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府各項財政支出中,用以補貼企業的專項資金常為各方覬覦。利用撥款權力,從中漁利,正是廣東財政廳副廳長危金峰案發之由。據廣東紀檢監察網6月18日發佈的消息,危金峰因涉嫌嚴重違紀問題,正接受組織調查。
財新記者多方求證獲知,事情來得十分突然,當天上午危金峰還在辦公室,下午就被帶走。其案發源於實名舉報,舉報信提供的信息非常準確。目前能夠 確認的是,危金峰的房產即在十處以上。一同接受調查的還包括危的岳母、妻子及妻妹。此後又有地方財政官員和收穫財政補貼的商人納入調查範圍。
由涉案人物身份觀察,案情輪廓已大致清晰:掌握撥款權的官員為用款企業打好招呼,官員家屬則出面接受利益。揭開這一秘密的是一家名為廣東新大地 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大地)。今年4月12日公佈的新大地招股書中,危金峰的岳母曾云香赫然在股東之列。由於案件還在查辦階段,官方尚未披露詳細 案情。
7月中旬,中國證監會決定,終止對新大地IPO(首次公開募股)審核。證監系統官員向財新記者透露稱,新大地退出IPO,主要癥結為財政補貼經不起複查。
財新記者調查發現,新大地正是一個官員和企業合作,騰挪財政資金獲利的樣本。不過,新大地只是危金峰案中最公開的一部分,或許不過是其腐敗行為中最小的一部分。
危金峰曾在其所著的一篇論文中寫道:專項資金分配缺乏公開性和透明度,權力過度集中為設租、尋租提供了溫床。但說一套做一套是官場窠臼,危金峰為此增加了一個註腳。
黃運江與新大地
新大地油茶產業園位於廣東梅州市平遠縣,距離市區大約半個小時車程。產業園有一個取自金庸小說《天龍八部》的名字——曼陀山莊。新大地老闆黃運江正如書中人物一樣背景深厚。
2007年12月,曼陀山莊掛牌之時可謂盛況空前。新大地官網顯示,當天黨政軍領導均有代表人物出席。時任平遠縣縣委書記的肖文浩在講話中說, 希望新大地將油茶產業園建成集油茶種植、生產加工、科研科普、名貴茶花培育和旅遊觀光於一體的綜合性園區。這一天恐怕是新大地董事長黃運江人生中最得意的 一天。
現年49歲的黃運江,1984年從華南農業大學畢業分配到平遠縣林業局工作,此後陞遷至當地鄉鎮領導職務。
在與油茶結緣之前,黃運江的人生頗為不順。仕途方面,當地流傳甚廣的一個說法稱,他在一次職位競爭中被對手揭發違紀問題,落敗後即辭職下海。而經商之初,他先是供職於一家後來成功上市的民營企業,卻因一次交通意外而離開。
2002年4月,獨自創業的黃運江掘得其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他在梅州市區買下一塊地皮,之後開發為取名「聚文苑」的房地產項目。而今「聚文苑」一層為商舖,最大的門面房由新大地用於陳列和銷售茶油產品;二層為新大地辦公用房。
曾經多次接觸黃運江的本地人士告訴財新記者,二層曾被用於梅州老幹部書畫活動的用房。這是黃運江聰明之處,經營人脈是重中之重。
兩年後,新大地的前身、梅州新大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註冊成立,茶油是其主打產業。華南農大的校友資源對其頗有助力,創業初期首批技術支持均來自 母校。當時的公司股東只有黃運江的妻子凌梅蘭,以及由黃運江實際控制的梅州市三鑫有限公司,註冊資本不過100萬元。到當年年底,公司迅速增資至1000 萬元,並變更為現名。
當時的新大地遠沒有一家擬上市公司的樣子。同期曾在梅州下屬縣擔任過縣委書記的一位官員回憶說:每年年初八,即春節過後第一天上班,市委市政府領導都會帶隊到每個縣參觀考察。每次到平遠,都要看新大地,那時候也就幾個工棚,一個混凝土構造的工廠。
有農業技術專家曾經提醒過黃運江,做油茶不能急功近利。油茶是小喬木,從生長到結果期至少五年,而從結果到盛產期至少八年,而且一個油茶果裡只 有幾顆油茶籽,一畝地的產油量最多不超過六斤。畝產幾十斤的理想情況不易實現。此外油茶對土壤的要求很高,不是隨便哪座荒山就能耕耘好。更重要的是,大面 積種植油茶是一個勞動密集型產業,人力成本也很高。
雖然官方近年來給予黃運江各種褒獎,但黃運江的實際作為卻招致微詞。一位與黃運江合作過的人士認為他太過浮躁,「是一個云裡霧裡不著邊際的人,擅長交際,卻並不實在」。
事後來看,黃運江經營油茶產業並謀求上市,頗有走捷徑的嫌疑。
招股書「洩密」關係
新大地在招股書中稱,該公司自2004年成立至今的八年間,無論是在專業技術,產品品質還是在產業鏈完整度方面,都具有行業領先優勢。老闆黃運 江身兼董事長、總經理,獲得過廣東省五一勞動獎章,當選過廣東省政協委員,又是梅州市專業技術拔尖人才。某種程度上,這份招股書可以視為新大地和黃運江的 成功回顧史。
平遠縣自稱「中國油茶之鄉」,當地官員提供給財新記者的一份材料顯示,早在上世紀70年代末,平遠縣油茶種植面積就達到20萬畝。該縣在1976年被列入全省26個油茶生產重點縣之一,1983年列為全省9個重點油茶生產基地縣之一。新大地無疑是當地產業龍頭企業。
助力新大地發展,當地人通常談起兩位本地官員。其一是曾經擔任梅州市副市長、後在該市政協主席職位上退休的何萬真。
2012年8月2日,何萬真答覆財新記者稱,新大地開辦之初,市委領導推薦其幫助企業,概因他曾於上個世紀70年代搞過油茶科研。他聲明,退休後他利用新大地平台向全市乃至全省推廣油茶產業,但他從不過問公司經營情況,亦「沒有不可透露的信息」。
另一位本地官員是前任平遠縣委書記、後調任河源市中級法院擔任院長的肖文浩。新大地在其縣委書記任內,即2009年進入「創業板」上市培育期。 肖文浩在2010年初的一次講話中四次提到「新大地」,並稱要重點支持新大地通過創業板上市,鼓勵新大地等中小企業超常規發展。
黃運江真正的實力背景,來自於危金峰。現年50歲的危金峰正是廣東平遠人,1978年2月參加工作,在平遠縣中學當了六年教師。此後危金峰於 1984年到共青團梅州市委任辦事員,開始仕途。不過,危金峰與黃運江的關係比較隱秘,參與過新大地初期創業的人士告訴財新記者,梅州老鄉聚會的時候偶爾 提到二人之間有關聯,卻又語焉不詳。
接近當地官場的人士告訴財新記者,危金峰「落馬」之後,黃運江已被帶走調查。有證監系統官員稱,「新大地相關人士被抓,利益關係已明顯」。
新大地的股權變更資料中顯示,2008年6月2日,新大地召開股東會,決議增加北京安信隆投資發展有限公司、凌洪、肖文偉、黃文光、曾云香、丘福金、林健飛等七名新股東。
差不多又過了兩個月,新大地由有限公司改製為股份公司,具備申請上市資格。這一變化標誌著新大地進入擬上市的孵化期。
新大地的審核會計師趙合宇,同時還是北京安信隆投資發展有限公司(大昂集團有限公司的前身)的法定代表人。這已違反《會計法》禁止兼職執業和持 股等相關條款的規定。未經官方證實的消息稱,新大地上市申請被證監會終止審查後,趙合宇已經出境。中國註冊會計師協會在接受媒體採訪時稱,中注協已經介入 調查此事。
七位新股東當中,還有兩位身份特殊者。經財新記者採訪核實,今年72歲的曾云香是危金峰的岳母。另有知情人士透露,肖文偉即為肖文浩的弟弟。
已經調任河源中院院長的肖文浩對親屬關係予以確認,但是他向財新記者聲明:這是肖文偉個人行為,投資與他本人無關,他事先也並不知情。危案發生後,他並沒有像外界傳言那樣接受了調查。
經過幾輪增資擴股後,肖文偉持有63.46萬股、佔股1.67%,曾云香持有38萬股、佔股1%。
財新記者調查得知,危金峰案發後,其本人及岳母均被廣東省紀委帶走。此外涉案遭到調查的還有危金峰的妻子饒小芸,她案發前在省紀委工作;危金峰的妻妹饒小香,供職於廣東省經信委工業園區處;平遠縣副縣長賴彬洪,曾經主管財政工作。
曾云香因年齡過大被解除羈押,而危金峰和饒家姐妹等人尚在接受調查當中。官方目前沒有正式通報案件細節。
財政資金湧入
新大地從2008年開始謀劃上市,正契合國家產業政策方向。2009年,國家發改委、財政部和國家林業局共同頒發了《全國油茶產業發展規劃 (2009-2020年)》。這一規劃提出一個在一些油茶專家看起來不切實際的目標:至2020年,要使中國油茶林基地面積達到7000萬畝以上,比規劃 出台當年的面積,多出2500萬畝。
「油茶不是什麼地方都能種的」,一位油茶專家說,從煉油角度看,油茶實際上更適合小規模的精耕細作。這位專家曾到各地考察,發現真正在做油茶生產的地方都是規模非常小的作坊式生產。上一定規模的,則不少存在造假騙取財政資金的嫌疑。
新農業時下其情形恰似當年新能源產業聚集了各種社會資源,而今甚至有公司專門做這方面的項目規劃包裝。
無論如何,黃運江碰到了好時機。深度挖掘油茶產業價值的技術成為理所當然的由頭,而擁有了危金峰的背景,更讓其搭上了獲得財政專項資金的便車。
1997年至2008年期間,危金峰在廣東省財政廳先後任農業處主任科員、國資局評估處副處長、農業處副處長、企業處處長、工貿發展處處長、廳 黨組成員和副巡視員。一位熟悉新農業項目運作的廣東省一家大型國企工作人員認為,憑藉危金峰的資歷,只要與經辦科員打聲招呼即可。
所謂財政專項資金,是轉移支付的一種形式。關注財政問題的經濟學家早有共識,這種形式帶有計劃經濟色彩,它由領導人拍板決定,因而很難避免主觀 任意性,而且會鼓勵請款單位非規範行為,以及撥款單位的腐敗活動。就連危金峰在中山大學完成的工商管理碩士論文,亦對這一認識表示認同。
從2009年至2011年,新大地獲得各類來自政府財政的專項補貼資金2584.55萬元。這些補貼名目眾多,數額大小不等,最大的一筆是連續三年的韓江上游油茶產業帶項目補助,總計約790萬元。
公開資料顯示,財政部從2008年起拿出65億元,專項用於財政支持現代農業發展。梅州市多次向省財政廳提出申請和要求,請求上級財政部門加大支持梅州現代農業發展的力度。多方確定以韓江上游油茶茶葉產業帶項目作為上報爭取項目。
這筆錢共有5700萬元,其中2700萬元來自中央財政,另外3000萬元來自廣東省。而在項目實施第一年,新大地就獲得了500萬元財政支持。
另外一部分政府支持體現為財政貼息,這筆錢主要來自市縣兩級財政。第三部分是各種稅收減免,例如新大地頭頂高新技術企業稱號,企業所得稅減按15%徵收。
此外,新大地還對地方財政形成多筆借款,如平遠縣和梅州市財政局在2009至2011年三年中,總計借給新大地1300萬元,名目是「預借上市費用」。
比較而言,最誘人的蛋糕非政府專項資金莫屬。上述廣東國企人員向財新記者透露一套運行多年的潛規則:對私人企業而言,老闆有兩件任務要完成。
其一是想辦法體現企業的科技含量,這項工作通常通過與高校等科研機構合作,通過科研成果產出來完成。
其二是和財政廳進行溝通,對方要事先告知正在籌備的項目,企業再根據項目設計整套申請資料。
上述廣東國企人員介紹,專項資金按照立項來撥付,「只要立項遞上去,上面批了,錢就下來。而且,項目資金一般都分兩到三期。只要第一期給了,後續的二期三期都很容易得到。」
對此,廣東省財政廳對此不予置評。該廳工作人員表示,案件尚在紀委查辦階段,目前不便接受採訪。
支農資金騰挪密道
就國家對新農業產業的扶持,圈內流傳著這麼一句話:「高高地舉起,輕輕地放下」。只要有技術創新或者深度挖掘價值的可能,就不惜重金撥入,而在資金監管上又因行業特殊性及專業性面臨諸多難題,從項目申報到審批以及驗收各個環節都有尋租的空間。
財政官員和企業高管之間的交易早已不是個別現象。來自財政部門的人士分析說,上級確定撥款數量,下級負責項目設計,這種現象被戲稱為「相互釣 魚」。掌握話事權的官員從項目資金中抽取回扣,額度可在30%以上,參與分成的有時候還包括科研院所。接近黃運江的人士告訴財新記者,新大地還有大量政府 支持資金與廣東省「異地開發」政策有關。
所謂異地開發,通俗地講,是指用地指標在珠三角發達地區和省內欠發達地區相互調劑,以保耕地紅線。例如發達地市某個建設項目佔用了耕地,就在欠 發達地區新開對等耕地,相關費用通過轉移支付形式撥付給欠發達地區。這部分資金並未在新大地招股書中以對應科目顯示,是否轉而以其他名目計入賬冊,新大地 對此不予置評。
真正用到項目上的資金金額,也是圍繞新大地的諸多疑問之一,這位人士還透露說。
據他觀察,新大地在部分土地上種植的油茶無法滿足工業化生產要求,可是只要種上一定數量植株,即便後期任其自然生長,即可成功應付各種浮光掠影的檢查。
這類現場活動與其說是檢查,不如說是參觀考察,省領導多次造訪,又使當地黨委政府把新大地推上經驗交流的明星地位。2011年,梅州市財政局向新大地撥付15萬元,名目就叫做「油茶現場會參觀點經費」。
此外,項目驗收審計是一個難點。廣州市人大財經委一位委員告訴財新記者,從她參與評審的項目看,上述方式的操作在農業項目裡非常普遍。因為農作 物和工程項目不一樣,需要一定生長週期才能確定初步結果,同時農作物產量往往因氣候變化等因素存在不確定性,無法確鑿的統計出真實種植面積的合理產量區 間。兩年前,一位農業專家曾由黃運江親自帶領參觀展示園區以外的茶園。由於管理不善或者無人管理,「野草長得都比油茶高」,該專家說。
至於其他專家為何對這一現象視而不見,圈內人對於專家作用的解讀,可以窺探其中玄機。
一位具有項目申報經驗的人士告訴財新記者,不少專家都具有雙重身份。第一重身份是顯性的,即參與認證申請項目的專業技術;另一重身份是隱性的,他們或是驗收小組成員,或與驗收小組成員具有師承關係,而專項資金尾款必須經由驗收專家小組成員集體簽字後才會支付。
一位農業專家感嘆,一旦專家組和官商結合變成小集團,一個項目是上是下就取決於他們的意願,而非取決於項目本身,「現在很離譜的現象是,有些項目支持經費過於龐大,而有的實際有效的項目根本沒法拿到資金」。
在這個利益鏈條上,每一個環節都有動力促成交易。不計幕後私利,僅從「公心」來說,對政府和官員而言,明星企業上項目,是可資宣傳的政績,成功 踏足資本市場,也能成為未來的稅源;對科研院所和專家而言,他們有義務幫助企業申報財政支持,企業獲得的資金和技術,往往是他們年終總結中的重要段落。
黃運江有自己的抱負,又在各方勢力推動下漸行漸遠。參與過新大地創業的人士告訴財新記者,黃運江曾經向他抱怨,來自財政的資金既要打點技術專家,也要招待本地官員,還常常要以高規格接待上級領導。
「他說自己撈不到太多好處,但是上了這條路,不做又不行,國家給的錢,至少一半到了私人腰包,他也很無奈。」這位人士回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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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人都有買彩券的經驗。現在政府告訴你要開始改變遊戲規則了,當你買彩券時,除了彩券本身的金額外,還要支付彩券交易費;幸運中獎的話,要繳交獎金的所得稅;同時,因為買彩券屬於博弈行為,要再支付一筆博弈稅。試問,在層層稅負下,還有多少民眾想要買彩券「博」希望? 除了證交、證所稅另徵二代健保補充費 上述只是虛構的場景,但這種層層剝皮的實際狀況,卻扎實的發生在股票投資人身上。二○一三年起,股民買賣股票,除了要支付行之多年的證券交易稅(證交稅) 外,還要額外支付新開徵的證券交易所得稅(證所稅),與二代健保補充保險費(二代健保補充費)。股民只要買賣股票,至少會增加兩到三種費用。 一千一百四十四元。這是從二○一三年開始,平均每位股民要多負擔的費用。 政府估算,二○一三年證交稅收入為九百六十四億元、證所稅六十到一百一十億元、二代健保補充費中,股利收入四十三億元,其中現金股息約三十五億元,股票股 利八億元。以全台灣九百萬股民來計算,平均每位股民每年要支付的稅額為一萬一千八百五十五元。光是新開徵的證所稅與二代健保補充費,要多支出一千一百四十 四元。 二代健保還未上路,光是費率是四‧九一%還是五‧一七%,恐怕還有得吵。但是從徵收股利補充保費就看到三大荒謬。 荒謬一:徵收項目失準賠錢參與除權息被當獲利 四月二十七日,衛生署署長邱文達以技術性問題難以克服,宣布股票股利不列入二代健保補充費的徵收項目。消息公布,次日,台股指數立即連拉兩天,上漲一百九 十六點,漲幅二‧六%。四個月後,八月二十九日,衛生署改口股票股利併入在股利所得內,次日股市下跌十九‧七點,股民直接在盤面上,表達對政策搖擺的不 滿。 衛生署改口的背後,來自於立委提醒,衛生署不得改變,立法院通過的把股票股利納入徵收範圍決定。讓衛生署捨不得的是規畫來自於股票股利,八億元的徵收收入。衛生署健保小組副召集人曲同光說,「只要有配股,就認定是投資人的獲利。」 其實,不少投資人參與除權息是因為投資虧損,只好利用除權息來降低成本,如今卻被認定是「獲利」?只能說官員的想法與實務操作落差很大。 荒謬二:相對討好大戶百億首富也只要繳二十萬 不論是證所稅或二代健保補充費的對象,只針對散戶,外資、法人一律排除在外。此舉,不免讓人以為政府只會壓榨散戶,討好法人。政府除了討好法人也向大戶示 好,股利收入課徵的級距僅限於收入兩千元到一千萬元之內,台灣首富郭台銘擁有價值超過百億元的鴻海股票,每年配息收入約數十億元,但依照健保局最高課徵上 限一千萬元計算,最多只須繳交二十萬元的健保補充費。 早在二代健保有意把股利納入課徵的範圍內,投資人已經規畫出兩種因應措施。一是保險業者積極推介投資人轉去購買保單,來規避政府課稅。二是,投資人盡量不參與除權息,免得多繳稅。 根據大富資訊統計,今年台股明顯出現,除權息前四天投資人棄權息賣壓。有錢人自有一套避稅方式,真正被課到稅的還是小投資人。股市中,散戶占總交易人數八成,占交易量五五%,政府若要增加稅收,倒不如思考提高證交稅,只要進場買賣股票的都要繳入場費。 荒謬三:並非最佳稅負課酒品健康福利捐更合理 二○○九年,中華民國醫師公會全國聯合會曾函請衛生署,研議開徵酒品健康福利捐的可行性,以補足健保資金缺口;二○一○年立委也曾提出同樣的建議。但在其他立委重炮抨擊,適度喝酒有益健康,與衛生署考量課徵酒品健康捐將加重民眾經濟負擔而作罷。 看起來,股民的地位不如抽菸、喝酒的,怎麼說? 依照國內菸酒條例,購買菸品要課徵菸稅與健康捐兩種稅負。算起來,每買一包菸要付出的稅負為三十一‧八元,買酒的只要負擔酒稅。依照酒稅課徵標準,每買一 瓶五百毫升的紅酒或是威士忌,約要繳付四十五‧五元與五十元的稅。若以股民從二○一三年要多繳付一千一百四十四元計算,相當於一年買三十六包菸,或二十五 瓶紅酒,或二十三瓶威士忌課稅的金額。 二○一一年,國內菸品稅收二百零四億元、菸品健康捐稅收三百四十六億元、酒品稅收二百四十三億元,與證交稅的收入相距不遠。 從立委、政府態度來看,難道鼓勵民眾抽菸、喝酒,卻不鼓勵民眾投資理財? 如果,把股市當作是賭場、政府是莊家,想要吸引賭客心甘情願的進場賭博,被抽賭資,政府就需要營造出如同美國的拉斯維加斯,或是澳門的賭場一樣,有舒適的環境,讓賭客心甘情願的上賭檯。 就怕是莊家出老千,一天到晚改變賭博規則,試問,這樣的賭場誰想去?何況全世界可以投資的地區與工具越來越多,資深投資人寧願去其他市場找賺錢機會,也不願意被當成俎上肉。一旦投資人離場,台股的下場也可預想。 當政府一心盤算要從股民身上抽稅時,最後的結果恐怕又不如預期,將是一次手段拙劣,卻達不到目的,又失掉民心的決策。明年出現除權除息前資金大逃亡的戲碼,將會是幫這項政策打分數的最佳時機。 |
不過,以手機捆綁上台的計劃,涉及的成本高企。今年首九個月,銷售通信產品的成本337.66億元,上半年的金額為229.55億元,即是說一季之內增加了108.11億元,投入金額不少。
當然,聯通的收入亦因為提供手機補貼計劃而有所增長,今年首三季的整體收入為1851.92億元,上半年收入為1216.9億元,即第三季收入635億元,但增幅能否持續,成為大家所關心的問題。而且,整體ARPU有下跌之勢,該股的吸引力變得一般。
圖一:中國聯通位於南京分店(Wikimedia Commons, Vmenkov)
圖二:中國聯通第三季業績
據彭博消息,中國工業和信息化部部長苗圩昨日在人大會議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政府秉承「求是,務實」,推動混合動力汽車和其他節能汽車發展而絕不僅僅只是推動電動汽車發展。
「空氣質量如此差,我們也很著急,現階段可以大面積實施的就是節能汽車,其節能減排效果要好於新能源汽車,節能汽車關乎眼前,新能源汽車關乎於長遠,這兩者一定要相提並論,不能偏廢任何一方。」
對於新能源汽車補貼政策的修訂問題,苗圩說「雖然該計劃需要和財政部以及其他政府部門進行協調,但是政府上半年將試圖介紹這一項經修訂的政策。」
對於中國汽車發展的前景,苗圩部長認為,
「新能源汽車是未來」而「節能汽車是現在」。
新能源汽車在過去幾年屬於中國汽車行業最熱的話題之一。相對於國外對新能源汽車的定位,中國更多的將新能源汽車等同於電動車。在2010年5月,國家相關部門就出台了《關於開展私人購買新能源汽車補貼試點的通知》,補助標準根據動力電池組能量確定:插電式混動乘用車最高補助5萬元/輛,純電動乘用車最高補助6萬元/輛。這個通知帶來的效果低於預期。據彭博新能源財經顯示,儘管中國政府預期在2020年實現銷售500萬輛電動車。但是,在2012年汽車經銷商僅售出了12,791輛。
中國政府的這一意向或許會給豐田公司銷售最好的混合動力汽車帶來很大的收益。苗圩部長預計,至2015年累計電動車的銷量將達50萬輛。但是位於倫敦的亞洲智能汽車公司主管Ashvin Chotai認為,
「即使目標和模式無法得到滿足。但是在現行的政策下,這種提議是很容易被接受的。現在的問題是,中國政府是否會降低目標,或者擴大混合動力汽車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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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電購買者、廠家經銷商和各級財政表面上都從補貼中獲益,家電業在“政策依賴症”中迷失◎ 本刊記者 何春梅 文春節期間,松下、LG、長虹、海爾等多個知名家電品牌都因能效不合格在上海質監部門的通報中被點名,令業內外再度掀起了對“節能騙補”的大討論。廣東某財政部門工作人員小天(化名)氣憤地對財新記者說, “節能補貼簡直就是個大騙局。 ”他透露,一些在補貼名錄里的節能產品,不僅比以前更貴,而且普遍能效虛標。所謂補貼,已被相關補貼分享鏈的各方公認為“共同享受的福利” 。 “和家電下鄉補貼一樣,節能補貼也很不完善。 ”小天曾負責家電下鄉購 買數據信息的錄入。各地農戶採購家電產品的信息最終會被錄入各地財政部門,由財政部門向政府申請補貼。政府將補貼款打給各級財政後,財政會扣除一定比例的相關管理費用,然後再將補貼款發放給購買者。 家電下鄉補貼標準是產品價格的13%,規定每個產品只配一張補貼卡。 但小天在數據錄入時發現,很多補貼卡的數據都是重複的,而重複的數據也能在財政系統中成功錄入, “後來我們的錄入系統進行過兩次升級,但依然可以重複輸入,而且國家規定同一種類型的家電下鄉產品有數量限制,超過就不能輸入,但我們後來也輸入了。 ”在被“上面”發現數據造假後,小天和他的同事們被派到各個縣去稽查,逐一核實補貼卡的農戶購買信息, “結果我們發現好多農戶其實什麼都沒買,但他們的戶口上卻顯示買了很多東西,而大部分人都對此毫不知情” 。 一些農戶在追憶中恍然大悟,曾經有人推著複印機來村里給大家複印身份證,十塊錢一張。這種情況還只是少數,更多的農戶不知緣由地被錄進了採購數據庫,而更多的補貼卡是廠家主動配給經銷商的。 “比如廠家欠經銷商返利的錢,或者該給的返點沒有給,那廠家就給經銷商發補貼卡。 ”小天說。 他透露,補貼卡一般先于產品產生。比如一件符合補貼的產品年產500 萬台,廠家會先將補貼卡做好,在兩年或更長的時間內,再將所有產品生產完畢。那麼先生產出的產品,一件就可以配兩張甚至三張補貼卡, “一些二線品牌,特別是一些小公司,經常這樣做” 。 而虛報數據為何能在財政部門的錄入系統中暢通無阻?小天告訴財新記者,各級財政都可以在撥付補貼款的過程中收取行政管理費,農戶申請的補貼越多,各級財政收取的管理費就越高,“比如農戶申請的補貼是1000元,國家給的肯定不止1000元,一級一級都有利益。所以 ‘上面’的意思是,當時能輸入的盡可能輸入,很多需要審核的也根本沒有審核。這樣下來,家電購買者、廠家經銷商和地方財政都獲益,損失的是國家,而說到底還是老百姓的利益。 ”2012年底家電下鄉補貼政策到期,而廠家、經銷商和一些質檢機構早已在同年5月開始施行的家電節能補貼政策中找到了騙補的竅門, 短短數月補貼產 品的市場份額大增, (據奧維咨詢數據,補貼產品市場份額已超過90%) ,不達標的產品虛標能效,產品借著節能概念亂標價、 漲價,包括松下、 LG、 海爾、 海信、美的等大家電品牌都被捲入其中。 “這樣的補貼政策早該消失了。 ”小天說。騙補泷生相據財新記者瞭解,此次上海質監局對洗衣機抽檢的17批次產品中,有5批次不合格,主要的不合格指標為洗淨性能、耗電量、能效等級,其中大部分不合格是因為能效等級不達標。 實際上,此次上海抽檢並非針對節 能惠民產品檢測,而是檢查商品是否符合國標。但能效虛標的消息很快觸動了人們敏感的神經,因為能效等級與去年5月頒發的節能家電補貼直接掛鹇。此輪節能補貼實施時間為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補貼總額達265億元。 節能補貼政策對市場銷售的拉動不言而喻。據奧維咨詢統計,自補貼政策實施之後,彩電銷量已從之前的同比負增長轉為不同程度的正增長。 自2005年3月1日起,中國從冰箱、空調兩大領域開始實施能源效率標識制度,共分5個等級,等級1表示產品能耗達到國際先進水平;等級2表示比較節 電;等級3表示產品能效為中國市場平均水平;等級4表示產品能效低於市場平均水平;等級5是市場准入指標。新一輪節能補貼政策覆蓋了空調、電視、冰箱、洗衣機、熱水器五大類產品,根據功率、耗電量不同,各品類又分為不同等級,各級補貼也不同。比如平板電視能效等級不同,補貼額度從100元 -400元不等。 圍繞265億的補貼,一些企業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補貼政策出台不久,就有媒體爆出海信、創維等知名家電品牌多款平板電視突擊變更產品能效備案信息,其中一款產品的能效信息在修改三次後仍未達標。不少業內人士對這些突擊修改能效等級的做法疑為“造假騙補” ,目的是為了獲得相關補貼。 在業內觀察人士劉步塵看來, “騙補”的方式多種多樣:一是虛標價格,比如價值5000元,改標為5400元,然後對消費者謊稱讓利400元;二是虛標能效,因為只有能效在一二級的產品才能享受節能補貼;三是一些廠家原本僅少數型號家電入圍補貼名單,但卻在促銷時謊稱所有產品都享受節能補貼。 從去年開始,網上出現了一些出售“能效標識”的商家。財新記者在阿里巴巴網站上搜索到不少廣東、浙江、上海等地的賣家,在售賣“中國能效標識” ,稱 “支持混批,一般1萬元以上起批或5000張以上起批” 。混批是指不限產品種類和樣式的批量批發,這些標識 都是不幹膠材質,上面可印刷具體廠商信息,能效等級、內容等均可隨意訂制。 監管缺位 如此猖狂的騙補行為,監管部門難道視而不見? 2013年2月17日,工信部下發通知,要求簡化消費者購買節能家電信息核對辦法,確保消費者購買時領取補貼;同時要求各地工業和信息化主管部門扎實開展補貼發放的核查工作。 和巨大的補貼誘惑相比,違規騙補的成本顯然是極低的。根據《能源效率標識管理辦法》 ,如果有企業虛標能效,受到的處罰僅僅是 “由地方節能管理部門或者地方質檢部門責令限期改正和停止使用能源效率標識;情節嚴重的由地方質檢部門處1萬元以下罰款” 。 即便是這樣輕微的處罰,也很少兌現。據業內人士透露,質監部門經常不定時抽查企業產品,在某些地方,若企業配合檢測且滿足了抽檢機構的要求,即使有問題的產品也會安然無恙;但有的企業 “不配合” ,一些質監部門就會將問題公之于泷。不過經過後期“交流溝通” ,複檢一般會合格。而複檢也大多是用企業送檢的方式,並非消費者希望看到的抽樣檢測。 “沒有政府有關部門的默許,能效造假光企業是做不成的。 ”劉步塵說。 對於質檢機構的質疑曾發生在去年蘇泊爾問題鍋事件上,當時國家質檢總局的檢測報告為合格,而哈爾濱工商局的檢測結果則顯示產品有質量問題。一時業內疑雲四起,檢測機構的公信力也遭到了普遍質疑。 據 《能源效率標識管理辦法》 規定,能效標識制度採取“生產者或進口商自我聲明、備案,政府有關部門加強監督管理”的運行模式。大多企業採取送檢的方式完成檢查,質檢部門則通過不定時抽檢來完成監督。 一般情況下,生產廠家自行遞送樣本到第三方機構進行檢測,因此能效標識實際上是企業“自檢” 。這無疑給了企業聯合質檢機構弄虛作假的空間。在送檢的質量檢測方式下,很多企業完全可以針對同一型號產品開發出專供檢查的“特供機” ,以應付質監部門,換取政策補貼,而其面向市場推出的產品,則無法保證和 “特供機”同等的質量。 一位質監部門工作人員告訴財新記者,檢驗機構多是等客上門。因為國家規定抽樣和檢驗必須分離,檢驗人員不能參加抽樣,抽樣一般由地方質監局安排;而產品質量檢驗機構屬於鑒證類社會機構,大都是事業單位或企業單位。 但一位工商局工作人員對財新記者稱,質監局和事業單位性質的這些產品質量檢驗機構其實是一家人, “質監局作為家長,決定何時抽檢、抽檢的範圍以及行業,其監督的效果難免打折扣。有的企業在複查時合格,有的卻仍然不合格,這裡邊都是有利益的。 ”上述工商局人士表示,工商機關很難知道廠家與產品質檢、質監之間的貓膩, “雖然業內早就要求質檢機構與質監局脫鉤,但目前該問題仍未解決。 ”在一位知名家電廠商的高管看來,各地質監局在執法過程中多有地方保護主義思想, “對當地家電廠家睜只眼閉只眼,而且標準也不一樣。 ”此外,質檢機構也不規範,比如有些機構不具備抽查條件或設備不合格,也照樣做抽查檢測工作。他還抱怨稱,當前工商、質檢、技術等部門都在抽查, “企業有些受不了,因為測試結果一般不公開,只是告訴你合格與否,企業不知道怎麼做會更好” 。在該高管看來,當前幾乎沒有公平的執法機構,因為缺乏第三方複測機構,檢測的真實性也令人生疑。 而在家電業分析人士梁振鵬看來,“主管部門不僅應該抽查得更頻繁、更深入,還要對騙取節能補貼的行為從重從快處罰,限制節能產品投標門檻,讓企業不敢鋌而走險。 ” 企業在迷失 2009年以來,中國陸續擧動了家電下鄉、以舊換新、節能惠民等家電補貼政策,有效刺激了家電行業需求,帶動了企業收入增長。特別是補貼政策為家電企業節省了銷售費用,提升了利潤率。 家電下鄉是直補消費者,而家電以舊換新是通過補貼流通渠道、節能產品補貼則是通過補貼廠家來間接補貼消費者,這些補貼在家電上市公司的財務報表中很少直接體現。但近些年,各家電企業較快的業績增速證明瞭各類補貼的積極貢獻。特別像美菱、志高等一批二線家電企業,若沒有補貼款,其業績將 出現虧損。據一位家電上市公司高管透露,節能補貼對該企業的盈利貢獻應該 在25%左右,有時甚至高達30%。 不過,並非所有家電企業都歡迎補貼政策,海爾、美的、格力、海信等主流家電廠商都明確表達過反對意見,運行了四年的家電下鄉政策就是在這些反對聲中結束的。家電巨頭反對家電下鄉補貼的理由是——打亂了生產節奏,透支了後期消費潛能,加劇了行業競爭,縮短了產業生命期。 以空調行業為例,在短期補貼政策的刺激下,過去幾年空調總銷量每年增長約達30%,但正常的空調業年增長率也就在10% 左右,這意味著短期的政策刺激透支了空調業的未來市場,加大了企業的產能決策難度。 面對市場的 “短期繁榮” ,一些家電企業紛紛加快了產能擴張,比如格力、美的、海爾過去三年紛紛建設新的產能基地。在劉步塵看來,一旦出現產 能過剩,企業的經營壓力以及去庫存壓力將給企業帶來災難。 而對去年5月推行的節能補貼政策,業內評價也多有分歧。奧維咨詢分析師吳巍對財新記者稱,節能補貼政策一方面促進了企業的轉型升級,一方面也給消費者帶來了經濟實惠。消費者在享受產品更新換代、能效升級的同時,並不增加多餘的機會成本。 梁振鵬則認為,相比家電下鄉政策後期的混亂,節能惠民政策更能影響行業向著更高的技術方向發展。 “一些海外發達國家對產品的節能標準要求非常嚴格。中國出台這樣的導向性政策,使得家電行業里一些有實力的廠家開始加大研發投入,這除了在內需上有所促進以外,一些企業出口海外的產品競爭力也提高了。 ”長虹多媒體公司一位高管也告訴財 新記者,節能惠民政策對家電企業的技術升級換代有明顯好處, “騙補不是主流。一個政策出來後,企業應該去琢磨怎麼把政策合法合規地利用好” 。 但是,家電補貼政策確實養活了一批 “既沒有質量,也沒有品牌,還沒 有售後服務的小廠家” 。在劉步塵看來,這些小品牌擠入補貼目錄里,肆無忌憚地虛標能效等級、虛標容積等,不僅通過造假騙補活了下來,還導致很多落後產能不能及時退出市場。 除了這些競爭力較弱的中小企業對補貼政策特別積極之外,劉步塵認為某些國家部委對此也比較積極, “因為補貼項目一旦獲批,國家就會撥付資金,相關部委就可以從國務院分配到一筆錢” 。 上述在財政部門工作的小天甚至認為,“補貼不過是國家的兒子吃不飽了,找個名目跟娘要錢而已。 ”劉步塵認為,家電產業本身是高度市場化的產業,恰恰是在國家支持干預較少的情況下“折騰”出不少有競爭力的家電企業。然而,當補貼政策成為一種 “普適”行為後,難免扭曲正常的自由市場激勵機制,扭曲了市場價格調節 機制。 同時,新一輪節能補貼採取的是“廠商先降價,國家後補貼”的政策,即廠商對納入節能推廣範圍的產品進行相應的降價,然後國家根據實際銷售情況等進行補貼。補貼款項需要家電企業先行墊付,同時,國家還對入圍商家設置了准入門檻,各產品對年銷售節能產品的准入門檻在1萬台至50萬台不等,其中平板電視為50萬台,空調、冰箱、洗衣機則均為10萬台。這就意味著,家電企業要想享受補貼,必須提前墊付大量資金,必須調整產品結構來爭取補貼。 多位業內人士對財新記者指出,當前一些家電企業已經患上了嚴重的“政策依賴症” ,完全以政策為導向進行產品和市場的布局。一旦補貼政策退出,企業很可能會失去自主發展的方向。 |
2013年3月,56歲的原陝西省農業廳黨組成員、陝西省農業機械管理局(下稱陝西省農機局)局長胡璽賢,因受賄罪,被西安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判處有期徒刑11年。
案由是,2008年至2012年胡璽賢在任農機局局長期間,為農機生產企業、果庫建設企業進入政府補貼目錄、提高財政補貼額度及撥付補貼款等方面謀取利益。
整個陝西農機系統,被調查者多達四十餘人,時任陝西省農機局副局長郝建榮等亦因涉案,一併被刑。
此前的2012年11月底,時任江西省農機局局長的王紹萍,也因類似案情,被紀檢部門立案調查,目前已移交司法。
然而,上述弊案,在農機系統之外,鮮為人知。
弊案的背景,是近十年來中央財政對中國農機購置持續大規模的補貼——作為一種年度補貼,在2004年起始為7000萬元,到2012年,已飆升至215億元之巨。9年間,補貼資金累計達744.7億元。
與之「相伴」,原本是典型「清水衙門」的農機系統,近年來腐敗叢生。河北、廣東、廣西、浙江、重慶等多個省份騙取農機補貼案件連續曝光,包括上市公司吉峰農機連鎖股份有限公司(300022.SZ,下稱吉峰農機)在內的眾多企業捲入其中。
農業部分管此項工作的副部長張桃林,毫不諱言,公開稱本系統「違規違紀問題時有發生」。農業部農業機械化管理司(下稱農機司)司長宗錦耀,更曾以公開信的方式,自揭家醜,直斥部分省市「對農財兩部的部署要求,置若罔聞,我行我素,政策執行不力、監管不力」。
補貼福與禍
農機購置補貼,始於2004年。
在此之前,中國農村普遍缺乏基本的農業機械,即使如黑龍江等地區的大型農場,也存在農機不足或者日益老化的現象。糧食安全和農業生產發展,因此受到影響。
2004年6月25日,《中華人民共和國農業機械化促進法》公佈,規定「中央財政、省級財政應當分別安排專項資金,對農民和農業生產經營組織購買國家支持推廣的先進適用的農業機械給予補貼」。
是年,中央財政安排補貼資金7000萬元。隨後幾年,資金呈幾何級增長,從2005年-2012年,分別是:3億元、6億元、20億元、40億元、130億元、155億元、175億元、215億元,迄今九年共計744.7億元。
2013年,中央財政此項預算安排為200億元——不過,按照近年慣例,年初的安排往往會進行追加,比如2009年預算為100億元,後追加至130億元;2010年預算145億元,後增加到155億元;2012年預算200億元,後追加到了215億元。
巨額資金的投入,成效顯著。2013年2月,農業部副部長張桃林在「全國農機購置補貼工作會議」上稱,這九年,全國共補貼購置了各類農機具2272.6萬台(套),農作物耕種收綜合機械化水平在2010年即已超過50%,標誌著中國農業生產方式已經實現由人畜力為主向機械化作業為主的歷史性跨越;與此同時,農機工業連續6年保持20%左右的增速,始終在機械行業中處於領先地位,2012年規模以上農機工業總產值達3382億元,中國已成為全球農機製造第一大國。
另一方面,一些隱秘的變化,也隨之而來。
在陝西,2004年胡璽賢就任陝西農機局局長之時,正是中央財政資金補貼農機購置之始。當年,中央資金下撥陝西為兩百餘萬元,隨後每年同步成倍增長,至2012年,已達7.9億元。九年間,中央財政下撥陝西的資金累計超過28億元。
農機系統待遇提高是當地看得見的事實。有陝西農機系統的員工說,「以往我們農機局、農技站是最典型的清水衙門,部門權力小,職工待遇低,甚至有的雙職工家庭連孩子上大學的學費都要去借。這幾年,待遇好多了。」
看不見的,則是各種暗地裡的騙補與尋租。
在胡璽賢被宣判的同時,時任農機局副局長(分管農機補貼工作)郝建榮、農機局農機購置補貼辦公室工作人員黃海,也因涉案被追究刑責。
「尋租」三條通道
如何可以獲得農機購置的補貼資金?
2012年之前,全國普遍的做法叫做「差價購機,省級結算」:農戶向縣農機局或其在鄉鎮設立的報名點填表提出購機申請,縣農機局確定擬補貼對象並進行公示,然後簽訂購機補貼協議。農戶去買農機時,只需要交上補貼協議並且支付「差價」——即農機售價減掉補貼款額之後的差價。經銷商再將這些文件和發票存根交給縣農機局,由其向省農機局提出結算申請,審查合格後到省財政廳和省農機局結算。
值得注意的是,只有進入農機部門「補貼目錄」的農機產品,才可以獲得財政補貼,進行「差價購機」;也只有農機部門批准的經銷商,才能「結算補貼資金」。同時,想要買補貼農機的農戶,也需要事先取得「購機指標」。
也就是說,無論想買還是想賣,只要想獲得這項補貼,就得通過農機部門。這三條,也就是設置了三個由農機部門把守的關卡。
對於農機生產企業而言,要想從巨額的財政補貼資金中分一杯羹,最關鍵的一步,就是產品進入「補貼目錄」。
在國家層面,主要由農業部主導制定。2012年,國家目錄共有180個品目。各省份亦根據自己的情況,制定本省份的「補貼目錄」。
本省份目錄,同樣由省級農機機構主導,一般是選取部分國家目錄的品目,再加部分「省級自選品目」。兩者在程序上,都是由農機生產企業先行提出申請,再由農機鑑定機構予以評審鑑定。
「補貼的品目太多,監管的難度就增加,容易出問題。」在2013年的「全國農機補貼工作會議」上,農業部農機司副司長胡樂鳴曾如此說道。他還表示,一些違法案件,「基本上都與省級自選品目有關係,一般都是省內企業,從鑑定、進入省級推廣目錄、確定補貼額層層公關」。
胡樂鳴同時提到,江蘇作為農業大省,不僅有國家的農機補貼資金,省級財政支持力度也很大,但2012年全省總計予以補貼的農機品目只有55個,而陝西省在2011年、2012年補貼品目都在140個以上。
南方週末記者進一步獲知:2004年至2008年之間,陝西省予以補貼的農機品目只有三十來個,到2009年倍增至76個,隨後三年分別達到121個、143個和142個。
實際上,農戶對這些「省級產品」並不感冒。2012年,全國農機購置補貼資金總額是215億元,而省級自選品目的補貼額,總計也就五億多元,不到3%,這些產品並不受市場歡迎。
陝西窩案爆發
胡璽賢案,其實爆發於2012年8月。主要犯罪事實之一,就是收受農機生產企業的賄賂,幫助其將產品進入這些目錄,或提高補貼額度。
涉案公司包括西安德潤生物技術有限責任公司(下稱德潤生物)、旬陽縣新農機械製造有限公司(下稱旬陽新農機)、陝西大地農機工程有限責任公司(下稱陝西大地農機)等。
知情者稱,德潤生物由其股東之一、時任董事長李毅出面,「公關」胡璽賢,除送去錢款,還贈與胡一輛奧迪汽車。但贈車一事,未獲司法確認。
2011年,德潤生物有3個型號的產品,進入「陝西省《農業機械購置補貼目錄》」。這些產品每台售價7600-9800元,可獲中央財政補貼1000-1500元/台。2012年,德潤生物進入補貼目錄的產品增加到了8個型號。
農業部農機鑑定總站負責人到陝西考察時,德潤生物也被安排成為兩家被考察企業之一。
旬陽新農機則由其法定代表人萬德星出面,向胡璽賢輸送利益。該公司每年都有十幾個甚至更多型號的產品,進入補貼目錄。補貼額度,低的每台只有200元;高的,如一款熱風爐,售價3.8萬元,可獲補貼1萬元。
按照國家及陝西省的補貼標準,農機補貼一般不超過價格的30%,最高補貼額不超過5萬元/台。大型農機補貼額單機最高達30萬元,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及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可達40萬元。
陝西大地農機公司則為了獲得成為「供貨商」(經銷商)的資格,而向胡璽賢等行賄。具體的行賄人,他們選擇的是一名張姓股東的姐姐。
行賄胡璽賢的人,甚至包括公職人員,比如陝西楊凌示範區管委會展覽局原局長孫華。
司法機關審理查明,僅在2008年春節前至2012年3月間,胡璽賢就收受了包括上述企業和個人在內的賄賂,共計人民幣125.2882萬元、美元1.5萬元、50克金條一根(價值18950元)、購物卡5萬元。
司長公開譴責
在陝西農機局窩案曝光前,河北、廣東、廣西、浙江、重慶等多個省份,就發生過多起騙取農機補貼的案件。多位時任中央領導,都曾對此專門批示。
在河北,保定市檢察院調查發現,該市博野縣農機管理部門與農機生產企業勾結,早在2007年,就偽造了50份農機購買憑據,成功騙取財政補貼資金10萬元並私分。此外,該市安國、定州等縣亦有多名農機主管部門負責人,有類似犯罪行為,前後被查處者共18人。
通過偽造購買憑據方式進行騙補的,還包括浙江省金華市武義縣的農機部門。2012年,該地司法部門查實,武義成躍農業機械有限公司和眾合農業機械有限公司,利用農戶身份資料,虛假購買農機產品騙補。被「購買」和偽造的農戶信息,達到數千名之多。
上市公司也捲進了農機騙補的醜聞。
2011年,創業板明星企業——吉峰農機的董事(兼子公司吉林省吉峰金橋農機有限公司董事長、總經理、法定代表人)劉波,因涉嫌單位行賄罪,被公安機關逮捕。吉峰農機另一家子公司重慶吉峰農機有限公司董事賴寒,也因涉嫌單位行賄罪,被公安機關逮捕。
重慶市司法機關後查明,在2006年5月至2011年3月近五年期間,重慶吉峰農機有限公司及賴寒,向農機等部門官員行賄41.75萬元。
重慶市檢察院亦通報,僅僅在2011年1至9月,重慶全市就立案查辦農機補貼領域職務犯罪案件39件61人,涉及處級以上幹部11人,包括副廳級幹部1人,涉案金額超過3396萬元。
不過,遵循中國近年來處置行賄者的「慣例」,賴寒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且緩刑兩年,重慶公司被判罰120萬元,劉波未被檢察機關起訴。
到2012年8月,胡璽賢窩案爆發後,農業部農機司司長宗錦耀終於做出了「驚人舉動」。
當年8月21日,宗錦耀在農機系統發出了《致省級農機化主管部門主要負責同志的公開信》(下稱《公開信》),該公開信亦被「全國農機購置補貼信息系統」官方網站及行業報紙全文轉載。
信中,宗錦耀通報了胡璽賢案的基本情況,並措辭強硬地進行了批評。公開信在系統內震動一時。
不料,3個月後的2012年11月,又一位省農機局「一把手」——時任江西省農機局局長王紹萍,也因類似事由被紀檢部門調查。
補貼腐敗何解
為了防止腐敗,保證補貼資金的安全,農業部、財政部等其實早已在行動。
農業部的統計信息顯示,2011年,全國各地共查處各類農機購置補貼違法違規案件約196起。農業部等部委還通過建立行賄企業「黑名單」、「逐年加大加密監督管理措施」,「著力加大監督檢查力度」等措施,予以應對。
這一年,全國共取消30家生產企業產品補貼資格,永久取消22家經銷商經營補貼產品的資格。2012年共取消或暫停26家生產企業的產品補貼資格和46家經銷企業補貼產品經銷資格。
農業部辦公廳下發的情況通報中,通報了這些企業的名稱。但通報同時披露,陝西省農機局和江西省農機局,對於本省內有違法違規行為的企業,尚未在各自的網站公佈查處結果,也沒有將查處情況報農業部備案。
2013年4月11日,新任江西省農機局局長官少飛告訴南方週末,江西省是在2013年3月底,將查處情況上報了農業部,共涉及違法違規企業3家。
不過,江西省農機局的官方網站,並沒有公佈這些企業的情況。同樣,陝西省農機局的官方網站,迄今也沒有公佈該省違法違規企業的情況。
違法違規屢禁不止,但財政資金補貼依然還將持續。
2012年12月,「全國農機化形勢分析會」期間,宗錦耀曾表示,即使全國農民、農戶都有了農業機械,農機補貼工作也不會停止,因為還會面臨著農機報廢和更新的問題。實際上,2012年下半年,山西、江蘇、浙江等省份就啟動了農機報廢更新補貼試點,2013年將繼續實施。
這些資金的安全將如何保障?農機補貼方式,正在發生改變。
2012年,農業部、財政部批覆同意河北、內蒙古等17個省(區、市)開展「補貼資金結算級次下放、農民全價購機」的試點工作。其中,江蘇、浙江、湖南在全省範圍內開展了「全價購機、縣級結算、直補到卡」試點。
這意味著,農戶在申請購機指標後,可以在目錄範圍內自行購買農機再申請補貼,補貼資金直接發放給農戶,而非企業。
胡樂鳴認為,此舉將農機部門與企業進行資金結算這個環節去掉,農機部門與企業聯繫也會相應減少,廉政風險將相應降低;也增強了農民購機的議價權,更直觀地感受到「農機補貼」的好處。
但胡也認為,基層鄉鎮經辦人員與農民合謀騙取補貼資金的風險仍然存在,利用假髮票騙取補貼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中國農業大學中國農機化發展研究中心聯合吉峰農機公司組成的專題課題組,也持相近的觀點。他們的研究表明,「農戶資金壓力大,配套信貸政策缺乏」、「農戶辦理補貼手續多,結算進度緩慢」、「農機部門補貼工作量大,缺乏專項工作經費成為了新的突出問題」。
胡樂鳴稱,從總體看,「全價購機、縣級結算、直補到卡」利大於弊,是方向;缺點也可以通過加強工作措施來克服。
2013年,曾發生嚴重弊案的江西省、陝西省,也開始在全省實施這種新方式。
不過,對於農機補貼更關鍵,也更容易滋生腐敗的環節——「補貼目錄」,卻動作甚小。
南方週末獲知,農業部原本計劃在2013年取消各省自選農機品目的權利,在徵求意見過程中,37個省份(自治區、直轄市、計劃單列市、新疆建設兵團、黑龍江、廣東農墾)農機局中,有30個同意,但仍有7個省建議繼續保留省級自選品目。
最終的結果是,省級自選品目將繼續保留,只須事先報農業部備案。
有研究者對南方週末表示,「即使全面取消省級自選品目,企業公關進入全國補貼目錄的行為,也同樣不可避免。」
在各種補貼資金日益增加的情況下,如何在現行框架下,保證公共財政補貼的安全,依然面臨艱辛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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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振興經濟,政府將以現金補助民眾汰換舊的汽機車,這又是「刺激消費以提高收入」。然而此政策能否達到預期效果仍有疑問。 假如某甲本來要花一百元換新車,現在這一百元由政府補助,某甲手上就多一百元可用,他有三種處理方式,一是全部花掉;二是全部存起;三是花一部分,存一部分。 若某甲把這一百元當中存下三十元,剩下七十元用於消費,這七十元才是政府補助換新車帶動消費的部分。假如某甲把這一百元全部存起來,那帶動消費的效果就被完全抵消。由於每個人偏好不同,有些人手上多出一百元,未必會全部花掉,因此整體來看,假如政府最後花一億元,帶動消費的效果會少於一億元。 有人以「乘數效應」來解釋:雖然帶動消費的金額比政府原先花的錢少,但這些消費仍會轉化成某些人的收入,再轉化為消費,又轉化成另一些人的收入,再轉化成消費,這樣持續下去,最後,收入增加會因「乘數效應」而大於原先政府花的錢。 但政府的錢仍來自稅收,假設政府運作不用成本─抽一億元稅就把一億元給人民,中間沒有任何漏失。人民被抽走一億元稅,就少了一些錢可消費。若說政府補助換新車,帶動的消費可透過「乘數效應」提高收入,然而民眾被抽稅所減少的消費,亦會透過「乘數效應」而使收入減少,這是因政府抽稅所放棄的收入─放棄的收入是成本(機會成本),考量到此,「乘數效應」的存在頗有疑問。 政府補助民眾的錢,本就是民眾的錢,這些錢代表各自不同的財貨,政府真正移轉的,其實是民眾能消費的財貨。 民眾的錢被政府抽走,拿去補助換新車,他們原先想用這筆錢購買的財貨─例如看電影、買衣服,就無法再購買,因此政府是強迫民眾犧牲其他財貨,改為消費新車。就算這筆錢來自政府其他資金─據傳乃是挪用「空污基金」,情況仍不變。若這筆基金本是要讓空氣變更好,政府以這筆錢補助換新車,民眾就無法享受好空氣,也就是民眾被迫放棄好空氣,改為消費新車。 最後,民眾若想換新車,不用政府補助,他們自己就會換。之所以不換,是因為他們覺得不值得。之所以覺得不值得,是因為他們有別的更迫切欲望想滿足。在權衡之下,民眾覺得舊車仍堪用,於是把錢拿來滿足其他更優先欲望。政府撒錢補助人們換新車,有些本來還可用的舊車就被汰換,事實上這些舊車在民眾心中本來還可用的,這種汰舊換新其實是浪費資源。因此,這個政策就算表面上能讓人們收入增加,但在考量種種看不見的成本,最後恐怕仍是得不償失。 |
5月29日,財政部發佈《關於停止節能家電補貼推廣政策的通知》稱,2012年6月開始實施的針對空調、平板電視、電冰箱、洗衣機、熱水器五類高效節能家電補貼推廣政策到期後停止執行,即從2013年6月1日起,消費者購買上述五類節能家電產品不再享受中央財政補貼政策。
通知稱,為擴大國內需求,拉動綠色消費,促進節能減排,2012年6月,國務院決定採用財政補貼方式推廣空調、平板電視、電冰箱、洗衣機、熱水器五類高效節能家電,推廣期暫定一年。財政部表示,政策實施以來,推廣成效顯著,節能家電市場份額大幅提升,拉動消費效果明顯,政策預期目標已基本達到。
2012年5月16日,國務院常務會議研究決定安排財政補貼265億元,啟動推廣符合節能標準的空調、平板電視、電冰箱、洗衣機和熱水器。此後,財政部、國家發改委、工業和信息化部對這5類產品分別制定了實施細則。按照細則規定,節能補貼政策為期一年,於2013年5月31日到期。
在有節能補貼的情況下,消費者購買符合相關節能標準的家電產品,便可獲得相應的財政補貼。
例如,液晶電視每台補貼100元至400元,等離子電視每台補貼250元至400元。而消費者購買大於或等於42吋的且能效指數大於1.9的液晶電視,可持身份證複印件獲400元現金返還,由企業即時支付,企業此後再向國家統一申請補貼。補貼取消後,對於消費者來說,將不再享有400元現金返還,相當於產品銷售價格相應上漲。
過去幾年來,家電行業享受了多輪補貼政策。2009-2011年是家電補貼政策出台的第一輪,主要由家電下鄉、以舊換新和高能效空調補貼三大政策組成。2012年下半年到2013年上半年,家電節能補貼政策則全面覆蓋冰箱、洗衣機、空調、彩電、熱水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