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KIZ Archives


再給胡孟青小姐的信


胡孟青小姐你好:


貴專欄已閱畢。在這個公開的博客說話,可能有點不太好,但是我不知你的博客在哪,又不想不讓人知道。所以就在此讓大家看到吧。


其實小博只是希望你解釋一下為何連續四天這樣巧合,絕對不是惡意,導致到其他網民反彈,真的不好意思。


正如之前所說,只要你引小弟的東西的話,你只要表明身份,我絕對不介意和你分享我知的所有東西,但如果你要巧合的話,我才會在博客中表明。


我說的東西絕不是譁眾取寵,其實有很多是極冷門的,例如華昱投資那些文章,又或是徐先生、龐先生等等文章,其實這是沒人寫過的東西,特別的談論一些報紙沒談過的東西,另外我做的評論,絕對是我由10歲起廣泛閱讀財經新聞、書藉、雜誌的精華及功力所在。


至於我不露真身,只是因為我仍然喜歡做小眾,埋首作研究,公開身份的話,因為做這些資料搜集非常花時間,亦需要瘋狂閱讀,對自己的研究不利,不久就會變成那些財演一樣,沒有料了。況且現實上我不喜歡別人打擾我。


香港的博客的水平絕對缺乏對某人某事的研究。現時在香港的博客,主票只是純粹吹水,計兩個數又或是做兩個技術分析,就說是投資,這並不是好事。我們應該對商業模式及公司的強弱機危等項,又或我和味皇所做的事,對公司的主事人、律師、會計行等等作廣泛的研究,才能找到他們是不是一隻好股,這樣價值投資才能適用,未看透幾個人,又對某部分公司的一些消息作出評論的話,我會覺得是沒有根底的分析,純屬是吹水,我們應該是用大歷史觀去看一隻股票的。


再一次為你帶來的不便致歉!


greatsoup 上

再給 給胡 胡孟 孟青 小姐 的信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4151

洛克菲勒給兒子的信 - 1 人世間 之 大象無形


http://foreverchan.blogspot.com/2010/06/1.html


第一封:起點不決定終點

◆格言:我們的命運由我們的行動決定,而絕非完全由我們的出身決定。享有特權而無力量的人是廢物,受過教育而無影響的人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
(Men of privilege without power are waste-material.Men of enlightenment without influence ate the poorest kind of rubbish.)

july 20,1897

親愛的約翰:

你希望我能永遠同你一起出航,這聽起來很不錯,但我不是你永遠的船長.上帝為我們創造雙腳,是要讓我們靠自己的雙腳走路。

也許你尚未做好獨自前行的準備,但你需要知道,我所置身的那個充滿挑戰與神奇的商業世界,是你新生活的出發地,你將從那裡開始參加你不曾享用而又關乎 你未來的人生盛宴。至於你如何使用擺放在你生命面前的刀叉,和如何品味命運天使奉上的每一道菜肴,那完全要靠你自己。

當然,我期望你在不遠的將來就能卓爾不群,並勝我一籌。而我決定將你留在我身邊,無非是想把你帶到你事業生涯的高起點,讓你無須艱難攀爬便可享有迅速 騰達的機會。

這當然沒有什麼值得你慶倖和炫耀的,更無須你感激。美利堅合眾國的建國信念是人人生而平等,但這種平等是權利與法律意義上的平等,與經濟和文化優勢無 關。想想看,我們這個世界就如同一座高山,當你的父母生活在山頂上時,註定你不會生活在山腳下;當你的父母生活在山腳下時,註定你不會生活在山頂上。在多 數情況下,父母的位置決定了孩子的人生起點。

但這並不意味著,每個人的起點不同,其人生結果也不同。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沒有窮、富世襲之說,也永遠沒有成、敗世襲之說,有的只是我奮鬥我成功的真 理。我堅信,我們的命運由我們的行動決定,而絕非完全由我們的出身決定。

就像你所知道的那樣,在我小的時候,家境十分貧寒,記得我剛上中學時所用的書本都是好心的鄰居為我買的,我的人生開始時也只是一個週薪只有5元錢的簿 記員,但經由不懈的奮鬥我卻建立了一個令人豔羨的石油王國。在他人眼裡這似乎是個傳奇,我卻認為這是對我持之以恆、積極奮鬥的回報,是命運之神對我艱苦付 出的獎賞。

約翰,機會永遠都會不平等,但結果卻可能平等。在歷史上,無論是在政界還是在商界,尤其在商界,白手起家的事例俯拾皆是,他們都曾因貧窮而少有機會, 他們卻都因奮鬥而功成名就。然而,歷史上也充斥著富家子弟擁有所有優勢,卻走向失敗的事例。麻州的一項統計數字說,十七個有錢人的孩子裡面,竟然沒有一個 在離開這個世界時還是富翁。

而在很久以前,社會上便流傳著一個諷刺富家子弟無能的故事,說在費城的一個小酒吧裡,一位客人談起某位百萬富翁,說:“他是白手起家的百萬富翁。” “是啊,”旁邊一位比較精明的先生回答說,:“他繼承了兩千萬,然後他把這筆錢變成了一百萬。”

這是一個令人痛心的故事。但在我們今天這年社會,富家子弟正處在一種不進則退的窘境之中,他們中的很多人註定要受人同情和憐憫,甚至要下地獄。

家族的榮耀與成功的歷史,不能保證其子孫後代的未來將會美好。我承認早期的優勢的確大有幫助,但它不能保證最後會贏得勝利。我曾不止一次地思考這個對 富家子弟而言帶有悲哀性的問題,我似乎覺得,富家子弟開始承擔了優勢,卻很少有機會去學習和發展生存所需要的技巧。而出身低賤的人因迫切需要解救自身,便 會積極發揮創意和能力,且珍視和搶佔各種機會。我還觀察到,富家子弟缺乏貧賤之人的那種要拯救自己的野心,也只得祈禱上帝賜予他成就了。

所以,在你和你的姐姐們很小的時候,我就有意識地不讓你們知道你們的父親是個富人,我向你們灌輸最多的是諸如節儉、個人奮鬥等價值觀念,因為我知道給 人帶來傷害最快捷的途徑就是給錢,它可以讓人腐化墮落、飛揚跋扈、不可一世,失去最美好的快樂。我不能用財富埋葬我心愛的孩子,愚蠢地讓你們成為不思進 取、只知依賴父母的果實的無能者。

一個真正快樂的人,是能夠享受他的創造的人。那些像海綿一樣,只取不予的人,只會失去快樂。

我相信沒有不渴望過上快樂、高貴生活的人,但真正懂得高貴快樂生活從何而來的人卻不多。在我看來,高貴快樂的生活,不是來自高貴的血統,也不是來自高 貴的生活方式,而是來自高貴的品格——自立精神,看看那些贏得世人尊重、處處施展魅力的高貴的人,我們就知道自立的可貴。

約翰,你的每一個舉動都會成為我掛念。但與這種掛念相比,我更對你充滿信心,相信你優異的品格——比世界上任何財富都更有價值的品格,將幫助你鋪設出 一條美好的前程,並將助你擁有成功而又充實的人生。

但你需要強化這樣的信念:起點可能影響結果,但不會決定結果。能力、態度、性格、抱負、手段、經驗和運氣之類的因素,在人生和商業世界裡扮演著極為重 要的角色。你的人生剛剛開始,但一場人生之戰就在你面前。我能深切地感覺到你想成為這場戰爭的勝者,但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追求勝利的意志,只有決心做好 準備的人才會贏得勝利。

我的兒子,享有特權而無力量的人是廢物,受過教育而無影響的人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找到自己的路,上帝就會幫你!

愛你的父親

洛克 菲勒 兒子 的信 人世間 人世 大象 無形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140

洛克菲勒給兒子的信 - 2 人世間 之 大象無形


http://foreverchan.blogspot.com/2010/06/2.html


第二封:運氣靠策劃

◆格言:每個人都是他自己命運的設計者和建築師。 我不靠天賜的運氣活著,但我靠策劃運氣發達。     等待運氣的時候,要知道如何引導運氣;設計運氣,就是設計人生。

(He who marches in rank and file has already eared my contempt.He has been given a large brain by mistake,since for him the spinal cord would suffice.)

January20,1900

親愛的約翰:

有些人註定要成為令人眩目的王者或偉人,因為他們非凡的才能,譬如,老麥考密克先生,他長著一顆能製造運氣的腦袋,知道如何將收割機變成收割鈔票的鐮 刀。

在我眼裡,老麥考密克永遠是位野心勃勃且具商業才能的實業鉅子,他用收割機解放了美國農民,同時也把自己送入全美最富有者的行列。法國人似乎更喜歡 他,盛讚他為“對世界最有貢獻的人”。哦,這真是一個意外的收穫。

這位原本只能做個普通農具商的商界奇才,說過的一句深奧的名言:“運氣是設計的殘餘物質。”

這句話聽起來的確讓人頗費腦筋,它是指運氣是策劃和策略的結果?還是指運氣是策劃之後剩餘的東西呢?我的經驗告訴我,這兩種意義都存在,換句話說,我 們創造自己的運氣,我們任何行動都不可能把運氣完全消除,運氣是策劃過程中難以擺脫的福音。

麥考密克洞悉了運氣的真諦,打開了運氣過來的大門。所以,我對麥考密克收割機能行銷全球,成為日不落產品,絲毫不感到奇怪。

然而,在我們這個世界上,很難找到像麥考密克先生那樣善於策劃運氣的人,也很難找到不相信運氣的人,和不誤解運氣的人。

在凡夫俗子眼裡,運氣永遠是與生俱來的,只要發現有人在職務上得升遷、在商海中勢如破竹,或在某一領域取得成功,他們就會很隨便、甚至用輕蔑的口氣 說:“這個人的運氣真好,是好運幫了他!”這種人永遠不能窺見一個讓自己賴以成功的偉大真理:每個人都是他自己命運的設計師和建築師。

我承認,就像人不能沒有金錢一樣,人不能沒有運氣。但是,要想有所作為就不能等待運氣光顧。我的信條是:我不靠天賜的運氣活著,但我靠策劃運氣發達。 我相信好的計畫會左右運氣,甚至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成功地影響運氣。我在石油界實施的變競爭為合作的計畫恰恰驗證了這一點。

在那項計畫開始前,煉油商們各自為戰,利慾薰心,結果引發了毀滅性的競爭。這種競爭對消費者來說當然是個福音,但油價下跌對煉油商卻是個災難。那時候 絕大多數煉油商做的都是虧本生意,正一個一個滑入破產的泥潭。

我很清楚,要想重新有利可圖並將錢永遠地賺下去,就必須馴服這個行業,讓大家理性行事。我把它視為一種責任,然而這很難做到,這需要一個計畫——一個 將所有煉油業務置於我麾下的計畫。

約翰,要在獲取利益的獵場上成為好獵手,你需要勤於思考、做事小心,能夠看到事物中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險和機遇,同時又要像一個棋手那樣研究所有可能危 及你霸主地位的各種戰略。我徹底研究了形勢並評估了自己的力量,決定將大本營科利佛蘭作為我發動統治石油工業戰爭的第一戰場,待征服在那裡的二十幾家競爭 對手之後,再迅速行動,開闢第二戰場,直至將那些對手全部征服,建立石油業和新秩序。

就像戰場上的指揮官,選擇攻擊什麼樣的目標,要首先知道選擇什麼樣的火器才最奏效一樣,要想成功實現將石油業統一到我麾下的計畫,需要一個徹底解決問 題的手段,那就是錢,我需要大量的錢去買下那些製造生產過剩的煉油廠。但我手頭上的那點資金不足以實現我的計畫,所以我決定組建股份公司,把行業外的投資 者拉進來。很快我們以百萬資產在俄亥俄註冊成立了標準石油公司,第二年資本大幅擴張了三倍半。但何時動手卻是個學問。

富有遠見的商人總善於從每次災難中尋找機會,我就是這樣做的。在我們開始征服之旅前,石油業一片混亂,一天比一天沒有希望,科利佛蘭百分之九十的煉油 商已經快被日益劇烈的競爭壓垮發,如果不把廠子賣掉,他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走向滅亡。這是收購對手的最好時機。

在此時採取收購行動,似乎不太道德,但這的確與良知無關。企業就如戰場,戰略目標的意義就是要造成對己方最有利的狀態。出於戰略上考慮,我選擇的第一 個征服目標不是不堪一擊的小公司,而是最強勁的對手克拉克-佩恩公司。這家公司在科利佛蘭很在名望,且野心勃勃,想要吃掉我的明星煉油廠。

但在對手決定之前,我總要先下手為強。我主動約見克拉克-佩恩公司最大的股東,我中學時代的老朋友,奧利弗•佩恩先生,我告訴他,石油業混亂、低迷的 時代該結束了,為保護無數家庭賴以生存的這個行業,我要建立一個龐大、高績效的石油公司,並歡迎他入夥。我的計畫打動了佩恩,最後他們同意以40萬元的價 格出售公司。

我知道克拉克-佩恩公司根本不值這個價錢,但我沒有拒絕他們,吃掉克拉克-佩恩公司就意味著我將取得世界最大煉油商的地位,將為迅速把科利佛蘭的煉油 商捏合在一起充當強力先鋒。

這一招果然十分奏效。在以後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就有二十二家競爭對手歸於標準石油公司的麾下,並最終讓我成為了那場收購戰的大贏家。而這又給我勢不 可擋的動力,在此後三年時間裡,我連續征服了費城、匹茲堡、巴爾的摩的煉油商,成為了全美煉油業的惟一主人。

今天想來,我真是幸運,如果當時我只感歎自己時運不濟,隨波逐流,我或許早已被征服掉了。但我策劃出了我的運氣。

世界上什麼事都可以發生,就是不會發生不勞而獲的事,那些隨波逐流、墨守成規的人,我不屑一顧。他們的大腦被錯誤的思想所盤踞,以為能全身而退就值得 沾沾自喜。

約翰,要想讓我們的好運連連,我們必須要精心策劃運氣,而策劃運氣,需要好的計畫,好的計畫一定是好的設計,好的設計一定能夠發揮作用。你需要知道, 在構思好的設計時,要首先考慮兩個基本的先決條件,第一個條件是知道自己的目標,譬如你要做什麼,甚至你要成為什麼樣的人;第二個條件是知道自己擁有什麼 資源,譬如地位、金錢、人際關係,乃至能力。

這兩個基本條件的順序並非絕對不能改變,你可能先有一個構想、一個目標,才開始尋找適於這些資源的目標。還可以把它們混合一處,形成第三和第四種方 法,例如擁有某種目標和某種資源,為實現目標,你必須選擇性地創造一些資源,也可能擁有一些資源和某個目標,你必須根據這些資源,提高或降低目標。

你根據資源調整目標或根據目標調整資源之後,就有了一個基礎——可以據以構思設計的結構,剩下的東西就是用手段與時間去填充,和等待運氣的來臨了。

你需要記住,我的兒子,設計運氣,就是設計人生。所以在你等待運氣的時候,你要知道如何引導運氣。試試看吧。

愛你的父親

洛克 菲勒 兒子 的信 人世間 人世 大象 無形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141

洛克菲勒給兒子的信 - 3 人世間 之 大象無形


http://foreverchan.blogspot.com/2010/06/3.html


第三封:天堂與地獄比鄰

◆格言:我們勞苦的最高報酬,不在於我們所獲得的,而在於我們會因此成為什麼。如果你視工作為一種樂趣,人生就是天堂;如果你視工作為一種義務,人生 就是地獄。

(With this faith we will be able to hew out of the mountain of despair a stone of hope。)

November9,1897

親愛的約翰:

有一則寓言很有意味,也讓我感觸良多。那則寓言說:

在古老的歐洲,有一個人在他死的時候,發現自己來到一個美妙而又能享受一切的地方。他剛踏進那片樂土,就有個看似侍者模樣的人走過來問他:“先生,您 有什麼需要嗎?在這裡您可以擁有一切您想要的:所有美味佳餚,所有可能的娛樂以及各式各樣的消遣,其中不乏妙齡美女,都可以讓您盡情享用。”

這個人聽了以後,感到有些驚奇,但非常高興,他暗自竊喜:這不正是我在人世間的夢想嘛!一整天他都在品嘗所有的佳餚美食,同時盡享美色的滋味。然而, 有一天,他卻對這一切感到索然無味了,於是他就對侍者說:“我對這一切感到很厭煩,我需要做一些事情。你可以給我找一份工作做嗎?

他沒想到,他所得到的回答卻是搖頭:“很抱歉,我的先生,這是我們這裡惟一不能為您做的。這裡沒有工作可以給您。”

這個人非常沮喪,憤怒地揮動著手說:“這真是太糟糕了!那我乾脆就留在地獄好了!”

“您以為,您在什麼地方呢?”那位侍者溫和地說。

約翰,這則很富幽默感的寓言,似乎告訴我:失去工作就等於失去快樂。但是令人遺憾的是,有些人卻要在失業之後,才能體會到這一點,這真不幸!

我可以很自豪的說,我從未嘗過失業的滋味,這並非我運氣 ,而在於我從不把工作視為毫無樂趣的苦役,卻能從工作中找到無限的快樂。

我認為,工作是一項特權,它帶來比維持生活更多的事物。工作是所有生意的基礎,所有繁榮的來源,也是天才的塑造者。工作使年輕人奮發有為,比他的父母 做得更多,不管他們多麼有錢。工作以最卑微的儲蓄表示出來,並奠定幸福的基礎。工作是增添生命味道的食鹽。但人們必須先愛它,工作才能給予最大的恩惠、獲 致最大的結果。

我初進商界時,時常聽說,一個人想爬到高峰需要很多犧牲。然而,歲月流逝,我開始瞭解到很多正爬向高峰的人,並不是在“付出代價”。他們努力工作是因 為他們真正地喜愛工作。任何行業中往上爬的人都是完全投入正在做的事情,且專心致志。衷心喜愛從事的工作,自然也就成功了。

熱愛工作是一種信念。懷著這個信念,我們能把絕望的大山鑿成一塊希望的磐石。一位偉大的畫家說得好,“痛苦終將過去,但是美麗永存”。

但有些人顯然不夠聰明,他們有野心,卻對工作過分挑剔,一直在尋找“完美的”雇主或工作。事實是,雇主需要準時工作、誠實而努力的雇員,他只將加薪與 升遷機會留給那些格外努力、格外忠心、格外熱心、花更多的時間做事的雇員,因為他在經營生意,而不是在做慈善事業,他需要的是那些更有價值的人。

不管一個人的野心有多麼大,他至少要先起步,才能到達高峰。一旦起步,繼續前進就不太困難了。工作越是困難或不愉快,越要立刻去做。如果他等的時間越 久,就變得越困難、可怕,這有點像打槍一樣,你瞄的時間越長,射擊的機會就越渺茫。

我永遠也忘不了做我第一份工作——簿記員的經歷,那時我雖然每天天剛濛濛亮就得去上班,而辦公室裡點著的鯨油燈又很昏暗,但那份工作從未讓我感到枯燥 乏味,反而很令我著迷和喜悅,連辦公室裡的一切繁文縟節都不能讓我對它失去熱心。而結果是雇主不斷地為我加薪。

收入只是你工作的副產品,做好你該做的事,出色完成你該完成的工作,理想的薪金必然會來。而更為重要的是,我們勞苦的最高報酬,不在於我們所獲得的, 而在於我們會因此成為什麼。那些頭腦活躍的人拼命勞作決不是只為了賺錢,使他們工作熱情得以持續下去的東西要比只知斂財的欲望更為高尚——他們是在從事一 項迷人的事業。

老實說我是一個野心家,從小我就想成為巨富。對我來說,我受雇的休伊特-塔特爾公司是一個鍛煉我的能力、讓我一試身手的好地方。它代理各種商品銷售, 擁有一座鐵礦,還經營著兩項讓它賴以生存的技術,那就是給美國經濟帶來革命性變化的鐵路與電報。它把我帶進了妙趣橫生、廣闊絢爛的商業世界,讓我學會了尊 重數字與事實,讓我看到了運輸業的威力,更培養了我作為商人應具備的能力與素養。所有的這些都在我以後的經商中發揮了極大效能。我可以說,沒有在休伊特- 塔特爾公司的歷練,在事業上我或許要走很多彎路。

現在,每當想起休伊特和塔特爾兩位先生時,我的內心就不禁湧起感恩之情,那段工作生涯是我一生奮鬥的開端,為我打下了奮起的基礎,我永遠對那三年半的 經歷感激不盡。

所以,我從未像有些人那樣抱怨他的雇主,說:“我們只不過是奴隸,我們被雇主壓在塵土上,他們卻高高在上,在他們美麗的別墅裡享樂;他們的保險櫃裡裝 滿了黃金,他們所擁有的每一塊錢,都是壓榨我們這些誠實的工人得來的。”我不知道這些抱怨的人是否想不定期:是誰給了你就業的機會?是誰給了你建設家庭的 可能?是誰讓你得到了發展自己的可能?如果你已經意識到了別人對你的壓榨,那你為什麼不結束壓榨,一走了之?

工作臺是一種態度,它決定了我們快樂與否。同樣都是石匠,同樣在雕塑石像,如果你問他們:“你在這做什麼?”他們中的一個人可能就會說:“你看到了 嘛,我正在鑿石頭,鑿完這塊我就可以回家了。”這種人永遠視工作為懲罰,在他嘴裡最常吐出的一個字就是“累”。

另一個人可能會說:“你看到了嘛,我正在做雕像。這是一份很辛苦的工作,但是酬勞很高。畢竟我有太太和四個孩子,他們需要溫飽。”這鐘人永遠視工作為 負擔,在他嘴裡經常吐出來的一句話就是“養家糊口”。

第三個人可能會放下錘子,驕傲地指著石雕說:“你看到了嘛,我正在做一件藝術品。”這種人永遠以工作為榮,工作為樂,在他嘴裡最常吐出的一句話是“這 個工作很有意義”。

天堂也地獄都有由自己建造。如果你賦予工作意義,不論工作大小,你都會感到快樂,自我設定的成績不論高低,都會使人對工作產生樂趣。如果你不喜歡做的 話,任何簡單的事都會變得困難、無趣,當你叫喊著這個工作很累人時,即使你不賣力氣,你也會感到精疲力竭,反之就大不相同。事情就是這樣。

約翰,如果你視工作為一種樂趣,人生就是天堂;如果你視工作為一種義務,人生就是地獄。檢視一下你的工作態度,那會讓我們都感覺愉快。

愛你的父親

洛克 菲勒 兒子 的信 人世間 人世 大象 無形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187

洛克菲勒給兒子的信 - 5 人世間 之 大象無形


http://foreverchan.blogspot.com/2010/06/5.html


第五封:要有競爭的決心

◆格言:我不迎接戰爭,我摧毀競爭者。即使輸了,唯一該做的就是光明磊落的去輸。拐杖不能取代強健有力的雙腳,我們要靠自己的雙腳站起來。

(These is no retreat but in submission and savvy! Our chains are forged! The war is inevitable,and let it come)

February19,1901

親愛的約翰:

我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本森先生去世了,就在昨晚。我很難過。

本森先生是我昔日的勁敵,也是我為數不多的受我尊重的對手之一,他卓爾不群的才幹、頑強的意志和優雅的風度留給我深刻的印象。

直到今天,我還記得在我們結盟之後,他跟我開的那個玩笑,他說:“洛克菲勒先生,您是一個毫不手軟而又完美的掠奪者,輸給那些壞蛋,會讓我非常難過, 因為那就像遭遇了搶劫,但與您這種循規蹈矩的人交手,不管輸贏,都會讓人感到快樂。”

當時,我分不清本森是在恭維我還是在讚美我,我告訴他:“本森先生,如果你能把掠奪者換成征服者,我想我會樂意接受的。”他笑了。

我非常敬佩那些在大敵當前依然英勇奮戰的勇士,本森先生就是這樣的人。本森在屯我為敵前,我剛剛擊敗了全美最大的鐵路公司——賓州鐵路公司,並成功制 服了全美第四家也是最後一家大型鐵路公司——巴爾的摩•俄亥俄鐵路公司。就這樣,連同我最忠實的盟友——伊利鐵路公司和紐約中央鐵路公司,全美四大鐵路公 司全都成為了我手中馴服的工具。

與此同時,標準石油公司的輸油管道一點一點延伸到油田,更讓我獲得了連接油井和鐵路幹線所有主要輸油線的絕對控制權。

坦率的說,那時我的勢力已經延伸到採油、煉油、運輸、市場等石油行業的各個角落,如果我說我手中握有採油商、煉油商的生殺大權,絕非大話,我可以讓他 們腰纏萬貫,也可以讓他們一錢不值。但的確有人無視我的權威,例如本森先生。

本森先生是個有雄心的商人,他要鋪設一條從布拉德福德油田到威廉斯波特的輸油管道,去拯救那些惟恐被我擊垮,而急欲擺脫我束縛的獨立石油生產商們,當 然,想從中大撈一把的念頭更支配著他勇闖我的領地。

這條連接賓州東北部與西部的輸油管線,從一開始就以驚人的速度在向前鋪進。這引起我極大關注。約翰,任何競爭都不是一場輕鬆的遊戲,而是活力十足、需 要密切注意、不斷做出決定的遊戲,否則,稍不留神你就輸了。

本森先生在製造麻煩,我必須讓他住手。起初我用了一套顯然並不高明的手法與本森開始較量:我用高價買下一塊沿賓州州界由北向南的狹長土地,企圖阻止本 森前進的步伐,但本森採取繞行的辦法,化解了我打出的重拳,結果我成了無所作為的地主,卻讓那裡的農民一夜暴富。接著我動用了盟友的力量,要求鐵路公司絕 不能讓任何輸油管道跨越他們的鐵路,本森如法炮製,再次成功突圍。最後我想借助政府的力量來阻擊本森,但沒有成功,只眼睜睜地看著本森成為英雄。

我知道,我遇到了難以征服的勁敵,但他無法動搖我競爭的決心,因為那條長達110英里的管道是我最大的威脅,如果任由原油在那裡毫無阻礙的流淌,流到 紐約,那麼本森他們就將取代我成為紐約煉油業的新主人,同量也將使我失去對布拉德福德油田的控制。這是我不能允許的。

當然,我並不想趕盡殺絕,困死他們,我真正的目標是希望不用太高的價格,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不能讓本森他們胡來,破壞我費盡心計才建立起來的市 場秩序,毀了我對石油定的控制權,這可是我的生命。所以,當那條巨蛇即將開始湧動的時候,我向本森提議,我想買他們的股票。但很不幸,他們拒絕了。

這激怒了我們很多人。主管公司管道運輸業務的奧戴先生要用武力毀了它,以懲罰那些不知好歹的傢伙。我厭惡這種邪惡而下作的想法,只有無能的人才會幹這 類令人不齒的勾當,我告訴奧戴:殺了你那個愚蠢的想法!我從來沒有想到會輸,但是即使輸了,惟一該做的就是光明磊落地去輸。

如果誰能在背後搞鬼而沒有被人抓到,他幾乎一定會獲得競爭優勢。但是,邪惡和不道德的行為非常危險,它會讓他喪失尊嚴,甚至可能坐牢。而任何欺騙和不 道德的行為都無法持久,都不能成為可靠的企業策略,這只全破壞大局,使未來變得愈發困難,甚至不可能再有機會。我們一定要講究規矩,因為規矩可以創造關 係,關係會帶來長久的業務,好的交易會創造更多的交易,否則,我們將提前結束我們的好運。

就我本性而言,我不迎接競爭,我摧毀競爭者。但我不需要不光明的勝利,我要贏得美滿、徹底而體面。就在本森洋洋得意,享受他成功快樂的時候,我向他發 動了一系列令他難以招架的攻勢。我派人給儲油罐生產商送去大批定單,要求他們保證生產、按時交貨,令他們無暇顧及其他客戶,包括本森,沒有儲油罐,採油商 只能將開採的原油傾瀉到荒野上,那麼本森先生秘接受的就不是待運的石油,而是大聲的抱怨了。與此同時,我大幅降低管道運輸價格,將大批靠本森運送原油的煉 油商吸引過來,變為了我們的客戶,而在此前我已迅速收購了在紐約的幾家煉油廠以阻止它們成為本森一夥的客戶。

一個優秀的指揮官,不會攻打與他無關的碉堡,而是要全力摧毀那個足以攻陷全城的碉堡。我的每一輪攻擊都打在致使本森先生無油可運之處,我成為了勝利 者。在那條被稱為全最長的輸油管道建成未足一年,本森先生投降了,他主動提出與我講和。我知道這不是他們的本意,但他們很清楚,如果再與我繼續對抗下去, 等待他們的就只能敗得更慘。

約翰,每一場至關重要的競爭都是一場決定命運的大戰,“後退就是投降!後退就將淪為奴隸!”戰爭既已不可避免,那就讓它來吧!而在這個世界上,競爭一 刻都不會停止,我們也便沒有休息的時候。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帶上鋼鐵般的決心,走向紛至遝來的各種挑戰和競爭,而且要情緒高昂並樂在其中,否則,就不會產 生好的結果。

要想在競爭中獲勝,較為關鍵的是你要保持警覺,當你不斷地看到對手想削弱你的時候,那就是競爭的開始。這時你需要知道自己擁有什麼,也需要知道友善、 溫情可能會害了你,而後就是動用所有的資源的技巧,去贏得勝利了。

當然,要想在競爭中獲勝,勇氣只是贏得勝利的一方面,還要有實力。拐杖不能取代強健有力的雙腳,我們要靠自己的雙腳站起來,如果你的腳不夠強壯,不能 支持你,你不是放棄和認輸,而是應該努力去磨練、強化、發展雙腳,讓它們發揮力量。

我想本森先生在天堂上也會同意我的觀點的。

愛你的父親

洛克 菲勒 兒子 的信 人世間 人世 大象 無形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223

給價值投資者的信(一)──不要低估勤勞的價值 林奇


http://hk.myblog.yahoo.com/lynch200705/article?mid=8676


致P:

假如你要追求一樣東西,特別是投資在內,千萬不 要低估勤勞的價值。

仔細研讀每一份你所能拿取得到的公司年報或財務報表、任何有關投資標的的新聞、報道、雜誌專訪、行業通訊或公司內部刊 物等,對任何可能出現的資訊加以過濾和分析,尤其是包括附加的任何細節和註解;求證每一份報表的正確性,以及最高管理階層,尤其是主席預估這家公司的未來 走向、未來產值的期望和發言等。

可以的話,更要自己動手動腳找出他們的顧客、廠商、競爭的同業,以及任何可能影響公司營運的人,詢問他們 有關細節以求證報表或訪問所載所述之一切真偽,如每年均出席週年股東大會,看看究竟有哪一位董事沒有出席一年一度面見股東的會議,並對之作出嚴正的詰問和 諮詢。

除非你有把握自己比百分之九十五的分析員更了解這家公司,否則不要把真金白銀投進去並買入這間公司的任何股票。

吾 道不孤!早陣子,林奇便與本港一位赫赫有名而異常成功的價值投資者會面並共同參與了某上市公司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次股東週年大會,在其身上,林奇看到發問技 巧與求證於管理層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林奇亦因而看到勤勞的價值以及看得見未來的人是可以累積財富並得到終極厚報的。

畢竟,沒有額外的努力 與付出,成功是不會降臨在你的身上的,尤其若是要矢志成為一位價值投資者。

謹記:

您不理財,財不理您!

謹 祝:

風物長宜放眼量!

共勉之。

林奇上

價值 投資者 投資 的信 不要 低估 勤勞 林奇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225

洛克菲勒給兒子的信 - 6


http://foreverchan.blogspot.com/2010/06/6.html


第六封:為前途抵押 

◆格言:借錢是為了創造好運。

不論是要贏得財富,還是要贏得人生,優秀的人在競技中想的不是輸了我會怎樣,而是要成為勝利者我應該做什麼。

(We are continually faced by greater opportunities brilliantly disguised as insoluble problems)

April 18,1899

親愛的約翰:

我能夠理解,為什麼你用借我的錢去股市闖蕩總讓你感覺有些不安。因為你想贏,卻又怕在那個冒險的世界裡輸,而輸掉的錢不是你的,是借來的,還得支付利 息。

這種輸不起的感受,在我創業之初,乃至較有成就之後,似乎一直都在統治著我,以致每次借款前,我都會在謹慎與冒險之間徘徊,苦苦掙扎,甚至夜不能眠, 躺在床上就開始算計如何償還欠款。

常有人說,冒險的人經常失敗。但白癡又何嘗不是如此?在我恐懼失敗過後,我總能打起精神,決定去再次借錢。事實上,為了進步我沒有其他道路可尋,我不 得不去銀行貸款。

兒子,呈現在我們眼前的,經常是巧妙化解棘手問題的大好良機。借錢不是件壞事,它不會讓你破產,只要你不把它看成像救生圈一樣,只在危機的時候使用, 而把它看成是一種有力的工具,你就可以用它來開創機會。否則,你就會掉入恐懼失敗的泥潭,讓恐懼束縛住你本可大展鴻圖的雙臂,而終無大成。

我所熟知或認識的富翁中間,只靠自己一點一滴、日積月累掙錢發達的人少之又少,更多的人是因借錢而發財,這其中的道理並不深奧,一塊錢的買賣遠遠比不 上一百塊錢的買賣賺得多。

不論是要贏得財富,還是要贏得人生,優秀的人在競技中想的不是輸了我會怎樣,而是要成為勝利者我應該做什麼。

借錢是為了創造好運。如果抵押一塊土地就能借得足夠的現金,讓我獨佔一塊更大的地方,那麼我會毫不遲疑地抓住這個機會。在科利佛蘭時,我為擴張實力、 奪得科利佛蘭煉油界頭把交椅地位,我曾多次欠下巨債,甚至不惜把我的企業抵押給銀行,結果是我成功了,我創造了令人震驚的成就。

兒子,人生就是不斷抵押的過程,為前途我們抵押青春,為幸福我們抵押生命。因為如果你不敢逼近底線,你就輸了。為成功我們抵押冒險不值得嗎?

談到抵押,我想告訴你,在我從銀行家手裡接過鉅款時,我抵押出去的不光是我的企業,還有我的誠實。我視合同、契約為神聖的東西,我嚴格遵守合同,從不 拖欠債務。我對投資人、銀行家、客戶,包括競爭對手,從不忘以誠相待,在同他們討論問題時我都堅持講真話,從不捏造或含糊其辭,我堅信謊言在陽光下就會顯 形。

付出誠實的回報是巨大的,在我沒有走出科利佛蘭前,那些瞭解我品行的銀行家們,曾一次次把我從難以擺脫的危機中拯救出來。

我清楚地記得,有一天,我的一個煉油廠突然失火,損失慘重。由於保險公司遲遲不能賠付保險金,而我又急需一筆錢重建瓦礫中的企業,我只得向銀行追加貸 款。現在一想起那天銀行貸款的情景就讓我激動不已。本來在那些缺乏遠見的銀行家眼裡,煉油業早已是高風險行業,向這個行業提供資金不亞於是在賭博,再加上 我的煉油廠剛剛被毀於一炬,所以有些銀行董事對我追加貸款猶豫不決,不肯立即放貸。

就在這時,你們中的一個善良的人,斯蒂爾曼先生,讓一名職員提來他自己的保險箱,向著其他幾位董事大手一揮說:“聽我說,先生們,洛克菲勒先生和他的 合夥人都是非常優秀的年輕人。如果他們想借更多的錢,我懇請諸位要毫不猶豫地借給他們。如果你希望更保險一些,這是就有,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我用誠實征 服了銀行家。

兒子,誠實是一種方法,一種策略。因為我支付誠實,所以我贏得了銀行家乃至更多人的信任,也因為它度過一道道難關,踏上了快速的成功之路。

今天,我無須再求助於任何一家銀行,我就是我自己的銀行,但我永遠都在感激那些曾鼎力幫助過我的銀行家們。

你的未來可能是管理企業,你需要知道,經營企業的目的是要賺錢。擴大企業能夠賺錢,但是把企業拿出去抵押也是管理和運用金錢的重要事項。如果你只注重 一種功能,而忽視另一種功能,就會招致失敗;在最糟糕的情形下,可能會造成財務崩潰,在較好的情形下,也許會錯失很多機會。

管理和運用金錢跟決心賺錢不同,需要有不同的信念。要管理和運用金錢,你必須樂於親自動手、親自管理數字,不能只是空談管理和策略。上帝表現在細節之 中。如果你忽視發這些細節,或是超脫細節,把這種“雜事”授權給別人去做,就等於至少忽視了你事業經營的一半重要責任。細節永遠不應該妨礙熱情,成功的做 法是你要記住兩點:一個是戰術,另一個是戰略。

兒子,你正朝著贏得一場偉大人生的位置前進,這是你一直以來的目標,你需要勇敢,再勇敢。

愛你的父親

洛克 菲勒 兒子 的信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361

洛克菲勒給兒子的信 - 7 人世間 之 大象無形


http://foreverchan.blogspot.com/2010/07/7.html


第七封:最可怕的是精神破產

◆格言:只要不變成習慣,失敗是件好事。你利用了機會,就是在剝奪別人的機會,保證自己。一旦避免失敗變成你做事的動機,你就走上了怠惰無力的路。
(An optimist sees an opportunity in every calamity, a pessimist sees a calamity in every opportunity.)

November 19, 1899

親愛的約翰:

你近來的情緒過於低落了,這很是讓我難過。我能真切地感受到,你還在為那筆讓你賠進一百萬的投資感到恥辱和羞愧。以至終日悶悶不樂、憂心忡忡。其實,這大 可不必,一次失敗並不能說明什麼,更不會在你的腦門上貼上無能者的標籤。

快樂起來,我的兒子。你需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沒有順遂的人生;相反,卻要時刻與失敗比鄰而居。也許正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無奈的失敗,追求 卓越才變得魅力十足,讓人競相追逐,甚至不惜以生命為代價。即便如此,失敗還是要來。

我們的命運也依然如是。只是與有些人不同,我把失敗當作一杯烈酒,咽下去的上苦澀,吐出來的卻是精神。

在我信誓旦旦跨入商界,跪下來懇祈上帝保佑我們新開辦的公司之時,一場災難性的風暴便襲擊了我們。當時我們簽訂了一筆合同,要購進一大批豆子,準備大賺一 把,但沒有想到一場突然“來訪”的霜凍擊碎了我們的美夢,到手的豆子毀了一半,而且有失德行的供應商還在裡面摻加了沙土和細小的豆葉、豆秸。這註定是一筆 要做砸了的生意。但我知道,我不能沮喪,更不能沉浸在失敗之中,否則,我就會離我的目標、夢想越來越遠。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不可能維持現狀,如果靜止不動,就是退步,但要前進,必須樂於做決定和冒險。那筆生意失敗之後,我再次向我的父親借債,儘管不很不 情願這麼做。而且,為使自己在經營上勝人一籌,我告訴我的合夥人克拉克先生,我們必須宣傳自己,通過報紙廣告讓我們的潛在客戶知道,我們能夠提供大筆的預 付款,並能提前供應大量的農產品。

結果,膽識加勤奮拯救了我們,那一年我們非但沒有受“豆子事件”的影響,反而讓我們賺到了一筆可觀的純利。

人人都厭惡失敗,然而,一旦避免失敗變成你做事的動機,你就走上了怠惰無力之路。這非常可怕,甚至是種災難。因為這預示著人可能要喪失原本可能有的機會。

兒子,機會是稀少的東西,人們因機會而發跡、富有,看看那些窮人你就知道,他們不是無能的蠢材,他們也不是不努力,他們是苦於沒有機會。你需要知道,我們 生活在弱肉強食的叢林之中,在這裡你不是吃人就是補被別人吃掉,逃避風險幾乎就是保證破產;而你利用了機會,就是在剝奪別人的機會,保證著自己。

害怕失敗就不敢冒險,不敢冒險就會錯失眼前的機會。所以,我的兒子,為了避免喪失機會、保住競爭的資格,我們支付失敗與挫折是值得的!

失敗是走上更高地位的開始。我可以說,我能有今天的成就,是踩著失敗的螺旋階梯升上來的,是在失敗中崛起的。我是一個聰明的“失敗者”,我知道向失敗學 習,從失敗的經驗中汲取成功的因數,用自己不曾想到的手段,去開創新事業。所以我想說,只要不變成習慣,失敗是件好事。

我的座右銘是:人始終要保持活力、永遠堅強、堅毅,不論遭遇怎樣的失敗與挫折,這是我惟一能做的事情。我自己能夠理解,我做什麼才會讓自己感到快樂,什麼 東西值得自己為之效命。根本的期望,就像清潔工手中的掃把,將掃盡你成功之路上的所有垃圾。兒子,你自己根本的期望在哪裡?只要你不丟掉它,成功必將到 來。

樂觀的人在苦難中會看到機會,悲觀的人在機會中會看到苦難。兒子,記住我深信不已的成功公式:

夢想+失敗+挑戰=成功之道。

當然,失敗有它的殺傷力,它可以讓人萎靡、頹廢,喪失鬥志和意志力。重要的是你將失敗看作什麼。天才發明家湯瑪斯•愛迪生先生,在用電燈照亮摩根先生的辦 公室前,共做了一萬多次實驗,在他那裡,失敗是成功的試驗田。

十年前,《紐約太陽報》一位元年輕記者採訪了他,那位少經世事的年輕人問他:“愛迪生先生,您目前的發明曾經失敗過一萬次,您對些有什麼看法?”愛迪生對 失敗一詞很不受用,他以長者口吻跟那位元記者說:“年輕人,你的人生旅程才剛剛開始,所以我告訴你一個對你未來很有幫助的啟示,我沒有失敗過一萬次,我只 是發明了一萬種行不通的方法。”精神的力量永遠如此巨大。

兒子,你要宣佈精神破產,你就會輸掉一切。你需要知道,人的事業就如同浪潮,如果你踩到浪頭,功名隨之而來;而一旦錯失,則終其一生都將受困於淺灘與悲 哀。失敗是一種學習經歷,你可讓它變成墓碑,也可以讓它變成踏腳石。

沒有挑戰就沒有成功,不要因為一次失敗就停下腳步,戰勝自己,你就是最大的勝者!

我對你很有信心。

愛你的父親

洛克 菲勒 兒子 的信 人世間 人世 大象 無形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473

洛克菲勒給兒子的信 - 8 人世間 之 大象無形


http://foreverchan.blogspot.com/2010/07/8.html


第八封:只有放棄才會失敗

◆格言:世界上沒有一樣東西可取代毅力。除非你放棄,否則你就不會被打垮。有太多的人高估他們所欠缺的,卻又低估了他們所擁有的。

(Too many people overvalue what they are not and undervalue what they are.)

February12,1909

親愛的約翰:

今天是偉大的一日!

今天,合眾國上下懷著一種特有的感念之情,來紀念那顆偉大而又罕有的靈魂——無愧於上帝與人類的先總統亞伯拉罕•林肯先生。我相信林肯受之無愧。

在我真實的記憶中,沒有誰能比林肯更偉大。他編織了一段合眾國成功而又令人動容的歷史,他用不屈不撓的精神與勇氣以及寬厚仁愛之心,使四百萬最卑下的黑奴 獲得解放,同時擊碎了二千七百萬另一膚色的合眾國公民靈魂上的枷鎖,結束了因種族仇恨而使靈魂墮落、扭曲和狹隘的罪惡歷史。他避免了國家被毀滅的災難,將 一切不同語言、宗教、膚色和種族組合成為一個嶄新的國家。合眾國因他獲得了自由,因他而幸運地踏上了正直公平的康莊大道。

林肯是上世紀最偉大的英雄,今天,在他百年誕辰之際,舉國上下追思他為合眾國所做的一切,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

然而,當我們重現並感激他的光輝偉業之時,我們更應汲取並光大其人生所具有的特殊教益——執著的決心與勇氣。我想我們紀念他的最好方式就是效法他,讓他從 不放棄的精神光照美國。

在我心中,林肯永遠是不被困難嚇倒、不屈不撓的化身。他生下來就一貧如洗,曾被趕出家園。他第一次經商就失敗了,第二次經商敗得更慘,以致用去十幾年的時 間他才還清了債務。他的從政之路同樣坎坷,他第一次競選州議員就遭失敗,並丟掉了工作。幸運的是,他第二次競選成功了。但接下來是喪失親人的痛苦的競選州 參議員發言人的失敗在等待著他。然而他依然沒有灰心,在以後競選中他曾六度失敗,但每次失敗過後他仍是力爭上游,直至當選美國總統。

每個人都有歷盡滄桑和飽受無情打擊的時候,卻很少有人能像林肯那樣百折不回。每次競選失敗過後,林肯都會激勵自己:“這不過是滑了一跤而已,並不是死了爬 不起來了。”這些詞彙是克服困難的力量,更是林肯終於享有盛名的利器。

林肯的一生書寫了一個偉大的真理:除非你放棄,否則你就不會被打垮。

功成名就是一連串的奮鬥。那些偉大的人物,幾乎都受過一連串的無情打擊,他們每個人都險些宣佈投降,但是他們因為堅持到底,終於獲得了輝煌的成果。例如偉 大的希臘演說家德莫森,他因為口吃,而生性害臊羞怯。他父親死後給他留下一塊土地,希望他能過上富裕的生活,但當時希臘的法律規定,他必須在聲明擁有土地 之權之前,先在公開的辯論中贏得所有權。很不幸,因為口吃加上害羞使他慘敗,結果喪失了那塊土地。但他沒有被擊倒,而是發憤努力戰勝自己,結果他創造了人 類空前未有的演講高潮。歷史忽略了那位取得他財產的人,但幾個世紀以來,整個歐洲都記得一個偉大的名字——德莫森。

有太多人高估他們所欠缺的,卻又低估他們所擁有的,以至喪失了成為勝利者的機會。這是個悲劇。

林肯的一生就是化挫折為勝利的偉大見證。沒有不經失敗的幸運兒,重要的是不要因失敗而變成一位懦夫。如果我們盡了最大努力仍然不達目的,我們所應做的就是 汲取教訓,力求在接下來的努力中表現得更好就行了。

坦率地說,我無心與林肯總統比較,但我有他些許的精神,我痛恨生意失敗、失去金錢,但是真正使我關心的是,我害怕在以後的生意中,會太謹慎而變成懦夫。如 果真是那樣,那我的損失就更大了。

對一般人而言,失敗很難使他們堅持下去,而成功則容易繼續下去。但在林肯那裡這是個例外,他會利用種種挫折志失敗,來驅使他更上一層樓。因為他有鋼鐵般的 毅力。他有一句話說得好:“你無法在天鵝絨上磨利剃刀。”

世界上沒有一樣東西可取代毅力。才幹也不可以。懷才不遇者比比皆是,一事無成的天才很普遍;教育也不可以。世上充滿了學無所用的人。只有毅力和決心無往不 利。

當我們繼續邁向高峰時,我們必須記住:每一級階梯都供我們踩足夠的時間,然後再踏上更高一層,它不是供我們休息之用。我們在途中不免疲倦與灰心,但就像一 個拳擊手所說的,你要再戰一回合才能得勝。碰到困難時,我們要再戰一回合。每一個人的內在都有無限的潛能,除非我們知道它在哪裡,並堅持用它,否則毫無價 值。

偉大的機會不假外求,然而,我們得努力工作才能把握它。俗語說:“打鐵趁熱。”的確不錯。毅力與努力都重要。每一個“不”的回答都使我們愈來愈接近“是” 的回答。“黎明之前總是最黑暗”,這句話並非口頭禪,我們努力工作發揮技巧屯才能時,成功的一天終會到來。

今天,我們在感激、讚美林肯總統的時候我們不能忘記的是要用他一生的事蹟來激勵自己。即使這樣做了,我們頂天立地的一天仍未到來,我們依然是個大贏家。因 為我們已經有了知識,也懂得面對人生,那是更大的成功。

愛你的父親

洛克 菲勒 兒子 的信 人世間 人世 大象 無形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474

洛克菲勒給兒子的信 - 9 人世間 之 大象無形


http://foreverchan.blogspot.com/2010/07/9.html


第九封:信念是金

◆格言:信心的大小決定了成就的大小。只要相信我們能夠成功,我們就會贏得成功。我從來不相信失敗是成功之母,我相信信心是成功之父。

(The force which have lighted my way,and time after time have given me new courage to face life cheerfully,have been confidence.)

June7,1903

親愛的約翰:

你說得很對,雄才大略的智慧可以創造奇跡。然而,現實是創造奇跡的人總是寥若晨星,而泛泛之流卻在輩出。

耐人尋味的是,人人都想要大有所為。每一個人都想要獲得一些最美好的東西。每一個人都不喜歡巴結別人,過著平庸的日子,也沒有人喜歡覺得自己是二流人 物,或覺得自己是被迫進入這種境況的。

難道我們沒有雄才大略的智慧嗎?不!最實用的成功智慧早已寫在《聖經》之中,那就是“堅定不移的信心足可移山”。可為什麼還有那麼多失敗者呢?我想那 是因為真正相信自己能夠移出的人不多,結果,真正做到的人也不多。

絕大多數的人都視那句聖言為荒謬的想法,認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以為這些不會得救的人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他們錯把信心當成了“希望”。不錯,我 們無法用“希望”移動一座高山,無法靠“希望”取得勝利或平步青雲,也不能靠希望而擁有財富和地位。

但是,信心的力量卻能幫助我們移動一座山嶽,換名話說,只要相信我們能夠成功。你也許認為我將信心的威力神奇或神秘化了,不!信心產生相信“我確實能 做到”的態度,相信“我確實能做到”的態度能產生創造成所必備的能力、技巧與精力。每當你相信“我能做到”時,自然就會想出“如何解決”的方法,成功就誕 生在成功解決問題之中。這就是信心發威的過程。

每一個人都“希望”有一天能登上最高階層,享受隨之而來的成功果實。但是他們絕大多數偏偏都不具備必需的信心與決心,他們也便無法達到頂點。也因為他 們相信達不到,以致找不到登上巔峰的途徑,他們的作為也就一直停留在一般人的水準。

但是,我少部分人真的相信他們總有一天會成功。他們抱著“我就要登上巔峰”的心態來進行各項工作,並且憑著堅強的信心而達到目標。我以為我就是他們其 中的一員。當我還是一個窮小子的時候,我就自信我一定會成為天下最富有的人,強烈的自信激勵我想出各種可行的計畫、方法、手段和技巧,一步步攀上了石油王 國的頂峰。

我從不相信失敗是成功之母,我相信信心是成功之父。勝利是一種習慣,失敗也是一種習慣。如果想成功,就得取得持續性的勝利。我不喜歡取得一量的勝利, 我要的是持續性勝利,只有這樣我才能成為強者。信心激發了我成功的動力。

相信會有偉大的結果,是所有偉大的事業、書籍、劇本,以及科學新知背後的動力。相信會成功,是已經成功的人所擁有的一項基本而絕對必備的要素。但失敗 者慷慨地丟掉了這些。

我曾與許多在生意場中失敗過的人談話,聽過無數失敗的理由與藉口。這些失敗者在說話的時候,時常會在無意中說:“老實說,我並不以為它會行得通。” “我在開始進行之前就感到不安了。”“事實上,我對這件事情的失敗並不會太驚奇。”

採取“我暫且試試看,但我想還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態度,最後一定會招致失敗。“不信”是消極的力量。當你心中不以為然或產生懷疑時,你就會想出各種 理由來支持你的“不信”。懷疑、不信、潛意識要失敗的傾向,以及不是很想成功,都是失敗的主因。心中存疑,就會失敗。相信會勝利,就必定成功。

信心的大小決定了成就的大小。庸庸碌碌、過一天算一天的人,自信為做不了什麼事,所以他們僅能得到很少的報酬。他們相信不能做出偉大的事情,他們就真 的不能。他們認為自己很不重要,他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顯得無足輕重。久而久之,連他們的言行舉止也會表現得缺乏自信。如果他們不能將自信抬高,他們就能在 自我評估中畏縮,變得愈來愈渺小。而且他們怎麼看待自己,也會使別人怎看待他們,於是這種人在眾人的眼光下又會變得更渺小。

那些積極向前的人,肯定自己有更大的價值,他就能得到很高的報酬。他相信他能處理艱巨的任務,真的就能做到。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他的待人接物,他的 個性、想法和見解,都顯示出他是專家,他是一位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照亮我的道路,不斷給我勇氣,讓我愉快正視生活的理想的,就是信心。在任何時候,我都不忘增強信心能力。我用成功的信念取代失敗的念頭。當我面臨困境 時,想到的是“我會贏”,而不是“我可能會輸”。當我與人競爭時,我想到的是“我跟他們一樣好”,而不是“我無法跟他們相比”。機會出現時,我想到的是 “我能做到”,而不是“我不能做到”。

每個人邁向成功的第一個步驟,也是不能漏掉的基本步驟,就是要相信自己,要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成功。要讓關鍵性的想法“我會成功”支配我們的各種思考過 程。成功的信念會激發我信的心智創造出獲得成功的計畫。失敗的意念正好相反,使我們去想一些會導致失敗的念頭。

我定期提醒自己:你比你想像的還要好。成功的人並不是超人。成功不需要超人的智力,不是看運氣,也沒有什麼神秘之處。成功的人只是相信自己、肯定自己 所作所為的平凡人。永遠不要、絕對不要廉價出售自己。

每個人都是他思想的產物,想的是小的目標,就可預期成果也是微小的。想到偉大的目標就會贏得重大的成功。而偉大的創意與大計畫通常比小的創意與計畫要 來得容易,至少不會更困難。

那些能夠在商業、傳教、寫作、演戲,以及其他成就的追求上達到最高峰的人,都是因為能夠踏實、有恆地奉行一個自我發展與成長的計畫。這項訓練計畫會為 他們帶來一系列的報酬:獲得家人更尊敬的報酬;獲得朋友與同事讚美的報酬;能覺得自己很有用的報酬;成為重要人物的報酬;收入增加、生活水準提高的報酬。

成功——成就——就是生命的最終目標。她需要我信用積極的思考去呵護。當然,在任何時候我想都不能讓信念出問題。  

愛你的父親

洛克 菲勒 兒子 的信 人世間 人世 大象 無形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6475

給價值投資者的信(二)──增加您的財商 林奇

http://hk.myblog.yahoo.com/lynch200705/article?mid=9131

 

散戶投資者常愛問林奇:怎樣才能投資成功?獲取厚利?又或像你一樣,能逆市而無懼地強烈推介買入蒙牛(02319)、新奧燃氣(02688)等。

林奇往往會不假思索地回答:趕快增加您的財商及對市場的觸覺吧!不二法門是透過大量的閱讀,每天盡可能把必要的資訊徹底看完,又或把自己當作一口枯井裡的海綿一樣,把外來的水份全面地吸收。

散戶投資者忙不迭追問:財商?什麼是財商?有財商,有用嗎?

林 奇:連財商也搞不懂,便一頭栽進去投資,把真金白銀買入連公司業務是在經營什麼的上市公司之上,每天總是守株待兔,望天打卦,奢求無良大鱷或金牌莊家能慈 悲為懷,好讓閣下買入的超圾股會大升特升,長升長有,兼極速暴富;又或像處身於資本主義的社會下而惘惘然而不自知,每天只能擔當著輸家的角色。而所謂的輸 家,更隱含「被騙」的意思。只要您們(各散戶投資者)再這樣下去,一輩子都會「被騙」呢!(像昔日的佳寧和電盈、今天的洪良和中青。)

畢竟,這個社會是有「規則」存在的,人必須活在規則之下,但是所謂的「規則」,都是一些別有用心的聰明人所訂定的。

 

您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這表示這些規則都是為了聰明人的方便而訂定出來的。

相反地,對他們不利的部分,他們也會巧妙地隱藏起來,讓人無法看穿或加以改變。(像雷曼苦主。)

不過,在這些遵循規則的人們中的聰明人,則會巧妙地利用這些規則,例如稅項、生果金、強積金、保險、醫療制度、薪資系統等等.....

這全都是那些聰明人所安排好的,好讓人不容易理解,再從不好好調查現狀的愚者身上大量剝削錢財的制度。

也就是說,您們這些不願意動腦筋、只怕麻煩的人將會被他們欺騙一輩子,持續為此而支付高昂的代價。

林奇嘗言:惟「智者不惑!」聰明的人不容易或絕少、甚至不會被騙,得到好處就會馬上藏起來。

笨蛋則是會持續被騙、一而再,再二三地老是吃虧,這就是當今社會的結構。

如果您們不想被騙、不想繼續吃虧,就請給我努力讀書、努力學習,增加財商吧!

謹記:

您不理財,財不理您!

謹祝:

風物長宜放眼量!

共勉之。

林奇上


延伸閱讀:

《地產霸權》
http://www.cp1897.com.hk/product_info.php?BookId=9789881921871

《富爸爸,窮爸爸(十週年紀念版)》
http://www.cp1897.com.hk/product_info.php?BookId=9789861853253

《理財有辦法--理財專家李兆波首部力作《理財有道》(增訂版)》
http://www.cp1897.com.hk/product_info.php?BookId=9789628960514


《慳出你的第一桶金》
http://www.cp1897.com.hk/product_info.php?BookId=9789626784464

《讓退休金逆市增值》
http://www.cp1897.com.hk/product_info.php?BookId=9789626785911

賺進你的第一桶綠金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24602

聰明女人致富七招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59567

自動千萬富翁 ──全美首席理財大師的一步致富法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17762

起步晚,照樣致富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42513


價值 投資者 投資 的信 增加 您的 的財 財商 林奇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005

一个投资者的成长——读巴菲特的信(1) Barrons

http://blog.caing.com/article/9095/

  最近正在读巴菲特给股东的信,从1957开始。当时巴菲特还只是一个27岁的青年投资者,仅有两年正式的职业投资经验。1954-1956年,巴菲特曾经在格雷厄姆的投资公司工作。在那之前,巴菲特提出免费给格雷厄姆工作,但遭到了拒绝。他给股东的信忠实的记录了一个投资者成长的历程。      在1957-1961年的信中,有几段话吸引了我的注意:      基金的目标      “My continual objective in managing partnership funds is to achieve along-term performance record superior to that of the Industrial Average. I believe this Average, over a period of years, will more orless parallel the results of leading investment companies. Unless we do achieve this superior performance there is no reason for existence of the partnerships.”      “我管理合伙基金的一贯目标是取得优于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的长期业绩。我坚信这一平均指数在长期将与领先的投资公司的业绩相类似。除非我们取得这样优异的业绩,否则我们的合伙基金没有理由存在下去。”    
(1960年给合伙人的信)    
 
巴菲特最初的目标是长期业绩超越指数。这个目标至今没有改变。
     如何获得超越市场的业绩    
“However,I have pointed out that any superior record which we might accomplish should not be expected to be evidenced by a relatively constant advantage in performance compared to the Average. Rather it is likely that if such an advantage is achieved, it will be through better-than-average performance in stable or declining markets and average, or perhaps even poorer- than-average performance in rising markets.”
   “但是,我曾经指出,即使我们可能取得优秀的业绩,这也不能证明我们能保持相对稳定的对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的优势。如果我们获得优势,也是通过在平稳或下跌市场中超出平均的业绩,在上涨的市场中获得平均业绩,甚至有可能是逊于平均的业绩而达到。”
    (1960年给合伙人的信)
    巴菲特告诉自己的合伙人,自己超越市场不是持续稳定的超越,具有稳定的优势,而是在市场不好时超越,在市场狂热时表现一般,甚至逊色。换句话说,战胜市场不是多赢,而是少输。       
 
衡量业绩的标准
     “I believe in establishing yardsticks prior to the act; retrospectively, almost anything can be made to look good in relation to something or other.    
I have continuously used the Dow-Jones Industrial Average as our measure of par. It is my feeling that three years is a very minimal test of performance, and the best test consists of a period at least that long where the terminal level of the Dow is reasonably close to the initial level.    
While the Dow is not perfect (nor is anything else) as a measure of performance, it has the advantage of being widely known, has a long period of continuity, and reflects with reasonable accuracy the experience of investors generally with the market.”    
“我坚信在行动前制定标准。因为事后再看,几乎任何事情,相对于某些其他事物,都能显得很好。      
我一直用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作为我们衡量的基准。我感觉三年是检验业绩的最短时间。最佳的检验至少要包括三年的时间,而道琼斯指数的终值与初始值相当接近。     
虽然道琼斯指数并不是衡量业绩的完美指标(任何事物都不是),但这个指数有着广为人知,长期的连续性,以及相当准确的反映了市场投资者情况的优势。”      
(1961年给合伙人的信)      
巴菲特选取指数是为了有一个公平的标准。而且,他认为要评价投资业绩最少要三年的时间,而且最好是在这段时间里市场持平。这样才能体现出投资的真实业绩,而不是短期运气,或者随着市场水涨船高。     
保守的投资   
“Many people some years back thought they were behaving in the most conservative manner by purchasing medium or long-term municipal or government bonds. This policy has produced substantial market depreciation in many cases, and most certainly has failed to maintain or increase real buying power.     
Conscious, perhaps overly conscious, of inflation, many people now feel that they are behaving in a conservative manner by buying blue chip securities almost regardless of price-earnings ratios, dividend yields, etc. Without the benefit of hindsight as in the bond example, I feel this course of action is fraught with danger. There is nothing at all conservative, in my opinion, about speculating as to just how high a multiplier a greedy and capricious public will put on earnings.”      
“True conservatism is only possible through knowledge and reason.”      
“多年前很多人认为购买中期或者长期政府债券是最保守的做法。这种方式造成了大量的损失,而且肯定无法保持或者增加真实购买力。     
由于意识到通胀,甚至过于担心通胀,很多人认为他们不顾市盈率、股息率等指标购买大型蓝筹股是保守的做法。即使不考虑过去债券的例子,我也认为这种做法充满危险。在我看来,投机毫无保守可言,投机只不过是猜想贪婪而变化无常的公众能给盈利多高的倍数。”      
“真正的保守惟有通过知识和理性才有可能。”     
(1961年给合伙人的信)      
 
50年前的忠告同样适合今天的人们。不顾租售比,不考虑价格买房的人并不是在通胀条件下进行保守的保值投资。预期房价不断上涨,其实就是预期贪婪而变化无常的公众将给房子支付更高的价格。


一個 投資者 投資 成長 巴菲特 巴菲 的信 Barrons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155

一个投资者的成长——读巴菲特的信(2) Barrons

http://blog.caing.com/article/9137/

  内在价值的回归与卖出时机      被低估股票的价格何时能回归内在价值?如何才能回归内在价值?在什么情况下要卖出所投资的股票?巴菲特的回答如下:      “Some times these work out very fast; many times they take years. It is difficult at the time of purchase to know any specific reason why they should appreciate in price. However, because of this lack of glamour or anything pending which might create immediate favorable market action, they are available at very cheap prices. A lot of value can be obtained for the price paid. This substantial excess of value creates a comfortable margin of safety in each transaction. This individual margin of safety, coupled with a diversity of commitments creates a most attractive package of safety and appreciation potential. Over the years our timing of purchases has been considerably better than our timing of sales. We do not go into these generals with the idea of getting the last nickel, but are usually quite content selling out at some intermediate level between our purchase price and what we regard as fair value to a private owner.”      “有 时候很快就能实现。更多的时候,需要几年。在买入的时候很难知道有哪一个具体的原因让股票价格应该上涨。但是,正是由于这种缺乏魅力或者没有期待,才有可 能创造出当前有利的市场机会。这些股票可以用非常便宜的价格获得。通过支付低价,我们能获得很多价值。这种大量的超额价值在每个交易中创造出一个相当大的 安全边际。这种个股的安全边际加上投资的分散性,创造出了一个最有吸引力的组合,具有安全性和升值潜力。在过去几年,我们买入的时间点一直远好于卖出的时 机。我们买入这些股票时并没有想获得最后一分钱的利润。我们往往满足于在买入价和合理价位中间卖掉。我们认为的合理价位是对私人业主来说公平的价格。”      (1961年给合伙人的信)        价值投资的安全性      价值投资的安全性不是来自于高超的卖点选择,而是来自于买入的低价。      By buying assets at a bargain price, we don't need to pull any rabbits out of a hat to get extremely good percentage gains. This is the cornerstone of our investment philosophy: “Never count on making a good sale. Have the purchase price be so attractive that even a mediocre sale gives good results. The better sales will be the frosting on the cake.”      通过低价买入资产,我们无需施展魔术才能得到非常好的百分比回报。我们投资哲学的基石是:“绝不指望好的卖出。而是让购买价格如此之诱人,即使一个平庸的卖出也能带来良好的回报。更好的卖出将会是锦上添花。”      (1962年给合伙人的信)        股市下跌的情况      价值投资,安全边际,购买便宜的股票也不能避免下跌。市场涨跌左右短期表现。      The generals tend to behave market-wise very much in sympathy with the Dow. Just because something is cheap does not mean it is not going to go down. During abrupt downward movements in the market, this segment may very well go down percentage-wise just as much as the Dow. Over a period of years, I believe the generals will outperform the Dow, and during sharply advancing years like 1961, this is the section of our portfolio that turns in the best results. It is, of course, also the most vulnerable in a declining market.      我们的股票倾向与市场表现一致。便宜并不意味着不会进一步下跌。在市场突然下跌的时候,这些股票完全可能与道琼斯指数一样,下降同样的百分比。从长期看,我相信这些股票将超过道琼斯指数的表现。在1961年那样猛烈上涨的市场,这部分股票在我们的投资组合中表现是最佳的。当然,在一个下跌的市场,这部分也是最容易受到损失的。      (1961年给合伙人的信)        对投资人的承诺      结果无法保证,目标可以承诺,投入全部身家,与合伙人利益保持高度一致。      I can not promise results to partners. What I can and do promise is that:      a.Our investments will be chosen on the basis of value, not popularity;      b.That we will attempt to bring risk of permanent capital loss (not short-term quotational loss) to an absolute minimum by obtaining a wide margin of safety in each commitment and a diversity ofcommitments;and      c.My wife, children and I will have virtually our entire net worth invested in the partnership.        我无法对合伙人承诺结果。我能够承诺而且确定承诺的是:      a.我们投资的选择是基于价值,而不是流行。      b.我们会试图把资本永久损失(而不是短期账面损失)的风险降到绝对最低。而这是通过每个投资的大的安全边际和投资的分散性达到的。      c.我的妻子,孩子和我将把我们几乎全部的净值都投资在合伙基金中。      (1962年给合伙人的信)        对投资业绩的检验      市场下跌是对投资是否保守的客观考验。无需患得患失,少输胜过多赢。      I feel the most objective test as to just how conservative our manner of investing is arises through evaluation of performance in down markets. Preferably these should involve a substantial decline in the Dow.      我认为通过评估在下跌市场中的业绩,我们可以得到最客观的关于投资方式有多保守的检验。最好是道琼斯指数下跌很多的时候。      (1962年给合伙人的信)      Our job is to pile up yearly advantages over the performance of the Dow without worrying too much about whether the absolute results in a given year are a plus or a minus. I would consider a year in which we were down 15% and the Dow declined 25% to be much superior to a year when both the partnership and the Dow advanced 20%.      我们的任务是积累年复一年超越道琼斯指数的业绩,而不是过度担心某一年的绝对结果是正还是负。我认为道指下跌25%而我们只下跌15%的一年要远好于道指和我们都上涨20%的一年。      (1962年给合伙人的信)

一個 投資者 投資 成長 巴菲特 巴菲 的信 Barrons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164

一个投资者的成长——读巴菲特的信(3) Barrons

http://blog.caing.com/article/9259/

 复利的威力      在投资中,巴菲特逐渐体会到了复利的威力。实际上,巴菲特最终成为首富就是靠长期高速的复利增长。关于复利的威力这一点,巴菲特在32岁的时候就非常清楚。     I have it from unreliable sources that the cost of the voyage Isabella originally underwrote for Columbus was approximately $30,000. This has been considered at least a moderately successful utilization of venture capital. Without attempting to evaluate the psychic income derived from finding a new hemisphere, it must be pointed out that even had squatter's rights prevailed, the whole deal was not exactly another IBM. Figured very roughly, the $30,000 invested at 4% compounded annually would have amounted to something like $2,000,000,000,000 (that's $2 trillion for those of you who are not government statisticians) by 1962. Historical apologists for the Indians of Manhattan may find refuge in similar calculations. Such fanciful geometric progressions illustrate the value of either living a long time, or compounding your money at a decent rate. I have nothing particularly helpful to say on the former point.       我从不太可靠的消息来源得知,当年西班牙女王伊萨贝拉资助哥伦布远航的成本大约是3万美金。这被认为至少是一个相当成功的运用风险资本的例子。不考虑发 现一个新半球的精神上的收获,即使算上强占的土地的权利,这个投资也比不上IBM的例子。简单估算,3万美金投入4%复利增长,到了1962年将会是2万 亿美元。同情曼哈顿岛的印第安人的人们也会找到类似的计算。这种奇异的几何级数增长揭示了两种事物的价值:长寿或者让你的金钱以相当好的速度复利增长。我 对前一个事情没什么可讲的。      The following table indicates the compounded value of $100,000 at 5%, 10% and 15% for 10, 20 and 30 years. It is always startling to see how relatively small differences in rates add up to very significant sums over a period of years. That is why, even though we are shooting for more, we feel that a few percentage points advantage over the Dow is a very worthwhile achievement. It can mean a lot of dollars over adecade or two.       下面的表格显示的是10万美元以5%,10%和15%的速度复利增长10,20和30年。让人吃惊的是,相对较小的速度差别,经过多年的积累,逐渐变为 巨大的数字差异。这就是为什么虽然我们的目标是更高的增长,但我们感觉,对于道指的几个点的优势是非常有价值的成就。假以时日,10年或20年,这意味着 很多钱。    

 
一个投资者的成长——读巴菲特的信(3)

   (1962年给合伙人的信)      Since the whole subject of compounding has such a crass ring to it, I will attempt to introduce a little class into this discussion by turning to the art world. Francis I of France paid 4,000 ecus in 1540 for Leonardo da Vinci’s Mona Lisa. On the off chance that a few of you have not kept track of the fluctuations of the ecu 4,000 converted out to about $20,000.      由于复利这个话题牵扯的范围很广,我就试着把这个讨论转向艺术世界,来引入一门小课程。1540年,法国的弗兰西斯一世花了4000克朗把达芬奇的蒙娜丽莎买下。你们可能没关注克朗的波动,这4000克朗相当于今天的2万美金。      If Francis had kept his feet on the ground and he (and his trustees) had been able to find a 6% after-tax investment, the estate now would be worth something over $1,000,000,000,000,000.00. That's $1 quadrillionor over 3,000 times the present national debt, all from 6%. I trust this will end all discussion in our household about any purchase of paintings qualifying as an investment.      如果弗兰西斯还活着,他(和他的受托人)当时能够找到一个税后6%的投资,这笔财产现在会价值超过1000万亿。这是目前国债的3000倍,都是从这6%而来。我相信这将结束所有家庭中关于购买画作算不算投资的讨论。      (1963年给合伙人的信)        基金无法战胜市场      巴菲特发现即使是领先的大基金也无法战胜市场指数。他认为这源于这些投资机构的机制。     The results continue to show that the most highly paid and respected investment advice has difficulty matching the performance of an unmanaged index of blue-chip stocks. This in no sense condemns these institutions or the investment advisers and trust departments whose methods, reasoning, and results largely parallel such investment companies. These media perform a substantial service to millions of investors in achieving adequate diversification, providing convenience and peace of mind, avoiding issues of inferior quality,etc. However, their services do not include (and in the great majority of cases, are not represented to include) the compounding of money at a rate greater than that achieved by the general market.       这些结果继续显示,那些获得最高额收入和最受尊敬的投资建议也很难比得上一个无人管理的蓝筹股指数的业绩。这并不是指责这些机构或投资顾问,以及与这些 投资公司有着大体上类似的方法、推理,和结果的信托部门。这些机构给成百万的投资者起到了重要的服务作用,以获得足够的分散投资,提供便利,让人感到踏 实,避免质量低下的问题等。但是,他们的服务不包括(在大部分情况下也不声称包括)以高于市场的速度复利增长金钱。      Our partnership's fundamental reason for existence is to compound funds at a better-than-average rate with less exposure to long-term loss of capital than the above investment media. We certainly can not represent that we will achieve this goal. We can and do say that if we don't achieve this goal over any reasonable period excluding an extensive speculative boom, we will cease operation.       我们的合伙基金存在的根本原因就是要以高于平均水平的速度复利增长基金,而且与上面所说的投资公司相比,我们要有更少的长期资本损失的风险。我们当然无 法声称会达到这一目标。我们能说的而且是确实说的是,除了在长时间的投机性牛市中,如果我们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达不到这一目标,我们将停止运营。      (1963年上半年给合伙人的信)      The repetition of these tables has caused partners to ask: "Why in the world does this happen to very intelligent managements working with (1) bright, energetic staff people, (2) virtually unlimited resources, (3) the most extensive business contacts, and (4)literally centuries of aggregate investment experience?" (The latter qualification brings to mind the fellow who applied for a job and stated he had twenty years of experience - which was corrected by the former employer to read “one year's experience -twenty times.”)       这些重复出现的表格让一些合伙人不禁问道:“这些聪明的投资经理究竟怎么了?他们有(1)聪明而精力充沛的手下(2)几乎无限的资源(3)最广泛的商业 联系(4)加在一起几个世纪的投资经验。”(这最后一点让我想起一个家伙在求职时声称有20年的经验。后来前任雇主纠正说是“1年的经验,20次”。)      This question is of enormous importance, and you would expect it to be the subject of considerable study by investment managers and substantial investors. After all, each percentage point on $30 billion is $300 million per year. Curiously enough, there is practically nothing in the literature of Wall Street attacking this problem, and discussion of it is virtually absent at security analyst society meetings, conventions, seminars, etc. My opinion is that the first job of any investment management organization is to analyze its own techniques and results before pronouncing judgment on the managerial abilities and performance of the major corporate entities of the United States.       这个问题极其重要。你可能会认为投资经理和大投资者们对这个议题有着很多的研究。毕竟300亿美元的百分之一就是一年3亿美元。令人好奇的是,实际上在 华尔街没有任何文章探讨这个问题。在证券分析师会议和讲座等活动中也几乎没有讨论。我的想法是,任何一个投资管理机构的首要任务都是分析自己的技术和结 果,而不是判断整个美国的主要投资机构的管理能力和业绩。      In the great majority of cases the lack of performance exceeding or even matching an unmanaged index in no way reflects lack of either intellectual capacity or integrity. I think it is much more the product of: (1) group decisions - my perhaps jaundiced view is that it is close to impossible for outstanding investment management to come from a group of any size with all parties really participating in decisions; (2) a desire to conform to the policies and (to an extent) the portfolios of other large well-regarded organizations;(3) an institutional framework whereby average is "safe" and the personal rewards for independent action are in no way commensurate with the general risk attached to such action; (4) an adherence to certain diversification practices which are irrational;and finally and importantly, (5) inertia.       在大多数情况下,投资机构缺乏超越无人管理的指数的业绩,甚至连与指数一致的业绩都少见。这绝不是由于缺少智慧或者诚信。我认为这主要是以下几个原因的 结果:(1)集体决策-我的可能有些偏颇的看法是:如果所有成员都真正参与决策,出色的投资管理几乎不可能从任何大小的集体中产生。(2)希望与其它备受 尊重的大型投资机构的投资政策保持一致,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与其投资组合保持一致。(3)机构的体制让平均成为“安全”。对个人的回报与激励无法补偿独立行 动所带来的全面风险。(4)拘于某些不合理的分散投资做法。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5)惰性。      (1964年给合伙人的信)        关于保守的问题      那些著名的大型投资公司,号称保守,以传统的方式行事。但巴菲特认为真正的保守来自于事实和逻辑,而不是投资方式。     In looking at the table of investment company performance, the question might be asked: “Yes, but aren't those companies run more conservatively than the Partnership?" If you asked that question of the investment company managements, they, in absolute honesty, would say they were more conservative. If you asked the first hundred security analysts you met, I am sure that a very large majority of them also would answer for the investment companies. I would disagree. I have over 90% of my net worth in BPL, and most of my family have percentages in that area, but of course, that only demonstrates the sincerity of my view - not the validity of it.       阅读那些投资公司的业绩表格,有人可能会问:“确实,你的业绩更好。但是那些投资公司难道不比你的合伙基金运营的更保守吗?”如果你对那些投资公司的经 理问这个问题,他们绝对会诚实的回答他们更保守。如果你问你所碰到的前100个分析师,我确信他们当中的很大一部分也都会认为那些投资公司更保守。但我不 同意。我把我自己超过90%的净值放在巴菲特合伙基金中。我大部分的家庭成员也差不多把90%的净值投入了合伙基金。当然,这只表明了我看法的真诚度,而 不是证明我的看法的正确性。      It is unquestionably true that the investment companies have their money more conventionally invested than we do. To many people conventionality is indistinguishable from conservatism. In my view, this represents erroneous thinking. Neither a conventional nor an unconventional approach, per se, is conservative.      的确,那些投资公司比我们投资的方式更加传统。对许多人来说传统与保守没有区别。但在我看来,这是错误的思维。无论是传统的还是非传统的方式,在本质上都不能说是保守的。      Truly conservative actions arise from intelligent hypotheses, correct facts and sound reasoning. These qualities may lead to conventional acts,but there have been many times when they have led to unorthodoxy. In some corner of the world they are probably still holding regular meetings of the Flat Earth Society.      真正保守的行为来自于聪明的假设,正确的事实和合理的推理。这些特点有可能导致传统的投资行为,但在很多时候也会指向非正统的方式。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些人可能仍然坚持曾经的“正统”理念,认为地球是平的,并定期开会。      We derive no comfort because important people, vocal people, or great numbers of people agree with us. Nor do we derive comfort if they don't. A public opinion poll is no substitute for thought. When we really sit back with a smile on our face is when we run into a situation we can understand, where the facts are ascertainable and clear, and the course of action obvious. In that case - whether conventional or unconventional – whether others agree or disagree - we feel - we are progressing in a conservative manner.       仅仅因为重要人物,评论家,或者非常多的人赞同我们,这并不能让我们感到安心。反之,如果他们都不同意我们的做法,也并不能让我们感到安心。民意测验无 法替代思考。只有当我们能理解我们的形势,事实清晰确定,行动方案显而易见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放松,面带笑容。这时候,无论传统与否,无论他人同意与 否,我们都认为自己是以一种保守的方式取得进展。      (1964年给合伙人的信)        耐心与保密      投资需要耐心与保密。     (1)Our business is one requiring patience. It has little in common with a portfolio of high-flying glamour stocks and during periods of popularity for the latter, we may appear quite stodgy.      It is to our advantage to have securities do nothing price wise for months, or perhaps years, while we are buying them. This points up the need to measure our results over an adequate period of time. We suggest three years as a minimum.      我们的生意必须耐心。这与满是高高在上的热门股的投资组合不同。在这些热门股票流行的时期,我们会显得非常古板枯燥。      在我们购买股票的时候,这些股票的价格几个月,甚至几年不变,这对我们来说是个优势。这清楚的表明在衡量我们结果的时候,需要足够长的时间。我们建议三年是最短的时间。      (2)We cannot talk about our current investment operations. Such an open-mouth policy could never improveour results and in some situations could seriously hurt us. For this reason, should anyone, including partners, ask us whether we are interested in any security, we must plead the “5th Amendment.”      我们不能谈论我们目前的投资运营。这种公开张扬的政策永远也无法提高我们的结果,在某些时候还可能严重损害我们自己。由于这个原因,如果任何人,包括合伙人,问我们是否对某个股票感兴趣,我们必须援引“宪法第五修正案”,保持沉默。      (1963年给合伙人的信附录)    


一個 投資者 投資 成長 巴菲特 巴菲 的信 Barrons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216

一个投资者的成长——读巴菲特的信(4) Barrons

http://blog.caing.com/article/9372/

  投资的本质  

   投资的本质是什么?是与自身人性的博弈。只有时时刻刻记住投资的终极目标“最快的长期复利增长”,时时刻刻保持从零开始的态度,不断学习,不断修正自己,才有可能达到目标。      Buying activities during the first half were quite satisfactory. This is of particular satisfaction to me since I consider the buying end to be about 90% of this business.      在上半年我们的买入活动相当令人满意。这对我来说尤其感到满足,因为我认为投资这门生意大约90%在于买入。      1964年上半年给合伙人的信)      More investment sins are probably committed by otherwise quite intelligent people because of "taxconsiderations" than from any other cause. One of my friends - a noted West Coast philosopher maintains that a majority of life's errors are caused by forgetting what one is really trying to do.

    更多的由于“税务考虑”,很多其实非常聪明的人犯了太多的投资罪过。我的一个朋友—一个著名的西海岸哲学家认为人一生所犯的大部分错都是由于忘记了自己真正想要做什么。      
(1964年给合伙人的信)      
It is obvious that the performance of a stock last year or last month is no reason, per se, to either own it or to not own it now. It is obvious that an inability to "get even" in a security that has declined is of no importance. It is obvious that the inner warm glow that results from having held a winner last year is of no importance in making a decision as to whether it belongs in an optimum portfolio this year.    
显然,一个股票去年或者上个月的业绩,本质上并不是现在拥有或者不拥有这只股票的原因。同样,不能在一只已经下跌的股票上“翻本”也并不重要。当然,拥有一支去年的赢家股票会让自己的内心感到喜悦,但这在决定这只股票是否属于今年的最优组合时毫不重要。    
(1964年给合伙人的信)    
I don’t mention this because I am proud of such performance – on the contrary, I would prefer it if we had achieved our gain in the hypothesized manner. Rather, I mention it for two reasons: (1) you are always entitled to know when I am wrong as well as right; and,(2) it demonstrates that although we deal with probabilities and expectations, the actual results can deviate substantially from such expectations, particularly on a short-term basis.    
(虽然业绩很好,但实现的方式与我们的预期不一致。)我举这个例子并不是我们对此感到自豪。正好相反,我更希望我们以事先假设的方式获得收益。我提这个是由于两个原因:(1)你有权知道我何时错了,何时对了。(2)这表明虽然我们与概率和预期打交道,但实际的结果有可能大范围的偏离这些预期,在短期内这更是如此。    
(1964年上半年给合伙人的信)    
After last year the question naturally arises, "What do we do for an encore?” A disadvantage of this business is that it does not possess momentum to any significant degree. If General Motors accounts for 54% of domestic new car registrations in 1965, it is a pretty safe bet that they are going to come fairly close to that figure in 1966 due to owner loyalties, dealer capabilities, productive capacity, consumer image, etc. Not so for BPL. We start from scratch each year with everything valued at market when the gun goes off. Partners in 1966, new or old, benefit to only a very limited extent from the efforts of 1964 and 1965. The success of past methods and ideas does not transfer forward to future ones.     
去年的好业绩之后,一个很自然的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才能重复这一好的业绩?”投资这门生意的坏处就在于无法保持一定的势头。如果通用汽车在1965年占有54%的国内汽车市场,那么很有可能他们在1966年的数字也会非常接近。因为他们有消费者的忠诚,经销商的能力,生产能力,在消费者心中的形象等因素。但巴菲特合伙基金不是这样的。每年我们都是从零开始,由市场估值。在1966年的合伙人,无论新旧,都只能从我们1964年和1965年的努力中获得非常有限的好处。过去的成功方法与想法无法转移到未来。    
(1965年给合伙人的信)
   
 

复利的悲哀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巴菲特享受到了复利的好处,也很快感受到了复利的悲哀。当基金越来越大,复利增长也就越来越难。到了1965年,巴菲特向新投资者关闭了合伙基金。      

Nevertheless,as circumstances presently appear, I feel substantially greater size is more likely to harm future results than to help them. This might not be true for my own personal results, but it is likely to be true for your results.     
但是,基于目前的情况,我认为基金越大,则越有可能伤害而不是帮助我们未来的业绩。这对我自己的收入可能不是如此(因为我的管理费和分成会随之增加),但对你的业绩确实如此。      
Therefore, unless it appears that circumstances have changed (under some conditions added capital would improve results) or unless new partners can bring some asset to the Partnership other than simply capital, I intend to admit no additional partners to BPL.

   所以,除非这种情况得到改变(即在某种情况下增加的资本会改善业绩),或者合伙人不仅能给合伙基金带来资金,我有意停止接收新的合伙人进入巴菲特合伙基金。    

(1965年给合伙人的信)    

  

 

集中投资

    这是巴菲特投资理念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与传统的“分散投资”相反,巴菲特崇尚集中投资。在35岁的时候,他就清晰的认识到,要想超越指数,就必须集中投资。这种集中投资不仅与预期的回报高低有关,更与潜在的损失相关。最新的《数学研究

》也表明,巴菲特的这种集中持股方式符合最优的长期复利增长,具有最高的几何平均增长速度。     

This year in the material which went out in November, I specifically called your attention to a new Ground Rule reading, "7. We diversify substantially less than most investment operations. We might invest up to 40% of our net worth in a single security under conditions coupling an extremely high probability that our facts and reasoning are correct with a very low probability that anything could drastically change the underlying value of the investment."      
今年11月发出的材料里,我特意让你注意一条新的基本原则。“7.我们比大部分投资机构都要较少的进行分散投资。如果我们的事实与逻辑推理有极高的可能性是正确的,而且投资的内在价值剧烈变化的可能性极低,我们最多可能把净值的40%投入单支股票。”      
We are obviously following a policy regarding diversification which differs markedly from that of practically all public investment operations. Frankly, there is nothing I would like better than to have 50 different investment opportunities, all of which have a mathematical expectation (this term reflects the range of all possible relative performances, including negative ones, adjusted for the probability of each - no yawning, please) of achieving performance surpassing the Dow by, say, fifteen percentage points per annum. If the fifty individual expectations were not intercorrelated(what happens to one is associated with what happens to the other) I could put 2% of our capital into each one and sit back with a very high degree of certainty that our overall results would be very close to such a fifteen percentage point advantage.          
很明显,我们的分散投资政策与绝大多数公众投资机构有着显著的不同。坦率的讲,我最愿意拥有50个不同的投资机会,每一个都有每年超过道指15%的数学期望。(这里的数学期望是指所有可能的相对业绩的范围,包括负值,经过概率调整后的结果。)如果这50个期望不是相互关联的(一个的结果与其它结果的联系),我能把2%的资本平均分配给每个机会,然后就能高枕无忧而且非常确信我们的整体业绩将非常接近对道指15%的优势。     
It doesn't work that way.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We have to work extremely hard to find just a very few attractive investment situations. Such a situation by definition is one where my expectation (defined as above) of performance is at least ten percentage points per annum superior to the Dow. Among the few we do find, the expectations vary substantially. The question always is,“How much do I put in number one (ranked by expectation of relative performance) and how much do I put in number eight?" This depends to a great degree on the wideness of the spread between the mathematical expectation of number one versus number eight. It also depends upon the probability that number one could turn in a really poor relative performance. Two securities could have equal mathematical expectations, but one might have .05 chance of performing fifteen percentage points or more worse than the Dow, and the second might have only .01 chance of such performance. The wider range of expectation in the first case reduces the desirability of heavy concentration in it.          
我们必须极其努力才能找到仅有的几个有吸引力的投资机会。这种机会是指我的预期(如上面的定义)是业绩至少每年超过道指10个 百分点。在找到的仅有的几个机会中,我们的预期非常不同。问题总是在于“我在第一个投多少(这里的第一是指按预期的相对业绩排),在第八个投多少?”这取 决于第一和第八的数学期望的差异度有多大。这也取决于第一个会取得非常差的相对业绩的概率。两只股票可能有相同的数学期望,但是一个有0.05的概率低于道指15%或更差的业绩,而第二个则只有0.01的概率会有这样差的业绩。由于第一个例子中数学期望的范围差异度很大,这就减少了重仓集中在这个股票的意愿。          
The above may make the whole operation sound very precise. It isn't. Nevertheless, our business is that of ascertaining facts and then applying experience and reason to such facts to reach expectations. Imprecise and emotionally influenced as our attempts may be, that is what the business is all about. The results of many years of decision-making in securities will demonstrate how well you are doing on making such calculations – whether you consciously realize you are making the calculations or not. I believe the investor operates at a distinct advantage when he is aware of what path his thought process is following.      
以上的论述让整个过程显得非常精确。其实不是的。但是,我们的投资生意就是搞清事实,然后运用经验和逻辑推理,从而得出预期。我们的努力可能不精确,并受到情感的影响,但这就是投资。多年股票投资决策的结果将证明我们在做那些计算时有多精确— 无论你是否意识到,你都在进行计算估计。我相信当投资者意识到他自己所遵从的思路时,他在投资方面就有了明确的优势。          
There is one thing of which I can assure you. If good performance of the fund is even a minor objective, any portfolio encompassing one hundred stocks (whether the manager is handling one thousand dollars or one billion dollars) is not being operated logically. The addition of the one hundredth stock simply can't reduce the potential variance in portfolio performance sufficiently to compensate for the negative effect its inclusion has on the overall portfolio expectation.          
我能向你保证一件事。即使基金的业绩表现是一个次要目标,一个有着100支股票的投资组合是不合理的(无论基金经理是管理1千美金或者10亿美金)。增加第100支股票根本无法把投资组合业绩的潜在波动足够降低,反而无法弥补加入这支股票对整个投资组合的预期回报所带来的负面效应。    
Anyone owning such numbers of securities after presumably studying their investment merit (and I don't care how prestigious their labels) is following what I call the Noah School of Investing - two of everything. Such investors should be piloting arks. While Noah may have been acting in accord with certain time-tested biological principles, the investors have left the track regarding mathematical principles. (I only made it through plane geometry, but with one exception, I have carefully screened out the mathematicians from our Partnership.)          
任何拥有这么多股票的人,估计是学了某种投资价值观(我才不管这些人有多著名),我 称之为诺亚学派的投资哲学,就是任何东西都来一对儿。这种投资者应该去开诺亚方舟。虽然诺亚每种生物都选一对儿的方式是根据了经过时间检验的某种生物规 律,但投资者这么做却是偏离了数学的基本原理。(我只学过平面几何,但是我已经仔细筛选过我们的合伙基金,把数学家排除在外了。)          
Of course, the fact that someone else is behaving illogically in owning one hundred securities doesn't prove our case. While they may be wrong in overdiversifying, we have to affirmatively reason through a proper diversification policy in terms of our objectives.          
当然,别人不合逻辑的拥有100支股票,这并不能证明我们是对的。他们可能过度分散是错的,而我们则必须确实推理出基于我们自己目标的合适的分散投资策略。          
The optimum portfolio depends on the various expectations of choices available and the degree of variance in performance which is tolerable. The greater the number of selections, the less will be the average year-to-year variation in actual versus expected results. Also, the lower will be the expected results, assuming different choices have different expectations of performance.     
最优的投资组合取决于现有的不同投资选择的数学期望,以及我们所能容忍的业绩变化的程度。选取的股票越多,平均每年的业绩与预期的结果差异越小。但是,假定不同的投资选择有不同的预期业绩,随着选取股票数量的增加,则预期的业绩也将降低。          
I am willing to give up quite a bit in terms of leveling of year-to-year results (remember when I talk of “results,” I am talking of performance relative to the Dow) in order to achieve better overall long-term performance. Simply stated, this means I am willing to concentrate quite heavily in what I believe to be the best investment opportunities recognizing very well that this may cause an occasional very sour year - one somewhat more sour, probably, than if I had diversified more. While this means our results will bounce around more, I think it also means that our long-term margin of superiority should be greater.          
 

为了取得总体更好的长期业绩,我愿意 放弃相当一部分的年度结果(记住当我说“结果”时,我指的是相对于道指的业绩)。简而言之,这意味着我愿意相当集中的重仓持有我坚信是最好的投资机会。与 此同时,我清楚的意识到,与更加分散的投资相比,我这种方式有可能造成偶尔一个业绩非常糟糕的一年。虽然这意味着我们的业绩将上下波动,但我坚信这也意味 着我们长期的优势将更大。          

You have already seen some examples of this. Our margin versus the Dow has ranged from 2.4 percentage points in 1958 to 33.0 points in 1965.If you check this against the deviations of the funds listed on page three, you will find our variations have a much wider amplitude. I could have operated in such a manner as to reduce our amplitude, but I would also have reduced our overall performance somewhat although it still would have substantially exceeded that of the investment companies. Looking back, and continuing to think this problem through, I feel that if anything, I should have concentrated slightly more than I have in the past. Hence, the new Ground Rule and this long-winded explanation.     
你已经看到了一些例子。我们对道指的优势从1958年的2.4个百分点到1965年的33个 百分点大范围波动。你如果把这个与第三页的投资基金与道指的差异相比,你就会发现我们业绩变化的范围更广。我本来可以按那些基金的方式运营,以减少业绩变 化的范围,但是那样会降低我们的整体业绩,虽然我们也能大范围的超过那些投资基金公司。回顾过去,我对这个问题经过持续深入思考后认为,如果要改变什么的 话,我会比过去的方式稍稍更加集中持股。所以,我就制定了这个新的基本准则,并且花了这么大的篇幅进行解释。          
Again let me state that this is somewhat unconventional reasoning (this doesn't make it right or wrong - it does mean you have to do your own thinking on it), and you may well have a different opinion - if you do, the Partnership is not the place for you. We are obviously only going to go to 40% in very rare situations – this rarity, of course, is what makes it necessary that we concentrate so heavily, when we see such an opportunity. We probably have had only five or six situations in the nine-year history of the Partnership where we have exceeded 25%. Any such situations are going to have to promise very significantly superior performance relative to the Dow compared to other opportunities available at the time. They are also going to have to possess such superior qualitative and/or quantitative factors that the chance of serious permanent loss is minimal (anything can happen on a short-term quotational basis which partially explains the greater risk of widened year-to-year variation in results). In selecting the limit to which I will go in anyone investment, I attempt to reduce to a tiny figure the probability that the single investment (or group, if there is intercorrelation) can produce a result for our total portfolio that would be more than ten percentage points poorer than the Dow.          
让我再次声明,这是有些反传统的推理思考(这并不决定其对错,但这意味着你必须对此做自己的的思考)。你完全可能有不同的看法。如果你有不同的看法,那么这个合伙基金不适合你。很明显,我们只会在非常罕见的情况下把净值的40%投入单支股票。当然,正是这种罕见的机会才让我们必须如此集中重仓。在合伙基金的9年历史中,我们可能只有5到6次超过25%集中持股的情形。任何这些情况,与当时其他的机会相比,都具有更大幅度超越道指的希望。不仅如此,它们还具有如此优异的定性和/或 定量因素,以至于严重的本金永久损失的机率是最小的。(在短期内,在账面价值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风险更高,年度业绩波动扩大的 部分原因。)在选择任何单一投资的限度时,我意图把单一投资(或者一组投资,如果有内部的相关性)使我们整个投资组合的业绩低于道指10个百分点的概率减到极小。          
(1965年给合伙人的信)          
Interestingly enough, the literature of investment management is virtually devoid of material relative to deductive calculation of optimal diversification.          
有趣的是,有关投资管理的文献几乎没有推理计算最优分散投资的材料。    
All texts counsel "adequate" diversification, but the ones who quantify "adequate" virtually never explain how they arrive at their conclusion. Hence, for our summation on overdiversification, we turn to that eminent academician Billy Rose, who says, "You've got a harem of seventy girls; you don't get to know any of them very well.”          
所有的教科书都建议“足够”的分散投资。但是量化“足够”的人从来没有解释他们如何得到其结论。所以,为了总结我们关于过度分散投资的论述,我引用知名学者Billy Rose的话“如果你的后宫有70个女孩,那么你对哪一个也不会有深入的了解。”          
(1965年给合伙人的信)


一個 投資者 投資 成長 巴菲特 巴菲 的信 Barrons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260

一个投资者的成长——读巴菲特的信(5) Barrons

http://blog.caing.com/article/9653/

市场分析与投资
 
巴菲特的投资原则非常清晰,对公司做分析判断,不对市场进行预测。
 
Ground Rule No.6 (from our November packet) says: “I am not in the business of predicting general stock market or business fluctuations.If you think I can do this, or think it is essential to an investment program, you should not be in the partnership.”  
 
第六条基本原则(来自于11月份的材料)提到:“我不从事预测整个股票市场或者商业波动的事业。如果你认为我可以做预测,或者认为这对投资是必不可少的,那你不应该在这个合伙基金。”
 
Of course, this rule can be attacked as fuzzy, complex, ambiguous, vague, etc. Nevertheless, I think the point is well understood by the great majority of our partners. We don't buy and sell stocks based upon what other people think the stock market is going to do (I never have an opinion) but rather upon what we think the company is going to do. The course of the stock market will determine, to a great degree, when we will be right, but the accuracy of our analysis of the company will largely determine whether we will be right. In other words, we tend to concentrate on what should happen, not when it should happen.
 当 然这条原则会被人批评是模糊、复杂、含混、不清楚。但是,我认为大多数合伙人都非常理解这一原则。我们不根据其他人所认为的股票市场将如何表现(我从来对 此没有意见)而买入和卖出。我们根据我们认为公司将如何表现而买入和卖出。股票市场的进程将很大程度上决定我们何时会正确。而我们对公司分析的精确程度将 主要决定我们是否正确。换句话说,我们倾向于集中精力分析什么能发生,而不是何时能发生。    1966年上半年给合伙人的信)      I resurrect this "market-guessing" section only because after the Dow declined from 995 at the peak in February to about 865 in May, I received a few calls from partners suggesting that they thought stocks were going a lot lower. This always raises two questions in my mind: (1) if they knew in February that the Dow was going to 865 in May, why didn't they let me in on it then; and, (2)if they didn't know what was going to happen during the ensuing three months back in February, how do they know in May? There is also a voice or two after any hundred point or so decline suggesting we sell and wait until the future is clearer. Let me again suggest two points: (1) the future has never been clear to me (give us a call when the next few months are obvious to you – or, for that matter the next few hours); and, (2) no one ever seems to call after the market has gone up one hundred points to focus my attention on how unclear everything is, even though the view back in February doesn't look so clear in retrospect.    我把“猜测市场”这部分又重新提出来是因为道指从2月份995点的高峰跌到5月的865点,之后我接到了几个合伙人的电话,认为股票还将继续下跌很多。这总会在我脑海里引发两个问题:(1)如果他们在2月份知道,道指将在5月份跌到865点,为什么当时他们不阻止我投资。而且(2)如果他们不知道2月份之后接下来的三个月将发生什么,他们怎么知道5月之后将发生什么?也有几个人在道指大跌百点后建议我们卖出,等待未来更加清晰后再行动。让我再次建议两点:(1)对我来说,未来从没有清晰过(如果未来几个月对你非常显而易见,给我们打个电话,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打)(2)在市场上涨百点后没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注意任何事情都是不清晰的,即使回过头来看2月份的情形其实并不清晰。    1966年上半年给合伙人的信)      十年总结      10万到5千万,巴菲特的第一个10年是幸运的。他的投资哲学得到了实践,个人财富也大大增长,成为了一个有经验的成功投资人。但是,随着规模的扩大,投资变得越来越难,好的投资想法则越来越少。即便如此,巴菲特还是坚守自己的原则,不随波逐流。      The results of the first ten years have absolutely no chance of being duplicated or even remotely approximated during the next decade. They may well be achieved by some hungry twenty-five year old working with $105,100 initial partnership capital and operating during a ten year business and market environment which is frequently conducive to successful implementation of his investment philosophy.    第一个10年的结果,在下一个10年绝对无法复制,甚至连接近都不可能。这些结果完全有可能由一个25岁,充满渴望,却只有105100美元初始资金的年轻人取得。而且还得有10年常常是有助于成功实施他的投资哲学的商业和市场环境。    
They will not be achieved by a better fed thirty-six year old working with our $54,065,345 current partnership capital who presently finds perhaps one-fifth to one-tenth as many really good ideas as previously to implement his investment philosophy.
 
这些成绩无法由一个相对富足的36岁的人取得。他运营着54百万美元的合伙人资金,与以前相比,却可能只有五分之一到十分之一的好想法去实施他的投资哲学。
 
Buffett Associates. Ltd. (predecessor to Buffett Partnership. Ltd.) was founded on the west banks of the Missouri. May 5. 1956 by a hardy little band consisting of four family members, three close friends and $105,100. (I tried to find some brilliant flash of insight regarding our future or present conditions from my first page and a half annual letter of January, 1957 to insert as a quote here. However, someone evidently doctored my file copy so as to remove the perceptive remarks I must have made.)
 
巴菲特联合有限公司(巴菲特合伙有限公司的前身)于195655日,在密苏里河西岸成立,主要由四个家庭成员,三个亲密的朋友组成,外加105100美元。(我曾经想从写于19571月的第一份年度信中,找到揭示我们目前或者未来的光辉的闪光点而引用到这。但是,显然有人对我的文件作了手脚,抽走了我当时所做的洞悉未来的评论。)
 
At that time, and for some years subsequently, there were substantial numbers of securities selling at well below the "value to a private owner" criterion we utilized for selection of general market investments. We also experienced a flow of “workout” opportunities where the percentages were very much to our liking. The problem was always which, not what. Accordingly, we were able to own fifteen to twenty-five issues and be enthusiastic about the probabilities inherent in all holdings.
 
那时,以及后面的几年里,有相当多股票的价格都远低于我们所用的“私人拥有的价值”衡量的投资标准。在“Workout”类别的投资机会中有很多的百分比都是我们喜欢的。对于我们来说,问题总是选哪一个,而不是选什么。所以,我们能够拥有1525个投资,对所有机会的内在可能性充满热情。
 
In the last few years this situation has changed dramatically. We now find very few securities that are understandable to me, available in decent size, and which offer the expectation of investment performance meeting our yardstick of ten percentage points per annum superior to the Dow. In the last three years we have come up with only two or three new ideas a year that have had such an expectancy of superior performance. Fortunately, in some cases, we have made the most of them. However, in earlier years, a lesser effort produced literally dozens of comparable opportunities. It is difficult to be objective about the causes for such diminution of one's own productivity. Three factors that seem apparent are: (1) a somewhat changed market environment; (2) our increased size; and (3)substantially more competition.
 
在过去几年,这种情况发生了重大改变。我们现在发现只有很少的股票我能理解,而且规模足够大,能提供满足我们的投资业绩预期,即每年增长高于道指10个百分点。在过去3年里,我们每年只找到了2-3个符合这样出色业绩预期的新的投资想法。幸运的是,在一些情况下,我们充分利用了大部分这些机会。但是,在早些年,很少的努力就能产生几十个类似的投资机会。在探讨一个人自己的生产效率下降的原因时,很难做到客观。有三个因素可能是明显的:(1)市场环境有了相当的改变;(2)我们的规模增加了;(3)大幅度增加的竞争。
 
It is obvious that a business based upon only a trickle of fine ideas has poorer prospects than one based upon a steady flow of such ideas. To date the trickle has provided as much financial nourishment as the flow. This is true because there is only so much one can digest(million dollar ideas are of no great benefit to thousand dollar bankaccounts - this was impressed on me in my early days) and because a limited number of ideas causes one to utilize those available more intensively. The latter factor has definitely been operative with us in recent years. However, a trickle has considerably more chance of drying up completely than a flow.
 
显然,一个只是基于涓涓细流式的好想法的生意,其前景比不上有着源源不断的稳定的好 想法的生意。到今天为止,这涓涓细流提供了与滚滚洪流一样的财务营养。这只是因为一个人的消化能力有限(百万美元的想法对只有一千美元的银行账户没什么益 处—这在早期我深有体会)而且正是因为想法有限,才会尽量充分利用这些现有的想法。在最近几年,我们一直在充分利用有限的投资想法。但是,涓涓细流与滚滚 洪流相比,有更大的可能完全枯竭。
 
These conditions will not cause me to attempt investment decisions outside my sphere of understanding (I don't go for the "If you can'tlick 'em, join 'em” philosophy - my own leaning is toward "If you can't join ‘em, lick 'em”). We will not go into businesses where technology which is away over my head is crucial to the investment decision. I know about as much about semi-conductors or integrated circuits as I do of the mating habits of the chrzaszcz.(That's a Polish May bug, students - if you have trouble pronouncing it, rhyme it with thrzaszcz.)
 
这些状况并不能让我尝试在我所理解的范围之外进行投资决策。(我的哲学不是“不能战胜他们,就加入他们”。我自己倾向于“不能加入他们,就战胜他们”。)我们不会投资科技对投资决策有决定性作用的业务,科技远远超出了我的理解。我对半导体或芯片的了解与我对chrzaszcz虫子的交配习惯的了解差不多。(这是一种波兰的虫子,发音是thrzaszcz。)
 
Furthermore, we will not follow the frequently prevalent approach of investing insecurities where an attempt to anticipate market action overrides business valuations. Such so-called "fashion" investing has frequently produced very substantial and quick profits in recent years (and currently as I write this in January). It represents an investment technique whose soundness I can neither affirm nor deny. It does not completely satisfy my intellect (or perhaps my prejudices), and most definitely does not fit my temperament. I will not invest my own money based upon such an approach hence, I will most certainly not do so with your money.
 
而且,我们不会追寻盛行的投资方式,那些方式意图预测市场而不是业务估值。那些所谓的“流行”投资方式在近些年经常取得了高额而快速的利润(在我写这封信的1月就是如此)。对这种投资方式的可靠性,我无法接受也无法否认。这种方法不能完全达到我的思考的标准(或者是我的偏见),而且绝对不适合我的禀性。所以,我不会用我自己的钱去进行此种投资。我当然也不会用你的钱去进行此种投资。
 
Finally, we will not seek out activity in investment operations, even if offering splendid profit expectations, where major human problems appear to have a substantial chance of developing.
 
最后,我们不会寻求投资于有很大可能会造成严重人类问题的机会,即使这些机会能提供无与伦比的利润预期。
 
What I do promise you, as partners, is that I will work hard to maintain the trickle of ideas and try to get the most out of it that is possible – but if it should dry up completely, you will be informed honestly and promptly so that we may all take alternative action.
 
我所能向你保证的是,作为合伙人,我将努力工作,保持投资想法的涓涓细流,并从中获得尽可能多的回报。但是,如果投资想法的涓涓细流一旦枯竭,你将及时得到通知,我们都将选择各自的其他出路。
 
1966年给合伙人的信)
 
 
坚持集中投资
 
巴菲特式的集中投资,用短期波动换取长期业绩,但绝不冒资本金重大损失的风险。这是典型的符合凯利判据的投资方式。而1966年,凯利判据也正好诞生10年。
 
The sort of concentration we have in this category is bound to produce wide swings in short term performance – some, most certainly, unpleasant. There have already been some of these applicable to shorter time spans than I use in reporting to partners. This is one reason I think frequent reporting to be foolish and potentially misleading in a long term oriented business such as ours.
 
我们所进行的集中投资必然导致短期内大范围的业绩波动,这有时候肯定是令人不愉快的。在比我向合伙人汇报的时间段更短的时期里,已经有了一些大范围波动的情况。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在我们这种注重长期的生意里,频繁的汇报是愚蠢而且有可能是误导的。
 
Personally, within the limits expressed in last year's letter on diversification, I am willing to trade the pains (forget about the pleasures) of substantial short term variance in exchange for maximization of long term performance. However, I am not willing to incur risk of substantial permanent capital loss in seeking to better long term performance. To be perfectly clear - under our policy of concentration of holdings, partners should be completely prepared for periods of substantial underperformance (far more likely in sharply rising markets) to offset the occasional over performance such as we have experienced in 1965 and 1966, and as a price we pay for hoped-for good long term performance.
 
从个人来讲,在去年的信中所说的极限之内,我愿意用短期波动带来的痛苦(忘记快乐 吧)来换取长期的业绩。但是,我不会承担资本金重大永久损失的风险来换取更高的长期业绩。必须明确指出,在我们目前的集中重仓持有的策略下,为了我们所希 望的好的长期业绩,合伙人必须完全准备好迎接业绩严重不佳(在暴涨的牛市更有可能)的时期,虽然我们偶尔也会有像19651966年这样的好业绩。
 
All this talk about the long pull has caused one partner to observe that“even five minutes is a long time if one's head is being held underwater." This is the reason, of course, that we use borrowed money very sparingly in our operation. Average bank borrowings during 1966 were well under 10% of average net worth.
 所有这些关于长期的说辞引起了一位合伙人的评论“如果一个人的头被按在水下,即使五分钟也是一段很长的时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很少借钱投资。在1966年,我们的平均银行贷款远低于平均净值的10%    
1966年给合伙人的信)
一個 投資者 投資 成長 巴菲特 巴菲 的信 Barrons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406

一个投资者的成长——读巴菲特的信(6) Barrons

http://blog.caing.com/article/9761/

 
坚持原则拒绝投机
 
 
 
当投机盛行,而且获利颇丰的时候,对坚持价值投资原则的人是很大的考验。投机的迅速高额回报是极具诱惑的,而只有内心强大的投资者才能拒绝这种诱惑。
 
 
Last year I said:
 
 
“A few mutual funds and some private investment operations have compiled records vastly superior to the Dow and, in some cases, substantially superior to Buffett Partnership, Ltd. Their investment techniques are usually very dissimilar to ours and not within my capabilities.”
 
 
去年我说过:
 
 
“有些共同基金和私人投资公司获得了大大超越道指的业绩,有些还大范围的超越了巴菲特合伙基金的业绩。他们的投资技术通常与我们的非常不同,这超越了我的能力范围。”
 
 
In 1967 this condition intensified. Many investment organizations performed substantially better than BPL, with gains ranging to over 100%. Because of these spectacular results, money, talent and energy are converging in a maximum effort for the achievement of large and quick stock market profits. It looks to me like greatly intensified speculation with concomitant risks - but many of the advocates insist otherwise.
 
 
在1967年,这种情况加剧了。很多投资机构大范围的超越了巴菲特合伙基金,有的收益超过100%。由于这些惊人的业绩,金钱、人才、精力都以最大的程度汇集到一起,来取得大量而迅速的股票市场收益。这在我看来更像是加剧的投机,同时伴随着风险。但很多这些投资方式的倡导者并不这么看。
 
 
My mentor, Ben Graham, used to say. “Speculation is neither illegal, immoral nor fattening (financially).” During the past year, it was possible to become fiscally flabby through a steady diet of speculative bonbons. We continue to eat oatmeal but if indigestion should set in generally, it is unrealistic to expect that we won’thave some discomfort.
 
 
我的导师,格雷厄姆曾经说。“投机不是非法的,不是不道德的,也不是(金钱上)增肥的。”在过去一年,通过连续吃投机的巧克力夹心可以在金钱上变胖。而我们继续吃燕麦片,但是如果大家整体都消化不良,希望我们不会感到不舒服也是不现实的。
 
 
(1967年给合伙人的信)
 
 
Essentially I am out of step with present conditions. On one point, however, I am clear. I will not abandon a previous approach whose logic I understand (although I find it difficult to apply) even though it may mean foregoing large and apparently easy, profits to embrace an approach which I don’t fully understand, have not practiced successfully and which, possibly, could lead to substantial permanent loss of capital.
 
 
我基本上是跟不上目前的形势了。但是,我非常清楚一点。即使放弃大量而明显的容易挣的利润,我也不会放弃我以前的方法,因为我理解这种方法的逻辑(虽然我发现这种方法难以应用)。我不会接受一种我不完全理解,没有成功实践的方法,因为这有可能导致资本的重大永久损失。
 
 
(1967年给合伙人的信)
 
   
 
定性与定量
 
 
 
证券分析与决策总是结合了定性与定量,定性赚大钱,定量赚稳钱,缺一不可。
 
 
The evaluation of securities and businesses for investment purposes has always involved a mixture of qualitative and quantitative factors. At the one extreme, the analyst exclusively oriented to qualitative factors would say. "Buy the right company (with the right prospects, inherent industry conditions, management, etc.) and the price will take care of itself.” On the other hand, the quantitative spokesman would say, “Buy at the right price and the company (and stock) will take care of itself.” As is so often the pleasant result in the securities world, money can be made with either approach. And, of course, any analyst combines the two to some extent – his classification in either school would depend on the relative weight he assigns to the various factors and not to his consideration of one group of factors to the exclusion of the other group.    为 了投资目的而对证券与业务进行的估值,向来混合了定性和定量的因素。在一个极端,完全偏向定性因素的分析者会说:“买好的公司(有好的前景,好的内在行业 状况,好的管理等),价格自己会上涨。”在另一个极端,定量分析一方会说:“买在合适的价位,公司(和股票)自己会努力。”在证券世界里,良好的业绩往往 证明,这两种方式都可以赚钱。当然,任何分析师在某种程度上都综合了这两种方式,他对这两种学派的划分要看他对不同因素所给予的权重,而不是只考虑一类因 素而拒绝其他一类因素。    
Interestingly enough, although I consider myself to be primarily in the quantitative school (and as I write this no one has come back from recess - I may be the only one left in the class), the really sensational ideas I have had over the years have been heavily weighted toward the qualitative side where I have had a "high-probability insight". This is what causes the cash register to really sing. However, it is an infrequent occurrence, as insights usually are, and, of course, no insight is required on the quantitative side - the figures should hit you over the head with a baseball bat. So the really big money tends to be made by investors who are right on qualitative decisions but, at least in my opinion, the more sure money tends to be made on the obvious quantitative decisions.
 
 
有趣的是,虽然我自认为主要是定量这一学派的(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大家都还没从休 假回来,我可能是这一派唯一剩下的一个人),但是在过去这么多年,那些真正绝妙的投资想法都严重倾向于定性一端,对那些想法我有着“高概率的深刻见解”。 这才是赚钱的真正原因。但是,这种机会并不常见。因为洞察、深入见解通常并不是定量分析所必须的。数字是直来直去的,就像你的头被棒球棒击中一样。所以, 至少在我看,真正的大钱是靠投资者在定性分析上决策正确而赚的,而可靠而稳定的赚钱则要靠明显而直接的定量决策。
 
 
Such statistical bargains have tended to disappear over the years. This may be due to the constant combing and recombing of investments that has occurred during the past twenty years, without an economic convulsion such as that of the ‘30s to create a negative bias toward equities and spawn hundreds of new bargain securities. It maybe due to the new growing social acceptance, and therefore usage (or maybe it's vice versa - I'll let the behaviorists figure it out) of takeover bids which have a natural tendency to focus on bargain issues. It may be due to the exploding ranks of security analysts bringing forth an intensified scrutiny of issues far beyond what existed some years ago. Whatever the cause, the result has been the virtual disappearance of the bargain issue as determined quantitatively - and thereby of our bread and butter. There still maybe a few from time to time. There will also be the occasional security where I am really competent to make an important qualitative judgment. This will offer our best chance for large profits. Such instances will. however, be rare. Much of our good performance duringthe past three years has been due to a single idea of this sort.
 
 
这些便宜的机会在过去一些年逐渐消失。这可能是由于在过去20年里,投资公司不断合并,而且又缺乏像30年 代那样的大的经济震荡来产生对股票的负面偏见,因此无法大量产生成百的便宜股票。这也可能是因为社会的容忍度逐渐增加,所以收购兼并的使用逐渐增加(也可 能是反过来,收购兼并增加而导致社会越来越容忍,让行为学者想明白吧。)这些收购兼并自然集中在便宜的投资机会上。这还可能是由于证券分析师数量的暴增, 对证券的仔细深入研究程度远超过多年前的水平。无论原因是什么,结果是通过量化分析就能判断是便宜的股票几乎消失了,而这是我们投资的基本生计。偶尔,也 会有几个便宜的机会。有时候,有的股票我确实有能力做出重要的定性判断。这将带来巨额盈利的最好机会。但是,这些情况都非常少见。我们过去三年的好业绩很 大一部分都是由于一个这种好的投资想法。
 
 
(1967年给合伙人的信)
 
 
 
 
 
投资与生活的平衡
 
 
 
投资并不是生活的全部,人需要平衡,巴菲特也不例外。放弃追求最大化,也给自己留出了空间。
 
 
Elementary self-analysis tells me that I will not be capable of less than all-out effort to achieve a publicly proclaimed goal to people who have entrusted their capital to me. All-out effort makes progressively less sense. I would like to have an economic goal which allows for considerable non-economic activity. This may mean activity outside the field of investments or it simply may mean pursuing lines within the investment field that do not promise the greatest economic reward. An example of the latter might be the continued investment in a satisfactory (but far from spectacular) controlled business where I liked the people and the nature of the business even though alternative investments offered an expectable higher rate of return. More money would be made buying businesses at attractive prices, then reselling them. However, it may be more enjoyable (particularly when the personal value of incremental capital is less) to continue to own them and hopefully improve their performance, usually in a minor way, through some decisions involving financial strategy.
 
 
基本的自我分析告诉我,我无法不全身心投入去实现一个对大家公开宣称的目标,这些人 们把资本托付了给我。但全身心投入的方式越来越不明智了。我希望设立一个容许相当多的非经济活动的经济目标。这有可能意味着投资领域以外的活动,或者只意 味着追寻不具有最大经济回报的投资。后一个的例子,比如持续投资于一个令人满意(但远不是绝妙)的控股业务。即使有其他投资机会能提供预期更高的回报率, 我也会投资于这样的生意,因为我喜欢管理者和生意本身。在好的价位买入业务,然后卖掉能挣更多的钱。但是,持续拥有生意,并通过财务决策有希望稍微改善它 们的业绩,这更有乐趣(尤其当个人不必持续投入精力时)。
 
 
Thus, I am likely to limit myself to things which are reasonably easy, safe, profitable and pleasant. This will not make our operation more conservative than in the past since I believe, undoubtedly with some bias, that we have always operated with considerable conservatism. The long-term downside risk will not be less; the upside potential will merely be less.
 
 
所以,我将会把我的工作限于比较容易、安全、盈利,而且愉快的业务。这不会让我们的运营比过去更加保守。因为我坚信(毫无疑问这有些我自己的偏见)我们一直以相当保守的方式运营。长期的下行风险不会更少,而向上的潜力将更少。
 
 
(1967年给合伙人的信)


一個 投資者 投資 成長 巴菲特 巴菲 的信 Barrons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512

一个投资者的成长——读巴菲特的信(7) Barrons

http://blog.caing.com/article/10012/

 
灵感的枯竭
 
 
 
作为一个投资者,到了1968年,巴菲特的投资灵感已经枯竭。在1968年给合伙人的信中, 已经很难找到让人豁然开朗的语句。终于,面临危机的巴菲特在1969年5月决定解散合伙基金。
 
 
 
Everyone makes mistakes.
 
 
 
At the beginning of 1968, I felt prospects for BPL performance looked poorer than at any time in our history. However, due in considerable measure to one simple but sound idea whose time had come (investment ideas,like women are often more exciting than punctual), we recorded an overall gain of $40,032,691.  
 每个人都会犯错。   在1968年初,我感觉巴菲特合伙基金的业绩看起来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差。但是,由于一个简单而可靠的投资想法起了显著的作用(投资想法如同女人,常令人激动,却很少准时),我们的整个盈利达到了4千万美金。   (1968年给合伙人的信)     解散合伙基金    巴菲特解散合伙基金的决定不仅是由于当时市场的状况,更是其个人诉求。在全身心投入18年后,巴菲特面临着人生与投资的双重平台期,需要对自己的人生与事业做出重大调整。  
 
To My Partners:
 
 
致我的合伙人:   
 
About eighteen months ago I wrote to you regarding changed environmental and personal factors causing me to modify our future performance objectives.
 
 
 
大约18个月前,我给你们写信,讲了由于环境改变和个人因素,致使我修改我们未来的业绩目标。
 
 
 
The investing environment I discussed at that time (and on which I have commented in various other letters) has generally become more negative and frustrating as time has passed. Maybe I am merely suffering from a lack of mental flexibility. (One observer commenting on security analysts over forty stated: “They know too many things that are no longer true.”)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时我提到的投资环境(我在其他多封信中也多次提到)已经进一步恶化并令人沮丧。也许我只是受困于头脑缺乏灵活性。(有一个观察者对40岁以上的证券分析师的评论是:“他们知道过多已经不再正确的事情。”)
 
 
 
However, it seems to me that: (1) opportunities for investment that are open to the analyst who stresses quantitative factors have virtually disappeared, after rather steadily drying up over the past twenty years; (2) our $100 million of assets further eliminates a large portion of this seemingly barren investment world, since commitments of less than about $3 million cannot have a real impact on our overall performance, and this virtually rules out companies with less than about $100 million of common stockat market value; and (3) a swelling interest in investment performance has created an increasingly short-term oriented and (in my opinion) more speculative market.
 
 
 
但是,对我来说:(1)在过去20年里,侧重量化因素的分析师的投资机会逐渐枯竭,已经完全消失。(2)我们1亿美元的资产规模进一步排除了本来就贫瘠的投资世界的一大部分。因为任何少于3百万美元的投资都无法对整体业绩产生真正的影响。这实际上就排除了市值低于1亿美金的公司。(3)不断增加的对投资业绩的兴趣催生并加剧了注重短期和(在我看来)投机的市场。
 
 
 
The October 9th, 1967 letter stated that personal considerations were the most important factor among those causing me to modify our objectives. I expressed a desire to be relieved of the (self-imposed) necessity of focusing 100% on BPL. I have flunked this test completely during the last eighteen months. The letter said: I hope limited objectives will make for more limited effort. It hasn't worked out that way. As long as I am “on stage”, publishing a regular record and assuming responsibility for management of what amounts to virtually 100% of the net worth of many partners, I will never be able to put sustained effort into any non-BPL activity. If I am going to participate publicly, I can't help being competitive. I know I don't want to be totally occupied with out-pacing an investment rabbit all my life. The only way to slow down is to stop.
 
 
 
在1967年10月9日的信中,我提到,个人考虑是致使我修改我们投资目标的最重要因素。我表达了希望不再(我自己强加的)必须100%集中在巴菲特合伙基金。在过去18个月,我彻底没有通过这一测试。在信中,我曾经说我希望有限的目标将导致有限的努力。但现实并不如我想象那样。只要我在投资的“台上”,定期发布记录,承担管理几乎是很多合伙人100%净值的资金的责任,我将永远不能把精力持续的投入巴菲特合伙基金以外的活动中去。如果我参与公开活动,我无法不争强好胜。我知道我不想一生都完全沉迷于与投资的兔子赛跑。慢下来的唯一方式就是停止。
 
 
 
Therefore, before yearend. I intend to give all limited partners the required formal notice of my intention to retire.
 
 
 
所以,在年底前,我将给所有的有限合伙人发出必须的正式通知,告知我有意退休。
 
 
 
(1969年5月给合伙人的信)
 
 
 
Quite frankly, in spite of any factors set forth on the earlier pages. I would continue to operate the Partnership in 1970, or even 1971, if I had some really first class ideas. Not because I want to, but simply because I would so much rather end with a good year than a poor one. However. I just don't see anything available that gives any reasonable hope of delivering such a good year and I have no desire to grope around, hoping to "get lucky" with other people's money. I am not attuned to this market environment and I don't want to spoil a decent record by trying to play a game I don't understand just so I can go out a hero.
 
 
 
非常坦率的讲,除了前面说的因素,如果有真正一流的投资想法,我本来想继续运营合伙基金到1970年,甚至是1971年。并不是因为我想继续运营,而是我更想用好的一年而不是差的一年来结束。但是,我根本看不到任何能有希望产生好的一年业绩的机会,而我并不想胡乱尝试,用他人的钱去碰运气。我不适合目前的市场环境,而且我不会为了逞能而尝试做我不懂的事情,我不想破坏一个良好的记录。
 
 
 
(1969年5月给合伙人的信)
 
 
 
Some of you are going to ask, "What do you plan to do?" I don't have an answer to that question. I do know that when I am 60, I should be attempting to achieve different personal goals than those which had priority at age 20. Therefore, unless I now divorce myself from the activity that has consumed virtually all of my time and energies during the first eighteen years of my adult life, I am unlikely to develop activities that will be appropriate to new circumstances in subsequent years.
 
 
 
你们中的有些人将会问“你计划去做什么?”对此我没有答案。我肯定知道的是,当我60岁的时候我将尝试达到不同的人生目标,这些人生目标与我二十多岁时优先考虑的事情不同。所以,除非我现在脱离投资活动,否则我将无法发展适合以后新情况的新的活动。因为投资这项活动完全占据了我作为一个成年人的第一个18年。
 
 
 
(1969年5月给合伙人的信)
 
   
 
结束语
 
 
 
到1969年解散合伙基金,巴菲特已经走完了作为一个投资者的第一段历程。人生的问题,投资的停滞,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彻底改变。
 
 
 
当我们再次读到巴菲特写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巴菲特已经由一个简单的股票投资者蜕变为一个实业家和投资者,并逐渐脱离了导师格雷厄姆的光环,发展了自己独特的投资理念与投资体系。


一個 投資者 投資 成長 巴菲特 巴菲 的信 Barrons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614

一个实业家的诞生——读巴菲特的信(8) Barrons

http://blog.caing.com/article/10099/

 
从投资到实业的转型
 
 
 
从70年代中期开始,巴菲特已经不仅是单纯的股票投资,他开始更多的从企业拥有者的角度思考问题,进行决策。从某种意义上讲,巴菲特更像一个精于投资的实业家。
 
 
 
在早期,巴菲特更注重买入价格和足够的安全边际。而到了这个阶段,他看重的因素是企业的经济前景,管理层,以及购买价格。前面两点在巴菲特早期的投资决策中并没有得到太多的体现。但是,他的投资方式仍然没有变,仍然是对确信度非常高的企业重仓集中投资。
 
 
Our equity investments are heavily concentrated in a few companies which are selected based on favorable economic characteristics, competent and honest management, and a purchase price attractive when measured against the yardstick of value to a private owner.
 
 
我们的股票投资重仓集中在少数几个公司。我们选择这些公司是基于有利的经济特征,有能力而且诚实的管理层,以及用私人拥有价值衡量有吸引力的购买价格。
 
 
When such criteria are maintained, our intention is to hold for a long time; indeed, our largest equity investment is 467,150 shares of Washington Post “B” stock with a cost of $10.6 million, which we expect to hold permanently.
 
 
当这些条件都满足时,我们有意长期持有。实际上,我们最大的股票投资是46万7千1百5十股华盛顿邮报的“B”股,成本为1千万美元。我们打算永远持有。
 
 
With this approach, stock market fluctuations are of little importance to us — except as they may provide buying opportunities — but business performance is of major importance. On this score we have been delighted with progress made by practically all of the companies in which we now have significant investments.    采用这种方式,股票市场的波动对我们毫无意义,只不过有时能提供买入的机会,但是业务表现对我们极为重要。在这方面,我们对所有我们有重大投资的企业的进展感到高兴。    (1975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You will notice that our major equity holdings are relatively few. We select such investments on a long-term basis weighing the same factors as would be involved in the purchase of 100% of an operating business: (1) favorable long-term economic characteristics; (2)competent and honest management; (3) purchase price attractive when measured against the yardstick of value to a private owner; and (4)an industry with which we are familiar and whose long-term business characteristics we feel competent to judge. It is difficult to find investments meeting such a test, and that is one reason for our concentration of holdings. We simply can't find one hundred different securities that conform to our investment requirements. However, we feel quite comfortable concentrating our holdings in the much smaller number that we do identify as attractive.
 
 
你会注意到我们的主要股票投资个数较少。我们选择这些投资是基于长期的考虑,按照我们购买100%的业务的情况权衡了各种因素:(1)有利的长期经济特征。(2)有能力而且诚实的管理层。(3)用私人拥有价值衡量有吸引力的购买价格。(4)我们熟悉的行业,而且我们有能力判断其长期业务特征。但是很难找到符合条件的投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集中持股的一个原因。我们根本无法找到100个不同的股票,而且都能满足我们的投资要求。但是,我们对集中投资在如此之少的几个股票感到非常舒服自在,因为这几个股票我们确认是有吸引力的。
 
 
(1975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We are not concerned with whether the market quickly revalues upward securities that we believe are selling at bargain prices.  In fact, we prefer just the opposite since, in most years, we expect to have funds available to be a net buyer of securities.  And consistent attractive purchasing is likely to prove to be of more eventual benefit to us than any selling opportunities provided by a short-term run up in stock prices to levels at which we are unwilling to continue buying.   我 们不担心市场能否迅速向上重估我们坚信卖便宜了的股票。实际上,我们希望的正好相反,因为在大多数年份里,我们预期将获得资金,成为股票的净买入者。持续 以诱人的价格购买,这对我们最终的益处多于任何短期股价上涨所带来的卖出机会的好处。因为如果股票上涨到一定程度,我们就不愿继续买入。   Our policy is to concentrate holdings.  We try to avoid buying a little of this or that when we are only lukewarm about the business or its price.  When we are convinced as to attractiveness, we believe in buying worthwhile amounts.   我们的策略是集中持股。我们避免对业务或价格只是半信半疑,却这买一点儿,那买一点儿。当我们确信一个投资是有吸引力的,我们坚信,要买就要重仓买入。    
(1978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衡量公司业绩的标准
 
 
 
巴菲特在衡量公司业绩时,更多的是从一个长期拥有者的角度考虑,注重ROE,注重长期。
 
 
Most companies define “record” earnings as a new high in earnings per share.  Since businesses customarily add from year to year to their equity base, we find nothing particularly noteworthy in a management performance combining, say, a 10% increase in equity capital and a 5% increase in earnings per share.  After all, even a totally dormant savings account will produce steadily rising interest earnings each year because of compounding.
 
 
很多公司把“创纪录”的盈利定义为每股盈利创新高。由于企业通常年复一年的增加资本基数,我们觉得如果一个管理层的业绩包括了如10%的资本增加和5%的每股盈利增加,那么这没什么值得注意的。毕竟一个完全不动的存款帐户,由于复利的作用,每年还能产生稳定的利息收入增长。
 
 
Except for special cases (for example, companies with unusual debt-equity ratios or those with important assets carried at unrealistic balance sheet values), we believe a more appropriate measure of managerial economic performance to be return on equity capital. 
 
 
除了特殊的情况(如有异常的债务/资本比例,或者有重要的资产以不现实的价值体现在资产负债表上),我们相信权益资本回报率是衡量管理层业绩表现的更合适指标。
 
 
(1977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Earnings per share” will rise constantly on a dormant savings account or on a U.S. Savings Bond bearing a fixed rate of return simply because “earnings” (the stated interest rate) are continuously plowed back and added to the capital base.  Thus, even a “stopped clock” can look like a growth stock if the dividend payout ratio is low.    “每股盈利”将持续稳定增长,即使是一个完全不动的存款帐户,或者固定利率的美国储蓄债券也是如此。因为“盈利”(标称利率)将持续加回到本金中。所以,如果分红率足够低,一个“不走的钟表”也能看起来像一个成长股。    The primary test of managerial economic performance is the achievement of a high earnings rate on equity capital employed (without undue leverage, accounting gimmickry, etc.) and not the achievement of consistent gains in earnings per share.  In our view, many businesses would be better understood by their shareholder owners, as well as the general public, if managements and financial analysts modified the primary emphasis they place upon earnings per share, and upon yearly changes in that figure.    衡 量管理层经济业绩的最主要测试就是达到在使用的权益资本之上获得高的回报率(但没有过度的杠杆,会计花招等。),而不是获得每股盈利的持续稳定增长。在我 们看来,如果管理层和金融分析师能改变对每股盈利及每股盈利年度变化的重视,很多业务能被股东拥有者以及公众更好的理解。    
 
(1979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In measuring long term economic performance - in contrast to yearly performance - we believe it is appropriate to recognize fully any realized capital gains or losses as well as extraordinary items, and also to utilize financial statements presenting equity securities at market value.  Such capital gains or losses, either realized or unrealized, are fully as important to shareholders over a period of years as earnings realized in a more routine manner through operations; it is just that their impact is often extremely capricious in the short run, a characteristic that makes them inappropriate as an indicator of single year managerial performance.   在衡量长期经济表现时,与年度业绩不同,我们相信把所有实现的资本增值/损失,以及特殊项目进行确认,并且用目前的市场价值体现财务报表中股票的价值是合适的。这些资本增值/损失,无论实现的还是未实现的,与日常运营中实现的盈利一样,在多年的时间里,对股东都具有同样重要的价值。只不过在短期内,这些资本增值/损失的影响极为多变,这让它们不适合作为某一年管理层业绩的指标。    
 
(1979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As we have noted, we evaluate single-year corporate performance by comparing operating earnings to shareholders’ equity with securities valued at cost.  Our long-term yardstick of performance, however, includes all capital gains or losses, realized or unrealized.  We continue to achieve a long-term return on equity that considerably exceeds the average of our yearly returns.  The major factor causing this pleasant result is a simple one: the retained earnings of those non-controlled holdings we discussed earlier have been translated into gains in market value.   正如我们提到的,我们衡量某一年的企业业绩是用运营利润比上按成本估值的股东权益。但是我们长期的业绩衡量指标包括了所有的资本增值/损失,无论是实现的还是未实现的。我们不断取得显著超过年度平均回报的长期资本回报率。造成这个良好结果的主要的因素在于一个简单的事实:我们前面所讨论的非控股公司的存留收益已经转化为市场价值的增长。    Of course, this translation of retained earnings into market price appreciation is highly uneven (it goes in reverse some years), unpredictable as to timing, and unlikely to materialize on a precise dollar-for-dollar basis.  And a silly purchase price for a block of stock in a corporation can negate the effects of a decade of earnings retention by that corporation.  But when purchase prices are sensible, some long-term market recognition of the accumulation of retained earnings almost certainly will occur.  Periodically you even will receive some frosting on the cake, with market appreciation far exceeding post-purchase retained earnings.   当然,这种将存留收益转化为市场价格上涨的过程是高度不平均的(有时候方向甚至是相反的),在时间上无法预测,无法精确按照一美元兑一美元来实现。而且一个荒谬的股票购买价格能抵消企业10年的存留收益的效果。但是,当购买价格合理时,对存留收益积累的一定程度的长期市场确认几乎肯定会发生。    
 
(1980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买股票如同买整个业务
 
 
 
“买股票如同买整个业务”,这是巴菲特重要的投资哲学,也体现了他从一个纯粹的股票投资者向实业家,企业拥有者的转变。
 
 
Most of our large stock positions are going to be held for many years and the scorecard on our investment decisions will be provided by business results over that period, and not by prices on any given day.  Just as it would be foolish to focus unduly on short-term prospects when acquiring an entire company, we think it equally unsound to become mesmerized by prospective near term earnings or recent trends in earnings when purchasing small pieces of a company;i.e., marketable common stocks.
 
 
我们将长期持有大多数的重大股票投资。因此衡量我们投资决策的记分卡将会是那段时期 的业务表现,而不是任何一天的股价。这就如同并购一整个公司时过分关注短期前景是愚蠢的。同样,我们认为在购买一个公司的一小部分时(即购买股票时),痴 迷于近期盈利前景或者最近的盈利趋势,这也是不明智的。
 
 
(1977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We select our marketable equity securities in much the same way we would evaluate a business for acquisition in its entirety.  We want the business to be (1) one that we can understand, (2) with favorable long-term prospects, (3) operated by honest and competent people, and (4) available at a very attractive price.  We ordinarily make no attempt to buy equities for anticipated favorable stock price behavior in the short term.  In fact, if their business experience continues to satisfy us, we welcome lower market prices of stocks we own as an opportunity to acquire even more of a good thing at a better price.
 
 
当选择购买股票时,我们用非常类似于评估并购整个业务的方法来进行。我们想要的业务是(1)我们能懂的。(2)有利的长期前景。(3)由诚实而且有能力的人运营。(4)可以用非常诱人的价格获得。我们一般不因为预期的短期股价的良好表现而购买股票。实际上,如果公司的业务持续让我们满意,对拥有的股票,我们欢迎更低的市场价格,我们把这看成是用更好的价格购买更多的好东西。
 
 
Our experience has been that pro-rata portions of truly outstanding businesses sometimes sell in the securities markets at very large discounts from the prices they would command in negotiated transactions involving entire companies.  Consequently, bargains in business ownership, which simply are not available directly through corporate acquisition, can be obtained indirectly through stock ownership.  When prices are appropriate, we are willing to take very large positions in selected companies, not with any intention of taking control and not foreseeing sell-out or merger, but with the expectation that excellent business results by corporations will translate over the long term into correspondingly excellent market value and dividend results for owners, minority as well as majority.
 
 
我们的经验表明,相对于谈判并购整个公司的交易价格,真正优秀的业务的一部分有时会 在股票市场有很大的折价。因此,在拥有实业方面,便宜货在企业并购中根本不能直接获得,但却可以通过股票所有权间接获得。当价格合适的时候,我们愿意买入 精心挑选的一些公司很多的股份。我们无意控制公司,或者寻求整体出售及合并。但是我们预期公司优异的业绩将在长期转化为给拥有者的出色的市场价值和股息, 无论拥有者是少数股东还是大股东。
 
 
(1977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Whatever the appellation, we are delighted with our GEICO holding which, as noted, cost us $47 million. To buy a similar $20 million of earning power in a business with first-class economic characteristics and bright prospects would cost a minimum of $200 million (much more in some industries) if it had to be accomplished through negotiated purchase of an entire company.
 
 
无论怎么说,我们都对GEICO的持股感到满意。这耗费了我们4千7百万美元。但如果谈判并购整个公司,要买一个类似的有2千万美元盈利能力的第一流经济特征和光明前景的企业,至少要耗资2亿美金(在某些行业要多得多)。
 
 
(1980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Since See’s was purchased by Blue Chip Stamps at the beginning of 1972, pre-tax operating earnings have grown from $4.2 million to $12.6 million with little additional capital investment.  See’s achieved this record while operating in an industry experiencing practically no unit growth.
 
 
喜诗巧克力公司是由Blue Chip Stamps公司在1972年初购买的。其税前运营利润从4百二十万美元增长到了1千2百6十万美元,而仅有非常少的额外资本投入。喜诗巧克力在一个正在经历着毫无数量增长的行业取得了如此的业绩。
 
 
(1977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一個 實業家 實業 誕生 巴菲特 巴菲 的信 Barrons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641

一个实业家的诞生——读巴菲特的信(9) Barrons

http://blog.caing.com/article/10365/

关于保险行业    巴菲特在1967年开始进入保险行业。他对这个行业有着深入的见解。保险业的资金也支撑了他进一步投资。保险资金的特点在于无利息,甚至是负利息。当保险亏钱时,与整体的浮存金(Float)相比,亏钱百分比很小,常常低于美国国债利息,所以还是划算。而当保险赚钱时,就相当于负利息,也就是借别人的钱,别人还倒贴给你利息。所以保险是否赚钱不是最重要的,浮存金才是关键。通过浮存金,巴菲特获得了无利息甚至负利息的杠杆,提高了投资的业绩。2009年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东权益为1360亿美元,保险浮存金(float)为620亿美元,相当于1.46的负利率杠杆。    SAFECO probably is the best run large property and casualty insurance company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ir underwriting abilities are simply superb, their loss reserving is conservative, and their investment policies make great sense.    SAFECO可能是美国运营最好的大型财产事故保险公司。他们的承保能力一流,赔款拨备保守,投资策略非常明智。    SAFECO is a much better insurance operation than our own (although we believe certain segments of ours are much better than average), is better than one we could develop and, similarly, is far better than any in which we might negotiate purchase of a controlling interest.  Yet our purchase of SAFECO was made at substantially under book value.  We paid less than 100 cents on the dollar for the best company in the business, when far more than 100 cents on the dollar is being paid for mediocre companies in corporate transactions.  And there is no way to start a new operation - with necessarily uncertain prospects - at less than 100 cents on the dollar.    SAFECO比我们的保险业务好很多(虽然我们坚信我们在某些方面远好过平均水平),好过我们自己所能发展的水平。同样,也远好过我们通过谈判购买控股权所能得到的业务。而且,我们对SAFECO的购买价格远低于帐面价格。对这个业界最好的公司,对每一美元的帐面资产我们支付了不到一美元的价格。与此同时,一些平庸的公司在企业并购中的价格远超过帐面价格。用少于帐面价格的花费,根本无法创建一个新的业务,而且新建业务还必然有不确定的前景。    Of course, with a minor interest we do not have the right to direct or even influence management policies of SAFECO.  But why should we wish to do this?  The record would indicate that they do a better job of managing their operations than we could do ourselves.  While there may be less excitement and prestige in sitting back and letting others do the work, we think that is all one loses by accepting a passive participation in excellent management.  Because, quite clearly, if one controlled a company run as well as SAFECO, the proper policy also would be to sit back and let management do its job.    当然,拥有少数股东权益,我们无权指导或者影响SAFECO管理策略。但是,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记录显示,他们自己管理的运营比让我们来管还更好。虽然撒手不管,让别人去做事不够令人激动,也缺少声望,但我们认为,这是接受被动参与优秀的管理层所能失去的唯一东西。因为,非常清楚,如果一个人完全拥有一个像SAFECO这样运营良好的公司,合适的策略也是撒手不管,让管理层自主管理。    1978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Insurance companies offer standardized policies which can be copied by anyone. Their only products are promises.  It is not difficult to belicensed, and rates are an open book.  There are no important advantages from trademarks, patents, location, corporate longevity, raw material sources, etc., and very little consumer differentiation to produce insulation from competition.  It is commonplace, in corporate annual reports, to stress the difference that people make. Sometimes this is true and sometimes it isn’t. But there is no question that the nature of the insurance business magnifies the effect which individual managers have on company performance.  We are very fortunate to have the group of managers that are associated with us.
 
 保 险公司提供标准化保单,可以被任何人复制。他们惟一的产品就是承诺。执照不难获得,保费是公开的。保险公司在商标、专利、地点、企业的悠长历史、原材料来 源等方面没有重要的优势。他们很难把自己与竞争对手区分开来。在企业的年报中,常常强调人的作用。有时候,这是事实,有时候不是。但是,毫无疑问,保险业 的本质放大了个别经理人对于公司业绩的作用。我们很幸运,拥有一群好的经理人。
 1977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Nevertheless, we believe that insurance can be a very good business.  It tends to magnify, to an unusual degree, human managerial talent - or the lack of it.  We have a number of managers whose talent is both proven and growing. (And, in addition, we have a very large indirect interest in two truly outstanding management groups through our investments in SAFECO and GEICO.) Thus we expect to do well in insurance over a period of years.  However, the business has the potential for really terrible results in a single specific year.  If accident frequency should turn around quickly in the auto field, we, along with others, are likely to experience such a year.    但是,我们相信保险业可以是一个很好的业务。保险趋向于以非常大的比例放大管理人才(或者缺乏管理人才)的效果。我们有很多经理人,其才干不仅得到证实,而且正在不断增长。(而且我们通过投资SAFECO GEICO 而间接获得了两个真正优秀的管理团队的权益。)所以,我们预计未来一些年将在保险行业取得好业绩。但是,这一行业有潜在的可能性在某一年取得非常糟糕的业绩。如果汽车领域的事故频率突然升高,我们和同行业者都有可能遭遇这样糟糕的一年。    1979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保险行业的问题    在 极高通胀背景下,保险行业受到双重挤压。一方面,保费增长跟不上赔付成本的快速增长。另一方面,投资的债券又在通胀加息后损失惨重。为了不被迫卖掉债券而 实现损失,各个保险公司宁肯赔本卖保险,也要维持保费收入增加,从而引发价格战并进入了恶性循环,加重了保险业的问题。美国保险业过去的问题,对于有可能 进入高通胀时期的中国,也有借鉴意义。    
 
We estimate that costs involved in the insurance areas in which we operate rise at close to 1% per month.  This is due to continuous monetary inflation affecting the cost of repairing humans and property, as well as“social inflation”, a broadening definition by society and juries of what is covered by insurance policies.  Unless rates rise at a comparable 1% per month, underwriting profits must shrink. 
 
 我们估计我们的保险运营所涉及的成本正以每月1%的速度递增。这是由于持续的货币通胀影响了医治人和修复财产的成本,以及“社会通胀”,即社会和陪审团对什么是保险应该负责的定义越来越宽泛。除非保费能以类似每月1%的速度增加,承保盈利必然减少。
 1977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The insurance industry’s underwriting picture continues to unfold about as we anticipated, with the combined ratio (see definition on page37) rising from 100.6 in 1979 to an estimated 103.5 in 1980.  It is virtually certain that this trend will continue and that industry underwriting losses will mount, significantly and progressively, in 1981 and 1982.  To understand why, we recommend that you read the excellent analysis of property-casualty competitive dynamics done by Barbara Stewart of Chubb Corp. in an October 1980 paper. (Chubb’s annual report consistently presents the most insightful, candid and well-written discussion of industry conditions; you should get on the company’smailing list.) Mrs. Stewart’s analysis may not be cheerful, but we think it is very likely to be accurate.
 
 保险行业的承保情况如我们预期的一样发展。综合赔付率(译者注:综合赔付率是指:综合赔款,即理赔费用与发生的赔款总合,与相应的已赚保费的比率)从1979年的100.6%上升到1980年估计的103.5%。几乎可以确定,这个趋势将会继续,保险行业的承保损失将在1981年和1982年逐渐显著增加。想要了解为什么会这样,我建议读一读Chubb公司的Barbara Stewart写于1980年10月的文章,这是一篇对财产事故险行业竞争态势的出色分析。(Chubb的年报一直呈现了最深刻、坦率的文笔流畅的行业情况讨论。你应当加入其公司邮寄名单。)Stewart女士的分析可能不乐观,但我们认为很有可能是准确的。
 
 And, unfortunately, a largely unreported but particularly pernicious problem may well prolong and intensify the coming industry agony.  It is not only likely to keep many insurers scrambling for business when underwriting losses hit record levels - it is likely to cause them at such a time to redouble their efforts.
 
 不幸的是,一个未被报道,但却非常有害的问题有可能持续并加剧即将到来的行业困境。这不仅有可能让很多保险公司在承保损失达到创纪录的水平时忙于应对,而且还有可能迫使他们付出加倍的努力。
 
 This problem arises from the decline in bond prices and the insurance accounting convention that allows companies to carry bonds at amortized cost, regardless of market value.  Many insurers own long-term bonds that, at amortized cost, amount to two to three times net worth.  If the level is three times, of course, a one-third shrink from cost in bond prices - if it were to be recognized on the books - would wipe out net worth.  And shrink they have.  Some of the largest and best known property-casualty companies currently find themselves with nominal, or even negative, net worth when bond holdings are valued at market.  Of course their bonds could rise in price, thereby partially, or conceivably even fully, restoring the integrity of stated net worth.  Or they could fall further. (We believe that short-term forecasts of stock or bond prices are useless.  The forecasts may tell you a great deal about the forecaster; they tell you nothing about the future.)
 
 这 个问题出在下跌的债券价格和保险会计惯例允许公司不论债券的市场价值而用已摊销成本持有债券。很多保险公司拥有的长期债券按已摊销成本计算是其净资产的两 到三倍。如果是净资产的三倍,那么当债券的价值从成本价贬值三分之一后,在账面上体现出来就会把净资产全部消除。而这些债券确实已经贬值了。当持有的债券 用市场价估值时,一些最大,最有名的财产损失险公司目前发现自己仅有微不足道,甚至是负的净资产。当然,他们的债券有可能升值,部分,甚至是全部恢复规定 净资产的完整性。或者他们也有可能进一步恶化。(我们坚信对股票或者债券价格的短期预测是毫无用处的。预测可能更多的是告诉你很多关于预测者本身的情况, 而不是未来的情况。)
 
 It might strike some as strange that an insurance company’s survival is threatened when its stock portfolio falls sufficiently in price to reduce net worth significantly, but that an even greater decline in bond prices produces no reaction at all.  The industry would respond by pointing out that, no matter what the current price, the bonds will be paid in full at maturity, thereby eventually eliminating any interim price decline.  It may take twenty, thirty, or even forty years, this argument says, but, as long as the bonds don’t have to be sold, in the end they’ll all be worth face value.  Of course, if they are sold even if they are replaced with similar bonds offering better relative value - the loss must be booked immediately.  And, just as promptly, published net worth must be adjusted downward by the amount of the loss.
 
 对 有些人来讲,会觉得以下情况很奇怪:当保险公司的股票投资组合下跌到足够的程度,以至于严重减少净资产时,保险公司的生存就会受到威胁;但即使保险公司拥 有的债券价格下跌更多,保险公司却毫不受影响。保险业的反应可能是指出,无论目前的价格如何,债券在到期后将全额付清,所以最终将消除任何在这之间的价格 下跌。这个论点指出,债券可能持续2030,甚至是40年,只要不必卖出,最终债券将回归面值。当然,如果债券被卖掉,即使是用有更好价值的类似债券替换,债券的损失也要立刻记入。而且,公布的净资产也将同时根据损失额相应向下调整。
 
 Under such circumstances, a great many investment options disappear, perhaps for decades.  For example, when large underwriting losses arein prospect, it may make excellent business logic for some insurersto shift from tax-exempt bonds into taxable bonds.  Unwillingness to recognize major bond losses may be the sole factor that prevents such a sensible move.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投资选择在几十年的时间里消失了。比如,当预计有大量承保损失时,非常符合商业逻辑的做法是保险公司从免税债券转向付税债券。保险公司不愿意做这样合理的转换,完全是由于不愿确认债券的重大损失。
 
 But the full implications flowing from massive unrealized bond losses are far more serious than just the immobilization of investment intellect.  For the source of funds to purchase and hold those bonds is a pool of money derived from policy holders and claimants(with changing faces) - money which, in effect, is temporarily on deposit with the insurer.  As long as this pool retains its size, no bonds must be sold.  If the pool of funds shrinks - which it will ifthe volume of business declines significantly- assets must be sold to pay off the liabilities.  And if thoseassets consist of bonds with big unrealized losses, such losses will rapidly become realized, decimating net worth in the process.
 
 但是大量的未确认债券损失所带来的问题远比仅仅失去投资智慧的灵活性严重。用于购买并持有那 些债券的资金来源是保险客户和保险索赔人(充满变化)的钱。这些钱实际上是暂时存在保险公司的。只要这些钱的多少保持不变,债券无需被卖出。但是如果这些 钱减少,如果业务流量急剧减少时就会如此,资产必须被卖掉以平衡负债。而且如果这些资产包含了大量未确认损失的债券,那么这些损失将迅速被确认,随之减损 净资产。
 
 Thus,an insurance company with a bond market value shrinkage approaching stated net worth (of which there are now many) and also faced within adequate rate levels that are sure to deteriorate further has two options.  One option for management is to tell the underwriters to keep pricing according to the exposure involved - “be sure to get a dollar of premium for every dollar of expense cost plus expectable loss cost”.
 
 所 以如果一个保险公司拥有的债券的市值减少接近规定的净资产(目前有很多公司是这样的),而且面临综合赔付率水平不足且肯定会进一步恶化的情况,这个保险公 司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管理层指示保险承保人依据所面临的风险定价,即“对每一美元的成本和预计赔付,一定要得到一美元的保费。”
 
 The consequences of this directive are predictable: (a) with most business both price sensitive and renewable annually, many policies presently on the books will be lost to competitors in rather short order; (b) as premium volume shrinks significantly, there will be alagged but corresponding decrease in liabilities (unearned premiums and claims payable); (c) assets (bonds) must be sold to match the decrease in liabilities; and (d) the formerly unrecognized disappearance of net worth will become partially recognized (depending upon the extent of such sales) in the insurer’s published financial statements.
 
 这个指示的后果可以预测:(a)由于大多数的业务对价格敏感而且是年度续约,很多目前的保单将在短期内丢失到竞争对手那里去。(b)当保费的数量严重减少,那就会有滞后但相应的负债减少(预收保费和应付索赔)。(c)资产(债券)必须被卖掉以平衡减少的负债。(d)之前未确认的净资产消失将在保险公司公布的财务报表中得到部分确认(还要看这些销售债券的情形)。
 
 Variations of this depressing sequence involve a smaller penalty to stated net worth.  The reaction of some companies at (c) would be to sell either stocks that are already carried at market values or recently purchased bonds involving less severe losses.  This ostrich-like behavior - selling the better assets and keeping the biggest losers -while less painful in the short term, is unlikely to be a winner inthe long term.
 
 这一恶性循环的一个变种会让规定净资产的减少较轻。有些公司对(c)的反应是卖掉已经以市场价值计的股票,或者最近购买的债券,这些债券较少涉及严重的损失。这种鸵鸟式的行为,卖掉更好的资产却留着最大的损失,在短期内痛苦较少,但长期看不太可能成功。
 
 The second option is much simpler: just keep writing business regardless of rate levels and whopping prospective underwriting losses, thereby maintaining the present levels of premiums, assets and liabilities -and then pray for a better day, either for underwriting or for bond prices.  There is much criticism in the trade press of “cash flow”underwriting; i.e., writing business regardless of prospective underwriting losses in order to obtain funds to invest at current high interest rates.  This second option might properly be termed“asset maintenance” underwriting - the acceptance of terrible business just to keep the assets you now have.
 
 第 二个选择简单多了:只要继续卖保险,不论综合赔付率水平,也不管巨大的未来承保损失。只要保持目前的保费水平,资产和负债状态,祈祷未来会更好,无论是承 保还是债券价格。在保险行业媒体有很多关于“现金流”承保的批评。这种方式不论未来的承保损失,只为了获得资金以目前的高利率投资。这第二种选择可以称为 “资产维持”承保,接受糟糕的业务只为了维持你目前现有的资产。
 
 Of course you know which option will be selected.  And it also is clear that as long as many large insurers feel compelled to choose that second option, there will be no better day for underwriting.  For if much of the industry feels it must maintain premium volume levels regardless of price adequacy, all insurers will have to come close to meeting those prices.  Right behind having financial problems yourself, the next worst plight is to have a large group of competitors with financial problems that they can defer by a“sell-at-any-price” policy.
 
 当 然你知道哪一个选择会被采用。而且,非常清楚,只要许多大型保险公司迫不得已选择这第二种方式,承保的好日子不会到来。如果行业中的大部分都认为不论价格 是否足够,必须维持保费的数量水平,那么所有保险公司都必须用接近的价格应对。在自己有财务问题之外,第二糟糕的困境就是,有着财务问题的一大群竞争对 手,能用“卖在任何价格”的方式延缓问题。
 
 We mentioned earlier that companies that were unwilling - for any of a number of reasons, including public reaction, institutional pride, or protection of stated net worth - to sell bonds at price levels forcing recognition of major losses might find themselves frozen in investment posture for a decade or longer.  But, as noted, that’s only half of the problem.  Companies that have made extensive commitments to long-term bonds may have lost, for a considerable period of time, not only many of their investment options, but many of their underwriting options as well.
 
 我前面提到,保险公司不愿以不得不确认重大损失的价格卖掉债券。他们这样做可能有很多原因,公众反应,机构的自尊,或者保护规定的净资产。他们这样做有可能导致束缚自己的投资方式长达10年,甚至更久。但是,如前面所说,这只是问题的一半。购买了大量长期债券的保险公司有可能在很长时期内已经失去了不仅是投资选择,而且是他们的承保选择。
 
 Our own position in this respect is satisfactory.  We believe our net worth, valuing bonds of all insurers at amortized cost, is the strongest relative to premium volume among all large property-casualty stockholder-owned groups.  When bonds are valued at market, our relative strength becomes far more dramatic. (But lest we get too puffed up, we remind ourselves that our asset and liability maturities still are far more mismatched than we would wish and that we, too, lost important sums in bonds because your Chairman was talking when he should have been acting.)
 
 在 这种情形下,我们自己的情况是令人满意的。用已摊销成本计价来评估债券,我们相信我们的净资产相对于保费,在所有的大型财产事故保险公司里是最强的。当用 市值评估时,我们的相对优势变得更加突出。(但别信心膨胀,我们提醒自己,我们的资产和负债仍然不匹配,离我们希望的差的很远。我们也在债券上亏了很多, 因为你们的董事会主席在需要行动的时候正在滔滔不绝的讲话。)
 
 Our abundant capital and investment flexibility will enable us to do whatever we think makes the most sense during the prospective extended period of inadequate pricing.  But troubles for the industry mean troubles for us.  Our financial strength doesn’t remove us from the hostile pricing environment now enveloping the entire property-casualty insurance industry.  It just gives us more staying power and more options.
 
 我们大量的资本和投资的灵活性让我们能够在长期定价不足的条件下做出我们认为最明智的决策。但是,行业的麻烦就意味着我们的麻烦。我们的财务优势并不能让我们免于目前席卷了整个财产事故险行业的恶性价格战环境。我们的优势只给了我们更好的持续能力与更多的选择。
 1980年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


一個 實業家 實業 誕生 巴菲特 巴菲 的信 Barrons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8783

股票掌故 | 香港股票資訊 | 神州股票資訊 | 台股資訊 | 博客好文 | 文庫舊文 | 香港股票資訊 | 第一財經 | 微信公眾號 | Webb哥點將錄 | 港股專區 | 股海挪亞方舟 | 動漫遊戲音樂 | 好歌 | 動漫綜合 | RealBlog | 測試 | 強國 | 潮流潮物 [Fashion board] | 龍鳳大茶樓 | 文章保管庫 | 財經人物 | 智慧 |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 創業 | 股壇維基研發區 | 英文 | 財經書籍 | 期權期指輪天地 | 郊遊遠足 | 站務 | 飲食 | 國際經濟 | 上市公司新聞 | 美股專區 | 書藉及文章分享區 | 娛樂廣場 | 波馬風雲 | 政治民生區 | 財經專業機構 | 識飲色食 | 即市討論區 | 股票專業討論區 | 全球政治經濟社會區 | 建築 | I.T. | 馬後砲膠區之圖表 | 打工仔 | 蘋果專欄 | 雨傘革命 | Louis 先生投資時事分享區 | 地產 |
ZKIZ Archives @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