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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裕彤父子 誓做新賭王


2002-1-24  NM




鬧得滿城風雨的澳門賭權爭霸戰,鹿死誰手即將在農曆新年前揭曉。競逐賭牌的十八間公司中,有世界級財團如美高梅;香港人氣富豪劉鑾雄及龔如心;澳門大佬吳偉等。當中最有機會跑出的,除了賭王何鴻燊外,卻原來還有周大福及新世界集團老闆鄭裕彤。七十五歲的鄭裕彤,手持半成澳門娛樂公司股 份,兒子鄭家純又另組財團角逐。鄭家父子一人一張「標」,志在必得新賭牌,除了因為在澳門出身,有澳門駙馬爺之稱的鄭裕彤,對澳門感情深厚外,賭場每年十 數億純利,遠勝香港新世界發展幾倍,所以不得不落重本,誓要問鼎新賭王寶座。競逐賭牌再戰濠江澳門近期少有的盛事,便是中外各大財團,均熱烈參與競投三個 澳門新賭牌。在那十八個競投者之中,鄭裕彤父子竟佔其二,顯然是志在必得。有份參與投標的澳門娛樂公司,由於是原有經營者,肯定是奪牌大熱之一,差不多可穩佔一席。澳娛大股東除何鴻燊外,還有霍英東及鄭裕彤,換言之鄭氏已間接執住三分一個新賭牌。另外,鄭裕彤大仔鄭家純與女婿杜惠愷,又另起爐灶,以新城市娛樂公司入 標競投,若然一擊即中,鄭家有機會問鼎澳門新賭王這寶座。鄭家純對於競投新賭牌,顯得異常雀躍。兩週前,他便率領代表往澳門面試,表現樂觀。而早於兩個多 月前,澳門政府正式招標前夕,鄭家純約會澳娛的中高層飯局,席上他除了表明攫取賭權的決心外,並已預留職位給席中人,希望日後過檔幫手,可見他早有部署。

鄭裕彤澳門投資項目股權澳門電力公司20.33%澳門自來水有限公司42.5%新世界第一渡輪(香港至澳門)51%澳門娛樂公司△少於5%△私人持有,其餘屬上市公司

覬覦二百億生意鄭裕彤大包圍,皆因他持有澳娛約一成三股份近廿載,對澳門賭業這嚿肥豬肉瞭如指掌。據何鴻燊早前透露,澳娛公司去 年向澳門政府繳納的博彩稅,高達六十億元。而有關稅項,是按照澳娛總贏額(投注額扣除賠出彩金)的百分之三十一抽取。換言之,澳娛去年度未扣開支,足有一 百九十億元收益!「此所以引來咁多財團去競投嘛!日後澳門賭權雖然三分天下,每個賭牌平均亦有六十多億元。在支付四成政府稅、三成半開支後,還淨袋十五 億,你話去邊度搵!」一位有份競投者說。

強調對澳門貢獻鄭裕彤以澳門賭權話題太敏感為由避而不談,不過卻大談自己有足夠勝出的條件,而且對 澳門一直有貢獻:「我哋在澳門,有水、有電、有船(新渡輪往返港澳),提供的配套設施已經夠多啦,大家有目共睹㗎。」原來早於八五年,鄭裕彤便以周大福名 義,投資澳門自來水有限公司,周大福佔四成二;同年,周大福再入股澳門電力公司兩成股權。兩項投資,於九七年才注入剛上市的新世界基建。鄭裕彤投資澳門水、電近十七年,但卻自言志不在錢,「呢盤生意都不是賺大錢,只維持一份息口就算。呢啲都是我對澳門社會、民生有貢獻的事。」他所說的小生意,如澳門自來水公司,去年賺三千萬,而澳電亦賺四億元,但與賭業比較,固然相距甚遠。賭權誰屬,將於農曆年前揭曉,若然鄭家中標,對於七十五歲的鄭裕彤,特別有意義。「澳門是我剛開始做嘢的地方,我對澳門份感情係好緊要㗎。」他肉緊地說。

澳 門駙馬老婆至上正如鄭裕彤所言,他有一個人生鐵三角,由順德、澳門及香港三方所組成。他出生於順德,在澳門發跡,而在香港揚名立萬,成就半生基業。「一生 人之中,老婆對我最重要,我當然愛我老婆啦!」鄭裕彤常掛嘴邊的太太周翠英,不單是他指腹為婚的配偶,而且是他返順德鄉下遊歷的最佳拍檔。兩星期前,鄭裕 彤夫婦與兩名弟弟、弟婦及子姪共二十多人,拉大隊返順德鄉下祭祖,順道出席以鄭母何義命名的醫院啟用典禮。這天,彤叔、大嬸(家人對彤嬸暱稱)特別興奮, 大談二人六十年來的情史。彤叔表示,在未來外父周至元間周大福金鋪做後生時,他已心儀未嫁的彤嬸。「話就話指腹為婚啫,都要追㗎!不過那時候好難,於是向 佢屋企人埋手。」原來鄭裕彤父親鄭敬詒,與友人周至元,早年互相指腹為婚。周氏大女周翠英出生後不久,母親就過身,祖母最疼她這個大孫女。於是鄭裕彤向這 位嫲嫲表達自己的心意,「經常走到南灣周家大宅探望佢老人家,表現很勤力,很有誠意。」

鄭裕彤大事年表3/10/1926出生於順德市倫教 鎮1938到澳門周大福金鋪做「後生」。1943與周大福老闆,周至元女兒周翠英結婚。1946到香港設立周大福分店。1956從外父手上繼承周大福股 份,在香港擴張業務。1964從南非買入鑽石廠,間接取得鑽石經營牌照,贏得「珠寶大王」稱號。1970與楊志雲、冼為堅、胡俸枝等人成立新世界發展有限公司,轉攻地產。1971以$1.31億從太古買入尖沙咀藍煙囱舊址。1972新世界上市,集資$1.94億,由何善衡任主席,鄭裕彤任董事總經理。1976與何鴻燊合資5000萬美元往伊朗開跑馬場,兩年後因政變而被迫關閉。1980麗晶酒店啟用,友邦行易名為新世界大廈。1982入股澳門娛樂公司。1984與貿發局合作,興建香港國際會議展覽中心。1988會展啟用,同年夥同林百欣購入亞洲電視,各持四成七,鄭任主席一職。1989宣布退休,長子鄭家純擔任新世界董事總經理。1991重新掌政,出售資產減債。1993獲《南華早報》頒受「商業成就獎」。1995新世界分拆酒店及基建項目上市,共集資$36億。1997獲《亞洲週刊》頒「企業家成就獎」。1999新世界分拆中國業務上市,集資44億元。2001新世界以$27億出售麗晶酒店減債。與劉鑾鴻合資$35.5億收購崇光百貨。2002入標競投澳門賭權。

夫 唱婦樂隨而彤嬸卻說:「初初見面,我唔鍾意佢,因為佢細過我(幾個月),我鍾意大啲嘅!不過老豆要我嫁咪嫁咯,我老豆好惡㗎!唔嫁又話要丟我去南灣海。」 老婆說話時,鄭裕彤絕不插嘴,只微笑旁聽。「不過佢好細心嘅!生日時就送盆玫瑰花咯!結婚前都送過首飾給我,而家就無咯!」鄭裕彤趁太太行開,拉記者一邊 說:「其實佢(老婆)好鍾意我嘅!不過怕醜唔敢開聲咁解。」當兩老打情罵俏之際,彤嬸又踢爆丈夫:「佢而家唔同我去玩,掛住陪女朋友。不過女朋友多啲至 好,咁就活躍啲、高興啲、刺激啲。」令鄭裕彤一臉尷尬。鄭裕彤的順德祖屋,位於倫教鎮大松坊,分為新舊兩部分。新屋於十年前建成,正門有一個大魚塘,還養 了兩隻由順德市政府送的孔雀,後園種滿番石榴和楊桃樹。而舊屋內,還保留了鄭裕彤夫婦當年新房的擺設及用具,牆上掛滿家人的喜宴及結婚照。祖屋旁邊還有一 間小磚屋,是彤嬸當年的妝嫁屋。彤叔見機馬上又幽老婆一默,「你睇,佢貼埋大床俾我㗎!」引來哄堂大笑。互相揶揄過後,鄭裕彤亦得承認,他今天的成就,與 太太有莫大關係。

鄭裕彤家族圖

外父提攜珠寶起家鄭裕彤所以有「澳門駙馬爺」之稱,是源於他的發跡是外父周至元提攜,將周大福金鋪託付他發揚光大。在周大福打工五十年的董事何 伯陶憶述,周至元與鄭父(又名豬叔)是同鄉兼老友,「周至元中白鴿標(彩票)發達,戰前在廣州已經有五、六間金行。而豬叔也在廣州經營三益綢緞鋪頭,大家 是對面鋪,因而認識並相當投契。」雙方太太同時有喜,二人指腹為婚。周至元其後到澳門發展,而鄭父留在廣州。一九三八年日軍侵華,時年十二歲的鄭裕彤,在 父親安排下從鄉下走去澳門,到未來外父的周大福金鋪打工。「嗰時喺鄉下食都幾乎無得食,我阿媽好慳嘅,食番薯咋。去澳門咪做後生咯,咩嘢都做。」鄭裕彤 說。周大福位於新馬路四層高唐樓,地下為鋪頭,樓上為宿舍。外父周至元出名「惡死」,有「轟炸機」花名,就連彤嬸也說:「佢好惡㗎,見到佢都匿埋。」周至 元待未來女婿一樣嚴厲,但鄭裕彤卻得戚的說:「我無做錯事,佢無鬧過我噃。」

轉戰香港露契機由於鄭裕彤十分熱衷金鋪業務,又主意多多,經常 跑到其他鋪頭扮客抄款,甚得周至元歡心,不久由後生升至樓面。何伯陶還記得鄭裕彤躲懶招數,當年資訊不發達,每間金鋪都要輪流每朝到商會,拿報價單向行家 派發,「輪到周大福報行情,彤哥見金價與昨日無變,就丟晒啲報價紙條落海算數。」彤叔也說:「同一個價就唔使派啦。」一九四三年,只有十七歲的鄭裕彤,終 於娶得老闆女為妻,那時他已經是周大福金行的司理(即經理),月薪有五十元,是一般後生的十倍。四六年周至元派女婿到香港開分店,當時鄭裕彤拿着兩萬元現 金,以及二十四兩黃金來港,選址皇后大道中一百四十八號,成立周大福金行。

外父交託發揚光大拼搏的鄭裕彤,安排太太返順德居住,而自己則留 港開創事業,住在文咸街三十二號宿舍一個床位。其後香港生意逐漸穩定,才把太太接來香港,租住北角英皇道一百七十一號三樓單位。一九五六年,周至元把周大 福股份,轉讓給鄭裕彤。其實周至元有三子七女,長子樹森在美國讀建築,次子樹堂移民加拿大,幼子樹榮在澳門做貿易生意,三兄弟對金鋪都不感興趣,周至元唯 有把周大福留給女婿。周至元次女周淑姿在澳門說:「當時爸爸叫樹森接手做,但他不肯,堅持要做建築,其餘弟弟年紀還小,所以把鋪頭交給彤哥。」就在他持有 周大福股權這一年,該店首創四條九(即含金量99.99%)足金,較當時三條九金(即99.9%)含金量更高,何伯陶說:「每賣出一兩金,都要蝕幾十 蚊。」鄭裕彤說出原委:「你估我真係蠢嘅咩?蝕底即係着數,今次我蝕底俾你,你會記得我,下次會幫我講吓好說話,就有效好多。」周大福千足金推出後,當鋪 及行家都爭住要,大收免費廣告功效。

兼營鑽石成大王繼金飾打響名堂後,鄭裕彤主攻女人至愛——兼營鑽石。六十年代的香港,唯一擁有De Beers(戴比爾斯)鑽石入口牌照的,就只有廖桂昌,其他人無法經營。於是鄭裕彤諗計,於六四年索性到南非買下一間有De Beers牌照的公司, 令周大福黃金、鑽石兩瓣通吃,高峰期更包攬全港鑽石入口量三成,而他亦贏得珠寶大王稱號。由於外父對自己事業起點有莫大幫助,鄭裕彤對老婆及外家,都表現 得很尊重。「每年媽媽生日,彤哥都會來澳門,媽媽有事時,家姐同姐夫都好擔心,好緊張。兩、三年前,媽媽病倒,送進鏡湖醫院,彤哥剛出埠,家姐趕到澳門, 見情況不妙,立即致電彤哥,彤哥叫她馬上將媽媽送到香港,找著名心臟科醫生謝德富醫治。」周淑姿說。

善伯知遇進軍地產鄭裕彤由金業轉戰地 產,第一鋪是於五二年興建跑馬地藍塘別墅。當時他還帶着三弟裕培、何伯陶一同去收樓,三個地產初哥,烏龍百出。「係佢(何伯陶)手多多去亂扭個水喉,搞到 我哋成身濕晒。」鄭裕培回憶說。六五年,已然發跡的鄭裕彤,由北角唐樓搬上白建時道八號居住。當時,他見周大福業務已上軌道,於是向周大福管理層表示,自 己日後會專注做地產,珠寶生意由他們管下去。六七年暴動,樓市低迷期間,鄭裕彤以低價購入不少市區地盤,「我驚咩呀!衰極我都有塊地揸手!」七○年,鄭裕 彤與景福珠寶老闆楊志雲,萬雅珠寶老闆冼為堅等行家,成立新世界發展,由鄭佔五成七做大股東。翌年,新世界斥資一億三,向太古集團買入尖沙咀海傍藍煙囪地 皮,發展成今日的新世界中心及麗晶酒店(現稱洲際酒店)。每次提起這個項目,鄭裕彤都有說不盡的故事,「當時我諗,呢個地方就代表香港,啲船入到維多利亞 港一眼就望到,點都要整靚佢。」鄭裕彤能發展藍煙囱項目,成為地產大亨,原來與恒生銀行創辦人,善伯何善衡有莫大關係。七二年,新世界上市前曾多次配股,集資籌建新世界中心,其中恒生(代理人)有限公司,便注資千三萬,入股百分之八點五。

沙膽彤聲名鵲起七二年十一月,新世界上市, 恒生銀行成為新世界的主要來往銀行,而何善衡於七二年起便擔任新世界主席達十年。「佢德高望重,做主席最為適合,恒生對新世界都好支持,不過如果信用不 佳,人家都幫不上。」鄭裕彤說。早在周大福期間,他已與善伯認識。那時周大福設鋪皇后大道中一四八號B,對面的一百八十一號,正是何善衡創辦的恒生銀號。 周大福老夥記鄭本,指彤叔與善伯十分好傾:「我哋同恒生有來往,經常走過對面鋪存錢、找換,善伯都有過來我哋鋪頭坐吓。」得到恒生泵水,新世界中心順利在 八○年落成,成為尖沙咀區地標。鄭裕彤意猶未盡,八四年與貿易發展局,合作發展灣仔會議展覽中心。當時正值香港爆發九七前途危機,只得他願意參與這個涉及 二十八億元大型項目。八六年英女皇訪港,特別為這項工程主持奠基儀式,鄭裕彤成為大贏家,「做嘢都係,好似一場賭局,一定要有眼光,都是憑經驗累積,唔係 讀書得返來。」由於他每每大膽投資,外界冠以「沙膽彤」稱號,「我都唔知啲人為什麼安個咁嘅名俾我!」他不解的說。

管理欠善王國日落八九年會展竣工後,當時已經六十三歲的鄭裕彤,準備退休,把新世界董事總 經理一職,交予長子鄭家純。第二代永遠嫌上一代太保守,鄭家純亦不例外,他接棒後較老父更為沙膽。鄭家純一上場便南征北討,以六十億元四出大肆收購。令新 世界的總負債,一年間由二十億飈升至八十億。鄭裕彤眼見新世界大禍當前,便重出江湖,展開一連串減債行動,令新世界集團渡過難關。休養生息後,新世界力圖 分散業務,九二年後到中國投資物業;又成立新世界電話,進軍本港固網市場;近年還合組新世界巴士;又收購油蔴地小輪生意,踩入運輸市場。已然內傷的新世 界,負債愈孭愈重,至今高達三百億元,而市值只得一百五十億。同期上市的長實,當年市值不及新世界的兩成,現在卻發展成一間千七億的巨無霸,兩者相距甚遠。一美資分析員指出:「新世界現時過分多元化,根本無能力去管,經常搵自己人去做,正正是著起西裝,但思想守舊的中國生意人。」

親戚裙帶關係濃鄭裕彤亦承認對管理新世界束手無策:「你叫我管我都唔識管呀!」新世界內,用人唯親情況很普遍,例如細佬裕培,是新世界發展董事,鄭裕培說:「你話我搞地產,但我連則都唔識睇,英文又唔識,淨係識德文、順德文。」而鄭裕彤姪仔鄭錫強,是新世界發展電腦部經理;新世界旗下的協興建築董事鄭錦超,亦是彤叔姪兒;而鄭家純的助手鄭明傑,只得廿幾歲,是鄭裕彤的姪孫,裙帶關係充斥公司。彤叔解釋:「咁佢哋係讀嗰科,無問題。」至於非上市的周大福珠寶,家族色彩更甚。在周大福打工二十多年的中國業務經理羅國興說:「公司從 來都無炒人,彤哥好有人情味,我哋叫自己做彤叔的子姪,唔覺得自己係打工嘅。」服務周大福滿十年,可獲「老人牌」。當中有五十人,已拿到服務四十年的服務 獎牌。鄭裕彤特別會帶挈鄉里,除了在順德設廠鑄造金飾外,亦安排不少順德同鄉,到香港周大福打工。鄭家的管理文化着重一家親,新世界大廈三十一樓周大福總 部內,設有廚房,下午一時許,飯堂就會擺放碗筷,開兩圍枱,所有鄭家子姪都齊齊吃午飯;餸菜亦家庭式,枸杞滾湯、燒味、炒黃芽白和蒸魚。眾人吃飯都很迅 速,工人尊稱鄭家純為「大官」,他更是三扒兩撥就吃完,然後匆匆離去,原來他的房間有私人睡床,用以小睡片刻。鄭裕彤口口聲聲說「唔理嘢」,只當顧問,但 每天仍照樣十時許返工。上週五,新世界集團總經理梁志堅在公司大堂出現,他仍然向彤叔匯報地產事宜,如細至見則師一事亦報上,可見年屆七十五的他,仍未敢完全放手。對公司發展停滯不前,鄭裕彤不禁無奈。「我呢一世人都好好運,現在都可以話無求,最緊要係啲仔,日後做嘢唔好俾人鬧!」

彤 叔吃喝玩樂提到玩,鄭裕彤就特別生猛,他最佳玩伴是則師明嘉福,剛過去的聖誕節,就一齊拉大隊返順德過節,齊齊打哥爾夫球去。在香港,逢週六他會到粉嶺哥 爾夫球總會打波,大福證券副主席魯連城經常陪伴左右。「鋤弟」亦是他愛好之一,經常在灣仔皇朝會開檔,「我玩得好細啫,每隻一百蚊,不過十年前技術好啲, 依家就差啲。」對於「食」彤叔反而不甚講究。他一般在公司吃家常菜做午飯。今次返順德,由倫教鎮政府宴客,有果子狸煲、穿山甲丸,和金錢龜湯,彤叔都只是吃點點而已。彤叔「穿」亦簡單,「我都唔鍾意名牌嘅!」祭祖時,他所戴的腕錶,是香港直升機公司送 出的紀念品而已。鄭裕彤在八十年代曾投得HK8888這個車牌,但現時套用在純官坐駕上。他返工所坐的,只是本田七人車。他一直住在淺水灣道十二號,內設 有泳池、網球場。父母在生時,是跟彤叔住在大宅內,現時幼子鄭家成亦與父母同住,惟獨長子鄭家純,則在灣仔會景閣居住。彤叔是不折不扣的順德人,相識滿天 下,甚得商場中人敬重,例如劉鑾雄。「朋友交情係好長遠嘅,個個都係老友,搵過我笨的都係老友,不過就敬而遠之,費事講咁多嘢,蝕底咗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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