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西城五千路側車位年內電子收費
來源: http://www.nbd.com.cn/articles/2018-03-18/1200069.html
3月16日,記者日前從西城交通委獲悉,西城區今年將新建25公里慢行系統,涉及22條道路,實現主幹路及次支路慢行系統全部聯網。該區近五千路側車位今年啟動電子收費。
西城交通委交通綜合科副科長牛皓介紹,在去年新建的1600多個車位中,1000個是立體車位,以政府投資建設為主,主要分布在居住區周邊。今年還將繼續推動停車位立體化建設。牛皓介紹,交通部門逐步在老舊小區進行自治停車管理試點,取消老舊小區周邊次支路的路側車位,將路側停車管理權下放,由街道通過準物業、街巷長等制度進行管理。今年西城區還將繼續推進路側停車電子收費,今年年底前,51條道路近五千個路側車位將實現電子收費。
牛皓還介紹,今年,西城計劃再完成22條道路、25公里的自行車道建設,西城區主幹路、次支路的自行車道全部實現聯網。
蘋果樹下:杜老誌風月 沈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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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14)@2013-08-06 23:48:45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 ... t/20130806/18365142
有關風月事,最喜二書,一是清人余懷所著《板橋雜記》,二是今人陳定山力作《春申舊聞》。前書作於清康熙三十二年,述晚明秦淮風月,旖旎纏綿,細緻誘人,三百多年來都為採風辨俗的風雅之士所喜。至於《春申舊聞》,寫早年十里洋場上海,徵引之廣,描述之深,六十年來無有出其右者。我小時播弄過,迨近年重新翻看,意會更深。也許受了二書影響,早對風月場所有所渴望。解放後,蘇州秀媛,北里花枝,盡來我家作客。我十歲之齡,已被伊等熏得暈酡酡。其中一個「三阿姐」,青幫三大亨的黃金榮就是她乾爹,跟定公筆下的「黑貓」王吉是姊妹淘,有影偕雙。這位三阿姨(我的稱呼),人小樣,有如香扇墜,嗓音清脆如黃鶯,姿態靈巧似乳燕,交際酬酢,八方應之,只要她在,男人不分老少都如沐春風,給她哄得暖洋洋。
心嚮往之,長大了,就很想到歡場看看。記得那年我十六歲,堂兄權作嚮導,帶我去跳舞。第一家去了灣畔的「新加美」舞廳,有點名氣,那時也已廁身一流舞廳,惟絕不若黃球的「杜老誌」那樣聞名遐邇。聽說,荷里活男明星威廉荷頓到香港來拍《蘇絲黃的世界》,也曾到「杜老誌」觀光,於是我央堂兄帶我去「杜老誌」。堂兄一聽皺眉,非是近鄉情怯,而是頭寸苦澀。原來「杜老誌」的消費是「新加美」的四倍,「新加美」茶舞一票(兩節音樂)一元,「杜老誌」就要四元;至於晚舞,「杜老誌」是八元一票。如今聽來,八元一票,沒啥了不起,可要知道那年代一般白領,工資每月二至三百元,「杜老誌」八元一票,兩節音樂,一快一慢,耗時不過五分鐘,以一個小時算,收九十六元,連加一,便要一百零五元。客人上來跳舞,當不會跳一個鐘頭就引退,算兩小時吧,就是二百一十元,幾近普通人士一月工資,消費不可謂不大。其實「杜老誌」也僅有茶舞旺,晚舞沒什麼生意,你摸上去,鬼影幢幢,毫無生氣,原來富商巨賈、走馬王孫、皮裘公子都只會挑華燈初上時分上「杜老誌」跳茶舞。此時,場內衣香鬢影,曲懢迷花,一眾小姐衣各式旗袍,多以嫣紅、粉紫、銀白為主,配以緞花高踭皮鞋,穿花蝴蝶似地在客人當中周旋折旋,翩躚盪漾,正如定公所云──「紅粉憑欄,褐裘倚檻」,裙屐雍容,目挑心招,客人哪得不迷!
那夜,我跟堂兄上「杜老誌」,一如劉姥姥入大觀園,彷徨不知所措。那些小姐都比我大(我是全場最小的舞客),大抵出於新奇吧,她們都很願意跟我聊天,讓我覺得歡場也有人間的溫暖,一頭栽進去,一栽四十年。「杜老誌」的小姐不好追,有一位富商,鵠一小姐兩年,香澤未親,付出已有兩層樓房。「杜老誌」鼓吹「追求」文化,小姐要追,追得到,固然好,追不到,味道更妙,那是畢世伯親口對我說的。這番「追不到更妙」的道理,現代人是永遠不會明白的。「杜老誌」到了八十年代,敵不過日式夜總會的興起而關門,自此,歡場的「追求」文化煙滅灰飛,再無痕跡。余懷說得好──「樓館劫灰,美人塵土,盛衰感慨,豈復有過此者乎!」
沈西城
蘋果樹下:王敬羲,一頭犟牛! 沈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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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14)@2013-11-30 15:48:49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 ... t/20131128/18526806
O年夏天,杲杲出日,其炙如刃,案頭電話忽響,一聽,是陌生男人嗓音,自稱「王敬羲」,《南北極》月刊主編,想約我見面,還沒回話,已說出日期和地點,敬他是前輩,只好答允。這是我跟王敬羲往來之始,此後五年,一年起碼見面五六十趟,自忖對他有一定的了解。O八年,王敬羲去世後,坊間出現了不少寫他的文章,褒貶相交,貶者指他剋扣版稅,拖欠印費,這些事,的確是有的,卻未如所說的糟。王敬羲是一個性格很犟的人,有如一頭耕牛,直往前衝,不看左右,你嗆他,他比你更嗆,若你放低身子,他會反過來毫不吝嗇助你一把。那趟邀我,是為約稿,他在我主編的《花花公子》上看到有關寫真的文字,很感興趣,準備在《南北極》也刊發一篇相類的文章,希望我能動筆,我以「雜誌水準高,力有不逮」推卻了。他不以為忤,用半鹹半淡的廣東話說「那只好我自己動筆了!」那最好,雖然這之前從沒跟王敬羲有來往,他的文章,看過不少,最欣賞的是他用「齊以正」筆名撰寫的《香港億萬富豪列傳》,生動深刻的文字,將富豪的容貌勾勒得栩栩如生,讀其書如見其人,我向他表示了「佩服」。他隔着眼鏡的雙眼一翻:「是真還是假?」似乎有點不相信。人人說王敬羲高傲,其實也有謙虛的一面。
王敬羲,江蘇青浦人,我的同鄉,可他不懂上海話,連國粵兩語都不靈光。王敬羲自己說:「我學話很笨,幾乎沒一種話講得標準。」我提異議,說「你罵人時用的廣府粗話字正腔圓。」氣得他半死,掄起拳頭,作勢要打。跟王敬羲相交的人都知道他脾氣壞,動輒與人執拗,有一回,他請《南北極》的作者吃飯,馮兩努在座,不知怎的,話題扯到「感冒」,馮兩努以為患了感冒,不必吃藥,只消多喝水、多睡覺就好。王敬羲一聽,大不以為然,打開隨身公文箱,撿出一盒盒的藥,介紹說「傷風丸,維他命,强心丸!馮兩努,你可知道,我能活到望甲之年,全靠它們!」馮兩努不忿氣,力言不要做藥丸的奴隸,王敬羲一聽,光火了:「馮兩努,你罵我是奴隸,那你是什麼?」此言一出,馮兩努窘住了,王敬羲的老朋友阿譚打圓場,千辛萬苦才把火頭捺下,是夜不歡而散。其時,馮兩努正為《南北極》撰寫文章,我怕王敬羲會停他的稿,孰料,非但沒有發生這種事,還加了馮兩努的稿費。於是我明白王敬羲就是好爭一口氣,心術並不壞。後來,我開始為《南北極》翻譯井上靖的《敦煌》(井上靖是日本大作家,喜研中國文物、歷史,《敦煌》是他的力作)。不久,王敬羲約我到「凱悅酒店」大堂的咖啡館見面,要求我在譯文上多做些修飾,說我過於直譯,「信」是做到了,卻欠「雅、達」,他列舉了董橋翻譯的《再見,延安》說:「董橋的譯文做到了『信雅達』,你要好好學他!下趟,我送你一本《再見,延安》。」我唯唯否否,心裏嘀咕:「誰不知道翻譯要『信雅達』?能力所限,做不到啊!」過不了多少時,譯稿叫停,理由是《敦煌》已出了單行本。其實是王敬羲不滿我過於直譯,找個借口讓我好下台階,真夠熨貼!(王敬羲·上)

蘋果樹下:永遠拖一筆 沈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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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14)@2013-11-30 15:49:52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 ... t/20131129/18528476
王敬羲一介書生,既圓滑也好玩,有個時期,迷上了唱「卡啦OK」,拉我作伴,為啥?回答得好「你是浪子!」我真的受驚若寵,於是一班人就唱去了。我們去的是菲林明道那家小店,坐大堂,輪番上台唱,到王敬羲,他擺手,例不來。阿譚愛逗他,一定要他唱,不唱罰錢。王敬羲哇哇叫:「什麼錢?我罰酒!」旁邊的老闆娘插口:「王老闆,阿譚說的對,不罰酒,罰錢!」說也怪,剛才還頂得面紅耳綠的,老闆娘這一說,王敬羲竟乖乖答應了,柔聲問:「老闆娘,不唱罰多少,你說了算!」阿譚在王敬羲背後,伸出五根指頭,老闆娘會意:「王老闆是老闆嘛,罰五百,當請我們的女同事吃點心。」我乍一驚,王敬羲豈會就範?孰料王敬羲二話不說,打開皮夾包,抽出一張五百元,塞到老闆娘手上:「拿着!」真的聽話。那家小店,我們常常去,消費不大,老闆娘對我們的招呼卻好到無以復加,我有點詫異,沒必要如此熱情招待啊!跟王敬羲說了,他瞇着小眼睛,蠱惑地一笑:「那全歸功於我。」呀?你有什麼功?王敬羲低低說:「我永遠欠她一張單子。」怎麼回事?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咱們的王老闆敬羲跟老闆娘混熟了,簽了一張兩千元的單子,此後每來,先付欠款,離時再簽新賬。我問他緣何要如此做?他說:「浪子,你好笨!拖一筆,人家就一定對你好,怕你走了上筆賬。」我恍然大悟,難怪他永遠拖版稅、印刷費,就是要人家對他好,而非「賴賬」不付。
《花花公子》離職後,有個時期,我純靠賣文為生,王敬羲知道了,主動聘請內子雲蒂到《南北極》當助理編輯,月薪六千,算是幫補我的經濟。上班不到兩個月,雲蒂跟我說那天下午同王敬羲因廣告佣金吵了一架。聽了,很愕然,也不知如何處理,碰巧那夜王敬羲邀飯,我準備臨時向他道個歉,豈料他一句也沒提吵架的事,哈哈呵呵,東拉西扯,談了半夜。第二天雲蒂下班回來,我問她事情到底如何?雲蒂說「沒事呀!昨天我氣得王先生險些兒心臟病發,今天見面,他沒生氣,還要我好好地幹,佣金也給了!」後來,雲蒂常跟王敬羲吵,不止是她,編輯朱小姐也抬槓,而《南北極》卻在吵吵鬧鬧底下,每期必準時出版。我認識王敬羲的那五、六年,他的心思都放在「賺錢」身上,荒廢了他的專業——創作。我看過他的小說《康同的歸來》、《奔潮山莊》,雜文《偶感錄》和《觀天集》,很欣賞他的文字風格,老前輩說過倘能專心一意地創作,絕對會是一個優秀的作家,這也就難怪王敬羲崖岸自高,瞧不起其他文人了。最後一趟跟王敬羲見面,是九六年的春天,他告訴我要移居廣州,臨別,送我一本譯作《幽默大師》(The Adventures of Mark Twain),眨眨眼:「浪子,好好看看王敬羲是怎樣譯的!」後來,我真的把它跟原著對看了,終於明白什麼是「信雅達」!敬羲兄,這方面我真的不及你!當年沒請你好好指教,是我的損失,如今已沒有這個機會了!那春日的一別,想不到是永訣。夜裏,想起王勃的詩「心事同漂泊,生涯共苦辛,無論去與往,俱是夢中人。」老朋友,你猶在人間。
(王敬羲.下)

被遺忘的武俠作家 沈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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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14)@2014-07-17 11:03:50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 ... t/20140716/18801369
鄭義兄送來一本近作《被歷史遺忘的名人》,書厚達五百餘頁,序云「全書卅五萬餘言,分為文官、武將、教育、出版、新聞、文苑、藝術、醫生、貨殖、政客、諜影、叛逆等十二個章……本書定名為《被歷史遺忘的名人》,蓋因這五十六人在世時,盡皆叱咤風雲,猶如蛟龍出水;然而隨着歲月的流逝,已漸漸為後人所忘懷。於是作者當仁不讓,擔負起輯佚鉤沉經緯成章的重任。」十二章中,我的興趣集中在「出版」、「新聞」、「文苑」和「藝術」上,這裏面描述的人物,有不少是我的故知。「文苑」裏,陳蝶衣、張擴強和哈公都是我的前輩老大哥,其中尤以張擴強跟我最善。張擴強的名字大家大抵不熟悉,若然說張夢還,五十歲以上愛好武俠小說的讀者,怕都會記起他。
張擴強是重慶人,筆名夢還,寓意醒裏夢裏都盼望打回老家去。張夢還是軍人,一九四九年成都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畢業後分發到軍衛戍重慶,參加過重慶、成都保衛戰,跟共產黨軍隊正面交過鋒,可在跟我往還的日子裏,從無提及。自九六年到他○八年離世,我們常見面,地點多約在北角和富中心那家「七重天」西餐廳。那時,張夢還很不得意,阮囊羞澀,每趟喝咖啡,皆由我這個小弟結賬,有一天,他靦腆地說:「西城!過兩天張大哥拿到台灣版稅回請你吃飯,要吃一頓豐盛的!」朋友相交,豈在吃喝,我佩服的是他的文才,他送過我好幾本武俠小說,其中一部《血刃柔情》,九九年台灣「萬象」版,我仔細翻過,讓我驚訝的是他那飛揚的文筆,屬辭比事,點綴渲染,躍躍如生,一點不遜金庸。我告以看法,夢還大哥笑了笑:「老弟!當年我可是跟老查齊名的呀!他請我在他主編的《武俠與歷史》裏寫連載,我的讀者數目不少給他呢!」我半信半疑,迨看到鄭義紹介張夢還的武俠小說──「在民國五十年代(即六十年代)初期,金庸的《射鵰英雄傳》力拼張夢還的《沉劍飛龍傳》,戰況極為劇烈,被香港報界稱為『龍鵰之戰』,《百度百科》則稱張夢還『文字功力直逼金庸,而與梁羽生在伯仲之間』,他結集出版的武俠小說共有十二部,盡皆新派武俠的經典之作。」這才大夢初醒。張夢還最擅長描述女俠,其中《青靈八女俠》更開創了婉約陰柔的武俠小說宗派。創作武俠小說以外,還做過騎師,對馬匹認識的精確,難有人及,「原居民」身處四班時,他對我說「這是好馬,將來定是馬王。」我跟別的馬評家們說了,人人掩嘴笑,四班馬會是馬王?白痴!結果白痴的是他們。有個時期,我紹介他去寫馬評,分析深邃,所予貼士,十中其九,可他不願以寫馬評為生,中國文人的頭巾氣,張夢還總不能甩掉。零八年夏甫過,他的姨甥致電告我,張夢還早上暈倒,送抵律敦治醫院,延至晚上不治,病因是腦裏血瘤迸裂。夢還大哥一直不知道自己有這個瘤,眼睛一閉,悄悄走了,這是他的福份!
步姐獅童積極抗病中風西城秀樹 克服語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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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14)@2017-05-21 13:17:41日本藝人的專業精神令人佩服,兩度中風的昔日萬人迷西城秀樹,就算他不良於行及口齒不清,仍堅持站台發放正能量。至於樂壇天后濱崎步的情況亦令人擔憂,其膝蓋骨六年來一直勞損,早前秘密入院做手術,而左耳失聰的她原來右耳也聽力衰退。
■步姐正展開巡迴騷,原來其膝蓋勞損後再發現右耳聽力衰退。
■中村獅童自爆患癌後,昨日首次公開露面。
否認戴假髮
現年62歲的西城秀樹曾風靡萬千少女,可惜兩度中風後健康已大不如前,更留有半身麻痹的後遺症,但是他積極接受治療,並重返舞台開騷,其毅力令人欣賞。前日,日本電視節目公開西城近況,安排82歲女星芳村真理到錄音室再會西城。芳村真理於60年代至80年代活躍電視圈,她三年前患動脈瘤要接受治療,能夠闊別30年再與老朋友西城見面表現高興,並說:「你多年來身形都沒有變化,沒有肚腩。」雖然西城受中風影響導致口齒不清,但他仍在鏡頭前盡量回答,更眼仔睩睩笑言自己沒有肚腩,芳村又風趣問:「你不是戴假髮吧?」西城立即否認,之後芳村拖住行動不便的西城到隔鄰房間繼續錄影,二人互相鼓勵。節目出街後,廣大觀眾都表示感動,亦很懷念西城的當年風采。同於前晚,濱崎步透過官方歌迷會網誌公開壞消息,除了膝蓋骨六年來一直惡化外,其右耳聽力亦開始衰退,她透露三半規管已完全廢掉功能,導致分不清左右方向,步行也會容易跌倒,個唱綵排時更曾躲到廁所嘔吐。其實步姐早在2008年已公佈左耳失聰,但她未有放棄事業,反而更有決心為歌迷站在舞台,揚言會堅持到極限為止。另外,日本男星中村獅童於上周四自爆患上初期肺腺癌,他昨日前往北海道開工,獅童在羽田機場見傳媒,他感謝太太支持,並表示下月會入院接受手術及治療。撰文:哥羅
來源:
http://hk.apple.nextmedia.com/entertainment/art/20170521/20027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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