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融結合:「國企有些錢能賺,有些錢不能賺」
http://www.infzm.com/content/91564美國通用電氣(GE)堪稱產融結合典範,被許多人奉為圭臬,但它只是一個孤立的個案,難以複製。
無論國際還是國內,沒有證據證明,產業集團或企業發展到一定階段後,除設立財務公司等內部金融機構外,必然要走資本層面的產融結合之路。國際上不存在這樣的「潮流」、「趨勢」或「方向」。
近幾年,關於產融結合的討論陡然增多,幾乎成為熱點。國有企業,特別是央企,爭先恐後,成群結隊,大舉投資金融機構,開拿各類金融牌照,一時蔚然成風。從國企產權管理部門傳來的消息,似乎一陣子要開閘放水,一陣子又要勒緊韁繩,令人不得要領。
國企、央企,在產融結合方面動作如此之大,雖然也引起了一些質疑和擔憂,但業界、學界的主流聲音,似乎多肯定產融結合的方向,認同產融結合乃市場經濟、企業經營發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由之路,只不過中國還處在初級階段而已。
事實果真如此麼?
理清產融結合的內涵
從實踐角度,產融關係可粗線條地劃分成四類。
產融結合一語,用法千差萬別。不僅有廣義、狹義之分,而且廣義與廣義之間,狹義與狹義之間,不同論者所指也大相逕庭。寬則覆蓋產、融之間的一切關係,窄則專指企業辦銀行。從實踐角度,產融關係可粗線條地劃分成四類:
第一類,「銀企合作」或「產融合作」。產業集團或企業的運營,離不開存款貸款、結算、供應鏈金融、中間業務、項目融資、投融資信託、債券發行、股票上市、證券及期貨代理、併購重組服務、財產及員工保險、融資租賃、產業基金,等等。產融必須合作,甚至結成長期、穩定、全面的戰略夥伴關係。
第二類,產業集團內設財務公司等金融機構,圍繞集團主業,面向集團成員企業開展金融服務。性質屬於「內部金融」。
第三類,產業集團或企業對外部金融機構進行參股型、趨利型、輔業性、階段性投資。搭車取利,錢生錢;不控股,不主導。可稱為「獲利投資」。
第四類,「產控融」,即產業集團或企業設立、收購銀行、證券、保險、期貨等金融機構,甚至主導其經營。狹義的產融結合,正是指產業資本與金融資本相互融合,在股權基礎上形成關聯網絡。這裡只講「產控融」,不講「融控產」,因為在現實政策環境下,銀行等金融機構進入產業、投控實業,除少數例外,一般可操作性較低。
後兩類,產業資本投、控金融的對象包括銀行、證券、保險、保險經紀、信託、期貨、租賃、擔保、典當、小貸、基金、資產管理、消費信貸等機構。
資本層面的產融結合不是大勢所趨
被奉為圭臬的GE金融,堪稱產融結合典範,但它只是一個孤例。
無論國際還是國內,沒有證據證明,產業集團或企業發展到一定階段(例如跨國經營)後,除設立財務公司等內部金融機構外,必然要走資本層面的產融結合之路。國際間不存在這樣的產融結合「潮流」、「趨勢」或「方向」。
從根本上講,企業伴隨著社會分工出現。企業的生產經營範圍一定有邊界。一端是單一產品企業,另一端是跨行業甚至跨產融兩界的多元化集團,介乎兩端之間還有多種不同企業形態,它們都產生於歷史,在各個歷史時期都有生存空間。成功的活下去,失敗的出局。企業的多元化程度,只有適應不適應的區別,沒有先後、高低、優劣之分。
實踐經驗證明,多元化應適當、適度。或要素相關,或上下游,或優勢共享,或週期互補,或協同效應,總要有些道理。跨行業、非相關多元化,不是絕對不行,但必須謹慎,不宜過度。道理很簡單,無論個人或企業,擁有的資源、要素、經驗、智慧,都是有限的;且適用此行業,未必適用彼行業。產業經營與金融運作之間差別更大,跨產融兩界尤須特別慎重。
被許多人奉為圭臬的美國通用電氣(GE)堪稱產融結合典範。這家籠罩著偉大發明天才愛迪生光環的百年老店,以製造為主業,生產過照明器材、發電及輸配電設備、航空發動機、內燃機車、家用電器、醫療器械、水處理系統、石油天然氣設施、工程塑料、軍工等不同系列的產品,從事過多種電信和金融服務,甚至擁有影響遍及全球的NBC廣播電視網,多元化做到了極致。
GE旗下的金融公司最初圍繞製造主業,為銷售提供支持。爾後卻發展成獨立的大型金融集團,曾經從事數十種前沿性金融服務。如飛機、衛星及鐵路車輛、公路拖車、活動房屋的租賃、船隊、集裝箱、信用卡、車隊外包管理、結構性融資、財務顧問、商業票據、公司債、再保險、按揭和抵押貸款服務、消費者金融、商用房地產、資產證券化、投資銀行,等等。它另闢蹊徑,出奇制勝,開拓創新,引領金融服務潮流,一時名噪天下。其收入和利潤,在GE內部是三分天下有其一。若與銀行業混合排序,GE金融自己就可位列美國前五名。它的業務面向GE之外,直接服務GE的比例不大,一度小於10%。
可惜,這樣成功的多元化和產融結合典範,只是一個孤例和個案。是在特殊天時、地利、人物條件下,半靠運氣和機會創造出來的。既不同凡響,又很難複製,不能成為大多數產業集團倣傚的榜樣和發展方向,沒有普遍意義。
而且,即使如此之大,GE金融卻不是銀行,不做吸存放貸等銀行業務。證券公司倒是有過一個,上世紀末因重大違規醜聞賣掉了,當時頗令傑克·韋爾奇黯然神傷。更有甚者,國際金融危機給GE及GE金融帶來巨大衝擊,要求GE金融縮減業務,向集團製造主業回歸、靠攏的呼聲高漲,GE高層雖心有不甘,還是整合重組了金融板塊,把再保險業務出售給瑞士再保公司,逐步收縮戰線,大幅削減金融資產規模,規避金融風險。
又有不少論者舉日本為例論證產融結合的奇效。三菱、三井、住友、富士、勸銀等財閥型企業集團,把生產、貿易、金融集結在一起,互為犄角,聲氣相通。這些財團內部沒有母子公司型的產權紐帶,也不存在明確的層級關係和決策機制,相互聯結體現為交叉持股、人事派遣、業務夥伴、主辦銀行。成員企業高層以「金曜會」、「二木會」、「白水會」、「芙蓉會」等名義定期聚會,策劃重大事項。靠著這樣一些似有若無、半明半暗的幕後協調手段,居然可以達成某種合謀,實現有效運轉,實在令人難以捉摸。
這種圍繞著綜合商社和主銀行制生長出來的財閥型企業集團,深深植根於日本的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土壤,是特殊歷史時期和特殊歷史進程的特殊產物。除韓國等少數例外,別國很難複製,同樣沒有普遍意義。可以說,好不好還很難講;即使好,別人也學不了。
還應當提到,世界上有一些綜合性投資控股機構,包括部分家族財團,例如聲名顯赫的洛克菲勒、摩根、杜邦、梅隆、羅思柴爾德、瓦倫伯格等,還有東南亞若干著名家族,所涉經營活動及企業群體亦多橫跨產業、金融兩界。
然而,財團本身未必具有企業形態,財團內的實業企業與金融機構互相分立,與這裡所說的產控融只是貌似,實質不同。而且,此類財團,有的早已沒落,其餘的現狀究竟如何?有無適應變革的能力?其成敗榮枯的前景,值得懷疑,有待觀察。
至於有些論者言之鑿鑿地宣稱「百分之××的世界×百強企業都已產融結合」云云,所指究竟為何物,多半經不起推敲,不足為信,不足為據。

資料來源: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企業所。 (曾子穎/圖)
區別對待不同性質的產融關係
國務院國資委確實嚴格限止央企的非主業投資,後來有所鬆動,開了一些口子,但並非政策的重大轉折。
四類產融結合方式,需區別對待。
其一,企業運營,離不開外源籌資、融資,必須同金融業打交道,產融合作須臾不可或缺。這種業務層面的產融關係,天經地義,沒有爭論的餘地。如果這也算是產融結合,那就非結合不可;但產融合作不涉及資本融和。
其二,有條件的產業集團設立財務公司,形成集團內資金集中管理、資源統一配置的平台,提高資金運用效率,降低資金成本,對內提供金融服務,加強管控,實現集團化運作,很有必要。但內部金融服務於主業,算不上多元化經營,也不涉及產業資本與金融資本的融合。
產業集團還可以設立圍繞主業、面向內部的其他金融機構,如租賃、保險代理、資產管理、產業投資基金、信託公司等,亦屬「內部金融」範疇。當然,內部與外部的界限,有時很難劃清。如果演變成對外經營為主,遠離集團主業,那就不是「內部金融」,而是「產控融」了。
其三,產業央企、國企普遍對金融機構進行參股獲利型股權投資,非公企業亦然。如果確有階段性閒置資金,作為資金運用的一種方式,這種做法無可厚非。只是,一要適當控制投入幅度和期限;二要力戒成癖上癮,捨本逐末;三要注意防範風險。而且,不能單靠這種東西撐門面。
參股型投資不以長期持有和介入股權管理為目的,將其歸入資本層面的產融結合,有些勉強。而且,既然目標僅在獲利,投資方向本不必侷限於金融。只要賺錢快,風險低,任何行業都可以投,可以完全不涉及產融關係。
其四,「產控融」現象,多見於大型產業央企和國企,大型非公企業亦然。
中石油曾於2007年策劃入主珠海商業銀行。因該行急需救助,本來對產融結合疑慮甚深的銀監部門開了綠燈;而國資部門卻囿於偏離主業之憂,予以否決。兩年後,中石油入主克拉瑪依市商業銀行(即崑崙銀行)終獲批准,一時風光無限。不少人將此誤讀為國家的產融結合政策出現重大轉折,其實不然。
不錯,幾年前國務院國資委確實嚴格限止央企的非主業投資,後來有所鬆動,開了一些口子,但並非政策的重大轉折。據分析,中石油入主克市銀行獲准,緣於克拉瑪依本身就是石油城,該行服務對象均為中石油系統單位;而珠行無此背景。兩銀行資產質量及經營前景有差異,估計也是考慮因素之一。此事只是個案,不是政策轉向的標誌。
上一任國資委主要領導曾在兩年前表示過支持具備條件的企業「探索」產融結合,被媒體解釋成決策層認為「推行」產融結合的條件已經成熟,也是一個誤解。
不宜普遍推行資本層面的產融結合
「老老實實幹你的本行、干實業,不要東張西望」,因為「辛苦錢可靠」。
主張大力推進資本層面產融結合的論者認為,產業集團自辦銀行、控制金融機構,一是可以集中內部金融業務以提高效能,二是可以獲取低成本資金,三是自己擁有,用起來方便。
集中金融職能,很多情況下通過財務公司亦可實現,無須自辦銀行。
自營與主業不相關的業務而能節約成本,只發生在社會分工不發達,某些資源或商品(資本也是一種商品)供不應求的時候。「用起來方便」也類似。改革開放前,國企大都自辦社會,幼兒園、學校、醫院、賓館,甚至公安局、旅行社、火葬場,樣樣都有。為什麼呢?因為社會不能充分提供。
中國金融業和金融服務業發育得不充分,有些商品和服務短缺,或質次價高,不如自己辦。這給產控融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理由,但從長遠看,這種現象一定會消除。在充分競爭、供過於求的環境裡,外部提供的專業化、規模化金融服務或商品,多半更方便,更便宜,更可靠。
即如中石油的崑崙銀行,它的哪些業務是財務公司和外部銀行做不到的?恐怕不多。崑崙銀行能完全代替中石油與外部銀行合作麼?當然不能。
還有說自辦金融可以規避風險的,其實恰恰相反。外部金融機構能發出不同聲音,有利於糾正企業的決策失誤。自辦金融是一統天下,沒有把關、糾錯機制。統一號令,動作快,效率高,但風險更大。
最吸引某些產業央企和國企的,恐怕還是金融業的高回報。這裡有兩個前提條件:其一,中國金融業特別是銀行業,在特定政策環境下,賺錢賺到連自己都不好意思。其二,國資管理部門對於國企多有盈利硬指標要求,且與企業高層薪酬掛鉤,壓力之下,有時候只好靠旁門左道救場。
因此,某些國企鍾情於獲利投資和產控融,可以理解。但這決不應該成為常態,不應提倡,也不是方向。改變這種狀態的辦法是:第一,金融業進一步放開,進一步市場化,避免利潤畸高的現象。第二,國資部門逐步廢止僵硬的統一考核標準,採取分類考核,甚至一戶一標竿的做法。區分經營者努力的成效與外部因素的影響,更合理地設定績效目標,並根據環境變化及時調整。做到這兩點,產業國企靠所謂產融結合的手段粉飾績效的動機和可能,也就基本排除了。
須知,央企、國企屬於全民。固然企業的基本屬性是競爭和盈利,但國有性質又要求國企遵循一定的行為規範,承擔更多的社會責任,不能以盈利為唯一目標。國企有些錢能賺,有些錢不能賺,與私企有所不同。
以中石油、國家電網一類央企的體量之巨,做無論什麼非主業,短期內都做得成。但是從長遠看,財大氣粗,無所不能,十個有九個會敗得鼻青臉腫。
國資委第一任主要領導李榮融說得好,「老老實實幹你的本行、干實業,不要東張西望」,因為「辛苦錢可靠」。此語真乃至理名言,醍醐灌頂。
資本層面的產融結合,產控融,不是絕對不能搞。但必須嚴加控制,慎之又慎。一是必須與主業密切相關,或涉及員工切身利益。二是力所能及,有足夠資源支撐。三是功用獨特,其他內部金融形式和外部金融服務難以替代。
例如,石油是戰略物資,關乎國家安全。石油企業為獲取資源而開展境外投資,往往介入政治敏感地區,動輒引發外交事件或經濟制裁,一般銀行不便出面,自辦銀行就有了必要。
綜合型投控集團模式也應當允許探索,但絕非多數產業央企的發展方向。中國組建的若干綜合型金融或金融性投控集團,如中信、光大、招商、華潤等,大多跨產業和金融兩界,與前述國際財團類似,也是一種產融結合,但與此處所說的產控融有所不同。個別產業央企集團由產控融而產融並重,金融板塊相對獨立,形成新的綜合型投控集團或中國的GE,亦非不可想像。但那必定只是少數個案,不可能成批製造。
北極光鄧鋒:用一塊錢能賺十塊的行業有哪些?
來源: http://www.iheima.com/space/2016/0426/155422.shtml
導讀 : 早期投資對投資人的考驗是,要在某領域熱之前,且不是熱得太遠前投進去,這是最難的。
精彩語錄
1.早期投資對投資人的考驗是,要在某領域熱之前,且不是熱得太遠前投進去,這是最難的。
2.投技術創新型的公司有技術的風險,但投模式創新型公司也有人和市場的風險,人和市場的風險可能比技術風險還大。
3.要找到優質的技術型創始人得靠長期浸泡行業。不能是想看哪個行業,就全掃一遍找到,但這在To C行業是可能的。
4.之前常說的“科技成果轉化”本身是錯。不是先技術,再做產品,再找市場賣;而是反過來,先看市場需求在哪兒,痛點在哪兒,痛點夠不夠大,次看需要什麽產品,再看它背後需要什麽技術。
從2005年從美國回國創業,鄧鋒在中國VC界已十年余。北極光的投資風格如同他本身一樣,偏技術創新型,早期,理性。
鄧鋒投資過展訊通信、中科創達、艾諾威科技、華大醫學等公司,也曾經是百合網、中文在線等的投資人。
從創業到投資,鄧鋒講述他對技術主導型創業項目的理解。
(以下是以鄧鋒自述的形式展示他對VC領域的思考和判斷)

“科技成果轉化”本身是錯的
北極光在過去10年做早期風險投資,一直偏技術創新方面,北極光的基因在此。在2005年我從美國回來創辦北極光時,中國很少有科技創新類項目。過去10年,中國大多數是商業模式型的創新(比如電商模式),但今天和2005年相比,科技創新型主導型的創業企業在大幅度上升。
中國經濟到了一個時間點,過去靠勞動密集型的驅動已經不行了,市場競爭要求我們必須在技術上有所創新。技術的創新包括IT科技(從芯片、硬件軟件系統、到安全、存儲再到AR、VR、人工智能、機器人、可穿戴等)、健康醫療和生命科學、新材料新能源以及先進制造等。
在人工智能方面,過去幾年機器深度學習帶來了相對大的變化和革命,很多應用包括機器視覺(比如在機器人、無人機、無人駕駛汽車),以及在金融、人臉識別、語言的理解等方面的應用,都取得了很大的進展。
在VR和AR方面的應用,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快到來,最大的問題不是設備,而是開發的內容需要很長的時間和成本,這方面得降下來。北極光投資了矽谷一家做內容開發平臺的公司。VR和AR方面,關註度不僅僅在設備,更要在內容上。
可穿戴方面和智能家居領域,大多數是大公司的機會,對小創業公司沒有那麽多機會。倒是一些專業領域的智能系統方面,比如說芯片、系統以及IT基礎設施的運化等,能算的上是北極光的長項。
投技術主導型的公司有技術風險,投商業模式創新的公司面臨著市場的風險。技術風險面臨的是今年做不出來,但明年能做出來。只要人對,保持領先就可以。人有問題就麻煩了。相比市場的風險,我更願意選擇技術的風險。
有些投資人擔心投技術創新型公司會被騙,有些技術型的公司未來的市場和應用場景是想象出來的。我認為北極光的背景有能力去甄別這些。
中國過去有個詞叫“科技成果轉化”,這本身是錯的。對應用型科技,不應是先有一個技術,次做產品,再找市場賣。應該看市場需求在哪兒,痛點在哪兒,這個痛點夠不夠大,再看需要什麽產品,產品背後需要什麽技術。不是一個技術做三個產品,賣9個市場;而是先是某個人群市場,後面有三個產品供給,再背後有9項技術在做支撐。
北極光做技術類的投資,必須是從市場角度切入。我們先判斷是否有市場,是否是虛擬出來的市場。再判斷其他風險:第一,能不能做出來,技術不過關,做不好,就沒用;第二塊,你做得周期是否太長,被別的新技術給代替了;第三塊,是否存在著市場雖然在,技術和產品不錯,但銷售跟不上的問題。
怎麽去找到技術型創始人?
投資很重要的方面是看人,科技主導型投資更是如此。創始人需要有很好的技術,有良好的商業思維,還得懂管理,這其實很難找。
北極光基金看的領域很多,但對每個投資成員來說,會聚焦幾個子領域。只有長期浸泡在某個領域,才能對行業很了解,誰是牛人,這個專家是誰,是不是有創業的想法,創業機會好不好,你要在某一個領域長期浸泡才能提前獲得。所以找人不是說今天想去找就能找到,它是一個慢工細活。
在To C投資領域,一般投資人會把某個領域全掃一遍,找最優秀的投進去。這在技術創新型的項目的投資上是行不通的。
對技術創新型項目,北極光的投資視野是全球的。我們投了一些矽谷的公司,在矽谷投了家用計算機視覺來處理自動駕駛中的問題,投了一家無人機公司lily,產品還沒賣,已經有3500萬美金的訂單;還和順豐一起投了家做物流的無人機公司。
為什麽下註卡尤迪?
醫療領域是北極光關註度比較高的,投了很多醫療器械、醫療儀器和耗材。在分子檢測的基因測序上,投了華大、燃石、基準醫療、安諾優達四家公司,在分子檢測的PCR下一代技術上,投了卡尤迪。
為什麽投卡尤迪?
從人看。
創始人李響是80後的女性創業者,理想很大,很專註,碰到困難一直往前走。她創業過程中,剛開始幾年碰見困難,和最早的創業合夥人有些問題。這也是我們團隊剛開始見她時可能覺得有些問題。我有個朋友跟我說,你一定見她。我單獨跟李響見了一面,見面之後我就決定要投這家企業。首先我感覺這個人是對的,當然我們還是做了盡職調查,詳細的盡職調查後發現李響是價值觀很正的人,而且她可以保持長時間的激情,這個激情不是幾個月,而是10年、20年。聰明、肯幹、勤奮、執行力強,是一個很好的創業者。雖然經驗上缺一些,但在我們投進去後,很快配上了核心團隊,發展很快。
從市場和技術上看。
從市場看,非常巨大。它做的是快速低成本的檢測人和動物有沒有病毒。舉個例子,一個人有感冒癥狀,要不要打抗生素?如果是病毒感染,打抗生素沒用;如果是細菌感染,你應該打抗生素。但是你不知道是病毒還是細菌,現在的方法是幾天後才能告訴你結果。如果是病毒的話,幾天後可能變成了肺部感染。將來到樓下就能測,花20分鐘可以知道到底是病毒感染還是細菌感染。很方便知道下面該怎麽處理。不僅僅是感冒,所有我們知道的跟病毒相關的病都可以花幾十塊測試是否存在病毒,包括肝炎、HPV、HIV等等。這是非常巨大市場。
從技術看,數字PCR在中國是第一家,放在全球也領先的前幾家之一。有先發優勢,如果能做出很好的產品,在市場上占有領先地位,很快就能把公司的市值做大。
目前,他們的產品還在科研市場,臨床還沒有進入。今年開始進入臨床,現在在藥監局審批過程中,藥監局一旦批準,可以臨床使用,收入就能快速起來。
卡尤迪我們是去年9月、10月份投的,我們一貫有耐心,真正好的科技公司不是今天投,明天就能有回報。技術主導型公司5-10年的回報周期,很正常。卡尤迪也不例外,它的回報周期也不會短。風險兔子不是看回報有多快,而是回報的倍數有多大,我們背後的LP也有這種耐心。但如果是人民幣基金投技術主導型企業壓力會大些。人民幣基金也從5年延長到到8、9年,美元基金的周期一般是10+2年。做早期投資,時間長些,回報是更好的。
一塊錢能賺10塊錢的行業
未來用一塊錢能賺10塊錢的行業有哪些?
第一個是消費升級,第二是技術主導型行業。
中國中產階級的消費水準在提升,在吃喝玩樂、健康、醫療等方面帶來的消費大升級,可能未來十年都是有機會的。
高鐵剛建成時,很多說誰坐高鐵,那麽貴?沒過三年,二等座就能賣滿了,又過兩年,一等座也訂不了票,
大消費很多都是跟人的生活方式相關的。一個是更講究生活、生命的質量,所以一些新的品牌會出來,過去可能是怎麽便宜怎麽來,現在強調得有個與眾不同的品牌,所以品牌化會越來越好。在健康生命方面,中產要更關註健康,更關註醫療等方面。比如微整形等。文化、娛樂、體育等方面的消費,體育方面的會包括瑜伽、健身房等,未來還會涉及到養老、二胎等。


【快問快答】
Q:提到技術創新型的創業,你會想到哪三個關鍵詞?
A:人、市場、壁壘。
Q:你最喜歡什麽樣的創業者?
A:價值觀和我類似,執行力又強,學習能力很強的人。
Q:你最討厭什麽樣的創業者?
A:自私的。
Q:如果給創業者一句忠告的話,你會說什麽?
A:快樂創業。
Q:你人生中最恐懼的是什麽?
A:什麽都不幹。
Q:你自己最渴望擁有哪方面的才華?
A:簽字的時候別像小學二年級,要字寫得好看一點。
Q:那你有印象深刻的一本書嗎?
A:《矽谷之火》,當時創業的時候,帶我進入創業的書。
Q:你錯過哪些項目最後悔?
A:未來的那個錯過的項目最後悔。
Q:你做投資的終極理想是什麽?
A:快樂創業

版權聲明:
本文作者網易創業Club 陽陽,文中所述為作者獨立觀點,不代表i黑馬立場。推薦關註i黑馬訂閱號(ID:iheima)。題圖來自123RF圖庫。
錢能買到快樂
記得做義工日子只在中學時較多,出來社會做事、生仔後時間越來越少,覺得揾錢越來越艱難,後來相信了佛利民說的做成越多窮人正是政府的福利政策,於是便震震有詞彈奏潮洲音樂:''自己顧自己''。
直至有一天在圖書館看了一位攝影師把溫市中心東端最出名的無家可歸癮君子們的照片和故事記錄成冊後,我開始反思,發生在這些朋友的失望的故事其實你我他也曾經歷過,不同只是我們在失意時得到身邊家人或朋友的幫助而他們沒有這運氣,所以才不至於一步步沉淪。
之後我開始常留一些食物包放在車上,若有機會在紅綠燈停下他們上前或被我踫到,就給以食物和車上的零錢,當是聊補一下。
溫市中心東端有一所全球沒多見的合法毒品注射屋,有時我在公園跑步也會碰到癮君子坐在長蹬上注射, 和我們想去Side walk cafe 相同, 他們都想享受戶外陽光。
當看見注射後的他們充滿幸福面容時應當明白,我們和他其實大家每天都是在找尋一種叫幸福的感覺,只是我們較為幸運能從工作、家人、朋友間找到吧。
上星期六,北河之友再次把這感覺帶給我,自己受思賜之餘可以盡一點棉力幫助別人。當天我是分配員的角式,而明哥則以領導身份指揮我們把一合合的飯餸和水果等交給露宿者。
香港露宿者和低收入並非很遙遠的問題,在明哥的經營下,北河之友發揮到很好的影響力,明哥介紹了他的工作和管理方面遇到的問題和如何處理,在高透明下運用資金和一些公私合營機構是如何合作平衡。
在北河同行店內,聽完明哥的講解,我覺得這事業任道重遠,要有效率經營好這行業殊不簡單, 難怪巴菲特說慈善事業是最難經營的,心裏佩服明哥迎難而上的毅力。
(明哥幫人無分區域,現在他令你更方便地幫到別人)
如果你在街上拾到500元,雖然不多,你馬上便會為自己的幸運而快樂,但若果你走進一間商店,用這500元買十份小禮物送給十個朋友,便能製造多十倍的快樂。
如果用得其所,錢是可以買到更多幸福和快樂。
很感謝財自有坊朋友,開了一個財務班,讓我和幾位朋友化作導師幫助另一些朋友獲得財務知識之餘,也拾到很多個500元的快樂,然後運用這些錢買很多有用的物資給需要幫助的家庭和朋友,制造更多的快樂。
(最右手面橙衣財叔是北河同行的活躍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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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方面:本年在注碼上分配上並不幸運,例如最高囘報有40%的必瘦站和最近買得頗好短時間已有8%囘報的Walmart注碼小得可憐,而下注不小不斷創新高YUMC上升有31.66%,但注碼仍然是不夠EPS上升,股價下跌的IBM高,注碼不小的互太和德永佳表現平平,雖然我對它們是充滿信心。
近期買得不小的國泰,世界級航企便宜到如此地步,我對它頗有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