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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發科,一個纏鬥多年的死對頭,如今將變成了晨星的頂頭上司。一樁千億的購併案,結束了雙強競爭,開啟了全球IC設計產業的新版圖。回首過去的風風雨雨,梁公偉究竟打著甚麼算盤?這一切,要從一首歌開始說??。 撰文‧楊卓翰 「心愛的你甘也會諒解,阮會來離開是不得已。」十多年前,晨星董事長梁公偉在台積電的尾牙上高唱這首陳昇的〈鼓聲若響〉。那是梁公偉在台積電最後一次尾 牙,他原本的公司世大積體電路被台積電買下後,員工形容自己像是「二等公民」。從副總經理降為協理的梁公偉也遞出辭呈,唱完歌,他在二○○二年與世大員工 一同創立晨星,打出自己的一片天。 無奈,造化弄人,如今晨星的每一位員工,都將經歷梁公偉當時所面臨的不安與惶恐。就在晨星上市短短一年半後,梁公偉將公司賣給另一家大企業,也是最大的敵手||聯發科。 晨星那股以小抗大的傲氣,一筆一一五○億元的公開收購,成交。 在晨星內部的購併案說明會上,幾位高層主管甚至難過的掉下眼淚。「上頭一直叫我們衝衝衝,結果卻私下把公司賣掉,直到最後一刻才跟我們說。」一位晨星的員工透露;而且,這樁交易還是創辦人梁公偉「求售」許久的結果。 「(出售晨星)當然會感傷,」梁公偉在電話上告訴《今周刊》。「但以大局來看,這件事仍然是好的。」在財報上,晨星是相當不錯的晶片設計公司。主力產品液 晶螢幕控制晶片,在全球市占率高達六○%,過去兩季每股純益都超越了聯發科。摩根大通預估晨星今年毛利率將達四二.六%,也優於預期。 「鐵四角」解散 梁難挑大局看上去很美,但骨子裡晨星「鬧空城」的情況,已經讓梁公偉不得不面對「形勢比人強」這樣的事實。 晨星過去最為人稱道的就是它的「鐵四角」領導團隊:德儀出身的總經理楊偉毅掌舵、研發副總史德立(Sterling Smith)、研發協理容天行,及負責對外溝通的董事長梁公偉四人。 靠著這批團隊各司其職,晨星屢創戰功,從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到一舉拿到電視龍頭大廠三星的訂單,打敗美商捷尼(Genesis)在電視晶片稱王;也因此曾登上未上市櫃公司股王,創下一股八一○元的輝煌紀錄。 然而曾經叱吒風雲的鐵四角,如今只剩梁公偉「獨撐大局」。楊偉毅、史德立與容天行三人都在上市前以私人理由辭去董事,當時即已引起市場關注;晨星靈魂人 物,出身廈門的楊偉毅因身體因素辭去總經理轉任特助;而史德立也辭去研發副總,回美國投身宗教與公益事業;容天行則以顧問之位退居幕後。 不過,梁公偉並不像楊偉毅專精於技術。他還曾開玩笑地說,自己是因為沒有設計過晶片的經驗,所以才被推選為董事長。在晨星過去的幾次尾牙上,梁公偉也自嘲「一年三六五天,只有尾牙這天我說了算!」晨星的員工回憶說道。 雙子座的梁公偉過去在世大擔任發言人,本身擅長業務,私底下活潑、愛唱歌,喜歡與人交流;原本料想研發與設計都可交給能手楊偉毅,沒想到最後自己卻得親上 火線。也難怪今年以來,業界就已傳出梁公偉有意向包括聯發科等大廠討論出售事宜。據媒體報導,早在○七年他就找過蔡明介,但當時聯發科因產品線重複過多而 作罷。 ○七年,晨星股價接近八百元的天價,比聯發科還要高出二百元。一○年晨星上市時的承銷價是三一○元,但至上周購併案記者會當天,晨星每股一八二元,已經比聯發科低了一百元。 3G產品落後聯發科一年 晨星無法再複製傳奇,問題就出在手機晶片的研發。雖然在電視晶片SOC有著壓倒性的市占率,但晨星的手機晶片卻一直苦於無法突破;面對高階手機市占率急速擴張,晨星擅長的第二代行動通訊(2G)手機晶片,最大的市場只剩中國山寨手機。 而在中國山寨市場,除了大哥聯發科以及二哥展訊外,晨星還得面對後進對手RDA的大幅殺價競爭。「RDA毛利率三○%以下都還可以活,晨星在2G手機晶片這一塊幾乎無利可圖。」晨星下游供應商說著。 不只如此,晨星今年的3G手機晶片下半年才能量產,產品線落後聯發科及展訊,背後又有RDA急起直追,梁公偉「進退維谷」,形勢比人強,讓他不得不思考晨星的未來。 另外,在晨星的老本行,電視晶片也即將面臨蘋果(Apple)智慧電視及國際大廠的夾擊;與聯發科這樁婚事,在梁公偉心中似乎已經沒有太多的選擇。而合併 後,一方面聯發科可從殺價競爭中解套,同時也合了梁公偉求售的意願,的確是合理、聰明的雙贏作法,外資及投資人都給予熱情的肯定。 然而在市場歡聲鼓舞中,晨星的員工卻為未來默默擔憂。前年才爆出一百多人離職潮的晨星,如今又有多少人,會像梁公偉當時一樣遞出辭呈?沒有人知道。「我們都會在,研發團隊不會走。未來晨星會在聯發科裡取得重要的地位。」電話上,梁公偉如此打包票。 接下來晨星與聯發科的內部整合,不只是當事人關心,整個半導體界也都目不轉睛,因為「新聯發科」光是在電視晶片市占率就有七成。梁公偉今年在尾牙上會唱甚麼歌?這次,觀眾們都正在等著。 |
七月五日,希臘紓困公投結果公布,反對債權國紓困計畫的以超過六成獲得壓倒性勝利,這是一個讓國際債權人始料未及的驚人結果,也讓希臘脫歐的可能性大幅提升。 《商業周刊》實地採訪希臘人民兩方說法。 28歲科技業執行長:反對紓困方案的話,會讓希臘承受更大風險。 他,是今年二十八歲的高明(?Michalis Gkontas),兩年前以食物共享概念創辦「Cookisto」,如今旗下已有四十五名員工,經營觸角從希臘延伸至英國。公投前,他將臉書大頭照換成印 有「NAI」(希臘文的Yes)的希臘國旗,他說:「反對歐元區的紓困方案,會讓希臘承受更大的風險。」 26歲行政主管:反對,是我們唯一可對國家現況表達不滿的方式。 而她,是今年二十六歲的令波拉(Elena Lymperi),大學畢業後就到法國攻讀研究所,公投前,她和朋友拿著「OXI」(希臘文的No)的旗幟走上街頭。 令波拉說:「反對是我們唯一可以對國家現況表達不滿的方式,這些年來大家忍受非常多的撙節措施,現在我們已經無法相信這麼多的犧牲可以讓生活更好。」 她再進一步指出:「說『不』是表達我們需要找其他的出路,而不是對歐元區說『不』,很多媒體把兩者畫上等號,但沒有人想要脫離歐元區。很多希臘人都知道過去犯了很多錯,所以我們都非常努力,現在我們只想看到我們的努力有成果。」 實際上,當多數希臘人投下反對票的那一刻,脫離歐元區的風險就急劇升高。短期內已經被管制的現金會更加緊缺,銀行可能會出現倒閉潮,而商家在無法支付款項的情況下,進口食物與原物料很快會出現短缺,政府也會發不出公務員的薪資與退休金。 中長期而言,摩根大通與巴克萊等金融機構都指出,若希臘脫離歐元區,屆時必須自行印製舊有的貨幣德拉克馬,經濟學家預測歐元計價的資產立刻縮水五○%以上,希臘將陷入五至十年的經濟黑暗期。 對歐洲而言,《時代》雜誌認為這可能會引發其他歐豬國家債務違約的骨牌效應;美國財經電視台CNBC甚至指出,歐元兌美元可能加速貶破一的水平;再從安全 角度考量,歐洲會失去地中海的重要戰略位置,然而希臘如果留在歐元區,甚至能重啟談判,也會讓其他國家如法炮製,後患無窮。 一場不到一千萬人的希臘公投,決定了這個擁有上千年歷史的國家,在現代歐洲的地位,也牽動全球的政經角力。 在一片黑暗當中,我們從希臘年輕人身上,卻隱約看到一絲微弱的亮光。 今年三十二歲的帕帕多普洛斯(Panagiotis Papadopoulos)告訴我們,希臘長期以來過度膨脹的公部門壓縮了私人企業發展,年輕人如果不想成為國際移民,創業是唯一生存下來的路。二○一三 年他創辦的「Bugsense」,因為優異的數據分析能力被美國上市公司收購,如今客戶遍及《財星》五百強企業。 像Bugsense這樣的希臘新創公司,到二○一三年達到一百四十五家,然而這些創業家的努力,就在今年六月底希臘總理齊普拉斯(Alexis Tsipras)無預警實施資本管制下,幾乎隨之東流。 一位總部設在雅典的創業家說:「無法付款給海外公司,不僅讓我們努力多年的產品發布無限期延期,更對辛苦建立起來的名譽毀於一旦。」還有企業甚至因為無法轉帳到國外戶頭,連公司信箱都無法打開。 帕帕多普洛斯知道後,馬上在推特(Twitter)上發起自救聯盟,短時間內號召六位希臘企業家,在線上籌組資助平台ZeroFund,為需要國際匯款的希臘新創企業無償提供資金。 過去希臘因為領土分散在不同的島嶼,從古至今就不斷上演窮人與富人、寡頭與民主派的衝突,「自掃門前雪」的現象相當普遍。如今左派當政,私人企業更成為人 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燙手山芋,然而帕帕多普洛斯在政府無能為力之下,率先說出:「只要寫下你的要求,我會不求回報的幫助你。」甚至直接在個人臉書留下聯絡電 話。 不到一週時間,帕帕多普洛斯已經無償支付了兩千美元(約合新台幣六萬元),他說:「我很擔憂資金的需求會極速成長,但是我不會後悔、更不會停止,我們正努力討論新的協助方案。」 28歲社會企業媒體負責人:很多時候我忍不住想哭,我們明明值得更好的對待。 希臘的困局催生了民眾團結的力量,然而不斷萎縮的經濟與永無止境的稅負,也打壓著努力變革的年輕人。 一年半前,《商業周刊》採訪團隊飛抵希臘現場,採訪新創社會企業家希迪雅(Stephania Xydia),她透過網路號召工程師、律師等中產階級,將原本被當地人稱為「公共廁所」的黑街改造成觀光亮點,在官僚與腐敗幾乎摧毀一切的同時,凝聚了社 區與民眾的向心力,德國的《鏡報》甚至形容「希臘的年輕人們用自己的方式,一起對抗危機。」 如今,我們再次採訪希迪雅,筋疲力竭的她指出,這一年來經濟不斷萎縮,組織的資金枯竭,員工大半離職。 希迪雅回憶,過去自由工作者每年在雅典大約可以賺到一萬三千美元(約合新台幣三十九萬元),如今扣掉日益高漲的稅負與生活開銷,每年只能剩下五千美元(約合新台幣十五萬元)可用,年輕人根本活不下去。「很多時候我都忍不住想哭,」「我們明明值得更好的被對待。」 這是一場歷史悲劇。希臘,全世界第一個民主國家,也是第一個對國際貨幣基金倒債的已開發國家,未來數十年,這個國家仍將背負沉重的債務,希臘人民必須重新認識自己、嚴格要求自己,才能找到終結這場悲劇的鑰匙,而這,需要一整個世代人民的徹底改變。 【延伸閱讀】公投前夕,一個希臘社會企業家的公開信?? ■ 社會企業家希迪雅 別問我最後會投給哪一方,這根本不是重點。 我們必須要問的是真正的問題:「我們想要留在歐洲,是因為它的資助原則(意指紓困方案),還是它的基本原則(意指歐洲整體的自由、民主與文化價值觀)?」 這個問題在週日的公投來看,是荒謬與強人所難的,更糟的是,這個問題在選票的解釋上(希臘與歐洲的兩難抉擇),對我們每一個人更是危險的。 明天我會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著什麼樣的答案,能帶著我們繼續在這艱難的情況下前進。什麼樣的答案,能榮耀我的祖父母與父母親,以及成為留給我未來孩子的遺產。 我知道我投下的一票將使我從恐懼中解脫、憤怒中解脫、從壓力中解脫,以及從死鎖中解脫出來。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平靜的接受並做好準備,因為無論是黑棋還是白棋,一旦遊戲結束,士兵跟皇后最後都會終結在同一個格子裡。 明天晚上,我將會去雅典衛城觀看「Socrates Now」(一齣蘇格拉底的劇),但是這一次我將會用不同的耳朵感受,用不同的眼光審視我們的文化遺蹟,我會用蘇格拉底的一句箴言,做為我選票的力量以及決 定,那就是「我唯一知道的事,就是我什麼都不知道(I know one thing, I know nothing.)」 也許在二〇二五年,經過十多個艱困的年頭,我們從頭開始一同建立我們的國家,做為一個在歐洲的希臘人,在二〇一五年七月五日的這一場公投,我們都將為每一個Yes或No的選擇感到自豪,我們每一個人,都會為新的發現感到驕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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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前首富、漢能薄膜發電(00566.HK,下稱“漢能”)的主席李河君曾說過,看不懂漢能的人都會輸得很慘。現在看來,要看懂漢能真的太不容易。
一般而言,聖誕節前後至農歷新年前夕的打折季,是去香港“撿便宜”的好機會。可誰能料到,臨近年關,中國前首富李河君竟以0.5折的“跳樓價”出售了25億股尚在停牌中的漢能股份。
李河君
12月28日,港交所權益披露更新信息顯示,李河君早在12月21日就已經訂立這份售股協議,每股交易均價僅人民幣0.18元(約合0.22港元),相當於停牌前股價3.91港元的5.6%。李河君可套現約4.51億元人民幣,約相當於5.39億港元。截至目前,港交所尚未公布接盤者的身份。
“應該是賣給了多個接盤人,每個買方都不超過1%。”香港一家券商的高層為《第一財經日報》記者分析,李河君突然在年末低價出售25億股股份的“苦衷”,可能是此前在銀行的抵押股份貸款需要追加抵押資產,也可能是為註入水電資產提前布局。
從年初的港股通最受歡迎個股,到5月突然暴跌、股價腰斬,最終被香港證監會調查,至今仍處於停牌狀態、麻煩不斷的漢能,何以吸引接盤者入局?李河君此次超低價減持耐人尋味。
重組布局?
李河君一直被指玩弄財技、空手套白狼,但在漢能股價暴漲時,他從未公開逢高拋售。翻看港交所的權益披露資料可以發現,今年以來,李河君在漢能持有的權益始終在80%以上,此次低價減持後,這個數字首次降至74.75%。
“無論出於什麽原因,低價賣股對自己和公司都很不利。”香港一中型券商研究主管對《第一財經日報》記者表示,當然,停牌前每股3.91港元的價格是否有可比性要另當別論,畢竟這一腰斬後的股價可能依然被高估了。
漢能薄膜發電(00566.HK)今年5月21日起已停牌
若把漢能當作一個殼股來看,以6億港元的市場價計算,漢能總股本417.14億股,每股“合理價格”只有0.014港元,這樣的話,漢能每股賣0.18元似乎並不虧本。但問題是,誰願意接盤?有基金人士猜測,也許有投資人願意把它當殼買下。當然,在眼下殼股盛行的香港市場,為何偏偏挑中漢能,又是一個難解謎題。
“有一個說法是,李河君計劃把水電站資產註入漢能,先減持,日後通過增發籌集資金時再增持。”上述券商高層表示。
當漢能成為市值超過3000億港元的光伏巨頭時,超過90%的關聯交易收入,曾是其備受詬病的硬傷。漢能停牌期間的公告也顯示,減少關聯交易是香港證監會的重點關註內容,作為漢能集團和李河君不交出財務資料的交換條件,漢能在幾個月前提出通過重組來滿足香港證監會的要求。
在最近公布的年報中,漢能已經開始啟動重組計劃,將在戰略布局、銷售模式及管理模式上進行重大調整,撤銷原有的高端裝備產業集團及產品開發集團,並成立移動能源等五個新的事業群。重組之後,預計將從總部、事業部及各區域公司裁員約2000人。12月21日,漢能執行董事兼財務總監李廣民也宣布辭職。
“漢能被(香港)證監會勒令停牌後,李河君一直在多方尋求解決方法。”上述券商高層表示,李河君並不是很想把水電站資產放進上市公司,“這部分據說他自己投資了不少,但很多人給他的建議都是把水電站註入上市公司,這樣就有實實在在的業務和盈利,讓人難再質疑。”
裁員之余,過去半年多里,漢能在關聯交易的調整上並不算順利。在取消與關聯公司之間年度上限達人民幣136.1億元及另一份價值約5.85億美元的交易後,漢能今年上半年的收入同比縮水34%至21.18億港元,由凈賺16.76億港元變成凈虧5932萬港元,對關聯公司的銷售收入同比減少98%至5964萬港元。然而,關聯交易減少後,新引入的第三方客戶也紛紛跳船,最近,與宜家之間長達三年的合作也宣告終結。
市場對於李河君和漢能無疑是有偏見的,即便對漢能堅持一邊倒看空,但對於李河君自己手上的水電站資產卻頗有興趣。“很多人去看過李河君的水電站資產,一些在內地做水電業務的國企很有興趣,也有老外去看過,幾乎每個人都覺得很不錯。”前述券商高層稱。
然而將水電站註入後再增發,擺在李河君面前的現實問題是,他的持股比例已經接近75%的紅線,即便註入資產能夠幫助漢能複牌,在增發時能夠再增持的空間也有限。“所以需要先減持,為日後增發鋪路。”該券商高層解釋。
追加抵押資產?
除了重組,追加此前貸款的抵押資產,是李河君此次套現的另一種可能。
過去一年里,標榜“漢能到了,霧霾沒了”的漢能,終究沒能趕走北京的霧霾。穿越到資本市場上,李河君的漢能則一直在向市場展示何謂“跌宕起伏”。
今年1月初,在港股通下,漢能還是名不見經傳的小股票。進入2月後,漢能就已成為港股通標的中成交最活躍的公司,整個2月份共有6.1億港元買入漢能。不過,2月的成交紀錄很快又被超越了,3月5日,漢能在港股通下的成交額竟高達8.28億港元。
兩個月後,突如其來的暴跌,讓蜂擁而至的資金跌破眼鏡。5月20日,漢能股價在短短半小時內大跌47%,市值蒸發了1443.31億港元。接踵而來的,是香港證監會破例公告正對漢能進行調查,以及勒令停牌的決定。至今,內地投資者通過滬港通仍持有約6.59億股漢能,以停牌前最後價格3.91港元計算,總計價值約25.7億港元。漢能隨後被踢出富時指數和港股通名單。
而自今年5月20日起,漢能股份已經停牌超過7個月,目前仍處於被證監會勒令停牌的狀態。漫長的停牌期內,受傷的不只是小股東,曾為漢能融資的金融機構同樣陷入尷尬境地,尤其是臨近年關。
“快到年底,一些曾給漢能提供抵押貸款的銀行需要追加抵押品。”上述券商高層對《第一財經日報》透露,盡管漢能股票已經停牌多時,但畢竟沒有走到除牌階段,日後一旦複牌,追加的股份仍有價值。
《第一財經日報》曾披露,自2009年以來,憑借“四處開花”的太陽能項目,漢能的母公司漢能集團借助銀行、信托、民間借貸等多種途徑獲得巨額融資,包括民生銀行、國開行都曾給予其數百億元的授信額度。
下半年在香港申請上市的錦州銀行,也曾因與漢能集團的資金關系受到質疑。錦州銀行向港交所更新招股說明書,補充披露了其與漢能集團的資金關系:資金規模為94.61億元,風險敞口27.7億元。這些資金通過受益權轉讓計劃和理財產品的形式流向漢能,其中部分即由漢能的股權作為抵押。
“股權抵押貸款的抵押品價值降低時,一般都是以現金追加保證金(或者抵押資產),除非與借款者協議中事先約定可以接受股份。”香港一名從事公司銀行業務的人士表示。
按照多數香港券商的“行規”,上市公司用作抵押的股份,一旦停牌超過三個工作日,價值就已經降為零,不再算作抵押品。“但在一些中資券商或者銀行,情況可能不同。”上述券商高層表示,在漢能停牌的這半年多時間里,李河君也一直在努力償還各方貸款。
但如今,從各方面來看,李河君和漢能可能都面臨資金壓力。最近,漢能子公司漢能薄膜發電亞太有限公司(下稱“漢能亞太”)因拖欠區區173萬港元房租等費用,就被業主告上法庭。漢能內部人士曾解釋,漢能亞太是因業務變化,自10月起與業主談判退租,並已於12月6日退租,且繳付最後租金約104萬港元。不過,漢能並未能解釋,漢能亞太為何放棄原本作為總部的辦公室,以及是否有意撤離香港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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