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黑馬導讀】在發展高速的TMT產業如何做好投資?Preangel創始人王利傑,北極光創投董事總經理創始人鄧鋒,Andreessen horowit的合夥人陳梅陵這三個著名投資人就這個問題,在GMIC 2013大會分享了自己的經驗。
地點:國家會議中心GMIC大會現場
時間:2013年5月8日
王利傑:非常榮幸主持接下來對話環節,我們我們在座都是做投資的,經常會看很多創新的項目,要跟創業者探討很多他們創業所謂的顛覆的商業模式。今天下午談談天使投資領域有什麼創新更好服務於創業者,能夠更好給我們所服務的基金帶來更高的回報或者做一些更加符合潮流的事情。接下來兩位嘉賓,主持人也介紹過了,給兩位嘉賓分別自我介紹一下投資基金案例和所在的基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有請鄧老師!
鄧鋒:很多人都認識,我是北極光創投的鄧鋒,我們是2005年成立的,現在一共管理資產超過10億美金。投資方面是早期科技含量比較高的,比如說大家都熟悉TMT,像過去IT設備、軟件、無線互聯網這些東西。除此之外,以清潔科技為代表先進製造業。特別是無線互聯網也有不少投資,像遊戲領域和一些社區,一些電子商務都有涉獵,也投了不少公司。今天早晨有一家公司賣掉,被百度收購了。恰恰有20來家公司在這方面。
陳梅陵:大家好!我的名字叫陳梅陵,我是在Andreessen horowit工作,Andreessen horowit三年前開始在硅谷,小的公司我們願意投資5萬美金,最大的公司我們投了一百萬的美金。
王利傑:先請鄧老師,鄧老師從硅谷回來的,我們國內天使投資和風險投資也是從互聯網才有。美國天使投資和風險投資一路上怎麼發展的,有什麼關鍵事件可以給我們回顧一下?
鄧鋒:我自己原來做的公司在90末期做網絡安全的,最早從天使投資拿到錢,拿了兩輪之後又從別的地方拿到錢,慢慢做到上市。以前天使投資在硅谷量很大,但是大家並沒有關注那麼大程度。原因在於天使很低調,而且比較散,每個人投的範圍也是根據我投認識的人,很熟的朋友才投,不是以基金的形式存在的。90年代末及曾經有人嘗試過天使類似於孵化器基金等等,但是坦率說,當時並沒有很成功。因為互聯網泡沫破裂,這些孵化器都銷聲匿跡了。現在投資跟過去模式不太一樣,除了放錢以外,還提供一些服務,包括VC的連接,有經驗的企業家幫助企業早期成長等等。還有無線互聯網的發展,這個領域可以做很久,換句話說,你資金使用效率比較高,很少的錢放下去就可以看到好或者不好的。以前是沒法做,你不知道公司好不或的情況下,先放下五百萬,一千萬美金,這兩個原因使得過去幾年之內,風險投資發展非常快。對於互聯網這一塊投資比較活躍,有了APP以後也是一樣,幾個人花點錢可以做起來。使得硅谷整個投資形式,除了方向上,行業發生變化,形式上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王利傑:謝謝鄧總,我們大概瞭解了硅谷投資怎麼發展的。在座很多中國的讀者都看多國關於Andreessen horowit的報導,都用了來勢洶洶這個詞,這個基金用著特別的方式做著風險投資,請陳梅陵給我們介紹一下AH有什麼特別之處,為什麼叫來勢洶洶,給我們分享一下一些案例。
陳梅陵:我最開始上班的時候,也是一家投資公司上班,我當時接觸很多VC公司,後來我就想不想回去跟VC公司合作。後來到了Andreessen horowit以後,我真的覺得VC真的很好,跟別的VC不一樣。我們現在有80幾個人,開始的時候只是25。80幾個人,只有15個人看新的投資機會,大部分的人幫我們已經投過的公司,幫他們做各種各樣的事情。比如說我們有一個部分叫營銷部門,你是一個新的CEO,不知道跟哪個報紙、電視台去談,我們都可以幫你介紹。還有很大部分,在硅谷找一個好的投資人才很難。我們有兩個人專門去看大學學生,如果有一個好的學生,我們還會問他們一些問題,他們答對了,才會把人推給你。像CEO第一次開公司,他們不知道薪水給多少,股票給他多少,這些問題很多CEO覺得很煩。我們常常跟美國最大的公司,常常跟CEO會談,我們會花半天分享。像去年我們做了400—500個會,這些CEO都會來我們公司學一學。
王利傑:AH做了很多增值服務,完全針對我們科技類創業者所缺少的,比如說人才招聘、市場拓展等方向,有龐大的TM在做。你聽完,是不是這種模式拷貝到中國來,好像創新工場也有類似的服務,也不能有什麼區別?
鄧鋒:中國和美國不一樣,在美國這些東西也在變,我不認為任何一個風投,我只做天使或者不做天使,在中國和美國都不是這樣。風投一直在做價值增加。風投做價值增加不是像一個工廠或者流水線,但是風投也在變,實際上風投有些像北極光,甚至美國硅谷也在做市場營銷的人,他也招一個HR的人,像中國的風投來做,美國風投看的話,做天使也有做,不見得自己投那麼多,自己投一些,也和專門做天使的人合作,甚至不只做早期。Andreessen horowit早期、後期、晚期也做,投資的變化在行業聚焦挺高的,但是階段是往兩邊走。過去一個VC只投一個A,現在可能說投ABC,大家開始在變,但是行業也是在聚焦的行業。包括北極光在內,我們也在做天使,我們也在做價值增加,是整個從過去所謂的天使基金,也往風投那邊去。當基金增大的時候,不可能都投天使,只能有一些錢比較大,往後期投一些,風投也一樣,也往天使投一些。
對於天使或者種子或者孵化器,定義不清的。看咱們怎麼討論,到底什麼算天使,什麼算孵化器,什麼算種子,誰來做這種特點,都在不斷的交織變化,都在互相的融合當中。
王利傑:鄧老師提出一個孵化器這個詞,在國內比較火,國內孵化器動不動說到美國的YC,關於孵化器概念,首先我腦子裡浮現好像有一個空間,在這裡面我投過的項目都過來,我提供增值服務或者辦公。但是像我個人,我自己Preangel基金投資從5萬到100萬人民幣,我沒有一個空間的概念,我個人以為還是要野蠻生長,我提供不了空間給他們保姆式的服務,有忙儘可能的幫,面臨的還是要考驗。中國和美國不太一樣的市場環境。中國的市場環境是相對更加的野蠻一些,非常沒有那麼規範,所謂的規則也沒有太多的人真正的遵守。你做事的時候,有時候私下裡跟一些人說,有時候創業者讓你很煩惱,他不停找你做這個,做那個,有時候也只有這樣的創業者,才能在市場上生存。那些比較害羞的,最終他所掉資源,因為害羞不張嘴,都拿不到,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
說到兩個地方的不同,正好我們都聽說過一個非常有名的美國公司pinterest,你們投了,我們想聽聽你們的想法。
陳梅陵:我很喜歡這個公司,當時他們用戶不是太多。我用他們產品之後,我就覺得好喜歡用,我也發現好多朋友都在用,我去看他們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們的用戶不只是在加州,或者在紐約,他們用戶都是在美國最中間那些人,30、40歲的人在用。他們很瞭解用戶的需求,他們也非常棒,就像產品就是如其人。
鄧鋒:在中國很難成功,在美國很容易成功。中國一個大的互聯網公司看你做得不錯,你VC投了多少錢,我給你多少錢,你賣不賣,不賣的話,明天就給你競爭。中國的企業家,也不太像美國企業家,他可能這個東西不錯,剛一開始沒有做特別好的時候,一堆人來拷貝,任何一個行業出來一點點不錯的公司,一堆人在干。只有開始不是特別被人看好,相對來說需要錢比較多,沒有人敢玩的也許能做大,只要錢需要比較少,只要你稍微抱怨一點就上來東西就很難做。比如說團購很多等等想把美國東西搬過來或者中國想創新的,都是做到一個紅海,把這個行業做爛了。中國跟美國不一樣很大的地方。
王利傑:鄧老師提到很好的問題,估值問題。我有一個股東他說很多項目敗就敗在估值上面了。你投公司的時候,通過什麼方式估值的?他的用戶數不多,團隊人很少,也沒有模式,能夠給它一個我們看來非常高的估值,在美國沒有風險嗎?
陳梅陵:他們機會很大,我開始用他們的時候,第一個禮拜的時候我點那個網站,還買了東西。我一個禮拜自己買了一個小東西,以後會有很多用戶在pinterest網站上找到他們希望買的東西。那個時候在美國沒有這種網站,他們的機會就是很大。
王利傑:你們投資角色的時候,有一個很嚴肅的內部的會議,原來討論一下這樣的項目,要不要投?還是你自己覺得喜歡就給它一個估值,或者他要了一個價格就成交了呢?
陳梅陵:全部都有,我們也是討論,他們也是有一個需求,我們也是說應該多少,都有,我們每一次投資都是這樣的。
王利傑:在中國很少發生這樣的事情,在我們看來很難操作,包括後面幾座大山壓在那裡,他隨時模仿你的能力和可能性,你們從來沒有擔憂過美國有人模仿?
陳梅陵:也不是,在美國也有一些網站做出來很像。你要是知道pinterest的CEO,他那個人非常聰明,他的公司也很棒。
王利傑:產品經理,其實很多在座各位都會提到這個詞,如果我遇到一個非常厲害的極客,做了一個暫時看不到出路產品或者項目,我個人會有投資的衝動,在中國會面臨嚴肅的問題,我該怎麼給它估值,如果是極客型的產品經理,通常是有好的經驗和好的背景,這個時候可能在我們看來就不便宜了。你怎麼看?
鄧鋒:在早期估值基本上願打願挨的事,它的估值變化空間會比較大,這是第一點。第二點,估值不是那麼重要,尤其是做天使投資,你放的錢最少。我們更關心做天使或者風險投資,更關心百分比,你在公司佔多少百分比,當然這是相關的,我不想細說,為什麼百分比跟估值有區別更重要。
真正在估值的時候,我們往往對你遇到特別好的案子,然後該怎麼估值,有競爭的時候,是不是人家漲多少,我們漲多少,漲到哪兒算停,這種情況下是倒推的,你估計什麼情況以什麼形式退出,IPO還是賣掉,價格多少,根據市場大小,團隊能力等等,你往回算能賺多少錢,賺多少倍,這也是參考。其實我覺得做天使投資的時候,往往估值不是最重要的。我們跟天使基金不一樣,我們有的灑點錢的原因,如果在A輪的時候,能不能佔到20%以上,甚至更多一點的股份,這是我們比較關注的。我們看這一點,看得比當時的估值多高,多低,重要的多。
我強調一點,我們看人剛才陳梅陵講得非常對,其實看人,其實是給人估值。我給我一個朋友,當時跟他講了很多遍,如果你出來,就你一個人,你就值一個億,他確實這麼多,就他一個人。我相信你出來幹什麼,什麼價格我都投。可能換一個人,你這一個人值一百萬人民幣不見得值,你看是什麼人,這是很難根據他做什麼事估值,往往根據這個人信任程度能力來估值的。
陳梅陵:提出這個事情,我們的想法去找那些很大的機會,可以變成那種很大的公司,像谷歌、Facebook,像那種公司,我們要追他們。
王利傑:今天主題是移動互聯網,移動互聯網也有很多挑戰,經常有人說移動互聯網商業模式是什麼?互聯網已經成熟的,它有它的商業模式,移動互聯網除了遊戲以外,在別的細分領域沒有賺到錢。我個人看好用移動互聯網改變傳統產業,用移動互聯網在每個細分領域,在汽車、珠寶、紅酒方方面面改變我們的生活。跟互聯網原來想像中的公司不一樣,他的價值成長是非常慢的,因為他結合了一個傳統產業,他的模式也依賴於傳統產業,有線下,地面部隊也好,去合作去談。我們有出來一個話題,還是跟估值有關係的,有可能按照鄧老師講一千萬人民幣都算做天使。我們第一個公司第一輪拿一百萬花完了沒有任何結果,離A輪很遠,還有200萬,結果花完了還需要300萬,有好幾輪天使要去做。這樣一種情況,不知道鄧老師在國內,你做天使這一輪多不多,你是怎麼考慮這個問題?
鄧鋒:我們北極光做天使做了不少,兩種做法,一種是自己做天使,第二種跟做天使的人或者基金合作,我們有五六家合作,我們在谷歌做了一家創意園,跟美國風投合作。為什麼不自己做?因為風投管的錢量比較大的,你管理基金多,兼顧每個時間,不能全部自己做。跟別人合作給我們帶來案源。對於VC自己做有幾個條件,第一,對創始人要非常瞭解,對他或者他直接的朋友,多年的朋友,對他有非常清楚的瞭解。第二,他所從事行業巨大有潛力的行業,能夠做出很大的公司來講,他做什麼產品,什麼商業模式不清楚,還是投人身上,人和他所從事行業是很大的機會。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條件,比如說我天使錢,十萬人民幣也好,千萬人民幣也好,看出這個公司成或者敗,並不說這個公司用完之後是成,你下一輪談的時候,可能就很難談,失敗就是失敗了,天使本來就對容忍率比較高。到那個時候不成也敗很難受,這個錢進去要看出成敗,為什麼有些公司要用天使投,為什麼有些就不能投?留一個芯片好幾百美金下去了。錢能不能做,必須考慮,還有以後佔的百分比。還有錢和估值百分比的問題,有一個很大的矛盾,如果在座的企業家需要注意的,你可能說我不在乎,今天估值低點就低點,過了一輪發現錢不夠,又融一輪,你發現這個時候又被天使拿走,這個時候VC不放,這個時候天使必須退出,如果不退出就比較難辦了,所以這個時候你要考慮清楚才行。
王利傑:創始人的股份可能會被稀釋,還要融入一些職業經理人,美國做得比較早。中國很多創始人不願意放權,不願意交給其他人管理,兩位有什麼好的經驗或者案例分享一下?
陳梅陵:我們投資的時候不會把CEO趕走,找一個新的,如果是他自己把網站做好,那種是我們最喜歡的,他最瞭解他的用戶,所以大部分時間我們不喜歡把CEO換掉。有一些公司長很快,有一些長很慢,長的慢得公司不一定不好,也可能機會很大。
鄧鋒:在中國投資創始人重要性太強了,中國CEO比美國CEO難當,你需要的技能不僅僅是太多的技能都需要,甚至跟政府打交道,財務你也得懂,法律也得懂,各方面都得懂,要求知識特別多。人際關係情商要求太高了。我們還不能說換,你說咱們去換個CEO,哪兒找,為什麼創始人不願意放開,不是創始人不願意放開,是找不到一個稱職職業經理人,不像美國經過這麼多年可以找到CEO,我們知道谷歌、雅虎等等都是找到一個職業經理人,中國還很少,中國這種情況少,創始人不得不靠自己學習能力往前走,這是一個現狀。為什麼創始人控制很嚴,在中國商業環境下,我非常理解這些創始人,你把東西全都放開了,可能公司就失控了,這是沒辦法的事。對於投資人必須比美國投資人更有耐心,陪著企業家成長,你給他們幫助鼓勵,雙方的商業利益一致的話,增長速度不是太慢的話,我們儘量不去換CEO。
陳梅陵:創始人是最努力,最用功的,他們把公司變成自己的小孩,他們養小孩的時候,要花好多時間和心放在裡面,有時候找外面CEO不一定有那樣的想法。
王利傑:我們做天使投資的時候找人的時候,對創始人要求非常高,假設直到上市或者最終併購哪一天不會被換掉,需要他有很好成長的潛力,不光能把自己產品做好,還要把隊伍帶好,還要和周邊社會和諧發展,一環不行,就會有問題。我投資那麼多公司,也死掉好多,其中比較嚴重的是合夥人鬧分家,兩個人本來關係很好的,兩個人分了,這個公司就很難了。
鄧鋒:對於移動互聯網更難,因為大部分在移動互聯網都是年輕人,他們經驗少。
陳梅陵:如果你是一個創始人,你這個想法已經有了,你不想當CFO,你很害怕做各種各樣事情,所以你就不想做,我們就會幫你找到CFO,很複雜的事情你就不用去怕。你覺得你是一個CEO,你旁邊有一個很棒的CFO等等,你就會勇敢去做,不會想到這個壓力真的很大。
王利傑:時間原因,對話要結束了,通過這次對話傳達了一個信息,也給台下投資人和創業者,其實做投資也挺難的,要百里挑一,要承擔很多的風險,要對容忍很多失敗。其實創業也很難,也要看自己是不是有優秀企業家的素質,能不能承受長時間的壓力,能不能隨著公司成長,否則某一天你自己沒法跟著公司成長,就會導致公司失敗,因為換CEO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鄧鋒:下面有很多企業家和投資人,希望給大家一個提醒,做天使投資不是隨便有錢可以投的。站在投資人角度來講,應該只投你非常熟悉的朋友。別看這個事好,這個人不是很清楚,很熟悉你就投,在中國環境下你只投你非常熟悉或者很瞭解直接或者間接瞭解的朋友,你相信他的人品。對於創業者,投資不只是投錢,一定要跟你有共同理念,你信任他,你過去跟他打過交道,也通過交往當中通過正面感受的投資人,做你的天使投資人。
王利傑:謝謝兩位嘉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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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寫下台灣PC產業一頁奇蹟的華碩,今年大舉進軍智慧型手機市場,還挑上近年火紅的小米捉對廝殺,銷量僅小米機一○%的華碩,只能咬牙將台灣供應商一個一個換成了陸廠。 撰文‧賴筱凡 「聯想、中興、小米他們都只用自己的供應鏈,如果我們的NB、手機品牌再弱化下去,(台灣供應鏈)只會完蛋!」說這話的是一位電子五哥代工廠的大老,一語道盡台灣所面臨的空前危機。 如果你以為只有台灣品牌救得了台灣供應鏈,那可就大錯特錯,因為就連華碩、宏達電,都紛紛「棄台保中」,在兩岸供應鏈的拉鋸中,選擇了大陸供應鏈。 今年一月,華碩在全球電子消費大展(CES)上,端出九十九美元的新手機,瞄準的目標不是別人,正是近年靠著高性價比崛起的小米機。為了與小米一搏,「我們不排除使用中國供應鏈。」華碩執行長沈振來說。 於是,華碩供應鏈的名單上,中國廠商一家一家地冒出,觸控面板給歐菲光、電池找上東莞新能源(ATL)、代工廠也多了上海華勤通訊、上海晨興希姆通,「小米給他們(台灣品牌)上了一課,什麼叫作真的便宜,他們都是拿著小米的BOM(物料清單)表,回頭去看自己的BOM cost(物料成本)。」一名歐菲光的陸籍主管說。 價格要低、規格還要好,只能以量制價你可能會問,觸控面板、電池、組裝代工這些工作,台廠不能做嗎?台灣供應鏈當然能做,但問題就出在,為什麼華碩、宏達電不得不找中國供應鏈? 說穿了,也不是什麼大學問,「就是價格兩個字,逼得他們想生存,就得用中國供應鏈。」熟悉華碩的業內人士分析,今年宣示跨入智慧型手機的華碩,在手機領域品牌力相對弱勢,而前兩年與Google合作推出低價平板Nexus熱銷,讓華碩嘗到甜頭,也確立了低價競爭的路線,此次推出新機,挑上小米廝殺。 可是,Nexus畢竟是頂著Google光環,如今華碩要靠自己的品牌力賣手機,還槓上小米,光看今年小米機的全年銷售量已估到四千萬支,華碩的內部目標才八百萬支,小米明顯擁有採購優勢。小米又以「物美價廉」崛起,華碩想比拚,就得拿出比小米更便宜、但規格更好的手機,但利潤也更低。 「華碩的策略也很簡單,既然利潤不高,就以量制價,如果能將銷售量衝高,便能將零組件採購成本降下來。」業內人士透露,為了將手機出貨量拉高,沈振來頻繁往來兩岸,費盡心思要將每一個零組件的成本壓到最低,將供應鏈換成了陸廠,得以降低一○%的成本,才拿得出九十九美元這種價格來與小米比拚。 然而,低價策略就像毒藥,價格戰一旦開啟,就非得殺到有一方倒下,才會停手,華碩選擇了險棋。 原本以為華碩有機會與小米一搏,卻在華碩的台北、北京體驗會後,兩岸定價策略的不同步,讓華碩陷入空前的消費者信心危機。 若依華碩今年台灣喊出目標一○%市佔率來算,一次定價策略的失誤,衝擊的可是近七十萬銷量的事。所以為了滅火,華碩財務長、同時身兼行銷長的張偉明,親上火線在華碩官網上回應消費者:「原本我們的規畫是希望台灣能夠與中國同價,雖然台灣的客服等成本確實比較高,但因為華碩是台灣的公司,想說台灣一開始沒賺錢,如果能夠贏得消費者的支持,增加手機心佔率,也是值得的。」兩岸定價失誤,意外爆出華碩手機零利潤張偉明原本的用意是對消費者溫情喊話,但此話一出,沒能平息台灣消費者怒火,還暴露出華碩手機零利潤這個不能說的祕密。 業界人士不諱言,「華碩手機部門一直不賺錢,反倒是主機板部門一年替華碩賺進五、六十億元。可是,PC、主機板市場日益衰退,跨入手機市場,對華碩已是不得不的發展方向,所以賠錢也要做。」原本以為今年華碩正式跨入智慧型手機市場,不再是用變形平板搭手機來拉抬,沒想到,出師未捷,手機銷量還沒衝出來,就惹得消費者滿肚子氣。 「華碩為什麼不得不用中國供應鏈?因為手機沒利潤,華碩也不可能無限制地填這個獲利黑洞,想辦法降低生產成本是必然的事。」一名華碩的供應商說,華碩原本就是在成本上很斤斤計較的品牌,但在中國品牌的強勢競爭下,華碩的壓力更大了。 如今,「棄台保中」的華碩,終於將售價壓到五千元以內,但這種作法有如飲鴆止渴,成功把零組件成本降下來,但也造成台灣零組件供應鏈崩盤的危機,如果這樣還打不贏中興、華為和小米,也難怪電子五哥大老會說:「再這樣下去,台灣電子業會完蛋!」 | ||||||
傳統唱片行業的產業模式被業內詬病已久,唱衰音樂產業的言論也一直不絕於耳。當年,就連內地唱片工業的頂尖操盤手宋柯也只得用「改行賣烤鴨」的言論表達心中的無奈。作為內地優秀唱作人的傑出代表,胡彥斌的選擇雖然顯得有些「血氣方剛」,卻也令人眼前一亮,畢竟,不是誰都有這股「搗騰勁」,敢直接跳出來喊話:「如果你們再不變,我就要把你們吃掉了。」
面對舊的娛樂體制,胡彥斌要去顛覆它。
宋柯曾算過一筆賬,他說:「如果音樂製作方(內容提供方)不能從商業流通體系裡面掙到40%的利潤,就玩不下去,音樂行業留不住人才,還不如去賣烤鴨。」
胡彥斌認同「唱片已死」的說法,以「CD」為主的音樂載體被淘汰是不爭的事實,音樂產業的救贖需要新的模式。
胡彥斌是在完全傳統的音樂產業體制下孕育出的一位華語歌手,擁有《紅顏》、《男人KTV》、《訣別詩》等眾多膾炙人口的經典作品,曾創下過百萬唱片銷量佳績,一時風光無數。而恰恰是這位飽嘗過舊娛樂體制甜頭的歌手如今卻成了原有體制的「叛逆者」。現在,他不僅是歌手,也是音樂行業的創業者。2014年1月,胡彥斌創辦了和自己的英文名「Tiger」同名的音樂廠牌「太歌文化」。(以下部分簡稱「太歌」)
從一家六個人的小公司—上海藝風,到上海步升,到環球、EMI,再到金牌大風。在華語樂壇的80後歌手中,胡彥斌是靠出傳統唱片出道的歌手裡,碩果僅存的一個,他幾乎見證了整個唱片業興盛繁榮的全部歷程。
面對音樂產業日漸衰落的現實,傳統的唱片公司也紛紛尋求轉型,但既定的體制讓他們一直舉棋不定。來一場音樂行業的「救贖」並不容易,胡正走在探索的道路上。胡很篤定地認為,作為先行者,自己至少比他們早五年,這是他的最大的時間籌碼。
胡彥斌對i黑馬說:「其實我也不想創業,是傳統唱片公司給不了我想要的,也正是他們的『不變』給了我機會。」
混跡「樂壇」十五年
他是內地知名的唱作人,對音樂的藝術追求一直抱有理想,1999年參加「上海亞洲音樂節新人歌手大賽」出道,至今已發行了13張唱片。
2004年,胡彥斌來北京尋求發展。發行了一張專輯叫《Music混合體》,專輯裡收錄了《紅顏》、翻唱的《我的未來不是夢》、《Waiting For You》,包括亞洲盃的主題曲《宣言》等經典歌曲,但那張作「開門紅」用的專輯,銷量只有40萬張,唱片行業在萎縮已是不爭的事實。
2009年是胡彥斌出道的第十年,也是胡彥斌從選秀歌手到橫掃港台及內地多個各大音樂獎項,繼而蛻變成內地著名唱作人、歌手的黃金十年,他見證了唱片行業高速發展繁榮又迅速下落衰敗的全過程,那年他26歲。
那一年也被業內稱為唱片載入史冊前的一個重要年份,隨著3G時代的步伐,數字流音樂猛烈衝擊了以CD為載體的傳統唱片業。比較能說明問題的一個事件是,當時中國移動開始實施「無線獨家首發專輯」的模式,莫文蔚、謝霆鋒、陶喆、李宇春等大牌歌手的新專輯,都紛紛加入「無線獨家首發」的行列,甚至有的完全放棄實體唱片的發行。從那個時候開始,人們熟悉的唱片時代就已經在消亡。
2009年底,他發完專輯《失業情歌》後,去了美國深造。5年後,胡彥斌宣佈創立獨立音樂廠牌「太歌文化」,這是胡的二次創業,第一次獨立創業,他高調地宣稱要用互聯網思維玩一場音樂行業的顛覆。
自此,諸如「互聯網思維」、「創業」、「商業模式」等詞彙開始頻繁被胡彥斌提及。唱片行業的衰落,音樂行業的救贖,於他而言,最實際且有效的做法是,既然身在「江湖」裡,只好來一場自我「救贖」。
2014年,胡彥斌走到聚光燈下,在一個創業類演講節目的舞台中央,胡彥斌笑眯著雙眼,自信且隨意地攤開雙手,一副對未來充滿想像,隨時敞開大門迎接的態度。他說: 「拋開歌手的身份,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剛創業的年輕人,內心充滿夢想。」
I黑馬約訪當天,坐在對面的胡彥斌有別於以往在大大小小頒獎典禮上給人的形象,陽光、自信以外,睿智和幽默也表現得恰當好處,面對i黑馬的提問時,他思維活躍、對答如流,點到即止處絕不留任何伏筆,攔截你再追問的勢氣,胡彥斌有著上海人特有的精明和機敏反應。笑容可掬地一連拋出好幾個「你懂我意思」尋求親切的共鳴。當然,太長遠的事他同樣選擇不說,他說自己正走在創業前進的道路上。
「江湖再見」:跳脫傳統音樂江湖
胡彥斌的第一次創業是在2007年,當時適逢與金牌大風續約的當口,胡彥斌向老闆提出想內部創業的構想,而後創建自己的唱片LABLE,成立了「風風火火」,由胡彥斌和金牌大風共同注資創辦,彼此按50%的股權分配,投入了幾百萬。但由於「風風火火」沿襲的仍是傳統唱片公司的運營方式,通過簽約藝人,做唱片,然後靠版權和演出賺錢,再加上胡彥斌也不懂運營,一心專注於音樂創作,最終導致小敗局,那次之後,他說從此再也不要做唱片公司了。
胡彥斌有一些收穫,他對這三年做了如下的經驗總結:「做一家公司,主動權要自己來掌握,所有的事情的細節必須要親歷親為,而且每一個細節你都要瞭解,那是做一家公司成功的開始。胡彥斌說,「每個人都會有摔跟頭的時候。」
2010年、2011年,胡彥斌一直潛心學習,期間在紐約創作並完成了自己的全新專輯《Who cares》,從那張專輯裡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胡彥斌用兩年的時間積蓄了新的力量,再現人前,有了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更開放的互聯網新思維也植入到了他的思想裡。
胡彥斌正式回歸公眾視野,是在2013年,他參加了江蘇衛視的一檔名為《全能星戰》的節目,在這檔專業歌手的競技舞台上,胡彥斌在與孫楠、陶喆等歌壇老大哥的同台表演中贏得了第一名,這是他闊別樂壇三年後,收穫的一座頗具份量的音樂類冠軍獎盃,這讓他十分感慨。
數字流媒體發展起來之後,賣唱片,做藝人經紀,談商業都無更多利益點可尋。即便是內地最賺錢的歌手獲得的版權費也少得可憐,一年大概是十幾萬的水準。即便是在這種15%的利潤都達不到的條件下,音樂產業竟也足足支撐了若干年。一些做流行音樂的人發現正版根本不掙錢,都逐漸轉變成經紀人,靠歌手演出掙錢,等於主動放棄了對版權利益的要求。僅有的狹窄市場逐步被蠶食,本來完全可以成為流行文化商業體系贏利點的流行音樂,被摧毀了。以前賣盜版的大叔賣出一張5塊錢的CD,能賺得差不多2塊錢的毛利,獲得40%的利潤。在數位音樂的免費浪潮衝擊下,連賣盜版的大叔都轉行了。胡彥斌無奈的表示,在中國音樂行業談商業模式,目前都是虛殼。
在全世界的唱片行業都不景氣的大環境下,大的唱片公司由於營收微薄,紛紛在裁員,它們甚至把唱片公司最核心的製作部門裁掉,這些大型的唱片公司失去了存在的意義,轉型是唯一的出路。在胡彥斌看來,傳統的唱片公司有多年的資源積累,其實有很多轉型的機會,問題是船大難調頭,傳統的唱片公司沒有辦法妄自菲薄,因為它們曾經在這條道路上成功過,沒有信心否定自己,重新再來,它們不知道要怎麼開始。另外,傳統的唱片公司,原先那一套環環相扣的體制和細節無法一時間被改變,改做藝人平台並非不可能,但時間是最大的投入成本,這使得他們深感猶豫。
跟五年前相比,胡彥斌不再迷茫,一方面內心對音樂的理想始終不滅;另一方面,大環境的現實狀況引人焦慮,與其寄希望於音樂行業在經歷長達十幾年的陣痛期後,能重新煥發生機,不如做這個盤子的操控者,去引發一場新的變革。
胡彥斌說:「傳統的唱片公司轉型可能要五年,而我比較輕盈,我跳出來看,隨時都可以重新開始,我跟他們賭什麼?我的時間一定贏過他。」
胡始終認為在唱片行業中,最重要、最關鍵的應該是內容和包裝。這裡的內容包括歌本身和歌手,內容的價值才是消費者們最關心的問題。其實傳統唱片公司原本有他非常大的優勢,他們有專業的製作部門,有一整套完善的企劃機制,這是傳統唱片公司最強的地方,音樂行業是製作、企劃先行,如同廠商做產品,從人群定位,產品定位,到包裝,再到宣傳推廣等細節有一個系統的整體規劃。當他們現在把最具有核心價值的東西也放棄了,唱片公司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也有的唱片公司選擇外包的方式來解決這一問題,這也導致大量獨立製作人才的出現,但外包的風險在於,主體可控性差,音樂的質量無法完全得到保障,其次,時間控制不到位,執行力弱。胡彥斌決定自己來做。一來從整體上能操控大局,二來團隊又能一起成長。
「當唱片公司砍掉製作部門的時候,我撿起來做,我們現在就有自己的製作部門。從音樂的本質,以及運營模式上去顛覆是我的興奮點。我們靠實質的內容去吸引所有的人。胡彥斌激動地對i黑馬說。目前『太歌』的內容製作團隊由六個做音樂的人和25個視頻製作的人組成。
藝人之所以不願再簽約唱片公司的另一重大原因是,唱片公司的老闆並非全是科班出生,做金融、IT的比比皆是,他們對資金和商業有高度的敏感,關心投資的回報率。重心一味的停留在商業模式上,跟胡彥斌的理念有些背道而馳。
他們通常習慣算這樣一筆賬,比如一張專輯,如果投資花十塊,互聯網下載賺兩塊,移動運營商賺兩塊,商業植入賺兩塊,實體幾乎不賺錢,藝人經紀賺四塊,商業代言、自媒體營銷等等賺三塊。一筆帳算下來,去掉成本十塊,還賺三塊。權衡各方,只要各方利益能滿足到,好像就有得賺。而對於一個藝人而言,最看重的還是唱片公司在為其爭取價值最大化方面所體現的勢能大小。
所謂商業,胡彥斌覺得就是要把產品即音樂本身做好。只要把東西做好,銷量就會上去。回歸到音樂,就是要把音樂的本質做好,品質優先,所有人都會心甘情願地來為它買單。
傳統的唱片公司和藝人是僱傭跟被僱傭的關係。當音樂的理念跟思維,一切都截然不同的時候,會產生各式各樣的矛盾。胡彥斌對i黑馬坦言:「如果遇到一個懂音樂,跟我聊得來,又知道怎麼樣去運作的老闆,可能現在也沒有太歌文化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創業。」
2013年跟胡一起參加《全能星戰》的陶喆、孫楠、龔琳娜、張韶涵等歌手近年來也紛紛單干,不再歸屬任何一家唱片公司,在百度排行榜,前二十名的藝人基本都有自己公司,唱片公司已不能為藝人創造更多的價值,藝人的提升空間十分有限,彼此合作機率變得很低。脫離了傳統唱片公司的體制獨立運營顯然並不輕鬆。畢竟,經紀團隊沒有辦法那麼的專業跟細化。
「我當時沒有想做『太歌』,我也想找一家唱片公司簽約,因為那樣做唱片公司真的很辛苦。」胡彥斌說。
意識到整個音樂行業的一個進入下一個新的階段的當然不止胡彥斌一個,只不過「發現」是一回事,「要不要轉變」是另一碼事。胡彥斌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太歌」的成立有一部分原因還基於他自身的訴求。
「當初我要簽約,我跟國內幾乎所有大的唱片公司都聊過,他們還是搬出原來那一套合作方式跟我談,無非是簽藝人,幫出專輯,宣傳,發行專輯,接演出等等。給你做諸如「三年兩張唱片」的規劃,計算好投資和回報比,最後根據合約分成。」胡彥斌不想再沉溺於舊體制,不願意再跟任何一家唱片公司合作。
整個採訪中,胡彥斌不斷強調「我也不想自己做公司」這一點,他無奈地表示:「如果可以選擇(唱片公司順利轉型)我真的不想自己做,但現在看來,好像不做不行,我覺得我可以去幫很多藝人創造更多價值,我問自己有沒有辦法在這個行業裡去玩一個顛覆?我始終覺得現在好的音樂作品越來越少,我還是有藝術方面的遠大追求。」
顛覆「宣言」:Cut掉和藝人的30%經紀分成
傳統的唱片公司跟藝人簽約,一般藝人需要給到唱片公司30%的經紀分成。胡彥斌想要搭建的服務平台同樣涉及藝人經紀,不同的是,胡彥斌為他們保留30%的分成做法。
例如一個藝人一年營收是兩千萬,公司要拿走30%,即六百萬,剩下的藝人可獲得1400萬。如果藝人養自己的團隊,一年花兩百萬用於所有的員工工資的開銷,也能省下四百萬。而這「兩千萬」並不是公開透明化的,這當中的利潤還存在想像空間。許多藝人對唱片公司繼續以這種方式合作已經有了牴觸,除非唱片公司敢做出類似承諾:「胡彥斌,我保證你一年賺多少錢?」
一些知名歌手,通過各類唱歌節目,曾一度從低人氣的狀態重新獲得了短暫的爆發,但勢氣一過,便往往又逐漸暗了顏色,消失在市場上。胡彥斌還是希望借由一個服務平台來幫助藝人獲得一個良性且持續發展的空間。「太歌」將平台服務做在前面,砍掉了藝人合作需要支付的30%分成,以此來吸附藝人的信任和支持。
「我們不簽約藝人,因為我們沒有僱傭關係,合作性質更多一些,我不要跟他有僱傭關係,我要的是他對我足夠的信任,我們可以幫他做長期的規劃和服務,合作時間上可以很彈性,一年或者只有三個月,我們會清楚地告訴他們,我們可以幫他做什麼,一年可以幫他達到什麼水準,我不在他身上賺他最在乎那30%,因為初衷是希望幫他創造另外更多的價值,在這個創造價值裡面我提取我的服務費,這才是我要做的事情。」胡彥斌說。
「願望」:打造互聯網時代下,音樂行業的整合服務平台
為了尋求新的出路,藝人通過選秀、增加電視曝光來延續自己的市場價值,這種做法胡彥斌並不看好。他認為即便單靠電視台這樣的平台能迅速引發關注,甚至在短時間內就能獲得巨大商業價值,都是下了舞台,過了熱氣,藝人容易再度陷入迷茫,因為可持續性差。
在胡彥斌看來,創業無論做什麼產品,一定是供求決定市場,他認為現在是做音樂行業的服務平台的最佳時期,換到前十年或者是前五年,時機或許都不合適,而現在唱片的實體東西已經死掉,大部分藝人都不願意簽唱片公司,這就是機會。
什麼是互聯網思維?胡彥斌的理解是,打造一個適合現行行業發展的完善體制去支撐、管理他們。畢竟,借助電視台這樣的公眾平台短暫的吸引人注意的方式,來的快去的也快。「你只是給他提供一個資源整合的平台,為他打通所有的渠道,不僅僅是出新作品、演出,廣告,還要靠戲劇和更多衍生產品去無限擴大價值,重在挖掘給藝人帶去的附加價值。」
如何將一個藝人的知名度的價值最大化,這就是「太歌」想要做的事情,胡彥斌對i黑馬錶示,傳統唱片能做的版權和演出服務仍會保留,如粉絲,電影,廣告歌曲,商業合作等模式,同時會將更多資源接洽進來,但如果單純靠藝人一己之力,需要背後有足夠強大的團隊支撐才能把控所有環節。
以「五月天」為例,在他們五個人背後,有一支一百多人的團隊在支撐,這麼大規模的團隊才能做好一組藝人,那麼,從商業的角度來考慮,他們每年需要創造多少價值才能做到收支平衡,甚至盈利呢?
基於各方的考慮,胡彥斌認準了一條路,即用一個資源整合的服務平台,去打磨做一整套藝人服務,幫藝人用儘量「輕」的操作方式,完成個人商業價值的最大化。
胡彥斌認為做「平台」需要的思維模式跟人內心的價值觀要匹配。胡彥斌的價值觀是什麼?他回答說:「我的價值觀有錢一起賺,所有的平台的搭建,就是讓大家有錢賺,這是我的一個中心思想。」
「太歌」目前有兩種運作模式,一個是新人計劃;一個對成熟歌手的全方面製作、推廣服務。
搭建一個整合服務平台並不容易,為了打通早前的內容的分發渠道,胡彥斌全憑自己個人單對單去談合作,包括互聯網,移動端平台的接洽工作,幾乎沒有捷徑可走,他說:「我現在做的不是一個藝人該做的事情,我每天從早到晚全部見各種人,開各種會。」
「太歌」目前旗下有五位合作的藝人。談演出合作也將是收益的一部分來源。把音樂做廣告載體,視覺化的MV植入,未來會出現在所有的互聯網的媒體平台上,甚至全國的線下KTV平台上。
「太歌」通過與廠商合作,引入MV的廣告植入,抵銷掉製作成本。類似於京東今年4月聯合多家唱片公司發起的「東樂計劃」項目。「太歌」就與京東進行了深度的項目合作。這樣從前端可以有合作收益,後端會有平台版權收益。
未來他也要做自己的移動端的產品,但對於具體的產品形態和運營模式,胡彥斌表示,目前產品還沒面市,不便說得的太多。「我有做內容的情結,內容是核心價值,當所有的平台到最後現在是拼資源,資源拼到最後誰都在拼資源的時候,你就要拼自己。差異化的價值最有競爭力。所以你覺得你的競爭力在創作這一塊,區別於別人的。還有就是你所能提給給別人的附加價值。我需要把樣式模板跟藝人的價值全都體現出來的。目前來說,平台整合非常重要。」胡彥斌說。
讓更多藝人通過「太歌」這個資源全面整合的平台獲得更好的發展空間。在現在版權機制不健全的情況下,為藝人創造更多價值。這是胡彥斌要做的事情,
作為一個歌手或創作人,胡彥斌無疑是成功的,但作為一個創業者,胡彥斌才剛剛邁開了步伐。
在一期福布斯《云集》的節目中,胡彥斌以一個初為創業者的身份這樣說:「一個年輕人的成就感,就好比很多大學畢業生去找工作,他們為什麼對工資要求不那麼高,就是因為他們想通過做事情來獲得社會的認同感。」
在創業這件事上,胡彥斌始終表現得很謙虛;在對抗音樂行業舊體制這件事上則表現得很堅定跟強勢,他笑著對i黑馬說:「既然玩顛覆,就該有些新花樣。」然後,輕描淡寫的撂下一句:「我要告訴那些轉型很難的唱片公司,你們再不變就會被我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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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LG以豐富產品線進軍智慧家庭,Google也大動作購併生產家庭用恆溫器、煙霧偵測器的Nest。智慧家庭的競爭正急速加溫,只要晚一步就可能被狠狠甩到後頭。 撰文‧賴筱凡、何佩珊 炎炙的七月,就如同韓國松島新建案的看屋氣氛,房仲滿頭大汗,依舊賣命地一一向客戶介紹,「這裡是韓國最高科技的公寓,一進門就能看到,門鎖、瓦斯、電燈都能在這個小面板裡控制,還可以直接在這裡叫電梯……。」松島,被稱之為「科技城市」,原因在於整座城市都採用了最先進的高科技。可是,這對韓國人來說,卻很稀鬆平常,因為「智慧家庭」的多數應用,早就已經融入韓國人的生活。 三星找新成長動力 投資下一個佐克柏 要讓手機操控家中所有電器場景轉換到距離松島兩小時車程遠的三星總部,導覽人員正積極地對著每位來訪的消費者仔細介紹著,「這是三星今年推出的『智慧家庭』App,從手機就可以看到所有正在運轉的電器。」從冷氣空調、LED燈、洗衣機到冰箱,三星正試圖改寫「智慧家庭」的定義。 確實,智慧家庭的概念已經不是新的,一談到智慧家庭,幾乎多數人都可以說出一些對於智慧家庭的認識,但今年很不一樣的是,三星、樂金(LG)都將大筆資源投注在「智慧家庭」,關鍵在於打造一個所有電器都能連網,甚至還可以用智慧型手機來管控的全新家庭生活。 就拿三星來說好了,過去十年,三星享受了液晶電視與智慧型手機市場起飛的甜頭;可是,這兩年液晶電視逐漸進入成長高原期,智慧型手機市場大餅也不再是三星獨佔,「所以,三星進入智慧家庭是很理所當然的事,不只因為三星有賣家電,也賣手機,而是三星自己也急於尋找新的成長動力。」一名三星員工這麼告訴我們。 所以,當Google、蘋果相繼砸大錢在佈局智慧家庭時,三星沒有慢下來的理由。市場盛傳三星將拿兩億美元購併智慧家庭平台SmartThings,一家成立不過兩年的美國小公司,其創辦人霍金森(Alex Hawkinson)卻已被美國媒體點名將是下一位佐克柏(臉書創辦人),因為SmartThings在短短一年內,就賣了超過一萬台的Wi-Fi無線控制中心,就是用來作為智慧家庭裡的「大腦」,達到用手機可以輕鬆操控家中所有電器的夢想。 當三星正積極佈局智慧家庭時,樂金的動作也很多,因為整個松島幾乎就是樂金的實驗室,一棟又一棟的新大樓裡,都裝載了U-Life的智慧家庭產品,而U-Life正是由思科與樂金子公司LG E&C一起共同投資,直接綁住消費者。 Google砸千億買Nest 會思考的恆溫器 將是智慧家庭的總司令在三星、樂金雙雙將智慧家庭列為今年度最重要的策略佈局時,幾乎沒有一家科技大廠願意錯過智慧家庭這片仍待開發的處女地,那麼台灣呢? 或許,可以從台北一○一大樓今年入住的一家新公司開始看起,就在Google台北辦公室樓下,位在五十七樓,今年Google辦公室大舉動工,就為迎接新的團隊入住,而這個團隊,正是今年一月Google以三十二億美元(約新台幣九六六億元)購併的一家煙霧偵測器小廠—Nest。 消息一出,造成市場譁然,因為Nest的購併金額,僅次於摩托羅拉,馬上成為今年Google砸重金購併的指標案例。大家都在問,一家成立不過四年的小公司,憑什麼價值近千億元? 其實,Nest背後有位大有來頭的創辦人,他是法達爾(Tony Fadell),人稱蘋果iPod之父。法達爾離開蘋果後,創辦了Nest,負責生產家庭用的恆溫器和煙霧偵測器。 一個不過手掌大小的圓形裝置,不只具有連線上網功能,同時能感測家中溫度、濕度、一氧化碳濃度,還有光線變化,當它偵測到有人移動時,便自動調節溫度;更重要的在於,它有「學習」功能,懂得你最喜歡的溫度。 舉例來說,你每調整一次溫度,它便會記錄下來,哪些時間、環境,你最喜歡的溫度是多少,晚上回到家是二十五度C、早上起床是二十七度C等,於是,它成了最懂你的恆溫器,它會分析、思考,記錄下所有你的喜好。 所以,法達爾說:「我認為下個十年,家庭裡的每樣東西都會有數據。」就在物聯網時代下,每樣物品都能夠上網連線,蒐集所有的數據,然後分析使用,自此之後,家電不再只是家電,智慧家庭也不再只是能夠連線上網,更重要的是,這些家電開始有了「思考」的能力。 Nest創辦人之一的羅傑斯(Matt Rogers)曾在「Working with Nest開發者計畫」,描繪他對未來智慧家庭的想像:「當開車回家時,汽車會將抵達家中的時間發送給Nest恆溫器,恆溫器就會在適當時機將冷氣打開。又或者,當Nest恆溫器進入離開模式後,智慧燈泡隨即自動開、關,偽裝成家中有人的樣子,以防不速之客。」為了補強戰力,今年六月,Nest以五.五五億美元(約新台幣一六六億元)購併雲端監視器廠商DropCam,進一步強化他們在智慧家庭的戰力。 台廠具半導體強項 積極尋找可靠攏的生態系 觀察通訊標準動向在Nest的計畫裡,它不再只是恆溫器只負責控制溫度,它將會是智慧家庭最重要的管家,由它來發號施令,告訴所有家電,在哪些時間該做哪些事,這才是Google看到的價值。把話說白了,在智慧家庭的戰場裡,來自四面八方,最終要爭奪的還是「控制權」。 三星、小米同樣也有類似的企圖心,差別就在於,三星要讓「手機」當智慧家庭的總司令,而小米則做了所謂的「路由器」(可以控制網路的裝置),就連蘋果都在今年六月的開發者大會發表HomeKit,吸引其他廠商開發與iOS相容的家電。他們背後最終的目的,都是要透過這些產品拿到「控制權」,進一步控制智慧家庭的所有產品。 而當Google決心要揮軍進入智慧家庭時,台灣成了關鍵的孵育基地,因為過去Google就曾把重要的Android開發團隊放在台灣。如今,Google決定將台灣作為Nest在美國以外的第二個重點研發基地,看上的正是台灣科技研發的堅強實力。 台灣科技業引領風騷的PC榮景已經過去,近五年由蘋果掀起的智慧型手機浪潮,主控權也不在台灣手上,那麼接下來的物聯網呢?會不會打開台灣另一片新天地? 拓墣產業研究所資深經理謝雨珊直言:「智慧家庭的核心在平台,但台廠的切入點還是要回歸到硬體。」工研院IEK科技應用與服務研究部經理陳豫德也說,相較於三星、LG,台灣缺乏國際家電品牌大廠作為打造生態系的基礎,但這不代表台灣沒有機會。 他解釋,智慧家庭的發展現況其實和手機App的崛起很相似。當年App其實不是新概念,之所以暴紅,關鍵在蘋果開放平台給開發者開發各種創新應用。Google、蘋果現在也在做相同的事,只是場景從手機移轉到智慧家庭。「當大業者開放,台廠就有發揮的機會,可以將產品輸出到全球。」他說,「台廠現在要做的,就是積極尋找可以靠攏的生態系,密切觀察通訊標準的動向。」換句話說,台灣或許不需要有一家能夠與三星、LG相匹敵的家電品牌,卻可以用堅強的半導體實力,做到每個物聯網產品都必須要有「TW Inside」(台灣的晶片在裡面),複製高通晶片獨霸智慧型手機的經驗;甚至抓住物聯網浪潮,打造物聯網產品少不了的關鍵零組件,這才是台灣科技業最應該做的事! 讓家裡更酷的8個應用! 一有狀況 馬上回報 透過無線遠端監控、儲存影像,自動將偵測到的異狀警訊即時傳送到手機,例如,家中發生火災可以立即得知。 能測睡眠的手環 除了可以計步、計算卡路里,還可以偵測睡眠狀況。 自動幫你餵寵物 透過貓臉辨識,隨時記錄每隻貓的飲食和健康狀況,將資料送到雲端儲存分析。 聰明藥罐 提醒你該吃藥了 藥瓶連上雲端,即時蒐集藥瓶內各項資料,當病人須服藥時,藥瓶會透過簡訊或電話提醒病人服藥及藥量。 大燈亮 小燈跟著亮 一個大燈搭配多個小燈,透過Wi-Fi,當大燈亮起來,其他房間的小燈就會跟著亮。 溫濕度超標 發警報 家中的氣象站,隨時偵測家中溫濕度、二氧化碳濃度,並發出提醒。 水壺會問你 要加熱或保溫 透過手機操作水壺,可設定鬧鐘,鬧鐘響時主動詢問是否加熱,煮沸後是否保溫。 智慧體重計 幫你控管健康 體重計連上手機,體脂、蛋白質含量等,所有數據一把抓。 世界大廠搶進智慧家庭! —— 近2年大企業佈局智慧家庭發動的購併案 公司 購併金額 (美元) 主要購併對象 AT&T 485億 AT&T公司購併衛星電視業者Direct tv,再由Direct tv購併家庭安全監控系統公司 LifeShield COMCAST 452億 美國有線電視龍頭COMCAST購併時代華納、無線監控分析公司PowerCloud Systems Google 37.6億 Google購併家庭溫度、煙霧偵測器廠Nest,再由Nest購併DropCam 阿里巴巴 12.2億阿里巴巴取得優酷土豆(視頻網站)18.5%股權蘋果 3.52億 蘋果購併3D體感技術公司Primesense、視頻推薦平台matcha.tv 百度 3.7億 百度購併視頻網站PPS 三星 2億 外傳三星正購併智能家庭平台商SmartThings 雅虎 0.8億2014年1月,雅虎購併智能桌面公司Aviate 微軟 (結盟) 微軟購併智慧家庭平台廠商Insteon 資料來源:各公司 整理:何佩珊 | ||||||
昨日下午全國人大常委會四審預算法修正案(草案),提出地方政府舉借的債務應當有償還計劃和穩定的償還資金來源,只能用於公益性資本支出。這是三審“開閘”地方債後,對地方債首度提出的具體要求。(更多精彩財經資訊,點擊這里下載華爾街見聞App)
新華社提到,財稅專家普遍預測,四審表決通過的概率非常大。按照流程應該是8月25日開始審議,會議的最後一天也就是8月31日進行表決。
從去年開始,地方債問題尤為引人註目。按照現行預算法規定,地方政府不得自行發債,但實際上地方政府已經突破了法律的限制。截至2013年6月底,全國各級政府負有償還責任的債務超過20萬億元。
今年4月,預算法修正案(草案)進行三審。前三次審議,地方債經歷了開閘、關閘、再開閘的過程。與三審稿一樣,四審稿規定地方債發債主體是“經國務院批準的省、自治區、直轄市”,舉債方式就一種“發地方政府債券”,但在舉債用途上,四審稿修改為“預算中必需的建設投資的部分資金”,並嚴格限定“只能用於公益性資本支出,不得用於經常性支出”。
新京報提到,四審稿從預算公開、預算審議、資金用途、風險機制四方面,增加了四項地方債新規。
預算公開,要求地方政府公開預算時,同步公開債務情況,“對本級政府舉借債務的情況等重要事項作出說明”;預算審議,各級人大審議預算時,重點審查“預算安排舉借的債務是否合法、合理,是否有償還計劃和穩定的償還資金來源”。
同時,四審稿限制了地方政府性債務的用途,“地方政府舉借的債務應當有償還計劃和穩定的償還資金來源,只能用於公益性資本支出,不得用於經常性支出”。並要求國務院建立地方政府債務風險評估和預警機制、應急處置機制以及責任追究制度。
另外值得註意的是,四審稿恢複了“央行經理國庫制”。現行預算法采用的是“央行經理制”,即“中央國庫業務由中國人民銀行經理”。但二審稿、三審稿都刪除了這一條款,規定“國庫的管理辦法由國務院規定。”
新華社曾提到,預算法有“經濟憲法”之稱。這部法律關系著對政府每一筆支出的分配和監督,對經濟和社會的發展有著“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作用。
現行預算法自1995年1月1日起開始施行,這部專業性強但影響力大的法律,每一處細微的修改都牽動社會各界的神經。
這部法律從2005年啟動修訂,其修訂已經跨越三屆人大。
東方證券首席經濟學家邵宇在英國《金融時報》撰文認為,《預算法》是當下中國經濟體制和政治體制改革的核心交匯點,關涉經濟發展方式轉變和運行效率、關涉民生改善、關涉中央和地方政府關系調整梳理。
《預算法》準確地說就是政府支出法,是約束政府花錢的規矩。《預算法》不僅是上級政府管理下級政府的工具,更是人民對政府支出的約束。它是約束和監督政府行政行為的制度規則,更是構建和塑造現代國家治理體系和能力的法律依據。
可以預見,包括《預算法》案在內的系列公共財政法案的修改通過,將昭示著中國公共財政改革的大步邁進,它會有效的揚棄GDP錦標賽,使得政府真正看得見、可以監督、可以問責,並轉向為服務型、民生型和發揮更好作用的政府。推進民主理財,全面規範、公開透明的預算管理制度將標誌著中國經濟和政治改革在關鍵環節上的雙重啟動。它提供的全過程監督必將使得工程腐敗、建設腐敗受到的強力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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餿水油案情越演越烈,更荒謬的是,若非老農自行蒐證舉發,本案恐不了了之。除了痛罵政府無能、廠商無良,必須由稽查人力、廢油回收、毒油檢驗三管齊下,才能保護餐桌上的食品安全。 撰文‧何欣潔、鄭閔聲、賴若函餿水油案情如滾雪球般越演越烈,中央、地方都必須負責,長期未修改的油品檢驗方法,也是幫兇。這次事件爆發,外界普遍質疑屏東縣政府執法不力,才讓大量問題餿水油流入市面,但面對遍地開花的食安問題,整個政府從上到下,都有徹底改革的必要。 強化稽查人力〉 地方增設預算、前線人員 媒體報導揭穿餿水油醜聞的英雄,是一名「不識字老農夫」,他在二○一一年至一二年間,與另外兩名農民前後五次向屏東縣環保局檢舉,指主嫌郭烈成的地下工廠廢油汙染環境,但只看到環保局來過一次,由於多次檢舉無效,他遂自掏腰包買器材蒐證,去年十一月向台中市警方報案,警方蒐證後將全案報請屏東地檢署指揮偵辦,經半年多追查,終於破獲,逮到郭烈成、強冠公司及上下游業者,也讓屏東縣長曹啟鴻鞠躬道歉,五位局長下台負責。 屏東縣副縣長鍾佳濱說明接獲檢舉處理情況,他表示,一○年十月,衛生局接獲檢舉,但郭烈成對稽查人員宣稱,他將收集的下腳料(剩餘肉品)煮炸成油脂後,供應高雄順德企業行做飼料或肥皂原料。衛生局函請當時高雄縣衛生局協助調查,高縣府於該年十二月函覆指出,油脂確實為化工及飼料用。 一一年一月至一三年七月,屏東縣衛生局又六度接獲檢舉,其中一一年三月稽查時,郭烈成有出面解釋工廠並未運作,只是儲存廢油,稽查員最後僅以廠外水溝有殘留動物油脂,開出一千兩百元罰鍰處分;之後五度稽查,工廠皆大門深鎖,只能在周圍水溝採樣,僅再開罰一次三千六百元。 屏東縣政府說辭與老農的爆料兜不攏,但顯然縣府在接獲檢舉時雖有出動,卻未盡力稽查。對此,鍾佳濱喊冤說,因衛生、環保單位查廠時未掌握明確違法事證,加上第一線稽查人員不具司法搜索權,才無功而返。 「這種食安稽查工作,宛如空手搏惡龍!」屏東縣衛生局食品安全科科長李佳芳感嘆,第一線人員手無寸鐵,常受廠商威脅,人力又吃緊,縱然有心替眾人揪出惡質廠商,也常心有餘而力不足。事實上,各級食安稽查人員發出這樣的心聲,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外界次次提出批判均宛如「跳針」,從未被徹底檢討改善。 早在一○年,監察院提出的《各縣市政府衛生局之預算與人力不足》報告就指出,各縣市政府衛生局編列之食品衛生業務經費偏低,僅為國際人口相當城市的八分之一,根本難以執行例行食品安全把關工作。 以一三年為例,各縣市食品衛生預算合計為十億三千餘萬元,折算下來,每名台灣人僅分配到五.七八元,被監察院評為「捉襟見肘」,根本無法應付層出不窮的食安事件。 向彰化學習,借調搜索權至於第一線稽查人員,國家給予的人力支援也少得可憐。根據衛福部食藥署的專案調查,一一年各縣市的食品衛生專責人力,全台僅有二一九人,歷經多次食安風暴後,一三年勉強增設為二四○人,人力依舊單薄,根本無法應付黑心廠商、落實稽查工作。 除了人員、預算不足,屏東縣政府再三喊冤的「稽查員不具司法搜索權」,也是老調重談。在去年的混油風暴,就有資深稽查員指出,如大統長基公司董事長高振利這類黑心食品廠商,對付稽查都很有一套,對稽查員動輒大聲斥罵,找民代關說、拒絕交出關鍵證據。但彰化縣政府衛生局並未氣餒,主動與檢察官合作,才連手破獲混油案。 彰化縣衛生局長葉彥伯表示,自從大統事件以來,「彰化衛生局一直與檢察官保持熱線,隨時交換情報,養成很好的默契,幾乎不會再發生稽查員被拒絕查廠、不得其門而入的問題。」由此可見,欲擺脫第一線稽查無力的困境,除了各級政府必須增列預算、加派人力之外,地方政府須改進消極心態,除各局處應加強聯繫、定期會報,也應效法彰化作法,在廠商拒不配合時,適度借重檢察官的搜索權限,才不致淪落到讓老農自行蒐證舉發,落入公權力失靈的窘境。 管制廢油流向〉 指定加工處理廠,如實登錄雖然屏東縣政府無法卸責,但長期怠惰的中央政府,同樣難辭其咎。除了未善盡把關職責的衛福部,本應掌握廢油流向的環保署,竟一問三不知。 然而,早在○八至○九年間,環保署便委託中興工程顧問公司進行《廢食用油回收、PVC管制及一般廢棄物清除處理成本估算專案工作計畫》,研究清楚指出,根據現勘訪查與精密計算,台灣廢食用油產生量約八萬八千公噸,回收量約五萬八千公噸左右,但仍有許多未經申報的廢食用油,被轉賣給私人業者收購。 這份研究並警告:「廢食用油以往之回收管道,多由私人回收業者清運回收,並經簡單前處理後,即轉售予相關業者回收再製或再利用,因其仍具經濟價值,不被視為廢棄物,亦無相關法令規定,故其回收業者多不具清除機構資格,相關環境衛生情形及後續再利用流向亦無法掌握,是否因再製成回收油經攤販、夜市等途徑重複使用。」五年前的研究仿如預言,環保署卻置若罔聞,終於釀成大禍。根據環保署事發後的清查與統計,五年來的廢食用油量維持在六.七萬至八.八萬噸之間,官方有把握的回收數字,卻始終在六千八百至三.七萬噸左右,超過半數流向不明,今年上半年甚至有一萬一千餘噸銷往國外。而這些均是大型連鎖速食店與食品製造業的申報數字,還不包括餐飲住宿與小吃攤販業者數量,估計實際數字更為驚人,環保署迄今卻無法全數掌握。 擬配套,重啟生質柴油計畫此外,已推動六年的「生質柴油計畫」五月喊卡,更可能間接使得國內的廢油大量流入黑心工廠。 經濟部表示,生質柴油政策喊停,是因為有許多加油站反映,生質柴油會導致油槽的油泥累積、車輛濾網堵塞和熄火。台北科技大學化學工程與生物科技系教授陳奕宏質疑,政府僅因少數加油站反映便貿然停辦,「反而讓廢食用油流入不該使用的地方。」何況,同樣推行生質柴油的歐美日韓等國未見此問題發生,據他了解,台塑和中油直營加油站也都沒有發生類似問題,推測可能是某些加盟店的油槽儲存環境不良所導致。 「台灣的油槽多在地下,環境好壞差很多!」陳奕宏認為,當年經濟部在推動生質柴油作為燃料時,應該做好配套措施,仿效國外對於加油站的油槽環境、防治淤積方法做好規範,或許可以降低沉積物的問題。 他指出,經濟部能源局推行生質柴油政策,柴油配方改了三次,其中也牽涉到柴油含硫量的降低,因此是否因生質柴油導致油槽、油管阻塞等問題,仍需要時間釐清,但在這段時間內,無處可去的廢食用油將到處流竄。 無論如何,已經怠惰五年的環保署,應盡速著手制定辦法,仿效日本建立「廢油處理制度」,不但在每個環節詳細登載、記錄廢油流向,並規定廠商僅能將廢食用油運至指定的加工處理廠,且要如實登錄,違者便處以吊銷營業執照的重罰,才能遏止歪風。 前述研究也建議,應研發廢食用油的多元用途,飼料添加物、肥皂與機械加工用油,都是可行的方向。環保署實應積極作為,提高誘因,以鼓勵合法業者。 嚴格檢驗油品〉 定期檢討,加驗可疑物質末端的檢驗工作,也是一大漏洞。目前衛福部公告的油品檢驗項目,包括重金屬、黃麴毒素、酸價、苯駢芘與總極性化合物,這幾項不但與餿水油關係不大,廠商只要改變製程即可騙過檢驗儀器,專家也指出,餿水油中驗出苯駢芘的機率不高,總極性化合物也可以鹼化、物理性精製等方式來加以去除。簡言之,以現行衛福部的檢驗項目,很難檢驗出餿水油。 但早在一九八五年,知名媒體人楊憲宏便揭露,台灣已有餿水油流入市面,亂象若不能遏止,未來的台灣人將「與豬爭食」,如今不幸言中。 楊憲宏質疑,衛福部僅對一般油脂產生的有害物質進行檢驗,「就好像病人說他想檢查心臟病(餿水油),衛福部卻只幫他量身高體重(一般油品檢驗),就宣布他很安全,這樣對嗎?」綜合資深稽查人員與檢驗單位建議,未來衛福部應考慮加驗丙烯醯胺(acrylamide),方可大幅增加檢驗出餿水油的機率;專家分析,工業用豬油有屍體肌肉或內臟未去除乾淨的疑慮,讓微生物滋生,可能在加熱提煉油過程中,促進丙烯醯胺的生成。 此外,如果在豬油中出現雞、牛、魚等其他動物的油脂反應,也表示摻進了非法回收油,衛福部應盡速建立油脂資料庫,以利比對。檢驗項目也該定期檢討,以防黑心商家規避檢驗的技術推陳出新。對此,衛福部低調表示,會考慮納入研議。 沒人扛責任,食安永無寧日除了加強油品檢驗,醫師出身的立委蘇清泉,也向行政院長江宜樺提出建言,政府應比照「消防技師」制度,讓「食品技師」發揮應有功能,「全台目前有一千多名食品技師,權責與角色定位都不夠清楚,若能讓他們專責追查食品源頭,並簽名負責,由他們把關,可改善食安問題。」台灣在一年內接連爆發大統混油案與餿水油事件,消基會祕書長雷立芬痛批,行政院團隊自衛福部、環保署到海關都表現得荒腔走板,沒有擔當,中央政府各部會、地方政府各局處之間的橫向聯繫,也都大有問題。 她點名,衛福部長邱文達應下台負責,如果江宜樺認為邱文達須留任善後,「最高行政長官江宜樺就應下台負責。」否則台灣的食安風暴接二連三,消費者永遠沒有一口安心的食物可吃。 地方食安稽查 「缺人又缺錢」 各縣市衛生局人力從2011年全台219人,增至2013年的240人 缺人 稽查員1人把關 國人9.5萬人 缺錢 各縣市衛生局2013年 食品衛生預算10.3億元 5.78元/人 資料來源:監察院 近三年,颳起六次食安風暴 2011/5 塑化劑事件 以非法塑化劑取代棕櫚油製成起雲劑,以降低成本,波及飲料、糕點、麵包,恐影響生育功能。 2013/5 毒醬油事件 《今周刊》指出,「雙鶴醬油」因使用鹽酸去快速分解原料,造成致癌物單氯丙二醇含量超標。 毒澱粉事件 在粉圓、豆花、肉圓等澱粉類食品添加順丁烯二酸,經動物試驗證明對細胞有害。 2013/10 大統混油事件 以廉價棉籽油與葵花油冒充特級橄欖油,並添加銅葉綠素,恐造成人體肝腎負擔。 2014/4 肉品保水劑事件 在肉品中填充保水劑增加肉品重量以謀取暴利,保水劑中的磷酸鹽等物質,恐造成腎功能不全。 2014/9 餿水油事件 加工處理廢食用油、工業用油後,充當食用豬油販賣,內含過量鉛、苯芘恐傷害神經發展並致癌。 製表:張佳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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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營收高達四五八億元,員工數五千多人的大立光,是一家沒有健身房、沒有員工休息空間、不舉辦家庭日,周末加班是家常便飯的「操極」企業。 但是,為何它卻是光學產業競爭力第一名的超級企業?或許祕密就藏在管理的細節。 撰文‧謝富旭、林麗娟 二十七歲的阿忠,高中畢業,在大立光待了兩年又一個月後離職。阿忠說,去大立光應徵作業員,不必考筆試,面試很順利就過關。進入工廠時,要穿全套的無塵衣,還要戴透明的塑膠手套、戴口罩,鼻子、頭髮不能露出來;在裡面就是站一整天、走一整天,而且中午午休時間僅四十分鐘(現已改為五十分鐘)。 獲利佳,福利卻少沒有休息室、員工旅遊 就是不缺加班機會大立光的薪水讓阿忠還挺滿意的,雖然錄取時講好日班一個月底新是二萬六千元(編按:夜班為三萬五千元),但只要做滿一個月,或做滿二四九個工時,每個月就可加領四千元津貼;做三休一(工作三天輪休一天),一個月平均可休息七至八天。由於公司生意好得不得了,常常得加班,因此包括加班費,阿忠在大立光工作的兩年一個月,平均月收入至少四萬元,拚一點,五萬元也不成問題。 以台灣目前的景氣狀況,加上又是在薪資水準比台北低一截的台中,對一個高中畢業生而言,每月要賺四至五萬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阿忠做了兩年後還是選擇離開大立光。他說:「它是股王,但卻連一間員工休息室都沒有,要休息只能自己靠在牆上,或找地上的空間躺著睡覺,這點讓我受不了。我想,幹滿兩年以上拿到年終,也有了工作資歷,就能去福利像樣點的公司上班,比較不那麼委屈。」這是在大立光任職過基層員工的心聲,很操、很累是許多員工的共同抱怨;然而,耐得住磨練的也不在少數,年資九年的大夜班產線組長光哥就是其中之一,他說:「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如果你賺錢的動力夠強,自然就會撐得住,在大立光不怕沒班加,不怕沒有賺錢機會,高中畢業也有機會在五年內拚到百萬年薪收入!」專科畢業的光哥,目前收入含加班費與每季分紅,平均月收入達十一萬元。 歡迎來到台灣最具水牛精神的企業──大立光。猛然一看,大多數人一定會覺得大立光與所謂的「幸福企業」相差甚遠。總員工人數高達五千多人,更不用說,去年獲利將近一九四億元,不論規模或獲利均屬台灣頂尖的企業,且生產線夜間總是燈火通明,假日機器設備也不停歇。 擁有這種規模與獲利水準的高科技業,員工休息室、健身房、交誼廳往往是基本配備,即使有游泳池也不誇張。但在大立光,如離職的阿忠所言,不但沒有員工休息空間,午休時累了就躺在走道上,或靠在牆邊小睡片刻;也沒有健身房、更遑論交誼廳;而大企業流行的員工家庭日、員工集體旅遊、運動會……,聽在大立光員工耳中,簡直是奢侈。 師徒制,掌控員工師傅教導徒弟 也掌握分紅大權,藉此留住人才大立光有一個自己引以為傲的「師徒制」,據執行長林恩平的說法,不管生產線、研發還是管理部門,一進入大立光,就會有一位師傅帶著你,這位師傅通常是在大立光擁有十年以上資歷的員工。 光學產品的研發與製造有許多的「眉角」,往往難以用文字或言語精確地描述,而是需要靠實作的經驗傳承。因此,員工訓練這個任務就落在師傅的肩上。「進入大立光的員工,從某一方面來講也滿『幸福』的,因為他們有一位師傅在,師傅有責任解答徒弟所有的疑惑與問題,因此適應時間縮短很多。」一位負責生產線管理的大立光工程師說道。 然而,除了經驗傳承,大立光的師傅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說服徒弟加班,而且在潛移默化中,把徒弟塑造成符合大立光企業文化的人才。這包括不能奇裝異服、加班配合度高、效忠公司、不被對手挖角,更重要的是,確實按時達成研發進度或生產良率的要求。 這位負責生管的工程師說:「在大立光,假日時總是接到師傅的電話『喂!要趕貨呢,要不要來?』師傅不會用強硬的語氣強迫徒弟加班,問題是,考績是師傅在打的,而配合加班的意願是考績好壞的最重要指標之一,在這種無形壓力之下,工程師或產線人員每日從早上九點工作到晚上十點,周休一日在大立光是很正常的事!」大立光每年會提撥稅後純益的二○%,作為員工分紅,以去年賺一九四億元來說,員工分紅總金額推估在三十八億元之譜,等於平均每位員工可領到七十七.六萬元的分紅。 據了解,做滿三年的大立光工程師,每年的分紅總數介於五十萬至一百多萬元,而且師傅所打的考績掌握了分紅多寡的生殺大權!不過,即使工程師可以領到超過百萬元分紅,公司也是分三年給付;也就是說,如果有人今年可以分到一百萬元分紅,卻在今年底跳槽,只能領三十三萬元。這種分期付款的作法用意在綁住員工,不讓員工領到大錢就離職跳槽。 拚業績,以身作則高層睡地板、周休一日,和員工一起吃平價自助餐在大立光,不管生產線或研發部門的保密功夫,也做到滴水不漏的地步。每位新進員工,師傅總是嚴厲地告誡他,上班不要帶有照相功能的手機;工廠入口不僅有感應門掃描照相功能手機,而且如果刻意帶照相功能手機,躲過查驗進入工廠,經查獲,一律以開除處分。 大立光的師傅,不僅肩負研發與生產know-how傳承,更是大立光經營管理的「禁衛軍」。他們不僅掌握技術,且因年資均在十年以上,深受大立光水牛文化洗禮,也是大立光每年高達二○%稅後分紅的最大受益者,在情感、利益、文化上與大立光緊密相連。這也是為何近幾年,中國舜宇光學、台灣鴻海集團,以及日、韓等光學大廠對大立光發動挖角攻勢,林恩平卻老神在在地說:「他們很難成功,因為師徒制讓大立光像一家人,有著革命情感!」大立光的員工福利與加班文化雖招致許多抱怨,導致作業員(約占總員工五分之三)流動率高,平均年資僅有三年,但是核心的研發與管理人員流動率就穩定許多。箇中關鍵在於,主管以身作則:你很操,我比你更操。 大立光創辦人林耀英與前董事長陳世卿掌權時代,兩人就開始對自己實施周休一日,周六總是進公司上班。負責研發與生產的陳世卿以及陳的徒弟──現任董事長林恩舟,在新機器設備入廠時,更是經常長達一周帶睡袋睡在工廠地板。而接棒後的林恩平,依然秉持周休一日的精神,周六進公司上班,或面試新進員工。 受訪的工程師也指出,大立光操雖操,但加班一定會給加班費;不像很多高科技公司是採「責任制」,加班到天亮,公司也不會付你加班費。從這點來看,大立光算是正直的公司,只要肯加班、肯拚,就會得到相對應的報酬。 不少員工反映大立光員工餐廳伙食不怎麼好。員工透露,公司外包的員工餐廳,每餐的成本是五十元,由公司補助二十五元,員工自付二十五元,菜色與外面的平價自助餐差不多。不過,身價不菲的高階主管如陳世卿、林恩舟與林恩平,都在公司餐廳與員工一起用餐,看到這群超級有錢人也是吃五十元一餐,大家也就沒啥好抱怨的了。 林恩舟接受本刊專訪時,承諾在規畫中的新廠改善員工休息空間。不管如何,大立光軍事化的管理、水牛精神的拚勁,以及宛如禁衛軍般的師傅部隊,將是研究企業競爭力的珍貴教材。 你耐操,他就敢給! 在大立光不怕沒班可加,不怕沒有賺錢機會,就算只有高中畢業,也有機會拚到百萬年薪! 老師傅「禁衛軍」 大立光的師傅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說服徒弟加班,而且在潛移默化中,把徒弟塑造成符合大立光企業文化的人才。 可貫徹企業文化 也恐阻礙徒弟升遷 企管學者: 大立光師徒制利弊參半 台灣研究「師徒制」的權威學者──政治大學企管系教授胡昌亞指出,企業愈來愈流行將師徒制與績效結合在一起,但這股趨勢有利有弊。好處是,師徒制可更加落實強化;而壞處則是,徒弟的職涯發展可能會遭到剝削,嚴重的話,反而會造成優秀人才流失的反效果。 胡昌亞指出,傳統師徒制中,師傅與徒弟間沒有顯著的利害關係。師傅除了擔任知識與技術傳遞的角色外,更重要的是協助徒弟在企業組織中的職涯發展;自身不僅充當徒弟的榜樣,還提供情緒上抒發管道。然而,正因為傳統師徒制中師傅的「隱性領導」角色,使得師傅帶徒弟的績效無法考核,在誘因薄弱之下,師徒制可能有邊緣化危機。 為了強化師徒制,許多企業紛紛把留住人才或降低員工流動率,作為考核師傅的指標,甚至賦予師傅打徒弟考績的管理責任。然而,這種把師傅變成直屬長官的改良型師徒制,如果拿捏不當,可能造成師傅不願對所屬組織內優秀的徒弟放手,反而對徒弟輪調升遷造成阻力。因此,如何在師徒制功能的維繫及員工個人職涯發展中,求取一個平衡點,是採用師徒制的企業,包括大立光、IBM、花旗集團、諾華藥廠等,未來重大的管理挑戰。 (謝富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