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KIZ Archives


企業難民 左丁山


 
2009-06-06  AppleDaily





 

股 市狂升,一片好景,睇淡沽空或買入熊證者,無不輸到面青,令左丁山想起淡友天真許。股市咁暢旺,好多人話與實質經濟背馳,但全世界央行一齊大搞特搞量化寬 鬆,印銀紙,減息至幾乎等於零,令全世界銀行水浸,於是大量熱錢湧入股市,炒個不亦樂乎。呢啲錢點解唔湧入實質經濟體系呢?原因可能係大家都對前景仍然缺 乏信心,唔敢放膽投資,啲錢不如走去股市短炒一轉好過。

股市升,交投旺,無怪此日見到分析師在鏞記四樓開房吃午飯,正是莫待無花空折枝也, 左丁山剛好赴約,坐在房外散座,亦戥佢哋高興。吃過午飯,走落大道中,碰到穿着成套整齊西裝嘅行銷A,咦,佢平時在上海多過在香港嘅噃,做乜在中環出現。 行銷A即刻遞上新名片,一望,心中打突,佢幾時做咗「乾收銀」(consultant),此乃MD(踎墩)代名詞也。果然,行銷A好坦白咁講:「經濟不 景,跨國公司大裁員,大老闆宣佈退休,走咗先,總部派女強人接任,立即炒晒我哋幾個senior,起用幾個佢嘅年輕人,為公司慳番好多皮費。你知啦,我哋 五六個人,人人七位數字年薪o架,公司仲唔乘機縮皮咩。我有好多位老友在其他不同大公司都遭遇同樣命運。現在我哋呢類人有一個新名詞,叫做 corporate refugee(企業難民)。難民就要等待企業收留,現在住響難民營,咪利用自己多年經驗與工作專長,做吓『乾收銀』先囉!」

 

唉 吔,同類事件,左丁山在九八年九九年都見過,估唔到十年後歷史重演,想起嗰年,有朋友四十幾歲,年薪過百萬,兒子剛好中學畢業,要到美國留學,誰知朋友被 裁,一時之間唔知點算,最後惟有賣樓食住穀種過寒冬。呢十年來中產階級飽受折磨,益發令人覺得儲糧之重要,好景時要有啲憂患意識至得。與行銷A拜拜後,心 情不舒暢,返到公司,收到香港電影資料館寄來之《通訊》48期,內有一篇〈空餘不了情:訪林黛故居〉,據知,林黛1964年10月17日(30歲)自殺 後,其故居衣物四十餘年來大部份原封不動,其子龍宗瀚於2007年父親龍繩勳逝世後,主動接觸電影資料館,借出大量遺物,經資料館整理後,八月舉行公開展 覽,欲知當年一代影后之香水、粉盒、胭脂、玉鐲等等眾多遺物是何樣子,不可錯過展覽會。



企業 難民 左丁 丁山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8513

我是經濟難民,我支持奧巴馬! 張化橋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c88c4001016egr.html
1989年1月19日,當我乘坐的飛機徐徐降落在悉尼機場時,我閉上眼睛,低聲地跟自己說,"This 
is it! This is it!"。坐在身邊的也去澳大利亞留學的王衛東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你說夢話嗎?"

我瞪了他一眼,"大丈夫一去兮,不復還!"。

沒錯,我出國留學的第一天就沒有想過要回國。我剛剛離開了中國人民銀行總行的月薪52元的主任科員職務,到澳大利亞讀書。我承認,我是個經濟難民,跟千千萬萬在世界漂流的尋求較好日子的人們沒有區別。一百年以前,下南洋的華僑就是經濟難民,為什麼今天的化橋不可以呢?

確實,我沒出息,沒有信仰。我只是老百姓一個。1994年6月,中國經濟發展的大潮把我從澳大利亞捲到了香港,捲到了外國投資銀行。希臘人說,人生就是一 個大圓圈。這話可以用在我身上。過去十八年,我做了香港華爾街的奴隸。去年,我來到廣州做起了小額貸款,很像我童年所熟悉的農村信用社。

今年六月,美國總統奧巴馬宣佈,滿足一定條件的非法移民(30歲以下,居住滿5年,無犯罪記錄等)可以繼續合法留著美國。反對黨和很多評論員都說,此舉只 是為了贏得更多選票而已。也許是,也許不是。我沒有認真研究細節,不敢妄加評論。但是,我知道,美國之所以強大,之所以繁榮,之所以為世界人民所嚮往,主 要原因是它的包容和寬廣的胸懷,不管它的執政黨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

澳大利亞給了我永久居民身份。1991年初,我被它的聯邦政府錄用為公務員。半年後,我辭了職,到堪培拉大學當金融學講師,獲得終身教職。我留學的學費和 生活費都是澳大利亞納稅人的贈與。我感激不盡。我愛中國,我也愛澳大利亞。中國的有些官員和老百姓口是心非:他們口頭上把西方國家說成是可怕的虎口和敵 人,但是,他們卻源源不斷地把妻小往虎口裡送,往敵人的陣營裡送。

我們很多國人可能會義憤填膺,"不准你崇洋媚外,不准你美化西方國家!西方國家對外國也有這樣那樣的歧視,抵制和限制"。沒錯。那是他們醜惡的一面和愚蠢的一面。難道我們中國應該在醜惡和愚蠢方面跟別人競賽嗎?難道我們不應該學習他們偉大的一面嗎?

在澳大利亞的那五年半時間,我不僅看到而且還經歷了種族歧視。那是澳大利亞的陰暗面。美國也有嚴重的種族歧視。但是,我痛苦地承認,我的祖國在包容性方面比澳大利亞差得太遠!比美國差得太遠!

我敢說,我們的很多對外經濟政策是以國人的愚昧無知和洩憤為基礎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准外國人投資這個行業,或者那個行業,要求他們報批這個,或 者那個。這是我們對外經濟政策的基調!我們把做生意當成了給外國人的恩惠,我認為這是極大的錯誤。長遠來看,生意必然是互惠的。

海外的唐人街上,有些炎黃子孫寧可搞窩裡鬥直到血流成河,也不肯接受洋人的介入。我們很多國內同胞似乎寧可受害於國人的地溝油,也不肯買外國人的正牌產 品。或者,他們只許自己買洋貨,不准別的中國人買洋貨。沒錯,外國商人以驅逐利潤為目的。難道龍的傳人不是同樣(甚至更加)貪得無厭嗎?

如果說中國人的排外十分愚蠢,那麼地方保護主義就更加讓人憤怒。大家只要看看各省市的小額貸款行業管理條例,就可以發現,多數省市竟然規定,成立小額貸款 公司的發起人必須是當地企業!我坦白,我涵養不夠,因為我怒髮衝冠!這樣愚蠢的規定竟然是今天中國省市政府的法規文件!我們的官民竟然不因此感到恥辱!

當然,比這更加荒唐的經濟政策在神州大地比比皆是。我認為,中國人窮,是因為中國人不智慧。我們有些官員被老百姓養著,但是他們專門設計關卡,然後,眼看大量的人力物力被浪費在如何攻克關卡。大家都很忙,很累,但是,我們的力量互相抵消,不創造任何經濟價值。

我們很多省市政府奢談"創建金融中心"。但是,如果人財物不能完全自由流動,我們難道不是開玩笑嗎?

我是 經濟 難民 支持 奧巴馬 奧巴 張化 化橋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34843

新聞遊戲化  BBC推「虛擬難民」

2015-04-02  TCW
 
 

 

想像一下:歷經四年內戰,敘利亞已有九百萬名難民無家可歸,而你是其中一人。你帶著全家逃難,眼前的抉擇卻更加艱難:是散盡家財,讓人口販子帶你偷渡到歐洲?還是冒著危險,逃向同樣危機四伏的埃及?

敘利亞之旅(Syrian Journey)是英國廣播公司(BBC)推出的互動網頁,根據難民的親身遭遇,以文字遊戲取代傳統報導。隨著故事進展,讀者必須做出攸關生死的抉擇,這正是成千上萬的敘利亞難民每天面對的現實。只要稍有差池,你可能被人蛇丟包、在海上遇難、被民兵俘虜轉賣、好心救人卻落得妻離子散……。

「它以簡單、直接的方式探索難民危機,」《衛報》(The Guardian)挺身支持BBC的實驗報導,認為新聞以「遊戲化」傳播已無可避免,更重要的是讓年輕族群願意了解國際大事背後真相。

新聞 遊戲 BBC 虛擬 難民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41757

困擾歐洲的是難民還是移民?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5/09/4681378.html

困擾歐洲的是難民還是移民?

一財網 潘寅茹 實習生 王寶燕 2015-09-06 20:02:00

《第一財經日報》記者梳理歐美報道時發現,有兩個詞頻繁出現:移民(Migrant)和難民(Refugee)。但由於移民以及難民在法律上享有的權力不同,也導致了歐洲對這一群體矛盾的態度。

9月2日,一個3歲敘利亞男孩溺亡土耳其博德魯姆海岸的照片轟動全球,把近幾個月來歐洲不斷加劇的外來移民湧入的危機推向頂峰。

其實,每年都有不少來自中東、北非等動蕩地區國家的民眾通過各種渠道湧入歐洲。由於歐盟內部人員能夠自由流動,因此,對於這一群體而言,只要在希臘、意大利或者波蘭等歐盟成員國內部安頓下來,就無法阻止他們搭上前往德國、法國等地的火車或公交車。

不過,在反思此次歐洲所面臨的空前危機前,有必要先確定這些人的身份。他們究竟是誰?

《第一財經日報》記者梳理歐美報道時發現,有兩個詞頻繁出現:移民(Migrant)和難民(Refugee)。但由於移民以及難民在法律上享有的權力不同,也導致了歐洲對這一群體矛盾的態度。

難民不可遣返

所謂難民,簡單而言是指因戰亂或屠殺逃離從母國逃離,這些原因都有事實依據可循。國際上對於難民的普遍定義現於1951年在聯合國會議上通過的《關於難民地位公約》。根據公約,“難民”一詞是指因有正當理由畏懼由於種族、宗教、國籍、屬於某一社會團體或具有某種政治見解的原因留在其本國之外,並且由於此項畏懼而不能或不願受該國保護的人;或者不具有國籍並由於上述事情留在他以前經常居住國家以外而現在不能或由於上述畏懼不願返回該國的人。

那些在2015年上半年橫渡地中海以求叩開歐洲門戶的人多來自敘利亞、阿富汗或者東北非的厄立特里亞。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資料顯示,上述三國由於國內戰亂,離開這些國家的人符合難民定義。人權觀察家弗萊里克(Bill Frelick)甚至將上述三國稱為“難民制造國”(refugee producing states)。

根據1951年公約及其他聯合國相關條約,難民擁有受保護的權力。一旦踏上歐洲的土地,難民可申請政治避難。根據法律,難民不能被送回母國。聯合國難民署也在此前強調,“國際法最基本的原則之一就是,難民不能被驅逐或者遣送回其人身自由或者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母國。”

非法移民即可被遣返

所謂移民,簡單而言,就是指除了因戰亂、屠殺等原因,自由地從一個國家遷移到另一個國家的群體。促使移民離開母國的原因也多種多樣,比如為了擺脫貧困,或者尋求更好的生活,又或者與所在國的家人團聚等。

目前,關於移民的一大爭議就是,因氣候變化的原因離開母國的人是否能歸類於“難民”?比如撒哈拉地區的沙漠化或者海平面上升導致島國面積逐漸變小,也威脅了不少人的生存。

至於移民的權力,對於那些沒有合法文件就來到所在國的移民,所在國政府有權力將其遣送回母國。這是與1951年《關於難民地位公約》中難民享有權利的本質區別。

因此,不難理解,為什麽有些歐盟高級官員更傾向於將這一波等待進入歐洲的敘利亞人、阿富汗人等稱為“移民”。

真的都是難民?

聯合國難民署認為,目前這波焦急等在歐洲邊境的人中,大部分屬於“難民”,盡管一小部分屬於“移民”。“今年等候在意大利或者希臘邊境的大部分人都來自戰亂國家。對於他們,國際保護是必要的。”聯合國難民署表示,“但不可否認的是,其中一小部分來自其他地區的人企圖‘渾水摸魚’,用‘移民’來形容這群人更為準確。”

不過,現實是,人販子並不會刻意區分“移民”或者“難民”。他們收了定金後,便把“移民”和“難民”都混在一條船上或者同一輛車內,伺機偷渡。

弗萊里克也提到了“經濟移民”,也就是為了尋求更高質量的生活而被迫離開母國的移民。《關於難民地位公約》中對難民的定義並不包括因饑荒、貧窮離開母國的人。一旦這些群體無法提供合法文件,就會自然被歸屬於“非法移民”這一類,等待他們的只有被遣送回國的命運。

對於歐洲國家來說,要嚴格甄別這群人的身份,不僅耗時耗力,而且在當前人道主義危機一觸即發之際,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此不少歐洲國家陷入了兩難境地。

牛津大學難民法教授吉爾(Guy Goodwin-Gill)表示,歐洲國家已意識到,在這一龐大的人群面前,除了接受別無他法。“但是,我們並沒有統一的國際條約或者協議去幫助這些陷入絕望的人們”。在吉爾看來,如何安置這些難民與非法移民的結合體,將是個持續幾代人的難題。

編輯:潘寅茹

更多精彩內容
關註第一財經網微信號
困擾 歐洲 的是 難民 還是 移民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58903

應對世紀難民危機:德國在歡迎文化與暴力排外之間徘徊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5/09/4681367.html

應對世紀難民危機:德國在歡迎文化與暴力排外之間徘徊

一財網 伍慧萍 2015-09-06 19:10:00

目前德國政府將難民政策列為國家任務,采取多重措施應對危機,消除極右翼暴力事件的負面影響,德國社會也積極向身陷困境的難民提供人道救援。

最近幾個月以來,空前的難民潮席卷歐洲,多個國家拉響危機警報。

與匈牙利、希臘等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德國在維護社會的安定團結和化解危機方面的努力贏得了普遍的尊敬。目前德國政府將難民政策列為國家任務,采取多重措施應對危機,消除極右翼暴力事件的負面影響,德國社會也積極向身陷困境的難民提供人道救援。

而能否成功促使歐盟各成員國達成共同的解決方案,也是檢驗德國團結各國、承擔歐洲領導者角色的試金石。

一、難民危機及其社會後果

1. 難民潮席卷德國

出於對戰爭歷史的反思,德國在二戰之後將難民的政治避難權寫入憲法。1993年,德國收緊了避難政策,申請避難的人數從1992年的40萬明顯減少,2007年降至1.9萬的最低值,此後開始逐年緩步攀升,2013年首次超過了10萬人。

這一趨勢自2014年起發生了急劇變化。由於中東、非洲多國內戰或饑荒頻發,民族、種族沖突加劇蔓延,宗教恐怖勢力日益擴張,冒險偷渡歐洲的難民規模迅速膨脹,而德國成為許多難民的首選。

2014年,德國申請避難人數達到17.3萬,2015年的難民人數估計將達到80萬的歷史新高——德國本身人口在8000萬左右。難民的來源國也發生了重大變化,20世紀90年代還是以波黑戰爭難民為主,而2015年難民最多來自中東地區,在2015年1~6月德國收到的16萬份避難申請中,1/5來自敘利亞,其他還有伊拉克和阿富汗等國,另一個比較集中的地區則是巴爾幹半島,包括科索沃、阿爾巴尼亞和塞爾維亞等國。

難民的迅猛增加給德國帶來了極大壓力,據勞工部長納勒斯估計,到2016年德國至少還需要33億歐元的難民安置成本。具體負責難民收容和安置的地方政府一時難以滿足實際需求,部分難民安置點人滿為患,居住環境惡劣,不同種族和宗教信仰的人混居,例如在哥廷根的弗里德蘭德,設計容納700人的難民收容中心安置了3000人。難民之間由於種族和宗教差異,相互之間也時有沖突,加大了治安隱患。

2. 難民潮給德國的社會治安帶來新挑戰

難民潮給德國社會治安帶來的更大挑戰則是極右翼暴力排外事件的激增。眼下,針對難民安置中心的縱火、攻擊事件出現了增長態勢。2015年全國至今共發生了20多起縱火案件,340多起攻擊難民的刑事案件,尤其是在東部各州。與20世紀90年代直接縱火的方式不同,今年的縱火案件往往都是針對指定為難民收容點、但尚未入住的建築,意在阻止難民的到來。對於難民的種族偏見、謾罵和譏諷不僅出現在日常生活中,也同樣延伸到了臉書等社交網絡上。

極右翼分子的行動不僅針對難民,甚至波及那些向難民施以援手的人們,以及負責難民安置的地方官員。薩安州特洛格利茨市市長就因多次受到人身威脅而被迫辭職,甚至連政界要人也不能幸免。8月21日夜,薩克森州的海德瑙難民安置點前發生導致數名警察受傷的暴力排外事件,默克爾總理在事發後訪問海德瑙之時,現場就受到數百名極右翼分子喝倒彩、扔雞蛋、被罵叛國的“禮遇”,而副總理加布里爾到訪海德瑙之後,他所在的社民黨柏林總部更是收到過炸彈威脅。

極右翼政黨在這一過程中制造恐慌氣氛,扮演了推波助瀾的角色。在東部各州,德國國家民主黨等極右翼政黨在地方層面積累了長期經驗,有些甚至進入過本地的議會,建立起了完備的組織結構。它們印發反對在本社區建立難民安置點的材料,公布難民安置點分布圖,組織示威遊行,教普通人如何印刷傳單,在網上動員成立或支持反難民的倡議團體。8月21日,國家民主黨在海德瑙煽動數百人遊行鬧事,當晚事態就進一步升級。

二、德國采取多重措施應對難民危機

正如德國聯邦議院議長拉默特表示,攻擊難民的行為對德國而言“是恥辱和尷尬的”,影響極其惡劣,而負責難民安置的地方政府不堪重負。難民危機的嚴重性促使總理默克爾打破了不輕易出牌的執政作風,8月31日正式提出將難民政策列為國家任務。

1. 明確避難權前提條件,簡化難民審批程序

由於避難申請激增,德國負責難民身份認定和遣返的聯邦移民與難民局面臨巨大的工作量,上半年審理的避難申請數量已超去年全年,預計在今後6個月內還將審理20萬份申請。為此,聯邦移民與難民局進一步明確區別難民來源地,縮短審理時間,尤其快速審理兩個群體的避難申請,即巴爾幹和敘利亞。

對於德國來說,巴爾幹國家早已不是波黑戰爭時期的沖突地區,馬其頓、波黑和塞爾維亞自2014年11月起被德國界定為安全的來源國,來自這些國家的避難申請幾乎全部被拒絕,並根據歐盟規定的“都柏林程序”加快遣返至首次入境歐洲並進行登記的國家;反之,敘利亞難民由於內戰原因無法保障人身安全,幾乎全部認定避難權。此外,德國明確拒絕給予“經濟難民”以避難權。

2. 修改法律資助難民安置

德國目前正在修改一系列相關法律法規,例如修改建築法規以加速修建更多難民安置點,為難民提供更多實物援助。聯邦政府將2015年全年的難民安置經費翻番至10億歐元,並提前半年將5億歐元救助撥款給各州。9月24日,德國聯邦、各州、鎮將召開專門的難民峰會,討論修改相關法律法規。德國甚至考慮修改憲法,以便使聯邦可以直接撥款給具體實施難民收容安置工作的鎮政府。

3. 社會治安:以法治國家原則打擊極右翼犯罪行為

為了消除難民潮給社會安定帶來的影響,德國強化了法治國家對待犯罪行為的手段,逮捕肇事者和縱火嫌疑人,加強對於極右翼事件背後可能的犯罪團夥的調查,並加緊禁止極右翼國家民主黨活動的司法審理程序。針對部分極右翼分子利用網絡煽動仇視難民情緒的行為,司法部長馬斯在德國電視一臺發表給臉書的公開信,稱互聯網不是“法外之地”,要求後者刪除惡意攻擊謾罵難民的內容。

4. 加強融入教育及就業體系

作為繼美國之後全球大移民國,德國十分重視移民在語言、教育和就業等方面融入本國社會。雖然對於難民的安置有別於已經取得合法身份的移民,但這一主導思想仍舊延伸到難民的安置上。

根據德國目前的難民政策,尚未獲得避難權的難民生活補貼為350歐元左右,略低於失業金的標準。而一旦避難申請獲得批準,難民可獲得護照、就業權和家庭團聚權,並得到政府在教育、就業等各方面的社會融入促進,包括上語言課,進行職業資格培訓。目前德國有4萬多空余的培訓崗位和50多萬空余工作崗位,專業勞動力緊缺,難民的培訓和就業並沒有搶走本國人的工作,工業界也有意吸收更多通過了語言和職業資格關的難民就業。 

在逃亡德國的難民當中有大量兒童,不少甚至是沒有成年人看護的兒童。根據德國法律,在德國居留時間超過3個月的6~16歲青少年有受教育的義務,包括難民兒童。在今年80萬避難申請中,估計有30%~40%都是學齡期兒童。目前德國已有大約一萬民難民兒童入學,盡管在避難申請結果下來之前,他們的避難身份和去留並不確定。各州和地方為此擴充師資,開設語言課等銜接課程。

5. 民眾向難民施以援手

在解決世紀難民危機的過程中,社會力量也發揮了巨大的作用。面對洶湧而來的難民大軍,多數德國人沒有選擇排斥、戒備或者事不關己,而是寬容和人道。德國多個城市陸續舉行了支持難民、反對極右翼種族主義的遊行,海德瑙在排外事件後一周發起了對難民的“歡迎節”,消除難民繼續居住下去的顧慮。在社交網絡上,同樣有大量聲援難民的聲音。

德國民眾積極向難民捐錢捐物,擔任誌願者義務為難民提供幫助,在火車站歡迎初來乍到的難民,甚至騰出自家的空間來安置難民,對於難民的無私援助與極右翼暴力排外行徑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空前的難民潮分化了社會,光明和黑暗的兩面同時展露無遺,而人道主義的歡迎文化無疑占據了德國社會的主流和基調。

三、難民危機考驗歐洲內部團結

在此,姑且不論難民問題形成的根源,以及誰應當對難民負責的問題。對於歐盟來說,難民大軍洶湧而至,如何化解危機已經成為無法回避的當務之急。個別歐洲國家對於難民事務的推諉使得慘劇一次又一次在歐洲上演:意大利蘭佩杜薩島附近水域喪命的兩千多難民,土耳其博德魯姆通往希臘科斯島海灘上溺水而亡的3歲敘利亞小男孩,奧地利維也納高速公路上窒息至死的71具屍體,穿越匈牙利邊境鐵絲網墻的人群……這些令人無法直視的照片傳遍了全球,也無時不刻在敲打著歐盟的普世價值,歐盟多年以來苦心經營的“價值共同體”,如果不能在危機面前承擔起道義責任,妥善處理好難民問題,必將嚴重削弱其在全球的軟實力。

難民危機考驗著歐洲的內部團結和共同行動能力。事實上,以其5億人口和全球最大經濟體的強大實力,歐盟目前所面臨的難民潮遠遠沒有土耳其、黎巴嫩這些敘利亞周邊國家的規模大,單單是本國人口不到450萬的黎巴嫩,在2014年就接受了115萬敘利亞難民。只有幾個歐洲國家直接受到難民潮沖擊,它們在難民問題上各自為政,另外二十來個國家則完全置身事外,這導致共同的歐洲難民政策遲遲不能出臺。

目前,德國正聯合法國、西班牙等國,希望出臺歐盟統一的解決方案,包括在歐盟範圍內分攤難民壓力,規定有約束力的難民配額指標,規定統一的避難權條件和安全來源國清單,尋求在難民通往歐洲的門戶設立統一的登記和收容中心,攜手加大對於國際偷渡團夥的打擊力度等等。

(作者為同濟大學德國研究中心研究員、同濟大學德意誌聯邦共和國問題研究所教授)

 

編輯:潘寅茹

更多精彩內容
關註第一財經網微信號
應對 世紀 難民 危機 德國 歡迎 文化 暴力 排外 之間 徘徊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58904

地中海被難民填滿

來源: http://www.infzm.com/content/111800

當地時間2015年9月13日,承載敘利亞和阿富汗難民的一橡皮艇在靠近希臘萊斯沃斯島100米遠處泄氣,當地民眾和誌願者對難民進行了援助。 (CFP/圖)

隨著敘利亞內戰的惡化,希臘上升為難民入境人數最多的歐洲國家。據國際移民組織統計,截止到2015年9月10日,今年從地中海地區進入歐洲的難民已超40萬。而去年全年難民入境總人數是21萬。

最先預言這一波歐洲難民危機的,竟然是中東狂人卡紮菲。早在2011年利比亞戰事吃緊的時候,他就警告,一旦他被推翻,就沒人阻止非法移民“入侵”歐洲。

“地中海將被混亂填滿。”卡紮菲說。

據國際移民組織統計,截止到2015年9月10日,今年從地中海地區進入歐洲的難民已超40萬。希臘是難民入境人數最多的歐洲國家。

早在2011年利比亞戰事吃緊的時候,卡紮菲就警告:一旦他被推翻,就沒人阻止非法移民“入侵”歐洲。“地中海將被混亂填滿。”

爭吵歸爭吵,歐盟最後還是拿出了解決難民危機的方案,其中包括分攤難民接納額度、向難民來源地提供幫助等。

55歲的敘利亞商人阿拉里用來抵禦正午直射的太陽的,僅是一條黃色毛巾。他所站的位置,距離用來標誌邊界的鐵絲網不過五六米,但在他前面,手拿盾牌、荷槍實彈的馬其頓士兵,將他和其余亞非難民一起,暫時壓在希臘這一側。

咫尺天涯,在人為的障礙面前,顯得具體而形象。

“在海里我們一度面臨死亡”

船開始進水,難民們驚慌地往海里扔攜帶的衣物、包裹等,延緩沈沒時間。一個帶著手機的難民打電話向希臘海岸警衛隊求救,後者開了兩條船及時趕到,他們才幸免於難。

這里是希臘北部邊境小鎮艾杜邁尼郊外的田野,盛夏三十四五攝氏度的陽光如同毒辣的蟲子叮咬在皮膚上。極目望去,樹木稀少,草禾幹枯,只有一條鐵軌顯出僵硬的動感,向西北方向延伸。盡管順著鐵軌,肉眼所及,只是一片枯黃中蒸騰的熱浪,但卻是難民們湧向這里的原因。鐵路從位於南歐的雅典,貫穿巴爾幹半島,直達中歐,是難民們逃亡的地標。從中歐出境,才是難民們的目的地:西歐與北歐。

跟其他躲避鏡頭的難民不同,阿拉里總是對著鏡頭露出愉快、友善的微笑,並主動跟記者打手勢交談。他身邊一位年輕難民自願當翻譯。因此,當他自豪地說他有20個子女、5個妻子時,周圍的人,包括執勤的馬其頓士兵,全都笑了起來。跟在他身邊的第四位妻子頭頂包裹,也開心地跟著大家一起發笑。

實際上,這位55歲難民的故事毫無笑點,相反驚心動魄。“我們是上一個大齋月期間逃到土耳其的。”阿拉里開始敘述。家住敘利亞阿勒頗,擅長貿易的阿拉里算是當地一個富翁,擁有多處家產。一年多前,敘利亞政府軍進駐阿勒頗,把他的房子悉數占為兵營,他試圖講理,反遭拳腳。他討要無門,有家難回,不得不逃往北部,期待有一天能夠收回自己的資產。不料“伊斯蘭國”的人又來了。自身是庫爾德人的阿拉里一家處於極度危險中,他們遂在7月份逃往土耳其。

盡管阿拉里有錢,在土耳其的生活還是非常艱難。事實上,阿拉里談話里提到的“庫爾德斯坦”——意為“庫爾德人的土地”——本是奧斯曼帝國的一個省,奧斯曼帝國承諾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讓庫爾德人與其他民族一起獨立。但在《洛桑條約》中,庫爾德人的利益被出賣,大部分地區仍由奧斯曼帝國的繼承者土耳其共和國統治,而其他地區則被後來的伊朗、敘利亞及伊拉克瓜分,形成今天的局面。

阿拉里的大家庭在逃亡中天各一方:有兩個兒子帶著各自的家庭逃往黎巴嫩;有兩個女兒跟隨各自的丈夫去了伊拉克境內的“庫爾德斯坦”;一個兒子在土耳其失聯,另一個兒子去了非洲……5天前,他們從伊茲米爾按每個成人1200美元、孩子600美元的價格,付給蛇頭偷渡費,給裝到一艘滿載40人的船上,開往希臘島嶼萊斯沃斯。

“在海里我們一度面臨死亡。”阿拉里說,船開始進水,難民們驚慌地往海里扔攜帶的衣物、包裹等,延緩沈沒時間。一個帶著手機的難民打電話向希臘海岸警衛隊求救,後者開了兩條船及時趕到,他們才幸免於難。

在萊斯沃斯辦了相關法律文件之後,希臘警方將他們領上一條船,他們按成人60歐元、孩子30歐元的價格付費,被送到雅典;然後,按成人55歐元、孩子22.5歐元的價格,從雅典乘長途巴士來到邊界。

阿拉里的其他妻子領著部分孩子已經過了邊境;現在他帶著兩個妻子和7個孩子,等著跟他們會合。

阿拉里說,他最貴重的東西是他時時夾在腋下的一個黑色公文包,里面裝著一系列法律文件,包括錄像資料,證明在他家鄉價值兩百多萬美元的資產屬於自己。

踏上歐洲的土地,阿拉里和家人都很高興。“這里好得多,人們給我們東西吃,並試圖幫助我們。”但對自己要去哪一個國家,阿拉里卻不能確定。他甚至現場咨詢記者,要大家給他建議,顯示了一個商人精明、務實的本色。“我希望去一個尊重人權的地方。”他說,開始打聽歐洲哪個國家更適合經商。

希臘遭遇“危機中的危機”

無法擺脫的債務危機,已讓希臘連續5年陷於經濟持續衰退、失業率高居不下的困境;數量急劇增長的難民潮,哪怕只是過境,無疑也成為歷來就是“小國寡民”的希臘肩上又一副沈重的擔子。

阿拉里一家的經歷,是今年從希臘進入歐洲其他國家的31萬難民的一個縮影。隨著敘利亞內戰的惡化,希臘上升為難民入境人數最多的歐洲國家。據國際移民組織統計,截止到2015年9月10日,今年從地中海地區進入歐洲的難民已超40萬。而去年全年難民入境總人數是21萬。

統計顯示,難民們80%來自敘利亞,其他則分別來自伊拉克、阿富汗、索馬里、巴基斯坦、孟加拉等國。

土耳其東南部與敘利亞有900公里長的邊境,因此不難理解為什麽土耳其境內現有200萬敘利亞難民,更不難理解被稱為歐洲南大門、緊鄰土耳其的希臘為什麽會變成難民們登陸歐洲的第一站。2012年,希臘在希土邊境的埃夫羅斯河一帶修成了十多公里長的鐵絲網,阻斷了陸上入境通道,難民於是轉而從海路進入希臘。

就像阿拉里一家那樣,多數難民付給土耳其蛇頭高昂的費用,乘坐小船穿過海峽,到達希臘愛琴海東部的萊斯沃斯、希俄斯、薩摩斯、科斯、羅德等島嶼。這些島嶼與土耳其最窄處距離不超過10公里,進入夏季,愛琴海風平浪靜,相對安全。用來偷渡的船一般是橡皮船或小木船,蛇頭們選擇在夜里將難民送上船只,通常臨時訓練難民中的青壯男士開船和掌舵,每艘船都會嚴重超載。據希俄斯島海岸警衛隊的警員說,難民們偶爾會有救生衣,如果在海上遇到危險,他們會向希臘海岸警衛隊求救;如果遇到海岸警衛隊的巡邏艇,他們甚至會想辦法把船弄翻,自己漂在海上,等待營救。

即使平安到達島上,難民們所做的第一件事也是與海岸警衛隊取得聯系。後者會把他們分批送往臨時安置點,那里一般會有慈善組織提供的基本食物、衣服和嬰兒奶粉及用品,同時難民們需要辦理身份識別、登記註冊等一應手續,然後從警察局獲取半年或一個月的合法居留資格——半年的合法居留資格只針對敘利亞難民,其他國家的難民通常只有一個月的居留資格。

正常情況下,難民們在島上辦理登記註冊手續只需要兩天的時間。“然後他們就自由了,完全自由,沒有人尾隨他們,監視他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希俄斯島警察局的一位警官說。

難民們會盡快離開島嶼前往雅典。這里有敘利亞裔希臘人和敘利亞難民共同組成的社會網絡,以及其他幫助難民的國際組織及非政府組織,根據情況向難民們提供食宿、醫療、法律等方面的援助。

幾乎只是略事休整,難民們會立即從雅典乘坐巴士趕往艾杜邁尼過境。到達馬其頓後,每個難民會獲得100歐元補助,然後他們穿過馬其頓,經塞爾維亞、匈牙利,進入奧地利、德國、荷蘭等歐洲富裕國家——那里才是難民們的目的地。

但是,以上對“路線圖”的描述只是“通常情況”。無法擺脫的債務危機,已讓希臘連續5年陷於經濟持續衰退、失業率高居不下的困境;數量急劇增長的難民潮,哪怕只是過境,無疑也成為歷來就是“小國寡民”的希臘肩上又一副沈重的擔子。難怪剛剛辭職的總理齊普拉斯稱之為“危機中的危機”。

英國皇家海軍士兵通過橡皮艇和登陸艇將超過四百名乘小船從北非橫渡地中海的難民救起,帶上英國皇家海軍“堡壘”號(HMS Bulwark)兩棲攻擊艦。 (CFP/圖)

穿越地中海的“鬼船”

貨船上通常都有性能良好的自動導航系統,因此蛇頭們只需用電腦設定路線、速度等,啟動自駕程序,這些沒有船員、無人駕駛、裝滿非法移民的“鬼船”便肆無忌憚地駛向意大利港口。

最先預言這一波歐洲難民危機的,竟然是中東狂人卡紮菲。早在2011年利比亞戰事吃緊的時候,他就警告,一旦他被推翻,就沒人阻止非法移民“入侵”歐洲。

“地中海將被混亂填滿。”卡紮菲說。

甚至在更早訪問意大利時,卡紮菲就把非法移民當作他與歐洲討價還價的一個砝碼。他對媒體說,歐洲不僅不應該指責他對待移民的態度,反而應該為他成功阻止了非法移民而付給他大筆資金。當然,卡紮菲阻止移民偷渡的方法簡單粗暴有效,帶有鮮明的“卡紮菲特色”,那就是朝他們扔炸彈。

卡紮菲不可逆轉地走向自己的宿命;地中海也果然應聲湧起難民潮。最初是從利比亞橫穿地中海到達意大利。形形色色的偷渡船中,最有名的當屬“鬼船”,因其沒有船長舵手船員而得名。具體言之,乃蛇頭從船東手里低價購買已經淘汰的貨船,將之用於偷渡。貨船上通常都有性能良好的自動導航系統,因此蛇頭們只需用電腦設定路線、速度等,啟動自駕程序,這些沒有船員、無人駕駛、裝滿非法移民的“鬼船”便肆無忌憚地駛向意大利港口。

卡紮菲當時是否也預料到敘利亞的前景,無人得知;中東、非洲的政治變局卻讓成千上萬的民眾被迫離開家園。東西向伸展、狹長的地中海本是歐洲與非洲、亞洲的天然地理屏障,互聯網的普及和交通運輸工具的先進,卻讓這一道屏障的阻隔功能大大減弱。到歐洲去,到德國去,成了生死難料、顛沛流離的難民們的唯一夢想。

據聯合國難民署提供的資料,亞非難民逃亡歐洲的線路有3條。西路逃往西班牙,人數較少;中路逃往意大利,一度人數最多,目前居中;東路即登陸希臘,過去人數較少,今年躍居第一。

難民逃亡的路線似乎再次證明“用腳投票”的樸素原則,只要可能,他們就會本能地選擇安全的路段,避開危險甚至不友好的地方。當難民們被詢問為什麽不選擇從土耳其進入保加利亞時,回答是那條路線比較危險。保加利亞不是申根區國家,接下來的阿爾巴尼亞也不是。在這兩個國家里,難民如果被警察發現,會立即被送進拘留中心;且沿途被偷盜、搶劫等其他風險也大許多。

因此,從希臘入境成為首選,盡管希臘之後需要經過的3個國家並不是特別友善。馬其頓、匈牙利都曾經關閉邊境,積壓大批難民,讓他們的處境更加惡劣;駐紮在艾杜邁尼的“醫生無國界”組織的大夫說,他們收治過在馬其頓被地痞流氓毆打受傷,不得不逃回希臘邊境的難民。

當希臘人的“秩序”遭遇難民的“無序”

在塵土和青煙混合而成的迷霧中,難民們拖家帶口奔逃著,在沖下一道土坎的時候,不少人跌倒,被同伴拉起來繼續跑——這一景象,如同電視上看到的非洲草原上的“大遷徙”,足以讓人落淚。

土耳其前總理厄紮爾曾這樣調侃希土這一對老冤家:“我們無需向希臘開戰。我們只需從土耳其派去區區幾百萬非法移民,就可以結果他們。”雖是玩笑一句,倒也部分道出人力資源缺乏的希臘的尷尬處境。

目前,大量湧入希臘東部島嶼的難民,就讓希臘疲於應對。

在希俄斯,早在難民人數尚不太多的5月份,原設計容納1000名難民的“身份鑒別中心”,當時安置有兩千多難民;在科斯,湧入的難民太多,辦理登記註冊時間大大延長,安置點早已人滿為患,很多難民只能冒著30度以上的高溫,舉家露宿街頭長達五六天,處境極為艱難。以致難民失去耐心,沖擊警察局;在萊斯沃斯,希臘政府設立的接待設施最多只能容納900人,但過去兩個月來每周抵達的難民數量達1萬人,很多難民得不到幫助。雅典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流落街頭的難民,在市中心隨處可見。

最讓希臘人難於應對的,是難民們的無序。

作為古希臘輝煌文明的最大象征,帕特農神廟至今仍然高居衛城上,驕傲地俯瞰著雅典城。帕特農神廟的柱子,有特別的名稱叫柱式,英語為order,除了範式的含義外,還有排列、秩序之意,體現出古希臘人的理性精神,千百年來,“秩序”已經深入希臘人的骨髓。

但難民們本就來自不那麽講究秩序的亞非,長途跋涉之後,更顯焦慮和混亂。

夏季正值希臘的旅遊高峰期。難民數量激增導致愛琴海一帶的渡輪票吃緊,到了周末甚至一票難求。在港口,難民們急於登上渡輪,使得登船過程中的秩序維持顯得困難。通常情況下,渡輪往往有專門的車庫,大卡車、小轎車成串開上去,兩邊是乘客通道,過去人、車各行其道,偶有狀況,但大致從容。現在,船員們不得不把移民和其他乘客集中攔在安全區域,先讓車輛進庫,才敢放人上船,以此避免事故。盡管如此,還是在科斯出現了渡輪爆滿,停止載客,而難民們依舊推擠向前,試圖強行登船的景象,警察最後不得不用催淚彈將他們逼退。

到了船上,難民們或是好奇,或是不了解各個艙價位的不同,會在各處遊走,甚至坐在不屬於自己的船艙里,會講英語的船員因此上下、里外奔走,將他們從不屬於自己的船艙勸離。

渡輪上顯然需要更多懂英語甚至懂阿語的人進行溝通協調。在從薩摩斯到比雷埃夫斯的渡輪上,記者在餐廳里親歷這樣一幕: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敘利亞青年購買飲料,排到了顧客前面,售賣餐飲的船員不斷用希臘語讓他“排隊,站後面”,少年面帶謙遜、友好而羞澀的微笑,但就是不理解。

這樣的矛盾在邊境艾杜邁尼尤其突出。在距離馬其頓邊境四五百米的這一側,希臘部署了20名8小時一班的警察,維持基本秩序,協助難民們有序過境。正常進程是:警察負責結集難民,讓他們50人左右一隊,排成兩行,孩子、婦女一行,男士一行,把他們領到聯合國難民署的駐紮點前,按照孩子、婦女優先的原則,領取水和食物,再由警察引導,走向由馬其頓士兵看守的邊境,穿過鐵絲網中間一處不到兩米的豁口,進入馬其頓。

然而,通常走不了幾撥,大批難民到來,每個人都想快一點離開,秩序開始混亂,難民越聚越多,並開始跟手持盾牌的警察發生爭執。警察用手持喇叭勸導難民保持耐心,一定會讓每個人都通過邊境。但難民根本不聽,繼續前擁。雙方人數懸殊,眼看有發生推擠、踩踏的危險,警察們不得不一邊把自己的瓶裝水遞給驕陽下哭泣的孩子;另一邊,則開始用胡椒噴劑、催淚彈驅散人群。難民們四散奔逃,並借機突破防線,向邊界沖過去。

在塵土和青煙混合而成的迷霧中,難民們拖家帶口奔逃著,在沖下一道土坎的時候,不少人跌倒,被同伴拉起來繼續跑——這一景象,如同電視上看到的非洲草原上的“大遷徙”,足以讓人落淚。裹挾在人潮與塵土中,警察手持盾牌,茫然四顧。

“這個國家已被掏空了”

“在我離開伊拉克兩天前,一枚炸彈在離我約10米的地方爆炸,感謝真主!我居然毫發無損。在伊拉克,沒有安全,沒有電,沒有穩定,沒有基本的人權。”

不少在聯合國難民署、紅十字會、醫生無國界駐紮點幫忙的誌願者,本身就是失業者。誌願醫療工作者安德里杜更特別之處還在於,她和自己的醫療小組不屬於任何組織,只是一群受過訓練的醫務人員,誌願到各處募捐醫療用品,送到艾杜邁尼,幫助難民。

安德里杜家住希臘第二大城市塞薩洛尼基,距離艾杜邁尼不到一小時車程。她每兩周來艾杜邁尼工作一天,每次收治70-80個難民。她說她最悲傷的記憶是治療一個14歲的敘利亞少女,小姑娘在一次轟炸襲擊中受傷,雙目失明。

就在記者與安德里杜交談的時候,一位身穿藍衣服、頭戴紅花頭巾,長相漂亮的年輕女士一瘸一拐走過來,坐在椅子上。這位來自伊拉克、兩個孩子的媽媽膝蓋受傷,安德里杜過來察看,發現她綁在膝蓋處的繃帶是錯誤的,而她的牛仔褲太緊,無法往上撩露出傷處,便要她脫下長褲檢查,並說繃帶不能綁在褲子外面。但女士走進“無國界醫生”臨時用幾塊防雨布搭建的醫療點後,見里面還有其他正在輸液的患者,便重新出來,拒絕執行安德里杜的指令。她不願意在其他人面前脫下牛仔褲。這或許是另一種觀念的沖突,給救助增加了非物質的困難。

最終,安德里杜不得不重新把繃帶替她綁上,說我知道這是錯誤的,但沒辦法,你要盡快去醫院。女士拉著一旁四五歲女兒的手,站起身來,並從背著大包小包的丈夫手里接過4個月左右的兒子,艱難邁步,朝著邊境走去。

其實,能夠舉家外逃的難民,大多算是殷實之家。更多的家庭根本無法負擔高昂的逃亡費用,而只能讓家中最強壯的成員踏上求生之路,其余只能聽天由命。因此,難民中有不少大學生和高中生,基本都是男性,他們需要在安定的土地上完成教育,建構自己的人生,同時還負有整個家庭的責任。26歲的伊拉克難民艾哈邁德便是其中一位。

“在我離開伊拉克兩天前,一枚炸彈在離我約10米的地方爆炸,感謝真主!我居然毫發無損。但這還不是我離開伊拉克的唯一原因。在伊拉克,沒有安全,沒有電,沒有穩定,沒有基本的人權。大多數年輕人離開了伊拉克,這個國家已被掏空了。”

艾哈邁德說他計劃去奧地利,盡管在那里他誰也不認識,他打算在那里學習IT課程,如果可能的話。

“我只想過正常人一樣的生活。我已經有10天沒洗澡了。”艾哈邁德說。

早在荷馬時代,在古希臘人的文化中,絕大部分為現代主流宗教反對的惡行,如盜竊、通奸、強奸等,在諸神看來都無關緊要。神最不能容忍的行為是不履行誓言及虐待異鄉人、哀求者、乞討者;以神的名義立下的誓言尤為重要,因為誓言使個人或集體之間的契約具有約束力。

這種文化根深蒂固,並構成強大的民間力量,也是希臘經受如此嚴重的債務危機而沒有崩潰的重要原因。這種力量在這次難民潮再次發揮作用。雖然大批難民到來給希臘的社會秩序造成了一定的沖擊,但希臘人表現出了極高的修養和寬容精神——在從薩莫斯島前往雅典的渡輪上,當上千難民聚集在甲板上時,很多希臘乘客立即讓出自己的座位,退入船艙——強大的民間力量,在相當程度上填補了政府力量的不足,顯示出了希臘人極高的素養和社會自身的動員和組織能力。

不僅如此。在難民危機面前,希臘與跟自己有過節的鄰國加強了合作。希臘境內的難民幾乎全部經由土耳其入境,又幾乎全部進入馬其頓。而希臘和土耳其因為歷史和塞浦路斯等問題積怨極深,近幾十年來數度兵戎相見;希臘和馬其頓則因為馬其頓的國名問題齟齬不斷。但在難民潮面前,希臘主動表示願意與這兩個國家和所有相關國家加強合作和協調,共同應對危機。這既緩解了自身承受的壓力,也樹立了良好的國家形象,甚至有可能成為改善與鄰國關系的契機。

地中海 地中 難民 填滿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1119

反難民的匈牙利總理



2015-09-21 TCW

「身在歐洲反歐洲」,這是匈牙利總理歐班(Viktor Orban)的寫照。近來難民大舉入歐,歐盟要求各國分擔,歐班卻在邊境築鐵絲網,用警力驅趕難民,興美國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川普(Donald Trump),打算築牆隔絕墨西哥移民相同,他因此被美國輿論封為「歐洲川普」。

今年五十二歲的歐班曾當過職業足球員,大學法律系畢業後,在索羅斯基金會(出資者為投機大亨索羅斯,目的為推動民土)當研究員。一九八九年,二十六歲的歐班,就鼓吹蘇聯從匈牙利撤軍。蘇聯垮台後,匈牙利舉行第一次民主投票,歐班正是主要倡議者。

歐 班靠民主選舉崛起,但他二0一0年上台後,控制最高法院多數法官,將公共媒體改造為宣傳機器,凡是批評政府的媒體就遭查稅,其獨斷作風讓好事者將他名字改 為「維裁者」(Viktator,取「獨裁者Dictator」諧音)。匈牙利雖是歐盟及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成員,數年前烏克蘭危機,歐班卻和俄羅斯站同一 陣線,公開和歐美唱反調。美國曾拒絕歐班政府旗下官員入境,共和黨議員麥肯(John McCain)更批評歐班是「新納粹」。

這次難民問 題,歐班認為穆斯林大量湧入,將威脅歐洲基督教文明,「匈牙利人有權不和穆斯林住一起。」他還稱這些人不是「難民」而是「移民」,因為他們到歐洲後未就地 申請避難,而是繼續前進其他國家如德國。他還批評德國花數十億歐元收容難民,不如把錢送給伊拉克、敘利亞,從根源解決問題,難民就不用長途跋涉,「對所有 人都好。」歐班反難民的言行,被《金融時報》大罵「無知且可恥」,然而他卻說出捷克、斯洛伐克等東歐國家心聲。這些國家身處難民潮前線,既不像德、英富 裕,又不像他們人口老化須引進外來人口,對難民自然拒之千里。歐盟若不能擺平歐班代表的反難民聲音,將會為未來分裂埋下種子。


難民 匈牙利 總理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2331

學者:巴黎氣候峰會召開添陰影 歐洲難民政策調整拭目以待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5/11/4711679.html

學者:巴黎氣候峰會召開添陰影 歐洲難民政策調整拭目以待

一財網 潘寅茹 2015-11-14 12:31:00

至於歐洲目前對來自中東、北非難民大開邊界的政策是否會因此事件有所調整,宋卿認為,法國不可能一家說了算,還需要與德國、東歐等國家協商。

針對當地時間13日晚發生在法國巴黎的恐怖襲擊事件,《第一財經日報》記者采訪了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法國問題專家宋卿。

早在今年年初,法國巴黎就遭遇《查理周刊》的恐怖襲擊,當時12人死亡。因此,此次巴黎再遭遇恐怖襲擊事件,在令人震驚的同時也不免令人疑惑:為什麽受傷的又是巴黎?

宋卿告訴本報記者,法國社會本就是移民社會,但目前法國社會的移民政策並不是特別特比成功,導致法國主流社會與一些群體間的矛盾激化。這些群體一般受教育程度低、犯罪率高、就業率也低,很容易成為極端組織或者恐怖組織洗腦的對象。再加上當前難民潮的疊加效應,結合目前法國國內失業率高達10%的現狀,極端組織很容易與法國境內這些對政府不滿的群體里應外合。

考慮到11月底巴黎氣候大會峰會召開在即,宋卿認為,目前的恐怖襲擊事件也為巴黎氣候峰會的召開蒙上陰影。“屆時很多國際政要到訪巴黎,這對法國政府的安保措施也是個極大的挑戰。”宋卿說道。

當然,宋卿指出,要阻止恐怖襲擊,只有通過截獲情報的方式進行預防,法國的情報機構在國際上還是首屈一指。此次恐怖襲擊事件發生,首先說明,極端組織的勢力超過目前各方的想象,當前的國際反恐形式也非常嚴峻;第二,必須將看似孤立的事件聯系起來,比如近來俄羅斯在埃及的墜機事件、黎巴嫩首都遭到血腥襲擊的事件,極端組織在國際合力反恐形勢下感受到了非常大的壓力,因此要轉移壓力,在敘利亞以外的地方“增強影響”。

宋卿認為,法國的移民政策一直在微調中,但並不是特別成功。目前,法國國內的右翼勢力“國民陣線”非常猖獗,支持率非常高,法國國內保守主義思潮有回潮的趨勢。

至於歐洲目前對來自中東、北非難民大開邊界的政策是否會因此事件有所調整,宋卿認為,法國不可能一家說了算。“在商榷難民政策時,歐洲是以一個整體進行。因此,作為歐洲大國也是歐洲領軍的法國一定會與德國、東歐小國在這一政策上進行遊說。歐洲難民政策的未來走向,必須拭目以待。”宋卿說道。

編輯:潘寅茹

更多精彩內容
關註第一財經網微信號
學者 巴黎 氣候 峰會 召開 陰影 歐洲 難民 政策 調整 拭目 以待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9762

歐盟出資30億 土耳其助其控制難民潮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5/11/4718917.html

歐盟出資30億 土耳其助其控制難民潮

一財網 盛媛 2015-11-30 19:30:00

土耳其承諾幫助阻止難民潮湧入歐洲,作為交換,歐盟將為土提供30億歐元用以幫助難民安置,同時歐盟承諾未來放松土耳其人申根簽證的申請和審批,重啟土加入歐盟的談判。

土耳其承諾幫助阻止難民潮湧入歐洲,作為交換,歐盟將為土提供30億歐元用以幫助難民安置,同時歐盟承諾未來放松土耳其人申根簽證的申請和審批,重啟土加入歐盟的談判。這是外交官在布魯塞爾連續多天談判後達成協議,被土耳其總理達武特奧盧(Ahmet Davutoglu)稱為不安定鄰國的“新開端”。

交換

隨著難民潮湧入歐洲問題的發酵和恐怖主義威脅的升高,歐盟迫切需要加強合作。經過約一個月的艱苦談判,歐洲各國外交官苦心制定出上述協議,29日歐盟領導人和土耳其總理達武特奧盧在布魯塞爾會晤最終敲定該協議。

該協議的一項關鍵要素是歐盟初始將為如今在土耳其的220萬敘利亞難民提供30億歐元的援助,用以提高他們的生活水平,讓他們留在那里而非通過希臘冒險進入歐洲。

據外媒報道,最終的30億歐元是歐盟和希臘妥協的結果,歐盟原本提出兩年提供30億歐元,而土耳其則希望每年30億歐元。法國總統奧朗德稱,現在這筆錢將隨著條件的滿足,一點一點支付,最終支付的總額尚不清楚。“土耳其努力吸收難民,因此接受來自歐洲的幫助安置難民也很合理。”奧朗德說,該協議也有利於幫助核查移民,阻止那些造成威脅的人入境。

除了資金上的支持,為了確保土耳其在難民問題上和歐盟長期合作,歐盟表示將重啟土耳其入盟談判。此外,歐盟還提出每年固定召開兩次土歐峰會,配以一系列高級別對話機制和多項重要領域的戰略合作。

早在2005年,土耳其就曾和歐盟開始了加入歐盟的談判,但談判進行了僅一年,歐方就中止了多項關鍵議題談判,土申請入盟的努力在耗時十年後仍陷於僵局。目前,土面臨中東地區動蕩以及同俄羅斯關系的緊張局面,加強和歐盟關系,重啟入盟談判無疑是土耳其希望看到的。達烏特奧盧29日在結束峰會後感慨稱這是土耳其申請加入歐盟進程中歷史性的一天。

“今天是我們申請加入歐盟進程中歷史性的一天。”他說,“我為這個新開始感謝所有歐洲領導人。”

此外,根據協議,如果土耳其加緊東部邊境管控,阻止阿富汗人和其他亞洲移民借道土耳其進入歐洲,歐盟未來將放松對土耳其人申根簽證的申請和批準。

通道

有歐洲媒體評論稱,在意識到歐洲充滿急於解決當前這場危機的絕望感後,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在竭力討價還價。

“必須取得成果,尤其是在制止非法移民湧入上。”一份聯合聲明稱,“雙方同意並立即生效,就阻止那些不需要國際保護的移民進入土耳其和歐盟,加強積極合作……並即刻遣返那些不需要國際保護的移民回到他們的國家。” 預計今年一年湧入歐盟的難民將達到150萬人。

峰會主席圖斯克(Donald Tusk)強調,此次會議主要是關於移民,而非改善和土耳其關系。有國際問題觀察家稱,近年來隨著土耳其加入歐盟談判停滯、埃爾多安利用選舉加強自己的權力等,歐盟和土耳其的關系日趨緊張。“我們的目標是阻止移民流動。”圖斯克說,“這不是簡單的、不重要的交易。”

目前,歐洲人面臨著自從二戰以來最大的難民潮,其中大部分都流向德國。德國總理默克爾堅持對難民實施門戶開放政策,令她在國內外招致激烈的批評。她主張在歐洲範圍內制定合理的難民配合,不過她認為在減少難民數量方面,土耳其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默克爾此前就曾表示德國願意為土耳其提供財政援助。

此外,俄羅斯總統普京11月28日簽署了對土耳其特別經濟制裁,報複土在敘利亞邊界擊落俄戰機,制裁措施包括禁止進口某些土產品,限制土耳其企業在俄羅斯的活動,以及限制俄企業雇用土耳其人等。制裁將從明年1月開始正式生效。

編輯:潘寅茹

更多精彩內容
請關註第一財經網、第一財經日報微信號

歐盟 出資 30 土耳 耳其 其助 助其 控制 難民潮 難民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72692

深入6座城市》看二戰後最大難民潮,如何改變歐洲第一強國 德國的世紀豪賭

2015-11-09  TCW

2015年10月中,柏林,火車站》每天有超過1萬難民入境,這對德國來說,是希望,還是災難?

德國總理梅克爾可能沒想到,當時還微笑和難民自拍,卻因為他們,自己的總理生涯在十週年之際遇到最大威脅。「梅克爾面臨的問題,從願不願意選二○一七,到過不過得了這個冬天。」德國媒體形容。

她遇上的是全球史上最高峰的難民潮,現在,就有等同台灣人口近三倍的難民在世界流亡,歐洲遇上二戰後最大一波人口移動而開始分裂,今年預計收容一百萬人的德國,接收人數是歐洲國家之最,衝擊也是。

為記錄這場影響全歐的德國豪賭,我們走訪德國六城,從反難民勢力最強的德勒斯登,到將阿拉伯語列為活動官方語言的柏林現場。發現有人縱火,有人卻全力協助融入。然後,難民Airbnb、難民大學、難民人力銀行、難民美食餐廳……各種創新誕生。

但,這些德國故事,與台灣何干?

台灣雖無難民潮,問題卻與德國驚人得相似。缺工、少子化,挑戰這富足卻漸老的社會。許多德國小鎮人口驟減,小學因招生不足面臨廢校,台灣也是。

「如果梅克爾能掌控情況,則她將為未來二十年打造新的德國,一個嶄新、更加有活力、多元文化的德國,」金融時報評論。我們記錄他們的抉擇,同時也思索,如果是台灣,機會與威脅的試煉中,會怎麼做?

~七十歲退休工程師.厄爾德鎮

今晚,被視為二次世界大戰的和解象徵——德勒斯登聖母教堂,選擇熄燈,由一片怒火照亮廣場。

「叛國者!」「恐怖分子之母!」上萬群眾上街大喊,一座頭像被掛在斷頭台上:「已預約,留給梅克爾。」 (Angela Merkel,德國總理)麥克風繼續喊著:「太可惜現在沒有集中營!」 「警察起義!趕走他們!」這是德國右翼團體PECIDA(愛國歐洲人反對西方伊斯蘭化運動)現場。

這夜,城市裡的文化建築、場館全都熄燈,不願意做PECIDA集會的背景。

同時街頭另一側,上萬人走來。

「德勒斯登不是只有排外分子!」「要真心!不要煽動仇恨!」反PECIDAA的群眾高呼。歌劇院投射字幕於外牆:「德勒斯登該向世界開放」。

警方一字排開,隔開兩方,但煙火、水瓶已在空中飛竄。PECIDA開始攻擊記者、警察、群眾,宣稱要讓難民從德國境內消失。

「我們做得到!」相較英國四年只收兩萬敘利亞難民,九月初梅克爾宣示接收難民無上限,讓歐盟各國大感吃驚,丹麥一度關起與德國相連的鐵公路,美國共和黨總統參選人川普批評:「她瘋了!」

度過金融危機、希臘債務危機的梅克爾,競因此首度被黨內質疑不適任,民意支持度掉到三成。

僅僅兩個月,電視畫面從拍手歡迎的志工,換成舉著斷頭台的極右派,與各地煙硝四起的衝突。

官方預估今年將迎來一百萬難民,打破德國紀錄。「歐洲難民危機是比兩德統一更艱難的挑戰,」德國總統高克(Joachim Cauck)在全國演講中說。

十月十七日,德西大城科隆,市長選舉前夕,一名四十四歲男子對著女市長候選人喉部砍去,行兇後,他站在原地大喊:「我要保護你們!」

這位女候選人曾說:「我們將難民危機視作科隆的機會,」而成為極右派刺殺目標。陷入生命危險的她,在次日選舉中獲勝,成為科隆第一位女市長。

「這是一種新形態的恐怖主義,」德國《明鏡》週刊警示。今年以來,對難民的攻擊超過六百件,是去年三倍。大量死亡威脅寄向聯邦政府,近日警方查獲十三人購買數公斤炸藥,要攻擊兩處難民營。

歡迎。「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就會滅鎮!」

一道牆正在築起,不安與對立,考驗德國人的選擇。

人們問:他們是誰?他們的文件是真的嗎?會不會帶來疾病?會搶走我的工作嗎?畢竟,當每天有一萬名外來者抵達,誰會毫無疑慮?但,有人看到威脅,有人卻看到機會。

八千萬人口的德國,十五年後會出現一千萬勞動力缺口,缺工,是收容難民的最佳理由;另方面,梅克爾所屬保守黨,民意支持度快速墜落。難民潮不僅挑戰人性,也挑戰政治人物的抉擇。

這抉擇有多難?當一個德國變成兩個世界,執政者該站在哪邊?

從柏林搭一個小時的火車,我們來到弗斯登堡(Furstenberg),一個德國典型的製造業小鎮。

一百三十位難民抵達前夕,鎮上活動中心擠進五百人,警察解釋著細節。「他們是誰?」 「會有治安問題嗎?」鎮民紛紛舉手。

「根本沒想到有那麼多人會來,」鎮民多姆沙伊特.伯格告訴我,三千五百人的小鎮組成七十人工作小組,包括衛生、語言等十五個組別,還向其他早一步接收難民的小鎮請益,希望快速協助難民融入。

她打開簡報檔,顯示小鎮人口結構二十五年來減少一半,二〇三〇年,十五到六十四歲人口會再少四〇%。

「如果不這麼做(接收難民),我們就會滅鎮。」她說。

再往東,緊鄰德國與波蘭邊界的小鎮Golzow,鎮長直接跑到收容所去尋找學齡兒童,請難民家庭移居至鎮上,因為要開學了,小學卻一個班都收不到十五個學童,恐將廢校。

如果沒有外來者,二〇三〇年的德國將出現八十五個德國年輕人養一百個退休老人,德國的經濟與社福系統將面臨崩解。聯邦統計局官員直言,這一波年輕的難民,將可以支付五〇、六〇年代出生人口的退休金。

除了人道考量,支持德國開門的最大理由,是經濟。但對退休工程師薛勒來說,卻看到負擔。

年約七十歲的薛勒,住在德國西北、魯爾工業區旁的厄爾德鎮(Oelde)。父親在二戰身亡,他靠著辛勤工作與儲蓄換來退休無虞的生活。

「我們沒有準備好在那麼短的時間,接收那麼多的伊斯蘭移民。我們已經有三百二十萬個土耳其人了。」他站在陽台,指著旁邊土耳其鄰居,說他們起初不過是一對移民夫妻,現在競變成三十人的大家庭。

他是典型的德國中產階級,原本支持梅克爾所屬保守黨,但現在開始動搖,「她(梅克爾)會有很大的問題。」

但經濟需要難民?「事情沒那麼簡單,他們有很多工程師、受教育的勞工,但他們有經驗嗎?從哪來的?你知道有什麼公司來自敘利亞、來自中東嗎?可能他們的經驗是用槍的經驗吧!」他說。

德國今年為了難民撥出四十億歐元經費,明年一百億,占年度總預算超過三%,就是為了讓他們盡快融入並進入勞動市場。但根據統計,能在第一年找到工作難民只占八%,只有在十五年之後,就業率才會到七成。

但從今年起,德國每名納稅人將拿出約新台幣二萬五千元,支撐難民生活。

「未知,讓人們暫時忽略了經濟的正面效益,」長期研究移民對經濟效益的科隆經濟研究院博士蓋斯(Wido Geis)告訴我,他確定這波難民長期的經濟潛力,但難民沒有護照、學歷證明甚至連年齡也可以謊報,讓他開始動搖,德國真的撐得住?

在德國首都柏林,我們跟著三十餘台警車、救護車一起迎接「難民轉車」。火車還沒停妥,難民們揉揉眼睛迫不及待站起,聞一聞身上流亡的味道,換上一件德國人捐助的長袖,排成一列緩緩下車。

其中,年輕男子占了七成。

檢驗身分後,他們搭乘不同的巴士、前往不同收容所。有的人一起跨越了整個巴爾幹半島,在生死交關中相識,登上兩台車後揮手告別。

一位中年男子望著窗外,緊握雙手激動落淚。

他們是經濟的新血,還是麻煩?

一份對一千位難民所做的問卷發現,有超過一半想要創業。創業潮對一國經濟帶來新動能,聯合國對土耳其的最新研究指出,接收二百四十萬難民後,過去一年該國新創事業有三成來自敘利亞難民,全國平均薪資呈現正成長。

於是,當德國缺工職缺創史上新高,難民成為企業新希望。製造賓士汽車的戴姆勒總裁蔡澈(Dieter Zeetsche)說:「在最好的情況下,(難民)可以成為下一次德國經濟奇蹟的基礎......能夠完全離開原來的生活,絕對是幹勁十足的人,這種人, 是我們賓士目前正在尋找的人才......當你想到未來,就不會拒絕難民。」

德國雇主聯合會主席克拉默(IngoKramer)也認為,應盡早將難民整合入勞動

我們來到萊比錫,拜訪長期研究德國社會排外情緒的萊比錫大學教授戴克(Olicer Decker)。他認為,討論難民對德國的經濟效益,其實是表層,「說穿了,核心問題是他們是不是自己人?」

德國近代有兩次大規模接收難民的經驗:第一次是在二戰後,一千三百萬具有德裔血統者,即使不會講德文,也能遷回德國取得國籍。

另一次是東西德統一後,三百萬個在蘇聯地帶的德裔人回鄉。兩次人數都遠多過百萬,即使當時德國經濟遠不如今,卻沒有人反對,因為認定他們是「同胞」。

「我老實跟你說,其實數字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們都是信伊斯蘭的,誰能保證他們不是ISIS?」退休工程師薛勒的心聲,代表許多中間民眾的不安。

「人類面對未知,就會有莫名的害怕(Angst,德文,對不具體事實的恐懼),」戴克說。但德國有移民背景的人數,已超過總人口五分之一,達史上最高,為何談起伊斯蘭、談起移民,德國仍會害怕?原因是對問題長期視而

不見,「我們犯過兩次錯誤,現在正付出代價。」戴克說。

第一次是客工政策的錯誤。德國在二戰後展開長期的「客工政策」,大量引進土耳其、希臘、義大利、甚至韓國勞工,只簽一年工作約,政府認為他們不會留下,於是沒有德文課、沒有文化整合,柏林龐大的土耳其區就是當時留下的紋理。

第二次是東西德合併後遺症。合併後,邁入中年的東德人發現,自己的教育、價值觀、工作技能都不再受用,成為經濟弱勢,覺得自己被政府遺忘。同時「客工政 策」累積大量末融合的外國人,政府以獎金、退休金鼓勵客工返回母國,加上九〇年代來自巴爾幹半島的龐大難民潮,政府對「外人」好,對比自身的政經弱勢,讓 他們將怒火轉向外來者。

「今天他們搶走你的工作,明天他們睡在你的克利汀娜(指伴侶)旁!」九〇年代,德國排外情緒升高,外籍人士被燒死的新聞不斷。

歷史的傷痕不會輕易消失,不安如同幽靈,一經煽風點火,很快就星火燎原。

矛盾的是,若沒有外來者,戰後缺工的德國沒有五、六〇年代的經濟奇蹟。「沒有外來人口,就沒有現在的德國經濟。」蓋斯直言。

知名媒體工作者奧古斯丁形容,「我們當然可以拒絕外來者上車,但當未來的德國變成一列又老又空蕩的火車,那是我們要的嗎?」

牆已建起,人民對立,一張右翼分子建立的Google地圖,揭露全國近兩千個難民收容所位置,呼籲眾人「起義」。

此時,政治人物要讓全民對融合抱持希望,很困難,迎合民眾的恐懼,卻簡單得多。

近期,丹麥、瑞士、波蘭、奧地利的選舉,都由排外的右派政黨獲勝,「我們要阻擋那些把霍亂跟寄生蟲帶來歐洲的難民!」波蘭勝選政黨如是說。

恐懼,正在全歐洲快速蔓延。

此時,梅克爾卻甘冒眾怒,公開宣稱,她不會因為民意調查數字決定做法,唯一的標準是:如何解決問題。

她務實的將龐雜的難民問題拆解成國內、歐盟、土耳其等不同層次。對內,她強勢主導執政聯盟長期磋商:對外,透過歐盟峰會試圖重建歐盟邊界秩序,並飛往土耳其,嘗試在難民路線的源頭解決問題;對於牽涉到國際角力的敘利亞內戰談判,連中國都拉攏出力。

《經濟學人》認為,她採取務實又有野心的大膽做法;《新蘇黎世報》形容,她是少數以「價值領導」的政治家。就連她的宿敵,希臘前財政部長瓦魯法基斯都稱:「梅克爾的立場是歐洲幸運的預兆......透過她的決定,我們重新證明了歐洲的人道主義精神。」

對於人們渴望的關閉國界,她呼籲誠實面對現狀,「在網際網路時代,封閉自己只會使問題惡化......難民始終會找到方法到歐洲的。」

難民運用智慧型手機,搜尋最可能成功的逃亡方法,最新路線竟是騎著腳踏車一路往北,從俄羅斯挪威邊界跨越至北歐,因為在俄羅斯步行跨越邊界有罪,而挪威方嚴查汽車載運難民。

不只是難民,包括移民、栘工,都透過網路找出路。且全球化降低栘動成本,形塑出如今的大移動時代,人群如流水般往希望而去,最弱勢的難民因為求生本能,更是最不可擋的一群。

根據聯合國統計,包含難民與移民,全球移動人口高達二億三千萬人,包含難民與移民,全球移動每年平均成長二.六%,二〇一三年移民到亞洲國家的人口,就超過七千萬人。

在台灣,包括外來人口與其子女已相當於總人口六.二%,十年間增加二個百分點,平均每年以增加六萬人的速度持續上升。

人口移動,成為缺工、少子化國家的機會,世界銀行報告指出,從窮國栘入富國的人流,將在未來幾十年內重塑經濟發展。

入境德國的難民八成在三十五歲以下,這對人口老化的德國將有長遠利益,從德股十月份上漲超過一二%,漲幅遠高於英、法、與多數歐洲國家,顯示投資人對德國難民政策投下贊成票。

三顆種子,讓恐懼中掙扎的德國保有希望。

第一,一九九八年之後的新政府,以大量資源長期鼓勵全國公民社會發展,為德國社會鋪下族群融合的基礎。

第二,網路工具使用,讓外來者融入新社會更有效率,資源分配有更多可能性。(見一百一十四頁)

第三,占德國人口五分之一、具移民背景的居民,以及一千六百萬德裔難民及其後代,積極協助這波新難民。那張被極右派標示兩千個收容所的Google地圖,被換了名字,讓志工與物資能去最需要的地方。

我們跟著地圖來到科隆最大難民營。會說七國語言的阿瑪蒂正在解釋遊戲規則,她每天拜訪兩個難民營,陪孩子運動、玩樂。她八歲時隨爸爸從伊朗逃出,在德國長大,現正攻讀碩士。我好奇問:「你覺得妳是德國人嗎?」

「是,我當然是德國人!」她沒有遲疑,「我來自伊朗,但德國代表的一切價值,開放、包容、多元,這些就等同於我,這(認同)不是問題。」

包容、開放,正是他們心中的「德國價值」。

這份「價值」是戰後德國的傳統中堅力量,是梅克爾一改謹慎低調,冒險宣示的主因,如果這場豪賭成功,大移動時代中德國價值更加耀眼,號召更多人才上車,成 為一輛載有新生命的火車,往更多機會的未來駛去。(德國現場影片請見商業周刊官網www.businessweekly.com.tw)採訪後記》當難民 反過來安慰我,我愣住了......五年前,我在德國念書,一天早晨,德國房東急忙敲門,「新納粹今天要遊行,可以的話你今天不要出門。」

當時我住的地方,是柏林被稱為新納粹聚集地的郊區。入住沒多久,房東跟我說了一些故事,關於越南人、土耳其人被燒、被打、被推下月台,有時我必須半夜搭車回學校上課,他會堅持送我去坐車。

仇視非西方的外來人口,在這裡從未消失。每年五月一日,新納粹跟反新納粹在街上互槓,這波百萬難民潮來得太快,讓反對聲浪壯大。

「你知道這些故事嗎?」我問一位厄利垂亞難民,他的年紀正是五年前我的歲數。

我們聊德文多難、德國食物多飽、天氣多冷,但不能聊回國之後做什麼。因為他的願望是永遠不要回國,不想被吊上樹三天之後發爛、截肢,不想擔心明天是否活著。

「我知道那些事(攻擊事件),」他回答,「我其實可以理解他們的害怕,」他解釋極右派的來由,仿佛理性的旁觀者。

然後,他吸了口菸,爽朗的笑說,非洲來的他實在太黑了,不然裝作亞洲人可能比較受歡迎。花了兩年歷經生死流亡,他笑得卻比誰都大聲,就跟我新認識的十幾位難民一樣。

若說恐懼程度,他們是新來者,應該比在地人更害怕,但恐懼沒有讓他們裹足不前,因為他們更盼望未來。

他看著我問,「像你們,台灣很有錢吧?」我搖頭說,現在經濟狀況不佳。

他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每個人的生活都有自己的問題,我們還能怎樣?只能開心點過,對吧?」看著他全身捐助的衣服,卻反過來鼓勵我,我愣住了,久久說不出話來......。(文.劉致昕)

 


深入 城市 二戰 最大 難民潮 難民 如何 改變 歐洲 第一 強國 德國 世紀 豪賭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75942

默克爾新年致辭搶鮮看:敦促德國人將難民到來看作機遇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5/12/4733477.html

默克爾新年致辭搶鮮看:敦促德國人將難民到來看作機遇

一財網 馮迪凡 2015-12-31 12:00:00

為了體現張開雙臂迎接難民到來的誠心,德國電視臺在播放一年一度的總理致辭時,將在在線播出時,貼心地配上英語和阿拉伯語字幕。

為了體現張開雙臂迎接難民到來的誠心,德國電視臺在播放一年一度的總理致辭時,將在在線播出時,貼心地配上英語和阿拉伯語字幕。

在預先發布的新年致辭(電視稿)中,德國總理默克爾呼籲德國人要秉持人道主義精神,將難民的到來視為機遇,並表示“國家歷來都是從成功的移民中受益匪淺的,無論是經濟意義上還是社會意義上。”

默克爾並再次重複了她自難民問題之後“發明”的那句口頭禪:“我們可以做到,因為德國是一個強大的國家。”(Wir schaffen das, denn Deutschland ist ein starkes Land.)

據德國政府預計,2015年全年進入德國的難民人數將上升至110-150萬,為安置難民,德國各州計劃在2016年支出170億歐元來應對難民危機,而實際數字有可能更高。

默克爾警示德國不要仇外

面對目前德國出現的右翼民粹主義和仇外心理街頭集會,默克爾警示在新年致辭中警示:“我們不能允許自己出現這樣的分裂。”

“至關重要的一點是,不在心中懷著冷漠甚至仇恨的心情去跟隨仇外活動,並設法排擠他人。”默克爾表示。

2015年,面對洶湧的難民潮,默克爾做出了敞開胸懷迎接敘利亞難民的決斷。在2015年9月,默克爾在探訪柏林一處難民營外,一位移民拿起手機與默克爾自拍的照片更是伴隨著社交媒體傳遍全球,向所有的難民都發出了“德國歡迎你”的訊息。

然而德國國內對默克爾的“敞開大門”移民政策評價毀譽參半。在難民問題上遭受批評時,默克爾罕見地帶有情感地發言說:“如果我們為在應對緊急情況時所展現的友善面孔而抱歉的話,那這就不是我的國家。”

根據多家德國媒體整理,預計2015年進入德國的難民人數在110~150萬之間,是2014年的5~6倍。

展望2016年,默克爾表示:“毫無疑問,在大量移民湧入的情況下,他們肯定會有求於我們,這需要時間,精力和金錢。”

然後,默克爾提醒德國人,既然德國人可以成功處理兩德統一這樣的挑戰,她深信只要妥善處理,大量的移民潮就能代表未來機遇,因而默克爾敦促德國人要“自強自信,以人道主義精神向世界開放”。

面對移民潮的“德國式焦慮”

根據德國《世界報》的調查顯示,在應對移民方面,2016年德國各州的相關預算有可能高達170億歐元,其中北萊茵- 威斯特法倫州的預算最高,為40億歐元。

預算高主要同德國人工費昂貴有關。《第一財經日報》記者年末在德國漢堡采訪時得知,德國聯邦政府和各州都在大量招聘德語教師,導致相當一部分的奧地利籍教師來德國應聘。因為很大一部分抵達德國的敘利亞難民渴望就業,而語言關則是第一道門檻。

不過,《世界報》也指出,真正的支出很可能會更高,畢竟各州的預算是按此前舊的預測數據做出的。此前,德國預計2015年會迎來80萬難民,然而實際上2015年德國已經湧入了百萬難民。

難民潮的湧入在德國甚至引起了“德國式的焦慮”。在漢堡大街上,一位當地德國居民馬爾蒂斯指著乞討的人對《第一財經日報》記者說,今年乞討的人明顯增多了,而且難民營里經常有人在登記之後就搞失蹤,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12月中旬,未來研究基金會的一項調查中顯示,難民潮已經再次激發了“德國式焦慮”,其中德國人擔憂德國是否能夠應對百萬人潮所帶來的沖擊。

根據上述調查數據,有55%的德國人擔憂未來,而在2013年這個數字僅為28%。此外巴黎恐襲也令德國人擔憂申根國家的安全問題。

在《第一財經日報》記者的采訪中,接受采訪的德國人紛紛表示,巴黎恐襲後,不管巴黎的酒店和機票價格降了多少,他們也不會去巴黎跨年了。當記者問到,那半年之後的法國國慶日(2016年7月14日)盛大慶典呢?他們回答,安全第一,還是不想去。

編輯:應民吾

更多精彩內容
請關註第一財經網、第一財經日報微信號

默克爾 默克 新年 致辭 搶鮮 鮮看 敦促 德國人 德國 難民 到來 看作 機遇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79779

2015年,那些和抵歐難民有關的數字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5/12/4732915.html

2015年,那些和抵歐難民有關的數字

一財網 盛媛 2015-12-30 16:14:00

根據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UNHCR)的統計,今年通過海路到達歐洲的難民和移民人數已經超過100萬。而在這100.0573萬人中,逾80%通過希臘進入歐洲,這其中大多數人又是在希臘萊斯博斯島登陸。

如今的歐洲面臨著自二戰以來最嚴重的難民危機。

根據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UNHCR)的統計,今年通過海路到達歐洲的難民和移民人數已經超過100萬。而在這100.0573萬人中,逾80%通過希臘進入歐洲,這其中大多數人又是在希臘萊斯博斯島登陸。

“越來越多的難民和移民冒險乘坐經不起海上大風浪的船只和小艇,不顧一切地沖向歐洲。”UNHCR稱,“這些嘗試冒險的人中大部分都需要國際保護、逃離本地的戰爭、暴力和迫害。”

通過海路進入歐洲的人數自2014年開始大幅增長,當年便創下超過21.6萬的紀錄。而今年以來,在前往歐洲的海上喪生或失蹤的人數已達到3735。

盡管現在是寒冷的冬季,很多移民仍在向歐洲行進。據英國廣播公司(BBC)近日的報道,近來的萊斯博斯島沒有以往那麽擁擠,但仍有數千人在等待登記,以進入歐洲。

湧入的移民潮引發歐洲內部的緊張局勢,一些國家開始考慮緊縮難民庇護政策。上周,歐盟同意向希臘增派歐盟外部邊境安全局(Frontex)工作人員人數。

德國稱已經接收了逾100萬難民和移民,是歐洲接收人數最多的國家,但這些人中包括很大一部分來自巴爾幹半島國家的人,並未統計在通過海路進入歐洲的人數中。

12月21日,國際移民組織(IOM)稱,通過海路和陸路進入歐洲的移民總數已經超過了100.6萬。

《第一財經日報》記者查閱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國際移民組織和歐盟統計局,梳理了一組勾勒2015年難民危機的數字,有些帶著溫度有些則是如海水般冰冷。

844000

2015年,難民進入歐洲大陸主要通過六大國家,分別是希臘、保加利亞、意大利、西班牙、馬耳他和塞浦路斯。值得關註的是,南歐門戶的希臘成為大多數移民登陸歐洲的第一站,84.4萬人通過鄰國土耳其進入希臘,還有大約15萬人從北非利比亞跨越地中海登陸意大利。

1/2

2015年,橫跨地中海進入歐洲的難民中,每兩人中就有一人是來自戰火紛飛的敘利亞,這一數字近50萬人,另有20%的難民來自阿富汗。

19

目前至少有19個歐盟國家接收了難民,分別是匈牙利、瑞典、奧地利、芬蘭、德國、瑞士、挪威、馬耳他、保加利亞、比利時、盧森堡、塞浦路斯、荷蘭、丹麥、意大利、希臘、法國、愛爾蘭和英國。

這些國家中,從絕對數量上看,希臘是難民登陸歐洲的首站,但難民的最終目的地首選德國。以德國總理默克爾為代表的一些歐盟國家領導人,為難民打開了大門。

而從接收移民的“密度”來說,中歐國家匈牙利是最大的,今年上半年,當地接收難民數量和當地居民人口的比例是1.45%,其次是瑞典和奧地利。

600

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已經在20個不同區域派駐了超過600名應急工作人員和各類資源,用於難民協助和保護,婦女兒童成為重點保護對象。

雖然移民危機引發了歐洲國家關於現實和倫理的爭議,但大多數國家展現的人道主義精神以及對難民的有序接納還是主流。“排外情緒在一些角度升級,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意識到難民和移民的對接受國社會的積極貢獻。” 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官員稱,“同時也不要忘記歐洲的核心價值:保護生命、捍衛人權、寬容多元。”

編輯:應民吾

更多精彩內容
請關註第一財經網、第一財經日報微信號

2015 那些 和抵 抵歐 難民 有關 數字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79808

科隆性侵案:千人遊行要求驅逐難民 默克爾將收緊難民遣返政策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6/01/4736879.html

科隆性侵案:千人遊行要求驅逐難民 默克爾將收緊難民遣返政策

一財網 馮迪凡 2016-01-10 21:41:00

據德國內政部表示,截至目前,在德國警方已確定的32名與科隆跨年夜搶劫與性侵案有關的嫌疑人中,有22名是避難申請者。

在科隆跨年夜搶劫與性侵案線索不斷湧現之後,德國默克爾政府在重壓之下終於松口,稱將實施更嚴格的難民遣返政策。

與此同時,沈寂數月的德國極右翼勢力“歐洲愛國者抵制西方伊斯蘭化”(PEGIDA)1月9日在科隆組織了1700人參與的反難民遊行,高呼“默克爾下臺”口號,要求德國政府驅逐難民。

據德國內政部表示,截至目前,在德國警方已確定的32名與科隆跨年夜搶劫與性侵案有關的嫌疑人中,有22名是避難申請者。在這32名犯罪嫌疑人中,有9名為阿爾及利亞人、8名摩洛哥人、5名伊朗人以及4名敘利亞人。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3名德國人、1名伊拉克人、1名塞爾維亞人和1名美國人。

                   

更嚴格難民遣返政策

9日的科隆出現了3股示威人群:除了PEGIDA外,還有反對PEGIDA的示威者以及1000名左右反對歧視女性的女權主義者。

高喊著“默克爾下臺”以及“不歡迎難民強奸犯”和“德國經歷了戰爭,瘟疫和霍亂,但沒躲過默克爾?”的1700名PEGIDA示威者,同高呼著“不要納粹”的1300名反PEGIDA示威者在科隆市中心互相喊話,在PEGIDA示威者向警方扔鞭炮和瓶子之後場面一度失控,之後示威人群被德國警方用高壓水槍驅散。

在科隆出現大規模示威的當天,默克爾所在黨派基民盟(CDU)的領導人在美因茨召開政策會議,考慮對於攻擊警察和急救人員的犯罪分子采取更嚴厲懲罰措施,同時考慮遣返在申請難民庇護期間犯罪的難民。

根據德國現行法律,只有在尋求庇護者在德國被判處至少三年或三年以上刑期,同時他們在原籍國的生活不出現風險的情況下,才會將該尋求庇護者強行遣返原籍。

據悉,目前CDU領導人達成一項提案,核心指導思想是降低那些對在德國犯罪的外國人的定罪門檻。

具體而言,如尋求庇護的外國人被定罪,則不允許被給予避難身份,在其中,即便只是被德國法院判處緩刑的難民,仍可能面臨被驅逐出境的危險。同時,德國還將加強警方不定期抽查身份證件的能力。這份提案尚需要德國議會批準。

默克爾表示,這份提案將幫助德國遣返嚴重的犯罪分子,這“不僅符合德國人的利益,也符合大部分生活在這的難民的利益。”

“如果有人觸犯法律,必須承擔後果。”默克爾表示,“那些偷竊並侵犯婦女的嚴重犯罪分子必須被繩之以法。”

然默克爾雖重申科隆大規模性侵案是“令人作嘔的犯罪行為”,然她仍拒絕對湧入德國的難民實行限額政策。到2015年年末為止,據估計已有110萬左右難民湧入德國。

然德國對難民的“敞開大門”政策已招致德國北歐鄰居的“防難民、防德國”政策應對,這令德國在歐盟層面頗為尷尬。

從1月4日開始,瑞典開始檢查丹麥入境旅客的身份證件,隨後幾小時,丹麥則宣布,加強與德國間邊界管控,原因是遏制難民湧入。

科隆警察局長被停職

警方確定嫌疑人中有避難申請者的消息傳出後,此前一口咬定犯罪嫌疑人肯定不是難民的德國科隆警察局局長阿爾博斯(Wolfgang Albers)在上周五被停職。

在面對媒體時,阿爾波斯曾刻意隱瞞嫌疑人的身份背景。

而此前同樣斥責將犯罪分子同難民掛鉤行為的科隆市長海格爾(Henriette Reker)則稱她對此毫不知情,並稱科隆警方對她隱瞞了信息,她對科隆警方的信任被“嚴重地動搖了”。

目前,科隆警方已接到報案170件,其中117件涉及性騷擾,2件涉及強奸。與此同時,還有包括漢堡在內的7座德國城市也出現了類似事件,其中漢堡的情況最為嚴重,共接到53件報案。

此外,在芬蘭赫爾辛基也爆出在2016年跨年夜時發生了有組織的性騷擾事件。赫爾辛基副警察長寇思科馬基(Ilkka Koskimaki)表示,“以往的新年夜,或任何場合都沒有出現這種性騷擾情況。在赫爾辛基,這是一個全新的現象。”

編輯:方向明

更多精彩內容
請關註第一財經網、第一財經日報微信號

科隆 性侵 侵案 千人 遊行 要求 驅逐 難民 默克爾 默克 收緊 遣返 政策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1047

當前考驗》一句「我們做得到」,官民百日大作戰 最大難民營現場 看梅克爾理想與務實的拔河

2015-01-04  TCW

三個多月前,梅克爾(Angela Merkel)看似熱血的突然宣布對難民大開放,舉世震撼,更有許多德人認為她瘋了。但一百天後,整體情況並未失控,德國各界因為她的決定而動員起來,短時間內安置了五十多萬名難民,比去年一整年還多一倍。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當難民數量是過去十倍……先挪出軍營安置,再由民間接手

在中東近年戰火下,越來越多難民湧入歐洲,但大多滯留在東南歐等邊境。二○一四年,向德國申請政治庇護的難民約十七萬人,已較前一年增加六成,二○一五年更在上半年就有超過十七萬名難民申請德國庇護,但這都不比梅克爾的一句話有力量。

二0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梅克爾在年度記者會上,一改她過去四平八穩、略嫌沉悶的演說風格,宣布德國將發揮人道精神,歡迎滯留在東歐匈牙利的難民入德,並 說雖然困難,但「我們做得到(Wir schaffen das)。」她後來不斷重複這句話,也被德國語文協會選為年度十大用語,反對者拿它來當笑話,贊成者視為富於理想的宣言,而最受梅克爾這席話鼓舞的,則是 數以百萬計的中東難民。

單單九月,德國就湧入十六萬三千名難民,十月超過十八萬人,十一月更達二十萬六千人,中東危機霎時成了德國的難民危機。

在九月的第一個週日下午,梅克爾召集內閣團隊,針對難民危機開會,分配任務。與會的德國內政部移民司司長賽茨(Norbrt Seitz)告訴《商業周刊》記者,過去內政部曾經有過一天之內接收一千名馬其頓難民的經驗,但近三個月的最高紀錄卻是一天來了一萬名難民。

因此,賽茨的優先工作,第一就是找尋安置地點,包括聯繫軍方挪出軍營;其次是找人手。

內政部編制一千五百多名公務員,其中約兩百名負責移民、難民事務,難以應付瞬間爆量的外來人流,地方政府也是人手窘迫。他們設法把退休人員找回來協助,也大量聘雇臨時人員。

政府人力不足,民間力量接手。「柏林參議院(即市政府)週五打電話給我的公司,說有八百個難民無處可去,我們趕緊在那個週末動員安排,由軍隊幫忙搭帳棚,週一巴士就載著第一批難民進來了,」德國社會企業Tamaja公司的公關人員馬利亞(Mara Kipp)說。

該公司受政府委託經營柏林目前最大規模的難民收容所,利用二00八年起停用的柏林Tempelhof機場裡,碩大閒置的停機棚。開張一個月,現已入住二干二百多名難民。

這裡曾是歐洲最大機場,也一度被納粹政府拿來當作軍火工廠。當年製造戰爭的場所,如今卻成為戰火下無辜百姓的避難地。亞洲記者團到訪時,收容所裡的難民正 分批排隊,等著電腦拍照、換發電子門卡。包括台灣,許多亞洲國家收容難民(非法移民)的設施如同監獄,但德國的難民卻可在收容所自由進出,白天外出,晚上 再回來睡覺。

發現:收容所像簡易的家!分房型、重隱私,入內須被邀請

世界十大會展場之一的柏林國際展覽中心,如今也有部分區域挪為難民收容所,由天主教的馬爾他國際援助協會經營,已收容近千名難民。「我們一律稱呼他們為 『客人』,」馬爾他協會的專員艾莎(AsiaAfaneh-Zureiki)強調,他們希望這裡不只是收容,還能協助難民盡快適應德國社會,因此安排許多 德語、文化課程。除了四十名正式雇員,也依賴約百名志工,在政府答應提供的經費還沒撥款前,協會先用本身的資金因應。

在應急下設置的這些難民收容所,管理方式仍可見人道關懷的細心,除了單身、家庭房分區,也設置兒童活動空間,並重視隱私,想進帳棚參觀,要獲得難民邀請;甚至,還為了暫住一、兩天的難民(例如等待轉送到其他地區者),另外設置專用盥洗衛浴區,以尊重居住較長期的難民。

此外,還有民間組織在自己的會所設置「歡迎咖啡館」,定期邀請難民來暍下午茶、與社區民眾交流,讓他們在等待申請庇護資格、就學就業之前,能排遣無所事事的不安。

用一張移動地圖管人流……

阿富汗要道設看板嚇阻經濟難民

八月底撼動世界的迎接難民宣言後,梅克爾和外交、國防部門也展開對外行動,目標是控制難民流入德國的數量。看似理想主義的背後,是一連串的務實規畫。

首先,梅克爾要求英國等歐盟大國分攤責任,承諾接收更多難民數額;接著又到敘利亞難民第一站-難民流入人數最多的土耳其,提供土國資金以利長期安置難民。 其後,十月中她改變德國本想從阿富汗撤軍的計畫,繼續協助訓練阿富汗軍隊,以阻擋塔利班入侵。德國《明鏡》週刊分析,

這是讓阿富汗的部分區域可被德國認定為「安全」,以便將部分阿富汗難民遣送回去。

德國外交部官員出示一張中東地圖,上頭標示著各地難民往歐洲移動的人數,「我每天都會收到一張更新的統計地圖,」不願具名的官員說。除了追蹤難民人流,德 國政府還花錢在阿富汗大城市的交通要道上,設置大型廣告看板,要阿國人民想清楚「去德國的路途很辛苦」、「德國生活很容易的說法是謠言」,以阻止經濟型難 民。「我們也透過當地活躍的社群媒體,傳達這些訊息,……前述官員說。

發現:對難民有差別待遇!政策先放後收,有助人流不失控對於入境德國的難民,德國政府也改採差別政策,包括對內戰情況最慘烈的敘利亞難民,提供「快軌」、 較簡易的申請庇護程序;對一九九0年代以來大量申請庇護的巴爾幹半島難民,也加快消化案件審查數,因巴爾幹情勢相對減緩,多數難民被認為是謀求經濟而來, 所以被德國政府拒絕庇護。至於也大量湧入德國的阿富汗難民,則陷入前途未卜、審查進度緩慢的窘境。

這種對難民「先開放後收緊」,視來源國採差別待遇的新措施,被人權團體批評為開倒車、違反德國基本法。但,在德國民意歡迎與害怕難民各半、許多人擔心短期大量難民難以融入的情形下,梅克爾政府決定跟現實妥協,先讓人流不失控,是穩住大局的做法。

難民能否融入德國社會的關鍵,在於能不能找到工作,安身立命。年輕的難民,則還有教育問題。這些中長期問題,德國也已開始準備因應。

全德國一共有逾八十個工商會(IHK ),是德國技職訓練雙軌體系(三成在學校、七成在企業)的法定承辦機構。即使在德國北部的施威林市(SChwerin),這個被聯邦政府分配要接收約兩、三千名新難民的小地方,當地的工商會也躍躍欲試。

施威林工商會政策及國際部門主管史蒂芬妮(StefanieScharrenbach)表示,近年德國年輕人力短缺,讓工商會苦於受訓生來源不足,甚至已 嘗試到西班牙等外國找年輕人來受訓,因此年輕難民正好彌補缺口。工商會也對當地企業辦了針對難民人力的說明會,已有服務業、農林等業者表現出雇用

難民的興趣。

施威林所在的德國北部其實民風較

保守,對極右派政黨的支持度高於全

國平均,每個週末還定期在車站舉行

反難民的示威活動。

發現:全民動員力量最大!

想法再好,沒有務實領導力免談

但史蒂芬妮強調,「我們就是沒

有足夠的年輕人(來填補勞動力缺

口),所以一定要有新思維。」工商

會向當地宣傳,移民對經濟還會帶來

三個好處,市場國際化、外資投資、促進觀光。

從安置到職業訓練,德國是從官到民都動員起來,以協助梅克爾實現她的那句「我們做得到」。雖然,梅克爾在現實算計下收緊對難民的人道開放,讓不少左派、人權組織對她失望,但他們仍支持她繼續擔任下屆總理,因為若沒有她,未來難民開放政策更難持續。

被批評在沒有妥善計畫下,因人道關懷而衝動宣布開放難民的梅克爾,其實不是德國人熟悉的梅克爾。「真正的梅克爾,是那個更早之前,因為誠實的說『不可能收 容全部的難民』,而把巴勒斯坦難民小女孩弄哭的梅克爾,」基爾大學社工系副教授瓦西里斯(Vassilis Tsianos)說。

所以,事實上,對於難民政策,梅克爾展現的領導力仍是務實。一方面是當時湧向歐陸核心區的敘利亞難民人潮無法阻擋,另一方面,德國二0一四年稅收超額,有 財力接納更多難民而無須加稅,且德國長期人力結構需要新血。不論眼前危機或長遠需求,不論道德高度或現實考量,她都一兼二顧了。

採訪後記》德國,早就是移民的先進國距離德國前總理柯爾所說「德國永遠不會成為一個移民國家」已二十五年,如今,商周記者與日、韓、泰、馬、菲、印尼等八個亞洲國家媒體同業,一同參訪德國,一路見證這個確確實實的移民大國。

德國外交部聘兩位隨行人員,一是生在德國的土耳其移民第二代,一是烏克蘭移民;受訪的移民學者,是希臘移民第二代;在難民營工作的社會企業專員,是巴勒斯 坦移民第二代;在社區居民與難民喝下午茶的場合,擔任阿拉伯語翻譯的志工,是阿爾及利亞移民;助難民就業的公益組織創辦人,是摩洛哥移民。

德國政府安排的左派媒體、人權團體受訪者,對記者們痛罵政府照顧難民的效率不彰,許多難民還在排隊等待審查;官員對我們說,雖然國內的極右派支持度只有五%,比法國低,但以德國的二戰歷史,極右派還能發展,「真是德國的恥辱」。

聆聽德國人對自己的抱怨、反省,來自亞洲的記者們私下互嘆,自己國家的移民政策,比德國更不知差了多少……。 (文。田習如)

撰文者田習如

當前 考驗 一句 我們 得到 官民 百日 大作 最大 難民營 難民 現場 梅克爾 梅克 理想 務實 拔河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1229

泳池事件再令默克爾難民政策四面楚歌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6/01/4740083.html

泳池事件再令默克爾難民政策四面楚歌

一財網 馮迪凡 2016-01-17 20:48:00

施納普卡並表示,這些男性難民群體明白,他們為何被禁止入內。 實際上,在難民進入博爾恩海姆市後,免費使用該市的公共遊泳池原本是該市向難民提供的福利內容之一。

德國總理默克爾不設上限接納難民的政策所導致的負面效應正在全德各處顯現。在科隆南部的博爾恩海姆市(Bornheim),由於近期女性在當地泳池中頻繁遭到性騷擾,該市決定在泳池內對男性難民下逐客令。

與此同時,默克爾的難民政策在歐洲陷入四面楚歌:不僅在國內其黨內成員將在下周上呈聯名信表達擔憂,鄰國奧地利更在16日宣稱,“暫時取消”該國的申根協議在開放邊界方面的規定。

公共泳池禁止男性難民進入

德國科隆大規模性騷擾事件如同打開了德國民眾對難民所帶來的社會亂象隱忍的閥門。在此事件之後翻看德國各大媒體,無論何種黨派立場,幾乎看不到有關移民的正面新聞。

目前,德國警方正在調查19個參與科隆大規模性騷擾事件的犯罪嫌疑人,其中10個是尋求庇護的難民,另外9個是來自北非的非法移民。

15日,博爾恩海姆市(Bornheim)宣布其公共泳池內女性不堪男性難民騷擾,為此將禁止男性難民進入。

博爾恩海姆市社會事務部長施納普卡(Markus Schnapka)在上周五(1月15日)接受采訪時表示,希望通過這個艱難的決定傳遞出一個信息,即德國文化的紅線在何處。

“一直都有女性在泳池被成群年輕男性性騷擾和搭訕的投訴,這讓一些女性不再去這個泳池了。” 施納普卡表示,“這促使我們做出決定,除非有進一步聲明,這些在難民收容所的男性難民將不能進入此遊泳池。”

施納普卡並表示,這些男性難民群體明白,他們為何被禁止入內。 實際上,在難民進入博爾恩海姆市後,免費使用該市的公共遊泳池原本是該市向難民提供的福利內容之一。

施納普卡表示,目前該市已經開始在當地難民收容所中開始了有關性別平等和尊重女性的教育課程。

德國內質疑默克爾之聲不斷增強

在博爾恩海姆市爆出禁止男性難民進入公共泳池的消息之前一天,來自巴伐利亞蘭茨胡特縣縣長德海爾(Peter Dreier)還做出了一件相當吸引媒體眼球的事件:他用一輛大巴將31名敘利亞難民直接開到了柏林的總理府門前,表示他“我們做不到”的決心(默克爾此前提出的口號是“我們可以做到”)。

德國基督教社會聯盟(CSU)一直是巴伐利亞州最大政黨,也是默克爾所在的基督教民主聯盟(CDU)的姐妹黨。當下來自於CDU/CSU內部質疑和呼籲默克爾修改難民政策的聲音不斷。下周,該聯盟將把起草的聯名信遞交給默克爾,用以表達黨內對於目前事態的憂慮。

據《法蘭克福匯報》報道,德國方面極有可能在本月底就此問題進行信任投票,且這一投票得到了來自CDU/CSU“幾十個副手”的支持。

與此同時,CDU總秘書長韜博(Peter Tauber)發表講話,要求每天將1000個不符合庇護要求的難民驅逐出境。而此種反常的強硬表態,則體現了目前CDU黨內在應對難民問題時所面對的壓力。

到目前為止,面對黨內質疑和內訌,默克爾一直未妥協,既不同意對接受的難民設置上限,亦不同意對邊境加強控制。包括CDU在德國議會中的負責人(Volker Kauder)卡德也簡稱,默克爾的政策在議會中擁有“清晰的多數。”

不過,德國內反對黨已經計算了默克爾有可能存在的“阿基琉斯之踵”。上一次默克爾面對黨內內訌時,正逢去年希臘危機,要對是否對希臘實施第三次救贖計劃進行投票。彼時,雖然CDU/CSU中的德國議會成員對於默克爾避免希臘退歐的決定怒氣沖沖,然而默克爾還是成功地平息了內部矛盾。根據民調,彼時德國民眾對CDU/CSU的支持率仍遠在40%以上,這高於他們在2013年選舉時的數字,該聯盟議員也尚且無需搭上政治前途同總理做對。

然而,在最近一次民調中,CDU/CSU的民眾支持率跌到35%左右,與此相對的是極右翼德國選擇黨(Alternative für Deutschland)的支持率升至11.5%,為其史上最高。對於在德國議會中的議員而言,35%的支持率已經對其席位產生威脅,這對於任何歐洲政客而言,都是采取行動的一項動因。

與此同時,根據德國ARD電臺所報道的最新民調顯示,德國人對難民危機前景的疑慮在不斷上升。在其中有51%的對德國政府解決難民問題的前景表示懷疑,有48%的德國人擔心將有更多難民湧入。

日前,德國前總理施羅德也罕見公開批評默克爾的難民政策,表示德國政府不應讓德國在難民政策上長期扮演特殊角色,要考慮接待能力上限。而德國下薩克森州州長魏爾則在上周末警告,如不對邊境進行有效管控,歐盟內部必將重啟內部邊境控制。

魏爾話音未落,奧地利首相法爾曼17日表示,奧地利將全面加強邊境控制。

在接受奧地利當地媒體采訪時,法爾曼表示,任何抵達奧地利邊境的人都要接受邊境控制。即必須向奧地利當局提供有效證件,而那些沒有申請庇護權利或者已經被德國拒絕的難民將被拒絕入境,那些不想在奧地利申請難民資格的人也將被拒絕入境。

“如果歐盟不能保證外部邊境安全,申根作為一個整體就將成為一個問題。即每個國家必須控制其國土邊境。”法爾曼強調,如果在不遠的未來,無法確保歐盟外部邊境安全,“整個歐盟都將有問題。”

編輯:方向明

更多精彩內容
請關註第一財經網、第一財經日報微信號

泳池 事件 再令 默克爾 默克 難民 政策 四面 楚歌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2693

難民影響擴大 默克爾陷信任危機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6/01/4746284.html

難民影響擴大 默克爾陷信任危機

一財網 盛媛 2016-01-31 20:56:00

對於憧憬進入歐洲以獲得重生的難民來說,2016年元月的最後一個周末令人悲傷。

對於憧憬進入歐洲以獲得重生的難民來說,2016年元月的最後一個周末令人悲傷。

當地時間1月30日,一搜擠滿難民的船只在土耳其西海岸沈沒,近40人溺亡。同樣是在這個周末,歐洲另一大難民接收地瑞典,被爆在首都斯德哥爾摩發生蒙面黑衣人襲擊疑似難民事件。

難民應對難題壓得歐洲多個國家氣喘籲籲,即便是“感動歐洲”的德國總理默克爾,也不得不從一味的人道主義光輝中抽身。她在1月30日表示,一旦敘利亞或伊拉克等地的戰火結束,大多數來自這些地區的難民需要返回家園。也就是說,德國不會成為這些難民永遠的港灣。

默克爾作出以上表態也是形勢所逼。近期,與難民相關的負面新聞不斷,德國政府對於難民的友好、包容和安置在德國國內引發爭議,甚至引來反對黨對默克爾的質疑。

默克爾:難民有一天要重返家園

根據《第一財經日報》記者查閱的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UNHCR)、國際移民組織和歐盟統計局數據,目前至少有19個歐盟國家接收了難民,這些難民的最終目的地首選德國。

默克爾領導的德國政府在去年以來的難民危機中展現了大國擔當,成為安置難民最積極主動的國家。公開數據顯示,去年大約有110萬移民貨難民抵達德國。在人道主義熱情逐步退卻後,聯邦和地方政府想的是如果安置這些難民。

截至目前,默克爾依然頂住壓力,沒有限制難民接收人數,也沒有關閉德國邊境。但從她的最新表態來看,默克爾展現了對於移民問題的底線。她強調,大多數來自敘利亞貨伊拉克的難民在祖國結束戰亂後需要重返家園。據報道,她在自己所在的基督教民主聯盟一次地區會議上說:“我們期待,有一天敘利亞重回和平、有一天IS在伊拉克被鏟除,那麽你們要帶著學習到的知識重返家園。”

默克爾表示:“我們需要……告訴這些人們,這里只是你們的臨時居所。”

這番表態的背景是,最近包括德國在內的歐洲一些難民接收國家,發生了社會安全事件。在如何應對移民問題上,德國政壇出現了比較強硬的反對聲。

2016年的迎新跨年夜當晚,德國西部城市科隆發生大規模搶劫和性侵案件。據報道,當晚約有1000名男性聚集在科隆主火車站站前的廣場上醉酒尋釁,其中一些人專門對女性實施包圍、性侵和搶劫。1月8日,德國內政部表示,德國警方已確定31名與科隆跨年夜搶劫、性侵案有關的嫌疑人,其中部分人是避難申請者。

消息一出,部分德國民眾和政治家對難民問題的態度發生了轉變。有媒體報道,德國另外選擇黨領導人上周六稱,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對非法入境的移民開槍。這個成立於2013年2月的政黨僅有黨員1.9萬人(2015年7月),目前的支持率達到了兩位數。

之所以說默克爾“壓力山大”,是因為她的執政同盟中也出現了反對自己的聲音。基督教社會聯盟(該黨只在巴伐利亞州發展組織並開展活動,在聯邦議院與基民盟組成聯盟黨議會黨團)黨主席霍斯特·澤霍夫表示,如果難民總量不控制,要把政府告上法庭。

還有100萬

根據UNHCR的統計,2015年通過海路到達歐洲的難民和移民人數已經超過100萬,給歐洲帶來了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最嚴重的難民危機。

歐盟負責邊境事務機構負責人表示,聯合國預期,2016年可能有100萬人通過地中海東部區域活著巴爾幹半島西部區域進入歐洲,這一估計目前看來毫不誇張。

上述負責人告訴德國媒體,如果能把這一數字保持在穩定水平,就是“很大的功績了”。

功績不只在於控制數量,更在於挽救更多人的生命。

據土耳其媒體報道,上周六,一搜擠滿前往希臘的難民船只在土耳其西海岸沈沒,75人獲救,近40人溺亡。這搜17米的船里搭乘了至少120人。這些難民來自敘利亞、阿富汗和緬甸。

這一事故再度讓人揪心不已。由於乘坐無法承受海上風浪的船艇以及超載等原因,2015年有近3800難民在經海路通往“理想國”的途中喪生。

根據權威信息,2015年,南歐門戶的希臘成為大多數移民登陸歐洲的第一站,84.4萬人通過鄰國土耳其進入希臘,還有大約15萬人從北非利比亞跨越地中海登陸意大利。

去年底的數據顯示,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已經在20個不同區域派駐了超過600名應急工作人員和各類資源,用於難民協助和保護,婦女兒童成為重點保護對象。

人性的兩難

從全歐洲的角度來說,難民問題是否有效管控,關乎歐洲一體化的進程。默克爾表示,保護歐盟國家外部邊境的安全人人有責。如果申根區域的自由通行機制破壞、國與國之間關閉邊境,受損害的還是大家。

另外德國右翼新選擇黨主席佩特里告訴媒體,德國應該通過和奧地利等鄰國簽署協議等手段減少難民數量。佩特里認為,有時候學會“說不”並不丟人。

和德國一樣,北歐的瑞典也感受到了移民帶來的負面效應。上周末,據傳有近100名蒙面黑衣男子聚集在斯德歌爾摩市中心,攻擊具有移民背景的人群。截至記者發稿時,瑞典警方還沒有證實有攻擊事件發生。

2015年,16.3萬人申請進入瑞典避難。對於人口只有978萬的瑞典來說,這一難民人數占當地人口的比例是歐洲國家最高的。

上周六,瑞典的一些支持移民人士和反對移民人士在示威中發生沖突,導火索是在上周,一名22歲的雇員在一處年輕難民申請中心被刺死,而一名15歲的避難申請者在瑞典另一大城市哥德堡附近被捕。

上周四,瑞典內政部長安德斯•於耶曼宣布,瑞典準備將那些避難申請被駁回的人驅逐出境,這一數量上限是8萬人。

去年聖誕節前,這個北歐高福利國家宣布,將收緊邊境管控舉措和避難規則以減少接收難民的數量。瑞典首相斯特凡•勒文對媒體表示,政府推出該舉措的目的是為瑞典的難民接收體系創造“喘息的空間”。

有分析認為,一國對於移民的接納程度,除了基本的人道主義關懷之外,關鍵因素還是在於本身的國力和資源承載力。在長期定居挪威的拉里(化名)看來,瑞典是傳統觀念中典型的富國,但是和挪威比政府財力和社會財富還是相差很大。拉里是一名石油企業人士,他此前接受《第一財經日報》記者采訪時表示,他感受到了挪威當地人的人道主義精神,而這一切的基礎是這個北歐國家的保障能力和收入結構。拉里說,挪威有一定的特殊性,最基本的工作報酬都可以體面的生活,所以移民都願意工作。

編輯:繆琦

更多精彩內容
請關註第一財經網、第一財經日報微信號

難民 影響 擴大 默克爾 默克 信任 危機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4301

挪威安置難民 企業接手年賺21億

2016-02-01  TCW

近來,中東難民潮湧入歐洲,能協助安頓難民的企業就有賺頭。一月初,美國媒體彭博報導,挪威艾道森(Adolfsens)兄弟檔就靠旗下百餘家難民中心,年賺六千三百萬美元(約合新台幣二十一億元)。

不僅供吃住,還開辦課程艾道森兄弟名下企業英雄挪威(Hero Norway)專做難民生意,光在國內就擁有九十多家難民中心,還跨界到丹麥再設十家。他們每收留一名難民,就可向政府請款,一天三十一至七十五美元不等。如今他們照料全國四成難民。

彭博指出,英雄挪威除了供吃、供住外,還為難民開辦課程,延續孩童受教機會,並協助成人適應當地文化;它也兼任中繼機構,依據難民短、中、長期的預定去向分類處置方式。

在歐洲,收留難民多半是非營利組織發起的行動,但二0一五年就有三萬多名難民湧入公民人口僅五百萬的挪威,政府一時間吃不消,便開放民間企業接手。如今,挪威九成難民都由企業收容,英雄挪威則是當地最大民營難民中心。

英雄挪威能高效接收大量

難民,原因無他,艾道森兄弟本來就是做租賃生意:涵蓋各式房產事業,包括旅館、度假村與養老照護中心等,也因此他們具備收容照護的專業能力。

二0一四年,他們買下一家丹麥公司,掌控旗下難民中心經營權;隔年難民潮就爆發了,天時、地利讓他們只要伸手就能發財。挪威當地報刊《今日商業報》形容艾道森兄弟是一對「最鮮為人知的億萬富翁」。

並非人人認同民間企業乘

亂賺錢,非營利組織福利國家運動批評,艾道森兄弟曾接手一處失智照護中心,一年內十九名專業醫護人員離職,離職醫生尼特(Lorentz Nitter)爆料:「他們嫌專業照護成本太貴,改用便宜人力取代。」

挪威智庫總監葛荷森

(Marte Gerhardsen)提醒,現實狀況不容忽視,目前企業協助處理難民問題仍是最佳權宜之計,況且,「要求他們不藉此賺錢,也太說不過去了。 (文.柳定亞)

挪威 安置 難民 企業 接手 年賺 21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4448

報告:德國難民管理預計2年支出500億歐元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6/02/4747726.html

報告:德國難民管理預計2年支出500億歐元

一財網 馮迪凡 2016-02-03 20:53:00

根據德國科隆經濟研究所(IW)的最新研究報告顯示,在2016年和2017年,德國政府需要在建造難民營、提供飲食以及運輸難民等方面支出近500億歐元。

為了善待長途跋涉來到德國的難民,德國人每年要花多少錢呢?

根據德國科隆經濟研究所(IW)的最新研究報告顯示,在2016年和2017年,德國政府需要在建造難民營、提供飲食以及運輸難民等方面支出近500億歐元。

撰寫上述報告的IW專家漢茨(Tobias Hentz)表示,“政府的花費自然轉換成他人的收入,比如修建難民收容所、語言學校、發放員工工資、難民購買食品商店的營業收入等,因而難民消費對於經濟還是有小小的刺激作用。”

500億歐元怎麽花

那麽,到2017年年底之前,這近500億歐元要如何花出去呢?

根據IW的研究,2016年德國在安置難民方面需要約221億歐元,在2017年需要約276億歐元。

基爾世界經濟研究所(IfW)做出的預測更高一些。根據IfW的預測,在未來兩年中,根據難民數量變化,德國所需安置難民費用在520億~630億歐元之間。

根據IW的研究顯示,僅在住房、食品和福利方面,德國每年將在每位難民身上花費1.2萬歐元,如果將每位難民的語言和融入課程費用(3300歐元)計入在內,德國每年總共將在每位難民身上投入1.53萬歐元左右。

目前德國政府收支良好:2016年1月,德國財政部宣布,德國在2015年的財政盈余已經達到120億歐元。考慮到目前歐洲大部分國家都正在遭受嚴重的財政赤字問題,德國120億歐元的財政盈余實屬來之不易。

不過不好的消息是,在得知中央政府的財政盈余後,德國很多聯邦州向中央政府要求更多的財政撥款。

漢茨認為,這不是個好的兆頭,“我對這些要求是否正當懷有疑問。政府應當專註於重要的事情,比如(用財政盈余)支持難民。”

2016年將湧入80萬難民

2015年,共有110萬難民進入德國,預期2016年將有80萬難民湧入,在2017年將有50萬難民,這意味著到了2017年,共有超過210萬難民將進入德國。

研究者預計,今年約有9.9萬名難民在找到工作後不需要再依賴於德國政府提供的福利,在2017年這個數字可升至27.6萬。

不過德國勞工辦公室主任施樂(Detlef Scheele)警告道,“我們的預期不要太高。”

“如果一切發展良好,也許在第一年有10%的難民能找到工作,在5年之後又會有一半的人能找到工作,在15年之後有70%能找到工作。”施樂說道,“讓難民融入德國生活的最佳途徑就是讓他們加入德國的工作環境。”漢茨表示,“政府在此方面應加大力度協助,這也會隨之降低在難民身上的花費。”

在重壓之下,德國總理默克爾今年承諾將“大幅減少”來德國的難民數量,但她依然拒絕為難民來德設置上限,且拒絕關閉德國邊境。

不過,此前默克爾所在的基督民盟已通過一項提議,將摩洛哥、阿爾及利亞和突尼斯列入安全原籍國名單,這意味著其公民在德國申請成為難民的機會幾乎為零。(目前德國仍無條件接受來自於敘利亞、阿富汗以及伊拉克的難民。)這一舉措旨在加速遣送那些上述國家的難民。

收緊針對北非國家難民起到催化劑作用的,很大程度上是源於今年跨年的科隆大規模性侵案。此次案件中的受害者紛紛指出犯罪團夥帶有明顯“北非”特征。

社民黨(SPD)主席、德國副總理加布里爾也在此前向北非各國政府施壓,並提出如果北非國家不願意接受被遣返的本國公民,那麽就不要再領取德國提供的發展援助基金了。“不能即領著援助金,又不願意接受被遣返的本國公民。”他補充道,德國樂於為北非國家提供經濟援助,但是北非國家也應該接受其被遣返公民。

編輯:潘寅茹

更多精彩內容
請關註第一財經網、第一財經日報微信號

報告 德國 難民 管理 預計 支出 500 歐元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4995

難民份額制擊碎歐盟團結夢 默克爾“好人”難做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6/02/4749602.html

難民份額制擊碎歐盟團結夢 默克爾“好人”難做

一財網 方向明 2016-02-15 17:20:00

包括友鄰法國在內的一些歐盟國家並不對默克爾的“團結”呼籲買賬,幾乎令有“歐洲女王”之稱的默克爾陷入孤立無援之地。

在收納了110萬難民之後,德國總理默克爾依舊在為歐盟成員國更加平均地攤派難民份額奔走。

但是很顯然,包括友鄰法國在內的一些歐盟國家並不對默克爾的“團結”呼籲買賬,幾乎令有“歐洲女王”之稱的默克爾陷入孤立無援之地。

歐盟多國集體發難

一些歐盟國家對德國在難民問題上希望各國更加團結的倡議幾乎沒什麽興趣,更有甚者,一些東歐國家還計劃在邊境地區豎起更多的鐵絲網防止難民進入。

多數歐盟國家難以接受默克爾提出的定額分配制度。法國總理瓦爾斯(Manuel Valls)13日就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表示,法國的普遍情緒是,“不贊成”默克爾關於難民份額的號召。

“歐洲無法全盤接納來自敘利亞、伊拉克或者非洲的難民……歐洲需要通過移民或避難政策重新獲得邊境控制權。”瓦爾斯表示,歐洲將無法接收更多難民,默克爾提出的永久性難民配額政策也無法奏效。

美國國務卿克里此前盛贊默克爾在難民問題和歐洲面對的二戰以來最大的人道主義危機上顯示出“巨大的勇氣”。但他也強調,難民潮給歐洲的政治和生活帶來了威脅。

俄羅斯方面,總理梅德韋傑夫更加悲觀,認為“歐洲敞開大門邀請每一個想進入你們國家的人都進來”的做法“相當愚蠢”。他還批評歐洲的移民政策是一次“徹徹底底的失敗”,而且將導致申根區分裂的風險。

另外,匈牙利、波蘭、捷克、斯洛伐克等中東歐國家也正在商討關閉途徑巴爾幹半島的難民遷徙途徑。

“只要歐盟還沒有形成統一的戰略,那麽巴爾幹沿途的國家保護自己的邊界是完全合法的。”斯洛伐克外交部長米羅斯拉夫(Miroslav Lajcak)反對默克爾的難民配額政策,稱“配額制只會增加難民的(遷入)動機”。

奧地利外交部上周已經向馬其頓發出警告,其已做好準備向來自希臘的移民關閉邊界通道。奧地利還計劃對移民數量設置上限,並在未來數周內開始拒絕難民進入。

“女王”默克爾很為難

自從難民危機爆發以來,默克爾一直被戲稱為“歐洲女王”,而如今,隨著危機不斷發酵並日漸威脅到歐盟的運作和邊境政策,“女王”無奈面對的是國內支持率下降,以及傳統盟友在難民問題上的遠離。1月底的一項民調數據顯示,將近40%的受訪者要求默克爾因難民危機下臺。另外,超過半數的受訪者不認為德國可以承受如此多的難民。

最近,默克爾承諾將會通過更迅速地將“經濟難民”拒之門外的方式來減少難民的數量,同時,也將通過北約在愛琴海的監視等手段加大力度打擊偷渡。

德國防部長馮德萊恩(Ursula von der Leyen)的話也是擲地有聲:“一個擁有5億公民的大陸怎麽可以因為僅僅150萬或200萬的難民而動搖了它的價值基礎。”

另一個值得關註的國家是土耳其,該國湧入了超過270萬來自敘利亞的難民,然後向歐盟大倒苦水。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上周表示,重負之下將會通過飛機和巴士把現有的難民分流到歐洲。

默克爾12日稱,有一些國家承諾接收更多難民,條件是換取土耳其加大力度打擊非法移民。她也呼籲投入更多經費幫助土耳其解決難民問題。本月初,歐盟已經同意向土耳其撥款30億歐元應對危機,但是,距離土耳其要求的50億歐元援助,還有不小的缺口。

據國際移民組織統計,2016年來兩個月里,已有超過8.3萬難民通過海路進入歐洲。

編輯:潘寅茹

更多精彩內容
請關註第一財經網、第一財經日報微信號

難民 份額 制擊 擊碎 歐盟 團結 默克爾 默克 好人 難做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5452

德國“超級星期日”:默克爾難民政策“成就”民粹政黨崛起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2016/03/4761111.html

德國“超級星期日”:默克爾難民政策“成就”民粹政黨崛起

一財網 馮迪凡 2016-03-13 21:01:00

3月13日,德國地方選舉迎來“超級星期日”。站在默克爾難民政策對立面的德國選擇黨在地方上異軍突起,將改變德國州一級層面的政黨聯合執政格局,令2017年的德國大選走向充滿懸念。

“全國不少人現在都很不高興,還有不少人認為現在是給政府一個教訓的時候了。”上周末,德國總理默克爾面對她在德國南部滿腹牢騷的父老鄉親拉票,“但是,這是有關你,和你的選擇。”

令人感到可惜的是,根據德國最新民調結果顯示,默克爾此番話換不回多少傳統選民的心:大部分人希望通過選舉給默克爾的難民政策一次當頭棒喝。

3月13日,德國迎來“超級星期日”:三個重要的聯邦州在同天進行選舉,最大的贏家卻有可能是右翼政黨德國選擇黨(AfD),而默克爾所率領的基民盟極有可能在這場涉及德國總人口五分之一的大型選舉中受到重挫,而德國選擇黨在地方上的崛起,將改變德國州一級層面的政黨聯合執政格局,令2017年的德國大選走向充滿懸念。

難民政策改變德國政治生態

在7~8個月前,默克爾的個人民調高居不下,德國民意關心的還是到底要不要給希臘的債務減免買單這樣不痛不癢的問題。

然而,在默克爾宣布向難民大開大門的政策後,民意迅速反彈,默克爾卻無法就兩大問題在短期內作答:第一,如何促進難民融入德國社會?第二,如何控制進入德國的難民數量?

在第一個問題上,基民盟曾迅速達成一系列政策,旨在促進難民融入德國,其中還包括允許難民以低於德國最低工資每小時8.5歐元的收入水平就業的政策,並希望延長難民的義務教育期限。不過上述政策均遭到包括社民黨在內的不同黨派反對,且無法在短期測試其成效。

在第二個問題上,基民盟的巴伐利亞姐妹黨基社盟一貫主張對難民設立數量上限,而基社盟主席澤霍菲爾(Horst Seehofer)一直在此方面敦促默克爾做出決斷。但默克爾堅持在歐盟範圍內分攤難民,拒絕對難民設立數量上限,默克爾的這一態度令她在德國政壇遭到空前的孤立。

與此同時,德國在湧入的110多萬難民身上所負荷的財政壓力越來越大。根據德國科隆經濟研究所(IW)的研究顯示,2016年和2017年,德國政府總體花在難民上的財政支出要在500億歐元左右。

其中,每位難民要花掉德國政府1.5萬歐元:語言課程等融入課程每人平均3300歐元,其余食品、住房等總計12000歐元/人。

德國在難民問題上的“慷慨”與“猶豫”使德國國內極右翼政黨迅速崛起,雖然也有不少中左翼選民投入了默克爾的懷抱,而默克爾所代表的傳統保守選民卻希望和默克爾的距離越遠越好。

一向持重的默克爾也在“超級星期日”之前開始了全面的拜票之旅。在過去幾天的環德旅行中,默克爾甚至打破了她自身的戒律。作為一個嚴格的新教徒,她從來都沒在四旬(Lent)齋期間喝過酒。不過在上周當人們遞給她當地最好的啤酒時,她還是啜飲了幾口。發送給選民的信息是明確的,就如同默克爾所說的那樣,“我也是自己人。”

好消息是,默克爾的個人支持率重新回到了50%。然而此次地區選舉所測試的,卻是默克爾的難民政策是否得到德國選民的支持。從目前的選情來看,德國民眾已經準備好了給德國政府上一課,特別是默克爾的傳統票倉巴登-符騰堡州(Baden-Württemberg)的選民。

右翼政黨成最大贏家

3月13日,擁有1700萬人口的萊茵蘭-普法爾茨州(Rheinland-Pfalz)、薩克森-安哈爾特州(Sachsen-Anhalt)以及巴登-符騰堡州同時舉行州議會選舉,這通常被看為是全國大選的風向標。

其中,對現政府難民政策持反對意見的德國選擇黨或成為最大贏家。根據最新的德國各民調顯示,該黨在以上三州都取得了兩位數(或接近兩位數)的支持率。這對於一個剛剛成立3年,在去年7月幾乎分崩離析的新黨來說,成就是歷史性的。

對於德國選擇黨的風頭正勁,默克爾近日斥之為“暫時的現象”。默克爾表示,只要德國人一旦認識到政府可以有效控制難民危機,德國選擇黨馬上就會一蹶不振。

“很多人都認為我們還沒有解決難民所帶來的問題。”默克爾在接受德國媒體采訪時表示,“這讓我想起歐元危機---很明顯當歐洲掌握了正確的措施之後,對德國選擇黨的支持就消失了。我們越得力應對難民問題,對德國選擇黨的支持就越會減少。”

不過,德國選擇黨叫囂要在此次州選舉中制造巨大的“政治地震”,並阻止德國繼續“糜爛”下去。

根據民調顯示,德國選擇黨在萊茵蘭-普法爾茨州的支持率接近9%~10%,在巴登-符騰堡州為12.5%左右,在位於東德的薩克森-安哈爾特州達到了驚人的19%。而就在三州選舉之前,德國選擇黨剛在黑森州拿下13%的選票。

首先,在萊茵蘭-普法爾茨州,社民黨和基民盟的對抗勢均力敵,支持率均在35%左右,但默克爾所在基民盟候選人克羅克內(Julia Klöckner)無法確保為社民黨拿下這關鍵的一州,而通過選舉,無論如何,德國選擇黨都將成為該州議會中第三代黨派。

其次,在默克爾的“老巢”巴登-符騰堡州,民調顯示,基民盟有可能自二戰以來第一次丟掉在該地區第一大黨的位置。目前在該地區,執政黨綠黨將繼續執政,而基民盟的票數明顯被德國選擇黨蠶食了。

“我們會把我們選票的8%~10%白白送給德國選擇黨。”巴登-符騰堡州基民盟成員納普(Hans-Günther Knaupp)表示,“她(默克爾)在難民危機上的選擇贏得了世界,但是對她所在巴登-符騰堡州的黨派來說是錯的。”

根據預測,德國選擇黨會憑借11%~12.5%左右的支持率進入巴登-符騰堡州州議會。

在東德薩克森-安哈爾特州,由於德國選擇黨將有可能獲得19%的支持率,基民盟和社民黨所組成的聯合州政府將不得不失去在薩克森-安哈爾特州的主導地位。

根據德國INSA市場調查研究所的調查,難民問題“成就”了德國選擇黨。在接受調查的選民中,有85%~95%的選民表示,正是目前德國政府的難民政策,促使他們投票給德國選擇黨,且德國選擇黨支持率不斷上升的現象,還將在全德持續。德國共有13個州以及3個州級市,分別為柏林、漢堡和不萊梅。

根據德國選擇黨的黨派目標,他們設定2017年進入德國聯邦議會,在2021年計劃入主德國政府。

編輯:潘寅茹

更多精彩內容
請關註第一財經網、第一財經日報微信號

德國 超級 星期日 星期 默克爾 默克 難民 政策 成就 民粹 政黨 崛起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8828

股票掌故 | 香港股票資訊 | 神州股票資訊 | 台股資訊 | 博客好文 | 文庫舊文 | 香港股票資訊 | 第一財經 | 微信公眾號 | Webb哥點將錄 | 港股專區 | 股海挪亞方舟 | 動漫遊戲音樂 | 好歌 | 動漫綜合 | RealBlog | 測試 | 強國 | 潮流潮物 [Fashion board] | 龍鳳大茶樓 | 文章保管庫 | 財經人物 | 智慧 |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 創業 | 股壇維基研發區 | 英文 | 財經書籍 | 期權期指輪天地 | 郊遊遠足 | 站務 | 飲食 | 國際經濟 | 上市公司新聞 | 美股專區 | 書藉及文章分享區 | 娛樂廣場 | 波馬風雲 | 政治民生區 | 財經專業機構 | 識飲色食 | 即市討論區 | 股票專業討論區 | 全球政治經濟社會區 | 建築 | I.T. | 馬後砲膠區之圖表 | 打工仔 | 蘋果專欄 | 雨傘革命 | Louis 先生投資時事分享區 | 地產 |
ZKIZ Archives @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