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薩克斯坦總統Nursultan Nazarbayev向當地電視媒體表示,即使油價跌至每桶40美元,他也有計劃應對。
哈薩克斯坦是前蘇聯中僅次於俄羅斯的第二大產油國,今年的原油產量預計為每日164萬桶。油價暴跌給該國經濟帶來不小沖擊。Nazarbayev說,
哈薩克斯坦的人民不需要擔心。如果油價跌到70美元、60美元、50美元和40美元一桶,我們都有應對計劃。我們有儲備來支持人民,防止生活條件惡化。
但他沒有就計劃給出具體細節。
哈薩克斯坦國家基金在11月底的規模為768億美元,該基金從石油收入中獲得資金。此外,哈薩克斯坦央行的黃金外匯儲備規模達到279億美元。
Nazarbayev同時敦促哈薩克斯坦人民不要擔心盧布的暴跌。今年,盧布已經下跌約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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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哈薩克斯坦英語新聞網站Tengrinews.kz報道,經政府批準,哈薩克斯坦央行計劃開展去美元化,減少國家經濟對美元的依賴。
該計劃實施日期為2015-2016年,旨在確保本國經濟的穩定性、推行無現金支付、減少影子經濟,並優先考慮本幣堅戈(tenge)。
上述計劃包含的措施有:禁止以美元定價、將美元存款利息降至3%、將政府擔保的存款規模由當前的2.7萬美元增加至5.4萬美元。
哈薩克斯坦央行行長Kairat Kelimbetov此前在談及本幣堅戈的流動性問題時,就表露出去美元化的意願。2月初,他曾表示:
我們對目前的數據並不滿足。美元化數據應該至少降低兩倍。
不幸的是,我們目前有一種美元化的心態。因此,我們建議,開展本國經濟去美元化的項目。比如在俄羅斯,如果你要問俄羅斯人住房開支有多少,他們會告訴你以盧布計算的價格。盡管我們的薪資都是用堅戈計算的,納稅用堅戈,花錢也用堅戈。但是,我們的大腦中似乎有個計算器,將所有價格都轉化成了美元。
去年11月下旬,哈薩克斯坦總理Karim Massimov在參議院講話時,表達了他希望國家努力令經濟克服過度美元化的觀點:
本國央行及行長應當努力解決過度美元化的問題……直至該問題結束。首先,政府對銀行的支持應該通過本幣堅戈反映出來,銀行將在貸款操作過程中使用堅戈。其次,貨幣匯率波動將不會如此嚴重地影響很多指標。
哈薩克斯坦已經開展了去美元化的實際行動。彭博新聞社曾在2月11日報道,哈薩克斯坦總統Nursultan Nazarbayev在接受當地電視節目24.kz采訪時表示,政府無法接受當時匯率的大幅波動,要求國有企業必須出售美元,兌換成堅戈。
花旗俄羅斯分部首席經濟學家Ivan Tchakarov當時在郵件中表示:“此事意義重大。哈薩克斯坦央行和政府正試圖阻止堅戈貶值,以避免社會動蕩。不排除力度更小的(政策)調整,但所有的事情都將以非常可控的方式進行。”
華爾街見聞此前多次提及,俄羅斯、中國等國家都在試圖擴大本幣影響力。俄羅斯政府就曾在去年12月命令五家國有企業減持美元和歐元,以支持盧布。中國則在不斷推進人民幣國際化進程。
2013年9月開始,哈薩克斯坦從有管理的浮動匯率制度轉變為掛鉤美元和盧布。去年2月,由於盧布下跌,哈薩克斯坦政府曾允許堅戈對美元匯率貶值19%。在哈薩克斯坦金融中心阿拉木圖,堅戈對美元匯率過去13個月均維持在185:1左右,歷史最低記錄為185.21。
圖:美元/堅戈匯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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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如戰役般的15年:16歲上大學、19歲成立廣告公司,22歲遭遇人生第一次破產;輕松拿下斯坦福MBA學位後,曾創辦一度驚艷業界的全球社交軟件Civo,卻因資金燒光,最終被迫淡出。當下,集合了全球頂尖設計師的家具線上品牌“造作”是舒為的第二個作品,也是她矯情而挑剔的人生創立的第三家公司。
這一次,她聽從了投資人徐小平的建議,將名字“舒韡(wei)”改成了“舒為”。
舒 為
造作辦公區位於望京。采訪當天,我先到了一步,於是在辦公室等待。她的書包扔在地上,桌上除了一個Mac筆記本和一個車鑰匙,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很快,只聽得有人大步朝這邊走來,腳下地板似乎也因之震動。拉門,進來,一身黑色,1米78如模特般高挑骨感的身材,粗線毛衣,緊身牛仔褲,聲音嘶啞而爽朗,她就是舒為。
“我們從哪開始?”舒為興奮地拉開架勢。我說,從霸道的青春開始吧。
因為上學早、學習好,1997年到中國青年政治學院經濟學系報到時,舒為才16歲。這個跳著級進入大學的四川姑娘並沒有循規蹈矩地讀書,而是迅速從乖乖女變身成為了暗黑派:搖滾、詩歌、黑格爾;泡吧、染發、踢足球。畢業時,一頭金發儼然獅王的她是全年級唯一的非黨員。
“距離制度越近,就越想著離它遠一點。”舒為稱。
大四去廣告公司實習時,舒為突然發現,自己對設計大有興趣。得益於從小學畫,她很快證明了自己在這一領域的天賦。沒多久,她與四個小夥伴共同創辦了屬於自己的工作室。
青春、自由、肆意揮霍的才華,以及一個關乎未來的夢想。這一年,她19歲。
為這家專註於房地產廣告業務的創業公司,舒為和她的夥伴們一幹就是7年。
此中故事與眾多創業者大同小異:最初的四位聯合創始人,後來有兩位扛不住了,從團隊退出;公司發展至第三年,營收尷尬,瀕臨破產,仍在勉力維持的舒為,當時已窮得食不果腹。最困難時,她曾每天只花2塊錢,如此硬扛了整整一個月。
為扭轉頹勢,舒為開始拼命接活、設計。此後截至離開該公司,她基本保持著每天工作15個小時以上,每年做四五十個案子的節奏。更為難能可貴的是,在此期間,她還讀完了中國傳媒大學傳播學研究生課程。
2006年,在舒為的帶領下,公司員工已增至30多人,業務發展漸入佳境。在大多數初入職場的同齡人仍懵懵懂懂之際,25歲的舒為已於事業上小有所成,可謂春風得意。
但就在此時,她決定退出。
“再這麽幹下去,這輩子就完蛋了!”對此,舒為給出的解釋時,當時她感覺自己的才華要被燒幹了,要麽出國,要麽出家。
最後當然是出國。
對於正處上升期的前述公司,舒為選擇了凈身出戶。時隔數日,她僅攜帶著一個大箱子和幾百美元現金坐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
舒為講述,在美期間,她連學費,都是申請的助學貸款,她希望能夠借此在遠方重新體會年輕、貧窮,以便再出發。
此次美國之行的首個目的地是矽谷附近的斯坦福“大農村”。
“考霸舒”就是這麽任性:三個月突擊拿到了托福和GMAT高分後,放棄報考據說上課還要西裝革履的哈佛MBA(後被證實為謠言),順利開始了自己2007-2009兩年的斯坦福MBA之旅。當然,到了斯坦福,她才知道,在這里,人遠比課程有趣。
在斯坦福,舒為第一次面對數百名學科背景、思維模式、文化符號幾乎完全不一樣的同學。各種信息不斷撞擊著大腦,她一下感覺自己年輕了許多。這一多國文化交錯融合的特殊體驗,對她日後創立Civo影響深遠。
在斯坦福,僅僅享受驕陽下20美元一次的超便宜高爾夫顯然是不夠的,舒為希望能夠贏得更多。
開學沒多久,新生一起玩德州撲克,牌桌上舒為和同屆的同學陳歐(即現聚美優品創始人)特別較勁。最後一輪,兩人甚至將全部賭註推上了前臺。牌局結束時,兩人激動地等待著將贏來的數百美金兌現,結果被一眾同學嘲笑:斯坦福新生賭局的規則是,每個人無論輸贏,賭資只是一美金。
畢業後,舒為在朋友的介紹下加入了人人網。在該公司,她負責並購和海外業務拓展。高峰時,她曾在一天內收到過600多封工作郵件。在她的努力下,人人網的業務版圖不斷擴大。
“Joe(陳一舟)很信任我,給我的空間非常大,但我還是想自己做一個東西出來。”舒為說,她打算像個農民一樣,自己播下種子,然後看著它一點點長大。
Civo就是這樣一顆種子。
作為一款基於iOS的移動社交應用,上線於2012年11月的Civo,以GPS技術為支撐,通過為用戶快速隨機匹配與之地理位置相去最遠的另一用戶,並為二者提供圖片交換、分享以及私信交流功能,實現了不同地域不同語言文化人群的生活互換,很快迎來了大量粉絲的垂青。
遺憾的是,一年後,Civo無疾而終。
我曾親自感受了一下Civo:輸入名字,選擇一個頭像,然後點擊允許搜索當下位置後,僅幾秒鐘,Civo就為我匹配了一個16989KM外的冰島雷克雅未克女孩Valur。我能看到她熔巖蛋糕的下午茶,還能看到她在公交車上一邊吃冰淇淋一邊做鬼臉的樣子,這令我欣喜不已。但我同時發現,Valur上傳的圖片,時間靜止在2013年5月,此後再未更新。換言之,這一賬戶已停用了近2年。
“天下大同”的絕妙創意曾讓Civo一出生就驚艷了中美科技圈,但用戶數在達到30萬人之後戛然而止。互聯網創業者大多深知,一旦某款產品的用戶數無法持續獲得爆發性增長,也就基本意味著死亡。舒為將Civo失敗的原因歸結為中外信息不對稱以及海外市場拓展不力。
談及此段經歷時,舒為始終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僅片刻,她似乎難以抑制內心的痛苦,從座位上站起離開,稍平複後才重新坐下來。於舒為而言,Civo如同自己的孩子,但眼見孩子撒手而去而自己卻束手無策,個中悲痛不難想見。
2013年12月25日,Civo已無分文可燒。“我和團隊說,我們雖為同林鳥,但發完最後一次工資,仍希望大家‘大難臨頭各自飛’。”沒想到,團隊並未離開。在接下來的3個月里,他們靠接外包活了下來,然後他們對舒為說:“爺,從今天開始,我們包養你。”
2014年5月,舒為離開北京,一個人去了四川色達。回來時,獵頭來了,高級職位一字排開。但團隊告訴她,如果你繼續創業,我們隨時聽你召喚。
心中千頭萬緒,到底該如何抉擇?
舒為去買了人生中第一張公交卡,報複性的,每天從東四環坐公交車到西五環外,只為了在人流中搖上6個小時,如同歸隱於人世。如果不必成為自己,有多少種看來美好的選擇等在前方。
在舒為的博客中,她寫道:“我很想成為他人,或者說我有一萬種可能成為他人,但最終卻選擇了自己。”
短暫消沈後,舒為決定從頭再來。
真格基金創始人徐小平對舒為說:你的名字如同你這個人一樣,與世界刻意地保持著距離,你應當從名字開始,擁抱這個世界,這樣才能抵達你註定的終點,你答應這件事,我便支持你。
聽了徐小平的話,舒為將自己名字里的“韡”(wei,意即光明美麗的樣子)改為了現在的“為”。
伸來橄欖枝的另有IDG。舒為頗為IDG資本合夥人李驍軍贊賞,成為後者投資的第一個女性創始人。
李驍軍對《創業家》記者說,舒為斯坦福畢業回國後,曾在IDG實習過,當時他就覺得她與眾不同,比如她敢於非常自信地以實習生的身份,參與到正式會議討論中,那種光芒讓你無法忽視。
那一天,她站在CBD的十字路口車流中間給團隊打電話:尚能戰否。答:能。
2014年9月1日,中國第一個原創家具工廠直造電商平臺造作推出。此時,舒為斯坦福同學關子杉已加入團隊,與舒為、高楊一起,形成了當下造作三聯合創始人架構。
2014年12月,造作開始與歐洲重量級設計師簽約。意大利著名設計師Luca Nichetto主動請纓,擔當造作藝術指導。Formuswithlove、JonasWagell、SaraBottger、Max Getherl、Sami Kallio、宋高發、Tim Power等來自瑞典、芬蘭、意大利、日本以及中國本土的設計師紛紛與造作獨家簽約。時下造作設計師團隊,已然全球一流。
2015年2月,舒為去了瑞典斯德哥爾摩,拜訪了全球頂級設計公司Claesson Koivisto Rune(由瑞典當代最成功的三位設計師Mårten Claesson、EeroKoivisto和Ola Rune於1995年共同創建)。見面之初,這群設計界金子塔尖的大師們直白地告訴她,他們不希望和創業團隊合作,也不喜歡和愛抄襲的中國人合作。
舒為在1個半小時的交流中坦誠告知,她自己也是設計師,她希望能和他們一起用設計去影響這個人口最多的國度,而不是僅僅做出一兩件富豪家中無人問津的奢侈品。她細細講述了設計落地、產品管理的全過程,以及如何百分百確保設計還原度等。聽著聽著,Eero高興地拍案而起:I like you a lot!(我太喜歡你了!)
2014年12月,造作陸續與一批一流的中國代工廠簽約,建立起了自己的質檢、產品開發和服務團隊。
2015年1月16日,造作設計站上線,並開始受到國外設計界日漸廣泛的關註。目前造作團隊收到的來自全球各地的設計師來信有如雪片一般。按照造作的規劃,用戶也將可以參與到產品的設計改進中來,甚至獲得最終的冠名權。
一天深夜加班時,一位現為某上市公司CEO的老友問及舒為:你怎麽總是能夠這麽有激情?舒為只回複了兩個字:活著。當《創業家》“警惕C輪死”的文章刷爆朋友圈時,舒為給我的留言還是那兩個字:活著。
從草莽的設計者開始,繞過投資、互聯網、回到傳統的家具;從“舒韡”開始,離開四川、繞路斯坦福,再回到北京,舒為初心不變:不茍且,不將就,不粗鄙,只為這一生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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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 沛 智
人物檔案
揮別效力長達15年的渣打銀行前,龍沛智確有過猶豫,但最終仍義無反顧地選擇了離開。就此,他向《創業家》記者提供的其中一個理由是,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徘徊於個人管理層面的瓶頸,進步不夠快。
“在複雜環境下工作,需要影響很多人,而且要投入很多時間去影響、去帶領。在這方面,自己的能力還不足夠,所以想拿出相當一段時間去斯坦福認真學習一下。”龍沛智稱。
到斯坦福後,龍沛智發現,自己的這一決定無比正確。“一直在銀行工作的話,圈內朋友大部分是銀行家,而在斯坦福,70個學生里只有3個人從事銀行類工作。圈子大了,可能性也就更多了。如果沒去斯坦福,我估計自己不會創業,可能今天還在銀行里做著高管。”
於龍沛智而言,在斯坦福,給他留下最深印象的一堂課是美國捷藍航空公司(JetBlue Airways)董事會主席Joel Peterson所作的演講。Joel談到了創業過程中可能會遇到各類問題,比如招聘、員工管理,營收狀況不理想時的應對之策,如何解聘某些員工等。
如今,龍沛智仍經常拿出以前的筆記仔細看,上面有諸如Joel等商業領袖的演講要點。他希望能夠從這些大牛總結的創業方法論中找到當下自己企業發展難題的最優解。
在斯坦福的最後一周,學校請來多位創業者演講。這其中,有很多成功案例,也不乏失敗教訓,但所有演講者最終傳達的中心思想都是,多嘗試,不要害怕失敗,不嘗試永遠不能成功。
這堅定了龍沛智的創業決心。“來到斯坦福,他們會給你一些好的教育,給你一些人脈,給你一些經驗,至於未來你能否將個人能力發揮到極致進而改變整個世界,則看今後努力程度和對機遇的把握水準。但斯坦福為畢業後準備創業的學生,首先提供了很大的信心。”
決定創業後,龍沛智將發力重點放在了細分市場上。當時,斯坦福有一堂課講的是美國P2P公司Lending Club的模式,龍覺得,自己也有多年銀行風險管理經驗,可將其與互聯網結合起來,做互聯網金融生意。
2013年1月,龍沛智創立了香港WeLab公司。彼時的WeLab,近於皮包公司——沒有辦公室,沒有員工,所謂團隊僅龍一人。
之後,龍沛智通過斯坦福校友圈人脈,四處找投資人。10萬、20萬、30萬,找了大概8個人,終於湊得天使輪兩百萬美元。6個月後,龍推出香港首個全線上借貸平臺WeLend.hk,為申請人提供2萬-30萬港元不等的貸款。此時團隊規模已發展到20人。
不難發現,WeLend.hk的創新點有三,簡單、快速、成本低:以前因各種原因無法得到金融服務的用戶如願以償;以前要在銀行排隊很長時間才能完成的金融交易,在該平臺幾秒鐘內即可辦結;以前為能從銀行借出一筆錢,利息等成本很高,該平臺將貸款成本幾乎已壓至最低。
龍沛智團隊的核心競爭力來自它的兩個系統,即金融產品管理系統和風控管理系統。“對於互聯網金融從業者而言,獲取客戶的能力和風險管控能力的高下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瞄準內地大學生個人借貸市場的“我來貸”,則可為已通過資質審核的申請人提供 300-3000元額度的小額貸款。在風控技術的支持下,目前我來貸已能在24小時內完成全線上審批並發放貸款。
與其他服務大學生的個人借貸平臺相比,我來貸具備兩大優勢:一是能夠提供更為靈活的現金貸。現金可用於吃飯、旅遊等不同場景,而非僅限於購買3C產品。二是全線上服務,客戶無需面對面簽合同、摁手印,體驗更佳。
此外,對一些大的品牌公司來說,互聯網金融很有吸引力,他們資金充沛,但沒有金融產品,也沒有風控方面的能力和經驗。龍沛智看到了這一需求。他采用B2B2C的模式,與這些大企業展開合作,為其提供金融產品管理和風控管理系統。
“在合作過程中,這些大企業也能給我們帶來流量。這很有趣。如果我現在出去做一家P2P公司,可能每個人都是我的競爭對手。但如果我做系統,為他們提供服務,那我們就成了合作夥伴。”
酷派手機和郵樂網就是此類客戶。
2015年3月,我來貸與酷派手機達成合作。根據協議,我來貸需為酷派手機的消費信貸服務提供技術幫助。這樣一來,消費者就可以在酷派網站分期買手機了。
我來貸與郵樂網的合作重點則是農村電商。“從現金到消費信貸,我們可以服務到不同的客群和合作夥伴。我們的投資人紅杉資本投過很多電商,這些電商完全可以采用我們的系統提供消費信貸服務。”龍沛智展望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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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 晴
人物檔案
張晴:心理口碑創始人。曾任職外交部,常駐澳大利亞,斯坦福(Stanford)MBA13。
斯坦福MBA13同學:李婷(棕櫚大道、好學網創始人),陳曲(星雲素創始人),毛文超(小紅書創始人),王溪(美國藥企,兼職創業),倪璐(咨詢),周鑫(咨詢),蔡婧(PE),高燕(美國咨詢),翟博(美國投行),丁玲(咨詢)
“至今為止,我都清晰地記得踏進斯坦福時,吸到第一口空氣的味道!”時隔4年,張晴回憶起那一刻仍歷歷在目。他當時興奮得繞著巨大的校園跑了一圈,那種仿佛擁抱了另一個世界的酣暢淋漓,讓他難以忘懷。
然而,你不會想到,在來斯坦福讀MBA之前,張晴是有著11年經驗的中國外交官。從與國家領導人同坐一架專機,到窩在狹小辦公室里,帶著三五名員工在心理咨詢領域打拼,38歲的張晴只想說:“我的命運換跑道了!”
張晴的身板永遠筆直,這得益於外交生涯的訓練:精英、規矩、穩妥。他的人生本不該有意外:17歲上大學,24歲從北大國際關系專業碩士畢業,然後直接踏入令同齡人仰慕的外交部大門。在接下來的11年里,他曾常駐澳大利亞,也曾專註於中國和東南亞的區域合作。
“不同職業有不同規則,關鍵是你的內心喜歡哪種規則。外交部是個很不錯的地方,適合別人,但不一定適合我。我最後選擇了去闖蕩。”張晴說。於是,已經升到副處級的他決定離開。這一年,他35歲。
35是個尷尬的數字,外交沒法謀生,也超過了大多數招聘崗位的年齡上限,張晴必須回到學校重選賽道。
他,選擇了斯坦福。
先問諸君一個問題:What matters most to you?(什麽對你最重要?)
這問題有點兒哲學意味,可是所有的斯坦福MBA申請者都必須做出書面回答。成功申請者的回答也千奇百怪:從救助被恐怖主義和饑餓扼殺的烏幹達兒童,到鉆過蟲洞尋找美麗新世界……
張晴寫了這樣一個故事:一個北京的冬日,他在麥當勞吃飯,隨手將喝完的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當他坐回到座位時,發現一個服務員揀出礦泉水瓶,送到餐廳外等著收瓶子的老奶奶手里。寒風中,老奶奶像收到寶貝一樣接過塑料瓶,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微笑。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卑微和渺小,原本感覺超級良好的“精英人生”是否真的有意義?
一名精英外交官開始重新思考人生,這很可能也打動了斯坦福。他成為斯坦福GSB(商學院)歷史上錄取的第一個中國外交官。
經歷了兩年學習之後,張晴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會被錄取,因為MBA is not only about business but about life.(MBA不僅關系商業,更關乎人生)
我們可以相信,斯坦福以其特有的方式和標準,招募到一批牛 (qí) 人 (pā)。張晴的同學里,有人曾在非洲貧困地區挨家挨戶賣衛生紙,有人在全球德州撲克職業賽上拿到冠軍,也有人為美國宇航機構造出過火星車,各種怪咖匯聚課堂。斯坦福畢業的女孩“天空路”曾在一篇文章中如此評價這些怪咖,“他們就像一團團熾烈的火,不斷發出光和熱,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激動一把。”
順便說一句,在這一屆400多名學生中,只有10個中國人,張晴便是其中之一。然而,金融、財經、商業模型,這些難不倒來自商業世界的同學,但張晴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張晴坦言,在斯坦福的那兩年壓力非常大。他特別害怕自己像班上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同學一樣,成為被斯坦福淘汰的5%。班里的一個美國女孩甚至壓力大到差點得了抑郁癥。
當時,他遇到過一件非常糟糕的事。一個講授“談判學”的老師留了作業,讓大家在網上提交。張晴因為網絡故障錯過了提交時間,結果這個女教授直接給了他一個“Fail”(不及格)。
這樣的成績如同晴天霹靂。他一次次地找到老師“談判”,說了很多客觀理由,但老師嚴厲地說了一句話:“You should be proactive!”(你應該主動改變)。
這句話時至今日都敲打著性格里有些被動的張晴:不要找借口,你必須對你自己的人生負責。
後來,張晴補交了一篇長達5000字的論文給老師,但始終不知道女教授給他的成績是什麽。直到2013年快畢業,張晴才松了一口氣,那個成績是“通過”。
北大7年,斯坦福2年,經歷了兩所中美頂尖學校,張晴感觸斯坦福教給他最多的不是知識。日後,正是這些“心靈雞湯”改造了他的人生觀、價值觀,讓他畢業後堅定地選擇了創業。
張 晴 李 婷 陳 曲
當下,張晴的身份是“心理口碑”創始人。他選擇“心理”這個稍顯冷門的領域創業,也和斯坦福那門鼎鼎大名的“神課”“Touchy Feely ”有關。
這門課程的正式名稱是“Interpersonal Dynamics (人際關系情商課)”。基本形式是:十幾個學生被關在同一個房間里度過7個小時,室內發生的一切必須嚴格保密。在房間里,無論誰開口說了什麽,其他人都必須誠實地表達自己的真實態度——“我不喜歡你看問題的方式”,“我覺得你很傲慢”……於是,憤怒、指責、爭吵、委屈充斥著房間里的每個角落,讓人無處可逃。
凡是上過課的人最後都會發現,在很多情況下,人是根據強烈的情感和直覺做出決定,而不是理智,所以溝通的過程中,應該先真誠地去了解問題背後的情感原因。一旦明白了這樣一個道理,生活和工作中的磕絆,你就都可以會心一笑了。
心理學的訓練令張晴受益匪淺。畢業後,他希望做一個傾聽和傾訴的網站,後來逐漸調整為現在的“心理口碑”:一個鏈接咨客和心理咨詢師的第三方網絡平臺,意圖為普羅大眾提供最便捷的心理咨詢。
2014年10月26日,“心理口碑”正式上線,目前已有百余名心理咨詢師加入,咨詢量在逐步增加。咨客在接受完服務後,可以在網上給咨詢師做出評價。看著很多咨客留下的真誠話語,張晴會由衷地感受到快樂。
要抵制住外部融資的誘惑,以及競爭對手的數據刺激,張晴需要一個強大的內心。“心理口碑”幾乎沒有任何融資,“因為現在還不需要。”
當然,張晴也遇到不少困難,但這個斯坦福畢業的創業新兵告訴自己不要緊張——要一步步按照自己的節奏向前發展。現在,他和團隊正在開發一款基於微信端的新產品,朝著夢想的方向繼續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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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 甄
個人檔案
鐘甄:社交領域連續創業者,心跳社交、繽紛網創始人。TMT七年行業經驗、四年創業經驗,曾任騰訊負責社交平臺規劃的戰略總監。
文 | 本刊記者 孔明明
編輯 | 齊介侖
值得一提的是,進入斯坦福後,鐘甄放棄了本科階段已拼搏了4年的專業——化學,代之以管理科學與工程,後者更重人際溝通。
在鐘甄看來,斯坦福與清華在教育模式上存在很大不同,比如,斯坦福更為務實,課堂教學案例基本都是真實的。這頓時讓她有了和整個世界距離突然拉近之感,好像偌大寰宇運作機理已全然呈現眼前。
事實上,不論是在清華,還是在斯坦福,求學期間的鐘甄一直是一位絕少現實社交的宅女。但學習之外,她將大部分時間花在了社交網絡上。網絡幾乎是她唯一可以接受的社交方式。只要有網絡,她的兩眼就會放光。
從斯坦福畢業後,鐘甄在美國一家咨詢公司找到了工作。兩年後,她回國加入了華為,負責商業咨詢業務,起薪僅為8000元。兩年後,當總收入已高漲至前述數字N多倍時,鐘跳出華為,入職騰訊,出任騰訊戰略部總監。
加入騰訊後,鐘甄將滿腔熱血投入在工作上,逐漸了解了各類社交軟件的戰略戰術。在這一過程中,她發現了一個新的有效價值點:社交平臺化。
“創業是快速實現個人商業夢想的最有效方式。”有意發力網絡社交的鐘甄決定一試。
知易行難,所言非虛。雖然在騰訊工作期間,鐘甄已與眾多互聯網企業打過交道,對社交產品早有了解,但其創業之路仍頗不暢順。最初,鐘甄創建了繽紛網,但繽紛網的創業於她個人而言,更多的是一種摸索,以期借此加深對社交產品的理解。很快,鐘甄發現了網絡社交的大趨勢——興趣社交。
在興趣社交產品成型之前,鐘甄及其團隊曾做過大量調研以驗證需求的真假。一開始,他們訪問了許多90後男性白領,他們的回答近乎一致:無此需求。鐘甄深感沮喪。但不久後,當訪問對象換為90後女性白領時,幾乎每位受訪者都表示有此需求。
隨後鐘甄團隊花了近半年時間做大數據分析:掃描微博、豆瓣等社交網絡用戶,提取相關數據,比對哪些標簽最適合做社交。
2014年10月,心跳社交上線。這是一款以一線城市90後白領女性為主打用戶的手機App,目前已完成數百萬元天使輪融資。在心跳社交上,用戶選擇一系列興趣標簽後,可打叉或打心。只有雙方都打心,才能開始對話。
鐘甄將心跳社交定義為“不約炮的陌生人社交軟件”。目前該App已有用戶20多萬。
鐘甄認為,社交網絡的未來就是社交圖譜與興趣圖譜的疊加。與微信主打通訊、陌陌主打位置、Facebook主打社交圖譜均不同,心跳社交主打的是興趣圖譜,而這也是她擅長的領域。
談及商業化問題,鐘甄稱,她已形成初步構想並正在付諸實施,比如通過註冊頁的品牌標簽露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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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 自 鴻
也許有一天,手機形態會被徹底顛覆,變得輕薄柔軟起來,可以藏身筆桿中,嵌入衣服內,或者纏在手腕上。電腦、電視等也或將大幅“瘦身”,甚至能夠像壁畫一樣“貼”在墻上。
文 | 本刊見習記者 周群鋒
編輯 | 齊介侖
“現在,智能手機之所以設計成平板樣式,主要因素是其顯示器的固定性。若屏幕可實現變化,電路板等硬件即可相應地設計成新的樣式。因此,如果研發出柔性顯示器,機身就可實現不同程度的彎曲。”柔宇創始人劉自鴻稱。
出生於1983年的劉自鴻,2009年畢業於斯坦福大學電子工系並獲博士學位。2012年,劉創立柔宇。
2013年,韓國三星推出了一款弧面手機Galaxy Round。該手機采用了彎曲的OLED顯示器,屏幕弧度與人的面部更為貼合。這是柔性顯示產品在全球範圍內的一次大膽嘗試,但該產品僅在顯示、觸控等方面實現了一定程度的固定曲面化,仍顯不夠。
2014年8月,柔宇研制出了全球最輕薄的、可直接用於智能手機領域的彩色柔性顯示屏。它可自由卷曲伸縮,厚度僅為0.01毫米(約為一根頭發直徑的五分之一),收縮卷曲半徑小於1毫米,是一款名副其實的“輕薄如蟬翼”顯示器。
與傳統平板顯示器相比,柔性顯示器有輕薄、可卷曲隱藏、便於攜帶、不易碎裂、無汙染、節能環保、個性時尚等優點。如果這種顯示器在手機領域廣泛運用,智能手機和平板電腦就可實現融合。手機廠商可將手機設計成攜帶、通話時的折疊小屏幕狀態以及上網、娛樂時的打開大屏幕狀態。這些特點甚至可以顛覆移動互聯網的終端產品設計以及移動互聯網的內容設計。
據劉自鴻介紹,柔性顯示產品如能大規模應用於顯示器市場乃至電子消費類市場,在為用戶帶來全新體驗之外,還可降低硬件成本40-50%。
在核心技術層面,目前柔宇已獲200多項研發專利。但劉自鴻並不滿足於此,他希望這一技術能夠早日大規模商業化。
“不管是對傳統的顯示產品,還是對新興應用成果來說,我們的產品都具有非常強的競爭力。但一項新技術特別是這種從源頭創新的革命性技術,從研發到產品再到大規模市場化,需要一定時間。”劉自鴻稱。
求學路上的劉自鴻是典型的學霸:17歲,以江西撫州高考理科狀元身份進入清華大學;23歲,自清華大學電子工程系畢業並獲碩士學位,同年進入斯坦福大學;3年後,自斯坦福大學電子工程系畢業,成為該系有史以來拿到博士學位用時最短的畢業生。
畢業後,劉自鴻加入IBM位於紐約總部的一家研究機構。2012年,劉辭職創業。
有了創業想法及初期啟動資金後,劉自鴻決定與同樣畢業於清華和斯坦福的師兄余曉軍一敘。
那天,紐約下大雪,兩人躲進停車場的車里暢聊,技術、產品以及公司商業計劃。由於聊得太投入,以至於車子被大雪埋了起來都渾然不覺。
據稱,余曉軍當年在清華大學材料系讀書時,本科四年成績一直全系第一,在斯坦福時的成績也都是A/A+,IQ、EQ都極高。
“當時他在美國已經成家立業,在這種情況下,他能爽快答應回國和我並肩作戰,真不容易。”劉自鴻為能在創業前期中得到這樣一位摯友的鼎力相助而深感幸運。
柔宇自2012年成立,即在深圳、香港和美國矽谷同步運營。最初,團隊只有四五個人,基本為“清華+斯坦福”背景,目前已擴展至100多人。當下團隊成員大多畢業於世界各地名校,如清華、北大、斯坦福、康奈爾、普渡、港科大等,其中有很多人曾就職於如IBM、Intel、HP、美國應用材料公司、西門子、安捷倫等知名企業。
背靠優勢技術,柔宇已獲得眾多投資機構的垂青,比如IDG資本、深創投、松禾資本等。目前柔宇已完成A、B兩輪融資,金額共計1.2億元,C輪亦將落定。
自2013年5月,柔宇已陸續接到一些終端廠商的合作邀約,時下很多國際大牌消費電子廠商也來洽談合作。劉自鴻稱,預計今明兩年,會有使用這種顯示屏的智能手機等產品投入市場。
“能夠跟一幫誌同道合的人,去做一件對社會、對世界有意義的事情,我感覺很幸福。”劉自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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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馬說:塔爾蓋過往人生每一重要轉折均與內心不甘相呼應。
工程師塔爾蓋一心想改變命運,他把希望寄托在了商學院上。770分的GMAT成績讓他有了一個更大膽的目標——去斯坦福。
在那之前,他幾乎已經預見到了未來可能的生活。在印第安納州的那個小鎮上,有著上百位比他大五歲、十歲、二十歲的中國人,他們的標配是,丈夫是工程師,妻子是會計,一所大房子,兩個孩子,再加一條狗。問題在於:這是他想要的生活嗎?
何明科(一面網絡)、叢林(優車誠品)、孫瑤(優車誠品)、塗誌清(優車誠品,與李雅雯是夫婦)、李雅雯(投資)、張戎(John Deere)、周蘊淩(波士頓咨詢)、朱朝華(投資)、Cao Haiyan (基金)、謝敏(對沖基金)、束午 (Indeed)、許軼(焦點教育),還有兩位同學創業處於敏感期不方便透露。 他想起了更遙遠的事:一個神采飛揚的內蒙青年來到了清華,迎接他的不再是高中時代的籃球及早戀,而是痛苦的學習。從C語言開始,他突然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笨”或“不開竅”。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先是拼盡力氣學習,接著自暴自棄。大三時,他拼命準備GRE,專業依舊是電機。“除了這個,還能申請什麽Ph.D?”塔爾蓋無奈地回憶道。 讀Ph.D期間,塔爾蓋得到了一個機會,既可以為GE工作,還可以領到一筆不錯的薪水,於是Ph.D的計劃最終變成了Master的現實。有了工作,卻並不快樂。他始終覺得自己只是個二流甚至三流的工程師。這種並不積極的自我評價又得到了一個更負面的外部反饋:一個職位,另兩位備選人因故放棄後一直空著,GE沒有給他。他一直渴望這個職位,並一直從事著相關工作。 “人家用實際行動告訴你不行,寧可沒人也不要你。那件事情對我的打擊還是蠻大的,讓我整個人覺醒了過來。”塔爾蓋說。再後來,費盡力氣找到一份新工作時,他無比珍惜,好像終於有一個機會重新來過。他很努力,但仍不能說是喜歡。那種感覺,就像大一時拼盡力氣讀書一樣。 他第一次懷疑自己方向選錯了。那年報考電機系是因為,老師說這個專業好找工作。他翻開自己的成績單,墊底的都是理工課,靠上的都偏人文和管理。他想起工作中偶有的那些開心事。他的工作介於工程及項目管理間,和人打交道時他顯然更快樂。他想,也許自己該嘗試另一個軌道了。他向公司申請就讀單位附近的商學院,單位拒絕了財務支持。 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發出芽來。他既不想在美國再做個二三流工程師,也不想就此回國繼續做一個二三流工程師。閱讀財富雜誌時,他對未來有了新的憧憬:有一天,自己的頭像印在這個封面上。“我想當大公司的CEO。”塔爾蓋說。商學院成為了他通往這個目標的再次“高考”。 斯坦福對塔爾蓋的最大吸引力源自前者的這句口號:“Change lives. Change organizations. Change the world.” 他正是要去成為一個管理者。在斯坦福的日子里,這個前工程師被同學口中無聊的大公司及金融機構生活所吸引,渾然無意於他們的目標——開創自己的小公司。 離開斯坦福後,塔爾蓋如願加入到一家大公司,一個牙科細分市場的大公司,以一個管理者的身份回到中國。在那四年間,他很累很開心,壓力很大成長很快。剛回國時這個牙科公司大約有20多名員工,塔爾蓋離開時已有300人,他直接領導的團隊大約60多人。他所在的事業部在他工作期間營收增長超過100倍。 這次離開有些不一樣,以前他總是為做不好而發愁,現在反倒因為會做而發愁。當類似的所謂戰略規劃PPT做到第20遍時,他覺得自己該轉軌了。他四處張望,卻發現同學們都已在創業,最震撼的故事莫過於比他低一屆的同學創立的公司已登陸納斯達克。 “我們這一屆,15個大陸人,其中10個在創業。男生之中,似乎只有一個例外。如果以家庭為單位,則每個家庭都至少有一個人在創業。很誇張。這對我影響挺大。”塔爾蓋稱。 但現實很骨感。塔爾蓋與妻子出國第一年就結了婚,之後妻子一直未工作,他們買了房,有一個孩子,正在考慮是否要第二個。“其實是特不好的一個時機。如果我繼續留在公司,再熬幾年,肯定能成為總經理,在這個公司或是另一家公司。這就感覺我在放棄很多東西,所以躊躇了很久。” 像當年種下去商學院的種子一樣,創業的種子一旦種下,也要發出芽來。塔爾蓋想起回國之初,他每天很高興地去到辦公室,而現在,他每天不停抱怨發著牢騷,變成了自己討厭的祥林嫂式人物。此前,他一直信奉的人生教條是:你覺得不好就去改變,改變不了就別抱怨。 他決定改變。“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失敗,但失敗了又怎樣?人生下來不都是光著身子的嗎?”塔爾蓋說。這個帶著很大風險的選擇居然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持。後來塔回看發現,不僅他的人生,還有他家人的人生,每次重要的爬坡都是建立在一個冒險的決定上。 那就幹吧,自己熟悉的產業,牙科。他不再做牙科耗材,而是轉向了口腔診所,因為做了這個行業後,幾乎每個飯局,都有人請他推薦牙醫。他分析了齒科市場不同品牌的優劣勢,並找到了一個自己可能更好發揮的價值地。辭去職位後,他已投入首家門店的籌備工作中,不久將開立新的診所。 本文為i黑馬版權所有,轉載請註明出處,侵權必究。文 | 本刊記者 葉靜
個人檔案
同時期的斯坦福朋友圈:馮天放(合夥創業:AnG), 塔爾蓋(創業:極橙醫療), 陸奕(創業:全球康), 叢林(創業:優車誠品),馮米(創業:tup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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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期的斯坦福朋友圈:馮天放(合夥創業:AnG), 塔爾蓋(創業:極橙醫療), 陸奕(創業:全球康), 叢林(創業:優車誠品),馮米(創業:tupo.com)
在此之前,施侃沒經歷太多挫折。高三那年因為獲得信息學奧林匹克全國一等獎,所以他連高考都沒有參加,就被提前保送進了上海交通大學MIT試點班。本科畢業,他又被英特爾實驗室錄用。
在英特爾的四年時間里,他很快的成長為中國區最年輕的市場經理,負責英特爾虛擬化技術的全球產品市場,並代表英特爾參加SPEC行業標準化組織與業界巨頭一起制訂行業標準。最高峰時,施侃一年要跑6趟美國,飛行里程繞地球3圈。
“在英特爾的工作讓我學到很多,但我越來越發現在這樣一個龐大的跨國機器當中,缺少點自己能推動改變的感覺。頻繁地出差到美國,讓我感覺到矽谷的創業文化的魅力,所以當VMware的合作夥伴告訴我VMWare要準備IPO並向我發來邀請時,我決定去看看。”施侃說,當時這是近距離接觸矽谷和親自見證IPO的絕好機會。
入職VMware的第一天,施侃的頂頭上司看著這個中國小夥子,用他慣常管理中國員工的口吻對施侃說:“小夥子,好好幹,我會幫你申請綠卡的。”施侃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不打算要綠卡,我就是來看看矽谷,然後打算回國創業的。”
他說得如此輕易,以至於這位印度籍上司當時並沒有把他的話當作一回事。當然,這個時候的施侃,也還只是在創業的門外探身窺視的小夥子,創業的酸甜苦辣,五味陳雜,他還沒有嘗過。
作為雲計算的第一概念股,VMware成為了當年最耀眼的IPO。施侃的期權也隨之飆升到了近百萬美金,年紀輕輕的他已經基本實現了財務自由。他開始一邊工作,一邊攻讀斯坦福大學的戰略管理課程。
在斯坦福的校園里,人才濟濟,施侃見識了太多不一樣的人。這些人一方面是所謂的社會精英,高學歷,高智商;另一方面,他們都有著自己獨立的個性和獨特的經歷。他的同學中有前美國海豹突擊隊成員,有奧運會的遊泳冠軍,這樣的人數不勝數,甚至已經變成了斯坦福的一道風景。“有趣”是大家經常提到的一個詞。他的一位管理系的朋友,是業余賽車手,曾在自家車庫,自己動手組裝了一輛汽車。
這樣的故事一個又一個發生在施侃的周圍。在這里,成功沒有唯一的定義。在這里,人們崇尚個性、自由、興趣,崇尚尋找內心深處的自己,崇尚創業,崇尚相互欣賞相互提攜,崇尚價值觀的多元,崇尚改變世界。在這群有趣的人中間,施侃的創業熱情一次次被激發。
2008年,他在美國矽谷創立了AnG。
創業這個決定也並非一時魯莽。當時,他和另一位創始人,同樣畢業於斯坦福的馮天放,聊到了中美之間的網絡廣告的差異。當時負責Efficient Frontier亞太業務的馮天放了解到,中國的網絡廣告市場普遍還是比較低級的資源倒賣業務模式,不過是將傳統線下的手法搬到了線上,根本沒有觸及到互聯網營銷的精髓。在施侃的理解里,真正的互聯網營銷是可以對用戶行為進行全程的量化的,通過技術手段精準獲得每個受眾對廣告的反應,再通過複雜的算法,挖掘出廣告投放的場景,且能智能地修正廣告投放策略。盡管數據營銷的方式在美國已經起航,但在當時的中國,“大數據”的概念還比較新鮮,數據營銷也是一片遠未被耕作的處女地。施侃看好這個機會,準備一搏。
由於方向上的正確,AnG在矽谷成立之初,即在服務多個大客戶時收到了顯著的成效。美國著名百貨公司NordStorm在嘗試了施侃寫的第一個產品原型以後,整個營銷投入產出比(ROI)2周內提升了35%。2009年,在產品原型得到驗證後,施侃決定將公司業務轉戰中國,正式開始拓展中國的網絡營銷市場。 既然是要做中國的市場,回國是勢在必然。對於施侃來說,繞路矽谷,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回歸。但是,當真的要準備回國行囊時,當在父母一再地反對之下,他還是猶豫了。
“心里的天平開始搖擺,一邊是長久以來的理想,是回國創業的沖動,一邊是不能忽視的現實,是繼續在美國過著被羨慕的生活,這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嘗到‘糾結’的滋味。”施侃說,這時候,他才理解當年的印度上司為何對他的不假思索如此不屑了,也是這個時候,他偶遇到了他人生中的“頓悟”。
那是一次偶然的事故。
2009年的秋天,施侃約了朋友去優勝美地國家公園爬山,沖刺最高峰Half Dome。Half Dome是一塊斜率為45%的大石頭,上下都需要沿著鐵索攀爬,其中有一段200米破路尤其陡峭。當他順利爬上山頂,並從Half Dome開始往下走的時候,冰雹突然襲來。原本已經很陡峭的山路此番又變得濕滑起來,所有人都只能攀著鐵鏈謹慎地一點一點往下挪。走在施侃前面有一位美國中年婦女,她緊緊扒著鐵鏈,嚇得不敢動彈。施侃在等了半小時後,開始小心翼翼地繞過她往下走。而就在此時,這位中年婦女因體力透支、支撐不住松開了雙手。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麽在施侃面前掉下了懸崖,他楞住了,也驚呆了,不敢相信生命的隕落竟然只在一瞬間。
不知多久回過神來,施侃扒著鐵索給馮天放打了個電話,電話無法接通,他只能用發抖的聲音在語音信箱里留言:如果不能活著下去,請代為照顧我父母。
所幸,最後施侃平安下了山。然而這段直面生死的經歷是極其震撼的,喬布斯在畢業典禮上那句“把每一天當作生命的最後一天”的演講,在此時施侃的腦海里,是那麽生動而立體。
“這是一次價值觀的再造,”施侃說,“它讓我悟到了什麽叫活在當下。如果明天就是生命的最後一天,那麽今天的這些糾結都是bull shit。”
徹底頓悟之後,施侃堅定了回國的決心。
2010年,剛剛過完29歲生日的施侃回到北京,在位於上地的中關村孵化器租了一間不足40平米的辦公室,條件很差,而他也終於開始嘗到創業的苦。
創業初期,因為既要編程又要做PPT,施侃用的是一個超級重的性能版筆記本,整個單肩包重達8公斤,他天天背著環繞北京,事事只能親力親為,談合作談客戶談招聘,幾乎跑遍了北京的主要寫字樓,把頸椎都背壞了。
有一次,施侃說動了一個在上海某銀行工作的複旦高材生來一起幹,對方滿腔熱情地跟著施侃一起從上海飛到北京,下了飛機,坐出租車一路穿過繁華市區到了上地,在40平米的辦公室待了一下午,然後回到施侃在清河租的房子里暫住。原本豪情萬丈的年輕人當場就呆了,一言不發。第二天,他對施侃提出說要高額工資,還要求25%的股份…..最後他還是離開了。
雖然一開始條件很差,但是施侃和他的初創團隊每天精神勁頭很足。公司的業務一直很穩定地增長,公司也靠著營收不停地越滾越大。與其他的創業公司不同,AnG這個靠科技來支持的公司,一開始走的卻是踏踏實實的科技價值換取利潤的路,施侃基本上沒有在現金流問題上發過愁。
所以,AnG在成立以後,雖然一直有各類基金來表達投資意願,但施侃一直婉拒並決心把重心放在業務發展。直到創業第三年的時候,真格基金的Anna和胡丹都力勸他借力資本。他便準備了5頁的PPT去參加了紅杉資本的周會介紹公司、團隊和願景,正巧那天紅杉資本的全球合夥人Doug、中國的三個合夥人沈南鵬、周逵和計越都在會上。他們聽了演講之後非常興奮。當天下午,紅杉資本副總裁就拿著融資協議來到了施侃的辦公室,“不簽就不走了”。徐小平也來電話表態說可以先打錢,以後再談估值。
“他們的誠意打動了我。”施侃說。
在接受了紅杉資本和真格基金數百萬美元的A輪融資後,AnG業務增速進一步放大,從原來的廣告數據追蹤、搜索營銷產品,一下子拓展到集展示廣告、程序化購買、社交媒體、大數據挖掘的一站式綜合解決方案。
“網絡廣告這一塊的市場是相當大的。當時準備創業也是因為中國的網絡營銷市場才剛剛開始起飛,而且也剛剛開始數字化。”據施侃回憶,2009年,中國網絡廣告的市場為300億人民幣,而到2014年已經超過1500億,這是一個非常驚人的增長速度,而更驚人的是,在未來5年,整個市場依然會以每年45%的速度增長。在風口浪尖,AnG在2014年管理的廣告預算已高達25億人民幣,在廣告技術平臺細分領域排名第一。
談到客戶,施侃說自己喜歡從初創企業做起。AnG剛成立的時候,他先找到了一嗨租車,那時一嗨租車剛融到資,僅30的團隊。AnG為一嗨租車帶來了矽谷最新技術的方案,在一個月內,幫助一嗨租車將每位新用戶的獲取成本降低了55%。如今一嗨租車已經是紐交所上市公司,而每年合作的廣告預算也超過幾千萬元。
“伴隨初創企業一路走來是件非常開心的事,我們要做的就是對他們的每一筆廣告費用精打細算,讓每一分錢都發揮價值。對於沒有經驗的初創企業來說,這一點太對他們太重要了。我們現在很多大客戶都是由AnG一路陪伴過來的。如今他們的規模大了,廣告預算多了,卻始終信任我們”。施侃談到這里,語氣很是自豪。
如今,AnG已在北京、上海、武漢及南京設有辦公地點,客戶達5000多家大中小型企業,年度管理預算超過20億,其中不乏耳熟能詳的大品牌,如去哪兒,中國電信,美國航空,西門子,聚美,百合,搜房等。
在施侃看來,目前互聯網廣告市場依然處在大變革的初期階段。基本的行業格局仍然是:大廣告公司圍著大品牌大廣告金主轉,不過是有著越來越多的技術元素而已。而除此,中國有超過200萬家中小企業,有強烈的營銷需求,卻因為預算有限得不到太多關註,需求也未被滿足。
“我們努力讓初創企業與大企業站在同一起跑線上,用科技改變行業,用技術改變世界,這是我的夢想,”施侃說,“希望能夠通過實現我的夢想,來幫助更多企業實現他們的夢想。”
因此,面對這樣的市場形勢,AnG在去年提出口號,要做“人人都玩得轉的大數據營銷平臺”,把最先進的技術產品化、傻瓜化,極大降低使用門檻。
“比如AnG去年開發的‘我要投廣告APP’,只要會拍照,做一些簡單的畫面編輯和設置,就可以把廣告投到主流門戶和媒體上去,按播放量結算,最少播放10次也可以。這樣的產品讓廣大中小企業在營銷工具層面又站在了與大品牌的同一起跑線上,也獲得了市場的良好反饋——該產品線在2014年增長了10倍。”
談到競爭對手,施侃自信地表示:“他們是有技術的廣告公司,而我們要做的是有廣告的技術公司。”這一定位,源於他多年來堅持的“科技改變行業、技術改變世界”的夢想,而一直崇尚技術的他,也將帶著他的技術和團隊,繼續一點一滴、腳踏實地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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