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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ch with the FC:我是一個 Accidental Banker

1 : GS(14)@2012-01-27 23:42:24

http://www1.hk.apple.nextmedia.c ... 307&art_id=16018580
Lunch with the FC 我是 一個 Accidental Ba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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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ch with the FC:「香港人批評自己叻過讚美自己」

1 : GS(14)@2012-02-25 15:41:51

http://www.zkiz.com/news.php?id=11433
在投資圈子打滾一段時間,性格會變得犬儒,對許多事都存懷疑,投資界永遠充滿險惡,越成功的投資者遇到越多不誠實個案,越成功的投資者越犬儒,這是成功投資者的職業病。投資者不願意自己變成一個自己未必喜歡的人,但想深一層,工作佔人生的時間太長,工作難免無聲無息的改變我們,我們不容易把自己的性格從工作中抽離。能接受自己的種種不是,同時教曉自己去發掘身邊人和事的美麗,已經是不容易培養的特質。
「我說這麼多無非想說一件事,我所做的毫不特別。投資要有過人的自信,我很幸運,上天賜予我在投資方面的一點天份,做出一點成績,但如果我做人不懂得處處顯出謙卑,我會好嬲自己。」
地下故事 考古掘出動人歷史

之前我說雷剛只接受了我的兩個訪問,嚴格上是不對的,因為雷剛最近在投資以外領域成為新聞人物。他是軍事考古發燒友,最近在赤柱發現戰時遺留的手榴彈,報警後被記者訪問,故事刊登在《壹週刊》。雷剛告訴我多個感人故事,關於香港人在兩次大戰的英勇事迹,這些不是人云亦云,雷剛以考古驗證,全部有憑有據。他說考古過程中,走遍新界遍遠村落,這些村民跟其他香港人同樣美麗,話匣子一打開,可衝破語言障礙,講出一個個動人故事。
港義勇軍 以寡敵眾

其中一個關於香港義勇軍,一隊由中國人組成的機槍團,這些軍人以寡敵眾,在日軍猛烈攻擊下,誓死不投降,最後全軍覆沒。雷剛指英軍在戰後不大高調表揚中國軍人的貢獻,英方史料記載不全,反而日軍有詳盡記載。雷剛走去靖國神社翻查資料,日方資料指日軍攻了 15次才攻破。日軍對義勇軍的英勇心存敬意,動手把屍體埋葬,地點在陽明山莊附近。
雷剛最近成為了父親,我問他還有沒有時間考古,他說時間的確少了,不過最大改變不是時間。「以前拿起一枚炸彈,我不會驚,但現在心境不同了。」

投資民主化 餘生專注做一件事

「我 99%肯定我餘下四分之一的人生,會專注做一件事。」這件事是雷剛二十多年投資生涯累積的精華,他希望用來服務香港人,他說的是退休投資計劃。香港人談起強積金,大都咬牙切齒,都知道二三十年之後,一部份的強積金會去了基金公司的口袋,這些每年收取高昂管理費的基金公司,是強積金的唯一肯定贏家。香港人都知道問題所在,但不知道解決方法,因為彷彿這是唯一一條路。


雷剛很用心向我解釋他的主意,重點是他懂得怎樣做,而且金融產品日新月異,以前不可能的今日變得可能。我一聽就明白大意,但執行上非常複雜。詳情我不說了,我會考慮多花時間去幫他實行這件事。雷剛的條件很清晰:這件事不牟利,利益歸於香港人。
「香港人壽命越來越長,大部份人對退休後財務安排無甚認識,包括一些所謂投資有道的人。」
「我不是想認叻,過去十多年我建立了一個往績,證明我有能力為投資者在一個較長的時間框架中,以極低的管理費用,為退休人士製造不損購買能力的長期投資回報。」

蔡東豪
2 : GS(14)@2012-02-25 15:4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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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ch with the FC 香港 批評 自己 叻過 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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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ch with the FC- 莫乃光: IT界選民應該傾向民主

1 : GS(14)@2012-08-24 11:54:54

http://hk.apple.nextmedia.com/financeestate/art/20120824/16631683
由做同事開始,認識莫乃光十多年,一直保持聯絡。這些年從一個距離觀察他為 IT業奔走發聲,為民主站在前線,我認同莫乃光為人,並以認識他為榮。吃完這餐飯,我赫然發現,影響著莫乃光的環境,包括他成長年代、家庭、教育、工作等,竟似曾相識,我認同莫乃光,因為我也是莫乃光。
莫乃光是2012年立會選舉資訊科技界候選人,對手是四年前擊敗他的譚偉豪。從表面看,我支持莫乃光可能有點怪異。譚偉豪和我同屬電子工業界,我們多年來在不同場合碰面,覺得他為人和藹友善,為 IT和工業界有過付出,而且他任主席的權智(601)是精電(710)客戶。從功利角度看,我理應支持譚偉豪,但問題是,他的對手是莫乃光。
莫乃光選陸羽,我面有難色,訪問需時個多小時,環境雖不至鴉雀無聲,但起碼要有少許私隱,我即時想像到中午要跟人搭枱的情景。他隨即補一句,由他訂位。我先到陸羽地下,見到卡位一壺茶上貼著「莫先生」字條,我知道莫乃光在陸羽有些少地位。他解釋他父親以前在中環上班,是陸羽熟客,他跟父親常來光顧。
莫乃光不諱言,他不是出身基層,從未住過屋邨,父親在外國讀書,五六十年代香港人有機會去外國留學,應該是一種身份象徵。莫乃光屬戰後嬰兒潮「水尾」,是呂大樂《四代香港人》中的第二代,第一代無私的建立根基,由第二代享盡香港經濟起飛成果。第二代「水尾」在幸福中成長,對政治及家國意識薄弱。第二代「水尾」未受過七十年代初期學運洗禮,生長於沒大事發生的七八十年代,形成較務實作風。從這背景走到接近政治舞台中央位置,我有興趣知道莫乃光的政治路途。
莫乃光故事由他六七十年代成長在一個當時算富裕的家庭開始,父母管教開明,中學就讀香港華仁,受耶穌會自由思想薰陶,在美國讀大學,畢業後在美國 IT界工作。
六四事件代表政治意識啟蒙點,他從遠處感受民運的悲壯,激動過後緊隨香港進入民主政制進程,九十年代回流香港,以不同身份參與香港社會。我以前未認真想過,原來莫乃光的故事即是我的故事,只要把美國換為加拿大, IT轉為財經,我的成長環境跟莫乃光基本沒分別。
[莫乃光當年就讀華仁的學生照。] 莫乃光當年就讀華仁的學生照。
八十年代赴美 六四認識中國
莫乃光在香港華仁高我一年級,互相不認識,他說他不算特別活躍,在那年代的香港華仁,學生可以很活躍。莫乃光會考成績優異,完成中六後去美國讀書。八十年代內地和香港政治離莫乃光太遠,他反而對美國政治感興趣,看很多關於美國政治人物的書。假如莫乃光是美國人,他屬哪一個黨?「我相信是民主黨,始終接近那一套自由思想。」
莫乃光87年碩士畢業後,在美國 IT公司工作,過著正常美國華人生活,直至89年6月某日。「我不算是先知先覺的一群,我是到坦克入城才感到事態嚴重,我很記得這一日,我病了沒上班,在家不停看 CNN,之前我對中國政治全無認識。」
莫乃光民運路跟互聯網有關,他很早使用互聯網,六四民運後,很多在美國的香港人在網上組織群組,提供資訊,交換觀點,他屬於網上活躍分子。那時候互聯網未普及,網民選擇不多,他們的群組連結全美關心民運的香港人,由東岸到西岸。莫乃光那時候住在麻省,他跟住在波士頓的香港人組織起來,連同美國多個大城市,90年組成「美國香港華人聯會」。
聯會在九十年代初期活躍,工作包括支援在美國的民運人士、舉辦講座、參與美國政府遊說工作等,莫乃光曾任聯會副會長,他特別提起一個人:「當時有一個人特別重視我們這班在美國的香港人,是『華叔』司徒華,他很早便到美國探訪我們,一直和我們保持聯絡,後來李柱銘和朱耀明牧師也來過。」聯會仍存在,但已不大活躍,很多當年中堅分子也回流香港,不少在香港高等學府任教職。20多年過去,隨著環境改變,很多人對六四民運有「新見解」,不想提起這一段歷史。
我問莫乃光當年戰友,是否願意提起這段歷史?「可能我們跟內地和香港隔著一段距離,看法抽離一點,想法比較天真,我們當時支持六四民運全無居心,無想過上位,也無想過秋後算賬。
「我們這班人大部份到今日仍有聯絡,我不為意有人想刻意抹去這段歷史。我競選團隊中便有當年戰友,還有幾位戰友在 IT界工作,多年來一直公開支持我。」
94年莫乃光回流,加入于品海的智才工作,負責集團 IT部門,當年智才業務廣泛,他參與旗下不同公司的 IT運作。智才其中一個新項目,是成立互聯網供應商( ISP),這時候是95年。項目開始不久,智才陷入財困,幾個投資者向智才收購 ISP項目,莫乃光和部份管理層團隊隨項目離開智才,新公司是 HKNet,是香港第一代 ISP。
[莫乃光稱,選擇民主這條路,過程很自然。] 莫乃光稱,選擇民主這條路,過程很自然。
94年回流 政府眼中 IT專家
HKNet曾經是香港最大 ISP之一,後來被中建電訊(138)和日本 NTT收購,我在科網泡沫年代曾搭上科網列車,在中建電訊年代和莫乃光做過同事。當時莫乃光是香港互聯網供應商協會會長,是業界主要領導者,關於科網大小事情,都見到莫乃光身影,他是科網年代紅人。
莫乃光仍記得95年香港多個 ISP涉嫌無牌經營,這事件被炒作為國際新聞,影射香港回歸前喪失言論自由,於是政府急急放人,並鼓勵互聯網業界聯合起來,找出一些業界領導者,方便跟政府部門溝通。「那時候所有人包括政府都感到 IT的重要,但大家對 IT的認識不深,我稍為有 IT經驗,被視為專家,忽然間好多人找我。」
2000年開始,莫乃光出任多份公職,包括中央政策組、消費者委員會、醫管局等,因為 IT越來越重要。過去十多年,每逢甚麼關於 IT事情發生,傳媒需找 IT業界給予意見,市民都會見到斯斯文文、說話流暢的莫乃光出現。莫乃光代表 IT業,整條路途合情合理,但六四激情過後,連民運人士也投入正常生活,莫乃光回流後沒參與本地政治,最積極政治活動是每年去維園出席燭光集會,「民主莫乃光」是怎樣走出來?
「 IT業界以前不算政治化,單仲偕由1998至2008年出任 IT界別議員,連任時政治氣氛也不算太激烈。建制派覺得需要組織起來,統籌做好選舉工作,我相信是2004年選舉失利之後,而第一場跟民主派重要對壘是2006年特首選委選舉。」這一年選委 IT界選舉,單仲偕帶領6人民主派名單, IT業界組成另一張20人名單,諷刺的是,當年莫乃光和譚偉豪同在這張業界名單上。莫乃光笑說:「好快就發覺同床異夢。」
06年爭做選委 行出民主路
換句話說, IT界第一次感受到濃厚政治意識,大約是2006年,選委選舉後, IT界知道這界別從此不一樣,從此 IT界選舉以政治取向分界,壁壘分明。莫乃光變得政治化,很大程度是因為香港變得政治化,是香港政治環境要求他作政治取態。
「我選擇民主這條路,過程很自然,其實我沒認真去考慮過,我不覺得有其他選擇。」我同意,可能不是他去找民主,是民主找到莫乃光,一切跟他的成長環境有關。
「我想我不算激進,肯定不是逢中必反,我最不能忍受是建制派私下對我說:『你忍嚇啦,中國會變』。變?我不算激進,這麼多年變了甚麼?我見到太多所謂親中人士,其實是一個利益集團,他們親中全是為自己利益,而不是堅持信念。我也認識真心親中人士,雖然我不同意他們的信念,至少我尊重他們。」當香港政治環境變了,連 IT人也要表態,莫乃光的抉擇來得舒服自然,沒有悲壯口號,沒有腦交戰掙扎,他就是選這條路。
根據職業訓練局統計,香港有7萬人從事 IT工作,但 IT界別只有6700選民,少於10%,其中5%是公司票。 IT選民資格複雜至不能三言兩語解釋清楚,主要是會員制,即是選民須屬於某些會的會員,才有資格投票。
IT界別選舉條例混亂,普羅市民沒法理解,過去多次傳出種票指控。對於 IT選舉界別組成,莫乃光有很多話要說。
「7萬 IT人,其實我認為數目不止此數,只有少於10%有權投票,包括5%公司票,其他選民須每年交會費,對不想交會費的年輕選民已經是不公平。感覺上, IT人普遍年輕,但 IT界選民平均年紀不小,原因是選民資格扭曲這個界別的代表性。」
「 IT界選民應該傾向民主, IT人不可能保守,因為 IT講求創新,追求資訊自由流通,工作上遇到言論自由受到限制, IT人第一身感覺到。自由、平等、開放的概念在 IT行業更切身感受到。」
「建制派在很多功能組別的賣點,是幫選民回內地做生意,打開內地市場,因為建制派跟內地關係較好,可以直接幫到選民。這一招在 IT界我認為是反智,香港 IT界不應日夜想住回內地做生意,內地資訊環境被封閉,香港 IT界應該做好自己工作,發展本土 IT業,吸引全世界 IT企業來香港設立基地,從香港面向世界,包括打進內地市場。」
搞 IT要 Un-China 發揮優勢
「香港 IT界的優勢,是跟內地的不同。」莫乃光說出我多年不停重複的「溫布頓效應」,香港模式的核心是 Un-China,香港應該推銷的,是我們和內地的不同。
「香港不要學習內地 IT業,香港人根本不容易掌握內地 IT業,太多禁區,有幾多間香港或外國 IT公司在內地做得成功?」
「內地 IT業缺乏創新精神,知識產權保護不足,政治審查剝削內地人知情權利,例如在內地不可能開設寫 facebook Apps的公司,因為在內地無得用 facebook。」我都好想問那些親中人士,點解在內地不能用 facebook?
莫乃光說得好,不少香港人抗拒民主,是從功利角度出發,因為內地商機大,香港人應該好好把握,不要談政治,刺痛內地人不想談的課題。成年人一邊教孩子不要避開問題,自己一邊避開問題,一邊說服自己,做事一單還一單,不談民主,生意照做是對的。
假如香港人不發聲,指出內地 IT封閉的反智,反而改變自己來遷就內地,香港 IT界只會「大陸化」。
「香港 IT業的出路,是保存香港的優勢,即是凸顯香港跟內地的不同,香港政府其實很清楚,政府唔敢講等我講。」
「我認識每一個內地大型 IT公司老闆,都有海外居留權,不少擁有香港身份證,這些 IT人最清楚自由的重要。」
和莫乃光吃這頓飯,對我思維衝擊好大,我從來沒細心想過自己的經歷,但一路聽莫乃光的故事,彷彿一路聽到自己的故事。我早年從事財經界,第一身感受到市場開放的重要,財經人不管為人為己,也應該支持民主。假如我先做工業,我的世界觀很可能跟現在不同。原來兩個背景相若的人,安排他們有相同的經歷——包括成長年代、家庭、讀書、工作,得出來的政治信念也可能很相似。莫乃光從小養成尋真精神,扭曲真理迎合內地,從來不是他的一杯茶。我肯定他的同時,也在肯定自己。
再輸,怎辦?「唔想去諗,但肯定不是我政治前途的終結。」我想佢贏。
華仁不 Hard sell
舊生聚會,當然有提起大家的華仁歲月。今日回想,華仁最令我們回味,是學校的開放和包容。
那時候仍有不少外籍神父任教,他們無私地把自己的光輝歲月送給香港,一生奉獻教育,每個被他們教導過的學生,也不會忘記。
莫乃光記得:「在天主教環境讀書,從沒感到有壓力要信教,學校和神父沒 Hard sell過,至少我不覺得有。」今日我們在討論國民教育,神父在生的話,我知道他們會怎樣做。
鬼仔幾時叻過香港仔
莫乃光是高材生,有一套讀書心得。我問他在美國大學的成績,他說不算優異,他的解釋是,最初兩年還可以,最後兩年美國本土學生發力,很容易追過頭。這現象我似曾相識,我接觸很多這類個案,自己也經歷過。
「可能是香港教育制度的問題,香港學生四平八穩地答問題,答得不錯。去外國讀書,香港學生普遍根底好,特別懂得考試,最初成績可以很好。不過大學後期開始鼓勵學生天馬行空,做 Project,寫 Essay,香港教育制度的不足,立即現形,鬼仔話咁易過我哋頭。」
這方面我的經歷跟莫乃光有分歧,讀大學時我進入的商學院百分百用 Case Study教學,無得背書,我一開始便被鬼仔過頭,成績從來未叻過。
【陸羽茶室】香港中環史丹利街24號
蜜汁叉燒$110
瑞士牛腩飯$96
菜遠牛腩煲$190
蓮蓉粽$40
蓮藕汁糕$38
茶( x2)$56
【總數連加一$583】
2 : 寧采臣(25759)@2012-08-24 12:24:33

在天主教環境讀書,從沒感到有壓力要信教,學校和神父沒 Hard sell過,至少我不覺得有。」今日我們在討論國民教育,神父在生的話,我知道他們會怎樣做。

完全同意, 好懷念那些年

而家香港立立亂, 希望做多幾年野可以移民外國
3 : GS(14)@2012-08-24 12:45:16

2樓提及
在天主教環境讀書,從沒感到有壓力要信教,學校和神父沒 Hard sell過,至少我不覺得有。」今日我們在討論國民教育,神父在生的話,我知道他們會怎樣做。
完全同意, 好懷念那些年
而家香港立立亂, 希望做多幾年野可以移民外國


去得邊?
4 : 寧采臣(25759)@2012-08-24 12:47:20

3樓提及
2樓提及
在天主教環境讀書,從沒感到有壓力要信教,學校和神父沒 Hard sell過,至少我不覺得有。」今日我們在討論國民教育,神父在生的話,我知道他們會怎樣做。
完全同意, 好懷念那些年
而家香港立立亂, 希望做多幾年野可以移民外國

去得邊?
英美坡澳, 好多選擇, 就係唔鐘意被同化
5 : greatsoup38(830)@2012-08-24 12:53:42

我最多唔睇報紙囉
6 : 寧采臣(25759)@2012-08-24 12:56:12

5樓提及
我最多唔睇報紙囉
最恐怖係洗腦既人好叻,唔會hard sell迫你洗, 即係被洗腦同化都唔知
7 : greatsoup38(830)@2012-08-24 13:09:32

6樓提及
5樓提及
我最多唔睇報紙囉
最恐怖係洗腦既人好叻,唔會hard sell迫你洗, 即係被洗腦同化都唔知


咁我都無辦法
Lunch with the FC 莫乃 乃光 IT 選民 應該 傾向 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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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ch with the FC: 「我會完成對香港的承諾」——林奮強 蔡東豪

1 : GS(14)@2014-01-28 01:28:14

http://hk.apple.nextmedia.com/financeestate/art/20140127/18607094

                              如果欣賞林奮強自動令我成為梁粉,我是堅硬梁粉。今時今日的政治氣候,公開欣賞梁粉是高危行為,我仍這樣做,是因為我選擇相信自己的判斷。林奮強五十歲結束投資銀行生涯,成立獨立研究組織「香港黃金五十」,希望以他的研究強項服務香港。五十,是因為林奮強相信香港最燦爛五十年在我們前面;五十,是因為林奮強認為五十歲的香港人,是握控香港前途最重的一群人。林奮強以身作則,五十歲踏出一步,這一步助他走進政府權力中心,但差點令他被當賊辦。林奮強的五十故事,太吸引我;我,今年五十歲。

                吃飯地點是林奮強的飯堂美利堅,黃金五十辦公室在對面。林奮強建議中午十二點食,因為午飯時段,美利堅熱鬧至沒法交談;分析員的預測是基於客觀證據,事後證明沒有錯。認識林奮強是二十年前的事,但二十年來甚少見面,時間或可改變一個人的態度,但難以改變性格,坐在面前的舊朋友,毫不陌生。

未必想贏 但輸會後悔

                這個訪問內藏私心,一個理性分析員,放棄自己熟悉位置,走進一個被稱為服務香港的陌生領域,他憑甚麼作出決定?這麼重要的決定,必定有醞釀期,林奮強考慮了多久?最後一推是甚麼?我一路聽,其實自己腦袋一路轉,在林奮強身上出現這些迹象,是否面善?我是在看自己嗎?
「我很早便知道自己是怎樣一個人,我相信我們需要認識自己,有些事情可改變,有些事情不可改變。我的動力來自不想後悔,我未必事事想贏,但一定不想承受因為輸帶來的後悔。」林奮強不脫書呆子作風,拋出minimax regret這些學術理論。
「創立黃金五十正是因為我不想後悔。我是分析員,多年來一直很清楚香港的需要,到了一個年紀,我覺得有責任為香港做點事情。」為香港做事情不一定須辭工,應該有其他途徑?

                「我有想過其他方法,我當然知道由自己做,是成本最高的方法,但我環顧四周,我覺得我最適合做。如果有其他人可做到,而又肯去做,我一定不會爭住去做。情況如我在大學宿舍,深夜肚餓,落去廚房煮麵食,發現廚房起火,我可以走,但我一定會後悔。香港有病,我覺得我識醫,我要企出來。」林奮強意思是,此時此刻,香港需要他。讀者在看這篇訪問,對我應有一點認識,以cynical形容我為人,可能是太客氣,香港需要某一個人這種大言不慚說話,我竟樂意照單全收。
林奮強在金融界建立不容置疑的聲譽,二十年來以實戰成績,贏得中外業界口碑,在外資投行站於高位,可算名成利就。客觀上,林奮強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再加上他發現自己原來有一顆服務香港的心。有心有力還不止,林奮強五十歲踏出一大步,是因為他看到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這關乎林奮強的看市能力。
「創立黃金五十前,我感到時間上有逼切性。創立黃金五十是建基於一個信念:2010年至2014年是香港前途的盛衰關鍵。我認為這黃金五年期間,我們作出的選擇,將影響接下來的黃金五十年。那時候全球經濟不穩,美國需動用兩次QE救市,歐洲債務危機陰魂不散,中國保不住八,全世界不看好香港,我認為全世界是錯。那時候無人相信香港可獨善其身,我不同意,我不是隨便講,我有數據,有事實,我敢跟全世界對賭。」
「過去三年,香港經濟數據證明我看對了市:香港的確好勁,但我們需在這五年內把握機會,這段時間作出的決定是關鍵。因此,我不停講,香港需做大個餅迎接美好明天。香港面對很多供應限制,我們應該推動公共政策,迎接新一輪增長期。」

香港有病 我知道怎醫

                  「我們需注意,香港前途是二元(binary)選擇,一是成功,一是失敗,沒有做七成這回事,不成功便失敗,因為香港面對太多強勁競爭者。這不是說笑,我覺得有很多逼切問題。」
Okay,就當我接受香港有病,林奮強知道怎醫,為何以黃金五十這形式去醫?話時話,黃金五十是甚麼一回事?
黃金五十官方刊物自稱為獨立研究機構,林奮強指他不喜歡「智庫」,他想了一陣,形容黃金五十類近投行的研究部門,除了研究,還提出行動建議。林奮強相信知識改變命運,香港前途在每一個香港人手上,他希望為香港人提供更有用的知識。「香港需要改變,過程是辛苦,但事實和數據會令香港人較易接受改變。」
林奮強很怕「沉默大多數」這詞,他認為文明社會不應該是沉默,大多數人倘若有知識,一定會為自己前途發聲。在林奮強眼中,人不是跟隨政府政策改變,而是因為有了知識。林奮強舉了內地股市例子,十多年前,內地股市牛氣沖天,股票市盈率逾百倍,股民排隊買股票,內地股市炒風熾熱。今日,內地股票市盈率八倍,無人排隊買股票,分別不是內地政府政策,而是內地股民十多年來累積了知識,認清股票的真正價值。林奮強認為他的任務是,為香港人提供獨立、有用的知識,讓香港人為自己前途作出最適合自己的決定。

梁振英做林粉更貼切

                林奮強認為他適合出任知識提供者角色,不是因為他叻過其他人,而是他認為近年香港知識空間充斥太多情緒,大部份意見帶既定立場,不能脫離預設政治取向。林奮強強調黃金五十身份獨立,所有研究完全以客觀事實為基礎。
慢着,林奮強獨立?跟大部份香港人一樣,我感覺是,林奮強這梁粉與獨立有一段距離。這餐飯讓我知道一些我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最令我感愕然,是林奮強梁粉之路。
我也戴上分析員帽子,我問他未接受加入行會前,見過梁振英幾多次?他咿咿哦哦,好似一班人見過一兩次,十幾年前酒會好似交換過卡片,我打斷問他:「試過好像現在單對單?」他立即答:「未試過,你認識梁振英肯定多過我認識梁振英。」
這件事開始變得離奇,林奮強接受加入行會邀請不奇,奇在梁振英在不認識林奮強背景下,邀請他加入行會?我對梁振英另眼相看。即是說,林奮強成為梁粉,是加入行會之後的事。林奮強之所以是梁粉,難道是因為他加入行會後,支持政府政策?然而行會是政府決策重要一環,支持自己有份參與討論和制訂的政策,好像無不妥地方?例如好像沒聽過人形容葉劉為梁粉。梁振英政府採納黃金五十提出的部份意見,林奮強當然歡迎,但他對梁振英政府的影響,由始至今似乎有限。以梁粉形容林奮強,好像不適合,反而形容梁振英為林粉,或更合邏輯。林奮強的梁粉之路,我開始覺得混亂,恕我弄不清林奮強的梁粉身份。
黃金五十進行的政策研究,有根有據,我未聽有人批評內容不夠紮實。然而,這些報告引起的關注,跟報告的份量,好像不成正比。關於這現象,我搜集過意見,大部份人認為黃金五十的研究低估了實際施行政策的難度。很多事情不是政府察覺不到或不想做,而是基於種種原因,不能做一些表面看似合理的事情。
「我同意有人批評我們想法有時是naive,我們從來沒假裝我們知道問題的所有答案。政策制訂是一個不停演變的過程,我認為我們的態度算是謙卑,不停把研究結果跟持不同意見的人分享,從中不停學習,我肯定我們在不停進步中。」

                「我們一定有盲點,不過我們已盡量做到最好,例如團隊成員來自不同背景,擁有不同風格,希望互補長短。還有,我們很相信從下而上,從問題最基層開始工作,我們肯定不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寫一份脫離現實的研究報告,我以前做分析員的時候也不會這樣做。」
「我真的很相信『做大個餅』的概念,這是香港這幾年最應該做的事,我相信只要我們不停講,是可潛移默化改變別人。知識一旦跟別人分享,可發揮很大威力,內地股市的例子很真實。」
你覺得這幾年政府有沒有採納你們的建議?林奮強答:「有」。
林奮強買樓風波期間,我寫過不止一篇評論文章,主要環繞着中環精英容易被高人一等的自信心累死。中環精英在能者居之世界殺出重圍,相信自己能力,以為自己掌握情況,不理解商業世界跟政治世界不同,特別是在現今傳媒環境。林奮強是中環精英表表者,他分析力強,說話有自信,但從政生涯跟中環戰績,是兩個世界。
這餐飯感覺是,買樓風波沒改變林奮強。風波前,如果有人認為他「寸寸貢」的話,他現在仍「寸寸貢」,我相信自信是他生命的重要動力,不管是順境或逆境。
近距離接觸林奮強,即使不同意他的言論,亦很難討厭林奮強這個人,因為他永遠無悔地相信自己基於謹慎分析後得出的所思所想。一個人用功做一件事,過程中建立自信,這是可接受(甚至是可愛)的「寸寸貢」。我是在說林奮強,不是自己。
林奮強買樓風波告一段落後,他本可恢復行會成員職務,但他選擇離去,我想知道原因。原因有兩個:一、林奮強不想媽媽受苦。林奮強媽媽患腦退化症,那時候記者不停打電話找她,扮不同身份,林老太記不清楚跟誰說過甚麼,越說越亂,情況令林奮強感心痛。自己製造的問題,理應自己承擔,他不想連累八十多歲的媽媽。二、他想繼續黃金五十的工作,而當時政治氣氛,會令工作變得困難。買樓風波後,如果他繼續留在行會,他一舉一動,都容易被政治化,黃金五十的研究容易被視為不夠中立。
加入行會,本來是希望在一個接近權力中心的平台,發揮影響公共政策的功能,符合黃金五十的宗旨。林奮強離開的決定,牽涉家人,外人很難加插意見。談起這件事,林奮強不感可惜:「我會完成對香港的承諾。」



發過誓五年內為港服務

                甚麼承諾?「我出任行會成員時發過誓,五年內,為香港服務。」一個成年人一本正經在我面前談發誓,一時間我不知怎應對,我目不轉睛望着他,看他會否爆出一聲大笑,以示發誓是笑話,但林奮強沒笑出來,相反,他變得特別正經。
黃金五十長遠前景是怎樣?十年後,黃金五十怎樣,林奮強在哪裏?「十年後,黃金五十不再存在,林奮強在香港。香港的病醫好了,黃金五十沒有存在價值,我有信心香港人在這段時間內能夠作出明智決定,香港將進入更美好年代,證明我這香港大好友沒看錯。」

最偉大一代

                  林奮強談及媽媽時,他哭了。林奮強母親林莫秀馨女士是著名教育家,上月去世。我告訴林奮強我跟媽媽一起住,他知道我對母子情有接近他的理解,他告訴我多個關於他媽媽的故事。
母親永遠把兒女放在自己之前,擔憂兒女成為一輩子的責任,在一個無私教育家身上,特別發出光芒。
林老太去世前,林奮強每次探病,她都不斷叮囑,快點上班。有一次林奮強帶孫兒探病,林老太訓示,他們不應來,應在家讀書。林奮強說,上一代為我們這一代,付出實在太多,我以無言附和。
即使是感性中的林奮強,離理性也不會太遠,他說:「很多人留意不到,人口老化的影響之一,是我們這一代,花最多時間一起的人,不是配偶,不是兒女,是媽媽。媽媽去世時,我53歲,我跟她一起53年,你可以計下數,你跟太太和兒子,未必會一起度過53年。」

交棒

                  跟林奮強談香港,「交棒」兩個字出現次數甚多。林奮強特別關注自己所屬45歲至54歲這年紀的人,這批人為數60萬,佔香港人口分佈最多數。
平均五十歲的香港人,處於三代之中,上有父母,下有子女,這群人五十年來累積豐富人生經驗,經歷過經濟起飛、六四事件、移民潮、回歸等,有學識和見識,對香港政經前途,起左右作用。
「上一代走難來香港,我們這一代人卻是移民去世界各地,吸取人家最好的東西,然後選擇回香港,這一代擁有廣闊視野。」
林奮強指出我沒想過的一點,這批平均五十歲香港人擁有不一樣的同理心,關心更多人和事,思想較開放,判斷層面較廣,對香港這段時間的公共討論,起重要作用。
然而,十年後,這批人老去,思想或會變得狹窄,或失去同理心。在黃金五年(2010年至2014年)內這一代怎交棒予下一代,將影響香港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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