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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與劍 | 少年商學院新年獻詞 東方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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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是youthMBA少年商學院創始人張華(東方愚)。

2013年初,我創辦youthMBA少年商學院的前夕,一次我到洛杉磯,一位美國大學生朋友跟我聊起魯迅。他問我,如果魯迅活在今天的中國,會是怎麼樣。

這位白人小兄弟21歲,簡直就是一位「犀利哥」。他的問題看似很具象,但卻有深意。我本可以敷衍他,但他在開問之前,已經表達了對「南方週末記者」的尊敬和期待,我被架起來了!

我的回答是,今天的魯迅應該不會選擇棄醫從文,充其量兼職搞點小創作。

我給他講了同樣是21歲的兩個年輕人的故事。一個就是魯迅,故事是他熟悉的,也是眾所周知。1902年,21歲的周樹人(魯迅原名)到日本留學。給他最大刺激的是一次觀影過程。影片中「一個被說成是俄國偵探的中國人」被日本兵砍頭示眾,圍觀者當中有不少中國人但個個臉上神情麻木。這時周樹人的一位日本同學說「看這些中國人的樣子就知道中國一定會亡。」這也是他決定棄醫從文的關鍵導火索之一。

另一位是河南南陽農村小夥蔡洋。他是2012年9月在西安「反日遊行」中用U型鎖砸穿日系車主李建利頭骨的主犯。彼時他21歲,自稱砸車是愛國行為。事件發生後,我的南方週末同事寫了一篇還原蔡洋生存與生活環境人物報導,給我印象最深的一處細節是蔡洋十幾歲時和同村孩子玩的遊戲仍是「打倒小日本」,至今痴迷戰爭片,尤喜抗日劇。

我不知道這位美國兄弟是否明白了我的意思。一百年過去了,朝代變了幾回,人也換了幾代,但異曲同工的悲劇反覆上演。人的因素之外,與土壤息息相關。魯迅果敢,但若放至今日,定是事倍功半,不如安生做個好醫生,為「看病難」之中國頑疾貢獻一臂之力。

我想到自己21歲時,大學剛畢業。和周樹人同學不同的是,儘管我學的是經貿專業,但因為愛好寫作,做一位評論員、專欄作者以及隨之進入南方報業成為媒體人,幾乎是自然而然的事。富有戲劇性的是,我是財經媒體人,但一直想寫點教育方面的小文章。我出版過三本關於中國富豪及財富現象的書,但無一滿意,但要說最大的遺憾,卻是曾有一位出版人建議我寫本關於考試題材的小說而我沒有行動。

沒錯,無數人都曾說自己是「中國教育體制的犧牲品」。而考試,是將一切積弊和變態給顯像化的巔峰時刻。為了準備考試,所有的荒誕都是合理。拿我自己來說,我讀小學的時候就要上早晚自習;我讀初中的時候最多兩個月大考八次且成績次次張榜公佈;我讀高中的時候幾乎沒有哪天晚上12點前睡過覺,且曾為「向北大、清華進軍」宣過誓……

我年輕且單身的時候是個文青,視吐槽為美德,但內心知道那是一種幼稚病。文人習慣高估文字的能量,正如今天許多科技達人過分迷信技術的光芒;可我在記者生涯中採訪許多人,發現也大都為一邊痛斥教育體制,一邊又不得不讓自己的孩子進入體制的吐槽者;甚至我採訪的那些資源和財富都爆棚的富人,覺得把孩子送到國外就萬事大吉,卻發現事情遠非那麼簡單後也跟著成為了吐槽者。

問題出在哪裡?於小裡說,牢騷無益,改造自己很重要;往大里講,我們自己憎恨體制,恰恰說明我們自己就是體制。

電影《英雄》中有段對白很經典:「劍有三層境界:一是手中有劍,心中亦有劍;二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三是手中無劍,心中亦無劍。」絕大多數中國家長都停留在第一個階段,他們希望孩子少受體制之「毒害」,但因為過分在乎,對凡事都要來個「二分法」或標籤化,導致即使給孩子新思想,「術」的東西也更多一些。

我離開南方週末,離開呆了十年的媒體界,跨界創辦youthMBA少年商學院,是想做場實驗。看能否將歐美的教育理念、教育方法,與中國本土的教育和方法真正融合到一起,為糾結的數以萬計的中國家庭所用。即使可能孩子仍要在教育體制裡爬格子,但父母至少可以做到「心中有劍,手中無劍」,即劍道的第二個境界;我們相信,帶著鐐銬舞劍的孩子,假以時日,終將掙脫束縛。

我也是孩子的父親,這是我做這場創新實驗的永動力。現在,我從不會給自己心理暗示,說這種方法是好的,那種是壞的。我只知道,總有一種情景與你匹配,總有一種方法對你適用。這好比在實驗室調製化學試劑;我對他亦沒有要求,只希冀自由之花在他內心慢慢綻放。他21歲的時候,壓根用不著去總結自己一路受過的教育。人其實是不需要教育的,需要的,只是啟蒙。

令人欣慰的是,少年商學院運營幾個月以來,我們得到了太多家長朋友的鼓勵。微信(id:youthMBA)訂戶自然增長到10萬,這一數字非常可喜,但更讓人感激的是,每天都有許多朋友給我們留言,以懇切之建議或意見希望我們更好地成為家長與孩子身邊的國際化教育幫手。此外,不斷有海外的朋友,希望成為我們的專欄作者,而且不少對認可我們理念的朋友以及教育機構,希望加盟或是建立合作。

當我們第一次線下沙龍報名火爆,尤其是發現現場觀眾當中既有家長,又有老師(小學、中學、大學),也有海歸,亦有教育機構,以及與我同道的兒童啟蒙和創意思維實驗者,且他們相互交流,並解答對方的問題時,我突然間覺得,少年商學院這樣一個不斷完善的高品質平台,有信心也有必要幫助中國家長地入劍道的第三境界,即手中無劍、心中亦無劍,但問題卻迎刃而解。

回到我和美國「犀利哥」談魯迅的話題上。我後來給他回了個郵件,說我對當時的答案做下修正:假設魯迅活在當下中國,他會是個好醫生,也會是個牛逼的作家。有理想但不理想化的人,是可以把兩件事同時做好的,或者說,兩件事其實就是一件事,那就是啟蒙。當然前提是魯迅不在公立醫院任職,同時也不是作協成員。

我沒有資格和魯迅相提並論。但於我而言,無論是原先在南方週末做新聞,還是現在創辦少年商學院做教育,這是兩件事,也是一件事。在在兒童人文教育啟蒙這條路上,我們並不孤單。我們要做的,正是學習魯迅的果敢與堅持。

有一位名叫RobGifford的英國人,任美國國家公共廣播電台(NPR)駐華記者時沿著312號國道走了一趟後將所見所聞寫成了書《312號公路》。我吃驚於他在書的末尾提到了魯迅《故鄉》一文。「魯迅描寫他如何在離開 20年後回到故鄉,以及見到兒時玩伴時的情景與思考。他連走邊想的,正是我沿著312國道旅行時所想的。是的,現在是有所不同,週遭的問題雖多,有一個理由讓人抱有希望:中國人,開始用自己微小的漸進的方式,主導自己的命運…」

現在,少年商學院,正踏上自己的「312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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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與劍-1 橡谷智庫

來源: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8e1afd0102v2of.html

     雲南的朋友去大理,給我留言:
     路過雙廊,@佛陀問老王,你毀了她。
     抱歉,我很久沒有去了,但可以想象商業化如何讓這里變化。在我們少數幾個老雙廊到那里去的時候,只有二三個客棧,村鎮安靜。我無意當中散落在網上的文字,被四處傳播,終究形成蝴蝶效應,糟糕到我自己也放棄了居住在那里。
     昨晚曾想接著寫《雙廊談話》系列,想起來名不副實,就在上海老鎮邊上的江水邊寫另外一些東西吧。
 
    我曾被知道我的人廣泛視作鐵的不能再鐵的自由主義分子,右翼或者極右翼,以至於這兩年許多人讀了我新寫的數百萬字之後,掉頭而去,他們認為老王已經變了。
    更有跡象表明大家漸行漸遠的是,我在海外發表的一些文字後面,已經有右翼批評我是極左了。
   
    前些天,我忘了是和妻子還是和一個朋友閑聊,聊起一個人世界觀的視野。
    我在底層絕境中打拼的時候,對底層心理的理解,對這個世界的黑暗之處,浸透骨髓的深刻認知;到我這幾年恢複到主流生活狀態中,又像我年輕時那樣,四處奢華旅行,只是少了華衣虛榮。那麽,對於世界的感知,又覺得這樣美好,機會多多。
   我告訴妻子說,世界沒有多少改變,只是我們變了,於是我們衡量世界的心也變了。
   所以,我們可能以為現在事態祥和,人們對未來充滿信心,人人崇尚大大,個個熱愛阿姨,實際上可能走入了誤區。
 
   我寫了幾篇文字,關於南方邊上某個小島,盡管我主旨是支持中國政府的,也被迅速的刪掉了。
   所以我就只好這麽寫了。
   這並不是什麽有自信的做法,不管是對廟堂來說,還是對我這個螻蟻來說。
   實際上,精英知識分子就這件事而言,支持中央政府的比例甚多;平民支持中央政府的也很多;而無論極左還是極右,是的,支持街頭分子的也很多。
   但已經不是一邊倒了。
 
   我寫了幾個碎片,後面開始寫一個系列,在人類管理事務系列之後,敘述人類社會的存在。
   存在即是存在,沒有什麽合理不合理:
    舌與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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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與劍-2 橡谷智庫

來源: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8e1afd0102v2ok.html

   這真是個多事之秋,康駿的老板突然跑路了,記得我和一個朋友去過幾次,還差點買了他家的會員卡,認為這家公司經營出色,眨眼間就灰飛煙滅。

    一兩年來,我一直告訴身邊的朋友,中國經濟是一個旁氏騙局,沒有幾個是盈利的企業。你看到的所有產業,不管是大宗商品、制造業或是房地產業,都是在玩輪盤賭。俄羅斯輪盤賭的最終結果是,左輪手槍里那顆子彈終於進了槍膛,於是腦漿迸裂。

    房地產業居然還有企業趁著央行釋放房貸利好的時候提價,不趕緊趁此機會逃命,真是應了那句話: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節日里許多問我對大宗商品看法的人,我最討厭在手機上長篇大論,告訴大家:

    第一,我看跌;第二,或有反彈;第三,反彈是好事,但我絕不做多。

    我告訴你明確答案吧:我就做空,多頭你咬我吧,17年之前你不會看到我做多的;房價不腰斬,我不會買房的。

     以後別問了。

 

    四五年前,我盡管對民主一知半解,已經比市面上的9成民主鬥士、9成9公共知識分子了解民主是怎麽回事了。

    此時,我仍舊痛恨威權體系,所以我屬於完全歸屬於歐美普世價值觀的認同者,且鄙視族人,矮化中華價值觀。

     現在沒有改觀看法,只是把鄙視的範圍擴大了,痛恨整個人類文明的負面。

     馬克思同誌的世界大同在我腦海中實現了。無論南北半球、東西方文明,富人與窮人,權貴與底層,都和諧的在我腦海中呈現出同樣的形象:普天下人類,均貪婪自私、狹隘歧視、掠奪壓榨、盲從烏合、自我毀滅等等,普世價值觀就這麽實現了。

      而我尋找這樣一群爛生物還能存續下去的原因很久,終於明白,基於家庭之愛,基於守望相助的人倫幫助人類內省和制約相互殘害,跌跌沖沖繁衍了下來。

     所以,此時此地,你讓我僅僅選擇站隊在左邊還是右邊,歐美文明還是東方文明,去認同歐美是對還是中國是錯,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這就是數年前,鐵的不能再鐵的自由主義分子,還是鐵的不能再鐵的自由主義分子,但今日已經不見極右的老王。

    你僅僅讓我看到一幫口若懸河的榮耀之客,說著光明大道,蠱惑兩岸三地海外諸國的公知和少年人,就讓我說:好,你們引領中國人走向光明了。

    shit!

    信了你的鞋!

    Show me your money!

    讓我看看你的利益何處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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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與劍3 橡谷智庫

來源: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8e1afd0102v2p3.html

   你要原諒我寫文章總要東拉西扯。

   張儀被官打了一頓,回來妻子很擔心,他只關心一件事:我的舌頭還在嗎?

   妻子說還在,於是他很高興。

  然後他和蘇秦兩個人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把整個春秋戰國史搞得高潮叠起。

  民主體系和威權體系不同的地方很多,其中一條是政客要有一條好舌頭,這是民主的要求。西方社會的孩子從小要學會在公共場合演講,這是中國孩子教育中缺乏的。從議員到總統,口才不好的人不多。

  這里的口才還不僅僅是說演講,包括媒體渠道和內容,都是權力的重要組成因素。

  你會不會幹事是其次的,會不會說決定著你有沒有機會去幹事。

  西方文明起源於古希臘城邦和古羅馬共和制與帝國,基督教的崛起是一間大事,是歐美所有故事的脈絡。然而現代民主體系只有盎格魯撒克遜體系傳承下來的十幾個國家是成功的,日耳曼民族和盎格魯撒克遜體系一脈相傳,卻也選出過法西斯和希特勒。

  只是歐美中華所有的公共知識分子不會告訴你:古希臘和古羅馬是一個權貴的多數人暴政體系;美國在建國頭一百多年的歷史上是一個貪腐腐敗、暴力橫行的混亂世界,上世紀初過了很久,婦女才有了選舉權,再過了幾十年黑人才有了選舉權。北歐在上世紀七十年代才開放給婦女選舉權。

   在擁有古希臘和古羅馬七百年民主文明的基礎上,歐美又走了二百年才到了徹底的一人一票的普選制度,且是與古雅典一人一票制度完全不同的選舉人體系。

    這是為何?

   因為古希臘是一個反智的舌頭與唾液橫飛的民主體系。一人一票的權力介入公共管理,導致群氓心理被野心家控制,口才好的政客謀求私利,利用烏合之眾的情緒暴動達到自己目的。

   所以,當時的雅典城邦國家一路拋棄和斬殺自己的精英階層,暴民政治控制了一段時間之後,被滅後歸入馬其頓省。

  同時,由於一人一票的群氓體系缺乏國家精英管理體系,只能維持小城政治,無法對一個龐大的國家進行管理,因而當時的希臘城邦國家是極其松散的,被各個擊破吞並。

   古羅馬共和時期持續了六七百年,從古老的貴族元老院傳承下來,是與希臘城邦截然相反的精英治國體系。但也是占比一成多的古羅馬公民通過元老院和執政官控制這個國家,從一個小城擴張成一個共和帝國,遠達西班牙、蘇格蘭、埃及等地。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會視作笑話嗎?

    中國現在的政體與古羅馬共和體系有區別嗎?

   古羅馬共和在凱撒被元老院背叛所殺後,屋大維崛起,開始向帝制過渡,奧古斯都之前的歷史是軍人政治史,一路推舉國王,一路殺戮國王,最後奧古斯都統治羅馬帝國,並分權到共同執政者三個凱撒手里,以自動退位給接班人的方式試圖傳承,再次陷入混亂,君士坦丁大帝統一羅馬,徹底進入王權時代。

    今天早晨,因為金融業的人在議論南方,有幾個西方回來的明顯傾向於民主體系,對我們的觀點不肯認可。我的觀點是,我們的人生過於短暫,無法知道美國這個二百年歷史的民主體系能夠存在多少年,從而給人類社會一個成功的標本;而大多數所謂民主國家,帶給國民的都是混亂、貧窮、貪腐和罪惡。過去的數千年里,中國王朝數百年一個崩潰和重啟,古羅馬文明精英治國的共和制有六七百年,帝國在中世紀之前也有大幾百年,這無法給我們一個確切答案:什麽是真正對的,什麽是真正錯誤的。

   只有一個準確答案:古雅典式的一人一票群氓式民主體系是失敗的,現代社會的英國和美國都放棄了這種純粹的普選制度。

   一個靠舌頭、利益取向、惡念短視和忽悠民眾情緒的一人一票體系,如果不對群氓的這種缺陷進行制衡,就會形成嚴重的劣幣驅除良幣現象。

   蘇格拉底以他的被殺,告訴了後代西方文明:烏合之眾,沒有制衡體系的約束,有極大概率走向邪惡。

  希特勒的第三帝國上臺和數千萬生命的喪失,告訴了歐美現代社會:群氓政治,可以在一人一票的民主體系選出獨裁暴君。

    那麽,歐美社會需要給第三世界一個解釋:

    為何你們要把一個古希臘時期證明失敗的政治體系,一個你們改良了二百年的民主體系,一個建立在一千年的基督教宗教文明體系上的民主體系,塞進一個個信仰伊斯蘭、儒家、佛教、本土原始宗教的第三世界?為何塞進這些剛剛邁過氏族社會、部落文明、民族觀念剛剛在數十年前形成的新興世界里呢?

    你們視而不見波黑的民族相互屠殺、烏克蘭的內戰、伊拉克的教派傾軋、利比亞的極端勢力與世俗勢力爭鬥、埃及的軍人與兄弟會大屠殺、敘利亞的混亂戰爭、極端宗教組織ISIS崛起、菲律賓的貪腐混亂和貧窮?

    更不要說過去數十年里亞非拉的民主國家全線失敗,陷入權貴貪腐、貧富巨大差距、內亂或內戰、國民餓死和疾病橫行,難道沒有讓你們有一絲反思嗎?

     如果你們心中是有醒悟的,那麽你們孜孜不倦的推行這樣一個需要宗教文明基礎和社會成熟階段的有巨大缺陷的一人一票體系,是什麽意思呢?

    現在咱都有一條舌頭,諸位來說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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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與劍3 橡谷智庫

來源: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8e1afd0102v2pi.html

   上一篇,我問了幾個問題。

    一是問讀者,我們和古羅馬共和時代有什麽區別嗎?

    二是問歐美,你們經歷了這麽多的失敗之後,現在也只有十幾個算是成功的民豬國家,且經歷了二百年的完善,你們為何還要孜孜不倦的硬往其他國家塞民豬體系呢?

   總有聰明人喜歡來指導老王大爺,您不知道年紀大了,都很固執,一定認為別人是愚蠢的,自己是不太蠢的,當然您也這麽看我。所以咱倆就不用相互教了。

    以後我就改名叫:蠢王大爺不需要你教。

    我每年會看一兩百本書和幾千篇其他地方的文章,寫幾百萬字。對於我來說,我不想記住書中誰誰誰做過什麽事,說過什麽話,有多少數字。我只想了解一本書真正要講什麽,講通了什麽,給了我什麽疑問和答案。然而以我自己的哲學觀和方法論,來判斷這本書是否對我有用。

    所以,您叫我去看看政治書,不必了,大多數爛人寫的政治書給我墊桌子用正好。

    至於人類,就那個鳥樣子,不用洗我去忽略人類的缺陷,熱愛他們的優點。能讓我熱愛的也只是古往今來那些哲人的思想,美女一瞬間的青春歲月。

     唯一例外的是我的家人,無論他們的優點還是缺點,我都愛。

     至於諸位,道不同不相為謀,言不同不坐飲茶。

      我寫什麽,你愛看不看,別來廢話。

    

   話說回來,我們目前與古羅馬共和時代沒有太大區別。

   執政黨最大的優點不是擁有自吹的古往今來最好的制度,而是完完全全的實用主義,因而頭腦中沒有框架,不停的糾偏,從而引領龐大的國度邁過30年的輝煌。

   這一點卻是歐美人缺乏的,歐美的精英層不自知!

   歐美人將民豬體系發展成了拜物教,在盎格魯撒克遜體系之外的落伍文明知識分子群落,完完全全接受了這種拜物教,他們將此視為靈丹妙藥,包治自己國家和地區的百病。

   也因為歐美精英文明的領先程度,是的這些知識分子完全矮化自己的文明,崇尚對方的文明,視作成功典範,失去思辨能力。

   但中國在經過三十年黃金歲月後,民族意識開始自醒!

    這一點歐美的智者並不是沒有覺察,失察的是歐美精英層政府和主流媒體,同時失察的還有中國的所謂公共知識分子,也就是公知。

    公知成為臭名昭著的名詞,是因為中國的民眾開始民族自醒,而這些知識分子和民豬鬥士又只是視作民豬為拜物教,就像小和尚念經,你讓他們說核心理念是什麽,他們是說不出來的。另一方面,這當中許多人是在販賣價值觀,視作生意,並依賴歐美認同來生存。這就為人不齒了。

    換位思考,就是當我們看到極左一邊高呼反美,一邊把家人送去美國居住時,你覺得荒謬;極右一邊舔歐美屁股,卻極力在中國撈金生活,也是荒謬的。

    因為他們到歐美沒有生存余地。

    知識分子的可憐與可笑就在於不能自立,要靠出賣點什麽生存。妓女賣身,記者賣文,知識分子賣價值觀。

    我一個朋友私下嘲笑我說,你也在販賣價值觀。

    不錯,我也在販賣價值觀,但敢買的沒幾個。

    我販賣的價值觀是以我的金錢為籌碼,以人類的錯誤為機遇,搗個天翻地覆,謀取巨富。你有這個智慧認識、有這個膽識敢用嗎?國用可以圖強,民用可以暴富。

     沒有幾個人敢買的。

    

   再回到前面二個問題,中國實際上在走向民主社會,也不算什麽特色,太陽底下無新鮮事,人類文明存在了數萬年,鼎盛時期的古代史已經把所有政體演示了一邊。

   我們是類似古羅馬共和制後期的治國體系,但有效的改良了。

   昨晚江南地區的橡膠大佬來拜訪我,談完橡膠和業務模式的整合後,我們閑談了一會兒中國的政體。

   從縣域到中央,一個個班子都是一脈相承,有書記、縣長、常委副縣-一般是管經濟、政法委書記、組織部長官、教衛長官、地方軍隊代表,地市、省府、中央都是如此。

    班子中書記的權力最大,但是已經廣泛受到約束和制衡。顯性的規則是地方對上層負責,主要是經濟、民生、穩定;隱形的負責是權力制衡,每個人的背後是地市、省級、中央的高官和利益派系。

     這樣的權力架構缺乏一個環節,那就是民眾的參與。

    而在古希臘時代,比如雅典,雅典的真正公民則是完全參與了政治活動,但卻缺乏古羅馬和現代中國的官僚體系。

    那麽我們要問,民眾不參與會有什麽害處嗎?

    古代史告訴我們,民眾不參與最終會導致政體瓦解。

    古雅典後來被滅,其衰弱是因為一人一票民選體系對精英層的不停淘汰,另一個原因與古羅馬相同,那就是高達八成的居住者實際上是無法參與政治活動的。這撕裂了整個古羅馬和古希臘社會,當戰爭和經濟周期導致的衰退來臨時,生存危機就把日常掩蓋的劇烈矛盾給激發出來,造成動蕩和覆滅。

    中國的古代王朝解決這個問題是用的鄉土自治。

    美利堅合眾國解決這個問題用的也是鄉鎮自治。

   不同的仍舊是血統和法統體系。

    中國人的傳統宗族以血脈為紐帶,以道德習俗和大家長制,連接、凝聚和約束鄉民,王朝的官到縣官為止。縣官提供司法判案、征稅和制衡地方勢力,同時也是地方勢力通達朝廷的路徑。

     在這個體系中,農民和小商販的勤奮致富並積累余財成為地主和富商,保證了底層向上的通道之一;知識分子通過讀書科舉成為官僚,保證了底層向上的通道之二。

    在災年瘟疫之時,地方豪族有義務施舍食量,提供醫藥救助四方;朝廷有義務賑災。同時豪族也會贊助同族中勤奮聰慧的讀書人,且有傳統會將自己的女兒嫁給貧窮的有識之士。

    這個體系上有個必須的保證:私權保護。

   盡管有豪取巧奪,這個是天條,無論哪個王朝都沒有廢止過。只有天下大亂,或司法混亂時才會出現私下被毀的局面。

    但中國目前這一塊是缺乏的,土改之後毀滅了這個體系。

   而在美國,由於是一個新土地,他們在屠殺滅了印第安人之後,建立市鎮,尋求的是法統,也就是古希臘的民選管理。在小地方,一人一票是非常適合的。人們選舉產生市鎮委員會,權力分散,各管一塊。

   此時,美國的聯邦體系開始制衡古希臘城邦民選體系的群氓弊病,聯邦政府派遣治安官介入市鎮司法,國稅局直接控制地方稅務。而地方利益代表,是從憲政體系層面界定參與方法。參眾兩院分別以地域為標準和人口為標準確定兩個選舉方式;行政官員從市長、州長到總統,全部由選民選出。

   國會負責制定法案;總統、州長、市長負責行政管理。

   這個體系客觀上具備了精英治國的能力,屏蔽了一人一票的群氓效應,同時又在地方自治延續了古希臘城邦民選治理的方式。鄉鎮自治是生活雜事,不需要愛因斯坦式的智慧,平民智慧就夠了。

   但這些年,西方左翼思潮的回歸,貧富差距增大,忽悠者比中國還多,許多口若懸河的人也被選上去治國,像奧巴馬之流就把美國管的像屎一樣。

   所以,即使以美國如此優秀的憲政體系,也時不時會走偏,再依賴動態平衡糾偏。

   

   不出意外的話,中國在反腐之後,將會清理地方豪強,加強地方治理。

   只是究竟要選擇古代中國的鄉土自治方式還是美國式的鄉鎮自治,尚沒有看到任何的跡象。

   這個下篇再談。

   

   再回到題頭的兩個問題。

   美國的中下層可以說是一幫傻大純樸的可愛人民,當他們沒有在某些街區打劫你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但精英層卻是極其聰明的,他們說不了解民豬體系的弊病,那真是扯了蛋了。

    就像我前面紅字畫出來的,這幫口口聲聲人權大於主權的盎格魯家夥,祖上殺戮了整個北美的印第安人。你去看同樣被南歐人殖民的南美,卻還是大多數土著後來都和白人混血了,而在北美,幾乎全殺光了。

    那麽,他們的後代並不會好到哪里去。

    數百年前是為了土地,數百年後是為了利益,把一個所謂普選的民豬理念推到全世界的不成熟文明地區,勢必引發當地混亂。古羅馬從氏族發展過來,亞非拉許多地方仍處在部落和氏族的分割狀態,直接進入一個一人一票選舉體系,人類的群氓特性會揮發的淋漓盡致。

   這樣一些地區的混亂,就帶來了亞非拉許多文明的持續落後,也就保證了歐美文明的持續競爭力。

   我有些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歐美的君子們,來反駁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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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與劍7:這是獨立,不是民豬 橡谷智庫

來源: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8e1afd0102v2tg.html

    由於我的文章總是受到阻攔,我所以只好把主改成豬。

    所以,你說我痛恨極權嗎?吼吼。

    言歸正傳。

    還有金融業的人和我爭論香江問題,我才醒悟,幾乎所有的人沒搞明白那里發生了什麽事,還在用民豬情懷量度。

     你知道那里發生了什麽事嗎?

      簡言之,就是中國人大公布了普選方案,前提是要經過1200人選舉委員會推舉的被選舉人,才有資格被選舉。而反對派、美國、英國不同意。

      就這麽簡單。

     那麽,為什麽中國要選舉委員會推舉呢?因為中國需要愛國愛黨的人來執政香港。

     大陸天真的自由分子認為,既然你讓它普選了,為什麽不讓他們徹底的選呢?

      我們想象一下,香港如果實行一人一票的真正普選,就變成立法獨立、司法獨立、行政獨立、財稅獨立,甚至外交是不是中央政府還有沒有資格都成為了問題,因為各種勢力可以脫軌歸屬於歐美日各國,各說各話。只剩下大陸駐港部隊,算是名義上我們軍事還在,而軍費卻是大陸負擔的。

     你認為這是什麽狀態?

      這是獨立,不是民豬!

      最好的結果,也只是邦聯的體系,你認為中國政府會接受嗎?

    很多人對政體糾纏不清,問說:美國的州長難道是聯邦政府說了算嗎?不是州府里面的人選出來的嗎?

    如果你仔細研究美國的政體就會明白,聯邦政府插手各州府的各個層面,聯邦警察也就是FBI根據聯邦法律插手各地治安、參眾兩院制定的聯邦法案管制各地司法、國稅管理所有州郡。地方的自治和聯邦政府的相互關系,這才是聯邦體系的核心。

     一國兩制留下的弊病有很多。

    如果你要我提建議,好的,我同意香港真正普選,但是把香港的立法權、司法權、稅權全部納入大陸體系,這就發生了嚴重的沖突,因為大陸和香港的基本制度完全不同。

    所以,鄧公才提出了一國兩制。

    在這樣一個妥協的基礎上,必須有一個妥協的行政權選擇辦法,人大這個決議案,在這個背景下,絲毫沒有問題。

    沒什麽好談的。

   占中訴求,沒有一個站在整個國家地區制度背景下考慮雙方利益的,均屬於扯淡,目的不清,動機不良。

    歐美如此激動的插手,是因為他們懂得,真正的國家體制是怎麽一回事,當一個立法、司法、稅務、行政全部獨立的香港出現,不亞於在中國身邊安了一個巨型炸彈。歐美勢力可以堂而皇之的影響幹涉香港的選舉勢力,選出傾向於自己的行政政府,以此形成的地緣政治動蕩,將可能動搖整個中國的穩定。

    是的,有個讀者罵我:老王,你就為了一己之私,為了自己家人,不顧馬教的邪惡,支持中共,不為了長遠的民族利益去奮鬥。

   我告訴您:我的所有牽掛,都在這一己之私,我的家人不會活千年,他們只有百年之內的壽命。對於我這一刻,中共能夠給到我父母妻女一個穩定的生存環境,我就支持它;它讓我看到任何溫和改良的跡象,我支持它。

   任何可能動蕩這個國度,讓我的家族處於危險之中的,我都不可能支持。

   除非我帶領整個家族離開。

   長遠利益與我無關,更何況我不認為後來者就一定不是混蛋。

   你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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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與劍6 橡谷智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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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們羅里吧嗦寫了這麽多,這篇才會觸及實際內容。

  威.權體系的毛病我們都知道,但民.主體系的弊病卻是很多人不知道的。

   這些年的偶像化,使得民.主成了神話,只要念叨民.主菩薩救救我,於是就成佛成仙了。國內的右翼知識分子是這麽想的,hk的那幫教授和小孩也是這麽想的,包治百病、學業優秀、錢財滾滾來、幸福感爆棚.....

   於是,他們居然發現這麽好的仙丹,大陸政府不肯吃的時候,就撒潑掀了桌子上街了。

   首先,民.主制度和一個地區的經濟發展沒有半根毛的關系,包括英美在內,日本、韓國、智利等顯著的例子告訴我們,一個地區經濟發展最快的時候是政治上相對獨裁,經濟上極度自由的時候。

    那為什麽要實行民豬制度?

    因為人民都是豬,沒有一個權力和利益制衡制度,人人都會變成被宰的豬;當這些豬長出獠牙的時候,就天下大亂,整個毀滅了,玩的是負和遊戲。

    整個人類世界和自然界沒有任何區別,一直是底層為基礎,通往上層的路是一層層的人奠基。中國人有許多古話很有道理:一將成名萬骨枯。

    如果要天下大同,一切平均,自然全人類似乎和諧共生。可惜這是永遠達不到的,人類的自私和貪婪決定了,貪婪和自私可以驅動人們去創造、去擁有,於是就產生了天賦、能力、勇氣、運氣、資源不同的人,最有優勢的人占據了多數成就。

     即使一個家族用不了以億計的財富,他們也不會放棄,因為這是他們通過奮鬥得來的。

     於是你可以想象這個家族的財富是千萬個底層貧窮為基礎的。

     數千年來,人們為均貧富,翻來覆去的革命弄得生靈塗炭,王朝更叠;這百年來,馬教的崛起更是建立在剩余價值的剝削理論基礎上。

     錯了!

    人類就是這樣的,人生而自私,且本惡;而人類文明的前行卻是建立在自私貪婪之上的,這才激發了人們奮鬥。

     回到生物學上,人類的這種行為不外乎是為了基因的傳承,爭奪更好的資源,吸引更好的人類品種配對。

     你心里受不了?人本是禽獸?

      對,人本來就是禽獸。

    那麽,如何讓人類進入一個公平的體系呢?

     公平選擇的機會!

    盡管人生出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公平,但人的靈魂站在同一個神面前,沒有區別。也因此,人類沒有任何權力剝奪每個人向上同行的路徑。

    這是民.主體系的意義。

    如果威權體系能做到這點,那麽威權體系也沒什麽不好的。

    今天你明白我徹底的態度,我對威權體系和民主體系沒有歧視存在。

    

     然而人類的管理體系,由於人性的負面,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情。

     這不是上帝說:要有光,於是有了光。

     人類說:要公平,於是就有了公平。

     不可能,因為人類天生的喜歡壓榨欺淩同類,強力者一直會試圖剝奪他人的機會,無論這個強力者來自於富人、窮人、知識分子還是軍人,沒有區別。

     至此,我告訴你的是,馬.教的階級區分在此地沒有用途,因為無論你此時是窮人還是富人,無論什麽身份,你都會在擁有權力後,走向邪惡。

      

      這是指環王這部電影想要傳達的意義。

      你還可以看看星球大戰系列,實際上是一部政治電影,文化根源來自於古羅馬共和向帝國轉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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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與劍5 橡谷智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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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有資深讀者問我,記得多年前你就寫道,澳大利亞這樣的罪犯流放地也能夠成為民豬國家,為何第三世界國家不可以直接進入民豬體系呢?

   Hmmm,你要知道我這個人十數年來很少犯前後不一致的錯誤,為何?因為我記性不好,所以唯一的辦法是所寫即所想。而我二十多年來的價值觀沒有改變過,世界觀略微改變。

   也就是說,我並不認為民豬體系並不是不可以在第三世界國家實行。

   我說過,看完我所寫的整個系列,所有派系會暴跳如雷的,無一例外。

   很多年來,我喜歡天文物理學,喜歡科幻作品,這讓我得以保持好奇心,也對在一個短暫的時間軸上,人類居然翻來覆去的相互傾軋爭鬥這件事非常厭煩。

   你猜對了,我不喜歡人類這個物種,包括我自己。

   我認為人類是宇宙中偶然而起的一堆垃圾,為美麗的星空增加了汙染。

   盡管我認為宇宙萬物有個神,我對這個神也不太尊重,因為我認為他在造人時,把自己惡的那一面摻入了太多,所以這個神也不是什麽好鳥。問題是,這或許只是我個人的道德評判界限,整個宇宙都在無時無刻不休止的相互博弈、吞噬和生死存亡。粒子激烈碰撞覆滅,星系融合吞噬對方,恒星爆裂塌陷撕裂相近的其他星球,地球和月球不停的被各種星際物質撞擊,人類分分鐘會毀滅失去。自然間萬物無論動物、植物、細菌還是蛋白質,為了能量,相互間侵蝕弱小者。

   好吧,我承認後來我釋然了。

   有生就有滅,萬物簡史就是一部能量交換的過程。

   所以,人類的真正運行規律,是人生而平等,在被叢林強者壓榨牧漁這個路徑上,人人都是平等的。

   佛叫人要忍耐,要放下,要修來世;神叫人要贖罪,要修天堂之路。

    我修自由。

    直到我長大成人,有了子女,重歸父母附近生活,一家人在一起,我才明白,神造人類,還有一樣東西留了進來:愛。

     當我要帶女兒長離一段時間時,朝夕相處的爺爺犯了心臟病,而我對老父的關心突然間越過了我對美好海外的念想。妻兒父母三代同堂的快樂,突然間越過一切。

     那一夜,我在附近的百年工廠區散步很久,痛苦不堪。我知道這個國家不值得我付出,然而我明白這個家庭必然生活在此地,家族難以全部搬走,整個族群的命運與整個家族的命運牽扯到了一起。

    我不是自欺欺人的人,我知道在世界各地,人們是如何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如何相互傾軋,排擠非我族類的人群。這是赤裸裸的現實,與歐美所謂的普世價值觀毫無關系。

    我與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孩童看法不一樣的原因,是我清楚的明白,如果一個社會不能夠溫和改良過渡,陷入大亂,倒黴的是這些孩童的家庭和無數個其他的家庭,是我的家庭和整個家族。

    對於讀過無數宗教、歷史、人類行為心理書籍的老王來說,我並沒有認為在一個階段里,威權體系一定是不好的,民豬體系就一定是合適的。

    回到澳大利亞的問題,民豬這個東西有兩種來源,一種是內生的,一種是外生的。

    澳大利亞的罪犯們最終從人渣變成了紳士,是因為他們的文明種源內生於盎格魯撒克遜體系,一樣的宗教和文化傳承。美國如此,加拿大如此,新西蘭如此。

    在亞洲地區,你可以看到外生的民豬體系,日本、韓國、臺灣地區。這三個地區全部是他們的父親角色:美國,強行推動日韓臺實行了民豬制度。

   你也僅僅看到這三個制度成功,原因是美國如此深入到當地,幾乎手把手的教他們改革了整個體系。同時當日韓臺進入成熟民主體系時,經濟已經奠定了基礎,財閥和傳統的家族體系已經合二為一,產生了精英政治。

   之後,在歐洲之外的全世界幾乎所有的地域,都沒有看到歐美註入的民主制度產生美好國度。

   因為歐美再沒有力量手把手去扶持當地渡過初級民主制度的漫長過程,即使在美國曾駐紮十幾萬軍隊的伊拉克,奧巴馬撤離美軍後,伊拉克迅速就陷入了教派壓榨和混亂。

   更何況,這些年看到歐美的雙重標準之多,你會明白,民主體系的價值觀輸出,已經成了歐美文化同盟向外擴張,維系自己生存的工具。

   至此,理想主義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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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與劍8 橡谷智庫

來源: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8e1afd0102v343.html

   權力制衡體系,不僅僅出現在民主體系,也出現在威權體系。

   古往今來,皇權很少有機會獨占全部權利。在中國古代的威權社會,皇權、官僚體系、鄉土自治三者一直維持適度均衡,其中宋朝是最平衡的時代。相權代表的官僚體系可以和皇帝代表的皇權坐而論道,軍隊力量受到了抑制。

    因而宋朝的內部相對前幾個朝代表現穩定,然而由於軍隊的力量受到抑制,也導致南北宋都是受到外族侵略,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以此產生的稱臣歲貢,也日益削弱宋朝的財政實力,最終宋毀於錢荒和財政危機。

    我給不少朋友講解一個國家的經濟時,告訴他們幾個關鍵點:

     貨幣供應均衡(匯率和利率均衡)、財政收支均衡。

     做到這兩點,經濟即使會波動,但不會產生亡國後果的崩潰。

     而對於一個國家的政治來說,幾個關鍵點:

     權力制衡,上升通道暢通,軍事足以捍衛國家。

     權力制衡最重要的作用是抑制掠奪性腐敗和利益壟斷。而人們爭論的是威權體系和民主體系哪一個能夠真正做到權力制衡。

     許多人想當然的認為民主體系一定比威權體系更容易達到權力制衡,實際上民主體系在操作數百年來,最大的問題是容易產生多數人暴政,也就最容易失衡。

    威權體系中的獨裁體系會非常鮮明的顯示權力失衡,因而為人們詬病;但民主體系也很容易導向獨裁體系。這方面的例子就不需要我舉了,你去搜索一下,比比皆是。

     不同的是,威權體系的獨裁很容易失敗,迅速倒向覆滅。

     另外一個致命的問題是:威權體系的權力交接之時,是最容易產生崩潰的時刻。

      舌與劍的區別在於,口才和文筆能夠解決的問題,都會相對溫和的解決,失敗的政客都有機會卷土重來,因此會呈現比較溫和的動態更換。

       威權體系的權力本身建立在劍的力量之下,權力交接的時候,政客和各家族的利益更叠是以赤裸裸的你死我亡的武力威脅。雙方不惜動用國家機器,從司法到軍隊去對付競爭者,很容易讓國家陷入混亂。

     王朝的解決是長子繼承,由血統的合法性自然而然的傳承。

      前提是皇權是得到宗教確認,也就是君權神授。

     古羅馬共和制的末端奧古斯都和他的三個凱撒試圖用指定繼承者來完成權力更叠時,立即失控,整個帝國瓦解在軍人手里,直到君士坦丁大帝上臺,皈依基督教,君權神授得以確立。

      非宗教確認的權力傳承,是被人性的負面詛咒的,即使這一屆認為自己挑選了合適的執政者,也不會擁有威信,人人希望問鼎,於是天下大亂。

     北鄰三代希望確立白頭山純正血統的傳承,一再制造神跡和偶像崇拜,但其獨裁體系有天然的缺陷,沒有合理的宗教背書,其權力體系完全依賴武力制造恐懼,威懾全體國民,也就不會長久。

    其結局必然會崩潰在目前的小胖子手里。

   富貴不過三代的意義在於,第一代是英明領袖,人們從心底里認同;第二代子孫,人們開始分裂,有的仍舊基於對父輩的尊敬和利益結合,給與支持;有的則藐視其能力和窺視利益,而出現分裂;第三代則失去任何意義。

   缺乏宗教的背書,危機是分分鐘的。

   拜占庭式的小圈子制定和推舉隔代領袖,同樣無法確立合法性,因為利益攸關者和分離者對其認同度會撕裂,人民對其毫無認知,在交接時,意識形態異見泛起,強力者忽悠驅動,私下聯絡軍人,瞬間就可以造成國家動蕩。

   此時如果疊加了經濟危機和外族侵略,國家就由此毀滅。

   民主體系失敗後的獨裁有一定的欺騙性,可以繼續操縱選舉自己的子孫上臺,但也不會長久。外界會質疑選舉的合法性。在獨裁者任內可以維系很久,一旦傳承給子女失敗也是很快的。所以一般失敗的初級民主體系,會出現選舉自己的宗族成員上臺,或與其他利益集團輪換,這是亞非拉許多豪門政治的常態。參見菲律賓。

   由於權力天生與宗教交合在一起,當民主遇見勢力強大、教義與律法一體化的宗教,比如伊斯蘭教,且教派眾多時,能夠穩定的反而是政教合一的皇權。民主體系引發巨大的動蕩,因為伊斯蘭教義的律法和世俗的律法發生激烈的沖突,很難妥協。

   威權體系如薩達姆、卡紮菲建立的國家,依賴國家機器壓制另外的教派和部落,實際上即使歐美不侵略,死後穩定傳承的概率也極小。

   但歐美推翻了這兩個國家的獨裁者,就甩屁股走人,屬於絕對不負責任和混蛋的做法,之後的狀態一定是混亂不堪,生靈塗炭。極端教義派崛起是一定的,毫無疑問。ISIS的建立,就是現世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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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與劍10-19 橡谷智庫 橡谷智庫

來源: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8e1afd0102v3dh.html

這個系列後面的就不寫了,實際上已經有各方面各派系的都跳腳了。

在《權富論》這本書里,我會寫到人類權力和財富興起傳承的各個方面,是一本很黑暗的書,我並不確定能否出版,最大可能是在海外亞馬遜出版電子書,或者在海外出版紙板。

如果你不幸讀到了,對人性失去信心,請勿這樣,回頭看看家人,世界還是很有陽光的。

為了避免這個,我也可能會柔化一下。

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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