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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聚會上,朋友把 「CEO是靠天賦吃飯,還是依靠後天的磨練和培養。」這個問題丟給了我。而我當時很草率的回答了他:「這就等同於問別人羅馬帝國是憑空而來的,還是慢慢發 展起來的。CEO並不是一份普通的工作。」我的回答的確震驚了他,而我也瞬間意識到,事情並不是我最初所說的那麼簡單。
經過一番思考之後,我發現很多人認為CEO的能力是與生俱來的,而不是來自於後天的磨練和努力。我時常聽到一些投資人和董事會成員大聲指責一個公司 的創始人,並輕率給出「他不適合當CEO」之類的結論。其實我並不知道他們的依據是什麼。一般情況下,創始人想到成為合格的CEO是需要數年的時間去磨練 的,旁人根本就不應該在短期內妄自下定論。
在田徑運動項目裡面,像短跑這類型的運動是可以迅速掌握的,因為它本來就是一個很自然的動作。但是對於拳擊這類運動來說,它更多是需要依靠後天的磨練。迫使自己熟悉不自然的動作需要大量的練習的。如果你覺得當CEO是很自然的事,那你就有可能會被潑冷水。
當CEO需要應付很多不自然的場合。從人類學的角度上來看,一般人是更偏向於做一些討人喜歡的事情,因為這樣能夠和別人更好的相處。要想成為一個受人歡迎的CEO,你必須要經歷很多事情才能掌握真諦。從短期上來說,CEO是要處理很多煩心事的,這會讓他們覺得很不自然。
比如說當朋友向你講一個故事的時候,一般情況下你會因為表達效果不佳而要求他改日再講一次嗎?沒錯,這樣的確很怪異,但是CEO卻經常做類似的事 情。如果員工的報告並沒有達到他的要求,他就會命令員工重新整理一遍,從而再次評估和反饋。如果一個CEO連這點工作都不能勝任的話,那些像評價、市場計 劃、政治處理和解僱賠償等工作就更難做好了。
對於CEO來說,給予反饋並不是一件自然的事情,但是它是管理技能的基石。對於這種不自然,有應該如何處理呢?
「狗屎三文治」
對於「反饋初學者」來說,有一個非常有效的技巧,它被經驗豐富的經理叫做「狗屎三文治(The Shit Sandwich)」,來源於管理寶典《The One Minute Manager》。其理論就是先對員工說一些讚揚性的話(面包層),然後給他們傳遞一些富有挑戰的消息(狗屎夾心),最後告訴他們自己非常重視他們的能力 (面包層)。這種「狗屎三文治」能夠引導別人把注意力放到事件行為上,而不是針對任何一個人而言,因為他們的價值已經得到承認。這對於反饋來說是非常重要 的技巧。
不過這種方法只適合一般初級員工。它也存在著一些問題:
它往往過於正式。因為CEO需要預先想好場景和劇本,確保這個流程能夠讓員工覺得真實和客觀。
不過這個方法使用的次數過多之後,就會缺乏真實性。如果員工經常聽到這種話,他們聽到第一句的反應就是:「他現在稱讚我了,接下來這句肯定是狗屎!」
對於那些高級員工來說,他們對這個方法可謂瞭如指掌,根本就不會吃這一套,甚至會反感。
在我的早期生涯裡面,我曾經試過為高級僱員精心設計「狗屎三文治」。而他們卻很坦然的告訴我:「別跟我來這套了,直接告訴我做錯了什麼就行了。」當時我就也覺得自己沒有做CEO的天賦。
關鍵要素
想成為處理反饋的精英,你需要掌握一系列的技巧(包括「狗屎三文治」)來提升自己。你必須向員工展示與自己性格、價值觀相符的領導風格。怎麼才能做到這點呢?
較真不裝。你要讓員工意識到自己的反饋是非常重要的,並不是純粹的玩笑。在這方面你要嚴肅,虛偽不得。
指明正確方向。你之所以給出反饋是希望他們成功,而不是失敗。你要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意思,讓他們瞭解自己的想法。在這個基礎上,你還要提供相應的幫助,這樣他們才會聽從你的命令。
不要感情用事。比如說你決定要炒某個員工,就直接點,不要有任何的遲疑。不然的話你就會把自己陷入僵局。
·不要在員工的圈子裡當面羞辱他們。有些反饋具有普遍性,的確可以公開說,但是不要在大家面前羞辱任何一個員工。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你的反饋就沒有那麼大的效果了,而且員工還會記恨你。
·在反饋的過程中,要直接了當,而不是繞圈子。比如說你覺得某人的演示很差勁,你最好還是指出問題的所在,而不是說一些客套話。反饋不到位,它就沒有存在的意義。因為這樣的反饋有欺騙色彩,會給員工帶來一定的困惑。但是你不能藉著自己在行業上的權威把話說絕,這樣可能會引發爭論。
讓反饋變成對話,而不是獨唱戲
你可能是一家的CEO,並經常告訴員工自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但並不代表你就是對的。在某些職位上,員工比你懂的要多很多,他們掌握了更有力的數據,而你只是瞎胡鬧而已。
因此你的目標是為反饋提供一個開放式的討論氛圍,鼓勵員工挑戰你的判斷,並為結論而展開合理爭論。通過這種方式,你將會獲得更深入的探討,並引發高質量的思考,甚至察覺自己的錯誤所在。
高頻反饋
一旦你掌握了關鍵技巧,你就應該頻繁的練習。作為一個CEO,你應該對每樣事物都有自己的看法。另外你要對所有預測、產品計劃、演說甚至一個評論都 有自己的見解。讓別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如果你喜歡別人的評論就給他及時的反饋。如果你不同意某個員工的看法,就說出來。沒必要隱藏什麼。這樣做的話,任何 來自你的反饋都不會被理解為「針對」。因為和CEO打交道的員工已經習以為常,他們只是覺得高層「對事不對人」。這樣一來,每個人都會關注這些問題,而不 是把它幻想成類似於隱性的績效評估。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員工願意針對壞消息而進行討論。如果員工能夠毫無顧忌地提及彼此的錯誤,這對於公司來說是好事。企業文化好的公司能夠讓員工開放地討論錯誤。而企業文化差的公司就非常令人堪憂,因為員工都要想盡辦法把自己的過錯藏起來——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努力成為一名CEO
想要成為一名CEO需要掌握一系列的先進技能,我應該在自己的博客上發表了很多類似的文章,但是可以告訴你的是,那些習慣不自然行為的人,才是當 CEO的料。如果你剛剛開始扮演一家公司的創始人兼CEO的角色,遇到什麼尷尬或者無能為力的事情的時候也許會找不到路 ,這也是很正常的。這都是大家必須要經歷的過程,我也不例外。只要你迎難而上,不斷學習,你就能勝任。
欲與英特爾試比高
AMD的名號並不廣為人知,但貴為全球第二大電腦芯片提供商,它幾乎是英特爾唯一的競爭對手。在2006年收購同為芯片生產商的ATI後,AMD成為圖像處理器的最大提供商之一。這家由傑瑞·桑德斯(Jerry Sanders)和他在飛兆半導體(Fairchild Semiconductor)的同事們於1969年創立的企業和大名鼎鼎的英特爾幾乎同歲。
上世紀70年代中期,AMD開始專注於電腦芯片的設計和生產。到了80年代則主要生產英特爾芯片的低價克隆版。1995年以後,AMD不再依賴英特爾,開始自主創新,經過幾番起伏,在1999年成功推出Athlon芯片,性能超越英特爾同代的奔騰,讓業界大為吃驚。2003年,它又率先推出64節的Opteron芯片,其後在雙核芯片開發上,繼續領先於英特爾。2006年,AMD進入黃金時代,在技術上真正實現了對英特爾的超越,大有要和英特爾平分天下的勢頭。
遺憾的是,好景不長,AMD很快在設計和生產上出現了一系列問題。這讓英特爾抓住機會,不斷推出性能更為優異的芯片,並利用其雄厚的資金和市場影響力,通過價格戰和廠商協議,封鎖了AMD的突破路徑,使其短暫的技術優勢根本無法轉化成為市場優勢。此後,全球經濟衰退和電腦市場的飽和對經營狀況不斷惡化的AMD而言更是雪上加霜。為了生存,它不得不大幅削減員工和剝離資產。目前的AMD雖在若干領域裡努力開拓以求有所突破,但一系列的深層問題阻礙著其向前發展。從長遠來看,AMD的前景極為黯淡。
英特爾的小型克隆工廠
AMD的致命問題,是它的商業模式從創立伊始就隱含著重大缺陷,這成為制約其發展的最大障礙。
其實,當年默默無聞的AMD正是因為英特爾才被推到了時代的最前沿。早在1981年,當IBM推出基於英特爾芯片的個人電腦後,PC市場飛速擴張。為滿足市場需求,同時避免被英特爾套牢,IBM要求英特爾向另一家企業提供技術使用權,以建立芯片的第二貨源。AMD因此被英特爾選中,從此開始生產英特爾芯片的低價克隆版。
但英特爾的知遇之恩也成為對AMD的「詛咒」。因為多年來一直依賴於英特爾的技術,AMD始終沒有建立起強大的研發能力。同時,由於一直在生產低價克隆芯片,它只能成為棲身於電腦低端市場的小眾經營者,無法形成足夠的生產能力和規模。所以,從本質上來說,AMD就是英特爾的一個小型克隆工廠,具有完全相同的商業模式—即設計、開發與生產為一體的垂直整合,但規模卻小10倍不止。
雖然身處高科技行業,但芯片行業與其他領域有著明顯的不同。首先,它有很強的逐代替換性以及產品季節性,而且產品換代很快。先推出的芯片往往佔儘先機,後來者幾乎沒有生存空間。一旦錯過最佳上市時機,針對芯片的所有投資都可能會付之東流。其二,芯片行業的投入甚高。投建一座標準的芯片廠需要30億美元,建造週期長達6年,且每兩到三年就需要更新設備,運營費用驚人。即便順利建成投產,能否接到訂單也存在著巨大的不確定性。不僅如此,開發芯片的投資也動輒上億。因此,芯片企業只有依靠穩定的大宗訂單才能維持。換句話說,垂直整合型商業模式可維持的核心條件就是大規模生產,否則就會陷入入不敷出的惡性循環。
持續獲得大宗訂單的條件是不斷推出高性能的芯片。這就要求芯片企業同時具備強大的研發和生產能力。但多年來AMD一直生活在英特爾的「庇護」和陰影之下,騰飛所依賴的左右兩翼根本沒有長成。1995年和英特爾終止技術協議後,AMD獨立開發的K系列芯片幾乎一敗塗地。所幸它收購了美國半導體公司NexGen,依靠新團隊開發的K6芯片,才遏止住頹勢。
沒有足夠的生產能力支撐也是AMD的致命短板之一。它僅有兩間工廠,而英特爾則有15間。這就導致當它偶爾推出高質的芯片時,卻又無法滿足市場需求,從而使用戶對它的可靠性失去信心。這才是眾多電腦商對AMD一直若即若離的最關鍵原因。
由此看來,在這個資金高密型行業,規模經濟就是市場法則。大則為王,小則滅亡。在殘酷的遊戲規則下,AMD和強大無比的英特爾採用同樣的商業模式,卻根本不具備同樣的實力和規模去競爭。因此,一直以來,無論AMD如何奮發圖強,甚至也實現過數次驕人的突破,但在電腦廠商心中,它永遠都只能是與英特爾談判的籌碼,而非合格的供貨商。
AMD的商業模式決定了這種尷尬的定位。其實,它成功的唯一突破口就是深度變革其商業模式,如轉戰其他市場空間,在圖像處理器、移動平台和大眾產品智能化芯片領域另闢蹊徑,不與英特爾直接爭鋒;或改走輕資產路線,完全轉型為一家如同英國ARM一樣的設計企業。但直到2009年AMD才開始實踐輕資產運作,2012年完全剝離。但彼時,天下格局已定,此舉已然晚矣。
內憂外患 雙重夾擊
作為行業老二,AMD一直都在利潤空間狹小的低端市場經營,現金流相當薄弱,並長期負債,多年來都未能解決其研發和生產問題,這是它最嚴重的內部缺陷。
英特爾每年的研發投入為100億美元,而AMD只有區區10億美元。其實,當年英特爾選擇AMD就是因為它的基礎薄弱,就算分享技術也無法對自身形成真正的威脅。有限的研發能力使AMD在開發諸多產品時都顯得捉襟見肘,中央處理器結構「推土機」和2006年推出的巴塞羅那融合芯片都充滿了設計缺陷。其後的Llano加速處理器雖算AMD的首創,卻表現更糟,不得不在2012年承受1億美元的庫存註銷。
除了嚴重的設計問題,AMD還面臨生產能力的不足。它僅有的兩間工廠根本無法應對供求上的大幅波動,而長期資金的缺乏也使它無法對製造技術實現必需的升級,不得不將部分生產外包。但與此同時,英特爾則不斷推出更出色的產品,並保證貨源充足。更糟糕的是,瑞茲(Ruiz)和梅爾(Meyer)兩任總裁均未實施清晰而有效的技術升級戰略,導致許多核心開發人員離開,進一步削弱了AMD的研發能力。
不但要應對內憂,AMD還要面對巨大的外患。PC市場的飽和對以電腦芯片為生的AMD衝擊極大。更重要的是,巨無霸英特爾實施的市場封鎖和打壓更讓AMD舉步維艱。英特爾不但採用激進的價格戰,更向大型電腦商提供巨額回扣,促使它們購買自家芯片。2007年,英特爾給戴爾的回款竟高達其一季度總收入的76%。因此,雖然AMD多年來一直試圖說服主要PC生產商給它更多訂單,並向它們提供免費芯片,但收效甚微。在亞洲市場,英特爾對AMD的封鎖就更為嚴重。
為突破困境,AMD在2005年終於採取法律手段。幾番較量後,兩家企業在2009年達成庭外和解,AMD獲賠12.5億美元。雖然勝訴,但此曠日持久的糾紛耗費了AMD大量人力物力,不但損害了投資者信心,還嚴重扭曲了AMD的商業心態。其實,AMD早應看出其失敗的真正原因並非英特爾的打壓,而是廠商對其產品質量和生產能力缺乏基本的信賴。換句話說,廠商和英特爾合作並非是源於後者的威逼利誘,而是根本不相信AMD是一個可長期合作的合格夥伴。AMD應做的是儘早全力進行深度的戰略轉型。
其實在芯片行業,還有一個重要的競爭法則,就是成功需要整體企業生態系統的支持。當前電腦產業鏈完全由英特爾和微軟控制,數目眾多的各級配套企業都參與其中,形成了一個龐大的企業生態系統。系統內各企業相互依存,共生共榮。所以,AMD要想和英特爾競爭,僅有良好的產品遠遠不夠。沒有配套企業的支持,如微軟開發操作系統、電腦廠商設計相應的電腦等,即使AMD芯片的性能再優良,也不會成功。這就是為什麼AMD耗費4億美元開發的64節芯片Opteron,雖然性能極優,但仍然沒有獲得廣泛成功的原因。本質上來說,AMD不是在和英特爾,而是在和一個龐大的企業生態系統競爭。所以,無論其產品多麼優異,根本沒有取勝的機會。
換帥頻繁 缺乏領袖
和英特爾的持續拉鋸其實掩蓋了AMD一個更為深層的問題,就是它多年以來一直缺乏一個強有力的領袖。創始人桑德斯擔任總裁長達29年之久,雖然他本人特立獨行、高調張揚,卻在企業文化中注入了二等公民的心態,甘於在英特爾的牙縫間生存。企業上下既無挑戰它的意願,也無這種自信。
桑德斯的繼任者瑞茲雖然給AMD帶來了秩序和效率,但他缺乏遠見卓識,錯誤地發起了對英特爾的法律戰,延誤了AMD戰略轉型的時機。而瑞茲本人也捲入了內部交易的醜聞,於2009年從AMD的剝離企業格羅方德(Global Foundries)辭職。下一任總裁梅爾雖然因為大幅出售資產改善了AMD的財務狀況,但卻因缺乏清晰的移動平台戰略,並傲慢自滿,而在2010年被董事會解僱。其後是財務總監賽弗特(Siefert)毫無建樹的短期任職。目前,AMD由聯想的前任總裁瑞德(Read)執掌帥旗。
因為換帥頻繁,AMD的高管團隊也一直無法穩定。過去4年,共有8位總監級管理人員離職。領導層如此動盪不堪,使得AMD無法形成一個清晰而長期的戰略方向,同時也無法有效實施重要的戰略決策。高層的動盪還嚴重影響了士氣,導致核心人才大量流失,包括當年開發出明星產品Athlon芯片的團隊。缺乏領袖人物和AMD的董事會也有直接關係—不但自身能力有限,也未負起應盡的責任,且與AMD的歷任總裁摩擦不斷。恐怕AMD在這一關鍵時刻需要的是一個新的董事會,而不僅是另一個新CEO。
苦鬥一生 前景黯淡
40多年來,AMD雖然艱苦奮鬥,但一直被低質產品、法律糾紛、高層爭鬥,乃至供貨不足等諸多問題所困擾,可謂命運多舛。已入中年的AMD須採取激進的行動,否則它很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從高科技舞台上消失。
目前來看,遊戲機市場應是AMD的希望所在,其芯片已被微軟和索尼採用。這是AMD在2013年前兩季度虧損大幅降低的主要原因。但在這個領域,英偉達(Nvidia)也實力雄厚,AMD在它面前毫無優勢可言。在移動平台市場,英偉達更是已捷足先登,走在了英特爾和AMD前面,不但為安卓系統設立了手機遊戲網上店,還開始為汽車等其他大眾產品生產專用芯片。當然,英特爾也在大舉挺進移動平台領域,新推出的Haswell芯片性能優良,移動和桌面平台的界限已經模糊。這兩家企業的綜合能力都是AMD無法匹敵的。
和英國芯片設計公司ARM合作或可提供一些機會。AMD在2012年宣佈要設計以ARM技術為基礎的芯片,面向云端和大數據中心所使用的高端服務器。但英偉達也在朝這個方向邁進。而且,ARM自身也已進入PC市場,並得到了微軟的支持。它的市場總監曾預言,到2020年,全球只會有ARM和英特爾兩家芯片設計商。從各方面來看,這個預言可能會成為現實。
其實,AMD繼續存在的最大希望依然來自英特爾的支持。因為擔心招致政府的壟斷調查,英特爾並不希望AMD破產。它會想辦法讓AMD生存,同時限制它的成長。這樣看來,AMD從誕生之始就是一場由英特爾主導大戲中的小配角,命運幾乎完全掌握在英特爾手中,注定無法興盛,也未必滅亡。這恐怕就是它的宿命。
Wuttichai Suksara來自泰國,18歲就高達2.2米,他是全球最高的排球運動員,要穿56碼的鞋。(東方IC/圖)
(本文首發於2017年4月6日《南方周末》,原標題為《身高全靠遺傳,後天影響不大?》)
最新研究表明,對人類身高有直接和間接作用的基因多達400個。身高幾乎完全是由遺傳決定的。如果說過去的研究只能解釋身高的十分之一的遺傳影響機制,那麽現在的研究可以解釋五分之一的身高遺傳機制了。
人的身高是生物學性狀之一,千百年來,人們認為身高的主要決定因素是遺傳、飲食和環境因素綜合形成的。但是,在人類認識了基因的作用後,開始認為基因在決定身高中占主要作用,於是在人類基因組計劃完成後,開始尋找與身高相關的基因,並且通過尋找這樣的基因,獲得了更多的身高基因與健康、疾病有關的信息和知識。
由美國和世界其他300個科研機構的研究人員對25萬人的基因組進行研究,於2014年10月初步完成了迄今為止規模最大的關於人類身高的全基因組關聯研究(GWAS)項目,並且由美國最大的人體性狀遺傳研究協會(GIANT)公布了這項研究成果。
這項研究發現,對人的身高有直接和間接作用的基因區域多達400個,之前研究人員認為,與人類身高相關的基因區域可能有200多個,但2014年發表的研究結果大大超出了之前的估計。這項研究是從253288個人的基因組中收集並分析數據的。研究人員分析了約200萬個常見基因變異,然後從這些基因中篩選出了697個與身高有關的基因(分布在424個基因區域),是當時與性狀特征和疾病有關的最大數目基因。
參與這項研究的美國波士頓兒童醫院博德(Broad)研究院的約珥·希爾施霍恩(Joel Hirschhorn)博士(也是GIANT協會主任)認為,根據研究結果,可以認為,人類的身高幾乎完全是由遺傳決定的。如果說過去的研究只能解釋身高的十分之一的遺傳影響機制,那麽現在的研究可以解釋五分之一的身高遺傳機制了。
早在2007年,這個研究組就在探索人類身高的遺傳作用時發現了第一個常見身高基因,而2014年發表的研究結果則表明,人類80%的身高突變來自於遺傳,即基因。而且,以往的大規模全基因組關聯研究(GWAS)表明有許多基因影響了身高,這說明大多數遺傳來自常見遺傳突變,而不是稀有突變。但是,由於之前的研究規模不夠大,難以得出明確的結論,但現在能得出結論了。
在發現的與697個與身高有關的遺傳變異都定位在與生長有關的基因中,這與預期相符,但也有一些發現出乎意料。例如,現在證實了以前鑒定的許多基因與骨骼生長調控有關,但也發現有一些基因與兒童不明原因的骨骼異常生長綜合征有關。
例如,mTOR基因是眾所周知的與細胞生長相關基因,但是之前的研究並未將其與人體骨骼生長聯系在一起,現在發現它有這樣的作用。還有一些其他的基因參與了膠原蛋白(骨骼組成部分)和硫酸軟骨素(軟骨組成部分)的代謝,以及生長板中基因活性網絡,生長板(growth plates)是指長骨末端附近的生長組織區域。與骨骼生長有關的基因都決定或影響著身高。
在2014年的研究結果發表後,希爾施霍恩等人又與加拿大蒙特利爾心臟病研究所、英國倫敦大學瑪麗皇後學院和埃克塞特大學的研究員等近280個其他研究團隊合作完成了另一項更為深入的研究,研究結果於2017年2月1日在線發表在英國《自然》雜誌。
這項研究的主要內容是尋找低頻率發生和罕見發生變化的基因,這些基因變異直接改變蛋白功能,而且往往對身高具有更強大的影響。由於這些基因難以發現,以及它們編碼的蛋白功能的變化也難以測定,因此需要大量的統計學研究人員參與。
這次研究獲得了更多的人的基因,提供基因的誌願者人數達到七十多萬。同時,由於國際團隊的通力合作,研究人員對這些龐大人群的全基因組關聯研究有更深入的發現,初步表明有83種以前未發現的基因在影響人的身高,盡管這些基因的變異是不常見的,但是它們對人的身高的影響比以前發現的基因都要強烈得多。例如,這些基因中的一些可以調節2厘米以上的身高,這種量化作用是從來沒有發現過的。此外,這項研究也發現了幾個以前未知的與身高相關的生物學通道的基因,它們都參與骨骼生長。
這次的研究取得更深入的結果的重要原因是采用不同於2014年研究的新的基因檢測技術。2014年的研究采用的是全基因組關聯研究(GWAS),這種研究方法是可以對大量人群的基因組進行快速掃描,以尋找和追蹤一種特定性狀的標誌物。全基因組關聯研究的優勢是,善於發現常見的基因變異體,但是經測定,幾乎所有鑒定出的基因變異體改變身高不到1毫米。
另外,全基因組關聯研究也有弱點,最大的弱點是並不善於捕捉到不常見的但具有更大影響的基因變異體。而且,全基因組關聯研究追蹤到的基因變異體往往多數位於基因的蛋白編碼部分的外面,這就很難找出和確認它們影響到哪些基因。
研究人員對711428個成年人的基因進行外顯子芯片的檢測,開始時有46萬人參與研究,隨後約有25萬多人用於驗證前期的發現。最終,研究團隊鑒定出83個不常見的與成年人身高相關的變異體。在這83個與身高相關的基因變異體中有51個低頻率變異體(在不到5%的人中發現到),有32個罕見的變異體(在不到0.5%的人中發現到)。
通過這些結果,研究人員認為可以解釋27.4%的身高遺傳力(heritability),而2014年的研究結果能解釋五分之一的身高遺傳機制。24%的這些新發現的基因變異體對身高的影響超過1厘米,而且相比於常見的變異體一般產生的影響,它們產生的影響更大。但是,常見的基因變異體仍然控制著大部分的身高遺傳力。
另外,包括SUSD5、GLT8D2、LOXL4、FIBIN和SFRP4等在內的基因在以前並不知道與骨骼生長有關聯性,現在研究也證明了它們的確影響身高。
5月24日下午,國務院國資委新聞中心聯合中核集團舉行“華龍一號”全球首堆示範工程穹頂吊裝新聞發布會。中核集團副總經理俞培根在新聞發布會上透露,“華龍一號”全球首堆示範工程的福清核電5號機組進展很順利,現場已準備就緒,將在明天或後天進行穹頂吊裝。
“華龍一號”是我國自主創新,擁有完整自主知識產權的三代核電技術。項目實現穹頂吊裝後,即將實現主體工程從土建轉向全面安裝階段。俞培根表示,中核集團“華龍一號”國內外四臺示範工程進展有序,各關鍵工程節點均按期或提前實現,是全球唯一按照計劃進度建設的三代壓水堆核電工程,有信心打破首堆“必拖”的魔咒。
俞培根介紹,“華龍一號”追求設備中國制造。中核集團一直以來大力支持核電設備的自主化、國產化,在滿足工程質量的前提下,持續為設備的國產化創造條件,提供研發技術支持,創造產研合作平臺,推進我國裝備制造業的能力水平。“華龍一號”的設備共計有6萬多個臺套,生產、設備、組裝涉及上海、四川等28個省市,5300多家企業、近20萬人參與了項目的研制和建設。“華龍一號”的裝備國產化率可以達到85%以上,反應堆壓力容器、蒸汽發生器、堆內構件等核心裝備,代表著我國制造業的先進水平,保證了“華龍一號”的安全性、先進性、成熟性與經濟性。
俞培根表示,“華龍一號”已成為中國“一帶一路”的新名片。目前中核集團已經與阿根廷、英國、埃及、巴西、沙特、阿爾及利亞、蘇丹、加拿大、馬來西亞等20多個國家達成了合作意向。在剛剛結束的“一帶一路”國際高峰合作論壇期間,中核集團公司的董事長王壽君先生,與阿根廷核電公司總裁塞默洛尼簽署了關於阿根廷第4座和第5座的核電站的總合同,根據雙方的約定,中核集團將和阿根廷核電公司在2018年開工建設一臺70萬千瓦的重水堆核電機組,在2020年開工建設一臺百萬千瓦級的“華龍一號”壓水堆核電機組,這是“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的重要成果,也是中核集團積極推動“一帶一路”共同繁榮的具體舉措。至此,中核集團出口海外的核電機組增加到了8臺。
中核集團已與全球40多個國家和地區建立了科技經貿關系,正在商談核電以及鈾資源、核燃料、核技術應用等核工業全產業鏈的合作。據了解,全世界有超過70多個國家已經或者正在計劃發展核電,到2030年計劃新建機組超過200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