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2016年夏季奧運會已接近尾聲,但作為美洲第一個受到寨卡病毒影響的國家,巴西依然存在的病毒風險尚未完全消除,而隨著即將開幕的殘奧會,關於寨卡病毒傳播與公眾和運動員安全的話題再次引發關註。
巴西:感染案例驟降
“巴西位於南半球,當前處於冬季,蚊子活躍度很低,所以蚊媒疾病(包括寨卡病毒感染)案例驟降。”世界衛生組織發言人本周接受第一財經采訪時表示。
但世衛組織也同時強調,盡管巴西疫情顯示出下降趨勢,世衛依然擔心巴西寨卡疫情會出現反彈。
寨卡病毒病是由伊蚊傳播的一種病毒引起,患者的癥狀包括輕微發熱、皮疹、結膜炎、肌肉和關節疼痛、渾身虛弱或頭痛,這些癥狀通常持續2天-7天,目前科學界的共識是寨卡病毒是小頭癥和吉蘭-巴雷綜合征的一個病因。
其中,攻擊孕婦與新生兒的小頭癥則引發了公眾的廣泛關註與擔憂——小頭癥是指頭部遠小於其他同齡和同性嬰兒頭部的新生兒畸形,若伴有腦發育不良,小頭癥嬰兒則可能會產生新生兒的發育障礙。
世衛組織向第一財經提供的信息顯示,里約奧運會與殘運會所在地的巴西,是美洲第一個受到寨卡病毒影響的國家——事實上,自2015年以來,巴西仍處於66個經受寨卡病毒暴發的國家之列。
也因此,在里約夏季奧運會開幕前,就有包括網球、高爾夫等多名著名運動員因擔心寨卡病毒退賽;多國專家甚至呼籲里約奧運會延期。
而參加奧運會的各國代表團也將防護寨卡病毒感染作為重點之一。公開信息顯示,韓國代表隊在隊服中添加了驅蚊劑,可以預防蚊蟲叮咬,衣服也專門設計成了保護到手腕、腳踝的長袖長褲;美國賽艇隊則專門研發了抗微生物的高科技織物用於比賽,而中國代表隊攜帶的蚊帳則徹底“走紅”奧運村。
對此,世衛組織發言人在回複第一財經提問時表示,從世衛組織的分析來看,當前巴西處於一年中蚊子活躍度較低的季節,病毒傳播的蚊媒減少,且旅行者可采取預防措施,避免蚊子叮咬或寨卡病毒通過性傳播發生感染,因此前往巴西觀看2016里約奧運會和殘奧會而導致寨卡病毒感染或傳播的風險不高。
“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歐洲疾控中心等公共衛生機構在寨卡病毒擴散風險和奧運會方面,得出的結論與世衛組織類似。”世衛組織發言人向第一財經強調。
來自里約奧運會的官方信息也表達了相同的觀點。
當地時間8月8日,里約奧運會執行聯絡官馬里奧·安德拉達在記者會上表示,主辦方迄今還未得到選手感染寨卡病毒的病例報告。
安德拉達明確表示:“在籌辦奧運會的過程中,我們一直明確表示奧運會在巴西的冬天舉辦,寨卡和蚊子在冬天不成問題。今年冬天比往年更冷一些,因此寨卡的感染率和蚊子傳播疾病的可能性都將比預期還要低。”
世衛組織評價認為,巴西作為首批出現大規模寨卡疫情的國家之一,在分享本國疫情應對行動的信息、分享本國研究人員對寨卡及其作用的知識方面,顯示了真正的領導力,巴西的經驗正在幫助其他國家更好地了解寨卡病毒和更有效地抗擊該病毒。
第一財經從世衛組織獲悉,為協助巴西應對疫情,世衛組織和世衛組織美洲區域辦事處協助並擴大了針對巴西的實驗室試劑和殺蟲劑及診斷試劑盒等其他戰略物資的采購,並正在開發研究、分析方法,制定小頭癥的病例定義標準,實驗室診斷技術,病例監測,以及蟲媒病毒(登革熱、基孔肯雅病和寨卡)的綜合監測等方面向巴西提供支援。
全球:病毒暴發整體未下降
但全球範圍內,寨卡病毒的發展情勢卻並不輕松。
8月12日,美國政府宣布波多黎各進入緊急狀態,以應對寨卡病毒廣泛傳播的局勢。
美國醫務總監威維克·莫西本周視察波多黎各後預測,該島350萬居民中的四分之一將在2016年底前感染寨卡病毒。
波多黎各在過去一周里報告了1914個新病例,自去年12月發現第一個病例後,該島的病例總數已達到10690,其中有1000多例是懷孕婦女,專家們甚至擔心,由於被感染的10個人當中有8個並不顯示癥狀,因此不會主動求醫,所以實際感染病例也許會更高。
來自世界衛生組織的數據顯示,截至8月10日,66個國家和地區已經報告了2015年以來蚊媒寨卡病毒傳播的證據,其中大部分國家位於美洲,但亞洲和非洲國家也受到了影響,美國在2016年7月29日報告了首例蚊媒寨卡病毒傳播。
而地域上來看,寨卡病毒在地域上持續蔓延到寨卡病毒攜帶蚊子出現的區域——哥斯達黎加、厄瓜多爾、牙買加、墨西哥、尼加拉瓜、波多黎各、聖巴泰勒米島、聖馬丁島、美屬維京群島和委內瑞拉觀察到的病例呈上升趨勢。
世衛組織認為,雖然部分國家或某些國家的部分地區報告寨卡病毒感染案例數量下降,但仍需保持高度警惕;現階段,根據可以獲得的證據來看,寨卡暴發整體並未顯出下降跡象。
世衛組織進一步認為,可能的情況是寨卡病毒最終會傳播到世界所有地區,無論當地是否存在其傳播媒介埃及伊蚊,因此,各國充分了解其風險以及如何降低風險就顯得十分重要。
“控制蚊蟲數量是最重要、也是難度頗高的措施之一,對政府而言,動員全社會參與防治工作很重要,包括衛生部以外的其他部委和社會各界,一旦病毒入侵國內,各國在繼續開展蚊蟲控制工作的同時,還應提高發現病毒、協助衛生系統應對其後果、教育公眾有關風險及如何自我保護的能力。”世衛組織發言人向第一財經記者表示。
新加坡一個居民區確診了41例當地感染寨卡病毒病例,這是新加坡政府首次證實出現了在當地感染的病例,也是目前為止確診的亞洲最大規模的當地人群感染區。
新加坡衛生部28日表示,之後可能會出現更多確診病例。
當地感染
根據新加坡衛生部的說法,這41名患者最近沒有前往寨卡病毒感染地區旅行,所以很可能是在新加坡感染的,這說明寨卡病毒已經在當地傳播。這些病例主要在27日經過檢測後發現,其中大部分為外籍建築工人,其中7人仍在醫院接受治療,另外34人已恢複健康。
目前仍然在接受治療的患者中有一位47歲的馬來西亞女性,她被認為是首位在新加坡感染的患者。今年5月13日,一名48歲的新加坡男性被確診感染寨卡病毒,是新加坡發現的首例輸入性寨卡病毒病例,該男子曾在今年3月~5月期間到巴西聖保羅旅遊。
新加坡國家環境局表示,他們暫時認定寨卡多發區附近一幢大型建築的施工因“施工地的保潔工作達不到標準……可能成為有利於蚊蟲滋生的潛在棲息地”。
28日早上,新加坡國家環境局派出了200名專員去往感染地區,清理排水渠和噴灑驅蟲劑,以減少寨卡病毒感染來源。同時,有大批誌願者和承包商向當地居民分發驅蚊劑和介紹預防寨卡病毒相關知識的小冊子。
新加坡衛生部和國家環境局在聯合公告中呼籲:“要盡量減緩寨卡病毒在新加坡的傳播,我們必須立即聯合起來,防止蚊蟲在我們家以及周圍環境滋生……做好防範,定期噴灑驅蚊劑,盡量避免被蚊蟲叮咬。”
在亞洲,另有9個國家和地區出現了寨卡感染病例,但均不像新加坡這樣在某一地區集中出現。今年,泰國已經在10個府發現了共計100例感染病例。
此前,很多人擔心世界各地前往巴西里約參加奧運會的人可能會將寨卡病毒帶回國。但是世界衛生組織(WHO)表示:“從各國衛生機構發來的報告看,經實驗室確定的寨卡病例中,尚未出現和奧運會有任何關系的病例。”
前世今生
根據WHO的資料,寨卡病毒起源於非洲,也存在於蚊蟲數量較多的熱帶地區,如美洲、南亞和太平洋地區,是一種新出現的蚊媒病毒。該病毒於1947年首次在烏幹達通過叢林黃熱病監測網絡在恒河猴中發現,隨後於1952年在烏幹達和坦桑尼亞聯合共和國的人類中間做出確認。
2007年,首次得到文件記載的寨卡病毒病疫情發生在太平洋。2013年以來,西太平洋、美洲和非洲報告發生了相關病例和疫情。由於蚊蟲可以生活並且滋生的環境受城市化和全球化的影響出現擴大,因此可能會在全球發生寨卡病毒病大型城市疫情。
2014年2月,智利在複活節島發現了寨卡病毒感染的首位本土病例。2015年5月,巴西開始出現寨卡病毒感染病例。
WHO26日公布的最新數據顯示,自去年起,寨卡病毒已經蔓延到了全球67個國家,其中包括了位於熱帶的所有美洲國家。
美國總統奧巴馬在近日的每周電臺講話中也向國會施壓,要求加強撥款對抗寨卡病毒。他稱,目前國會正處於7個星期的休會期,國會共和黨人應正視寨卡病毒的威脅,在結束休假後,優先處理寨卡病毒威脅。
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的數據顯示,美國目前有超過2500人確診感染寨卡病毒,波多黎各及美國海外領地則有超過9000人染病。大部分的病例都是在國外感染的。其中美國大陸感染寨卡的孕婦就有584人。今年7月,美國佛羅里達州出現首宗本土感染的寨卡病例,至今已有42人染病。
那麽,人們如何會染上寨卡病毒?答案:被受到感染的蚊蟲叮咬後就會染上。對於該病毒目前尚沒有特異性治療辦法或者疫苗。最佳預防方式就是采取保護措施,避免蚊子叮咬。
寨卡病毒感染者中,只有約20%會表現輕微癥狀,典型的癥狀包括急性起病的低熱、斑丘疹、關節疼痛、結膜炎,其他癥狀包括肌痛、頭痛、眼眶痛及無力。癥狀通常較溫和,持續不到一周,需要住院治療的嚴重病情並不常見。
但是,寨卡病毒對孕婦具有極大危險性,因為其可能會造成嬰兒嚴重的生理缺陷。從2015年5月到2016年1月,共有4000例感染寨卡病毒的孕婦分娩了小頭畸形兒,與往年小頭癥的比例相比,上升了20倍。然而,在解釋嬰兒小頭癥與寨卡病毒之間的關系之前仍需要做出更多調查研究。
密集出現的小頭癥和其他神經系統病變是寨卡疫情中最讓人擔心的部分。因此,WHO表示,目前最重要的是快速研發基於滅活病毒的疫苗,為孕婦及育齡女性提供防護。
9月2日,據新華社消息,新加坡衛生部和國家環境局2日晚發布聯合聲明說,截至2日中午,該國境內寨卡病毒感染病例總數已增至189例,比一天前新增38例感染病例。
聯合聲明說,新增38例感染病例中,34例與此前發現的阿裕尼彎、沈氏通道、加冷大道和巴耶利峇大道疫區疫情有關,另有4例與此前發現的疫區疫情沒有關聯。
新加坡國家環境局強調,病媒控制是減少寨卡病毒傳播的主要途徑,要減少伊蚊數量,破壞病毒傳播鏈,以降低由伊蚊傳播的感染發病率。
為此,國家環境局已開展大規模滅蚊行動。截至1日,該局已在阿裕尼彎、沈氏通道、加冷大道、巴耶利峇大道疫區搗毀55處蚊蟲滋生點,在勿洛北三道疫區搗毀19處蚊蟲滋生點。此外,國家環境局也將與抗擊登革熱特別工作組合作,以對抗登革熱疫情的策略來應對寨卡疫情。
新加坡衛生防疫人員在一處居民區進行煙熏防蚊作業(來源:新華社)
聯合聲明還說,在未來兩周的周末,新加坡政府將在各個社區開展活動,講解防控寨卡病毒的相關措施,並呼籲居民共同抗擊寨卡病毒。
據新加坡《聯合早報》消息,當地衛生專家警告稱,寨卡病毒感染率還將上升。目前,美國、英國、韓國等國已建議孕婦避免前往新加坡旅行。
據中國外交部9月1日消息,截至8月30日中午,21名在新中國公民確認感染寨卡病毒,患者癥狀較輕,部分人已痊愈。
據新華社報道,新加坡衛生部5日發布公告說,將不再要求隔離疑似感染寨卡病毒的患者,確診感染的患者可遵醫囑決定是否住院治療。
新加坡衛生部5日晚和國家環境局聯合發表聲明說,截至5日中午,新加坡境內寨卡病毒感染病例總數增至258例,比一天前增加16例。新增的病例中,有4例與此前發現的疫區沒有關聯。
一名工作人員在新加坡一個公共住宅區噴灑殺蟲劑。(來源:路透社)
公告說,由於寨卡病毒感染者癥狀都較輕微,除非醫囑需要,否則都無須住院,疑似病例在檢測結果公布前也不再需要隔離。目前,確診病例在醫院隔離,疑似病例等待檢查結果期間在傳染病中心隔離。
公告還說,從7日起,任何有發燒、紅疹、紅眼癥等疑似感染寨卡病毒癥狀的新加坡人在接受檢查時都可獲得政府津貼。目前,孕婦如出現疑似癥狀或其伴侶確診感染,都可接受免費檢查。
新加坡民眾在超市內購買滅蚊劑(來源:中新網)
據新華社此前報道,新加坡環境和水資源部兼衛生部高級政務部長許連碹4日表示,隔離似乎不是有效的方法,一方面,由於許多寨卡病毒感染者並不表現出明顯癥狀,可能社區里還有一些人被感染而不知道,只隔離已知者可能效果 不明顯;另一方面,一些患者癥狀也不嚴重,不需要住院。抗擊寨卡病毒的關鍵是采取必要的防蚊措施,如確保感染者在家休養期間不被叮咬。
目前,新加坡國家環境局將繼續開展大規模滅蚊行動,消除蚊蟲孳生點。
寨卡病毒主要通過蚊子叮咬傳播,性接觸也是傳播途徑之一。孕婦一旦被感染,可能導致胎兒發育異常,出現小頭癥等問題。目前尚無有效的療法和疫苗。
據新華社9日報道,新加坡衛生部和國家環境局9日晚聯合發表聲明說,截至9日中午,新加坡境內寨卡病毒感染病例總數已突破300例,增至304例,比前一天增加12例。
聯合聲明說,新增的12例感染病例中,10例與此前發現的阿裕尼彎、沈氏通道、加冷大道和巴耶利峇大道疫區疫情有關;一名新確診病例居住在私人住宅區誼立雅臺一帶,該區此前已出現零星病例;另外一名病例則與此前發生疫情的疫區沒有直接關聯。
新加坡國家環境局在發現寨卡病毒感染病例的社區和疑似感染區開展了大規模滅蚊行動。(來源:北京晚報)
中國駐新加坡大使館接新加坡衛生部5日通報,截止到9月5日中午12點,共有30名中國公民在新加坡感染寨卡病毒。但患者的病情並不嚴重,大多已經康複或正在康複中。
據新加坡衛生部同日宣布,將不再隔離懷疑感染寨卡病毒的病人,而是讓他們在驗血或驗尿結果出爐前,在家中休養。這也是目前對抗骨痛熱癥的做法。
針對新加坡等國家和地區寨卡病毒病疫情,國家質檢總局9月7日發布公告,提醒近期準備前往相關國家和地區的廣大遊客,關註目的地寨卡病毒流行情況。
民眾在藥店搶購殺蟲劑。(來源:中新網)
此次聯合聲明也再次提醒,蚊媒控制是減少寨卡病毒傳播的主要途徑,居民要執行好“滅蚊五步驟”。“滅蚊五步驟”是新加坡政府為防止登革熱等熱帶傳染病 而大力推行的控蚊措施,具體包括每隔一天更換花瓶中的水,倒掉花盆托盤里的積水,倒置盛水容器,定期疏通被堵塞的屋頂水溝及放置滅蚊藥等。
寨卡病毒主要通過蚊子叮咬傳播,性接觸也是傳播途徑之一。孕婦一旦被感染,可能導致胎兒發育異常,出現小頭癥等問題。目前尚無有效的療法和疫苗。
泰國衛生部當地時間13日發布聲明稱,自今年1月以來,泰國已出現至少200例寨卡病毒確診感染病例。這是本年度泰國衛生部首次公開確認其寨卡病毒感染人數。
據中新網報道,泰國衛生部發言人蘇萬那埃表示,“在過去三周時間內,泰國平均每周新增20例寨卡病毒感染病例且增速穩定”。他同時表示,請公眾不要驚慌,也無需因受寨卡病毒影響而取消旅行計劃。泰國衛生部強調,有關部門正在蚊蟲密集的地方噴灑殺蟲劑,全力做好防控措施。
泰國衛生部還稱,泰國目前沒有出現由寨卡病毒導致的新生兒小頭癥情況。在他們監測的30位感染寨卡病毒的孕婦中,已經有6位生產,且新生兒無異常。
寨卡病毒對絕大多數感染者而言癥狀溫和,但對孕婦危害巨大,會大大增加新生兒畸形風險,可能導致新生兒小頭畸形甚至死亡等。從去年10月至今年4月,寨卡病毒重災區巴西共確診1000多例新生兒小頭癥,其中近200例與寨卡病毒密切相關。
當地時間9月14日,泰國曼谷工作人員噴灑滅蚊劑(圖片來源:中新網)
自從同屬東南亞國家的新加坡8月27日確診首例本地感染寨卡病毒病例以來,目前感染人數已超過300人。馬來西亞和菲律賓也出現了寨卡病毒感染病例。
日前質檢總局針對新加坡等國家(地區)寨卡病毒病疫情發布公告,檢驗檢疫部門提醒近期前往新加坡等發生寨卡病毒病本地傳播的國家/地區旅行的市民,應采取嚴格預防措施避免被蚊蟲叮咬,在新加坡等國家(地區)期間自我監測健康狀態,如被蚊蟲叮咬並出現發熱、皮疹等癥狀,應當及時就醫。
15日據新華社消息,日前從河南省出入境檢驗檢疫局獲悉,9月8日從首爾至鄭州航班上發現一名中國籍旅客發熱,經中國疾病控制中心反饋複核,其寨卡病毒檢測陽性。
據介紹,這名中國籍旅客此前曾在國外旅行,在河南鄭州入境時,在鄭州機場被公安邊防總隊、機場檢驗檢疫部門檢驗過程中發現問題。
據中新網報道,該旅客曾在危地馬拉工作兩個多月,9月4日出現發熱、頭痛癥狀,測量體溫最高達38.5℃。9月5日開始出現皮疹,逐漸擴散至全身,曾在當地醫院就診,期間做寨卡、登革熱、基孔肯雅熱等病原體實驗室檢測均為陰性,並口服退熱、抗過敏藥物治療。
9月6日該旅客前往美國,9月7日轉機至韓國首爾,9月8日乘坐首爾至鄭州航班入境。該旅客否認兩周內蚊蟲叮咬史,否認有性接觸和輸血史。自述未接觸過寨卡病毒病患者,其周邊關系密切人員未出現相關癥狀。
該病例是我國內地第23例寨卡病毒病病例,也是河南省首例輸入性病例。
目前,該名旅客已被隔離觀察。同時,河南出入境檢驗檢疫局登記其接觸者信息,加強對同航班入境人員的排查,截至目前,未發現其他有癥狀者。
專家提醒,來自寨卡病毒病流行或有病例報告的國家和地區回國的人員,在兩周內出現發熱(多為中低度發熱)、皮疹(多為斑丘疹)、關節痛、肌肉痛、結膜炎等癥狀時,應及時到醫療機構就診,並主動說明上述旅行史。
據廣東省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9月18日通報,廣東新增1例輸入性寨卡病毒感染病例。
患者李某某,男,55歲,危地馬拉籍華僑,從危地馬拉回國,9月16日抵達廣州白雲機場。當晚,患者因發熱到江門市某醫院就診。17日,江門市疾控中心檢測患者相關樣本寨卡病毒核酸陽性。18日,廣東省疾控中心複檢患者樣本寨卡病毒核酸陽性;廣東省專家組根據患者流行病學史、臨床癥狀和實驗室檢測結果,確診該患者為輸入性寨卡病毒感染病例。目前,患者病情穩定,在江門市某醫院隔離治療。
疫情發生後,衛生計生部門高度重視,已按照相關方案,落實病例救治、流行病學調查、風險評估、蚊媒應急監測、防蚊滅蚊和愛國衛生運動等各項防控措施。
此外,上周河南確診的首例輸入性寨卡病毒病例患者也在前不久從危地馬拉回國。該患者在鄭州工作,此前因公務前往危地馬拉工作2月余。9月8日張某到達鄭州,被初步判定為寨卡病毒感染疑似病例,9月12日被確診。目前,患者仍在醫院隔離治療,病情平穩。
《第一財經日報》從世界銀行(下稱“世行”)方面獲悉,世行在其最新報告《抗藥性感染:對我們經濟前景的威脅》中的研究結果顯示,抗藥性感染有可能造成的經濟損害,類似於並有可能超過2008年金融危機造成的經濟損害。
研究結果顯示,按照對抗菌素耐藥性的情景預測,在高情景下,即抗生素和其他抗菌素對治療感染不再有效,到2050年可能給低收入國家造成相當於GDP5%以上的損失,導致多達2800萬人陷入貧困。
且不同於2008年金融危機的是,不存在中期實現周期性恢複的前景,因為抗菌素耐藥性產生的影響代價高昂且具有持久性。
“這一經濟威脅的規模與性質,可能會使來之不易的發展成果毀於一旦,使我們遠離消除極端貧困和促進共享繁榮的目標,”世行行長金墉表示,“無所行動的代價是不可逃避的,特別是對於最貧困國家。我們必須緊急改變方針來避免這場潛在的危機。”
極端貧困率可能顯著上升
該報告按照對抗菌素耐藥性的假設設置了高情景和低情景,其重要經濟結論均基於世行對2017~2050年的世界經濟預測。
根據上述情景預設,在GDP的影響方面,到2050年,在低情景下全球年度GDP降低1.1%,在高情景下全球年度GDP下降3.8%,在高情景下到2050年經濟損失將超過GDP的5%。
在對全球貧困的影響方面,由於抗菌素耐藥性的影響,極端貧困率將出現顯著上升。在抗菌素耐藥性高情景下,在2830萬新增極貧人口中,絕大多數(2620萬人)生活在低收入國家。目前世界大體上有望到2030年消除極端貧困(1.9美元/日),接近將極貧人口比例降至3%以下的目標。抗菌素耐藥性有可能使這一目標變得遙不可及,而到2050年全球醫療衛生費用增幅可能達到每年3000億至1萬億美元以上。
在對世界貿易的影響方面,在低情景下2050年全球實際出口額縮減1.1%,在高情景下縮減3.8%。
2050年全球經濟損失可達100萬億美元
世行指出,在全球各地,人類和動物的抗藥性感染都呈上升趨勢。如果對抗生素耐藥性的擴散不加遏制,許多感染性疾病就會再度變得無藥可治,使一個世紀以來公共衛生領域取得的進步出現逆轉。
聯合國本周在紐約召開的聯合國大會上安排了為期一天的抗菌素耐藥性特別會議,這是聯合國歷史上第四次以這種方式突出衛生議題。
“我們現在知道,只有快速、認真和持續地加以解決,抗生素耐藥性這一日益嚴重的全球性問題才不會對人類和動物健康、食品生產和全球經濟帶來災難性後果。”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陳馮富珍表示,如果不加遏制,對貧困人口的“懲罰”將會超過其他人。
實際上,最近的幾份有關抗生素耐藥性的報告,包括抗生素耐藥性評估委員會主席吉姆•奧尼爾爵士(“金磚”之父)的最新獨立政策回顧,都呼籲緊急關註這個議題,並強調了可能造成的巨大的全球經濟損失,據估計到2050年全球經濟損失總量可達100萬億美元左右。
除此之外,在此份報告中,世行勾勒出在人畜公共衛生領域以及環境方面的危機,很多國家對抗菌藥物的監管能力不足,一些國家存在濫用和過度使用抗生素問題,而許多國家獲得抗生素仍很困難。在建立強有力的公共衛生體系方面投入不夠,包括在建立公共衛生監察監測系統方面投入不夠,難以減少在人類、動物及其環境直接接觸時存在的風險。
針對這一危機,報告並提出對抗菌素耐藥性敏感和針對具體抗菌素耐藥性解決方案兩方面的建議。
報告指出,短期緩解抗菌素耐藥性威脅的一個最佳機會是加強衛生體系投資,加強應對傳染病的全面準備,改善公共衛生和獸醫衛生體系,與此同時建立對抗菌素耐藥性的監察作為一個組成部分。
報告堅決支持實施和充分資助2015年通過的世衛組織“抗菌素耐藥性行動計劃”。報告還建議緊急關註具有創新性的針對抗菌素耐藥性的幹預措施,促進和激勵更好地管理人畜共用的抗生素,包括畜牧業適量使用抗生素。
據人民日報公眾號報道, “艾滋病”、“象牙塔”,兩個詞看似毫無瓜葛,如今卻被一串串急劇攀升的數字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日前,南昌市疾控中心公布數據顯示,至2016年8月底,南昌全市已有37所高校報告艾滋病感染者或病人,共報告存活學生艾滋病感染者和病人135例,死亡7例,近5年來,青年學生艾滋病疫情年增長率為43.16%。
聖潔的高校仿佛中了魔咒,揮之不去,特別是近幾年,學生“染艾”人數迅速增加……
看看下列細思極恐的數字:
北京:2015年1月至10月新增艾滋病病例3000余例,青年學生感染人數上升較快。近兩年,北京市大學生感染艾滋病每年新增100多例,以同性性行為傳播為主。
上海:2015年共報告發現青年學生感染者92例,較去年同期上升31.4%。
廣州:從2002年開始發現學生感染艾滋病病例,截至2013年底已累計117例,九成都是經同性的性傳播感染。
在北上廣等大城市高校艾滋病情上漲的同時,一些中部省份高校學生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比如說湖南大學生艾滋病患者8年竟上升37倍。
正如中國疾控中心性病艾滋病防治中心主任吳尊友表示,“2011年到2015年,我國15~24歲大中學生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凈年均增長率達35%(扣除檢測增加的因素)”,且65%的學生感染發生在18~22歲的大學期間。可謂是觸目驚心,如此發展下去,後果可謂不可想象。
高校本為一方凈土,學習的樂土,創新的樂園,為何成為艾滋病重災區?艾滋病又是如何入侵象牙塔?
高校染艾者八成源於“好基友”
根據國家衛計委公布的數據,性傳播是感染艾滋病的主要途徑,而在青年學生中通過男男性傳播感染已達81.6%,形勢非常嚴峻。
以廣東為例,2002年至2015年,廣東累計學生艾滋病病例為630例,其中男男同性性傳播占比70%;在江西南昌2011—2015年新發學生病例中,男男同性性傳播占83.61%;湖南省從2007—2015年累計報告536例,這些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學生主要是男性,占90%以上,傳播途徑以男性同性性傳播為主,占69.6%。
對此,吳尊友分析,大學生男男同性傳播感染者上升的主要原因大致有兩個,一是早期對這部分人群不夠重視,監測不到感染情況,二是大學生剛從高中學業壓力釋放出來,對男男同性性行為感到新鮮,就想“嘗試一下”,但他們並不知道其中的風險。
性觀念開放,性知識滯後
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們對於性話題及性行為的接受程度越來越高,2015年,針對北京、上海、廣州、深圳、武漢、西安等34個城市的高校本科生,分男女、年級進行摸底調查研究顯示:接受調查的大學生中60.5%接受性解放、性自由,67.1%接受婚前性行為,近七成大學生接受未婚同居行為。
大學生的性觀念、性心理、性行為雖然趨於開放化,可是對於性病知識的缺乏及預防能力卻令人堪憂。西安南郊某高校22歲男研究生小東(化名)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感染艾滋病,“一直不敢也不想檢查,總覺得距離我很遙遠。”外表斯文的小東說,他在讀研前就比較喜歡男性,“男友”都是經網絡認識的,通過QQ聊天,等聊得投緣後就約會,“有四五個,長的交往幾個月,短的就一次”,大家在一起不問名字,也不用安全套。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被哪位“男友”感染的,是否還有人因為自己而感染。
以廣州10所高校600名在讀大學生為調查對象,通過問卷調查、小組座談等形式進行對性傳播疾病相關知識的調查中,發現大學生對性病的了解甚少,50%的學生表示“有所了解”,23%的學生表示“不了解”;在處理性病的問題上,54%的受訪學生選擇“自行去看醫生”,少數學生選擇“默默忍受”。
甚至有的大學生認為自己離艾滋病很遠,不會被感染。廣州高校大學生防艾公益組織介紹,大學生“男男”之間沒有避孕需要,大多不會采用防護措施,導致“男男”成為大學生艾滋感染最高危的群體。
教育宣傳的缺位
連年高速度增長的大學生艾滋病感染病例對於學校、對於社會、對於每個家庭都將是一場噩耗。
調查顯示,互聯網、書本、雜誌和跟同齡朋友交流是獲取性知識主要途徑。其中,不少男生通過互聯網、色情材料了解性知識。
傳道授業的大學,卻忽視了人生的“必修科目”:性安全教育。
陜西某高校教師劉聞,自己也是一位艾滋感染者,他說校領導往往對性教育聞之色變、避而不談。劉聞表示:沒有人願意談。如果談的話,可能社會上會認為,是不是這個學校有問題,會影響學校招生。
有些高校即使開展性教育,也僅限於12月1日“世界艾滋病日”那一天。陳子煌所在的公益組織曾在高校開展過講座,但效果不甚理想。陳子煌說,那些學生都不是自己來的,是學校團委下發命令,每個班要來多少個人,來加學分的。
在教育部體衛藝司巡視員廖文科看來,高校防艾教育開展的最大阻礙,恰恰是某些高校管理者,沒有把它作為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來抓。
如果大學防艾知識課堂持續“失語”,學生們得不到健康、正確的教育,很可能誤入歧途甚至給他人帶來傷害。正如我們看到的結果,青年學生艾滋病疫情上升明顯,這些被感染孩子的人生悲劇已經無法再彌補。
較低的自檢率和自知率
南昌疾控每年主要對暗娼、吸毒人員、“男男”、性病門診、腎透析、無償獻血、青年學生進行檢測。專家介紹,疾控部門主動對這些高危人群檢測外,市民還可以享受免費自檢,但居民自檢率很不理想。比如,南昌去年艾滋病檢測55萬人次,除了重複檢測和外地人口,南昌艾滋病自願檢測人數還不足10%。“很多人還是礙於面子,不好意思,另外不少高危人群也抱有僥幸心理。”專家說。
正是這種礙於面子,不好意思的心理作祟,艾滋病的自知率在我國也並不高。與美國等國家相比,中國艾滋感染者的知曉率,也就是自知率還處於一個相當低的水平。根據《中國青年報》2014年12月的報道,美國艾滋感染者的知曉率為75%,我國估算為54%。
有些人是因為不想知道自己是感染者,因為擔心檢測出來後根治不了卻還要受歧視,找不到工作。“但這同時也意味著錯過了接受治療和關愛的機會,增加了傳播的可能,形成了一個非常負面的鏈條反應”,專家分析說。
潛在的社會歧視是影響中國艾滋病感染者自知率較低的一個主要原因,而社會歧視存在的根本原因,還在於公眾對艾滋病的傳播方式還並不了解。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我國《艾滋病防治條例》中明確規定,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歧視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艾滋病病人。病人及其家屬享有的婚姻、就業、就醫、入學等合法權益受法律保護。
對於在高校中日益龐大的這一群體,廖文科認為,高校一方面應該有針對性地普及和加強艾滋防控教育,另一方面,更要為這些已經感染了艾滋病毒的學生們完成學業提供方便。
針對高校青年學生的防艾工作雖說是教育行政部門與高校的分內事,但是,我們的社會各界也應該有良知,來促進那些正處於青春期的大學生健康成長。
還有,我們的家庭,尤其是我們的父母,不要以為孩子考上了大學就萬事大吉,放任孩子,這其實同樣會害了孩子,會影響孩子的健康成長。孩子考上大學,作為家長,依然不能放松對孩子的教育,尤其是性方面的教育,要有正確的引導,讓孩子安全度過青春危險期。
高校何以成為艾滋病的重災區?這不是我們只需要思考的時候,而是我們需要面對、需要以實行行動來應對的時候。要將艾滋病毒逐出校園,不能再停留在口號,而需要我們整個高校、整個社會、每個家庭都聯動起來,共同發力將艾滋病的宣傳教育細水長流地進行下去。如果說曾經的失語已經難以彌補,那麽今天嚴峻的現實會倒逼我們行動起來。
關心、關註大學生的健康成長,不只是因為他們是孩子,還是我們的未來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