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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Airbnb模式受追捧談中國在線短租市場

http://www.yicai.com/news/2012/10/2189641.html

話說,好的商業模式是成功的一半。Airbnb是一個旅行房屋租賃社區,被時代週刊稱為「租房領域的eBay」,昨晚(24日)美國證監會文件顯示Airbnb正在籌集1.17億美元C輪融資,並準備上市。

Airbnb在此前兩輪融資中曾獲780萬美元和1.12億美元投資,現在資本市場對Airbnb給出的估值在20-30億美元之間。而短租行業「一哥」,美國的HomeAway,市值為32億美元。

Airbnb的中國學徒其實早在Airbnb模式取得爆髮式成長,進行B輪融資的2011年5月前後,國內的C2C(CopytoChina)創業者們便迅速地將它在中國市場進行了複製:

2011年4月愛日租上線

2011年9月搜房網旗下的游天下短租發佈

2011年8月趕集網旗下的螞蟻短租上線

2011年12月途家網上線

2011年12月住我那上線

2012年2月58同城推出日短租

2012年5月,租這兒網上線

2012年8月小豬短租(58同城合作夥伴)上線

另外,國內短租房服務網站(類Airbnb)還有快樂租(住哪網)、程途網中國日租網、自由家、租這兒、租了啦、美租網、愛租客、搜短租網、短租迷(訂點網)、樂日租等。21世紀經濟報導將這些idea來自Airbnb&HomeAway的中國日短租公司分為四大類:

一是像「愛日租」這樣的創業型網站;二是依附業務相關的互聯網公司,如搜房「游天下」和趕集網「螞蟻短租」等;三是傳統房屋中介推出的網站,如鏈家旗下的自如友家;四則是像「途家」一樣自己介入線下房源,而非聚集房東與租客的平台模式。

而北極光總經理姜皓天則認為短租房行業可分為三種模式:

第一個是平台的模式,即網站作為平台,業主和租客是賣家買家角色,溝通交易,類似C2C;第二種是成為另一個「極端」,網站自己去建立房源渠道;第三種則是介於前兩者之間的模式,在平台和自建自營之間找到平衡,有些事做,有些事不做。

Airbnb被視為「租房領域的eBay」,即賣家是個人,純粹的C2C,個人對個人。Airbnb的主要盈利模式是從房東與租客交易中抽取佣金,比例是交易額的10%。國內短租網站商業模式也基本仿照Airbnb,其中螞蟻短租收取10%,愛日租12%,游天下5%。

根據易觀網發佈的《在線短租市場研究報告》,到2014年中國在線短租市場在線交易規模將達到28.874億人民幣。在市場將持續高速增長的同時,中國日短租行業發展也存在著很多隱憂。

1、國內複雜的誠信體系勢必讓蜂擁而上的玩家頭痛不止,如何保證交易發生在平台內以及合理收取佣金維護線下關係都是大難題。

2、行業發展初期市場同質化競爭太過激烈。涉足日短租市場的房東會在儘可能多的平台發佈儘可能多的房源信息去爭取有限的用戶,而短租平台對作為核心銷售資源的房源(信息)不具獨佔權,最後可能會出現平台搶房東的局面。

3、國內家庭度假酒店服務水平實在讓人不敢恭維,配套在許多地方也很不完善,加上短租完全是個新事物,專業型人才更是缺乏。

4、另外消費習慣培養也是個大問題。家庭房屋租賃市場消費習慣在西方由來已久,市場對家庭旅館較為認可。而我們的假期太少租金太貴市場規模太小,國人對旅遊住宿的理解還多停留在暫住層面。

5、入口截流。等到行業發展前景更明朗時,百度、搜房網、去哪兒、攜程、藝龍、58、趕集等信息檢索入口都可能隨時殺入,其中,房地產門戶搜房網和分類信息網站58同城、趕集網都已經完成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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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bnb為什麼會成功?

http://www.yicai.com/news/2012/11/2291917.html
近,美國房屋短租平台Airbnb打算增加亞洲市場的發展速度。Airbnb如今在全球有超過20萬套房源,但在亞洲僅有2萬套房源。通過Airbnb,房主可以將閒置的房屋(或者房間)短租給旅行者。

說到亞洲市場,尤其是中國市場,恐怕很多人都會替Airbnb擔心—這個市場太特殊了啊,尤其是信用狀況太堪憂了。不過Airbnb剛創立的時候,類似的擔心在美國也一點也不少。甚至最初的投資者Paul Graham開始也認為Airbnb是一個糟糕的點子,而投資的原因則是這是自己見過的最努力的團隊之一。


實際上,把自己正在居住的閒置房間短租給陌生人,不管在哪裡都是件令人很難接受的事情。也很少有公司會把這個作為創業方向,但Airbnb卻偏偏把這件事情給做成了,而且不僅僅是在美國範圍內。

目前,Airbnb的房源覆蓋192個國家的2.6萬個城市,其中約三分之二的用戶來自美國之外的地區。去年,Airbnb作為中介從中抽取了5億美元的收入。那麼,Airbnb到底是怎麼做成了這件大多數人都認為不可能的生意呢?

用戶需求 什麼才是Airbnb用戶真正的需求?通常的思路是按照消費能力定位,比如比星級酒店便宜一些,比廉價旅館貴一些。但Airbnb真正的定位是那些希望得到家庭式(朋友式)租住體驗的人,比如房東提供的特色菜餚、旅遊建議等。這個是Airbnb的核心,也是其相對於酒店最重要的差異。實際上Airbnb可以租到別墅、城堡或者其他價格很高的房源。Airbnb曾經為了擴大房源與房屋中介合作,但後來發現中介提供的體驗完全是酒店式的,而終止了合作。Airbnb對自己核心用戶的定義是:一個由狂熱喜愛這家公司的用戶組成的用戶群體,他們是個性獨立的人,多數是年輕人—平均年齡35歲。

社交網絡 除了核實租售雙方的基本信息、人和人天然的信任感之外,社交網絡幫助Airbnb快速建立起陌生人之間的信任感。通過綁定Facebook、Twitter、LinkedIn等社交網絡,交易雙方可以更快地建立起聯繫和信任。Airbnb本身也是一個社交網絡,房客交易之後詳細的真實評價讓新房客可以充分瞭解房主的情況。Airbnb已建立了超過2.4億個社交聯繫。

用戶體驗 創始人Brian Chesky很看重用戶體驗。他曾經搬出自己的公寓,連續9個月每晚都住在通過Airbnb訂到的各種房間(或沙發)裡,為的是更好地理解用戶需求。比如為租戶提供免費的專業攝影師拍攝房屋照片。目前Airbnb有超過1000名認證的攝影師提供免費服務—這不僅能幫助房主拍攝更好的照片,還可以幫助房客驗證房屋情況。

規模效應 對於Airbnb這樣的平台型公司來說,規模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除了自身快速擴張外,Airbnb通過收購建立起了一個全球化的平台。先後收購了德國的Acceolo和英國的Crashpadder這樣的區域性領先公司。

對於Airbnb這樣的「好生意」,國內也有很多公司在模仿,但大都選擇了一些所謂本地化的策略—以平台公司的名義租房,再轉租給房客,或者直接去做小型酒店的生意。原因還是最開始提到的國內「很特殊很特殊」。

Paul Graham認為創業者要想在一個同直覺相悖的領域獲得成功,需要在某些時候關掉自己的直覺,就像飛行員在飛過云層時做的一樣。「如果某個好主意大家都覺得好,那麼肯定已經有人做出來了。因此那些最成功的創業者會傾向於去實現那些只有他們覺得好的主意。有時候這些主意可能在別人看來跟瘋了差不太遠,直到你到了那個點才能看到成效。」

拋開特殊情況,這些模仿者中最早的也就成立不到兩年,然後就被特殊情況打敗,這實在是個遺憾的事情。Airbnb在最開始其實也不是那麼成功,但卻一直堅持下來了,別人以為這是酒店業,但實際上他們做的是社交。創始人Chesky認為重要的一點是,看似不可能的東西不一定真是不可能的,總會有一個創造性的方案可以解決這樣的問題。這就是商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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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何從Airbnb沙發主到融資百萬?

http://www.yicai.com/news/2013/05/2728910.html
Jack Dorsey,創立了 Twitter 和 Square 兩家知名公司的年輕創業家,近日卻坦誠他並沒有想過要創業。跟其他美國 IT 創業家如出一轍,Jack Dorsey 也是一個大學輟學者。當然,在這裡,我們並不是想鼓吹所謂的「大學無用論」,因為 Jack Dorsey 的成功源自他不是一個空想家,而是一個實幹派。空想無用,實幹興業——這正是 Jack Dorsey 的故事給想創業的年輕人帶來的忠告。

同時擔任 Twitter 董事會主席和 Square CEO 的 Jack Dorsey 在彭博電視的一次採訪中坦言,他從沒想過要創立公司,又或是成為工程師和程序員。他只不過有了一個想要實現的理念,且竭盡所能地付諸行動。結果正如我們所知,這麼兩家知名的企業就誕生了,並對世人的溝通方式產生了深遠影響。

在與記者 Emily Chang 的交談中,Jack Dorsey 談到了關於他創業的不同尋常的心路歷程。在許多方面,我們對他的經歷深表欽佩——在「創業的目的究竟是為了建立一家公司,還是幫助解決世間的一些問題呢?」這個命題上,Jack Dorsey 清楚地選擇了後者。

也許有時候,Jack Dorsey 並沒有意識到他的創新所帶來的潛在影響。正如幾週前 Twitter CEO Dick Costolo 在密歇根大學的畢業典禮上演講時所說,包括 Jack Dorsey 在內的聯合創始人誰都沒有預想到當數百萬人使用 Twitter 會帶來何種結果。

因之 Jack Dorsey 與聯合創始人 Ev Williams 和 Biz Stone 所追求的理想,Twitter 以「地球的脈搏」的姿態出現在世人眼前,並對世界變化產生許多正面的影響,比如:2012 年美國總統大選,奧巴馬通過 Twitter 宣佈獲勝;在日本福島地震海嘯中,Twitter 成為一條重要的生命線;在「阿拉伯之春」中,Twitter 成為一種重要的溝通工具。

在事業上取得成功的 Jack Dorsey 又是一個典型的美國大學輟學者。那麼,如果給他一個機會回到過去,他會作出不同的選擇嗎?也許不會。他說,誠然,他曾犯過這樣那樣的錯誤,但他能夠很好地從中吸取教訓,並不斷成長。

同時經營兩家知名公司絕非易事,外界也有許多關於 Jack Dorsey 是如何瘋狂工作的傳聞。事實上,作為兩家公司的掌舵人,Jack Dorsey 並沒有顯得分身乏術,他旺盛的工作精力令人吃驚,他的工作安排是以分鐘來編排的。他還給自己定下嚴格規定,每天工作 16 小時。另外,在工作中,Jack Dorsey 並不是事無鉅細,而是抓主要矛盾,集中精力辦大事。他緊湊的工作節奏可以從下面的日程表中窺見一斑(要知道,這樣的日程安排同時適用於 Twitter 和 Square 兩家公司):

週一:主持會議以及公司運營類的事務;

週二:產品研發;

週三:市場營銷、溝通和公司發展;

週四:開發人員和合作夥伴;

週五:公司文化。

除了週末相對輕鬆些,Jack Dorsey 會去遠足;週一到週五的時間裡,他總是在 Twitter 工作 8 小時,然後步行兩個街區到 Square 開始下一輪 8 小時的連軸轉。事實上,Jack Dorsey 的工作總不可避免地被種種事情所打斷,但他總能迅速做出調整,集中精力於當天的既定安排。正因如此,公司上下保持了一種良好的節奏。如果說創業好比冒險,那麼,不得不承認,Twitter、Square 「兩手抓」且都抓地十分出色的 Jack Dorsey 是這場冒險家遊戲中的大贏家。

在談到創業經歷時,Jack Dorsey 和記者 Emily Chang 談到了他參與的名為 Build 的公益教育組織。該組織致力於幫助家境貧困的學生自主創業改善境遇,當初由一位 Twitter 早期董事會成員舊金山 49 人隊老闆 Gideon Yu 介紹給 Jack Dorsey。在 Build 中,Jack Dorsey 給想創業的學生做出行業指導,並幫助學生們實踐創業。作為該組織的積極擁躉,Jack Dorsey 四處幫忙募集資金:上週,他就通過拍賣與他共進午餐的機會,而募集到超過 7 萬美金。

那麼,像 Jack Dorsey 這樣一位工作狂人,是怎麼騰出時間加入 Build,參與諸如輔導學生創業這樣有意義的事情呢?Jack Dorsey 說,時間總是可以像牙膏一樣擠出來——如果這件事確實重要的話。

當他被問到會給年輕創業者什麼忠告時,Jack Dorsey 的回答是:如果你有一個好的概念,請馬上付諸行動。記住!空想無用,實幹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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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何從Airbnb沙發主到融資百萬?

http://www.yicai.com/news/2013/05/2726435.html
Tradesy是一家電商網站,主營時尚女裝零售。而創始人特蕾西從當年為使用Airbnb出租臥室賺取資金的創業公司,到現在完成第一輪150萬美元的融資,時間才過去短短幾年。

通過Airbnb自籌第一筆資金

2009年,特蕾西告別了家庭主婦的日子,開始推出一個點對點的電子商務網站,名叫RecycledBrid,新娘們可以在這個網站上買賣自己用過的婚紗。

與此同時,她還為一家公司做數據錄入工作,以補貼網站的開銷。而且,為了給網站籌措到更多現金,特蕾西賣掉了她的油畫、衣服甚至汽車。她調侃道:「我可能是當時洛杉磯唯一一個沒有汽車的人。我往往身穿二手的Chanel夾克,坐公交車去參加會議。沒成大氣候前,你總得會裝蒜。」

沒有任何付費推廣的情況下,特蕾西眼瞅著Recycled Bride網站的月點擊量兩年內就達到了50萬次。特蕾西知道,自己應該再加把勁,讓網站更專業,至少能超越她自學代碼做出的水準——然而,這一切都需要資金。

對資金的渴望,使得特蕾西開始求助於Airbnb(知名房屋短租平台)。第一個來自Airbnbd的租客在Reykjavík 機場使用手機聯繫到了特蕾西。17個小時後,這個男人站到特蕾西門前。再後來,他們成為了夫妻。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倆繼續出租家裡的第二間臥室以及沙發,通過Airbnb,他們接待超過100個租客,收穫了3萬美元。這些租金收入成了網站的救命稻草。

特蕾西回憶說:「當時我就想東借西湊,趕快給網站開發人員弄些錢」。創業做網站之前,特蕾西曾在墨西哥當過畫家。「收入確實有了,但我會馬上交給開發人員,他們會告訴我可以晚些付錢,我覺得我仍然欠了他們很大的人情。」慢慢地,特蕾西也有了足夠資金,可以在網站上添加一些特別的功能項,同時,這些功能也開始盈利。

變身「找錢」達人

2011年,特蕾西將網站產品類型擴展到婚紗之外的女性時尚行業。這家位於Santa Monica的公司,已經更名為Tradesy,他們向賣家收取9%的成交佣金,並提供包括包裝、物流配送處理以及退貨等服務。

特蕾西說:「我既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也是一個懶散的人,曾經我覺得只要掙夠我生活的錢就可以了,但我覺得這還不夠。我渴望得到更多,我看到了這種模式運行良好,並且我們可以重新定義時尚產品。我決定非常認真的做這個公司。」

但公司的增長還是取決於特蕾西到底何時能籌集到資金、能籌集到多少。

後來,她的第一個投資人出現了:DailyCandy的創始人丹尼·利維(Dany Levy)。二人通過朋友介紹而結識,丹尼的出現,標誌著外部人士對Tradesy模式的認可。因此,在特蕾西看來,「這筆投資是無價的。」接下來的一筆5萬美元資金,來自特蕾西參加的創業孵化器項目。

有了這些錢,特蕾西終於在2012年1月聘用了該公司第一個全職員工。

前不久,Tradesy收到了第一輪風險投資。包括Venture Partners, Dave McClure's 500 Startups 和Double M Partner在內的頂級風投公司參與了這筆150萬美元的投資。

特蕾西表示,作為交換,這些投資者將獲得該公司20到30的股權,但她拒絕透露更多細節。

如今,這家公司的業務正在快速增長,已經擁有22名員工,還有超過25萬個商品放在店內銷售。特蕾西計劃今年6月為其網站推出手機APP,方便買賣雙方通過智能手機及時溝通。

「找錢」經驗談

白手起家的創業往往需要各種創造力,而這些能力則為以後出現的各種機會做預演或鋪墊。特蕾西結合自己的經歷,給那些苦於資金緊張的創業者們提出了一些建議:

1. 事業初期結識一位重量級的導師

2011年,特蕾西費勁心思的籌措資金,此時她的電商模式已經盈利。通過朋友的朋友介紹,特蕾西在一次會議上認識了丹尼·利維。特蕾西回憶說:「我看到她時比見到麥當娜還要興奮!」

丹尼表示,當時特蕾西對於技術、營銷以及管理方面的見解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特蕾西身上還有一種富有感染力的創業家精神。丹尼說:「她精力充沛,具備令人敬佩的職業道德、耳目一新的商業模式。」 丹尼在一封郵件裡寫道:特蕾西絕不僅僅是一個時尚界的企業家。

特蕾西結識丹尼時,依託於的巨大流量以及被認可的商業模式,Tradesy已經開始盈利。Levy的25000美元或許並不能保證她有多大的投票權,但DiNunzio說:這開啟了後面一系列機會的大門。Levy不僅是她的第一個投資人,也成為她的創業指導者。

2. 考慮參加創業公司訓練營

如果你之前沒有創業的經歷,你可以考慮參加一個創業孵化器項目。特蕾西以6%的股權,換取了洛杉磯Launchpad孵化器的資金支持和創業指導。特蕾西說:「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可能還會這樣做,當時他們沒有給我5萬美元,而是給我很多指導,包括投資人的關係網、舒適的辦公空間等等。」

在Launchpad的3個月時間裡,特蕾西說她至少見到了100位投資人。正是這些在Lanchpad期間與投資人建立的關係,也促成了Tradesy的第一輪融資。

3.用數據證明你的成功

特蕾西認為,如果不是典型的硅谷創業者(一般為男性、技術為主導的創業者),前幾輪融資可能比較困難。特蕾西說:「人們自然而然的相信與他們類似的模式,接下來就是將這種模式推而廣之,於是在硅谷,到目前為止,IT大公司的CEO們都是男性。」

如果此時你可以拿出一組可證明你商業模式的漂亮數字,那麼那些投資人會感到輕鬆的。「這個階段,我認為它的確屬於精英主義」,特蕾西承認道。但在創業初期,或者說種子時期,你必須更加努力的工作,臥薪嘗膽,讓那些懷疑者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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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er和Airbnb何以顛覆傳統行業:打造自身差異性

http://www.iheima.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2126
近年來旅遊行業未能誕生出偉大而成功的品牌,Expedia、TripAdvisor等大品牌,退一步說,包括Kayak在內的企業都是在至少十年前起步的,行業人士對這一現狀深感痛心。

與此同時, Booking.com、Skyscanner以及Trivago等品牌在歐洲深入人心,去哪兒和攜程在中國也是家喻戶曉。

Uber和Airbnb的估值已超越了主流租車企業和連鎖酒店,儘管它們面臨許多監管問題,但仍有潛力成為國際大品牌,為這個行業帶來新的生機。

Uber和Airbnb如今知名度大增,它們和競爭者一起正在改變租車和住宿行業的傳統觀念。

Uber剛剛完成12億美元的融資,估值達到170億美元,其移動應用和它的競爭者Lyft一起正在拉動消費者的增量需求並改變他們對租車服務的認識。

正在重新定義住宿行業的Airbnb估值同樣高達100億美元,正如凱悅酒店的CEO Mark Hoplamazian所說,毫無疑問Airbnb將會發展,但它也會一直存在。




創業公司要多麼與眾不同?

Uber、Lyft和Airbnb都有機會成為國際大品牌,因為他們與行業內其他企業非常不同。

還有人稱這三家企業與行業先行者「截然不同」。

想起這句話是因為我最近和HotelTonight的CEO、一名積極的旅遊創業公司投資者Sam Shank聊起了他對旅遊創業公司的看法。

Shank對我說,當創業公司和他討論差異化的問題時,他會問他們所做的事情是否與其他公司「截然不同」。

旅遊創業公司Hipmunk創造了機票和酒店搜索的痛苦指數(Agony Index),這是否能成為足夠獨特的成功基石有待探討。當然,Hipmunk不會止步於此,但是大家都知道了這個創意。

要想獲得真正的成功,旅遊創業公司必須致力於自身與其他企業的「差異性」,就像Uber和Airbnb與他們的競爭者一樣。

Hopper的轉變

當談到旅遊創業公司Hopper時,我們難免會想到旅遊創業公司的創意流失。

Hopper由Frederic LeLonde創辦於2007年,致力於打造一個能改變旅行計劃過程的大型目的地數據庫。

融資2200萬美元之後好幾年,Hopper才將所謂的「alpha」網站上線,展示其姍姍來遲的旅行計劃產品。

然而這個產品並未引起關注。

據說,在成立七年之後Hopper改變了策略,因為他們發現旅行者對目的地內容和旅行計劃產品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Hopper最新開發的產品是讓旅行者獲得潛在航班的票價「資料」,從而決定最佳飛行時間。

Hopper似乎完全無視行業的現實,沉浸在自己打造的技術中,現在他們又弄出了另外一個旅行者不會感興趣的產品,以證明自己這些年的付出是值得的。

沒人能通過預測什麼時候坐飛機賺錢,幾年前Bing Travel收購Farecast時獲得了其航班預測技術,但最近他們也停掉了航班預測業務。

LeLonde是一個非常聰明的技術專家,也曾獲得過成功,他創辦了Newtrade Technologies並於2002年將其賣給了Expedia。

不過,Hopper沒有創造過、顯然目前也沒有創造「截然不同」的產品,無論是旅行計劃、機票預測還是傳說中的元搜索產品。

LeLonde以及一群有志向的旅遊公司創業者,尤其是那些創始人和聯合創始人一直在旅行計劃和移動應用方面進行著各種努力,但他們只是在白費工夫,而且還浪費投資人的錢。

當然,這些嘗試不能完全歸零。創業者們可以獲得有益的經驗,或許還能創造出有趣的產品,只是他們在開發旅行計劃產品上面花費了太多精力,而這些產品又太過相似,成功的幾率太小,因為他們不像TripAdvisor或是Lonely Planet那樣「截然不同」。

Hopper或許不願承認,但是這家創業公司會發現消費者並不買賬,無論技術看起來多麼誘人。

Airbnb和Uber已經證明了要成為成功的具有顛覆精神的旅遊創業公司,必須「截然不同」。

「我經常和創業公司說的一點就是,他們不能僅僅是比別的企業更好,他們必須與眾不同,」 Hotel Tonight的CEO Shank說道,「HotelTonigh提供更好的酒店、更優惠的價格和更便捷的預訂服務,但我們與眾不同的地方在於我們只做當天服務,並且只在移動設備上提供服務。」

你可以爭論說HotelTonight的模式最終會被市場淘汰,但事實是我們的確在創辦之初就做到了「截然不同」。

僅僅是調整策略變得和其他企業略微不同,或是開發出一些很容易被大公司模仿的產品,這樣的企業只能走向毀滅。

創造一個截然不同的創業公司極其不易,但這是成功創業者的信念。

來源:環球旅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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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bnb成長手記:從街邊的三床小公寓開始,到市值100億

來源: http://newshtml.iheima.com/2014/1103/147435.html

本文介紹了 Airbnb 的初誕生、發展中的種種阻礙及應對過程,你會看到一個更為立體的Airbnb 。原載於 New York Magazine。

Airbnb 的市場爭奪,硝煙越來越盛

數月前的某個早上,紐約市民們突然發現,整個紐約市似乎在一夜之間被 Airbnb 的廣告包圍了。一幅幅廣告幹凈白亮一如初雪,上面是某個紐約人的燦爛笑臉,並附著簡介,講述了 Airbnb 這家在線租賃網站是如何在財務層面、甚至精神層面上改變了 Ta 的生活。廣告上的宣傳語這麽寫道,「紐約人一致認為:紐約有 Airbnb 簡直再棒不過了!(Airbnb is Great for New York City)」。

如此這般的宣傳,沖擊力並不小,仿佛 Airbnb 是在與某位勁敵全力相爭——可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 Airbnb 在抗爭的是什麽,也無從理解這廣告,是想讓路過的地鐵乘客們記住什麽。

然而,饒是再鮮亮的畫面,也逃不出地鐵站廣告「遭遇塗鴉」的宿命。當天晚上,就有人在堅尼街(Canal Street)的廣告海報上塗鴉道「嘿!你公寓里那個默不作聲的租客小夥伴正把你家鑰匙交給外人呢!」,西四街(West 4th Street)的海報上,相似的字體寫道「Airbnb 根本不負責任!」,而在第四十二街(42n Street),這些塗鴉者更是將目標鎖定在了 Airbnb 的宣傳詞上,將「Airbnb is great for New York」改成了「Airbnb is great for Airbnb」。這些塗鴉伴著 Airbnb 的廣告遍及哈利、布魯克林、皇後等幾個區,顯而易見,這不是普通的廣告塗鴉,而是有針對性的「反 Airbnb」活動了。

近來,Airbnb 所面臨的抗爭,不僅是來自商業上的競爭,也是來自觀念的不兼容。不同的觀念來自 Airbnb 所代表的新潮租賃方式,對傳統租賃模式的沖擊,也來自生活富足的「有房人士」對「新派租客靠著 Airbnb 來湊足房租」這種行為的不理解……這之中,許多反對派不時引為依據的「紐約精神」也是 Airbnb 在紐約遭遇的阻力之一。

Airbnb 的創始人兼 CEO,33 歲的 Brain Chesky 在采訪時表示,他更願意這麽來想——「人們能夠關註、並談論到 Airbnb,就已經讓我們深感榮幸了」,Chesky 說話時語調和緩,不過臉上的表情卻透出些緊張嚴肅的情緒來。

采訪時已近 8 月底,這個夏天對 Airbnb 來說過得可並不容易——在柏林、舊金山等的業務都有遭到限制的隱憂。包括在 Palm Springs 發生的惡意霸租事件(租客不繳租金還霸著不走),也讓 Airbnb 的短租業務遭到了不少質疑。甚至於新 Logo 也被吐槽長得像生殖器,把原本「四方為家」的溫暖寓意破壞了不只一星半點。囧事還不僅止於此,其後,在紐約也出現了不小一陣針對 Airbnb 的不滿情緒。

當筆者提到海報事件的時候,Chesky 幽幽地表示「喔,我並不知道這事兒。不過說實話,每年夏天都挺瘋狂的。」Chesky 笑著致意剛到的創業夥伴 Joe Gebbia,「嘿,我正在講 6 年前我們創建公司時是有多瘋狂呢——從街邊的三床小公寓開始的創業。」

是的,溯源 Airbnb 六年前的初誕生,並回顧其善意初衷,正是那次采訪的主旨。

現下可謂是 Airbnb 發展的關鍵時期,隨著融資的註入,Airbnb 完成了從初創公司到一家市值過億大企業的華麗變身。這家公司的成敗將與其代表著的「分享經濟」的未來發展息息相關,而 Airbnb 未來將如何發展,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這家公司能否順利在紐約立足。紐約之所以重要,不僅因其市場份額之大,亦是因為紐約這個市場上會集中出現許多 Airbnb 在全球發展中可能遇到的問題——尤其當大部分紐約人在公共利益與私利的權衡中會更傾向考慮公眾利益。

就讓我們從兩位創始人開始聊起。

Airbnb 的創始人 Chesky 和 Gebbia 結識於羅德島設計學院(Rhode Island School of Design)。少有創業者來自藝術設計類院校,不得不說兩人的學歷背景是比較特別的。不過,羅德島設計學院的理念倒與矽谷有著相似之處。Chesky 談到,在學校里,老師們傳遞這樣的觀點——「你是個設計師,你可以重新定義你所生存的世界」。對於在紐約上州社工家庭長大的 Chesky 來說,老師們的這一觀點非常有影響力。談及此,Chesky 流利地引用了現下大多數矽谷業者的座右銘,「正如蕭伯納所說,理性的人使自己適應這個世界;不理性的人卻努力讓世界適應自己。因此, 一切進步都仰賴於非理性的人」。

畢業後,Gebbia 在舊金山創立了自己第一家公司,主要設計並販賣「久坐一族」所適用的坐墊 CritBuns,藝術生臨摹時久坐的不適感、時常出現在褲子上的臟印子驅動 Gebbia 設計了這麽款形狀、創意都略微別具一格的創業產品。與此同時,Chesky 在洛杉磯當著一名普通的工業設計師。那時候的日子,Chesky 過得並不開心,甚至有些痛苦——「這和老師們在學校里說的不一樣,我渾渾噩噩地仿佛過著另一種生活,幾乎沒有靈感沒有創意。」

當 Gebbia 寄來自己設計的 CritBuns 時,Chesky 仿佛突然被點醒了。「那種感覺就像是」,Chesky 回憶道,「哇!他做出來了!他正在做這件事情!」於是,當 Gebbia 的公寓空出房間時,Chesky 當機立斷決定搬家到舊金山去。他解釋道,「就感覺,舊金山才是對的地方。就像……如果你是 14 世紀的畫家,你一定想去意大利一樣。」

然而,當 Chesky 準備搬過來的時候,Gebbia 卻是遇上了「經濟危機」,差點就沒辦法續租公寓了——可以猜到,CritBuns 並不是多麽熱銷的產品。Chesky 談到,「那時我的銀行賬戶只剩下 1000 美元,對於創業完全沒有任何主意。我們聊起來,隨後發現那陣子有個國際設計會議要在舊金山舉行。於是 Joe(Gebbia)就建議我們趁著會議提供住宿+早餐的服務(Bed and Breakfast)來賺一筆。」

於是兩人開始著手準備。Gebbia 翻出了此前露營旅行購置的 3 張氣墊床,前室友 Nathan Blecharczyk 幫忙設計了專屬網站 Airbedandbreakfast.com。第一周,兩人的小生意迎來了 3 位顧客。Chesky 描述道「我們會在早上為客人們準備早餐,包括超級新鮮的橙汁以及你能想象到的最贊的果餡餅。還會為他們準備一些零錢來應付 Tenderloin 附近的流浪漢。」Gebbia 補充到,「這是在舊金山生活的一些小經驗。」

Chesky 表示,「更重要的是,我們交到了許多朋友」。對於 Chesky 兩人而言,新鮮的租賃經歷就像 The Real World 這檔真人秀一樣,只不過少了些許意外感滿滿的戲劇性。「當我們送別這些客人時,我們意識到,這簡單的租賃關系,或許也能成為新的商機。」

「試想你能像訂酒店房間那樣,輕便簡單地預訂其他人家里的閑置房間,那會是怎樣呢?」Gebbia 補充到,不過他也坦言,「我們花了一陣子才理清思路」。

最開始,兩人的業務範疇主要「在各類會議高峰期提供氣墊床租住」。為此,他們在 2008 年美國總統大選的時候還設計了「Obama O』s」、「Captain MaCain』s」兩個牌子的麥片,自行販賣推廣。回想到那時候,Chesky 談起「我記得我那時候還在想,紮克伯格有這麽做過麥片麽?」而 Gebbia 則憶起了彼時窘迫的財政狀況,「那時候我們倆差不多每人都有 2、3 萬美元的債務。」

「那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換個容易點的工作,比如說在咖啡館打個工?」

「這不可能」Gebbia 的回答直接幹脆。

Chesky 則是又一次引用起了名言「畢加索就說,創造力正是從束縛中蘊育而出。」

可以看出,Chesky 和許多創始人一樣,喜歡在發表的言論中嵌入許多名言警句——隱約暗示著自己也與這些精英、天才屬於同一群體。(當然,Chesky 引述的這句並非來自畢加索。websitestartupquote.com 上顯示這句話來自 Twitter 的創始人 Biz Stone,不過事實上,這句話更可能來自一本名為 Creativity From Constraint 的心理學書籍,講述畢加索與布拉克是如何在繪畫中添加限制從而開創出立體主義繪畫流派的。不過話說回來,也不用這麽仔細計較了,畢竟 Chesky 他們可正在改變著周邊的世界呢。)

盡管 Chesky 現在一副高談闊論、盡在掌握的樣子,5 年前他也還是創業領域的外行——甚至在朋友向他介紹天使投資人的時候,他還真以為這位小夥伴信仰上帝來著,聽了朋友的解釋才按下心來——「噢,不。放心,我介紹的是大活人、投資人,共進晚餐後指不定能給你 2 萬美元的投資呢!」

朋友引薦的投資者就包括了 Y Combinator 的創始人、素有「矽谷的宙斯」之稱的 Paul Graham。Gebbia 回憶起 Graham 當時說的「去找 100 個真正喜歡你們項目的人,這比找 100 萬個有點興趣的人來的有價值。」

那時候,兩位設計師創立的 Airbedandbreakfast.com 還沒有多少用戶,使用者主要集中在紐約。於是 Graham 建議兩人到紐約去開拓業務。

2009 年,Airbedandbreakfast.com 這個長長的名字被縮整為 Airbnb。起初,Airbnb 主要在 80、90 後一代中流行,同時還得與非盈利的 Couchsurfing.com 搶客源。而隨著用戶的增多,Airbnb 整體的租賃機制也逐步完善,漸漸成為人們出行時的住宿備選之一。而彼時出現的經濟危機,更為 Airbnb 的發展推廣助了一臂之力。

談到經濟危機,Chesky 從手機里翻出一封 2009 年的郵件,房東在郵件中寫道「Hi,Airbnb,毫不誇張地說,你們拯救了我的生活!我和丈夫剛結婚就遇上了經濟危機,股市賠錢、工作也丟了,存款日漸減少幾乎都付不起房租了……是 Airbnb 讓我們有能力保住我們的家!」

Gebbia 很莊重認真地說,「正如我提到過的,我們提供的不是(冷冰冰的)房子,而是(溫暖的)家。」

當然,如果經濟危機沒有出現,Airbnb 想要發展起來並不會這麽快。但彼時的經濟環境確實有助於 Airbnb 的迅速發展——人們一邊計劃著存錢,一邊因為厭惡體制而在 Airbnb 這個網站上體驗到打破常規的租賃愉悅感。對於房東來說,以往房子得抵押給銀行換取貸款,如今不用抵押他們也能充分利用房子來賺點融通的資金了。而對租客來說,通過 Airbnb 搭建起來的租賃關系更有人情味,至少,付款對象是實在的某個人,而非抽象的機構。

2009 年,2.1 萬人通過 Airbnb 尋找到了租住場所,到了 2010 年,Airbnb 的用戶已經上升到了 14 萬,2011 年更是直接飆到了 80 萬。風頭正勁的 Airbnb 自然也吸引到了風險投資。隨後 Chesky 被任命為 CEO。在接受采訪時,Chesky 將 Airbnb 的商業模式形容成一種立於觀念改革前沿的運動。

現下,基本上每晚有 40 萬用戶住在通過 Airbnb 尋獲的房源。今年春天,Airbnb 順利融資,估值達到 100 億美元——至此,身價倍增的兩位創始人再也不用擔心沒錢交房租了。順便一提,這兩人目前還是住在之前的小公寓里。Chesky 表示,「它能提醒我們不忘初衷」——同時,這也是他們在舊金山新建的總部按照實際尺寸搭建了個複制版公寓的原因。在 Airbnb 總部,還有一些辦公室的設計思路來自精選的 Airbnb 租房,從中可以看到位於巴黎、哥本哈根、巴厘島等地 Aribnb 租房的特色。在 Aribnb 的總部,還有提供健康小食的咖啡廳,爬滿常青藤的墻面,以及碩大的 Airbnb 的新 Logo——這個造型有些別致大Logo還真是屢屢遭人調笑。

話說回來,從某種層面上看,Chesky 形容得很對。Airbnb 一直就是一場瘋狂的嘗試,從六年前兩個設計師大膽粗糙的構想,到如今遍及全球的大公司,Airbnb 的商業模式改變的不僅是租賃雙方,同時也對相關法規政策產生了不少直接、間接的影響,更是波及到了經濟、科技等相關領域。

至此,Airbnb 的發展還算事順風順水,對紐約居民似乎也作出來不少貢獻。但就像大多數創業公司會經歷的,當公司業務規模越來越大,Airbnb 也將面臨新的問題。

就像是小正太終究要成長為更有擔當的漢紙,Airbnb 也從一家「看起來構想善意又美好」的小公司發展成了獨當一面、得承受種種關註與質詢的大企業。紅杉資本的 Alfred Lin 就指出,「當初創公司規模還小的時候,所有人都會祝願他們順利成功;可當公司發展走上正軌,計劃著改革、盈利時,人們就開始變得更為現實,不再那麽善意滿滿了。」

Airbnb 滲入紐約這座城市的速度是緩慢的。但當你好奇地觀望到,街角一群身材高挑的瑞典人拖著行李箱步履匆匆地穿過布魯克林區,你會發現,似乎還有咖啡店收銀臺那個摸索著錢包的生面孔、在 Smorgasburg 美食集市上拎著大包小包的吃貨、不太熟練地刷著地鐵卡的外地人……似乎一夕之間到處都是遍及了 Airbnb 的租客:Airbnb 悄無聲息地就成了紐約一種新的生活狀態,它不再僅僅是廣告上的名字,更成了一個新鮮的動詞,為無數租客的生活方式添加註解。

一位通過 Airbnb 當起房東的朋友就表示「你碰上的租客可能來自法國、德國、北歐等等,如果你能早點確定出租期,指不定還能招到喜歡提前做規劃的澳大利亞人」。

不久後,似乎每個人都有用 Airbnb 的經歷了。在這些租賃合作中,也有溫馨歡樂的一面——有位租客的祖母想著「這該是小孫子好友的房子」,還把租屋徹底打掃了一遍,也是萌萌噠。當然,租房容易遇到的囧事也少不了——另一個朋友回到租屋發現租客正赤身裸體地呆在廚房里……不過,更令人煩悶不安的經歷也不是不存在(這在後來的報道中被稱為 Airbnb 黑色體驗)。一位朋友回到位於切爾西的公寓中發現公寓里已被狂歡鬧騰得一團糟,聚會者不僅放浪形骸,還將整間屋子折騰得烏煙瘴氣、不堪入目,甚至還有人刺傷了招來的妓女——顯然,這不是 Airbnb 兩位創始人想要看到的結果,但這確實是 Airbnb 短租業務所沒有預見到的問題之一。

沒多久,這些惡意租賃的事件就傳到來州議員 Liz Krueger 那里。Krueger 的小辦公室和 Airbnb 的總部大樓恰巧形成截然不同的兩種對比風格。有 Airbnb 的員工抱怨「她就是生來摧毀 Airbnb 的!」不過說實話,Krueger 打擊短租產業的浩大工程早就開始了,那時候 Airbnb 還沒影兒呢。

這位健談的金發議員從辦公桌後擡頭問,「我致力為此工作有多久了?」

Andrew Glodston,28 歲點發言人回道,「您似乎一直以來都在從事這項工作,也會繼續做下去。」

2002 年,在 Krueger 上任後不久,她連續接到了不少關於短期租賃的投訴。「似乎是房東和某個意大利的旅遊網站達成了協議,經常會有 10-20 歲的意大利年輕男人搬過來短租。」Krueger 回憶道:「我喜歡意大利,也沒有性別歧視,只是恰好是這些意大利年輕男人,他們會喝酒、開派對……當然,作為遊客玩 High 了也情有可原,但如果他們住旅店,至少有關於安全、噪聲等方面的規定……可在居民區公寓樓就沒有相關管制了。」Krueger 比喻道,這些投訴就像是「嘿!我快被這些醉酒又瘋狂的年輕男人折騰瘋了!他們每晚都在我家廊道上醉酒嘔吐、對著我家的墻踢球、還唱歌擾民亂扔東西——」

這類投訴逐漸增加,Krueger 開始組建相關團隊來考量如何處理這些短租客。雖然處理的問題表面上看是「短租客帶來的噪音和安全隱患」,實際上也是考慮到長期租客在房東逐利開放短租的情況下有可能受到的困擾——不少房東開始發現在外地人口大批量湧入的時候,日租、短租的形式更有利可圖。Krueger 表示「我可以想象得到,大部分房東都會漸漸將目光著眼於短租,畢竟這來錢又多又快。」

彼時,短租的產業還非常碎片化。雖然有 Craigslist、HomeAway、VRBO 幾家提供房屋租賃服務的公司,但主要還是提供個別小公寓、或者度假專用的租屋,並沒有專門在居民區公寓推行短租業務。

Goldston 接過話頭,「這之後,Airbnb 出現了,還順手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更多的房東發現了短租的既得利益,至此,Krueger 所擔憂的情形變的一發不可收拾。

2010 年,Krueger 與紐約州議員 Richard Gottfried 通過了一項法律草案,草案規定,居住在多住戶單元的紐約市民轉租公寓的時限不得少於 30 天。不過,這項法案對 Airbnb 的影響並不太大——多住戶單元的居民仍可以將自己的公寓進行短租,只要居民(房東)本人也住著就能避開「轉租」的限制了。而獨立住戶的居民就更不受限制了。

Krueger 表示,這項草案的相關研究工作主要開展在 Airbnb 成立之前。同時,這項頗為打擊 Airbnb 的草案也並非她與酒店旅館行業的「合作結果」。Krueger 笑談道,自己經常被吐槽是酒店行業的「托兒」。

不久後,州長 David Paterson 通過了 Illegal Hotel Law,至此,Airbnb 上相當一部分租賃關系成了違法行為。

這一打擊可是讓 Airbnb 有些措手不及。但這也並不是因為他們沒有預見到阻力。正如歷史中常出現的一樣,所有先行者都容易遭到質疑。Chesky 談到,「我們了解,任何新的技術準備付諸實踐的時候,都有可能被誤解,尤其是被政府所誤解。」他繼續補充到,「縱觀歷史,可以看到很多相似的例子。比如汽車,剛問世到時候,不也被政府規定不能上路麽?理由卻是因為要避免打擾到路上馬車的前行。」

不過,來自政府方面的如此阻力,多少也讓兩位年輕人略微受傷。畢竟這波強力的反擊正是來自紐約——他們最為看重的市場。「我本人就來自紐約。」Chesky 坦言,「我總覺得紐約該是會愛我們的。我們還想著會被感謝……至少那麽多受益於 Airbnb 的人們會多少有點感激……可明顯,我們想偏了。」

不過,失敗受傷又何曾阻止過喬布斯?何曾讓紮克伯格停下了腳步?Chesky、Gebbia 二人也決意努力抗爭一番。

可問題來了,兩個毫不熟悉法律的藝術生,要如何贏得這場硬仗呢?他們按照羅德島學院里用過的方法來處理這個難題——自己不熟,就咨詢專家唄。仰仗著可觀的資本,二人迅速集結了一群政客精英,足夠年輕,因而能明晰地理解 Airbnb 的發展藍圖,又足夠有經驗能處理 Airbnb 目前遇到的阻礙。

這其中,有 David Hantman(議員 Chuck Schumer 前任麾下大將)、政聞報道宣傳員 Risa Heller、在新近紐約市長競選過程中國年扮演重要角色的 Bill Hyers 等。Hyers 在市長競選前並未在紐約生活過,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迅速地感知到紐約居民的焦慮感。「每個人都有種對於錢財的焦慮感」Hyers 談到,「(在紐約,)有 40 個億萬富翁、40 萬個百萬富翁……這意味著有 800 萬左右的人們正在這座物價高昂的城市里努力工作、掙紮在生存水平線上。」Hyers 認為,他在競選中策劃的、從經濟角度切入的廣告也能夠為 Airbnb 打造相似的光環。「如果人們對某件事物有好感,並且願意分享出來,這會非常具有效果!」

同樣加入 Airbnb 智囊團的,還有此前擔任 JetBlue 航空公司擔任廣總監的 Douglas Atkin。他在今年春季名為「Share(分享)」的討論會上如此形容自己「事實上,我就是魔鬼。」他還專門寫過一本關於品牌崇拜的書《品牌崇拜:讓你的顧客成為信徒( The Culting of Brands: Turn Your Customers Into True Believers)》。去年 Airbnb 聘請 Atkin 負責公司的社區相關活動。顯然,Airbnb 最新的口號「四方為家」就是出自 Atkin 的手筆,同時,他在用戶聚會上煽動人們的技巧也非常高超。Atkin 深信,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是促進品牌崇拜的最佳方式。

在用戶聚會上拍攝的視頻里,人們如此談論 Airbnb——

「在遇到 Airbnb 之前,我一直覺得被公司束縛住了。而現在,我感到非常自由!」

「它釋放了我心中從未察覺的、冒險的熱情」

「我覺得我再世為人,重新做回了自己!」

如果有人讀過 Atkin 的書,會發現以上感想還蠻符合 Atkin 的論調——「品牌崇拜會讓人們進一步體悟到自我。」

如果有可能,Airbnb 更願意將其「使命感」作為品牌崇拜的核心——Airbnb 每一筆收入中,有 6-12% 的利潤會被匯集起來,用以支撐 Airbnb 促進經濟發展並承擔社會責任的使命。這也是 Airbnb 今年夏天推出宣傳視頻,提醒人們在颶風 Sandy 之後,Airbnb 曾為協助收容無家可歸的災民貢獻了一份力量。視頻上,布魯克林的一位房東 Shell 回憶,「在颶風後,很多人願意為災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這真的很棒!」於此同時,Airbnb 的 Logo 出現在屏幕上,提醒人們發短信「BELONG」來成為提供幫助的一員。宣傳視頻上寫道,「你將感受到真正的紐約精神」。

不過,說起紐約精神,更多人會想到紐約的善變與情緒化。在部分紐約人看來,以颶風 Sandy 為主題的廣告非常感人,但也有部分人叫囂著「難道紐約需要一個舊金山來的、推銷分享經濟的初創公司來闡釋什麽是紐約精神麽?!」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紐約的科技博客 Valleywag 用「懷疑」的態度來評價這些廣告,顯然,這並不是褒揚。而 Gothamist 則用「意圖不良」來形容,並深入剖析到,拋卻公關戰術下醞釀出的閃光面,Airbnb 實際上很可能讓紐約的住房問題進一步惡化。

這是 Airbnb 遇到的最為混亂的一場舌戰。Airbnb 宣傳廣告的精髓正在於,這家網絡公司讓那些想要在紐約生活的人更能負擔得起租住成本——這是廣告中被采訪者所敘述的經歷,也可能來自生活在紐約的任何一個人。根據官方數據,使用 Airbnb 出租屋子的「房東」中,有 62% 利用 Airbnb 的租金來繳付自己的房租。

而另一廂,Airbnb 主要的反對者都是支持經濟適用房的激進分子。

這些反對派中的一員,都市住宅委員會的 Jaron Benjamin 如此評價道,「Airbnb 的推廣運動實在是太狡詐了……非常狡詐!」他指出,「Airbnb 有個故事提到中產階級化,是這樣描述的——周圍的鄰居變來換去,租客常常擔心付不起房租要被趕走……這時候!Airbnb 這個救世主一樣的角色就出現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不過 Benjamin 提到,「實際上,紐約的房產業者大都意識到,短租將為他們賺取更多的利潤。他們會開始將整租公寓轉變為專門在 Airbnb 上提供短租服務的房產——而這將意味著這些房源將從房產市場上獨立出來,不再是長期租客的選擇,也進一步耗減了市面上本就不多的經濟適用房資源。」

我的一個鄰居在布魯克林區的 Bed-Stuy(貝德福德-斯圖文森)有個三戶的房產。他就表示「(將整租公寓改為短租房)顯然是最佳最經濟的選擇。」有意思的是,上個冬季,數據挖掘公司 Connotate 分析了 Airbnb 網站上的數據,發現房源集中的幾個地方租價直線上漲,比如如哈林區、以及上文提到的 Bed-Stuy。當然,這有可能只是巧合,畢竟不是每個房產業者都想、並且能夠將房產轉為 Airbnb 短租專用的公寓——我那位鄰居就懶得經常更新租賃合約。

那麽,Airbnb 究竟是讓紐約的租房環境變得更好,還是更壞?

這個問題至今無從定論,然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Airbnb 官方、平臺上的租賃雙方、排斥 Airbnb 的老紐約人、包括鉆著漏洞牟利的租客……他們都有自己的一套說辭。

盡管 Airbnb 始終堅稱自家的服務出於善意,部分房產業主也並非逐利之輩,但這仍無法避免有部分人成為短租業務的犧牲者。 29 歲的互聯網業者 Chris Dannen 就是個鮮明的例子。Dannen 在他在自己位於 Greenpoint 的公寓接待來自 Airbnb 的租客,而一年後,他接到了一份住房回收通知——房產公司計劃將公寓改造為短租旅館,以 199 美元的價格掛在 Airbnb 上出租。盡管如此,Dannen 仍然贊同 Airbnb 的理念。「作為一個 80 後,我覺得 Airbnb 很棒!通過它,我們得以和不同的人相遇、並結識。」不過,對於 Airbnb 當前的不作為,Dannen 也是蠻失望的,「現在回想起來,我敢說,Airbnb 肯定有預料到這種事情會發生,但是卻什麽都沒做。」

事實上,Airbnb 在相關草案推出兩年多之後,才在網站上貼出公告提醒人們,將公寓放到 Airbnb 上出租有可能違背法規或者公寓樓的相關條例。不過就算 Airbnb 給出了警示,相當一部分人也是直接忽略掉了這些信息——或是因為對於條例的漠視,或者是對 Airbnb 出租模式的堅持。我在 Airbnb 上搜了下自己位於 Bed-Stuy 的公寓樓,輕輕松松就發現有 5 個出租條目實際上是違法的……

其中的一位出租者,29 歲的兼職家教 Tory 就表示「嘿,這就像千年以來……嗯,至少數十年以來一直持續都模式一樣——人們會在家里留宿其他人,一切租住關系都是口頭協議,比如『嗯,我們要離開一陣子,房子你住著,回頭給我 100 美元電費哈』」Tory 憤憤不平地說「難道現在因為有人把這種租賃關系統一規範化了,這事兒就變得違法了?我住在公寓里,付了錢,理所應當享受這暫時的所有權,房子當然可以隨我心思來利用了。」

目前,在我們居住的 Bed-Stuy 地區,房產所有者看重 Airbnb 的短租利益,將公寓樓改建成短租性「旅館」的可能性並不大。不過,數年前,經濟適用房里的住戶也無從想象我們這棟老式照明的公寓還有一棟體育館會在對街建起來——講到房地產的時候,紐約精神根本什麽都不是。

某天下午我通過朋友引見了一位 40 歲的歐洲設計師 Rolf(當然,為保證個人利益,用的是化名)。Rolf 在 Airbnb 上掛著 3 套房子在出租:一套是他現在正住著的,放假出遊的時候會租出去;一套靠近 West Side Highway 的公寓租給了一個欠他錢的俄國人;還有一套是位於 West Village,有房租管制的工作室:這套房子是 Rolf20 年前和前女友租下來的。如今 Rolf 娶了老婆有了家庭,可房子的主人還一直以為他和前女友一起住在那兒呢。Rolf 得意地笑道「啊,我們有好多『親戚』時不時會來住一陣呢!」

當然,Rolf 對於轉租條例的限制心知肚明,但他對於觸犯條例可沒有半點不安。在他看來,漏洞擺在那里,自己不鉆別人也會鉆。20 年前他還是從個律師身上學會這招的……

話說回來,Rolf 放在 Airbnb 上出租的房子掛的還不是自己的名字。Rolf 自得地用他濃濃的德國口音吹噓道,「我用了假名字和假地址,照片也是從網上找來的——照片上是個年輕陽光的小夥子,我就是想讓人們覺得,我會是個熱情友好的房東。」Rolf 的做法也註定來他更愛 Airbnb 而非其他一些管制更為嚴格的網站。「在 VRBO 上,我得證明自己是個房產經紀人,還得出示相關租約什麽的。」Rolf 還談到,如果他手上資金再多點,會考慮再弄些房子放到 Airbnb 上出租。他大方地招呼道,「走,來一場不顧一切的狂歡!」

Rolf 的行為正為 Airbnb 的反對者提供了攻擊素材。「這不就是助紂為虐麽!」West Side 友鄰聯盟的 Tom Cayler 抨擊道,「所有的這些,Airbnb、Flipkey、Homeaway、Stayonmyface……這些帶來的都是災難啊!它們霸占市場上一大批公寓!我根本看不到這樣做的好處,除了少部分人能牟取暴利之外,市場上少了那麽多居民公寓能有什麽正面效果?」

Cayler 算是個地道的紐約人,住在時代廣場附近帶租金管制的公寓里。和多數 Airbnb 的反對者相似,Airbnb 在他看來就是個居心不良的新事物,不懷善意地想要把紐約古老的、美好的一面洗刷掉。就算是實打實的市場數據也無法說服他,Cayler 無法相信 Chesky 和 Gebbia 這兩位藝術生的創業初衷是多麽簡單又美好的、關於分享的理念。他不滿地咆哮道,「你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強勢推廣麽?IPO!他們想要 IPO!這根本不是什麽『關於分享』,根本就是『我我我!我要讓我的 IPO 更順利更漂亮!』。為了達到目的,他們才不介意把整個紐約弄得一團糟。」

「噢……不可能……這是不被允許的」當我將 Rolf 的造假事跡轉述給 Chesky 的時候,他如此回應。「我們嚴打了很多造假行為……大部分的人都是實實在在出租房子的。」而針對「Airbnb 是否會對住房市場產生不良影響」,Chesky 則引用了一份報告來解釋——Airbnb 的員工經常引用這份分析報告。分析報告的撰寫者是來自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教授 Ken Rosen。在報告中,Rosen 教授分析道,Airbnb 這類分享租賃是不會影響到住房市場的,並且,更進一步分析,還可以看到租賃分享將有可能讓更多家庭擔負得起在都市租住的開銷。

「不過,這個報告是由你們主導的呀!」我指出。

「好吧……」Chesky 稍顯不快地回應道,「所以我們說得有其他人也來弄個研究報告。不過現在誰也沒研究,那我們只能引用目前唯一的相關報告了呀。」

作為一家還算成熟的公司,Airbnb 多少顯得有點敏感焦躁。此前,當紐約司法部要求 Airbnb 提交用戶的相關資料時,Airbnb 就略有些被冒犯的不悅。在 Airbnb 看來,司法部過問具體運營相關細節的行為著實有些「管得太寬了」。

「這既浪費了時間,也浪費來執法部門的精力!」David Hantman 在官方博客上如此吐槽道。並玩笑著建議司法部「幹脆上門把那些不合規矩的短租客趕出來列隊銬走好了。」

他還寫道,「如果你是大多數會在自己離家數周的時候把房子出租的千萬紐約人之一,嘿,司法部現在可是要知道你姓甚名、誰身居何處呢!」

在 Atkin 的《品牌崇拜》那本書里,他將這種應對方式稱為「魔鬼化他人」,他寫道「在虛擬或者現實的情況下都好,當你描述出敵方、或者是演繹出一種威脅感的時候,將會刺激你的社區團體進一步理解己方的身份、團結性、並了悟與對方之間的分隔差異。」

任何反對的觀點都被視作別有用心。「你難道不認為政府的態度過於強硬麽?」Hantman 在午餐的時候談到。「世上紛紛擾擾這麽多事,憑什麽要把 Airbnb 的分享觀念看得如此糟糕?嘿,我看啊,是有點陰謀論的味道。我們都覺得政府索取資料的原因可不止表面上的那麽冠冕堂皇。一定有些什麽,我們也不知道的原因。」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隨後司法部作出讓步,表示 Airbnb 只需要提供紐約區前 124 位房東資料即可。即便如此,Airbnb 仍然暗示,如此要求下,每個用戶也都還有被獲悉私人資料的可能。Hantman 在 Airbnb 的官博上寫道,「如果司法部不能進一步說明調取這些資料的理由,那麽很難真正了解到司法部門盯上這些用戶的原因。」

司法部的發言人則回應稱 Airbnb 行事不夠坦誠。「我們已經一遍又一遍地公開聲明,表示此舉是為了定位紐約的不法房屋出租者。」發言人指出,這部分不法房東在過去三年中靠著非法房屋出租賺取了 6000 萬美元的利潤,手中資源較好的房東平均每年可收入 50 萬美元,最差的手上至少也掌握著 10 套左右的可出租公寓。「因此,這部分人並不是 Airbnb 所強調、並主要服務的,需要勉強掙紮在生存線上的出租者。」

Airbnb 堅持稱自己的業務沒有影響到規章,甚至還提出可以沿用酒店旅館的稅率(當然,真要繳稅最終還是出租的房東自行繳付),可這個建議一提出就被斷然拒絕了——「(哈,他們才不會同意,因為)這樣就能讓我們的商業模式徹底合法化了!」Hantman 如此解釋道。不過 Airbnb 至今不願在服務中增添控制性算法來防止同個出租者提供多套房源。

Chesky 解釋道,有些城市是需要這類「手握多房源」多出租者——才能順利提供各種各樣的房源。在與司法部會面後,Airbnb 刪掉了 2000 條違規出租的房源,對此,Chesky 表示,「嗯,他們都是不良房東……此前我們並不清楚在紐約有多少這類出租者。我們註意到的時候,發現他們提供的租賃服務大部分都很差,也遭到來不少投訴。我們並不支持這種不良的租賃行為,所以 Airbnb 刪掉了這批房源。」當然,這並非長久之計。

不久前,關於 Airbnb 的一段視頻在科技博客中廣為流傳。「如果你熱衷於結識善良有愛的小夥伴,那麽你一定會喜歡上這里的!」拍攝者晃著攝像機一邊拍攝一邊穿過一間 2 居室公寓里的 22 張氣墊床。

對於這段視頻,有兩個較為正面的回應。一是樂天派的嬉笑應對「嗯,真的是能夠認識很多人的節奏啊!」

還有,就是 Airbnb 極為少見地承認自己的用戶群中「確實存在害群之馬」。Hantman 坦言「Airbnb 是個初創公司。隨著公司規模的增大,到了某個節點我們確實無法對所有的用戶知根知底。我們是有一些問題需要處理應對。」他接著談到,「但如果條件反射般地守舊拒絕,高喊著『噢!我的天!這東西,這新東西我們不懂不理解啊,趕緊停了停了』,這就過頭了。大部分人還是接受 Airbnb 的,排斥的主要還是老一輩的人,不太了解新科技、不太接受創新、並且喜歡事物按照原有的軌跡發展下去。

司法部有位工作人員笑道,「沒錯,在很多人眼里,我們部門比較守舊,是得要趕緊跟上時代潮流。尤其是許多在矽谷發家的公司,都覺得自己身為互聯網公司,可以不用 100% 遵守當地條律。」

1950 年出生的 Tom Cayler 更是嘲諷道,「某件事情很新潮,並不意味著它就值得去做。要知道,希特勒的納粹運動也是曾是新潮流呢!」

喔,等等,我們聊的是什麽來著?對了,是 Airbnb,一家本著「分享」的善意初衷成立的短租網站。讓我們回到 Airbnb 上來。

勞動節後,Airbnb 同意向首席檢查官提交重度用戶的名單。同時,新一輪的地鐵海報攻勢再度展開,而這一次,Airbnb 代表的新租賃模式或許能更為紐約人所接受。

Chesky 表示,「我們熱愛這座城市。也希望能夠幫助我們所愛的城市。我們不懷一絲惡意,但畢竟,潘多拉魔盒已開,想要關上就不那麽容易了。」

根據來自 Airbnb 最新的消息,有不少使用 Airbnb 的房東開始起訴這家公司,希望能夠由此阻止 Airbnb 將他們的信息交到司法部那兒去。房東們的律師怒斥道,「他們(Airbnb)是叛徒!」然而,也正是這一群體,這個據稱通過 Airbnb 年入 50 萬美元的群體,可憐兮兮地稱自己是「借助分享經濟勉強在紐約活下來的人」。

9 月初,一群抗議者在市政廳門口匯集。彼時和我接洽中的 Airbnb 發言人匆匆中斷電話交流,他的語調陡然一變「我們正在向非常不喜歡我們的一群人發出抗議!」

這群抗議者的組織名為「ShareBetter(分享更棒)」,抗議的對象則是我們熟悉的反對者的 Tom Cayler、Liz Krueger、Jaron Benjamin、Dick Gottfried。抗議活動後,ShareBetter 發布了一段仿 Airbnb 廣告視頻,高清的畫質和視頻內容都不禁讓人猜想這個組織背後的支持者是……「酒店行業」,Airbnbn 在官博里得意洋洋地寫道。

關於 Airbnb 的征戰仍在繼續,顯然,無論貧富老少,沒有人會是這場紛爭的贏家。但看著這雜亂紛爭,可以鮮明感覺到,所謂的紐約的精神正貫穿其中,並未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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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和沙發客的中間地帶 在Airbnb上當房東聽上去很酷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5/04/4607618.html

酒店和沙發客的中間地帶 在Airbnb上當房東聽上去很酷

第一財經周刊 林若茹 2015-04-18 13:42:00

把自己的房子設計成各種風格,接待來自全球的陌生人,還有不菲的收入,這聽上去很酷,只是要做好準備,有時麻煩也不少。

從瑞士首都伯爾尼的市區出發,換乘3趟火車之後,安安終於到達了她此次旅行的住所—那是坐落在阿爾卑斯山中的一棟木房子,已經有300多年的歷史。即使周圍只有一個雜貨店,一日三餐都需要親自買來食材再下廚解決,安安仍然覺得這樣的體驗很棒。

“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非常美好。”她這樣回憶兩年前的那次經歷。那幢古老而具有格調的木房子,是她出發前在Airbnb上預訂的。

這次體驗讓安安成為Airbnb上為數不多的中國房東之一。他們可能是這樣一群人—居住在大城市、年輕、經常接觸西方文化、熱愛旅行和交際。對於這群人來說,把自己閑置的房間出租出去,的確算不上一件什麽冒險的事情。

在Airbnb的平臺上,你可以找到很多這樣的年輕人。8年之前,設計師Brian Chesky和Joe Gebbia創立了一個可能是眼下矽谷最為有名的創業公司之一,旅行房屋短租社區Airbnb。當時26歲的Chesky和室友Gebbia付不起舊金山的房租,恰逢美國工業設計論壇在附近舉行,他們就把家中的床位轉租給來參加活動的人。

你可能已經聽過很多次Airbnb名字的由來—AirBed&Breakfast,低於酒店的價格,提供氣墊床和早餐。如今它有來自全球192個國家的80萬套房源,居住在3.3萬個城市中的當地人,都願意把自己的住所放在這個平臺上—讓陌生人走入家中這件事,並不像想象中那麽恐怖。

這可能是出於無知者無畏的好奇心,但人們的確想要不同的住宿體驗。這個估值近200億美元的技術公司,不厭其煩地宣揚全球各地的特色住處—德國的古堡、美國的房車、瑞士的木屋、法國的酒莊,當然,也不能少了中國的弄堂和四合院。2015年4月2日,Airbnb宣布正式進入古巴,此前它還成為了2016年巴西里約奧運會的合作方。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嘗試建立這種“流動的信任”。

不過正如你可能憂慮的,讓中國人接受這樣的出行方式終歸不易。Airbnb在上海和北京分別只有1000多套房源,對陌生人習慣性警惕的文化,以及租賃的灰色地帶,都讓它很難大張旗鼓地宣傳。而在房源數量全球最多的巴黎,這個數字是4萬套。

“中國的旅遊市場還很年輕,通常我們的中國客戶是那些在國外單獨旅行的人,大概有2500萬。”Airbnb首席技術官兼聯合創始人Nathan Blecharczyk在去年10月接受《第一財經周刊》采訪時說。

無論如何,越來越多的中國房東在上海、北京等大城市誕生了。這些暫時寄居在另一種生活中的體驗強烈吸引著旅行者,也影響著中國3500名房東的生活。幾乎每個我們遇到的Airbnb房東都會強調說自己不單是為了賺錢,而是作為一種生活體驗。

每扇門的背後,都是一種生活。

“我在Airbnb上找到了同類”

至少在居住這一點上安安沒有什麽不安全感。她喜歡住不同的房子,所有的行李被打包在3個箱子里,隨時準備出發。她可以去旅行,住朋友家,或在上海每半年換不同的房子住。她對住宿的要求是舒適,如果在旅行中能夠認識新的朋友並分享,那再好不過。所有這一切,她都能在Airbnb上找到。

你可能聽過另外一家更早開始推行“共享居住”概念的網站Couchsurfing(沙發客)。這是一家同樣位於舊金山的互聯網公司,從2004年創立至今仍保持非盈利性質和大量的使用者,主要是讓100萬會員在外旅行時可以免費住在當地人家中,但因免費,這個平臺能保證的只是非常基本的住宿條件,也往往和住客想象的有所出入。

安安曾經也是Couchsurfing的活躍會員,但今年37歲、每年有三四次旅行計劃的她不會再選擇做個沙發客,盡管她也不願意在一晚住宿上花費好幾千元。在她看來,Airbnb很好地抓住了酒店和沙發客的中間地帶,同時又匹配了房客和房東的需求。

成為房東並不複雜,但這不意味著什麽都不做就能坐收大筆收入。

安安如今在這個網站上已經擁有8套房源,但她並非任何一套房子的“擁有者”。她用合適的價格租下一套房子,裝修改造後,掛在Airbnb上出租。

當然她還要負責接待房客、清潔房屋和管理工作。她不願透露自己要付出的租金數額,這些房子都集中在上海湖南路一帶,這里是歷史上的法租界,也是外國人旅行的熱門地帶。安安從小在這里長大,熟悉每一條巷子,也了解房子實際的市場價值。從去年下半年開始,這里的Airbnb房東增多,租金也一直在上漲。

安安對自己很有信心。她之前就是做市場推廣工作的,練就了在短時間內交流打動別人的能力。去年,她辭掉了原來的工作,在所有房源的中心地帶租下了一幢小樓做工作室,把這里作為“客廳”,供客人寄放行李、喝茶休息,還提供出租自行車、煮咖啡、洗衣服等服務,看上去更像是溫馨的酒店大堂。

但這些經歷並不是永遠都如她所言的有趣。一次一位韓裔美國人因飛機晚點半夜才到,安安的手機又無法接通,最終她得到了一個差評。還有一次一個美國年輕人把房間弄得很臟,安安以投訴為名勒令他收拾幹凈。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會遇上什麽人。”她說。Airbnb能夠讓她找到“同類人”,這是她認為這個網站最大的價值。

不過現在安安在這里找到同類人的難度也在增加。早期的房東認可“分享式旅行”的價值,而後來者,更看重的是迅速賺到一些收入。Airbnb在申請成為房東的中文頁面上寫道,“Airbnb讓您通過出租您的房子賺錢。”一些人把它當成一門真正的生意。他們聲稱日益高漲的房租和裝修成本使得利潤微薄,卻依舊在不斷入手新的房源。

這些中國房東都像安安一樣—擁有多套房源,其中大部分並非自己名下的房產。其他城市也有相似情形。在紐約市,一半以上的房東都有3套以上房源,這其實與當地的法律相悖—紐約市法律規定居民如果自己不在房子里住,就不能把房子以少於30天的形式租給別人。一年多的博弈之後,最終妥協的結果是,Airbnb不得不將紐約市的部分房東名單提供給政府備案。

安安也在擔心,這樣的事情最終也會發生在中國。

改造老房子很酷,但這並不簡單

作為上海本地人,有弄堂情結的兮兮(XI XI)喜歡老房子。她是Airbnb上小有名氣的上海房東,有7套房源,都是法租界的老洋房,同時她經營著自己的藝術工作室,做的是服裝設計。這種優勢被她帶到了室內設計中。

最初的房源是她在上海長樂路租下的房子,屋中有很多她從歐洲淘回來的古董。同很多剛畢業的年輕人一樣,為了減輕房租負擔,她試著在Airbnb上列出房源。當晚就有人預訂,申請第二天入住。這讓她有點措手不及—這樣的老房子,竟然有不少人欣賞。

她接著開始收更多的老房子。“每套都很喜歡”,其中不少房子還是歷史保護建築。她為每套房子設計了不同主題:趣味藝術、新中式古典、波普藝術、影音房等。上海東臺路古董市場和北京潘家園古玩市場這樣的地方,兮兮經常去,她不吝於為這些出租的房子添置古董擺件,價值上千的舊畫框、老家具和現代畫擺滿了住處—至少到目前,她還沒遇到它們被客人損壞的問題。

“很多房東並不懂得如何展現房子最好的一面,他們糟糕的拍攝技術掩蓋了房屋本身的魅力,讓那些坐在電腦前做決定的人很難判斷。”Airbnb藝術部門總監Andrew Schapiro在2014年倫敦設計周上告訴《第一財經周刊》。

兮兮並不在Schapiro所說的這群人當中,雖然這會花費不少成本。每套房子光是一次性的裝修費用就在10萬到20萬元不等,而安安那樣的單間裝修可以控制在5萬到6萬元左右。

老房子的改造當然不只是資金和成本問題,還有很多隱性矛盾。房子的結構、線路、管道都沒有現成圖紙,需要工人一一考察,很多時候要鑿開墻壁才能了解到內部構造,同時還可能打擾到周圍居民休息。

兮兮最受歡迎的房子位於巨鹿路上,每個月能訂滿27天以上。在設計時,因為是頂層閣樓,她保留了木梁結構,掛上一張秋千椅,以橙色為主基調,還在房間里放了抽象派的畫、懶人沙發和玩偶。

一位房客入住後留下了這樣的評論—房間整體設計很好,一些細節看得出店主的生活品質……老房子本身隔音差的問題不能完全解決,所以建議入住之後盡量保持安靜!

民警和居委會也曾多次找到兮兮,因為鄰居投訴過於吵鬧,最後她不得不中止租約。

盡管有7套房源,但它們並不能為兮兮帶來多少商業回報。相反,她還拒絕了不少投資。在完成了房屋設計後,她打算招人來幫忙管理,最好是有酒店管理經驗的人,自己則打算集中更多精力在藝術創作上。她還在學校里教美術史,這些才是她更重要的生活。

“你會不信任來家里玩的朋友嗎?”

兮兮和安安實際上都是“二房東”。也就是說,她們掛在Airbnb上的房子都不是自有資產,多少存在著風險。“特別是那些老房子,隨時有拆遷問題,有些是違章建築,有些偷水偷電,事先不了解這些背景,租客是很難有保障的。”江原說。

他也是一名Airbnb房東,租住在上海知名酒吧街永嘉路附近的一處老房子,因為是1930年代的房子,剛搬進來的時候,不僅潮濕、不通風,而且有一股難聞的黴味。江原用每月5000元的價格租下了這個20平方米大的一樓車庫,之後才發現跟他簽約的是“二房東”,收取的房租比市價高。

跟隨親戚學過半年室內設計的江原開始自己著手改造房屋,他把家里設計成日式風格,墊高了床,做成榻榻米的形式,中間放置升降桌,再擺上小型竹藤椅和全套茶具—這些都是從網上買來的。

日式風格很受年輕人歡迎,來他家住的也多是大學生。“大家喜歡我家才過來住,房客就像朋友一樣,你會不信任來家里玩的朋友嗎?”他說。

每個月平均有10天左右,會有Airbnb上的房客來住,他把這作為交朋友的一種方式,常常同他們一起聊天、喝酒,因為地方太小,晚上他就要住到朋友家。出於對房客的信任,他沒有收取過任何保證金。

不過有一次運氣並沒有那麽好。當江原回到家的時候,他發現酒架上的酒被喝了大半,冰箱里的食物也動過不少。雖然他一向慷慨,還曾是Couchsurfing的長期會員,但這實在讓他意外,更有些不悅。

此後,他開始對這個事情調整了自己的看法,還調高了Airbnb上的房價。這套房子目前定價是336元一晚,一個月的預訂達到15天以上才能覆蓋房租,而房租一直在上漲。之前有一次一個房客的“惡意”差評,使得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接到訂單。

Airbnb對這些意外情況都有所預計,也會在官網上為房東和房客列出詳細指南和回答。今年開始,它能夠為美國房東提供最高金額100萬美元的房東責任險,如果房客在入住期間不小心受傷,這筆錢可以對其進行賠償。

這些機制也鼓勵Airbnb上那些一度猶豫的房東持續經營下去,而事實上Airbnb的美國用戶已經非常習慣於通過Facebook頁面打量對方。但是在中國,這一切暫時無法照搬。

Blecharczyk倒是對這種困境很樂觀。他認為,網絡和社交工具最終能幫助人們更了解陌生人,“分享經濟的創新之處實際上就是信用網絡。”

酒店再好也是千篇一律,年輕人喜歡多元文化

今年已經50歲的王薇可能在這些房東中算年紀大一些的,可這一點也不影響她接觸新事物的熱情和好奇心。為了做Airbnb的房東,她甚至沒法和自己的丈夫孩子整天待在一起。

她報名參加了將於2015年11月在巴黎召開的Airbnb Open房東大會,每年這個時候,Airbnb都會邀請全球的6000名房東,並安排與住宿行業相關的講習班、主題演講和慶祝活動等。這些房東可以在一起交流心得,或者痛快吐槽一下。

因為房源大多遠離市區,王薇給每間房的定價都在150到300元之間,每個月能夠接待10批客人,其中大部分是國內學生、剛參加工作的年輕人、來上海出差或參加會展的人。墨西哥人亞瑟來上海實習的時候,王薇就以7折的價格長期租給他一個單間。她還會和客人一起吃飯,征詢客人的口味,家中的阿姨在烹飪各地食物方面都變得越來越熟練。

不過和陌生人長期生活自然會有麻煩,“有些客人相處久了,人的弱點會暴露出來,但你也沒辦法教,只能潛移默化。”王薇說。

一年的短租生意經營下來,王薇付出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不僅與朋友的聚會減少了,甚至都沒法兼顧家庭,有時家人也對此不解。她與母親一同住在5間房出租的別墅里,先生和女兒偶爾會來。

經營過酒吧、做過零售生意的王薇顯然是更職業的生意人。她對市場更敏感,盡管她聲稱自己並沒有純粹把它當成生意,但她在接待房客上顯然有自己的一套章法。在裝修時,她能把一套別墅的成本控制在10萬元以內。定價時她也很關註市場上的需求變化,一套整租的房子原來定價480元,咨詢人多的時候就提價到550元,訂單少的時候就降價,預訂天數多再打7折,而節假日也會有相應的價格調整。

“酒店再好也是千篇一律,年輕人喜歡多元文化。”她說。

王薇最新的一套公寓已經在攜程網上線,但還沒有開始接單。她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在慢慢接受Airbnb這樣的生活方式,對她來說,這也是一門好生意。王薇還留意到客人里有個學酒店管理的年輕人,她開始嘗試跟他合作,讓自己以後不那麽疲勞。

但那些最早的房東,也開始懼怕這個市場會迅速擴大。

更多人加入這個平臺,競爭變得激烈,而更複雜的房客群體也會帶來更高的運營成本。這種糾結的心態類似於Airbnb這家公司自身的成長—它聲稱為住客提供個性化體驗,卻同時引入酒店業的創新專家Chip Conley,讓他為房東制定接待客人的住宿標準指南。

中國房東終究開始願意接受陌生人。安安和很多房東一樣,明顯感到房租上漲的壓力,她決定不加入這場房源爭奪戰,開始規劃和不同的設計師合作改造老房子。“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長期的,”她說,“這需要慢慢經營。”

編輯:張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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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bnb靠房屋短租做到255億美元後,我們還能“分享”什麽?

來源: http://newshtml.iheima.com/2015/0702/150126.html

黑馬說:Airbnb要來中國了?至少它自己透露要主攻亞洲市場了。姑且不論它的短租模式是否能服中國水土,但我們至少值得好好琢磨一下它的“分享經濟”理念。看看它是怎樣從起家的“三個氣墊床+早餐”做到全球第三大估值初創公司的,在這個只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瘋狂投資故事背後,我們還有哪些東西可以“分享”?
 

文 |i黑馬  吳丹  

 

7年的時間,Airbnb的融資進入第七輪,估值達到令人咋舌的255億美金。而本輪總額為15億的融資中,有兩家中國機構赫然在列:寬帶資本和高瓴資本。有媒體指出,早些時進入的紅杉和寬帶正醞釀著協助Airbnb進入中國的計劃,或許同為分享經濟鼻祖的Uber在中國勢頭良好讓他們看到了希望:是時候了嗎?


從“三個氣墊床+早餐”開始的起家史

這家全球第三大估值的初創公司在中國並不那麽有名,只是在“世界那麽大”橫掃屏幕之下,我們才偶爾會在朋友圈看到這個奇怪的英文單詞,空氣旅館?——真有媒體人這麽叫它。顯然,在它正式進入中國市場前,我們需要對它的創始人多一點點的了解,畢竟他們有趣的創業故事在矽谷流傳至今。
 
說明: C:\Users\dan
“氣墊床和早餐”公司,Airbnb的故事起源於此
 
Airbed and breakfast,這是Airbnd最早的名稱,翻譯成中文就是:氣墊床和早餐——你沒看錯,Airbnb最早就是一個房東提供氣墊床和早餐,用戶在線預定房間的網站,現在這個看起來很樸實的創業項目已經發展成為全球最大的民宿預定平臺,為190個國家,34000個城市的居民提供服務,超過100萬的房源——這意味著他們的用戶遍布全球,每天都有大量的遊客住在他們素未謀面的房東家里,在網站個人信用頁面上也可以看到,大量的中國人在海外遊時也會選擇入住Airbnb,中國的年輕人也開始在這個平臺上出租他們位於上海、北京、香港等地的房屋。
 
而就在6月28日E輪投資結束後,Airbnb的估值達到255億美金。它驚人的發展速度引起媒體大量報道,在維基網站上,包括福布斯、華爾街日報、Techcrunch在內的海外主流媒體對他們的報道總計148篇。其中有一篇引人註明的標題為:三個舊金山的80後,怎麽就成了億萬富豪?
 
“為什麽共享經濟會到來?大範圍的制造時代過去了,共享時代悄然來臨。” 主要創始人、CEO Brian Chesky在接受媒體采訪時這麽說。
 
255億美元,Airbnb的高估值會是泡沫的產物嗎?不如來看看它到底滿足了哪些人的什麽需求。
 
2008年,居於舊金山的兩個年輕人Brian和Joe剛剛畢業,工作一段時間又辭職,交房租的問題很快迫在眉睫。這時他們發現一個商機:近期前來舊金山參加工業設計大會的人非常多,而本城的旅館開始不夠用,就這樣,他們想到出租自己的房租給遊客住,當時他們的想法是:三個氣墊床加一頓免費的早餐。
 
說明: C:\Users\dan
我們的屋里有三處空間可以出租!(圖為創始人在舊金山最初的住所)
 
 
居然真的有人來住。
 
Joe Gebbia後來在一則回憶往事的視頻上放上他們的照片,並認真讀出他們的名字:Kat,Amol,Michael。
 
說明: C:\Users\dan
Airbnb最早的三位租客
 
 
這三個人付了每人每晚80美元的錢給兩位創始人,賺到錢的Brian和Joe開始動起了腦筋。他們決定把這個當做創業項目,好好幹一把。他們叫來畢業於哈佛,讀高中就把自己開發的軟件賣到世界各地的高個前室友Nathan Blecharczyk,他是個聰明的IT工程師,這個三人創始團隊一直持續至今。前不久,某視頻網站發布他們親自做的圖說簡史,幻燈片上寫著他們認為自己“發現了傳統旅館的不足之處。”
 
大量商業評論指向一個共識:Airbnb是高價旅館和低價沙發客(couch surfing)之間的一個選擇。而當這種旅館還能提供一種聽起來“有熟悉又溫馨”的居住體驗時,人們的確願意嘗試一種全新的居住方式。
 
但Airbnb發展初期可沒得到什麽認可,他們一度靠賣麥片硬撐著公司的發展。但這一點都不頂用,而接下來的日子里,三個人每天都吃麥片——他們賣剩下的。
 
 
說明: C:\Users\dan
兩位設計師創始人做的高逼格競選麥片
 
這個麥片的典故後來發揚光大,它們進了Airbnb最新的辦公區,也進了投資人Fred Wilson的辦公室——他曾大罵這個項目,說絕對幹不成。現在Fred用這個來提醒自己,也告誡同行“我是怎麽錯過投資Airbnb”的,有點“心中永遠的痛”的意思。
 
終於,一次和投資人Paul Graham的晚餐改變了Airbnb窮苦的命運,這是一段被Brian稱為低潮的日子,如果他們接受中國媒體采訪,雜誌上或許會有這麽一句話“聊完他們早期艱辛的創業史後,Brian的眼角濕潤了。”
 
他們獲得的第一筆投資是2萬美元,來自Y Combinatior,一家創業孵化器。他們也終於把“氣墊床和早餐”改成了“Airbnb”這個六字母的自創單詞。
 
說明: C:\Users\dan
三位創始人神氣地站在給了他們第一筆投資的孵化器機構面前
 
2009年春天,好事終於開始發生。其實他們還沒什麽用戶,也沒什麽房源,但僅僅靠一個想法,又拿到了Sequoia Capital和Y ventures的60萬種子基金。Airbnb簡史上寫著:他們幾個終於不用再吃那些剩下的燕麥片了。
 
Paul Graham後來向公眾說出了他投資這個奇怪項目的原因:其實我真的覺得這個項目很糟糕,但這群能靠賣麥片來維持項目的人,他們做的公司死不了。他也在其他媒體上表示,Airbnb是他見過的最努力的團隊之一。
 
同一年,網站流量開始不停增長,他們的房子已經住不下新員工了,15個新同事不得不搬到外面工作。


在線預訂增長的奧秘:拍出好看的照片

在怎麽對待用戶方面,投資人給了他們有益的建議:現階段不要想著繼續擴張,先想想怎麽服務好你們的100個種子用戶。去紐約看看,那是你們最好的市場。
 
2010年春,Brian和Joe飛到紐約。通過和房東的一對一訪談,他們發現了網站目前存在的問題,這個問題最終給Airbnb的品牌特質定性,也成了人們逐步接受它的重要原因:怎麽幫助房東拍出好看的照片。他們發現了在線預訂增長的奧秘,那就是更專業的拍攝手法能讓用戶產生一種“好想住進去”的感受,這成了Airbnb之後久用不衰的打法。
 
\創始團隊花了大量的時間在和用戶的交流上
 
 
2010年,他們又弄到一筆720萬美金的投資,第二年,網站的預定量較之前增長了8倍,有80個國家的用戶使用他們的服務,第三年,他們迎來了Airbnb第一百萬份訂單。
 
拿“剛需”的觀點看,Airbnb絕對不符。但三年時間,一個不被看好的需求就這樣誕生、發展和擴大了。2011年夏,這個節點被Airbnb官方形容為“公司真正跑起來了!”盡管這離他們擬定的最早盈利時間還有9年。
 
這份發展簡史同時也披露了大量Airbnb在發展過程中所遇到的難題:房客和租客的信用問題,以及房屋安全問題。
 
在信用問題上,他們接入社交軟件Facebook,初步解決了“房客房東都是些什麽人”的基本疑問。而在安全問題上,在一個房東的房子倒塌,家里值錢物品都被偷之後,他們左右搖擺數天,終於決定了幫助屋主共度難關。他們的通告表示:對不起,我們最終決定幫助女房東開始重建她的生活。
 
之後這類事情繼續發生,Airbnb出臺新規則:向每個屋主提供5萬美金的保障金,用於突發事件的賠償。
 
2012年冬,他們的房屋預定數超過了希爾頓。在網上登記的房間達到了30萬個,192個國家的房東把他們的房子掛到這里供人挑選。
 
可以說,持續增長的用戶數是Airbnb持續吸引投資人的重要原因。這個新興市場所帶來的力量連創始人自己都感到震驚,他們對媒體表示,當初在租來的房子里賣“氣墊床和早餐”的時候,絕沒想到要打造一個全球最大的民宿網站。2012年,《今日美國》發表文章稱他們是美國分享經濟的代表。
 
說明: C:\Users\dan
Airbnb公司的“客廳”辦公室
 
以下是一份詳細的Airbnb融資情況表,它列出了從拿到第一筆2萬美金的投資到現在,他們走過的融資之路:
 

投資輪數投資金額時間投資方
E15億美金2015年6月28日富達國際投資
   T.Rowe Price
   Baillie Gifford
   威靈頓管理公司
   維港投資
   寬帶資本
   高瓴資本
D4.75億美金2014年4月16日SherpaCapital
   TPG Growth
   T. Rowe Price
   Dragoneer Investment Group
C2億美金2013年10月28日Founders Fund
   CrunchFund
   紅杉資本
   Ashton Kutcher
B1.12億美金2011年7月25日Oliver Jung
   安德森·霍洛維茨基金
   DST Global
   General Catalyst Partners
   傑夫·貝佐斯(亞馬遜集團董事會主席兼CEO)
   Ashton Kutcher
   等一共7家
A720萬美金2010年11月10日傑雷米·斯托佩爾曼(Yelp首席執行官)
   Elad Gil(Twitter戰略總監)
   SV Angel
   等共7家
種子輪60萬美金2009年4月1日紅杉資本
   Y Ventures
種子輪2萬美金2009年1月1日Y Combinator
 
 
無家可歸的創業者
 
在一連串數字和機構的背後,Airbnb團隊的創業故事在這里可以拿出來說一說了。在其初露端倪之前或態勢蓬勃之後,都有類似的機構在做短租服務,那麽,為什麽脫穎而出的是他們?
 
一篇名為《無家可歸的創業者》的文章報道了Airbnb創業的經過,其中最為嚴苛的一個實例是創業初期,每當辦公空間不夠用時,Brian就會搬出自己的寓所,到Airbnb上預定房間,進行深度的產品體驗過程,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至今。
 
而有研究者分析,創業早期,他們更是以從美國最大的信息分類網站Craigslist上 “挖墻腳”的方式獲得了自己的第一批種子客戶,他們給客戶發郵件稱,在Airbnb上註冊房源之後,消息可以免費發布到Craiglisyt上。對房東來說,這是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此後三位創始人常常自嘲這段不為人知的歷史:你知道產品上線以後沒有人知道的好處是什麽嗎?那就是你還可以再上線一次,然後再上一次。
 
地推的時光就更不用提了,他們用0距離接近房東的方式打開了Arbnb需要大量精美圖片撐門面的奧秘,在此基礎上,才有了後來網絡瘋轉的“國外短租網站樹屋、船屋、城堡、湖邊別墅”等,甚至還有一個可以最早買到蘋果4s的臨時帳篷。
 
說明: C:\Users\dan
這位房東認為會有人租他的帳篷搶蘋果4S
 
 
而從一家民宿網站變成一個有品牌感的人氣社區,Airbnb在上面也花了不少的功夫。他們換logo,拍攝動畫,跟蹤房東和房客的評價。你在谷歌視頻上搜索“Airbnb”,就可以發現他們大量的自拍視頻。這種對生活方式的推介已經遠遠多於一個在線預訂網站所做的,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給人造成一種印象:Airbnb提供的不是房子,而是一種生活方式,它讓你覺得世界很大。這樣的理念讓Airbnb有了價值觀,而平臺上發生的一切都將圍繞著它運轉。
 
說明: C:\Users\dan
Airbnb發現,寫“讓你的朋友得到25塊錢”遠比“邀請朋友來,你得25塊”的效果要好得多
 

“分享經濟”能否在中國行得通?

2011年,中國第一家在線預訂民宿的網站——愛日租上線,早期它複制了一部分的Airbnb發展模式,但它的合作方選擇了房產中介和物業開發,兩年後愛日知因“資金鏈斷裂、成本失控”倒閉。
 
幾年之間,中國短租市場也湧現出眾多新面孔:小豬短租、螞蟻短租、遊天下、途家。但目前為止,未有一家能形成較大影響力的短租品牌,其中只有“小豬短租”提倡“有人情味的住宿”,和 Airbnb的理念相似。這和Uber進入中國前,中國拼車領域早已是廝殺局面的情況很不一樣。這一現象的原因被大多數人歸結為中美兩國在經濟和文化上的差異。
 
但Airbnb進入中國似乎是遲早的事,至少他們已經透露了接下來要主攻亞洲市場的計劃,而新的投資方中又有兩家中國機構,有消息稱他們正滿懷希望想協助這家美國公司打開中國市場。
 
Airbnb的中國之路到底走不走得通,它能否像前輩領英Linkedin一樣通過社會化傳播提升影響?畢竟,在UGC和圖文推送方面,它有著更多的優勢。Airbnb又能否像Uber一樣,帶著一絲叛逆精神和爭議駛入中國市場?當然,最核心的問題是,它能否搞定中國市場?
 
作為一個中國居民,你願意在旅遊的時候選擇住到陌生房東的家里嗎?當然,前提是你已經在網上看到他要出租的房子還不錯,而且他有36條信任評價都寫道:房東人很nice,住在他家還可以吃到地道的豆角燜面。這項全新的租房服務對於80後、90後來說可能極具吸引力。
 
Airbnb的進化論是只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瘋狂投資故事,全世界的投資機構用行動證明了他們是多麽地不差錢。當車輛、房屋都可以被“分享”的時候,我們還能想到什麽?
 
分享酒店:酒店出租空閑時段的閑置空間,為需要的人提供幫助……
分享醫院:一鍵看病,尋找最空病房,省去排隊麻煩……
分享健身房:充分利用健身房的空余時段,全城健身房聯動,就近健身,異地健身……
分享老師:大學生或者兼職老師在平臺上接單,為需要幫助的學生上門輔導……
分享廚師:在廚師不忙的時候,他可以去一個專門的APP平臺接活,到客人家里為他們做一頓飯……
分享醫生:醫生APP接單,為患者答疑……
分享律師:在線平臺,選擇評價最高律師進行初步交流……
分享記者:基於可信賴第三方平臺,分享有價值線索,尋找自由記者……
 
還有什麽讓你腦洞大開?
 
——來參與這個時代最瘋狂的遊戲吧!分享經濟的大幕早已徐徐拉開。
\版權聲明:本文作者吳丹,由i黑馬編輯,文章為原創,i黑馬版權所有,如需轉載請聯系zzyyanan授權。未經授權,轉載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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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共享經濟的鼻祖之一Uber之後,同為該模式開拓者的民宿預訂平臺Airbnb也終於正式進入中國。19日,Airbnb正式宣布引入紅杉資本中國與寬帶資本兩家中國戰略合作夥伴。這樣一家手握巨資又野心勃勃的獨角獸發力中國,將對中國現有的短租、民宿市場產生怎樣深遠的影響呢?

最快的增速,中國成為戰略要地

此前,Airbnb已經在國內一些大型城市如北京、上海等開展業務,但是房型較少,覆蓋城市也有限,更重要的基本沒有做過營銷推廣。Airbnb一直被認為是外國背包客和留學生等小眾的文藝範兒選擇。

像Uber、Airbnb這樣的巨頭近年來爭先恐後要擠入中國市場,其原因不難理解:中國不僅有著接近15億的人口,還有著尚為藍海的共享經濟市場。共享經濟模式的本質是閑置資源的合理再配置,實質上比較容易受到中國這種人口眾多、社會資源多樣的國家的歡迎。看看這兩家的業績就足以說明一切:

Uber聯合創始人Travis Klanick 曾經在一封郵件中表示:“在Uber業務量最大的10個城市中,有4個在中國,這讓中國成為Uber在美國之外最大的市場。” Airbnb方面也稱,2014年,中國出境遊客通過Airbnb訂房數量增長了700%,成為Airbnb增長最為迅速的出境遊市場。

深耕出境遊,藍海蛋糕的彎道超車

值得註意的是,Airbnb此次的工作優先級並非吸納更多國內房源,而是要吸引中國出境遊遊客選擇Airbnb。

一方面來說,它看中的是中國不斷壯大的出境旅遊市場所能帶來的巨大機遇。去年中國出境遊人數達到1.09億人次,已經連續三年成為全球最大的出境遊市場。中國出境旅遊消費所帶來的業務已經成為Airbnb增長最快的項目之一。

而另一方面,Airbnb也不可能無視旅遊大國中國的接納遊客的能力。現在,Airbnb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還是新模式,但是出境遊客在體驗共享房屋後,往往會將信任感帶回國內,這將有利於吸引更多的房源加入平臺,形成房主/遊客的良性選擇空間,最終將中國這塊大蛋糕徹底消化到其全球化版圖當中。

巨頭的挑戰,中國學徒將何去何從

早在Airbnb進入中國之前,像許多嗅覺靈敏的互聯網從業者便意識到了這種模式的潛力,因此湧現了一批類似Airbnb的共享經濟模式下的短租民宿平臺。現在,“師傅”正式駕臨,還沒來得及定位、改良、創新的小徒弟們,勢必會受到一輪猛擊。

Airbnb采取C2C的交易平臺,網站並沒有自己的產品,只為房屋租賃搭建一個交易平臺。時間或早或晚,但可以預見Airbnb最終還是會用用戶反哺房源,在國內一線及準一線城市鋪開。嚴格遵循著Airbnb教義的中國學徒們進入本地市場較早,且吸取了前輩經驗少走了不少彎路,近期也開始紮堆高額融資。已經本土化了的學徒們有的針對國內的多用途短租市場,有的切入國內度假細分領域,還或者依靠大型分類信息網或成熟的租房網站獲取房源,均做的有聲有色。

數據顯示,中國在線短租市場在2012年加速起步,市場規模在1.4億元,而到2014年市場規模有望突破40億元,2015年可達105億元,3年時間市場規模將增長超過50倍。這樣潛力巨大的市場或許並不介意更多競爭者的加入,但是這些學徒們就好像Airbnb的子集,服務的重疊、資源的稀缺必將對導致市場份額的激烈爭奪。

其中更加偏重B2C的途家等暫且不論,但如小豬短租等、和Airbnb一樣宣揚“人文情懷”的平臺,將面臨的是自己體量數倍的競爭者,並且它的全球知名度將有助於其大量吸引更加偏好這種分享經濟模式的外國遊客。這在某種程度上壓縮了這類學徒的上升空間,而已經獲得的市場也難免被入侵者侵蝕。

艱難中前行,Airbnb尚面臨多重痛點

對Airbnb來說,中國市場雖然充滿著想象空間,但真的要在中國取得成功,面臨的問題並不在少數。如果不解決這些痛點,恐怕Airbnb將會重蹈Uber覆轍。

1)信任危機

中國市場並不是鮮奶蛋糕而是一塊複雜又分量不輕的切糕。在共享經濟概念中,需要買方對非專業的賣方和對接平臺的高度信任。特別是Airbnb切入的短租民宿領域,更是涉及到租客、租戶雙方家財安全和人身安全的雙重潛在威脅。從國內現在的社會風氣來看,似乎還不能很好地接受將陌生人引入家中小住幾日的行為,也未必願意去陌生人(甚至房主可能是異性)家中暫住。如何一方面說服遊客,使其認同民宿這種“酒店”,另一方面真正為雙方提供全方位的安全保障,是Airbnb進入中國市場將面臨的第一道難題。

2)有效房源

Airbnb是一家互聯網創業公司,這就潛在限制了用戶的年齡層,而受到文化觀念的影響,能夠接受出租自家房屋給遊客的人也往往不會是中老年人。這就意味著能夠為Airbnb提供房源的用戶一般為青中年人士,按照中國的平均經濟水平來估算,這些人一般只能負擔的起剛好夠一家人生活的房子,而很難有空閑的房間(在Airbnb首先需要發力的大城市更是如此)。而有多居、複式甚至獨棟的人又難以且不需為額外收益將房間出租,以至還要服務房客的。因此,相比較國外家庭往往獨住house或較大公寓的情況,中國用戶短期內未必能提供足夠的房源。

3)價格優勢

在美國,很多人選擇Airbnb最主要的原因便是競爭力極大的價格。相比較於30-60美元不等多人間青年旅舍,和動輒150-500美元的酒店,位於絕對城市生活區的Airbnb只需要50-100美元就可以租到獨立臥室,並且可以很方便的使用洗衣機、烘幹機、廚具等設施。對於自由行的遊客來說,既節省了經費,又可以更加貼近當地文化,還免去了低價酒店所處偏僻的不便,十分合算。

然而在國內,經濟型連鎖酒店基本已經鋪入了三線以上城市,再加上酒店預訂折扣平臺的接入,使得用戶可以輕松以200元左右的價格預定到房間。從現在Airbnb網站上的價格來看,並沒有特別大的競爭優勢。

4)中介危機

正如同所有撮合型交易平臺一樣,Airbnb也面臨著產品模式的天然缺陷,即雙方一旦產生信任關系,便極易越過平臺直接交易,從而使平臺利益受損。據了解,Airbnb要向租賃雙方收取服務費,租客方約為6%~12%,房東方為3%,這也就是它主要的商業模式。

之前逐鹿網曾翻譯的一篇文章的作者就表示,他在華爾街的朋友經常會選擇租住Airbnb一段時間,與房主熟悉信任後,再跳過Airbnb以低價格按年租住房間。Airbnb未曾透露其是否有有效方案回避此類事件的發生,但在人情大於定則的中國,它所要面臨的危機或許更加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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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bnb高調挺進中國 能否避開Uber覆轍?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5/08/4673216.html

Airbnb高調挺進中國 能否避開Uber覆轍?

一財網 江旋 2015-08-19 20:49:00

和租車領域的Uber一樣,Airbnb也被認為是全球共享經濟的鼻祖之一。但是,過去幾個月Uber在中國面臨多重障礙,包括政策方面的問題和來自競爭對手的挑戰。Airbnb是否能躲開Uber在中國市場遇到的問題?

當地時間8月18日,美國房屋租賃網站Airbnb宣布正式進軍中國市場,並引入紅杉資本中國與寬帶資本兩家中國風險投資機構。

Airbnb在它的博客上宣布了這一消息。據外媒消息,Airbnb此前進行了一筆高達15億美元的融資,融資完成後公司估值為255億美元,而在投資人中包括了紅杉中國和寬帶資本。

和租車領域的Uber一樣,Airbnb也被認為是全球共享經濟的鼻祖之一。但是,過去幾個月Uber在中國面臨多重障礙,包括政策方面的問題和來自競爭對手的挑戰。

Airbnb是否能躲開Uber在中國市場遇到的問題?

它將面臨這些挑戰

Airbnb在中國市場的動作實際早已經開始,此前通過和窮遊網、螞蜂窩合作,主要將出境遊的中國遊客作為目標用戶,為其提供海外短期住宿產品。此外,它的"學徒"也已經國內市場出現多家.

Airbnb在博客上提到,僅僅在過去的一年里,中國出境遊客通過Airbnb的訂房業務增長了700%,是其增長最快的海外市場。

易觀國際分析師馬天驕對《第一財經日報》記者表示,Uber和Airbnb雖然同屬分享經濟的消費模式,但分屬不同行業,中國政府對房屋租賃和租車這兩個市場的認知也不一樣,所以Airbnb將面臨的挑戰也不會和Uber一樣。

但她指出,任何一家海外企業進入中國市場時都會遇到本土化挑戰,Airbnb也不會例外。中國消費者對分享經濟的住宿模式認知和歐美消費者不同,培育用戶這需要一個過程;從供應端來看,中國有大量的閑置房源,但樂於拿出來做分享的個人業主只是少數,這和中國人的文化、倫理觀念有關;此外,從已有的商業實踐來看,途家、小豬短租等本土企業已經有了比較明顯的先發優勢,這些都是Airbnb將面臨的挑戰。

住百家CEO張亨德對記者表示,自己以前做過國內短租市場的調研,首先發現在供給端,國內房源並不充足,表現為閑置物業不多,好房源更加稀缺,且和經濟型酒店相比競爭優勢不大。其次,在需求端,用戶選擇非標準住宿的關鍵性誘發因素並不明顯。此外,精細化運營方面的經驗也比較缺失。所以,短租市場在中國市場一直不溫不火。住百家是Airbnb在海外的競品之一,主打中國人境外旅遊短租市場,剛剛完成了2億元B輪融資。但張亨德告訴記者,近期住百家不會考慮國內房源市場。

Airbnb需要什麽樣的中國CEO?

兩個關鍵性的問題——房源和用戶,將是Airbnb和它在中國的同行們爭奪的焦點。馬天驕指出,Airbnb在國內市場主要還是外國人和留學生等群體在用,在整體市場份額上並不占優勢。

AirbnbCEO兼聯合創始人BrianChesky表示,未來Airbnb的中國拓展路徑是,在中國成立一家新公司,搭建一只本地化的運營團隊。在他看來,紅杉中國和寬帶資本對中國市場有足夠深入的理解和相關資源,能夠讓Airbnb更快的實現本土化運營。目前,其在北京有個小團隊,主要負責出境遊市場的營銷工作。

而紅杉中國創始人沈南鵬透露,未來紅杉中國和寬帶資本將在Airbnb的中國本土化戰略規劃、重要合夥夥伴資源拓展、尋找本地化領導團隊尤其中國區CEO等方面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事實上,記者獲悉,紅杉早在一年前就幫助Airbnb在尋找中國區的CEO,年薪開到約100~200萬人民幣,面試過一些行業內人士,但是目前CEO的人選還沒有最終確定。一位參加過面試的行業資深人士對記者透露,Airbnb對CEO的人選特別謹慎,需要既能理解美國價值觀,認同Airbnb的企業文化,又要特別接中國的地氣。

眼下,攜巨資前來,找一個既本土化又國際化的CEO將是Airbnb首先要面臨的挑戰。

編輯:於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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