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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之於企業,如同人需要氧氣一 樣,只有不停的呼吸才能保持活力,」說這話的是青蛙設計創辦人艾斯林格(Hartmut Esslinger)。 設計,就是要找回本質 永遠、永遠都不害怕改變 他是蘋果執行長賈伯斯(Steve Jobs)一生最重要的合作夥伴、麥金塔電腦經典款蘋果二號(Apple II)的設計者。 六月四日,台北國際電腦展倒數第二天,艾斯林格的演講擠滿了仁寶、緯創等台灣科技大廠的設計部門人員,想從他身上找到如何 才能像蘋果(Apple)一樣創新的動力。 「永遠、永遠,不要懼怕改變,」接受《商業周刊》獨家專訪時,艾斯林格強調:「設計的目的沒有別 的,就是要找回生活的本質……,找回本質,利潤就會隨之而生!」 剛過六十五歲生日的艾斯林格,是全球工業設計領域中教父級的人物。雪白圓滑 的蘋果產品外觀、紅黃藍綠四色飄揚的微軟視窗、讓貴婦們愛不釋手的LV星形及西洋棋花紋──這些早已深入你我生活的企業符號,通通出自他的手筆。 艾 斯林格的設計對一個品牌的價值影響有多大?在他幫蘋果定調出「靈巧、雪白、乾淨」的形象之前,電腦的主流色系是沉重的橄欖色,既單調又灰暗,「就像監獄一 樣,」艾斯林格吐了吐舌頭笑著說。 但在他打造出蘋果二號後,不到一個禮拜全美銷量就超過五萬台。四年內,蘋果的年營收從七億美元飆升到四十 億美元(約合新台幣一千二百八十億元)。 如此巨大的影響力,讓美國《商業週刊》(Business Week)稱他為「一九三○年以來影響美國工業最深的設計師」、「高科技設計超級巨星」。他所打造的蘋果二號以及索尼維佳音響,被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慕 尼克新藝術中心視為當代藝術品,永久蒐藏。 賈伯斯接受《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採訪時表示,艾斯林格是少數跟他一樣「第一次就把事情做對」、要求產品達到「極致酷炫」(insanely great)的狂熱分子。 熱 情,因一輛汽車點燃 拒絕當一個挨餓的藝術家 出生在二次大戰後、德國黑森林一個偏遠小村莊的艾斯林格,對於設計的敏感與熱愛,來自兒時的經 歷。高中時看到生平第一輛汽車,被這個流線型的物體深深迷住,他體內的藝術細胞像是被喚醒一般,開始在課本、筆記本上畫滿了汽車、摩托車、船等設計草圖。 他 的天分並未得到家人的鼓勵與支持,反而被視為是墮落與敗壞的根源,保守的母親甚至當著他的面把所有筆記本燒掉,斥責他說:「所有的藝術家最後都會淪落到陰 溝裡!」 這個經歷,沒有澆熄他的熱情,「她燒一本,我就換一本新的再繼續畫,」艾斯林格笑著說,反倒為他日後的工業底子打下基礎。從軍退伍 後,他進入德國一家世界排名前十大的設計學院,施瓦本格蒙德(Schwabisch Gmund)就讀。 正準備一展長才,打擊卻接連而來。 當時艾斯林格與同學合作參加一個鐘表設計競賽,大家卯足全力,不眠不休的做出了一支幾乎可達最先進標準的電波手表,滿懷期望能拿下第一名。沒想到,評審們 惡毒的批評所有學生的作品「不切實際」,其中一個評審甚至還把學生作品輕蔑的拿在手中搖晃,再用力的摔到地上。 創業,從自家車庫開始 和企業合作像進教堂結婚 「從那天開始,我發誓不要再讓別人說我的作品沒用,」艾斯林格在其最新出版的書《一線之間》中回憶:「我拒絕接受飢 餓藝術家的角色……,我要實現經濟上的成功!」 他回到家裡的車庫,從拆解一個收音機開始,創辦自己的公司。三年後,他幫德國一家本土小公司 維佳(Wega)設計出來一套結合視覺藝術與電視機零件的立體音響,在柏林消費電子展上一鳴驚人。維佳不只一躍而成德國大品牌,最後還被索尼購併,艾斯林 格也因此聲名大譟,從此跨出歐洲,在日本、美國、中國等地擔任索尼、蘋果、迪士尼等知名大企業的設計顧問。 「與他們合作,就像進教堂結婚一 樣,」艾斯林格幽默比喻,須先互相喜歡對方,了解對方的本質,再共同把孩子(產品)給生下來。 一般設計師都是從科技、功能的角度去包裝,艾 斯林格卻不理那一套,而是觀察人的本質與整體氛圍。 以蘋果為例,一九八二年當他首次與賈伯斯碰面時,他感受到的是一股叛逆不羈、追求完美的 吸引力。從這個體會出發,再把焦距拉大,跳脫出電腦本身,轉而注意蘋果發源地──加州矽谷的特性,融入好萊塢潮流與搖滾樂元素,最後才形塑出蘋果獨樹一幟 的白色時尚雅痞風格。 另一個相反的案例是Google。今年初,這個號稱全球最創新的公司聲勢浩大的推出了第一支品牌手機Nexus One,一度被視為「iPhone殺手」,但艾斯林格卻從一開始就大搖其頭:「一間滿腦子就只是想賣廣告賺錢的公司,你怎麼能期待他做出好手機?」果不其 然,iPhone開賣七十四天就賣出一百萬支,而同樣的時間,這個「殺手」卻只賣不到十四萬支。 靠著對本質的理解與追求,青蛙設計從一間車 庫,變成一家橫跨三大洲、客戶遍及世界五百大企業的設計顧問公司。這位改寫蘋果與當代工業設計史的教父則卸下執行長身分,改從教職,像傳教士一樣,繼續宣 揚他的設計理念。 |
江山代有才人出,即便Cohen功力不減,但是時代終究還是會屬於年輕人。被巴菲特“噴”過、被索羅斯“坑”過、和Icahn對罵過的Bill Ackman2014年終於揚眉吐氣。他旗下的潘興廣場資本以32.8%的收益率榮登百大對沖基金榜首位置。對沖基金這一行有一種說法,“經常犯錯,但從不懷疑自己。”而Ackman就是這一說法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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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Cohen是投資界的喬丹,那麽Ackman完全可以和科比聯系在一起。無論是在康寶萊上與其他知名大佬的正面交鋒還是聯手Valeant對Allergan進行惡意收購,Ackman的行事風格都可以視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有一位對沖基金經理說:“對沖基金這一行有一種說法:‘經常犯錯,但從不懷疑自己。’Ackman就是這一說法的化身。他非常聰明,但他讓人知道他很聰明。他給人一種地位高,責任重的感覺,這讓許多人覺得受到了冒犯。
Bill Ackman出生於1966年5月11日,是美國著名的對沖基金經理和慈善家。他是對沖基金潘興廣場資本管理公司(Pershing Square Capital Management)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他認為自己是一名激進投資者。
潘興廣場的前身是Gotham Partners(蝙蝠俠系列里的Gotham市)。在JC Penney、康寶萊和Allergan上的幾大戰役讓Ackman充滿爭議。
折戟JC Penney
在2010年和2011年,Ackman管理的對沖基金Pershing Square以每股25美元左右的價格先後多次買入J.C.Penney的股份。隨後Ackman進入董事會並安排蘋果奇才Ron Johnson擔當CEO。但是他的“改造”計劃並未取得成功。
到了2013年8月,由於驅逐JC Penney領導層失敗,在與其他董事發生公開沖突後Ackman以虧損6億美元的代價離場。
有意思的是,索羅斯在當時買入JC Penney公司19,986,361股票,和5,039,175股康寶萊股票,以及另外還買入50萬股JC Penney的買入期權。可以說,索羅斯在2013年絕對是Ackman的苦主。
康寶萊對決Daniel Loeb和Carl Icahn
Ackman在中國聲名鵲起顯然還是拜康寶萊所賜,他和其他基金大佬的多空搏殺也精彩萬分。
Ackman做空康寶萊的大致過程:(1)2011 年夏天從第三方研究公司 Indago 集團獲得做空康寶萊的想法;(2)2012 年 5 月 1 日開始做空康寶萊,股票空倉頭寸逐漸達到康寶萊流通盤的 20%;(3)Ackman本以為綠光資本的大衛·愛因霍恩會在 2012 年 5月 16日舉行的 Ira Sohn 投資大會上兜售做空康寶萊的想法,由此成為這筆交易的催化劑,自己位居幕後,但這一想法落空;(4) 2012 年 12 月 20 日,阿克曼用了三個半小時陳述他做空康寶萊的想法,引發了康寶萊股票的恐慌性大跌;(5)阿克曼在 2013 年第三季度的致投資者信中透露,他已經用場外交易的看跌期權等衍生證券取代了 40%多的股票空頭倉位。
Daniel Loeb做多康寶萊的大致過程:(1)洛布的團隊深入研究了多層次直銷行業,並基於研究結論做空了如新和優莎娜,沒有對康寶萊采取動作,後來由於愛因霍恩已經做空了康寶萊,出於對這筆交易可能會變得擁擠的擔心,放棄了做空康寶萊的想法;(2)在康寶萊的恐慌性大跌中,洛布判斷逼空阿克曼同時賺一筆快錢的機會出現了,於是開始做多康寶萊,持股比重逐漸達到 8.24%,成為該公司第二大股東。
Carl Icahn做多康寶萊的大致過程:(1)2013 年 1 月 16 日,新聞報道伊坎購買了康寶萊的少量股票;(2)伊坎和阿克曼隨後爆發了激烈的口水戰;(3)2013 年 2 月 14 日,伊坎持股康寶萊的比重達到 12.98%;(4)康寶萊股價暴漲,包括洛布在內的一些多頭開始賣出;(5)截至 2014 年 3 月 31日,伊坎持有康寶萊 17.3%的股票。
敵意收購Allergan假途滅虢
這一次劇情則是這樣的:
以制造肉毒桿菌(Botox)及其他抗皺藥物聞名的艾爾建,一直是全球化妝品行業的領導者,多年以來一直以超過10%的年銷售增長領先於同行業的眾多制藥公司。其所領導的美容美妝領域也一直被業界認為是未來市場銷售增長的佼佼者。
2014年早些時候阿克曼創建的潘興廣場(Pershing Square)資本聯手自己持股的加拿大威朗(Valeant)制藥公司及公司先是向艾爾建(Allergan)發出460億美元收購要約試探,不過就連阿克曼自己都說如果他是艾爾建股東他也不會立刻接受,會等待更高的要約價格。
果不其然,隨後阿克曼和威朗將收購價不斷加碼至530億美元,不過些“要約”被視為惡意收購,都被艾爾建公司明確拒絕。
在這場並購案的開始,批評者認為威朗制藥的商業模式缺乏可持續性增長,因為威朗制藥總是靠激進的收購行動來使資產負債表看上去很健康,並且一旦收購了對手公司,便會大幅削減該公司的研發經費,直到為這家公司尋找到下一個主人。
最後成功“擊敗”了阿克曼和威朗的阿特維斯制藥公司除了開出近多百億美元的價格,同時僅將艾爾建研發支出削減4億美元,遠低於威朗提案削減的9億美元,這無疑讓艾爾建的股東們很開心。
當然,阿克曼也很開心。
因為阿克曼為了競購艾爾建已經暗中吸籌其股票,在威朗公司今年4月份提出收購報價方案前,已經持有艾爾建近10%的股權。潘興廣場這家目前規模180億美元的對沖基金約有30%資金投資於艾爾建,艾爾建的股價已從該基金今年稍早付出的126.54美元,大漲65%,相當於阿克曼半年多時間賺進23.8億美元。
不過,阿克曼也因此受到了內幕交易的指控,SEC也介入了調查。艾爾建宣稱,潘興廣場資本在威朗公布收購計劃前幾個月就已得知此事並買入艾爾建股票,當4月22日收購計劃公布之後,潘興廣場手中的艾爾建股票隨之快速升值。艾爾建請求監管機構將潘興廣場的購買作廢。
上周,一位美國聯邦法官說,這項協議出現了艾爾建公司此前指控的有關內幕交易違規的“嚴重問題”。
就連“股神”巴菲特也對此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說:“我想,阿克曼在做這筆交易之前肯定把法律上的問題都想清楚了。不過,如果我買股票是因為我通過某種方式知道我買的公司將發生一些事情,那我可能就有麻煩了。但是如果一家公司有意收購另一家公司,它當然有權利買入一些股票。”
阿克曼顯然想的很清楚,在這次收購中,他的合作方——威朗和收購目標——艾爾建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他自己的公司。不管結局如何他都有的賺。
他幫助威朗接近目標公司,目標公司拒絕,然後威朗不斷擡高報價,目標公司繼續拒絕,之後目標公司找到另一家公司來收購自己。而阿克曼早已投資了目標公司,收購失敗了也能賺錢。
在這場案例中,威朗、艾爾建、阿特維斯(Actavis)都成為了阿克曼的棋子,處處被動,這將成為對沖基金狙擊公司的一個經典教材。
這場鬧劇最終以“白馬騎士”Actavis收購Allergan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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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咖啡,曬完日光浴,邁克爾·沃瑞(MichaelVorel)和往常一樣,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嘀咕兩句“人心不古”。
和許多美國年長白人男性一樣,沃瑞是特朗普的支持者。出身於得克薩斯州農場家庭的他,有著50年的共和黨註冊黨齡,重視傳統觀念,反對政府管制,希望削減稅負。
上述這幾條原因,是共和黨傳統的意識形態,並非特朗普的特質。沃瑞對第一財經記者表示,具體到支持特朗普的理由是,他能夠減少政府對那些“吃福利的人”的施舍,而且“直言不諱”,“從不隱藏觀點,也不會為了‘政治正確’緩和措辭”。
沃瑞對特朗普的看法,代表了不少美國年長白人男性的觀點。根據多家民調機構的數據,特朗普的支持者以年長白人男性居多,其中尤以性別特征最為明顯:男性支持者比女性支持者的比例平均高出20個百分點。
長期觀察美國政治的里維斯(DwainReeves)告訴第一財經記者,特朗普支持者的普遍特征是“白人、男性、工人階層、低學歷、討厭民主黨或希拉里”。
美國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7月18日~21日在克利夫蘭召開,特朗普有望“加冕”共和黨總統候選人。人們感興趣的是,這位經常發表對女性和少數族裔“不當”言論的紐約億萬富豪,為何仍能維持較高的支持率,得以對白宮發起最後的沖刺?
當地時間7月17日,藝術家斯賓塞·圖尼克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舉辦場館附近組織了一場裝置藝術活動,100名裸體女性面向體育館高舉鏡子,抗議提名特朗普為共和黨總統候選人
當地時間7月17日,57歲的IT工程師Steve Thacker帶著一把步槍和一把手槍出席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集會,媒體圍觀采訪
特朗普讓人“眼前一亮”
“我投票支持特朗普的原因是,通過減少不必要的政府管制、降低稅率、減少對那些濫用政府醫療保健服務人群的施舍,讓商界在較少政府幹擾的情況下賺取利潤,他試圖改變美國政府。”沃瑞說。
今年66歲的沃瑞剛剛退休,平時不太主動跟家人和朋友討論政治。但他相信,自己同輩的兄弟姐妹都傾向於支持特朗普,並且對希拉里以及她“把美國人民和美國經濟引向進一步貧困、更多的債務”的政見心有怨言。
希拉里和她所代表的民主黨,被一些美國人揶揄為“發福利政黨”,此舉被攻擊為旨在討好少數族裔和移民階層,同時被貼上“大政府”標簽,被共和黨人指責開支無度,造成如今美國財政債臺高築。
今年50歲出頭的赫弗利(DavidHeverly)也有同樣看法。他自稱是“一個白人男性、小企業主”,非常在乎“自己的生意、兒女和孫輩”,過去8年受夠了可怕的稅收、中東問題引發的恐怖主義,以及貿易赤字。
“我們需要一個具備生意和經濟頭腦的人。”赫弗利告訴第一財經記者,“希望我的孫輩有一個光明的未來,不需要把收入的40%或50%用來繳稅。”
赫弗利說,他的圈子里有很多工作努力或是做小生意的人,經歷了持續的稅負增長,收入一直在下降,同時各類收費層出不窮。他們的看法是:“我們正在補貼那些不去工作、整天遊手好閑的人。”
在美國,許多人心中都認為那些“吃福利”的人主要是少數族裔,但沒有人會說出口,因為在這個長期經歷過各種社會運動的國家,探討膚色問題存在諸多禁忌,任何公開場合的措辭都必須修飾得“政治正確”。
但這個潛規則,被這個叫特朗普的人徹底打破了,他揚言禁止穆斯林進入美國,稱墨西哥移民“大多是毒販和強奸犯”,提議驅逐上千萬非法移民……
白宮和民主黨方面曾多次指責特朗普制造種族矛盾,但在最近連續發生的白人警察槍殺黑人事件後,奧巴馬自己都承認“美國的種族偏見確實存在,你我心中其實都知道”。
在“政治正確”充斥美國政壇之際,特朗普卻讓人“眼前一亮”。“我已經厭倦了老式政客為了當選的說辭。”退休工人阿特金斯(ThomasAtkins)告訴第一財經記者,“我有一個朋友因為特朗普說了一些‘政治不正確’的話就不支持他了,我告訴朋友說那是政客才做的,他們為了當選把每句話都說得‘政治正確’。”
“他說了美國白人因為‘政治正確’不能說的話。”里維斯告訴第一財經記者,“特朗普依靠人們的憤怒維持自己。”
除了這些憤怒的人群,里維斯分析稱,特朗普的支持者還包括那些共和黨的傳統票倉:傳統保守派、基督教右翼、富裕階層、企業主等。這些人群在黨內初選中未必都支持特朗普,但在兩黨對決階段,必然會倒向特朗普。
特朗普的言論雖然刺耳,但也贏得了部分少數族裔的支持。“一開始覺得特朗普是個鬧劇,對他從頭到尾沒有一點好感。”亞裔移民李艾莉(AllyLee)告訴第一財經記者,“但後來電視上聽他講多了,覺得他強硬的移民政策,從很大意義上來說保護了合法移民的權益,還有他的難民政策,會對恐怖主義有所遏制……現在不少人都不像以前那樣討厭他了。”
當地時間7月16日,在美國紐約,美國共和黨總統競選人唐納德·特朗普(右)和競選搭檔、印第安納州州長邁克·彭斯)出席競選活動
被遺忘的群體
如果排除那些忠於共和黨、投票目的只是為了擊敗民主黨和希拉里的選民,特朗普其他的支持者則擁有白人男性、工人階層、沒上過大學、種族偏見等特征。
首先,白人男性是特朗普最大的支持者群體。根據ABC(美國廣播公司)電視臺和《華盛頓郵報》今年5月22日發布的民調,特朗普在男性選民中的支持率領先希拉里22個百分點(56%對34%),其中在擁有大學及以上學歷的白人男性中,特朗普的支持率以59%對33%領先,在大學以下學歷的白人男性中,特朗普則壓倒性地以76%對14%領先。
“過去50年見證了(經濟權利)從白人男性向少數族裔和女性的再分配。”紐約大學政治科學學者羅森塔爾(HowardRosenthal)說,民主黨和希拉里投身“身份政治”(identitypolitics,如性別身份、種族身份、階層身份),出臺各項政策,如奧巴馬醫改、平權法案、加稅、擴大社保系統等,推動經濟權利再分配,“但再分配不是雙贏,‘身份政治’關乎社會正義,但少有針對白人男性的經濟福祉。”
《紐約時報》分析稱,即便擁有大學及以上學歷的白人男性,相對較低學歷的白人男性經濟上更為成功,仍然擺脫不了“錢包投票”(pocketbookvoting,指現代社會的選民主要根據經濟狀況來投票)的魔咒。如果在一場大選中,一方候選人恰巧又是女性,白人男性尤其是較為保守的年長白人男性,會傾向把選票投給一個看似具備“白人男性優越感”的候選人。
根據聖叠戈大學社會心理學家凱尼格(AnneKoenig)的報告,那些經常和男性聯系在一起的職業是商人、政治家、CEO和律師,那些經常和女性聯系在一起的職業則是教師、秘書、護士和主婦。這種刻板印象使選民傾向於不喜歡那些追求男性地位的女性。
其次,在白人男性中,特朗普又在低學歷人群中擁有更高支持率,這一人群構成了美國龐大的工人階層。“很多白人男性屬於工人階層,並未受過良好教育。”里維斯告訴第一財經記者,“這一群體中的很多人認為,投身‘身份政治’的民主黨過去30年來一直關照黑人、移民、婦女、拉美人、弱勢群體、環保主義者等,當然還有富裕的白人,但卻拋棄了許多普通白人,尤其是男性。”
在某種意義上,美國工人階層白人男性是全球化的受害者。伴隨著工廠關閉、產業轉移到海外、不斷丟掉工作以及被低收入移民奪走新工作的,是酗酒、肥胖和離婚的晚景。政治學專欄作家埃德塞爾(ThomasEdsall)分析稱,特朗普領銜的反全球化和反多元文化運動,正好迎合了這一群體的心理。
根據ABC電視臺和《華盛頓郵報》5月的民調,53%的受訪者認為“與外國自由貿易”使美國失去的工作崗位超過了它所創造的崗位,而在白人群體中,這一比例高達59%。皮尤研究中心此前的報告則稱,在沒讀過大學的共和黨選民中,62%認為“移民奪走了工作、住房和醫保”。
印第安納東北勞工委員會主席萊萬多夫斯基(TomLewandowski)表示,許多美國工人階層只在全球化中看到了“兩個海岸的繁榮”——以東海岸華爾街為代表的金融大鱷,和以西海岸矽谷為代表的科技新貴。145名矽谷大佬剛剛聯名發出了反對特朗普的公開信。
與此同時,更具爭議性的是,根據《紐約時報》的分析,特朗普的支持者分布地圖,與谷歌搜索上的種族詆毀和笑話熱點圖相似。“這並不能證明特朗普的大部分支持者受種族仇恨驅使。”美國政治分析專家內特·科恩(NateCohn)表示,“但不排除其中一部分是(受種族仇恨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