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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风电企业最爱12月。
因为地处世界上最大的大洲——亚洲,临近世界上最大的大洋——太平洋,陆地和海洋间巨大的气压 梯度差形成强大的冬季风,“每年从12月1日起,我们的发电量都超过3500万度/天。”12月10日,龙源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龙源电力) (00916.HK)执行董事、总经理谢长军愉悦的向本报记者表示。
如果以今年1-10月龙源电力含税的平均电价0.5708元/度来计算,这就意味着,12月份的每一天,都有1997.8万元人民币被风“吹进”龙源电力的钱袋子。
当日谢长军的心情特别的好。这一天,是龙源电力在香港上市满一周年的日子。而作为首家在香港上市的新能源企业,龙源电力过去一年的经营业绩让谢的脸上格外有光:今年,龙源电力的盈利将大幅超出原来预测的17.7亿元人民币,对其母公司国电集团的利润贡献率超过50%。
在许多场合,龙源电力的高管都向外界表示,2012年风电装机将达11000兆瓦,争取进入世界风电前三名;2015年底装机达到18000兆瓦,装机规模世界第一。
12月10日,谢长军再次重申了这个发展目标。除了国内的陆上风电业务,这个目标的实现还将依靠海上风电和国外业务。
2011年风电“大盘”:220亿元
“去年龙源电力的盈利是8.52亿元,今年利润增长翻番主要是靠风电量的增加。”谢长军表示。
截至2010年11月底,龙源电力发电装机容量达到7418兆瓦,其中为风电5514兆瓦,占比约为74%。此外,则有火电1875兆瓦、潮汐发电3.9兆瓦、生物质发电24兆瓦、地热发电1兆瓦。
根据未经审计报表数据,龙源电力资产总额661亿元,资产负债率57%,净资产273亿元。
但这显然不能让意气风发的龙源电力满足。
“明年,我们在风电项目上的投资是220亿元。”谢透露,其中陆上风电170亿元、海上风电20亿元,还有30亿元用于投资海外风电项目。
截至2010年11月底,龙源电力2010年新增并网风电装机容量1011兆瓦,并网风电装机容量达到5514兆瓦,预计全年新增并网风电装机容量将达到2000兆瓦,公司累计并网风电装机容量将超过6500兆瓦。
“实际上,龙源电力是在用2560兆瓦的建设总容量来保证2000兆瓦的投产。”谢长军介绍。
根据中电联《电力工业统计快报》2009年底数据统计,去年底,龙源电力装机4620兆瓦,占到去年全国装机总量的17.9%。而按照普遍预计的今年底全国风电装机容量约40000兆瓦计算,龙源电力占比约达到17.95%。
与此相关的另一个产业现状是,根据BTM2009年报告的数据,从2005-2008年,我国累计风电装机容量年复合增长率达112.5%,2009-2013年,中国风电累计装机容量年复合增长率降为35.3%。
不过,从全世界来看,风电的发展速度并未放缓。
埃森哲全球能源委员会主席布朗勋爵预计,今年在全球范围之内可再生能源领域的投资高达2000亿美元,“去年也达到了这个水平,但考虑到每年可再生能源的价格都变得更便宜,也就是说风电等可再生能源发展得更迅速。”
这对于想在2012年抢到全球装机第三宝座的龙源电力而言,压力不言而喻。连谢长军也坦言,现在中国的风电是要做的人多,项目少。“龙源刚开始做的时候竞争很少,也就两三家企业做,现在在每个省都有不下二十家的开发商。”
但龙源电力似乎对这个目标有信心。
“龙源手里面现在有6000万千瓦的风资源,每年还要增加1000万千瓦。”谢介绍,龙源是进行全国性布局,在国内,除了四川、重庆、广西、港澳台地区没有测风以外,其他地区都有风源。
而在海上风电方面,除其建成的全球第一个、32兆瓦的潮间带试验风电场项目,和200兆瓦的江苏大丰潮间带风电场特许权项目,谢长军透露,龙源电力近期又一个150兆瓦海上风电项目在国家发改委获得核准。
“挺进”南非、美国市场
实际上,在上市初期,国电集团公司曾承诺,要适时择机注入母公司的风电资产,目前“这个工作已经启动,先期大概有4个项目的20万在做前期工作。明年还会有一些项目,收购规模不会超过50万千瓦。”谢长军介绍。
但在中国新能源企业列队向海外发展的大潮下,海外市场也必然成为龙源电力要攻克的高地。
据了解,作为国内首家进军国际风电市场的发电企业,2009年底龙源电力正式签署南非风电合作开发协议,并将于明年正式迈出征战步伐。
谢长军介绍,2010年11月16日,龙源电力已在中南两国能源峰会上签署了合作各方合资协议及公司章程,“目前已经在南非圈了1600兆瓦的风资源,有5个风电场在做前期。”
“目前龙源位于南非的项目公司已经组建完毕,明年3月份南非政府将开始招标。”谢透露,“如果顺利,明年二季度就可以开工建设。
此外,龙源电力正在积极探索开拓美国、欧洲、澳大利亚等海外风电市场。
据了解,龙源电力目前在美国有几十个项目,最大项目装机容量达500兆瓦,并已经有3个项目进入实际性的阶段。
谢长军介绍,在向海外市场拓展的过程中,龙源电力主要有三个方向,包括收购项目、收购现有的资源开发建设,收购未来潜在资源。
“现在最大的障碍是,美国各个州的法律不同,谈起来比较困难。”谢表示,此前,美国启动的针对中国清洁能源行业的301调查,也多少对龙源开拓美国市场带来了一些影响,“现在推进确实比较慢。”
“但我们还是看好美国市场,其成熟风电场的质量和盈利能力比较好。”谢长军说,美国很多地区的风资源优良,下一步将是龙源电力重点的开发区域。“明年我们在美国会有大的动作,目前正在商谈当中。”
明年或启两次股本融资
据了解,目前龙源电力已经把太阳能作为风电业务之外的第二大发展目标。除了明年将动工建设在青海格木尔及拉萨羊八井的两个各20兆瓦太阳能发电项目,也在西藏、内蒙古、青海、甘肃及新疆5大基地获得了大批资源,并正涉足光伏建筑一体化及微型电网示范项目的技术储备。
谢长军表示,太阳能项目当下的投资仍然太高。“今年的市场,投资在16000-18000元/千瓦,是陆上风电的两倍左右,也高于海上风电约14000元/千瓦的造价。”
但他预测,随着太阳能发电项目投资降到12000元/千瓦以下,电价在0.9元左右,IRR可能会达到12%以上。“2011年-2015年龙源的主要任务是发展风电,包括海上风电。2016年以后太阳能可能也会大规模发展。”
谢长军透露,龙源电力目前的利润增长点主要来自于陆地风电量的增长,此外地热和火电方面也有所贡献。但海上风场要明年开工建设有限,因此利润贡献亦有限。
他告诉本报记者,其开发风电的平均电价保持上升,未来重点是在高电价区,电价比较稳定、将稍微有所上升。“今年前十月含税平均电价是0.5708元,较去年的约0.567元提高。今年年底预测在0.575元。明年可能还会涨1分钱左右。”
谢表示,去年龙源电力的风电场建设投资成本为9200元/千瓦,今年略有下降,约为8300元/千瓦。
因此,充分利用资本市场,是龙源电力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去年融资117亿人民币,还有今年发债40亿。目前这些资金80%以上除了还贷款以外,大部分用在了新建项目,当然也有一些老项目的还贷。”谢长军表示,公司今年的资本开支,原来计划大概在225亿,到年底能实现200亿左右。“因为海外市场原来有计划,并没有执行。”
实际上,证监会批复了龙源电力共70亿元人民币公司债的申请。谢长军表示,明年一季度,最迟5月份,将把剩余的30个亿的人民币债券发完。
谢长军告诉记者,按每年200万千瓦的风电装机量计算,需要170亿元左右的资本金。龙源上市时承诺在2011年底前不会进行股本融资,目前有计划在“十二五”期间可能会做两次股本融资,至于细节还不便透露。
但谢长军表示,明年有可能在香港发债。“这件事也才启动了1-2个月,目前已经得到了国内监管机构的赞成,但是具体的时间表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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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多水电站处于预可研阶段,预计今年上半年可批下来,环评报告同时也在做,装机容量为16.5千瓦。”1月20日,昌都地区“三江办”夏主任在电话里对本报记者说。
果多电站由华能集团在澜沧江上游开发,是扎曲规划河段的第二个梯级电站,一旦获批,将是除藏木水电站外,西藏进展最快的水电站。
近日,西藏自治区水利厅党组书记、副厅长李文汉表示:“为了做好能源供应保障工程,我们将在‘十二五’期间建成藏木、老虎嘴、果多、多布四座水电站。”
据《西藏日报》报道,根据三江流域水资源开发规划,初步规划开发25个梯级电站。目前,7个梯级电站初堪工作已经全部完成,叶巴滩、拉哇、苏哇龙三个梯级电站预可研工作全面开展。“十三五”末,将基本建成国家“西电东送”接续能源基地和藏东有色金属产业基地。
西藏水资源丰富,可开发水电资源达1亿千瓦,此前受制于多重因素一直处于未开发状态,而随着2020年非化石能源占比15%目标的提出,西藏水电开发已进入预热阶段。
“为了实现2020年节能减排和非化石能源发展目标,2020年水电装机容量必须达到3.8亿千瓦(含抽水蓄能5000万千瓦)。”早在去年下半年,时任国家能源局局长张国宝曾说。
然而,目前,中国水电装机容量2亿千瓦,在建规模为7000万千瓦(含抽水蓄能),还有约1亿千瓦需要建设。
缺口怎么补?西藏的水电资源技术可开发量就有1亿千瓦。来自英大证券电力能源研究中心的报告称,到2020年,全国水电开发程度将达到82%,其中西部水电开发占比重将达到67%。
1.四大电力集团进入
去年11月12日,藏木水电站进入主体工程施工。和去年通过发改委核准的金沙江金安桥水电站一起,冻结两年多的水电开发终于解禁。
藏木水电站总装机容量51万千瓦,是西藏第一座在建的大型水电站,计划2014年投产发电。
在西藏,华能瞄准的还有澜沧江上游。“除果多外,澜沧江上规划的古水、入梅、侧格三个梯级电站预可研工作已经开始。规划报告上这条江藏内有7个电站,古水跨西藏和云南。”夏主任说。
华电则把持了金沙江上游。“叶巴滩、拉哇、苏哇龙三个电站也在预可研。金沙江上游共规划了6个电站,国家点名这三个要纳入‘十二五’规划,力争开工。”他说。
另一说法是金沙江上游川藏段共布置了8个梯级电站,分别是岗托、岩比、波罗、叶巴滩、拉哇、巴塘、苏哇龙和昌波电站,总装机898万千瓦。
按照华电的计划,未来10年,在西藏的水电投资总额将达1200亿元,力争2020年投产规模达到1000万千瓦。
大唐瞄准了怒江。“怒江的后期还待加深。”1月20日,中国水电顾问集团成都勘测设计院项目经理熊礼奎在本报记者采访时说。
目前,怒江水电开发西藏段流域规划报告和环评报告年内完成,俄米、怒江桥等梯级工程在做预可研。
去年5月,国电集团在拉萨注册成立分支机构,开发西藏帕隆藏布(含易贡藏布、拉月曲)流域和尼洋河流域水电资源,以及雅江仲达、冷达、朗镇电站,初步规划总装机约1890万千瓦。
各大水电巨头抢滩西藏,源于其巨大的开发潜力。
西藏水力资源理论蕴藏量平均功率20136万千瓦,占全国的29%,居全国首位;技术可开发装机容量14000万千瓦、占全国24.6%,居第一。截至2007年底,全区已建水电站装机容量不足60万千瓦,水电开发利用率仅0.4%左右,还是一片处女地。
然而,该地水电开发一直滞后。2005年,华电和西藏自治区政府就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华电成立了金沙江上游水电开发公司筹备处。叶巴滩、苏哇龙和巴塘三个电站设计报告原计划2008年10月底前完成,但进度大大推迟。
在中国水电顾问集团成都院副院长职小前看来,“我们对该地区水电开发的政策导向不够明确,”是导致许多河流(或河段)水电相关审批滞后的主要原因。
2.加强前期论证
有人说,如果把青藏高原比喻成地球上一颗高昂着的头颅,那么横断山脉就是皱纹最深的地方。
褶皱处,金沙江、怒江、澜沧江三江并流。昌都地区是三江流域的发源地,华能、华电、大唐发力之处,昌都成了西藏水电开发的主战场。
西藏水电开发,技术曾是最大难题。早在1988年,中科院地理所研究员陈传友曾发表文章《西藏可否建世界上最大的水电站?》,但这一问题至今仅限科学研讨。
常年穿越在川藏的职小前认为,西藏水电开发在技术上,已不存在制约因素。
他 说,根据实地查勘情况分析,主要将面临四个问题:一是高地震区。二是覆盖层厚,超过了300米,面临在深厚覆盖层上建坝,如何确保稳定和安全。三是高水 头、大容量的机组制造。目前世界最大的水轮机组也就是70万千瓦的单机容量。四是大跨度的地下洞室群的建设。现在,无论是设计、施工和设备制造,我国已有 了很高的技术水平。同时,水电勘测设计行业也结合大型水电工程的建设,对许多重大课题进行研究,已取得国际先进水平的科研成果。
鉴于此,西藏很多水电项目还处于前期论证阶段,并没有急于上马建设。据了解,雅鲁藏布江下游墨脱地区水电开发正在开展规划阶段的前期论证,项目建设还有10到20年左右的时间。“我们还有时间研究。”他说。
在移民问题上,熊礼奎介绍,三江上游移民人数不多,因人口本来就少。如怒江,总共只有几十户人家需要搬迁。
“移 民估计还是长期扶持,现根据国务院相关文件和库区移民安置办法,但各省有调整,如云南有1618政策。”夏主任说,水利部2009年曾到青海、甘肃、云 南、西藏等西部省市和自治区调研,但新的移民调整方案还没有出台。记者致电昌都地区水利局,因相关负责人出差采访未遂。
有人提出,为了解决移民的贫困问题,中国政府应探索“投资型移民”政策。即将应补偿移民的经费不是一次性给移民,而是作为投资(股份),获取水电开发的长期效益,安置费用先用借款的方式解决。
但由于缺乏统一规范,“投资型移民”方法还需要解决“流域统筹”的管理机制和经费“持续增加”的来源问题。
新华社报道认为,西藏水电工程开发过程中注入的大量移民资金,可改善移民的生存环境,提高他们的生产、生活质量。水电开发和“藏电外送”中所获得的电力电量和财政收入,作为国民经济发展的物质基础,必将促进西藏国民经济的整体跃升。
国家发改委价格监测中心一直承担三峡库区移民补偿定价的调研。其有关负责人指出,目前水电开发对移民的“一次性补偿”,很难保障移民长期生活的要求。用于移民安置的费用占总投资比重将提升到一半甚至三分之二,水电开发投资企业需要有这样的思想准备。
3.电力输送方案
和新疆一样,西藏的水电一旦开发,如何长距离送到东部?
据新华报道,《西藏水电开放和外送有关问题研究》的研究报告日前已经完成,根据这项研究成果,藏电外送主要方向为川渝、华中东四省和广东;主要外送电河流为金沙江上游、澜沧江上游、怒江上游及雅江干流和主要支流。
“特高压输电技术的研究和发展为藏电外送提供了网络平台。”中国水电工程顾问集团总经理晏志勇说。
晏志勇认为,西藏水电的电力市场可能主要在南方电网、华中四省电网或华东区域电网。
西 藏水电的电力电量外送及消纳初步考虑有两种方式:—种是接力式,即澜沧江、怒江上游水电开发后送电云南,金沙江上游水电开发后送电四川。另一种是直送式, 即通过特高压输电系统直接将藏电送电南方电网、华中四省电网或华东区域电网,随着我国特高压输电技术的不断进步,这种送电方式也将越来越现实。
“华电集团已和国家电网达成协议,金沙江上游的水电从四川、重庆电网送到华中。怒江、澜沧江的电力输送正在研究,确实有可能从云南通过南方电网送到华南。”夏主任说。
近期的「電力圈」正流行回顧展望十年電力體制改革。回顧中,業界瀰漫著對蹉跎十年的沮喪與失望;而展望未來,前景仍混沌迷茫。有全程參與十年電力改革的人士,對這段改革時期以「做好了熱身,發令槍卻一直沒有響」作結。
2002年2月,在經歷了數年的爭論、博弈和妥協之後,國務院下發《關於印發電力體制改革方案的通知》(國發[2002]5號,下稱「五號文 件」),揭開了電力改革序幕,提出了廠網分開、主輔分離、輸配分開和競價上網四大改革目標,直指公平、效率、政府管理方式等根本性問題。
事實證明,「五號文件」只是理想。2002年底五大發電集團成立,廠網分開基本實現,但主輔分離卻在九年後的2011年9月方才落地,輸配分開 和競價上網兩項目標更是遙遙無期。這樣一份十年改革「成績單」與「五號文件」設定的「十五」改革目標都有很大差距。有業內人士甚至擔心,電網壟斷、監管乏 力、價格行政管制的局面日漸嚴重,原有的改革成果都有可能變質。
今年2月,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在聽取社會各界人士對政府工作報告的意見建議時表示,推進壟斷行業改革是經濟體制改革的重要任務。在「兩會」政府工 作報告正式稿中,也提出了「穩妥推進電價改革」。這些新的信號似乎又給趨於平淡的電力改革激起了一波漣漪。但是,如果沒有自上而下新的強有力地組織推動, 不觸及電力價格這一關鍵要素,不破除輸配售一體的電網行業壟斷,未來的電力改革仍是空談。
改革的,停下的
電力改革之初,將原國家電力公司擁有的發電資產,重組為規模大致相當的五家全國性發電企業,迅速完成了廠網分開,解決了發電環節的能力和效率問題,在發電側實現了充分競爭。這是迄今為止最為完整的電力改革內容。
2002年底,全國電力裝機約3.5億千瓦;到2011年底,電力裝機增長到10.5億千瓦。
一位在國家發改委工作多年的人士向財新記者回憶稱,電力改革之前,在成本加成的價格機制下,發電工程造價在1997年前後達到頂峰,「火電已到了8000塊錢1千瓦,水電漲到了15000(元/千瓦),而且不封口,就是要漲。」
根據電監會今年2月發佈的「十一五」期間投產電力工程項目造價情況,2010年火電工程項目的決算單位造價為3745元/千瓦,水電工程項目決 算單位造價為6870元/千瓦。電監會分析指出,「發電側市場主體間的競爭局面已經形成,對於有效控制火電項目工程造價發揮了積極作用。」
與發電項目工程造價不斷下降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延續「十五」期間的漲勢,2010年110kV-500kV四個電壓等級的電網工程決算單位造價,相比2006年漲幅皆超過25%,其中110kV線路漲幅高達37.12%。
在2002年完成廠網分開之後,根據原定的改革時間表,電力行業應在2004年基本完成主輔分離。但實際上,主輔分離改革拖延了九年才告突破。 其間,各主管部門意見分歧、「電荒」頻繁,2008年雪災等原因都構成了改革阻力。2011年9月底,中國電力建設集團有限公司(下稱中電建)、中國能源 建設集團有限公司(下稱中能建)掛牌成立,主輔分離才算靴子落地。
主輔分離最終執行的方案有頗多折扣。因國家電網公司(下稱國網公司)在電力設備製造領域野心勃勃,送變電企業等仍被保留在電網內部。而中電建和 中能建亦被指業務龐雜。中能建共有電力規劃設計、電力和水利建設、基礎設施建設、電力及工程專用設備製造、電力及其他資源開發、國際業務和房地產開發七大 板塊,與電網公司和發電公司在不少領域存在重疊。
原電監會副主席邵秉仁在接受財新記者採訪時指出,「應該更徹底些,乾脆把輔業推向社會,徹底跟電力系統脫鉤,沒必要再搞出新的大央企。」
「五號文件大致歸總為兩點,一是廠網分開,二是成立區域電網。最終輸配分開,並建立電力市場。」一位參與電力改革的人士對財新記者表示。
然而,事實正好與當初的改革設計相反,目前國網公司轄下五大區域網公司基本被架空,其職能已由新成立的國網區域分部以及省網公司接手。區域電力市場處於進一步萎縮的境地。
一位發電企業人士說,「區域網最後被上收到國網或省裡,這對市場化、電力結構,甚至對技術都是不利的。」
關鍵點在電價
建立電力市場本是電力體制改革的終極目標,其內在邏輯就是改革電價,將政府行政定價轉為市場配置資源,以市場供求關係形成價格。在整個電力產業 鏈中,輸電這一自然壟斷環節可實行政府定價,但在發電側和需求側則實現市場競爭。然而,電力改革徘徊反覆,非但沒能形成市場化的定價機制,政府行政定價還 有日趨嚴重的勢頭,給電力行業帶來更多的問題。
最極致的表現就是煤電聯動矛盾。動力煤持續高位運行,發電企業虧損加劇,價格部門調整上網電價,並視當時的經濟運行情況(特別是CPI值)來決定是否同時上調銷售電價。這幾乎就是目前中國處理煤電矛盾的全部思路。
電價調高後,往往引發煤炭新一輪漲價,發電企業則會再次提出煤電聯動要求,國家則再次調高電價。煤電每聯動一次,下游用戶特別是工商業用戶,都 要付出更大的用電成本。這一煤電聯動的價格循環,根本無助於發電企業擺脫困境。煤電聯動實行了兩次就告擱淺,正說明這種解決方式不可行。
國務院研究室綜合司副司長范必告訴財新記者,產業鏈中如果某一個環節是由政府管制的,且其影響了公平競爭,在上下游就會出現矛盾。「應當把管制 的這塊放開,如果不放開就不得不在上下游其他環節進一步管制。煤電運產業鏈就是這樣,煤炭市場最早放開,電網、鐵路的管制一直沒有動,於是煤電矛盾週期性 發作。
現在,要麼打破電網和鐵路的壟斷,要麼政府對煤炭限價限產。換句話說,是繼續市場化,還是回歸計劃,必須作出選擇。」
2008年和2011年兩次由於煤電矛盾引發的嚴重電荒,都「幸運」地遭遇經濟下行得以緩解,但這並不能說明煤電矛盾總能通過調電價得以解決。若不反思其根本邏輯,很可能會給國民經濟和社會生活帶來極為嚴重的後果。
在「成本+利潤」定價模式下,不少電力工程又走上了拚命調概算,通過提高工程造價獲批高電價的老路。這對廠網分開帶來的效率提升是個反作用。
范必認為,電力改革必須堅持市場配置資源的大方向。目前的問題是市場發育不足,而非市場失靈。「價格改革的含義應是從政府定價轉向市場定價。政府只為壟斷環節的輸電定價,其他環節價格由市場決定,這才是改革,煤電聯動、價格調高調低都不是改革。」
電網公司仍在實行「吃差價」的盈利模式,其利潤直接與兩端的電力交易規模相關,這給直購電和新能源自發自用帶來了極大的困難。直購電試點從 2004年啟動,至今未能形成一個行之有效的市場化操作模式,仍在很小的範圍內艱難地走著審批路徑。主要原因還在於繞不開的電網和定不了的輸電價格。(詳 見本刊2012年第8期報導「直購電為什麼長不大」)
不同時期的直購電談判變成了各方博弈促使電網讓出一部分價差,最終還得靠行政力量解決問題。「直購電本來是要打破目錄電價,現在卻是越管越嚴,連購電方是做什麼的都要管。」一位地方電監人士評論道。
發改委價格司曾發佈文件公佈各省區2007年的輸配電價,但並未對其適用範圍和計算方法作出說明。一位熟悉價格工作的人士稱,「價格司不是不想定,是定不出來。」
國家能源局新能源與可再生能源司司長王駿曾建議,按照合理成本加規定利潤的規則,通過同業間資產量、輸配電量和運營效率的橫向比較,對各級電網企業分別實行單獨定價,確定並公佈其年度准許收入總量和相應的輸電、配電所有路徑的過網電價。
按照這一方式,電網企業的利潤不再與交易電量有關,其公用事業屬性得以顯現。比如,在「吃差價」模式下,由於新能源自發自用減少了電網的銷售電 量,因此遭遇種種現實阻力。而目前的風電發電成本已低於大部分地區的工商業銷售電價甚至居民電價,如果掃清接入電網和多餘上網的障礙,將真正在用戶側調動 發展新能源的熱情。
有觀點認為,可將價格改革作為突破口來推動僵持的電力改革。范必對此提醒道,「價格改革必須和壟斷行業改革同時進行。如果壟斷行業不改革,所謂價格改革,無非是調價,或者把定價權下放給壟斷企業,別無他途。」
電網企業過度壟斷,不斷擴張的輔業和海外業務使得電網運行成本越發難以釐清,背後利益糾葛,這些都是電價改革面臨的困難。多位業內人士提到,「做大做強」並不適合帶有公益性質的電網企業,反而導致其非理性發展,與既定的市場化改革航程逆向而行。
幾乎所有接受財新記者採訪的人士都認為,電力改革要繼續,必須有來自中央高層的決心,自上而下的推動。但目前情況下,還很難找到一個機構主要承擔電力改革的任務。
電監會成立十年來一直地位尷尬。電力行業的定價權和項目審批權至今仍掌握在國家發改委和國家能源局手中,而監管對象中像國網公司這樣的壟斷「巨無霸」,無形中也壓縮了電監會的發揮空間。
前述地方電監人士認為,電力行業多頭監管,各部門都圍繞自身權力設計改革方案,所以很難得到整體的貫徹與支持。
十年電力體制改革,僅完成了廠網分離和主輔分開,正面臨裹足不前的困境。3月15日, 前電監會副主席邵秉仁接受財新記者專訪。他強調,十年前的「五號文件」所確定的市場化改革方向並沒有錯,面對停滯、甚至倒退的改革現狀,必須下定決心,以 更強有力的組織力量進行整體推進。
邵秉仁2002年10月至2006年5月任電監會黨組副書記、副主席,此前他在國家經濟體制改革委員會和國務院經濟體制改革辦公室副主任任上工作多年。
財新記者:電力體制改革的進展不如人意,對於當年「五號文件」定下的改革方向也有一些不同的聲音,你如何看待這一現象?
邵秉仁:「五號文件」精神總體上沒錯,改革的方向沒錯,市場化的取向也沒錯,只是到現在還沒有走完。應按照原方案,重新啟動改革,然後根據新的情況補充一些新的內容。比如新能源問題那時候沒有涉及,現在可以補上。
電力市場當時是以區域電力市場為主,現在區域電網公司卻已喪失市場主體地位,這是改革的倒退。現在並不需要回到原點討論,要貫徹「五號文件」精神的話,就應當把錯的改回來,沒推進的繼續往前推進。
電力體制改革為什麼停滯不前?這裡面有企業利益的阻力,但主要還是政府推動不力。現在的情況比2002年的時候複雜,很多問題都不是單兵推進能夠奏效,很多事牽一髮而動全身。
所以,必須靠綜合配套來整體推進新一輪改革。改革要繼續往前推進,這是大前提。現在改革的難度不在於找不到切入點,而是整體改革停滯。如果領導層下決心,還有辦不成的事嗎?必須有一個主導改革的部門去推動。現在,電力改革領導小組名存實亡。
財新記者:有觀點認為,可以從價格改革入手推動電力行業的改革,你是否同意這個觀點?
邵秉仁:不推進體制上的改革,想理順價格是不可能的。沒有電力市場,怎麼去形成價格?而要建立電力市場,就必然涉及體制問題。維持現在的體制,無法搞價格改革;不輸配分開,也難以核實真實的輸配成本。總不能靠發改委天天審批價格吧?
政府應該管制的是輸電價格,而配電價格應該由市場決定。配電市場放開可能會形成一些新問題,比如電價反映煤炭的成本會高一些,但是它是由供需關 係決定的,最後總能找到平衡點。只有充分競爭,才能最終使消費者受益。如果電價比較高,政府可以給老百姓或者低收入人群價格補貼,但不應簡單否定市場開發 和競爭。
財新記者:有沒有可能在輸配分開之前,先給輸電環節單獨定價?
邵秉仁:首先還得輸配分開,輸電業務公益化,政府管制價格。輸配攪在一塊,怎麼給輸電環節單獨定價?要在售電端和上網端放開競爭,通過一定範圍內的電力市場,形成合理的價格。在售電端引入多家競爭主體,有競爭就有選擇,價格才會有往下走的趨勢。
政府可以對自然壟斷環節進行管制,但也應該對管制的環節進行定價,定價的前提是要核實成本。
財新記者:電監會推動的直購電,被視作推動改革的嘗試,但在確定輸電價格方面一直存在阻力。直購電的前提是否就是輸配分開?
邵秉仁:整體體制上不改革,搞任何一項改革都會遇到阻力問題。直購電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直購電裡,發電方和用戶雖然談好了,但必然還要經過輸電,可輸電價格仍是一筆糊塗賬。直購電仍然繞不過輸配分開的難關。
財新記者:電網企業的一些做法,被業界認為影響了電力改革的推進,你有何評價?
邵秉仁:現在國資委考核的指標就是做大做強,資產越大越好,盈利越多越好。這涉及對國有企業的定位。
在電力行業鏈條中,輸電環節屬於自然壟斷,但發電和配電兩邊都可以放開競爭,不應該是壟斷的。壟斷行業的國企這些年雖然發展很快,但業績都是依靠壟斷權力取得的,是低效率的。不打破壟斷,經營效率不可能改善。
成立電監會本是整體改革的一個環節,但現在電監會有名無實,發揮不了作用。當時設想建立電力市場,由電監會來監管。但十年過去了,有效的電力市 場仍沒有形成,電監會監管誰?十年電改被什麼掣肘,為什麼沒有去推進,如何去推進?這些問題都得重新審視。至少要把電力改革領導小組恢復起來,明確部門責 任,限期完成改革任務。
當時想保留六個區域電網公司,建立區域電力市場,保障跨區電力交易,有公平公開的電力調度,監管部門就監管調度部門。現在電力市場還沒有,獨立調度更是下一步改革才可能觸及。
財新記者:怎麼看目前新能源並網難、棄風限電的問題?
邵秉仁:電網接入新能源不積極,一個是自身利益;再一個,確實新能源提供間歇性電能,對電網穩定運行衝擊很大,接入電網還需要傳統能源給它調峰。發展新能源在任何國家都不是短時期的,搞大躍進一定會出問題。新能源適合分佈式發展,不適合遠距離送電。
財新記者:你如何看待特高壓交流線路的諸多爭議?
邵秉仁:特高壓還是個實驗項目,是提高輸電效率的一個理論設想,實際上安全性怎麼樣,原有的500KV、220KV高壓線路的作用發揮得充分不充分,都要檢驗。電壓等級再高也解決不了當前的問題,特別是新能源的接入。
電網要安全穩定運行,保證國民經濟和人民生活的需要。企業提出高目標、大口號固然沒錯,但決策者在審視這些問題的時候要充分聽取各方面意見,進行科學論證。
財新記者:你如何評價去年完成的主輔分離改革的成效?
邵秉仁:主輔分離剛剛進行,還談不上評價效果。實際上就是把原來的電力系統輔業又組建新的集團。
按我的觀點,應該更徹底些,乾脆把輔業推向社會,徹底跟電力系統脫鉤,沒必要再搞出新的大央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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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政府統一支配油價、電價的 生活,我們以為這是世界的常態,殊不知其他國家一步步實踐油電市場自由化,歷史上第一座電力廠,還是由民間經營,而非政府控制。 一八八二年,家庭供電還不穩定的美國紐約,華爾街向大眾推銷的理念是:每個男人家中都應該擁有一台發電機,如同擁有一台遊艇一樣。一名移民美國的英國人英 撒爾(Samuel Insull)飄洋過海,擔任發明大王愛迪生的秘書,本來他的工作是挨家挨戶兜售愛迪生發明的發電機。後來,他們發現何不統一起來,建立發電站,用便宜價 格供電給小家庭。兩人合力在紐約珍珠街,成立僅有六台發電機的發電站,成為未來發電廠的雛型。 十年後,三十出頭的英撒爾接受了芝加哥愛迪生公司總裁的職位,在當時還是蠻荒之地的芝加哥,建立世界第一家大型中心電力廠。一九二○年代,美國經濟起飛, 英撒爾的發電生意越來越蓬勃,全國八分之一的電力都來自英撒爾的電力廠。 後來,電力供應穩定左右著產業發展,國家收走了電力生意。 英國:民營化最成功國家人民對油電價有制衡和對抗力量 好長一段時間,全世界政府把持了電力供應,直到一九七九年前,英國前首相柴契爾夫人力排眾議,堅持「政商脫鉤」,搬開政治立法的大石頭,在柴契爾夫人與繼 任首相梅傑的努力下,英國成為民營化最成功的國家,石油、電力、自來水、瓦斯等國營企業,陸續在一九八○年代轉為民營,市場因自由開放而起飛。 石油是第一波開放的民營化企業之一,八○年代中期油價暴跌,英國政府決定將手中的石油公司股權,全數向民間出售,讓石油產業和政府角色分道揚鑣。 目前,英國包含進口有三十家石油公司,不僅提供不同的汽油價格,還存在區域差異,南部平均價格比北部便宜。不同業者經營的成本不同,使得油價每天是浮動 的,因而出現了許多「油價比較網站」,按照不同地區,提供三十六小時內價格最便宜的加油站,單價、加油站地址、品牌資訊齊全,駕駛人可以按圖索驥,找到所 在地區中最優惠的油。 這些網站資訊,由駕駛人自願發動更新。如同台灣人熱心打到廣播電台報路況,英國駕駛人以找出便宜油,吃好道相報為樂。 電力,技術改革慢、投資回收時間長,被視為是英國最具代表性的民營化企業。而分割是最困難的部分,政府先將中央電力管理局分割成兩家配電公司、兩家發電公 司,原先十二家區域性管理局,改組為電力行銷服務公司,直接對客戶負責。一九九○年代向民間公開釋股,政府股份完全退出,完成產、輸、供電分離的民營輸電 網。 民營化後的英國,商業及家戶平均用電成本下降了二‧五%,英國電力公會發現,電力工業裁撤冗員,勞工生產力卻提升了將近一倍。單就稅收和消費者利益,民營 化五年後的社會福利,總計增加四十億英鎊以上。此外,政府將股權分散到民間,約有五分之一的英國公民成為民營企業股東,活絡了資本市場的交易。 除了財政上的實質利多,更重要的是,人們在民營過程中多了選擇的權利。用戶可以選擇所在區域的電力公司,也可跨區使用其他配電公司的方案。 除此之外,民營化後電力價格波動程度較高,英國電力市場形成短期、遠期和電力期貨市場,讓生產者和客戶之間自由議價。有些客人會和電廠簽訂遠期合約,保障 自身權益。市場開放後,人民對電價多了制衡與對抗的力量。 歐盟:強制成員國開放市場德國除了選費率,還能挑發電來源 英國成功打響自由市場的好處,先進國家紛紛將電力自由化,納入政策方向。歐盟在二○○三年實施「第二次電力自由化指令」,落實歐盟區內,能源市場的自由競 爭機制,強制要求會員國在二○○七年,必須對所有電力用戶開放電力市場。 和台灣國土面積相仿的荷蘭,國內有二十八家電力公司;德國電力市場,龐大到存在九百家電力供應者,提供七千種各式各樣的電力費率,讓消費者根據需要,找到 最適合的電力契約。 德國除了公營電力公司,各家民營電力公司為了提高競爭力,設計出不同費率的電力契約,吸引各種顧客群。單身貴族或用電量低的客戶,可以選擇零基本費、單價 高的契約;上班族白天不在家,電力公司提供白天費率高、夜晚及假日有電費優惠的契約。 德國政府還規定,電力公司必須在各種方案中,註明電力生產方式。用戶在比較契約時,可以知道自己選擇的電力是火力、核能、水力或是再生能源,有一些電力契 約是單一來源,有一些是多種不同來源的混合電力。因此,用戶除了價格優惠,也能選擇再生能源的電力,響應愛地球的概念。 然而,終結能源市場的壟斷,解方並非民營化,而是真正解除自由市場中的競爭限制,才能讓人民實質受惠。 香港:亞洲最早電力民營化兩家公司分區寡占,民眾無選擇權 負面案例則是鄰近的香港,這裡是全亞洲最早電力民營化的地區。一八八九年,香港電燈公司成立,供應香港島的電力;一九○一年,另一家中華電力出現,全香港 的電力,就由這兩家民營公司寡占了超過有一世紀。 雖然是民營公司,香港民眾絲毫沒有感受到價格競爭的好處。主因是,香港地區的電力網一分為二,南邊香港島由香港電燈獨家供應,北邊九龍、新界由中華電力單 獨負責。雖是民營,卻是由兩家公司分區壟斷,民眾毫無選擇的權利。 香港政府認為,貿然開放電力市場會導致電價大幅波動,加上多家公司共用電網,會影響供電系統的穩定性。二○○八年,香港政府和兩家電力公司簽訂為期十年的 管制計畫協議,默許兩家電力公司繼續壟斷市場。 在這樣的政府「保障」下,香港兩家電力公司去年底宣布,電費將漲六%和九%,高於通膨率。供電香港島的香港電燈,十年來六度調漲電費,相較於中電曾經五年 凍漲,造成「一個香港,兩樣電價」。使用港燈的香港島用戶,必須付出比九龍地區貴了二七‧五%的電價,隔著一個維多利亞港,南岸居民被迫接受貴了近三成的 電力支出。 民營化的可貴之處,在於開放競爭機制,讓資源配置從行政手段轉變為市場競爭,由政府或業者一家獨大,社會都無法從中得到公平正義,也拖累了產業效能。 根據《麥肯錫季刊》(The McKinsey Quarterly)指出,英國多數部門的勞動生產率低落,根本原因來自於政府管制過多、介入太深,以及導入的競爭太少。 柴契爾夫人當初推動民營,她的信念是「小政府會更有效率」,市場在開放過程中找出生存之道,而非期待政府作為。當前至少二十個以上先進國家電力自由化,台 灣人民,還要被動承受政府支配多久? 【延伸閱讀】先進國家電力 幾乎都已自由化 完全自由化歐洲:德國(全國有7千種電力費率)、義大利、挪威、英國、法國、西班牙、比利時、荷蘭等亞洲:新加坡(亞洲第一個電力市場完全自由化國家)、 紐西蘭、澳洲中南美洲:智利北美:美國(全國有3千多家電力運營商激烈競爭)、加拿大 國營壟斷亞洲:台灣、南韓(亞洲四小龍中工業電價最低)、中國、泰國、越南、印尼(電價由政府把持,一次漲幅10%至15%)、寮國、印度中南美洲:巴拉 圭非洲:奈及利亞、南非 資料來源:工研院、台經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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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德國媽媽為了孩子的未來,改變了整個國家的能源政策;現在台灣也有一群媽媽,她們正努力與政府斡旋、向台電爭取,希望有一天台灣民眾也能夠遠離核電,有權選擇乾淨的再生能源||綠電,但台灣要邁向綠能幸福國度,鬆綁電業法令是必須跨出的第一步。 撰文‧張瀞文 五月下旬,我們在下著濛濛細雨的午後來到小宮有紀子(Yukiko Komiya)位於新北市新店山區的家中。有紀子前一天才剛從東京回到台灣,旅途的奔波並沒有讓她感到疲憊,因為這趟日本行,她看到朋友們共同購買的風力發電機已啟動發電,她的內心相當感動。 有紀子說,三一一之後,日本展開一連串電力改革,而日本東京電力公司從今年四月開始漲價一七%,這因而促使民營小型的電力公司(PPS)大受歡迎。 由於採用PPS所發的電,不僅節省電費還可以避免停電風險,目前她朋友位在東京的辦公大樓透過大家捐款方式,在東北秋田縣購買了一座風力發電機,現在這座 風力發電機的發電,可透過電力輸配提供這棟辦公大樓三成的電力,這三成的電力,剛好就是三一一之前日本核能發電所占的比重。 民眾自覺發電 欲爭取用電選擇權無期從小生長在日本的有紀子,原本曾在日本NHK電視台當記者,十一年前嫁到台灣來,成為道道地地的台灣媳婦。與先生一起養育兩個寶貝女 兒的她,在去年三一一之後,因為看到自己的家鄉因福島核災,付出了慘痛代價,因此開始思考,每天用的電從哪裡來? 三一一發生之前的有紀子,從來不會去關注自己在使用的電力是如何產生的;這一深入思考,讓有紀子驚覺到「我們竟然天天都用核電,天天製造核廢料,而且還無從選擇,只能被迫用核電!」有紀子對於自己在這方面的無知感到非常後悔,於是想要尋找解決的方法。 之後有紀子開始號召同一社區裡的媽媽們,一起發想如何購買不是核電的綠能,讓每個人都可以自由選擇,而不再是電力公司提供什麼給我們,我們就得接收什麼。 她說,「我很相信一個人的購買行為,可以改變生活,改變社會。」基於保護家園,堅持「可以選擇電的種類」的信念,讓這群媽媽願意與台電展開一連串的溝通與纏鬥。有紀子發起「瘋綠電行動聯盟」連署,要找回民眾用電的選擇權。 「瘋綠電行動聯盟」主張,民眾應有購買綠電的權利,他們認為政府不僅壟斷電力供應,且對於推動再生能源態度消極,同時暗中擁核,呼籲政府應該將「電力解嚴」。 有紀子說,這就像「媽媽願意多花一點錢購買有機食品,讓小孩吃得健康安心一樣」,若可以用綠電取代核電,或是取代對地球造成汙染的火力發電,相信大多數媽媽都願意多花一點錢,確保生活環境的乾淨與安全。 但是當媽媽們把「我要再生能源」的貼紙,貼到家裡的電表上後才發現,原來生長在台灣的我們,不僅沒有選擇使用哪一種電的權利,連想要多花點錢使用「綠電」,也沒有綠電可選擇! 既然買不到綠電,有紀子就與志同道合的媽媽們,積極在社區裡尋找適合裝設太陽能光電板的地點,試圖透過家裡屋頂或社區閒置空間,裝置太陽能設備發電,然後自己使用。 修法延宕、新法虛設 阻礙再生能源發展因社區裡適合裝置太陽能板的地方,及屋頂或是頂樓所有權是住戶共有,不能任意使用。有紀子說,台灣的規定對於民眾自行發展太陽能發電並不鼓勵,媽媽們原本規畫的綠電藍圖,還沒起步就困難重重! 所謂「綠電選擇權」,就是消費者自願每個月多付一些錢,要求電力公司增加供電中的再生能源比率。藉由使用者付費的原理,提高全國再生能源發電量,進而逐步達成廢核、減碳、環保的理想。這樣的概念在歐美國家已行之多年,但台灣目前「想多花一點錢買綠電也買不到」。 長期關心環境議題的台大大氣系教授徐光蓉表示,現在台灣電力市場再生能源比重不到一%,且台電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讓再生能源發展與台電之間存在著很深的衝突。 根據現行的《電業法》規定,不管是誰發的電,一律必須由台電買回,而台電是台灣電力市場的唯一買主,台電掌控了全台灣發電、輸電以及配電的所有資源。 由於台灣電力市場遲遲無法邁向自由化,而台電獨占電力市場的結果,就是台電一方面擔任產電的業者,主導上游的火力及核能發電,又掌控下游的輸電、配電。 但另一方面,在二○○九年通過的《再生能源發展條例》中,台電又被指定為再生能源的審核者,例如自家大樓如果要裝設太陽能板,得經過台電同意。 以一個電業的競爭者來審核再生能源的設置,徐光蓉認為,台電如此「球員兼裁判」的結果已可預見,國內再生能源發展將極為緩慢。 立委田秋堇也說,台灣的綠電,從申請、建廠、並聯、發電等程序處處受台電、經濟部的刁難,因此即使《再生能源發展條例》已通過近三年,卻始終未能有效提高再生能源的發電量。 台電獨占、政府顢頇 浪費自身大好條件為何讓台電獨大?阻礙電力市場自由化的《電業法》,曾於一九九五年第一次提出修正草案,經社會各界對此議題多所探討,後來卻在立法院裡一躺十多年,無人聞問。 一直到最近因台電經營績效不彰、年年大虧,還要漲價彌補虧損,「油電雙漲」搞得群情激憤,大家才又開始注意到,因為台電獨占電力市場數十年所產生的種種問題。於是輿論再次出現討論電力自由化、台電分拆的聲浪。 「由於台電掌控了上游到下游整個發電及輸配電的系統,等於是掌控了所有台灣的電力及能源資源。在這樣的大架構下,台電只會告訴你『核能最乾淨、便宜』,台電不分拆,《電業法》不修正,台灣整個能源及電力市場是不會有什麼重大及突破性改變的。」徐光蓉說。 同樣也是「瘋綠電行動聯盟」發起人、在玄奘大學任教的德籍教授葛祥林就說,在台灣想要發展再生能源的民間業者,因為所發的綠電,沒有優先上電網的權利,且 只能讓台電收購,無法自由買賣,最後也只能被迫接受台電低廉的收購價格。這些都讓整體台灣再生能源產業發展窒礙難行,而綠電產生的盈餘,無法回饋給發電廠 商或補助在地產業發展綠能,也導致台灣唯一的風力發電外商英華威,想退出耕耘多年的台灣市場。 葛祥林認為,台灣擁有相當好的風力發電條件,且是全球太陽能板製造大國,但太陽能板都外銷,不發展內需市場,非常可惜。縱使《再生能源發展條例》已經通 過,但在台灣卻沒有任何鼓勵民眾安裝太陽能板,以及鼓勵民眾使用綠能的措施,台電只會告訴民眾「綠電比較貴喔!」他感嘆道,科技、資金都不是最大的問題, 問題在執政者是否有決心真的要發展綠能。除了英華威對於政府發展再生能源的態度感到灰心,包括茂迪等多家國內太陽光電業者,也對於經濟部能源局長期忽略再 生能源的發展也表示相當失望! 太陽能電池上游材料廠商晶泰科技董事長林瑞陽就說,《再生能源發展條例》的立意正面,但卻缺乏具體的目標及有效實施方法。由於條例當中並沒有明訂再生能源的時程,因此失去約束力,也讓提振再生能源的美意僅流於紙上談兵。 另一方面,《再生能源發展條例》也受到核電的排擠,因為台電總是誤導民眾「核電最乾淨、便宜」,執政者及台電讓大多數民眾誤認核電是「安全」的「綠色能源」。 除了不合宜立法及核電排擠效應外,○九年風力及太陽能占總體發電比重不到一%,馬總統喊出二五年時,各種再生能源發電量占總發電量八%的目標太過保守。林 瑞陽認為,火力發電價格競爭以及早期再生能源技術不夠成熟,加上一般人以為綠能價格比較高,是台灣再生能源發電嚴重偏低的重要因素。 事實上,火力發電的過程中,二氧化碳、一氧化氮、二氧化硫及煤灰皆為排放物,這些都會增加台灣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不符合全球環保趨勢,理應受到嚴格控管。 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監事趙家緯則認為,如果台灣可以有效減緩二氧化碳溫室氣體排放,導入課徵碳稅、能源稅概念,再生能源也可因碳稅開徵,取得價格上的相對優 勢。 至於外界始終對綠色電價有「一定會比較貴」的疑慮,立委田秋堇說,台電燃煤發電每度電成本一.八七元,天然氣三.五四元;台電向民間採購燃煤發電每度電一.八元,天然氣四元,風力每度電二元。台電以低於自己的發電價格購買電力與綠電,可說是讓民營業者補貼台電。 田秋堇再舉德國為例,綠電價格前年起即低於一般電價,綠電成本隨著技術發展只會越來越便宜。若把台電的負債成本,包括核電建造、核廢料處置的成本計算進去,兩者之間黃金交叉早已產生。 關鍵無他 苦等執政者的決心不管是日本媽媽有紀子,或是德國籍教授葛祥林都認為,綠電的發展,在科技、技術、價格、民眾接受度方面早已不是問題,關鍵其實就在執政者 是否有決心真的要發展綠能。環保團體認為,只要政府態度明確、積極獎勵、挹注資源,剛剛冒出來的綠能種苗,假以時日必能成為整片大森林。 《今周刊》主張,台灣要邁向綠能幸福國度,延宕十多年的電業自由化一定要跨出第一步,讓民眾有自由選擇電力的權利。在電業自由化後,我們要求電價必須合理 化,未來期待政府在政策上,寧可漲價讓綠能有更多發展空間,也不要因為補貼傳統石化及核能發電而漲價。另外,已通過的再生能源法令要確實執行,以新增貸款 或簡化申請流程方式,鼓勵民間使用綠能;否則若以現在政府推動的態度,以及法令鬆綁的狀況來看,不僅馬總統「節能減碳」將淪為口號,十年後台灣的綠能產業 恐怕仍是「夢一場」! 台灣綠能發展 嚴重落後國際 ——2011年綠能占總能源比 國家 所占比率(%) 德國 12.2 中國 9.6 美國 6.0 印度 4.7 日本 3.1 韓國 1.4 台灣 0.41 資料來源:台電、德國統計台灣再生能源發電不到0.5%——2010年台灣能源供給結構 單位:% 能源種類 所占比率 太陽熱能 0.08 太陽光電及風力發電 0.07 核能發電 8.28 水力發電 0.28 天然氣 10.16 原油及石油產品 49.04 煤及煤產品 32.09 資料來源:能源局 《再生能源發展條例》無助國內再生能源發展——條例通過前後之國內再生能源設置情形年度 累計裝置容量(MW,百萬瓦) 年增率 (%) 年發電量 (千度) 所占比率 (%) 2009 3,146.2 — 8,193,748 —2010 3,300.3 4.9 9,196,767 12.24 2011 3,420.4 3 9,486,978 3.15 註:《再生能源發展條例》自2009年7月8日起施行。 資料來源:經濟部能源局能源統計月報 |
經上次一役采納沒經確認的風電利用少時預測新天綠色(00956)2012-H1的盈利導致有誤差後(見 “新天綠色(956)2012-H1中期業績—回顧” 一文),今次嘗試參考龍源電力(00916)河北省風電發電量的數據。
從以上圖表可以看到龍源電力的 “平均發電量/裝機容量” 踏入今年七月只有92.4明顯較今年首六個月的191.1下降,而且也較2011年下半年的103.9為低。2011年下半年是近年明顯少風時間,所以導致很多風電公司發電量下降。
不過現在筆者不知道發電量下降的原因。除了如往年風力下降的因素外,另一個原因可能其實是風力太大!。根據筆者追查,得悉 “7月10日至12日(河北)省大部分地區先後出現強對流天氣過程,致使保定、石家莊、承德、張家口、廊坊、邯鄲、邢台、衡水等8市的部分縣(市)遭受風雹災害。” 而在 8 月初又有颱風吹襲河北(見下圖)(噢,現在做分析真不易,連吹不到香港的台風也要顧慮)。
一般人的想法以為風越大,發電量就越大,但其實不然,因為大部分風機的切出風速約為25米/秒,即在風速超越25米/秒便自動進入安全模式和停止發電 (海上風電場風機切出風速可以高達50~60米/秒)。
Anyway,估勿論什麼原因減少發電,減少就是減少呢!至於 龍源電力 河北省發電量下降與 新天綠色 風電有什麼關系呢?
關聯1:新天綠色大部份風電場在河北,而在山西的兩風場其實也在河北省的附近。
關聯2:新天綠色 與 龍源電力 有幾個合營風電場,例如:龍源建投(承德)風力發電有限公司。所以無理由 龍源電力 發電量減少,而 新天綠色 不會減少。
總結
暫時來說 7、8月發電量下降可能是個別月份的情況,等待9月份數據再檢討。
此前四處吞併的國電電力開始付出代價。
9月12日,國電電力宣佈,將發行2012年度第三期規模為40億的超短期融資券,期限270天。值得注意的是,在此之前的6、7兩月,國電電力就已經分別發行了兩期各40億的公司債券。
國電電力的融資之路還在繼續。
在一週之後的9月19日,國電電力還將召開臨時股東大會審議100億元非公開定向債務融資工具的議案。
事實上,國電電力連續發債融資的舉動是其資金鏈高度緊張的真實縮影。
本報記者瞭解到,至今年二季度末,國電電力的負債率已達到79.34%,瀕臨80%紅線。而不久之前公佈的半年報顯示,國電今年上半年財務費用(主要指利息支出及匯兌損益)則比去年同期增加42.09%。
「資產龐大,負債率過高已經成為火電企業的頑疾,這種局面如果不逐漸改變,即使煤炭價格趨於合理,電力企業的日子還是照樣不好過。」中電聯一位資深人士說。
密集出售資產
9月4日,國電集團在重慶聯合產權交易所掛牌出售旗下國電豐城煤業有限公司持有的豐城市宏業煤礦和中興煤礦兩家煤礦96.36%及96.59%股權,掛牌價格分別為2053.15萬元和3373.34萬元。
三天後,國電集團下屬國電云南電力有限公司又在北京產權交易所掛牌轉讓其持有的國電羅平煤業有限公司100%股權和6841.87萬元債權,掛牌價格為1.35億元。
同日,國電安徽新能源投資有限公司亦在北京產權交易所發佈公告,擬以5748.24萬元的掛牌價格,將所持有的安徽電力股份有限公司12.35%股權掛牌轉讓。
值得注意的是,連續虧損狀態是上述轉讓資產的三家公司的共同特點。
資料顯示,宏業煤礦、中興煤礦今年前6月淨利潤虧損分別為443.62萬元和568.68萬元,而羅平煤業2011年虧損38.79萬元,今年前7月的虧損額度則攀升至294.35萬元。
而相比上述兩家煤礦,安徽電力股份有限公司的狀況則更為糟糕,截至2012年7月31日,其淨利潤虧損則高達6792.39萬元。
「處理的這幾家公司情況各不相同。」國電電力一位人士對記者說,煤炭下跌是一個誘因,但並非最為重要的因素。「主要是這些煤炭企業都是收購而來的,比如宏業煤礦、中興煤礦規模不大,屬於被整合的對象,國電再繼續經營就面臨很多困難。」
事實上,國電電力此前的大肆擴張已然為如今「騎虎難下」之局面埋下了伏筆。而在上述轉讓資產中,羅平煤業面臨的債務問題則最為複雜。
本報記者瞭解到,目前國電羅平煤業共欠債務7000多萬元,除拖欠國電云南公司債務4400多萬元外,收購宏源煤礦的約500萬尾款也實為國電云南公司借款,而收購恩樂煤礦的1900萬元尾款也是由國電云南公司代付。
「現在國電云南公司本身資金鏈也緊張,無法支撐這麼大的資金壓力。」上述人士說。
相比出售煤礦的無奈舉動,國電對安徽電力股份公司來的掛牌出售則似乎更為現實。
「安徽電力股份本身是大唐控股的,國電只是參股,現在神華進入安徽後希望收購一批當地的火電企業,地方政府也在力推,國電退出可以回籠一筆現金。」中電聯人士說。
債務負擔沉重
國電電力發行百億債,資金用途為置換銀行貸款以及補充流動資金。
對於國電電力來說,今年上半年的經營形勢在近幾年可以算得上是不錯的光景。
受 益於煤炭價格持續下跌,國電電力近日公佈的2012年半年報顯示,報告期內,公司實現營業收入為267.01億元,較上年同期增11.53%;歸屬於母公 司所有者的淨利潤為12.01億元,較上年同期增6.06%。就二季度而言,國電電力營業收入為138.43億元,同比增長12.93%。
然而,與利潤一起上升的還有負債率,自2011年三季度以來,國電電力的資產負債率一路走高,已從77.00%上升至今年二季度末的79.34%。
在瑞銀證券分析師徐穎真看來,「財務費用大幅增長侵蝕了國電電力的毛利增長 。」
值得注意的是,上半年,國電電力的財務費用同比增加了42.09%,至31.65億元,這個數字是其利潤的2倍多。而資產減值損失數為5099.84萬元,比上期數增加了87.10%。
「國電電力發行百億債,資金用途為置換銀行貸款以及補充流動資金,目的主要是優化融資結構,我們也在致力把資產負債率控制在合理水平。」國電電力證券部人士對記者說。
國電電力所面臨的情況並非其一家公司,而是電力,尤其是火電行業的普遍現象。
今 年以來,由於煤價回落,加之去年發改委上調火電廠上網電價,電力行業盈利出現回升態勢,包括國電電力在內的55家上市電力企業上半年共實現利潤 109.93億元,同比增長22.69%。然而,這55家上市電力公司的財務費用合計則高達270億元,高出其利潤的2倍多。而另一家央企華電國際更是創 造出淨利潤2.7億元、財務費用31.5億元的超高比例。
電企「減法」
在資產負債率居高不下的背景之下,從來只進不出的五大電企已經在謀求變革。
「中 國的國企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追求大,這在電力央企中表現更為明顯。五大電力集團前幾年比裝機量,四處跑馬圈地,後來又一窩蜂投資煤礦,投資新能源,誰都不 願意被落下。這些項目無一例外都需要大量的資金,也造成電企資產負債率居高不下,但最後這些投資回報率究竟如何?」上述中電聯人士說,「對於電力企業來 說,加法重要,學會做減法一樣重要。」
事實上,在資產負債率居高不下的背景之下,從來只進不出的五大電企已經在謀求變革。從去年起,中電投等央企就開始出售負債資產,而以神華為首的煤炭企業則成為最佳接盤者。
2011年10月,中電投將其旗下上市公司漳澤電力出讓予大同煤業。這成為五大電力集團出讓上市公司控股權的第一案。
而在安徽,神華與皖能集團合資設立神皖能源有限責任公司後,隨即在當地攪起了一股收並風暴。大唐、華電及國電持有的馬鞍山萬能達、安慶皖江、池州九華等幾家電廠的股份相繼通過掛牌出讓,被神華收入帳下。
除此之外,清理非主業資產,回籠現金也成為電企的選擇。
近期,華電旗下華電能源連續掛牌出讓其所持有國泰君安及華泰保險股份。而中電投則叫價1.48億出售5445萬股福建海峽銀行股份。
今年8月21日,大唐發電宣佈掛牌轉讓渝能產業100%股權,估值約5.39億。資料顯示,渝能產業是位於重慶的一家房地產開發企業,在當地曾開發多個地產項目。
龍源電力(0916)河北省 2012年9月份風電發電量為81,478MWh,由於龍源電力沒有提供9月份裝機容量,所以只好假設裝機容量維持在2012年6月30日的水平,即是 871.5MW。以此推測,龍源電力河北省風電平均利用小時較8月份只增加13.8%,而7月至9月的發電量遠低於今年上半年的平均值(見下表)。
【結論】假如新天綠色(0956)河北省9月份風電平均利用小時也以相若的幅度增加,新天綠色下半年的風電發電量有可能大幅低於上半年的數字 。不過,假如公司裝機容量提升(如新風場投產),整體發電量不會太差。(注意:本結論純屬推測,投資買賣須謹慎)。
註:新天綠色計畫今年新增裝機容量約250MW,較2011年數字(1,201.3MW)僅增加約20%,由於今年中期報告沒有顯示裝機容量增加,相信250MW的新增容量全數落入下半年。
平均利用少時顯著提高?
根據龍源電力(0916)2012年10月發電量通告,河北省10月份風電發電量較9月份增長差不多1陪,從 81,478 MWh 增加到 165,791MWh。
由於裝機容量不容易在一個月內陪增,筆者較相信發電量增加歸因於河北風電平均利用小時(average utilization hours)在10月顯著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