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兒童心理學是一門深奧學問,即使 是天天見着,一同生活的兒子,我也不敢說自己了解他的內心世界。某日兒子跟我說︰「我想做一個Food Critic。」他懂得「Critic」的讀音,我已喜出望外;他沒可能了解「Critic」的意義吧。小朋友幻想自己長大後做不同職業,十分正常,本欄 讀者或許記得我的兒子不久前想當指揮家和消防員,這些職業小朋友容易理解,但何來「Food Critic」? 有一日我找到答案。我陪兒 子看他近日至愛的Pixar動畫《五星級大鼠》(Ratatouille),其中一個角色是食評家Anton。Anton外表冷酷,性格深沉,老氣橫秋, 怎看也不討好。我在想為何兒子會喜愛這角色時,在電影尾聲看到Anton的一段獨白,這段獨白把我攝着。兒子可能覺得我很怪,為什麼不斷重複一看再看,原 因是我要把獨白的每一個字寫下來。這段獨白我不敢翻譯,這是原文︰ In many ways, the work of a critic is easy. We risk very little yet enjoy a position over those who offer up their work and their selves to our judgment. We thrive on negative criticism, which is fun to write and to read. But the bitter truth we critics must face, is that in the grand scheme of things, the average piece of junk is probably more meaningful than our criticism designating it so. But there are times when a critic truly risks something, and that is in the discovery and defense of the new. The world is often unkind to new talent, new creations, the new needs friends. Last night, I experienced something new, an extraordinary meal from a singularly unexpected source. To say that both the meal and its maker have challenged my preconceptions about fine cooking is a gross understatement. They have rocked me to my core. In the past, I have made no secret of my disdain for Chef Gusteau's famous motto: Anyone can cook. But I realize, only now do I truly understand what he meant. Not everyone can become a great artist, but a great artist can come from anywhere. It is difficult to imagine more humble origins than those of the genius now cooking at Gusteau's, who is, in this critic's opinion, nothing less than the finest chef in France. I will be returning to Gusteau's soon, hungry for more. 過去幾年,每星期讀林沛理的評論文章,每篇都要慢慢咀 嚼,對評論這門學問開始有皮毛認識,可肯定自己欠缺評論「評論」的能力。在極速資訊的網絡年代,我們要面對的難題,是資訊太多,但資訊的質素參差。太快和 太多的資訊造成人云亦云,令人不加思索,不再重視建基於事實和知識的評論,謬誤很快變成真理。 評論當然有它的價值,但評論家須時時刻刻面對 的難題,是應怎自處。Anton獨白中的一句︰「We risk very little yet enjoy a position over those who offer up their work and their selves to our judgment.」最令評論家入心入肺。評論家很容易墮入一個虛榮空間,遠離謙卑,以為世界上最欠缺的就是由他寫的一篇評論。 我曾以寫評 論為職業,過去一段不短時間以評論為興趣,可能撞板次數多,對評論家應怎自處有一點體會。我不時警剔自己,自己在媒體擁有一片發聲園地,是一種榮幸,評論 家評論之餘須懂得感恩,這園地來得不易,代表着園地主人和受眾的默許。評論家不可把自己看得太高或太低,須確保自己的文字有分量,同時也不可高估自己文字 的分量。 怎樣成為一個對得住自己和他人的評論家,除了要看《五星級大鼠》和讀林沛理的文章,我推介一本小說 ── Jay Rayner的《The Apologist》(美國版書名是《Eating Crow》)。Rayner是英國《觀察家報》的食評家,這本小說的主角也是食評家 ── 不可一世的巴錫 (Marc Basset)。故事開始是一間餐廳老闆在焗爐自殺,焗爐門外貼着一篇巴錫寫的食評。餐廳老闆的死令巴錫覺悟,他的文字殺死了一個人,他向餐廳老闆的遺孀 道歉。遺孀原諒了巴錫,而他在道歉過程中得到無限快感。他開始向身邊的人道歉,為他過去犯的錯道歉。 巴錫愈道歉愈起勁,他的道歉能力受賞 識,被聯合國聘為首席道歉者,辦公室名稱是UN Office of Apology and Reconciliation,從納粹大屠殺到越戰到奴隸歷史,由巴錫代表全世界去道歉 ……。我只說了這故事的一半。 我建議所有評論家有 空的話應讀這本小說,檢討自己之同時,順帶幽這世界(包括自己)一默。 蔡東豪Tony Tsoi 現任上市公司精電國際行政總 裁,他曾任職投資銀行,在《信報》以筆名原復生撰寫財經專欄,對投資及求知有無限渴求,習慣早上四時起床寫作找樂趣。 |
|
||||||
六年前,如果有人說本土養鴨人家 可以攻進頂級法國料理,一定會被笑癡人說夢。而今,「我們是用宜蘭的豪野鴨。」無論是採訪五星級飯店還是高級西餐廳,不消我問,主廚們都會特別報上這鴨肉 履歷來,神情彷彿在介紹美國安格斯牛或北海道帝王蟹一樣。讓宜蘭鴨跳脫鴨賞名產,成為高級料理店爭相宣傳的名牌,是一個六年四班的年輕鴨農自己創造出的藍 海。「豪野鴨」這個名字,讓林和曄六年內從背債四千萬元,到今年營收上看七千萬元。 坐落在宜蘭三星鄉,一萬六千坪大的豪野鴨場,兩萬多隻鴨在青山綠水下盡情的玩水、曬太陽,空氣中沒有腥臭味,砂石地彷彿鋪了層雪白的絨毛毯,每年有十四萬 隻以上的櫻桃谷鴨在此成長茁壯,賣進各大中、西式餐廳。「鴨肉搭黑皮諾葡萄酒很棒,鴨肝就適合配甜白酒。」理著平頭、拿著iPhone談生意的老闆林和 曄,筆挺的名牌西服,體面有型,難以相信他平日是穿著雨鞋清鴨糞的鴨農。他懂美食、會品酒,常出現在美食圈的記者會、餐酒會上。這類場合是豪野鴨的主要戰 場,觥籌交錯間,又談成一筆生意。 負債起家! 媽媽一通求救電話,讓他放棄出國 雖說是繼承家業,但「豪野鴨」的故事,可不是幸福家庭的風光薪傳,而是充滿泥濘的顛簸之路。「從零開始很簡單,但我是負債起家。」林和曄苦笑道。早年養鴨 人家大都以種類多、大量生產的方式來經營,什麼鴨都養。但在中游盤商的階段,就被剝了一層皮。「你不聽話,他就『制裁』你,要不故意晚半個月來收,耗損飼 料就賠了十五萬元。也有車子開來,先把水箱裝滿過磅,鴨子上車兩次過磅前,偷偷把水漏光,坑我們的錢。」加上父親不善管理,債台越築越高,終於無力回天, 宣告破產。 六年前的他,研究所畢業後在台北工作,一通來自宜蘭老家的電話,改變了他一生。「我媽打來,說家裡撐不下去了!」上門的都不是客戶而是債主,「我問老公怎 麼辦,他竟回說不知道,我只好把問題丟給兒子。」林碧蓮說。夢想與媽媽之間,林和曄選了後者。第二天把工作辭了,提著原本想出國闖蕩的三十萬元積蓄回老 家。「爸爸我沒得選,但我得保護媽媽,不然沒有人照顧她。」 在林和曄的字典裡,沒有「逆來順受」這個詞,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官司。他把父親扔一旁不處理的法律文件攤開,審視眼前的債坑有多深,賣地、籌款,一步步解決債務。農場整理好後,他明瞭延續過去的模式穩死,必須尋找新的活水。 自創品牌! 不願受制盤商,轉攻頂端客層 那時,宏?硍偎帠郈鴗H施振榮在《商業周刊》專欄點醒了他,提到台灣農業應建立品牌,「有自己的品牌,才會回頭鞏固品質,客人感受度更高,你的價值就變高。」加上過去受制盤商的惡夢,更堅定他要拿回主控權的決心,「豪野鴨」應運而生。 做品牌得先認清自己的市場定位,他觀察到國內鴨肉消費金字塔的頂與底間區塊非常大,首先,他將品種單一化,專心養「進可攻、退可守」的櫻桃谷鴨。櫻桃谷鴨 屬於北京鴨的分支,皮厚肉嫩,油脂均勻,法菜喜歡牠特別肥美的鴨胸,中菜則愛牠皮脆多汁的口感。為了保持品種純正,林和曄都從加拿大進口小鴨,林碧蓮依照 其毛色和活動力篩選後,再專心養大。以鴨胸來說,他設定比進口貨的價格低兩至三倍,比其他本土鴨價格高二○%。無論是高級餐廳或中低價位的餐館,這個CP 值都讓客戶有「賺到」的感覺,「所以我投進好球帶的機會大,別人很容易被三振!」林和曄得意的笑說。 此外,林和曄腦裡彷彿有個分析軟體,只要輸入客戶的基本資料,如「單人消費一千五的高級西餐廳」,就跑出「鴨胸、冷凍切塊」的相對應商品;價位五百的居酒 屋,可能是鴨肝、生鴨胸;三百元涮涮鍋,給它去骨鴨腿。「懂客戶的需求,幫他規畫,替他省錢,通常談成的機會超過七成。」這是林和曄的不敗心法。 要別人埋單,品質一定得保證。於是林和曄申請生產履歷認證,水質、抽血、培育紀錄都攤在陽光底下。豪野鴨個個體型碩大,羽毛潔白蓬鬆,該區的活水和砂石地 也是主因。這種鴨愛乾淨,沾到雨水就會把全身啄得光禿禿,又喜歡趴著,排水良好的砂石地,可防止最值錢的鴨胸受傷腐爛。為了維持純淨的環境,林和曄三不五 時得跟盜採砂石的廠商抗爭,「他一開挖,我就去檢舉。」 此外,櫻桃谷鴨吃不胖又挑食,三公斤飼料才換來一公斤肉,林和曄特地在飼料上下重本,從第二十天開始,他就加料阿根廷進口原粒玉米和智利魚粉,「鴨子一聞 到魚味就瘋掉了!」這是鴨肉漂亮油花的來源。不過,櫻桃谷鴨腸胃不好易夭折,過去較缺乏食品安全概念,一生病就打藥,導致鴨子體內有許多藥物殘留。本身學 食品科技,林和曄以預防取代用藥,只要看天候不好,就在飼料中加綜合維他命為鴨子強身護毛,且在小鴨階段就施打疫苗,降低染病率。 而豪野鴨的獨門資產,就是林碧蓮的兩大養鴨法寶:「養鴨日誌」、「分區管理」。林碧蓮每日登記的養鴨日誌甚至被農委會拿來當作範本參考。「端午節後,太陽 早起,晚才下山。」看似沒頭沒腦,卻跟鴨子是否長得好息息相關。「太陽晚下山,鴨子也跟著晚吃晚睡,我要配合牠們。」 賣力行銷! 一家家訪客戶,客訴也親自解決 每天清晨四點,林碧蓮就來巡視,病懨懨、腳受傷的,都逃不過她的法眼,「這區是『後段班』,長得慢的我都抓過來。」另闢一區,讓牠們有獨立水源和飼料。才能趕上其他「同學」進度,七十五天後順利畢業。 黃毛小鴨一區還獨享全天放送的廣播,這是林碧蓮自創的「收音機養鴨法」。「有時候人家會放鞭炮,聽習慣牠們才不會被嚇到跳起來跌斷腿。」收音機還特地放在 飼料旁,吸引牠們來吃東西,快快長大。巡完一圈,已經九點,下午四點又要再巡一次,「兒子為我回來承擔這一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鴨養好。」擦擦汗,六十 多歲的林碧蓮說。 媽媽專心養鴨,兒子奮力接單,這是一個濃烈母子情打造的鴨場。而林和曄面對客戶,身段可以放得很軟,去年銷售突破四千萬元,林和曄依然自己跑業務,開著十 五年的BMW,一家家拜訪客戶。記者某次採訪法式料理時,巧遇林和曄,原來該餐廳老闆訂了豪野鴨胸,抱怨肉柴,於是他帶來一副新的鴨胸,還帶來一位主廚好 友,親自料理給老闆 吃。 坦承自己是「緊追不捨」的人,看到商機絕不放過,只要東西夠好,「沒有做不成的生意,時間早晚而已。」林和曄自信的說,這一刻,他絕不是個只看天吃飯的鴨農。 【延伸閱讀】1.有自己的品牌,你的價值就變高。 2.母子齊心拚事業 林媽媽總說自己記性差,卻每天勤幫鴨子寫日記,回報林和曄為家捨棄留學夢。 |
2011-9-26 TCW
沒有籌碼的弱者,能不能成為談判的最後贏家? 餐廳線上訂位服務Eztable執行長陳翰林,一個七年級生,在與五星級飯店老闆的談判桌上,證明了弱者「逆轉勝」
的可能。
三年前,陳翰林剛從美國返台,當時的台灣連臉書(Facebook)都還沒普及,他卻試著說服餐廳業者,將座位放上 他的訂位網站。沒有人脈、沒有財力,連網頁瀏覽人流都沒有,一個商場菜鳥,竟能說服喜來登、西華、遠企、亞 都麗緻等五星級飯店,還有全國三百九十家餐廳,交出座位、以及獨家折扣。甚至,喜來登大廚還打造了Eztable獨 賣的蛋糕,自家房客想吃,還吃不到。
只擁有一串網址的陳翰林,如何用一片空白換取各大飯店的信任,成為台灣最大訂位網站?談判桌上弱者的逆轉
,來自他對一無所有的體悟。
三年前,陳翰林頂著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的學歷、德意志銀行分析師的光環,帶著美國上市公司 OpenTable網站的商業模式,準備在台灣大展身手,「他那時候就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從三年前就輔導陳翰林 團隊的合裕管理顧問公司策略長程九如形容,擁有產業數字分析的專業,商業模式也在美國證明了市場的存在,想 要攻下台灣網路訂位市場,陳翰林自認拿了一手好牌。
陳翰林用電話拜訪展開第一步。「我們是Eztable,是美國帶回來的模式,透過網站可以帶給你很多客人。」他回憶,「我們每天打一百通以上的電話,大概只有一通會理我吧!」面對保守的餐飲業,總機,成為最容易到達、卻也最難突破的一關。
搞砸和欣葉的談判: 當初只顧秀自己,忽略對方需求 對自己的服務充滿自信,陳翰林只能採取突擊策略,只要知道店長在場,掛上電話後就直奔店家,「那時候都騎機車跑來跑去,常常被雷陣雨淋得滿身濕,不然就是穿著西裝被大太陽曬,我想起在美國開BMW跑車的生活,我直問自己,為什麼要回來、我是不是瘋了?」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陳翰林只能改變,根據店家的反應調整話術,還做了一百題的問答集,力求坐上談判桌的機會。
一次與欣葉餐廳的見面,陳翰林以為是調整步伐後,美夢成真的開始,沒想到卻讓他徹底夢碎。 走進台北市雙城街的欣葉總部,台式風格的會議室裡,大木桌上坐著欣葉餐廳總務開發處協理陳正莊。興奮的陳翰
林,抓緊機會滔滔不絕,介紹網路訂位的好處、未來的發展性等。陳正莊聽完,問了幾個問題,其中之一就是收費。
「你們每個人頭收五、六百元,我收個五、六十元很合理吧,美國都這樣收啊。」沒有餐飲業經驗的陳翰林,卻沒 料到自助式餐廳扣掉房租後,毛利率大約只有一○%到一五%,就算是五十元,也犯了大忌。
「他很有自信的走進來,卻根本端錯東西了,」陳正莊嘆道,陳翰林的提案,完全不符合欣葉的需求,「他一直說 很『抱歉、很抱歉』,我才開始告訴他我們的業態、訂位流程應該是怎樣。」從那一刻起,陳翰林才瞭然,手中捧 著的籌碼在對方眼中,有如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價值。沒有籌碼的人,誰要跟他上談判桌呢?
放下美國的高薪工作,離開穩定交往的女友,還跟反對的父母拍胸脯保證成功,陳翰林卻發現心目中的商機,多麼 遙遠。「我那時候唯一想的只有一件事,我絕對不能輸,我死也要撐在那裡。」不給自己回頭路,陳翰林要重返談 判桌,「game不是只有一場,大不了就是game2、game3一直下去。」
弱要轉強,關鍵是如何從對方眼中,找到自己價值、累積自己的籌碼,創造交換的可能。 於是,陳翰林決定放下過去手中的那副牌,將自己變成另一個餐飲業者。 現在的陳翰林,連辦公室內部都做成餐廳的擺設,「他就算不跟我們合作,我也要跟他聊個一、兩個小時,」他笑道。一路從營運面聊起,各個環節都不停的問,拼湊出餐飲業當下的產業需求。
走入喜來登廚房練功: 聽業者吐苦水取經,再修正服務
「某個程度來說,他不是來做生意,是來上課的,」喜來登飯店餐飲部副總經理盛緒平形容,「就是因為他是一片 空白,他才願意聽,其他人來談都只講他們有多厲害、能做什麼,不會在意我們的需求。」他感慨,當時也有大型
入口網站業者上門,但對方只顧著報告自己的市場地位,卻完全不問喜來登的需求。
「只要你願意問,他們其實很願意分享,因為很難得會有人關心他們!」陳翰林笑道,當多數人只見餐桌上的光鮮 亮麗,這個七年級生,卻以聽餐飲業主管吐苦水為目標。
四處取經之後,他發現,當時的餐飲業正苦為金融海嘯所害,特別是中高階餐廳,對能夠帶來人流的網路訂位,不 是沒有期待,「可是他們怕跟二○○○年網路泡沫一樣,一群網路公司來幫他們做網站,撈了一筆就不見了,」陳 翰林觀察,對網路業者而言,得不到信任,就拿不到談判的入場券。
「既然信任感是第一個賽局,我那時候的談判策略,就是不談判。」了解對方心態後,為了走進餐飲業者的腦袋
,挖掘身為弱者的自己,可能存在的價值,第一回合,必須讓利。陳翰林決定讓早期合作業者免費試用,以打倒不
信任的高牆。終於,弱者也有了談判的機會。
陳翰林談下的第一家指標性業者就是喜來登,也是從這裡,他挖出一把又一把的籌碼。 洽談合作超過半年時間,每星期除了一到兩次例會之外,陳翰林隨時打給盛緒平,確認對方需求,「只要經過台北
車站我就去拜訪,連服務生都認識我了,」他回憶。
「他讓我覺得他是來幫我解決問題的,」盛緒平表示,喜來登踏上網路訂位服務,各部門都有意見,陳翰林卻能馬 上修正服務內容,連結款方式也都完全配合,解決各部門的疑慮,也根除洽談過程中,對方任何說不的可能。
為了完整了解對方需求,陳翰林甚至要求走入廚房,「現在喜來登廚房跟我家一樣!」陳翰林笑著說,了解整體作 業流程,他發現,在喜來登用餐的客人還有鮮花、蛋糕等需求,於是他主動提案,搭配喜來登的後台,合作推出獨 家蛋糕,三季已賣出上千個。
「我都說那是去少林寺練功!」陳翰林說,透過與喜來登的合作,Eztable的服務,等於是在喜來登的手中徹底重生,第一回合的讓利,反倒帶來了大筆籌碼。
敲開西華合作大門:擺脫弱者地位,每月現金流兩千萬 練了功的陳翰林,根據對餐飲業的經營,開始在談判桌上,快速找到對方眼中,自己最值錢的籌碼,擺脫弱者地位。
台北西華飯店公關副理楊尚璉表示,同樣是飯店,各家風格不同,當其他合作廠商提案都強調「量」時,陳翰林卻 從西華的精品定位出發,將合作內容聚焦在服務的精緻化,對西華來說,那才是促使它冒險與外部合作的誘因。
「他們的網站跟三年前完全不同,幾乎是餐廳業者幫他改的,現在拿出來大家都很愛,」程九如觀察。 現在的陳翰林,每月已握有五萬訂位人次,若以Eztable選擇合作餐廳標準,每人平均消費四百元以上計算,他的手
上至少已有每個月兩千萬元的現金流做為籌碼,加入Eztable,等於找到了從網路上分食兩千萬大餅的機會,這個餅,每月還正在以二○%的速度成長。
一無所有的體認,最終讓陳翰林成為談判桌上,滿手籌碼的強者。 從空白到每月兩千萬,陳翰林不斷從對方身上挖出籌碼,「他就是不服輸,」一路觀察他的程九如說。弱者一旦有贏的意志,擺脫追求單次勝利的桎梏,就能創造籌碼,弱者的逆轉勝,不再只是奇蹟。
【延伸閱讀】陳翰林談判心法:賽局不只一回合,利用多重談判了解對方需求,找到自我價值、累積籌碼,弱者最 終也能成為贏家
柯林頓首席談判顧問羅傑˙道森的談判心法:談判高手一定要讓對方覺得,自己是這場談判的贏家。
|
||||||
隱藏在巷弄的台北商旅,大安、慶城兩館各有五十九、八十四間房,規模不敵五星級飯店,但小而美的經營方式,以及創新服務,獲得LVMH集團、宏達電等大公司青睞,董事長劉季強如何做到? 撰文‧許瓊文 手機除了通訊、上網功能,現在入住台北商旅,客人還會收到一支手機,這支手機可以打開房門,也能當做悠遊卡搭捷運、到便利商店買東西,更可免費撥打國內室內電話。 這項很炫的創新服務,是台北商旅、上海東方商旅董事長劉季強一手主導。據了解,他砸下三百多萬元,更新飯店硬體設備,還要整合手機廠、悠遊卡公司,前後花了二年時間。也因劉季強的堅持,讓台北商旅創下多項超越國內五星級飯店的紀錄。 台北商旅在國內飯店業獨樹一幟,目前已有大安、慶城兩館,各有五十九、八十四間房,雖然規模不大,但強調精緻隱密的服務,卻獲得LVMH集團、宏達電等大 型企業的簽約,海外員工來台出差,都入住台北商旅。至今,台北商旅兩館每年維持平均七成的住房率,且有五成的「回客率」,平均房價約二百美元。 創新服務成業界表率 台北商旅的高回客率,讓台北市五星級飯店望塵莫及,「一般飯店能夠有二成五的回客率就算高了。」東方商旅營運長畢嘉瑋說,亮眼的成績讓台北商旅,在台灣飯店業中占有一席之地。 台北商旅的推手董事長劉季強,雖在飯店業資歷逾四十年,但一向隱身幕後,不常曝光。 劉季強談到當初取名「台北商旅」的緣由:「當時,無意間翻閱到《周禮‧考工記序》,記載著:『通四方之珍異以資之,謂之商旅』」。劉季強看到這段話,正是他想要開旅館的定位,「一位旅行四方的商人,需要休息、落腳的『家』。」劉季強說得很有意境、很浪漫。 但台北商旅的成立,可是一點也不浪漫。率先成立的大安館,試營運的第二天,剛好碰到一九九九年發生的九二一大地震,入住的外國旅客跑掉剩下兩位,台北商旅 負責營運的副總經理陳德宏回憶,「當時真的不知道這家飯店可以撐多久。」看似出師不利,劉季強告訴每位員工,「每位商務客人背後都代表一家公司,只要讓這 位客人帶回滿意的入住經驗,來一個留住一個,就可以穩住客源。」很快地八個月後,大安館開始損益兩平,「因為客人回去都會建議公司,與台北商旅簽約。」在 飯店產業裡,所有客人就屬服務「商務旅客」最困難。「因為他們住過太多頂級飯店,要求很高。」劉季強將心比心,設身處地著想,台北商旅的餐廳只接待房客, 不收其他客人,在咖啡廳提供免費的網路、飲料、小點心。 這樣私密、專屬的服務,在當時是個創舉,就連飯店教父嚴長壽,參觀過台北商旅後,都拍拍劉季強的肩膀說:「老弟,你沒有對外經營餐廳是對的。」要讓客人覺 得這是在家裡,豈有將餐廳的位置賣出去給外人用餐的道理?劉季強相信,只要「純粹」讓入住的旅客有很好的服務體驗,創造的回客率,效益絕對大過電話費、網 路費,甚至餐飲服務費用。 負責業務行銷的台北商旅副總經理張素卿,曾經在海外知名連鎖飯店集團的客房部經理,帶著豐富的海外飯店管理經驗,遇到劉季強卻一度難以適應。「在大飯店每 件事情都要計算成本、報酬率,董事長(劉季強)卻從來不問。」張素卿舉例,有一次劉季強要求提供客戶免費的「付費電影(Pay Movie)」,張素卿非常不解,既然是付費電影就是應該要收費,為什麼要捨掉可以賺錢的機會? 但是,在劉季強眼中,多提供一項服務,就是讓客人多一個像家的感覺,「以後到台灣,豈有不回家的道理?」台北商旅打破許多飯店產業的遊戲規則,也成為許多飯店創新服務的表率。 拒絕頂新集團魏家的投資 在台北商旅員工的眼中,劉季強比較像是一個「藝術家」而非生意人,他把飯店當作是他的「創作」作品,而非生財工具。這也是為什麼台北商旅成立十多年來,在台北只有兩個館,相加不足二百個房間。 而去年在上海開幕的東方商旅,也是劉季強花了七年多的時間籌備而成,「我在一個飯店營運後,就開始籌備下一間,只是沒有開幕的時間表。」劉季強說。台北商旅慶城館在二○○二年開幕,二年後劉季強就到上海去籌備東方商旅,卻一直到一一年才開幕。 「我們不是快不起來,在台北商旅創造這麼多成績時,很多人找我們合作,機會很多,但是董事長一一推掉。」陳德宏說,因為台北商旅的特點不是硬體設備多高 級,裝潢有多豪華,而是「人所提供的服務,很有sense(感覺)。」事實上,頂新集團魏家也曾經與劉季強接觸,表示願意出錢投資,由劉季強經營管理,卻 被拒絕了,「速度太快,沒辦法提供好的服務。」無論是免費的咖啡、甜點,或是手機門禁結合悠遊卡的創舉,這些都是劉季強「貼心」的服務,只為了讓商務旅人 能有家的感覺。 劉季強 出生:1948年 現職:台北商旅、上海東方商旅董事長經歷:西餐廳經理、芝麻酒店客房經理 學歷:高中 台北商旅 成立時間:1999年成立大安館 2002年成立慶城館 2011年成立上海東方商旅 資本額:1億1千萬元 營業額:2012年2億元 |
||||||
萬達方面透露,欲將該項目建設成為超五星級萬達文華酒店和酒店式公寓。這也是萬達在海外,繼英國倫敦、美國芝加哥、洛杉磯、西班牙後,佈局的第5個五星級酒店。
資料顯示,黃金海岸位於澳大利亞昆士蘭州,是世界著名的十大旅遊目的地之一。2013年過夜遊客超過2170萬人次,其中來自中國的度假遊客近41.5萬人次,同比增長24%。
記者瞭解到,該項目是黃金海岸唯一獲批直接瀕臨海灘的五星級酒店和公寓項目,規劃建築面積約14.6萬平方米。預計2015年開工,2018年開業。
近年來,萬達集團加快了海外發展步伐,董事長王健林曾多次公開表示,計劃在5年之內成為世界上最大的酒店連鎖企業,目前,萬達集團仍在全球主要城市踴躍收購項目及地塊。旗下超五星級萬達文華酒店品牌也到了展開全球佈局的階段,預計到2020年,萬達將至少在全球15個主要城市建設萬達文華酒店。
| ||||||
苗栗縣前縣長劉政鴻任內花大錢辦活動做建設,連四年獲選雜誌評鑑的五星級縣長,卻留下六四八億元債務,讓繼任縣長徐耀昌差點發不出員工薪水。一個五星級縣長卻讓財政瀕臨破產,顯示媒體監督縣市長的政績評鑑大有改進空間。 撰文‧陳柏樺 面對前任縣長劉政鴻留下的債務坑洞,同黨籍新任縣長徐耀昌不只急著向中央調度,更將在五月開始刪減警察、消防人員超勤津貼,「砍兩千元沒關係,只要發出薪水就好。」基層消防人員面對電視訪問回應很無奈,因為本應在每月五日發放的縣府員工薪資,遲至十三日才發出。 「苗栗縣政府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沒錢。」苗栗縣政府行政處副處長古雪雲說得直白,「去年廠商應付款還有三十幾億元,如果再不付款,廠商可能會倒閉、周轉不靈,現在急著處理這一部分,才會請財政部協助。」二○○五年底,前縣長傅學鵬交接給劉政鴻時,苗栗縣政府負債約二○二億元(含公共債務、自償性債務及潛藏性債務);劉上任後舉債大幅增加,苗栗縣負債每年以平均一成以上的幅度增長,至劉政鴻一四年卸任時,國庫署雖尚未公布,但可推估苗栗縣負債六四八億元,包括長期債務二三五億元、短期債務一六六億元,加上隱藏性債務、積欠包商的應付未付款項,兩屆任期內債務增加兩倍。 大行舉債 錢卻拿去放煙火、蓋蚊子館「公教人員薪水是已編列的項目,怎麼可能發不出薪水呢?」曾參選苗栗縣長的政治大學公共行政系教授江明修直言離譜,「是編列預算的問題,監察院苗栗縣審計室報告都指出了這些問題。」審計部苗栗縣審計室公布的《一○一年度苗栗縣總決算審核報告》中,指陳苗栗縣政府從○八年至一二年的年度總決算都是支出遠大於收入,未達預算目標,導致債務攀升,尤以一二年度最為嚴重;按預算本應結餘兩億元,最終卻虧損近五十六億元,等於赤字五十八億元。報告書明白指出,「苗栗縣政府未能積極達成餘絀目標,持續短絀,須舉債因應,致公共債務金額持續上升,並超逾法定債限比率甚多,亟待檢討改善。」換言之,苗栗舉債數字不斷堆高的原因,在於劉政鴻任內花錢無節度,大方舉債,終至調度困難,無法收拾。 而借來的錢,到底花到哪裡去了?先來看看,劉政鴻辦的活動。 一一年台灣燈會斥資逾五億元,隔年國慶煙火連續施放二十二場次,耗資一.八億元;○八年邀世界三大男高音卡列拉斯演出,次年多明哥、鋼琴玩家邁可森駕到;每年「苗栗國際藝術季」的演出嘉賓,一直維持著國際級規格,去年邀請莎拉布萊曼開唱,幾年下來約花費二.二億元。 如果借錢做建設,之後有利地方投資與收入,或許還說得過去,但這些活動都是「煙火式」。 至於建設方面,劉政鴻多年前宣布興建「馬英九奮鬥館」,被質疑拍馬屁而暫緩;隔年花了四千萬元興建「馬家庄遊客服務中心」,連同聯外道路工程約二.六億元,如今淪為蚊子館,委外經營仍無力回天;與客家文化園區功能性重疊的客家大院,耗資八千萬元;坐落在苗栗高鐵特定區的客家圓樓,趕在劉政鴻卸任前一個月落成啟用,造價一.二億元。 根據以上種種現象顯示,苗栗縣政府並沒有做好地方建設的效益評估。 「縣政府花錢的方法很離譜!」一四年被民進黨徵召參選苗栗縣長的立委吳宜臻批評,「建設客家園區、後龍高鐵站特定區,苗栗縣政府都向中央要了很多錢,大概五億元,但縣政府哪有錢去支付水電費和維護費用?」 債留子孫 雜誌評鑑卻連四年拿五星 「未來就是把錢花在刀口上,務實面對財務問題。」古雪雲說,今年若以二三九億元的預算去執行,支出還是會超過收入,目前縣府先從業務費、補助費(對地方社團獎補助)省下七億元,非緊急措施先暫停,可省下十七億元,「先撙節,將來短差就不會擴大。」然而百億元的債坑,填平談何容易? 「新聞報導苗栗縣負債,每個人負擔多少,聽了真的很刺耳,我們自己家庭都沒有欠錢,為什麼政府讓我們的小孩子背債?」世代在後龍務農的洪箱,無奈地訴說心聲,她是灣寶社區發展協會的總幹事,受訪當天她看著小孫子說:「這孩子出生就負債,有道理嗎?那些債務是劉政鴻該還的,怎麼要我們還?」然而,洪箱的感受是苗栗人的普遍想法嗎?吳宜臻不認為,「我覺得苗栗人其實不太清楚,只覺得劉政鴻很慷慨,敢花錢、推大建設,對樁腳、地方有求必應;大埔事件後,也不是全部的人都反對他,就可以想像他如何籠絡樁腳與支持者,讓大家對他很寬容,覺得財政問題沒那麼嚴重。」的確,若從劉政鴻任內媒體評鑑的結果來看,縣民對他的評價確實不惡。劉政鴻自○九到一二年,連續四年獲選《遠見》雜誌五星級縣長、兩度高居《天下》雜誌縣市長評鑑排第三;但○九年舉債較前一年成長二三%,為任內成長率最高的一年。 這樣的評鑑結果顯示,民眾可能對百億元債務堆砌出來的政績相當滿意;但正也反映出地方政府若看民調辦事,恐怕後患無窮。 評鑑失真 把民眾滿意度當成唯一指標儘管《遠見》縣市長施政滿意度調查不只是縣市民對縣市首長的滿意度,還反映出八大施政項目的滿意度;《天下》縣市長施政滿意度調查,也同樣涵蓋五力施政面向滿意度(五力為經濟力、環境力、施政力、文教力、社福力),但評鑑方式都以民意調查為主;其中,《遠見》百分之百來自民意調查,《天下》則民意占八○%,二○%來自專家評比。 用民調排名,欠缺客觀指標,很容易讓施政方向流於討好選民。進一步說,民調結果頂多只能說是「市民滿意度調查」;但媒體卻用滿意度調查來區分星級縣市長或排名,演變為滿意度成了地方首長施政成績好壞的唯一指標。 對此現象,《遠見》表示,「沒有要引導施政,調查結果只是反映縣市民對首長施政滿意度的看法。」詢問《天下》則未獲回應。 其實,苗栗的財政問題,早就可以透過更健全的地方政府評鑑來反映、預警。「財政破產是地方治理失靈的徵兆。」江明修說,「全世界重要的政府評比不脫兩個項目──主觀指標和客觀指標,政府可信的統計資料就是很好的客觀指標,國庫署、監察院縣市審計室、主計總處報告,可作為客觀評比。尤其監察院苗栗縣審計室的報告,明確指出苗栗縣政府浪費的情況。」主觀指標方面,江明修建議採社會科學研究常用的德菲法(delphi),類似焦點團體,但不把專家學者找到同一個地方,而是發放問卷給專家勾選,把回收問卷的平均數、中數找出來,再次發放給專家勾選,反覆進行;讓專家即使相隔遙遠、未曾面對面討論,也可以參酌其他專家的意見,達到匯聚專家意見的效果。 採用德菲法收集意見的優點,在於透過多位專家獨立、反覆的主觀判斷來達成結論。專家之間未互相討論,可避免意見在討論過程中趨同,因此可獲得相對客觀的意見。 台灣指標調查研究公司總經理戴立安不諱言指出,縣市首長的評鑑有其困難之處,就算納入「硬指標」,其實也有指標選擇的問題,譬如醫療,住在台北市的民眾滿意度很高,但問題是台大、榮總這些大醫院就設在這裡,其實不是縣市首長做了什麼。「硬指標就是比先天條件,直轄市的狀況當然比較好。」 解決之道 以「進步程度」刺激前進 也因此,戴立安指出,各縣市先天條件不同,放在一起評比、排序,如同把烏龜、兔子、馬等不同動物,放在同一個競技場,並不妥當。 現在,地方父母官都很重視自己的政績,為了爭排名績效而努力。去年底走馬上任的六都首長,捱過蜜月期後,卻開始擔憂隨時會公布的年度縣市長施政滿意度調查;尤其是部分新上任的縣市首長,憂心第一年的評鑑結果,將論定往後的評價,如此顧慮下,施政方針真能夠不因為追逐高民調而有偏差? 「新任縣市長上任,預算是上一任編列的,基本上現任的動不了,要怎麼去評價施政好壞?有些硬指標的預算甚至會lag(延遲)兩年。」戴立安點出評鑑的另一項可能缺失。 參考國外實例,東華大學公共行政學系教授朱鎮明曾進行研究,媒體參與地方政府評鑑,較為著名的是「政府績效專案」,由美國雪城大學公共事務學院與知名公共行政期刊《治理月刊》合作,進行多年期地方政府管理能力評鑑。 該評鑑由學界、實務界及新聞界人士共組委員會,評鑑方式包括問卷調查、訪談及官方文書彙整與登錄,提高評鑑資料的可靠性。從人力資源、財政、資本、資訊與結果導向的五大管理領域,給予A到D的評分,並透過重複評鑑,觀察改善程度。 由此可見,媒體做評鑑不是不行,但調查方法與指標設定必須更嚴謹與周延,公布方式更應避免流於賽馬式的排名,而是以「進步程度」作為縣市首長前進的動力。否則用錯誤KPI(關鍵績效指標)引導施政,恐將陷入萬劫不復,苗栗已為此付出慘痛代價。 劉政鴻 出生:1947年,苗栗縣後龍鎮經歷:苗栗縣縣長(2005/12/20~2014/12/25)、立法委員、苗栗縣議員學歷:中國文化大學企業公關班結業 成績: 連續四年於《遠見》雜誌縣市長滿意度調查中名列五星首長(2009~2012)《天下》雜誌2009、2012年縣市長施政滿意度排名第三 建設少!錢多拿去辦 「煙火式」活動 ──劉政鴻任內重大建設與花費 事件 花費 期間 內容 國慶煙火 1.8億元 2012.9.29~10.27 22場次的國內外藝文表演與國際音樂煙火 苗栗國際藝術季 累計 2.2億元 自2008年的卡列拉斯演唱會後,往後每年都有知名樂團、國際巨星來台演出2008年:三大男高音卡列拉斯、愛爾蘭大河之舞2009年:三大男高音多明哥、鋼琴玩家邁可森2010年:雲南映象、明華園戲團2011年:阿卡貝拉天團「真實之聲」2012年:結合國慶煙火擴大舉辦2013年:伍佰與羅素華生(當代三大男高音)2014年:莎拉布萊曼與經典百老匯馬奮館 1.3億元2008年投入興建2009年9月28日完工 改名為通霄樹里農業推廣教育中心,2013年六月封館北勢環境工程 23億元2012年底動工2014年陸續落成與啟用2014/10/25 客家圓樓落成2014/10 閩南書院落成親水廊道及七個滯洪公園、客家圓樓、閩南書院苗北藝文中心 3.9億元 2009/7/5動工2011/12/23完工啟用總工程費約13億元,縣府向文建會爭取經費,文建會補助約9億元,縣府自籌3.9億元醫療園區 2.8億元2013年衛生局心衛中心動工2014/12/11啟用衛生局及心衛大樓 鄰近遠雄健康生活園區,有意結合,但遠雄於2015/4/21宣布暫停建設 整理:戴致安 |
頂級進口帳棚、精品野炊用具,誰說露營要睡草地、餵蚊子? 引領台灣五星級露營熱,幕後推手江秉聰秘訣大公開。 全台瘋露營,熱門營地半年前就得預約,華麗的露營排場更是今非昔比! 走進露營地,雙B豪華休旅車能見度比台北信義區高;動輒數萬元的進口帳棚,掛上旗幟成為夢幻移動城堡;架在火堆上的北歐鑄鐵鍋,燉煮著香味撲鼻的咖哩料理;一盞破萬元的限量款氣化燈,更炫耀著帳棚主人的雅痞風格。 不再和克難、省錢畫上等號,露營反而比住五星級酒店更潮、更酷,正逐漸蔚為風潮。若說十年前江秉聰就看到這個商機,一點也不誇張。 起步跌大跤 客層定位不明,投資慘賠江秉聰是誰?他是內湖「撒野」露營用品店的老闆,比撒野更為人知的,是他在露營界擁有二十萬臉書粉絲的「潑猴王」外號。二〇〇六年,他取得日本知名頂級戶外用品品牌雪峰(Snow Peak)台灣代理權,當露營族還多半在台北車站附近的山友社比價買帳棚時,他就選在台北內湖好市多(Costco)旁成立撒野,賣起精品等級露營用品。 不過,二〇一二年底,日本Snow Peak宣布來台成立子公司,撒野頓失八成營收,營運七年來累虧兩千萬元的問題浮上檯面,逼得原本只是當金主的江秉聰跳下來接手。「老闆(指江秉聰)當時說,願意相信他的人,就留下來拚看看,」店長簡子萍回憶。 江秉聰說,十多年前成立撒野,起因於學生時代,熱中社會服務的救國團!嚕啦啦學長、學弟們。因為愛玩,提議集資一千萬元開戶外用品店,但由於股東有人熱愛登山、有人喜歡攀岩,經營定位隨主事者興趣飄移,前七年燒掉兩個資本額,「大家太天真,犯了以為興趣可以當飯吃的錯誤,」他坦承。 如同達人級露營家,總愛往沒人去過的營地跑,開發沒人走過的私房路線,江秉聰還是想走一條人煙稀少的路。雖然丟了Snow Peak代理權,主管又相繼離職,但擁有超過三十年露營資歷的他逆向思考,鎖定金字塔更高端族群,引進比Snow Peak更貴的北極熊(Nordisk)等北歐戶外精品,聚焦家庭露營族群,「小孩五歲到十五歲、進口車車主、家庭年收入二百五十萬元以上,」他先定義客人輪廓。 線上交朋友 經營粉絲團,限量品秒殺 當時他觀察到,隨著北部雪隧、中部中投公路等橫向高速公路網形成,國人興起新一波假日移民潮;加上自己是資深露營族,發現台灣缺乏高階露營用品可供進階選擇;特別是從原本的醫療設備代 理生意體會到,再貴的產口叩只要能凸顯價值,一定有人買,「如同不只全聯,市場也需要像Jasons Market這樣的精品超市,」他認為。 做出差異化、瞄準有錢人口袋,道理不難,但問題是,有錢人算得也精,還要讓養尊處優慣了的這群人,願意遠離冷氣房、冒著餵蚊子的風險,動手搭帳棚、睡營地,江秉聰怎麼辦到? 答案是不花一分錢,效法小米手機,和客人交朋友的「參與武」行銷。 接手之後,他自封「潑猴王」,從一指神功開始學敲鍵盤,讓原本形同「彊屍社團」的臉書粉絲頁,經努力經營,如今成為客人秒殺下單限量商品的平台,更建立十個露營相關的臉書社團,以「撒野全台露營地分享」為例,便已擁有超過八萬粉絲。 「他最難得的是願意彎下腰,親自在FB(臉書)上做客服,面對酸民吐槽,」在Land Rover車隊認識潑猴王的車友洪康偉說,很少看到賣露營用品的老闆,玩露營這麼專業且充滿熱情;尤其他經營醫療設備代理年營收十幾億元,也算是成功企業主,卻願意脫下西裝將自己歸零,讓人佩服。 簡子萍也說,老闆剛接手時,上網勤做功課,對新產品摸得比店內待奸幾年的同 仁清楚,且幾乎整天都掛在網路上,一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網友再晚貼文他都親自回覆,直到現在,每天仍至少有兩小時花在臉書社團「巡田水」,反而極少巡店。 光靠臉書搏戚情當 然不夠,「金字塔頂 端族群也在觀察你開什麼車、能玩得起怎樣的級數?」第一份工作是在街上賣兒童英語學習機的江秉聰說,臉書線上(on line)互動不足以讓這群人掏錢,還要做線下(off line)經營。 線下拚服務 專賣幸福感,頂級客掏錢 他不只加入保時捷休旅車隊等社團,更積極走入台北天母地區學校家長會,鼓吹露營帶來親子關係改善的好處;同仁則前進內科、竹科電子公司,定期舉辦新商品說明會,並替賓士車主和美國運通卡會員,規畫露營體驗活動,打破高消費族群對露營的刻板印象,做大頂級露營市場大餅。 歷經三年半改造,撒野從原本年營收兩千萬元,增王去年的一億元,累積虧損也彌平在即,並開始釋股給資深員工,是江秉聰交出的成績單。 上游供貨商之一的露營設備品牌Black Design負責人賴彥岐說,江秉聰絕對是將台灣的露營風氣推向風格化形態,背後最關鍵推手,「他本身就是台 灣露營史的活寶典!」 如同迪士尼真正賣的是夢 想,江秉聰認為,好的行銷是企業理念和產品價值的傳達,撒野賣的不只是戶外精品,而是放下3C用品,親子一起動手生火野炊的快樂,以及在星空下進入夢鄉的幸福感。這也是這盤生意反敗為勝的真正秘密。 撰文者尤子彥 |
最近水逆最嚴重的,莫過於碧桂園。無論疫苗,俺也這樣還是某某跟濤濤,都始終無法將坍塌口的碧桂園拉起來。
公關起來一直特別特別特別低調的碧桂園,終於突破了自己的極限,開了一場危機公關記者會。結果,道歉大家沒記住,一個五星級的記者會倒是都記住了。
首先碧桂園對這次記者會是真的重視。邀請了一百多家媒體去總部開會,從全國抽調了公司內部公關過來,保證每一個記者,都有一個公關貼身刷卡帶進會場。(這架勢,我是第一次聽到)
其次,對記者下了重金。一般內地開記者會,主辦方送點小禮品(本子、U盤、充電寶),有些還會加上三五百的車馬費。但這次碧桂園的公關出手簡直是令人側目。記者一個袋子,里面除了今天的資料,公司的內刊,竟然還有個信封和香奈兒!
信封據記者反饋裝了2000人民幣車馬費。香奈兒的盒子據說是一瓶男士香水,價值小一千人民幣。
光禮物就快三千塊,這麽個輿論節骨眼上,也不怕嚇到記者麽,得多大的心才敢收下來啊。(據事後了解,不少記者都找公關把禮物退回去了,因為太不合適了)
到了記者會的重頭戲。首先讓我吐槽下,你這是危機公關,不是啥喜慶的場合,臺上擺這麽多花幹嘛!
道歉鞠躬的場景拍出來,也是大大的花。
你看你們業績發布會,都沒擺花啊。道個歉還搞這麽fancy幹嘛。
然後再說媒體的提問吧,從高周轉到負債再到安全生產,記者們都問了。雖然很誠懇,但是也是明顯感到了公司深深的委屈啊。
比如莫斌說:行業老大的總裁不好當。CFO就跟上:現在不買碧桂園的股票,一年後肯定後悔。
一個媒體的問題問的稍微尖銳了那麽一丟丟:為什麽碧桂園會外界被妖魔化,責任是誰?
這時,你就真的能夠感受到楊老板實在是無法壓抑心中的委屈了:我是天底下最笨的人!
楊老板內心的OS應該是這樣的:我的的理念精神方向都是對的,這麽多年做了這麽多慈善,還辦學校,你們現在為什麽要這麽針對我呢?
碧桂園這次記者會面子上還是過得去,高管鞠躬道歉了,也認錯說以後會改進了。但是令人沒有想通的一點是,為什麽在今天的場合下,要繼續強調自己的高周轉是科學、正確、完全沒有問題的呢?為什麽花了這麽多篇幅先介紹企業的偉大,而不是上來就好好鞠躬道歉呢?
雖然所有事故都有不同的直接原因,但真的應該問問:如果不是企業拓展太快,因為新進入不熟悉的地方、選擇不太合適的承建方、或給承建方太大壓力,是不是會令事故的發生大幅降低呢?
2007年碧桂園上市時候,手上才幾十個項目;現在行業老大,手中2000多個項目;開盤速度,從買地到開盤,碧桂園現在大約能在4-5個月內做到;高於同業在三線城市6-7個月的速度。就算假設碧桂園工地的質素和過往一樣,出事的概率也和此前一樣,基數大了這麽多,曝出來的數量肯定也會多很多啊;更不要說高周轉的壓力了。
公司說社會上對高周轉各種解讀有的中肯有的失真。
但是,到底哪里中肯,哪里失真,你們怎麽不講清楚呢?
公司也出事了一段時間,現在才出來開記者會道歉。你說,你要是投資者天天看到負面新聞,是敢去抄底呢還是趕緊跑掉拉倒甚至空一把呢?
當然,我說這是一場五星級的記者會,因為碧桂園的公關們真的是非常貼心,記者會安排在周五,結束了直接留在廣東過周末啊,看看行程,都幫記者把周六長隆的門票都買好了。
一個長隆三個園,不知道記者們會選哪個,反正碧桂園的公關三個園的票都買了。豪!
能把危機公關道歉的記者會,變成招待記者好吃好玩還好拿,還能說啥:給你一場五星級的記者會。
最後算下賬,一場五星級的記者會要花多少錢吧?
假設請了100個記者:信封20萬,香奈兒10萬,住宿5萬,吃飯10萬,機票15萬,租車什麽5萬來算,發布會現場布置5萬,長隆的門票再加5萬。
一共75萬。
怎麽不給七個受害者家庭每個多賠10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