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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一樂:投資不也這樣嗎? xuyk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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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我、老婆及大舅子一同行走。我走在前面,還獨自橫穿兩條馬路。走了很長一段路,這才發現他們倆沒跟在後面,於是乎,我悠哉悠哉地站在一盞路燈下等候。

    過了大約20多分鐘,老婆和大舅子急沖沖地趕到。原來大舅子突然腹痛,後來又便急!當時,老婆喊我等一等,但我耳背,街上又嘈雜,沒聽見,繼續前行。老婆扶著大舅子找公廁。等到大舅子感覺好點了,他們疾步追來。

    “剛才有輛救命車開過,你看見沒?”老婆氣喘籲籲,問我。

    “沒註意到。”

    “我想,你眼睛不好,天又黑,還要穿馬路,聽到救命車警報聲,就瞎想那車是不是來救你的呢?”老婆一臉認真。

    “哈哈!”我大笑起來,“雖然偌大個上海,車水馬龍,但你有聽到過哪個瞎子被車壓死的嗎?沒有吧?撞死的大都是車技高超或眼疾手快的人吶!”

    投資不也是這樣嗎?
過年 一樂 投資 不也 這樣 xuyk 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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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實現“小目標”,不也能催人奮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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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大學校園一角。(新華社記者 羅曉光/圖)

“先定一個能達到的小目標,比方說我先掙它一個億”,中國首富王健林說的這話在網上瘋傳,後來“小目標”也入選《咬文嚼字》“2016年十大流行語”,這詞到了今年照樣流行不衰。這樣的“小目標”,對於在校大學生來說,離自己遠了一點。在我看來,大學生的興趣目標一定要定得“小”一點,就是千萬不要把它當作一件很大的事情來看。在校學生還沒有完全走向社會,技能還不是很強,競爭力還不是很高。在這種情況下,不管從事哪一個專業,給自己定一個小一點的目標,比較切實可行。

這里我就不講其他名人的事例了,說說自己的親身經歷吧。我原來是在五金交電公司當倉庫保管員,後來到黨校當資料員,管五金工具和管理論資料,反正“庫里”就我一個人。那時候沒有什麽大目標,我就想把工作環境搞得整整齊齊,讓來的人感到賞心悅目,進來之後感覺很舒服。如果說還有什麽目標,就是讓來要東西的人馬上能找到東西,因為五金工具、理論資料很多,我得很熟悉它們才行。我沒想過在黨校資料室能幹出驚天動地的事,沒想過在資料室能掙多少錢,也沒有想過這個工作有多體面。我就是一個保管員、資料員,我想把我手邊的事情做好,這件事努努力是可以做到的。結果,來的人說,這個小安同誌來了之後,倉庫衛生、資料室環境不一樣了。我聽了這個評價很開心啊,感覺對這個工作有點熱愛了。後來,我在黨校資料室搞了一個小黑板,每天把我認為比較重要的、比較有特點的資料標題抄出來,掛到教師必經之地歡迎他們來看,來的人明顯增多了,我的小目標就實現了。

雖然都是很小很小的目標,但是在一個一個小目標實現過程中,我得到了服務對象的肯定,我對這項工作的熱愛程度就得到激勵。一個單位把一個人安排在一個崗位上,給他發工資,他拿了薪水做事情,他把事情做好,給別人提供了幫助,這不就行了嘛!

我認為,把自己的目標定得小一點低一點,容易在社會激勵中培養起興趣。其他人的謬贊可能是出於情面,但也能鞭策我們前行。像我原來工作的黨校里,有一大批本科生和研究生,都很博學多識,都是聊天的高手。我因為沒上過大學,沒和大學生近距離接觸過,他們聊天的時候,我就喜歡坐在旁邊聽,聽得很興奮,通過他們的聊天,我學到很多東西。

記得他們有句話影響了我一輩子,有位老師問另一位老師:“最近在寫什麽東西?”我好像一下明白過來,讀書人經常要“寫點什麽東西”,一個讀書人如果不會寫東西,就不是一個稱職的讀書人。我後來也看到古人的很多評價,如“書生報國無他物,唯有手中筆如刀”,“為人性僻耽佳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等。讀書人就是給自己定點目標,寫點東西。我沒上過正規大學,但也想寫點東西,寫了篇文章就反複改,改了很長時間。後來黨校系統搞了一次論文研討會,我也送了一篇。那次是匿名評比,沒想到那麽多大學生都沒得獎,而我這個資料員卻拿了個三等獎,說明文科類的東西是可以通過向別人學習超越學歷限制到達一個新的高度的。當時我給自己定下的小目標,就是下回拿個二等獎。

現在回想,我在五金交電公司當倉庫保管員、在黨校資料室當資料員的時候,我都沒有大目標,但人很充實,因為小目標我能實現。當時好幾個大學生跟我關系不錯,明確地批評我“小安你這個人太現實了”,因為他們考慮的是以後要幹什麽大事情,我聽得一楞一楞的,我可真的沒想過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以前說我“太現實了”的那些老朋友都還在,他們轉了一大圈,現在都說“小安還是像你這樣好,踏踏實實的”。所以,根據我的經驗,大學生定個小目標,先把手邊的事情做好,至關重要。隔三差五聚焦小目標,實現小目標,不那麽難,但照樣可以催人奮進!

(作者為杭州職業技術學院黨委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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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 大學 實現 目標 不也 也能 能催 催人 奮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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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喝雀巢,現在不也喝星巴克?一座三線城市的小劇場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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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媒體音樂劇《尋常》中,主人公從現代穿越到了桃花源。(尹雪峰/圖)

(本文首發於2017年10月12日《南方周末》)

劇場落成,需要打造一出戲劇。這部戲不能是單純的傳統絲弦表演,而要“能夠站在戲劇高度”上。

“其實三四線城市更需要被訴說,野生的東西全在三四線城市。”

燈光暗了,劇場響起廣播,提醒觀眾入座。一個背著帆布包的年輕人卻徑直走上舞臺,劇場經理和保安趕緊勸他下去,演出就要開始了。

年輕人不聽勸。他叫小常,家住老西門棚戶區,也就是劇場原址所在。他拿出爺爺拆遷前留下的一個盒子,摁進劇場的墻體里。忽然間電閃雷鳴,幕布開啟,小常穿越了。

這是多媒體音樂劇《尋常》的第一幕,2017年9月20日晚,《尋常》在常德老西門劇場舉行了首演。

“一開始,我設計不讓小常戴麥,坐在觀眾席里。另外兩個演員就穿著和外面保安、經理一樣的衣服。”導演馬俊豐在預演之後改變了方案,為了讓常德觀眾理解這是演出的一部分,從服裝和出場方式上,都增添了更明顯的設計感。和戲劇市場蓬勃的一線城市相比,這樣的舞臺劇第一次在常德出現。

不同於旅遊城市慣常打造的“印象”系列,也不同於純商業化的小劇場戲劇,《尋常》用小劇場的方式包裝起了城市傳說:表面上,男主角小常穿梭時空,走過四季,遇見了桃花源、楚國辭賦家宋玉、劉海砍樵和孟姜女尋夫;實際上,戲劇也探討了古今對比下的信息焦慮和婚姻關系等話題。

五年前,浙江烏鎮舉辦了第一屆戲劇節,此後,戲劇市場引起了不少三、四線城市的關註。常德戲劇計劃發端於2016年,不過,這里既沒有一線城市作為票倉,也不是熱點旅遊城市,打開當地的戲劇市場,並非易事。

刻章的老張和補鞋的老陳,還能天天見面聊閑天

坐落在常德市中心的老西門,原本是一個棚戶區。護城河從中穿過,上面覆蓋著兩三層溝蓋板,支起幾根木頭,封上木板,就成了簡易的棚戶屋,“一百米住了一百戶人家”。

時間回到2011年,建築師曲雷和何勍受常德市國有企業城投集團天源公司的委托,從北京來到常德,著手老西門棚戶區的改造。

曲雷回憶,初見的常德比現在更小,街道更窄,“路過農村,到處炊煙裊裊,在車里聞到的都是炭火的氣息,小水泥路邊上全是密密的樹,特別的親切。”

老西門建成了兩棟L形倒扣的高層回遷樓,1600戶幾乎100%回遷,“我們希望破窨子屋里刻印章的張老爺子和街口補了17年鞋子的攤主陳師傅,還能天天見面聊個閑天”。除此以外,整個棚戶區被改造成老西門歷史文化街區,占地約87000平方米,在過去的六年里漸漸成型。這里的每棟建築似乎都有來歷。街區里的窨子屋博物館,是從農村找到了一間窨子屋,標記磚塊挪至老西門,重新設計、還原了這種近乎消失的湘西民居。

拆遷過程中,城投集團的董事長方際三無意間發現,擁有兩個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項目的常德絲弦藝術劇院和鼎城區花鼓戲保護中心也在改造範圍之內。辦公樓里只有排練室,“貌不驚人,條件很差”,團長朱曉玲是常德絲弦國家級非遺傳承人,一直盼著有自己的劇場。“我們去看了以後很有感觸,地方戲劇本來就難以生存,很多已經消亡了……我們希望它得到延續。”曲雷和何勍回憶。

藝術團樓前立著一座碉堡,是抗日戰爭中常德會戰的遺跡。“這自身就有很強的戲劇性,將我們的歷史、戰爭、戲劇共同定制在區域里。”

方際三決定與藝術團合作,建造老西門劇場。六年後,辦公樓夷平蓋起劇場,旁邊的兩棵大樹原封不動。“不值錢,就是(難得)城墻根上能長樹。”何勍堅持把樹保留下來,“你看存下來以後多好,要不然這兒孤零零的,沒有生態。”

老西門劇場的整體形態是一架鋼琴。外圍是拉索玻璃幕墻,幕墻內一排豎直的琴弦,粗細不一、間隔不同,似有不同的節奏,“它是音樂的感受,有韻律,有流動的感覺”。劇場門口是類似看臺的大臺階,建造時用布裹在混凝土上,使臺階表面褶皺不平,“像防禦時候的攻勢,像戰士戰死時的裹屍布”,與門前的碉堡相呼應。

劇場建造及劇目打造的成本達數千萬,短期內很難產生足夠的經濟回報。天源公司與絲弦藝術團合作共同成立了老西門文化發展有限公司,采取企業和文化單位相結合的聯姻模式,企業提供場地、資金和運營團隊,藝術團提供文化資產和專業人才。“這是常德市城區里面最核心的地方,最有歷史文化底蘊,我們不想把這塊地方拿來以後隨便蓋個商鋪,然後把它賣了。”文化公司總經理陳剛說。

紐約,那里有常德米粉嗎?

劇場落成,需要打造一出戲劇。這部戲不能是單純的傳統絲弦表演,而要“能夠站在戲劇高度”上。

尋找戲劇團隊的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年。老西門文化公司董事長鐘曉曦特地去北京國家大劇院看了幾場話劇,“我們並不是專業搞藝術的,只要能夠打動我的,可能就是好的。”

他們接觸了多個團隊,包括富有打造旅遊名片經驗的演出團隊,方際三看完方案後認為,“秀的東西太多了,戲的成分太少”。

在上海尋求小劇場建設經驗時,籌備組成員認識了舞臺劇導演馬俊豐,“非常對味”。馬俊豐此前影響力最大的作品,是《鄭和的後代》。此劇由新加坡戲劇大家郭寶崑編劇。

文化公司看中馬俊豐的創作團隊,“利用大上海的資源整合起來很快”。編劇曹路生熟悉常德絲弦,也在1990年代初到過常德,這也讓鐘曉曦放心:“常德的語言氛圍和語言環境,他能理解。”常德話易懂,屬於北方語系,而不是湘系方言,這也為主創提供了便利。

主創們就地取材。總策劃馬一木對這里的第一印象,是一幕很生活化的場景:兩個老大爺在橋上拉著二胡唱京劇。老西門成了常德人的公園,《尋常》的思路與此相扣:“你會發現這部戲和回遷樓是互為文本的”。

馬俊豐好奇老西門街區“文化上的歸屬”。“從這個文旅創綜合體和旁邊回遷的人的親密度上來說,它就是這個樣子:乍一看,它似乎變成另外一個東西,但其實是變成了他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他們掰著指頭數,北京有《茶館》、上海有《繁花》、廣州有《七十二家房客》……“其實三四線城市更需要被訴說,野生的東西全在三四線城市。”馬一木說。

最終,馬一木把排出來的那出戲命名為《尋常》,意為尋找遺失的常德,讓追求精神生活成為尋常事。“你為什麽留在上海?常德人為什麽留在常德?它一定有某些可貴的地方。”馬俊豐說。

他們由此引申出一句宣傳語,在去往老西門劇場的指路牌上到處可見:“紐約,那里有常德米粉嗎?”

找丈夫這麽高興,為什麽要哭呢?

有一晚,馬俊豐和絲弦藝術團的演員們去吃宵夜,有人提議讓她們唱一個,“整個店里都鴉雀無聲,她們就是余音繞梁,非常好聽,”馬俊豐回憶,“就是那種感覺——清純感。”一曲唱畢,在場的人齊聲喊:“再來一個”。

執行導演劉溯溪出身戲曲家庭,“對傳統文化在乎”,馬俊豐用手機給他放了一段絲弦,他就加入了《尋常》劇組。

編劇曹路生擅長將戲曲與話劇結合;服裝造型由徐家華負責,她是北京奧運會開幕式、上海世博會閉幕式的造型總設計,擅長加入民俗民風和當地服飾文化;董為傑負責音樂,曾為話劇《商鞅》、動畫片《寶蓮燈》作曲,專長是民族音樂的現代化改編。

《尋常》選取了四個民間傳說,都與常德有關:陶淵明在《桃花源記》中寫“武陵人捕魚為業”,“武陵”即是常德的古稱;楚國辭賦家宋玉相傳為屈原弟子,大約在公元前260年間被逐放常德臨澧;劉海砍樵是花鼓戲知名劇目,改編自北宋初年道家人物劉海蟾在常德遊歷的傳說;孟姜女哭長城,有一說她家住澧水之陰,靠近現在的常德津市。

如何用現代的方式講述這幾個故事,“讓大眾、玩手機的人也能夠進劇場來看一看”,是馬俊豐頭疼的事。“穿越”似乎是個辦法。創作劇本前,馬俊豐問曹路生,“能不能不出現‘穿越’這兩個字?”“不能,說不清楚。”馬俊豐最終接受了:“穿越這個詞已經臭大街了,但是穿越這個概念沒錯的。”

故事里,小常穿越到桃花源,沒有手機信號,桃源的姑娘們語速極慢,讓他很不習慣——這是對信息時代快節奏的焦慮。後來小常遇見了砍樵的劉海,很不明白為什麽劉海“沒房沒車”,胡秀英還是答應了他的求婚——這是對現代物質與愛情關系的焦慮。“它不一定非常常德,但它一定是把常德重新解讀和翻譯。”馬俊豐說。

戲中有大量絲弦演唱,采用《剪剪花》《潼關調》等經典曲牌,填上新詞。董為傑發現,絲弦的唱腔符合常德人說話的語調,“跟常德人的性格、語言好像是一脈相承的,非常自然”。他只是改變了配器的方法,使演奏方式更現代。

絲弦演員在上海錄制配樂,帶回成品,朱曉玲聽了不太理解。她覺得演唱方式“有點偏流行的氣聲唱法”,音調也更低,不是平時演唱時“非常清脆的聲音”。“他們說服了我,”朱曉玲說,“就是要讓現代的年輕人更容易接受。”

舞臺布景中,不斷地升降著幾塊屏幕,4K的投影特效畫面和表演相互融合。在小劇場中難度很高的威亞也被想方設法拿來使用。在傳統戲曲里,“兩個人代表千軍萬馬,轉一圈代表走了十萬八千里路”,這是“演出契約”,“但對現代觀眾來說,他看不懂”。馬俊豐說,“有了多媒體,可以非常輕易或非常準確地實現這種想法”。

對於古典故事的“現代化”改編,並不總是被所有人接受。最受爭議的是孟姜女尋夫,這段故事格調輕松,不像傳統認知中那樣淒慘悲切。

72歲的花鼓戲國家級非遺傳承人楊建娥演了一輩子孟姜女,她看完預演後反應激烈,孟姜女的悲痛“怎麽能那麽演?”說著她就演示起甩水袖的動作。

“找丈夫這麽高興的事情,為什麽要哭呢?”馬俊豐堅持自己的排法:“我覺得那個很悲的氣氛,和當代沒關系。”劉溯溪同意馬俊豐,他隨即補充:“但有一個東西是我們缺失的,就是她的這種堅持。”

兩個月後,楊建娥來觀看首演,看完後對馬俊豐說,“我可能有點理解你想說什麽了”。

把墻推開,後面是撒歡的原野

首演當晚,宋玉的飾演者黃偉缺席了慶功酒會,她在化妝間里哭了。

臨上場前,她讓男主角陳揚幫她檢查話筒,話筒別在腰間,她的戲服有四層,一層層撩開後,陳揚確定地看見話筒燈亮著。他們趕緊上場。

接下來二人對白,黃偉的話筒卻失聲了。她通過耳麥很快意識到了,之後的臺詞幾乎是喊出來的。事後,工作人員檢查發現一切正常,是演員身上的話筒沒開。

黃偉是絲弦藝術團的演員,進團快十年了,說話帶點常德口音,剛開始說臺詞時有些困難,經過訓練慢慢“摳”標準了。“畢竟我自己是一個老藝人了,這意外是不應該發生的。”

音樂劇《尋常》的二十幾位演員,除了男主角陳揚從上海來,其余都是常德當地的演員。部分是絲弦藝術團的演員,部分是湖南文理學院的學生。劇組去幾所當地大學面試演員,發現學生們“檔期很滿,忙著掙錢”。藝術專業的學生畢業後大多開培訓班、當老師,或在紅白喜事上演奏,很少有機會能在劇場工作。

被挑選上的演員,5月開始了排練。導演為他們設計了一些表演訓練,比如兩個演員手指間夾一個竹竿,練習配合和“分寸感”。大多數演員“從來沒有接觸過那種表演”,黃偉以前表演絲弦,主要是說唱,現在“更多的是語言上的表演”,還要女扮男裝,進入“古代美男子”的角色。馬俊豐希望幫他們“把表演的墻推開”:“推開後發現有個原野,他們在這兒撒歡。”

絕大多數常德人沒有看過話劇,沒有走進劇場的習慣。馬俊豐不喜歡在話劇里說教,但為了讓觀眾能看懂,劇本改得越來越直白。首演前一晚,有人提出還是看不懂四個故事的主旨,馬俊豐和劉溯溪臨時在最後一幕加了一段臺詞,讓小常親口說出穿越去每個地方,自己體會到了什麽。這段臺詞讓他們糾結,很難做到“又不做作,又很順利”。

幾個演員家屬來看彩排,馬俊豐問他們觀戲感受。“哇,刺激,好看。”“還有呢?”“里面有點意思。”馬俊豐說,他們說不出來具體的,但是“心里有感覺”。

過去絲弦藝術團的“惠民演出”,成本低、有政府補貼,票價最多五塊錢。《尋常》的票價一下超過了兩百元。馬俊豐覺得定價太高,與文化公司發生了爭論。

文化公司內部討論票價時,“反複推敲了好久”。成本是個問題,劇場只有141個座椅,座椅間隔比普通小劇場更寬,相當於“每個人都是VIP”。加之“常德本身沒有這種演出的票房經驗”,陳剛說,“我們確實心里沒有底。”

讓常德人接受小劇場話劇,要有一個過程。馬俊豐總是以常德剛開半年的星巴克舉例,“原來你還喝雀巢呢,現在你不是也問我,要不要幫你帶一杯星巴克?就是這個道理,好東西,大家肯定會接受。”

首演後的第二天,主創團隊離開常德,劇場工作人員和演員們要開始真正獨立地演出。作為駐場戲,《尋常》至少會持續演出一年。其余時間,除了花鼓戲和絲弦的傳統表演,老西門劇場還打算引進更多外來劇目、話劇或音樂會。

原來 你喝 雀巢 現在 不也 也喝 喝星 巴克 一座 三線 城市 小劇場 小劇 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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