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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離不開的女人 扎克伯格護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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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末的一個下午,三十幾個分管不同業務的部門經理聚在 Facebook 位於帕洛·阿爾托市總部開會。他們大多身著 T 恤、牛仔褲,還有人穿了連帽衫——那是 Facebook 創始人馬克·扎克伯格的最愛。

  如果說Facebook用戶數激增要歸功於扎克伯格和工程師們,那麼廣告收入的翻番幾乎就是桑德伯格一手締造的。曾參與搭建Google廣告平台的桑德伯格為Facebook找到了新的商業模式,教會了扎克伯格怎樣將手中的用戶資源轉換成正的現金流。

  四月末的一個下午,三十幾個分管不同業務的部門經理聚在 Facebook 位於帕洛·阿爾托市總部開會。他們大多身著 T 恤、牛仔褲,還有人穿了連帽衫——那是 Facebook 創始人馬克·扎克伯格的最愛。只有一位女士穿著正裝,她就是 Facebook的二把手——首席運營官謝莉·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經理們一個個上台介紹工作進展,桑德伯格身體微微前傾,手靠在會議桌專注地聽著每一個人的發言。

  和斯蒂夫·喬布斯或拉里·埃利森這些苛刻的硅谷大佬不同,桑德伯格在聆聽過程中會不時給出一些積極反饋。當一個產品經理展示一張公司廣告業務逐年倍增的圖表時,桑德伯格幾乎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這張圖太美了,我要把它貼在辦公室的牆上。」

  然而,為Facebook 繪製出這樣一張美妙圖表的人正是謝莉·桑德伯格自己。2008年3月,桑德伯格離開老東家Google,加入新興社交網絡Facebook,擔任首席運營 官。此後3 年,Facebook的用戶數從當初的6000萬飆升至如今的6 億,廣告收入更是從 2008 年的3億美元上漲到2010年的19億美元。

  如果說用戶數激增要歸功於扎克伯格和工程師們,那麼廣告收入的翻番幾乎就是桑德伯格一手締造的。曾參與搭建 Google廣告平台的桑德伯格為 Facebook找到了新的商業模式,教會了扎克伯格怎樣將手中的用戶資源轉換成正的現金流,她幫Facebook找到了另一條腿。

  馬克·扎克伯格甚至說:「沒有了謝莉·桑德伯格的Facebook不是完整的。」

  Facebook的「家長」和保姆

  2008 年3月,Facebook宣佈桑德伯格出任首席運營管。彼時,外界普遍不看好這一對拍檔,有人甚至說這簡直是「地獄一般的商業聯姻」;還有人戲虐,桑德伯格這個曾在世界銀行和美國財政部工作過的38歲精英女性,要去幫一名23歲的神童當保姆了。

  「馬克告訴我說,Facebook是他第一次做老闆,還是他的第一份工作。」桑德伯格回憶起當時與扎克伯格之間的交流時說道,「好吧,我承認做出這個決定確實需要一些勇氣。」

  那時,Facebook已擁有數千萬用戶,被譽為「全世界最受歡迎的社交網絡」,唯一也是最大的問題則是:包括扎克伯格在內的Facebook創始人們不知道如何從中賺錢。

  此前數月,Facebook自主創新的商業平台「燈塔」幾乎將這家全球最大的社交網絡逼入絕境。

  根據「燈塔」平台的設計,用戶在一些和Facebook合作的網站上完成的消費行為會直接向用戶的好友們廣播,但卻是以犧牲用戶隱私為代價的。通過 「燈塔」平台的廣播,一名紐約女子得知自己的男友買了兩張電影票,結果沒有和自己一起去看。最終,扎克伯格被迫向公眾道歉,並關閉了「燈塔」服務。

  《財富》雜誌針對「燈塔」事件寫了《Facebook,安息吧?》的評論,「如果有個聰明的『成年人』在掌管一切的話,這樣的事情完全可以避免。而在 Facebook內部,沒有一個這樣的人能教『孩子們』怎麼做。」

  「燈塔」事件讓Facebook董事會意識到請一個「家長」的緊迫性。不同於 Google,Facebook要找的「家長」必須既能獨當一面又心甘情願當公司的二把手,因為執拗的扎克伯格不願放棄 CEO的職位,他覺得自己需要「為公司定下基調」。

  董事會將這個任務交給了扎克伯格自己,而扎克伯格「追求」桑德伯格的故事則在硅谷傳為佳話。扎克伯格是在一次聖誕聚會上和桑德伯格認識的,他對桑德伯 格可謂是「一見傾心」,他們兩人在靠近門廊的地方足足聊了半個小時,讓善於社交的桑德伯格不得不在兩人聊天時敷衍其他來搭訕的朋友。

  聚會結束後,扎克伯格就開始跟在桑德伯格屁股後面。每次見面時,扎克伯格都要問「你什麼時候過來和我們一起工作」。由於桑德伯格想讓兩人的會面儘可能 低調,便將見面地點約在舊金山機場附近的一座不起眼的餐廳裡。餐廳晚上十點關門時,兩個人還餘興未了,扎克伯格又跟著桑德伯格回家繼續聊。 為了保密,桑德伯格和扎克伯格甚至還躲在桑德伯格家的樓梯間裡密談,好讓來找桑德伯格的朋友以為她不在家。

  據《Facebook效應》一書中記載,扎克伯格前前後後與桑德伯格共談了五十個小時。因為扎克伯格認為他要找的是「在未來十到二十年要一直共事的人」。而桑德伯格也對扎克伯格的孩子氣哭笑不得,她稱扎克伯格的「糾纏」是「無休無止」的。

  2008年1月,桑德伯格邀請扎克伯格搭乘佩奇和布林擁有的那架「Google 一號」波音767飛機,從舊金山飛去蘇黎世參加達沃斯論壇。那時,Google 和Facebook的關係還不像現在這麼對立,所以兩人一路上相談甚歡竟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兩個月以後,桑德伯格欣然將自己的辦公室從山景城(Google總部所在地)搬到了南加州大街1601號(Facebook 總部)。

  「她幫Facebook找到了另一條腿」

  來到 Facebook 之前,桑德伯格是 Google 公司負責線上銷售業務的副總裁,其所負責部門的員工人數逾四千人,佔Google 全體員工的四分之一。正是在她的領導下,Google的側欄廣告業務收入激增,對公司總收入的貢獻超過一半,成為 Google最主要的收入來源。而在她 2001年加盟Google 時,這項業務的收入僅佔公司總收入的15%,其領導的部門僅4名員工。到了Facebook,她也想先拿廣告業務開刀。

  當時,在 Facebook內部瀰漫著濃重的「工程師情結」。馬克·扎克伯格曾說:「如果我們太關注廣告的話,那顯然無法將全部精力集中在用戶產品的優化上。」公司的首席技術官兼Facebook創始人之一的達斯汀·莫斯庫維茨,更是將廣告比作「收買靈魂的魔鬼」。

  然而,在互聯網廣告界有著豐富經驗的桑德伯格找到了「用戶產品」與廣告之間的平衡點,打消了扎克伯格的顧慮。

  在桑德伯格履新五週後,扎克伯格給自己放了個長假,開始一個月的環球旅行。人們明白,扎克伯格是想給新上任的首席運營官桑德伯格機會來梳理公司業務。

  在這一期間,桑德伯格在公司內部開了八次探討商業模式的研討會。每次會議都有15-20個員工參加,所有人都可以暢談己見,桑德伯格會把各人的意見都 寫在白板上。在幾次會議過後,大家似乎都達成了共識:Facebook超過70%的利潤應該來自某種形式的廣告業務。但問題是,如何才能在互聯網廣告業務 中脫穎而出呢?

  2008年,Facebook全年的廣告收入不足3億美元。同年,雅虎的廣告收入近16 億美元,而Google更是突破了21億美元。Facebook被自己的競爭對手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桑德伯格和她的屬下發現, Google的廣告根據用戶的搜索需求產生,屬於「滿足需求類」的廣告。全世界高達6000 億的廣告業中,僅有20%的投放是屬於這種類別的。更多的廣告只是為了吸引注意力,屬於「創造需求類」。但在互聯網行業,還沒有哪家公司專注後者,這就是 Facebook的機會,Facebook定製化交互式的社交廣告模式就此誕生,並沿用至今。把「廣告變成內容」的理念不僅打動了扎克伯格,也說服了廣告 商。

  在推動公司廣告業務發展的同時,桑德伯格也瞭解扎克伯格的野心。「他的目標是讓全世界的人都用上Facebook。」在桑德伯格看來,關注用戶增長與尋求盈利點並不矛盾,「這些都非常重要,是整個事業的推動力。但我們不可能只做這個,不做那個。」

  在接受採訪時,桑德伯格毫不含糊地承認:「廣告就 是Facebook要做的生意。」

  她說得沒錯。Facebook 的用戶數量從她加盟時 的6000萬,急速增加到如今的6 億。與此同時,廣告 收入也持續翻番。2010年, Facebook的廣告收入達近, 19 億美元,比兩年前翻了六倍。而Google 的廣告收 入增速減緩,在這三年間,Google的廣告收入僅增加了40%不到。根據電子商務諮詢公司的預測,2011年 Facebook的收入可能還要繼續翻番,突破40 億美元, 超過Google成為互聯網廣告界的老大。

  如今,當桑德伯格交出一份令人羨慕的成績單時, 媒體們又調轉了方向。《華盛頓郵報》的CEO唐納德·格拉漢姆對扎克伯格和桑德伯格的合作大加讚賞, 稱「外界對Facebook生存能力的質疑終於可以消停了」。

  「她是個華盛頓的政治動物」

  5月25日晚上,身著一襲紅色連衣裙的桑德伯格來到倫敦政經學院演講,她足足說了四十分鐘,又在問答環節上花了半個小時。《每日電訊報》的編輯阿曼 達·安德魯斯評價說:「她說得不多,但卻很好很流利而且非常有魅力。」 安德魯斯甚至稱她為「Facebook的第一夫人」。此前,桑德伯格剛剛參加完法國總統薩科齊舉辦的G8論壇。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很會拿捏分寸,在諸多不同的場合從來不會犯錯。」《華爾街日報》評論道:「她唯一在演講中犯的錯誤就是把『一個IPO'說成了『這個IPO',讓觀眾瞭解了Facebook 上市的可能性。」

  1996 年,桑德伯格的恩師薩默斯出任克林頓政府的財政部長,不到三十歲的桑德伯格被邀請出任薩默斯的辦公廳主任,別人卻對她的少年得志並不買賬在她上任第三天, 當時的海關主管雷·凱利就在電話裡對她狠狠地說:「雖然我不是薩默斯的親信,但那並不意味著我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在凱利摔下電話後桑德伯格就開始計劃 逐一拜訪各部門的主管。「當我拜訪完所有人後,工作就變得順利很多。」她回憶道。

  《華盛頓郵報》的記者凱瑟琳·格拉漢姆說,桑德伯格在社交上展現的天賦,讓她在某種程度上仍然 是個「華盛頓的政治動物」。

  朋友們說,這是她的「軟實力」。曾經和桑德伯格共同為薩默斯工作的瑪恩·列文對此深有感觸。在參加完桑德伯格婚禮後的一天,她有一場重要的商學院考 試。「當我抵達婚禮現場時,她已經為我準備好一個單獨的房間,還可以上網。」回憶起這段經歷,列文仍然頗為感動,「在結婚當天,她有無數的事情需要去照 應,而我的複習竟然是其中一項。這太讓人驚訝了。」

  從華盛頓來到硅谷後,桑德伯格仍然經常在家中舉行各種派對。桑德伯格的丈夫戈德伯格說,她可以在下班後一小時之內就換好她的 CK無袖長裙和黑色Prada 踝靴站在門口迎接客人。「她還總是抱怨我們家的飯桌太小,只能坐下十四個人。」

  桑德伯格的社交能力也是不願面對媒體的「宅男扎克伯格所看重的。2009 年,桑德伯格以新的身份和扎克伯格再次共同出席達沃斯論壇。這次他們坐不上「Google一號」了。但冤家路窄,在晚宴上,兩人被安排和Google的創 始人佩奇坐在一起。扎克伯格又犯了年少輕狂的毛病,問佩奇有沒有 Facebook賬號,佩奇冷冷地說沒有。扎克伯格問佩奇為什麼不用,佩奇說那不適合他。於是扎克伯格便來了勁,開始要向佩奇介紹更多,但被一旁的桑德伯 格打斷了。她提醒扎克伯格,不要當著媒體的面說這些,扎克伯格這才收場。

  每週一和週五,桑德伯格和扎克伯格都會撇開別人進行推心置腹的兩人會議。《紐約時報》稱她是扎克伯格「最具有價值的朋友」。

  桑德伯格的廣泛交際為她和Facebook都贏得了聲譽。今年2月,美國總統奧巴馬宣佈將桑德伯格召入自己的二十二人就業問題顧問委員會,讓桑德伯格有了直接向白宮施加影響力的渠道。

  在硅谷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在加入Google之前,桑德伯格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在私有企業裡工作。「我的父母熱衷於參加社會活動,在蘇聯旅行的時候還因此被捕過。」桑德伯格認為家庭對她的影響很大。

  桑德伯格的父親是個眼科醫生,至今還未退休;母親是個英語老師。中學時,她是體操隊隊長,去過西班牙背包旅行,還學過西班牙語。

  在哈佛,桑德伯格的社交能力和政治熱情開始嶄露頭角。1991年時,因為在期中和期末考試裡都得了最高分,她被當時擔任經濟學教授的勞倫斯·薩默斯看中,後者答應做她的畢業論文的指導老師。

  在寫畢業論文時,桑德伯格在哈佛科學中心的電腦上調出了太多資料,以至於整個中心的系統都被她搞崩潰了。為此,薩默斯接到了學校方面的投訴,但桑德伯 格給他留下的印象更深了。桑德伯格畢業後,當時擔任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學家的薩默斯把她招到了自己身邊。再後來,薩默斯又帶她一起去了白宮。

  2001年,薩默斯任期結束時,桑德伯格需要重新考慮自己的將來。她諮詢的第一個人就是時任 Google首席執行官埃裡克·施密特。桑德伯格說,當時她還在用傳統 MBA畢業生的模型權衡每個工作機會,但施密特卻要她扔掉這些條條框框。「去發展最快的地方吧,」桑德伯格回憶到施密特的建議,「因為那裡有最多的機 會。」

  就這樣,桑德伯格從東海岸來到了南加州的硅谷,加盟施密特的Google,負責廣告銷售。

  在硅谷,桑德伯格不僅找到了工作的新起點,還找到了自己人生的另一半,前雅虎音樂高級副總裁戴夫·戈登博格。現在,她和戈登博格以及他們的兩個孩子,住在位於舊金山以南的阿瑟頓市一座擁有七個臥室的公寓裡。

  2009 年,薩默斯重返白宮,擔任奧巴馬政府國家經濟委員會的主任。他又想到了桑德伯格。但這一次桑德伯格拒絕了薩默斯。「她覺得和扎克伯格一起共事來改變這個世界是件愉快的事。」他的丈夫戈德博格如此表示。

  如今,桑德伯格的另一個導師、也是她的前老闆施密特,成為了接替駱家輝出任美國商務部部長呼聲最高的人選,桑德伯格有一天會不會也重返白宮?桑德伯格 的好友,哈佛肯尼迪學院的發展經濟學教授蘭特·普里切特倒是對她的仕途很有信心,「我有種直覺,她有一天會管理這個世界。我想她可以成為美國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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