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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刷臉就可進小區大門 國內首個智能微信社區落地福州正榮

來源: http://www.yicai.com/news/5010112.html

5月5日下午,位於福州正榮潤城的正榮物業宣布聯合微信支付落地首個微信定制社區。

“我們打造智能社區是社區物業進化的第一步,未來我們還將把這個社區向長三角複制,並不斷叠代升級。”正榮物業總經理林誌偉對第一財經記者如是說。在他看來,通過電子設備提高物業管理效率,是改善物業管理的第一步,未來還會進一步優化用戶體驗。

這個微信定制社區基於微信支付,通過“正榮幸福家”微信服務號,將小區智能化設備、項目管理與服務互聯互通,從而實現人臉識別、訪客二維碼通行、車輛燈光引導、滴滴報修等功能。

第一財經記者參觀這個社區時發現,在該社區門口就已經實現了人臉識別,每個業主只需要掃描人臉就可進入小區,以往保安站崗的場面已不複存在。

同時,在“正榮幸福家”微信服務號中還有8項功能,分別是“報事報修”、“物業賬單”、“訪客通行”、“生活繳費”、“城市服務”、“活動召集”、“正榮微店”、“業主格子鋪”,並且在排序上,做到在一個手機屏幕中,容納700戶家庭所需要的功能。

這其中非常有意思的是滴滴報修,業主只要現場拍照、掃一掃設備上的二維碼即可完成,維修人員通過物業內控系統,就可以準確地知道業主的報修地點。另外,這里還有一個好處:所有的反饋都會通過系統,使得物業的反應效率更加迅速。

記者在這個小區觀察到,不少地方都設有二維碼,根據正榮提供的數據,一共有346個二維碼標簽。這些二維碼將成為物業保潔清掃路徑的識別標記,也是物業判斷故障地點的定位標誌,同時還是安防人員網格化巡檢的路線點。通過這些二維碼,正榮物業便能以點連線、線連成面的方式,將整個智能小區鏈接起來。

其實,對於這個設想,林誌偉兩年前就已經有了,但是真正實現落地還是花費了2年的時間。作為第一個落地的微信定制社區,這些智能化選項也還顯得比較簡單,一部分的場景雖然實現了智能,但是真正去實現智能社區的互動目前還只是剛起步。

“智能化社區是物業升級的第一步,目前大部分物業還在盈虧平衡線附近徘徊,建立智能社區可以降低成本,並提高業務的滿意度。比如人臉識別功能的使用就可以降低門口保安的數量,同時可以讓業主進出更方便,還可以隔離外界人士。這樣一來,隨著保安數量的減少我們的人力成本也就低了,通過這樣的智能化社區改造,我們的人員數量大概將下降20%。”林誌偉告訴第一次財經記者。

林誌偉把正榮物業理解成為一個平臺,一方是業主,一方是第三方的資源,正榮物業更多是提供這個平臺來服務業主,他希望雙方進行良性互動,然後再去不斷地搶占這個市場,這才是物業未來的追求。

記者在采訪中了解到,基於微信支付平臺,正榮物業已與國美、樂購、永輝等商家達成合作協議,正榮旗下自營的生態食品資源也在引入該計劃中,如福州故鄉農園的生態蔬果、生態豬肉等,業主均可在“正榮微店”中通過微信支付購買。

物業市場究竟有多大?

中信建投的一份研究報告認為,中國房地產已經積累了海量的存量住戶,如何能夠在現有存量市場為住戶提供增量服務,未來將成為企業的主要盈利模式。如果將地產的整個70年生命周期看作一個整體,開發商所占據的項目規劃、建設施工以及新房銷售等只占這個周期5年的時間,而後期的房屋裝修、社區服務、二手房交易等則占據65年,市場空間巨大。而在這個市場空間里,物業公司所發揮的作用難以代替。

社區更是被認定將擁有萬億級的未來。根據戴德梁行提供的數據,到2020年,全國住宅物業面積將達到300億平方米,而社區服務消費將超萬億元。

“實現了智能社區以後,我們需要提供一個平臺,讓業主和第三方的資源互動,這樣我們才能去提供更好的服務,這樣才能搶占更多的市場。我們未來還將在上海、天津、蘇州、南昌、莆田等城市實現複制,並將在社區醫療、社區教育以及社區金融等領域繼續探索。”林誌偉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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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悅生活 | 網紅獵頭揭行業內幕:主播大禮半數靠刷

當下,在線直播已經成為最受資本追捧的一個風口。一些直播平臺甚至聲稱,自己簽約的主播,年薪達到上千萬元。主播們的日子真有這麽紅火嗎?近日,一位從事直播行業3年的主播經紀人周龍輝向記者透露了這個行業一些鮮為人知的秘密。

他表示,直播數據註水是行業潛規則,直播間中的很多“人”都是機器人“僵屍粉”。不僅粉絲能刷,禮物也能刷。直播中網紅主播得到用戶贈送的禮物,有一半都是這些主播的運營團隊扮作“托兒”送的。一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往往在從眾心理下跟著“對刷”,送主播禮物。

今年42歲的周龍輝黑眼圈很深,眼窩深深地陷進去。2014年初他便開始做PC端直播了,當時,他的任務是從網上發掘一批有才藝的網紅,提供直播平臺,相當於“獵頭”。鼎盛時期,他的公司旗下有近50名主播,他是這些主播的經紀人。

不過,現在,他已從這家公司離職了。“水太深了,沒錢燒了,我玩不轉。”周龍輝苦笑著說。

觀眾3萬“活人”最多3000

“數據靠刷,這是整個行業的潛規則。”周龍輝並不諱言直播數據註水的現象。

周龍輝說,早年直播開始時,基本上任何主播開播,平臺都會掛1000多個觀眾,造成房間很熱鬧的假象。一些平臺或“公會”的運營人員,假扮觀眾不停給主播送禮物。

在周龍輝看來,這跟房地產開發商在新盤開售時花錢請人去現場當“托兒”看房是一個道理,房間人少,就不能帶動房間的氣氛,主播的人氣上不來,用戶也就不會送禮,刷的禮物越多,主播的排名越靠前,曝光度越高,就越能成為網紅。現在,周龍輝的公司有10多名運營人員,幾乎一人對接一個直播平臺,旗下主播在平臺上開播,運營人員就會進入房間幫忙刷人氣。

“我在某直播平臺上做直播,說是3萬觀眾,‘活人’最多3000。”周馨悅是周龍輝簽約的主播之一。和多數網紅一樣,這個90後女孩大眼睛、尖下巴、雙眼皮、白皮膚、大長腿,身材火辣,她之前學過肚皮舞,在周龍輝當獵頭時被發掘。她坦言,在直播房間中有很多都是虛擬的“機器人”。“機器人類似於僵屍粉,不會和主播互動,但大家能看到它們進房間。它還能自動發言。”

此前,直播平臺映客稱自己用戶人數過億時,有用戶現場揭穿其數據造假:該用戶在黑屏狀態下直播了3個小時,甚至聲稱“看我直播的都是垃圾!”卻發現竟然仍有21名“觀眾”不離不棄,始終在場。記者昨天也進行了測試,以普通用戶註冊後,然後遮擋攝像頭進行“直播”,即便屏幕上一片漆黑,也有6個人在線,並且觀看了長達30分鐘。究竟是誰在盯著黑屏不離不棄看了半小時?答案是,在直播房間中觀看直播的並非真實的人,而是直播平臺系統自動分派的“僵屍粉”。

周龍輝說,各直播平臺的粉絲和人氣值都可以“刷單”,價格也不甚相同,甚至還出現了喊話機器人,“你想讓機器人說什麽都可以”。一些直播主播的團隊跟直播平臺本身有合作,在一場直播中,只用花50元就能從平臺那里買到5萬粉絲。盡管直播平臺都表示對買粉、刷流量的造假行為會嚴懲,但實際上沒人會這麽做。

百萬粉絲帶來百萬收益

“數據造假,在我們業內叫包裝。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數據造假對用戶的利益沒有傷害,不影響他觀看直播,相反,如果一場直播房間里有幾萬人,觀看直播的人會很亢奮,他會覺得,有幾萬人和自己一起看表演,會感覺很爽。最終是否購買禮物送給主播,決定權還在觀眾。”周龍輝說,造假也是不得已的事情。不造假主播沒有信心,粉絲看房間人少、沒有互動對象,根本不進來。“明星開發布會還會請粉絲過來當托兒呢。”

周龍輝說,大部分直播平臺都會誇大其用戶規模。他舉例說, 2015年11月,熊貓TV稱,國內頂級LOL(《英雄聯盟》)主播小智轉投該平臺後,首次亮相觀看人數突破150萬,而根據同期第三方數據公司的監測,熊貓TV的日活躍用戶最高不過140萬。“顯然是在吹牛。”2015年9月,鬥魚主播“微笑”直播《英雄聯盟》,聊天室顯示觀看人數竟然超過了13億,被網友嘲笑稱“百歲老太和未滿月的嬰兒都在看直播”,直播數據造假已成為公開的秘密。2015年10月,主播“Gogoing”在戰旗直播時,觀看人數居然高達59億,堪稱赤裸裸造假。

“直播間的人數你除以10到20,一些特殊的場合,要除以50,差不多才是真實的觀看人數。” 周龍輝說,一位工程師曾在單個PC上模擬N個用戶同時訪問直播間發現,10萬人的直播間,真實的在線人數不超過1萬人,水分超過90%。直播“刷數據”原因不外乎三方面。

首先,主播或主播經紀公司為了捧紅主播,制造某主播在線人氣旺的假象,從而讓普通用戶因主播的高流量而產生好奇心,進入聊天室後又出於從眾心理進行打賞。

其次,高粉絲量往往能帶來高流量,而流量廣告分成也是經紀公司和主播的重要收入來源。周龍輝的經紀公司收入來源包括平臺分成、流量廣告、電商。周龍輝做過一項測試,如果一名主播粉絲增長到100萬的話,其帶來的流量廣告收入能達到100萬元。

此外,直播平臺的寬帶和運營成本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除了直播本身的成本,存儲歷史直播內容也加大了成本支出。帶寬決定了直播的畫質和速度,這些因素直接影響直播的用戶體驗,平臺不敢在這方面節省。一線直播平臺每月的帶寬成本都在2000萬元以上。有的直播平臺為了增加盈利,通過虛高人氣和流量吸引投資者的註意,從而獲取融資。

收禮一半是“自己人”送

不僅粉絲能刷,粉絲送給主播的禮物也能刷。3年前,周龍輝加入這個行業包裝網紅時,也曾懷疑是否真有觀眾送禮物。後來他發現,還真有鐵桿粉絲,只要自己喜歡的主播上線,他都會送禮物,並且出手很闊綽。有一位粉絲送給自己喜歡的主播999朵玫瑰,這種虛擬的玫瑰每朵0.3元,僅此一項花費就近300元。

在多數情況下,給女主播送大禮的並非普通觀眾,而是經紀公司執掌的公會和直播平臺之間的交易。“你以為真有那麽多土豪閑著沒事給主播送賽艇、飛機、鮮花?很多用戶送禮物都是在其他觀眾帶動下的從眾行為。”

周龍輝說,網絡主播的入行門檻低,電腦、美顏攝像頭、高品質的音響設備是“三件套”,但要走向金字塔頂端卻極難。當紅主播為平臺帶來了超過90%的受眾,他們是流量最主要的入口,也是平臺的核心資源。不同於傳統視頻網站以廣告收入為主的盈利模式,秀場直播唯一的“搖錢樹”就是主播本身。用戶向平臺購買虛擬禮品為主播打賞,再由平臺與主播進行分成,這是平臺和主播的重要收入來源。一般來說,平臺與主播的分成比例為“五五分成”,很紅的主播可以拿到“三七分成”甚至更高。

周龍輝說,經紀公司與直播平臺私下商定協議,以超低的內部價格,甚至不用付錢,用“水軍”賬號給旗下的主播刷禮物。主播和平臺雖然不能直接獲得收益,但能惹得一些不明真相的“土豪”拿真金白銀“對刷”,也能讓主播人氣飆升,爭得更多流量。“打個比方,直播平臺花1000萬元簽一個網紅,錢交給網紅經紀公司。經紀公司再拿1000萬元去直播平臺上給這個網紅買禮物打賞。這樣一來雙方其實都沒有花錢,但網紅的直播間卻熱鬧得不得了,流量也上來了,其他看熱鬧的觀眾也會跟著一起送禮物。”

低俗直播難有出路

除了刷數據外,色情、低俗也一直是直播行業揮之不去的陰影。在周龍輝看來,這是直播發展中必然會面臨的問題。 

周龍輝說,直播從PC端到移動端的轉變只用了3年時間, 但現在的秀場直播同質化嚴重。甚至各個平臺的美女主播也長得一樣,大眼睛、錐子臉、白皮膚、大長腿、儼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觀眾產生審美疲勞是必然趨勢,形成砸錢換流量,流量騙投資,用投資再砸錢的惡性循環。做直播的這3年,雖然他也捧紅了幾名網紅女主播,但多數都是曇花一現。巨大的壓力下,他3年間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每天睡眠不足5小時。“只要一天直播間不熱鬧,我就愁得頭發都白了。”

“你問我在線直播將來的出路如何,說實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擔憂這個泡沫破裂,所以我退出了。”周龍輝說,“數據造假的虛火早晚會讓直播行業引火燒身。當投資者知道一個漂亮的數據報表是虛假的後,他還敢貿然投資進入嗎?沒有了投資者的支持,大量燒錢的直播,還能長久嗎?”

有數據顯示,截至今年6月,全國視頻直播平臺已經超過200家,預計全年上線平臺將增至400家,市場規模達到500億元。

第三方數據調查機構發布的《2016年中國在線直播行業專題研究》顯示,2015年中國在線直播平臺數量接近200家,其中網絡直播的市場規模約為90億元,網絡直播平臺用戶數量達到2億人。但周龍輝說,這個行業競爭太激烈了,今年還有幾百家直播平臺,到了兩年後可能就只剩下幾十家。“我還想多活幾年,不想再操這份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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