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手錶(Apple Watch)來襲,你可以把蘋果手機(iPhone)暫時裝兜裡。
美國蘋果公司週一發佈Apple Watch,三種版本手錶(運動版、標準版和定製版), 349美元起售。這是庫克接任執行長以後蘋果推出的首款產品,不乏投資者質疑其全球銷量。但蘋果高管稱,企業將成為手錶的主要購買者。
據中國證券網,智能手錶市場上聚集多家競爭者,但三星、摩托羅拉、LG等廠商早先推出的智能手錶的市場反應平淡。有數據顯示,去年全球所有品牌的智能手錶只售出500萬塊。而路透援引S&P Capital IQ分析師Angelo Zino預計今年蘋果手錶銷量1,000萬塊,是所有品牌加起來的2倍。
Synovus Trust Company的資深投資組合經理Daniel Morgan對該數字表示質疑。他說:「我認為的確存在一個細分市場,那些熱衷蘋果技術的人將購買蘋果推出的任何產品。但我真不知道,Apple Watch是否會成為人人都想擁有的熱銷產品。」
以開發個人產品著稱的蘋果公司這次瞄準地可不止是「果粉」市場。客戶關係管理服務商Salesforce產品營銷副總裁Michael Peachey在接受美國科技博客TechCrunch採訪時說:「雖然此前曾有其他類似產品出現,但我相信Apple Watch是無以倫比的,它將引領科技產業的轉型。企業會成為主要購買者。」 他認為蘋果手錶在商業運作中能「大展拳腳」,尤其在員工與客戶和合作夥伴間的溝通中將起關鍵作用。
蘋果公司技術副總裁Kevin Lynch在發佈會上也展示蘋果手錶的商業用途,其中包括快速瀏覽日程和即時溝通工具, 與Salesforce合作推出分析軟件包。這些都預示著蘋果對進入企業級市場的正部署重要戰略。
除了與Uber合作叫車和預定賓館等熱門App外,Lynch還從三個方面介紹蘋果手錶在商業領域裡的「殺手級應用」:首先,重要信息第一時間提醒。第二,及時跟蹤公司數據,調整公司戰略。比如銷售經理能通過App隨時瞭解產品最新銷售和服務狀況。第三,智能分析工具,公司可以與客戶合作利用蘋果銷售平台軟件開發工具包(Software Development Kit)自行訂製個性化App,提高績效。
Peachey堅信蘋果手錶不僅將再次革命性地改變用戶使用習慣,更可能顛覆企業運作模式。他說:「我們每隔幾分鐘會看次手機,一次能對電腦看上幾小時。但有了智能手錶,每隔幾秒你就會關注一下。這樣的改變,程序員也會考慮進應用開發中。」 他表示以後會推出更多「解放雙手」的企業級應用。
中國證券網援引IDC資深分析師閆佔孟表示,在短期內,以蘋果為代表的可穿戴產品仍然無法替代手機的剛性需求,但長期來看,對於生態局部,打通與其他終端產品之間的通道,對於蘋果來說戰略意義更多一些。
蘋果手錶將在4月10日上市,包擴美國、英國和中國在內的多個國家首發。目前還沒有官方消息稱有企業大規模定製。
在政府和社會資本合作(PPP)模式中,政府既是公共服務的購買者,又是PPP政策制定者、合同履約的監管者,這讓社會資本方有不少擔憂。
“參與PPP模式的投資者會擔心,政府會不會和我平等的交易下去?會不會找個茬兒讓我出局或者不履約?當然,政府如果沒有履行好監管職責,可能會出現此前發生過社會資本方把項目做得很糟糕,最後政府收拾殘局。”
近日,在由濟邦咨詢主辦的2016第五屆PPP全國高校論文競賽頒獎禮暨PPP專題研討會上,濟邦咨詢董事長張燎拋出這一話題,即政府如何兼容購買者和監管者雙重角色。
中國國際咨詢公司研究中心主任李開孟認為,因為PPP模式在公共服務領域應用複雜,因此討論這一話題不能簡單化、符號化和概念化。由於各種不同資源的組合方式不一樣,政府作為購買者角色也不一樣,相應監管角色也不一樣。
上海城投集團戰略部高級主管王強也贊同這一說法,他認為這個問題的關鍵在於PPP項目中政府和企業清晰地定位。在純粹政府付費的項目中,政府的監管應該按照合同約定來做,手不能亂伸。在使用者付費的項目中,政府應該在投資者、市場和老百姓之間做好一個調節者,監管側重於政府協調,不能單一地按照合同來監管。
李開孟認為,在PPP監管中,政府各個部門一定要明確職責,加強協調。
“PPP對於傳統的投融資體制而言是創新的產物,政府部門在新的框架運作下如何協調配合很關鍵。一些地方各個部門之間各自為政,各自追求部門利益,那就既做不好監管者也做不好購買者。所以政府一定要明確職責,協同推進。”李開孟稱。
清華大學PPP研究中心首席專家王守清認為,在PPP監管中政府除了按照法規來監管外,很重要一點是一定要註重監管的透明,建立一套公眾參與的制度,讓公眾全程參與到PPP項目在立項、建設和運營,讓媒體參與監管。
“政府監管也要註重激發企業積極性。如果政府把項目所有的設計都做死了,企業再去優化設計,降低投資建設運營成本就沒有余地,不能發揮投資者創造性。府監管的方式有準入監管,價格監管,服務和安全監管,普遍服務監管,財務監管等,針對不同的項目監管方式應該有所側重。比如對於提供同樣產量和質量服務的項目,價格監管最有效,價格最低就是效率最高。但對於像學校、養老院這類產出很難量化的項目,如果完全以價格來監管,那很可能會在質量上出問題。”王守清稱。
亞洲開發銀行高級項目官員肖光睿認為,中國把PPP模式作為提升公共治理能力的重要手段,這對地方政府能力建設有很高要求。而政府要實現公共治理能力提升,就需要PPP立法和政策制度的完善和規範,需要加大力度推動PPP信息公開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