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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萬里的絕對逆襲:從只剩7塊錢到日進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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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中國互聯網開放平台上為數不多的成功者列個清單,首當其衝的應該是「胡萊遊戲」。說得更直接點,就是《胡萊三國》。作為進入騰訊開放平台的第7款遊戲,也是第一款策略性社交遊戲,《胡萊三國》一度佔據了騰訊平台的半壁江山,月收入達到數千萬元。要知道,所謂互聯網開放平台,騰訊獨大,超過一多半的市場份額屬於企鵝。《胡萊三國》的快速成功,幾乎等於砸了農林牧漁從業者圍起來的場子。

去年年初上線的《胡萊三國》主打輕度社交又偏網遊的設計思路讓人眼前一亮。這是最接近傳統重度玩家的一款社交遊戲,天然適合開放平台。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在談論《胡萊三國》,卻又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個人做出了這麼賺錢的一款遊戲。迄今為止,《胡萊三國》創造了數億元的收入。2011年蘋果AppstoreRewind中國區銷售榜單中,《胡萊三國》iPhone版排名年度最暢銷遊戲第一。

喬萬里的確是「冒」出來的。在創辦胡萊遊戲之前,他既非互聯網圈內人,不是遊戲玩家,不懂產品,也沒有技術背景。在外界看來,胡萊遊戲的創始人幾乎就是個謎。少數圈內人知道他有個外號叫「喬幫主」,但不知道長什麼樣。對於他悶聲發大財的姿態,人們只能從網遊早期的淘金者陳天橋、史玉柱等人身上尋找蛛絲馬跡。

這是一個總處在「翻牆」狀態的創業者。2001年大學畢業,喬萬里便進入中科院體制內,第3年就夥同他人兼職創業。2008年,喬和他的搭檔黃建湊了約百萬元,集結了一幫小兄弟二次出山。無意中聽到美國人都在玩社交遊戲,考慮到遊戲都挺賺錢,他一頭撞進了完全陌生的行業。第一款遊戲《胡萊旅館》在人人網小有所成,緊接著《胡萊三國》一炮走紅。但就在製作《胡萊三國》的時候,喬萬里其實都還不會玩入門級別的開心農場。

暴發戶,很多人這麼評論他。喬萬里不置可否。「但是你們知不知道,我已經熬了8年了。抗日我都成功了。今天我看待任何一個創業者,他們經歷過的苦難,我全部都經歷過。」喬萬里對《創業邦》說。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對媒體講述自己的創業和奮鬥,他把喬萬里版的「我的奮鬥」濃縮成4個字:屌絲逆襲。

大爆發

第一款遊戲《胡萊旅館》是喬萬里組織了中科院的幾個在校研究生做出來的,反響不錯。它和「農場」系列、《開心水族館》差不多是人人網最受歡迎的幾個社交遊戲,最好的時候每月有幾十萬元進賬。

初嘗甜頭的喬萬里不久就把《胡萊旅館》以數百萬元的合同價賣給了業內一家領先的頁游公司,他打算用這筆錢創作出一款更成功的遊戲。2010年一整年,喬萬里和他老婆,帶著二三十人,窩在北京希格瑪公寓的一間三居室裡,埋頭研發新遊戲。

「作為一個外行做互聯網產品,你一定要摸清楚人在想什麼,是怎麼想的。就是一定要知道你的賣點是什麼。之前有一款戰爭題材的社交遊戲,加好友也是為了打這個好友,這不合常規,也不符合人性。所以我判斷那個遊戲一定不行。」喬萬里說。

《胡萊三國》的研發過程充滿反覆和痛苦。喬一次次地否定自己。上線後,因為一次技術問題,整個團隊連續熬了四五個通宵。喬說,那段時間真的太不容易了。

2011年初,以三國歷史故事為背景的策略性遊戲《胡萊三國》上線。這款遊戲既考慮到了社交因素,能激起普通玩家的興趣,同時也與網遊貼邊,吸引了一部分傳統重度玩家。在騰訊朋友網,日活躍用戶為40萬;4月份進入Q-zone,一個月內用戶量便瘋狂暴漲,日活躍量猛地跳到400萬,最高峰時這個數字達到過1千萬。

這意味著《胡萊三國》開始大把大把地賺錢了。

喬萬里覺得簡直跟瘋了似的。「我每分鐘都去點那個數據,而數據每分鐘都在刷新。那個錢就嘩嘩地進。」有一天,喬發現當天有400萬元進賬,他開始晚上睡不著覺,每天在小區花三四個小時不停地來回走。後來,他聽說陳天橋在《傳奇》賺錢的時候也睡不著覺,一個人跑到公園,在裡面的長凳上過了一晚。

《胡萊三國》最火的時候,每天都至少有百萬元進賬。喬萬里對他老婆說:「老婆,我給你的承諾終於兌現了。」但突然激增的財富給他帶來的衝擊也達到了頂點。「這不是今天10萬、明天20萬,最後累計然後到100萬、200萬,而是一下就給你100萬了。」就在幾天前,喬萬里知道了一個心理學知識:假如500萬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你突然得到500萬和瞬間丟失500萬所受到的心理創傷是一樣的。

面對這種「喜劇的創傷」,喬萬里想得最多的是,「這不真實」。一夜之間,自己成了傳說中的暴發戶。但是一想到這是8年抗戰的結果,又覺得是自己應得的。「我熬了這麼多年,中途可能差一步,就會差很遠。在做這個企業甚至融資過程中,我們有很多次真的是只差一步就會全盤皆輸。我們面臨過太多太多這樣的事情。」

我投資自己

胡萊遊戲並非喬萬里第一次創業。

2001年,喬萬里大學畢業後站在了中科院某研究所的地板上。到那裡的第一天,他很失落。老科研人員現在的生活就將是他的一輩子,而那樣的生活並不是他想要的。第3年,喬萬里把全部的積蓄拿出來兼職創業。「我必須早點創業,否則到了30歲,可能有很多東西是輸不起的。按照現在的說法,我是在做一個投資,只不過當時我投的是自己。」

喬萬里成立的第一個公司是代理銷售人力資源軟件。他覺得這是一個沒有成本、只需要通過電話銷售的賺錢方式。但是他們不懂財務,去外面撿回幾千張公交車票,一點一點粘貼起來,以為可以拿去對賬。喬萬里自我調侃:「可以說,成立的是一個皮包公司」。

一年下來,不掙反賠。他反思,倒賣軟件沒有任何的核心競爭力,而他必須要想辦法構建一個公司的核心競爭力。剛好,大學裡機械設計這門課成績最好的同學正打算從宏碁辭職,喬說服了他:「你來北京吧,做你最擅長的東西。」

喬萬里打起了科研院所和高校的主意。因為團隊曾在大學裡有過機器人技術方面的積累,他找到國家機器人實驗室,試探有沒有可能承接一些國家科研項目。最後,他發現這個想法太幼稚了,礙於體制根本行不通。

碰壁後,他們決定研發機器人玩具。喬萬里發現他的哥們簡直是一技術天才,連續做出的20多個Demo,都是借助靈巧的機械設計做成像機器蛇、恐龍這樣的玩具。另一個大學同學郭也在喬萬里的說服下以兼職的形式負責電子技術。就這樣,團隊成型了。三人約定,喬萬里負責解決資金問題和外聯事宜,其他兩人搞定技術和日常運營。公司取名「若態」,在回龍觀租了一間民房,辦公兼住宅。

一晃幾年過去了,若態還沒有產生任何收入,喬萬里急了。這麼多年,他一直拿不多的工資投入到若態。他有老婆,沒有買房,還有2個弟弟妹妹等待他們資助生活或讀大學;最難的時候,全家只剩7塊錢。

「創業這麼多年來,有幾次都被逼到死角。包括後來我做胡萊老闆的時候,做著做著我就哭了你知道嗎?就是一想,太他媽不容易了。創業到現在,我自己從來都沒有過節假日。」在胡萊遊戲的公司會議室裡,喬萬里對《創業邦》說。這個接近6000平米的辦公場地是胡萊遊戲今年新搬進來的,位於鳥巢附近的國家會議中心4層,開闊、舒適。乘坐樓下的地鐵8號線,一路向北,幾站地就可達到當年若態的辦公地回龍觀。

喬萬里意識到,若態最缺的是銷售,要把東西賣出去才能賺到錢。2006年春節,他寫了一封郵件,通過一個名叫Zoominfo的網站中轉給香港、國外的幾家玩具公司。郵件裡,他自稱是中國科學院的技術力量,正在做各種機器人實驗產品。第二天一早醒來,他意外發現了好幾封未讀郵件。納斯達克上市公司JakksPacific、孩之寶等世界知名玩具公司紛紛示好,願意專程飛來中國洽談合作。

喬萬里把他潛在的顧客帶到回龍觀的那間民房。「反正美國很多公司都在車庫創業,我也沒覺得有多丟人。」讓他意外的是,真的有人掏出了3萬美元作為意向定金。但是因為當時研發出來的玩具離所謂的產品還有一段距離,若態沒有拿到訂單。依靠3萬美元的定金,他們勉強度日。

當時,對於喬萬里和其他創業者來說,風險投資已經不再陌生。長期用工資反哺若態卻不得回報的窘境,讓喬產生了接受風投的想法。他通過關係找到一個天使投資人,先後用小部分股權融資兩次共25萬元,若態在資本層面的價值開始凸顯。再後來,國內某知名創投公司向若態注資幾百萬元。

但是三個人在公司發展路徑和戰略方面出現了分歧。最後,負責機械設計的同學剝離了一部分業務獨立出去,走項目路線。喬萬里和另一個同學郭保留了若態的股份,公司也搬到了蘇州。創辦胡萊遊戲以後,喬萬里退出若態的董事長位置,只在其中扮演小股東的角色,這是後話。

解決了資金的問題後,喬萬里從原先的20多個Demo中挑出了一個「電子拼接恐龍」,準備大批量生產銷售。他判斷這個產品一定會受到市場追捧。雖然滿大街都是拼接玩具,但拼接起來後還能活動的玩具,市面上還沒有。唯一卡殼的地方在於,其中一個生產工藝無法達到理想狀態。按照分工,郭跑去廣東製造商那裡試制與盯產,有幾個深夜他都忍不住給喬萬里打電話說「我堅持不下去了,我做不出來這個產品」。

喬萬里思索之後,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最完美的產品。他告訴郭:「只要是你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就先往外賣吧。」他們去參加了很多展會,陸續獲得了少量的訂單,接著分別拿到了國內、德國和美國的教育類玩具金獎。終於,若態開始賺錢了。

喬萬里吐槽,當時他就想,如果再次創業一定不會再去碰硬件生意了。「因為太苦逼了。你要擔心生產環節,擔心現金流。我們做的是外貿生意,有3個月的回款週期。有人下了400萬元的訂單,我就要砸400萬元進去。如果這個訂單取消了,或者貨船在海上被一個大浪打翻了,就全完蛋了」。

有段時間,作為若態的董事長,喬萬里過著雙城生活。如果蘇州若態需要他出面,他一般會向中科院請一天假,下班後換一套西服,直奔機場,搭最晚的一班飛機在凌晨1點左右到達上海,早上6點鐘再坐火車,到蘇州正好是8點上班時間。處理事情完畢,當天他再按照同樣的方式折回北京,第三天早上回中科院上班。有時候每週他都要往返蘇州一次,甚至兩次。

迄今為止,蘇州若態電子拼接恐龍的單台銷量已經超過30萬,今年的銷售額預計會逼近3000萬元。喬萬里說:「堅持到最後,終究是能夠起來的。」


我一定會成為億萬富翁

大學畢業時喬萬里就強烈地自我暗示:「未來我一定是一個很成功的人。只是我不知道路在哪裡。」

「他對成功的慾望比較強烈。他看起來不是那種所謂的海歸,也不是什麼名校出來精英感很強的人。他就是很踏實,很渴望成功,而且很認真學習。」在亞傑商會結識喬萬里的一名學員說。

喬萬里身上這種強烈尋求成功的渴望,在清科創投董事總經理葉濱初次接觸他時就已經明顯感覺到。當時,胡萊遊戲在西瑪公寓租了一間三居室,裡面塞滿了人。葉濱和喬萬里躲在旁邊的陽台上聊天,他當時的感覺就是:「喬萬里拿了你的錢,就一定會很拚命地去做事。」葉濱分析,一方面,喬萬里給自己本身的驅動力很強;另一方面,創業以來長期沒有受到過認可,這對他也是一種刺激。

喬萬里經常會跟周圍親密的朋友、合作夥伴提起一句話,「我將來一定是一個億萬富翁」。他對成功渴望至極,以至於身邊的朋友幾乎不能理解,要麼覺得這是天方夜譚,要麼認為這種人離自己很遙遠,不可能出現在自己身邊。他需要找到一條能通往更大成功的路證明自己。

喬萬里在中科院差不多待了10年,即使後來開始做胡萊遊戲,他依然屬於兼職創業,並沒有完全脫離體制。這種狀態持續到了2010年。長期使用分身術,喬萬里的解釋是:「當時我最大的想法是做科技副市長,這個夢想還沒破滅;另一方面,雖然從中科院拿到的錢少,但有一個階段,若態確實是在靠我的工資支撐,所以不能輕易丟掉這個飯碗。」

實際上,面對創業和體制,哪種更能接近理想,喬萬里曾經徘徊不定,直到胡萊遊戲成功。很多年後,他跟郭一起喝酒談起當時的內心歷程,喬承認,他確實搖擺過。

喬萬里是1980年生人,1997年從老家江蘇連云港北上哈爾濱讀大學。他和康盛世紀創始人戴志康是校友,都就讀於哈爾濱工程大學,但喬比戴高兩屆。喬很樂於談他大學時候的經歷,尤其是在機電學院團委學生會的工作經歷:「它給了我一個農村孩子很多自信,甚至可以說是一種自負,對我影響特別大。我堅定地認為,未來做任何事情,我都能做成。」

喬通過學校投票競選的公開渠道,被推選為機電學院團委副書記。因為帶個「副」字,他一度很鬱悶,想轉為學生會主席。後來平衡了兩個職位背後的實際權力之後,他才安於這個職位。「當時我們定向地向國防科工委系統輸送人才,可能大家在政治上比較在意這個東西。」

實際上,喬本人就很熱衷於學生工作,樂此不疲。他創辦文學社、發起創業計劃大賽,業餘時間給校報投稿,還曾經研究過學生經商現象。

大四時,喬萬里擔任學校學生勤工助學中心負責人,主要職責就是給貧困生發助學金,被稱作學校的丐幫幫主,「喬幫主」就是這麼來的,並沿用至今。這個稱呼現在被貼在胡萊遊戲喬萬里的辦公室門上。胡萊負責人力資源績效工作的宋春華,是喬萬里的同班同學。當時他在助學中心作為喬的副手,負責助學中心記賬、做財務和資金發放。

為了給自己的學生工作生涯畫上完美的句號,畢業之前,喬和大學時一起辦社團的兩個搭檔組織了一次中國大學生徒步邊疆行。央視五套《早安中國》欄目和黑龍江電視台《新聞夜航》欄目跟拍了10天,全國大概15人左右的大學生參加了那次活動。喬拿到了奧索卡和Gore-tex頂級戶外品牌的贊助。

「大學給了我很多機會,我一度認為,大學的學生工作基本就是我人生的頂點了。後來通過胡萊遊戲突然賺到錢後,我也數次有過這樣的感覺。」用喬萬里的話說,大學給了他一種盲目的自信和無限的風光,支撐了他將近8年的創業生涯。

在同班同學眼裡,喬萬里在大學是孤獨的。「你可以想像一下那個場景,他學習成績很差,經常掛科。不是因為他能力不行,而是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這導致大家覺得他有點不務正業。」郭說。喬萬里自己對此也毫不避諱:大學時專業課很差,全班70人,機械設計課只有他被抓去補考。以至於老師後來總是問:「那個成績最差的人現在還有一口飯吃嗎?」

有時候,喬因為準備第二天的文稿或策劃案,半夜還在電腦前敲字。旁邊就有同學用嘲諷的口吻說:「喬總,還在準備明天的發言稿啊?」喬總有時也被調侃為喬主席、喬書記之類的稱呼。這種不被理解,讓他有一種孤獨感。

但他給人的感覺卻永遠充滿自信,氣場十足。他告訴記者,「越窮氣場越足」。直到一次談話,郭才意識到,他們看到的不完全是事實:「一些贊助需要他出面的時候,他經常在敲開對方老闆的門之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才鼓足勇氣跑進去。畢業之後談到一些事情我才感覺到,其實大學時他應該是挺自卑的,以至於把自己給包裝起來了,不想讓別人看清他的內心世界。」

但是作為少數跟喬萬里親近的朋友,郭對他有種天然的信任:「他的內心很善良。」

喬萬里對巨大成功的嚮往,使他對在校期間的經商行為不以為意。他有權限授予誰在學校的哪塊地方兜售一些小商品等,很多人也確實因此賺了不少錢,但是他「覺得那些東西都是小錢,所以沒做。」

差不多10年後,《胡萊三國》單款遊戲創造的收入就已經過億。從某種意義上說,喬萬里確實成為了億萬富翁。

自信心和危機感

如果說大學時期的學生工作給喬萬里帶來的是虛無縹緲的成功,胡萊遊戲則讓他迅速將其變現。《胡萊旅館》一開始的月入只有十幾萬元,到《胡萊三國》高峰時最少也日進百萬。「突然之間一下賺好多錢也是一種壓力,我真的是整夜睡不著覺,我覺得這個太不真實了。有的時候我會給自己一點點的危機感。」

就在《胡萊三國》如日中天的時候,喬萬里有時候也還會住在辦公室,熬到很晚。他打電話告訴投資人晚上愁得睡不著覺。董事們經常勸他:「萬里,你要給自己放鬆一下。不能指望每款遊戲都能達到《胡萊三國》的那種高度,要這樣的話,你真的是睡不著覺了。」

A輪融資之後,喬萬里很快產生了融B輪的想法。當時,公司非常掙錢,幾十人的規模,月收入在千萬級別。一位投資人說:「等於一個月在家裡躺著就有千萬級別的錢到你賬上。在需不需要融B輪、具體融多少錢的問題上,我們有過討論,但他堅持要融更多的錢,把隊伍擴大,去做更多的一些嘗試。當然,我們也支持他。」紅杉資本、美國風險投資公司GreylockPartners、貝塔斯曼聯合投資了B輪。直到今天,融到的數千萬美元的錢還一直趴在賬上,從來沒有動過。

「他一定要拿到紅杉這樣量級VC的錢,他覺得這是對他個人的一種肯定。另外,他是從苦日子熬過來的,《胡萊三國》研發到最後,公司已經沒錢了,七拼八湊拿出100萬元把產品做出來。有過這種歷程的人,危機意識、不安全感會更強一些。」上述投資人說。

而胡萊遊戲總裁黃建打趣道:「有這筆錢在賬上,萬里晚上能早睡一個小時。」

相比資金方面的危機感,喬萬里對產品和具體事務要自信得多。有人問他,你幹嘛搞這麼多企業?他說:「我還沒有搞黃過什麼東西,甚至分拆了也能分拆得很好。我做任何事情都能做成功,今天我不做遊戲,明天再去創辦一個其他的什麼東西,一定也會成功。」

蘇州創投有人後來問過喬萬里一個問題:「你到底為這個公司(蘇州若態)貢獻了多少?」當時,喬還佔有公司30%的股份。他回答對方:「從創投的角度講,我的確沒有貢獻那麼多。但從20個Demo中選擇其中一個來做,並且堅持把它做出來,那就是我的價值。」

「他是一個比較強勢的人,凡事以自我為中心。作為他的合夥人,有時候會被他搞到崩潰。如果他認為自己是對的,其實不會去照顧大家的情緒。」郭說。比如,如果就一件事情大家爭論起來,喬萬里會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做些讓步。但第二天醒來,再回到這個問題上,他還是堅持自己。「唯一能讓他產生讓步的可能就是他老婆,但在原則問題上,我覺得也夠嗆。」

但是,喬萬里一旦放權信任一個人,他又會表現出極大的反差——完全信任對方。《胡萊三國》上線前,胡萊遊戲的融資並不順利,他與很多投資人聊過,但是對方以無法判斷文化創意類產品什麼時候是爆發點為由,沒有投資他。後來,喬萬里和他們說:「如果你相信一個人,一定要相信到底。」

不過,喬萬里開始反思之前處理商業糾紛的方式:「我從現在的搭檔黃建身上學到不少東西,這是我以前所欠缺的。以前我覺得大家實在合不來就分開。如果以我現在的心態來處理以前的事情,我會做得非常柔和,一定要有所變通,不至於像以前那樣,覺得有我的地方就牛,沒我的地方你們就什麼都做不了。」

今年,胡萊面對的最關鍵的問題是轉型。喬萬里之前已經領教過市場風向的快速轉變,他親自操刀的《胡萊老闆》本想延續《胡萊三國》的神話,但是市場已經沒有這類產品的生存空間了。

有一天,喬萬里突然闖進黃建的辦公室說:「我想保留其中的兩個項目,其他人全部都開掉。」黃建先是吃了一驚,然後緩緩抬起頭盯著喬:「你瘋了吧?」

此時胡萊已經擴張到四五百人,人才都集中在研發社交遊戲上,轉型存在難度。當時,胡萊遊戲賬上有大筆的現金,可以通過花錢走一些捷徑。但喬萬里堅持從頭開始做頁游的自主研發。

最近,胡萊遊戲研發的一款ARPG頁游幾乎已經可以宣告胡萊從社交遊戲到頁游的安全轉身,目前該遊戲月收入已過千萬元。「在網頁遊戲行業,月收入數千萬元的產品,一年也就十來款。我相信我們的網頁遊戲會到數千萬量級,當然還會有第二款,第三款。」喬萬里說。他信奉池宇峰說的一句話:「你有賺幾百萬的能力,就有賺幾個億的能力,只不過可能你的運氣沒有來。」

現在,對於喬萬里來說,賺多少錢已經不是什麼難事,雷軍口中「做男人最難」的上市問題是他的下一站。「現在不能說胡萊遊戲就一定會成功,但是以我的個性一定會把它做到底。剩下的一個希望就是能夠帶公司上市。除此以外,其他的東西對我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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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萬里經歷介紹:

1980年喬萬里出於江蘇北部連云港農村。

1997年考入哈爾濱工程大學,學院團委副書記是他在校期間的「官職」,因做過學生勤工助學中心主任,人送外號丐幫「喬主」。

2001年喬擁抱體制,進入中國科學院某研究所。

2003年開始兼職創業,啟動資金是以往的全部工資,生產銷售機械玩具。幾年下來,收入為零。

2006年若態引入天使投資,以及A輪。後通過電子拼接恐龍這款產品,總算扭虧為盈。

2008年喬二次創業,以門外漢的身份玩起了社交遊戲。第一款《胡萊旅館》在人人網平台口碑不錯。

2010年徘徊10年,喬離開中科院。

2011年《胡萊三國》以第一款策略性社交遊戲的姿態闖入騰訊平台,最高峰時日活躍量達1千萬,目前收入累計超過數億元。

 

萬里 絕對 逆襲 從只 只剩 塊錢 錢到 日進 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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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趨勢】日本遊戲開發商是如何做到每日進帳410萬美元的?

來源: http://new.iheima.com/detail/2013/1214/57132.html

i黑馬了解到,有一家日本遊戲公司Line Corp.10月份每日進帳410萬美元!相比國內很有遊戲開發商小心翼翼的開通付費,日本遊戲公司可謂十分大膽,設計之初就有收費項目在里面。i黑馬覺得,遊戲營收的真正關鍵因素還是在於好的產品,如日本發行商所說,只要用戶一直在玩遊戲,那麽最終就會買單。同許多其他移動遊戲一樣,《波兔村保衛戰》(PokoPang)這個遊戲也以卡通動物為主角,需要玩家去打敗怪物。但是這個在日本以外幾乎沒有知名度的益智遊戲以其開發者的吸金能力脫潁而出。應用分析機構App Annie稱,《波兔村保衛戰》幫助Line Corp.在今年大部分時間里成為全球收入最高的移動遊戲發行商之一。Line並非唯一。根據日本GungHoOnline Entertainment Inc.的預計,該公司10月份每日進帳410萬美元,社交遊戲《Puzzle &Dragons》成為第一大收入貢獻者。但不管是《波兔村保衛戰》還是《Puzzle &Dragons》都沒能進入App Annie下載量最多的前十大遊戲行列。就算屏幕上出現了“遊戲結束”的提示,玩家仍可繼續遊戲。日本移動遊戲開發商比其他任何一個國家好的地方是,盡管缺乏在全球範圍內大賣的遊戲,但他們成功地解決了收入的問題。其中的秘密就是,不斷嘗試新的方法來把握移動支付的心理。日本遊戲發行商會確保每一個下載遊戲的帳戶和玩家保持參與狀態,為此他們雇傭了數學和統計學方面的專家來實時分析數十億的數據點,Line、DeNA Co.和Gree Inc.均采取了這種做法,還有一種做法是安排許多員工監控博客和推特(Twitter)上的交流對話,這類公司如GungHo等。App Annie的數據顯示,在日本,蘋果(Apple)設備上每個下載遊戲所帶來的利潤是全球平均水平的三倍,安卓(Android)設備則達到全球平均水平的六倍。Line全球業務經理Jun Otsuka說,下載只是開始,真正的工作是保證遊戲的活躍。根據周三公布的App Annie報告,得益於網絡遊戲的收入,日本智能手機和平板電腦應用總收入已經超過了美國。該機構稱,去年10月份日本消費者的遊戲應用支出還比美國少約30%,到今年10月份變為較後者高出約30%。遊戲專家們指出,長期以來日本的手機用戶已經習慣於在他們的手機上購買物品。1999年初,日本運營商NTT移動通訊(NTTDoCoMo Inc.)推出了其移動互聯網服務i-mode,分別較第一部iPhone和第一部安卓手機早八年和九年。到本世紀初,許多i-mode用戶每月已經為天氣服務、火車時刻表、遊戲或花哨的表情服務等支付數百美元。不過日本發行商表示,他們營收的真正關鍵因素是一套確保用戶參與並保持活躍的數據處理和遊戲調整系統。正如GungHo開發人員Daisuke Yamamoto所說,這樣做的理論依據在於,只要他們一直在玩遊戲,那麽最終就會買單。白俄羅斯遊戲開發商Wargaming.net美國業務的遊戲商用專家Ramin Shokrizde說,盡管許多全球的發行商也會處理數據,但日本公司卻做到了最好,在讓玩家掏腰包方面的策略運用地最為徹底。Wargaming.net開發的遊戲包括《坦克世界》(World of Tanks)等。例如,領導著30多名數據分析師的計算機博士Hironori Tomobe稱,卡片對戰遊戲《巴哈特之怒》(Rage of Bahamut)的開發商DeNA經常會在小範圍內測試不同版本的遊戲攻略,以吸引人們來玩遊戲。為了保持玩家的熱情,與多數日本遊戲發行商一樣,DeNA定期舉辦活動,讓玩家能夠在一段時間里獲得特殊獎勵,增加他們贏得夢寐以求的獎品的幾率,或者增加遊戲互動性。在每次活動期間,Tomobe的團隊會追蹤一些指標,例如多少人參與活動或者他們是否完成了升級,如果所獲得的數據比預期值低10%或者更多,他們會及時對遊戲做出改進。DeNA的程序員也會對遊戲中太難的部分做出調整,例如當他們發現很多玩家因為必須打敗一個特別強大的敵人而放棄角色扮演遊戲《頂級怪盜》(Kaito Royale)時,他們對這款遊戲做出了改進。Tomobe稱,最佳的平衡點是使得遊戲難度適中,促使玩家購買裝備幫助闖關,但又不至於太難而讓他們感覺被利用,產生挫敗感,而不再去玩。Tomobe稱,有時數據看起來很好,人們在玩遊戲並購買虛擬商品,然後你意識到他們玩的太累花錢太多;長期來看,讓他們喜歡這款遊戲反複地玩比短期盈利更重要。移動遊戲專家稱,讓玩家付費玩遊戲的大師是GungHo,它開發的《智龍迷城》(Puzzle &Dragons)是首個采用遊樂場式虛擬貨幣支付系統的移動遊戲之一,玩家在遊戲結束之後可以付費再玩。在這款遊戲的地下城,玩家必須打敗怪物一波又一波的攻擊。每經受住一波攻擊,他們就會看到寶物和罕見可收集的怪物,如果他們成功通關就能獲得。對於那些首次闖關不成功的玩家,那些寶物的出現可以刺激他們花錢繼續玩。東京遊戲咨詢顧問Serkan Toto說,《智龍迷城》在吸引你花錢方面確實很狡詐,在運營遊戲中如果不殘忍一點就賺不到這種錢。現在日本遊戲開發商試圖將他們利潤豐厚的移動遊戲模式複制到海外市場,他們在海外市場進行了大量推廣活動。英文版的《智龍迷城》在美國已經被下載了一百多萬次,Colopl Inc.研發的韓國版《World of Mystic Wiz》也已經被下載了一百萬次。不過這比起日本本土的下載量只是九牛一毛,遊戲網站DeNA和Gree在美國市場也開局緩慢。一些移動遊戲專家表示這可能歸因於口味的不同。許多日本公司希望和當地遊戲開發商展開合作,利用日本的賺錢本領來迎合國外市場的口味。 相關公司: 數據來自 創業項目庫 作者:Mayumi Negishi | 編輯:ningyongwei | 責編:寧詠微

趨勢 日本 遊戲 開發商 開發 如何 做到 日進 410 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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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最富有恐怖組織IS如何“日進鬥金”

來源: http://wallstreetcn.com/node/107611

伊斯蘭國, 恐怖組織, 伊拉克, 石油, 敘利亞

主要成員為伊斯蘭極端分子的恐怖組織“伊斯蘭國”(IS)以各種非法手段大肆斂財,被美國官員稱為已知的最富有恐怖組織。到底它是如何累積巨額財富的?

阿拉伯世界和西方國家的官員透露,IS主要依靠在其控制的敘利亞和伊拉克地區掠奪石油倒賣,同時該組織為斂財還對當地至少800萬居民犯下了勒索和綁架的罪行。

石油財富

華爾街見聞此前文章提到,知名智庫布魯金斯學會研究員Luay al-Khatteeb稱,伊斯蘭國控制伊拉克北部七座油田和兩家煉油廠,敘利亞東部十座油田中有六座為其掌控。另據布魯金斯學會研究估計,IS控制約60%的敘利亞油田和伊拉克的許多產油資產。

al-Khatteeb指出,IS控制的油田日產能達8萬桶,現在半數都在開采。他估計,IS以原油換取現金或者以物易物每日可獲收入約200萬美元。

布魯金斯學會的另一位研究員Luay Al-Khatteeb稱,IS每天走私原油30多萬桶,以每桶25-60美元價格出售。美國《外交政策》雜誌報導,IS控制地區出產的原油許多都銷往敘利亞的中介機構,然後由中介送往土耳其、伊朗和西亞北部庫爾德斯坦地區的煉油廠。

今年7月下旬,美國國務院負責近東事務的副助理國務卿Brett McGurk向眾議院作證時透露,非法出售石油使IS每天可以獲得100-300萬美元收入。

專家預計,那些參與IS上述交易的國家和個人也不會受到制裁。

能源業咨詢機構Manaar Energy的主管Robin Mills解釋,如果伊拉克政府希望重新控制IS侵占地區,那些在黑市出售石油的個人和國家就都不會受到歐美制裁,伊拉克也不會采取法律手段予以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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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索等不法行為

Brett McGurk今年7月作證時還透露,僅在伊拉克庫爾德自治區首府摩蘇爾一個城市進行勒索等不法活動,就為IS一個月帶來將近1200萬美元收入。

華爾街見聞文章提到,一名美國官員此前向彭博透露,伊斯蘭國近年僅贖金一項可能就獲取了至少1000萬美元。

一位美國國務院的官員向《華爾街日報》表示,和通過犯罪與恐怖主義行動自行籌資相比,IS得到的外部捐贈是小巫見大巫,前者一個月就能帶來數百萬美元。

控制水電、小麥

石油不是IS唯一操縱獲取優勢的資源。

最近德國雜誌《明鏡》采訪的布魯金斯學會駐多哈研究員Charles Lister解釋,IS是這樣通過控制食品與供水推進自身目標的:

關鍵是金錢。眾所周知,IS的資金幾乎完全自給自足。它的資金來自控制及非法出售石油與天然氣、小麥等農產品,以及控制水電,還有向控制區征稅。

IS通過侵占伊拉克北部地區控制了大量農田。目前伊拉克最富饒的五個省份的大部地區都被IS控制。

路透報道稱,這五個省合計小麥產量占伊拉克全國總產量的40%。IS還從伊拉克政府的倉庫里搶奪了4-5萬噸小麥。

此外,阿拉伯衛星電視臺報導,IS將至少700噸小麥從伊拉克西部運到敘利亞境內,在那里將小麥碾磨,加工成精面粉,繼而通過第三方轉售,以比小麥售價更高的價格將面粉賣給伊拉克政府,獲取比單純倒賣小麥更高的收入。

IS最近已經變本加厲,大肆從政府的面粉加工廠盜取小麥,再加工成面粉。

伊拉克農業部人士向路透表示,IS使伊拉克30%的農業生產面臨風險。

IS的上述行徑導致伊拉克出現食品稀缺和安全問題,進而推高了食品價格,也讓IS利用非法小麥交易獲得了更多的不義之財。

控制水資源和水電站為IS帶來了更多的財富。

英國報紙《每日星報》報導,IS占據了大量基礎設施,包括在IS敘利亞大本營Raqqah外圍的幼發拉底水壩(又稱泰巴蓋水壩(Tabqa Dam))。該組織還曾短暫占據伊拉克最大水壩摩蘇爾水壩(Mosul Dam)。這既體現了IS的實力也暴露了該組織的野心。

美國弗吉尼亞理工大學公共與國際事務學院助理教授Ariel I. Ahram指出,幼發拉底水壩為IS提供了穩定的收入。

幼發拉底水壩為敘利亞第一大城市Aleppo及其周邊地區供電,為讓該水壩繼續正常運轉,IS的武裝分子保證水壩的工作人員離開時相對未受幹擾。

《華爾街日報》指出,西方國家和阿拉伯世界希望切斷IS的融資源,但他們面對的是一個棘手的問題:打擊有助於IS融資的經濟活動可能使IS控制地區發生人道主義危機。

一名西方的反恐官員就表示:

能制止IS獲取財產嗎?實際上不能,因為他們已經擁有大量財富。你必須幹擾貿易網。可如果你幹擾商品貿易,比如食品,幾千平民都有餓死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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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春運報告:12月15日進入火車票搶票高峰

12月5日消息,因2017年春節相比去年提前10天,春運車票的預訂大幕已經開啟。據中新社報道。去哪兒網通過對60多萬條飛機航線、50余萬條鐵路客運線進行大數據計算,正式發布《2017年春運大交通數據報告》。

相比去年,今年春運最大的變化是,火車票預售期由春節前60天縮短至30天。從旅客往年預訂情況看,在火車票開售後購不到票的旅客會轉而選擇乘飛機出行。然而,很多熱門航線的機票已經進入預訂高峰,大多升至全價甚至出現航班售罄的情況。

12月15日進入火車票搶票高峰

眾所周知,鐵路向來是春運客運量最高的交通工具。相比去年,由於2017年春運火車票只能提前30天購買,火車票搶票形勢更加嚴峻。去哪兒網大數據預測,2017春節將至,2016年12月15日將進入旅客春運搶票高峰,此輪去程購票高峰將和去年一樣,一直持續到春節前結束。

2016年春運,互聯網售票量占總售票量的64.6%,占比超過一半,其中手機APP發售車票1.5億張,售票總量比例由去年的15.7%上升至39%。去哪兒網預測,生長在互聯網時代的90後將是2017年春運的主力軍。

選擇乘坐火車回家的男女比例分別為52.5%、47.5%,其中90後人群占比高達43%,80後人群為27.8%,兩者占比超過70%,成為絕對的中堅力量。

鐵路車票中高鐵占比超4成

近年來,購買快速鐵路車票的用戶比例不斷增加,選擇乘坐高鐵的人數占比達到了41.5%,選擇乘坐城際鐵路的人群比例也達到了10.3%,整體超過了總數的一半。

去哪兒網大數據預測顯示,乘坐上海出發的高鐵線路人數最多,杭州、長沙、北京、廣州的票量緊隨其後。

與熱門出發地相對應的,重慶、上海、杭州、成都、鄭州是往年國內最熱門的目的地。這些城市周邊鐵路、公路、航空線路密集,以此作為中轉目的地的旅客也不在少數,搶票難度成幾何倍數增加。

非高鐵、城際等高速列車的出發地,北京最為熱門。不過與高速列車熱門出發地不同,緊隨其後的重慶、昆明、西安、鄭州出發的票量與北京之間相差並不多。

多數航班進入搶票模式

從2016年春運的大數據看,預定高峰期出現在距離春節20天,這一天的預訂量創出近期以來的新高,與上個月同期環比增長100%。

大數據顯示,2017年春運出發最集中的日期是2017年1月24日,已經進入了乘飛機回家旅客的人數峰值期,全國重要的機場將進入到繁忙狀態。返程高峰則從大年初六即2017年2月2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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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钱过关记:6500亿囤香港 罗湖口岸日进数千万

1 : GS(14)@2010-11-21 11:21:22

http://www.nbd.com.cn/newshtml/20101120/20101120082240445.html
核心提示:这些小卖部的真正的身份,便是地下钱庄,每天都有大量的热钱从香港经过这里之后流入内地。

  平静的罗湖口岸,暗地里“热钱涌动”。

  11月18日上午11点,《华夏时报》记者来到罗湖口岸,这里是去往香港最便捷的内地口岸。

  记者在交通一楼A区随便找了一个外币代兑点向店员询问,能否向内地账户汇款,让记者感到意外的是,旁边的一小卖部老板闻讯后把记者悄悄地拉进了里面的屋子。

  “我们这边可以帮你汇款,如果你不放心,就把港币现金带过来,我们再给你兑人民币。”老板小声告诉记者。似乎看出了记者眼中的犹豫,该老板急切地拿出了近期的一大叠交易单给记者看,里面三五十万的金额比比皆是,其中还不乏千万元这样的大单。

  这些小卖部的真正的身份,便是地下钱庄,每天都有大量的热钱从香港经过这里之后流入内地。

  黎友焕,广东省社科院教授。多年来,他带着30多人的《境外热钱研究》课题组一直在关注热钱的流入。近期通过对全国100多个地下钱庄的监控,他得出了一些数据。

  黎告诉记者,10月份热钱流入的速度和数量,跟9月份的同期比是一个大飞跃,9月份跟8月份比又是一个大飞跃,可以说,8月底到现在的这种流量,是2002年以来最大的,流进速度惊人。

  因此,隐藏在那些地下钱庄背后的境外热钱,规模不可小视。据香港媒体报道,目前约有6500亿港元囤兵香港,伺机进入内地,其中就包括了携90亿美元卷土重来的投机大师索罗斯。

  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10份我国外贸顺差271.5亿美元,比上月激增了102.7亿美元,超出市场预期。据中信建投测算,10月份大概有106.7亿-117.2亿美元的顺差疑似热钱,可用常规贸易解释的顺差部分仅60%左右。

  “热钱”警报全面拉响,监管部门“严阵以待”。

  “商务部已经重点监视外资进入房地产的情况,不过目前来看,外资对房地产价格的影响还看不出直接关系。”16日,商务部新闻发言人姚坚表示。

  这是继11月15日住房城乡建设部和国家外汇管理局发出楼市“限外令”之后,又一部委的表态。

  监管部门对热钱的“狙击战”正式打响。

  钱庄猖狂

  在靠近香港的深圳罗湖口岸、福田口岸,都有外币代兑点。深圳市外汇管理局国际收支处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些代兑点是经过外管局审批的,由银行授权,但只能兑换现金,不能转账汇款。

  但是当记者到此走访时,却发现通过各种渠道,每天港币兑换人民币进入内地的数额大得惊人。

  在一家很不起眼的小卖店内,记者向店员询问可不可以进行大额港币兑换时,店员马上回答没有问题,而且表示上千万的单子他们都做过不知道多少笔了,保证半个小时之内就能办好。

  随后记者一连走了十几家这样的店铺,都得到了同样的答复。

  在罗湖口岸边上的这些小档口,另外一个身份便是地下钱庄。据其中一家老板向记者透露,他们专门从事这种业务已经很多年了,背后都有“大老板”出钱支持,为了保险,一般情况下他们只做熟人的生意。但是最近从香港过来拿着几十万上百万港币的人却越来越多。

  随后,记者采访发现,从事类似“业务”的不单单是深圳口岸,在香港街头的“找换行”内也可以,而且还少了带钱过关的麻烦。

  11月16日下午1点,香港九龙旺角片区,在繁华的街道上,一处处路边的“找换行”横挂在马路上空,十分显眼。

  这就是香港的钱庄,遍布闹市区的大街小巷,比内陆城市的小卖部还多,在香港共有近两千家。相比银行,这些地方汇兑手续更便捷,兑换数额多的话,汇率还可优于银行两到三个点。一般10万以下的每笔转账佣金是50元,10万以上的免手续费,只靠汇率差赚钱。

  记者在旺角洗衣街附近随意找了一家只有四五平方米大小的“找换行”,见店铺的宣传牌上写着“设有国内公司私人特快专业汇款,承接国内公司汇票、支票、汇款或私人现金款项,各国货币找换,均可两地交收,同时接收国内融资、增资、投资款项往来,汇款资金大额面谈”。

  “我要打1000万的港币到深圳,不想被人发现,该怎么操作?”记者询问。

  “我给你一个香港的账号,你把1000万港币打到这上面,然后再给我一个你在深圳的银行账号,按今天的汇率算,我让东莞的代理人把852万人民币打给你,2个小时以内保证到账。”钱庄的叶老板对记者说。

  “我们不管你的资金来源,但是必须要做下登记,当然这个登记不会有危险,警方也很少来查,但如果被警方查出来,要罚10万块,那我就亏大了。”为消除记者对转账资金安全的顾虑,叶老板还将11月以来办理的业务单给记者看了下,资金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

  “我们每天兑的现金都是几百万,一两千万美金的都汇过,几百万就更加没问题了。”叶老板对汇款资金的安全性十分有把握。

  据了解,这种私下交易,不涉及跨境,完全可以绕过外管局。而如果是银行,则麻烦得多。交通银行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每天转账金额不能超过10万港币,兑现金额不超过2万港币,且交通银行需要在开户三个月后才能允许转账。

  监管困难

  不管是在香港还是内地,类似这样的隐蔽地下钱庄很多,深圳外管局人士对本报记者坦承,现在外汇黑市确实很多,流入的热钱也很多,但监管起来还是有难度。

  据记者了解,如果按照法定的程序,香港钱庄汇钱到内地,是必须通过外管局的审批,为何如今香港钱庄可以畅通无阻地快速汇款呢?

  “让热钱隐蔽流入国内,这背后是要香港的钱庄和国内地下钱庄联合才能做到的。”据香港某策略咨询公司的投资人士向记者透露,他有地下钱庄的资源,如果想汇款可以找他,有安全的渠道,不用担心资金安全问题。一般大的地下钱庄都很隐蔽,通常要熟人介绍才能接触到。

  据了解,从香港过来的热钱,一般都是港商在香港以找换行为合法的幌子,配合在内地的地下钱庄进行非法交易。于是,由香港警署监管的正式金融中介,与内地非正规金融机构的结合,造就了非正规汇款渠道利益链条。

  在珠三角一带,由于港商和台商众多,因此要建一个地下钱庄也颇为简单,不过考虑到法律风险,这些钱庄通常只做熟客生意。

  深圳外管局人士还告诉记者,中国内地实行外汇管制,是否涉嫌违法,依据就是香港钱庄是否通过外管局的审批,绕开外管局的这种操作手法就是地下钱庄,不论涉及资金多少,都是犯法的。

  深圳市经济犯罪侦查局今年5月摧毁了26个“地下钱庄”,涉案金额超过127亿元,其中不乏热钱进入国内买房买地的案子,但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深圳经侦局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在内地私人之间转账都是很正常的,所以地下钱庄通过国内的人民币账户,即使是转1亿,只要资金合法,银行也管不了,查处起来就很困难。

  “政府管制还严重不足,现金进出口岸都是畅通无阻,没人检查。”黎友焕说,因此目前很难有好的方法来遏制热钱。

  周行长的池子

  面对来势汹汹的热钱,监管部门比之前更加“严阵以待”。

  “商务部已经重点监视外资进入房地产的情况,不过目前来看,外资对房地产价格的影响还看不出直接关系。”姚坚表示,之所以“重点监视”,是因为目前外资进入房地产领域的速度明显高于其他领域。

  这是继11月15日住房城乡建设部和国家外汇管理局发出楼市“限外令”之后,又一部委的表态。人民币升值背景下大量热钱流入内地,为了防范海外热钱流入中国楼市,“限外令“的再次祭出也释放出一个明确信号,严厉打击热钱流入中国楼市。

  虽然国家外汇局并没有正面提起热钱情势,但相继出台的针对防范通过贸易途径输入热钱的文件,已经暗示了中国对热钱的态度。

  黎友焕说,近期热钱的流入很猖狂,主要进入农产品市场和股市,通过资金异常流动趋势来判断,这些钱不是用作储蓄,也不是投资,而是到商品市场买了囤积。他们监控100多个地下钱庄,但这也许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中国到底有多少个地下钱庄没人能知道,每个地下钱庄的资金流动量也不知道是多少,只能说是通过样本来估算,或许可以作为决策的一个依据。

  “热钱涌入的直接后果是外汇占款的显著增加,在通胀加压的背景下,可预期的是央行的调控力度将逐步加大。如果说提高存款准备金率是在构筑‘马其诺防线’,那么加息等紧缩手段的逐步施展,就颇有以破釜沉舟之势来‘关门打狗’的意味了。”中信建投首席宏观分析师魏凤春称。

  而周小川的“筑池子圈热钱”也表明了高层的态度:在人民币升值的大背景下,热钱的涌入是难以避免的,而针对入境热钱,我国可采取总量对冲的措施。就是说给热钱建一个大池子,将流入的短期投机性资金放进“池子”里,让其在这个大池子里拼打厮杀,而不任之泛滥到整个中国的实体经济中去,等它撤退时,再将其从“池子”里放出。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希望如此。
2 : GS(14)@2010-11-21 14:32:51

http://www.inv168.com/phpBB3/viewtopic.php?f=48&t=60316
gaubinfor:
天行者 寫:我一直都有個疑問,地下錢莊收完外幣點樣換返做人仔?
除咗香港零售市場收咗人仔換返港幣,內地富豪用人仔換港幣來香港投資(報紙話一個內地炒樓團都成兩億資金),但係每日成幾千萬點換呢?

信報 2010-11-09
迷宗
本港人幣額度用罄的原因


玩「扭計骰」,要完成一面,容易,兩面也不難,但要全部六面完成,就非有方法不可。國內法規多如牛毛,港人一路習慣天空海闊,單看一兩條政策條文,焉能打拚江湖。


金管局早前突然公告中銀香港在上海外滙交易中心兌換人民幣的額度用罄,要馬上暫停向香港參與人民幣跨境結算的銀行出售人民幣。本地用家和投資者就只可在本地同業市場內找賣家。貿易往來賬不是開放多年了嗎?中行不是莊家嗎?這豈非不能自由兌換貿易得來的人民幣?今天中行不賣,他朝又會否不購回讓我平盤?


為免市場停頓,個人業務不受影響,金管局也馬上啟動與中國人民銀行簽訂的貨幣互換安排。但這個跟普通外滙買賣不同,前提是有客戶有即時需要用人民幣付內地貿易賬,銀行才可向金管局代客戶購入人民幣。其他用途如投資或對沖的都一概莫問。原來往來賬下的人民幣,也不是百分百自由兌換。


自由兌換須重估


筆者上次於9 月中才寫過,人行對每家參與跨境結算的內銀,都有一個購售額度。這購售額度以每天的餘額計算,是相關該內銀跟境外如香港銀行買入和賣出人民幣兩盤之間,所容許的最大差額。實情是這等額度規模都非常少,每家內銀都是數十億元人民幣而已。去年計劃剛開始,結算量少,沒甚問題。


今年年初規例放寬,業務大增,但大部分只是一年期信用證交易,沒有現金交收,也沒事。出了信用證,內企再利用本地窗口公司,把信用證抵押向港銀貸入美元貿易融資。再配以本地人民幣遠期,就可延期付款購滙並鎖定人民幣升值的利了(為何要來港借美元?內地美元頭寸被壟斷,人行對內銀放外幣債也有多項相關額度指標和限制)。

當時有人問,一年後收了人民幣,購售額度那麼少,開證行真可購回我的人民幣讓我平盤嗎?當時的標準答案是額度既可加且更有中銀這莊家啊!原來中銀的額度也是那麼少,今天買家太多要封盤。他朝賣家多令人民幣價跌,豈非更危。大家對人民幣在貿易賬下的自由兌換要重新估計了。


其實,國內早有銀行結售滙綜合頭寸管理,不讓滙價大幅上落。簡單來說,就跟我們跨境結算的購售額度原理差不多,就是每間內銀在國內外滙市場的交易量也有上限。影響是企業在貿易上收了外滙,或要購滙進口,如他的往來銀行結售滙頭寸用完,他也賣或買不了外滙。好在是這額度夠大(以銀行資本為計算基數),一路沒有發生這問題。


大鱷藉差價圖利


來到香港,現在累積的結算量已接近 2000 億元,數十億元的購售額度就實在不夠了。內地還是計劃經濟,控外滙管熱錢,有多種額度可以理解。但來到香港,要推動人民幣國際化,額度有,也要寬鬆和透明才成。我們從不知到各參與內銀的額度實際有多少,更枉論清算行中行。


今次急叫停,實也引證了外間的種種揣測。香港本地市場開放,各路大鱷雲集,熱錢處處。本地人民幣價(行內叫非貿易結算價),無論是即期或遠期都比內地官價高得多,更有內地被禁的不交割遠期(NDF)。是否有人利用本地人民幣價比內地官價高來圖利?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內企只要來港開設一貿易窗口公司,作為母公司和海外供應商的中間銷售代理行就可,非常簡單。


10 月中下旬,本地即期美元人民幣價(6.475)跟內地價(6.6526)有超過1700 點子的差別。如要進口1000 萬美元的貨物,在內地購滙要多付6652 多萬元人民幣。利用跨境貿易結算,通過香港窗口公司在港購滙,付出的人民幣就可省却差不多180 萬元。銀行在港用自由市場價,以高1700點子的價錢跟內企在港的窗口購買人民幣,再賣給本地其他用家,人民幣投資者(或炒家),絕對有利可圖。但這就加重了人民幣的升值壓力。作為清算行或莊家,有利可圖是合法,但就不一定「可做」或「應該」做。這是社會主義下市場經濟的矛盾和困局。


這個矛盾帶來叢叢法規。一法立,一弊生,帶來資訊不清,交易費用,不利市場發展,對人民幣國際化也是一障礙。跟「扭計骰」一樣麻煩,但絕對是可解決的。
熱錢 過關 6500 億囤 香港 羅湖 口岸 日進 數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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