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電影:生於「惡搞」,死於廣告
http://www.infzm.com/content/73557從當年惡搞視頻只賺眼球不賺錢,到今天微電影的投資熱潮,社交網站、視頻網站、傳統企業共同開啟、發掘了這一原創視頻內容的商業潛力
2012年3月23日傍晚,廣州突然降溫。但在冼村附近一家酒店平台上,卻是一副熱氣騰騰的場面。35歲的導演陳伯堅盯著眼前的攝像機。在他的對面,一個衣著單薄的男演員,正坐在平台的邊緣,眉頭緊皺,拿著一瓶啤酒做獨飲狀。
他們正在拍攝一部名叫《灰機灰機》的戲。這是最後一場。「OK了」,一個多小時後,當陳伯堅終於說出這個詞時,周圍的十幾個工作人員和演員都歡呼起來。
陳伯堅拍攝的正是時下非常流行的「微電影」。微電影的前身可以追溯到六年前開始興盛的網絡惡搞視頻,如胡戈在2006年炮製的《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及其後的《春運帝國》等,那是一個只賺眼球不賺錢的狂歡時代。
但近兩年來,從惡搞視頻演化來的微電影,終於成為諸多新媒體以及傳統影視機構著力發展的一項細分內容,也為陳伯堅這樣從未拍過電影的草根電影人提供了一個成長機會。企業的參與投資,則又為視頻廣告行業開啟了一個全新的商業模式。
從自娛自樂到企業敲門
2006年這一年,除了當時32歲的武漢人胡戈在炮製惡搞視頻外,還有一個「筷子兄弟」組合,幾乎於同時推出了音樂微電影《男藝妓回憶錄》、《祝福你,親愛的》。這個組合的兩個成員是1980年出生的廣告導演肖央和比自己大11歲的商演音樂策劃人王太利。
這些視頻贏得了無數的點擊率。但它們卻並沒有為創作者帶來實際好處。
胡戈對南方週末記者分析說,當時一方面是因為視頻網站才剛開始發展,市場還處於接納階段;另一方面,盜版猖獗,網友們上網就能看到許多製作成本上千萬甚至上億元的大製作,他們的原創作品很快就被埋沒,根本就沒有機會盈利。
在此後的兩年間,胡戈靠著東拉一點、西拉一點的贊助,雖然也拍完了兩個新片,《007大戰豬肉王子》和《007大戰黑衣人》,但他仍然需要依靠自己的老本行——音樂網站的廣告收入來維持生活。那段時間,他甚至一度搞起了速度輪滑,成了半專業級的高手。
而「筷子兄弟」在拍完兩個片子後也已解散。肖央忙著拍他的廣告片,王太利依然做著他的小生意。
但就在兩年之後,轉機來了。2009年9月,以搜狐、激動網、優朋普樂為發起人的中國反視頻盜版聯盟,起訴優酷網的盜版侵權行為,並索賠人民幣
5000萬元到1億元。差不多同一時間,廣電總局下令嚴厲打擊視頻網站盜版行為。同一年,版權價格也不斷飆升,視頻網站購買一部熱門電視劇的最新價碼是每
集4萬元,而僅僅一年多前,這個數字還只是4000元。
與此同時,隨著3G網絡的日益完善和智能手機的普及,移動互聯網的概念也越來越熱。上微博,看視頻已經成了很多都市人的一種生活方式。據CNNIC
統計,截至2011年6月,中國網絡視頻用戶已達3.01億,幾乎佔到網民總數的2/3。在新浪微博中,日均視頻播放量高達6000萬次,幾乎是日均微博
發佈數的一半。
社交媒體的發達,為微視頻的傳播創造了難以想像的快捷和便利,從中看到實時效果的企業開始注意到這一現象,並將大量的廣告投入其中,一個「微視頻」市場由此誕生。至此,「胡戈們」——那些有心拍電影,卻無法打進院線的草根導演們——的機會才算真正到來。
2010年初,中國電影集團和優酷網共同推出了「11度青春系列電影」項目,筷子兄弟憑藉《老男孩》一舉成名。
《老男孩》的成功,讓許多投資人找上門來。其中,尤以廣告客戶為多。據肖央介紹,那時他經常同時操作兩三個廣告片,常常是這邊剛簽完約,馬上就要飛到那邊去開工。
而沉寂了幾年的胡戈也火了起來。先是阿里巴巴敲開了他的家門,隨後,七喜、家安空氣清新劑、威猛潔廁炮、和路雪綠舌頭、網易、騰訊等一個接一個的大客戶都排著隊找來。2012年1月,為了承接廣告,胡戈還專門註冊了自己的公司——巨雷文化傳播公司。
微電影投資潮來了
2011年底,陳伯堅拿著自己寫的一個劇本,找到了汕頭的一個名為「美嘉欣」的玩具企業,希望對方投資。他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此前一直在拍廣告。
「美嘉欣」是一個創建於30年前的珠三角玩具企業,最近兩年來,受嚴峻的外貿形勢影響,正打算開拓內銷市場。而子承父業的新老闆剛好又是位80後,喜歡上網,對陳伯堅所說的微電影頗為熟悉,兩人一拍即合。隨後,美嘉欣投資近30萬,陳伯堅則自組劇組,開始真刀真槍地拍攝。
美嘉欣的投資熱情,多少受到了一些先行者的激勵。橘子酒店就是其中最成功的一例——憑藉著12部微電影的推出,橘子酒店去年客房入住率直逼100%,為創立四年來最佳成績。
據橘子酒店集團市場總監陳中介紹,2010年底,公司在全國已經建立18家分店,他們沒有投放任何廣告,而是仿照正在熱播的《讓子彈飛》,推出了一
部詮釋酒店品牌的微電影《讓火車叫》。整部片子只有4分51秒,但在一個粉絲量較大的朋友的微博上首發後,效果卻出奇地好,一個星期內播放量達40萬,轉
發量超過1萬次。
嘗到甜頭的橘子酒店決定加大投入。2011年初,他們開始籌拍「橘子水晶星座電影系列」,到5月份,12部講述不同星座男特徵的微電影開始以每週一部的速度在微博、門戶和視頻網站上同步播出,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個系列同樣引來了網友們的熱捧,片中橘子酒店的搜索引擎指數以每天幾千的速度增長,12部電影首發完成後,橘子酒店的官方微博
粉絲數就突破了10萬人。讓他們更為驚喜的是,這種關注直接兌現成了生產力——一些網友在土豆上看完《星座男》,隨後出差就到橘子酒店辦理了入住手續。
據陳中透露,嘗到微電影魅力的橘子酒店目前已經將廣告的重心放到了微電影上,今年將計劃繼續推出「星座女」系列,而且準備在微博上公開招募演員,進行更深入的營銷。
與橘子酒店一樣,不少傳統型企業也在嘗試利用這一新的傳播方式。就連一些地方政府也開始運用微電影這一新的營銷手段進行旅遊營銷。如四川拍攝的《愛在四川——美食篇》、張家界盛美達度假酒店拍攝的《超人音樂急診室》等。
視頻網站的新賣點
傳統企業的投資熱情,讓視頻網站也看到了微電影的美好前景,他們紛紛加大投入。受困於影視劇版權大戰帶來的財務壓力,視頻網站希望在原創內容上建立自己的優勢,並拓展網絡廣告之外的盈利模式。
據2011年8月份開始擔任土豆網原創中心總經理的劉思銘介紹,早在兩三年前,土豆網就建立了原創部門,但一直較小,去年下半年,原創事業部升級為原創中心,自制內容也從電視劇、紀錄片和娛樂節目擴展到了微電影。
在他的規劃中,土豆微電影走的將是一條高端路線,會選用名演員,大製作,「今年的計劃是,一個月推出一部,逐漸為行業探索出一個標準。」優酷網也請
張亞東、包小柏兩位音樂人,以及羅永浩、呂惠洲等廣告名導,推出了《幸福59釐米》微電影項目。但優酷出品的視頻內容目前只佔其總流量的5%。不久前,優
酷土豆兩家公司合併。
其他視頻網站同樣不甘落後,紛紛推出自己的原創網絡視頻拍攝計劃,比如,搜狐推出的由黃磊、張默等挑大樑的「7電影」計劃;而新浪則在去年7月宣佈
了自己「門戶+微博」的微視頻戰略,計劃從「微視頻大賽、微視頻頻道、新浪出品/聯合出品」三個方面推動新浪視頻的社會化發展等。
而在這個領域,野心最大的要數華盛影視了。它是由盛大集團和湖南廣電2009年合資成立的一家公司(總投資6億元,盛大控股75%)。該公司最初的
設想是將盛大文學中的一些好的作品變成影視劇,其已經推出的作品包括新版《還珠格格》、《青春期撞上更年期》、《龍門飛甲》等。
但在去年初,趙雨潤擔任華影盛視CEO後,對公司戰略進行了調整,增加了一個重要部門:微電影部。趙曾任職於第九城市、搜狐、上海東方電視台、英特爾等多家公司。
其後,趙雨潤開始致力打造一個影視原創者平台——美我網。在這個網站上,編劇,導演,演員,都可以註冊(既可以是個人,也可以是團隊),而華影盛視要做的,則是從中發現好的劇本和製作團隊,促成微電影的生產。
趙雨潤給南方週末記者舉例,在美我網上,如果一個劇本被採用,編劇將會獲得1萬元的稿酬,而生產製作的團隊則獲得一定的製作資金,完成之後,再由華盛影視投放到盛大旗下的視頻網站酷6等。
趙雨潤說,雖然他們現在輸出給網站的微視頻版權費全部為零,但在將來,這些都可以收費,屆時,就可以實現整個產業鏈的良性循環。
在他看來,當務之急是「做大市場規模,搶佔先機」。今年,華影盛視還將在美我網上發佈為蘇寧、格蘭仕、五菱汽車等近百個品牌定製微電影的任務,這些
微電影的劇本、製作、演員等,均在網站的註冊網友中產生。除此之外,公司還將和盛大文學、榕樹下等網站合作,將其旗下暢銷的「微小說」拍成微電影。
被廣告的微電影
不過,就在微電影越來越熱時,人們發現,這些微電影雖然看起來像故事片,但卻又與傳統電影電視有非常大的不同。它們總是在有意無意地向你傳達著某個產品或者品牌的信息。
胡戈對南方週末記者介紹,目前市面上的微電影主要來自廣告商定製,「一種最直接的方式是:廣告商告訴你,我有這麼一個產品或者是品牌,圍繞這個,你來出一個劇本,拍一個微電影。」
企業看中的是製作微電影的低成本。據橘子酒店集團市場總監陳中介紹,橘子酒店集團的第一部片子《讓火車叫》的成本只有3萬多,時間只花了不到一週;此後推出的12星座男系列,總共花費也不過100多萬。前後加起來,也只用了五個多月。
廣告商定製的模式一方面帶來了微電影的繁榮,另一方面,也對這一新興傳播方式帶來了挑戰。
據胡戈透露,目前企業定製的微電影低的幾萬元,高的則在上百萬,對質量的要求也不盡相同。而製作團隊能否盈利,則通常取決於導演的平衡能力。
胡戈採取的策略是,很少用或者不用名演員。從拍第一部片子開始,他的核心團隊就只有三個人:朋友兼演員龔格爾,攝影師還有他自己。
據他透露,業內平均的利潤率為30%,「做得好的,可能更高一些;做得不好的,可能還要賠本」。
事實也是如此。第一次拍微電影的陳伯堅現在就遭遇了「錢荒」。為了儘可能地做好片子,他邀請了一些名角,比如柳岩、廣州的「口水威」、「筷子兄弟」
中的肖央等參演。雖然這些都是圈中朋友,多是幫忙性質,但最後還是超了預算。他現在只好自己倒貼了一部分。「為了拍這部片子,我幾乎把這幾十年積累的關係
全部用上了。」陳伯堅感嘆。
然而,更為重要的問題是,因為受制於廣告商定製,在內容和產品之間,導演常常沒有決定權,最終犧牲的還是「微電影」的品質。
在《灰機灰機》一片中,作為投資方,美嘉欣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片中的遙控飛機必須是「美嘉欣」牌的,且鏡頭不能太少。
但陳伯堅對南方週末記者說,最初的劇本結尾比較——重,但投資方看了之後,覺得不利於樹立品牌的正面形象,便做了修改。他也只好妥協。
而與胡戈合作的七喜,一開始是打算拍五部,成為一個系列。但在拍完第三部後,七喜停了下來,理由是:胡戈的「惡搞」不利於產品形象,要求其變換風格。兩者無法達成一致,最終只好停止合作。
顯然,對於投資和製作方來說,這都不是希望的結果。「現在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目前微電影的盈利模式太過單一。」早期的微電影製作者,《老男孩》一片的導演肖央對南方週末記者分析說。
他發現,這感覺其實和之前拍廣告片並沒有太大分別,「繞來繞去,還是繞到了起點」,所以,他索性決定「停下來」。
生於1970和1985
http://www.cbnweek.com/yuedu/ydpage/?raid=1533 作為一個近距離觀察硅谷的中國人,最近有幾件事覺得很不錯:其一是,最近這批從Y
Combinator孵化畢業的60多家公司裡,有兩家公司的技術合夥人是土生土長的中國工程師,分別是做汽車修理與服務的平台Your
Mechanic和人物搜索引擎Ark。其二是有一些更成熟的第一代華人移民的創業公司漸成規模,甚至有被一些投資人認為是下一個顛覆性的idea。其三
是最近接觸到的一些在斯坦福和伯克利還在讀書的中國留學生,他們基本都出生在1986年至1989年間,但我覺得至少對創業這件事,他們的準備已經挺充分
了。
在沒有接觸到這些人之前,我一度對在硅谷工作的很多來自中國的工程師有點偏見。很多人經常埋怨自己的社交圈子窄,但你在各種各樣的聚會、創業競賽和其
他活動上又看不到他們;經常在微博上感時傷生痛訴碼農淒苦身世,也不見真正脫胎換骨重新做人的動力。自己中國人小圈子的聚會主題是Google還是微軟的
福利好下班早,對中國的創業環境和科技公司,他們越來越陌生直至一無所知,國內有創業者過來做一些交流活動,帶著點兒好奇心去看了,回來就奚落人家土。
當然,不排除我前面提到的那些中國背景的創業者當中,很多人也曾經是這芸芸碼農當中的一員—在他們經歷了5年至7年的等待拿到了綠卡甚至成為美國公民之後,終於可以心無旁騖地在這片叫硅谷的地方幹點有「硅谷精神」的事兒了。
可即便是那些從大公司裡走出來的華人創業者,他們的創業的起步年齡已經幾乎是36歲、37歲甚至40歲以上。而硅谷平均的創業者年齡已經降到了27歲
以下。況且,來自中國的工程師背景的創業者們始終沒能真正解決語言和溝通的問題—早年中國英語教育對口語和文化訓練的欠缺讓他們與1980年代後期出生且
赴美深造留在當地的年輕一代中國人相比,在語言上更具劣勢,這導致在一個創始團隊中他們只能扮演技術角色,而無法充當那個走在台前很
presentable地演示產品、與投資人和媒體溝通,被放在聚光燈下的人。
更重要的是人脈—在一家大公司裡做工程師並不能建立太多的人脈。我最近接觸到的一個40多歲的中國創業者跟我聊Instagram被收購的事。他最大
的一個感慨是:「Instagram如果要是我們三個中國人在做的話,絕對做不到10億美元。不是因為別的,因為我們在2004年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認識扎
克伯格,我們也沒法在聚會上認識投資人Ben Horowitz,即使認識了,我們也不可能跟他談的那麼好。」
可是回國創業呢?他笑了,離開那麼多年了,回不去了,回國創業的一畢業就回去了,沒考慮綠卡的事。再說中國市場已經完全不熟悉了,一把年紀了,輸不起嘛。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代中國人在硅谷的宿命。但我相信情況正在改變:這些1985年之後出生的傢伙們從小看美劇,參加字幕組的小孩兒英文流利得足以應付
各種情境的溝通。他們基本上讀的都是計算機科學和工程管理,還有不少人輔修了設計類課程,這意味著他們的知識結構會賦予更全面的產品感覺,而不僅僅是一個
寫代碼的。你能在各種活動和場合見到他們像模像樣地拿著瓶啤酒跟各種人交談,通過各種人認識另外的各種人。而且,他們幾乎都好像不睡覺,時間管理的效率極
高。
比起他們的前輩將近40歲才開始趟創業的渾水,這些20歲出頭的小孩兒已經收到了很多來自學長和其他人邀請他們擔任一家新創公司的Co-
founder—當然這可能在簽證上有點麻煩。不過這些傢伙們對於拿綠卡這件事好像也不是都那麼在意。他們才不想為了一個身份委屈自己好幾年呢。
在硅谷的兩代中國人:生於1970和1985
http://www.yicai.com/news/2012/06/1791658.html
作
為一個近距離觀察硅谷的中國人,最近有幾件事覺得很不錯:其一是,最近這批從Y
Combinator孵化畢業的60多家公司裡,有兩家公司的技術合夥人是土生土長的中國工程師,分別是做汽車修理與服務的平台Your
Mechanic和人物搜索引擎Ark。其二是有一些更成熟的第一代華人移民的創業公司漸成規模,甚至有被一些投資人認為是下一個顛覆性的idea。其三
是最近接觸到的一些在斯坦福和伯克利還在讀書的中國留學生,他們基本都出生在1986年至1989年間,但我覺得至少對創業這件事,他們的準備已經挺充分
了。
在沒有接觸到這些人之前,我一度對在硅谷工作的很多來自中國的工程師有點偏見。很多人經常埋怨自己的社交圈子窄,但你在各種各樣的聚會、創業競賽和
其他活動上又看不到他們;經常在微博上感時傷生痛訴碼農淒苦身世,也不見真正脫胎換骨重新做人的動力。自己中國人小圈子的聚會主題是Google還是微軟
的福利好下班早,對中國的創業環境和科技公司,他們越來越陌生直至一無所知,國內有創業者過來做一些交流活動,帶著點兒好奇心去看了,回來就奚落人家土。
當然,不排除我前面提到的那些中國背景的創業者當中,很多人也曾經是這芸芸碼農當中的一員—在他們經歷了5年至7年的等待拿到了綠卡甚至成為美國公民之後,終於可以心無旁騖地在這片叫硅谷的地方幹點有「硅谷精神」的事兒了。
可即便是那些從大公司裡走出來的華人創業者,他們的創業的起步年齡已經幾乎是36歲、37歲甚至40歲以上。而硅谷平均的創業者年齡已經降到了27
歲以下。況且,來自中國的工程師背景的創業者們始終沒能真正解決語言和溝通的問題—早年中國英語教育對口語和文化訓練的欠缺讓他們與1980年代後期出生
且赴美深造留在當地的年輕一代中國人相比,在語言上更具劣勢,這導致在一個創始團隊中他們只能扮演技術角色,而無法充當那個走在台前很
presentable地演示產品、與投資人和媒體溝通,被放在聚光燈下的人。
更重要的是人脈—在一家大公司裡做工程師並不能建立太多的人脈。我最近接觸到的一個40多歲的中國創業者跟我聊Instagram被收購的事。他最
大的一個感慨是:「Instagram如果要是我們三個中國人在做的話,絕對做不到10億美元。不是因為別的,因為我們在2004年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認識
扎克伯格,我們也沒法在聚會上認識投資人Ben Horowitz,即使認識了,我們也不可能跟他談的那麼好。」
可是回國創業呢?他笑了,離開那麼多年了,回不去了,回國創業的一畢業就回去了,沒考慮綠卡的事。再說中國市場已經完全不熟悉了,一把年紀了,輸不起嘛。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代中國人在硅谷的宿命。但我相信情況正在改變:這些1985年之後出生的傢伙們從小看美劇,參加字幕組的小孩兒英文流利得足以應
付各種情境的溝通。他們基本上讀的都是計算機科學和工程管理,還有不少人輔修了設計類課程,這意味著他們的知識結構會賦予更全面的產品感覺,而不僅僅是一
個寫代碼的。你能在各種活動和場合見到他們像模像樣地拿著瓶啤酒跟各種人交談,通過各種人認識另外的各種人。而且,他們幾乎都好像不睡覺,時間管理的效率
極高。
比起他們的前輩將近40歲才開始趟創業的渾水,這些20歲出頭的小孩兒已經收到了很多來自學長和其他人邀請他們擔任一家新創公司的Co-
founder—當然這可能在簽證上有點麻煩。不過這些傢伙們對於拿綠卡這件事好像也不是都那麼在意。他們才不想為了一個身份委屈自己好幾年呢。
《第一財經週刊》年度創業:生於2008,Season 5
http://www.yicai.com/news/2012/12/2375396.html
前 季劇情:
2008年,《第一財經週刊》開始關注四家和自己同年誕生的創業公司,這四年中他們有過業務搖擺、人員變動、資金緊張,甚至退出—在2010年我們將創業者孫路更替為開心網創始人程炳皓,總之一切創業公司應有的問題他們都有。好在,他們的付出都獲得了一定的回報,在經驗、業務還是聲名上都有了積累。
2012年,高寬長、程炳皓和程亮不約而同地要抓住移動互聯網的機會,牛文文所做的事也與此有很大關係,但這真的是所有人的機會嗎?無論如何,他們都將與《第一財經週刊》一同進入創業的第五年,來看看他們2012年的故事吧!
終於賺錢了,不做乙方了
高寬長覺得做培訓已經有些「變味兒」了,現在他集中精力做移動技術研發和方案服務。
高寬長一直說自己從2008年就開始做Android培訓項目是「做早了」。在2011年逐漸淡化培訓業務之後,2012年乾脆停止招生了。
他不想把自己的創業項目變成普遍意義上的培訓學校—要在市場推廣上花很多錢。當招生變成最要緊的問題時,培訓的內容往往變得不太重要,高寬長在做培訓的幾年裡漸漸明白學生對培訓的消費是一次性的,他還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幾年的培訓項目幫他暫時解決了錢和積累的問題。首先培訓的模式是先收費,這樣公司對融資的需求不會很大;其次高寬長從一開始確定的思路就是在做培訓的同時也做研發,這樣後來放棄培訓業務轉向技術研發就順理成章了。
與招生培訓相比,做技術研發和解決方案服務顯得比較簡單。加上過去做培訓學校積累的技術人員和在中國科學院留學創業園的背景,高寬長把公司的業務方向分成兩部分:移動新媒體和移動教育。一個有代表性的項目就是和《中國日報》社的合作。高寬長的極地星空通信有限公司和中國科學院自動化研究所合作做了一個移動新媒體技術實驗室,除了為合作夥伴搭建服務端的移動平台,還可以通過複雜計算,對訪問媒體的用戶進行數據挖掘和分析。
不過,他仍然不希望被看成一個「外包」公司。外包公司的概念通常是和客戶的需求聯繫在一起。甲方確定了需求,由乙方執行即可。高寬長會讓自己的員工承擔一些「諮詢公司」的工作,因為客戶有時候只知道自己需要在移動互聯網的方向上做點事情,但是並不知道要做什麼、怎麼做。
這需要讓技術人員從一開始就和客戶待在一起,確定需求再做產品。這樣做的直接結果是前期的成本會變得很高,也存在客戶不簽單的風險。回款和現金流方面的問題是現階段的最大困難,也預感這個問題今後會長期存在。
從2008年到現在,高寬長也算經歷了移動互聯網從無到有,雖然自己的項目方向幾次調整,好在,他賺錢了。明年他打算投入錢做運營,就像你聽過的大多數創業故事那樣,他不想再只做提供產品和服務的乙方了。
創業者 高寬長
誕生時間 2008年秋季
前季回放 在Android培訓項目上找到新的機會。
2012年進展 退出培訓,轉向技術研發和方案服務,主要內容是移動新媒體和移動教育。
每年都在變,回到老本行
「網站三部曲」失敗了,做回導演的程亮看到了移動終端的發展給微電影市場帶來的機會。
2012年,程亮明白了自己很難真正地去領導一家互聯網公司,也明白了自己的競爭力是什麼。從2005年至今,他陸續創辦了4個網站。社區網站「都市客」在2007年被現代傳播收購;「不景氣」和「國貨牆」的域名已被註銷;儘管目前仍有一些老用戶還在72人網站上發帖,但因為沒探索出一個好的商業模式,程亮覺得它存在的價值也不大了。總結原因,程亮覺得最重要的因素還在自己。在所在的IT團隊中,儘管自己的身份是老闆,但他並沒有對於業務的領導力。
程亮和團隊把業務的重心轉移到了微博平台的創意營銷上,為包括百事在內的多個品牌運營官方微博,提供營銷方案。在2011年,他僅花了4萬塊錢就拍了《宅男電台》這部微電影,到現在它已經在視頻網站上累計了上千萬的點擊量了。緊隨其後的還有資本,在2012年的前兩個月內一共有11家投資機構找到程亮,想說服他重新回到「傳統導演」的路徑上去—接更大的片子。但他有了另外的想法。
在互聯網領域的創業經歷也讓程亮對電影行業有了新的理解。與傳統電影相比,微電影更能滿足觀眾越來越碎片的,免費或少收費的觀影需求。他覺得微電影和傳統電影在未來會成為兩類並行的行業:微電影會比現在更流行,而傳統電影會向巨幕和3D發展。「機會還在於,微電影作為一個新生的領域,它有前景,而目前尚未形成一套標準」,程亮認為自己可以抓住這樣的市場機會。
自去年的《宅男電台》之後,程亮又拍了《遍地黃金》,《天台》等多部微電影,他現在有自己的微電影團隊,有了自己的專職編劇。「公司現在連接客戶和視頻網站,拍微電影」,程亮說,微電影是工作的一部分,公司還為客戶在網絡上做整體的推廣。他卻用了「分裂」二字來形容眼下的工作狀態:一部分時間做導演拍片子,一部分負責微博營銷的創意工作,充當創意總監,定期拜訪客戶。
不過這種「不舒適」的工作狀態很快就要結束了,程亮說大巷科技目前正在招聘創意總監,眼下自己做的工作將會部分移交給後繼者,自己會專注於內容。程亮看清一個事實,文藝青年就該做文藝事。但他想做點不一樣的事。
創業者 程亮
誕生時間 2008年5月
前季回放 大巷科技把業務重心從網站運營轉移到微博營銷上,公司獲得了收入,程亮拿出寬裕的資金拍攝了微電影《宅男電台》,獲得了成功。
2012年進展 程亮組建了自己的微電影團隊,有了自己的專職編劇。除了繼續做創意營銷這塊業務,他打算在微電影的路上走遠一點。
跟用戶一起慢慢變老
程炳皓調整了開心網的內部結構,希望抓住移動互聯網機會,同時也讓原來的用戶繼續使用「開心寶寶」。
如果說「開心網」在用戶的心裡還是那個搶車位和偷菜的社區,那麼程炳皓希望今後這三個字能夠成為一個公司品牌—以某幾個產品為核心,比如「開心寶寶」,但是業務更加多元。
這是2012年程炳皓想得更清楚的一點。從2008年創立至今開心網即將邁入第五年,這家公司過山車似的發展路徑也讓程炳皓始料未及。
即使產品具有先發優勢,用戶活躍度的大幅下跌讓開心網的運營能力一度受到質疑。「作為CEO,程炳皓現在更多考慮的是怎麼樣把一家公司帶好,而不僅僅是怎樣把一個產品做好」,開心網副總裁郭巍對《第一財經週刊》說。
程炳皓今年在很多場合表明了自己對移動互聯網的看好。他認為這是一個有機會出現顛覆性創新產品的領域,但前提是「脫離以前互聯網公司的影響」。
這是開心網內部結構調整的一部分。2012年年中,開心網的業務被分成了三塊:社區、遊戲和創新業務工作室,並新成立了移動遊戲和海外遊戲部門。
移動遊戲部門推出獨立於社區的iOS和Android遊戲;海外遊戲部門則發行和運營第三方遊戲,並且嘗試自己研發。新的部門與社區關係已經很弱,但在程炳皓的計劃中,它們將與網頁和社交遊戲一樣,成為開心網現金流的來源。
這幾年,開心網最紅火時的用戶「70後」和「80後」越來越多地到了結婚生子的年齡,開心網也想繼續為他們提供服務。「開心寶寶」就是這樣一款App,它用一棵「成長樹」記錄下寶寶成長過程中的美好瞬間,內容包括照片、文字、錄音、視頻等各種不同的形式。此外,這款應用還提供免費云存儲空間,可以用來存放寶寶照片和視頻。
開心網計劃通過「開心寶寶」這樣的垂直性社區產品想辦法將原有的用戶量調動起來,遊戲則提供收入和現金流,同時不放過其他新的增長機會。
除了業務,今年程炳皓也調整了對待「人」的方式。每個月程炳皓至少要參加兩次午餐會,員工在會上可以直接和他溝通所有的問題。
為了降低公司的流動率,開心網的管理層請HR針對在職和離職的員工做了調查,並提供系統的內部培訓。在開心網辦公室的門口,一張易拉寶打印了這個月員工可以參與培訓的課程—在程炳皓看來,這些都是他以前「做得很差」的部分。
回顧2011年,開心網認為自己至少做對了兩件事:停掉團購的業務以及接受騰訊的投資。今年資本市場的泡沫開始收縮,科技創業公司也都不太好過。
2012年是開心網調整最大的一年,在未來一年,程炳皓認為最重要的是抓住移動互聯網的增長機會。
創業者 程炳皓
誕生時間 2008年3月
前季回放 接受騰訊的投資,加快了開放平台的節奏,打算嘗試商務化。
2012年進展 調整內部管理,建立創新業務工作室,以移動互聯網作為新的發展方向。
離改行不遠了
降低媒體對廣告的依賴程度,讓用戶在其它領域付費,這是牛文文2012年的目標,因為他要做的是「媒體型」創業孵化器。
創業第四年,牛文文意識到自己其實精力有限。他需要精簡戰線,將注意力集中到最有可能成功的幾個產品上。
這是牛文文2012年做的事情,他將今年稱為「驗證的一年」。不僅是要找到單個產品創造價值的模式,並且這些產品之間還要能夠互動支持形成一個可以循環的價值鏈條。
他得出的結論是:《創業家》雜誌、黑馬大賽和黑馬營已經是並將是他未來重點發展的產品。而這三個產品之間,用「用戶付費模式」連接起來。牛文文的理想狀態是將媒體對廣告模式的依賴程度降到最低。「在黑馬大賽,現場200個創業者和60個評委,他們關於創業這件事的成與不成、快與慢都有激烈的交鋒,這就已經產生了大量的好內容。」
牛文文派記者在黑馬大賽現場做「記錄者」,將這些創業者之間討論的話題整理出來作為報導發表。但就雜誌本身的屬性來看,不改變發行的價格和手段,這些「用戶生產的內容」並沒有辦法顛覆雜誌的盈利模式。這是牛文文的模式驗證中還沒有完成的一項—找到一個合適的「用戶付費模式」的載體。但事實上,黑馬營這個有創業導師指導,學員之間還能互相交流的培訓類項目,已經是一個成功的讓用戶為內容付費的產品。
在牛文文目前的收入中,用戶付費模式創造的收入佔到了50%,而他的目標是要將這個比例提高到70%。但牛文文並不願意放棄媒體人的身份。今年6月,牛文文宣佈《創業家》從媒體平台轉型為了創業服務平台。不過他在提到創業孵化器時,一定會在前面加上「媒體型」這個定語。這是他給自己找到的核心競爭力。「如果我們把做基金、做投資當作了主業,我就要跟沈南鵬、李開復去競爭,這得多難啊!」
現在擺在牛文文面前的問題是,要怎麼將他驗證好了的模式運轉起來。另一件被牛文文提上了議程的事情是員工管理。在團隊人數50人到100多人後,牛文文開始意識到他的團隊不再是扁平的了。讓牛文文覺得幸福的事情是,他現在需要操心的事情都是具體的,產品或者服務的提升,員工的管理,「這是我創業這幾年中睡得最香的一年了。」
創業者 牛文文
誕生時間 2008年9月
前季回放 黑馬大賽成為創業過程中的驚喜,公司產品鏈趨於完善。
2012年進展 驗證了幾個產品之間的關係,明確未來發展的重點方向。
融創與綠城:生於憂患的合作
http://www.yicai.com/news/2013/08/2907710.html一場併購改變了兩家企業的命運,一同被改變的,還有兩家企業創始人的事業軌跡。
融創中國(01918.HK)與綠城中國(03900.HK)成立合資公司上海融創綠城控股有限公司(下稱「上海融綠」)一年有餘,已經確立了235億元的2013年度銷售目標,這個目標,已經可以進入2012年全國房地產企業銷售排行榜的前20名。
上海融綠的兩大股東,融創2013年銷售目標也不過450億元,綠城的目標是550億元。
2012年6月,融創以33.7億元代價收購綠城旗下9個項目股權,雙方同時成立了各佔50%股權的上海融綠。
這是一場典型的中國式併購,在追求理性的經濟規模與協同效應之餘,還注入了複雜的情感因素。
併購發生之際,正值綠城最為艱難的時期,高峰時,綠城的淨資產負債率一度達到148.7%。
「我能理解當時的綠城,能理解老宋(綠城董事長宋衛平),因為我也有那麼一段經歷。」在併購完成一年之際,融創董事長孫宏斌說。
孫宏斌提到的「經歷」指的是順馳往事。從順馳到融創,孫宏斌的跌宕人生,讓他對於宋衛平的遭遇有一種感同身受的理解。
「這個行業,綠城要是死了,不公平。誰死也不該綠城死,就它認真造房子,就它把房子蓋得好。」這是孫宏斌當時的想法,「融創與綠城的合作生於憂患。」
孫宏斌打動了宋衛平。半年之後,綠城走出危機,負債率由148.7%降至去年底的49%,融創也在2012財年收穫了86%的銷售額同比增長。
宋衛平充分放權
去年6月22日,當綠城宣佈將9個項目50%的股權轉讓給融創時,許多人表示出不解。
「宋總為什麼把項目賣給我而不是賣給別人」,這個問題,即使在併購完成一年後,孫宏斌仍會在不同的場合自問自答。
「合作之初,不少人持懷疑態度,認為這麼大規模的融合需要磨合,有人認為磨合期要一年,有人認為根本磨合不了。」代表綠城出任上海融綠董事長的王虹斌說,「因為綠城和融創是兩家非常有個性的公司,孫宏斌和宋衛平又是兩位非常有個性的創始人。」
顯然,不是所有人一開始就看好綠城與融創的合作,除了鮮明的個性差異,其中一個原因還在於綠城、融創50︰50的股權合作模式,這種對等的股權結構,被認為很容易在實際操作層面引發「誰說了算」的矛盾。
「歷史證明『對等合併』(Merger of Equals)往往是一系列問題產生的開端。」《華爾街日報》在一篇談及企業併購的報導中,表達了對同業之間以50對50股權併購的不看好。
這篇文章讓孫宏斌印象深刻。文章中引述有關跨國企業併購研究的結論:對等合併比起大企業吞併小企業,沒那麼有利可圖。「大家不看好這種完全平衡的合作。」孫宏斌說。
但綠城與融創的合作發生在中國,這是一場中國式併購,離不開中國企業生存的特殊語境。股權上的平衡,在過去一年,並沒有引發綠城與融創在合作項目決策權上的爭奪。
「要麼你說了算,要麼我說了算。」孫宏斌認為項目合作能夠順利、高效進行的前提,必須是由一方「說了算」。
在這個問題上,孫宏斌認為宋衛平表現得「十分大氣」。宋衛平充分放權,給予融創團隊足夠的信任。
「在去年綠城的大會上,我說,兩家公司能合作好,就是因為宋總基本上沒管,讓我管。我要對得起這種信任。」孫宏斌說。
這種基於創始人彼此間信任的合作模式,在過去一年,讓綠城與融創兩家企業盡情享受了一段「蜜月期」。
綠城與融創合作之初,合營平台上海融綠的可售資源為675億元。經過一年時間,在原有項目基礎上,合營平台又在上海收穫5個新項目,目前已有項目的銷售規模接近1300億,幾乎翻番。
「1+1大於2」
今年7月,上海融綠總經理田強向融創和綠城雙方股東匯報合營平台的情況,宋衛平評價,上海融綠合作一年取得「1+1大於2、3甚至5的效果」。
如今,綠城與融創,都已經離不開這個合營平台。高盛高華6月初的報告預計,合作項目產生的合約銷售,將會佔到融創2013年全年合約銷售額的38%,在綠城方面則佔到30%。綠城與融創在合作平台上投入的資本金,甚至比母公司的資本金都要高。
上海融綠一位內部人士透露,今年合營平台的全年銷售目標為235億。
「九龍倉周安橋副主席有一次對我說,孫宏斌,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跟綠城合作?我說不知道。是因為你真的服綠城。」孫宏斌回憶,「是的,我們真的喜歡綠城的產品,我們真的是在學習綠城。」
在公開場合,孫宏斌從不吝惜對宋衛平以及對綠城無論產品還是服務的讚美之辭。孫宏斌對綠城工程質量督導制度以及綠城建築設計院讚歎不已,並且一再稱融創一直在學習綠城,不僅是具體項目的學習,而且「有這樣一種情結」。
反過來,孫宏斌認為,通過合作,融創也向綠城輸入一項重要的東西,就是一種強烈的內部競爭意識。「綠城的團隊要向融創的團隊學習,學習運營管理,學習融創團隊對戰略的判斷。」王虹斌說。
在去年綠城與融創合作簽約時,孫宏斌自稱向宋衛平以及綠城的高管「誇下海口」:「一定努力把上海拿下。」事實上,這真的成為了上海融綠過去一年的發展寫照。
自成立合營平台以來,上海融綠在上海先後收購了5個新項目。上海市場在上海融綠的佈局比重,由2012年的38%上升至2013年的65%。
5個項目中還包括了以近80億元代價收購而來的香港新世界主席鄭裕彤女婿杜惠愷持有的盛世濱江(原名「豐盛皇朝」),整個項目體量高達70萬平方米,約400億元的貨值。
「盛世濱江是融創、綠城合作一年以來最為重要的項目,綠城和融創兩家公司在歷史上都沒有收購過這麼大的項目。」王虹斌說。
上海融綠一位內部人士則透露,兩家企業為這一項目制訂的目標是要貢獻至少50億元利潤。
對綠城和融創而言,盛世濱江項目的銷售情況,毫無疑問將成為檢驗彼此合作成果最重要的指標。
孫宏斌回憶,今年春節後,宋衛平在考慮綠城與融創是否聯合收購盛世濱江項目時曾對他這樣說:「你定。你幹,我就接著幹,你不干就算了。」
孫宏斌沒有猶豫。五個月後,這個項目已經屬於綠城與融創。
【敗局】MSN墓誌銘:生於創新,死於保守
http://new.iheima.com/detail/2013/1130/56728.html作為與QQ同一年誕生的IM(即時通訊)產品,MSN最終的結局,確實讓人喟嘆不已。想當年MSN稱霸的時候,一度佔據了全球IM市場60%的市場份額(2008年數據)。而今,微軟已經在全球範圍內(除了中國內地)關閉了MSN業務,唯一殘存的中國內地MSN也即將入土。
11月24日,微軟正式接過Tom在線手中的Skype中國地區運營權,Skype中國回到微軟的懷抱。由於微軟在全球範圍內(除了中國內地)已經關閉了M SN業務,因此,中國內地M SN業務遷移至Skype中已成定局,MSN也將成為歷史。
作為與Q Q同一年誕生的IM (即時通訊)產品,MSN最終的結局,確實讓人喟嘆不已。想當年MSN稱霸的時候,一度佔據了全球IM市場60%的市場份額(2008年數據)。在中國內地市場,早年的MSN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代名詞,高端人士、白領階層皆以使用MSN為榮,MSN成了一種身份認同的標籤,而當時的Q Q,則被視為屌絲產品--如果在交換聯繫方式的時候,人家給你留的是MSN,你給別人留的是QQ,那麼層次高下立現。
然而,如今的MSN早已是脫毛的鳳凰,MSN中國區負責人去年透露的數據是,中國MSN的月活躍用戶數為5000萬到6000萬,與QQ 7億多的活躍用戶相差甚遠。一年時間過去了,MSN的數據肯定更難看。筆者身邊的朋友幾乎已經沒有人使用M SN了。而Q Q早已從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其「兄弟」微信的發展也是一日千里。最新數據顯示,微信用戶數量已經突破了6億,其中國內用戶超過4億,海外用戶超過1億——— 這一用戶規模,已經與Skype處於同一水平。
MSN之所以在如此短的時間裡隕落,一方面是因為微軟2011年5月斥資85億美元收購Skype,而Skype的功能與M SN有較大重合性,微軟不得不將M SN整合到Skype中去;但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因為微軟在移動領域創新力度不夠,在其他IM技術創新、應用創新不斷的時候,MSN固守已有的成績,創新明顯不足。在功能強大的QQ、FACEBOOK、微信面前,M SN已經很難留住用戶。騰訊就曾直言不諱地指出,質量下降對互聯網產品有致命打擊,MSN的實例證明產品質量停滯不前導致用戶數量流失。
如今,MSN將被Skype完全取代,微軟也對Skype寄予厚望。但是,如果Skype不在創新上做足文章,以足夠的應用和服務來留住用戶,那麼,MSN的今天,很有可能就會成為Skype的明天。至少,從國內來看,微信、來往、易信等新一代IM所表現出來的活力,在Skype身上很難看見。除了那些對國際長途依賴比較大的用戶之外,很難有充分的理由讓用戶選擇Skype而不是使用微信等產品。
當然,Skype也並非前途暗淡。對於微軟來說,其移動戰略是一盤大棋。2010年,微軟公司發佈Windows Phone,成為智能手機時代與IO S和Android並駕齊驅的三大系統之一;2011年斥資85億美元收購Skype;去年,微軟推出Surface系列平板電腦和新一代Office辦公產品Office 365,在移動領域努力追趕谷歌和蘋果;今年9月,微軟又斥資72億美元收購移動設備製造商諾基亞,實現軟硬件的一體化。微軟的計劃,就是利用Skype穿針引線,盤活移動戰略這盤棋。這也是微軟能給Skype開出85億美元天價的原因所在。可以想見,微軟在整合Skype和M SN之後,如果能充分利用二者的用戶群和自身的軟硬件優勢,創新移動終端產品,提高移動端即時通訊服務質量,Skype未來在移動領域圈下一大塊地盤也並非痴人說夢。
生於亂世 有種責任 by C2
來源: http://www.hunghuk.com/2014/11/26/%E7%94%9F%E6%96%BC%E4%BA%82%E4%B8%96-%E6%9C%89%E4%BA%9B%E8%B2%AC%E4%BB%BB/

昨天看到學生寫的「生於亂世 有種責任」
但我想說﹕
我們可在經歷裡學到一些東西,不要再生活在悲劇裡,放棄那樣的生活方式,讓愛你的人幫忙,不要讓你的家人承受不必要的…..
學生年紀很多還很少,可能現今互聯網資訊發達,可得到的知識太多
父母老師不及自己得獲的豐富,但人生閱歷、做人的智慧、關係網是比年輕人優秀
人都有不足、有稜角,所以要學習,求進步。不好的地方,可以改。但身體受了傷害,可能不可復元,更怕有不良記錄,影響深遠。
對於未準備好的學生﹕有些事,有些責任? 言之尚早! 在混亂中得保獲自己才可以做有些責任的事。
訓練有素的專業公司秘書,曾在多家上市公司,無論是主板和創業板。超過10年上市公司經驗涉及與各行各業的人打交道。擁有雙碩士學位,專業為公司管治和工商管理,再加上各個領域專業文憑訓練,精通英語,中國和普通話。在英語教學和兒童發展有豐富經驗。願與您分享生活上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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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亂世 有些責任.
生於顛覆的VR能否依靠一體機引爆市場?
來源: http://www.iheima.com/space/2016/0319/154773.shtml
導讀 : VR一體機在屏幕分辨率、刷新率、延遲率和計算能力、圖形處理能力等技術難題仍需攻克。

當國內大多數創業者還在盼望“資本寒冬”早點褪去時,熱錢卻湧向了VR領域。難道說,眼下這波移動互聯網創業浪潮的窗口快要關閉,而建立在新一代智能硬件基礎之上的商業模式即將崛起?!
從互聯網巨頭對虛擬現實(Virtual Reality,即“VR”)的布局來看,毫不掩飾他們搶占“下一個通用計算平臺”的企圖。Facebook在2014年斥20億美金巨資收購Oculus,Oculus Rift DK2 是目前經典的VR遊戲裝備。智能手機芯片巨頭ARM為移動端VR廠商提供圖像處理器底層優化技術和硬件驅動服務。
有關數據顯示,在2015年共有119起與VR相關的融資,目前國內約有90家左右的虛擬現實創業公司。國內遊戲、視頻領域巨頭騰訊不斷增持對VR的戰略投入,馬化騰今年在烏鎮世界互聯網大會上表示:“取代微信的信息終端可能會是VR”。大朋VR CEO陳朝陽說過,“國內的VR硬件與國外差距並不大,中國從來沒有這麽近的與世界一流水平接觸過。”創投圈颶風刮來,讓VR創業者激情滿懷,也許對他們而言,“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
一、資本市場喜歡聽哪些關於VR時代的“故事”
身臨其境的感官體驗,技術的不斷叠代,使得VR/AR擁有不可估量的應用潛能和商業前景,迅速成為各個垂直領域深挖的創業“節點”。在成功的商業模式還沒有出現之前,創業者需要給投資人傳遞出預期能可以會實現的“VR+”的故事。
基於虛擬桌面、位置追蹤技術以及肢體交互輸入的VR產品,被視為沈浸式的遊戲機或看片神器,讓用戶擺脫了電腦的鍵盤、鼠標操作,相信繼頁遊、手遊之後,很快會誕生一個新的遊戲產業。VR作為新娛樂媒介,也將為人們觀影提供新的選擇項。
不久之後,大型慶典會議或體育賽事活動如奧運會、世界杯、歐洲杯等的直播中,VR技術將大顯神通,帶來全新的臨場體驗。在消防、反恐等演習中應用VR技術,可以降低組織成本。
以往人們買房是由經紀人帶著去現場看房,房產電商平臺展示的只是房子的靜態圖片;而如果顧客帶著VR頭盔挑選房子,既可避免虛假房源,又能降低交易傭金。
人們戴上VR設備即可欣賞全球景點,會催生出一個龐大的線上旅遊產業。在課程上,學生會通過VR親身體驗“書本”中生活場景,教育VR化或為智能教育新方向。
VR還會給醫學生了解人體解剖,觀摩全景手術帶來極大便利,並可廣泛應用於體檢、康複、網上就醫等醫療健康領域。
腦洞再大開一點,未來人們到VR商城里挑選虛擬化的實體店上傳的商品,然後下單直接送貨上門;新的電商模式會不會在新的技術基礎平臺上誕生呢?!
由於人類的認知建立在“視覺中心主義”之上,一旦視覺體驗實現了翻轉,既有的商業模式難免會遭受沖擊。據高盛銀行預測,到2025年僅僅VR/AR的頭戴顯示設備市場規模有望突破1000億美元/年;VR衍生產業的商業價值則更為廣闊。
二、VR在把人類的夢想變為現實之前,得先解決自身的現實問題
上述願景基於VR作為下一代互聯網中心的預判之上,然而,現階段的VR仍處於“嬰幼兒階段”,相應的產業鏈還不夠完整。借鑒智能手機的崛起規律:“硬件→內容→生態”,整個VR產業是否能夠爆發,依賴硬件的產品體驗能否取得突破性進展。
視覺疲勞:目前的VR頭戴顯示設備要用戶蒙著眼,只能看簡短的視頻和遊戲;頭戴顯示設備的重量也會帶來觀賞的負擔。還得考慮用戶的肢體晃動引起的設備抖動會影響畫面清晰。
場景局限:VR遊戲是人在虛擬空間中實時互動完成的,數據傳輸量巨大,因此在PC端VR設備上要連接數據線,用戶帶著頭戴顯示器(HMD)也不便於到室外活動。此外,VR從室內走向室外,還得考慮設備的電池續航能力。
內容匱乏:現在的VR影視還主要是傳統電影的剪輯和轉化,不能為用戶制造更大驚喜。VR遊戲多為單機遊戲,大型互動式的網遊尚未產生,沒有大量優質的原創VR內容,無法激活用戶粘性。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在BAT的壟斷之下,互聯網行業的創新機遇已經極少,VR的確是一塊“新大陸”。對VR創業者來說,今天很殘酷,明天更殘酷,後天才美好,而當前最緊迫的乃是要快速找準爆款的硬件產品撬動整個市場。
三、VR的爆發在於移動端,而非PC端;在於一體機,而非手機盒子
我們所能夠看到的VR產品主要有三種形態:
(1)、連接電腦使用的“PC頭盔”;
(2)、手機作為顯示載體的“VR手機盒子”;
(3)、可獨立使用的“VR一體機”。
PC頭盔的代表是Oculus rift、HTC Vive,由於電腦CPU比手機處理器的運行速度快,PC端VC延遲率比移動端VC更低,畫面更流暢。不過,根據“摩爾定律”VR的計算能力會呈幾何級增長,移動端VR擁有攜帶便捷、學習門檻低的優勢,逐漸替代PC頭盔成為消費者體驗VR的主流途徑,將不會有太多懸念。據ABI Research的預測,到2020年將有5000多萬臺移動端VR設備,年均複合增長率達84.8%。
VR手機盒子的代表是有谷歌開發的Cardboard以及適用於三星高端手機的GearVR。但手機盒子的不足在於,體驗者要透過3D鏡片看手機屏幕,分辨率降低;所觀看的內容也並非純粹的VR;還要受到手機的性能和尺寸的限制。
“VR一體機”是把顯示屏、計算平臺和電池到VR頭盔內部,獨立運算、顯像的VR設備。VR獨立一體機的特點是:(1)小型化、可移動、無線、便攜方便;(2)英特爾、ARM等公司提供硬件供應鏈支持,VR一體機的計算處理性也隨之加強;(3)基於安卓開源平臺,在短時間內聚合海量遊戲、視頻等內容。由於在技術含量和產品體驗的上明顯提升,一體機與低端的VR產品相比,定位為中高端智能硬件。
VR獨立一體機快速成為移動端VR的“殺手鐧”,代表有ARM SolonQ、大朋VR一體機。ARM SolonQ一體機集成了四核處理器、256G固態硬盤、8G內存及110度OLED顯示屏,並預裝了win10系統。大朋VR一體機M2產品於今年3月發布,在SDK中整合異步時間卷曲等關鍵算法,在CPU適配優化、AMOLED顯示屏、原創VR遊戲等方面表現不俗。
不過,VR一體機在屏幕分辨率、刷新率、延遲率和計算能力、圖形處理能力等技術難題仍需攻克。鑒於VR廠商為開拓新興市場,擴大用戶基數,大體選擇了當初小米搶占市場的低價策略,以後是否會因缺乏足夠多的市場利潤支撐產品研發和技術升級,重蹈國產手機市場為跨國巨頭打工的覆轍,還有待考量。
作者:李星,策劃人,公眾號lixingo2o
版權聲明:
本文作者李星,文中所述為作者獨立觀點,不代表i黑馬立場。推薦關註i黑馬訂閱號(ID:iheima)。
陳歐和他的聚美優品:生於自信 敗於自戀
來源: http://www.iheima.com/zixun/2017/0907/165022.shtml
陳歐和他的聚美優品:生於自信 敗於自戀
盒飯財經
來源丨盒飯財經(ID:daxiongfan)
文丨子墨
編輯丨任婭斐
1
陳歐今年34歲了,還活在24歲的世界里。
他曬了一張微博照片,關於9月9號參加“明星慈善夜”的海報,畫面中的他45度角拍攝,留著精心打理過的時尚發型,穿一件黑色機車夾克,高鼻梁、標誌的臉型,臉上化了妝一樣的幹凈、帥氣,唯有雙眉之間,有一點不同:那雙眉緊戚著。
瀏覽陳歐微博,發的最多的信息是諸如“七夕節,再發個紅包~”、“來個廣告加福利吧……今天福利比較多,統統給你們!”、“我的粉絲怎麽都變僵屍粉了”……很難將他與一家美股上市公司的CEO聯系起來,很難說他真是為了公司營銷,還是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十足的超級明星。

圖:陳歐日常在微博上發的信息
創業公司有一萬種死法,死於創始人“自戀”卻不多。
9月6日,聚美優品市值是4.89億美元(實時數據)。而在三年前,也就是2014年的5月16日,聚美優品在美國紐交所掛牌上市,IPO(首次公開募股)開盤價為27.25美元,聚美優品的市值達38.7億美元。按開盤價計算,創始人兼CEO陳歐身價約13.87億美元。

圖:聚美優品9月6日美股實時行情截圖
陳歐也由此被推上紐交所史上最年輕CEO的寶座,彼時的他滿面春風,倚著韓庚,擁著魏晨。
彼時至今,聚美優品市值縮水9成,陳歐的微博粉絲數卻在不斷攀升。
2012年陳歐開始為聚美優品站臺,拍攝的一支廣告“哪怕遍體鱗傷,也要活得漂亮。”等臺詞被稱為“陳歐體”,一時躥紅網絡,陳歐微博粉絲由100萬漲到154萬。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陳歐的微博里能看到他不斷活躍於各大媒體,電視節目,《非你莫屬》、《天天向上》等都留下了“歐哥”的身影,以及這個自戀的男人不厭其煩的手機自拍照。
翻看陳歐的微博,可以看見很多粉絲互動,其中有人說:“以後可以不賣假貨嗎?”
以“保證100%的化妝品正品貨源”的聚美優品,在上市之後,遭遇了假貨風波,其供應商祎鵬恒業假造服裝和手表,遭到了八家律所起訴。由此,陳歐撤掉了整個奢侈品部門,打造出“品牌防偽碼體系”。
前幾天在今今樂道讀書會上,必要創始人畢勝說過這樣一句話:“電商的核心是產品,產品出了問題,商業模式就沒了。”
這句話套用在陳歐的聚美優品身上是否適用?

2014年第三季度,聚美優品公司營收的增幅從上一季度的41.9%一下子降到28%;第四季度這個數字再一次降到18.5%,同時,平臺交易額首次出現了-3%的負增長。聚美優品的股價也狂跌10%。
此後,陳歐進行業務調整,產品從依賴於第三方轉為自營。盡管因此2015年第二、第三季度營收曾出現高達近100%的增幅,但由於自營而導致的運營成本增加以及電商行業人口紅利消失,京東、天貓、唯品會、網易考拉等競爭對手的市場分食等原因,2015年第三季度,聚美優品還是出現了虧損。
在聚美優品2016年上半年的財報中,聚美優品營收增長乏力,凈利潤同比下跌29.8%。相對年初資產總計增長率為-7.84%,這與2014年年底顯示的對應數據280.58%相去甚遠。

圖:聚美優品2016年上半年財報
不知道聚美優品的增長乏力能否通過“歐哥”的微博來解決?陳歐在微博里發廣告,據說隨便一條就獲得幾百萬的銷售量,嘗到甜頭的“歐哥”一發不可收拾。網友戲稱的“微商”陳歐由此得名。
2016年末,陳歐在微博中發消息:“紅包又來了
發不動了…”配合著他永恒的45度角自拍照。
2
如你所知,聚美優品股東恒潤投資主管合夥人Peter Halesworth給陳歐發的一封公開信。
8月29日,Peter Halesworth在信中開頭說道:“尊敬的陳董事長,非常感謝您抽出時間,通過微博來嘗試解決我們的疑慮”,大概說了幾個方面的內容:
1、聚美暫停有意義的股東交流已經22個月,股東們9個月沒有收到來自聚美的財務信息;
2、陳歐執掌聚美優品期間導致聚美市值損失了3.97億美元,目前公司市值4.79億美元,這個損失很荒唐;
3、沒有兌現諾言,將IPO籌集的2.8億美金一部分用於市場營銷、品牌推廣與產品開發;
4、把相當於聚美市值12%和賬面現金18%的資金,投資於每年以兩位數速率增長,且跟聚美沒什麽關系的行業(盒飯財經註:主要指街電和電視劇《溫暖的弦》),不合適;
5、要求聚美優品立即宣布每股1.5美元的特殊股利,向投資者返還2.25億美元,向股東現金分配。
8月31號18:05陳歐在微博發了一封信回應股東,大意是:
1、聚美高層跟股東溝通還是頻繁的,一直按照上市公司要求發公告;聚美一直歡迎股東到公司來溝通;
2、我是大股東我說了算,管理層分紅和大股東套現,都是自私的;
3、電視劇正在拍,有強大IP陣容,一定會火的。而且街電團隊3個月占領了60%的市場;
4、投資電視劇和街電是為了幫聚美優品獲取流量,當然有關系。
緊接著8月31號20:24陳歐繼續他每天的“工作”,在微博上發促銷廣告:“聚美顏值貸做活動,999元無息借錢……”。
9月1日股東又發公開信,稱:現在有很多信息披露需要補上,僅僅靠一條微博是不夠的。陳歐沒有再做回複。但是連網友都質疑:“在微博里跟股東交流,這樣真的好?”
股東們對陳歐不滿,還因為2016年2月曾提出的私有化方案,當時陳歐、戴雨森等公司管理層、Sequoia 紅杉資本和現有股東發起以每股ADS7.00美元的價格進行私有化,這個價格連聚美優品上市發行價22美元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股東們認為交易提議大大低估了公司的價值,其隨後導致的一系列錯誤已經使中國線上化妝品零售業領軍者的股票下跌了45.2%。
不僅僅在微博里跟股東聊(hù)天(duǐ),此前王思聰發朋友圈懟街電,稱“如果街電能成功,我就去吃翔”,陳歐截圖然後在微博里發個回複:創業難免會有失敗。俞敏洪公開發言不看好共享充電寶,他也一樣要分享下鏈接再接個話。

圖:陳歐微博回應俞敏洪
這個畢業於斯坦福大學的高材生,也是位“博士”,微博之士,大事兒小事兒一律要上來刷下存在感。
自2010年11月發第一條微博為聚美優品招聘人才開始,就越來越剎不住車。
3
盡管聚美優品表現持續不佳,且私有化提議受阻,陳歐還是沒有閑著。
陳歐微博粉絲數已經達到4500多萬,相比較,馬雲微博粉絲數2250多萬,國民老公王思聰2326萬,劉強東350多萬,連演員孫儷的微博粉絲也才3500多萬。
陳歐可謂不折不扣的大網紅。
除了刷微博,陳歐也嘗試了點別的。
去年1月,陳歐宣布進軍影視文化業,計劃打造“中國影響力最大的顏值經濟公司”。然而,“開山之作”電視劇《溫暖的弦》,這事兒陳歐在微博里提過,說電視劇正在拍,所以我們還是期待顏值經濟來閃瞎我們的眼吧。
去年4月,他曾宣布切入智能家居領域,想賣空氣凈化器,但是結果銷量很慘。
今年5月,聚美優品宣布3億元投資共享充電寶——街電科技,持股比例為60%。關於投資方的爭議一直不絕於耳,有人質疑街電是陳歐自己投資的。
所以盒飯君就好奇地用企業工商信息查詢工具簡單搜索了一下。在街電科技的股東名單中沒有聚美優品所屬的北京創銳文化傳媒有限公司,不過持股60%的倒是有一家:天津順事通達科技有限公司,註冊於2017年06月08號,由一個叫Yew Hongkong Limited的大股東,100%持股。

圖:企業工商信息查詢結果截圖
再來查這個Yew Hongkong Limited在我們國內網站查不到任何信息,只知道是2017年5月17號成立的香港公司。盒飯君也特意找了一下聚美優品的股東里有沒有這家公司,結果完全找不到它的影子。至於這家占街電60%股份的公司跟聚美優品有什麽關系?就只能客官您自己去猜了。
關於共享充電寶,的確很多大佬都不看好,包括前面提到的俞敏洪和王思聰。但或許歐哥信心仍然滿滿的,從他不停發出的微博中能看到,除了千篇一律的發紅包消息,就只有街電還算個事兒被他多次提及。
盡管股東質疑街電和電視劇的投資與聚美優品的業務沒有實際關聯,但陳歐聲稱投資街電和電視劇都是為了給聚美優品獲取廉價流量。但事實上我們暫時還沒有從這三者中看出太大的關聯。
數據顯示,街電簽約的櫃機超過20萬,充電寶數量突破139萬,僅7月一個月內,就有292萬用戶借用街電,最高日訂單突破22萬,7月電源使用率33.32%,多次用戶比例26.66%。
有人計算過充電寶的營收,最後得出結論是一個充電寶一個月大概能有10塊錢的收入。陳歐堅持投資很多人都不看好的街電,實在找不到好的原因的話就只能是因為他無比強大的大過於常人的自信了,或者說自戀,正如他在微博上所演繹的那樣。
無論陳歐如何自戀,都阻止不了他所擁有的聚美優品逐漸走下坡路的事實,開拓和成就其他項目,或者再造三年上市的神話玩兒資本遊戲,陳歐也許在嘗試尋找一些突破口。
陳歐的合夥人、聚美優品高管相繼離開,包括初期合夥人、他的校友戴雨森。微博上的陳歐,45度角自拍,被美顏軟件P過的光潔、酷帥的臉,緊緊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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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美優品
陳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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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2008,第三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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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14)@2011-01-01 12:20:54http://www.cbnweek.com/Details.aspx?idid=1&nid=5073
2008年《第一财经周刊》创刊,当年年底我们选择同年创业的四家企业和它们的创始人,记录他们在每一年的创业历程,下面又是他们的故事。
“创业公司在两年半的时候是最危险的”。2010年忙于搭建创业企业平台的《创业家》杂志总编辑牛文文说。在这一年中,他成功地利用杂志吸引了一批 “黑马”创业企业,而创业伙伴杂志主编申音也辞职开始了新的事业。这是这些从2008年开始新事业的人们变化最多的一年,“两年半”所言不虚。踌躇满志的孙路已经不从事第三方理财业务了,他开始了美国投资移民。2009年开始转型的高宽长算是一个成功的案例,从教育平台转型做培训的他已经尝到了甜头,也有了不错的现金流能够支撑他回到最初的创业道路上来。而曾经的导演程亮也不再只执着于“好创意”,他开始为执行力担忧,也学会挑选投资人。暂时的窘迫与难料的政策却还是他们最常谈到的话题。虽然还会抱怨现实,但至少说明他们看清了现实。
这一年,他们开始变得更加务实,更加认清了方向,变得会放弃,但暂时的放弃往往是为了更长远的坚持。
01
转行投资移民
投资公司解散,2008年创业失败,开始新业务。
创业者:孙路
诞生时间:2008年1月
前季回放:第三方理财公司开始业务收缩、裁员
2010年进展:加入其他团队,转做美国投资移民项目
在创业第二年的时候,孙路已经能够感受到在国内市场做第三方理财会水土不服,2010年这种感受更加明显。他所创办的投资公司后期基本以销售信托产品为主要业务。孙路现在觉得,在国内现在的政策条件下,没有独立公司做第三方理财的空间。“我们当时做的更像是信托公司的销售部门。”
而孙路给2010年的总结为“改变巨大”。因为他离开了原先的投资咨询公司开始转做美国投资移民的项目。孙路有这个想法是因为当时准备接手一个私立教育项目,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是让他了解到了美国投资移民这一块的内容和市场。
2010年,他有10个月的时间在国内到处奔波做讲座,剩下的两个月在美国,寻找和甄别好的投资移民项目。
在中国投资移民领域,大约有300家公司,其中有100家做美国投资移民的项目,而美国投资移民需要真正投资当地的项目,给当地带来10个就业机会。而这些项目的品质良莠不齐,孙路希望凭借自己的投资经验和对美国法律的熟悉去筛选适合国内投资者的产品,当然,“不可能百分之百保证成功。”
在孙路刚开始做美国投资移民的时候,这个市场的客户相对谨慎,关注度不高,但现在的好消息是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的投资移民要求翻了一倍,美国投资移民看上去性价比高了很多。
2011年,孙路还会在美国做更多的活动去吸引投资项目。银行收紧信贷之后,一些公司并没有意识到投资移民可以成为融资的来源。
孙路现在的工作更像是一个私募,“找好的投资项目”是他的兴趣所在,也能最大限度发挥他的优势。
孙路对于一开始的创业选择没有更多的懊悔,“生意本身就是生意。坚持不懈是一方面,但有时,铁杵还没有磨成针的时候,你就磨死了。”在他看来,现在回国创业对于海归来说很多行业的资金和政府的门槛高了不少。
比如出国留学机构,一个早年回国的海归能更早占领这个市场,即使后来的海归有更好的学历背景,也只能是给别人打工。他对这一点看的很明白“凭什么你在国外生活10年回国之后就能满地捡钱呢?”
孙路现在的客户起点更高,投资要求从50万美元起。虽然找到这些人并且说服他们进行投资移民的难度很大,但是相比之前的第三方理财业务仅仅1%的返佣率,这个行业的利润率更高。“也有坏处,就是回款慢,通常要半年之后。”
02
不只提供杂志
发展势头很好,但创业团队发生变化。
创业者:牛文文
诞生时间:2008年9月
前季回放:《创业家》杂志吸引到一群固定的读者
2010年进展:从提供杂志内容转到提供活动、平台等等
一年之前的《创业家》杂志年会上有大约200多位创业者到达现场,今年这个数字达到了1000人,这本成立于2008年秋天的杂志拥有了自己的小圈子。
牛文文过去一年仍然是“在路上”生活,如果说2009年的奔波是为了获取读者需求的话,今年他是为了更好地推荐《创业家》的几个落地产品。在与创业者交流的过程中他发现的第一个需求来自于沟通,《创业家》推出了沙龙,俱乐部的活动吸引这些创业者走到一起。“但是光说说还没有用,要拜访大佬。”这是推出 “黑马成长营”的一个原因。黑马成长营更像是一个微型和移动的商学院概念,除了学校的老师会做相关培训,每一名成员会与一些行业内的大佬结成对子,相互交流和学习。这个活动的学员最早来自于《创业家》的黑马栏目,在这个栏目背后还有一个黑马库,《创业家》关注那些年收入1亿元以下,高科技行业的初创企业。现在首批20个学员正在深圳学习中。
牛文文一开始就知道不会仅仅做杂志,杂志是一个平台,从去年开始他们完成了从阅读到现实服务的一个过程。而2011年,随着黑马基金的启动,牛文文希望不仅能够验证黑马库选择公司的眼光,也能更好的帮助初创企业发展。
他很喜欢正在做的事情,他乐于帮助创业者和创业服务公司搭建一个平台,同为创业者,他知道其他人的需求和困惑在哪里,在心理层面上,杂志与创业者的亲近性很强。
“创业公司在两年半的时候是最危险的。”这是牛文文的体会,产品推出来,客户有需求,正是往上走的时候,但对于团队来说也是一个懈怠期和交替期。创业型的企业在创业初期很少有什么规范,热情似乎主导了一切。但是当企业成熟之后,尤其是开始提供产品之后就需要更多专业化的人才。这一年,一些员工离开,一些员工进来,为了激励他们的积极性,牛文文打算在明年初提出员工持股计划。
至于前段时间主编申音宣布辞职创业,牛文文更多的是支持和理解,甚至他觉得很兴奋,“《创业家》杂志的主编去创业了,说明我们相信自己在做的这些事情。”他还举了美国《快公司》杂志的创始人艾伦韦伯的故事,这位前《哈佛商业评论》的编辑在创办了《快公司》杂志之后又走上了创业的道路,不是做媒体,而是去做一家真正的创业企业。《创业家》的黑马基金也给了申音支持。
牛文文对于创业的大环境,抱怨最多的还是创业环境的问题,并且言辞激烈。但牛文文认为自己是个乐观的人,他引用微博上的一句话,“我的微博上有一拨在兴致勃勃谈商业创新,一拨在无比沉痛谈令人绝望的中国社会。其实两个声音也总在我心里冲突:到底哪股力量会最终决定中国的未来?”“脚踏实地以及仰望星空”,这是牛文文给出的答案。
明年,这位登机时不免会错掏出前次的登记牌,打车回酒店时说不清或说错酒店名,坐飞机时瞬间会记不起飞哪里的创业者希望:能少坐点飞机,多爬点香山。
03
导演变老板
他创办了第三个网站,终于懂得现金流的重要性。
创业者:程亮
诞生时间:2008年5月
前季回放:在国货墙和不景气网站之后,他的知识分享网站“72人”诞生
2010年进展:网站开始盈利,程亮也逐渐走进创业者的角色
曾经当过导演的程亮经常一脑袋的点子,以至于浴缸旁边要备着纸笔,黑莓手机里文档功能要随时待命来记录他时不时爆发出来的新想法。
他2008年的点子“不景气”网和国货墙,完成了用户积累的使命,让他的“72人”知识分享网站在2009年成功上线。
这个网站在一年之内从几百个用户扩充到7000人,目前平均每天的流量是6万。首页推荐的“老师”从教美式口语的美国家庭主妇,研究恐龙的中科院院士到卖假睫毛的淘宝店主不一而足。
他们都是主动注册的用户,而不是程亮创立网站之初邀请来的“达人”。同时闻风而来的,还有投资者。
2010年,程亮陆陆续续接待了几拨对网站有意的投资人,其中坐下来谈到合同细则的有三组,目前还有三组在洽谈。但程亮一笔钱都没有接。这固然有投资性价比不高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有些投资之意并不在“72人”,而是要求程亮作为一个运营者去操作别的项目。
程亮开始思考开办大巷科技这家公司的目的:“我有创意,我也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实现它。”他的确需要钱,但他也不想再为别人打工了。
“我开始趋向于理性,当导演那会儿一个项目赚一票的习惯不能再带到公司运营里,”程亮说:“有一个好创意不能代表你赢,能执行出来才是。”
不轻易接受投资人的钱,就意味着程亮和他的团队必须要另谋生路:他们靠接各种创意营销方案应付支出,客户从奥美到不知名小公司。
程亮有层出不穷的点子,但他也刚刚明白现金流短缺这回事到底意味着什么:收入里面有1/4是应收账款,明明看起来生意已经相当不错了,可一到给员工发工资的时候总是捉襟见肘。
他自嘲为这是“文艺青年搞生意”必须要吃的苦头:在公司创办第三年才懂经营常识。但他也学会不那么急吼吼地把新点子执行出来,而是抛出去给上门的投资人评估一下。通常,他和投资人聊了两三个创意就能总结出共性,“所以有时候一杯星巴克真的能学到好多生意经”。
虽然辛苦,但2010年大巷科技总算实现了盈利,程亮觉得它不再是一个依靠几个人创意的简单作坊,而是一个实实在在往公司架构上迈进的组织。
“我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但至少我知道这些可能性的决定权在我手里”。程亮很享受这种能够掌控自己未来的创业生活,2011年“72”人会有更多计划。
04
峰回路转
搭上Android平台的车,把握住一个趋势,生意慢慢好起来。
创业者:高宽长
诞生时间:2008年秋季
前季回放:本来要做移动终端教育资源平台的他意外地在培训项目上找到了机会
2010年进展:培训项目渐有规模,原本计划的移动终端的教育资源平台有了新的发展
2008年刚创业的时候,高宽长的想法是做移动终端上的教育资源平台,为此他注册了极地星空通信技术公司。当时的想法是就像应用程序商店一样,人们在这里选择购买他们感兴趣的教育产品。那时移动互联网领域远没有现在那么火热,原本的计划因此停滞下来。
在与运营商、开发者以及企业交流之后,高宽长开始做起了Android平台上应用程序的培训。
这个看似意外的项目现在做的不错,高宽长也将开发、培训和工作机会三者结合在一起作为培训项目的卖点。
由于讲师大多是技术人员出身,高宽长的团队清楚的知道什么样的培训能够达到企业用人的要求,加上一直在这个产业的前沿,培训内容也领先于一般高校的相关课程。让高宽长颇为骄傲的是,首批与中科院合作的学员现在已经全部就业。这给了高宽长信心,也让他在与其他高校的谈判过程中有了更多的筹码。
2009年,高宽长的培训项目有了更多的学校合作。由于目标客户是在校学生,之前1.48万的学费显然是个门槛,在经历了一轮市场调查之后,高宽长降低了学习费用,并且还找了担保公司,“学生零首付,有点像是学生贷款,就业之后每个月几百元的还款。”好的就业率让担保公司愿意提供这样的服务。为了让学员有更多的实践机会,高宽长甚至还给他们提供Android平板电脑。
一些出版机构还找到了高宽长,合作出版的教材也在准备中。培训生意开始走向正轨,一些风投也希望加入。
随着培训业务开始稳步发展,高宽长开始有机会和时间做自己原本打算做的东西—教育平台。虽然产品研发上面的前期投入很大,但是学费的收入能带来不错的现金流。
这个项目在2010年6月也开始有了更大的发展机会,高宽长与中国联通深圳分公司合作,各出一半的资金,现在正在局部地区试验,3个月到6个月之后会正式上线。
高宽长也为这个项目找了很多的教育培训机构,说服他们把内容做成应用程序放到网上。一些教育机构觉得不错,但是也会担心风险,就把应用程序项目外包给了高宽长的公司。
对于高宽长来说,这也是一个机会,不仅能更清楚的知道这些公司的情况,也为以后自己的平台积累内容。而当平台项目真的上线之后,每家公司分散的应用程序可以直接与平台对接。
高宽长的2010年依然非常忙碌,与2009年相比,只是更加的踏实。与之前在公司工作渴望双休日不同,现在高宽长碰见双休日的头一个念头就是:谈合作的计划又要往后延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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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CBN记者 袁园 杨樱 图|林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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