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月入三千,年纪少于35岁的打工一族,连基本的10%买房头期钱都存不到,就能够贷款100%购买房屋,会是好事吗?
100%的房屋贷款在歪歪看来,只有助于房产业的需求量,让房产业商大赚钱,却让已经越来越钱不够用的打工一族背负沉重的房贷。
如果政府真的明白通货膨胀,让人民买不起属于自己的第一家房屋,就应该鼓励发展商,又或是政府自己发展更多的廉价屋,好让低收入的人民在避免背负百多或是 两百多千的房屋贷款,就能同样拥有属于自己的第一间家,真正做到居者有其屋。
爱人的父母一见到歪歪,就急着把“好”消息告诉歪歪,要歪歪和爱人赶快贷款买屋子。
然而歪歪对于这个所谓的100%真的提不起劲,也只想到这计划也许会在一个五年后,就会发生bank lelong house也找不到买主的事件。
就像过去,政府为了刺激国产车的销量,协助普腾公司提高生意量, 而批准推出那么一个看似人民受贿的计划。
此计划让人民以少少的头期钱,再把汽车贷款的摊还期拉长到7或是9年,以便人民轻易符合资格贷款买国产车。
这所谓的汽车贷款分个7或是9年的分期贷款,看似减轻了人民的负担,实际上却是让银行多赚更多的利息收入。
而人民换取提前享受有私家车驾驶的乐趣,却是需要为银行多打几年工,把更多的血汗钱当利息送给银行。
一个连10%头期钱(约十多二十千存款)也没有本事存的年轻人,被大人鼓励以100%借贷方式买屋,变相鼓励这些年轻不用多三思评估自己的能力,就轻易贷 款买了看似属于自己的房屋(未还清贷款,房屋是属于银行的),就只会让更经济能力还未稳固的年轻人成为房奴。
35岁在私人领域打工的年轻人,当你被这100%房贷所吸引时,先想想自己是否能够在往后的30年依期摊还该贷款。
当年轻人轻易的以100% 房贷买了屋子后,加上汽车的贷款,那么这年轻人往后的30年不就平白为还贷款而活?
当年轻的你背负房屋贷款,还有汽车贷款的时候,你还敢不敢辞职,去为了你的梦想从零开始打拼?
亲爱的大大们何时才会把人民的所得税用来建立更多的廉价排屋回馈给社会大众?
这100%贷款买屋计划根本就在为未来制造更多问题,把房产价格推高,让更多的人民买不起屋子。
后记;
每一件事情都有两面,此计划对于有节制的年轻人是好事。就败在社会里有节制能力的年轻人占少数。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年轻人欠下那么多的卡债,成为卡 奴。
經濟觀察網 記者 萬曉曉 “超日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以後叫協鑫集成公司”,12月26日,協鑫集團董事局主席朱共山透露,公司聚焦的系統集成服務不單是做設備買賣,而是要做光伏行業最好的服務公司。在他看來,光伏行業需要的一個像華為這樣的公司,應該關註於服務不再僅是產品,“今天的A股資本市場並不缺制造業,而是缺乏創新能力強的,強於整合和能夠制定行業標準的公司”。
目前,協鑫已經完成對原超日公司的重整。對於“2015年凈利潤不低於6億元”的業績承諾,朱共山認為“完全沒有問題”,明年,協鑫集成公司將得益於該公司內部集成業務和產業金融業務的發展。保利協鑫執行總裁舒樺指出,“金融工具的應用和風險把控,會差異化光伏行業原有的商業模式,以前是拼成本和規模,明年開始將進入高層級的行業整合,會更強調技術和服務。未來,行業也將進入金融深化和平價上網雙輪驅動階段”。
不久前,保利協鑫曾宣布矽片業務的剝離計劃,但香港資本市場的部分股東認為,“剝離固然有利於上市公司保利協鑫公司的資金結構,但現有管理團隊可以妥善處理”。在股東的要求下,保利協鑫改變了決議。朱共山說,“這個決定並不會影響公司明年的經營,與矽片原來的購買方還有更深度的合作計劃。”
舒樺指出,在光伏行業整合向更高層次發展階段,將給行業帶來挑戰和機遇,行業整合模式和趨勢有以下幾個方面:以常規模式並購的橫式整合,促進額優勝略汰,加快行業洗牌;以輕資產模式的橫向整合(代工),使領先企業提升市場占有率,獲得發展機會;以資本為紐帶的產融結合,加快光伏產業的金融深化,持續穩定發展;以專業化發展的分拆整合,則不斷優化商業模式,適應發展趨勢;而最終,會進入資源優化配置的強強聯合。
無論是港股、美股,做空者一手制造的暴跌不在少數。 (東方IC/圖)
無縫的蛋蒼蠅不會叮,但是蒼蠅能不能在有生之年把縫叮穿是另外一回事。
在漢能薄膜(HTF)暴跌一天之後,又一場斷崖式拋售,令一家業務涵蓋馬球會到紅酒的集團市值蒸發了逾160億美元。
2015年5月21日,高銀集團(Goldin) 的高銀地產和高銀金融上演“慘劇”,兩股盤中出現60%跌幅。在公司否認運營出問題後,市場猜測主要集中在漢能拖累了高銀系:根據香港聯交所資料顯示,今年2月,漢能薄膜發電曾委任高銀融資為其獨立財務顧問,負責漢能與母公司一宗有關太陽能電池組件的供應協議,事屬關聯交易。高銀融資是高銀證券旗下機構,專為企業客戶提供財務顧問服務。
如此驚險行情,對內地投資者堪稱“風險教育”,在港股投資者眼里,則稀松平常,“玩的就是心跳”。歷史上,一天之內千億市值灰飛煙滅的情形簡直時有發生。
5月18日,主營印刷電路板的恩達集團控股(01480.HK)股價從開盤的30.1元飆升至102元,然後又急速跳水,以17元收尾,才堪稱過山車行情——9天之後,恩達已經只值四塊錢了。
如果說這些股票略顯陌生,那麽2014年12月18日,比亞迪股份(01211.HK)的股價一天內毫無緣由地急泄44%更讓人瞠目結舌。詭異的暴跌使市場傳言四起:王傳福被捕,電動車被禁,甚至頁巖氣技術有了歷史性突破等謠傳都冒了出來,連巴菲特都緊急出來辟謠說自己沒有減持比亞迪的股票。不過究竟是為什麽,至今仍然沒有一個準確說法。
作為一個成熟的交易市場,港股有大量的做空手段,令投資者在其中淘金,包括:借劵賣空、權證(交易所發行的金融產品)、渦輪(投行發行的金融產品)。
在這一次漢能的暴跌中,根據《福布斯》雜誌的披露,Dialectic Capital(辯證資本)和Lakewood Capital(伍德資本)堪稱最大贏家,而早在幾月前做空漢能的加拿大基金BHP International Markets Ltd更是撿回了一條命。至於這場暴跌他們有沒有參與,外界不得而知。
事實上,無論是港股,還是美股,做空者一手制造的暴跌不在少數,最知名的就是渾水和香櫞,兩家在美國的做空公司,以兇猛狙擊中概股一舉成名。
這兩家做空公司曾經依靠揭露綠諾科技、東南融通、中國高速等幾家的業績假造而直接導致其股價暴跌至摘牌,嘉漢林業更是股價狂瀉85%至破產。從他們每次都先賣出,再低價接回的套路來看,這些做空機構可謂收獲頗豐。但是對巨頭的進攻往往是得手一天,隨後股價就會因為管理層的有效應對迅速恢複。
例如,2011年的時候,分眾傳媒和奇虎360分別遭到渾水和香櫞的狙擊,兩家做空機構聲稱前者虛構了LED屏的數量,後者虛構了自己的流量和遊戲收入,果然,當天就使其股價下跌三成。
更狠的是OLP Global值美國證劵交易委員會調查新東方之際發布的報告,提出新東方旗下的教育機構多為加盟店而非宣傳的直營店——這大大降低了其機構質量,而且因為複雜的VIE結構,導致旗下的眾多資產不能並入財報,新東方股價兩天即腰斬。
要知道,股價下跌對公司經營的傷害極大,資產越重的行業,越為明顯,因為股價下跌直接影響公司的融資和償債能力,公司債務人會要求增加抵押品、提高債務等級或者提高債務成本。一些以公司股票作為抵押的債務甚至會被要求提前清償,這對高負債行業是滅頂之災。
這些公司自然不能坐以待斃,新東方由俞敏洪出面澄清報告的不實之處,奇虎則在反擊香櫞對廣告點擊模式誤區的同時公布了極佳的業績,分眾傳媒則在指出渾水統計的屏幕口徑有很大偏差的同時宣布了一千一百萬美元的回購計劃,應對及時使得股價漸漸收複失地。
但香櫞也顯示出其不依不饒的一面,七次發表關於奇虎的負面報告,引得李開
複憤而發布《中國概念股做空者打假還是造假?》一文向美國香櫞公司宣戰,隨即引發了他與香櫞之間長達兩個月的口水戰。到了後來,李開複甚至聯合奇虎360等在做空中損失巨大的企業將香櫞推向了美國法庭的被告席。
後來,香櫞發布了一份名為“恒大地產資不抵債,資金缺口高達710億元人民幣”的報告,引發恒大股價跳水,直接引起香港證監會對香櫞高管的調查,認為其虛構數據,制造恐慌牟利的行為已經觸犯法律。
當然,這麽多次做空,偶爾觸及法律高壓線,跟次次賺得盆滿缽滿比起來好像也不算什麽。那麽這些資本市場上的禿鷲鬣狗就永遠沒有栽跟頭的時候嗎?
也並非如此,要知道,做空的原理是先在高價時借入股票賣出,在打壓股價後再低價接回還劵賺取差價,那麽一旦股價沒有應聲下跌,就會損失借券成本。如果股票流動性又處於不好的時候,就會產生“紮空”行情,即做空者需要補回股票時,一買就漲,但是卻必須不斷地買入以還劵,從而把股價推升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2002年前後,對沖基金潘興廣場掌門人Bill Ackman開始指控保健品廠商康寶萊在中國非法經營,加盟收入遠高於產品銷售,實為傳銷騙局,並重倉數十億美元做空康寶萊。“我將追查康寶萊直到世界盡頭。”他說。
不料索羅斯入股康寶萊,加上康寶萊反過來指責Ackman操縱輿論影響股價,反讓證監會啟動對Ackman的調查。雪上加霜的是,因為市場對Ackman回補股票有了預期,所以故意擡高股價等Ackman來接盤,Ackman做空康寶萊的成本在45美元左右,不到兩年時間股價已經達到了80美元,讓Ackman掌管的基金折價將近四個點。不過Ackman是幸運的,在一連串的風波後,康寶萊的股價已經重新回到了30到40美元的區間,也因為Ackman是聰明的——他沒有把全部的籌碼都押在康寶萊身上,因此他能撐到盈利的那一天。
相比之下,身家近百億美金的德國大亨默克勒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在商業帝國遭受重創之時,他決定豪賭一把,在大眾汽車不景氣之時,重倉賣空大眾汽車。孰料大眾汽車旋即被保時捷收購,大量的做空者見狀趕快補回大眾汽車的股票,空頭之間相互踩踏,導致大眾汽車的股票從兩百歐元升到了一千多歐元,默克勒損失慘重,於74歲之際撞火車自殺。
無縫的蛋蒼蠅不會叮,高銀、恩華和漢能確實都存在控股過於集中,利潤和凈資產比例詭異,關聯交易重重等問題,但是蒼蠅能不能在有生之年把縫叮穿是另外一回事。
香櫞七次做空奇虎360無果,落下一通集體訴訟。
之前南方周末報道過的國內做空的先行者止觀投資向社會融券一千萬股用於做空如意集團(000626.SZ)。而如今如意集團的股價已經是它公開做空時的230%,而還券期只剩下一半,讓人不由得為這家機構接下來的命運捏一把汗。
本次暴跌的漢能薄膜本來也是一座空頭墳墓,之前BHP在4元以下的價位已經悉數砸光了手上的12億股籌碼,奈何接盤俠洶湧不斷,硬生生把股價擡到了9塊錢,在漢能流通股稀少的現實中,BHP要買回這些籌碼,可能會把股價推到20元的地步,如今看到漢能暴跌,BHP會不會松了一口氣呢,還是說,他早就知道了暴跌的結果?
當部分台灣遊艇公司還苦哈哈轉型時,東哥已擺脫谷底,它因應市場M型化發展,五年轉型,在大型遊艇市場獨占鼇頭。 一艘一百英尺長的大型遊艇緩緩駛進高雄港灣畔,重達七百五十噸的大型吊車早已把八條抓繩放進海裡,等著遊艇駛入「圈套」後,把價值近新台幣三億元的大遊艇吊上遠洋貨輪,一個多月後交給美國西岸的富豪買主。 船身上的「Ocean Alexander」字樣,是台灣東哥遊艇公司的品牌。它,也是二○一四年美國大型遊艇(總長七十八呎以上)市占率超過一成的冠軍品牌。 二○一四年,美國遊艇市場產值年增率約四成;完全依賴美國市場的東哥,不僅年營收增長率跑贏整體市場,從一三年至今,其營收成長率,等於三年翻兩倍多。 一場金融海嘯後,台灣約三十多家的遊艇公司,並非都如東哥般,谷底翻身。 二○○八年之後,金融海嘯波及台灣遊艇行業,市場急速萎縮四成,全球超過三分之一的遊艇公司面臨倒閉或有財務危機;台灣遊艇公會秘書長張學樵粗估,一四年台灣遊艇出口金額逾五十五億元,僅約○八年高峰的六成。 東哥能走出谷底,去年還刷新營收、獲利紀錄,是五年埋首轉型的成績單。 ○八年金融海嘯,重創了歐美百萬富豪階級,這是東哥原本的主攻市場。時任東哥總經理的曾雄威看到遊艇市場M型化,決定從中型遊艇,越級打大聯盟,改為主攻大型遊艇。 但這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遊戲規則。 熬過轉型陣痛期 應對客訴、技術砍掉重練 原本以中型遊艇生意為主時,客戶多是白手起家、剛要買人生第一艘遊艇的新富族。現在改做大型遊艇,客群變成六十歲以上的退休富豪為主。 這群頂級客戶,讓東哥的銷售單價跳升為過去的六倍多。 先看技術:做遊艇已經三十八年的東哥,光在船殼技術,就必須砍掉重練。 如「船殼變色」問題。曾雄威說,以前生產中型船殼時的工法,成品類似家用浴缸白白亮亮的膠殼,但這種材料在美國加州、邁阿密強烈陽光曝曬下,不到一年就出現黃斑點。 以前中型船單價低、船身小,問題還不大,現在船身放大,一塊黃斑就非常明顯,客人氣呼呼回廠要求保固,一次費用就約新台幣三百二十萬元,相當賣一台遊艇毛利的十分之一。 痛定思痛,東哥改用成本高昂的PU漆,單是漆本身的成本就增加三倍多。 它也必須替產品競爭力做「加法」,緯航集團供應台灣遊艇業約六成的五金配件,董事長曾信哲說,東哥是極少數願意使用橢圓形欄杆的業者,手感舒適,價格卻是一般常用的圓形欄杆的兩倍。 在低潮中,東哥還擴增三.五倍的研發部門人力。在成本提升下,東哥從二○一○年轉型起連續兩年,每股盈餘(EPS)都僅約○.○五元,連二○一四年的五%都不到。 配備全放富豪愛牌 細節到位,比客製化好賣單靠技術,還不足以收服頂級客戶。 一九七八年,東哥成為台灣第一個自有品牌遊艇廠商,但直到一四年收回全球獨家代理權後,才站上第一線接觸客戶。 他們得揣摩這群客戶開船時的心情。 跟中型遊艇不同,美國大型遊艇的主人經常從加州一路開往阿拉斯加,途中四處拜訪朋友,往返可能花時三個多月。因此,遊艇猶如第二個家,要能給予安心感。 東哥調查了美國富豪家中最常使用的品牌,直接裝載到船上,例如要價一萬美元的SubZero冰箱、新台幣百萬元的音響Crestron等等。 一位客戶把一百呎遊艇從佛羅里達開到巴哈馬,途中發現還在保固期內的洗衣機竟然壞了,東哥也立刻租一台海上飛機,載上新洗衣機飛去幫客戶更換,這趟旅程花費至少新台幣八萬元,即便洗衣機不是它的產品,也得扛下來。 有意思的是:在這波台灣遊艇產業轉型潮中,其他對手仍強打客製化,船型到內裝都能訂做。但東哥卻選擇逆向大走「減法」,生產品項從原本的二十多種往下減,目前僅約七款可供銷售,且只賣已經生產好的標準化產品,價格還比客製化高出約兩成。 但,客戶竟也埋單!台灣大學國際企業學系所教授湯明哲說:「如果能把標準品賣得比客製化還貴,那就厲害啦!」曾雄威說,秘訣是細節一次到位,「把市面上最好的東西,都放上船,」這也幫助它增加生產效率、提高毛利,以平衡上述服務與技術的加碼投資。 東哥再起,部分原因也是這幾年美國市場好轉速度遠比歐洲快,恢復信心的富豪、不願花兩年等待客製化的船,這讓能夠最快六個月就交貨的東哥,銷售額更容易蛙跳向上。 但東哥選擇先生產的模式也有風險:若景氣驟變,產銷沒控管好,其庫存金額動輒達十幾億元,受傷也會較他人重。 天底下沒有必贏決策。東哥此時的漂亮成績,關鍵在於它在危機時勇敢做出選擇,並奮力做出最到位的執行。 東哥 成立:1978年 董事長:曾雄威 主要產品:自有品牌Ocean Alexander遊艇地位:美國大型遊艇(78呎以上)市場龍頭 撰文者王毓雯 |
本月,數碼界最”火”的數字是無疑是7。產自中國河南的iPhone 7據說在全球賣得火到脫銷;Note 7卻頻頻起火爆炸,最終求助於中國制造的電池。
近日,由韓國三星電子制造的旗艦款手機蓋樂世Note 7深陷“爆炸門”,美澳等地對其發布禁飛令,韓國、中國、日本及歐洲多國政府部門紛紛建議停止使用Note7。三星電子市值大幅下滑,甚至拖累韓國KOSPI綜合指數下跌,大規模召回的損失估計將高達數十億美元。
幾乎與此同時,在韓國最大的門戶網站NAVER的知識問答欄目,以及三星手機用戶較多的論壇,人們突然一致地提出了同樣的疑惑——“請問,中國的ATL公司是家什麽樣的公司?”
ATL,一家中國企業,一夜間成了韓國門戶網站的熱搜詞。
三星在本月初的召回計劃中,宣布將所有產自三星集團旗下三星SDI公司的Note 7電池,更換為中國ATL公司產的電池;後者也成為了Note 7的最大且唯一的電池供應商。ATL方面也通過通稿默認了這個消息。
這是怎麽了?三星手機在韓國手機市場的占有率高達近八成,卻要依靠中國企業生產的電池挽救形象。韓國民眾對此產生困惑似乎可以理解。
不過,對在首爾的數碼產品“發燒友”金敏俊(音譯)來說,這並不是多麽值得驚訝的事情。
“現在韓國對於ATL如此好奇,是因為韓國民眾對於中國制造的印象,還停留在制造‘山寨’上,但是,現如今很多中國制造的質量與性價比,都有著巨大的優勢。”金敏俊對《第一財經日報》記者說。
中國充電寶被韓國“山寨”
金敏俊的家中,有許多“中國制造”;其中最顯眼的,便是拿在他手里的充電寶。
這款小米的充電寶,不僅受到金敏俊這種發燒友的歡迎,更成為了韓國民眾對於中國制造全新認知的代表。
一直以來,韓國因其市場的獨特性,以及本國品牌的壯大,一度被專家稱為“外國產品的墳墓”。無論是沃爾瑪、家樂福等商業流通企業;還是HTC、索尼等電子品牌;甚至是特斯拉、匯豐銀行等世界級企業,最終都在韓國遭遇滑鐵盧。
據韓國聚合物電池行業協會的統計,2015年韓國的充電寶市場規模為4700億韓元(每1000韓元約合人民幣6元),相較2014年增長近三成;行業人士預測,今年的市場規模,隨著快充技術(Quick Charge)的發展還將有所增加。
這份統計同樣提到:小米的充電寶已經占領了韓國充電寶市場的近80%。小米在韓國,已經儼然成為了充電寶的“代名詞”。
為了驗證這份統計的準確性,《第一財經日報》記者在首爾市區走訪了樂天Hi-Mart、Digital Plaza等幾乎所有的電子商城,發現都在銷售小米充電寶;甚至,在首爾市區的某些遊樂機上,都很容易發現獎品是“小米充電寶”。
小米充電寶在韓國有多火爆?據韓國媒體報道,此前小米在韓國並沒有總代理商,故韓國市場上出現了許多“山寨”版的小米充電寶。甚至,有韓國“發燒友”在網絡上專門提供教程,幫助普通韓國人學習登錄小米的官方網站進行正品驗證。
由於小米深受歡迎,許多韓國本土品牌的充電寶設計也受到小米的影響。為了與小米10000毫安的旗艦充電寶競爭,韓國廠商紛紛推出10000毫安以上的大容量產品,而且設計與小米相似。
通過細分市場占領先機
“自從小米充電寶面市以後,我們的市場份額受到了巨大影響。”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韓國本土“充電寶”生產企業的負責人向《第一財經日報》記者表示,“為此,我們也只能通過推出更加多樣的設計、裝上兩個USB充電口,以及支持Quick Charge快充等方式,並將價格調整至小米充電寶的價格,來應對市場的嚴峻考驗。”
如果說,是小米的充電寶攪動了韓國充電寶這一細分市場,那麽華為手機,則使許多韓國人開始思考一個問題:中韓之間的技術差異到底還有多大?
今年5月25日,華為分別在美國和中國向三星提起知識產權訴訟;該訴訟中,華為要求三星就其知識產權侵權行為對華為進行賠償。
韓國民意幾乎因此炸了鍋。一直以來,韓國業界雖然承認中國制造的威脅,但認為三星等韓國企業發展較久,比起中國企業在知識產權上還具有一定優勢。
《朝鮮日報》、《韓民族新聞》等媒體紛紛將這個消息登載至頭條,《韓國日報》更是起了《中國華為的“專利襲擊”》的標題,表達出對於韓國電子產業的擔憂。
此前,華為韓國分公司曾通過韓國的LGU+與KT兩家通訊公司,相繼推出中低端智能手機,而銷售表現也十分不錯。
事實上,韓國手機市場是一個較為特殊的市場;韓國手機市場還是以通訊公司銷售合約機占主導地位,而韓國民眾購買手機也會想到前往通訊公司代理點,而不是生產公司的銷售網點。《韓國經濟新聞》數碼產品記者安熙權分析說:“韓國《終端機流通法》對於補貼金額作出限制,勢必將會影響到部分購買高端機的人群轉為購買中低端手機,而韓國本土的手機市場中,中低端手機又是空白區域,這將導致對中低端手機的份額需求不斷增高。”
如果說,華為和小米在韓國的動作比較“高調”,那麽海爾則屬於比較低調地占領市場。記者發現,金敏俊的家中,有許多家電產品都是中國品牌海爾。
“原本包括我在內,許多韓國民眾還是比較認可、信賴韓國國內的大品牌。不過,自從用了小米充電寶以後,對於中國品牌的認知有所改觀,因此搬到新家後,索性將家中的家電全部更換為海爾的產品,現在用了兩年,感覺也非常值得。”金敏俊說,“比起購買韓國本土不知名的小品牌,用同樣的價錢,我寧願購買海爾等中國制造的知名品牌。”
海爾2004年便進軍韓國市場,是最早進入韓國市場的中國品牌之一,至今在韓國市場已經獲得了近10%的占有率,僅次於三星、LG等本土大型品牌。在本土品牌強大的韓國市場,這種成就已經難能可貴。而在紅酒酒櫃等市場中,海爾更是幾乎占據了壟斷地位。
“新”中國制造崛起
盡管如此,比起韓國本土產品,中國制造在優勢非常明顯的同時,競爭力也非常單一——較高的性價比+特定的產品群。無論是小米、華為還是海爾,至今在韓國市場獲得壟斷性或市場支配性地位的產品還相當少,並且這小部分產品的制勝秘訣更多地在於“性價比”。
在高端消費品市場,依然難覓中國制造的身影。
值得註意的是,在普通消費者很難直接觸及或觀察到的方面,韓國制造仍然強大。
以三星集團為例,其旗下產業覆蓋電子、機械化工、金融乃至紡織和生活服務產業。三星重工和三星石化等企業,依然具備強大競爭力。韓國的船舶制造等裝備制造業也是全世界的翹楚。以銷售收入排名,全球十大造船集團中韓國有四家企業上榜,現代重工更是名列榜首。
韓國高麗大學政經學院李國憲教授認為,小米、華為、海爾等在韓國獲得成功的中國產品,應該被稱為“新”中國制造。
他對《第一財經日報》記者表示:“至今為止,中國制造對於韓國市場的威脅尚比較有限,韓國高科技產品總體仍高於中國。然而,這些被稱為‘新’中國制造的產品,可怕的不是其產品本身,而是其代表的現象。”
李國憲說:“首先,在許多韓國民眾,甚至少部分業內人士眼中,中國制造一度是‘山寨’的代名詞。但如果仔細觀察這些在韓國獲得成就的企業,不難發現,它們都不是所謂的‘山寨’企業,而是在創新能力方面投入了大量的成本。”他認為,近年來“中國制造”不再是初級產品,內部出現了升級趨勢。中國企業加大了研發投入,湧現了越來越多比較高端或有技術含量的產品。
關於制造業的話題近年來尤為受到關註,“××跑了”的新聞不斷挑動著大眾的神經,這不,剛消停一陣的富士康又火了。
和軟銀共同在美國投資的新聞被曝光後,盡管富士康董事長郭臺銘大贊大陸政府部門的高效,表示不會走,但外界對於這家企業未來的投資動向依然猜疑聲不斷。
曾經,“血汗工廠”是外界給富士康貼上的一個標簽。至今,一部分人依然把這家企業視為最開始那個從事低端制造的勞動密集型企業,認為“騰籠換鳥”是它的最好歸宿。
另一部分人則將富士康視為拉動地方產業經濟的動力火車。無論對哪個地方政府來說,富士康的到來都能成為一劑政績良藥,帶動就業的同時也在拉動集群產業的蓬勃發展,深圳龍華就是很好的例子。
還有一部分人觀望著、依賴著富士康。作為全球代工制造業的龍頭,富士康已經不僅僅是單一制造領域的風向標,其上下集群產業中,百億、千億級別的企業不在少數。
而對於筆者來說,富士康幾個字還有另一種含義。
幾年前,筆者在擁有40萬人的深圳龍華富士康園區呆過一個月的時間,當時龍華給人的感覺:這是一個人口稠密的小縣城,生活便利、購物方便,人與人之間以各種錯綜的關系比如工友、朋友、戀人、家人相互依賴、相互依存。
如果不是工作使然,作為外人的筆者很難看出此時的富士康“正在搬遷”,在連續發生員工墜樓事件後,富士康一周內兩次宣布加薪,依然深陷輿論漩渦。然後,往西部搬遷的消息開始擴散。
但在龍華生活區內,沒有人願意相信這個消息,當地的工人曾告訴筆者,不願意走的原因是他們已經把這里當家了。
從1988年郭臺銘在深圳寶安區西鄉鎮黃田村設立鴻海精密有限公司開始,這座城市便成為這位臺灣企業家最為鐘愛的地方之一,“開放的移民城市有著無限的活力”,郭臺銘當時這樣解釋選址的緣由。他說,龍華一定會成為“全世界制造技術的聚合地、全世界創新研發的最前沿”。多年之後,奇跡真的發生了。這個在1993年僅有百多人的小廠變成了今天擁有幾十萬人的工廠集群。
要知道,搬遷一個工廠容易,但搬遷一個工廠集群甚至是產業集群,乃至一個城鎮的工人卻不那麽容易。
事實上,成熟的制造業工廠周圍往往存在一個產業集群和成熟的服務體系,工人以及產業集群不會僅因為一個城市能提供優惠的土地和低廉的人工就有搬遷的動力,因為一個城市的配套服務並不是短期內能夠形成的。中國的人工成本高於柬埔寨和越南等國,卻仍保持著競爭力,原因就在於此。
有人會質疑,如果制造成本趨同,富士康難道不能再造一個產業集群嗎?不要說跑去西部了,印度甚至是美國的投資不正在發生嗎?
福耀集團董事長曹德旺之前道出了中美制造成本的實話,比如稅收、電力以及招商力度,美國現在確實舉國上下在力推恢複制造業大國的地位,但註意,這並不代表曹德旺“跑了”。
關於赴美投資的考量,曹德旺的原話是:按照生意戰略,福耀必須具備全球化供貨能力,才能生存,做玻璃的,都隨著汽車廠走。汽車廠去哪里,我們就跟到哪里。
福耀赴美國設廠更多的是從戰略和資本的角度考量,而非簡單地憂慮國內制造成本的上升。
對於富士康同樣如此。
美國是目前大型電視系列產品最大的消費國,但是並沒有與此相關的大規模的生產基地。而近日郭臺銘卻在廣州投資了10.5 代8K顯示器,這是美國需要的高精尖產業。不難看出,在產業升級考量上,郭臺銘依然將大陸視為重心。
從珠三角到長三角到環渤海、從西南到中南到東北,富士康在中國大陸的30余個科技工業園區,使命各異,但是在轉型升級的方向上,郭臺銘的目標是一致的。如何從傳統制造業借助數字經濟轉向智能制造?如何積累制造過程中所產生的數據並將其反向指導於生產?如何重新連接整合供應商、零組件、成品制造、終端用戶、采購、售後之間的關系?
可以看到,富士康這幾年一直在布局。除了自身轉型升級的需求外,這家企業更多的還是在看未來,比如未來的市場機會在哪里。
從8K的技術來說,不難看出,競爭梯隊中也多是在大陸的企業。包括京東方集團和深圳華星光電等企業在內,中國已經有了若幹家液晶面板制造商,並且都在建設新的大尺寸液晶電視面板生產線。
那麽,對於富士康來說,跑不跑?去不去美國設廠?在筆者看來,不是可以一句話就能回答的簡單問題。事實上,作為中國改革開放以來工業化最紮實的成果,富士康可以說是中國制造的一個縮影,它能夠就地實現轉型升級,將會是富士康以及中國制造最好的選擇。
中國國際服裝服飾博覽會(春季)人潮如織,眾多服飾企業在這里尋找機會、宣傳品牌抑或彰顯實力。
“這個模特怎麽搞的,動都不動的。”海寧人吳陸明皺著眉頭對女兒吳思敏抱怨道。吳思敏立刻用英文跟穿著樣衣的洋模特說了幾句,隨後模特繞著展會的場地走起貓步,昂貴的裘皮大衣頓時搖曳生姿。
吳陸明指著穿在模特身上的衣服介紹,“整張的小羊皮,背後的繡花是手工的。”他告訴我,一家國際知名的大牌曾到他家的工廠來訂過這樣的長款皮風衣。1000多元的成本到了品牌商手里價格就要翻上十幾二十倍。“他們還嫌我們貴,後來又去找了比我們便宜的廠子。”吳陸明不厭其煩地向遊客展示掛著的樣衣,期望懂行的人了解什麽是上乘的衣服。
為了留住有手藝的工人,吳陸明甚至給他們開到十萬元以上的年薪,還幫繳五險一金。“跟一線城市白領的收入差不多吧。”如今人工漲得厲害,但相對於那些大型的服飾加工廠,像吳陸明這樣的作坊型企業壓力不算太大。“我們還好,畢竟我們做的不是便宜東西,價格在那里。”
與其合作的客戶名單上不乏大牌的名字,即便如此,做了30年供應商後吳陸明還是想要到臺前來。
中國的浙江、廣東等地有不少小型作坊憑借著精湛的手工技藝以及人工成本差價獲得了不少國際奢侈品品牌的青睞。所謂的原產地,其實也有“貓膩”,品牌商讓海外代工廠加工成衣,通常完成到97%、98%左右,然後將產品拿回至本國完成最後的步驟。於是,顧客在貼標上看見的是“made in Italy”。這種混合品並非少數,但很難去做道德上的評判。
品牌的高溢價讓代工廠期待自己登臺之時。但目前看來有些困難,做產品是一回事情,做品牌又是另外一回事情,更何況是高端的奢侈品行業。一個新的品牌開進商場,如果沒有人來買,就等於不停地虧錢。前期巨大投入讓吳陸明等不得不再三考慮,寄希望於有大集團來合作。
對於吳陸明創辦的浙江諾之股份有限公司而言,參加博覽會是一次露臉的好機會。但對於另一些企業則是彰顯實力的舞臺。
提及山東如意集團的名字,大多數行業外的消費者會陌生。雖然是一家擁有全產業鏈的企業,但一直埋頭於幕後,鮮少在零售端露出。不過,最近一年多來,如意頻頻大手筆收購海外時裝公司,其中不乏知名品牌。
如意展臺上播放的數分鐘宣傳片內容讓人驚訝國內居然已有如此大規模的服飾工廠,幹凈、整齊、高科技、自動化,用數字傳遞出速度,讓人感受到中國的服飾制造業的智能智造。
如意展區外的三面墻上填滿了如意旗下的品牌,有從數年前從日本收來的 simple life、MANO,也有去年從法國收來的maje、sandro等。
這家前身為始建於1972年山東濟寧毛紡織廠的企業在經過40余年的發展後已經位列全國紡織服裝的榜首。
令人擔憂的是收購之後的整合問題。
當年在收購日本品牌後,NHK曾做過一個名為《老板來了》的紀錄片,講述如意集團收了日本百年老商號後與日本運營者發生的理念沖突:日本的原運營者認為按照日本商界的傳統,開店就應該從大城市輻射到小地方,如果沒有合適的地段就不開,但新老板卻認為,當務之急是把新店按照計劃開出來。
數年後,上述品牌並沒有像雨後春筍般冒出來,而如意的收購依舊不曾止步。如何磨合好不同團隊之間的合作,填平文化不同帶來的溝通不暢亟須解決。
“小而美”的諾之與“大而全”的如意是如今中國服裝制造業的兩大縮影,所有各種不足讓人看到的是這個行業里未來的希望,你有你的精工細作,我有我的智能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