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成本
專業投資者:那些專業投資機構不但要在昂貴的寫字樓裡租房子,付給員工高工資。而且這些專業投資者調研時也會住高級酒店和不考慮價錢地乘坐飛機,而這都跟投資效果沒關係。
個人投資者:如果你願意,一切信息幾乎都可以免費得到或者費用極低。如果,你認真到去上市公司調研,也是完全能做到的,而且你完全可以選擇便宜的酒店和交通工具。
投資的快樂程度
專業投資者:會很有壓力。他們的壓力來自於比較,如果在一定時間內,他們在業內的排行總是不理想,就可能丟飯碗。如果是其他行業,壓力會促進人們賺更多的錢,但投資這個行業,壓力只是壓力而已,唯一的作用是促進人們過勞死。
個人投資者:如果你能放鬆心情,有個合理的投資配置比例—構建這種比例一點都不難,比例也不用頻繁變換—完全能獲取好的投資心態。
稅
專業投資者:稅比較高。
個人投資者:稅比較低。
投資個性
專業投資者:他們由於競爭失去投資個性。專業投資者也不能任意挑選自己喜歡的投資,因為他們要顧及短期內的投資收益並且要顧及到同行的比較。他們就是那種跑不過熊無所謂,跑過同伴就是勝利的人。
個人投資者:完全可以依據喜好投資,這種方式讓獲得超級收益的概率增大了很多。當然,他們也可以保守地買指數基金,這完全是自由的。
信息獲得
專業投資者:他們會有更多所謂內部信息,可以因此賺到些錢。但設想一下,如果每個機構投資者都能得到類似信息,他們賺的錢也是有限的。
個人投資者:個人投資者獲取內部信息的能力會差一點。但如果乾脆不聽內部信息,堅持長期投資,這些內部信息的效果就會顯得微不足道。
投資週期
專業投資者:投資週期被投資人市場所控制。
個人投資者:你可以選擇把投資品作為遺產留給兒孫。
從這些比較來看,專業投資者受到投資紀律的約束,投資的自由度小而且投資成本高(包括稅和為了作出投資決策的支出)。而個人投資者自由度大,投資成 本低。在佔盡優勢的情況下,個人投資者的平均投資收益卻不如專業投資者—這也許可以說明,投資紀律在投資中所佔的重要性要超過投資成本、投資理念、投資週 期和投資心態。
中國清算市場開放,馬雲大戰銀聯誰會贏 ? 作者:蘇曼麗 郭永芳 根據最新發布的《國務院關於實施銀行卡清算機構準入管理的決定》,6月1日起,中國銀聯將告別在國內清算市場一家獨大12年的壟斷時代。聽到這消息最開心的非馬雲莫屬,在此之前支付寶已經多次叫板銀聯,深入其腹地進行大面積線下支付推廣。如今,馬雲終於迎來擊敗銀聯的契機。 4月22日,中國政府網發布《國務院關於實施銀行卡清算機構準入管理的決定》,從2015年6月1日,符合要求的機構可申請“銀行卡清算業務許可證”,在中國境內從事銀行卡清算。這意味著在中國清算市場一家獨大12年的局面被打破,中國銀聯將告別壟斷時代。 “5年經驗”卡住一大批機構 根據規定,申請成為銀行卡清算機構需要註冊資本不低於10億元人民幣;至少具有符合規定條件的持股20%以上的單一主要出資人,或者符合規定條件的合計持股25%以上的多個主要出資人;且提出申請前應當連續從事銀行、支付或者清算等業務5年以上。 央行表示,銀行卡清算業務包含持卡人、商戶、收單機構和發卡機構的大量金融信息,涉及重大公共利益,關系到銀行間清算秩序,因此,對銀行卡清算機構實施準入管理。 “門檻還是比較高的,5年業務經驗,就是說2010年5月以後從事支付業務的都沒有資格,這就刷走了一大批。還有連續3年盈利的要求,目前看銀行、以及支付寶、騰訊這些第一批大型第三方支付機構應該問題不大。”一支付機構人士對記者表示。 但國際卡組織要做的準備更多。央行要求在中國境內要有能夠獨立完成銀行卡清算業務的基礎設施和異地災備系統,這對於國內的第三方支付企業並不是問題,但對於國際卡組織確是個難題。“在其他國家地區還沒有這個先例,如果要真正建立這樣一個基礎設施和系統估計至少也得一年半載。”一熟知國際卡組織人士表示。 對於境外機構而言,中國清算市場開放這一消息等了近30年。 上個世紀90年代,國際卡組織進入中國市場。1988年,萬事達成立北京代表處,5年後VISA也來到中國設立代表處,多年來,中國的銀行卡清算市場始終未能開放,國際卡組織只能分享中國人境外消費的部分市場。 2010年6月,VISA與銀聯“反目”,VISA封堵中國銀聯部分境外通道,最終WTO定案:銀聯在中國市場並沒有壟斷行為,但需要盡快開放境內支付清算市場。中國支付清算市場開放提速。去年10月底,國務院常務會議決定進一步放開銀行卡清算市場,符合條件的內外資企業,均可申請在我國境內設立銀行卡清算機構。 據了解,央行將在近期發布細則,將明確線上和線下跨行交易清算規則、發卡標準、賬戶管理標準等,以及申請成立卡組織的準入門檻等。 銀聯壟斷清算市場12年 成立於2002年的銀聯,是目前我國境內唯一的支付清算組織,在國內從事支付業務必須通過銀聯渠道。 按照相關規定,國內每刷一次卡,提供刷卡機的商戶都需要支付一筆手續費,發卡銀行拿走70%,提供POS機的銀行或銀聯的子公司“銀聯商務”拿走20%,銀聯拿走10%。坐收政策之利,銀聯一直備受壟斷指責。 清算市場開放後,沖擊最大的就是銀聯。銀聯總裁時文朝曾表示:“銀聯就此將要‘裸泳’了。”面對已經擺在眼前的競爭,中國銀聯昨天表示,將與其他銀行卡清算機構在同樣的監管條件下,依法合規開展平等的市場競爭。 事實上,銀聯對此次市場開放早有準備,去年底就提出“二次創業”的概念,目前正逐漸退居機構客戶身後,扮演起平臺服務角色。 一位第三方支付人士表示,這兩年來銀聯市場化程度明顯提高,也不那麽“官僚”了,一直在尋求創新發展,但由於原來的國企體制機制原因,有些想法執行不到位,轉型並不那麽容易。 對話專家 社科院金融研究所所長助理、支付清算研究中心主任楊濤: 清算放開為第三方支付開正門 針對銀行卡清算市場開放,4月22日,社科院金融研究所所長助理、支付清算研究中心主任楊濤在接受新京報記者專訪時表示,作為第三方支付企業,想加入清算組織,有了開正門的途徑。 註冊資本10億門檻是必要的 新京報:銀行卡清算機構不低於10億元人民幣的註冊資本,門檻是否高? 楊濤:不低於10億元人民幣門檻是可以的,在我國門檻的設置是有必要的。 銀行卡的清算組織從全球來說都是金融機構的重要組成部分,金融基礎設施需要有一定的綜合實力才能適度的控制風險,才能滿足在清算過程中清算的需要。所以,有一定層次的準入和門檻是為了實現市場開放競爭效率及金融風險可控之間的平衡。 新京報:銀聯的壟斷地位是否會得到威脅? 楊濤:從市場份額來說,短期內肯定是有一定影響的,但是銀聯從2014年以來開始著手二次創業和轉型,從整個國內零售支付、清算市場及銀行卡產業來說,份額是越來越大的。在整體蛋糕越做越大的情況下,適度競爭不是一件壞事,對於銀聯轉型也是一件好事。 重新做一個品牌難度很大 新京報:新組織可能從哪些方面突破? 楊濤:細則沒有出來之前很具體的條例不太好說,但是不管怎樣未來的發展過程中,卡的品牌上銀聯的標識具有突出優勢,其他機構重新做一個品牌來競爭,難度和壓力很大。 新的清算組織要想突破,一是在互聯網大背景下從新的支付清算方式上突破;二是在提供更有效的新服務上拓展文章。 新京報:外資及國內第三方支付各自有何優勢? 楊濤:對於外資機構來說在國際市場上有很多年的競爭經驗,和境內的清算組織形成互補。 而作為第三方支付企業,想要加入新的清算組織,尤其是以前已經從事跨行清算功能的,有了開正門的途徑。原來無有效規範下做的一些事情,現在走到陽光下。 熱點問題 誰會是第二個銀聯? 清算市場開放後誰會是第二個銀聯? 老牌國際卡組織苦心經營30年後誌在必得。“VISA將對新頒布的決定予以研究,並且期待相關監管機構能夠頒布進一步的實施細則。”VISA中國昨天表示。 雖然在中國蟄伏30年,但外資卡組織一直只能做中國持卡人的境外業務,他們最期待的是通過在境內發行人民幣信用卡占領市場,從而帶動這些持卡人在境外的刷卡消費。但是外資機構之前一直做雙幣卡,重新開始做人民幣卡,短期內不太可能威脅到銀聯。 在國內支付機構中,目前主攻線上的支付寶與擁有最大線下收單的工商銀行參與清算市場呼聲最高。就在昨天,記者從螞蟻金服證實,支付寶的註冊地址已變更為浦東新區陸家嘴軟件園,註冊資金恰為10億元。“註冊地變更為上海是為了國際化發展。”螞蟻金服公關部人士稱。而在此之前,支付寶會做“線上銀聯”的聲音最多。 但也有對這個市場不是特別感冒的“大腕”。拉卡拉總裁孫陶然對記者表示,不會申請支付清算牌照,他認為“中國銀聯已經把跨行轉接的體系建起來了,在這個基礎上做渠道和用戶就可以了。” 對消費者有何影響? 銀行卡清算市場向外資開放以後,單一帶有VISA、萬事達等卡組織標識的銀行卡在境內POS機上無法受理的局面將成為歷史。 未來,VISA、萬事達、美國運通、JCB等,都可能通過其會員銀行在中國境內發行人民幣信用卡。也就是說,除了消費者已經使用多年的銀聯卡,以後將有更多品牌的銀行卡可供選擇。 市場中有了更多競爭者,商戶得到的收單服務也將更加完善。有業內人士猜測,目前收單市場中發卡行、收單機構和銀聯“7:2:1”的分成比例可能會有調整,商戶的經營成本有望進一步降低,並可能更多地讓利給消費者。 (來源:新京報 ) |
今天大盤的走勢,可謂讓人驚出一身冷汗,還好這只是虛驚一場。早上大盤低開高走,在中午十點半左右達到最高點4021.32。中小板和創業板是高開高走,但是十點半後三大指數跳水,股指期貨收盤時普遍下跌4%,IC合約振幅更達7%。一時間,人心惶惶,一些老手看勢頭不對就跑路,加劇了跳水行情。
等大夥反應過來,才發現跳水的一大誘因是財經網10點23分發布的一篇文章《證監會研究維穩資金退出方案》稱:監管機構已經開始考慮救市資金的退出方案問題。其實該文是一篇長文的章節,編輯將這一塊猛料拿出來獨立成文。由於包裝到位,還放在該網站頭條,很多人都以為是今天突發的事情,遂引發市場恐慌。
幸好證監會在午間休盤時火線辟謠,認為消息不實,並稱:“有關媒體對市場有重大影響的報道不與監管部門核實是不負責任的。”午後開盤,伴隨著兩桶油的繼續拉升,盤面開始走好。三大板塊午後震蕩上行,雖然沒有能收複上午的最高點,但是都紅盤報收,漲幅都還不小,300多只股票漲停。上證收盤3992.11,漲幅0.88%;深成指13202.39,上漲1.52%;中小板8890.12,上漲1.69%;創業板2848.3,上漲2.33%。都屬於大眾喜聞樂見的低開高走(高開高走),再次凝聚了人氣。
就財經網的消息而言,純技術性探討該文,透露的信息還是有利於股市的長期穩定。誰都不否認國家隊會退場,但關鍵是什麽時機,什麽方式退場。本來,這個問題就像人遲早都會死一樣,但是在一個大病初愈的人面前討論其後事如何料理一樣。哪怕說得合情合理,也難免引人不快。因為這個時機並不合適,市場還是驚弓之鳥,對於國家隊的動向本來就莫衷一是,這種標題的新聞出現,看起來像極了正在研究維穩資金退出方案,然後敲定方案就要落實。
市場的恐慌情緒迅速被釋放,其實這也是過度解讀了這則消息。美國幾次股災,救市資金撤離少則半年,多則數年,這些維穩資金的撤出不可能引發市場再次動蕩,否則原來穩定市場的作用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財經網的消息固然不實,但是投資者的恐慌也大可不必,需要常識來判斷,否則在十一點左右拋掉籌碼,午後反彈起來,豈不是又後悔不叠。
關於國家隊的退出,筆者此前已經分析過,至少需要三個月時間,即完成四步走的戰略。筆者最近倒是想過另一個方案,這不在財經網的報道方案之內。社保資金不是很快將入市,大約有6000億-8000億資金可以建倉買股票,但是彼時市場即便穩定在4000點左右,個股也已經錯過了最佳的買入時機。
為了社保資金安全,將國家隊所持股票通過大宗減持平臺賣給社保資金,扣除成本和基本利潤之外,社保資金接盤的股票持倉成本恐怕也比大多數投資者低。反正這都是國家資金,不過是讓社保資金提前入市而已,對於國家也好、社保資金也好,都沒有壞處。對市場和普通投資者而言,可以避免大規模股份減持造成的動蕩,社保的加入還會為一些個股增加吸引力。
其實,投資者需要的不過是一句話,那就是國家隊不會現在撤出。從這種情況看,那些反對救市的聲音簡直幼稚得可笑,以為市場能夠在這種暴跌恐慌中自我修複,如果國家隊真的不出手,那麽暴跌即便停止,後面也會是陰跌,每天跌10%,10天就到底了,每天跌1%,100天也到底了。非常時期,非常手段,用原教旨主義的市場原理是解決不了中國股市的問題。
言歸正傳,筆者上周五發文《下周複仇者歸來,股民要Hold住》就直言:“一旦下周大盤能夠突破前高4035.44,那麽繼續往上走的概率就非常大。當然,在沒有突破前,這始終是一個重要的壓力位,一旦突破,這就會是一個有效的支撐位。”目前看來,這個壓力還不小,今天雖然紅盤,但是震蕩加劇,賺錢的難度不小。盤中因為一點不實的消息就驚慌失措,看來很多股民也hold不住。
其實,震蕩市場中,最重要的是控制倉位,嘗試波段操作。不熟練的股民,可以低倉位的練手,牛市的上半場已經翻頁了,自己的牛市思維也要及時切換,否則你就等著坐電梯上上下下。筆者發現身邊就有這樣的投資者,股票漲到高位翻了一倍也不賣,下跌到60%也不跑,反彈30%也不走。而且都是全倉操作,不知道逢高減倉,也不知道逢低補倉,市值上上下下,每天糾結不已,卻無所作為。這種“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臺”的操作方式看起來境界很高,但在這個震蕩市中(有人稱之為猴市,介於牛市和熊市之間),實則迂腐不堪。
在股市里,你的操作和思維其實是性格的放大反映,很多時候,你的性格決定了自己的財運。不肯向市場認錯,不能及時止盈止損,不管技術指標就信自己的直覺。看起來這是業務不熟練,實際上是個性使然,人性的弱點反映在股市上就是情緒,情緒會讓你越虧越多。當然,高手也有人性弱點,但是他們能夠在股市里克服這種情緒,切斷它們之間的聯系,就像傑西·利弗莫爾在《大作手回憶錄》中所言,“股市上的兩種主要的情緒,貪婪和恐懼——往往是因為無知而產生的。我認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是投機者真正的死敵,貪婪和恐懼總是存在的,他們就藏在我們的心里。”
筆者還是看好目前的走勢,不斷震蕩向上試探是近期股市的主旋律,反彈多了可以減倉應對,回調再加倉。就像利弗莫爾說的:“大波動才能讓你掙大錢!”如果未來一二個月,大盤指數都在3900-4300之間震蕩,那麽只要善於波段操作,那麽這個收益絕不止於大盤10%的振幅。同時,也要註意一些被錯殺的好股票,他們已經開始絕地反攻,並且以連續漲停的方式,讓你望塵莫及。比如光電股份,從最低點反彈,已經有7個漲停,還有三個漲停基本上就回到前期高位,但很少有人能抓住這種機會。
當然,也有一些辦法,比如關註近期複牌的個股,由於在六月前停牌,很多個股都需要補跌,但是補跌往往也潛伏著機會。比如暴風科技的在連續五個跌停之後,今天在集合競價階段還有跌停的籌碼甩賣,但是最終該股以7%的漲幅收盤。這種機會,只要多加留心總是有的。(一財網-禪宗七祖)
本文不構成具體投資建議,請讀者自行註意風險。
|
||||||
「什麼都可以問,沒問題。」趙偉國豪爽直言,大談發跡、生涯規畫,甚至是挖角高啟全。紫光未來布局,究竟他還有什麼樣的盤算? 十一月三日,《今周刊》採訪團隊在深圳五洲賓館,專訪紫光集團董事長趙偉國。 「什麼都可以問,沒問題。」趙偉國豪爽地說。長達二個半小時、一百五十分鐘的專訪,從他整併聯發科的計畫、發跡過程、挖角台灣DRAM大將高啟全、到國外媒體認定他是因大陸前總書記胡錦濤之子,胡海峰的支持,才能大展身手,在採訪過程中將一一求證。
談聯發科》 展訊可以賠錢做生意, 聯發科一定撐不住 他一改過去的低調,大談他的計畫和作法,以下是他的專訪紀實:今周刊問(以下簡稱問):如果可以投資聯發科,你打算怎麼合作? 趙偉國答(以下簡稱答):聯發科、展訊如果未來能夠合併,在移動到物聯網領域,包括數位電視這些領域可以提供更有競爭力的產品。合併後是什麼情況,我也還沒有仔細想這個事情。 事實上我和蔡先生蔡明介也從來沒有見過面,因為沒辦法談,(台灣)政策已經決定了,你沒辦法談業務,總不能談天氣吧。 問:外界擔心,合併之後,聯發科就會失去主控權? 答:我是希望聯發科跟展訊合併,目前聯發科肯定是比展訊值很多錢,現在估值,可能大家併完,台資還是大股東。聯發科是展訊估值的大概兩倍以上,肯定它更值錢。 問:聯發科不跟紫光合作又如何? 答:他(展訊)這樣打下去,最終肯定會贏聯發科,因為我的錢多嘛! 展訊可以不賺錢,聯發科能不賺錢嗎?因為我的資本比他強大,我每年可以賠錢,我可以一直賠,現在展訊只是我的一小塊,我別的生意賺錢,展訊假設我一年賠掉二十億元,那聯發科會賠掉更多錢,他慢慢就受不了,他又是上市公司,對我們來講,所以這種競爭壓力結果大家都是(輸),生意人求財,但沒辦法。
談投資台灣》
現在是台灣最後競爭 機會,過了就沒有問:台灣擔心開放之後技術流失,你覺得呢? 答:美國就不怕技術流失?中國不怕技術流失?這種非常短視的,甚至是愚民作法,愚民政策,表面上保護你,其實在害你。 那我們為什麼願意來投資台灣企業?比方力成,我們用我們資源和他合作,他獲得發展,等於我發展,我想台灣擔心主要是安全,到底他(指投資)對安全有什麼影響? 我沒有謀求力成主控權想法,其實我至少可以要兩個董事,百分之十幾就可以有四個董事席位。 我認為現在是台灣經濟最後一次機會,為什麼這樣講?第一,大陸正從傳產向科技業升級;第二資本會對外輸出,如果大陸十年以後布局完成,發展像美國一樣相對 穩定的狀態,還有哪個國家地區會對台灣大規模投資呢?沒有!這個機會過去之後,至少再十年二十年,我看不到台灣還有(同樣機會)。 問:你怎麼跟高啟全聯絡上的? 答:我們決定進入產業後,就要找人,其實也不限定是台灣人,也許日本、韓國、美國人,恰巧有人說到他。 七月分吧!我們只見到一面,就談得差不多,我沒有特別說服他,就是談彼此想做什麼。他其實一直想找一個有足夠資本支撐的平台。他考慮更多的是如何平穩離開,不要影響華亞科、南亞科發展,不讓台塑受傷害。 對Charles(指高啟全)來講,這平台就更大,他可以在各個方面運用對記憶體產業的了解,我們不是要他去弄個DRAM的工廠。其實,我們現在正在進行NAND的相關方案,用一百億美元蓋一座廠。
談個人發展》 做房地產只是要賺錢, 所以轉去接紫光 問:可否談談你自己的商業經驗,你是怎麼挖到第一桶金的? 答:你去網站查新疆健坤房地產開發公司廣告,○六到○九年,我就那個時候賺的錢,過程和每個大陸做地產老闆都差不多,你看看萬科的發展,○八年每個禮拜房子都在漲價。 當時我做房地產原因,第一個我覺得這市場很大,九○年代中國人有自己住房的人很少,但我在北京做不了房地產,我在新疆出生,剛好有個同學在那做房地產,我就跑去找他。房價上漲是○六、○七年一下衝上去的。 問:個人資產如何四年快速累積? 答:我去新疆,其實就帶了一百萬人民幣,我○九年到紫光,我算算資產加現金大概有四十五億元,我來紫光投了六億五千萬現金,我現在在新疆還有房子在蓋,估計要賣十年,一坪米賣一萬元,還有一半利潤,原來拿地比較便宜嘛,一坪也能賺個五千元。 問:為什麼又要去接紫光? 答:我去新疆是為了賺錢,但不是我的理想,我的理想還是要做技術;另外房價也不可能無限上漲,所以我回來,當時是清華想到紫光這樣下去不行,就找我和我談。 問:為何你接手時,媒體報導紫光重組有問題? 答:那件事情正好可以看出我不是有政府背景的人,因為看他們寫的股東怒斥國有資產流失,肯定認為我們是民營企業嘛,他說這個國有資產流失,主要是紫光這個 品牌比較值錢,資產是很爛,但是品牌值錢,所以認為便宜嘛,我入股價錢便宜,他本來不想我進來,因為進來貪汙腐敗就不能做了,對大陸人來講,恐慌的背後都 是利益。 問:在銳迪科收購案裡,紫光的力量大到可以跟上海市政府競爭? 答:其實不是,我是在海外完成收購的,因為我在大陸得不到路條(註:官方許可)。你做完了後就沒人管你,就是我沒有申請大陸那個對外投資路條,我就直接在 海外完成收購,拿不到路條,資金沒辦法出去,我就在海外借錢,也不多嘛,九億美元,收完之後沒人管我,再自己買回來。 問:《華爾街日報》問過你是不是政府的白手套,你的答案是? 答:政府是離不開靠不住的,政府還需要拿我們當白手套?要是白手套,美國政府早不讓我在美國投資,美國都來調查過我,我所有背景材料,相信他們都一定看過。 問:習主席去美國,不也帶你去? 答:馬雲、馬化騰都去了,大陸企業做好必須跟政府好,台灣也一樣的。 問:你花這麼多錢投資,政府的大基金有投資你嗎? 答:到現在還沒投進來呢!因為他們決策比較慢,我後來都不太想要,但是我又怕他投給別人,早先我就說我反對它們(大基金)。
談紫光投資》 用股票賺取資金, 才能以小吃大 問:為什麼紫光股份資產只有四、五十億人民幣,卻能花二百四十億元人民幣買威騰(WD)? 答:紫光股份我第一步是定增二百四十五億元(向特定人發行股票),之後它淨資產就會到三百多億元人民幣。 問:接下來都會用這種方法做? 答:我不能說,其實你可以猜他會用什麼方式來玩。 問:在台灣,公司能以小吃大的並不多,你怎麼做的? 答:你看,那個資本是在股票賺的錢對吧,那我獲得了新的投資資金,不就一舉兩得的事情。 問:那會不會泡沫? 答:正因為現在泡沫大家才會投嘛,沒有泡沫誰會投資。現在我買的便宜嘛,我貴一點賣給大家。我賺的實際上是這個錢嘛。 問:紫光集團究竟賺不賺錢? 比如說展訊跟銳迪科,我是以一百六十億元收購的,我作價三百六十億元讓英特爾入股,我等於資產上締造了兩百億元。 然後給團隊給了四十億元,我們拿了一百六十億元,這是一種賺錢,帳面資產增值。 第二種是像紫光股份,完成後我會持有紫光股份五億多股,股價現在是九十多元,如果股價是一百多元的話,我是二十六塊五毛一的認股價,等於帳面可以賺到五百億。 問:展訊和銳迪科會再上市? 答:肯定會再上市。 問:美國媒體估計你的身價值二十億美元? 答:很難說值多少錢。但是你要想算,你可以去算那些上市公司,我在紫光集團大概占四九%股份。健坤有七○%是我的。我對這個不是太關心。 問:外媒報導,你接手紫光時,胡主席的兒子胡海峰正好在清華控股裡? 答:沒有,他原來在同方,我們是同事。 問:你們認識嗎? 答:不是太熟。他年齡比我小。在我朋友中,沒有任何一個領導二代,因為我就是不需要。 趙偉國語錄 透露處事態度 人生處世態度 ☉「在挫折面前要有毅力,在誘惑面前要有定力,在機遇面前要有魄力。」☉「先做人,後做事,厚道做人,精明做事,做人可以吃虧,做事不能吃虧。很多時候,做人就是做事,做事就是做人。」☉「廣交友,慎交友,深交之人,寧缺勿濫。」 對產業發展的態度 ☉投資IC設計產業是「但求所有、不求所在」,也就是說,在乎企業的所有權,不求企業在不在大陸。
對成功的看法 ☉「成功是成功之父」,他認為一個人成功的閱歷更有可能帶來下一個成功,寧可成本高一些,也要選擇一個有著成功做事經歷的人——那怕是小事。 ☉堅信「辦法總此困難多」。因此他不會抑鬱、感覺不到壓力,每天吃好睡好、心無旁騖。
人是商業的主角 ☉「最大的問題是團隊,領軍人物太少,出類拔萃的幹部太少,真是三軍易得,一將難求。」☉「企業家認識的人不需要太多,上面有幾個鐵領導,社會上有幾個鐵哥們,再有幾個能幹的鐵下屬,加起來,不用超過30個人,包打天下。」 企業家需具備的素質 ☉要有社會理想,即內心深處的一種精神力量 ☉要有政治智慧
☉要有經濟頭腦
☉要有管理能力
☉要講義氣
撰文 / 周品均 |
美國副總統拜登在盤點“民主黨為何輸掉大選”時吐露兩點真言:第一,他在10月份就意識到美國當選總統特朗普會贏,第二,他覺得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里一直沒搞清楚自己為什麽要競選。
拜登是在近日接受《洛杉磯時報》時透露上述信息的,他坦承民主黨在選戰中,既不討論中產階級的恐懼和憂慮,也不談論中產階級的願望,而特朗普的支持者們,“是那些同我一起長大的人,或者他們的孩子們;他們既不是種族主義者,也不是性別歧視者,但是我們沒有能和他們交談”。
10月份已經意識到特朗普會贏
在拜登未踏入政界之前,他自認為也是美國千萬藍領(彼時的中產階級)的一員。當10月份他坐在白宮的辦公室里看著他熟悉的在賓夕法尼亞州威爾克斯-巴里市正在舉行的特朗普集會鏡頭時,一股不祥的念頭湧上心頭:“天哪,也許我們會失去這次選舉。”
拜登看到了集會上特朗普支持者的熱情和認同,而這些支持者並不是狂熱的種族主義者,他們正是和拜登一同成長的美國中產階級家庭的普通一份子。
“我相信我們沒有令許多人——他們大部分是高中畢業的白人,也有相當一部分少數族裔,我們沒能令這些人意識到我們理解到了他們的難處。”拜登表示,“我父親過去經常說,我不希望政府能解決我的問題,但是我期待他們能理解這些問題。”
拜登承認,在民主黨內部,出現了一股子精英主義思想,雖然應繼續堅持進步主義精神(註:進步主義精神的民主黨人對於共和黨最具敵意),然而也應更關註平等問題,“你也不能把平等問題吃掉,對吧?”
雖然承認民主黨在選戰中的不足,但是拜登也不認為特朗普在選戰中對美國備受困擾的中產階級提供了真正的同情。“我不覺得他理解工人階級或者中產階級。”拜登表示,“不過他至少勇於承認了他們的痛苦。”
然而,特朗普將此訴諸於恐懼和絕望。拜登說:“我所確定的是,當他對這些人發言的時候,他沒有提出什麽令人振奮的事情。”
“希拉里一直沒搞清為何競選”
拜登此次的發聲,是民主黨最近一次對於自己為何敗選的盤點,與以往歸咎於其他外因不同,拜登的發言更接近自省。在大選之夜,當拜登結束了他為希拉里背書的第83場競選活動後,他覺得有些事情就是不對頭。
彼時,拜登憂慮地對自己的助手說,在這場數千人的活動上,“沒有什麽人對於這位總統候選人(希拉里)有熱情。”
“看不到任何希拉里標識,”拜登回憶道,“每次我提到希拉里他們會傾聽,但是……”
拜登表示:“我不覺得她真搞明白了為什麽要參加競選,而且這個決定對於她來說的確很困難。”
拜登還解釋道,希拉里感覺她有義務參加競選,“作為第一個有可能成為總統的女性,她覺得她沒有選擇,唯有參加競選,而且我覺得這對她來說真是個包袱。”
不過需要指出的是,如果說希拉里的失敗是綜合因素造成的話,民主黨在國會等選舉中的慘敗則更說明該黨本身陷入了困境。
“我想我們的錯誤是,我們並不去談論中產階級的困境以及他們的憂慮。”拜登表示,在選戰中,“有關夫婦辛勤工作養家,每年掙10萬美元,還養著兩個孩子,對生活充滿了恐慌,這樣的話一句也沒有提及。而他們曾經都是我們的選民。”
拜登總結認為,民主黨沒有有效地同那些可以從民主黨政策中受益的選民進行交流。
在明年1月20日之後,拜登並不急於搬出華盛頓,而在媒體上觀測和評論特朗普政府恐怕將成為拜登的新工作之一。
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前主席舒爾茨(Wasserman Schultz)評價道:“拜登將成為這個國家的良心。”確實,比起美國總統奧巴馬,拜登將在有關特朗普政府的言論中更加自由,“而且他可不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