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在手機這一端按讚的同時,雲端另一端的IT機房,正在為了「散熱」苦惱。於是臉書(Facebook)就把十一個足球場大的資料中心,千里迢迢搬到瑞典北邊,和北極圈為鄰;Google也把資料中心設在芬蘭小鎮,抽取波羅的海長年冰涼的海水降溫。根據史丹佛大學學者估計,資料中心的運作,投注全球近一‧五%的電力,其中超過四成,卻是耗費在降溫上。 同樣是電力產生的廢熱,難道不能物盡其用?雲端服務Cloud&Heat,就把一個人的廢熱,變成另一個人的暖氣,將儲存資料的伺服器和暖氣機結合。 不像臉書等網路巨擘,將資料中心集中在一處興建,該公司則採取分散制,把伺服器改設在一戶戶民宅。機器運作產生的熱能,則轉移到熱水槽(buffer tank)儲存,除了供應家用的熱水,也可以透過空調來傳送暖氣,讓熱能完全利用。 二○一一年成立的Cloud&Heat,是由三位創辦人,連同德勒斯登工業大學(TUD)共同開發。一旦這些「居家機房」開始在德國各地分布,便能依照每日氣溫,將較多的工作量重新分配到寒冷的區域。例如地處北方的柏林,就比南端溫暖的弗萊堡,能換取更多的熱能。遇上炎熱的夏天,多餘的廢熱則透過管線向外排放。 願意裝設這種「另類暖氣」的民宅,除了放置一套衣櫥大小,能夠防火、防盜的伺服器外,需要自行負擔設置費一萬二千歐元(約合新台幣四十七萬元),相當於設置暖氣空調的基本費用。但是除了熱水能夠免費使用十五年,伺服器所需的電力與寬頻網路,也由該公司負擔,包含一年兩次的基本維修。 另外一家法國公司Qarnot,採取的方式較為簡單,更像是一台「提供運算功能的暖氣」。掛置在牆上的伺服器,大約是傳統主機大小。夏天時,可調慢處理器的運作速度,產生較少的熱;冬天時,則將多餘的運算能力分享給學術使用,免費資源能幫助學生完成3D等耗能的計算。目前在巴黎已有一百戶人家採用,約三百五十台主機正在冬季送暖。 |
據彭博新聞社引述一級交易商交易員稱,中國央行將進行350億元人民幣7天期逆回購操作。不過加上周二有1100億元人民幣逆回購到期,相當於央行今日回收了750億元人民幣的流動性。
中國央行公開市場3月3日和3月5日將分別有1100億元人民幣逆回購到期,本周共有2200億元逆回購到期,無正回購和央票到期。
本周二,中國央行7天期逆回購中標利率3.75%,前次為3.85%。
此外,中國銀行間市場7天期質押式回購利率開盤報4.65%,下跌約17個基點。1天期質押式回購利率開盤報3.36%,下跌約13個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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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11 TCW | ||
如果你贊成亞馬遜(Amazon)是好標的,應該會同意,歐卡多(Ocado)也是。就賭它一把吧。」日前,財經網站商業內幕(Business Insider)力薦讀者,在虛實超市的駁火交戰中,壓寶這家全球線上食品零售龍頭。 三大優勢,衝出三成毛利 商業內幕看中歐卡多的三大優勢:純粹線上經營,免負實體店面的人力、租金成本;最有效發揮企業對消費者(B2C)加離線商務模式(online to offline);而且,服務細膩程度無人能及。 第一道優勢直接貢獻在財報上:每年毛利超過三○%,超出一般實體店家五個百分點。第二道優勢不僅是營收成長的驅動力,更是創立十五年來,去年稅前獲利頭一遭轉正的功臣:七百二十萬英鎊(約合新台幣三億四千萬元)。同時,營收也成長近兩成。 《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進一步拆解歐卡多的營運模式:顧客既可在各種版本的電商平台上選購、下單,看到街頭、購物中心牆面上的虛擬櫥窗展示心儀產品,也可立馬拿出手機掃描二維條碼。 每一筆訂單直達個別供應商手中,但儘管歐卡多約銷售二萬一千五百樣品項,供應商僅出貨到兩處地點:約八成送往自家設在高速公路交流道附近的物流中心,其餘送往合作超市威卓斯(Waitrose)與莫里森(Morrisons)的配送中心。扁平化的物流系統讓它單週處理逾十一萬張訂單、涵蓋全英國七○%地域。 至於它的服務有多到位,商業內幕記者實測後表示,送貨員是攸關商譽的第一線人員,因此全是一批精挑細選的練家子;而且,符合招募資格的首要條件不是開車技術精湛,而是客服經驗老到。「他會幫你將商品提進廚房,不只是丟在家門口,還會順手幫你回收塑膠袋,」這點讓人印象深刻。 歐卡多也很懂得收服講究性價比的網購族,產品一旦被點選放進購物車,即刻就和量販龍頭特易購(Tesco)比價,並據此提供優惠;如果不巧碰上缺貨,當下購物車就會建議同類商品,搶在客戶察覺前先解決問題。諸如此類的客服術一年內可多吸納六萬八千名客戶,並帶動平均每筆購物金額超過新台幣五千元。 不過,《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提醒,威卓斯兩年後將自主經營線上業務,少了這家貴婦超市撐腰,加上亞馬遜鮮食(AmazonFresh)謀畫進軍英國,歐卡多恐怕仍得步步為營。 | ||
愛回收,一家從做閑置物品交換起家的創業公司,經過幾年打拼,一個月的交易額已經做到4000萬元,而且即將完成C輪融資。
二手機回收、處置、C2B、020,愛回收是怎樣把這些“名詞”疊加在一起,打造出獨特的運營模式的?下文將告訴你答案。
文 | i黑馬 劉成偉
編輯 | 王冀
3月31日下午,一架起飛自上海的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愛回收的聯合創始人陳雪峰背著雙肩包走出艙門。他低頭看了看腕表,15點整,飛機剛好晚點半小時。
這個時段,北京的街頭略有些擁堵。為了盡快趕到崇文門國瑞城視察那里的服務站,陳雪峰選擇了搭乘地鐵。從地鐵下來,走地下通道就能進入這家商場。雖然途中要拐好幾個彎,但陳雪峰早已熟記這里的路線。他即將到達的線下服務站,位於前往地下超市道路的左邊。
這是愛回收在北京開的第一家線下服務站。但看到它,你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里就是一個開放的“展廳”:沒有房間,沒有櫃臺,只有一面帶有兩個觸摸屏、兩個廣告屏的“電子墻”,以及兩個站立在旁邊的員工。
按照陳雪峰的解釋,這樣的服務站開起來速度快,因為商場的犄角旮旯總能騰出一些地方,而且高中畢業的人經過簡單培訓之後就可以做店員。
愛回收服務站的電子墻被制作成醒目的黃色,不時會有路人圍觀、詢問或是在觸屏上查詢自己手機的回收價格。偶爾也有熟客拿著舊手機到這里直接賣掉。愛回收通過線上活動將部分客流導到線下服務站,同時,借助商場熙熙攘攘的人流,也能獲得很好的廣告效益。這就是陳雪峰眼里的shoppingmall模式,而他的最終目的是實現線上往線下導流。
“就這麽一塊地兒,這個月的營收已經超過100萬。”在陳雪峰眼里,北京的開端很成功。
找到風口
每周,陳雪峰都穿梭在北京、深圳、上海三城之間。他知道,愛回收已經度過了從0到1這個最困難的階段,接下去就是從1到10,到100的過程。
“運營是挑戰,但不是太大的問題。現在最關鍵的還是速度,當出現了明顯的競爭對手,這個事情就很難玩了。”陳雪鋒睡不著覺,有時候自言自語,覺得速度還是慢了,他希望占有足夠的市場份額。
就在3月31日,蘋果公司開始在中國大陸實行“重複使用和循環利用”計劃。除了蘋果公司,很多手機測評平臺也開始試點手機回收,而像360、阿里巴巴、58同城等也有可能切入。一旦巨頭侵入這個市場,就會重演當年家電以舊換新的境遇。
陳雪峰覺得,前三年,手機回收市場比較冷,但今年逐漸被關註。有數據顯示,中國內地每年銷售超過4億部手機,其中絕大多數手機會被周期性淘汰。倘若一部手機回收均價600元,那麽將誕生一個2000億元存量的市場。
在許多人的思維里,想到手機回收就認為是“收破爛”,但是伴隨智能機的普及,以及中高端手機份額不斷擴大,陳雪峰預感內地手機市場會像香港一樣,進入一個平穩的更新換代周期。在香港,手機回收及以舊換新業務非常發達,手機的平均更換周期只有9個月。
這樣的大環境變化就是所謂的“風口”。陳雪峰認為,“這對愛回收以後的業務非常有利,愛回收細化手機分類和營銷優勢將凸顯出來。”
在營銷方面,陳雪峰聯合格瓦拉(一家售賣電影票的平臺)開展了“廢舊手機換電影票”活動,以把線下用戶聚合到線上。一張電影票通常在80元左右,愛回收集采的價格大約是35元。活動期間,顧客在愛回收服務站加一下微信,就可以用一部回收價格為20元的功能機換取一張電影票。在這個過程中,愛回收每回收一部手機就要補貼15元的票價,但一半參加過活動的用戶都成了黏性客戶。
與此同時,陳雪峰還與京東建立了互利互惠的關系。愛回收在京東的任何一個手機詳情頁面,都設置了一個手機估價和以舊換新的鏈接;用戶提交訂單之後,愛回收上門去收,同時返給用戶京東優惠券。在這個模式中,愛回收每送出1塊錢的優惠券,就能刺激京東4塊錢的銷售額。這樣,愛回收不僅增加了回收訂單,還獲取了大量廉價,甚至免費的流量。
獨創模式
回收手機之後,愛回收有幾種不同的處置渠道。“二手良品”是愛回收打造的二手手機銷售平臺。通過這個平臺,愛回收把檢測、翻新後的智能機銷往三四線城市和農村等地。此外,一些渠道商也會借助愛回收通過競價方式回購中端手機,它們給每部手機的出價,都會顯示在愛回收服務站的電子屏上,用戶直接點選最高的出價即可。而無法再次出售的功能機,愛回收與格林美(一家主營廢棄電子產品回收的上市公司)合作,對它們進行環保拆解。
在陳雪峰的目標里,如果愛回收每天有5萬-10萬單回收量,持續兩到三年,公司營收就可以達到IPO的規模。最重要的還是以量變促進質變,實現商業模式的變化。
目前,陳雪峰在力爭將實現目標的時間提前。按照規劃,愛回收今年的主要任務是占領“北上廣深”,將來再去拓展二線城市。陳雪峰在北京規劃了50家實體店,4月底就會有接近10家竣工。到今年年底,愛回收將在“北上廣深”擁有160家服務站,並不斷複制合作模式,實現線下線上的閉環。
這種探索順應了“風口”,但是探索之初並不順利。經過創業期的煎熬和轉型期的嘗試,愛回收的C2B模式如今已經運行順暢。
陳雪峰介紹,決定轉型做手機回收之後,他們是先搞定後端的B,在這個基礎上,C端的業務量慢慢增加。但現在,愛回收有了更成形的模式:搞定C端就可以了,B端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其實這種C2B模式,就是感化了用戶之後,自然就會有市場了。這個模式在手機回收領域算是比較創新的。
“愛回收的C2B加O2O模式是有獨創性的,將來或許有機會被copy到國外去。”陳雪峰心里充滿了底氣,因為這個模式是他們一步一步摸索出來的。
經驗很重要,但人更最重要。四年下來,愛回收已經建立了完善的ERP 運營系統及數據支撐體系。其IT團隊共有20多人,目前還在陸續引入一些高端IT人才。
愛回收的運營依賴於數據的沈澱和分析,這決定了其必須具有強大的數據分析團隊。目前,愛回收的定位就是一家靠技術驅動、數據決策的運營性公司。它身處服務行業,必須像“重度垂直”理論強調的那樣:強運營、重運營,另外用IT化的方式去提升運營效果。
這四五年,愛回收的核心團隊積累了豐富的運營經驗,包括控制利潤、控制效率、提升周轉速度、準確報價等,這些都必須依靠強大的運營體系支撐。這個競爭壁壘與傳統意義上的模式完全相反,從零開始搭建一個這樣的平臺是非常困難的。
舊時歲月
愛回收的兩位合夥人,陳雪峰和孫文俊都來自複旦但並非同學。
2003年,陳雪峰在複旦讀書的時候,孫文俊已經在複旦屬下企業複旦光華從事研發工作,兩人因為工作關系開始接觸並熟識。2009年左右,他倆有了一起創業的想法,而此時,一則“別針換別墅”的新聞正在網上瘋傳。
伴隨著中國經濟的發展,如何處理家庭多余物品成為一個問題。基於此,陳雪峰選擇了一個“二手”方向的創業,準備搭建一個以物換物的C2C 平臺樂易網。這個項目獲得了複旦大學10萬元的創業基金。
“這是一個社交型的項目,我們兩個人投了200萬元,後來才知道根本不能賺錢。”為了這個項目,陳雪峰找親戚借錢,並承諾給予對方股份,但這些股份不體現在合同上,只是大家基於一種信任。
兼職做了兩年之後,2010年孫文俊與陳雪峰全職投入網站運營。當時,公司主要員工是複旦大學的一些兼職學生,這部分人畢業之後也基本都留在了這個團隊,一直到現在成長為愛回收最核心的骨幹。
陳雪峰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牛的交換引擎,擁有能搞定一切的算法。但是,當樂易網團隊擴張到超過10個人的時候,陳雪峰感覺到這個市場的需求太小了。他們花了大概兩三年時間,逐步從傳統軟件企業的思維轉向了互聯網企業思維,這個過程非常痛苦。
2010年年底,樂易網正式關閉,團隊整體平移到了新的項目。此時,iPhone 3GS的火爆,讓團隊做出了一個判斷:移動互聯網會迅速發展起來。不出所料,智能手機越來越多,更新換代之後,大量閑置手機開始出現。
這個時段,陳雪峰的生活規律了不少,除了每周逛三個城市:上海兩天,北京兩到三天,還有一天會在深圳。一周中,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融資和招聘。
拒絕盈利
不出意外的話,愛回收將很快完成C輪融資。這一次,陳雪峰預估可以融到3000萬美元以上。
在前兩輪融資過程中,愛回收都被不錯的投資商相中。其中,天使輪由晨興資本投資,晨興資本是國內頂尖的投資機構之一。
陳雪峰回憶,愛回收上線半年之後,晨興資本的石建明就找過來談投資。石建明是一個資深的投資人,業界評價其具有非常敏銳的眼光。
這個時段,市場環境並不是太好,愛回收需要不斷開實體店。有一些投資商覺得愛回收更像一家零售公司,對於這種重度的O2O模式也不認可。“晨興資本一直支持我們,到現在三年多了”,陳雪峰說。
愛回收獲得了晨興資本的200萬美元,然後經歷了兩年半的緩慢爬坡期。2014年7月,愛回收又獲得了世界銀行800萬美元的B輪投資。世界銀行的名號和資金給了愛回收很大的幫助。普通用戶可能不知道紅杉資本,但都聽說過世界銀行,這給愛回收的業務帶來了便利。
愛回收直接在網站上掛出了“世界銀行投資的企業”的廣告語。與此同時,世界銀行的管理規範倒逼了愛回收的內部改革。“比如我們之前對後端渠道是沒有管理的,但是世界銀行要求我們必須對它進行管理,因為世界銀行有這方面的社會責任。此外,愛回收還要去審查B端,對回收商進行管理。”
經過一年的運營,陳雪峰可以用非常漂亮的數據模型去證明自己的項目。目前,愛回收的運營體系逐漸完善、價格體系越來越準確、後端的渠道越來越強。據陳雪峰統計,現在愛回收每個月交易額的自然增長率是40%—50%,一個月的交易額將近4000萬元。愛回收當下的策略是不追求盈利,保持一兩年內每月微虧50萬美元以內的狀態。
“發現太賺錢了,我們就會讓利,保持一個微虧的平衡”,陳雪峰說。他一直希望愛回收處於微虧狀態,然後適當投放廣告,絕不會像有些公司那麽瘋狂。這是他自己目前的創業狀態,也是這個團隊和愛回收在這個階段的要求。版權聲明:本文作者劉成偉,編輯王冀,文章為原創,本刊版權所有,如需轉載請聯系zzyyanan授權。未經授權,轉載必究。
一財網 吳豐恒 2015-06-24 21:33:00
舊手機回收利用一直以來被視為邊緣產業,主流廠商不願染指。事實上,這是一門“大生意”。
“二手機市場的發展速度出乎了我的預期。”接受《第一財經日報》記者采訪時,迪信通總裁金鑫表示。
今年3月,蘋果公司也在中國開展“重複使用及循環利用計劃”計劃,這項計劃包括可以回收消費者手上的舊iPhone。
手機連鎖商迪信通也表達了進入二手機回收利用市場意願,其計劃包括成立一個分解工廠,同時針對換機市場打造線上線下平臺。
“城市礦山”如何開發?
“所有圈外人士,包括媒體、資本方都看好舊手機回收,但是圈內人士,制造、銷售手機這批人,反而看的比較淡。但大家都認為,舊手機回收是個大生意。”金鑫說。
統計數據顯示,2014年,我國手機銷量4.25億部。按照每年20%的換機率計算,我國每年的換機市場規模高達8000~9000萬部,因為回收利用環節的缺失,從2G功能機開始,我國存量手機保有量有數億部之多。
根據數字100研究公司的數據,68.2%的網友會把手機放置家中,20.8%的網友會將手機直接送人。也有少數市民會將廢舊手機當生活垃圾一塊丟進了垃圾桶。總之,目前舊手機的回收利用速度遠低於其生產速度。
“考察手機周期的時候,我們發現這不是個循環,而是個死結。手機生產出來,從廠家到代理商,再到零售商、消費者,然後結束了。不是一個閉環的事,一定有機會。”金鑫說。
目前,舊手機生意主要有C2B、C2C兩種模式。所謂C2B,即消費者將其不再使用的手機出售給回收商,以舊換新,或者由回收商根據評估支付給消費者價款;C2C,即消費者之間的二手機買賣市場,部分電商已經涉足。
“手機線路板含有黃金等貴金屬,是城市里的礦山。”一位從事二手機回收的人士告訴記者,提取貴金屬,主要針對功能機、山寨機以及部分品牌機的老舊品種,以5~10元的極低成本回收。
對於從事手機零售的企業而言,“以舊換新”可以刺激消費者購機欲望,但並不是賺取回收差價,而是從新機銷售中獲得利潤。目前,運營商、手機連鎖商的部分線下網點都建立了回收渠道。
除了C2B,C2C也被視為一塊潛力市場。“舊手機市場不僅是一個回收市場,也是一個二手機更新換代的市場,有的消費者就喜歡用二手機,因為性價比高。這個市場可能要比舊手機回收增長更快。”金鑫說。
市場仍有待規範
金鑫的顧慮是,現有法律法規對舊手機如何翻新利用沒有做出明確規定,同時現實中部分商家也的確存在以次充好的現象,涉足舊手機翻新再貼牌銷售,必須權衡對其出售正品新機品牌形象的影響。
“大部分回收手機經過分類處理、翻新後流入二手市場,重新販賣到消費者手中;不能直接使用的手機,則經過簡單拆解處理,將部分可用零部件再利用,多部舊機拼裝一部新機銷售,其他無用部件則當作垃圾丟棄;完全無法使用的則直接作為垃圾焚燒處理。”上述從事舊手機回收的人士對記者表示。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業內人士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部分翻新機經深圳流向亞非拉國家,“這也是一個重要渠道”。
上述從事舊手機回收生意的人士對記者表示,盡管近年來政府已經意識到了電子垃圾的危害,並積極采取了相關行動,但在具體政策實施、監督管理、輔助支持等方面,均存在不足。
目前,我國並沒有將廢舊手機的回收處理納入現有法規。我國針對電子廢棄物的回收管理出臺了多部法律法規,不過,這些法律法規僅涉及廢舊電視、冰箱、洗衣機、空調、電腦等家電的回收處理。
有專家建議,廢舊手機如何回收利用由專業手機行業的廠商實施。然而,市場的無序發展,制約了大廠商加入產業的積極性。
手機中國聯盟秘書長王艷輝認為,對於廢舊手機的處理,“除了信息安全方面的監管,環境保護方面也應該考慮到。廢舊手機處理也應放進《廢棄電器電子產品回收處理管理條例》覆蓋範圍內。”
回收利用有“門道”
蘋果公司的“重複使用及循環利用計劃”,被其視為承擔環境責任的體現。回收舊的iPhone設備以後,設備會被拆解,可重複使用的組件會被取出,玻璃和金屬經過再加工可用於生產新產品,大部分的塑料材質經過粒化處理成為二級原材料。
廢舊手機回收鏈條中,首先是直接面對消費者的手機回收商。參與者既有街頭商販,也有運營商、手機零售商門店,還有線上的互聯網平臺。消費者會獲得一個估價,然後將手機出售給回收商。部分商家還建立了自己的互聯網回收平臺。
“近3年,二手機的網絡收購平臺也進入了市場,回收模式也比較簡單,賣方只需要登錄該網絡平臺,輸入自己的手機型號,然後進入一個有關手機使用情況的調查頁面,此後系統會給出該手機的估價,如果接受估價,只需要將手機寄至指定地址,待對方查驗滿意後,將回收款打到賣方支付寶或銀聯賬戶中。”一位業內人士告訴記者。然而這項被業界看好的手機回收方式知之者甚少。
這些借助了互聯網工具的回收平臺,前端對接消費者,後端對接一套“隱藏在後面的體系”。
手機線路板中,IDE接口、PCIExpress插槽等覆蓋著幾微米厚的黃金層。中國再生資源回收利用協會電子廢棄物回收處理分會秘書長唐愛軍稱,經過加工提煉,6700部廢舊手機可以產生700克至1400克黃金。
與實體店偏愛高端機相比,街頭小販更鐘愛功能機和報廢機。“他們會將回收的廢舊手機轉手賣給其他地方,除了可提取金、銀等貴金屬,還可以將銅、錫、鈀、塑料等各種資源重新回收利用。”一位長期從事舊手機回收的人士對記者表示。
翻新後重新售賣也是廢舊手機一個重要去向,不僅部分品牌公司對自身產品零部件進行再利用,手機零售商也期望進入這一塊市場。“知名品牌的舊手機通過翻新後重新貼牌、正規出售,我們在考慮是否做這個生意。”金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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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回收聯合創始人 陳雪峰
2015年7月31日,國內最大的手機數碼產品回收平臺愛回收網宣布,獲6000萬美元C輪融資,本輪投資由天圖資本領投,京東、景林資本跟投,之前的A輪B輪投資方晨興資本和世界銀行旗下投資機構IFC也參與了本次跟投。愛回收於2012年年初獲得晨興資本的200萬美元A輪投資,2014年7月獲得IFC與晨興資本的1000萬美元B輪聯合投資,目前融資總計7200萬美元。
據權威機構報告指出,中國每年淘汰3-4億部手機,其中不乏相當比例的中高端智能手機,由此迅速催生出一個數千億規模的二手手機市場。針對目前傳統二手手機回收行業的諸多痛點問題,愛回收網采用O2O模式對其進行改造升級。
愛回收網創始人及總裁孫文俊表示,成功獲得C輪投資表明愛回收網獨特的O2O模式已得到市場驗證並被資本認同,不輕不重是此模式獲得成功的關鍵。
當下,愛回收在北上廣深四地的核心商業中心建設有40余家服務站,提供手機回收和以舊換新服務,並以此服務站為中心支持周圍3-5公里的上門現金回收服務。線上可通過官網,微信服務號等獲得大量用戶並提供在線報價,將用戶優先引導到附近的線下服務站進行交易,實現線上向線下的導流。
另外,本次跟投方京東也是愛回收的重要合作夥伴,自2014年9月起,愛回收與京東商城合作,為其提供手機數碼產品的以舊換新服務,促進京東商城的新機銷售,也大大提升了愛回收的業務量。孫文俊表示,此次資本層面的合作會把業務合作推向新的高度。愛回收將會繼續深入與京東的合作,為用戶提供最佳購機體驗。不僅僅是京東,將來還期望和更多的廠商合作,例如小米、華為等,以此推動二手手機及電子產品的環保回收及可再生利用。
運營是挑戰,但不是太大的問題。現在最關鍵的還是速度。這是愛回收創始人及CEO陳雪峰曾說過的一句話。但現在再來看愛回收,已經明顯的加快了進軍的步伐,向更深更廣一層邁進。
在許多人的思維里,提到手機回收就可能被認為是“收破爛”,但是伴隨智能機的普及,以及中高端手機份額不斷擴大,陳雪峰曾預感內地手機市場會像香港一樣,進入一個平穩的更新換代周期。這樣的大環境變化就是所謂的“風口”。陳雪峰認為,這對愛回收以後的業務非常有利,愛回收細化手機分類和營銷優勢將凸顯出來。並表示,今後將逐漸進軍二線城市,力爭一二線城市能夠有300-500家線下服務站。
愛回收線下展示店
愛回收目前有幾種不同的處置渠道。其中“二手良品”是愛回收打造的二手手機B2C銷售平臺。通過這個平臺,把檢測、翻新後的智能機通過這個平臺賣給個人用戶。此外,一些渠道商也會借助平臺通過競價方式回購中端手機,而無法再次出售的功能機,將會直接通過環保機構對它們進行環保拆解。
這幾年,愛回收已經建立了完善的ERP運營系統及數據支撐體系。目前,愛回收的定位就是一家靠技術驅動、數據決策的運營性公司。它身處服務行業,必須像“重度垂直”理論強調的那樣:強運營、重運營,用IT化的方式去提升運營效果。
陳雪峰表示,在本輪融資後,愛回收將投入巨大資源,與京東一起做深作強手機以舊換新合作業務;在全國一二線城市核心商業中心布局數百家線下服務站,建設線下服務落地能力;練好運營內功,進一步構築核心競爭壁壘,為用戶提供安全,高價,便捷的手機回收服務。當提到今後是否會在資本市場上市時,他表示,會考慮在中國A股上市。
版權聲明:本文作者楊博丞,文章為原創,如需轉載請聯系微信號zzyyanan。
一個空礦泉水瓶往類似冰箱大小的機器里一扔,會發生什麽?答案是在實現資源回收利用的同時,還會給你“返利”。
7日下午,國內首個新型物聯網多功能智能回收機在北京亮相。用戶只需將瓶子放進投瓶口,機器在5秒左右即可完成掃描識別及分選過程。根據觸屏顯示的返利金額,輸入手機號碼,市民可選擇將返利存入一個賬戶、捐贈或支持“綠色紐扣”綠色公益計劃。
傳統回收模式中,回收渠道和廢物流向不可控,處理過程存在二次汙染的隱患,導致再生資源無法被有效回收利用。以飲料瓶為例,一旦進入不正規回收渠道,便會出現處理過程中地下水的盜取和工業強堿的濫用、廢水排放對環境的破壞、再生資源的不合理處理和浪費等一系列問題。
智能回收機的出現,改變了傳統回收模式的現狀:飲料瓶回收機可覆蓋機場、商超、社區、學校等多類場景,用戶投瓶不再受到時間、地點的限制。
位於物美聯想橋店西側門二層滾梯入口處的回收示範站,營業時間從早8:00持續至晚9:00,大大方便了居民使用。不少上班族也可以利用晚上逛物美的時間,輕松解決家中廢舊飲料瓶堆積的問題。
“我們希望能夠改變過去簡單地人機之間的互動,實現消費者與政府、生產企業、銷售者、回收者之間真實的信息分享和互動體驗,從而讓消費者發現廢品回收除了‘賺錢’之外,還能夠‘更好玩’,更有參與感,搭建公眾方便踐行環保的平臺。”北京盈創再生資源回收有限公司董事長楊光澤說。
據第一財經記者了解,這些廢棄的飲料瓶通過回收機回收後被運送至再生工廠。經過分揀、清洗等一系列深加工制成再生原料,進一步再制成食品級再生聚酯切片。切片一部分被制成再生環保長絲,另一部分被制作成新的瓶坯,再生成為新的瓶子,流入市場,實現“瓶到瓶”的轉換。
在當日的啟動儀式上,智能固廢回收整體方案提供商和解決商——北京盈創再生資源回收有限公司宣布,聯手北京物美商業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打造“智能便民安全回收示範站”,並在物美聯想橋店設置回收示範站。
盈創回收有關人士透露,在物美聯想橋店還嘗試用押金返還制度的辦法,還鼓勵消費者將飲料瓶投到回收機中。“目前還是嘗試,在銷售的飲料瓶上貼上標記,有標記的飲料瓶被投進回收機時會自動記下積分。”
專家告訴記者,作為一種固體廢物汙染控制的手段,一些發達國家規定,對具有潛在汙染的產品在銷售時增加一項額外費用(押金),如果消費者通過回收這些產品或把它們的殘余物送到指定的收集系統,就把押金退還給購買者。美國、德國、瑞典等都先後實行了啤酒瓶和軟飲料瓶的押金回收制度。
德國作為環保大國,從2003年開始成為歐洲最早一個實行塑料瓶和易拉罐回收押金制的國家。居民購買1.5L以下的水、飲料時,價格里自動征收0.25歐元的瓶子押金,在德國一些大型超市都設有專門的機器進行礦泉水塑料瓶回收,等消費者喝完飲料並將塑料瓶丟進回收機器之後,才能拿回押金。
專家稱,在已有押金體系保證的前提下,押金繳納標準決定制度的有效性。在一定程度上押金數額越高,約束力越大回收率越高,已實施國家實現了80%以上的平均回收再利用率。但當押金數額高到一定值後會抑制消費者的購買欲,降低市場需求。所以設置合理的押金數額也是非常重要的。
據第一財經記者了解,深圳市正在推行“碳賬戶管理系統”,市民在日常生活中的各種減碳行為都將獲贈相應積分。比如,投放廢舊飲料瓶到智能回收機,乘坐公交出行……積分將儲存在市民的賬戶里,達到一定量之後,市民就可以用來兌換政府準備的一系列獎品,如手機話費、超市購物券或是門票抵價券等。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資源與環境政策研究所所長助理程會強在啟動儀式上表示,首個物聯網多功能智能回收機的投入使用,標誌著我國再生資源利用行業上了一個新的水平。他說,“物聯網、智能化的使用,改變了再生資源利用行業‘走街串巷’‘收破爛’的形象。”
楊光澤介紹,目前,盈創回收的飲料品回收機已覆蓋全國14個城市,北京現有3000多個點位。楊光澤表示,今年底將在全國設置超過10000個點位,其中北京以每月400個的數量級遞增。今後,將會爭取更多領域的廣泛合作,讓綠色公益可持續地循環起來。
當地時間今天上午10點36分,亞馬遜CEO傑夫-貝索斯旗下商業太空公司藍色起源(Blue Origin)第四次成功發射並降落火箭和航天器新謝潑德(New Shepard)。貝索斯還一反往常的低調,首次對此發射進行了直播。
與SpaceX的高調不同,此前新謝潑德的三次發射均未被直播,第一次火箭升空的畫面是在發射成功之後被公布的。藍色起源正式高調進入太空技術的競爭,不但對特斯拉CEO伊隆-馬斯克旗下的商業太空公司SpaceX正面宣戰,同時也讓人類離太空夢又近了一步。
由於得克薩斯西部的炎熱氣候,此次發射比原定的時間推遲了20分鐘,但是整個發射過程平穩,新謝潑德火箭點火後順利起飛,4分鐘後就飛到距地面約101公里的預定高度,恰好超過國際公認的太空邊界。在快要到預定高度時,火箭與飛船分離,火箭率先垂直著陸。隨後1分鐘,飛船借助降落傘成功降落。整個升空過程持續了11分鐘,沒有出現意外。
新謝潑德是藍色起源發射的首個航天器,目標是將商業旅客運送到距離地球表面62英里之外的太空。旅客將被安置在火箭頂部的太空艙內,運送到太空中。一旦進入太空,火箭將和太空艙分離。旅客將體驗時長僅為4分鐘的太空之旅的失重感。在結束旅行後,太空艙和火箭將合成一個整體返回地面,但是返回地面的方式有所不同。火箭將依靠點燃引擎實現地面軟著陸,太空艙則是通過降落傘安全著陸。
值得一提的是,藍色起源還首次在一個降落傘人為部署失靈的狀況下,實現了安全著陸。此次測試為無人測試,藍色起源希望測試在降落傘失靈的情況下,乘客是否依然能夠安全實現著陸。為此,這次降落時使用了3個降落傘,其中兩個降落傘能正常打開,另一個則故意部署失敗。但是最終,火箭和太空艙仍然合成一個整體安全返回地面。
未來一年,藍色起源將繼續進行無人太空飛行測試。今年3月,貝索斯曾召集記者宣布太空競技戰略。他表示:“將最早在2017年測試載人太空飛行;2018年將開始啟動商業太空之旅,讓付費旅客經歷太空的奇妙體驗。”不過他沒有透露太空之旅的票價。此前另一家宣稱將推出太空旅行的公司維京銀河(Virgin Galactic's)當時公布的票價為25萬美元。
隨著藍色起源的策略轉向高調,商業太空公司的競爭正式進入白熱化階段。今年四月,“鋼鐵俠”馬斯克宣布,“龍”飛船最早將於2018年駛向火星,並於2026年實現火星載客計劃。SpaceX還與美國空軍簽訂了8300萬美元的合同,發射導航衛星,正式涉足軍事領域。
以少於10萬美元的成本進行火星單程旅行一直是馬斯克的目標。馬斯克也曾表示,SpaceX將在公司開通火星航線後上市,他本人將親自登陸這顆紅色星球。他希望人類能夠成為多星球物種,避免重蹈恐龍滅絕的命運。星際移民也是馬斯克創立SpaceX的初衷。不過他表示:“目前不建議超出地月範圍的載人航天旅行。因為飛船的航天艙只有大型汽車的內部空間那麽大,長途旅行不是什麽好玩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