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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能靠誰?


 
2014-06-30  TWM

 

外傭越來越難找 好的養老院住不到 長照立法問題重重

這是一個你我都會遇到的問題。

台灣的老年人口急速增加,但是長照資源卻長年不足。

《長照服務法》雖通過立法院一讀,但法規仍問題重重,服務模式太少、服務人力不夠、民間資源不願投入,這些問題的答案,仍舊無解。

就連一般民眾,對老年照護的瞭解和準備,都嚴重不足。

《今週刊》展開深度調查,從小鄉鎮到大城市,從失智長輩的家屬到部長,為台灣擘畫出台灣長照該走的路。

製作人‧方德琳 撰文‧楊卓翰 研究員‧蔡曜蓮

關於老年照護,你知道多少?

民眾預測自身的失能年限平均是3年,但根據國民健康署資料,女性失能者平均失能7年,男性為5年。

平均老年照護成本是210萬元,但是69%的人沒有準備。

40%民眾希望老後在家,但僅24%失能老人享受到政府的居家照護。

台灣培育了9萬名長照人才,最後僅有2萬名留任,人力極度缺乏。

子女、外傭、安養院都落空,老人還有其他照護方式嗎?

兒女都在外地工作的陳奶奶,自己獨居在屏東縣萬丹鄉。兩年前,她出現失智現象,白天、晚上傻傻分不清楚。想請外傭照顧她,無奈達不到申請標準。家裡也沒辦法負擔安養院費用。子女、外傭、安養院,三頭都落空,陳奶奶意外得到社區托老所照顧。更幸運的是,陳奶奶病情也因此大為好轉。

陳奶奶很愛笑,笑起來很可愛。眼睛瞬間瞇起來,臉上堆滿皺紋,是一位快樂幸福的老人家。她兒子陳金城,坐在一旁拿著扇子,靜靜地看著陳奶奶,南國熱風徐徐吹來,兩人並肩坐著,這是最愜意又幸福的家居寫照。

然而,這樣簡單的幸福,對陳奶奶一家來說卻得來不易。兩年前,陳奶奶是完全不笑的。她獨居在屏東縣萬丹鄉,每天不是面無表情看電視,就是對著旁邊的田流眼淚。

陳爺爺車禍去世已經兩年,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全在外地工作。大兒子陳金城想把她接到屏東市和老婆、小孩同住,陳奶奶卻無法適應。「她每天哭,求我讓她回家。」陳金城說。無計可施之餘,他只能讓媽媽回鄉下獨居。

陳金城在屏東市的汽車材料行工作,弟妹都在中、北部上班,他一肩擔起所有照顧母親的責任。每天上班前、中午午休及下班後都要騎一個小時的機車幫母親送餐。時間很緊湊,一次都不能少,因為少一次,媽媽就少一餐,陳金城的壓力可想而知。

陳金城竭盡所能,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陳奶奶的狀況越來越嚴重。她日夜顛倒,分不清楚白天還是晚上,一天會問十幾次「吃過沒」。「家裡亂七八糟,不肯洗澡,衣服也不好好穿。」陳金城回憶。當時,他以為失智是正常老化現象。

病情惡化得很快,陳奶奶即使活動自如,但已經沒有生活自理能力。吃飯時,要兒子一口一口餵,曾經是屏東縣模範母親的陳奶奶,對家人態度也越來越暴躁惡劣。顯然,陳奶奶已需要人看護。

兒累垮哽咽告白 「曾希望媽快點走」陳金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申請外籍看護,沒想到,陳奶奶因為行動自如,失智又難以判斷,醫生開立出來的巴氏量表達不到申請外籍看護的標準。「怎麼會這麼嚴格?我是真的有需要啊!」陳金城求助無門,經過兩年身心煎熬,「我還偷偷希望她快點走,因為我們一定會被她拖垮!」他顫抖哽咽地告白。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陳金城的遭遇是台灣為人子女普遍的現象。按照衛生福利部國民健康署統計,去年年底,六十五歲以上的老人共有二六九萬名,其中需要照護的失智、失能老人就有四十六萬名,佔比高達一七.一%。

目前,這四十六萬名被照護的老人,有二十多萬人由外籍看護照顧,其餘就靠家庭成員自己照顧,而根據民間團體統計,政府現在的長照政策,只照顧了四○%需要照顧的人。

陳金城運氣很好,透過里長介紹,他知道屏東縣政府正把社區關懷中心轉型成一種「社區式托老所」的日間照顧機構。所謂日照,就是白天家屬可以把長輩送去托老所,有專業的照服員幫忙照顧、復健,晚上再接回去。一個月,只收四千元。

這種日間照顧機構,在日本已經成為長照主流。他們認為「在地老化、在家老化」最符合人性。不僅能得到專業照顧品質,有助延緩病情進程,另一方面也能生活在自己最熟悉的環境裡。

陳金城來到他期待已久的日照中心,立刻就發現,這是社區的活動中心改建的。沒有閃亮的招牌,只有幾張桌子、幾張床,一切從簡,陳金城還以為走錯地方,「這跟一般養老院完全不一樣!」陳金城說。

這家名為「松鶴園」的日照中心,是萬丹鄉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郭義南,花了一年的時間籌備。「招牌一塊要好幾萬元!不如多買幾套復健輔具!」一年前從台灣自來水公司公務員退休的郭義南,原本就在社區做公益服務,聽到政府打算建立長照中心,就盡全力來幫忙。一切的建設沒有外包工程,都是自己找鄉親幫忙,改建成符合法規的日照機構。打造該日照中心,郭義南只花了六十四萬元。「沒錢不是問題,重要的是能提供什麼服務!」郭義南說。

雖然環境簡單,但是松鶴園的每位長輩、照護員及每件設備都來自社區。今年才二十五歲的李慈宏就是萬丹鄉土生土長的孩子,這裡每位受照顧的長輩,都曾經看著他長大。在這裡,他帶長輩做各種復健運動,陪伴他們聊天,讓他們慢慢找回生活的節奏。「我最大的成就感,就是看到長輩笑哈哈。」他說。

而他的確有辦法逗老人笑。陳奶奶雖然一開始抗拒,但在李慈宏耐心的連哄帶拉下,她終於願意參加一週五天、每天八小時的日照課程。

利用社區舊物 進行五感刺激「你是班長喔,你要負責帶大家做運動!」李慈宏在陳奶奶耳旁大聲地說。松鶴園裡還有其他老人,陳奶奶開始有社交,每天都有人可以聊天。現在,陳奶奶每天一大早起床,就等著陳金城帶她去上課。為見「同學」,她開始穿新衣服,飲食也越來越好。「她自從來這裡,半年就胖了三公斤。」陳金城說。

在松鶴園,隨處可見社區的舊東西,就是為了讓失智老人想起過去的正常生活。專業的照服員也建議陳金城找到以前陳奶奶習慣用的生活用品,進行五感刺激。於是,陳金城把原本的電熱水器換成古早的燒柴式熱水器,讓陳奶奶自己洗澡。

當我們拜訪陳奶奶家時,家中非常整潔,陳奶奶還自己拿起一把大菜刀切西瓜招待我們。「你讓她做,不要幫她。她現在還會去菜市場,會自己去買、去煮。」陳金城告誡我們。「到松鶴園這半年讓我體會到,珍惜長輩,有我不知道的方法。我們都說『小孩子不要輸在起跑線』,但是,『老人也不能躺在終點線』!」這短短半年,陳金城看到陳奶奶進步很多。

「松鶴園最獨特、也最難推廣的地方,就是怎麼結合地方社區的力量。」屏東縣社會處處長吳麗雪說。「屏東縣的老年化速度特別快,所以我們去日本考察,看到這種小規模、多機能的長照體系已經很成熟。所以我們回來後,就馬上在屏東試試看。」她說。

事實上,比我們更快進入超高齡社會的日本,不像台灣多半是大型的安養機構,服務的主力,是社區、居家式的在地服務。日本的高齡人口,已經到達全國的二五%,全日本有三萬六千所日照中心。

「日本的政策,就是讓老人最終期也能在家裡度過,不用去安養院。」日本介護福祉株式會社執行長藤田英明說。原來,日本在二○○○年時就通過了《介護保險法》,透過全民健保的形式,對四十歲以上民眾徵收長照保險費。其中最重要的內容就包括社區式長照。「保險支付民眾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的日照服務,如果有需求,夜間也是可以過夜的。」藤田英明說。

就是因為這樣,現在日本的日照中心是「每個國中學區都有一個」,光在東京都就有八百多個。但在全台灣,只有一百二十所日照中心,其密度和服務能量都不能比。而根據日本民調,全國民眾對長照的滿意度超過八成,而老人本身更是高達九成五。

台灣不是沒有長照政策,政府的「長照十年計畫」,今年已經到了第六年,而且《長照服務法》及《保險法》也都在立法院協商中,最快在一七年,台灣的《長照保險法》就會全面開徵,這項台灣最後一項重大福利,將讓每個人每月都多繳一百至二百元的長照保險費。但是,我們繳了錢,能買到什麼服務?

在台灣,六十五歲以上的失能、失智老人中,就有超過四成五是由外傭照顧,但外傭只能照顧老人的生活起居,對病情並無幫助。「其實很多輕度失智與失能的長輩僱用外籍看護,有時反而會讓失智老人的情況變差。」老人福利聯盟祕書長吳玉琴說。特別是,許多東南亞的外勞輸出國薪資與經濟都突飛猛進,當台灣外勞越來越少,環顧四周,我們還有什麼選擇?

「老人失能有個過程,但是台灣的服務太少,導致根本沒有選擇。」吳玉琴說。過去台灣長照政策,著重在大型的機構式,像松鶴園這樣的社區居家型服務,還只停留在實驗階段。

「很多人期待《長照服務法》過關後,可以成為推動長照的核心,但現在看來,只是一部空法。」例如一般民眾最期待的居家服務、在地老化等項目,在原本立法院一讀通過版本幾乎沒有著墨。「不論是《長照服務法》或『長照服務網計畫』,對服務建置的作法都是沿用『現狀』,包括沿用現有法規,而現狀就是處處卡住、發展遲緩。」普及照護聯盟副召集人王品說。

屏東縣松鶴園是一個小實驗,但陳奶奶明顯受惠於這種日照服務。如果政府長照政策可以鼓勵更多元的服務,鼓勵更多年輕照服員進入這個產業,才能對台灣老人真正有幫助。將來,若想要松鶴園在台灣遍地開花,那麼現階段還需要解決什麼問題?

問題 1 :

模式不足 服務人力匱乏王品憂心指出,衛福部在推《長照服務法》的同時,也在推長照服務網計畫。「但是,有的像台北市大安區,五萬人分一個日照中心,有幾個人有機會用?」她質疑,衛福部的政策沒有考慮普及性,並不是真的想做社區性的服務。

「台灣現在的問題,就是服務人力和模式不足。」弘道老人福利基金會執行長林依瑩分析。「其實台灣的照護訓練共有九萬多名,但現在只有二萬名的正式人力在照護服務。」原因就在於這個行業的薪水很低,年輕人再有服務的熱忱理想,也拚不過殘酷的現實。

「我待過安養院、醫院看護、居家照顧,但是薪水非常不穩定。」一名照服員說。不但每天都要超時工作,「領到的時薪只有一百五十元(註:現為一七○元),讓我非常想離開;而且沒有陞遷機會,就算唸到博士照服員還是照服員。」她說。

長期照護是很專業的工作。林依瑩說:「其實老人照護,有很重要的部分在於『陪伴』及『預防老化』,像日照就是一個很好的方式,可以解決這個問題。」而更多元的照護方式,例如接送、送餐、打掃、家事等,現在都還沒有納入長照的申請給付中。林依瑩強調:「未來《長照服務法》上路前,多元的服務模式一定要討論出來,否則只是拿更多的錢給外勞和安養院而已!」

問題 2 :

政府不鬆綁 民間企業難投入另一個問題,則是長期照護機構常會遇到的政策衝突。例如最近雲林縣老人長期照護協會的一家日照中心,就因為現行法令不允許活動中心改建的日照機構,被迫勒令停業。「台灣本身資源就不豐厚,需要民間企業投入的誘因。這時候,政府就必須要配合在法令面鬆綁才行。」台灣長期照顧發展協會全國聯合會理事長崔麟祥說。

他認為,現階段禁止營利事業組織經營長照機構,雖民團也多有疑慮,但與社會福利並不衝突。「對於沒有表達能力的老人、弱勢家屬,政府應該要保障他們最基本完整的長照服務。但是,市場化是一個存在的事實,如果消費者有能力多購買服務,我們應該給家屬這樣的選擇才對。」崔麟祥說。

「日本也是逐步鬆綁,民間企業才能將長照做為一個產業來發展。」藤田英明說:「唯有讓長照市場自由化,才能有更多元、更專業的服務。」衛生署前署長楊志良也認為,如果能開放長照機構的差別取價,讓消費者自由選擇,更能讓民間企業願意投入。「應該要創造夠大的規模,要有適度的利潤,服務模式才能百花齊放。」他說。

問題 3 :

稅收不足 長照缺經費

然而,台灣長照資源缺乏經費,卻是長年問題。因為國家稅收不斷減少,「長照十年計畫」在一○年開始有一.六億元的經費缺口,到去年缺口擴大到七.三億元。因此,發展長照資源,不能只靠稅收;一場大型的社會保險,不可或缺。

楊志良以台灣健保經驗指出:「健保上路前,我們也準備了十年的醫療服務網,上路後才能無縫接軌。因此,長照保險上路前,一定要做好法令的相關規畫。」林依瑩也警告:「《保險法》一定要快做,但是,法令銜接不好,現在上路後會是災難。因為給付服務不到位。沒有多元和彈性,現在民眾只是住機構請外勞。未來這情況若不變,上路後只會更糟,台灣的老人會更悲慘。」台灣老人長照福利將上路,但政策的路是對的嗎?日本經驗說明,社區型的小型多元機構服務更精緻、更符合老人需求,希望政府能正視此問題,有效扶植相關產業,讓台灣成為「老得起」的社會!

失能,嚴重影響高齡者的存活率!

失能與多重慢性疾病對高齡者的影響政府只重治病,應防範失能失能將使活動力下降、併發症發生機率增加,引發一連串惡性循環,導致死亡率增加。

與疾病相比,失能不止造成生理上的衰弱,對心理與家庭生活品質的打擊也很大;然而,迄今政府只專注於疾病的治療,而忽略對失能的預防。

預防性醫療,台灣最缺乏!

前老

55~65歲

健康狀況:健康,需持續運動、

營養攝取

照護方式:預防醫療 缺

初老

66~75歲

健康狀況:仍算健康,不需醫療照護,

但需要注重飲食和社交

照護方式:老人住宅、銀髮俱樂部、

老年人活動中心等

日常休閒及旅遊活動 缺

中老

76~85歲

健康狀況:出現一種以上的失能、

失智徵兆

照護方式:輕度居家服務、日照中心、托老中心等輕、中度照護機構 缺

老老

85歲以上

健康狀況:出現三種以上的失能、失智徵兆照護方式:養護機構、護理之家等重度

照護機構

老年資源差距,

台日比一比

亞洲國家老年人口的進程與台灣最像的就是日本,日本在2000年開辦介護保險,涵蓋內容廣泛,從失能預防到失智照護都在規畫內;同樣擁有長照保險的德國、韓國以日本為師,將日本經驗導入國內。

在老人的照顧上,台灣、日本兩國平均每位老人可享有的資源,究竟存在多少差距?

台灣 日本

65歲以上

人口占比 11.5% 25%

兩國老人

人口數 269萬人 3186萬人

社區日照機構

的家數 120家 5000家

平均每家

日照機構負擔

的老年人口數 2.24萬人 0.63萬人受僱於長照產業的員工數 3萬人 134萬人長照產業員工數佔勞動力比率 0.17% 1.8% 10年長照vs.日本介護保險日間照護給付預算 81.74億元台幣 4127億元台幣平均每萬名老人享有的保險給付 3000萬元台幣 1.3億元台幣

65歲以上老人

失能率 17.4% 20%

接受居家照護

服務的失能老人比率 24.1% 42% 接受機構照護的失能老人比率 15.51% 12% 資料來源:內政部、OECD、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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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海擬找蘋果再譜鴻夏戀 日本JDI半路搶親 夏普液晶虧不停 靠誰才救得活?

2015-11-02  TWM

夏普液晶部門持續虧損,去年度就大虧五九四億元新台幣,因此正在考慮如何善用外部資金,但是花落誰家?會是台灣的鴻海?還是日本官民合資成立的JDI,公司?國內外都在密切關注中。

「關於那件事,現在不是適合發言的時候。」鴻海董事長郭台銘留下這句話後,就飛離日本。十月的第二周,他都在日本度過。

就在郭台銘赴日之前,夏普剛提案要在十月把液晶事業獨立出去,並讓鴻海取得過半的股份;但多家媒體報導,據傳鴻海也找了蘋果一起投資。

郭台銘在這當下來到日

本,原本大家認為,他會和夏普社長高橋興三,以及夏普的主要往來銀行三菱東京UFJ 銀行及瑞穗銀行的幹部碰面。

妙的是,郭台銘沒和這些人碰面就回台灣了。開頭的那句話,就是他回答《東洋經濟週刊》記者的提問,這次行程,似乎是為了和其他日本企業談生意。

談復合郭董擬找蘋果助陣

不過,五月他因相同的目的赴日時,不但親自走訪銀行幹部,也表達希望協助夏普的意願。為何這次他就這樣回台灣了呢?

關於夏普的液晶事業,仍一再充斥各種猜測性的消息。

這也難怪,夏普在上年度(二0一五年三月底止)最後虧了約二二00億日圓(約五九四億元新台幣),還是透過債務股票化(DES),也就是重新整理人力與資產後,才勉強免於破產的。但公司的重建之路,目前看起來依然沒進展。

本年度第一季(四到六

月),由於液晶事業的不振,虧損三三九億日圓,再次傷到因為DES而改善的自有資本。

預計在十月底發表的上半年度(四至九月)業績也是,雖然公司原本預計可在合併報表下有營業利潤,但業界人士評估,很可能繼續虧損下去。

七月底,高橋社長針對出售液晶事業等活用外部資本的手法,明確表示「正在考量其可能性」,一反過去一向否定的態度。假如上半年依然未能由虧轉盈,「為爭取主要往來銀行與股東的理解,也會被迫在發表財報的同時,提出一些重建策略。」一位市場人士認為。

其中,外界認為最有可能的選項,就是鴻海對夏普的液晶分公司出資。高精密面板的生產技術對鴻海來說,很有投資價值。雖然鴻海接蘋果iPhone的組裝單,但液晶仍未能內製化,目前是向夏普、日本顯示器JDI,(Japan Display Inc.)以及韓國LG顯示三家公司調貨。

鴻海旗下的群創光電也生

產液晶,兩家公司在高雄投資共約四千億日圓,興建生產智慧型手機用液晶的新工廠。但群創的液晶未獲iPhone採用,因此供貨給蘋果的夏普,甚受鴻海青睞。

但「鴻夏戀」仍有諸多阻

礙。一二年夏普陷於經營危機時,雙方曾商議由鴻海出資給夏普母公司,後來由於夏普的巨額虧損等因素,計畫告吹。

對夏普經營團隊來說,那時的芥蒂到現在還很深。再者,夏普內部也傳出擔心技術外流,以及擔心能否維持雇用的聲音。

新勁敵JDI有官方靠山

找蘋果共同出資,就是為去除芥蒂及擔憂而做的。鴻海相關人士說,「假如光由我們出資,夏普的反對意見很多,包括怕技術外流等。但如果再加上大客戶蘋果,對很多人來說,應該會比較容易接受。」

過去蘋果也曾針對日本龜

山第一工廠等夏普的液晶生產設備提供資金援助,不過,出資就是另一回事了。雖然鴻海態度積極,而蘋果會不會答應仍是未知數。

但如果鴻夏戀成局,JDI,這家面板製造商就會受到打擊。JDI,是官方投資基金的產業革新機構,INCJ 主導下,由索尼、東芝及日立製作所的液晶事業整合而成的製造商,主要營收來源之一就是iPhone用的液晶。鴻夏戀若實現,搶走iPhone用液晶的市占 串,JDI的業績可能將驟減。因此,也有人認真在討論JDI,與夏普整合的方案。

左右此案走向的是JDI,的大股東(出資比率三五.五%》INCJ,其執行幹部暨兼任JDI,董事(非常任)的谷山浩一郎,曾表達出希望液晶廠商重整的強烈期盼,因此INCJ很積極談整合。

但最大問題在於《獨占禁

止法》。夏普JDI與LG 顯示已寡占了iPhone等高精密中小型液晶市場,有些地區可能會因為整合而觸法。這時會變成其中一方的工廠,要先出售給第三方。

收購金額也是討論重點之

一。由於夏普陷於經營危機,目前液晶面板的售價低於其實力,再加上零組件的進貨價又變貴,因此收購的話會很難鑑定資產,「對收購方來說,恐怕會覺得免費收 下也行吧,」一位證券分析師指出。但對夏普來說,賣掉液晶事業既是去除虧損的好方法,又能同時拿到現金。若以「免費收下」的角度交涉,夏普不會輕易答應 的。

無論是鴻海或INCJ,要進入實際交易,還有許多阻凝要克服。

譯者 江裕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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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幾萬漲到8000萬 明星天價片酬究竟靠誰來調控?

“一開口8000萬,這樣的天價是我們無法承受的,一個明星得養活多少酒囊飯袋才喊出這樣的價格。”近日,一家投資真人秀節目以及影視項目的內容生產公司的負責人向《第一財經日報》記者吐槽。而8000萬是前幾年複出後靠幾部熱播劇火起來的一位女明星的價格,這個數字,基本上是在目前國內一線明星片酬的大致範圍內的,但在2003年,其參演的影視劇的片酬基本是打包計算,也就十幾萬。。

就在該負責人吐槽後的一周,8月26日,央視和廣電總局就明星片酬同時發聲。央視就明星片酬進行報道和點明批評,提到《如懿傳》周迅霍建華片酬加起來合計1.5億,《致青春2》、《幻城》、《九州天空城》、《老九門》演員們片酬動輒幾千萬。廣電總局黨組發出通報(以下簡稱通報)指出“堅決遏制‘天價’片酬和明星炫富問題”。

消息疊加出現後,包括上述負責人在內的影視傳媒公司的管理層幾乎都保持了沈默。上述負責人表示:“從通報看,明星片酬被調控似乎是定局,但明星片酬是市場行為,若是靠市場自身調控,我們並不看好,而且明星有的是招對付片酬調控,至於通報對行業的發展是好是壞,目前並不好下結論。”

“中國式大片”催生高片酬演員?

中國電影在2002年才開始產業化改革,一方面是應對WTO之後進口影片對國產電影的沖擊,另一方面是中國電影在1999年跌入谷底,當年的票房才達到8.1億元。中國電影需要一次脫胎換骨,而電影產業化改革的核心就是允許民營、外資進入電影投資、制作、發行、放映環節。

正是資本力量的助推下,中國電影的產量從2002年的100部左右上升到2008年的406部,電影年票房從2002年的不足10億元擴大到2008年(不含農村市場)的43.41億元,比2007年增長30.48%,增長速度全球第一。

這些令人振奮的數字背後,“中國式大片”的探索成為中國電影黃金發展時期的主要模式,大導演、大投資、大明星、大制作“引領著”中國電影的加速度。

以這個時期的幾位商業大片大導演為例,2002年,張藝謀導演的《英雄》對外號稱總投資為3000萬美元(2.4億元人民幣),請來的是李連傑、張曼玉和梁朝偉的超級組合,明星成本就幾乎達到了投資成本的一半以上,有消息稱,李連傑一個人的片酬就達1000萬美元。值得一提的是女二號章子怡,當時的章子怡憑借《臥虎藏龍》中玉嬌龍一角成為新四小花旦,之前其主演的《我的父親母親》片酬約27萬元人民幣,《臥虎藏龍》雖然片酬降低約13萬元人民幣,但令她在好萊塢嶄露頭角,此後參與《尖峰時刻2》的演出則讓其片酬漲到45萬美元。

2004年,張藝謀的《十面埋伏》總投資對外號稱3.1億元人民幣,主演為宋丹丹、劉德華、章子怡、金城武。以劉德華在華語電影圈的地位,其片酬也在千萬以上,而當時與富貴子弟談戀愛的章子怡同樣不遜色,圈內人士表示,當年其片酬已達60萬美元。如此一算,幾大主演的成本至少占到了《十面埋伏》總投資的三分之一。

2006年,主打賀歲片的馮小剛也投身商業大片行列,其導演的《夜宴》號稱投資2億元人民幣,主要演員幾乎都是國內最一線的陣容,包括章子怡、葛優、吳彥祖、周迅、黃曉明等,此時的章子怡的片酬已近千萬。

2008年,吳宇森執導的《赤壁》號稱投資8000萬美元(折合成人民幣高達6億元),演員片酬中,周潤發以好萊塢方式計薪,據傳高達7800萬人民幣,其他演員的片酬在幾十萬到800萬之間,整部影片演員片酬接近1億元人民幣。

在這個中國電影快速發展的階段,“中國式大片”的探索是有一定積極的探索作用,但這樣的大片也曾一度與“忽悠”一詞等同,有評論這樣認為:“長久以來的中國式大片已經約等於混亂劇情加拼湊明星加五毛特效所誕生的怪胎。”

諸多電影人認為,“中國式大片”助推起來的中國電影高增長的背後存在不少問題,集中在因明星高片酬而擡高電影成本,以及過多資本湧入市場破壞電影發展等幾大方面。

以電影投資成本為例,主要包括內容制作與宣發兩大部分,核心是內容制作,內容制作中演職人員成本是最高的。

據本報記者了解,有的電影投資80%用在了演員片酬方面,這是國外沒有的比例。實際上,目前中國有些明星的稅後實際片酬甚至高過好萊塢一線明星,曾有知名影視公司負責人表示,“中國的藝人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藝人,片酬不僅一年一變,而且在雙方合同中,很多藝人要求的都是稅後片酬,稅讓制片公司出。結果演技還那麽爛,這樣的爛明星也就在中國才誕生。”

此外,資深電影人王璐表示:“沒有人計算過,從2002年到2008年,中國電影每年的投資總額變化是怎樣的,但的確與社會資本向影視產業的大量流入不無關系。數據顯示,電影投資主體從2002年的幾十家發展為2008年的超過300家,平均起來的投資成本在幾千萬左右,但有多少家賺了錢?誰又再乎是否賺錢呢?”

在影視圈有一個公開的秘密就是,每年上映的影片中5-8%的影片是賺錢的,本報記者在2005年到2008年所接觸的投資者中,“錢多玩玩電影”的以“賭博”心態為主的投資人並不少,即便有些大投資、大制作的“中國式大片”同樣出現在賠錢影片的行列。

“2008年,中國式大片已有一些風險性的危機,但隨著金融危機的爆發以及2009年華誼兄弟、光線傳媒等影視傳媒公司的上市,加之地產、能源型企業的轉型,熱錢再次融入電影行業。”王璐認為。

據不完全統計,單是華誼兄弟的上市就帶來200億的熱錢進入,至今,已有幾千家影視公司誕生,“中國式大片”繼續前進。

2010年和2011年的影視劇市場基本還是以“大導演、大投資、大明星、大制作”為主要打法,但姜文的《一步之遙》、張藝謀的《金陵十三釵》、馮小剛的《一九四二》等大制作則讓這些大導演都走下了神臺,大導演大制作未必就高票房,有時還會慘不忍睹。

雖然小成本制作的電影在這期間有發過光,但隨著2014年,占據中國富豪榜單前十位的集團,尤其是BAT的大舉進入影視產業,進入10億票房時代的中國電影超越好萊塢貌似指日可待,制作公司計劃投入的上億元投資的影視項目比比皆是,而各路崛起的小鮮肉、網紅身價也暴漲,有些演員因為一部影視劇的火爆,其身價一年之內就會暴漲百倍。據本報記者了解,一線明星的片酬至少在幾千萬元,二線明星的片酬在幾百萬元到一千萬元上下。

天價片酬的“毒瘤”該如何摘除?

即便明星片酬高讓投資者苦不堪言,但一部影視劇的制作終究離不開影視明星。本報記者所熟悉的一些金牌制作人所制作的每個項目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演職人員的搭配組合,什麽樣的陣容可以使得項目在預售時買出最好的價格才是最核心的問題。

“無論是哪個播出平臺都無法忽視明星粉絲與消費者的感受,這也是通報中的有些內容可以理解為主管部門的出發點是好心的,是想辦好事的。”上述負責人表示。比如,通報要求,各級電視播出機構在電視劇購播過程中不得指定演員、不得以明星大腕作為論價標準,在電視劇宣傳工作中不得對明星進行過度炒作。

那論價標準該是什麽呢?

一個影視劇項目從投資到銷售的整個過程中,明星陣容是最先吸引投資者以及播出平臺的。以電視劇為例,與論價標準相關的就是產品的收視率以及廣告收益,也就是核心的“千人成本”和“收視點成本”,前者指的是某條廣告被1000人次的受眾量看到所需要花費的成本,後者指的是某條廣告每得到一個收視率百分點所需要花費的成本。兩個指標直接反映出廣告的投放成本和播出效率。

毫無疑問,節目收視率越高,收視點成本越低,廣告傳播效果也就越好,廣告時段的銷售價格也就越高,這是一條看得見的商業利益邏輯。同樣的邏輯在電影票房、視頻點播率是相通的,當然在收視率、票房、點播率的追逼下,背後的許多數據也有造假的成分,但能看得見的商業利益都是與明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一些投資者與播出平臺表示,若按照通報,大夥就迷惑了,論價標準該如何改革?明星的宣傳炒作的度在哪里?等等的一些問題目前都不明晰。

“問題太多、太複雜,一方面焦灼的投資者需要一個明晰的標準,從而降低明星的成本,能夠將更多的錢放在編劇與其他制作層面,一方面,市場的需求又離不開明星的影響力。”王璐認為。

當然,面對明星的高片酬,又無奈又想有大作為的投資者並非沒有辦法。

例如以片酬入股,去年,李晨、馮紹峰等6名藝人共同成立了東陽浩瀚影視娛樂有限公司(下稱“東陽浩瀚”),註冊資金為1000萬元,其核準日期為2015年10月21日。一天後,當時停牌3個月的華誼兄弟發布重大資產收購計劃,擬以7.56億元收購東陽浩瀚的藝人股東或藝人經紀管理人合計持有的70%股權。也就是說,這家剛成立的公司第二天即以10.8億的估值賣出了70%的股權。但這次並購因項目估值過高、明星股東突擊低價入股等情況備受關註,也引發了諸多質疑,證監會今年開始對於這類收購案進行整治。

6月17日,證監會就修改《上市公司重大資產重組辦法》(簡稱《重組辦法》)向社會公開征求意見。重組新規雖未正式實施,但“放松管制、加強監管”思路非常明晰,規則完善後,炒賣“偽殼”、“垃圾殼”的牟利空間將大幅壓縮,有利於上市公司通過正常的並購重組提高質量、推動行業整合和產業升級。

此外,7月15日,深交所發布《深圳證券交易所創業板行業信息披露指引第1號——上市公司從事廣播電影電視業務》,給影視公司信息披露立規矩。業內人士表示,深交所針對影視類公司細化信息披露要求,有助於平抑影視類項目的概念炒作,促進中國電影市場規範發展,降低上市公司股權融資成本、專註主營業務發展,對市場的穩定和發展起到積極促進作用。

“但市場還是有對策的,比如可分兩個大小合同,一個是明星片酬合同,一個是以明星所在公司或工作室的名義的制作費合約,或者擔任多個職務,拿到制片人、監制等多份職務的酬勞等。”上述負責人表示。

那麽,明星天價片酬的“毒瘤”真的就無解了嗎?

一些影視公司的負責人認為,非也,還是要從根上把中國電影工業體系建立起來才是正事。“編劇、演職人員、後期制作等流程都很重要,整個體系建立起來,才會有好的作品,也才能談得上版權銷售能夠做到最好,消費者還是希望看到好的影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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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的企業服務經驗:VC的風口過後,SaaS公司靠誰來養活,誰又將為如今的SaaS熱潮買單?

來源: http://www.iheima.com/zixun/2017/0120/160965.shtml

100年的企業服務經驗:VC的風口過後,SaaS公司靠誰來養活,誰又將為如今的SaaS熱潮買單?
阿爾法公社 阿爾法公社

100年的企業服務經驗:VC的風口過後,SaaS公司靠誰來養活,誰又將為如今的SaaS熱潮買單?

縱觀2016年所有的風口,SaaS是最慢熱型的。

本文系阿爾法公社(ID:alphastartups),授權i黑馬發布。

SaaS的僵局

縱觀2016年所有的風口,SaaS是最慢熱型的。不少SaaS服務叫好不叫座,只能在付費意願低的小企業群里徘徊。由於數據敏感性等原因,大中型企業面對SaaS服務表現出觀望態度。是SaaS不被接受,還是創業公司沒做對?

對於這樣的僵局,我們收集了三位行業資深大佬的見解,一位是錦江集團CIO張興國先生,他見證了中國酒店業信息化從無到有,錦江集團從原本默默無聞的連鎖酒店到現在毫無爭議的亞洲第一的連鎖酒店集團。一位是神州信息總裁周一兵,神州信息是一家2016年上半年營業額超過35億的IT企業,是中國IT服務市場的絕對領導者。一位是阿爾法公社創始合夥人CEO許四清,他在企業服務領域從業20余年,曾作為COO帶領藍汛赴NASDAQ上市,創立阿爾法公社後投資並幫助白山雲、薪人薪事、美洽、諸葛IO、PMCAFF等一系列企業服務領域的創業公司從0到1。

三位加在一起將近100年的企業服務從業經驗,分別從甲方、乙方、資方的角度全方位的幫助SaaS創業者洞悉出路,出謀劃策。

張興國:SaaS這件事上,CIO的內心是矛盾的

這是400年來最好的創業機會

張興國表示,中國在錯過了三次工業革命,不停的落後挨打之後,終於在2014年,迎來康乾盛世以後首次與歐美國家並駕齊驅的機會,同時進入移動互聯網時代,中國成為非常肥沃的發展土壤,而在企業服務領域,中國還處於種子期,發展潛力巨大。2016年美國絕大部分科技公司 IPO 都是 企業服務公司,包括Twillio、Nutanx、Coupa 等等,並且表現穩定。

反觀中國,中國的企業服務市場還處於未開墾階段,美國 企業服務市場僅僅Oracle、SAP 和 Salesforce三家巨頭就是5000 億美元的市場,而中國所有企業服務公司的市值預計不超過100億美金,占這三家巨頭市值的不到五十分之一。市場規模方面美國加西歐是2500 萬家企業,而中國是 2000 萬家企業。對於中國Saas創業者來說,目前正處於最好的時代,最好的時機,下一個比爾蓋茨也許就誕生在中國的企業服務領域中。

SaaS最終為成為傳統軟件的終結者

張興國先生預測未來10年,在互聯網不斷深化的前提下,Saas這種服務形式一定會成為傳統軟件的終結者。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在不同企業的眼里,對於雲服務這種可以終結傳統軟件的好產品,評價也是不同的。從不同的維度來說,傳統行業里的企業,大型企業和運行多年的老企業這些對雲服務持有的是不歡迎的態度,因為拋棄先有的穩定架構,自有的數據中心,而嘗試Saas服務,對於這些企業來說是有一定挑戰的。而對於控制權有較強需求的企業來說,Saas產品的體驗其實並不是很好。

所以老的,大的,傳統的這三大特質的企業是Saas創業公司在攻克時比較艱難的。相反對於小企業,新的創業公司和非傳統企業來說,它們在選擇雲服務產品時,並沒有上述三大特質企業的“心理包袱”,Saas產品的優勢更符合它們的需求。因而,小企業,新的創業公司和非傳統企業對於雲服務更多的是報以歡迎的態度。

作為企業CIO,對Saas產品的顧慮與切身的痛點是非常值得創業者關註與思考的。以連鎖酒店行業為例,張興國先生分享了3個自己作為企業CIO切身的痛點。

企業的網絡環境是否能保證Saas的正常運轉,目前大多的酒店都是兩網合一的模式(顧客用網與酒店辦公用網集合在一起),帶寬沖突無法保證雲服務產品的正常運轉,而改造帶寬又會帶來IT環境改造的成本支出。Saas產品的安全性與隱私性是否能夠得到保障,數據主權的歸屬問題的解決,這都關系到了企業的切身利益。持續穩定的服務是否能夠得到保障,對於企業,特別是大企業來說,選擇一款產品使用以後的忠誠度是非常高的,當企業把業務全全委身於Saas產品時,企業是希望能夠長期使用的,而Saas取勝的關鍵,就是與企業IT部門和現有IT系統的有效整合。

當企業選擇使用雲服務產品後,斷網會從之前單單一個點的斷了而變成了一個面的斷了的事故事件,從前技術上一個點的斷(無法正常運轉)現在可能就是一個面的斷,這些都是企業CIO在面臨Saas時所擔憂的。而對於企業的CIO來說,當決定引進Saas系統時,最大的痛莫過於在這個過程中,是CIO和IT部門不斷被邊緣化的過程,猶如壯士斷腕般的悲壯,這是一個無法阻擋的趨勢,也是一個涅槃重生的過程,這需要CIO不斷的重新定位,不斷的自我完善。

IT系統是企業資產,SaaS是運營費用

當一個企業級Saas產品試圖進入企業時,企業的CIO對於Saas產品是一個必要條件。CIO對於Saas產品的選擇享有一票否決權,在決策時,CIO與其他決策層一樣,在投票環節一人只有一票,所以,贏得SaaS最終使用者的青睞很重要。企業CIO通過發現企業的需求,采購不同的Saas服務來滿足企業需求,而這個過程中也產生了一個個困惑。

首先Saas類服務相對獨立,一定程度上形成信息孤島,而對於企業來說,部門與部門需要相互協調,信息數據需要相互流動。其次,SaaS成本直接成為運營費用,以往采購IT的服務設施,都是固定資產投資,可以五年攤銷。所以在推動SaaS的過程中毫無疑問會受到財務部門的阻力。再者企業CIO對使用雲服務產品時,運維層面的擔心,雲服務產品就像黑匣子一樣,穩定性與安全性無法被“雷達”或者“探針”探測到,無法預料下一秒將要發生什麽,而維護企業IT架構運行的安全與穩定是企業CIO的職責所在,這也造成了企業CIO的困惑。充分了解SaaS對損益表的影響程度至關重要。

SaaS怎麽才能能夠打動上市公司CIO

張興國先生也針對了以上的痛點和顧慮下了5道藥方Saas產品進行改性,3個落地策略錦囊幫助Saas創業者的產品更大概率能被企業CIO青睞:

五道產品改進藥方:

Saas系統與數據中心建立一道安全通道Saas產品開放管理接口或開發管理工具幫助CIO進行監測Saas軟件的安全性穩定性能夠得到保障Saas的功能要與企業產品需求結合的更貼切Saas產品能夠構架在企業的私有雲上(大企業往往對產權與品牌更加的在乎)

三個落地策略錦囊:

從易到難,先做新企業,小企業,非傳統企業學會幫企業算賬,簡單明了的展示企業在使用Saas後帶來的益處大企業推廣中應該采取排浪式的前進,持續的進行推動,收費策略上可以更加的靈活

周一兵:沒有和業務相結合的IT服務價值偏低

工具性IT服務會越來越廉價

當決定創業時,究竟要做什麽,從經營的角度,什麽堅決不能做,這都非常關鍵。

從三個維度去看待這些問題,首先是要有利益分配權,商業模式的本質也是利益分配的制度,能不能靠高質量的服務贏得利益分配權很關鍵。其次,成本是否可控,是否便於管理,當決定做一個業務的時候,需要首先想清楚這個業務的成本是不是可以掌控。無法控制成本最後導致的很有可能就是原本的利潤項目最後成了虧損項目。再者選擇的這件事是否能有規模,不具規模的業務是不可持續的或者說具有可見的天花板。

如果業務是單按一個接著一個項目的做,當需求方的需求出現並發甚至大規模並發時,如果不能批量規模化的進行解決,對於企業來說是不可取的,初創企業尤其如此。如果從這三個維度來看提供純粹的工具類IT服務會成為一個越來越弱勢的群體,純粹的工具性IT服務也會越來越廉價。通過將IT服務與行業緊密結合,提供更多產品化的服務,才能讓產品更具有價值和競爭性。周一兵用具體實例說明了他們與行業應用的深度結合,建立有效的產品化遞交模塊,贏取了大量的穩定客戶,那些國際廠商反而成了他們的下遊供應商,為此他們從被動的經銷商變成了主動的服務商,具有很高的定價權。

中型客戶是SaaS創業服務的甜點

Saas產品的發展中產品化、客戶化尤為重要。目前來說,Saas產品更適合小企業,但有個現象就是很多服務卻得不到小企業所付費認可。周一兵先生分享了自己的觀點,按照金字塔模型,頂端是大企業,中端是中型企業,底部是眾多的小企業,大企業的市場目前被IT服務商的巨頭們分食,而底部的小企業付費意識薄弱,中端的中型企業是Saas服務產品的生存區域。如何定義這個目標中型企業,周一兵先生給了自己非常獨到的見解:有很強付費意願但又無力自己開發的企業。這樣的企業花10年的Saas服務費比企業自己開發服務系統要便宜。他們對Saas服務有強需求,而且付費意識也非常強,因為Saas產品能切身的為企業在更少的成本下帶來更大的價值。所以這一類的企業將是Saas創業公司重點的目標客戶群體。

行業巨頭可以是創業公司最好的夥伴

談到創業Saas公司孤身披荊斬棘的發展,神州信息總裁周一兵先生也給出了行業領軍企業的視角,在企業服務領域,當巨頭瞄準了想要進入的領域,創業公司是很難進行抗衡的,因為巨頭擁有比你更深的行業資源,行業認可度。創業Saas公司除了孤身狂奔的發展之外,也可以選擇與行業領域巨頭合作,對於巨頭來說,擁有五艘船,並不可能五艘同時並駕齊驅的發展,更合適的方式是選擇關鍵的一到兩條船重點發展前進,對於行業巨頭來說,選擇足夠了解和信任的創業公司合作發展或收購也是公司戰略之一,而創業者背後的投資方可以為項目一定程度上背書。這也對Saas領域的創業者來說提供了更多的一種可能,而這也讓創業者背後的投資人更有了價值。

許四清:企業服務是幾十年來少有的爆發機會

許四清坦陳,帶寬的突破使得軟件技術正在被基於於雲端的服務替代,SaaS是一個劃時代的代表,雖然有很多問題要解決,但已經是一個不可抵擋的潮流。這種工業潮流會催生一批新公司,他們會打破原有的格局,會顛覆,而不是在一個穩定的市場上分一杯羹。美國已經催生出一批這樣的公司,中國也不例外。前面分析過中國企業服務市場,投資欠課20余年,在這樣一個龐大而又嚴重落後的領域里,創新者的機會非同一般,不容錯過。

這不是一個跑馬圈地的遊戲,單點突破才有機會。企業的要求與消費者不同,理性而又縝密,所以企業服務的不僅要滿足要求,更要品質靠得住,所以往往大而全的服務不容易成功,因為你什麽都做了,什麽都沒做紮實,不會有CIO願意把寶壓在不靠譜的服務上。只要在單點做的足夠紮實,經得起中等規模的企業考驗,那這個公司一定會成功起步。如果你做了一個很好的HR系統,哪怕只是從薪酬開始,讓焦頭爛額的C&B經理從繁雜低效的工作中解脫出來,你就有機會成功。從這里起步之後,在考慮擴展產品範圍。如果一開始就做一個HR平臺,面面俱到,可以想見新公司做的這樣的產品很難做精,結果就是很難獲取客戶。

企業服務創業者要學會借船出海。企業的需求很廣泛,所以往往希望有 One Stop Shopping的服務商。單獨選用某種新的服務時,企業最大的顧慮是跟原有系統如何共存。創業公司如果能夠跟原有的產品公司緊密合作,就有機會作為solution的一部分跟隨大廠商進入企業,你的產品快速進入了企業客戶,別人靠你的產品補足了解決方案,在原有基礎上多收一份錢,這是雙贏,是專心做好單點突破後,快速擴大客戶群的有效做法。做好產品固然重要,懂得合作的,有可能彎道超車,後來居上。

Sa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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