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hk.myblog.yahoo.com/tonylaw-vaueinvesting/article?mid=5013
巴黎:
巴黎今天想談一談宏觀經濟,有Blog友可能會說:"巴黎不是說過不談宏觀經濟嗎?"
每件事情的發生,總有理由,巴黎不談圖表、不談宏觀經濟。是因為這些人是要去研究同一時間的種種複雜因素相互出現的可能、和它的相互影響的結果。那是一個2的N次方的問題,研究它、或以為昨天的圖就是明天、只會徒勞無功。
而今天我說的是2的零次方,其答案是一,是一定個一。
我時常希望Blog友能從我的Blog得到激發,所以今天我會言重小小刺激閣下,我說很多人到今天仍不知道什麼叫做"錢"。
"錢"只是一張紙,它的價值取決在它背後的信用,它的信用的來源有很多方面,而其中一個就是那個國家的產出---------產出者,貨物也!
最近我們聽到很多投資專家說"量化寬松"等等的專業名詞,我認為閣下大可以不需理會他們的解說,因為他們把一件簡單的事情說得太複習,說一大輪A影響B,B影響C...云云,然後乜乜物物物,又回到2的N次方。
我 的就很簡單,我是以微觀看宏觀,所以道理不會高深,同時亦很有說服力。如果一個銀號,貨倉只有100兩黃金(或100件任何的貨品),一張原來錢票換一 兩,現在銀號從原本一百張的發行,增加至二百張,那麼現在同一兩黃金,就要兩張銀票,原本的黃金(或貨品)仍是那一舊,但那張"銀"的紙,就不能比舊的那 張更有轉換能力了。
現在有6千億美元的新的"紙"流入市場,原來的"紙"的持有者的轉換力就被大幅沖淡。
我們投資人要怎樣做呢?
一如企業在未有盈利增長的情形下,以低價大發股票,原有股東的股東權益只有一條路-----被大幅沖淡。假如你是這企業的股東,在這低價配股時候,保護你的帳面的權益不被沖淡,只有一條路-----認購、越多越好。
而在大量新銀"紙"的流通下,亦只有一條路可以保護你的財富物不被沖淡-----買貨、越多越好。如果你問我買什麼貨才對,我認為你仍然未有參透"錢多貨少"的說話,我不是說要買貨少的貨嗎?
你認為市場上既長期賺錢、又便宜、又穩固的企業難找,還是賺錢但股價已很貴的企業難找呢?
不要見貨就買,花點時間做基本的分析吧,天助自助者,我也幫不到閣下。
起訴
蘋果的回應的重點在於:「蘋果的管理團隊和董事會已經在積極討論向股東回饋更多現金的問題。」
【導讀】10月11日,克萊斯勒杯黑馬大賽教育行業分賽在北京舉行,作為黑馬導師,珍品網創始人曹允東出席並發表題為「早期教育項目的商業模式和產品打造」的主題演講。在曹允東看來,教育不是一個靠資本驅動的行業,教學效果是教育企業的生命線,「錢多了可能是個災難」。
以下為曹允東演講節選:
目前,我90%時間都在做珍品網,也做天使投資,其中投資的比較火的項目有貝樂學科英語(少兒英語、營收1億多元)和明師教育(中小學課外輔導、營收4億元)。
「錢多了是一個災難」
對於教育項目來講,融資其實是個偽命題。我沒見過不掙錢的教育項目,如果你的項目只靠融資來活著,我覺得這個項目很難做地特別好。教育其實很適闔第一次創業、沒有太資金來源的創業者,因為教育基本不太靠錢來發展。在線教育可能是個例外,因為電商的屬性,流量很貴,它很耗錢。
這裡面有個很出名的案例,就是我們學而思和巨人的故事。巨人於1994年就開始做了,等到學而思2003年開始創業的時候,它的收入已經過億了,而我們當時的收入才幾百萬。當時我就跟同事說不要看巨人,裝作沒有巨人這個公司。
2007年,學而思卻超過了巨人,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巨人融資了,它獲得了啟明創投的2千萬美元融資。但這筆投資有個對賭協議,投資方要求巨人到2008年要做到一定的規模,而巨人為此一年做了18次收購,而此舉讓巨人把自己殺死了。所以,大家要知道,錢多了是一個災難。
前兩天,《創業家》也出了一篇講精銳教育的文章,它前兩年在北京也花了一億多元,結果怎麼樣?錢白扔了。
大家要記住,教育完全是靠教育、老師及教學成果來驅動的,而不是靠錢來驅動的。當然,到了一定階段也是要靠錢的,比如像學而思和新東方做到這麼大程度,廣告等上面的投入是非常巨大。所以,不同階段要做不同的事情,如果項目很小很小,你卻天天想著融資的事,這種思路完全錯誤。
教育培訓業演變史
我講的教育培訓業主要指青少年和中小學培訓。
半資源型:依靠公立學校老師和資源
像精誠精華這樣的學校就屬於半資源型,它們基本上是由學校退休校長和老師來創辦的。2000年開始,國家對這類學校加強監管,它們也慢慢消失了,現在能生存下來的都轉型了。
半市場化運營:一半資源,一半市場化
巨人就是在半資源型的基礎上進行改造而來,它慢慢開始市場化了,擁有自己的全職老師。但這種模式也是相對不可持續的,所以要向完全市場化方向轉變。
大班和明星老師(以新東方為例)
新東方主要面對的是成年人,一開始是做大學生市場,它是沒有依賴任何資源的,俞敏洪是被北大開除的,所以他也幫不上北大什麼光。新東方怎麼成功?新東方最成功的就是明星老師,這種模式實際是經過打造的。老師原來是一個很神聖的職業,沒有老師敢自己罵自己,而俞敏洪卻敢,所以他們在明星老師上進行演化了。
小班和相對標準化老師(以學而思為例)
學而思是更市場化的,也跟學校沒什麼關係。但我們現在壟斷了小升初,因此被媒體罵的,但學校要靠我們給它招生。學而思真正成功的東西其實是小班,一個班通常是15人。為什麼是15人?像微博140個字不是隨便拍腦袋得來的,這是我們經過失敗、痛苦和教訓得來的。而新東方最多的時候可以達到800個,巨人也是一樣的。但學而思在標準化上做的非常嚴格,我們從來不超額,最好的老師和最差的老師都是一班15個學生,因為我們把標準化視為生命線。
很多人問我學而思成功的秘訣,答案其實很簡單——捨得給錢,不要小氣。我招老師根本不用愁,大家口口相傳老師有的是,最牛的奧數老師都在我們學而思教書,你課程設計的再好得有老師給你執行。假如老師天天想著跟你博弈加薪水的事情,他就根本沒辦法教好。道理很簡單,但你回去數錢給別人的時候一定會覺得心疼。
此外,學而思還開創了讓家長聽課的模式,我們教室設計基本都是長方形,前面坐學生後面坐家長,這樣的設計對老師是個考驗。我們還開創了一種模式——隨意退費,學習到什麼時候不滿意都可以退錢。
當然,學而思裡的細節特別多了,我也沒辦法一點點講,包括課程設計、宣傳以及怎麼在網上營造口碑,這些都需要花精力。比如2007年,我們營造了一個特別大的事件,我們當時有個特別牛的老師叫劉開,現在是廣州的校長。因為我們一個班就15個人,原來在大鐘寺,家長都提前蹲了一夜來報名,但有一個店開門開早了導致有15個家長沒報上,他們就把店都給砸了,我們利用這個事情炒了很久,其實很有用。商業模式不是憑空來的,它一定是有支撐的東西。
一對一和普通老師(以學大為例)
一對一對老師的要求相對比較低,這裡面做到極致的是龍文,它的老師有的一小時三四十塊錢,就是民工價。學大在一對一模式上做了很多事情,他們有一套系統可以幫學生測出來短板什麼的,給出一個個性化方案之類的。
2007年和2008年,一對一市場呈現出了一種非常瘋狂景象。這是個紅利時代,用戶剛接觸一對一西的時候很瘋狂,我們接到最大的一單是90萬。現在,家長越來越理性,每單也就幾千元,所以現在只能做小生意。
怎麼打造初創產品?
其實商業模式是個很大的東西,你只有到學而思、新東方和學大這種規模才會考慮到商業模式。而對初創企業來說,你沒什麼商業模式可講,你賣的就是產品,所以你的第一個產品能不能成功是你能不能立足的關鍵。
新東方最早做的產品其實都是考試產品,就是所謂的「考試經」。新東方的老師英語水平究竟有多高,這不好說。你上新東方一節課能學到什麼?講笑話,後來老師講的笑話都一樣。如果學而思做新東方的模式也不會成,因為你面對的人群不一樣。所以,你一定要根據自己面對的人群、客戶和想追求的效果來設計產品。
好產品的關鍵
能不能有效果:一個好的產品最重要的就是設計的能不能有用,你的客戶能不能受益,你有沒有教學質量和效果,這是核心。
能否賺錢:你設計一個產品天天賠錢怎麼玩?電商能賠錢賭的是規模,教育賭不了這個。
取好名字:起一個簡單易於理解的名字。
重視細節:細節的設計重於一切。
學而思是怎麼設計產品的?
學而思是靠奧數起家的,北京有個「迎春杯」(註:一項傳統中小學數學比賽),我們當時做了一個相應的產品,名字就叫「迎春杯」比賽複習班之類的。其實,我們就把歷年的考試分類,但這個產品吸引了很多學生,那時候真的是個黃金時代。 當時,我們在《北京晚報》上打了一塊很小的廣告,1500元吸引來了100個學生。這個點抓地特別准,大家都要參加這個比賽,我們第一年招一百多個學生,當時一個人收1500元,這讓我們渡過了最初的難關。
到了學期中間,我們又想吸引更多的學生。迎春杯最開始設計15次課,大概在春節前考試,就給另外沒來的學生打電話試試,下課再交錢,要不喜歡就直接走人,那個時代大家還很天真,覺得免費就來聽一下,就這樣也招收了一批學生。
此外,還有很多其它比賽,北大有個「資源杯」,清華有個「同方杯」。我當時拿到了一個同方杯的代理權,這個是死磕來的,我們就更出名了。其實,我們就是圍繞這幾個比賽開發我們的產品,這樣慢慢的就積累了最初的學生。
後來,我們又發現小升初做地特別好,但初中做地不好。所以,我們辦了6個課時的分班考試課,這個產品實際是一個過渡性產品,有的學校沒有分班考試,有的學校沒有。但我們就跟家長講,在小升初有學校錄他的時候,就跟他說這個學校有分班考試,因為都怕落下,很多人都選擇了參加。
分班考試就把這些學生穩住了,但還有兩個多月的暑假是空檔期。所以,我們又設計了另外一個課——8個課時學完初一數學,這個名字其實特別土,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但它有用,家長一看就明白。
大勢很重要
你現在讓我做個學而思,我做不了;你現在讓老俞做個新東方,他也做不。老俞現在的嗓音都上不了台了,早被哄下台了,怎麼可能還講江蘇英語?所以,許多東西是複製不了的。
當然還有公務員培訓,職業培訓,這些都是很大的產業,還有像北大青鳥、達內做IT培訓的。但北大青鳥是個悲劇,2006年要上市的時候,因為股權糾紛一直沒解決,就拖了兩年,然後就吵架,之後因為估值問題,又沒成功上市。現在,大家很少聽見北大青鳥的聲音了,所以有時候機遇抓住就在,抓不住就沒了。
關於上市問題,我們學而思內部也有很多爭吵,根據規劃,我們是2012年上市。但2010年市場特別好,市場出現了一個窗口,有4家教育公司完成上市,但現在4家中安博已經毀了,環球雅思賣了,學大日子不是特別好過,學而思大家也知道,其實過去這三年也挺難熬。
所以,這個時代你趕上就賺了,趕不上就只能等下一輪機會。
張維迎說,"錢荒是錢多造成的":我很贊同。他說,
"去年發生的錢荒,是錢太多造成的。2009年年初,各家銀行、企業,無論有沒有利潤效率,都亂借錢亂投資,投資以後沒需求,沒需求還要還債,還債沒錢,就鬧了錢荒。用灌水的辦法解決錢荒不是辦法,只能錢越來越荒。"
我跟他結論一樣。不過,我是這樣描述的:
貨幣供應量增長的主要通道是信貸。信貸立刻轉化成存款,存款再(按比例)派生出貸款,貸款再轉成存款,...
貸款的增加當然可以推動生產活動,但是很多生產要素(比如原材料,能源,管理能力,甚至勞動力)的供應不是無限的。所以,價格會上漲。所以,你需要更多的鋪底資金來潤滑同樣多的生產活動。
在增加貸款的同時,經濟對貸款的需求也增加了(包括投機需求)。所以,利率反而會上升
本文作者為中信證券全球研究部主管及全球首席經濟學家彭文生,授權華爾街見聞發表。
近期經濟增長的下行壓力加大,物價上漲率趨近於零。市場普遍預期央行將進一步降低基準利率和存款準備金率, 經濟新常態下這些傳統政策工具的傳導機制有沒有變化?我們應該如何思考貨幣政策操作未來的演變及其效率? 當前經濟運行中的一個突出問題是融資難、融資貴。過去一年名義利率雖然有所下降,但因為通脹率回落,實際利率沒有明顯變化。
另一方面,M2 的規模從 2000 年的 13.8 萬億元擴張到 2014 年的 122.8 萬億元,為此前的8.9 倍,對 GDP 的比例從業 139% 上升到 193%。如何解釋“錢多但錢貴”這個看似矛盾的現象,是我們分析未來經濟和政策走勢的關鍵。
一個流行的觀點是,資金從金融到實體經濟的鏈條變長了,中間環節多了,增加了實體經濟的融資成本。還有觀點認為,盤活存量,比如資產證券化,有利於在控制貨幣總量的前提下支持經濟活動。但資金鏈條拉長是金融深化的必然產物,資產證券化本身就是拉長資金鏈條的一個方式,難以解釋“錢多但錢貴”的現象。
近幾年,“錢多但錢貴”的根本原因在於貨幣投放的方式發生了巨大變化,從央行的本位幣投放,變為主要通過銀行信貸(廣義概念,包括銀行購買債券等方式)投放。銀行貸款創造存款,存款是家庭和企業部門的流動性資產,是 M2 的一部分,而貸款是家庭和企業部門的負債。也就是說,M2 的擴張對應家庭和企業部門負債的增加,而債務是要償還的。除非貸款永遠高速增長,借新債還舊債,還本付息的要求必然使得在某一個時間點,雖然 M2存量很大,但非金融部門感覺錢少、錢貴。
在 2008 年之前的幾年,M2 增量有一半來自外匯占款,央行購買外匯、投放人民幣。在此模式下,央行對外凈資產增加,家庭和企業部門對內凈資產增加,銀行存款對應的不是貸款,而是銀行在央行的資產(準備金存款和持有的央行票據)。M2 的增加,有相當一部分對應的是家庭和企業部門通過銀行體系持有的對外資產,反映的是貿易順差,也就是實體經濟通過提供商品和服務獲得的凈資產。對家庭和企業部門來講,那個時候的 M2 代表的才是真正的財富的增加,M2 量大就意味著錢多。
由於內外部環境的變化,我們不能再通過外匯占款來投放貨幣,如何解決融資難、融資貴的問題呢?一個方式是繼續擴大銀行貸款,比如降低存款準備金率或央行公開市場操作投放流動性,增加銀行貸款的供給能力,或者降低基準利率,增加企業和家庭部門的貸款需求。這些都有利於降低當前的融資成本,提高融資的可得性,但銀行貸款對應的是實體部門負債的增加,短期融資條件的改善是以惡化中長期融資條件為代價的,最終不可持續。
另一個投放貨幣的渠道是財政赤字,政府購買企業和家庭部門提供的商品和服務,投放貨幣,既支持總需求,又增加實體部門的流動性資產,改善融資條件。為了避免國債發行緊縮市場流動性,央行可以在二級市場購買國債,結果是 M2 對應家庭和企業部門凈資產的增加。如果短期內財政赤字的規模受到限制,可以通過央行對政策性金融機構的貸款,支持基建投資來投放貨幣,結果同樣是實體經濟部門凈資產增加。這樣的宏觀政策環境可以總結為“緊信用、松貨幣、寬財政”。
本文以一張圖結束,自 2009 年以來,國內銀行信用大幅超過外匯占款成為 M2 增長的主要來源,這是導致目前 M2 規模大,但實體經濟融資困難的根本原因。
(更多精彩財經資訊,點擊這里下載華爾街見聞App)
本文作者為中信證券全球研究部主管及全球首席經濟學家彭文生,授權華爾街見聞發表。
近期經濟增長的下行壓力加大,物價上漲率趨近於零。市場普遍預期央行將進一步降低基準利率和存款準備金率, 經濟新常態下這些傳統政策工具的傳導機制有沒有變化?我們應該如何思考貨幣政策操作未來的演變及其效率? 當前經濟運行中的一個突出問題是融資難、融資貴。過去一年名義利率雖然有所下降,但因為通脹率回落,實際利率沒有明顯變化。
另一方面,M2 的規模從 2000 年的 13.8 萬億元擴張到 2014 年的 122.8 萬億元,為此前的8.9 倍,對 GDP 的比例從業 139% 上升到 193%。如何解釋“錢多但錢貴”這個看似矛盾的現象,是我們分析未來經濟和政策走勢的關鍵。
一個流行的觀點是,資金從金融到實體經濟的鏈條變長了,中間環節多了,增加了實體經濟的融資成本。還有觀點認為,盤活存量,比如資產證券化,有利於在控制貨幣總量的前提下支持經濟活動。但資金鏈條拉長是金融深化的必然產物,資產證券化本身就是拉長資金鏈條的一個方式,難以解釋“錢多但錢貴”的現象。
近幾年,“錢多但錢貴”的根本原因在於貨幣投放的方式發生了巨大變化,從央行的本位幣投放,變為主要通過銀行信貸(廣義概念,包括銀行購買債券等方式)投放。銀行貸款創造存款,存款是家庭和企業部門的流動性資產,是 M2 的一部分,而貸款是家庭和企業部門的負債。也就是說,M2 的擴張對應家庭和企業部門負債的增加,而債務是要償還的。除非貸款永遠高速增長,借新債還舊債,還本付息的要求必然使得在某一個時間點,雖然 M2存量很大,但非金融部門感覺錢少、錢貴。
在 2008 年之前的幾年,M2 增量有一半來自外匯占款,央行購買外匯、投放人民幣。在此模式下,央行對外凈資產增加,家庭和企業部門對內凈資產增加,銀行存款對應的不是貸款,而是銀行在央行的資產(準備金存款和持有的央行票據)。M2 的增加,有相當一部分對應的是家庭和企業部門通過銀行體系持有的對外資產,反映的是貿易順差,也就是實體經濟通過提供商品和服務獲得的凈資產。對家庭和企業部門來講,那個時候的 M2 代表的才是真正的財富的增加,M2 量大就意味著錢多。
由於內外部環境的變化,我們不能再通過外匯占款來投放貨幣,如何解決融資難、融資貴的問題呢?一個方式是繼續擴大銀行貸款,比如降低存款準備金率或央行公開市場操作投放流動性,增加銀行貸款的供給能力,或者降低基準利率,增加企業和家庭部門的貸款需求。這些都有利於降低當前的融資成本,提高融資的可得性,但銀行貸款對應的是實體部門負債的增加,短期融資條件的改善是以惡化中長期融資條件為代價的,最終不可持續。
另一個投放貨幣的渠道是財政赤字,政府購買企業和家庭部門提供的商品和服務,投放貨幣,既支持總需求,又增加實體部門的流動性資產,改善融資條件。為了避免國債發行緊縮市場流動性,央行可以在二級市場購買國債,結果是 M2 對應家庭和企業部門凈資產的增加。如果短期內財政赤字的規模受到限制,可以通過央行對政策性金融機構的貸款,支持基建投資來投放貨幣,結果同樣是實體經濟部門凈資產增加。這樣的宏觀政策環境可以總結為“緊信用、松貨幣、寬財政”。
本文以一張圖結束,自 2009 年以來,國內銀行信用大幅超過外匯占款成為 M2 增長的主要來源,這是導致目前 M2 規模大,但實體經濟融資困難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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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xcf.cn/newfortune/texie/201509/t20150907_756847.htm
一年前,马云以资本开路,豪掷62亿港元高调杀入影视圈。光环效应之下,阿里影业股价飙升,缔造资本市场神话,跟随马云的“小伙伴们”亦赚个盆满钵溢。
新手跨界注定道路崎岖,马云入主阿里影业之后突遇财务陷阱,破财逾3亿元。被迫停牌4个月之后,公司股价重挫,市值腰斩跌去六成。 阿里影业随即启动三项资本运作,力邀当红影星赵薇等人入股,公告阿里集团两项资产注入,巨资竞购票务公司。重组过后,阿里影业股价疯涨,再造资本盛宴,明星赵薇亦变身“股神”。 但是,膨胀的市值泡沫难掩惨淡业绩,经营一周年的阿里影业亏损大增、新作寥寥,手握重金而无处烧钱。时下,马云再导演阿里影业融得百亿巨资,钱多能否玩转影视圈?
杜冬东/文
2015年6月11日,阿里影业公告称,已按2.9港元/股配售近42亿股股份,募集资金净额121亿港元。
消息一出,市场哗然。
一年前,马云借道香港资本市场,挥斥重金将文化中国传播(01060.HK)纳入阿里麾下,易名“阿里影业”,高调杀入影视圈,引起外界高度关注。
阿里影业声称,“将借助互联网和大数据探索以用户需求为核心的电商定制模式,利用阿里巴巴集团旗下电商平台进行宣传、营销,发展电影O2O相关业务,实现电子商务与文化产业的跨行业深度合作”。
这家被视作阿里集团进军文化产业最重要的旗舰企业,一度成为中国市值最大的影视公司。然而,一年间马云虽费尽心思运作,但跨界之路似乎不尽如人 意。遭遇财务陷阱被迫停牌4个多月,阿里影业经营一年业绩寥寥。这家市值高达800亿港元的公司,2014年总收入仅1.27亿元,同比下降 63.6%,2014年净亏损更是高达4.15亿元。
惨淡的经营业绩之下,手握重金的阿里影业又将如何玩转影视圈?
豪掷62亿港元,菜鸟初入场
马云对电影有着难以割舍的情节。据传,他在创业过程中遭遇了很多挫折,有时甚至绝望,正是《阿甘正传》这部电影鼓励他坚持下去。事业有成之后,他已不再满足于自己的电商生意。一年前,马云豪掷千金开始追寻心中的电影梦。
2014年6月25日,文化中国传播公告称,阿里巴巴通过旗下公司Ali CV出资62.44亿港元,以0.5港元/股(较2014年2月24日收市价0.63港元/股折让约20.63%)的价格认购该公司124.88亿股股 份,持股比例达59.61%。这标志着阿里巴巴成为该公司控股股东,马云正式杀入影视圈。
公告称,认购之后的文化中国传播总股本扩大至209.51亿股。其中,阿里巴巴、公司原实际控制人董平及其连襟赵超分别持股59.61%、9.15%和1.58%,三方结成一致行动人合计持股70.34%。同时,认购所获62亿港元现金将用作公司一般运营资金。
2014年6月30日,文化中国传播正式更名为“阿里巴巴影业(Alibaba Pictures)”。
巨无霸阿里巴巴入股的消息引发市场轰动,阿里影业股价大幅上涨。2014年6月25日,其股价一度飙升至4港元/股,涨幅超过6倍;至2014年8月仍维持在1.6港元/股之上,涨幅2.5倍有余,市值超过335亿港元。
此番股价上涨,不仅使得马云自己持有的股份市值飙升,更乐翻了他的“小伙伴们”(表1)。入主 前,知名投资人沈南鹏掌舵的红杉资本(Sequoia Capital)持有阿里影业12.11%股份,位居第二大股东。而马化腾旗下的腾讯公司也是战略投资者,通过子公司持有8%股份。该次认购虽将二者股份 摊薄,但其财富跟随马云水涨船高,亦不失为赢家。
事实上,该次认购全面完成前的3个月,阿里巴巴收购文化中国传播的消息已对外公开。2014年3月12日,受该消息推动,文化中国传播复牌股价大涨,从停牌前的0.64港元/股疯涨至最高时7.2港元/股,涨幅高达1125%,市值逼近610亿港元。
阿里巴巴,这家电商界无人不晓的巨头,在影视圈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新手(表2)。虽然马云早年以个 人身份投资过华谊兄弟,但阿里影业才是“阿里系”真正发力影视圈、搭建影视平台之起点,入股光线传媒等影视公司均在此之后。早在2013年7月,有消息 称,阿里巴巴意图收购PPTV,最终不了了之。2013年9月,阿里巴巴在原先25个事业群的基础上增设数字娱乐事业群,由音乐、视频、读书、家庭娱乐、 原创组成,原虾米音乐事业部进入该事业群。直至2014年3月,阿里巴巴数字娱乐事业群才推出娱乐宝平台,与影视相关的淘宝电业务也是2014年才全面投 入运营。
入主阿里影业后,马云安排邵晓峰任董事会主席、刘春宁任行政总裁,而身居要职的二人并无相关经验。资料显示,邵晓峰曾任阿里巴巴集团首席风险 官、支付宝总裁、淘宝网副总裁等职,长期负责网站反欺诈等工作。2005年加入阿里巴巴之前,邵晓锋曾长期从事专业的刑事侦察工作,长于公安刑侦。与邵晓 峰相似,刘春宁亦来自阿里巴巴高层,曾任腾讯公司总裁助理、电子商务部总经理及拍拍网负责人等职,2013年9月加入阿里巴巴后,虽任数字娱乐事业群总 裁,但仅负责手游项目。
毫无经验的阿里巴巴高调跨界影视圈,注定要为其任性埋单。
财务陷阱致停牌,市值遭腰斩
入局后,阿里影业并未让自信满满的马云省心。阿里管理层很快发现,重金买下的这家公司存在“以往 会计期间可能存在不恰当财务处理,以及可能存在资产计提减值准备不足”问题。2014年8月15日,阿里影业被迫停牌。随后其于9月4日聘请普华永道对 2012年以来的财务报表展开调查,并于3个月后公布了所查出的主要问题:文化中国传播部分内地子公司在艺术品、影视剧版权交易中未正式开具税务发票导致 延迟纳税;采用不恰当的增值税税率计算若干中国税项;在2012、2013年两个年度中对可换股债券的财务影响存在误报;部分内地子公司的政府补贴款项在 未到账时被计入财务报表。
前任管理层遗留的财务问题,使之必须对资产进行计题减值处理,对认股权证公允值进行调整。加之2014年上半年止的应收账款呆账等处理,阿里影业最终宣布计提约3.93亿港元的减值准备。这直接导致其2014年上半年的大幅亏损。
财务问题使得阿里影业被迫陷入长达127天的停牌。2014年12月22日复牌后,阿里影业股价直接跌破1.5港元/股,较入主之初的最高值4 港元/股跌去62.5%,市值不足320亿元,500多亿港元蒸发殆尽。阿里影业2014年的中报也推迟至2015年1月22日才公布。随即,阿里影业将 原任核数师德勤会计师事务所辞退。
事实上,文化中国传播原本就是个被高估的“烂摊子”。文化中国传播前身是新鸿基地产旗下破败不堪的港交所主板上市壳公司上联水泥(01060.HK)。2009年10月,国内影视界大佬董平将其接手更名,变身文化公司。
董平接手后的5年里,文化中国传播业绩平平(图2),股价长期徘徊在0.3-0.4港元/股。尽 管这位掌舵人在影视圈名气颇大、人脉宽广,人称民营电影“教父”—他参与投资、制作和发行了李安导演的《卧虎藏龙》、陈凯歌导演的《荆轲刺秦王》、冯小刚 导演的《没完没了》、张艺谋导演的《有话好好说》等知名影片,但其经营的文化中国传播直至2012年才实现盈利。刚实现盈利的第二年2013年,营收又较 前一年度下滑4000多万港元。经营费力致董平将公司拱手让于马云。
董平在经营期间更醉心于资本运作及多元化发展,先后引入腾讯公司、红杉资本为股东,对移动媒体业务颇有兴趣。
2011年10月,腾讯公司全资子公司THL Limited(THL)认购了文化中国传播6.2亿股股份,持股8%。据当年年报称,“腾讯公司的股份认购和战略合作,加强了双方的合作关系和资本基 础。腾讯作为中国顶级的互联网服务商,拥有最大的互联网用户群。腾讯入股将有助于本集团进入新媒体平台,宣传电影、影视剧和艺人,发展新媒体业务,并有望 通过腾讯的线上平台推广公司影视剧业务和视频内容”。之后,文化中国传播的移动媒体业务果然迅速发展。2011年,移动新媒体业务收入增长近44%,用户 人数上升至2300万人。2012年,移动新媒体业务总收入同比增长70%,计费用户再增5倍。
引进腾讯作为战略股东的同时,文化中国传播换股收购中国娱乐100%股权,原持股中国娱乐20%股权的红杉资本因此而成为文化中国传播的第二大股东,持股达13.2%。
在此期间,相比快速发展的移动媒体业务,文化中国传播的影视剧业务发展近乎停滞。2013年,其影视剧业务营收4.2亿港元,利润1.71亿港 元;而2012年其影视剧业务实现4.16亿港元,利润1.62亿港元。从文化中国传播2013年度影视剧、媒体广告和移动娱乐三大业务结构看,影视剧业 务仅占56.1%,媒体广告等非影视剧业务占总收入比例近一半。
这意味着,对于有意从事影视业务的马云而言,文化中国传播接近半数的业务都没有价值。马云入主后,上述包括电视广告广播时段、杂志广告及发行、 手机游戏订阅等非影视业被剥离出售。2014年6月,阿里影业以1400万元将经营手机增值业务的子公司北京永联通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100%股权出售, 随后又与甘肃省广播电影电视台、深圳广电集团终止广告业务合作。2015年2月再与法国费加罗杂志集团停止合作,将杂志《费加罗FIGARO》停刊。阿里 影业的电视广告业务收入由2013年的2.1亿元降至3028万元,杂志广告收入从2013年的2660万元降至2014年的1332万元。上述业务的剥 离出售,使阿里影业原本寒碜的家底更加惨淡。
资本运作连环局,市值泡沫再膨胀
阿里影业的股价大跌与马云耀眼的光环似乎并不相衬,阿里影业管理层决定通过新的资本运作来重振股价。
力邀当红影星入股
马云除了安排帐下大将邵晓锋、刘春宁等进驻阿里影业董事会掌舵公司,亦邀请李连杰、童小幪等影视明星和资本大鳄进入董事会。
李连杰是知名的电影明星,出演过《黄飞鸿》、《霍元甲》、《致命武器4》等知名影片,在圈中富有影响。同时,作为马云密友,他常在众多公益场合现身,社会知名度极高。李连杰加盟出任公司独立董事,为阿里影业增色不少。
而另外一位低调的董事会成员童小幪,实为香港资本圈大鳄,博裕资本创始和管理合伙人。博裕资本是一家神秘而富有实力的投资基金, 2011-2013年其募集资金高达25亿美元,投资者包括李嘉诚基金会、黑石集团等。
相较于李连杰、童小幪进入董事会,影视大佬张强、当红影星赵薇对阿里影业的入股,显得更加引人注目。
继2014年8月5日高调出任阿里影业执行董事、行政总裁等要职后,2015年1月28日,阿里影业公告称,张强以1.67港元/股的价格认购 了阿里影业2.1亿股股份。这位曾任中影集团董事兼副总经理的资深影视人,其参与制作的《中国合伙人》、《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小时代》系列影片, 皆是近年高票房电影。阿里影业以股权深度捆绑张强,可谓意义非凡。
2014年底,阿里影业股价已跌破1.3港元/股,股价正处低谷,赵薇通过其丈夫黄有龙的全资公司Gold Ocean Media斥资30.88亿港元,以每股1.6港元的价格买下阿里影业19.3亿股,持股比例达到9.18%,位居马云之后。
赵薇近年在影视圈的战绩辉煌。执导的处女作《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票房高达7.26亿元,并获得业内多项大奖。2014年底,赵薇主演的《亲爱的》于当年贺岁档开始大卖,票房达到3.5亿元,并获得多项影视大奖,人气正处巅峰。
赵薇入股助阵,阿里影业更加“星光灿烂”,对股价的提振更是立竿见影,股价随即提升到1.6港元/股之上。
奇怪的是,赵薇的这笔投资在之后130天减持套现。2015年4月30日,赵薇以3.9港元/股减持2.56亿股阿里影业股份,套现约 9.984亿港元,而剩余的持股市值也近62亿港元。这笔不到半年的投资收益率高达143%,活跃影视娱乐圈的赵薇迅速登上各大财经媒体头条,被称为影视 圈的“股神”。
更令人不解的是,这位“股神”竟“先知先觉”地在宣布阿里集团将注入资产前入股,而在宣布另一项重大交易“收购粤科软件”后一周又急速套现。
资产注入预期下的市值飙升
2015年4月8日,阿里影业公告称,“已接控股母公司阿里巴巴集团的一项资产注入建议,双方正在就一项有关可能由阿里巴巴集团注入若干特定的 媒体和娱乐资产予阿里影业的交易进行初步探讨。可能的注入标的是:一是为制作电影和其他媒体内容投资融资平台;二是线上电影售票业务”。
上述注资标的正是指“娱乐宝”和“淘宝电影”。
娱乐宝是阿里巴巴数字娱乐事业群联合金融机构打造的增值服务平台,其依附于支付宝移动端,通过向消费者发售产品进行融资,最终投向阿里巴巴旗下 的文化产业。阿里巴巴声称,娱乐宝将成为影视娱乐行业新的风向标,从投资制作环节就对内容产生影响,实现真正的“大数据创作”。淘宝电影是由阿里巴巴旗下 的淘宝软件开发的生活类手机软件,提供电影资讯,包括预告片、高清海报与剧照、剧情介绍,以及网友评论等服务。
事实上,娱乐宝和淘宝电影的行业生命都太年轻,2014年面世运营至今不过一年时间。因阿里影业自身至今没有成熟的作品推出,娱乐宝众筹项目推 出的平均频率保持在两个月一期。娱乐宝在融资金额上,前三期的金额均保持在7000万元以上,但从第四期开始,筹集金额骤降至4000万元。迄今为止,上 述交易尚未完成。
2015年4月22日,阿里影业再公告称,已通过其间接全资子公司中联盛世文化(北京)有限公司在南方联合产权交易中心参与公开竞价,以8.3 亿元收购广东粤科软件工程有限公司(下称“粤科软件”)100%股权。该交易起拍价1.8亿元,阿里影业最终以近4倍溢价拍得。
粤科软件目前的核心业务为本地票务系统、互连软件系统以及第三方自动放映系统(电子商务平台)。据竞价资料显示,这家票务软件公司截至2015 年2月28日的未经审计资产净值仅2830万元,2013年、2014年度的税后净利润分别263.8万元、1126.4万元。
阿里影业表示,公司的定位“不仅仅是传统的影视制作公司,而是希望通过互联网和国际级的技术和人才去改造影视行业,发展成为一个基于互联网平台的全产业链娱乐公司”。
目前看来,娱乐宝、淘宝电影和粤科软件的注入,加之刚刚推出的阿里文学,阿里影业似乎已覆盖了影 视产业链的大部分环节(图3)。根据其公布的思路,娱乐宝通过投融资影响内容,可实现“大数据”影视制作,打造以需求为核心的影视作品;淘宝电影通过互联 网销售,可实现电影O2O发行;阿里文学将打造成为挖掘影视剧本的宝藏。阿里影业的影视制作全流程均注入时髦概念“互联网+”,其股价应声飙升。
停牌两周的阿里影业2015年4月8日复牌后,股价大幅上涨至4.4港元/股,两天内升幅高达53.84%,市值超过860亿港元,折合人民币 680多亿元。这意味着阿里影业当时的市值远超华谊兄弟(440亿元)、光线传媒(378亿元)等国内同行,成为影视业名副其实的龙头股。
费心经营一周年,业绩尴尬,新作寥寥
高调的资本运作难掩寒碜的家底,膨胀的市值之下是阿里影业惨淡的经营业绩(表3)。2015年4月28日,阿里影业发布的2014年年报显示,其年度实现营业收入为1.27亿元,亏损4.17亿元。相较于2013年,无论其营业收入还是盈利情况,均显著恶化。
经营一周年的影视业务不进反退,成为阿里影业的亏损重头。其年报显示,来自持续经营业务的亏损为3.82亿元;而已终止经营业务的亏损仅仅 363万元。2014年度影视业务营业收入为1.15亿元,而2013年同期为3.27亿元,减少2.12亿元;2014年度的影视业务税前亏损为 0.66亿元,而2013年度的税前利润为1.51亿元。
经营一周年的阿里影业,推出的新作也寥寥无几。马云入主之后,阿里影业手握高达50.48亿元的现金。从资产结构看,2014年度阿里影业电影 及影视版权方面的流动资产仅1.65亿元,比2013年同期2.85亿元下滑了42.1%。在长达一周年的时间,仅投入了7033万元用作电影和电视剧投 资,手握重金的阿里影业无处烧钱。
尽管阿里影业年报披露了一系列的合作项目,但不过是些没有实质内容“花架子”(表4)。年报中列举的高票房电影《心花路放》、《亲爱的》,阿里影业在其中仅仅是“打酱油”,自身主导投资的影视项目《摆渡人》却未见成效。
2014年国庆黄金档推出的、由黄渤和徐峥等人出品的《心花路放》,票房达11.67亿元,登上2014年国产片票房榜首。而该片的主投资商为 北京旅游(000802.SZ)旗下的摩天轮传媒,发行公司为中影集团、影联传媒、摩天轮文化传媒。阿里影业仅仅是以战略合作伙伴参与,阿里巴巴旗下娱乐 宝与淘宝电影虽然对《心花路放》进行过宣传,但这部净利润超过3亿元的影片,阿里影业在当中获利不过千万元。
陈可辛导演、赵薇和黄渤主演的《亲爱的》于2014年8月上映,票房高达3.5亿元,并获得多项影视大奖。尽管陈可辛、赵薇二人均是阿里影业的合作伙伴,但阿里影业在该片运作中不过是跟投方,并未占据主导地位。
改编自姜戎同名小说、由法国导演阿诺执导的电影《狼图腾》,历时7年制作而成。该影片的出品公司 是中影股份、紫禁城影业和法国荷贝拉艺公司。该片为原中影集团副总裁张强负责,只因张强后加盟阿里影业,阿里影业才在当中分得一杯羹。2014年上半年, 阿里巴巴旗下娱乐宝第二期也引入了《狼图腾》项目。但是2015年2月全球公映至今,该部耗费7亿元制作的电影,票房仅有6.9亿元,还未能收回成本。
阿里影业拥有全面主控权的处女作电影《摆渡人》,原定在2014年开拍,但直到2015年1月12日才正式启动。该片由著名导演王家卫担任监 制,“国民暖男”张嘉佳担任导演,著名影星梁朝伟出任男主角。在启动仪式上,阿里影业高调宣称,该片被冠以“大数据”概念,但开拍时间则至今仍未公布。
亏损年报的公布,使得阿里影业股价遭到重挫,从2015年4月上旬的股价高点4.4港元/股一路下跌至3.4港元/股,跌幅超过22.7%,860多亿港元的市值迅速蒸发掉200多亿港元。
手握重金再融资,豪赌为哪般?
经营不见起色、身揣50多亿元现金而无处可烧的阿里影业,却令人不可思议地继续大手笔融资。2015年6月11日,阿里影业公告称,已按2.9 港元/股(较市价折让19.89%)的价格向6名投资者配售近42亿股股份,募集净款项121亿港元,用于一般运营及传媒领域的投资商机。认购结束后,阿 里影业总股本由210.35亿股增至252.34亿股,阿里集团股权从59.61%稀释至50.84%。
如今,阿里影业手持现金已经高达180亿港元,折合人民币约150亿元。150亿元现金之于影视圈是啥概念?
从市场看,目前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第三大电影生产国。2014年中国电影总票房为296.39亿。阿里影业持有的150亿元现金, 相当于中国2014年电影总票房的近50%。放眼全球,2014年全球总票房折合人民币为2330亿元,中国占约13%市场份额,美国占27%的市场份 额,之外的英国、法国、德国、日本、韩国、印度、澳大利亚和俄罗斯等8个国家票房占比均不超过5%。因而,150亿元现金置之于任何一个国家的影视业均属 巨资。
从影片票房看,中国2014年上映的近300部新片中,票房过亿元的有66部,累计票房249亿元,占总票房的86%,票房2000万元以上的 125部,不到总数的一半。2014年国产电影票房排名前十位的影片,最高的《心花路放》也仅11.67亿元,最低的《一步之遥》刚过5亿元。折算过来, 阿里影业手持150亿元现金,近似于15部10亿元以上的最高电影票房,150部亿元票房的电影。但从发行数量算,2014年内地影视公司发行前十位排行 榜中,仅有四家发行影片数量超过10部,分别为中影集团143部、华夏影视79部、光线影视12部、万达影视11部,其余影视公司发行数量均为个位数。
不论从市场或产品角度评价,150亿元现金都属于巨资。原本已经手握重金而苦于无处烧钱的阿里影业再募巨资,究竟有何意图?市场似乎甚为不解。消息公布之后,公司股价跌至3港元/股。
在诸多场合,阿里集团高层似乎不愿过多地谈及阿里影业,而是将其得意的互联网产品“娱乐宝”频频亮相公众场合。这或意味着,阿里影业变本加厉地使用“互联网+”概念,继续吸引资金进入。
在2015年6月14日举行的娱乐宝周年庆典上,身兼阿里集团和阿里影业高层的刘春宁表示,“推 出一年时间以来,娱乐宝投资了近20部电影,这些电影的累计票房已超过37亿元”;“娱乐宝将引发内容投资模式革命,为好的影视娱乐项目提供资金支持”。 而这些看似巨额的投资项目,阿里影业在当中的角色只是资金募集的中介。
阿里影业并不差钱,而是未找到合适的资产盈利模式。眼下,高达800亿港元的市值给阿里影业的高管们带来巨大压力。编剧和制片正在争先恐后寻找制作证明其高市值的项目。
都说影视是个烧钱的行业。钱多就能玩转影视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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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越來越多的行政幹預政策出臺,被稱為“神藥”的輔助用藥將走下神壇。 (CFP/圖)
號稱“什麽都能治”的輔助用藥是歷史遺留產物,後來又契合了“以藥養醫”的利益訴求。
一項針對北京地區的調查發現,門診腫瘤患者中70%以上的處方金額都花在輔助用藥上。醫院自控乏力終將引發政府行政幹預。
2015年9月11日,國家衛計委主管的《健康報》微信平臺發出一則消息:北京有醫療機構接到了北京市醫管局的通知,將部分藥物確定為“輔助用藥”管理,要求醫療機構在使用中註意用量。
由於治療病種多、適用科室廣和用量奇高,輔助用藥被行業內稱為“神藥”。神藥之“神”,就在於這種藥“似乎什麽病都能治”,其中大部分藥品為營養補充劑和中藥註射劑。
此前,限制輔助用藥規則的制定者是各醫院,醫管局介入意味著行政力量將進一步限制輔助用藥使用,“神藥”將“不再神奇”,甚至面臨“消亡”危機。
消息在微信上病毒式傳播。9月12日,藥招網發表關於此事的第二篇報道。此後,醫藥經濟報、健康界等專業媒體紛紛跟進。
不過,到9月23日再次點開這則消息,人們看到的是“該內容已被發布者刪除”。對於媒體言之鑿鑿的“輔助用藥目錄”,北京市醫管局給南方周末記者的回應是:“從未有過類似文件”。
但更多人認為,此事也許並不是“烏龍”。
“就算北京市醫管局暫未直接對外說公布,但這件事情一定在辦。”某經手該選題的記者說。而在醫藥領域人士看來,“此事已在行業內引起巨大反響”。湖南省兒童醫院副院長李愛勤對此事的評價是:“北京的做法事出有因,理由充分,文件依據存在。”
南方周末記者看到,早在2015年8月5日雲南省衛計委下發的《關於開展臨床合理用藥問卷調查的通知(附輔助用藥目錄)》,列出長達四頁的輔助用藥名單,也印證了媒體所說“多地衛生部門都在制定重點監控的輔助用藥目錄”。
“似乎有人在故意釋放信息,試探政府、企業和醫院等各方的態度,也可以看出政府對媒體報道的重視以及回應速度的加快。所有這些都足以說明,該項政策確實牽動多方利益。”中國人民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副教授劉鵬說。
“針對藥事管理,北京下半年會出一些具體的意見,歡迎關註。”對於未來是否會跟進制定相關目錄,北京市醫管局回應稱。
種種跡象表明,“輔助用藥”將是未來政策調控的重點。
2015年2月國務院辦公廳發布的《關於完善公立醫院藥品集中采購工作的指導意見》明確提出要“重點跟蹤監控輔助用藥、醫院超常使用的藥品”。
同年2月,國家衛計委副主任馬曉偉在全國合理用藥工作現場會上的講話中也表示:“臨床用藥政策將在改革中受到很大影響,大家必須提早起步,做好應對藥物政策變革的準備。”
對輔助用藥的改革,無疑就是“藥物政策變革”的一部分。但北京市的新聞一出,行業內最大的疑惑仍是:“中國神藥”到底是什麽?
李愛勤尋遍相關的文件制度,發現對“輔助治療用藥”並無官方的定義:“在一個大型三甲醫院,藥品品種多的有1500-2000個,甚至更多。到底依據什麽將21種藥品列為輔助治療用藥?”
此前多年,“輔助用藥是什麽”的決定權一直在醫院。劉鵬告訴南方周末記者,國內醫院一般都會依據美國國立醫學圖書館PubMed2011年關於輔助用藥的解釋,並且參照其他同類型醫院的經驗界定“是什麽”的問題。
但PubMed對輔助用藥定義也頗為模糊,即“有助於增加主要治療藥物”和“有助於疾病或功能紊亂的預防和治療”的藥品。
“但誰主誰輔的問題都難以說清,又怎麽能說清誰優誰劣呢?”前述新聞發出後,李愛勤發表文章質疑。
對輔助用藥定義模糊,不是今天才有。“多少年了,一直是這樣,不明不白的管著。”北京市某三甲醫院負責人說。
限制“神藥”的政策也由來已久,此前的“關卡”是醫院等級評審。2013年開始,若輔助用藥進入醫院藥物采購金額的前十名,醫院將失去參與評審資格。
但將什麽藥列入目錄的決定權在醫院自己。平光制藥集團市場總監藺想成告訴南方周末記者,用藥改革大背景下,北京市三甲醫院要求各科室用藥比從30%-40%縮減到20%左右,輔助用藥是縮減重點。
北京某三甲醫院以價格和療效為標準,將輔助用藥分為三類,療效確切、價格相對低廉是一類,臨床有效、價格稍高的是二類,臨床應用廣泛且價格昂貴的是三類。然後再根據醫生等級,給予不同的處方權。
如果醫院已經自控輔助用藥使用,為何仍要動用行政力量?
“可見公立醫院自我控制的做法收效不明顯。”劉鵬說,如果這個政策屬實,可能說明醫管局對目前公立醫院用藥情況效果“不太滿意”。
不太滿意的原因部分來自醫院管理體制本身。
北京市恒和醫院醫務部副主任趙國臣曾在公立醫院藥劑科工作多年,他認為更深層次原因,在於輔助用藥背後的利益。
李愛勤曾在自己的文章中稱,在治療用藥和輔助治療用藥的使用上,有一種說法是“副官奪了主官的權”:輔助用藥極少能夠進入到相關領域的治療指南。但一項針對北京地區的調查發現,門診腫瘤患者中70%以上的處方金額都花在了輔助用藥上,而輔助用藥中許多藥品都在基本醫療保險目錄中。
劉鵬坦言,輔助用藥是“缺醫少藥背景下遺留的產物”,後來又契合了醫療機構“以藥養醫”的利益訴求。
在同一條利益鏈上的藥品營銷也向輔助用藥傾斜。藺想成解釋說:“中國藥品營銷有兩個邏輯,一個是疾病治療邏輯,另一個是以藥養醫邏輯。前者註重細分市場選擇與藥品差異化,後者註重醫保、安全、價格空間、多適應癥等。”而輔助用藥風行無疑屬於後者。
用行政力量控制輔助用藥的使用也許是無奈之舉。
全國合理用藥工作現場會上,馬曉偉也提到控制輔助用藥的原因:“無序的市場化就醫模式,造成病人湧向大城市大醫院就醫局面,導致醫療秩序難以保障、醫療費用難以控制、國家財政難以負擔。”
“國家肯定意識到,現在醫療費用的上漲,尤其在癌癥方面,輔助用藥占比過高,已經需要一些行政幹預。”趙國臣認為,行政幹預,短期效果明顯,建立長效機制才是根本。
有媒體判斷,在醫藥行政部門出臺輔助用藥目錄後,下一步社保局將會要介入,從醫保支付的角度來繼續施壓。
“為什麽不能將輔助用藥定為一個動態的概念呢?”國家行政學院副教授胡穎廉問。在他看來,通過限制、調整輔助用藥名單,來節約醫保開支,甚至調整某些藥品的使用,用“曲線救國”的方式讓醫保目錄更加合理,也許是政策實施的目的之一。
目前一些醫院嘗試用淘汰和輪換機制控藥:定期抽查處方,處罰不合理使用輔助用藥的醫生,將對連續兩個月用量增長超過30%的輔助用藥自動上調級別。
但要達到“曲線救國”,問題仍有很多。首先,是必須制定一份高質量的輔助用藥目錄。
廣州某三甲醫院臨床大夫告訴南方周末記者,在雲南省發出的輔助用藥名單中,也有臨床上常用的特殊用途藥物。
比如,奧美拉唑常在胃部手術後用於抑制胃酸分泌;烏司他丁註射劑多用於抑制重癥感染手術後的病人體內劇烈的術後反應;血必凈註射液用於止血“還是蠻給力的”。
“判斷是否輔助用藥,需要大量的證據,而國家掌握著資源以及大量的數據分析。”趙國臣認為,與國家曾名制定目錄相比,此前由一個醫院,甚至某個科室判斷輔助用藥更容易出現偏差。
另一個問題,是改革要面臨來自各方的壓力。
醫生們並不贊成醫管部門下發輔助用藥目錄的做法。“醫學畢竟是一門科學,政策如果能決定的話,那就用政策來治病吧。”這是北京某三甲醫院宣傳中心工作人員的原話。
佑安醫院藥劑科職員對輔助用藥的反應是“醫院抓過一段時間”,“抓”的形式則是“主任要求在每周會上點評處方的時候多關註”。
對於為何要刪掉9月11日的報道,業內的一種解釋是:公開輔助用藥涉及的產品會給相關藥企產生較大影響,企業已經在積極希望消除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