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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质能尚难形成有效商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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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p5w.net/newfortune/hygc/200904/t2282278.htm


对替代能源的需求使生物质能成为全球热点,中国也不例外。众多企业进行了尝试,但投产之后,原料涨价、政策反复、销售不畅、融资困难、产业环境恶劣 等问题很快暴露出来。表面上看生物质取之不尽,其实在现有条件下,能量转化效率低、中间成本高、外部性显著,原料“稀缺”的门槛更是难以逾越。而第二代技 术仍存在不确定性,生物质能无疑还是一个幼稚产业。
  大型国企在资源、技术以及渠道上更具实力,而中小企业目前难以构建有效的商业模式。面对种种困局,政府态度犹豫不决、支持乏力,产业风险很大,短期内,投资者的掘金前景黯淡。

  从复兴到狂热
  据政府间气候变化委员会(IPCC)估计,地球上每年新增生物质量约1700亿吨,存储能量3×1021J,相当于目前全球能耗的10倍。中国每年新增有机废弃物约13亿吨,折合3.71亿吨标准煤,另外边际性土地种植能源植物潜力折合4.25亿吨标准煤(表1)。



  毫无疑问,生物质的资源量足够巨大,而更重要的是,生物质是物质型能量源,这一点是其他几种可再生能源所不具备的。因此开发生物质能意义重大,欧盟首脑会 议明确提出:生物燃料是唯一可以大规模替代汽油和柴油的可再生能源,也是替代石油化工产品的唯一渠道,在美国、巴西、日本等国也高调倡导生物质能源。中国 也陆续出台了一些政策和规划,扶持生物质产业(表2)。



   产业“大发展”俨然就在眼前,社会各界躁动起来。
  地方政府开始“拓荒”。海南省研究打造生物质能源原料基地;贵州各地抢种麻风树;新疆规划种植近万平方公里甜高粱制乙醇
  国有企业积极“圈地”。中粮集团高调收购丰原生化(000930),控制燃料乙醇市场;中海油、中石油和中石化纷纷启动麻风树柴油产业化示范项目;国能生物质先后建成15家生物质直燃电厂,获得政府核准建设的项目达40项,等等。
  民间资本也不甘落后。2005年5月,从事生物柴油提炼的四川古杉集团在纽约交易所上市(NYSE: GU);2006年6月,同样从事生物柴油业务的福建卓越通过在BVI的离岸公司China Biodiesel International Holding Co., Ltd.在英国伦敦证交所二板市场挂牌(AIM: CBI)
  一个又一个的地方政府和企业“宣布”投资数十亿元甚至上百亿元进军生物质市场。
  一时间,“21世纪生物能源产业迅猛崛起”迅速成为舆论的主旋律。甚至有人拿奥巴马当选总统大做文章,畅想美国政策如何带动中国生物质产业的发展。
窘迫的幼稚产业
  尽管理论上生物质是可行的替代能源,但实际应用并不尽如人意。
  2006-2007年,许多欧美生物柴油厂的利润被原料价格的上升侵蚀殆尽,不得不依靠政府补贴维持,2008年经济危机之后经营状况进一步恶化。
  中国的情况更糟,根据《2008年中国生物柴油行业投资价值研究报告》,现有的300万吨生物柴油产能的利用率仅有10%,而在建项目总规模却有至少300万吨。
  对生物质的质疑也开始出现,有人提出了生物燃料的“五宗罪”:与人争粮、能效低、环境污染、经济性差、规模不经济。这些并非空穴来风,生物质能开发在原 料、技术、政策和商业环境方面都存在问题,额外的能耗和环境污染、乙醇燃料使空气质量恶化、大面积单一作物对生态的破坏等严重的副作用也暴露出来。客观地 看,这是一个幼稚产业,大的突破还要假以时日。


  原料之困
  生物质能与风能、光伏的最大差别,在于其原料更加“稀缺”。尽管生物质资源量巨大,但原料获取和转化过程中需要额外投入,导致原料总成本居高不下。


  能量密度低,原始成本高
  与其他非水能的可再生能源相类似,生物质的能量密度低,需要大量的土地。英国皇家化学学会主席Richard Pike估计,“英国若用生物燃料替代1%的柴油和汽油,种植原料所需的土地恰好是其国土面积的1%”。
  中国依靠全球5%的耕地供养全球20%的人口,粮食安全问题一直比较突出,其中谷物和食用植物油脂都是净进口。因此,利用耕地种植生物燃料作物或者将粮食 用来制取燃料不现实。为此,国家在批准了4家陈化粮燃料乙醇定点生产企业(黑龙江华润酒精、吉林燃料乙醇公司、安徽丰原生化以及河南天冠)之后,于 2006年全面叫停了其他粮食深加工项目。
  考虑全生命周期能量转换所计算的生物质能量效率更有说服力。按照中国工程院院士倪维斗的计算,甘蔗的转换效率是8倍(即1份能量输入能得到8份输出),甜 菜是1.9倍,玉米按照美国工艺是1.5倍,中国则不到1.2倍。而且,中国没有条件像巴西那样大规模种植甘蔗来发展燃料乙醇,因为把甘蔗制成糖比制成燃 料合算得多,而其他的作物能量效率又太低。
  “与人争粮”成了诟病生物质能源的主题,尽管两院院士石元春等学者极力反对这种提法,倡导种植非粮作物和利用边际性土地的“非粮”、“非耕地”路线。但这 一路线下,产量和能量密度都低于普通粮食,原料成本还是很高。近两年,甜高粱、木薯燃料乙醇项目不断上马,但普遍亏损,第一个试点的广西中粮20万吨木薯 乙醇项目不得不申请补贴。2008年4月获得国家发改委批复的湖北、河北、江苏、江西、重庆等5省市的非粮燃料乙醇专项规划面临同样的尴尬。
  事实上,国家从未间断向4家陈化粮燃料乙醇定点企业发放补贴,而且随着粮价上涨,原定补贴额度已不足以弥补亏损,财政部又通过颁发《生物燃料乙醇弹性补贴财政管理办法》加大补贴力度。
  我们认为,不管是否与民争粮还是与粮争地,目前的生物燃料的原料成本都很难控制,无法摆脱对补贴的依赖。


  物流不经济,中间成本高
  此外,生物质物流也很不经济,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进行收集、储存、运输,在生产出洁净能源的同时也要消耗大量的能源,甚至污染环境,很难形成闭合的能量循环系统。
  以秸秆发电为例,考虑到收购过程中车损、燃油及人力消耗,即使宽松估计,经济收购半径不宜超过50公里,生物柴油所需的地沟油收购半径也只有300公里左 右。而木本植物制油的路线则更显昂贵,它涉及到育苗、栽培、基建、维护、采集、运输等许多环节,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成本到底多高迄今没有准确的估计。

  替代用途多,机会成本高
  秸秆可用于造纸、建材、制沼,同样是当作废物处理,燃烧发电所支付的价格明显偏低,何况很多秸秆还被用于还田或生活用。因此,与这些成熟产业争夺资源,秸秆发电当然没有优势,盈利难是必然的。
  地沟油也有类似的问题,近年其价格随油价一起飙升。2005年,福建等地的地沟油还有过每吨800元的价格,2007年初已升至2000元/吨,2008年又涨到5000元/吨(图1)。



  众多案例表明,企业上项目时缺乏动态的眼光,盲目上马。在以往没有商业需求的时候,秸秆、地沟油都被当作废弃物,但成为一种资源后,供应者就会更多地从机会成本的角度考虑,在讨价还价中,企业没有议价能力,日子很不好过。


  商业环境不成熟
  同时,中国生物质产业的大环境还很不成熟。


  政策裹足不前
  大国国策的层面讲,中国政府在生物质能开发上的动作仍显缓慢。虽然在发电和沼气领域提出了较高目标,但在国家石油安全方面却缺乏前瞻性。
  其他大国对生物质开发更为重视。2007年3月,欧盟首脑会议提出了生物燃料不少于运输燃料10%的目标;同年底美国颁布《能源自主与安全法》,提出 2020年生物燃料替代20%运输燃料的目标及逐年计划;印度计划于2017年汽油中乙醇的掺混比例达到20%;而巴西在2007年已实现了用甘蔗乙醇替 代50%的汽油。
  对纤维素乙醇、微藻生物柴油等战略性技术,美国均给予高额补贴,以吸引投资和人才,加快市场培育和技术进步。
  中国的石油远比欧美紧张,且生物质原料相对充裕,但2020年的规划中生物燃料替代率却仅有2%。而且,政策的可操作性低,“雷声大、雨点小”。尽管出台了鼓励政策,但缺乏配套的计划或指导意见,规模化和商业化也没有明确的时间表,令主管部门和企业无所适从。
  此外,政策缺乏公正性。中国的油品流通主要被中石油、中石化所垄断,一些先期进入生物燃料领域的企业缺乏产品入市渠道。国家每年向4家陈化粮燃料乙醇定点企业发放补贴,但走非粮路线的企业还须“一事一议”地审批,不利于形成公开公平的市场。


  缺乏系统的产业链
  生物质能的开发还需要高效率的商业生态链条。首先种植环节就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之后还需在收购、调配、销售、技术服务等方面进一步整合。
  生物柴油的原料问题突出,废弃油脂的收集、运输等环节缺乏有效的组织,“地沟油”等废弃油资源的利用率仍然较低。培育高含油量和高生态适应性品种是生物柴 油的关键。遗憾的是,中国的生物柴油产业在初期没有打好基础,各地盲目种植油料树木,品种单一,形成“南方只有麻风树、北方只有黄连木”的局面。而大面积 单一树种增加了虫害等问题。而且,按照现有的信贷标准,树木种植不能抵押,难以获得银行贷款。而木本植物种植周期长,投入大,若没有商业银行贷款支持,企 业很难独立承担。
  由于缺乏标准和系统支持,石油企业(中石油、中石化)担心低质量产品影响自己的声誉,对采购生物柴油持“暂不支持”态度。
  垃圾发电推广困难也是缘于缺乏社会系统支持。中国目前还没有实施严格的垃圾分类,垃圾成分复杂、含水量高,导致热值低和难烧透,能量产出很低,且伴随着严重的二次污染。
  因此,生物质能开发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需要政府的统筹和配套支持。目前看,政府的作为还远远不够。


  没有进入良性循环
  2008年3季度,有人对四川古杉的盈利真实性提出质疑,引起其股价暴跌,从约10美元大幅跌到约2美元,跌幅高达80%。
  我们在调研中发现,以商业化盈利为初衷的生物质企业有限,很多企业目的“不纯”,圈地者有之、贪图政策性资金者有之、造假融资者有之、造势者有之、讨好地方政府者有之,“包装”、“化妆”甚至“伪装”现象严重。
  由于大企业参与不多,现有企业大多实力不强,缺乏信誉,加上时常暴露的丑闻,市场信心很难建立,整个产业也很难走入良性循环。


  短期内投资者掘金难
  从目前的资源状况、技术水平和商业环境看,生物质能很难形成大规模的商业化,相比之下,大型国有企业比民营资本更具优势。财务投资的机会非常有限,也许第二代生物能技术的突破会带来大的转机。

  商业模式难建立,中小企业无优势
  目前,技术略为成熟的主要是糖淀粉制燃料乙醇、植物油或地沟油制生物柴油、农林废弃物制固体颗粒燃料、沼气利用等,但其中真正具备市场竞争力(成本优势)的并不多(图2)。



  我们看好能依靠自身力量实现盈利的企业,而不是依靠政府补贴和减税来获得利润的企业。原料控制能力、技术水平、销售渠道是有效商业模式的必要条件。
  然而很少有中小企业能够同时具备这些条件。按照倪维斗院士等人的主张,采取分布式的能源利用方式更为现实,但分布式运作规模小、管理难,容易导致整体运营 效率低下。北京德清源的鸡粪沼气发电项目就是一个例子,2008年8月正式发电后得到专家的高度评价,但年发电很少,只有1460万千瓦时。这些循环经济 项目可以作为企业的有益补充,却无法脱离主业变成独立的业态。
  大型企业,特别是大型国有企业更有优势,因其具备研发实力和市场渠道,也更容易得到政府的支持进而控制区域资源,如陈化粮、秸秆(新疆的甜高粱、东北的玉米秸秆、内蒙古河套地区的向日葵)和稻壳(黑龙江、新疆的农垦系统)等(表3)。



  中粮集团通过一系列资本运作掌控了除河南天冠以外的3家陈化粮燃料乙醇定点企业,随后开始拓展木薯、红薯、甜高粱等非粮作物项目,并提出2010年生产燃 料乙醇310万吨、占全国60%市场份额的目标。从其产能规划中可以看出董事长宁高宁志在成为中国燃料乙醇领导者的企图(图3)。



  国能生物发电集团(由国家电网公司、龙基电力集团投资)获得政府核准项目40项。截至2008年底,已有生物质发电厂15家投入运营,累计发电26亿千瓦时,消耗秸秆300万吨,节约标准煤120万吨,减少二氧化碳排放250万吨,占国内生物质发电市场70%的份额。
  技术有待突破
  生物质的转化主要采用热化学和生物学技术(表4)。为了解决能效低的问题,学术界开始了诸如细菌光合制氢等新的尝试。

  “第二代生物质能技术”进展也比较乐观,比如依靠基因技术培育更具效率的物种;或者寻求工艺突破以提高转换效率。很多专家对培育微细藻类和纤维素发酵寄予厚望。
  相对于大豆和麻风树等常规作物,富油微藻含油量(或蛋白质)可达干重的40-70%,生长速度却高出几十倍(根据日本能源学会对大阪等地的养殖试验,植株 数每50天增长100倍甚至更多),单位土地面积产油率是麻风树的10倍以上,可用边际性土地和各种水域大规模培植。
  目前美国在微藻生物柴油领域处于领先水平,已有壳牌石油、雪佛龙(Chevron)、PetroSun Drilling等公司提出了积极的微藻生物柴油计划,荷兰Algae Link公司则开发出新型微藻光生物反应器系统。
  纤维素乙醇的能源效率高且不会与粮食直接竞争,可能是燃料乙醇的优选路线。以往俄罗斯是唯一发展木材酸分解工业的国家,现在美、日等国的开发力度更大,在 美国由DOE(能源部)和NREL(国家可再生能源实验室)主导,目标是2015年将纤维素乙醇的价格降至0.16美元/升以下。
  以上两类技术路线的目的都是从根本上解决粮食安全、能效低和减排不力的问题,但技术上都不成熟。目前微藻培养方式、提油技术均存在能耗大、投入高的问题; 纤维素乙醇的主要技术瓶颈在于高效转化菌种和纤维素酶(酶制剂约占成本的80%)以及前处理过程的改进,现有项目多停留在中试阶段。
  “第二代技术”吸引了欧美风险投资和大企业的关注,杜邦(Dupont)等公司已经启动研究计划。中石化、中粮也与丹麦酶制剂商novozymes进行合 作,共同开发玉米秸秆制乙醇技术,但中国起步晚,基础薄弱,力度不大,又缺乏良好的宏观环境,短期内很难有大的突破。
作者分别为威士曼资本集团董事总经理和全国工商联新能源商会副秘书长


 


  老资源的新用途
  尽管是新名词,但“生物质”(Biomass)的本质无非是通过生物体(主要是光合作用)固化的太阳能,不仅是最古老的能源形式,也是各种化石能源的最初 来源。不过当下流行的“生物质能”也并非完全是新瓶装老酒,其借助热化学、生物化学等手段,将低能量密度的生物质转换成固、液、气等形态的高效能源来代替 油气和煤炭。
生物质能的开发主要是对粮食和非粮植物、农林废弃物、禽畜粪便、生活和工业垃圾等物质的转换利用,主要产品有生物燃料(燃料乙醇和生物柴油)、生物质发电、固体成型燃料和甲烷等(图)。普遍认为,生物质能具有产量大、可再生、可储存、碳中和等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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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經濟新動力·廣東】讓桉樹皮變綠電 ——世界最大生物質發電廠的生意經

http://www.infzm.com/content/82931

隨著經濟總量的快速增長,廣東的能源安全及污染問題日益突出,發展新能源迫在眉睫。世界最大的生物質發電廠的投產、運營代表了廣東省發展大型生物質能產業的可能性。

「就像找到了一個大煤礦」

在蘇余寧騎著自行車溜躂於廣東湛江周邊上千個木材加工廠之前,沒人注意過一摞摞堆在院落裡黑裡透著紅的「下腳料」——桉樹皮、桉樹枝。

儘管桉樹這種原產於澳大利亞的樹種被譽為玉樹、黃金樹,但樹皮、樹枝還是被木材加工廠視為「垃圾」,「直接僱人拉走扔掉」。

現在,它們卻成為了世界上單機及總裝機容量最大的生物質發電廠——廣東粵電湛江生物質發電有限公司(下稱湛江生物質發電廠)源源不斷的燃料,發出一度度綠色電力。

「這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大煤礦。」曾苦苦尋找合適燃料來源的湛江生物質發電廠的總經理蘇余寧比喻道。

2011年8月,廣東粵電集團成了這些「下腳料」的買家。粵電集團2台5萬千瓦的生物質發電機組相繼在湛江投產,代表著世界單機及總裝機容量最大的生物質發電項目建成,在此之前,我國最大的裝機容量僅為3萬千瓦。

生物質發電是利用生物質所具有的生物質能進行的發電,屬於可再生能源發電的一種。過去的五年,「生物質電」在中國遠比全球變暖升溫更快。將它敲入搜索引擎谷歌,會在0.29秒裡蹦出271萬條搜索結果。

隨著經濟總量的快速增長,廣東的能源安全及污染問題日益突出,發展新能源迫在眉睫。作為粵電集團新能源示範性項目,湛江生物質發電廠是廣東省唯一一家生物質發電企業,可謂生正逢時。

2007年,粵電集團進一步加大新能源的發展,規劃生物質能產業,還在湛江電廠任副廠長的蘇余寧受到集團委託,調研湛江周邊的生物質能資源。

為找到持續穩定的燃料,蘇余寧跑遍了湛江市林業局、桉樹研究中心、木材加工廠。一次非常偶然的機會,他發現了桉樹。

蘇余寧畫出了詳細的桉樹種植分佈圖。他發現湛江有四百多萬畝桉樹林,由於桉樹砍伐週期短,加工過程產生廢料多,「下腳料」是一個不可估量的數字。此外,湛江地形平坦,是連結粵、桂、瓊以及大西南的交通樞紐,區位優勢十分顯著,剩餘勞動力也極為豐富。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建立世界最大的生物質發電廠不僅僅是藍圖。

「用三星級酒店造價建成世界最大生物質發電廠」

如何讓桉樹皮「變廢為寶」,不單尋找原料那麼簡單。

據南方週末記者瞭解,最初擬定裝機容量時,所有人的態度都半信半疑。「這麼大的項目能行麼?天方夜譚吧?」

頂著壓力的蘇余寧只敢對周圍的人說在研究「垃圾發電」。好玩的是,項目原先擬定的名字是「農林廢棄物」,後來找廠裡懂英語的年輕人「查名詞」後才改為「生物質」。

與粵電集團一樣,地方政府也是壓力重重。

該項目所在的遂溪縣經信局局長陳輝告訴南方週末記者,縣長牽頭成立了專門領導小組,每週現場召開一次工程建設協調會。而他所在的局裡更是開了不下百次的專項會議,整個項目共有幾千人配合,「現在想都不敢想了」。

以徵地為例,「磨破了嘴皮,跑破了腳皮,還撕破了臉皮」。辦理土地證的審批流程一般是15天,而生物質項目3天就辦好了。其間,廣東省發改委的領導多次前來視察並予以支持。

最初規劃中,燃料甘蔗葉佔40%-50%,樹皮佔30%-40%,剩下則是秸稈等農作物。但甘蔗的成熟季節只有4個月,加上收購困難,現在僅佔10%,樹皮和根則由木材廠全年供應。

由於屬行業首創,技術路線、設備選型上都有很多不確定性。在不斷的實驗和與浙江大學等研究團隊的研討中,湛江生物質發電廠改進了多項設備裝置,其中「爐前給料系統」還申請了專利。

「我們用一家三星級酒店的造價建成了世界最大的生物質電廠。」湛江生物質發電廠設備部部長楊云金說起這個項目,難掩興奮。

據稱,該項目建成後,美國、英國等多個國家的專家學者都紛紛前來學習。世界最大的生物質發電廠的投產代表了廣東省發展大型生物質能產業的可能性。

「第一個吃螃蟹的味道不好受」

真正挑戰還在投產後。此前,據媒體報導,國內一些地方盲目上馬生物質發電廠,結果出現爭奪秸稈資源、地盤、秸稈以次充好等現象。

據悉,湛江生物質發電項目一度經歷了燃料給料困難、成分複雜多變和組織難度大等多種困難。

目前湛江當地約有大小上百個供應商,大的供應商的料場投資上千萬元,供應總量約為3000-4000噸/天。供應商們會把收購上來的樹皮等原料在料場內曬乾、打包、裝車,再運入廠區內由大型切割機粉碎,通過傳送帶逐一送到鍋爐內燃燒發電。

組織難度可想而知。「按照目前每天進廠燃料4000噸計算,每天需要160輛左右的大型燃料運輸車輛進廠。」公司綜合部部長陳開培說。最初經常有人以次充好,混進來沙石和不干燥的燃料。他們想了很多辦法,幾乎是「集全廠之力驗收」,好在「現在運輸進出都全程有錄像,抓了幾個做手腳的開除了」。

燃料的供給很大程度還會受到季節影響。公司燃料部副部長鄧瑜調侃道,「我們是靠天吃飯,遇到一場陣雨什麼都白費了。」燃料需要露天晾曬,曬場很大,很難做到及時收儲。而今年下雨時間比往常都要多,有時候一連會下十幾天,嚴重影響發電總量。

據介紹,在蘇北一些生物質發電廠,使用的生物質燃料來源單一,較好控制。而桉樹在進爐焚燒後會產生大量的酸性物質,進而腐蝕鍋爐的內壁,嚴重時還可能「爆管」。「這是世界性難題。」粵電一度非常頭疼,一直在積極研究對策,現已取得一些突破。

這一切並沒有成熟的經驗可以借鑑。「以前是搞燒煤的,沒出現過這種情況。第一個吃螃蟹的味道不好受。」一位電廠工人說。

「2013年可以實現微利」

對於湛江生物質發電廠周邊的村民來說,企業建成最大的好處是,找到了活兒干。

在最大的黃略料場裡,十幾名村民戴著草帽、搭著毛巾在翻曬樹皮和樹枝,附近顏村的村民王權英從去年就開始在這裡幹活,每天八小時,收入60-100元不等。

粵電集團副總工程師兼戰略發展部部長文聯合介紹,項目每年投放在當地及周邊地區購買燃料的資金達2億至3億元,其中絕大部分資金是直接付給農民,解決了近四千人的就業問題。

按計劃該項目年利用農林廢棄物近100萬噸,年發電量可達6億千瓦時,二氧化碳年減排當量達48.9萬噸。不僅如此,生物質燃燒後的每天300噸的灰渣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我們正在研究對灰渣的深度利用。」文聯合說。

儘管生物質電廠是社會效益和環境效益極佳的企業,但行業公開的秘密是,國內大部分生物質發電企業面臨著嚴重虧損,燃料成本牽動著所有企業的神經。

據湛江生物質發電廠介紹,公司經營壓力大的主要原因是,受下雨天等潮濕天氣的影響造成合格的生物質燃料供應不足,設備利用小時數少,發電量偏低,燃料收購價格上漲,運行維護成本較高,發電單位成本偏高。

文聯合告訴南方週末記者,生物質電廠建廠前,電廠當地的樹皮、木屑、穀殼等都是廢棄物。現在電廠的收購價格達到每噸300元,比一年前上漲了50元,人工和運輸費用也在不斷攀升。

2010年7月,國家出台農林生物質發電項目固定電價政策,固定電價0.75元/千瓦時。但這遠遠不能讓湛江生物質發電廠盈利。「電價應適當提高。」一位企業內部員工說。

對於項目的處境,遂溪縣經信局局長陳輝說,「一般項目需要三年才能開始盈利」,而這個項目對當地的意義在於間接收入,如帶動勞動力、吸引人才和生態環境的變化。

按照《可再生能源「十二五」規劃》,到2015年底,生物質發電裝機容量目標達到1300萬千瓦,「這就意味著還要增加好幾百個生物質發電廠,沒有國家政策支持,是不可能達到的。」文聯合說。

對於生物質發電企業來說,政府科學規劃生物質能源,嚴控項目選點,避免因地域資源不足引起燃料無序競爭至關重要。中國工程院院士倪維斗曾建議高層,秸稈發電項目一哄而上,將產生巨大的浪費,欲速而不達。

由於已有前車之鑑,廣東省政府也在避免重蹈覆轍。

蘇余寧感到慶幸的是,廣東省對批覆生物質發電廠「非常慎重」,目前並沒有佈局新的企業。他提到,曾有廣州的一家生物質能源企業來到湛江收購原料,但因運輸成本太高,最終放棄。

「明年應該可以實現微利。」文聯合滿懷信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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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電福新(816):從太陽能(solar)到生物質能(biomass) stockbisque

http://stockbisque.wordpress.com/2013/02/21/%E8%8F%AF%E9%9B%BB%E7%A6%8F%E6%96%B0%EF%BC%9A%E5%BE%9E%E5%A4%AA%E9%99%BD%E8%83%BDsolar%E5%88%B0%E7%94%9F%E7%89%A9%E8%B3%AA%E8%83%BDbiomass/

網友好像對華電福新(816)太陽能業務有興趣,今天再補充一下。

太陽能業務
其實太陽能業務只佔華電福新整體業務頗少的部分。華電福新上市前太陽能業務有79.4MW,加上前兩天提及的50MW,共129.4MW。以筆者所知華電福新在2012獲甘肅省發改委批出2個9MW項目,估計明年(2014)才投產,加起來都不過150MW (註:根據2012年中期報告,太陽能資源儲備有550.0MW)。

另一家新能源公司大唐新能源(1798)的裝機容量也不多,依2011年年報數字大唐新能源裝機容量有82MW,在建有50MW,不過儲備項目非常大,有8,793MW。至於,華能新能源(958),年報沒有披露太陽能業務的數字;不過,根據2012年12月28日公司網頁,公司累計核準光伏發電項目4個,總容量為100MW(這裏“核準”大概意思是批準了興建,但未開始興建/投產)。而新天綠色(956)只有1MW在營運,10MW在籌備中,前期儲備有11MW(2011年年報數字)。

擴容的捷徑
如果想快些增大太陽能業務,華電福新其實可以如招股書所述向母公司華電收購「華電內蒙古風電項目」(即華電二連浩特風光互補城市供電示範項目)。根據網上資料,該項目風力發電有49MW,太陽能發電有22MW,在建的太陽能好像再有48MW。不過,該項目屬實驗性質,且利用小時及上網率只是一般般,所以未必買回來。

另外,華電系公司中國華電工程(集團)有限公司的甘肅省金塔縣瓦槽式(parabolic-trough)太陽能熱發電示範項目一期50MW(項目一、二期總裝機容量合共200MW)將於2013年建成投產,日後唔知會否注入華電福新?

瓦槽式(parabolic-trough)

生物質能項目
除了太陽能業務外,華電福新也有生物質能項目發電業務,分別為湖北省龍感湖農場項目(1,338KW,以年出欄20萬頭生豬農場的糞便、尿液和沖洗水為原料)及 黑龍江樺川協聯生物質能項目(24MW,以秸稈、稻殼為燃料),2個項目在2012年下半年已經並網投產。普遍來說,風電建設成本為每千瓦(KW)8,000元(人民幣•下同),而龍感湖農場項目總投資約5,400萬元,折合每千瓦投資成本要為40,359元,十分貴。不過每年可向電網輸送約8,000MWh,換化成年度利用少時為5,979小時,比風電的2,200小時高好多。項目上網電價為0.616元(含稅),由於找不到更多資料,筆者沒有計算項目的回報率有多少。不過,項目CDM及有機肥副產品也會帶來小小收入。

黑龍江樺川項目總投資2.58億元,以24MW計算,每千瓦投資成本為10,750元,比湖北龍感湖農場項目低很多,項目年發電量可達1.44億度,年供電量1.224億度,利用少時相當於6,000小時。項目上網電價為0.75元(含稅)。比較兩個項目,可以看到規模效應及不同生物質能原料對成本/收入架構的影響。無論投資成本或售電收入,以秸稈、稻殼為燃料的黑龍江項目比以動物排泄物為燃料的湖北項目好一截。

雙螺杆膨脹動力發電機
湖北農場項目規模規模很小(裝機規模為2台635KW沼氣發電內燃機組+1台68KW雙螺杆膨脹動力發電機),連一台1.5MW(1,500KW)風機也不及,不過反而引起筆者的興趣。因為該項目利用雙螺杆膨脹動力技術發電。

雙螺杆膨脹動力發電機(helical screw expanding power generator)的強項是把中低品位熱能高效率的轉為電能。雖然雙螺杆膨脹動力發電機的功率很低(通常在200KW以下,達到1MW已經是高科技了),但它是地熱(geothermal)或餘熱(waste heat) 發電的重要技術。日後有機會再談雙螺杆膨脹動力發電機。

對股價的感想
昨天生果日報推介華電福新,說中長線見HK$3.30。Oh,$3.30令人很振奮,而且華電福新的確較其他新能源公司落後,但我寧願慢慢升,好過被人炒完就散band。哈哈,由於平時升得少,今天才跌得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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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質能“十三五”:到2020年新增投資約1960億

12月4日,國家能源局印發《生物質能發展“十三五”規劃》(下稱《規劃》)提出,到2020年,生物質能基本實現商業化和規模化利用。生物質能年利用量約5800萬噸標準煤。生物質發電總裝機容量達到1500萬千瓦。

生物質能是世界上重要的新能源,在應對全球氣候變化、能源供需矛盾、保護生態環境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是全球繼石油、煤炭、天然氣之後的第四大能源,成為國際能源轉型的重要力量。

我國生物質資源豐富,能源化利用潛力大。《規劃》顯示,全國可作為能源利用的農作物稭稈及農產品加工剩余物、林業剩余物和能源作物、生活垃圾與有機廢棄物等生物質資源總量每年約4.6億噸標準煤。截至2015年,生物質能利用量約3500萬噸標準煤,其中商品化的生物質能利用量約1800萬噸標準煤。生物質發電和液體燃料產業已形成一定規模,生物質成型燃料、生物天然氣等產業已起步,呈現良好發展勢頭。

《規劃》指出,生物質能發展的基本原則之一是堅持分布式開發。根據資源條件做好規劃,確定項目布局,因地制宜確定適應資源條件的項目規模,形成就近收集資源、就近加工轉化、就近消費的分布式開發利用模式,提高生物質能利用效率。

中國科學院廣州能源研究所吳創之認為,生物質資源來源多樣、能量密度較低、分布分散,這些資源特點決定了因地制宜、分布式利用是發展生物質能產業的必然要求。

具體來講,吳創之提出,資源供應方面,應該就地開發、利用,不必長距離運輸,有效降低運輸成本,符合生物質資源密度低,分布分散的自然屬性;能源使用方面,應該就近使用,直接面向終端用戶,多余能源可外送;管理運行方面,應該具備獨立運行的能力和條件,必要時可以聯網或與化石能源互補相利用。

生物質能是唯一可轉化成多種能源產品的新能源,通過處理廢棄物直接改善當地環境,是發展循環經濟的重要內容。然而目前,我國生物質能總體仍處於發展初期。《規劃》明確指出目前發展中存在的五大主要問題:社會各界對生物質能認識不夠充分,尚未達成共識;分布式商業化開發利用經驗不足;專業化市場化程度低,技術水平有待提高;標準體系不健全,尚未建立生物天然氣、生物成型燃料工業化標準體系;政策上,尚未建立生物質能產品優先利用機制,缺乏對生物天然氣和成型燃料的終端補貼政策支持。

基於此,《規劃》明確了發展布局和建設重點,包括大力推動生物天然氣規模化發展,到2020年,初步形成一定規模的綠色低碳生物天然氣產業,年產量達到80億立方米,建設160個生物天然氣示範縣和循環農業示範縣。積極發展生物質成型燃料供熱,穩步發展生物質發電,加快生物液體燃料示範和推廣。

我國生物質能發電前景廣闊。廣西桂能科技發展有限公司韋生安在文章中提到,發展生物質發電,實施煤炭替代,可顯著減少二氧化碳和二氧化硫的排放,產生巨大的環境效益。發展生物質發電產業是構築穩定、經濟、清潔、安全能源共贏體系,突破經濟社會發展資源環境制約的重要途徑。

《規劃》同時提出,到2020年,生物質能產業新增投資約1960億元。其中,生物質發電新增投資約400億元,生物天然氣新增投資約1200億元,生物質成型燃料供熱產業新增投資約180億元,生物液體燃料新增投資約180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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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綠化委:推進生物質能源多聯產發展工程已列入十三五林業規劃

全國綠化委員會辦公室21日透露,即將出臺的《林業產業“十三五"規劃》已將“生物質能源多聯產發展工程”列為推進林業產業可持續發展的發力點。

為推動世界各國更加重視保護和發展森林資源,推進全球性植樹運動,積極維護生態安全,共同應對氣候變化,第67屆聯合國大會於2012年通過決議,確定每年3月21日為“國際森林日”。2017年國際森林日的主題是“森林與能源”。

全國綠化委員會稱,發展生物質能源特別是林業生物質能源,是緩解當前人類社會健康持續發展面臨的能源巨大消耗、二氧化碳大量排放、生態狀況持續惡化等危機的重要途徑。森林中蘊藏的林業生物質能源,因其可再生性、綠色潔凈、存量豐富、分布廣泛以及二氧化碳零排放等諸多優點,已成為世界公認的既能改變能源資源供應結構,又利於保護環境和應對氣候變化的戰略選擇。

3月21日上午,全國綠化委“國際森林日”植樹活動現場。攝影/章軻

我國是人口大國,也是能源消費大國。據國家統計局統計,2015年,我國能源消耗達43.0億噸標準煤。其中,煤炭消費量占能源消費總量的64.0%。石油凈進口量已達3.28億噸,對外依存度達60.6%,大幅超過國際公認的50%的安全警戒線。

據環境保護部統計,2015年,全國338個地級以上城市中,有265個城市環境空氣質量超標,占78.4%;平均超標天數比例為23.3%。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化石能源年均消耗量仍會增加,能源需求與能源供給的矛盾將日益突出,能源大量消耗帶來的環境問題也將長期存在。

全國綠化委介紹,我國現有森林面積2.08億公頃,生物質總量超過180億噸,林業生物質能源發展潛力巨大。

3月21日上午,全國綠化委“國際森林日”植樹活動現場。攝影/章軻

專家介紹,我國可利用的林業生物質能源資源主要有三類:一是木質纖維原枓。包括薪炭林、灌木林和林業“三剩物"等,總量約有3.5億噸。二是木本油料資源。我國林木種子含油率超過40%的鄉土植物有150多種,其中油桐、光皮樹、黃連木等主要能源林樹種的自然分布面積超過100萬公頃,不僅具有良好的生態作用,還可年產100萬噸以上果實,全部加工利用可獲得40余萬噸的生物柴油。三是木本澱粉植物。如櫟類果實、菜板栗、蕨根、芭蕉芋等,其中櫟類樹種分布面積達1610萬公頃,以每畝產果100公斤計算,每年可產果實2415萬噸,全部加工利用可生產燃料乙醇約600萬噸。

這些豐富的林業生物質能源資源,不僅可以為林業生物能源可持續發展提供良好的物質基礎,而且可利用空間很大,可為緩解國家能源危機、調整和優化能源結構、實現能源可持續供給提供有力的資源保障。

據第一財經記者了解,近年來,我國林業生物質能源建設進展順利。累計制修訂林業生物質能源相關標準近40項,涉及能源生產、能耗要求、能耗測量、節能監測、合理用能、檢測檢驗等林業生物質能源的各個環節。

目前,林業生物質發電、成型燃料生產均已基本實現了產業化,生物柴油和燃料乙醇轉化利用技術巳進入產業示範階段。據不完全統計,截至2015年底,全國共完成能源林以及良種繁育和培育示範基地建設近500萬公頃。生物質發電裝機容量550萬千瓦以上,成功投產運營生物質直燃發電項目超過160個,林業剩余物成為生物質發電的主要原料。林木生物質成型燃料產量達48.51萬噸,同比增長30.97%。

去年10月,國家能源局制定下發了《生物質能發展"十三五"規劃》。規劃明確提出,在具備資源和市場條件的地區,積極發展生物質成型燃料供熱;在農林資源豐富區域,穩步發展生物質發電。

即將出臺的《林業產業“十三五"規劃》也將“生物質能源多聯產發展工程”列為推進林業產業可持續發展的發力點。這些政策措施的出臺,為我國林業生物質能源的創新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國家林業局也表示,力爭到2020年,建成能源林1678萬公頃,林業生物質年利用量超過2000萬噸標煤,其中,生物液體燃料貢獻率為30%,生物質熱利用貢獻率為70%,形成林業生物質能源種植、生產、加工轉換和應用的完整產業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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