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損百億燒到本業 面板夢一場空 八十四歲不拚了 許文龍放手奇美電 僵持兩年多的奇美電兩大股東爭執大戲,終於在許文龍家族全面退出奇美電董事會後,畫下句點。宣布退出後的第三天,許文龍在自家宅邸拉琴、宴客,透露出他的好心情。他很清楚,無法再為奇美電打拚,只能選擇放手。 撰文‧賴筱凡 五月十八日,就在奇美集團創辦人許文龍捐贈博物館的那個下午,一場小型演奏會緊接著在許文龍家上演。琴聲如訴,緩緩自小提琴弦上滑出,就好像許文龍這天的好心情一般,在他心裡,企業是一時的,唯有博物館與醫院之於社會的貢獻,才能長存。 這是奇美實業宣布全面退出奇美電董事會後的第三天,許文龍表現平靜,「最困難的時候,已經過了。」貼近許文龍身邊的人士透露,奇美電與群創合併走一遭,經歷整合問題、美國反壟斷訴訟案,乃至於龐大的債務問題,五月十五日奇美實業全面退出奇美電董事會後,許文龍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下。 據了解,許家不得不壯士斷腕,從去年奇美實業年報可窺一二。過去石化業有「北台塑、南奇美」兩強,奇美實業更是公認的幸福企業,但去年在龐大轉投資的業外損失拖累下,竟繳出五十年來最大虧損成績單,在本業獲利僅七十一.九七億元,不若前三年的逾百億元水準,認列投資損失達一一九億元,最後每股稅後虧損達二.二一元,原來奇美電大虧六四七億元的那把火,已經燒到奇美實業。 幸福企業五十年首見虧損 二○一一年,面板業的景氣蕭條,等不到面板報價回穩,奇美電大虧六四七億元,時任奇美電董事長的廖錦祥,為了奇美電銀行聯貸,擔心到耳中風,「他們都很清楚,聯貸案這關不過,奇美實業也會被拖下水,光看他們手上奇美電股票幾乎都質押,就曉得壓力有多大。」知情人士透露,即使奇美電與群創合併,但給許文龍家族的壓力未減。 眼看奇美電虧損累累,奇美實業只好進行內部大瘦身,「只要資源重疊的部分就整合,cost down再cost down。」奇美實業的員工私下抱怨,「虧錢的明明是(奇美)電子,卻連(奇美)實業也要一起苦。」對於奇美實業五十餘年的幸福企業員工來說,「打從○八年金融海嘯,奇美電大虧開始,奇美實業就不再幸福。」確實,過去一年來,奇美實業的營運費用大幅削減,以前一年營業費用得支出一四八億元,去年縮減到八十六億元。「(奇美實業總經理)趙令瑜上台後,整頓得很厲害,但一切還在常軌。」貼近許家身邊的人士不諱言,趙令瑜節省支出不遺餘力。 一頭灰白頭髮,面對記者追問,趙令瑜總是秉持著低調原則,一貫的笑容、快步離開,但奇美實業上下都知道,這位從基層做起的總經理,採購人員在他眼皮底下,很難搞鬼。 如果年輕三十歲 就跟它拚不過,奇美電的虧損壓力越來越大,即使奇美實業的塑化本業撐住,卻挺不住轉投資的虧損一再擴大。 甚至,奇美電兩大股東之間的矛盾,還倒打奇美實業一巴掌。 奇美電內部人士透露,在群創班底進入奇美電之後,奇美電董事長段行建把採購、財務等大權一手攬,過去奇美實業提供奇美電需要的塑化原料,可是,去年奇美實業送去的報價,居然被打回票。 這看在老奇美人眼裡,幾乎是大忌,「或許兩家公司的關係不若以往,但面對奇美電這種態度,奇美實業能忍嗎?」對此,奇美電發言人陳彥松回應,任何採購案都有其程序,奇美電不會因供應商不同而有差異,實在無需擴大解釋。 隨著外界不斷用放大鏡檢視奇美電兩大股東的關係,許文龍家族與鴻海之間的裂痕更大。就在奇美電董事會召開前兩周,許文龍家族的代表直接向段行建開口,決定全面退出奇美電董事會。段行建馬上表達挽留之意,卻已留不住許家要退出奇美電的決心。 「我很清楚,如果今天年輕個三十歲,還可能跟它(面板)拚,但我已經八十四歲,能做的有限。」許文龍曾私下和身邊的人如此透露。 最終,奇美實業不得不放手,「或許(許文龍家族)退出,對奇美電好、對奇美實業也好,許董、廖董都比以往寬心得多,所以還能釣魚、拉琴,心情也不像去年跟著銀行聯貸起伏。」知情人士說。 面對外界猜測是否要將股權轉手中資,或讓奇美電引入其他策略聯盟對象,許家人揮了揮手,「許董的立場很清楚,他是重然諾的人,答應銀行團的(對奇美電)增資都會繼續做,其他的就留給段總安排。」許文龍八十四歲的人生,從石化業起家,拓展到電子產業,要投入面板業時,他曾問當時奇美實業總經理何昭陽一句:「賠了,會不會影響到奇美實業?」何昭陽很明確地回答,「不會。」然而,時光移轉,面板景氣不再如他們當年所想,奇美電的百億虧損終究還是燒到奇美實業門口,為奇美電、也為了奇美實業好,許文龍的面板大業最終還是一場夢。
|
|
僵持兩年多的奇美電兩大股東爭執大戲,終於在許文龍家族全面退出奇美電董事會後,畫下句點。宣布退出後的第三天,許文龍在自家宅邸拉琴、宴客,透露出他的好心情。他很清楚,無法再為奇美電打拚,只能選擇放手。 撰文‧賴筱凡 五月十八日,就在奇美集團創辦人許文龍捐贈博物館的那個下午,一場小型演奏會緊接著在許文龍家上演。琴聲如訴,緩緩自小提琴弦上滑出,就好像許文龍這天的好心情一般,在他心裡,企業是一時的,唯有博物館與醫院之於社會的貢獻,才能長存。
這是奇美實業宣布全面退出奇美電董事會後的第三天,許文龍表現平靜,「最困難的時候,已經過了。」貼近許文龍身邊的人士透露,奇美電與群創合併走一遭,經
歷整合問題、美國反壟斷訴訟案,乃至於龐大的債務問題,五月十五日奇美實業全面退出奇美電董事會後,許文龍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下。
據了解,許家不得不壯士斷腕,從去年奇美實業年報可窺一二。過去石化業有「北台塑、南奇美」兩強,奇美實業更是公認的幸福企業,但去年在龐大轉投資的業外
損失拖累下,竟繳出五十年來最大虧損成績單,在本業獲利僅七十一.九七億元,不若前三年的逾百億元水準,認列投資損失達一一九億元,最後每股稅後虧損達
二.二一元,原來奇美電大虧六四七億元的那把火,已經燒到奇美實業。 幸福企業五十年首見虧損
二○一一年,面板業的景氣蕭條,等不到面板報價回穩,奇美電大虧六四七億元,時任奇美電董事長的廖錦祥,為了奇美電銀行聯貸,擔心到耳中風,「他們都很清
楚,聯貸案這關不過,奇美實業也會被拖下水,光看他們手上奇美電股票幾乎都質押,就曉得壓力有多大。」知情人士透露,即使奇美電與群創合併,但給許文龍家
族的壓力未減。 眼看奇美電虧損累累,奇美實業只好進行內部大瘦身,「只要資源重疊的部分就整合,cost down再cost
down。」奇美實業的員工私下抱怨,「虧錢的明明是(奇美)電子,卻連(奇美)實業也要一起苦。」對於奇美實業五十餘年的幸福企業員工來說,「打從○八
年金融海嘯,奇美電大虧開始,奇美實業就不再幸福。」確實,過去一年來,奇美實業的營運費用大幅削減,以前一年營業費用得支出一四八億元,去年縮減到八十
六億元。「(奇美實業總經理)趙令瑜上台後,整頓得很厲害,但一切還在常軌。」貼近許家身邊的人士不諱言,趙令瑜節省支出不遺餘力。 一頭灰白頭髮,面對記者追問,趙令瑜總是秉持著低調原則,一貫的笑容、快步離開,但奇美實業上下都知道,這位從基層做起的總經理,採購人員在他眼皮底下,很難搞鬼。 如果年輕三十歲 就跟它拚不過,奇美電的虧損壓力越來越大,即使奇美實業的塑化本業撐住,卻挺不住轉投資的虧損一再擴大。 甚至,奇美電兩大股東之間的矛盾,還倒打奇美實業一巴掌。 奇美電內部人士透露,在群創班底進入奇美電之後,奇美電董事長段行建把採購、財務等大權一手攬,過去奇美實業提供奇美電需要的塑化原料,可是,去年奇美實業送去的報價,居然被打回票。 這看在老奇美人眼裡,幾乎是大忌,「或許兩家公司的關係不若以往,但面對奇美電這種態度,奇美實業能忍嗎?」對此,奇美電發言人陳彥松回應,任何採購案都有其程序,奇美電不會因供應商不同而有差異,實在無需擴大解釋。 隨著外界不斷用放大鏡檢視奇美電兩大股東的關係,許文龍家族與鴻海之間的裂痕更大。就在奇美電董事會召開前兩周,許文龍家族的代表直接向段行建開口,決定全面退出奇美電董事會。段行建馬上表達挽留之意,卻已留不住許家要退出奇美電的決心。 「我很清楚,如果今天年輕個三十歲,還可能跟它(面板)拚,但我已經八十四歲,能做的有限。」許文龍曾私下和身邊的人如此透露。 最終,奇美實業不得不放手,「或許(許文龍家族)退出,對奇美電好、對奇美實業也好,許董、廖董都比以往寬心得多,所以還能釣魚、拉琴,心情也不像去年跟著銀行聯貸起伏。」知情人士說。
面對外界猜測是否要將股權轉手中資,或讓奇美電引入其他策略聯盟對象,許家人揮了揮手,「許董的立場很清楚,他是重然諾的人,答應銀行團的(對奇美電)增
資都會繼續做,其他的就留給段總安排。」許文龍八十四歲的人生,從石化業起家,拓展到電子產業,要投入面板業時,他曾問當時奇美實業總經理何昭陽一句:
「賠了,會不會影響到奇美實業?」何昭陽很明確地回答,「不會。」然而,時光移轉,面板景氣不再如他們當年所想,奇美電的百億虧損終究還是燒到奇美實業門
口,為奇美電、也為了奇美實業好,許文龍的面板大業最終還是一場夢。 |
|
柯P:每個人都故意把自己弄得很忙、瞎忙
2015-05-25 TCW
放眼全台灣政壇,最喜歡談企業管理工具的政治人物,非台北市長柯文哲莫屬了。
他從競選期間就強調,要把KPI(關鍵績效指標)等企業管理技術帶到市政府。上任後也常說,自己用人講究KPI,因為「外科醫生最看重結果(績效)」。
但他上任已約一百五十天,卻給人衝撞勝於建設的印象;行政院執行KPI六年,民調卻越來越低,他能避免同樣狀況嗎?
在炮打BOT等四大案之際,柯文哲接受本刊專訪,談未來北市府的KPI。以下為訪談摘要:
《商業周刊》問(以下簡稱問):我們看到行政院各部會的KPI總共有七百多項,但很多都是例行事務……
台北市長柯文哲答(以下簡稱柯):那就不要訂啦!刪掉就好了。
問:市府的KPI,你一定不會讓底下的人把例行事務填上去?
柯:理論上應該是每個單位自訂KPI,市長室派一個長官加上研考會的人去跟他check(查核)KPI合不合理,我們會先top-down(由上而下)公布普及的KPI重點項目,每個局處按照重點項目去訂,最後再交上來,我們再審核一遍,再bargain(議價)、調整一遍,我想這個都有標準程序啦。
問:目前行政院做的KPI,與升遷、考績沒有連結,北市府會怎麼做?
柯:如果你打一個分數,這分數跟你的升遷、考績、獎金都不連貫的話,那打這分數幹什麼?所以我要求警察局說,我們要訂一個分數,第一名十四分,十四個分局,最後一名一分。積滿幾分的人可以升官,我沒有說一定最高分的人能升官,但是最起碼,你只有在前面三分之二,才可以提報列入考慮升官。
有一次警察局送了報表上來,十四個警察分局的KPI,年底都有分數,這跟警察分局長的升遷有沒有關係?那時候我就開罵,那個某某分局,你這個包娼包賭的,這打最後一名,為什麼他們升官了?我說通通都追回來。績效制度建立的重要,就是說它要有effect(效果)。
問:但是政治上的事情非常龐雜,你怎麼去證明哪個有效?
柯:我要講一個很重要的概念,把每天的事情做好。
問:無頭蒼蠅,也可以把每天的瑣事做好啊!
柯:所以說,這也是另外一個大工程。今天前面有一個會議,是在討論整個台北市政府的薪資制度,我們今年要先解決一件事情,叫「冗事」,先不解決「冗員」,先解決冗事。
我當市長,每一道公文(呈到市長時)上面有二十個印章,需要二十個印章?那二十個印章真的每個人看嗎?我就受不了,那這樣好了,科學家的精神,先選三個單位,兵役局、地政局、大地處,開始試辦公文簡化運動。
我們要解決「冗事」,我開始把那些software(軟體)灌到他們腦袋裡面,我今年都不裁員,我先讓他輕鬆,安心的去做簡化。
這個政府為什麼做KPI會失敗,因為真正的Infrastructure(基礎建設)沒有建立,第一,每個人都把自己故意弄得很忙,瞎忙,總是冗事一堆。
第二,我們的KPI跟他的升遷跟考績、獎金、甚至面子都無關啊,因為KPI沒有公告。
問:你覺得政府推KPI有什麼好處?你又不能解雇公務員……。
柯:有一次民政局長請我去跟調解委員會吃飯,吃完飯後我說每一個區要有一個報表,一個是量(多少件),一個是成功率,這兩個數字就是KPI。結果我發現有的區(成功率)是八○幾%,有的區六○幾%,如果哪個區是最差的,那就表示調解委員會要換人。
你當調解委員,怎麼你的案子都不成功?你德高望重但調解案子都沒有成功,德高望重有什麼用?這就是用數字管理的精神啦。
最起碼,「霍桑效應」(編按:管理心理學用詞,指知道自己被關注而會努力表現),比方說調解委員會的成績,我一上網給他公告下去,他就會改進,為什麼?因為當你被注視的時候,你的行為就會改變。所以雖然那個是義務職,但是區長在聘人的時候就會考慮,調解委員就會比較,潛意識會比較認真做,年底會有個分數給人家看。所以有時候跟升遷有關,跟獎金有關,最起碼,跟面子有關。
問:目前台北市政府績效報告既沒有公開上網,也沒有編製書面給大家看,為什麼不公布?
柯:為什麼?因為根本沒有! (市長辦公室主任蔡壁如在一旁補充,市府內部往年雖有績效報告,但很零散,也沒有分數。)
文官制度還是要重新建立。我連(各局處)首長上課都還沒算,現在只開始要副局長到專門委員這一組要上課,要上「平衡計分卡」,一些管理的課。
其實KPI應該是說,最高級的首長、市長室要開始想願景是什麼,可是當你那底下通通不懂的時候,就要開始上課了。所以我跟你們講喔,百廢待舉。
問:今年都快過一半了,請問你今年考績怎麼打?
柯:那還是沒辦法啊,先照原來的啊。
現在每個人都問我說,除弊、興利。像台北市政府要出租場地,如果是用價格標,這樣簡單,大家來拚價格嘛,如果不是價格標,要用最有利標,那評分項目的prototype(標準形態)就要做出來,你不能每次表格都不一樣。
所以你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Infrastructure。KPI的目的是為了提供方向,(但)我們現在連Infrastructure都沒有。
每次人家問我,你當市長的願景有什麼?坦白講,我現在是鴿子飛出籠子而已,這什麼意思?鴿子飛出籠子的時候要先繞兩圈,才開始飛,因為那兩圈是在搞清楚方向。
問:那你是要告訴我們,你第一年KPI掛零嗎?
柯:單單這種Infrastructure要建立,我都想它不知道一年做得完做不完?今年的重點是Infrastructure,還有一個是企業文化的建立。
問:到年底怎麼檢驗你做到Infrastructure跟企業文化?這兩件事就算有K,也沒有P、沒有I啊。
柯:我跟你講,我們這個國家(指政府)就根本還不配有KPI,因為Infrastructure都還沒建立。第一,講實話的企業文化沒有建立,第二,法治的文化還沒有建立。
像貴子坑鄉村俱樂部,就是一個典型的KPI指標。它在台北市都市發展局建管處被查到十八處違建,已經處理完成十二次,十二次都有結案報告,有拆前的照片,拆後的照片。為什麼拆了十二次?有高爾夫球場、游泳池、湯屋、餐廳、旅行社,我氣到抓狂罵他「你在搞什麼鬼」!我拆一次就要把它全拆掉,建立一個值得人民信任的政府,是我今年最重要的政治工程。
問:這個就是你KPI的K(關鍵)嗎?
柯:應該是讓老百姓相信他們本來應該相信的價值嘛!一個貴子坑鄉村俱樂部,拆十二次拆成這個樣子,你覺得這個政府有誠信嗎?你覺得人民會相信政府嗎?
所以二二六專案(拆違建)自己就拆了,因為他知道這次關說沒效,讓人民開始相信政府說,「欸,這政府是玩真的。」
當這個案子成功了以後,後面才有KPI。你現在說KPI,他根本不相信,K個屁啊!
問:處理財團的四大案,你怎麼訂KPI呢?人民看久了會不耐,覺得怎麼沒有告訴我一個成果?
柯:所以我的民調會繼續掉啊!這非常清楚啊!因為滿意度等於實際值除以期望值,我現在期望值太高了。但是我也想過,反正喔,有七十就好(指民調支持度七○%)。
問:還會有七十嗎?你KPI出不來,繼續掉就沒有七十。
柯:問題是這叫決心,如果做第一任、想第二任,以前為什麼做不好,關鍵就在這。
問:但現在很多你原本的支持者,對你都很失望?
柯:不會,你放心好了。我們非常清楚人民對我們的期望,因為這個期望,我們不會去貪汙、懶惰。其實現在大家對柯文哲不是失望,是在觀望。
李彥宏:暫停社招是“消化一下” 人工智能“差得很遠”
來源: http://www.iheima.com/exp/2015/1027/152535.shtml
導讀 : 針對此前備受關註的百度暫停社招一事,李彥宏做出回應,稱百度之前“招人有點猛”,現在“想消化一下”,社招只是暫停,未來會恢複,且不會影響校園招聘進程。
i黑馬訊 10月27日消息,昨晚百度創始人李彥宏現身複旦大學,與師生進行交流。據了解,李彥宏每年都會走進一所高校,與在校大學生一起談技術、談理想、談未來。
針對此前備受關註的百度暫停社招一事,李彥宏做出回應,稱百度之前“招人有點猛”,現在“想消化一下”,社招只是暫停,未來會恢複,且不會影響校園招聘進程。李還分享了做百度糯米的初衷,和對互聯網醫療的看法,他認為互聯網跟任何一個領域結合,最主要的改變都是效率上的改變。
以下是李彥宏與複旦師生的對話內容,經i黑馬刪減。
暫停社招是要“消化一下”
問:前段時間有新聞說,百度已經停止了大規模的社會招聘,只保留了校園招聘渠道。渠道少了,是不是對畢業生的要求變得更高了?
李彥宏:百度對所有招來的人都是要求很高的。前段時間停止了社招,其實嚴格意義上是暫停,我們還是會恢複的。只不過之前招人有點猛,現在想稍微消化一下,校招(的人)是明年才進來,所以不會有影響。
也許你們不知道,其實我這個人特別喜歡跟年輕人打交道,所以百度每年都從學校招很多優秀畢業生,我們會盡量給他足夠多的鍛煉自己的機會。百度一直是希望通過創新和技術來改變這個世界的,而創新真正產生的時候,那個創新的人都在30歲左右,通常還要更年輕一些。拿諾貝爾獎的人基本都是70歲,但是他們成果基本上都是30歲做出來的。
所以我們特別認可年輕人所能做的貢獻,整個百度有種氛圍,就是特別註重給年輕人機會,我們有若幹個員工30歲就成為公司副總裁,這在同類型、同規模的互聯網公司都是絕無僅有的。
我做百度這麽多年,接觸了很多年輕人,他們有的已經離開百度去幹別的了,但是當這些人離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跟我說Robin我太苦了,我受不了了。有理想有抱負的年輕人,其實不怕辛苦,不怕挑戰。所以我告訴你,百度對新員工的要求一定是很高的,但是這對你的成長絕對是好事情。
互聯網+改變的是效率
問:您曾說創建百度,是為了消除信息的不平等。您覺得現在的社會是平等還是不平等?如果為了推進社會的更加平等,還可以做什麽?
李彥宏: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我看到不對的就覺得這是機會,如果我們做出些努力,能改變它,那麽它就變得更加正確了。比如現在百度做O2O和百度糯米,我說要砸200億去做,很多人不理解,但是它確實會讓整個社會運營效率變得更高。
例如電影院,目前的電影院上座率僅有15%,其實中國電影院絕大多數是新的,建了沒幾年,座位都是空的,造成了極大的資源浪費。如果上座率達到85%,資料利用率就會高很多。我們如果能通過手機、通過互聯網讓觀眾用比較低的價格看電影,就能夠讓整個社會運轉效率變得更高。當你看到低效的時候,要想我能不能把效率提到更高,那就是機會。所以百度也好、其他的創業者也好,你要為這個社會創造價值,一定要看到價值和不平等的機會。
問:醫療和互聯網未來融合之後會是怎樣?
李彥宏:今年總理開始講“互聯網+”,互聯網可以加任何一個垂直行業,包括加醫療,當然醫療是很大的行業。
每個垂直行業都有它獨特的技術和特點,其實互聯網跟任何一個領域結合,最主要的改變都是效率上的改變。而“互聯網+醫療”的改變到底是改變什麽地方的效率呢?我們知道中國大概有200萬左右的醫生,可是我們一想起來去醫院看病就會想到公立醫院,上海也好、北京也好,三甲醫院都是人滿為患,最終排到隊之後跟專家咨詢三五分鐘就把你打發出來了。
另一方面,這些專家在200萬醫生中可能只占1%,絕大多數的醫生今天是沒有病可看的,這是醫療資源的巨大浪費。事實上,絕大多數人的病都不需要這些專家看,專家看你也很無聊,三分鐘就可以搞定。
所以百度想做什麽事情?把正確的病人送到正確的醫生那兒。有些病可能一般正規醫學專業畢業三五年的人就能夠看好,有些病真的是很複雜的病,我們會希望專家跟他談半個小時、兩個小時甚至五個小時,而不是三五分鐘。這樣醫生和病人之間就會更加合理匹配,效率就會更高。所以百度想做的“互聯網+醫療”是想朝這個方向去做。
人工智能還“差得很遠”
問:李克強總理在今年的全國“大眾創業 萬眾創新”活動周上,和小度機器人進行了對話。Robin您當時也在現場,在小度回答總理提問的時候,您是什麽樣的感受,會不會擔心答得不夠好?
李彥宏:我還是蠻緊張的,因為小度機器人畢竟是個機器,它不是人,現場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平時在下面不管練了多少遍都沒問題,一上了臺就有可能出問題。現場有那麽多人,聲音很嘈雜,能不能正確地識別總理的提問,識別之後能不能有比較說得過去的回答,這些其實都不能確定。總理會問什麽問題,我們也不知道。
當然大家可能沒有註意到,無論當時在現場的人,還是今天在場的各位同學們,大家都說答的不錯,那是因為你對它的期望值是比較低的,你知道它是個機器。可能你都沒有註意到,小度機器人在回答的時候它的語氣一直是平的,不像我們自然人說話抑揚頓挫,它是機器合成的聲音。
當時總理就問了個問題,他說這是背後有一個人在說這些話吧?我說不是,這是合成的,沒有腔調的,但我也告訴他百度正在研發這個技術,很快就能讓它說的話像自然人說的話,就是有些字速度很快,有些字稍微拉長一點,有些聲音會大一點,或者小一點。
問:您覺得科學研究需要怎樣與人工智能相對接,才能改變甚至極大提升人工智能的現狀?
李彥宏:所謂的人工智能是用計算機的力量、計算機的方式在模擬人的一些能力。比如說人不僅僅是看得見,看得見拿照相機拍一下也能看得見的。人是能看得懂的,我知道這是一臺電視機,知道這是一張桌子,知道這是一幅標語,人能夠識別這些東西。
但是人腦工作原理是非常非常複雜的,現在所謂的人工智能只是說用計算機的方式怎麽能夠實現一些人能夠具備的這種能力,不管是能夠看懂也好還是聽,你用錄音機能錄來一些聲音,但是說的語言到底是什麽意思,計算機要能夠明白,它需要做很多很多計算。實際的計算方法有些簡單的理論說,這是在模擬人的神經網絡,但是實際我的理解跟人腦的工作方式其實差得很遠。
年輕人應該就業還是創業?
問:我們90後創業的非常多,現在的形勢和您當時選擇留在美國還是回國創業,發生了很多變化,您怎樣看待這種變化?
李彥宏:這個變化是一個好事,我們現在的青年學生多了很多的選擇,跟我那個時候不一樣,我那個時候所有的好學生只有一條出路,你在中國找不到好的工作,也不能創業,那個時候中國經濟實力太弱,沒有今天這樣的市場,機會真的不多。
今天有人會選擇創業,有人會選擇讀研,有人選擇出國,有人選擇考公務員。各種各樣的道路都是存在的,但是哪一條道路是適合你的,每個人情況都不一樣。所以我特別強調一個大學生最重要是鍛煉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
其實我的人生階段沒有什麽需要選的,從出生一直到大學畢業這段時間我沒有東西可選,所有的人都是同樣的道路,小學、初中,考到省重點中學,考所有人心目中那幾所好大學……其實沒有太多自己的選擇。在大學里面,我就想要出國到美國去。北大跟複旦一樣,也是綜合性大學,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你見的人多了,不同的思想、理念多了,你慢慢會變得不輕信某種東西,你會有自己的想法。
我放棄博士學位到華爾街,從華爾街到矽谷,再回到中國,每一個時機我都覺得這一步對我來說是合適的,是正確的。我無法替你們回答說將來是回到中國好,還是留在美國好,因為我對你不了解,你自己會做出對你來說正確的選擇。
2016年可以做得很棒
巴黎:
最近女兒受一些問題困撓,她告訴我有一個不好的幻覺,覺得自己未來將會幹一些棒事,自己會非常棒。
本來這是一件好的事, 但她覺得這只應該男生才有,害怕女生有這感覺並不好。
我告訴她,其實無分男女,神早己安排每個人幹棒事的機會,也裼給每個人做棒事的能力,只要先努力做好自己和相信就可以。
9個月前女兒經過努力research後, 做了一個停止用藥的決定,她確信現時的藥物並没有真正治療她長期以來的濕疹,只有食物和停止用藥物才會根治問題。
但我看到女兒全身和面部,不斷重複像燒傷般滲血水的過程,內心是多麽希望她放棄,重選那條表面上有效的舊捷徑,生怕這些反復傷口的結果,會毀了她的面容。
但我還是選擇了女兒希望我默默站在她身邊的支持她
我為她祈禱,告訴她這是一份神裼給她的禮物, 神是有目的.
經過9個月來的忍耐,女兒證明她是對.
我也証明了只要做好自己應該要做的事和堅持,神就會陪伴和幫助你做很棒的事情.
單單相信自己可以,已經是一件很奇妙的旅程。
回想多年前筆者對投資完全失去信心,卻無厘頭在書店發現"Intelligent Investor"一書,然後在學習價值投資過程中,被分享了很多前輩、同道師兄弟的見解。
神讓我犯錯,令我懷疑,但我選擇相信衪是在測試我,祂讓我感覺"不足",才能有一份探索"更多可能"之心,和對未來希冀的動力。
世上個人無能為力的事情太多了, 如果不相信有一個衪一值的祝福,
是很難克服種種難題.
2015年即將完結,筆者祝福各位朋友和家人有一個非常棒的2016年,
天鷹資本遲景朝:制造業、傳統行業也可以做得很時尚
來源: http://www.iheima.com/zixun/2017/0118/160923.shtml
天鷹資本遲景朝:制造業、傳統行業也可以做得很時尚
遲景朝
來怎麽樣從機器化、自動化過渡到智能化,包括AI、網絡化這樣一些新的技術跟工業結合來,未來是非常有市場空間的。

近期,由超聲波主辦的意見領袖生態峰會在北京召開,天鷹資本創始合夥人遲景朝出席活動並發表了主題演講。
以下為遲景朝演講內容:
為什麽今天分享這個題目?因為天鷹資本投了業內比較領先的項目就是紅領,在座很多人對智能制造不一定熟悉、了解,但是這個項目對於很多傳統行業升級的企業來說,應該是鼎鼎有名的,也已經有3萬多家企業到紅領來參觀過。並且利潤、規模現在非常好,馬上報IPO了。
今天跟大家說的主要是工業4.0智能制造的一些投資機會。

能否並聯發展至工業4.0是強國關鍵
因為現在很多人都說我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其實我們天鷹資本認為制造業、傳統行業的升級,也可以做得很時尚,而且這個機會特別大。因為我們現在都是在工業1.0階段,別說2.0、3.0、4.0,這個差得很遠。美國和德國基本上是在3.0,是信息化年代,而我們現在還在1.0和2.0時代。
所以未來怎麽樣從機器化、自動化過渡到智能化,包括AI、網絡化這樣一些新的技術跟工業結合來,未來是非常有市場空間的,美國曾經出過一個報告,到2025年這個市場大約是82萬億美元的投資機會,這個報告是5年以前出的。所以這個市場空間可以說是非常巨大。

融合的機會就是工業化加信息化,未來是一個非常大的市場空間。另外兩步定位,就是到2025年有第一個十年計劃,從2015到2025年,第一個十年計劃就是智能化制造。
另外,將來工業4.0的跨越發展也釋放了大量的投資機會。剛才我說了,現在互聯網時代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麽機會了。如何把互聯網、物聯網、AI、VR、AR這些技術跟傳統行業結合,我想這個事情是未來有巨大市場的空間。

紅領:傳統行業信息化典範
給大家介紹一下紅領,大家可以看一下第一排顧浩總(伽利略資本創始合夥人)的西裝,怎麽也是價值幾萬,那我們天鷹資本投的紅領做的西裝,基本上都是在1000到2000多塊錢之間,可面料都是用最好的面料,因為去中間化去得很厲害,只要在魔幻工廠一下訂單,就會有量體的裁縫師傅去上門給你量,襯衫一百多塊錢一件,西服最好的一到兩千多塊錢一件,一周內就會送到你的手里,完全是根據你的個性化定制的需求。

這個天鷹資本投資的公司現在已經很大了,利潤率也非常高,並且現在它已經不是一個服裝公司了,在很多資本界、券商界來說,給它定位是工業4.0、智能制造、智能工廠、供應鏈管理的企業。

這個是它的四個大的方向。它全球是24小時在接單,因為目前50%的客戶是來自於中國大陸,50%是來自於歐美這樣的一些國家,通過APP或者是通過一些電腦系統進行下單。它的工廠可以說是非常先進的,目前主要是男裝。

男裝的概念,為什麽它可以這麽快的做,為什麽可以個性化定制,人的種類千差萬別,每個人的愛好也是千差萬別,就一件襯衫來說,你的身長可能有N多種,有的人身子非常長,有的人身子非常短,有的袖子非常長,有的袖子非常短,有的長得比較奇特一點,但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因為他有一萬多億個版型,只要把你的數據往系統里一輸入,馬上這個版型就從系統自動生成出來,直接打到裁剪機器上,這個裁剪機就可以進行自動的布料裁剪。

比較神奇的是,第一件衣服和第一千件衣服的布料可以一起進行裁剪,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這樣的話布料就會最大化的被利用,不會有任何的浪費。以前可能會有浪費,因為很簡單做一件衣服用一塊布料,剩下的面料扔了,現在沒有問題了,因為所有的數據都在一起,都屬於大數據、人工智能這樣,可以把第一件衣服和第一千件衣服的布料很好的整合,通過裁剪機來裁剪出來,並且每一件衣服都分為幾個部分,每一個部分都有一些芯片在聯著。這是它的身份證明,一掃碼的話,就完全可以知道生產到一個什麽環節,可以說是非常的智能化。

你的一件衣服在工廠被分成了七八件,滿個工廠轉,但是沒有任何問題,因為你只有唯一一個身份證,你這個身份證就是它的二維碼,就是它的RFID產生的碼,所以所有的衣服在工廠不管轉到哪個角落,最後一定會轉到一個終端,結合在一起,因為都有統一的身份。
所以這個神奇的工廠叫做魔幻工廠。現在北上廣深很多定制的服裝其實都是他們在做,生產他們來做,而品牌是由門店來做。所以襯衫也很便宜,基本一百多塊錢,但是用的原材料,基本上都是最好的,比如你有個性,豐厚資本楊守彬大哥說要繡花,那沒問題可以繡花,可以繡你的名字,甚至可以把你女朋友的名字繡到你覺得最突出的地方,繡到你的心臟的部位。這是定制化的要求,並且一周內就可以出貨。

紅領現在打造的是C2M式的生產,從客戶到終端廠到生產,所以沒有任何的門店,也不需要任何的第三方,所以紅領的利潤率非常高。另外,C2M的好處就是扁平化的處理,以前有很多層,員工、主管、經理、總監、決策。信息化促進了組織流程革新,極大的釋放了生產力。

未來天鷹在做一些什麽事兒?我們天鷹在跟一些擁有行業的領先的資源,擁有技術、擁有渠道、擁有客戶的企業,做一些合作。在做什麽樣的合作?比如說:我們天鷹在給企業錢的時候,同時我們天鷹會提供技術、提供客戶,這是很厲害的一件事情。為什麽很厲害,因為大多數人只能給你錢,但是傳統行業升級最缺的是技術,這個技術我們天鷹是可以給的,因為我們天鷹已經投了行業的頭部企業,這是我們天鷹可以幫企業做到的事情。
總結一下,這是天鷹資本布局之一,下次我可以多講講文娛,網紅雖然不太懂,但是文娛我們天鷹還是投了很多的企業。希望未來跟超聲波、子超這邊有更多的合作。謝謝大家!
[本文作者遲景朝,文中所述為作者獨立觀點,不代表i黑馬立場。推薦關註i黑馬訂閱號(ID:iheima)。]
天鷹資本
遲景朝
制造業
贊(...)
分享到:
馮侖:裸體在槍林彈雨中跑步,死了事小,關鍵是死得很難看
來源: http://www.iheima.com/zixun/2017/0410/162480.shtml
馮侖:裸體在槍林彈雨中跑步,死了事小,關鍵是死得很難看
本文由馮侖風馬牛(微信ID:fengluntalk)授權i黑馬發布,作者馮侖。
作為民營企業,我們每天都要選擇。選擇很困難,而且經常會在不經意中,不斷偏離方向。
過去有句老話,「歧路亡羊」,就是你走到岔路上,容易把羊弄丟。後面還有一句「歧路之中,又有歧焉」,岔路之外還有岔路,第一次選擇時朝一個方向偏了 15 度,第二次選擇時又偏了 15 度,那就完全偏離了出發時的目的地。最後「不知所之」,南轅北轍,找不著路了。
我跟一個約有兩百年歷史家族企業的老爺爺聊天,他說他的財務指標超過了巴菲特,最近 20 年,公司的市值還一度超過了李嘉誠。我請教他是怎麽做到的,他說了兩條建議,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減少決策」,因為選擇多了就容易出錯。
我後來看了這家企業 180 年以來的故事。當國家社會發生劇變的時候,這家企業也會作出選擇,結果經常出錯。在社會環境、經濟市場相對穩定的時候,他們的決策比較少,所以他們的企業發展得很好。

▲ 能夠經受歲月的洗禮,生存下來的企業,都有它的獨特之處
等到明年,改革開放就已經 40 年了,而民營企業的發展,有件最難的事還沒找到標準答案,那就是政商關系。而從幾十年、幾百年到幾千年看,民營企業的死亡,絕大多數都是因為沒有處理好政商關系。
政商關系中,第一種就是企業和制度之間的關系。比如你在擺攤,城管來了,就是不讓你擺,你跟制度就發生了最直接的沖突。
擺攤是生計需要,在人流量比較大的地方擺攤比較容易賺錢,這是情理之中。但是從制度上來說,城管可能覺得擺攤會對市容美化、市民出行等帶來諸多不便。這種商業和制度的沖突是最簡單的,我們能夠看得見。

▲ 《大宅門》|商業和制度,自古以來就充滿了沖突
還有很多看不見的沖突,例如,很多年前,《刑法》中有一條「虛假出資、抽逃出資罪」,直到前兩年新《刑法》廢止了相關內容。過去如果你不了解制度,隨時有可能被這條罪名處分。
另外,稅收制度也很有意思,比如,即使兩家公司的股東一樣,如果甲公司把錢調到乙公司,卻不算利息,稅務局也可以視之為偷稅。我們的商業銀行法不允許企業互相借貸,因為有利息就要交稅——這就是制度。
我們有各種各樣的制度,但是很多人,特別是剛創業的企業家和年輕人,對當下的制度並不熟悉,但其實第一件事情就是一定要知道,我們跟制度之間是有「紅綠燈」和「警察」的。

▲ 《檢察官外傳》|認識清楚「紅綠燈」和「警察」,做事兒才能如魚得水
演員英達往美國背了五十多萬美金的現金,分別存在了 50 個賬戶上,美國就認為他有洗錢嫌疑。
大家可能沒研究過洗錢,洗錢其實是一個很重要的工作。第一道工序是壓縮現金的體積,行話叫「甩幹」,跟洗衣機一樣;然後把現金分別存在好幾個賬戶里,再倒來倒去,比如把 50 萬分別存在 6 個銀行里,最後再倒到一個賬戶上,一大筆錢就變成了一個數。縮小體積之後,再通過合法交易,讓這些錢匯入貨幣的汪洋大海,這就算洗完了。
英達可能不知道這個制度,但他的行為就是洗錢當中的第二道工序,特別容易被盯住。
演員和藝術家不關心這個,但每一個創業、做企業的人,一定要知道制度的邊界在哪里。比如,銀行會不斷制定一些新規定,《證券法》規定,透露內幕消息、內幕交易,操縱市場都是要坐牢的。

▲ 《華爾街》|知道制度的邊界在哪里,有時候左右著你的職業壽命
以前大家吃飯喝酒的時候說,「你跟我說一說,這個股票會不會漲?」。有的人一喝酒就拍胸脯,「沒問題,我們明天要做個什麽事,肯定漲」。人家買了股票,漲了,算內部交易;沒漲,沒準小股東還要起訴他。
很多時候,你可能覺得制度的概念特別空,但是當你炒掉一些員工,員工在你門口要求勞動仲裁的時候,你又會發現制度很真實。其實,制度給我們的空間是非常具體的,我們要學會正確地理解政商關系,把握好跟法律法規之間的關系。
有人問我,你們創業快 30 年了,卻沒有惹過什麽麻煩,這是為什麽呢?其實,我們在研究制度上挺下工夫的,過去因為弄不清楚,也遇到過很多風險,犯過一些小的瑕疵,後來才慢慢清楚。
著重研究你所在行業,當下和未來將要實施的法律法規,這是好的創業者和成熟的企業家最應該掌握的基本活動規則。沒有這個規則規範,你就像是裸體在槍林彈雨中跑步,死了事小,關鍵是死得很難看。

▲ 《羅曼蒂克消亡史》|遵守規則,就是保持自己的體面
第二種關系,就是我們跟國有資本的關系。
我們跟國有資本無非三種關系:一種是平行關系,各吃各的,你不惹我,我不惹你,就像走在街上,你不看女人,女人也不看你,大家都害羞,各走各的;另外一種關系就是互相對立,對視之後互相瞪眼、沖撞;還有一種關系是融合,我們現在叫混合經濟,你融合他,他融合你,就像水里面有油,血里面有水,濃度各不相同。
實際上,從 1999 年開始,我們國內都已經開始搞混合經濟了。到目前為止,混合經濟還處於探索的進程中,因為它有點像一個中國姑娘嫁給一個非洲酋長,文化差距有點大。

▲ 《最後的武士》|不同的文化自有差異,一開始難以融合
我要給大家講一個別人告訴我的故事,據說這是一個真實故事。
有一家央企是混合經濟,它在全球上市了,上市後就有了董事會,其中就有個董事是老外。這個老外發現,每回開會的時候,核心領導都不出來,他好奇地張望了一下,發現那些人都在隔壁小屋里。
這個小屋里決定的事比大屋里大,但是人家不讓進,他說:「為什麽不讓進,我也是董事啊。」人家告訴他:「這是黨組會,決定最重要的事情。」他說:「那我能不能參加黨組呢?」人家開玩笑說:「那都是共產黨員,你瞎攙和什麽?」
但沒想到這個老外是直線式思維,他覺得是共產黨員就能夠參加黨組,於是開了幾次會後,他又闖進了小屋。他說:「我現在是黨員,我也可以參加了。」原來,他參加了歐洲某個國家的共產黨。

▲ 《喜宴》|只有思維到達同一頻率,才能互相理解
大家對遊戲規則的理解完全不一樣,那麽在融合的時候,怎麽處理資本關系,怎麽決策,成了央企的一個新課題。
其實國有資產除了資本的屬性,還享受了很多「超經濟」的保護,它的價值觀和意識形態受到政府規定的特別保護,有先天的合理性、正當性、正確性和不可侵害性。
這樣一來,在交易和管理中,國有資產和民間資本在規則上看起來就不太一樣,當他們混合的時候,相對來說也就比較辛苦。不光如此,民營土資本和跨國公司混合在一起,也是很困難的。
總而言之,不管是什麽資本,如果屬性和規則差距比較大,相互混合的難度就會相當大,甚至會產生一定的風險,這就是政商關系中不可回避的事情。
[本文由馮侖風馬牛(微信ID:fengluntalk)授權i黑馬發布,作者馮侖。如需轉載請聯系微信公眾號(ID:iheima)授權,未經授權,轉載必究。]
馮侖
民營企業
贊(...)
分享到:
静脉曲张是高科技?外行也能做得很出色
1 :
GS(14)@2011-02-20 15:37:53http://www.chuangyejia.com/norm. ... c49bdde0a827f1b4dc1
如果没有专业知识怎么创业?当然首先需要自己付出努力,补充知识。但有时恰恰因为外行有其它专业的背景和不同的思路,他们会打破惯性思维方式,产生创新的灵感。
本期,我要向大家介绍一名以色列创业者,他叫宰吾(Zeev),希伯来语的意思是狼。这个名字源自《圣经》,雅各祝福最小的儿子便雅悯的时候说:“便雅悯是个撕掠的狼, 早晨要吃他所抓的, 晚上要分他所夺的。”意思是便雅悯会衣食无忧,他的富裕也会惠及他人,但这种“小康”靠的是自己的努力。
先介绍下宰吾“曲折”的前半生。他生于1953年,长于特拉维夫,父母是从东欧移民到以色列的犹太人。宰吾的妈妈一直希望他以后能成为医生,他也一直将此当做自己的梦想。宰吾中学读的是特拉维夫最好的学校。看上去似乎他就要顺理成章地学医了,但其实他一直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凡事都不会按部就班地做。在校外,他远比在学校活跃,经常玩音乐、办小报、组织演出。
高中毕业后,宰吾按照法律选择参军当了炮兵,参加过1973年的“赎罪日战争”。战争结束以后,受推荐上了军官学校,毕业后做部队人力资源管理工作。本来在部队会有很好的前途,他却退了伍,去大学读心理学。之后,他把换工作当成了爱好,每一年半到两年便要跳槽一次,他当过剧院经理、录音棚经理、摄影棚经理,期间又在夜校读了MBA,专攻市场营销。换了几份营销的工作之后,宰吾成了一家DIY公司的CEO。
宰吾一直有创业的念头,快到四十岁的时候,他还真“不惑”了,打定主意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虽然在进出口方面有着不错的人脉,但宰吾对自己的创业确定了两个方针:一是要靠脑子里的新想法创业,二是要走国际路线。
于是,他辞职创办了一家名为NORIKO的DIY公司(名字来源是他儿子读的故事书中一个日本小女孩名字),他以一人之力与以前的公司竞争,利用敏锐的市场观察力来改善销售的产品。宰吾可是名副其实的“Do It Yourself”,自己设计、自己发明、自己销售、自己包装,连做广告的照片也自己拍。他最得意的发明是多功能工具箱,与人初次见面,他就会送上一套工具箱当见面礼;交警要给他开罚单,他也会从后备箱中搬出工具箱“贿赂”人家。
因为爱国,宰吾的产品选择在以色列生产,在国外销售(这样可以帮以色列赚取更多的外汇)。宰吾提着工具箱去美国和德国推销,一边推销一边发展“亲信”——亲密的、信得过的合作伙伴,与他们一起尝试各种项目。跑得多了,英语说得倍儿溜,连德语也学会了。宰吾给自己设计的每个产品都申请了专利,产品做得好,他就把专利卖掉,拿赚来的钱启动新的项目。在这个过程中,不少项目他做得很成功,但也有失败的,再加上出国的成本不低,所以总体来看,他的生意只能算说得过去。
因缘巧合,他将赚来的钱都投入了欧洲一家医疗设备公司。虽然投资只有几万美元,对宰吾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他认认真真地当这家公司的小股东,每次股东会都去参加。会上认识了很多医生和医疗设备行业的人士,跟这些专业人士接触多了,宰吾飘飘然地找回了年轻时候想当医生的感觉:“当年我没能当上医生,论治病我不如他们,但论创意我可比他们强。”
几年之后,这家他投入了大量心血的公司却倒闭了,投进去的钱一分也没收回来。宰吾却很看得开:“这个钱是我交的学费。通过这份投资建立的人际关系和学到的医疗设备知识,去其他地方可买不到。”
宰吾决定重整旗鼓,与以前的投资伙伴、一位以色列一流的血管医生合伙搞起了创新研究。那段时间,宰吾认真钻研跟血管相关的知识,读书、参加专业会议,甚至去合伙人那里参观血管手术过程。没有专业背景的宰吾却悟出了一套独特的理论:“我发现,血管的工作原理与上下水管道很像,差别仅在于管壁大小的不同。”下肢静脉曲张手术是一种很常见的手术,但是手术的过程复杂,需要全麻、住院,还难免有副作用。宰吾左思右想,有了一个创意:利用材料工程的知识设计出一款新产品,将治疗从医疗手术变成“美容治疗”,不仅不需要全身麻醉,而且在普通诊所就可以完成。
他将整个思路分享给合伙人,合伙人非常激动,觉得此创意大有前途。他们自投资金进行研发。2004年两人合伙开了高科技公司startup,起了个洋名叫VVT-Med,两个合伙人,一个当顾问,一个全面管理,只干活,不拿工资。
研发产品需要做大量的试验,他们投入的资金很快耗尽。即使在风险投资非常发达的以色列,想得到风险投资的钱也并非易事,更何况这个公司既没有办公室也没有产品。宰吾只得把研发停下来,专心找投资。
他去过欧洲、美国、南美洲,甚至也到了中国,却到处碰钉子,因为他坚持公司的未来要由他拍板而投资人不可以过多干涉。一晃两年时间过去了,风险投资没有找到,宰吾却想明白一个道理:以公司目前的状况,没有投资机构会投资他,只有认识他、完全信任他的人才会来与他一起赌明天。于是他又花了一年的时间,动员所有以前拿过、买过他多功能工具箱的人——亲戚、邻居、老战友、前同事——给他介绍投资人。一批人因为这个项目逐渐走到一起,谈判的过程宰吾可没少费口舌,好几次差点谈崩。一转眼到了2007年,几个投资人终于签字画押,允诺投资整个研发过程。
一般情况下,投资者与创业家之间的关系都会很复杂,在信息交流中常常“短斤少两”。但是宰吾却提倡与投资人开诚布公,他不仅将公司进展随时“同步”给投资人,还与他们成为亲密的好朋友。在他们合作的三年时间内,没有发生过一次不快。
在以色列,大部分靠知识产权创新创业的公司的最终目标并不是成为一家全球知名的公司,而是在价值顶峰时期将公司连同产品和知识产权一起出售,宰吾也不例外。为了提高公司的“身价”,不仅需要不断完善产品,还需要得到美国FDA和欧洲CE的认证。因为宰吾设计的产品与传统产品在设计理念上有很大不同,所以认证是个大难题。宰吾干脆把办公室开在了帮他申请认证的公司的对门,方便随时与他们交流。这样在每个研发阶段,都可以及时了解材料、技术是否符合认证标准。宰吾也开始雇用员工,有秘书、工程师,还有两个人专门负责写医学文献。经过努力,产品逐渐成型,并且开始在以色列和东欧几所研究机构进行动物试验。由于试验动物使用的是羊,为了感恩,宰吾在办公室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具羊。
欧洲的认证迟迟未能申请成功,宰吾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他飞往瑞士,直接找到认证负责人,希望给认证小组做一个深入的产品介绍。见面才知道原来对方一直没搞明白这个产品。经过不懈沟通,一个月之后,VVT-Med公司终于收到了CE认证许可。
VVT-Med现在已经在以色列、东欧、波士顿的几家医院开始临床试验,并有望在近期通过美国FDA认证。2010年,公司的估值已经接近八千万美元。
“世界上有很多人有过不错的创意,但是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缺少自信、专业知识和经验。我相信,有好的想法以后,可以自学所需要的知识,积累所需要的经验,以实践自己的想法。”宰吾说,“其实,创业和生意都是人与人的关系,得到投资、知识、信息甚至认证都得靠与人交流的艺术。”
蔡東豪:「市場競爭大,加價與否不是我們話事,如果聯想貿然加價,需求可能跌得很厲害。」
1 :
GS(14)@2011-11-25 08:23:53http://m.sharpdaily.hk/detail.ph ... 5307&category=daily
「市場競爭大,加價與否不是我們話事,如果聯想貿然加價,需求可能跌得很厲害。」
聯想首席財務官黃偉明
聯想是一隻我無法明白的股票,它備受海內外投資者追捧,不管財經演員或基金經理對聯想也推崇備至,現股價處歷史新高,但它的吸引力何在?我一定是睇漏一些東西。聯想主要產品個人電腦已成為一件人有我有的商品,做這種生意,即使做市場一哥也沒有着數。聯想半年營業額是137億美元,純利是2.5億美元,純利率是1.8%,即是做100元生意,賺不夠2元。利潤之微令生意稍有差池,隨時由贏變輸。
聯想首席財務官指,聯想欠缺加價的能力,更令我心驚膽戰,一間沒有Pricing Power的公司,怎能成為眾人愛股?Pricing Power有人譯做「議價能力」,我認為「叫價能力」更貼切。誰有「叫價能力」?你望下你部生果手機,人家做100元生意,賺23元。
聯想只能跟隨大市飄流,看來聯想提升利潤的唯一方法,是不停降低成本。聯想賺的是辛苦錢。
鄭家華:今天應該炒得很高興
1 :
GS(14)@2012-09-18 23:02:18http://news.on.cc/cnt/finance/20 ... 0917_00842_001.html
【on.cc 東方互動 專訊】 東方產經「搜財奴」專欄作者鄭家華:全球金融投資者,當然包括香港股市的投資人,今天開始都應該感到很高興。不是嗎?美國聯邦儲備局終於推出萬眾期待的QE3,而且還是無色、無形、無限的「終極變永生版」。所謂「終極」變「永生」,當然是指這一趟「量化寬鬆」行動,明明應該是最後一輪。偏偏,聯儲局主席伯老透過「無上限」和「無時限」的設定,把QE變成長生不死,不知何時告終。在伯老如此慷慨的豪氣下,再加上早前歐央行無上限買短債,和中國地方政府1萬億元人民幣建設刺激方案,另一輪「官迫民炒」的鬧劇又再上演。有產階級在「通脹預期」下,肯定會減持現金,入市亂炒。
過往,亂炒資金首先會湧入資源相關投資項目,譬如黃金、石油和銅期貨及相關上市公司。但兩輪QE過去,一眾專業基金管理人早就心知肚明,美國經濟和上市公司盈利,在未來一年或許會有增長。但中、港經濟動力和上市公司盈利潛質,則可能是另一局面。所以,黃金因屬另類貨幣,在全球主要政府粗暴印鈔下,價格縱不再大幅上升,亦不會跌到那裡去。
至於石油和銅這些和經濟活動緊密相扣的資源,只要一日全球沒有明顯的經濟復甦,尤其是中國,價格很難持久攀升。所以,相關股份如江銅(00358)和中石油(00857),亦只宜短炒。尤其是石油股份,美國政府為保經濟,已明言不會讓油價重回海嘯前水平。相信在有需要時,美國政府會隨時再釋放戰略石油儲備,又或者進一步放鬆近岸或在岸能源開採(包括頁巖氣)的環保要求,以茲鼓勵。
過去的週末,已有不少評論謂恆指有可能升上24,000點水平,自己對此不敢苟同。道理跟上文思維一脈相承,這是一個沒有經濟復甦和盈利增長的「迫炒亂局」,專業資產管理人就算大部分跑輸大市,都不會不知道。所以,雖然未來一個月港股很可能會因為風險胃納加大,而炒得興旺,但並不代表恆指有很大上升空間。以歷史市盈率十倍之上而言,港股並不便宜。
周顯﹕樓巿泡沫爆破 小撮人會死得很慘
1 :
GS(14)@2017-06-24 11:58:51【明報專訊】話說港府官員如財政司長陳茂波、財經及庫務局長陳家強(現在仍然是)、金管局總裁陳德霖等等大孖沙,多次就樓市提出警告,指出現時樓價太高,中原指數屢創新高,因此隨時下跌。陳茂波更說,現時香港的未償還按揭金額佔GDP比率已達47%,比起1997年初,即樓市泡沫爆破前,還高出超過10個百分點,不過他並不預期會出現1997年樓市泡沫爆破情况,因為今昔不同。
標準普爾的企業評級部門總監Matthew Chow則估計,樓巿不會大幅度調整因為超過六成家庭已還清債務,能為下一代置業提供支援。
以上兩種說法,究竟按揭比率是高呢?還是不高?有沒有互相矛盾的地方?如果要調合兩種說法,即(1)陳說的,未償還按揭金額高達47%,(2)標準普爾說的,六成家庭已還清債務,則我會得出答案說﹕大部分家庭的財務狀况都很安全,這即是說,大部分的按揭債務是由小部分的家庭去承擔。這即是說,萬一樓價下跌,大部分家庭將會很安全,但小部分的家庭則會「死得很慘」。這其實是資本主義的常態﹕有錢者只要不做按揭,可以永保財富,長期有錢,但是窮人要發達,則要冒險,大部分的冒險者只要經歷一次熊市,便會玩完,只有小部分在牛市早期急進、在牛市末期保守的聰明投資者,才會在一次牛熊周期中,晉身富人之列。
做刁成敗 取決買賣雙方「信任」
同朋友做corporate deal,要知道,很多deal的內容,都是靠着信任,不能完全白紙黑字寫下來,因此很多時做刁的失敗,在於買賣雙方的互不信任。朋友嘆氣說﹕「唉!以前彤叔喺度,就好啦,找他做見證人,就乜都搞掂。」
我奇道﹕「乜彤叔咁高身分,都會做見證人嘅咩?」
朋友說﹕「他德高望重,又肯幫朋友,所以大家先咁尊重佢吖嘛!」跟着朋友又補充一句﹕「不過有時看見你deal done,都會推介說,周大福來了一粒六卡鑽石,不如你買番粒畀女朋友吖!」我忍不住大笑。
[周顯 投資二三事]
來源:
http://www.mpfinance.com/fin/dai ... 0248&issue=20170623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