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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融在線:自導自演P2P

http://www.yicai.com/news/2012/07/1878481.html

與其說盛融在線是一家P2P貸款平台還不如說它是個融資平台。」一家P2P網貸公司高層告訴第一財經日報《財商》記者。自P2P網貸公司成立以來,其負責人劉志軍就是最大的借款人。

據盛融在線公佈的數據,負責人劉志軍(盛融賬號為tonyliu)從2010年11月19日至今已經發佈了72筆借款,累計借入本金1.19億元人民幣,尚有992.46萬元未還。

「如果算上其他一些屬於tonyliu的未知賬號,還不止這個數字。」一位業內人士告訴記者。

在記者短信說明採訪意圖之後,劉志軍先是回覆稱晚些時候聯繫記者,之後兩天記者多次撥打劉志軍手機皆無人接聽。

用自家網貸平台累計融資過億

tonyliu的個人信息顯示,其為33歲已婚男性,所在地為廣東省廣州市,任職於機關事業單位,職位是部門級領導人,月收入在5萬元以上。

盛融在線內部人士向記者確認tonyliu即為負責人劉志軍。「貸款給tonyliu並沒有風險,網站對他的審核與對其他借款人的審核一樣嚴格。」這位盛融內部人士告訴記者。

在盛融在線的投資者交流群中,tonyliu一直是盛融投資者熱議的對象。tonyliu經常在盛融網站上向外界發佈盛融在線發展戰略,透露自己的行蹤。

據網絡貸款第三方機構網貸之家對盛融在線的數據統計,tonyliu在近三個月內的單月借款規模都名列盛融在線的前兩位。

例如,4月tonyliu通過自家平台借款1296.33萬元,是第二大借款人;5月tonyliu借款1726萬元,是第一大借款人;6月tonyliu借款973萬元,是第二大借款人。

「由於近日來盛融在線發行了諸多秒標,充斥了借款規模,如果剔除秒標,tonyliu的借款比例更高。」一位業內人士告訴記者。

秒標是一種P2P網貸平台自行發出的高利息短時間借款標的,目的是為網站吸引人氣,並不代表實際借款需求。記者將秒標規模剔除計算,6月盛融在線借款規模為8209.9萬元,tonyliu的借款佔比接近12%。

「如果算上其他一些可能屬於tonyliu的未知賬號,還不止這個數字。例如yunyun、工程易先生等人都幾乎沒有在其他平台出現過,這些賬號也 有可能是tonyliu所有。」上述業內人士告訴記者。盛融在線平台上借款人的面孔極為單一,在過去三個月借款金額排名前十的賬號中,tonyliu、 yunyun、peng、工程易先生都是盛融的常客,其中以yunyun和tonyliu的貸款金額最為巨大。

按照6月盛融在線借款數據,前五大借款人佔據全部借款金額的36.28%;從地域上看,盛融在線所在地廣州的貸款需求佔80%。

自己審核自己借款

盛融作為第三方網貸平台,其職能原本在於中立公正地審核借款需求和借款資質。如果是自己利用平台借款,P2P網貸平台能否做到完全中立?

按照盛融在線的規定,如果通過P2P網貸平台借款,需要經過一定的資質審核。新用戶註冊後,系統默認初始借款額度為1500元,新用戶在首次借款並 有一次成功還款記錄後,即可向專職客服遞交提額申請。用戶收到額度申請審批意見(通過或不通過)後,距下次申請提額間隔時間至少為三個月,三個月內不能再 次申請提額。

但是,tonyliu的第一筆借款就是3000元,此後tonyliu的借款金額迅速放大,最高一筆達到973萬元,在不到兩年的時間裡,tonyliu累計貸款金額已經超過1億元。

一家P2P網貸公司高管Mike告訴記者:「盛融模式在P2P網貸圈子裡是獨一家,自己審核自己的貸款需求具有巨大的風險隱患。」

Mike認為,P2P網貸平台可能有三重風險:一是整體經濟下行帶來的系統性壞賬風險,還有一重是網站操作風險,最後一重就是平台道德風險。

記者瞭解到,一般而言,P2P網貸公司的個人借款規模都會控制在一定範圍內,個人借款額度的提升也都有嚴格的規定。

個人單筆借款金額過大不利於P2P貸款平台的風險控制。P2P網貸屬於小額貸款。按照國際上通行的標準,小額借款的單筆借款不高於該國人均GDP的兩倍。小額借款的風險控制原理就是小額分散,當一個人的借款規模佔整個平台比重過大時,整個平台的風險會放大。

「比如,一些網站將借款金額控制在50萬以內,這是小額貸款的風控手段,如果這種自己貸款的模式成立,那麼房地產公司也可以成立一家P2P網貸公司,自己融資了。」Mike告訴記者。

高昂的資金成本

「投資我無任何風險,收利息就是。」這是 tonyliu經常在貸款描述中說的一句話。偶爾有投資者反問:「為什麼投資你就沒有任何風險?」tonyliu的回答是:「沒有原因的。」

事實上tonyliu在以往已到期的72筆貸款中除兩筆延期還款外,並未有違約壞賬。

不過,不少網貸投資者正在從盛融在線撤離。「老總借款太多,利率又太高,有平台風險,先撤出來看看。」一位資深網貸投資者告訴記者。

查看tonyliu今年以來的借款,大多數為一個月借款標的,年化利率為24%。但是,在每筆貸款中,投資者並不能知道貸款的具體流向,在貸款描述中,tonyliu或者聲稱,「支持我就投我」或者是在貸款描述中披露盛融在線未來的發展前景。

一些投資人不得不質疑,究竟是什麼生意能夠支撐起tonyliu如此高昂的借款成本?

一般而言,P2P網絡借款人通常借款規模小,用於短期資金周轉。一方面,由於P2P網貸的借款利率高,極少有人能夠忍受長期借款的高昂成本;另一方面,出於對資金安全的考慮,出資人也偏向借款期限較短的標的,因此短期借款更容易在P2P網貸上借到錢。

但是,tonyliu則是每月滾動,近三個月以來幾乎每個月借入近1000萬元,按照年化利率24%計算,tonyliu每年的資金成本大約為240萬元。

tonyliu在盛融在線不乏粉絲。「一般人借這麼多錢肯定沒人敢借給他,但是tonyliu家裡資產雄厚。」一位投資人告訴記者。有知情人士稱,盛融在線負責人劉志軍是廣東大華仁盛科技集團董事局主席兼總裁劉序仁的兒子。

大華仁盛科技集團有限公司的網站上顯示,盛融在線為大華仁盛集團下屬子公司。

另據盛融在線內部人士透露,劉志軍還是大華仁盛科技集團有限公司下屬企業聯炬科技企業孵化器公司總經理。

盛融在線網站顯示,其隸屬於廣東盛融融資擔保有限公司,公司成立於2009年,註冊資本1.01億元,是專門為中小企業和個人提供融資擔保等綜合性金融服務的專業性投資擔保機構。

盛融在線網上的一段視頻顯示,劉志軍亦為廣東盛融融資擔保有限公司的總經理。


盛融 在線 自導 自演 P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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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導自演電影《鬼夜》為香港社會底層發聲 任達華:窮不可悲 可悲的是懶惰!


2013-09-09  TWM
 
 

 

一部三段式鬼片,在香港首輪戲院上映近六十日,締造出新台幣三千二百萬元的票房。

促成這部電影的,正是身兼導演與演員的影星任達華。

縱橫影壇三十八年,他首次走到攝影機後,把對社會的大愛用力說出來。

撰文 鄭淳予

「人最怕窮,窮比見鬼更淒涼!」穿著一件破爛汗衫的任達華,三更半夜睡不著覺,坐起身,環視「板間房(香港常見的低下階層居所,僅比一張單人床大一點)」內的破銅爛鐵,突然憤恨低罵一聲。

演而優則導的任達華,在首部電影導演作品《鬼夜》中,自己擔任男主角,為廣大香港市民吶喊出這樣的心聲。事實上,這也是他幾十年歲月以來,一直在品嘗的一句話。

八月二十七日,任達華隨片商到台北西門町宣傳新戲,只見拿著手機狂拍的圍觀群眾不分男女老少,其中還不乏日、韓觀光客認出他,熱情呼喊:「Simon Yam」,任達華又是握手、又是合照,還主動問候每一位小攤商、街頭藝人,短短兩百公尺的路,他走了十五分鐘。

任達華不疾不徐道出拍片初衷:「香港人有個話題一直不會退流行,就是買不起房子,現在,連麵包都要吃不起了!」他解釋:「以前,每條街都有一家麵包店,但店鋪租金愈來愈貴,四塊半(港幣)的菠蘿麵包在三個月內漲到六塊半,但麵包店還是一一收起來,現在要走六條街才找得到一家。」「麵包漲價、麵包店消失,就是香港生活壓力的縮影,但說穿了,各地都如此。」在新片《鬼夜》裡,他演出一名不斷失業的貧工,住在一間只比單人床大一點的小房間裡,生活壓力大到讓他每晚無法安睡,一連串靈異怪象頻頻發生。

「我是一個很喜歡觀察世界的人,我對平民和富人都很了解。」任達華安排演員林雪在戲裡扮演一邊嘔吐,還繼續狼吞虎嚥的貪吃鬼,他毫不客氣地告訴記者:「很多地產商不就是這樣的吃相嗎?」除此之外,在「任導演」的鏡頭下,還訴說了為工作忙到沒時間相處的夫妻,最後就在各自的忙碌中天人永隔;街上的孤魂野鬼,也和人一樣,汲汲營營要尋找自己的歸宿。

表面上看去,任達華是拍了一部道地的香港鬼片,實際上,全片都是人情味。而滿滿的人情味,來自於任達華真的看透了世間人情。

窮人家出身

和整個香港一起力爭上游

任達華十四歲那年,擔任水警高級警目的父親任錦球因公殉職,家庭頓失經濟支柱,只能仰賴母親四處替人幫傭,並且接做家庭手工。他回憶,自己在童年時就已學會獨立,自己煮飯、縫衣,甚至一個瘦小的身影就這麼走進嘈雜髒亂、龍蛇混雜的傳統市場裡 ── 他得自己買菜。

許多香港演藝界人士是這麼看任達華的:明明接的戲比誰都多,工作比誰都積極、比誰都辛苦,但他好像還是活得很快樂。這種「積極但又隨遇而安」的超能力,多多少少,就是源於他在成長過程中的訓練。

「有幾年,我們家住在西貢大埔仔的小村屋裡,那是最窮的時候。如果天氣好,又有難得的空閒,我會穿上泳褲,往身上抹些防曬油,跑到樓下停車場曬曬太陽,然後,假裝自己正在國外哪個有名的海灘享受日光浴。」認清自己的困境,面對它,然後學著怡然自得。

「窮也要窮得開心!」任達華說,這是他自小就刻在骨子裡的人生態度。就如同他鏡頭下的孤魂野鬼,即使落魄到做不成人只能當鬼,也能乘上旋轉木馬自得其樂。而回憶自己整個童年生活,任達華曾經給過這樣一句簡單的評論:「是很窮,但我的童年太美好了!」靠著獎學金,任達華讀到預科(香港舊制,五年中學教育後,成績良好的可升讀為期二年的預科,預科學業完成後才能考大學),之後沒有繼續就讀大學,而是選擇早一步出社會,以模特兒身分拍了幾支廣告、加入香港無線電視台藝員訓練班,畢業後就從電視劇的小配角演起。

對他來說,進入演藝圈後,至少有二十年的時間,他就隨著香港經濟的起飛在打拚。「八○年代,電視行業不容許你生病,病了也要拍!我最記得有一年,我總共做了三百七十幾場秀(通告),也就是說,每一天你都會見到我出現在電視機裡。」任達華這麼說。而他也曾對外表示:「從影至今,我從沒有一次在拍片現場遲到或因病缺席。」

迷亂發達路

低潮的人要靠自己堅強起來九○年代,他走進電影圈,在大銀幕上的任達華,時而是痴狂舞男,時而是變態殺手。有時,他在年初詮釋黑社會角頭,年底又化身為「阿Sir」。戲路廣,片量自然也高,最高紀錄一年有十六部電影看得到他,外加一部電視劇。

當時香港電影稱霸亞洲,高速生產的盡頭,卻是走向粗製濫造,兩岸三地以至於整個東南亞地區的觀眾,就在不少讓人哭笑不得的爛片中,認識了「接片天王」任達華。

爛片演多了,原以為任達華「就是這麼一個咖」,直到二○○四年,他才終於以《PTU》片中的警長一角,獲得香港金紫荊獎最佳男主角;比他晚六年進入「藝員訓練班」的劉德華,早他四年就得到這個獎項。但在後來的六年內,任達華又在香港拿下兩次影帝獎;自此,再沒有人會把他和「爛片」聯想在一起。

其中,在一○年香港第二十九屆電影金像獎,以︽歲月神偷︾獲得最佳男主角的任達華,在頒獎台上這麼說:「這個獎,我要和所有不如意的人一起分享。」這時大家才發現,這個咖,不但演技一流,同時也有他的生命高度,看盡底層社會與上流生活之後,任達華其實有著最真切的社會關懷。

所以,這幾年的任達華,好像又變得不一樣了。雖然中國電影市場崛起,但任達華卻更愛留在香港拍戲,急切地想要和香港人說些什麼。在《鬼夜》中,集結其他「愛港導演」,為香港留下具有「香港情懷」的電影;而他也不只一次地在各種專訪中感嘆:「現在的社會,充滿太多壟斷的企業,現在的老闆,愈來愈貪婪。」面對眼睜睜看到的貧富差距擴大問題,他這樣想:「能幫忙就幫忙,但說實在也是沒辦法的,太多因素了。我發現只能靠每一個人,都樂觀一點點,去面對生活壓力。」他繼續說道:「這個社會,應該多一點家庭生活,星期天應該是要出去玩的啊!但是第一個條件是什麼?就是老闆要捨得多分一點工資。」任達華說得口沫橫飛,像是要挑起無產階級革命;事實上,他早已在做模範老闆該做的事,《鬼夜》一片由他和安樂影業共同投資,他自願不領片酬,把資源分給工作人員,甚至自掏腰包兩萬港幣,作為拍片期間的茶水點心費。「我能照顧你,你就能照顧你的家庭,你的家庭又能照顧另一個家庭,這才是好的循環。」任達華說。

重生活態度

寧可奔波也要和女兒相聚

讓任達華鍾情留在香港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今年九歲的寶貝女兒。他突然說道:「我是個(對自己)很狠的男人。」為了拍戲,他和女兒總是聚少離多,但他每天都要和女兒通上至少半小時的視訊電話,若是在外地拍戲,他也寧可自己奔波一點,一星期至少飛回家陪女兒吃一頓晚餐、度過一個晚上。

「我到現在都不允許女兒到片場看我拍戲,她會以為,爸爸受到那麼多人服務是很正常的。」自己兒時的生活態度,任達華要完整傳承給女兒,在家裡,凡事都自己來,要喝水就自己倒、衣服也是自己洗,就是要讓女兒學習自己在童年就養成的好習慣。

「人最怕窮,窮比見鬼更淒涼!」這是任達華為香港底層民眾的發聲;但若是問任達華自己的生命態度,他是這麼說的:「窮不可悲,可悲的是懶惰。」年近耳順,任達華走過人生的榮辱,也見證家鄉的盛衰,在他身上有許多數十年不變的「好東西」——每天運動保持身材、每天看三份報章保持對社會的關懷、每回見到台灣的記者,總不忘提醒:「多吃水果、多喝白開水!」還有,無論在銀幕上戴過幾張面具,他始終真誠豁達的笑容。

任達華

出生:1955年

現職:演員、導演

經歷:香港無線電視台藝員訓練班、簽約演員成績:2004年香港金紫荊獎影帝(《PTU》)2006年香港金像獎影帝(《黑社會》)2010年香港金像獎影帝(《歲月神偷》)家庭:已婚,與模特兒妻琦琦育有一女

 

自導 自演 電影 鬼夜 香港 社會 底層 發聲 任達 窮不 可悲 的是 懶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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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貝不見了,市場驚呆了獐子島自導自演“圈海”大戲

來源: http://www.infzm.com/content/105360

2014年11月3日,大連獐子島,海面上正在作業的漁船。 (CFP/圖)

“二十年不遇的冷水團”背後,不是概率上的“黑天鵝”,而是上市公司獐子島的“圈海經”:利用會計準則相關規定中的漏洞,加上投資者慣性思維里的邏輯盲點,獐子島一手伸向金融機構,一手伸向資本市場,把“圈海”變成了一筆“超級生意”。

分析師們“驚呆了”

2014年10月30日晚間,上市公司獐子島(002069.SZ)在如期披露三季報的同時,發布公告稱:因為北黃海遭遇異常冷水團,公司105.64萬畝海洋牧場遭遇滅頂之災,受此影響,公司前三季業績“大變臉”,由盈利變為虧損約8.12億元。

消息發布當晚,中國證券網便在相關報道中引述一位長期跟蹤獐子島的行業分析師的說法,“今晚農業分析師都在討論這個事情,我們也都驚呆了。”

獐子島的主要產品為蝦夷扇貝,30日晚,獐子島發布了包括中科院海洋研究所會議紀要在內的多篇公告釋疑,並於次日組織了網上專項說明會,但同樣被“驚呆了”的投資者們仍然不依不饒地要求“提供死亡扇貝屍體”作為證明。

對此公司董事長吳厚剛表示,公司已對相關海域進行了存量調查、會計師監盤,“不存在欺騙”,並表示歡迎投資者前往公司調研。

而在其後前往獐子島展開“尋貝之旅”的《第一財經日報》記者報道,據當地工作人員介紹,今年扇貝撒苗“比往年略少”,但對於突然絕收的原因,從海洋養殖專家到上市公司審計會計師,依然無人能夠說清。

對於上市公司業績變臉前夕還在“強烈推薦”的行業分析師們而言,“二十年不遇的冷水團”似乎是這場投資“滑鐵盧”最容易接受的解釋:除了概率上的“黑天鵝”,很難解釋包括諸多知名券商和社保、保險等風格穩健的機構投資者,會共同踏入這個莫名其妙的財務“陷阱”。

然而依然有更多的投資者和市場人士對這場過於離奇的“滅頂之災”提出質疑:多家媒體現場調查時發現,在獐子島附近的養殖戶們從未聽說“冷水團”之事;中國海洋大學副校長董雙林則表示,冷水團“並不能解釋清楚蝦夷扇貝死亡的直接原因”。

與此同時,離奇絕收背後的財務處理流程也引發了業界關註,財務專家馬靖昊表示,對於獐子島的魚蝦扇貝等產品,由於無法準確核實真實數據,因此只能通過前期投入的真實性來估算存貨。同時審計機構應出具保留意見,以客觀說明審計機構“搞不清楚”真實存貨。

而在此前多年的審計報告中,審計機構都出具了無保留意見的審計報告。

更大的質疑則來自投資機構內的研究人士:早在2012年7月,深圳上善若水投資資產管理有限公司投資總監嶽大攀便在財新網發表專欄文章,直指獐子島可能是“又一個藍田股份”。

嶽大攀在文章中分析了獐子島最大的資產——存貨中的“消耗性生物資產”——在2012年前後的不合理變化,以及公司近年超常舉債、高管離職等反常現象,明確提出“有九成把握”認為獐子島大股東涉嫌長期占有上市公司資金,並將相應占款計入“存貨”導致存貨畸高。

對於文章中的指控,上市公司從未做出正面回應。而在此次巨虧爆發後,這篇文章再度成為網絡轉載的熱帖。但對於普通投資者而言,文中大量的專業術語如“消耗性生物資產”、“利息支出資本化為存貨”依然難以理解,因此也不容易看明白文中所指控的實質內容。

為此,南方周末記者梳理了獐子島自2006年上市以來的所有年報和招股說明書,意外地發現:上市公司獐子島多年所經營的,並非常規所理解的海產養殖,或財務專家所質疑的“圈地蓋樓”,而是“圈海”生意。

2013年10月27日,大連,獐子島漁業工人向海洋牧場播撒蝦夷扇貝幼苗。 (東方IC/圖)

“圈海模式”與“滅頂之災”

據2014年中報內的“抵押資產情況”顯示,截止到6月30日,獐子島以總計約178萬畝海域使用權,及20萬平方米土地和12萬平方米房產,合計抵押融資約22.7億人民幣:其中長期借款約8億人民幣,短期借款約14.7億人民幣。

這意味著獐子島將其宣稱擁有海域使用權的350萬畝海域中,近50%用於抵押融資,並以此建立起了龐大的資本運作平臺。

這一龐大的海域資源,正是過去數年中獐子島以“海上圈地”模式所囤積而成。

在2006年9月首次上市的招股說明書中顯示,公司擁有海域使用權的養殖用海面積僅為65.6萬畝,此後一路飆升:從2008年的110萬畝,躍升至2010年的285萬畝,再躍升至2013年的360余萬畝。

這一“圈海模式”顯然很受資本市場青睞,在2014年6月國信證券的研究報告中,以贊賞的口吻寫道:“2013年底,獐子島海域控制面積分別是(同行企業)好當家、東方海洋、壹橋苗業的85.4倍、97.2倍、87.5倍。”

而諸多投資機構和行業分析師,更是從這一迅速增長的海域控制面積,和與之相應的苗種投放成本增幅,推算出獐子島在其主打產品蝦夷扇貝“播種”面積迅速擴大的情況下,其後續盈利爆發式增長的種種樂觀預期。

南方周末記者向多家券商研究員了解到,對於魚蝦扇貝等海產生物,由於無法進行實地產量考察,因此行業研究人士大多通過相關企業的控制海域面積和種苗投放成本,推算出單位海域的種苗投放密度,再按照行業內的常規產量推算未來的總產量與估值。

在這一測算模式下,獐子島過去數年控制海域面積的劇增,與其投入成本的迅速增長顯得“絲絲入扣”:自2007年開始,公司歷年的“消耗性生物資產”規模迅速增長,短短數年內便從上市之初的2.8億元膨脹至2013年底的21.3億元。

按照公司財報中的會計解釋,所謂“消耗性生物資產”,就是公司的主打產品扇貝、海參等的養殖成本,如苗種費、設備折舊及員工薪酬等。

而在此前多年的財務報表中,公司也不厭其煩地在每一次“消耗性生物資產”暴增的數據後邊做出解釋:“主要系消耗性生物資產——蝦夷扇貝底播面積及苗種投入增加所致。”

於是投資者們看著上市公司“圈海”規模不斷擴大的同時,與之相應的苗種投入規模也在大幅增長的“合理邏輯”,滿懷期待地等待著“播種”收獲的季節以及隨之而來“業績驚人”的盈利增長。

然而,隨之而來的消息卻難以令人滿意:在連續五年大幅提高底播面積和苗種投入後,獐子島在2011年因“臺風損失”業績與利潤雙雙低於市場預期;並在2012年一季度因蝦夷扇貝“單位畝產急劇下滑”而再度帶來業績大幅下滑。

2012年年報中,公司再度將預期業績大幅下調,並宣布是因為“臺風影響和扇貝歉收嚴重”。實際上從此時開始,便已有市場研究人士將獐子島稱為農業分析研究員的“滑鐵盧”,並提醒投資者要小心。

到了2013年年報公布時,凈利潤僅比同期略降8%的獐子島,再度被投資者們期待著“收獲季”的到來,多家券商和投資機構從2013年底便開始預期上市公司業績“增速加快”並“強烈推薦”。

而到了2014年年中,當獐子島在中報里“不負重望”地宣布營業收入同比增長10.33%時,即使連最謹慎的券商分析師也忍不住在研究報告里給出了“增持”的評級。而關於公司業績“恢複性增長”、“結構性改善”甚至“資金期限錯配”帶來的增長預期及邏輯分析更是說得像模像樣。

即使在凈利潤同比依然下滑8%的情況下,獐子島的股價卻從2014年3月底12元的低位,迅速被拉擡至8月份的近16元,並在略作調整後,在10月8日一舉沖上16.68元這一寓意吉利的盤中高位。

而獐子島也順勢於2014年中發布了高達10億元規模的定增融資計劃,並獲得包括平安、興業等機構投資者的踴躍認購。

短短數日之後,獐子島宣布“因擬披露重大事項”於10月15日停牌:半個月後,一場全無預兆的“滅頂之災”,令滿懷期待的投資者欲哭無淚。

影響獐子島股價的兩個關鍵指標 (何籽/圖)

“消耗性生物資產”的秘密

早在業績大幅下滑的2012年,市場中便不乏指控上市公司“財務操縱”的質疑,如嶽大攀的文章里,更直指獐子島將是下一家“藍田股份”。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市場中的一片質疑之聲,既未引來上市公司的澄清與辯解,也未引發監管部門的公開調查。直至此次公司聲稱遭遇前所未見的“北黃海冷水團”,從投資者到市場各方人士依然莫衷一是,難辨真偽。

南方周末記者為此細查了獐子島自上市以來的財務報告,發現嶽大攀指出的“消耗性生物資產”不合理增長的現象,不僅存在於文章所提的2011和2012年,而是從公司上市伊始便一直存在。同樣反常的是,對於這一“不合理”的財務現象,無論是負責審計的會計師事務所,還是相關監管部門,從未公開對此提出疑問。

反複搜尋之後,南方周末記者在公司上市早期年報的會計解釋里,終於找到了這一“不合理增長”的源頭:在2006年年報中,上市公司宣布將於2007年1月1日按照財政部頒發的新會計準則編制報表,在新準則帶來的差異分析中提到:

“根據《企業會計準則第5號-生物資產》的規定,公司生物資產按照成本模式進行後續計量,不影響公司當期損益。”

關鍵在於這個“後續計量”,這意味著按新會計準則規定,公司在扇貝等“生物資產”的養殖成本(即“消耗性生物資產”)上的投入無論多高,都無需計入當年的公司經營損益,而是在產品收獲後一並計算——而按照扇貝的生長周期,這一成本結算周期可能長達數年之久。

而在按照新會計準則編制報表的2007年年報中,出現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變化:在公司扇貝養殖面積擴大的同時,公司經營的管理費用卻蹊蹺地出現了大幅下降:從2006年的7143萬元降至2007年的4418萬元,下降幅度高達38%。

對此,年報中的相關會計解釋為:由於公司在本年度將繳付的海域使用金“計入消耗性生物資產的成本中”,而以前年度則全部計入管理費用中,因此帶來管理費用的減少。

按照前述會計準則及相關會計解釋的邏輯,上市公司大手筆“圈海”背後的財務處理模式已經呼之欲出:由於“圈海”所需的海域使用金等成本投入,可以全部記入“消耗性生物資產”,並無需在當期計算損益,因此公司可以大規模投入“圈海”資金而無需擔心因經營成本過高而造成當期虧損。

而大規模的“圈海”投入的另一面,則是作為公司存貨的“消耗性生物資產”估值的迅速膨脹——在這個奇特的“負債資產化”模式下,獐子島所投入的每一元“圈海”成本,都會被投資者理解成能帶來巨大收益的“苗種投放”等“生物資產”。

更加有意思的是,由於新會計準則中“生物資產”無需計入當期損益,而使得並非“生物資產”的海域使用權等管理成本,無形中獲得一個“分期攤銷”的會計處理空間。

在這一模式下,即使公司為“圈海”而在前期付出了巨大成本,但在相關的海域使用金等成本支出上,卻可以體現為與“圈海”規模完全不成比例的小幅增長。

據公司財報顯示:在2006年到2011年期間,獐子島的“圈海”面積從65.6萬畝劇增至300余萬畝,相應的“消耗性生物資產”規模則從2006年的2.8億增加到18億元之巨;但公司所公布的海域使用金金額,卻僅從2008年(2006、2007年無數據)的2527萬元,略增至2011年的3449萬元。

在2011年的年報里,上市公司的海域使用金被列入“預付金額第一名”,並明確標註為“待攤海域使用金”。而在此後數年年報里,再也沒有出現過“海域使用金”的具體數額。

神兵天降“冷水團”

在這一堪稱精妙的“負債資本化”會計處理模式下,一場規模空前的“圈海遊戲”拉開了序幕:一方面上市公司通過將已確權的海域使用權抵押獲得的資金,大規模投入後續的海域使用權收購與兼並;另一方面,則將海域使用權等收購成本納入“消耗性生物資產”分期攤銷,並借此向外界展示自己日益龐大的“苗種投放”規模。

從2006年到2013年期間,公司宣稱擁有海域使用權的控制面積從65.6萬畝飆升至360萬畝,而其中的數次規模躍升均與其“消耗性生物資產”估值的急劇提升相呼應:2009年公司控制海域面積從150萬畝躍升至285萬畝,在海域使用金僅略升1000余萬元的情況下,“消耗性資產規模”卻從2008年的8.9億元,飆升至2011年的18億元之巨。

但是,正如那句著名的電影臺詞,“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盡管在前期的“圈海模式”下,獐子島圈占了同行企業所不能企及的海域規模,但是海洋畢竟不是土地,既不能在上面蓋房出售,又不能借地價的上漲而轉手獲利。

與此同時,前期“圈海”所投入的巨額成本,盡管以“消耗性生物資產”的名義未被計入當年財報損益,但巨額的銀行抵押貸款及其高額利息,依然在實實在在地侵蝕著企業的財務健康與資金鏈管理。

從2011年開始,上市公司便已經陷入了“借新還舊”、“借短還長”的資金窘迫狀況:不但大量發行短期融資券償還到期借款和股東分紅,而且有息負債的期限不斷下降,“短借長投”模式下極易造成企業經營的現金鏈斷裂。

公司2014年三季報顯示:公司短期借款從年初的15.3億元驟增至26.8億元;長期借款則從3.4億元增加至7.2億元左右。

應付賬款(2013年底投入蝦夷扇貝苗種款)從年初的近2.6億元降至1.5億元。以本期償還的到期短期融資券為主體的其他流動負債,則從4億元驟然降至50萬元,降幅近100%,顯示公司前期的短期融資已基本償付完畢。

數據顯示,公司前三季度僅銀行借款金額便增加了15.3億元;在償還前期應付賬款及負債等款項後,籌資活動產生的凈現金流近7.7億元。

不無巧合的是,這一籌資規模恰好與公司發布的虧損公告中三季度凈利潤的虧損總額7.6億元大致相符——似乎公司管理層在冥冥中早就預見到了三季度的“意外巨虧”,並提前籌措好了相應的儲備資金,從而令前期負債累累的公司順利地躲過了現金鏈斷裂的另一場“滅頂之災”。

但在資本市場中,上市公司多年累積的龐大“消耗性生物資產”遲遲未能兌現為業績與收益,不但引發了市場投資者的多方質疑,而且引發了公司股價的大幅波動,也對公司的日後融資頗為不利。

無論從哪個角度而言,上市公司都不得不對前期“圈海”所累積的巨額“暗債”做出交待。

此時“生物資產”的另一重妙用就體現出來了:土地和海域是不會逃跑和“失蹤”的,但生物卻會“意外死亡”,而大洋深處的海底生物,更是可能死得“屍骨無存”——比如被“冷水團”沖到不知哪個角落去了。

於是在2012年的上市公司年報中,一個此前從未出現的神秘概念首次登場:那就是“北黃海冷水團”。

在上市公司2011年之前的所有年報中,無論是經營分析還是投資警示,都從未提到過“冷水團”對公司海產養殖的危害,甚至沒有出現過“冷水團”這個名詞。

在2011年年報的“養殖敵害、自然災害及海水養殖病害風險”分析中,公司鄭重其事地提到在確權海域內敵害“棘皮動物大面積爆發”,將會給公司養殖品種帶來極大危害。

而在當年乃至此前數年的自然災害風險里,均只提及“臺風、風暴潮、氣候異常”等自然災害,以及赤潮、溢油等環保事故可能為公司造成嚴重經濟損失。

然而到了2012年,在連續兩年因為“臺風”原因而造成業績大幅下滑之後,估計自己也覺得了無新意的上市公司管理層首次發現了“冷水團”這一神秘的自然災害。

在2012年年報的“釋義”里,首次出現了“冷水團”的概念。在關於“畝產”的解釋里這樣寫道:公司底播蝦夷扇貝的年平均畝產“受水深、水溫、冷水團、底質、敵害”等自然環境和生態環境影響較大。

在其下更有明確的關於“北黃海冷水團”的解釋:“存在於北黃海深底層溫度較低的那一部分水體”。

而在其後的年報說明里,公司更表示已請中科院考察船對相關海域底質和水文等環境要素進行全面勘察,並同樣鄭重其事地宣布:公司在獐子島海域構建了北黃海冷水團監測潛標網,對底層水溫變化實施24小時不間斷監測,提升海域環境的監控能力。

然而在如此嚴密的監控之下,“二十年不遇的冷水團”依然突破重重關卡,成功地為獐子島此前數年投入的8億元“消耗性生物資產”帶來了屍骨無存的滅頂之災——此時“冷水團”這一概念顯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先見之明”:多年負責公司審計的會計師事務所有關人士親赴現場對養殖海域進行了多點位的實地查驗,“發現一網下去沒有網到東西”,並為此在災情說明會上做了專項說明。

倘若是2011年的“棘皮動物大面積爆發”而為扇貝帶來滅頂之災,公司管理人士難免就要面對審計師的質疑:即使被“棘皮動物”吃掉了扇貝,仍應留下大量死殼,何至於“網不到東西”?“冷水團”的及時出現,顯然恰如其分地解決了這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而在此次獐子島巨虧事件中,以“會議紀要”的方式為上市公司出具科學論證說明的中國科學院海洋研究所,是中國國家級海洋科學研究的重要基地,同時也是在“國際海洋科學領域具有重要影響的研究所”。其出具的科學論證,自然受到市場的廣泛尊重與認同。

然而南方周末記者據公開資料檢索發現,中科院海洋所早在2008年4月便與上市公司共同成立了“海洋健康養殖聯合實驗室”,其後更有多項合作項目,甚至連獐子島2010年度的半年工作例會都在海洋所召開。

在2009年至2012年以“黃海海洋觀察站建設”項目為支撐的課題研究中,獐子島漁業集團便提供了450萬元的科研經費。

而在2012年3月召開的2011年度工作會議中顯示,聯合實驗室在創制鮑和扇貝新品種、扇貝病害預警和建立海洋科學觀測研究平臺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並對獐子島海域的環保災害(如溢油)和生物災害(如海星)的防治提出了具體方案。

自2012年3月之後,中科院海洋所的官方網站內,便再未檢索到跟“獐子島”有關的任何合作內容。

南方周末記者在中科院海洋所的官方網站內檢索時發現,幾乎所有跟“獐子島”有關的信息內容均已無法打開,但通過百度快照等方式,仍能在其他網頁上找到當初的合作內容。

扇貝 不見 市場 驚呆 了獐 子島 自導 自演 圈海 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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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家的自編自導自演戲 股領袖

來源: http://hkcitizensmedia.com/2015/05/12/%E8%8E%8A%E5%AE%B6%E7%9A%84%E8%87%AA%E7%B7%A8%E8%87%AA%E5%B0%8E%E8%87%AA%E6%BC%94%E6%88%B2/

港股在四月份表現突出,但自踏入五月份後已經霸氣盡失,更出現六連跌,狂牛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大市回調外,一眾財技股早前的升幅也見收斂,當中尤以一些沒有財技面、沒有基本因素支撐的股票為重,跌幅則更加明顯。

既然大市氣氛欠佳,自然缺乏炒作的主題。不過,筆者經常強調,莊家很難會在股市中成為輸家,因為莊家最了解公司內部的運作、炒作的時間表、股票真實的乾度等等,無疑是掌握了資訊優勢。而散戶作為閒家,只能從公開資訊中著手,抽絲剝繭才有機會在通告中找到線索,再推斷莊家幕後的部署,方能有機會在鱷口中偷金,兩者的搵食難度可想而知!

莊家既然掌握了資訊優勢,自然可以擇機行事,甚至自編自導自演。在上週五,股票市場中就上演了一齣重頭戲,多隻股票如恩達集團控股(1480)、飛尚無煙煤(1738)及事安集團(378)於同一日內,錄得以倍數計的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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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技股有倍數計的升幅,其實正常不過,這也是筆者選股的目標回報,但要在短短一日之內獲利超過一倍,而且同時幾隻也出現這等升幅,則實屬罕見。筆者有感近日市況欠佳,而一眾有實力人士饑渴日久,於是便打一些比較乾身的股票的主意,導致當日幾隻股票均有這等升幅。當中恩達集團控股更為駭人,上週三開始已見異動,短短三天時間,股價由$9.60炒上$102,升幅達到9.6倍。

恩達集團既然能夠創下如此驕人的紀錄,自然成為鎂光燈下的焦點,惹來不少懷疑及陰謀,包括港交所會否乘勢推出停板機制。現時出現了幾個活生的例子,難以落人口實,又的確是重推停板制度的好時機。不過,筆者也不得不佩服恩達集團背後人士的操作手法,單日來個「華麗轉身」,一舉完成乾挾炒上及散貨,十分乾淨俐落。

同時,這個股價走勢卻又是一個完整的故事,包含了起承轉合,即使證監會徹查,也能推諉其過。首先,公司已連續三日發表通告,指公司管理層並不知悉股價及成交量出現異動的原因。某程度上,公司公佈這則通告,已算是戴了一頂又一頂的頭盔,將股價異動的部分責任推得一乾二淨。萬一證監會徹查上來,公司管理層也能以當日高位回落的走勢,歸因於純粹市場資金的炒作。當資金一下子流出,自然令股價大幅回調,甚至倒跌收場,這是合乎常理的故事發展。如果股價以全日最高位收市,卻反而有挑戰權威之嫌,所以筆者才佩服一眾背後人士果然設想得週到。

遇上這等大升大跌的情況,理論上監管機構自然要深入調查,以保障投資者的利益。但是,站在監管機構的立場,如果太多監管,一來水清無魚;二來又怕破壞了香港這個自由市場機制的信譽,這才是一個擔當不起的罪名;三來舉證困難,要浪費不少人力物力,萬一最後證據不足,更是費時失事。所以筆者認為,就連監管機構會否著手調查也成問題,就算真的調查,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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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申報:於執筆時,筆者並沒持有上述股票)

(以上純屬個人意見,並不構成投資建議或勸誘。)

莊家 自編 自導 演戲 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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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畫】眼紅前夫活得好失婚婦自導自演嫁富豪

1 : GS(14)@2016-12-21 23:41:50

女人為咗啖氣可以去到幾盡?四川成都女子楊梅,因為「見前夫過得比自己好而眼紅」,為了在別人面前炫富,她撒了一個又一個謊,還把商務包機公司、多個婚慶團隊也拉下水。在騙走76萬人民幣(下同,約85萬港元)包機費、數十萬婚慶費用後,自稱是「有錢人未婚妻」的楊梅就人間蒸發。日前,成都市公安局成華分局破獲了這宗全靠演技的離奇詐騙案。今年9月初,成都一婚慶工作室迎來了一個「大客戶」,對方稱想在蘇梅島、三亞、澳門三地連辦三場婚禮,每場預算在300萬左右(約335萬港元),即900萬(約1,000萬港元)。這位大客戶就是楊梅(化名)。9月21日,她通過APP在一商務包機公司包了一輛馬雲同款的飛機,帶着婚慶工作室的3個工作人員前往蘇梅島找場地。此次4天的蘇梅島之行,包機費用是76萬,原本應該在起飛前繳納費用,然而,楊梅只是提供了一張轉賬單的照片,當對方稱遲遲未收到轉款時,她的解釋是「跨行轉款有延遲。」在蘇梅島,一行人住的是一晚近2萬的海景別墅,由於楊梅自稱銀行卡被凍結,除了房費,其他費用都是婚慶工作室墊付的,一共10萬元。因為客戶要求高,該婚慶公司想盡各種辦法聯絡國內婚慶團隊,甚至請來了為吳奇隆和劉詩詩策劃婚禮的團隊。然而,楊梅的未婚夫卻一直沒有露面。其實,楊梅口中的「追了自己很久的有錢人」根本不存在,她提供的照片裡的人,只是一個有錢的初中同學。而就在今年4月,她剛離了婚。「沒過多久,他(前夫)就在曬幸福、秀恩愛,我見不得他過得比我好。」楊梅說,這個婚慶工作室去年她結婚時諮詢過的,「那天剛好聊起,我想炫耀炫耀,就編了個故事。」本以為小公司接不了這個案子,吹吹牛就算了,哪知對方一口答應了,「我也是下不了台了。」整個過程中,楊梅全憑編故事、用演技行騙,還通過PS偽造合同和各種憑證。直到最後人間蒸發,商務包機公司和婚慶公司才知道被騙。12月5日,成華公安在建設路一酒店將楊梅拘捕。楊梅在微博中,用借來現金,虛構富二代老公,希望激怒前夫。但其實她的前夫,並不在自己的朋友圈內。目前,楊梅因為涉嫌合同詐騙已被刑拘。四川《華四都市報》




來源: http://hk.apple.nextmedia.com/international/art/20161221/198725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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