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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互聯網時代:創業者搶食百億汽車出行市場

http://news.cyzone.cn/news/2012/09/24/232880.html
几类典型的汽车出行APP汇总

幾類典型的汽車出行APP彙總

一邊是旺盛的出行需求和擁堵的道路,一邊是低效、空駛的車輛,創業者們希望用互聯網的方式從巨大的出行市場中分一杯羹,他們能成功嗎?

「市場總是喜歡新鮮的詞彙,去年是SOLOMO,今年是O2O。現在市場對電商失望了,規模似乎不能解決電商的問題。接下去的熱點,我想應該是 M2O(Mobile to Offline,從移動互聯網到線下)。」談起自己公司的商業模式,易到用車創始人周航顯得頗為興奮。

在他看來,M2O領域共有三種主要的商業模式。第一類是團購,一個做起來非常困難的行業。「團購的支付和消費是不同步的,讓用戶通過預付的方式購買非當前消費的服務是多麼困難啊,所以必須要有非常高的折扣。」

第二類是優惠券模式,例如丁丁優惠、布丁優惠等,但是這種模式不能鎖定用戶,只能引導消費,所以作用很弱,現在基本上演化成了廣告模式,商家按照展示廣告付費,而不能按效果付費。

第三類是渠道預定,比如攜程和酒店管家,一個基於位置的酒店預定APP。不過這種模式只介入了營銷層面,沒有參與服務本身,在產業鏈中處於比較被動和弱勢的地位。

「很多酒店不願意把房源給攜程這樣的渠道,他們甚至會在用戶到店後跟用戶說『下次從官網預定更便宜』。」周航解釋說,因為攜程要拿走一部分分成,降低了酒店的利潤率。

「不論是攜程還是酒店管家,他們都只是一種營銷渠道,很容易被取代。因此,易到用車不想僅僅成為渠道,而是想成為服務的一部分,這樣才能具備不可替代的價值。」周航說。

易到用車的「混合模式」

易到用車正在試圖用互聯網的方式在神州租車、一嗨租車等傳統租車公司之外分到一杯羹。

據羅蘭貝格諮詢公司調查顯示,2011年中國汽車租賃市場規模約200億人民幣,到2015年將達390億,2011年到2015年年複合增長率達到18%。

在官方網站上,易到用車用「中國第一家專業提供專乘約租車服務的電子商務網站」來描述自己。

他們的商業模式是這樣的:在用戶端,用戶可以用手機APP,或者登陸網站,隨時發出訂車需求,距離最近的車輛就會來接他。在車輛端,易到用車並不擁有汽車,而是簽約了上百家專業汽車租賃公司。

用户可以用手机APP,或者登陆网站,随时发出订车需求,距离最近的车辆就会来接他。

用戶可以用手機APP,或者登陸網站,隨時發出訂車需求,距離最近的車輛就會來接他。

易到用車建立了一套撮合和競爭機制,當用戶下單預定車輛後,訂單會被分發到數以百計的公司中,由他們自己選擇是否接單,如果有多家公司接單,易到用車會根據距離、價格、服務質量等權重決定把這個訂單派給誰。

當訂單確定分派給哪輛車後,這輛車的司機使用易到配發的手機終端接單、計費,用戶從易到APP中付費,不必與司機產生現金交易。

新浪科技在易到用車官網看到,目前他們提供中級(帕薩特)、商務(別克GL8)、高級(奧迪A6)、豪華(奔馳/寶馬)四種車型,最便宜的中級車價格是20元/半小時或4元/公里。

「通過我們的參與,深度改變了原來的租車服務模式和流程。」周航說,「易到用車把跨公司的車輛派遣變為現實,我們的技術架構實現了服務過程的監控和後計費的模式,因此成為了服務的一部分。」

周航進一步解釋說:「對於用戶來說,他們面對的就是易到用車一家公司,我們為用戶的使用風險負責。而在後端,易到掌握了訂單的分配權,讓汽車租賃公司之間競爭,通過市場化的機制,提高服務質量。」

「我們既不是很『輕』(僅僅有一個線上平台)又不是很『重』(沒有車輛),而是介於輕重之間的混合模式,我們不想僅僅成為利益的附庸者,而是想成為鏈條的主導者、市場的控制者,這樣才能將商業價值最大化。」周航總結說。

「社會化」打車

在租車之外,還有一個更大的市場,那就是打車。

「國外是買車成本低,打車成本高,因此租車是有競爭力的;國內恰好相反,因為人力成本低,所以打車成本低,比租車更有競爭力,所以我選擇了社會化打車這個方向。」

2012年初,在阿里巴巴有著七年從業經驗的程維殺入移動互聯網領域,帶著幾個兄弟開發了嘀嘀打車。

嘀嘀打車的商業模式是,用戶從APP中通過錄音的方式下單,說出所在地和目的地,系統自動匹配附近的出租車。如果有出租車願意接單,APP會立即顯示司機資料、所在位置和到達所需時間。


「我們剛剛與十幾家出租車公司簽約,目前在嘀嘀打車中已經有上千輛出租車了。」程維介紹說,簽約後已經給每個司機做了專門培訓,並給他們的手機安裝了嘀嘀的後台APP。每次叫車,用戶需要多支付3元,嘀嘀和出租車司機各得1.5元。

程維承認,嘀嘀打車並不能解決高峰期的打車問題,「這不是一個公司能夠解決的事情」。「我們主要是想解決夜間等非高峰時段或者偏遠地段打車的問題。在這些地方,乘客很難打到車,出租車又很難找到客人,有的出租車每天因此空駛100多公里,這就是需求。」

談到拒載,程維說,那些拒載的司機可能已經工作了十幾個小時,馬上要回家了,如果你要打車到相反的方向,他們當然會拒載。「我們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撮合與他回家方向相同的乘客。」

搖搖招車也是較早進入社會化打車領域的創業公司,CEO王煒建給新浪科技算了一筆帳,北京有6.7萬輛出租車,每輛車每天大約有30個訂單。假如社會化渠道的訂單數量能夠佔到一半,每單收3塊錢,那麼僅北京一座城市,就是每年超過10億元的大市場。

不過,他也坦言,社會化打車模式初期並不好做。「我們現在有1000量出租車,很遺憾,成功率並不高,大約只有50%~60%。因為用戶和車輛都太少了,需求匹配的概率很低。這個模式想要走通必須要堅持,當車和人的數量都上來之後才能有更好的體驗。」

「淺灰地帶」

「我搭車」是另外一種出行APP,它通過撮合車主和乘車人,試圖搭建一個搭車平台,提高汽車的利用率,挖掘汽車空載的剩餘價值。

但是,讓「我搭車」CEO王一禾鬱悶的是,他與易到用車都遇到了相同的問題:政策風險。

「由於要考慮到出租車公司的利益,代駕服務一直處於政策的灰色地帶。」易到用車CEO周航透露,國家並沒有明確說代駕可以做,也沒有明確說不能做,但是需求非常旺盛,現在國內的上萬家租車公司幾乎全做代駕服務。

周航笑著說,如果沒有代駕服務,一年一度的兩會可能都會遇到麻煩,因為他們使用的全是代駕服務。

為了合規,易到用車的解決方法是「租車的租車,租人的租人」。也就是說,易到用車先與汽車租賃公司簽署租賃協議,再與勞務公司簽署勞務合同,相當於簽了一個三方協議。對用戶來說,易到用車是個代理方,同時代理了租賃公司和勞務公司。

「代駕最大的風險就是被交通部門按照非法營運(即黑出租)處罰,但是被判定為非法營運需要同時具備四個條件,在大街上、陌生人、討價還價、以盈利為目的。」我搭車CEO王一禾表示,無論是搭車還是帶駕駛員的租車,都很難同時具備上述條件。

「預計交通部門不久之後就會針對代駕出台相關政策,目前確實是個灰色地帶,但是是『淺灰』不是『深灰』。而『淺灰』往往就是未來的金色地帶。」王一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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