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 http://newshtml.iheima.com/2015/0206/149109.html
幾十家環保企業加班“找錢” 融資難成小微企業“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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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http://www.nbd.com.cn/articles/2015-08-02/935176.html
一位從事垃圾分類的企業創始人說:“我們企業已實現營收平衡,為了進一步擴大市場,想要融資150萬元,已經是非常少了,但是,投資人一聽我們是垃圾分類的企業都不願意投資。”
每經記者 李彪
周末的北京,陰雨朦朧,正在為辛勞一周的人們洗去疲勞,走在馬路上,擦肩而過的多是不緊不慢前行的路人,即便是工作日熙熙攘攘的中關村,此時也略顯冷清。
然而,與此形成對照的是,8月1日~2日,在中關村創業街的某俱樂部里,卻聚集著一群興奮卻又略帶焦慮的人,他們有著一個相似的身份——生態環保領域的小微企業創始人,“加班聚會”只是期望在此次道和環境與發展研究所舉辦的“綠色創業匯”中,得到投資者的青睞。“綠色創業匯'在12年的磨礪中,為企業融資對接超過10億元。
與激昂、自信地站在臺上自我推介相比,回到臺下,他們依然有難言之隱,其中,融資難,是他們共同的心聲。
一位從事垃圾分類的企業創始人告訴《每日經濟新聞》記者,企業已經實現了營收平衡,會有一定的成長空間,但是,投資人一聽說是做垃圾分類的企業,都不願意投資。
百萬融資難倒小微環保企業
十八大報告將生態環境建設納入與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同等高度的“五位一體”總布局中,環保快速發展的市場“大門”已然開啟。
2013年9月國務院印發《大氣汙染防治行動計劃》,今年4月國務院印發《水汙染防治行動計劃》,而《土壤汙染防治行動計劃》也已提交國務院審議,或將於今年下半年正式出臺。
對於依賴政策驅動的環保產業而言,三大行動計劃的出臺,或將帶來一場巨大的環保盛宴。
今年5月,環保部規劃財務司司長趙華林在第八屆中國環境產業大會上表示,在大氣、水、土壤三個“十條”以及PPP等新模式的推進下,“十三五”環保市場潛力巨大,總的社會投資有望達到17萬億元。
被譽為未來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在一些業內專家看來,節能環保產業的“輝煌未來”是可期的。
然而,對於一些小微型環保企業而言,市場似乎正在將他們拒在環保盛宴門外。從此次來自全國各地的21家環保企業來看,融資難是這些企業創始人們不得不面對的共同難題。
相對於一些大中型企業動則過億元的融資規模,百萬元左右的融資需求仍讓這些小微型環保企業感覺“遙不可及”。
上述從事垃圾分類的企業創始人說:“我們企業已實現營收平衡,為了進一步擴大市場,想要融資150萬元,已經是非常少了,但是,投資人一聽我們是垃圾分類的企業都不願意投資。”
“環保產業很多領域不是暴利行業,但有著長期穩定的回報,所以要帶動一些有良心、有社會責任感的社會資本進入市場。”對於環保部部長陳吉寧在今年全國“兩會”期間說的這段話,道和環境與發展研究所機構主任葛勇認為,環保部部長的這段講話,恰恰反映了當前環保領域融資難的問題。
融資難讓中小企業“夭折”
今年5月,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到北京中關村創業大街考察,進一步強調推動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決心和意義,並為創業者“打氣”。
但是,尤其是對於初創企業而言,融資難成為通病。
“綠色創業匯”導師王欣暉在接受《每日經濟新聞》記者采訪時稱,因為資金鏈斷裂最終導致企業倒閉的案例很多,雖然資金鏈斷裂的情況有很多種,但是,這都是企業在早期的通病。
實際上,融資難、融資貴等問題一直是國務院常務會議上關心的焦點問題之一。記者粗略統計,僅去年,李克強在國務院常務會議等重大會議上直接提出或者要求緩解融資難、融資貴等問題就有近十次。
然而,一位參會的環保企業創始人向《每日經濟新聞》記者介紹,市場上的投資人更多青睞投資一些“短高快”的項目,幾乎沒有投資人能接受投入3年內不要求有收益回報的項目。
對此,王欣暉認為,以TMT(科技、媒體、通信)為例,因是高增長領域,很多人的錢願意投進去,可能會成幾十倍地增長,而環保收益一般都是長線,對於投資人來說,會覺得周期長,風險有些大。
“一般,投資人的投資考慮關鍵是兩點,一個是事情本身今後是不是有成長性,還有一點是作為創業者和創業團隊,是不是足夠讓投資人認為你們能夠完成這個事情。”王欣暉說。
對於環保領域的小微企業而言,未來的“錢途”依然可期待。
王欣暉認為,現在可能是環保企業的窗口期,投資機會出現在綠色生活和綠色生產這兩個環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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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拷問 海綿城市為何難成吸水海綿?
今年7月初,對武漢城區最大的影響不是長江洪峰,而是城市內澇。
從6月30日開始的一場罕見強降雨,讓武漢市的部分地區陷入“一片澤國”。盡管7月7日開始天空已經放晴,但還未褪去的漬水仍在拷問,我們的“海綿城市”究竟去了哪里?
40個東湖水給武漢澆了個“透心涼”
從6月30日開始本輪降雨把武漢市淋了一個“透心涼”。天空不是在四處“澆花”,而是好像直接往下“潑水”。
據人民網7月6日報道,從6月30日20時開始至7月6日10時,武漢國家基本氣象站記錄的本輪強降雨已累計降下560.5毫米。這場降雨突破了武漢自有氣象記錄以來的周持續性降水量最大值。
武漢的氣象新聞習慣用“下了幾個東湖”來形容當地的雨量。如果把武漢站記錄的560.5毫米降雨量乘以武漢的土地面積(按8494平方公里計算)得到總雨水量,然後再除以東湖的最大水容量(約1.2億立方米),本次武漢一周累計降雨量,相當於下了約40個東湖的水體體積。作為曾經全國最大的城中湖,一個東湖的最大水容量相當於8個西湖(約1429萬立方米)。
這麽大量的水在短短幾天之內降落到地面,在短時難以排出的情況下,積水成了這幾日關於武漢消息最密集的一個詞匯。

圖為武漢街道積水景象
由於持續降雨,武漢市區多個小區漬水嚴重。第一財經記者7月3日在武漢民族大道與雄楚大道交匯處的一小區看到,該小區停車場內幾十輛轎車被淹,膽大的業主組織人手下水一起拖出自己的車。車主把繩的一端捆在車庫外的一輛SUV上,另一端系在被淹沒的車上進行牽引。
在武漢市漢南區一小區的別墅區,車輛道路積水沒過膝蓋,小區業主出行受阻。第一財經記者在現場看到,一位業主甚至坐在一匹黑馬背上淌水前行,而小區旁的馬影河河水已漫上岸。
為了不讓下遊城市既防外洪、又戰內澇,7月6日和7日上午,長江防總連續下達了兩道調度令,讓三峽水庫出庫流量由31000立方米每秒減小至25000立方米每秒後,繼續減小至20000立方米每秒,進一步緩解下遊地區的防汛壓力,也為下遊排澇留出空間。
盡管如此,在7月7日天氣轉晴之前,武漢城區的漬水仍然較為嚴重。
累積水量已經超過天然“海綿”排水極限
為何水難以排出,首先是連續的暴雨已經超過了城市的天然河湖體系所形成海綿系統的排水極限。
據當地媒體報道,本輪強降雨,武漢的光谷和南湖片區是漬水最為嚴重的地區,而這兩個片區都集中在武漢市內長江南岸的武昌地區。
據了解,武昌地區以武珞路和珞喻路為界,北側城市排水走東湖、沙湖水系,通過羅家港排入長江,南側城市排水走湯遜湖水系。光谷和南湖兩片漬水嚴重區域的排水主要依靠湯遜湖水系。
整個湯遜湖水系包含了湯遜湖、南湖、野芷湖等湖泊,並由南湖連通港、巡司河、青菱河連接各湖泊和長江,最終經湯遜湖泵站這個唯一排江口匯入長江。湯遜湖水系北起武珞路、珞喻路,南至江夏八分山、大花山,西臨長江,東至東湖高新三環線,整個流程長達20多公里,江夏區、武昌區、洪山區等地420平方公里內的雨水全都匯集在此。

圖為武漢市內湖區分布圖
進入到梅雨季節以來,武漢已經歷了4場強降雨襲擊,湯遜湖水系中的多數湖泊調蓄空間已滿。“暴雨頻下,水位跳漲,就像一個水袋子,水滿了雨還在下,對周邊排水管網形成頂托,低窪處易漬水,水又退得慢。”武漢市防辦排水處負責人在當地媒體上表示。
據前期武漢市防汛辦的研判,僅湯遜湖水系中的南湖,其水位每增加0.1米,需要24小時退水。而這次降雨過程中,強度大,雨量大,已超過現有排水能力。
事實上,由於水利部和國家防總今年汛期之前就多次預警可能出現洪澇災害,武漢市在疏通自然水系上面已經提前了一些準備。今年6月以來,騰出湯遜湖水系的庫容、提升水系的過水能力已成為各方共識。
今年6月17日,武漢市將分隔大、小南湖達半個世紀的堤埂扒開,使得兩湖水系連通,打通了南湖東、北部地區雨水進入原小南湖的通道。6月22日至24日,武漢將南湖連通港的港渠整體寬度從10米擴至30米,原先彎道還“裁彎取直”,南湖連通港的過水能力得到較大提升。從實際效果來看,這些工程發揮了一定的作用,但仍抵不過雨量過大的沖擊。
參與過多地海綿城市項目建設的中國中冶海綿城市技術研究院院長周啟國對第一財經表示,水能否順利排出去,要看兩個方面的因素,即地下排水管的排水能力和地表水的匯集能力。現在問題一般出現在後者,地面上阻塞物過多,水流不過去,所以暴雨一旦來得又急又猛的話,排水能力就跟不上。
他以武漢為例,雖然武漢在去年就開始建設海綿城市,但這是一個從局部到整體的完善過程,“武漢是個豐水城市,地下水位高,水多,難以排得出去。加上這次暴雨強度太大,太集中了。”
根據武漢市城投集團發布信息顯示,為改善武昌曬湖、南湖一帶漬水問題,目前,巡司河第二出口排水工程啟動建設。
據了解,該工程完工運行後,可解決湯遜湖水系排澇出口的規模不足,屆時南湖一帶雨水將會通過巡司河第二通道排入長江,完善區域排水系統。
持續填湖降低天然水系排水能力
天然水系排水不暢,還有填湖問題始終作祟。
曾經“百湖之城”武漢,經歷了半個多世紀的開發,近90個湖泊因造田、建城而消失。其中,僅沙湖面積由2001年的4.7平方公里縮減到2013年的3.08平方公里。
因為不斷的填埋開發,分塊切割隔斷了原來江湖聯通的自然蓄水、排水體系,減弱了城市對降水的蓄積消納能力。同時,被填湖地區地勢低窪加上排水不暢又加重了漬水發生的幾率。此次武漢市積水嚴重的部分小區,正是建設在通過填湖形成新地段上。
武漢的填湖問題多次得到中央媒體的關註,《人民日報》在2015年年初曾刊登文章,喊出了一句“武漢,再也不能填湖了”。

武漢湖泊眾多 圖為武漢野芷湖
在媒體的記錄中,2012年5月31日武漢市委、市政府工作會上,湖北省委常委、武漢市委書記阮成發曾表示,“沒有一座城市有武漢這麽多的湖,但如果不能保住,我們就會背上千古罵名”。 2015年1月9日,武漢市人大審議通過了《武漢市湖泊保護條例》,以及《武漢市湖泊綜合管理考核辦法》,要求市區現有的40個湖泊,轄區內的166個湖泊一個都不能少、湖泊面積一寸也不能縮小。
在越來越嚴厲的監督下,武漢的填湖問題得到很大程度的遏制,但控制填湖仍是一個綜合性問題,目前恐怕還難談根治。
這幾年,武漢每年都要開展電視問政,關於填湖、關於漬水,一直是市民關註的熱門話題。距離7月18日武漢電視問政還有不到兩周的時間,盡管武漢出臺了條例、修築了工程、設置了湖長,出臺落實了一系列防止漬水的舉措,但今年的武漢內澇和漬水問題可能還會被市民們提及。
人工“海綿”建設需要一張圖、一盤棋和一張網
除了天然湖泊的蓄水排洪,人工的排水體系建設也是確保城市遠離內澇的重要一環。
武漢是國家去年確定的16個海綿城市試點之一。周啟國告訴第一財經記者,海綿城市強調人和自然和諧共處,簡單來說就是將城市河流、湖泊和地下水系統的汙染防治與生態修複結合起來,讓城市像海綿一樣,降雨時吸水,幹旱時吐水,防止出現城市內澇。
在被確立為海綿城市試點後,武漢市水務局曾發布《武漢市海綿城市建設試點工作實施方案》(下稱“方案”),根據該方案,開展青山和四新兩個示範區試點工作,計劃三年投資162.9億元,實施項目455個。計劃到2017年,兩大示範區內澇防治標準提高到20年一遇。

圖為海綿城市概念圖
根據該方案,至2017年末,武漢爭取實現城市雨水管理達到國內先進水平。青山示範區年徑流總量控制率不低於70%,四新示範區年徑流總量控制率不低於80%;年徑流汙染控制率不低於50%。
2015年4月,距武漢市被確定為海綿城市第一批試點建設城市不久,中國中冶便承接了武漢市海綿城市建設課題研究這一項目,其實施的武漢市青山區臨江大道作為武漢市首條“海綿示範路”正式進入建設階段。
該路段共約4公里,即將完工的300米示範段。在已建成的道路邊,整個路面向花壇微傾,花壇比路面低。
據該項目的建設工程師介紹,采用下沈式綠化帶,正是這條“海綿道路”的特點之一。綠化帶最低處比路面低45厘米左右,花壇與道路連接處有雨水口,一旦下雨,雨水順著傾斜的路面經雨水口流入花壇內側的沈澱池,淤泥、雜質在此沈澱、過濾,雨水繼續下滲到花壇內,被喜水植物根系吸收,達到儲存雨水的作用。如果下大暴雨,超過一定的雨量,花壇內積蓄的水便會通過花壇中央的溢流口排入城市泵站。

圖為下沈綠地構造圖
就在此次暴雨中,當地媒體曾經在7月1日實地探訪了這條路段。暴雨中,機動車道和人行道上也沒有積水。
目前 ,包括武漢在內的海綿城市試點地區的海綿項目建設還正在進行之中。海綿城市的建設涉及規劃、建設、市政、園林、水務、交通、財政、發改、國土、環保等多個部門。如果不能打破管理體制的障礙、做不到“規劃一張圖、建設一盤棋、管理一張網”,勢必事倍功半,難以取得預期的效果。
周啟國對第一財經表示,海綿城市不僅僅是涉及對水的利用,還囊括了城市建設的各個方面,牽扯到多個部門,是整個城市的事情。絕大部分地方政府對海綿城市建設的重要性認識非常到位,在大力推廣這個理念,但是有些地方認為這只是單純的排水項目,把它變成一個部門的事情,這樣推動起來比較難。
周啟國還建議,大力推進海綿城市項目的設計施工一體化。
“建設部一直在推進設計施工一體化,以節省成本,以及確保工程進度和整個建設的水準,事實上這也被證明了的確是一種行之有效的方式。海綿城市的建設更要推行設計和施工的一體化,因為它的技術含量很高,是城市各方面建設的集成,系統化考慮的因素也比較多”,周啟國說,推進設計施工一體化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責任清晰。以前,項目一出問題的話,設計方和施工方就容易互相推諉。
除了建設與規劃,資金建設海綿城市需要突破的障礙。
海綿城市建設項目體量大,需要較強的資金運作能力,在當前地方財政收入增速放緩的情況下,很多地方都希望用PPP的方式來建設。但僅靠企業一方也難以承擔PPP所需要的資金,金融機構也早已進入到這個領域。
比如,中冶集團與郵儲銀行共同設立1000億產業基金支撐新興戰略產業發展,同時積極采取國家推行的PPP模式,聯合社會資本共同承接項目。全國社會保障基金理事會同中國交建也共同發起成立了規模150億元的“中交建壹期基金”來投向基礎建設的PPP項目。
今年年中的城市內澇有可能倒逼海綿城市建設繼續提速。
目前,北京、天津、大連等14個城市進入第二批試點名單。長城證券一項研報認為,保守估計,到2020年海綿城市累計投資規模有望達到1.9萬億元,到2030年有望達到7.6萬億元。
海綿城市建設還需地下管廊配套加持
利用海綿城市,雖然能把雨水蓄積,但在雨量過多是仍需要有效的排水通道。為了進一步強化城市的排水能力,周啟國表示,綜合管廊是海綿城市建設的一個很重要的工程設施,是一種新的建設理念和模式。如果排水用管廊的模式,排水能力就很強大,水流進來就能排走。
地下綜合管廊是指在城市地下用於集中敷設電力、通信、廣播電視、給水、排水、熱力、燃氣等市政管線的公共隧道,將有助於消除反複開挖地面的“馬路拉鏈”問題和蜘蛛網式架空線的情況,並提升管線安全水平和防災抗災能力。
此前,國務院常務會議提出,海綿城市要與棚戶區、危房改造和老舊小區更新相結合,並和地下管廊建設結合起來,要在城市新區、各類園區、成片開發區全面推進海綿城市建設,在基礎設施規劃、施工、竣工等環節都要突出相關要求。增強建築小區、公園綠地、道路綠化帶等的雨水消納功能,在非機動車道、人行道等擴大使用透水鋪裝。

圖為地下管廊截面示意圖
盡管申報的項目較多,但包括珠海、昆明等地實施的地下管廊項目主要在新建城區配合新建道路實施,而老城區如何實施地下管廊仍是需要突破的課題。
周啟國也分析,綜合管廊如果在城市建設一開始或者在新城區建設之初就規劃進去,水當然能最大限度地自流,也能節省投資和管理費,不過現在很多是老城區,在這些地方推動起來難度較大。
2015年,國務院常務會議部署推進城市地下綜合管廊建設,擴大公共產品供給,提高城鎮化質量。從全國來看,地下管廊已經開啟了一個萬億級的市場。
僅在2015年城市地下綜合管廊試點城市評審工作中,共有142個城市申報建設地下綜合管廊工程,總投資8907億元,已經吸引了眾多企業加入。
中冶集團黨群工作部宣傳處副處長於博向記者表示,為了進一步搶抓綜合管廊、海綿城市等新興產業市場機遇,中冶集團率先設立了中國中冶管廊技術研究院、中國中冶海綿城市技術研究院、中國中冶美麗鄉村與智慧城市技術研究院,已經成立了國內首家管廊專業化公司。
其它幾家建築業央企方面,中建股份聯合體中標十堰市地下綜合管廊PPP項目,合同額35.5億元;中國鐵建與廈門簽約建設地下綜合管廊PPP項目;中國中鐵旗下的中鐵四局承建了海口市地下綜合管廊試點項目;中國交建也同多個地方簽署了地下管廊項目。
2016年5月,國務院總理李克強考察湖北武漢CBD地下綜合管廊施工現場時曾說,我們的城市地上空間高樓林立,發展勢頭很好,但在地下空間利用的深度和廣度上,與發達國家還有較大的差距。地下空間不僅是城市的“里子”,更是巨大潛在資源。要積極探索PPP模式,吸引更多社會資本參與地下管廊建設。這是城市品質提升的重要舉措,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老人的天空 | 落後於嬰兒產品 中老年奶粉難成主流
隨著中國社會進入老齡化,銀發消費市場越來越受到企業重視,但在乳制品領域,目前市場上主要的乳制品還集中於兒童、青年和成人幾個大的領域,尤其是在奶粉領域,嬰幼兒配方品牌林立,但很清晰地將目標人群鎖定為中老年的乳品,目前市場上並不算多。
第一財經記者調查發現,今年以來,作為中老年乳制品代表產品的中老年奶粉,已經初現增長趨勢,各企業也對現有的中老年乳制品進行產品配方化升級以期擴展更多市場。但從目前階段來看,相比利潤更高的嬰兒產品,中老年奶粉暫時難以成為企業“主流”。
中老年奶粉升級轉向“配方化”
第一財經記者在超市和部分電商網站上看到,目前中老年乳制品多數集中在液態奶和奶粉產品上,國內外主要的乳企都有專門針對中老年的奶粉在銷售,相比於前幾年,中老年奶粉呈現產品低端化、只有少數幾個大品牌等特點。目前中老年奶粉明顯開始向嬰幼兒配方奶粉的模式靠攏,改走“配方化”路線。
除了雀巢、恒天然等國外廠商,包括三元、飛鶴、伊利、歐世蒙牛等國內主流品牌都推出了中老年配方奶粉。相對於嬰兒配方奶粉的複雜成分表,中老年配方奶粉成分則相對簡單,多以補鐵、鈣、鋅等微量元素和補充維生素的配料為主,大部分產品則註重健康性,主打低糖、低脂,價格也從幾十元到百元左右。
而在部分電商網站上,進口中老年奶粉的品牌也不在少數,而且銷售情況並不差。據淘寶網某食品專營店客服介紹,目前店里在銷售的一款進口中老年奶粉已經銷售了超過3萬件;而在另一家食品專營店的淘寶公開銷售信息顯示,某合資品牌的中老年配方奶粉的銷售總量高達近8萬件之多。

三元股份奶粉事業部總經理吳松航告訴第一財經記者,近兩年中老年配方奶粉逐漸升溫,三元的中老年配方奶粉是在2010年開始上市銷售,銷售情況很好,年複合增長率超過30%,尤其是近兩年銷量上升的勢頭非常快。
對於市場增長的原因,吳松航認為更多的還是消費者健康意識的轉變。此前國內消費者更多接受喝牛奶而不是奶粉,導致中老年奶粉市場一直不溫不火,但近年來消費者逐漸開始接受配方奶粉的營養優於單純牛奶,因此中老年配方奶粉市場有明顯的提升。
事實上不止是銷量,今年以來,中老年奶粉的品牌數也有明顯增長。
資深乳業分析師宋亮告訴第一財經記者,目前針對中老年的乳制品主要就是中老年奶粉,今年中老年奶粉增長非常快,市場上約有300個左右的中老年奶粉品牌,這一數字同比增長了近六成。一方面是由於市場渠道需求刺激導致;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嬰幼兒奶粉配方註冊制的實施,讓部分企業轉而在中老年市場上尋找機會。
中老年奶粉依然“非主流”
一直以來,嬰幼兒配方奶粉是乳企的主流產品,而且不斷推陳出新,而中老年奶粉產品很多時候扮演著補足廠家的產品線策略的角色,一直屬於非主流產品。
但隨著出生率的下降,嬰幼兒配方奶粉市場需求逐漸碰到了增長的“天花板”,整體行業的增長也在下降。根據咨詢機構歐睿國際提供的數據,2011年~2013年,國內嬰幼兒配方奶粉市場增長迅速,年複合增長率在20%左右。但2017年,國內嬰兒配方奶粉零售額將達到1283億元,但複合增長率將在7%左右。
新生兒市場增速減緩,老年人的數量卻在增長。
中國社會科學院發布《中國老齡事業發展報告2013藍皮書》指出,中國將迎來第一個老年人口增長高峰,2013年老年人口數量突破2億大關,在2025年之前老年人口將每年增長100萬人,隨著中國老齡化程度不斷加劇,對老齡人口的關註度也在不斷增加。龐大的人口數量帶來了可觀的消費基礎。
在巨大的銀發經濟市場中,中老年配方奶粉能否成為嬰幼兒配方奶粉之後乳企新的利潤增長點?

吳松航認為,這個難度比較大,一方面中老年奶粉價值感不強,又屬於敏感型的消費,太貴了消費者就不再選擇。由於售價較低,企業的重視程度也不如嬰兒配方奶粉。所以雖然有一定的增長空間,但中老年配方奶粉依然不能成為主流。而目前消費者對中老年奶粉及配方的認知程度、產品的多樣化都存在問題,而這也是中老年奶粉市場存在的主要問題,因此乳企在這個領域也不敢過多的發力。
宋亮告訴第一財經記者,中老年奶粉產品一直不溫不火,目前中老年奶粉市場規模樂觀估計也就在150億元左右,總量比較小。而中老年奶粉的售價比較低,屬於低毛利產品,一罐中老年奶粉售價不超過150元,中間的利潤少,企業也缺少動力去大力推廣。
與此同時,宋亮表示,配方化是對現有的中老年奶粉產品實現升級,意在打造專屬的營養品從而區別以前低端的產品,也可以給企業帶來更大的利益驅動力。當80、90後老了之後,估計會是中老年配方奶粉的消費者主體,但目前50和60後,甚至部分70後,本身就沒有消費奶粉的習慣。老年人又相對節省,其更願意接受價格便宜的液態奶和普通奶粉,這都導致中老年奶粉市場發展緩慢。
在中老年產品中,部分食品企業也利用植物蛋白飲料,主打高鈣或增加核桃等果仁成分,試圖吸引中老年消費者。
不過記者在走訪中也發現,市場上各大中外品牌中老年產品上更多像是補齊產品線,並沒有集中發力。而且現階段市面上的中老年乳制品各方面都參差不齊,標註的產品內容和功能也相對類似,部分品牌推出的中老年乳制品與青年年齡層段的乳制品差別並不大,並沒有很好地照顧到中老年群體的需求。
近期多家國內乳企在中老年產品上發力,也說明具有市場意識的企業已經開始關註此類型的產品。對於企業來說,如果能夠抓住消費市場的變化,就能夠抓住未來,中老年的乳品,以往以奶粉為主,但在未來可見的幾年,針對中老年的液態奶必將成為逐步代替奶粉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