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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石油麵對蘇丹選擇題

http://magazine.caing.com/2011-03-05/100232686.html

中石油在蘇丹擁有海外最大最完整的油氣產業鏈。南部蘇丹獨立,給深耕細作了15年的中石油出了一道難題
《新世紀》週刊 記者 陳竹

  南部蘇丹全民公投的結果於2月7日公佈。南部390萬選民中,98.83%投票支持與信奉伊斯蘭教的北部地區分離。這意味著,在經歷了長達50年時斷時續的內戰之後,南部蘇丹將於今年7月9日宣佈獨立。

  儘管在意料之中,這個事實還是讓外資石油公司忐忑不安。蘇丹石油產量主要集中於南部(約佔70%),而石油煉化和出口基礎設施卻基本建在北方。 根據2005年蘇丹內戰雙方簽署的《全面和平協議》,石油收益由南北政府五五分賬。但南部蘇丹卻多次抱怨分得太少,認為產油量很少的北方拿走了原本屬於南 部蘇丹的石油財富。此背景下,南部蘇丹獨立,直接意味著7月9日之後,外資石油公司將不得不同蘇丹南、北政府分別重簽協議。考慮到這些石油公司的上中下游 資產將被一條國界分拆至兩個國家,利益糾紛幾乎不可避免。

  據中石油駐蘇丹的一位管理人員透露,中石油目前在蘇丹擁有1/2/4區塊、3/7區塊、6區塊、15區塊四個上游投資項目,還參與投資建設了喀 土穆煉油廠、喀土穆石油化工廠、石化貿易三個下游項目,以及1/2/4區塊、3/7區塊和6區塊的原油外輸管道。中石油的好幾個石油區塊都位於邊界線附 近,目前局勢尚不明朗,充滿不確定性。

  同中石油一樣,外資石油公司都希望原有合約能繼續生效。但他們也明白,擺在面前的將不是單純的商業談判,更涉及南北蘇丹政府之間的利益分配,未 來談判將受到很多因素影響,包括邊界如何劃定,油氣資源和水資源如何分家,由誰來作為代表各自國家石油公司的主體,南部蘇丹是否建設自己的輸油管道,石油 債務如何分擔,稅收體系如何改革等等。

  另一需要擔心的因素是,南部蘇丹獨立後,中國在蘇丹的石油利益將面臨來自美國、歐洲及其他亞洲國家的挑戰。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西亞非洲中心副研 究員張春在最近撰寫的一篇評論文章中指出,美國作為南部蘇丹獨立的最大支持者,很可能大舉重返。而歐洲石油公司、服務公司和二級承包商之前就沒有全面撤出 蘇丹,南部蘇丹獨立後,其重返步伐甚至可能快於美國。亞洲國家中,印度、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國均已在南部蘇丹油田中持股,而日本正與南部蘇丹就修建由南部 蘇丹通往肯尼亞拉穆港的輸油管道展開談判。

  據知情人士透露,是否參與這條南部輸油管道的修建,對中國石油公司也是難題。如果不參加,這條管道建成後,中國在北部蘇丹石油工業設施的作用將大大下降;如果參加,不僅投資回報率有待論證,還很可能招致北部蘇丹政府的不滿。

  據公開資料,中國石油公司目前擁有蘇丹石油業約40%權益,蘇丹開採的約60%的石油售往中國。其中,中石油是最早來到蘇丹的中國石油公司,在蘇丹擁有其海外最大、最完整的石油產業鏈,覆蓋上中下游及其相關港口設施。

  上世紀60年代,因缺乏開發石油的資金和技術,蘇丹政府邀請意大利阿吉普和英荷殼牌在北部地區勘探。美國雪佛龍也同期進入蘇丹,先是1976年 在蘇丹港附近的蘇阿金(Suakin)發現天然氣田,後陸續在南部地區發現大型油田。蘇丹南方戰爭之後,雪佛龍三名僱員被反政府游擊隊殺害,公司決定放棄 開採權,撤離蘇丹。1997年美國政府開始制裁蘇丹。與此同時,1996年蘇丹總統親自出面邀請中國石油公司加入。

  1997年,中石油參與國際競標,獲得被雪佛龍拋棄的1/2/4區塊石油開發權。同年6月,中石油與三傢伙伴共同組建聯合作業公司——大尼羅河 石油作業有限責任公司,其中,中石油佔股40%,馬來西亞國家石油公司佔30%,印度國家石油公司佔25%,蘇丹國家石油公司佔5%。參股者還共同修建連 接油田和北部港口的原油長輸管道。這條管道長約1506公里、管輸能力1250萬噸/年,始於蘇丹中南部的黑格里格油田,途經喀土穆,直達蘇丹港,是蘇丹 原油輸送的生命線,於1999年完工。

  2000年11月,中石油集團又中標蘇丹東部Melut盆地的3/7區塊石油勘探開發項目,目前有41%的權益,合作夥伴馬來西亞國家石油公司擁有40%、蘇丹國家石油公司擁有8%、中石化集團擁有6%,阿聯酋國家石油公司擁有5%。

  除此之外,中石油還於1995年9月獲得位於蘇丹穆格萊德盆地西北部的6區塊的開發權,目前擁有95%的權益。2005年,中石油聯合馬來西亞 國家石油公司、蘇丹國家石油公司、尼日利亞國家石油公司和HiTech公司,同蘇丹政府簽署了位於蘇丹東北部的15區勘探開發產品分成合同,中石油佔股 35%。

  在中下游領域,中石油於1997年承諾出資50%,與蘇丹能礦部合資建設了年加工原油250萬噸的喀土穆煉油廠,並在年產量2萬噸聚乙烯的喀士穆化工廠中佔有95%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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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or妥協:喬布斯留給產品經理的選擇題

來源: http://new.iheima.com/detail/2014/0218/58765.html

關於產品,或者更準確一些,關於產品背後的人――如何對待改變?i黑馬分享黑馬作者王冠雄的文章,希望給大家一些啟發。如果你問一個產品經理,請他列出最痛恨的三件事情,我猜里面一定會有“需求變更”。是的,和這個世界上所有其他的職業相比,產品經理最害怕“變化”。但變化又是這個職業里最常見的妖魔――不期而至,讓你痛不欲生。說到底,做產品和做人很像,堅持是一種勇氣,妥協是一種藝術。但你永遠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更好。因為你選擇了其中之一,就沒有第二種可能給你嘗試。很多產品經理崇拜喬布斯,包括他那神乎其神的“現實扭曲立場”。信徒們堅定地認為,是喬布斯的固執、堅持和才華,鍛造了今天成功的蘋果公司。但實際上,喬布斯也妥協過,而且,不止一次。我們都知道早年蘋果的Logo曾一度是彩色的,喬布斯本人也從來沒有對白色表現過什麽興趣。以至於當設計師準備推出iPod(那款讓蘋果起死回生,重新定義了數字音樂市場的偉大產品)時,喬布斯對純白色的外觀非常不滿。後來設計師艾維用連哄帶騙的方式讓喬布斯接受了這個設計,隨後,白色的iPod和白色的耳機,成為時尚的標誌。再後來,喬布斯默許了蘋果此後的產品中大量采用白色和黑色的純色設計,也進而帶動了電子產品的新設計風潮。喬布斯骨子里依然不喜歡白色(一個人對色彩的偏愛幾乎是終身制的),但他知道用戶喜歡。再說說Vine這款產品的一個細節。作為短視頻應用,Vine只允許用戶拍攝6秒鐘(國內的微視是8秒,Vine最大的競爭對手Instagram是15秒)。很多用戶表示時常太短,要求Vine放寬限制。但是Vine沒有妥協。Vine的聯合創始人表示,6秒鐘是他們與Twitter聯合做了大量測試後,找到的短視頻最佳長度。其實說句心里話,6秒、8秒、10秒,抑或是15秒、30秒,沒有哪一種是絕對正確的。不同的用戶,不同的場景都有不同的拍攝需求,但在海量的信息爆炸時代,用戶需要的不是被過度的滿足,而是被合理的“限制”。這就和微博的140個字是一樣的道理。150個字能說明白的,少了10個字,也一樣。因此,有時候用戶的需求並非是真實合理的,而常常是想當然的。回到話題的最開始。妥協與堅持,永遠都是硬幣的兩面。對於產品經理而言,你做出的每一次決定,都有可能是錯誤的,也有可能是正確的。甚至,你永遠不知道另一面是不是會更好。那怎麽辦呢?冠哥想起一個典故。是一個飛行員講給我聽的,但說實話,我沒有確認過。說的是波音和空客這兩個最牛的民用航空公司,他們在設計飛機駕駛系統時,選擇了完全不同的邏輯。空客更信任機器和電腦的能力。當系統認定飛行員的操作不當,會給予警報,甚至強行糾正;而波音則更相信人的主觀能動性和判斷力,在系統與飛行員決策不一致時,波音選擇給飛行員更大的權利。你是更相信自己,還是更相信數據分析?這個問題沒有標準檔案。但冠哥希望你可以更相信自己多一些。因為它是讓你與眾不同的關鍵。 相關公司: 數據來自 創業項目庫 作者:王冠雄 | 編輯:luhaitian | 責編:陸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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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沂:治霾選擇題

來源: http://www.infzm.com/content/110350

江泉集團。昔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現在已經空空蕩蕩,幾乎所有的煙囪都停止了冒煙。 (南方周末資料圖/圖)

空氣好了,經濟差了;民眾點贊,企業抱怨。山東臨沂的環保風暴,遭遇著現實和利益的嚴峻挑戰。而這有可能是中國環保治理持續深入後,各地亟需作答的選擇題。

在山東臨沂,一場空前的鐵腕治霾風暴,正承受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民間評價:

受益於環境改善的市民贊嘆政府終於動真格,利益受損的企業主和產業工人們卻在四處抱怨:“全中國其它同樣被約談的地方,都沒有采取這樣的極端措施。”

四個月前,環保部華東督查中心暗訪臨沂,查出當地眾多企業存在偷排、漏排等違法行為,市長旋即被環保部約談。在連續被央視曝光後,臨沂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環保風暴——所有被曝光和未曝光的違法企業,一律停產。

如今,昔日臨沂最大的工業園區、稅收最大的來源地羅莊區,正身陷經濟衰退的危險。

2015年6月底,這場風暴仍在持續。昔日熱鬧的街道上顯得冷清,幾乎所有的煙囪都停止了對外冒煙,付莊街道的臨工市場和大街上,每天擠滿了等待招工的工人。

這還不是全部。這場“休克式療法”看起來尚沒有結束的日程表。但讓人頭痛的事情,似乎才剛剛開始。

大量企業關停後,十萬工人失業正帶來越來越多的社會問題,“工人沒有工作,盜搶案件在增多。”羅莊區一位基層派出所副所長說。

潛在的金融風險也漸成燃眉之勢。臨沂市銀監局已經警告,所有被關停的企業涉及銀行直接擔保354億元,到第二圈擔保達1496億元,亟待善後。

“如果再不開工,我們將要起訴政府,要求他們承擔違約責任。”當地有利益受損的企業老總說,手里拿著當年招商引資時,政府承諾解決手續問題的合同。

更多的涉事企業則選擇沈默,“沒法說,請你理解,除非我們企業不想在這幹了。”

坐不住的地方官員已經行動起來。幾天前,臨沂市政府剛剛宣布成立了以市長為小組長、羅莊區區委書記為副組長的複工協調小組,全面入駐臨沂最大的企業華盛江泉集團,以化解隨時可能爆發的危機。

“請你聯系宣傳科。”7月1日中午,臨沂市環保局局長趙誌德匆匆掛斷電話說。此時,他正在陪同環保部華東督查中心官員的路上。

這場治霾風暴正負重走向最關鍵的路口。

“打擊一批、震懾一片、教育一方”

據臨沂的官員稱,環保部督查組2015年1月中旬就開始入駐臨沂,直至2月6日才公開身份進廠。“新環保法的第一槍剛好對準了臨沂。”臨沂市環保系統一位官員說。

這是針對大氣汙染治理全國性督查行動的一部分。環保部華東督查中心事後宣布,此次明察暗訪,針對的正是臨沂市的大氣汙染治理情況和區域環境空氣狀況。

與以往不同,此次執法,督查中心的人帶上了中央電視臺的記者,全程拍攝。“2月6日公開露面時,環保部的人就現場播放了視頻。”一位現場見證督查過程的人士回憶。

汙染畫面觸目驚心。督查人員共調查了臨沂15家企業,發現13家存在未批先建、偷排漏排等環境違法行為。這些視頻隨後在央視《焦點訪談》《朝聞天下》中被播出。

此時,時任臨沂代市長的張術平履新不到一周,甚至還未被正式免去棗莊市委副書記、棗莊市長職務,就遭遇當頭一棒。“一下子就被打懵了。”臨沂市政府一位官員說。

2015年2月25日下午,受環保部委托,華東督查中心主任高振寧對張術平進行了正式約談。這也是新環保法實施後,華東區域內的首場環保約談。

約談地方主政官員,是環保部最近這一年來頻頻采取的行政手段。約談會上,環保部措辭嚴厲,對臨沂市提出了具體的工作要求和時間表,3月4日前將整改方案報送環保部,6月4日前將約談要求落實情況報送環保部,“……達到打擊一批、震懾一片、教育一方的效果”。

“我來接受這一次約談,心情是非常沈重的,同時我的決心也是非常大的,我向你們保證,我不會再接受第二次約談。”約談會上,市長張術平承諾。

決心已然昭示。市長被約談的9天前,臨沂市委、市政府就已經召開了高規格、大規模的全市大氣汙染防治攻堅行動“誓師”大會。

力度可謂空前。臨沂還成立了由市長任組長的大氣汙染防治攻堅領導小組,壓力層層傳遞到基層,各個縣區和街道的領導,都與重點企業掛鉤,承擔“包停產、包安全、包穩定、包整改”的四包任務。對工作滯後於時間節點要求的,一次通報批評、兩次公開約談、三次啟動行政問責,先後有11名縣區、鄉鎮政府責任人和16名環保部門責任人最終被行政問責。

“壓力巨大,力度空前。”臨沂市環保系統的一位人士告訴南方周末記者。當時,臨沂市環保局局長趙誌德一度向市政府遞交了辭職信。

為確保治理取得實效,臨沂市提出了“三個徹底”方針,即停要徹底、治要徹底、管要徹底。

所謂“停要徹底”,就是要求所有停產企業高爐鐵水、窯爐焦炭全部清空,爐體降至常溫,關鍵部位實施查封。還要縣區環保、供電、經信、安監等部門和當地鄉鎮政府填寫《停產現場核查表》,簽字確認。市環保局現場複核確認,確保無一家企業出現壓火保溫現象。

但這一措施,引發了企業主們的巨大爭議。“高爐、窯爐運行有著自己特殊性,停產或不生產時,以前都是采取保溫措施。”要求匿名的企業主告訴南方周末記者,降到常溫將對爐窯造成巨大的損害。

為了驗證這一觀點,不少企業都向臨沂市政府遞交專家論證書。“江泉請了鞍山焦耐院的專家,其他人也都有專家意見。”三德特鋼的一位高管告訴南方周末記者。

中玻藍星(臨沂)玻璃有限公司總經理葉誌會當時都哭了。知情者說,當時企業的窯爐里還有兩千多噸玻璃水尚未出貨,但依然被強制關停降溫。雖然該企業現在已被同意恢複生產,但迄今仍未能開工。“光修理窯爐就需要四到五個月,費用接近一個億。而去年的利稅僅僅超過億元。”葉誌會拒絕對此作出評論,但接近他的朋友證實了這一點。

7月1日臨沂市環保局回複南方周末記者稱,以前臨沂市部分企業就曾因環保違法問題被責令停產治理,而這些企業正是以此為由,不真正落實治理措施,有的企業甚至明停暗產,導致停產治理流於形式。“這次‘徹底停產’,也徹底打消了部分企業的僥幸心理。”

所有停產的鋼鐵企業門口,都如此門可羅雀。 (南方周末資料圖/圖)

免死金牌不再免死

“羅莊確實需要整頓。”臨沂市環保系統的一位官員說,作為臨沂市規劃的重點工業園區,幾十年來,它一直是重汙染企業的集中地。

改革開放後,羅莊先是大規模上馬了陶瓷地板磚產業。2002年前後,因為全國的鋼鐵熱,臨沂再度引進、上馬了諸多鋼鐵項目。隨後,鋼鐵、焦化、地板磚,成為羅莊區,也是臨沂市最主要的三大重汙染產業。羅莊地方小、重工業過度集中,“到冬天一刮南風,整個臨沂都是霧蒙蒙,都是霾。”

“有條件的人都搬出去了,跑到十幾公里外的市區住。沒條件還住著的,就整天到市里、省里,到處舉報。”這位官員說。羅莊一度被山東省環保廳采取區域限批措施。

“羅莊在山東是‘掛了號’的。”多位企業主證實了這一點,但以前治汙都是一陣風,過了就過了。“誰也沒想到,這次政府下這麽大的決心。”

“上屆市政府還宣稱要培養百億企業,還鼓勵企業大幹快上。”一名企業高管說,響應政府號召,本地的規模企業去年還在加大投資,擴大生產規模。“誰知道新一屆政府被約談之後,政策突然轉變,我們全部被停產整改。”

鐵腕治霾的效果已有顯現。臨沂市環保局告訴南方周末記者,臨沂市采取綜合整治措施,全面加強城市揚塵治理、機動車尾氣治理等工作,實現了空氣質量大幅度提升,PM2.5、PM10、二氧化硫、二氧化氮4項汙染物濃度指標改善幅度都居山東省的前列。“1-5月份,這四項指標同比下降24.3%、17.3%、36.1%、14.8%。”

效果明顯,或是源於大部分被關停的重汙染企業都沒有環評手續。“鋼鐵、焦化、陶瓷、水泥、玻璃,都是國家限批的行業。”臨沂市一位官員說,環保系統已經十多年沒批過這些項目的環評了。

不過,一些鋼鐵企業卻訴苦,稱自己擁有地方的“免死金牌”——在招商引資入駐時,地方政府在合同中都承諾,政府負責包攬解決一切合法手續問題,不辦環評,成了當時心照不宣的事。

現在,所有沒有環評手續的項目都停產了,而臨沂市方面的表態,也變得越來越嚴厲。一些企業在完成環保整改設施改造後,開始跑環保局,希望盡快複工,但得到的答複是:“連環評手續都沒有,你叫我們怎麽給你驗收?”

“壓力太大了,誰都害怕承擔責任。”企業主們抱怨。

今年3月,臨沂市金融辦曾聯合人民銀行、銀監分局向臨沂市委市政府呈報了《關於做好全市大氣汙染治理企業金融風險防控工作有關情況的匯報》,市委書記曾批示,“……確保環境治理和經濟發展雙促進、雙勝利。”

“我們的理解,雙促進,不是把我們企業直接搞死,而是應當鼓勵肯配合改造、能夠達標排放的企業,給條出路。”

但對臨沂市的鋼鐵和配套的焦化產業來說,這幾乎是道無解的難題。“全國好多鋼鐵廠建設都沒有環評手續,十年後再補辦,怎麽可能?”當地一位官員說,這直接導致沒有人願意在是非的問題上輕易決策,“既不說是,也不說否,就一直拖著”。

整改的努力白費了?

不過臨沂市已經初步決定了退城入園的策略。一位臨沂下屬縣區的領導告訴南方周末記者,十幾天前,分管環保的副市長曾有過表態,“臨沂主城區的鋼鐵、焦化,不能再恢複生產了,恢複生產就算是都達標了,我們的排汙總量也超了。”

但搬遷或關停看起來並不容易。“這都是歷史遺留問題。臨沂已經形成了一個固定的生態圈,上下遊配合的產業鏈。你只能慢慢來,首鋼從開始討論搬,到最後也花了30年。”臨沂市沂南縣的一位領導幹部告訴南方周末記者。

搬遷的成本就無法承受。“一家企業兩千多畝地的話,按照50萬一畝補償,就是10個億。”這位官員說。

“我們擁護環保整改,但企業需要出路,而不是簡單的關停,好心辦了壞事。”沂蒙鋼鐵集團的高管抱怨,約談之前的2014年,企業已經按新環保法的要求,投入巨資整改。

去年至今,該公司稱自己共花費了2.6億元購買新的環保設備。沂南縣政府已於4月底組織相關部門進行了現場驗收,但報到臨沂市環保局後,遲遲未有明確答複。

“企業是最拖不起的,你要是告訴我們無法開工,我們也就直接關停,不投入巨資做環保治理了。但整改完成了,卻沒有一個政府部門願意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結論。”沂蒙鋼鐵集團旗下的壺井特鋼公司一位高管說。

“山東的焦化、鋼鐵、化工、水泥,這些行業的環保標準,山東都是比國家嚴厲的。”臨沂市下屬縣區一位分管環保的領導告訴南方周末記者,二氧化硫的國家排放標準是200mg/㎡(單位同下),山東是100,粉塵的國標是50,山東是30。

“以前政府對環保問題一直是要求企業限期整改。原來給我們設定的期限是今年4月底。但現在約談後,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上述公司高管說。

潛在的風險

環保之外逐步加大的風險,正讓這次環保風暴經受考驗。一位要求匿名的金融系統官員告訴南方周末記者:“臨沂有可能出現系統性的金融風險。”

“據統計,這些停產企業涉及銀行授信余額165.25億元、直接擔保354億元,到第二圈擔保達1496億元,現正陸續發生逾期問題。”這位官員提供數據說,而臨沂所有的銀行貸款不過3000億元。“這些企業如果再沒有明確的結論,無法開工,區域性的金融風險或許就來了。一旦銀行貸款被限批,臨沂經濟想恢複就要漫長的周期。”

這並不包括納稅的情況。據悉,首批停產的這57家企業,稅收總量占到臨沂的40%工業稅收,就業人數超過十萬人。而在羅莊區1至5月的納稅企業榜上,許多涉事企業都以50%的幅度下降。

3月13日,臨沂銀監分局組織召開了大氣汙染信用風險防控專題會議,建議市政府提供20億元專項資金,用於企業融資銜接的資金支持。而在臨沂的5家大型銀行向省行,臨沂市銀監分局向山東銀監局,都已各自做了報告。

“我們現在最怕的是上面的領導無法從數據里了解到經濟運行的真實情況,反映上去還是歌舞升平。”臨沂市一位官員告訴南方周末記者,壓力之下,一些縣市不得不虛構統計數字,以掩蓋危機。以此次同樣有不少企業遭到停產整頓的某縣為例,今年一季度的GDP增長數據實報為負16%,但市統計局發回後,數字已經改成了增長5.6%。

最令人頭痛的或許是山東的明星企業華盛江泉集團。這家臨沂市羅莊區沈泉莊的村辦集體企業,擁有3萬多名職工,在1987年農民企業家王廷江創建以來,一直是模範企業,它一度擁有3只在境內外上市的股票。

但現在,“它已經連貸款利息都付不出了,臨沂市政府已經幫他還了數千萬。”臨沂一家商業銀行行長說。銀監局、金融辦和各家銀行,已經派出代表和市政府進行了對接,他們擔心,“如果長期這麽做下去的話,就要出問題了。”

不過,對從2014年9月開始就陷入困境的江泉集團而言,這或許更像是一個機會。知情者說,政府希望江泉集團7月10日前恢複生產,江泉表示同意,但提出了一系列的要求,比如政府提供啟動資金或者授信。

南方周末記者電話該集團董事長王文濤並短信提出采訪要求,尚未得到回應。

而對於其他的企業,恢複生產看起來還沒有時間表,尤其那些缺失環評手續的企業。誰也不敢輕易下決定。“市里比較謹慎,需要省環保廳出個書面的東西。而環保廳要求的是達標,並不要求停產。”這位銀行行長說。

6月28日,環保部華東督查中心的官員再度趕赴臨沂,開始了為期一周左右的後督查。地方官員和企業主們已經睜大了眼睛,等待著屬於自己最後的命運。而這與臨沂的命運也休戚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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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孩】“最孤獨一代”的二孩選擇題

來源: http://www.infzm.com/content/114344

(新華社/圖)

二孩,是電臺主持人煜子的工作,也是她的生活。

2013年12月,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決議,打開“單獨二孩”口子。兩個月後,煜子發現自己意外懷上二孩。

也正是這個時候,煜子所在的廣東電臺提出辦一檔專門針對二孩的節目,探訪二孩家庭的真實狀況,分享二孩的育兒經。

節目紅紅火火,而主持人煜子自己,卻因懷上二孩抑郁了很久。

煜子是80後,她身邊幾乎都是獨生子女。比起父母一代,她們似乎已經忘記了怎麽去養育二孩,甚至懷疑是否需要多一個孩子。

在煜子的記憶中,“二孩”是一個略帶恐怖的詞語。小學時,她有一個同在國企子弟學校就讀的最好的朋友,有一天,對方告訴她,自己要轉校了,因為父母被單位開除了。後來,煜子才知道,她的父母為了要一個男孩,偷偷懷上了二孩。不但全家被掃地出門,這件事也成了廠里最大的“醜聞”。

因此,打小遇到大人逗她,“要不要一個弟弟妹妹?”她都會堅決地說“不”。

意外懷孕之後,煜子的第一反應就是,放棄。她和丈夫都是獨生子女,沒有任何與別人共享父母的經歷。全家人也都是獨生政策的堅定擁護者。但需要等待十周才能手術,並且醫生也警告說“以後不一定能再懷上”,這讓煜子有些動搖。

她又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腦子里一直有另一個小人,經常跟我說話,後來有一天,那個小人突然消失了,我哭了好一陣子”。

自己和自己說話,這種體驗比與人共享父母,更讓她感到害怕。煜子最後決定留下這個孩子。老公是理工生,悶在家里拿著計算器敲了兩天,“尿布、奶粉、保姆、早教……勉強撐得住,要了!”

其實,沒有“單獨二孩”政策以前,作為“雙獨”家庭,煜子本就可以多要個孩子。但,雙獨生育的審批手續太繁瑣,“一共需要38頁證明,反反複複證明‘我媽是我媽’‘我媽和我爸只結了一次婚’‘我媽和我爸只生了一個孩子’……”

恰好,“單獨二孩”的便車來了,只要證明任意一邊是單獨的就行。夫婦倆一路辦下來,“開了4頁證明”。

2014年12月,女兒出生,小名小花,還是兒子熊熊給取的。和煜子一樣,當熊熊知道父母又要一個孩子,不開心了整整一年。但漸漸的,他習慣了有個妹妹的日子,“每天臉貼著臉親得不行”。更讓人驚喜的是,小花第一句說出來的話,居然是“哥哥”。

家庭的和樂也讓煜子走出了抑郁,她在微信上開通了一個公號,每天用漫畫的形式分享二孩媽媽們的經歷。

最近,給她留言的人也越來越多。二孩全面放開,不但政策的口子放得更開,而且更方便了——國家衛計委說,將取消二孩審批,實行生育登記服務制度。

留言者大多是70後,最關心身體是否適合再要孩子。而同齡的80後們態度就冷淡很多。生下老二後,閨蜜前來探望煜子,盯著衣衫不整的她看了半天,終於說了句憋了很久的話:“之前我還想要二孩,現在看到你,我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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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大了】郭鶴年的中國生意選擇題

來源: http://www.infzm.com/content/114969

就像成人內衣褲的消費量在美聯儲眼中意味著經濟景氣度,而愛馬仕經典包具年複一年14%的增值率,之於歐洲的投資銀行家們又變成了資產標的價值成長的錨,總有一些事情能讓人先知先覺。

“要想找到問題的答案,要看你看不到的。”貝克街21號的夏洛克·福爾摩斯的這句話,同樣適用於投資者。若想對中國房地產市場乃至整個宏觀經濟趨勢做一個壓力測試,最好的辦法是去看看大陸以外華人富豪的資產配置走向。

《華爾街日報》2015年底的一篇報道中,這樣一句平淡的話——“92歲的郭鶴年也在考慮出售部分內地及香港的房地產資產”,迅速在內地網媒演化成了驚悚的標題:“中國樓市,又一個首富要逃跑”。繼“李嘉誠風波”後,郭鶴年這位東南亞華裔大亨也迅速被媒體的聚光燈包圍。

論及身家,郭鶴年以113億美元位列2015全球富豪榜單110位,雖多年保持馬來西亞乃至東南亞華裔首富寶座,但在整個華人圈卻並不顯眼——只位居第16名。以影響力而言,郭鶴年自然比不得李嘉誠、李兆基、鄭裕彤等一幹老兄弟,甚至近日在達沃斯開了場跨界派對而吸足眼球的馬雲,以及在電影、體育市場連續重金出擊的王健林,都似乎要比這位世界糖王、酒店大王拉風得多。

之所以鎖定郭鶴年,無外乎老人家名頭還算響亮,旗下54家位於中國本土的香格里拉酒店和無數嘉里中心商業大樓自然是一流的財富象征。同時,其自1993年合資開辦的五家可口可樂罐裝廠,包括高達45%市場占比的金龍魚食用油,也是從二次元小青年至廚房老大媽觸手可及、喜聞樂見的商品。

或許還有一種考量便是,郭鶴年其實是中國“CBD之父”。

CBD,意為“中央商務區”(Central Business District)。1985年,正是郭斥資5.3億美元與當時的中國外經貿部合資興建故宮向東三里處的大北窯地區的中國國際貿易中心,從而奠定了改革開放之後中國首個中央商務區的核心區域。

待這座深咖啡色玻璃幕墻鋼結構大樓的一期工程5年後正式對外運營後,也正式確定了北京東三環的邊際線。1996年相同外貌的二期落成,2010年擁有90部電梯330米樓高的國貿三期開始招租。對於郭鶴年來說,這個110萬平米只租不售的大建築群意味著每月每平米至少513元租金的凈現金流入。而在外媒看來,作為全球最大的國際貿易中心更是“有雄心的城市向全世界宣揚自己的工具,濃縮了整個國家的商業文明”。

從郭氏這個冒險的傑作大獲成功開始,中國各地掀起了經久不衰的CBD擴建風潮,改變了近百個一二三線城市的輪廓線和基礎規劃。

背負如此盛名,一旦這位“首富”溜號,豈不同樣具備與此前李嘉誠拋售內地800億資產相同的輿論烈度?所以,盡管此前鄭裕彤的新世界系分兩次將7個內地房地產項目合計204億元轉手恒大許家印,由香港前“財爺”梁錦松署理行政總裁的香港南豐集團以及吳光正掌印的香港九龍倉集團以5.05港元和5港元每股價格將遠洋地產逾25%股權售予安邦吳小暉,本都屬於風向標式的交易,但唯有太師輩分的郭的身段挪移才能激起“市場驚詫”。

更何況,郭鶴年與內地素來交好。他於1970年代助力外經貿體系成功在巴西低價購得30萬噸食糖。從1983年於內地投資首家香格里拉酒店後,三十余年累計投資數十億元,獲利頗豐。假如這位低調的華人大亨也急急風從中國內地市場撤退,那麽其頗具聲名的長遠眼光和厚積薄發的商業手段不正合了某種趨勢性分析嗎?

且慢過早下結論,最早傳出此消息的是華爾街日報中文網,而時間節點恰是2015年12月下旬。當時,郭鶴年以20.5億港元將旗下壟斷香港市場的百年英文報紙《南華早報》出售予阿里巴巴馬雲。

文中引述了郭鶴年王國中的旗艦——嘉里建設2014年的財報,謂該集團中國區業務是年通過物業銷售錄得的營業額為31.42億元,同比下跌22.82%,毛利亦同比下跌53.92%至7.59億元。盡管該文作者同時承認,嘉里建設同期通過投資物業組合,即以嘉里統一命名的商業大樓基本位於內地一、二線城市核心區位置,未來出租率和租金水平也將表現不俗,至少在2014年其租金收入同比增長89.43%至22.94億元,18.21億元的毛利亦同比勁升117%水平。

也就是說,以“雅頌居”冠名的郭氏內地住宅地產項目的回報率不及一系列只租不售的嘉里中心,加上香格里拉酒店的利潤一年間亦下挫了54%至1.81億美元,這很可能導致實際掌權的郭氏第二代收縮乃至放棄內地住宅地產業務。

該文還給出了一張出走路徑圖,即未來幾年香格里拉酒店將在土耳其、印度、菲律賓、斯里蘭卡擴張,而郭氏其它投資則將在大洋洲和非洲發力,文中甚至還給出了一個具體地點:加納首都阿克拉國際機場周邊的大型商住一體化建築。

如果說李嘉誠之輩大舉進軍英國還算可以理解,那麽郭鶴年為何竟然遠赴大洋洲和非洲?

該文並未提及很關鍵的三點。其一,即便在五星級酒店接近飽和且自身布局幾近完滿情況下,未來三五年間香格里拉酒店仍將在中國內地陸續多出四位成員;其二,長期投資礦業和食糖業的郭家原本在大洋洲就有不菲利益;其三,位於幾內亞灣的阿克拉是非洲最富庶的城市之一。

從不拒絕好生意的郭氏家族確有可能對內地住宅地產市場有所策略調整,但這完全基於其獨立的商業判斷,既然中國最高層已不斷明示房地產要去庫存化,既然王健林寧肯傷筋動骨影響2萬以上員工生計,也要將萬達住宅板塊年銷售目標削減近三分之一,那麽本不以住宅地產見長的嘉里建設為何不能做出應變?

網媒對此冠以“首富逃跑”的標題,只能說是一種嘩眾取寵,就如同2015年12月傳出李嘉誠60億元收購上海兩棟商業地產時,部分輿論得出“超人回心轉意”的結論,而全然忽視這不過是李氏參有小量股份公司的商業動作而已。

還有兩則消息不妨一觀。首先,萬科總裁郁亮近日表示,作為中國最大地產商,其2016年的銷售目標是3000億元,利潤目標則為300億元。其次,郭氏旗下豐益國際宣布註資1.7億元人民幣與新加坡著名航空後端服務集團SATS合資成立航空食品公司,大力進軍中國航食市場。

對郭氏來說,中國生意不是進退的問題,而是選擇哪一項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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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購或關門,這是今年九成O2O企業的選擇題

來源: http://www.iheima.com/top/2016/0725/157632.shtml

並購或關門,這是今年九成O2O企業的選擇題
於斌 於斌

並購或關門,這是今年九成O2O企業的選擇題

在巨頭的擠壓和運營成本的高漲、後續融資能力差的綜合作用下,99%的O2O企業將面臨被並購或幹脆倒閉。

O2O已經不再是低門檻的創業方向,經歷了幾年的野蠻生長和去年的資本寒冬,這個領域已經是巨頭們的後花園。按照羅蘭貝格近期發布的《同城O2O及社區O2O市場研究》,如果只考慮上門服務類的狹義O2O市場(包括餐飲配送、零售宅配、洗衣業、上門美護、家政服務),2015年市場交易規模為83億元,預計到2020年將達到1213億元,約為2015年的15倍,年均增長率71%。

盡管年增長率超過70%,但是對於大多數中小玩家來說,市場上升通道已經關閉,很難再從增長紅利中分到好處,反而處境越發艱難,在巨頭的擠壓和運營成本的高漲、後續融資能力差的綜合作用下,99%的O2O企業將面臨被並購或幹脆倒閉。

流量入口被壟斷

過去兩年,中國湧現了大量的O2O平臺,除了公認的市場滲透率比較高的外賣、旅遊O2O市場,上門服務、教育、家裝、婚慶、休閑娛樂這些垂直行業市場也被熱錢快速占領。

我們來看一組艾瑞的數據,從O2O市場格局來看,2015年旅遊O2O市場份額最大,為48.3%;線上餐飲行業和線上教育行業占比分別為16.2%和13.6%;休閑娛樂、酒店和婚慶占比分別為9.8%、9.7%和0.9% 。

而這幾塊市場份額最大的領域,基本都已經被巨頭們壟斷。拿旅遊O2O來說,去年攜程一口氣並購了多年的對手藝龍和去哪兒。外賣O2O行業,現在基本也被美團外賣、餓了麽和百度外賣包圓了。在此之前,本地生活服務領域,滴滴和快、58和趕集、美團和大眾點評的合並也算是轟動一時。這些並購案的背後,基本都是BAT巨頭們在操控推動。攜程並購背後,百度是最大的獲利者;滴滴快的、58和趕集、美團和大眾點評的合並,背後都有阿里、騰訊等巨頭的身影。

從PC端到移動端,這些早期互聯網巨頭已經在互聯網實現了基於流量的壟斷,百度依靠搜索入口,騰訊依靠社交入口,阿里依靠電商通道,BAT們的業務基本涵蓋了大眾需求的各個方面,互聯網流量高度集中化。而對於O2O企業們來說,成長

期最必要的就是流量的導入,不管技術有多牛,沒有流量就一文不值。而在流量高度集中化的情況下,流量成本越來越高,要獲得快速成長最直接的就是“抱大腿認幹爹”,和BAT這樣的流量大戶產生關系,選擇成為BAT們的關系戶成為O2O企業的普遍路徑。

所以就出現我們現在看到的情況,發展的比較好的O2O平臺,都是背靠BAT,有幹爹有背景的,想要依靠自身的力量建立新的額流量入口平臺並不現實。而BAT們為了實現自己的戰略布局,對二線新創企業采取扶持和收購兼並兼用的手段。目前在各個垂直O2O領域,BAT們多少都收了幾個幹兒子和小弟,而量級沒有達到的企業,就連站隊都成了問題,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燒錢模式難以為繼

有媒體形容O2O是一個快生快死的行業,隨著市場環境的不景氣,大多數沒有得到BAT老大哥們垂青的O2O企業的日子開始不好過起來。從去年的融資狀況來看,大量O2O垂直業務被資本所拋棄,燒錢圈地和用補貼來催熟推動市場發展,已經成為一個無底洞,隨著各個O2O垂直領域里競爭格局的進一步明朗,資本已經十分清楚,紅利期已經結束,贏家通吃將會再現,依靠高額補貼的業務發展並不可持續。

但目前的現狀是,一旦投資了O2O項目,就要做好準備打長期補貼戰。去哪兒網“一年燒錢27.6億”,讓百度這樣的金主都招架不起。途牛去年虧損14億。今年同程、途牛、驢媽媽們在休閑旅遊市場布局,也是各種拼殺,以“補貼”為名頻繁發起價格戰爭奪市場和用戶。更不要說在網約車市場上滴滴和優步的大手筆花錢。就連市場占有率最高的旅遊O2O領域,都還沒有走出以巨額補貼換市場的思路,更不要說其他還遠遠沒有它成熟的垂直領域。仍然需要大量的投資來教育培養用戶,催熟市場。

這些用大量補貼培養起來的用戶,本身就是價格敏感型的,一旦補貼停止,高漲起來的價格將讓一大部分用戶卻步,這樣看來,目前的一些O2O看起來很美好的市場紅利其實也是假象。而O2O領域又不是一個有非常高技術壁壘的行業,什麽服務體驗做壁壘都是虛的,只要有一個願意砸錢做補貼爭奪市場份額的選手進入,所有的選手就又會被被動拖入補貼戰,唯一能築起壁壘的就是規模,這必然需要用燒錢戰來解決,迅速規模化。這就要考驗企業的續融資能力,之前的融資燒沒了,就要再繼續下一輪補血。

一旦遇上資本環境不是很好的時候,就會出現之前一段時間投資人一聽O2O就色變的情況。除了幾個巨頭,O2O投資全面遇冷。投資人都更願意把寶押在更穩妥的投資對象身上,也不願意再冒險讓錢打水漂。不管是在PC時代還是現在的移動互聯網時代,大流量、大用戶和規模化才是競爭力所在。所以就陷入了一個怪圈。巨頭們日子並不難過,而排在後面的中小O2O企業則要面臨生死劫。

市場回歸理性

創業市場正在慢慢去泡沫期,理性正在回歸。原本在全民創業的浪潮下,被熱錢催生的浮躁風氣正在慢慢回落。5月份的時候送藥O2O平臺“藥給力”宣布暫停1小時送藥業務。就連大師之味、博湃養車等O2O行業小有名氣的企業都或倒閉、或易主。在泡沫期出現的不少PPT項目、皮包項目等等沒有實力的項目將在變得更殘酷的市場里面遭受全盤清晰。

從這段時間互聯網行業的招聘數據就能側面反映出來。最近有媒體報道,愛鮮蜂正在裁員,原因可能和新一輪融資不順利相關。而最近發布的互聯網人才流動數據表明,互聯網行業招聘體量大幅下滑,智能硬件、互聯網金融、電子商務、O2O等細分領域整體薪酬下降3.5%~10.2%,其中O2O領域首當其沖。從招聘量和待遇上就可以看出目前O2O市場正在回歸理性。

這正是一個好現象,大浪淘沙,能留下的才是真正的好項目,對於這些項目來說,越是艱難的市場環境,越有機會脫穎而出。

本文作者於斌,潮起創始人,微博@互聯網分析師於斌,微信公號:『互聯網分析師於斌ityu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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