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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中文:谁来挑战腾讯?被打败不是它卑鄙 而是对手弱 (2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67715b0100lfmm.html

天 高点评:做投资本质上就是经营企业,把投资看做一买一卖的数字游戏原本就是个大误区。成功的投资家,本身一定具备了成功企业家的眼光和视野,往往视野更加 开阔深远。前两年开始一直看好腾讯的原因,一方面是其中短期不可动摇的市场垄断地位,另一方面就是其被大众质疑为“抄袭”的跟随策略。这个策略以前成就了 微软,现在正在成就腾讯,是真正的王者之道!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特约撰稿人笨狸

从腾讯上市之时,腾讯的战略就全面展开:只要是和互联网相关的业务,就在腾讯的业务范畴之内。从战略设计的角度来看,纵观业界,如此大气的布局,目前也只有腾讯做得出来。

但另外一方面,在战术选择上腾讯其实非常谨慎和保守,绝不轻易去尝试新的东西,总是等市场上先烈或者先锋已经试错之后,才决定是否进入。有内功的都喜欢后发制人,有胜利果实,可以出来摘,有地雷陷阱,有别人先趟了。

但是,作为一个企业,腾讯的行为无可厚非,“扼杀创新”,“不给别人生存空间”等罪名是不应该给一个企业的。只要是市场,就一定有竞争,不是腾讯来参 与竞争,也肯定有别人。所以腾讯的可怕,不是他什么业务都想做,而是他多次的“抄袭”都抄得很不错。除了他,比如新浪,其实也一样,有什么没有干过吗?搜 索、游戏、电子商务,甚至连腾讯最根本的业务也进入过,新浪UC当年在低龄化用户方面的规模有一段时间做得比腾讯还好,可惜是没有做成功而已。

比如,打网球是很苦的一个职业,但是不管是谁,都无权要求费德勒不要霸占那么多大满贯,就算是费德勒,也不能指责纳达尔那么多年,都不给一个法网。但 最终结果是,费德勒法网也拿到了,现在大满贯的位置,也有更多的人可以去抢了。在丛林里要求狮子别吃太多,搞平均主义,这实在是很荒谬的一件事情。

在一个新兴市场里,群雄纷争,这个阶段自然是百花齐放,创新迭出,这就是创业者的黄金时期。一旦市场成熟,已成气候的几个老大横在上面瓜分份额,新人 谁出头都难免挨一刀,这就是现实。现在的互联网市场和十几年前已经不同,面对围、追、堵、抄的大鳄们,创业者进入这个相对成熟的市场需要更高超的技巧才有 机会活下去。

其实,新来的也是有机会去抄袭大鳄的,比如当年史玉柱进入网业的《征途》,不就是干脆连团队都“抄”过来的么。那谁来抄袭腾讯呢?以前51也干过,以后也还有人去干的。

目前的腾讯并非没有弱点。首先,在面对个人的业务方面,确实做得很强;但是在面对企业的服务方面,就做得很一般,比如搜索业务,电子商务等,都还没有 做好……业内的话来说,腾讯是一个擅长2C的企业,但不是一个好的2B。可见,这只企鹅也不是复制什么都可以成功的。毕竟腾讯不是规则制定者,没法像中移 动那样,用规则或者潜规则就可以直接扼杀移动互联网。

腾讯只是现有市场上一条已经吃胖了的大鱼,很多人之所以被腾讯在某些领域打败,不是腾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而是竞争者自身做得太弱。如果搜索做得比百度还好,电子商务做得比马云还神,那就完全可以和腾讯叫板。

其次,腾讯本身也缺乏一个牢固的城堡。微软也曾经什么都想要,他还有一个排他的操作系统垄断作为自己牢固的城堡。而腾讯的根基在于QQ,这个IM软件 并非不可替代。所以腾讯全网业务的布局,有三大意义,一是全面出击获得收益最大化,二是防守,别把可能的敌人养大,三是分散风险,鸡蛋放到更多的篮子里 去。互联网用户的忠诚度是最可疑的,很多时候用户黏性看上去很好,只不过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而已。曾几何时,搜索被认为是已经成熟的产品,就在大局已定 的情况下,也能跑出一个Google来,所以,如果有一个更好用,更神奇的IM产品出来转移掉大家对QQ的兴趣,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腾讯在疯狂扩张 业务边界的时候,也正是其QQ最为忧心忡忡的时候。他之所以显得如此霸道,正是因为他心里充满不安。所以,所有被腾讯打败的创业者不妨联合起来,潜心做一 个更好的IM,从根子上去威胁腾讯,这是最美妙的报复。

还有,腾讯的运营成本比创业企业要高出很多,所以一个新创的业务被腾讯所复制的话,其实也是好事,要不就证明这是一个利润很高的领域,哪怕有腾讯竞 争,也不愁没饭吃。就算直接白刃战,你有大钱包,我有低成本,小企业和大公司的直接竞争方面,历史上不乏经典案例;要不就证明腾讯在这个业务上不可能坚持 太久,没有足够利润支持的话,他们的CFO也会砍掉这个项目的。如果他们的CFO顶不住董事会的压力最终没有砍掉这个项目,那就更有意思了。以前,创业者 见VC的时候,总会遇到这样一个愚蠢的问题:如果腾讯也做这个业务,你们怎么办?以后,这可以变成一道旁证:你看,连腾讯都做这个业务了,证明这个模式是 有利可图的。

在一个已经存在巨人的市场里,创业者饱受压迫,创新先行优势朝夕不保,确实举步维艰。但是,市场从来都是多变的,虽然阳关大道有重兵镇守,还是有无人 关注的蛇道可走;技术创新、模式创新容易被复制,还有破坏性创新的武器可以用……记得在十多年前,很多人高呼要“挑战微软霸权”,到今天,微软的霸权早已 动摇。所以,从宿命的角度看,成功挑战腾讯的企业肯定会出现,这就是市场。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作者系龙音数码创始人,《新财富》和《创富志》等杂志的专栏作家,骨灰级网络玩家。)


FT 中文 誰來 挑戰 騰訊 打敗 不是 卑鄙 而是 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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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7000美元是中國的銅收儲線?

http://wallstreetcn.com/node/25474

FT:中國國家物資儲備局的用心何在呢?自從FT本週報導,中國神秘而實力雄厚的收儲機構一直在諮詢購買銅的事情,而且在今年早些時候,該機構又在金融危機以後第一次在國際市場上購買了鎳收儲,此後,國際銅市場就一直在討論這個話題。

乍一看,現在的情況可能並不是一個購買銅收儲的合適時機。雖然銅價已經從2011年創下的歷史高點10190美元/噸下跌了約1/3,但仍比2008年的價格低點高一倍,比2004年前的價格水平高超過一倍。

我不會嘗試猜測中國國家物資儲備局的意圖——就算基於中國政府機構的標準來看,該機構的行動也是不透明的,價格並不是它進入市場的唯一原因。

但很明顯,根據FT的消息源,中國國家物資儲備局開始諮詢購買銅的事情,正是國際銅價在約1個月前跌破7000美元的時候。一些交易員表示,當銅價在2011年秋天跌至6635美元低位的時候,該機構也在跟蹤銅市場的發展,雖然並不知道是否作出了購買的行動。

如果中國國家物資儲備局真的認為,銅價在6800-7000美元之間具有很高的價值,那麼對市場的影響將是巨大的。現在的市場傳言是,中國國家物資儲備局可能願意購買20-30萬噸銅——這足以讓銅價大幅波動,但面對新一輪的銅礦生產潮,可能不足以成為實質上改變市場的因素。但中國政府非常富有,只要市場知道中國國家物資管理局對某個特定價格水平感興趣,那很容易就能給銅市場設定價格底線。

中國接受的銅價水平不一定是不合理的。第一,鑑於人民幣對美元的升值趨勢,最近倫銅價格的下跌已經使以人民幣計算的價格與2006年初的銅價水平相當。此外,高盛經濟學家Max Layton指出,如果把過去十年的生產成本上漲計算在內,那麼現在的銅價水平已經非常解決中國在2002年和2008-2009年收儲的銅價水平。

儘管如此,應該對上述假設保持謹慎。

首先,據我(本文記者)的瞭解,中國國家物資儲備局仍沒有在現在銅價下跌的時候,購買大量的銅收儲。一些貿易商相信,該機構可能已經購買了數萬噸的銅,但看起來,購買量還沒有大得足以成為市場的話題。

其次,中國國家物資儲備局並不是傻子。正如Layton所指出的,銅市場已經存在廣泛的共識,明年銅將供過於求。鑑於這個原因,中國國家物資儲備局可能會選擇繼續等待,特別是如果銅價持續保持在7000美元以上。

同理,中國大規模購買銅的可能性可能足以令做空銅價的對沖基金停下來思考。就像美國的債券交易員所說的,「不要與美聯儲作對」一樣,銅的交易員也不大可能希望與中國國家物資儲備局作對。

FT 7000 美元 中國 的銅 收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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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奧巴馬暗示讓伯南克退休

http://wallstreetcn.com/node/25818

美國總統奧巴馬已經暗示,他將找人接任伯南克擔任美聯儲主席的工作。

在接受電視採訪時,奧巴馬把伯南克與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FBI)Robert Mueller相對比,Mueller已經拖後了原來計劃退休的時間兩年了,並準備在未來幾個月退休。

FT報導,奧巴馬錶示:「我認為,伯南克已經完成了一份出色的工作。伯南克有點像FBI的局長Mueller——他擔任這個職位的時間要遠長於原計劃或他的意願了。」

從2006年起,伯南克就成為了美聯儲主席,並預期將在2014年1月任期結束時退休。伯南克已經表示,他對離開並不反感,在最近的新聞發佈會上,伯南克表示:「我認為,我不是世界唯一一個有能力管理退出(QE計劃)過程的人。」

然而,奧巴馬並沒有明確表明他偏好的繼任人選。奧巴馬也沒有直接回答,如果伯南克希望獲得第三個任期,他會如何選擇。

奧巴馬錶示:「他(伯南克)一直是白宮個出色的拍檔,幫助我們從可能成為史無前例的經濟危機中復甦,而且復甦要強勁於其它國家,比如說歐洲。」

伯南克繼任人的熱門人物是現任美聯儲副主席耶倫,她也是搭建美聯儲資產購買計劃的核心人物之一。當然,其它候選人還包括前財長蓋特納、前美聯儲副主席Roger Ferguson和Donald Kohn。

FT 奧巴馬 奧巴 暗示 讓伯 伯南 南克 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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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的名單:美聯儲主席熱門候選人簡介

http://wallstreetcn.com/node/25819

候選人一號:現任美聯儲副主席耶倫 年齡:66

政策連續性:5星

參議院信任度:4星

經濟知識:5星

耶倫的唯一明顯問題是,她是鴿派的代表——這會引來共和黨人的反對,而且她和奧巴馬的接觸也有限。然而,誰會阻止耶倫這位非常合格的候選人成為第一位美聯儲的女性主席呢?

 

候選人二號:前美國財長蓋特納 年齡:51

政策連續性:4星

參議院信任度:3星

經濟知識:3星

奧巴馬一直以任用親近的助手擔任要職而著稱,而幾乎沒有人比蓋特納與奧巴馬的關係更親近了。蓋特納可能不希望承擔這份工作,同時,蓋特納在2008-2009年主導救市計劃中扮演的角色,肯定會令參議院通過他的任命困難重重。

 

候選人三號:現任美聯儲主席伯南克 年齡:59

政策連續性:5星

參議院信任度:5星

經濟知識:5星

如果伯南克希望留任,那麼他將是最好的候選人——但大部分跡象顯示,他已經準備好離任了。

 

候選人四號:前白宮經濟委員會主任 Lawrence Summers 年齡:58

政策連續性:4星

參議院信任度:2星

經濟知識:5星

作為奧巴馬刺激經濟方案的構建者,參議院可能會阻止他成為美聯儲主席,因為共和黨人很明智地知道,如果他擔任美聯儲主席,他將會控制這個美聯儲。

 

候選人五號:前美聯儲副主席 Donald Kohn 年齡:70

政策連續性:3星

參議院信任度:4星

經濟知識:5星

Kohn曾在美聯儲工作,他將會受到美聯儲員工的支持。但他的年紀可能不利於他的工作,同時在2002-2010年擔任美聯儲副主席期間,他從開始就對美聯儲改變溝通策略持有警惕的態度。

 

其它低概率的候選人

Roger Ferguson 年齡:61

曾在1999-2006年擔任美聯儲副主席

 

Alan Blinder 年齡:67

曾在1994-96年擔任美聯儲副主席

 

Stanley Fischer 年齡:69

在今年6月30日,將從以色列央行央行的職位上退休

FT 名單 美聯儲 美聯 主席 熱門 候選人 候選 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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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金或在香港IPO 已開始前期準備工作-FT

http://wallstreetcn.com/node/52559

中國最大的投資銀行之一中國國際金融金融公司正在為IPO做前期的準備工作。

FT引述知情人士的消息稱,中金公司首席執行官朱云來已經佈置進行一次內部調研,以衡量上市的可能性。

出於對信息披露的疑慮,朱云來之前一直都拒絕上市。但是,在過去幾年中,中金受到眾多對手的挑戰,一些中金公司的人現在認為,中金需要上市籌集資金以保持中國頂級投行的地位。

中金公司新任董事長金立群在最近對紐約中金員工的講話中也提到了IPO的可能性。

中金公司董事會一直在研究上市的利弊,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好處就是可以擴大資產負債表。

「長遠來看,更大的資產負債表將給中金公司更多的成長機會。」一位知情人士表示。

中金公司的競爭對手中信證券已經上市一段時間,並建立了強大的零售分銷業務。

中金公司可能會選擇在香港IPO,時間最早也將在數月之後,需要等待目前中國股市的悲觀情緒消散。

上述知情人士補充道,中金公司的優勢是它的證券資本市場業務,但是隨著大型國有企業上市熱潮的結束,以及中國股市低迷,中金公司需要轉向新的更加資本密集的業務,比如銷售和交易。

中金公司的銀行家表示,在過去的數年中,中金在把業務轉向中國市場主流的小型上市交易承銷上動作緩慢,並且中金在發展零售經紀業務上也落後於對手。

中金公司的股東包括私募公司KKR和TPG,他們在2010年底以10億美元的價格收購了摩根士丹利持有的34%的中金公司股份。KKR的Henry Kravis和TPG的David Bonderman都是中金公司董事會成員。

由於中金公司和投行行業都受到股市狀況不佳的衝擊,KKR和TPG都將他們對中金投資的價值下調了約50%。

在2009年,中金公司是中國最大的承銷商,但自此之後市場地位逐漸萎縮。據中國證券業協會的數據,去年中金公司在國內的排名14,運營收入為24億人民幣。這遠遠落後於排名第一的中信證券,該公司的運營收入為79億人民幣。

去年,中金公司的淨利潤為2.796億元,在中國的投行中排名29,排名第一的中信證券淨利潤達31億元。

朱云來此前一直反對上市,為了穩住員工,中金公司給員工發放了「影子股權」,並在摩根士丹利出售其股份時,允許一些員工現金兌現。

中金 或在 香港 IPO 開始 前期 準備 工作 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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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美聯儲通訊社」:美聯儲研究加強前瞻指引

http://wallstreetcn.com/node/55818

FT的「美聯儲通訊社」Robin Harding說,美聯儲正在尋找方法加強前瞻指引,以便無論是否選擇在9月削減QE都能保持低利率。

以下來自Harding:

8月非農就業增長不及預期,這令人懷疑美國就業增長勢頭,並促使聯儲官員謹慎行動——特別是考慮到近期市場利率的大幅上升。

但另一方面,失業率降至7.3%,這可以作為支持削減QE的一個理由。此外,製造業服務業調查結果也十分強勁,過去幾個月來通脹率也已經穩定。

鑑於美聯儲已設定好大體的削減QE策略,因此,FOMC可能會公開辯論9月是否是削減QE的合適月份,以及削減的速度是多少。而敘利亞和財政政策可能成為推遲削減QE的理由。

美聯儲官員強烈希望確保市場不誤解其QE削減計劃,因此,一個可能的選項就是:小規模削減QE,同時加強美聯儲利率指引。

芝加哥聯儲主席Charles Evans在週五的演講中說,如果要開始逐漸減少購債,最好是在對第三季度經濟增長有信心、且抑制通脹的臨時性因素消退的情況下。

Evans是今年FOMC的投票委員,他的政策立場被認為是鴿派的。他說,美聯儲在今年1月至QE3結束期間,至少應買入1.25萬億美元資產。這一數字與12月開始削減QE規模更相符。

堪薩斯城聯儲主席Esther George說,應該從9月起,將每月850億美元的購債規模減至700億美元,削減後的購債額度應該在國債與MBS之間平均分配。目前美聯儲每月購買450億美元國債和400億美元MBS。

美聯儲的一個前瞻指引選項是,聲明如果通脹率低於2%的長期目標,則不會加息。這已經隱含在美聯儲的目標裡了,但聲明這一點有助於控制市場預期。

美聯儲也在考慮如何表明這一點:如果加息真正到來,也只會緩慢加息。它可以採取的辦法是,吸引人們關注對2016年的經濟預測——本月我們將得到該預測,可能是在伯南克發佈會期間。

這些預測可能表明,到2016年底經濟將接近充分就業。但許多FOMC成員仍希望1-2%的利率水平,這將反映出他們的一種預期:即便到了2016年,來自金融危機的傷害仍要求實際利率處於低位。一些美聯儲經濟學家認為,在2018或2019年之前,利率可能無法回到約4%的長期均衡水平。

FT 美聯儲 美聯 通訊社 通訊 研究 加強 前瞻 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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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衍生品業務流向影子銀行

http://wallstreetcn.com/node/56544

據FT報導,交易員表示,趁著新監管規則實施之機,影子金融機構從大型銀行那裡搶來了大部分金融衍生品業務,衝擊了大銀行的利潤能力。

鑑於銀行的資本要求越來越高,銀行家擔心這種趨勢只會加劇,同時新監管使越來越多場外交易流向交易所,價格也變得更加透明。已經實施的交易強制清算的規則,將進一步打擊銀行衍生品業務的利潤率。

一位投資銀行經理表示:「這個領域中的小銀行和對沖基金數量已經大幅增長。這有助於收窄價差,這對客戶是好消息,但對利潤就沒那麼好了。」

至今,由兩大衍生品市場(外匯和利率)主導的場外交易市場仍在繼續增長。

根據國際清算銀行的數據,影子銀行——比如說對沖基金和其它非銀行金融機構,現在首次佔據了利率和外匯交易的超過一半份額。

該數據還顯示,利率市場的成交量自2007年4月以來增長了超過1/3,自2010年4月以來增長了10%。而外匯交易在過去三年增長了接近1/3,自2007年以來增長了超過60%。

但銀行從這些業務中獲得的收入下滑了。根據研究公司Coaltion的數據,全球10大投資銀行利率交易收入在過去三年裡已經下滑了30%,從2010年上半年的165億美元,跌至今年上半年的115億美元。利率交易是投資銀行的傳統核心盈利業務,就算在去年,在全球範圍內仍佔了全部投資銀行收入的1/5。

根據Coaltion的數據,銀行的外匯交易總收入也出現了下滑,在過去三年裡下跌了18%,至42億美元。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非銀行機構都感到興奮。獨立交易商DRW主管Don Wilson表示:「強迫風險資本脫離系統,意味著我們將看到市場以比合理速度更快地走向極端的估值,因為缺少了交易商的支持。這意味著,投資者不得不改變他們管理風險和交易的方式,這可能對場外和交易所交易的衍生品成交量形成負面的影響。」

市場份額的轉變,正好碰上了世界主要的外匯和場外衍生品交易中心倫敦金融城收緊了對交易的控制。國際清算銀行表示,40-50%的全球性交易現在都通過倫敦進行。

倫敦的領導地位很可能將在未來幾年繼續維持,因為全球最大的兩家互換交易所所有者——LCH.Clearnet與美國CME集團和ICE,要麼位於倫敦,要麼計劃擴張倫敦的業務。


FT 生品 業務 流向 影子 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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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淡馬錫、中石化競購西班牙最大天然氣公司股份

http://wallstreetcn.com/node/58883

知情者向金融時報透露,新加坡主權財富基金淡馬錫控股(Temasek,淡馬錫)與中國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中石化)今夏過後各自與西班牙最大的石油企業Repsol接洽,均有意收購Repsol持有的47億歐元西班牙最大天然氣公司Gas Natural股份。

Repsol持有30%的Gas Natural股份,Repsol管理層希望出售其中的25%。

淡馬錫與中石化都同Repsol有業務往來,被西班牙政府視為Gas Nature的穩定長期投資者,都是這次收購的有力競爭對手。

今年3月,淡馬錫以10億歐元購買Repsol5%的股份,現持股比例6.3%,為該公司第四大股東。
中石化與Repsol成立了估值178億美元的合資企業,2010年以71億美元認購Repsol旗下巴西公司40%的股份,合作開發巴西油田。

消息人士今年9月稱,Gas Nature最大股東、持股34%的西班牙儲蓄銀行La Caixa認可Repsol出售持股,認為任何這類交易都有利於該行拋售其持有的小部分Gas Nature股票。

Repsol去年7月表示,考慮將液化天然氣(LNG)業務出售給荷蘭皇家殼牌集團(Royal Dutch Shell),如敲定協議應於今年完成交易。但最終Repsol沒能做出決定,其他收購方表達了競購意向。

金融時報報導稱,Repsol不急於將Gas Nature的股份出手,預計這次交易的最終售價將很有吸引力。

FT 淡馬 馬錫 錫、 中石化 中石 競購 西班牙 最大 天然氣 天然 公司 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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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逃脫監管的籠子,全球掉期互換市場面臨分裂

http://wallstreetcn.com/node/60422

美國機構投資者開始採取措施迴避越來越嚴格的市場監管,投資銀行目前重點發展其海外市場業務,使得全球掉期互換市場正面臨分裂。

一家名為塔布集團的資本市場諮詢公司做了一項調查,結果發現本週40家總共管理著13.6萬億美元資產總部在美國的資產管理公司、對沖基金和區域性銀行,其中四分之三,沒有使用新的被稱為互換交易執行系統的電子市場(Sef交易平台)。

一些最大的投資銀行和經紀公司,如摩根大通、高盛和花旗集團都發現,通過倫敦進行掉期互換交易更加有利可圖,可以規避冗雜的美國新的監管規則。

隨著多德 - 弗蘭克(Dodd-Frank)法案的頒佈,銀行、券商和投資者都在競相調整自己的日常交易,以便符合法案的規定。為了維護金融市場,美國的監管機構希望將更多的場外衍生工具交易移植到透明的電子交易平台上來,這樣可以通過清算所來監控這些交易。

為了達到這一目標,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要求,凡是與「美國客戶」進行的掉期互換交易,必須在指定的Sef交易平台上進行。

然而,新的監管規則一直存在爭議。銀行及海外監管機構認為,從廣義的法律層面上來說,美國監管機構應該最小限度地干涉投資者和交易行為,CFTC制定的新規則其實是在搶奪本不屬於自己的管轄權。

花旗已開通了境外交易直通車,允許非美國客戶在紐約時段進行交易,而高盛和摩根大通也已經允許非美國客戶通過在英國註冊法人來進行交易。這三家銀行都拒絕對此發表評論。熟悉情況的業內人士說,一些交易經紀商,包括GFI集團,也在考慮派遣一些工作人員到倫敦,以保證自己客戶的利益不受影響。

GFI首席運營官羅恩·列維說,

「我們看到自己在Sef交易平台上取得了穩步上升的業績,說明我們在國際業務(幫助非美國客戶在Sef交易平台上進行交易)拓展中已經佔得先機。」

塔布集團公佈的調查結果和行業數據顯示,三分之二的受訪者表示打算在今年年底更多監管規則出台之前,改用Sef交易平台。

兩項監管規則已經在本月出台:Sef交易平台規定並且要求,凡是擁有海外分支機構或關聯機構的美國的銀行必須清理自己違規的場外衍生品交易。監管的目的是監督那些把總部設在離岸金融中心(如開曼群島)的美國對沖基金,這些基金通常會把自己的海外分支作為交易對手來進行掉期互換交易

有市場參與者說自己已經不願意使用Sef交易平台,因為害怕遭到多德 - 弗蘭克(Dodd-Frank)法案的處罰。

監管制度的差異可能意味著上百萬​​美元抵押金的差異,這些抵押金是投資者必須交付的,可以防範他們進行的衍生品交易風險。

對此,包括美林銀行在內的美國多家銀行,已經把總部設立在倫敦的子公司從法律上定義為「非美國客戶」 。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經紀人透露說,

「市場上的資金已經開始通過上述這些市場參與者來進行交易 。」

市場人士說,這一趨勢可能會繼續下去,直到歐洲的監管法規達到目前美國的水準。包涵在歐洲市場基礎構建監管法案中的相關強制監管法律的制定,還在討論當中,在明年夏天之前不會生效,執行也許需要更多時間。預計新的歐洲監管法規將會適用於美國的銀行附屬公司。

FT 逃脫 監管 籠子 全球 掉期 互換 市場 面臨 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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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專訪黑田東彥:日本央行繼續堅持寬松貨幣政策

來源: http://wallstreetcn.com/node/67927

本周四,日本央行行長向FT表示,除非通脹水平突破2%的目標水平,否則,日本央行就不會改變現有高度寬松的貨幣政策;如果物價指數仍舊疲軟,日本央行將會采取更多的寬松措施。 “我們想要通脹水平達到並保持在2%;為了實現這一目標,高寬松貨幣政策的維持可能超過原計劃的兩年時間”,黑田東彥如是向FT表示,“通脹水平觸及2%之後,就下降到1%,甚至低於1%,都是我們不希望出現的情況”。 自今年春季接受日本首相的行長任命以來,黑田東彥承諾,將每年購買50萬億日元國債。這一貨幣政策比前任央行行長激進得多,明年末,日本的基礎貨幣將增加一倍。 他還向FT表示,央行目前的國債購買數量可以使通脹水平及時達到目標水平,日本央行在抗擊長期通貨緊縮方面處在一個比較特殊的位置上。他指出,日本的通貨緊縮已經持續了大約15年了,“深深地紮根”在日本的經濟之中。 現在,已經出現了向好:10月,日本央行的貨幣政策使通貨膨脹上升了0.9%,五年中最快的升幅。對此,黑田東彥表示,他們實際上已經成功了一半。 但是,懷疑人士認為,通脹上升導致了日元幣值下跌,推高了進口商品的價格,特別是進口食品和能源的價格。 黑田東彥承認,初期的“貨幣貶值”會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但是,“核心”物價(排除了食品和能源的影響)最近的上漲也恰恰證明了,日本內需的持續穩定。 他還表示,消費者價格指數的增長反映的更多的是國內因素的影響。 他指出,他不擔心,通脹推高長期利率、打擊國債價格從而會對國內商業銀行造成很大的沖擊;銀行已經減少了國債在投資組合中的比重,並且調短了剩余國債的平均到期日;此外,日本央行的壓力測試顯示,它們甚至可以承受3%的利率升幅,而升幅3%的情況基本上不太可能發生。 針對央行可能導致通脹過快增長的批評,黑田東彥表示,有足夠的工具可以抑制過高的通脹,並且,發達經濟體也保持過數年物價溫和增長;相比於使通脹水平上升,使通脹水平下降是更容易的一件事情。 黑田東彥在擔任財政部官員的時候就一直強調,他支持減少日本政府債務、財政緊縮的政策(現在日本政府的債務總額相當於日本經濟產出的2.5倍);他還支持把消費稅率提高一倍,到2025年增加到10%,稅收的增加和開支的減少將有利於實現到2020年消除政府債務的目標。 針對稅收增加不利於經濟發展、並進而重回通貨緊縮通道的擔憂,他表示,這樣的情況更加“可控”,而如果投資者對政府財政喪失了信心,那麽就很難控制了;若發生了政府債務危機,不僅僅對政府而言,對央行而言,局面都很難控制,可能導致財政整頓的延遲。
FT 專訪 黑田 東彥 日本 央行 繼續 堅持 寬松 貨幣 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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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麥肯錫:今年最好的18本商業書

來源: http://wallstreetcn.com/node/103354

英國《金融時報》和麥肯錫開出了本年度最佳圖書的書單。本年度最具爭議性的兩本書,Thomas Piketty的《Capital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和Michael Lewis的《Flash Boys》位列其中。(更多精彩財經資訊,請到各大應用商店下載華爾街見聞App)

Piketty的新書是關於不斷深化的社會不平等。該書最初由法語發表,2014年出版的英語版令其獲得了更多的關註。Michael Lewis的新書中關於高頻交易者操縱了市場的內容引發了一場軒然大波。

其他書本還包括Nick Davies的《Hack Attack》,該書對默多克的英國電話竊聽醜聞進行了深入的調查。而Lord Browne的新書《The Glass Closet》對LGBT人群為何依然在工作場所隱瞞性取向進行了分析。

Erik Brynjolfsson和Andrew McAfee的新書《The Second Machine Age》主要介紹了對未來新科技的展望。

Walter Issacson的《The Innovators》介紹了數字革命背後的人們。Julia Angwin的新書《Dragnet Nation》則對數據的陰暗面進行了分析。

Ed Carmull的《Creativity,Inc》針對創業和管理提供了獨到的見解。

風投家Ben Horowitz的《The Hard Thing About Hard Things》介紹了如何創立一家企業。

榜單上還有不少書籍介紹了金融危機的起因和結果。

Ian Fraser的新書《Shredded》介紹了蘇格蘭皇家銀行在金融危機中的心路歷程。而Charles Calomiris和Stephen Haber的《Fragile by Design》試圖尋找銀行業危機的根源。

Atif Mian和Amir Sufi的《House of Debt》解釋了經濟衰退的原因。而Diane Coyle的《GDP》介紹了人們對這個數據存在的誤解。

最後,Howard French的《China’s Second Continent》介紹了中國在非洲不斷擴大的影響力。

以下為完整書單。

FT 麥肯錫 麥肯 今年 最好 18 商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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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社評:歐洲須重新思考國防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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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3月12日 14:45 PM

FT社評:歐洲須重新思考國防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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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EU)各成員國必須聯合遏止在軍事力量上的集體衰落勢頭。多年以來,北約(Nato)和美國政府的高層已屢次發出這樣的呼籲,他們抱怨稱,歐洲政府為應對經濟危機,過快地削減了國防預算。

近期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Vladimir Putin)對烏克蘭的幹預,讓上述那些擔憂得到了更多共鳴。俄羅斯對克里米亞的實質上的吞並,讓歐盟面對一個關鍵的戰略選擇。歐盟各國政府需要反思,它們是否還能繼續不計後果地削減軍力。

歐洲的國防近年來成為一個令人焦慮的問題,有兩點原因。首先,美國依然是西方聯盟的重要組成部分,但它正把註意力越來越多地集中在中國崛起帶來的戰略挑戰。而日本和韓國還指望美國加大安全保障力度,幫助它們抗衡中國。但五角大樓也在縮減經費,使得美國力有不逮。

其次,華盛頓要求歐洲增加國防經費,歐洲的回應卻軟弱無力。在去年一次峰會上,歐盟領導人不鹹不淡地說“國防很重要”。但整個歐盟的軍費從2008年的2000億歐元,縮減至現在的1700億歐元。一些政府加強了軍事合作,尤其是英法之間,這有助緩解軍費削減的影響,但效果甚微。

面對俄羅斯對克里米亞的幹預,歐洲應該告別隨波逐流的安全政策。清楚的是,無論美國還是歐洲都不會對俄羅斯在烏克蘭的行動做出軍事回應。但這場危機帶來了一個巨大風險,就是俄國政府將更加堅定一種想法:歐盟成員國對俄國入侵歐洲東部邊界的態度仍然含混不清。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歐洲政府應該仔細考慮如何維持國防經費。這對歐洲兩個軍事大國之一的英國來說尤為重要,從2010年以來,英國國防開支按實際值計算已經削減了8%。下一屆英國政府——無論是哪個黨派上臺——幾乎肯定會進一步削減國防開支,在2015年後更會大力裁減常備軍。各位政界要人應在明年舉行選舉前聲明,他們不會這麽幹。

各國政府還應重新審視自己的軍事理念。尤其是德國,該國在安防問題上的不情願態度,在利比亞沖突中顯露無遺。德國總統約阿希姆•高克(Joachim Gauck)近日在演講中提到,德國在國際安全問題上“應該作出更實質性的貢獻”。這番話現在應當引發一場更深層次的討論,促使德國拿出更自信、更負責、與自身經濟地位更匹配的對外政策。

如果俄羅斯越過烏克蘭,朝著其他地區——比如說波羅的海三國——繼續進犯,那麽北約成員國受協議約束,必須做出回應。如果這一幕真的發生,那麽美國將依據北約憲章第五條,前往援救自己的北約盟國。但歐洲領導人必須清楚表明,他們會不遺余力地維護北約聯盟的牢固。這意味著他們要向美國證明,美國對北約的貢獻不會被視為理所當然。

美國前國防部長羅伯特•蓋茨(Robert Gates)曾在2011年警告過歐洲削減軍力的危險性。他說:“一些國家在自身防禦問題上顯然無意做一個認真並且具備能力的夥伴,美國也就越來越沒有意願把日益寶貴的經費花在維護這些國家的利益上。”克里米亞事件後,這樣的警告不容忽視。

譯者/何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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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社評:經濟學課程須與時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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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全球經濟崩潰時,人們列出了一份長長的“罪犯”名單,愚蠢的監管機構、貪婪的銀行家和不負責任的次貸借款人都在名單之列。如今,經濟學這個乏味的學科自己也被送上被告席,各方對經濟學家為何未能預測金融危機的到來進行了許多反思。這場辯論的後果之一是,經濟學學生正要求改革教學大綱,他們認為現行教學大綱維系了一種自私的資本主義,而且被抽象的數學所支配。看上去這些學生的願望會得到滿足。牛津大學(University of Oxford)設計的一份新教學大綱正在試點。這是好消息。

維護現狀者發起了反擊。他們指出,有許多非正統的經濟學思想家。深入挖掘,你就會發現許多關於銀行擠兌、不穩定信貸周期和非理性市場的學術論文。人是自私的,企業追逐利潤,這並非經濟學的錯,而是人性使然。準確地預測未來,對任何學科都是不現實的考驗,更何況一種包含無窮人類互動的學科。

但批評者的基本論點是正確的。對於一門如此註重研究世俗行為的學科,不考慮時代背景的抽象太多,對真實世界待事件關註太少。經濟學課程往往從研究理性人如何與理想市場互動、如何產生對每個人都最有利的結果講起。隨著課程的深入,經濟學才開始講述真實經濟行為的擰巴和反常特徵。隨著學習的深入,這門課程越來越註重數學上的優雅。當更醜陋的真實世界闖入時,唯一引發的問題是:沒錯,實踐中確實是這樣,但這在理論上說得通嗎?

對理論的這種偏重讓經濟學對關鍵時刻的難題無動於衷。現任印度央行行長拉古拉姆•拉詹(Raghuram Rajan)在2005年曾警告稱,金融創新已成為不穩定的源頭。當時,人們對他的論文不屑一顧,稱其“有點兒盧德主義(反對技術進步——譯者註)”;他關於加大對銀行的審慎監督的呼籲被忽視了。

幸好,將經濟學教學引入真實世界,並不需要發明任何新奇的東西。我們需要的只是在教學大綱中增加經濟史內容的份量,並對那些非正統經濟學思想家給予更多關註,比如約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弗里德里希•哈耶克(Friedrich Hayek)、甚至(沒錯兒)卡爾•馬克思(Karl Marx)。教師必須重新建立經濟學與其他學科的聯系,比如心理學和人類學,因為這些學科能夠解釋一些經濟學無法解釋的現象。經濟學教授應當將關於不完美競爭(以及人在不確定的情況下會如何行為)的研究作為課程的起點,而不是後續思考的內容。

數學模型的地位應當得到保留,只要不太過死板地對待模型結果。然而,央行迄今使用的很多數學模型忽視了金融領域是不穩定的一個源頭。修正這一點將讓模型變得更加復雜。數學含量會更高。

金融危機過後,經濟學課程突然變得熱門起來。曾親眼目睹全球經濟跌落懸崖的新一代學生,受不了關於市場智慧的不痛不癢的教條。對於這門迄今高估純粹主義和確定性的學科,他們要求多一些兼容並蓄,多一些謙遜。把經濟學當做一門關於永恆定理的學科來教授是行不通的。倡導學習經濟學的人必須銘記,經濟學的核心是關於人類行為的,而人類行為意味著混亂和無序。

譯者/闌天

FT 社評 經濟學 經濟 課程 須與 時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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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被收購背後:培生不堪財政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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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被收購背後:培生不堪財政重負

一財網 潘寅茹 2015-07-24 12:57:00

對於培生集團而言,之所以要將旗下的老牌財經大報出售,除了集團業務的轉型,即向教育領域深入探索外,還不乏在財務上的壓力與困境。

昨夜今晨,英國“百年財經大報”《金融時報》(FT)再度易主。老東家出版公司培生集團(Pearson)以8.44億英鎊(約合13億美元)的價格將其出售給日本經濟新聞社。後者為全現金收購。

培生集團隨後確認,其所出售的業務中不包括集團在《經濟學人》雜誌中持有的50%股份。

在最近一周內,包括德國出版巨頭斯普林格集團、英國的通訊社湯森路透、美國的彭博新聞社都被認為是《金融時報》下一任東家的有力競爭者。即便是在交易達成前一刻,很多外媒還認定《金融時報》將花落德國出版巨頭斯普林格集團,但最後卻是在歐美知名度不高的日經新聞社在這場競購混戰中勝出,著實讓人大吃一驚。

“我對攜手《金融時報》這個世界上最負盛名的新聞機構感到非常驕傲。”日經新聞社董事長兼社長喜多恒雄稱,“我們擁有共同的新聞價值觀。”培生CEO 約翰·法倫(John Fallon)隨後在聲明中表示,培生集團對能擁有《金融時報》近60年倍感榮幸。

至於出售《金融時報》的原因,法倫表示,在移動以及社交媒體爆炸性增長的當下,培生已到達了媒體業務發展的轉折點。在新環境中,確保《金融時報》繼續盈利和成功的最佳方式便是讓其歸屬於一家全球性的電子新聞公司。

考慮到雙方還有些管理制度方面的調整等因素,收購將在今年第四季度全部完成。

養不起不如賣了

對於培生集團而言,之所以要將旗下的老牌財經大報出售,除了集團業務的轉型,即向教育領域深入探索外,還不乏在財務上的壓力與困境。早在2012年,就有傳聞培生集團將出售《金融時報》,但隨即被其高層否認。

據英國發行量審計局(Audit Bureau of Circulation)公布的數字顯示,《金融時報》的銷售額從2008年至今一直在走下坡路。以2008年的數據為例,當時工作日期間從英國報攤上售出的《金融時報》總量約在9.2萬份,2010年這一數字下降為6.6萬份,今年截至5月,這一數字僅為3.6萬份。

《金融時報》紙質版銷量

同時,發行量審計局還分析了紙質版《金融時報》銷售的組成。除了報攤銷售,還包括個人訂閱、公司訂閱以及折價出售。但發行量審計局預計,今年這幾部分的銷量不高,比如,個人訂閱部分僅為6000份,公司訂閱為4000份。

《第一財經日報》記者查詢培生集團的財報中發現,2014年,培生集團凈利潤從2013年的5.38億英鎊下跌至4.7億英鎊。而經過調整之後的運營利潤在不包括重組成本的情況下下跌5%,至7.2億美元。培生集團的數據還顯示,去年《金融時報》的銷售額在3.34億英鎊,僅為整個集團利潤貢獻7%不到。

在2014年財報中,結合紙質版和網絡訂閱,《金融時報》的訂閱量還是呈上升趨勢,但相比互聯網對紙質版的沖擊,網絡訂閱產生的利潤占《金融時報》總利潤的70%。去年紙質版核網絡版的總訂閱數量為72萬份,而紙質版僅占22萬份不到。

為了進一步維持現有的訂閱量,培生集團也不斷在《金融時報》業務板塊創新,比如開發各種相關app,以期吸引更多讀者,彌補紙質版訂閱量的下滑。在集團自身每況愈下的財政壓力下,還要維護《金融時報》高成本的運作,對於培生集團而言,多少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至少在培生集團看來,與教育培訓相關產業的連錢速度更快。

此外,伯恩斯坦(Bernstein)研究公司的分析師阿斯佩西(Claudio Aspesi)指出,《金融時報》還存在龐大的養老金赤字問題。盡管《金融時報》本身並沒有透露具體的赤字數額,但阿斯佩西認為這一數字不下百萬英鎊,這也是在此次交易中,培生集團要求日經全額現金支付的原因之一。

未來何去何從?

接手《金融時報》的日經新聞社之後將如何布局,目前尚不可知。不過,在交易達成的一刻,就有人驚呼,日經用8.4億美元收購銷售額僅在3億美元左右的媒體,值得嗎?至少這筆交易對培生集團的股東而言是個利好。當天消息出爐後,培生股價上漲1%。

2013年7月以來培生股價

有分析認為,日經之所以此次大手筆收購《金融時報》體現了其“走出日本”,進軍英語市場的雄心。的確,在英國,日經並不為多數讀者所知。這家土生土長的日本媒體是日本全國第一大財經新聞大報,擁有140年歷史,比《金融時報》127年的歷史還要長13年。其日均發行量在300萬份左右,網絡訂閱量約在40萬。盡管日經新聞社在發展進程中將觸角伸及廣播、大數據服務等,但數據顯示,去年的凈利潤約為8000萬美元,與2013年相比下滑10%。

為了拓展國際市場,增加非日本籍的用戶,2013年,日經就創辦了英文版的《日經亞洲評論》(Nikkei Asian Review),其載體為網絡版和紙質雜誌。

但在互聯網時代,紙質閱讀受沖擊是普遍的現象,日本媒體業也不例外。因此,許多日本新聞媒體的主編和出版商都擔心,所在的媒體缺乏應對互聯網時代挑戰的數字化技術。因此,日經此次收購《金融時報》某種程度上也是學習後者在互聯網時代生存的技巧。畢竟,網絡訂閱產生的利潤占《金融時報》總利潤的70%。

交易落定後,《金融時報》內部也引發軒然大波。在與員工進行的電話會議中,法倫反複強調,相信日經會尊重編輯的獨立性等《金融時報》固有的原則。不過,一些專欄作者也很樂觀地應對即將到來的變化。專欄作家愛德華·盧斯(Edward Luce)就第一時間在推特上寫道:“日本,現在是我最喜歡的國家。”

編輯:仇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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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收購 背後 培生 不堪 財政 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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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立群釋疑FT主筆:亞投行怎樣對腐敗“零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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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立群釋疑FT主筆:亞投行怎樣對腐敗“零容忍”

一財網 王蕾 2015-11-11 21:13:00

“在亞投行,會設立一個監管部門,負責監管部門的這個人在中國人當行長期間,不會是中國人。而且此人一旦上任,就不會被無辜卸職。”

11月9日、10日兩天,在倫敦舉行的博鰲亞洲論壇金融合作會議上,眾多與亞歐金融合作、“一帶一路”亞歐新合作契機、國際貨幣體系多元化、G20新議題等相關的熱門話題被各路專家熱烈討論。

會議第一天下午,一場在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候任行長金立群與英國《金融時報》副總編、首席評論員馬丁·沃爾夫(Martin Wolf)之間展開的對話吸引了不少與會者和媒體的眼球,席間時而針鋒相對,時而風趣幽默,場內不時響起掌聲,甚至大笑聲。

比如,金立群說,沃爾夫的專欄他一篇不落,而沃爾夫則打趣說,那我以後言辭需要更加謹慎。在現場的《第一財經日報》記者記下了不少精彩的對話片段。

西方準則不是國際最佳準則

沃爾夫:為什麽要成立這樣一個銀行?

金立群:我們相信,基礎設施投資對經濟建設起到巨大作用,而且可以幫助脫貧。1980年,當中國決定加入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時,中國人均國民生產總值只有270美元。對於一個有著5000年文明的國家,這是一個多麽令人感到尷尬的事實。

正是因為改革開放,我們向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學習經驗,我們決定通過借貸,大量借貸,我們沒有把錢投入到消費領域,而是投資到了基礎設施建設上。在大約15年的時間里我們建設了很多道路、港口、鐵路、能源工廠等。

從1995年起,中國經濟開始騰飛。由此經驗,我們得出這樣的結論:基礎設施建設是脫貧致富發展經濟的關鍵。這是我們為什麽要設立這樣一個銀行的原因。我們希望幫助發展中國家脫貧致富,保護環境,改善民眾生活,中國領導人希望建立這樣一個新的金融機構,建立一個盡可能代表高標準和準則的銀行。

但是要說明的是,所謂的最佳準則並非西方標準的準則,而是全球各個角落的國家共同創造的一個國際準則。這個國際準則,是由過去50年全球各種發展經驗而得出的,中國是其中之一。西方世界對全球經濟做出了貢獻,請註意,我們亞洲國家同樣為之付出很多。

沃爾夫:你所謂的“國際最佳準則”如何定義?

金立群:所謂的“國際最佳準則”,基本上是老生常談。很多人在說,但是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在我看來,所謂的國際最佳標準,是集合了全球各國的發展經驗。硬指標包括:快速增長,成本控制,決策制定和實施發展過程的參與性,環境保護等。

沃爾夫:亞投行的工作語言是什麽?

金立群:很抱歉地說,英語是唯一工作語言。

沃爾夫:這對於一個設在總部設在北京的銀行有點尷尬嘛

金立群:不會啊。你知道現在在中國有多少人學英文嗎?有6億中國人在學習英文。我不得不遺憾地說,很快他們的英文比你都說得好。(與會者大笑) 我希望你不會感到受到了傷害。(與會者鼓掌)

如何對待腐敗問題?

沃爾夫:所有大的國際金融機構都面臨著腐敗問題,你會如何處理這類問題?

金立群:這個銀行的核心價值,可以以三個詞來概括:精幹、廉潔和綠色。精幹指的是,我們不會建立一個巨大的官僚體系,會是一個精幹的員工隊伍,對腐敗行為零容忍。我將是亞投行的行長,你對此有什麽疑問嗎?

沃爾夫:對你,我沒有疑問。

金立群:不是對我,是對這個銀行。

沃爾夫:那要走著瞧。

金立群:好吧。

沃爾夫:我曾經在投資銀行工作,我知道那里的事情是怎麽樣的。

金立群:我告訴你,我曾經就職世界銀行和亞洲開發銀行。我負責的部門從未出過一件腐敗案,因為我規定了紀律,設立了規章。在我到財政部當副部長的時候,有之前的部下來感謝我,說因為有我,他們中沒有人入獄坐監。因此,制度是關鍵。

在亞投行,會設立一個監管部門,負責監管部門的這個人在中國人當行長期間,不會是中國人。而且此人一旦上任,就不會被無辜卸職。再有就是亞投行要推廣綠色環保,基礎設施建設非常好,而其對經濟和社會貢獻的意義,只有在堅持環保的前提下才能實現。

亞投行如何做到綠色環保?

沃爾夫:能不能請你定義你所說的基礎設施主要包涵哪些內容?而你說到了綠色環保,事實上,動力改造和交通系統等,這些都是需要消耗大量能源的項目,你怎麽來保持綠色環保?

金立群:我希望能夠借此機會來向大家介紹我們所定義的基礎設施建設。在我們與參與國簽訂的協議中,明確指出,所謂的基礎設施建設是廣義的,除了基礎設施,還包括更廣泛的生產領域。

我們不希望把自己框在一個很狹隘的定義內。可以是能源,包括動力的生產、改造和傳輸。可以是交通,一般的城市道路、郊區道路、高速公路、鐵路、高速鐵路、海港、空港。城市生活方面,包括供水、廢物廢水處理、大型城市交通系統還有其他生產部門。有人問:那麽什麽是其他生產部門呢?我說其他生產部門就是其他生產部門。(與會者笑)

沃爾夫:那你是指整個經濟的概念?

金立群:你可以超越基礎設施實體本身來看這個問題,比如醫療、教育,甚至是規章制度和政策層面的改善。我們必須有足夠的雄心去做一些可能10年,20年以後才見效的事情。舉一個例子, 如果沒有海關等政策層面的和諧合作,在兩國之間建設道路或鐵路系統是行不通的。因此我們希望是政策的和諧連接。當然,在最初的幾年,我們會集中在實體的基礎設施建設上。

1000億初始資金怎麽投?

沃爾夫:作為一個向基礎設施建設發放貸款的銀行,亞投行僅僅是貸款給國家主權級項目,還是推廣到私人企業和個人?

金立群:我倒是想問問你的看法?是僅僅和主權項目打交道嗎?

沃爾夫:我的回答是不僅僅。

金立群:我同意你的觀點。我想我們可以和任何機構進行合作。

沃爾夫:你說亞投行有1000億美元的初始資金,你可以放多少款?如何運作?

金立群:我們嘗試一點創新,亞投行初始的資產負債比是1比1,也就是說1美元資產對應1美元負債,最高可以達到1000億美金。但這是非常小的數字,是杯水車薪。如果你去看一下基礎設施建設的巨大需求,在將來的10年里,就有8萬億美元的基礎設施投資缺口,因此這是遠遠不夠的。

因此亞投行希望通過杠桿撬動我們的資本金,為更多的私有企業提供更多的投資機會。而且,我們可以與世界銀行、歐洲複興銀行、亞洲開發銀行共同合作。

這個1比1的資產負債比只是初期,我們從歐洲投資銀行那里借鑒來經驗,隨著銀行日漸建立起較為紮實穩固的基礎,等到這個銀行具有非常健康的資本金率。當評級機構給於良好的評級結果,這個負債比可以達到1比2.5,也就是說,不需要追加資金,我們的放貸總額相當於可以達到2500億美元。到那個時候,可能就是另一個世界銀行的規模。

亞投行願意承受的風險有多大?

沃爾夫:AAA評級對你來說是不是很重要?

金立群:當然很重要。

沃爾夫:那你對貸款人設立了怎樣重要的標準?亞投行能承受的風險程度是多高?

金立群:我運作的是一家多邊發展機構,我的責任就是要設法得到AAA評級並維護這個評級。因此,相對來說,我會比較保守,如果我以私人企業的身份來運作這間銀行,那我不會做的。我不會介意是AA或者怎麽樣。如果你要保證獲得AAA評級,你不得不控制業務發展,但是從這些評級公司和這些政府股權人的心理上來看,還是必須謹慎行事的。

沃爾夫:請介紹一下你們的貸款,有什麽條款和條件限制。是優惠貸款還是完全市場化的條件下放貸?

金立群:如果我們能夠拿到AAA評級,我們的籌資成本和世界銀行等其他同類銀行差不多,貸款的條款和條件基本上也很相似。然而,必須註意的是,或許籌資成本差不多,但是運作成本會較低。我們覺得項目運作的效率更重要。

沃爾夫:亞投行的雇員規模會是多大?

金立群:我們銀行大樓有3萬平方米的面積,可以容納700人的專業團隊,這個容量可能對將來的4、5年來說還是不夠的。因此,感謝北京市政府對亞投行的支持,我們為亞投行設計了幾棟樓,總面積達23萬平方米,這個辦公規模亞投行發展100年也足夠了。我們不存在分散辦公。大概是5000人吧。但是我們必須擁有3000億美元的資本金。

沃爾夫:對於美國和日本沒有加入亞投行你怎麽看?你覺得他們很愚蠢嗎?

金立群:對不起,你要小心選擇你的用詞(全場大笑)。我從來沒有說過他們愚蠢。讓我告訴你,從一開始我們就邀請美國和日本加入亞投行。我很理解,對於中國來說,去發起這樣一個銀行,肯定會有一些反對聲和疑惑。對管理方式、政策制定、標準和準則等產生懷疑,我非常理解這樣的擔心。

我們沒有過激反應,我認為應該給出更多的時間來給他們自己進行判斷,我們從來不介意(美、日沒有加入)。現在已經有57個國家加入到亞投行,如果這些國家不認可這將是一個21世紀水準的銀行,它們怎麽可能加入?這是不可能的。

當然我也很理解,對於有些國家出於自身的考慮暫時不願意加入。我要說的是,加入亞投行的門依然敞開,只要接受由57個起始成員國制定的條件和規則,任何國家都可以隨時加入。我不想你認為我對人不夠善良,對於一個一次次主動邀請對方去參加舞會,但被一次次無情拒絕的人來說,這種情況是不公平的。

沃爾夫:如果有人問你,亞投行雖然是有很多成員國,但實際就是中國在運作,你會怎麽說?

金立群:25%的股權屬於非地區內國家,75%的股權屬於亞洲國家,包括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當你所在的歐洲,只有25%的股權,你覺得舒服嗎?因為中國是亞投行發起國,中國就應該擁有多數股權,如果你覺得不舒服,你認為你被“劫持“了,那你最好不要加入。當你看到所有的程序,了解了所有的政策條款,肯定會讓你增強信心。你如果不相信我說的,那就走著瞧。

沃爾夫:不管我信不信,我的工作就是要抱有懷疑的態度對待事物(與會者笑)。但是我覺得你說得都很重要也很有趣。

金立群:我非常喜歡你的懷疑論,你越懷疑,你就越感到失望,這就是為什麽我喜歡你的懷疑論的道理。(與會者大笑)

沃爾夫:我不會失望,而是會很高興。

編輯:方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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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立群 釋疑 FT 主筆 亞投 投行 怎樣 腐敗 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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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調查:揭開ISIS財政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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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情報評估顯示,轟炸“伊斯蘭國”組織(ISIS)的石油基礎設施將不足以削弱聖戰分子戰爭機器的資金來源。ISIS經濟的規模和復雜細節正變得清晰起來。

以美國為首的聯軍上周歡呼打死ISIS財務主管阿布•薩拉赫(Abu Salah)。美國總統巴拉克•奧巴馬(Barack Obama)周一稱贊打死薩拉赫的行動,稱其為協同努力的一部分,這種協同努力的目的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狠地”打擊這個聖戰集團及其領導層。

但在英國《金融時報》對ISIS財政展開的調查中,多名高級情報官員和外交官都表示,在無意捲入地面作戰的情況下,很難阻止ISIS向其核心行動輸送資金,以及向構成其軍事力量主體的逾3萬名作戰人員支付薪水。

聯軍的一名情報官員表示,據估計,ISIS擁有足夠儲備和靠得住的收入來源,可在目前水平上維持三年的軍事行動。這名官員承認,當聯軍在2014年10月開始轟炸時,相關評估是ISIS將在12個月內開始感受到財政緊張。

根據文件和對數十名ISIS前指揮官、ISIS地盤內的伊拉克和敘利亞官員,以及聯軍外交官的採訪,英國《金融時報》對ISIS的資產負債表作出了自己的評估。

調查發現,在過去一年裡,這個聖戰恐怖組織從掠奪、沒收(往往以牽強的宗教說辭為藉口)和稅收獲得的財政收入,幾乎和石油(其主要資金來源)一樣多。在聯軍上月開始空中打擊ISIS油井之前,該組織估計每年從石油賺取高達4.5億美元。

英國《金融時報》的分析顯示,ISIS每年的總收入接近9億美元,其中約三分之二被投入它的戰爭機器。

但其核心戰鬥力量——主要由“哈里發”的外國應召者組成——每年僅耗資2億至2.5億美元,突顯這個聖戰恐怖分子能夠承受對其財政收入的沈重打擊。

ISIS每月要向核心作戰人員支付大約2000萬美元,還要向當地作戰人員和輔助人員支付1500萬至2000萬美元。聯軍情報官員的估算各不相同,但多數都認為,核心力量的人數至少有3萬,還有共計5萬至7萬的當地成員、輔助人員和兼職力量。

據美國和歐洲情報官員分析,通過掠奪和洗劫他們在伊拉克和敘利亞攻占的城鎮,聖戰者積累了逾10億美元儲備。

近幾個月有很大一部分收入來自聯軍很難在避免平民傷亡甚至人道主義災難的情況下進行破壞的來源。

ISIS的外國作戰人員每月獲得至多150美元的基本工資,外加各種福利——從每月200美元的移民獎金、戰利品,到妻子和奴役女性的津貼。

據ISIS地盤上的作戰人員介紹,平均而言,這相當於每月收入約800美元。

ISIS的其他優先支出領域包括其內部安全機器,主要是道德警察hisba和秘密警察amniyat。英國《金融時報》調查顯示,ISIS在內部保衛上每月支出高達1500萬美元。

其它政府職能領域,如醫療和教育,每月總共得到的經費不到1000萬美元。

譯者/何黎

FT 調查 揭開 ISIS 財政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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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ch with the FT: Guo Guangchang


2014.11.14
Over vegetarian food, the billionaire behind China’s biggest private conglomerate talks about Cultural Revolution-era cuisine, learning from eastern and western sages, and what tai chi and investing have in common
W
hen a rich Chinese businessman is about to enter a room, my radar usually picks it up well in advance – the give-away is the sound of underlings tripping over themselves in the corridor to get out of the great man’s path.
But there’s no scurrying and kowtowing before Guo Guangchang arrives for lunch in the management canteen of his headquarters at the unfashionable end of the Shanghai Bund. Suddenly he’s just there, a slight bespectacled man looking like a cross between a librarian and the migrant worker he might have been – if he hadn’t built an $8bn conglomerate.
Guo Guangchang illustration for Lunch with the FT by James Ferguson
Guo is not China’s richest man; nor is he the flashiest, nor – according to him – even the cleverest. But in his 47 years, he has risen from peasant penury to having so much money that the desire to be rich no longer gets him up in the morning.
Fosun, the group he co-founded with three university friends in 1992, is the largest private conglomerate in China. It owns big stakes in the Shanghai hospital where my children get their flu shots, the cake shop where they get their birthday cakes, the holiday village where they’d love to spend half-term, quite apart from a fair amount of the ground we walk on (through its vast Shanghai property holdings).
It has also recently tried (and failed) to buy Forbes magazine, is trying (and will probably manage) to buy Club Med and has already bought Portugal’s largest insurance group, Caixa Seguros. Fosun has made 12 overseas acquisitions so far this year and there’s a good chance it will be coming to a country near you soon, looking to buy a company you know well. So this seems the ideal time to try to figure out what makes Guo Guangchang tick.
According to Guo, it’s a mixture of Buddhism, Daoism, Confucianism, and Warren Buffett. He says he finds inspiration for his investment decisions from China’s oldest sages (and that other one from Omaha). He is also a devotee of tai chi, the Asian martial art that he practises as often as he can. But the first thing we discuss is food – and not just because we’re having lunch.
Like many Chinese of his generation, however, Guo seems more nostalgic than critical of those darkest days of China’s recent history. He becomes positively lyrical on the topic of his mother’s signature dish from that period, meigancai(literally translated as “mouldy dried vegetables”), which he says tastes best with a generous dollop of pork lard.Food (and the lack thereof) was a big issue in China when Guo was born in the eastern province of Zhejiang in 1967. The country had recently embarked on Mao Zedong’s Cultural Revolution, resulting in widespread economic and social turmoil. He recalls that his family weren’t starving but neither were they banqueting (basic foods were rationed by how much each family contributed to their Communist production team). “We could definitely eat our fill but the food could be very bad,” he says, recalling how his mother “used to plant sweet potatoes secretly to feed us”.

Podcast


Guo Guangchang shares his tale of rags to riches

FT News podcast logo
Patti Waldmeir talks to Guo Guangchang about his philosophy of life and about getting rich in China.
“We were poor then. We used to steam a bowl of rice and then put one layer of meigancai on top of the rice. Then the pork fat would melt into the rice. It smelled very good. Even today, it still makes my mouth water whenever I think about it,” he says, “meigancai is our nostalgia.”
As well as acting like Guo’s own version of Proust’s madeleine, this sun-dried pickle also became his staple ration at boarding school: in China most rural children, including those from peasant families like Guo’s, have no choice but to board in the nearest town if they are to attend school at all. His mother loaded a pot of meigancai with lard and as many pieces of pork as the family could spare, and he carried enough to school to last the whole week.
He roars with delight when I ask whether we’ll be eating meigancai at our lunch, served in a private room of Fosun’s free all-vegetarian management canteen. But it seems we won’t – not because this earthy dish is not grand enough but because it’s not vegetarian enough. As he slurps a bowl of steaming handmade noodles, and takes an oversized mouthful of the kind of sweet potato his mother used to plant, I ask Guo if he is a vegetarian. He says he isn’t, though he spent a month off meat when he was mourning his mother’s death, since she was a devout Buddhist. If possible, he also eats a meat-free meal in the canteen every day at lunchtime.
Today’s fare is cold steamed sweetcorn, sautéed winter melon with black mushrooms, okra, spinach, and potato with cowpea. At most business lunches in China this would be lubricated by a type of firewater known as baijiu, but not here. It’s all part of the Guo approach to life and getting rich – do nothing by extremes, whether it’s food, drink or market speculation. Tai chi, he continues, is about keeping the extremes of yin and yang in balance.
What, I ask, has all this got to do with buying Portuguese insurance companies? Guo takes a stab at explaining how it applies to his investment decisions.
“The aim of tai chi is not to strike first to gain dominance over an opponent but to wait and hit at the right moment,” he says. “That is, to be the first one to take action after feeling the change in momentum. Investing is similar to doing tai chi. No one holds a permanent speed advantage in the market due to the limits of human intelligence and vision. Your advantage comes from your ability to feel the change faster and take decisive action faster.”
Though any tai chi master worth his salt will tell you that it takes years to understand the first thing about this martial-cum-spiritual art form – and I know I have only grasped a fraction of his meaning – I do have some idea of the whole “feel the change” thing. Having recently tried tai chi, I learnt how, by simply extending one finger down my outer thigh, I could alter my balance to the point where even the instructor’s determined pummelling couldn’t topple me.
Guo says he used to practise tai chi almost every day; even now that he’s too busy to practise more than a couple of times a week, he “can still do tai chi even by sitting” – including while having lunch, it seems. “You see, I rarely sit like this,” he says, slouching for emphasis. “I usually sit like this,” he explains, perching upright on the edge of the chair. “In this way, your qi is flowing smoothly inside your body.” He adds that this helps him “have a good mental outlook” and “recover from general physical complaints”.
My grasp of the Chinese medico-spiritual concept of qi or “spirit” is about as weak as my grasp of tai chi. But Guo is so intent on helping me understand that he breaks into a rare bit of English to insist, “If you just practise the movements for five or 10 minutes, it’s good for your health. Even sometimes during conference calls, I listen to the other side while practising some movements,” he says. Staff say he’s been known to break into spontaneous tai chi in the coffee breaks during tough dealmaking sessions.
. . .
The influence of eastern spirituality on his investment strategy doesn’t end here. Buddhism, Guo explains, teaches you that “everything starts from your heart, and feeling the heart of others is the most important doctrine in Buddhism. In doing business that means seeing things through other people’s eyes. I feel that doing business is just like practising Buddhism. Money is not your only purpose. Your purpose is to make things better for other people, and in the end, money will come as a result.”

Fosun Corporate Building


2 East Fuxing Road Shanghai, 200010
Spinach
Okra
Mushroom and wax gourd
Potato and cowpea
Vegetable noodle soup
Sweet potato
Sweetcorn
Total: Free
“Business,” he adds, “is also the best form of charity” (or that is what he tells Buddhists who come asking for donations). “By making a company successful, you can provide more employment, and, if you treat your staff well, then your business itself becomes a charity.”
Guo has been quoted as saying that intelligence isn’t the key to wealth. Instead, this is something known as xinli. It’s a term that many otherwise articulate people struggle to translate; this is how Guo explains it: “Some people make the wrong decisions but that’s not because they don’t have superior intelligence but because they can’t resist the temptation of the monsters hiding in their heart.”
For example, “Many people bought subordinated debt in the US before the subprime crisis when they knew clearly it was problematic but they knew if they didn’t buy it, their bonus that year would be reduced, so they made a decision based on short-term interests, not because they were ignorant of the risk.” Those people didn’t have xinli. Admitting when you’ve made a mistake is another form of xinli, he says – even if you are the chief executive and you think you should always be right. Think of Forrest Gump, he says: “He wasn’t intelligent but he was very successful”.
Guo also uses the example of Warren Buffett, the man on whom he has modelled his strategy of building a conglomerate that uses insurance funds to invest in widely diverse businesses. “I don’t think he’s been successful because he is smarter than others,” says Guo. It’s more about investment discipline, sensitivity to the market, and taking the long view, he adds. Those things, it seems, are also xinli.
Buddhism and Buffettism aside, there is another sage whom Guo credits with his success: Deng Xiaoping, the leader who steered China through wide-ranging economic reforms after Mao’s death and who is famous for his (possibly apocryphal) saying, “To get rich is glorious”. Guo says: “If [Deng] hadn’t distributed the land to the peasants, we would never have had enough food to eat. Most [villages] in Zhejiang were starving”. He says that, without Deng’s reforms, he could never have attended university, “and then there would be no Fosun”.
For Guo’s company name reflects his treasured university education: Fosun means “star of Fudan University”, his alma mater and Shanghai’s most prestigious academic institution. But he didn’t just get a philosophy degree from Fudan: he honed his business skills there by selling bread to hungry classmates when they finished studying at 11 each night. He earned Rmb5 a night, which seems a paltry sum until he points out that his monthly expenses were only Rmb30 at that time.
After graduation in 1989, he had planned to study overseas but, instead, used the tuition money to found Fosun with three classmates (all of whom remain involved). Today, 22 years after the company was founded, it has investments from steel to mining, tourism to pharmaceuticals.
I hope you can understand we were poor for a very long time. I hope you can understand our desire for a good life and money. Let’s not rush to criticise that
This kind of “Zhejiang-to-riches” tale is not totally unheard of in modern China: Jack Ma, founder of internet giant Alibaba, is also a Zhejiang boy – and a fellow fan of tai chi. Guo is often compared with Ma but the Fosun chief says he’s not as clever as the ecommerce tycoon (nor, for that matter, so good at tai chi): “No one is as smart as Jack Ma,” Guo says, exploding with mirth. “He’s a . . . what do you call it . . . an alien. I’m just a normal guy,” albeit one with a personal wealth of $4.3bn, according to Forbes’ China Rich List.
Talk turns to more recent developments. Fosun has been battling for more than a year to take majority control of French holiday chain Club Med, and it recently paid $725m to buy New York’s Chase Manhattan Plaza. But its most important strategic move recently was to spend €1bn buying Caixa Seguros, an insurance group that gives him the funds he needs to buy overseas companies that can capitalise on China’s growing affluence, such as Club Med, without taking on more debt at a time when rating agencies already say Fosun has too much borrowing.
“Owning that insurance company means we own €13bn in insurance assets that we can use for investment,” he says, adding that assets from the Portuguese group funded Fosun’s $100m stake in Alibaba’s recent US listing. But, I say, you can’t just milk the Portuguese company for funds, you also have to sell insurance to Portuguese people (and deal with insurance regulations that are very different from those in China), isn’t that a bit difficult? “It’s not the first time we have invested in an insurance company. We understand insurance,” says Guo. This has the ring of famous last words but his confidence won’t be shaken. Buffett uses insurance to drive investment, and Guo is determined to do that too.
It’s time to finish up but Guo has hardly touched his noodles, and I still want to know: what does a boy who grew up in a peasant family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think about the current state of the soon-to-be biggest economy on earth? Pundits wring their hands over greed, ostentation, and the decline of traditional values. Is Guo worried that China will just collapse under the weight of its own acquisitiveness?
He rebukes me gently. “I hope you can understand that we were poor for a very long time. I hope you can understand our desire for a good life and for money. Let’s not rush to criticise it. That is my opinion”.
He adds: “I believe Chinese culture, including Confucianism, Buddhism and Daoism, is very balanced. It will lead people back to what they really need in their hearts. When people are rich enough, what they hope for will be different. At the beginning, a man wants to be rich, he wants to show off his wealth, it’s normal. But, gradually, he finds it’s quite boring. He will gradually find that inner spiritual balance is more important so he will turn to that.”
With that, the philosopher entrepreneur heads out, possibly to buy another famous name nea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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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se of a business empire

1992 Guo founds Guangxin Technology Development Company, a market research group, with classmates from Fudan University, using Rmb38,000 as the company’s founding capital. Guangxin subsequently takes a founding stake in Fosun Group.
1994 Expands investments to property and pharmaceuticals.
2004 Fosun International founded in Hong Kong, listed on main board of Hong Kong stock exchange in 2007.
2010 Acquires 7.1 per cent of Club Med, the first time a quoted Chinese group has taken a direct holding in a listed French company.
2012 Sets up joint venture Pramerica Fosun Life Insurance with Prudential Financial. Also invests in Minsheng Bank, China’s largest privately owned lender.
2014 Wins bidding war for an 80 per cent stake in Portugal’s largest insurance group, Caixa Seguros, for €1bn. Other investments include Malaysian restaurant chain Secret Recipe, and US film production venture Studio 8. Raises bid for Club Med.

Lunch with the FT Guo Guang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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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調研:滴滴本土冠軍地位難撼 Uber前路彌艱

來源: http://www.iheima.com/zixun/2016/0612/156457.shtml

FT調研:滴滴本土冠軍地位難撼 Uber前路彌艱
騰訊科技 騰訊科技

 FT調研:滴滴本土冠軍地位難撼 Uber前路彌艱

想要挑戰滴滴,Uber前路彌艱,滴滴地位難以撼動,而且滴滴還將在海外向Uber發起挑戰。

文|李瑋(騰訊科技)

近日,《金融時報》旗下獨立研究機構“金融時報機密研究”(FT Confidential Research)發布關於中國打車應用市場的相關報道,調研顯示,在中國打車應用市場,滴滴出行無疑是市場領袖,FT在一線城市調查顯示,91.3%的打車應用用戶表示,滴滴是他們最常使用的3款服務之一。

文章指出,想要挑戰滴滴,Uber前路彌艱,滴滴地位難以撼動,而且滴滴還將在海外向Uber發起挑戰。

“金融時報機密研究”(FT Confidential Research)為《金融時報》旗下獨立研究機構,提供關於中國和東南亞的深度分析和統計研究。在這些關鍵市場,其研究團隊基於私有調查成果和踏實的研究,向投資者提供預測性的分析。

以下為部分內容:

打車應用正成為一門大生意。近期,中國市場領先的兩大服務商滴滴出行和Uber分別完成大規模融資,再次證明了這一點。中國大城市中心的交通擁堵嚴重,這里已成為雙方爭奪市場份額的戰場。

隨著中國移動互聯網使用量的迅猛增長,出行應用在消費者中迅速普及。“金融時報機密研究部”對1000名中國用戶進行了調查。結果顯示,在各級城市、各種年齡群體和收入群體中,打車應用的使用比例超過60%。(如下圖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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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軟件日益普及91.3%的用戶認為滴滴位處前列 來源:FT機密研究

過去一個月,用戶平均使用打車應用完成了8次出行,平均消費總額為181元人民幣(27.5美元)。意料之中地,一線城市、年輕的高收入消費者是使用打車應用最頻繁的用戶。不過在所有受訪者中,有76.8%都表示常常使用這些應用打車。

獲得阿里巴巴、騰訊和蘋果支持的滴滴出行無疑是市場領袖。根據調查。91.3%的打車應用用戶表示,滴滴是他們最常使用的3款服務之一。Uber排名第二,比例為35%。不過在二線城市,Uber的這一比例只有22%,遠低於滴滴的91.9%。(如下圖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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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受歡迎的5款打車應用 滴滴遙遙領先

問題:你最常使用的出行軟件是那種?可選三個一下。來源:FT機密研究

滴滴深入人心

在中國O2O市場,燒錢去搶占市場份額的做法並不少見。打車服務也不例外,司機和乘客常常都能獲得高額補貼。Uber承認,每年在中國燒掉超過10億美元的資金。滴滴出行CEO程維2015年則表示,滴滴手握40億美元準備用於“培育市場”。市場領先公司的融資水平表明,這樣的燒錢仍將繼續。滴滴獲得蘋果10億美元投資的三周之後,Uber就宣布獲得了沙特主權財富基金的35億美元投資。

Uber中國戰略負責人本月表示,Uber計劃到明年底在中國超過滴滴。我們認為這一目標無法實現。滴滴在用戶中深入人心;它擁有穩固的市場份額優勢,要歸功於滴滴與本地的出租車服務合作,而Uber只提供專車服務。滴滴還提供了其他交通出行選擇。例如飲酒後的車主可以通過滴滴叫來代駕。

盡管滴滴尚未像Uber一樣覆蓋全球市場,但正通過與其他國家Uber競爭對手的合作開拓海外業務,挖掘中國用戶的國際出行需求。滴滴的合作夥伴包括美國的Lyft、東南亞的Grab,以及印度的Ola。這一聯盟正在整合成員公司的技術,提供更無縫的用戶體驗,以對抗Uber。當然,這樣的合作仍然缺乏類似Uber平臺的單一性。

其他小公司在竭盡全力不被踢出局。獲得神州租車支持的神州優車正在籌備國內掛牌。而去年10月被樂視收購的易到用車則獲得了母公司的資本註入。

資金買不到用戶

相關公司正支出大筆補貼。我們估計,使用Uber的人民優步服務,在上海的一段10英里(約合16公里)路程價格僅為24.9元人民幣,滴滴快車的價格為32.7元人民幣。標準的出租車價格為36.8元人民幣。(如下圖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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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打車應用出行16公里的估計成本(補貼後)

根據我們對北京、深圳、南京、成都、武漢和太原23名司機的訪問,司機願意同時使用多個平臺。

補貼水平會頻繁調整。在近期北京的一個早間高峰時間,Uber司機最多可以獲得公司的1.8倍補貼,而補貼上限為每單50元人民幣。如果司機完成了22單,那麽還將獲得額外100元人民幣的獎金。滴滴快車的司機則可以獲得最多1.4倍的補貼,每單補貼上限為40元人民幣。完成20單的獎金為80元人民幣。

一些司機表示,相對於Uber,他們更傾向於滴滴。這是因為,滴滴每天都會與司機結算,而Uber只能按周結算。不過,根據補貼水平的變化,大部分司機會在不同服務之間來回切換。小規模服務,例如神州優車和易到用車,往往每單價格更高,但這些應用無法獲得足夠多的流量來保障司機的收入。

在投入補貼的情況下,小公司會看到短暫的成功。例如,易到用車會對用戶在應用中消費的每100元再補貼100元。然而推廣活動一結束,用戶就會流失。近期,Uber在南京展開了推廣活動,每單封頂價格為9.9元。然而南京的Uber司機表示,在活動結束後,司機和乘客都改回了滴滴。

探索其他業務

大部分打車應用正在探索除打車以外的其他業務,例如汽車金融和售後服務。滴滴推出了汽車金融業務,與招商銀行合作向滴滴的司機賣車。此外,通過滴滴應用,用戶可以試駕奔馳、奧迪,以及其他品牌的車型。目前,滴滴還開始通過應用直接賣車,其中的車型來自北京現代等廠商。Uber和易到用車也與本地金融機構合作,提供金融服務。

預計打車平臺即將進入的領域包括,車輛保養維修、保險、廣告、在線旅行,以及對用戶數據的利用等。

政策即將明朗化

政策仍是目前最大的不確定因素,政府正在敲定最終監管政策,我們預計政策將會采取更務實的態度,而不是像之前的意見稿一樣將強硬的傳統出租車的管理標準照搬至分享出行行業。

從字面上看中央政府的態度,可以發現政府部門有理由歡迎這類服務。這些服務具有創新性,受互聯網驅動,針對大城市中心嚴重的交通擁堵問題提供了解決方案。從2005年到2014年,私家車數量增長了691%,而出租車數量僅增長了15%,這導致許多城市的出租車運力不足。(如下圖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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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出租車和私家車對比

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 中國汽車制造商協會 交通部

在北京,有約9.5萬專車司機通過打車應用工作,而出租車數量為6.75萬輛。

地方政府對待這類服務的方式也並不相同。Uber的廣州辦公室遭到了搜查,而滴滴則獲得了上海市政府的牌照。上海市政府的回應至少證明,政府試圖在不同利益集團之間做好平衡,包容打車應用。我們認為,這種方式最終將在全國層面勝出。

滴滴 u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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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調研 滴滴 本土 冠軍 地位 難撼 Uber 前路 彌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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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英大使劉曉明就欣克利角通過FT發聲 被稱“迄今最嚴厲警告”(附全文)

2016年8月9日,英國主流大報《金融時報》紙質版和網絡版以及中文網同時刊登駐英國大使劉曉明題為《相互信任是中英合作的基礎——欣克利角考驗中英互信》的署名文章,全文如下:

近來,在英國政府宣布將對英格蘭西南部新建核電站項目重新進行評估之後,欣克利角核電項目再次被媒體炒得沸沸揚揚。我想談談我的看法。

首先,我想澄清三個基本事實。

一是發展核電是英國自身能源規劃的實際需求。英國長期以來在民用核能領域走在世界前列,清潔高效的核電站一度是英國人的驕傲。近20年來,英國的核電發展有所停滯,現有的15個核電站大多數已達到設計壽命,正漸次退役。英國《能源白皮書》預測,到2025年全英將只有一個核電站仍在運行,英國電力供應將面臨重大短缺。核電相較於其他的現代清潔能源,有著運行成本低、維護技術成熟及發電穩定等優點,自然成為英解決電力需求的重要選項。

二是欣克利角核電項目不是臨時起意、倉促上陣的,而是英、法、中三方本著互利互惠、合作共贏精神,經過深思熟慮達成的重要成果。在英、法、中達成合作協議前,英法兩國有關部門和歐洲委員會均對欣克利角項目進行了研究論證和審批,相關企業和媒體也就項目的投入產出成本、施工工期和技術安全性等議題進行了廣泛深入討論。歷經十年磨礪,該項目只待順利啟動實施,早日為英國提供安全、可靠和可持續的能源。

三是中國企業是英國核電建設最好的合作夥伴。參與欣克利角項目的中國廣核集團,是中國最大的核電運營商,也是全球最大的核電建造商,占全球核電在建裝機容量的近1/5。從全球範圍看,這是一個有技術、有資金,同時也有豐富的核電站管理和運營經驗的優質夥伴。

圍繞欣克利角項目,媒體炒得最兇的還有一個安全問題。我也想就此談談我的看法。

英國的核能監管體系和法律制度是世界一流的,英國政府監管部門有豐富的經驗,也有充分的能力保證核電站的安全。中國發展核電30多年來,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運行業績和安全水準,在核電發展和監管方面的成就得到了國際機構的高度評價。同時,英、法、中三國都是國際原子能機構的成員。因此,法、中兩國在英投資的核電項目,必將遵守國際通行標準和英國當地標準。

建設核電站投資巨大,風險亦大。核電領域的多國合作是國際通行做法。中國的許多核電站都是通過國際合作建成的,其中有美國公司、加拿大公司、法國公司、俄羅斯公司。有國際規範的監督管理制度作為保障,我們從不擔心外國公司會控制中國的核電站。事實證明,正是這些國際合作成就了中國核電產業的快速發展。

英國素以對外資開放著稱,並引以為自豪。我也認可這一點。正是由於英國的開放,中國已成為英國在歐洲外的第二大貿易夥伴,英國亦成為中國企業海外投資的主要目的地之一。過去5年里,中國對英投資超過其在德、法、意的投資總和。這些成績的取得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中英雙方堅持相互尊重,相互信任。如果說英國的開放是中英合作的條件,那麽相互信任則是中英合作的基礎。

當前中英關系正處在一個重要歷史時刻,相互尊重和信任更顯彌足珍貴。我希望英國繼續對中國開放,希望英國政府繼續支持欣克利角核電項目,盡早做出決定,確保項目順利實施。我深信,只要我們都珍惜中英關系來之不易的大好局面,不斷擴大和深化各領域合作,中英關系就能保持強勁發展勢頭,繼續造福兩國人民。

駐英 大使 劉曉明 劉曉 欣克利 通過 FT 發聲 被稱 迄今 嚴厲 警告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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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離北京居港 FT編輯:愛港3大理由

1 : GS(14)@2017-07-09 23:49:26

2017-07-01 NM

說得一口流利普通話的Jamil Anderlini,來自新西蘭,先後在上海和北京任職香港《南華早報》、《Beijing Business》及《China Economic Review》,現為《金融時報》亞洲版編輯,在中國生活了17年,見證中國崛起,在中國結婚生子,但去年決定舉家離開熟悉的北京,遷居香港。近月他在該報專欄寫下題為《我感覺獲解放:《金融時報》作者從北京搬到香港》(I feel emancipated:FT writer's move from Beijing to Hong Kong)的文章,用「解放」形容當中感受,是北京生活太難,香港生活太愜意。

說起內地的生活,Jamil 16年前初到貴境,中國已是世界工廠,但他仍看到有人吃不飽,生活困苦。今天中國成為第二世界經濟體,北上廣成為大都會,他卻選擇離開,「因為北京的生活愈來愈困難。」他列出四大要走的理由,包括空氣污染、交通擠塞、食物安全及愈趨嚴密的監控。

污染成患 外國人紛出走

空氣污染及食物安全令這位二孩之父擔憂。當中空氣污染最叫Jamil難忍,每日一早必查閱手機的空氣質素指標,「遇上霧霾日子,你整天感到不舒服,你擔心孩子的健康,擔心自己的健康,需要戴上口罩,你仍然感到喉痛眼澀,真的很難受。」他指內地政府要解決這問題,可能要用上以10年計的時間。此外,為吃得安全,他指妻子會去伊斯蘭教店舖買牛羊肉,相信店主基於宗教原因,不會賣餵飼抗生素或化學藥的牛羊;本地菜則擔心有農藥,買餸變得步步為營。至於買進口食物,「價錢太昂貴,不能每天只吃進口貨。」

此外,一直走在前綫採訪的Jamil,直言享受在中國當記者,因為發展急速的中國有無限故事等待發掘,「內地傳媒根本無法相比,因為太多事情你不能報道,但對外國記者來說,中國實在是太棒的地方,工作上會有很大的滿足感。」但他覺得自國家主席習近平上台後,對傳媒及網絡監控收緊。他以上網為例,外國網站如Google、Facebook等全面封鎖,用VPN翻牆也變得困難,「大部分時間不能上網到外國網站,因此我常看不到我上司傳我的電郵。」至於手機、電話甚至電腦被監控竊聽,早已是工作一部分,愈來愈少人願意被訪,就算受訪亦更要小心,「你會愈來愈擔心消息來源會惹上麻煩,尤其是關於敏感議題或批評政府的。」

Jamil要走不是個別例子,他指近三四年身邊有許多外國人離開中國,雖然從無相關數字公布,但有些事正反映實情,例如報讀收外國人子女的國際學校,現在已不用排大隊或列入等候名冊。他表示,外國人離開中國自有不同的原因,但空氣污染是最大原因。另一方面,很多人選擇不來中國,「我可以告訴你,領事館及跨國公司很難請人來中國工作,尤其是有家室的,因為大家都擔心孩子的健康受影響。」

居港一年 熱愛香港郊野

來香港生活已有一年的Jamil,有三大理由讓他愛在香港生活。第一是買到高質素食物及用品,雖然價錢貴一點,但在內地,價高亦不等於高質素,「香港幾乎所能買到的東西都是一級高質素的,若你跟英國、新西蘭或美國比較,在香港你可以買到同級數的產品。」第二是香港交通便利,他指香港作為世界級城市,地方小小到處信步可達。即使要坐車,Jamil指香港有全球最完善的地鐵系統,記者笑說香港人可能不同意,「我曾經跟一位負責紐約交通的人傾過,他告訴我香港的地鐵系統是世界上最好的,部分原因是香港地理關係,地方小容易覆蓋到,很多地方走5分鐘便可到達,還有它聰明的設計,亦保養得非常好。」

最後一個理由最令Jamil興奮,城市竟如此接近自然,「這是令我覺得香港最精采之處。老實說,最奇妙的地方是身處世界級城市,只要20分鐘車程,你便可到達一個海灘,讓你有置身泰國的感覺。如果願意走遠一點例如西貢,那裏更有水清沙幼的世界級靚海灘。」他又指香港有80%土地是郊野公園或被樹木覆蓋的綠色地帶,是非常難得。當記者告訴他,特區政府要開發郊野公園起樓,他直言:「我認為他們很愚蠢。」

論中港融合:言之過早

把香港說得如此美好的Jamil,也看到香港的另一面,樓價太高及貧富懸殊是他也能感受得到的。他指香港的樓價及租金高昂,「在香港我永遠買不起樓,而租金亦很高,這裏生活成本非常高。」他在自己的文章提到,他現時香港租住的單位面積比北京的小一半,租金卻高五倍。此外,他經常在中環看見執紙皮的老人,推着大堆沉重的紙皮在街上蹣跚前行,「這個年紀的人不應該如此,我相信他們要執紙皮,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出於需要,這個問題政府要解決。」

不過,最令港人擔憂是香港被「大陸化」或者「內地化」(Mainlandised),變成中國一個普通城市。Jmail指出在一國兩制下,香港的確是中國其中一個城市,他相信慢慢的融合是自然的過程,愈來愈多內地人來港居住,內地公司進駐中環商廈等,「我不認為這必然是壞事,但我認為令香港不同於內地城市,是她擁有法治,某程度民主以及出版自由。」這些不是香港獨有的價值,而是普世價值,讓每個人活得有尊嚴,備受尊重。無可否認,中央對香港不論在經濟或政治方面有愈來愈多的干預,令他擔憂這些價值被侵蝕。刻下他認為相對內地而言,香港仍然保有這些價值,因此說香港已經完全「大陸化」,似乎還太早。

澳洲記者見證回歸 信港人勤力渡難關

1995年香港回歸前夕,《Fortune》曾以著名的「香港已死」(The Death of Hong Kong)作為封面故事的題目,預言香港回歸後的未來一片黑暗,例如北京會控制香港政府、英語被普通話取代、解放軍跟黑社會勾結、外商撤走、人民幣取代美元與港幣掛鈎等等。不過,回歸十周年時,《Fortune》已承認錯誤,香港仍屹立不倒,當年的預言是誇張了。

外媒睇淡香港回歸

回歸前,外媒普遍對香港前途抱有懷疑態度,當年見證回歸的前《英文虎報》政治版副編輯Michael Smith亦指,當時外媒的目光就是較負面,認為英國人離去對香港傷害很大,才會觸發移民潮。

「當時的社會狀態很有趣,外國人雖持負面眼光,但以我認識的香港人,很多其實頗開心的,甚至有說很自豪能成為中國的一部分。」政制改革、五十年不變等等回歸後要處理的問題,Michael說香港人都完全明白,相信回歸後仍會有很多困難,但整體上他認為當年香港的情緒是混雜着開心的緊張心情。

「還記得在會展採訪主權移交典禮後,坐地鐵回家,跟一些乘客聊天,都是香港人,他們都忙着參加派對慶祝。」1997年7月1日朝早醒來,Michael形容,香港還是老模樣。

來自澳洲城市Hobart的Michael,1992年有機會來港工作,22歲的他原打算留兩年便離去,但作為新聞工作者,難得可見證主權移交的歷史事件,一轉眼便在香港工作了7年。他到過英國倫敦追訪中英政府的回歸談判,亦經常跟末代港督彭定康(Chris Patten)交手,他亦有駐北京同事多次獲取獨家新聞,這段經歷對他來說都十分珍貴難得。

港人近年關心政治

回到澳洲,至今他繼續新聞工作,幾乎每年他都會回來香港,或工作或探朋友。他懷念香港充滿力量的城市氣氛,又想念地道的飲茶文化。回歸20年來,他看着香港各方面都變得愈來愈成熟。

可是,2015年香港爆發雨傘運動,這令他感到非常驚訝,「回歸前後都有種種示威,但未見得有這麼大規模。」為此他曾來港探過究竟,從社會一事一物,他亦感受到香港的改變,「有從來不跟我聊政治的香港老朋友,忽然跟我談起政治,說中國政府如何影響香港,甚至連樓價都被中國人炒貴。他憂慮子女在香港的未來,已正考慮移民澳洲。」

現時在澳洲《Financial Review》擔任商業專欄作家的Michael,看着香港由中國對外的唯一門戶,地位漸漸褪色,變得不再像從前般重要,而特首繼續「被欽點」、出版書商又無故消失。面對種種變化,他明白大家追求自由的心,並相信香港人會捱得過去,「始終香港是一個大城市,有其國際地位,人又十分勤力,多年來已捱過很多困難。」他鼓勵香港人要提起精神,面對未來,相信接下來的20年會經歷更多挑戰。
遷離 北京 居港 FT 編輯 愛港 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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