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KIZ Archives


遠離群眾的民主運動 李兆富

2011-6-23  NM




香港有個非常可悲的現實:一個民望低無可低的政府,被一群民望更低的政客搓圓撳扁。八、九年前,特首還是董建華,香港社會一片愁雲慘霧。就在那兩年,七一的遊行人數創下自八九六四以來的新高。普遍的看法是,當年政府因為廿三條犯眾怒,所以才激發起○三年的大遊行。

可 是,這個說法解釋不了,為什麼到了○四年仍然有幾十萬人上街遊行。事實上,董建華下台之後,民怨退卻了不少。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當年香港人的憤怨,最 主要原因在於特區政府的無能;廿三條最多是爆發的導火線。由○四年至今,短短七年,政治生態圈已經出現天翻地覆的改變。當年一力擔起硬推廿三條立法的葉劉 淑儀,如今已經是立法會的直選議員。政改問題經過多番轉折,雖然仍然未見終點,內容細節上也有極多需要討論的地方。

 

可恨的 是,當年的民主運動,如今已經變了質。其他的政治價值,不斷地在民主運動上僭建。由起初的最低工資,到現在的「迫金共產全民退保」和復建居屋,所謂的民主 派政客,將所有他們自以為是所有香港人的訴求,夾硬地捆綁在民主運動上面。結果,香港的民主運動年復一年地自我邊緣化,參與者的價值觀也越走越偏激。坦白 講,現在的民主運動像癌細胞一樣,不受控地分裂和自我毀滅。試問這樣的以偏激為本錢的民主運動,憑什麼去為全香港人爭取一個真正具包容性的政治體制?民主 運動今天的困局,就好像有人在刻意安排,要用事實來應驗一直深層地埋藏在不少保守香港人心底的恐懼:民主會帶來混亂嗎?

 

先 此聲明,我不相信民主等於亂。至少,許多香港人的熱門移民目的地,例如美國、加拿大和澳洲等,都是民主國家,社會也不會比香港亂。我要鄭重其事地聲明,因 為如果不把話說清楚,恐怕轉過頭來便會被民主紅衞兵批鬥得體無完膚。無錯,這種鬥純、鬥激的文化,真的很累人。今年的七一遊行,第一個訴求就是爭取二○一 二雙普選。民陣要政治正確,不過,民陣搞手站在道德的珠穆朗瑪峰上自我感覺良好,對香港有什麼意義?還是他們以為,自己搶先佔據了這個缺少氧氣的聖地,其 他人就不夠他們純潔,要從下方的賤民用仰慕的眼光來崇敬他們?

 

議題僭建、孤芳自賞、分裂內鬥,民主運動遠離群眾,最大的得 益者是誰?近年香港有好些政策的急轉彎,來得非常詭異。今年的財政預算案,曾俊華本來死也不願意發放現金,可是在四十八小時之內,連行政問題都沒有想清楚 便答應放水。無論如何,我就是不相信,香港有任何政客有能力去迫使行政機關放棄逾一世紀的辦公文化。又以復建居屋為例,負責港澳的京官王光亞一開口,政府 就放風說找到了地來適量復建居屋了。香港的政治,越來越人治,一國兩制更早就被廢武功。連這些明顯不過的問題都隻眼開,隻眼閉,民主派還好意思說代表我們 嗎?

李兆富


遠離 群眾 民主 運動 李兆 兆富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25912

拋低二十年吳明欽弟弟重振民主黨

2012-9-27  NM



忘不了的,歲月也不會蠶食。二十 年前,民主黨明日之星吳明欽患癌去世,今天卻是民主黨最衰敗的時期,今屆立法會直選,當年這位拚命三郎以血汗換回來的新界西地盤全部失守。昔日戰友李永 達、陳樹英墮馬,張文光、李華明退下。已是銀行界高層的吳明欽弟弟吳明德為圓哥哥遺願,決以餘生力撐民主黨,協助改革,希望民主黨能重新振作。

這次立法會選舉宣傳,民主黨主席何俊仁身邊,總站著一位四眼、面善的中年男子,他駕車接送何俊仁、派單張等,記者覺得這個人好像年幼時見過的一個立法會議 員吳明欽。九月九日投票日,他正忙於替何俊仁拉票,默默幫助民主黨,記者查問,發現原來他正是吳明欽弟弟吳明德,而碰巧身旁民建聯助選團在其身邊以粗口圍 攻他。

明星早逝

吳明欽是誰?對八十後來說,印象模糊。但對民主黨來說,吳明欽是一個傳奇,亦是民主黨高峰期(民主黨前身稱為香港民主同盟,由民協及太平山學會組成,九四 年連同匯點合併成民主黨),他是當年一位政治明星,本在屯門佛教沈香林紀念中學任老師,因樣貌斯文、官仔骨骨,當年曾有人叫他做「政界梁家輝」。競選時, 即贏盡屯門、元朗紮根幾十年的鄉事派議員,成為區議會、區域市政局及立法局三料議員,更成為當年全港票王,當年懂以較激方式抗議。何俊仁憶述,吳明欽非常 實幹,常埋首地區工作,「他當時住杏花邨,經常坐最早班地鐵搭到荃灣再轉巴士,佢就喺地鐵改簿、讀書,非常勤力。每日就搭最後一班車返屋企,工作好辛勞。 有時啲街坊會叫『阿sir'留喺佢哋屋企瞓。佢瞓幾個鐘又去做嘢,六點幾企喺巴士站嗌咪。」辛勤地為弱勢社群爭取權利,反對越南難民留港;查科大超支事 件,逼到當時的行政局成員老前輩鍾士元解畫。可惜,在一九九二年,前途無限的吳明欽不幸血癌去世,當時與他是同事兼戰友的陳樹英、李永達、黨友何俊仁、張 文光、李華明、李柱銘等傷心不已,對民主黨的衝擊極大。昔日站在哥哥身邊、和他一起落區、協助拉票的吳明德,打擊更大,兄長去世後,他更抑鬱了一年。

接哥哥棒

今年剛好是吳明欽逝世二十年,吳明德說終於衝破心中障礙,決以餘生繼續走哥哥的路、爭取平反六四,希望和哥哥一起圓民主夢。「我同明欽年紀好近,只差一年 半,感情好好,佢走咗對我衝擊好大。過去二十年,我唔敢去佢俾人打嘅大興邨,亦唔敢再去辦事處。因為佢走咗,我努力肩負起四個家庭嘅經濟負擔。好似思諾兩 兄妹咁,我唔想佢哋有所缺乏。直至今年,我見佢哋都長大成人,亦係時候要做番三哥未做嘅嘢。」採訪當日,為配合記者拍照,他和吳明欽女兒吳思諾再踏進民主 黨位於大興的辦事處,看到辦事處內仍擺放著吳明欽照片,辦公室內的職員見到他們亦非常開心說:「明德真係好似阿Sir,思諾咁大個,好似媽咪!」吳家有七 兄弟姊妹,吳明欽排第三、他排第四,小時候全家偷渡來港,過著極清貧生活。大哥、二哥為了讓年幼弟妹可升學,沒有讀書便在工廠工作養家,吳明德和吳明欽由 小三起,便往工廠當童工幫補家計,「三哥個人好鍾意讀書,亦從來無脾氣,佢做得好慢,我要做埋佢嗰份,我係咁喺度鬧佢,性格剛好相反。」

救命恩人

「明欽對我嚟講,唔只係哥哥,仲係我嘅救命恩人。」吳明德說,縱使哥哥經常勸他讀書,但吳明德當年卻非常反叛,更做了童黨,終日流連街頭,在他十八歲那 年,因得罪其他仇家,一天突然遭人以牛肉刀追斬,「我記得當時係咁走,最後一刀斬面,我用手擋咗。結果一共中咗十三刀,當時個肺都斬穿埋。我搭的士去到 QE(伊利沙伯醫院),已經昏迷,後來啲人同我講,明欽當時即刻去醫院求醫生醫我,但啲醫生以為我係壞人就唔理。但明欽無放棄,搵外國人校長幫手出聲,先 肯推我入去做手術。我足足住咗九十六小時ICU。」吳明德說,他醒來見到吳明欽憂心忡忡地坐在他身旁,只說了句:「細佬,你乖啦。」就在這一刻,吳明德深 受哥哥感動,發奮努力讀書,升讀大學、入銀行工作,希望將來學哥哥一樣,貢獻社會。後來,吳明欽任區議員時,落區工作,明德均在旁幫手,競選時,笑言因義 工不夠便用分身術。「咁我就著西裝、戴眼鏡,同明欽分別去唔同地方拉票。遠睇好多街坊都唔覺o架!」直至今日,認識吳明欽的人,還是會覺得他們有七、八成 相似。「今年我同仁哥去屯門拉票,有個婆婆真係好驚訝咁走到我面前,望完一次又一次,跟住好驚咁走咗去。後來聽民主黨嘅助選團講番先知,個婆婆以為我係明 欽,以為見鬼。」他笑說。

爆拒收五十萬賄選被打

一九八五年十月,吳明欽任屯門大興邨區議員時,曾經在辦公室被數名大漢毆打。事隔多年,吳明德透露,原來當年有鄉事派曾打算在屯門新墟將其中一條斑馬線改 在某酒樓門口,「當時區議會只差一票就可通過。佢哋開會前喺廁所同我哥哥講,話俾五十萬佢,叫佢投贊成。但明欽拒絕,佢同我講話想用五十萬買我?五億都唔 會買到我。」最終動議沒通過,吳明欽也和吳明德說怕被人打,結果幾天後,果然被人在辦公室毆打。今天,酒樓沒有了,斑馬線沒有了,新墟旁邊也變了過萬蚊一 呎的瓏門。

何去何從

談及民主黨,昔日匯點創辦人劉迺強、張炳良、港同盟劉江華、陳偉業,從前哥哥身邊的戰友,相繼離開,由朋友變敵人。何俊仁、吳明德非常唏噓。就連當年和明 欽一樣,在葵青區做地區工作三十多年的李永達,也緣盡立法會。吳明德在開票當日車何俊仁往點票現場途中,激動得喊起來,在這低谷時扶助民主黨,吳明德還是 希望用其商界累積的數十年經驗、專業知識,協助民主黨追上潮流及更新,樂觀相信民主黨能重振當年黨威。

何俊仁坦言,自從他和張文光、劉慧卿步入中聯辦傾政改方案後,過去兩年,民主黨不斷成為狙擊對象。不過,政改方案的妥協,何俊仁說並非民主黨自把自為,原 已和其他泛民議員傾過及有了共識,才由民主黨作代表。「當時大家認為咁爭取到多啲,我哋就去傾。不過入去中聯辦係我哋。但我哋係低估咗大家嘅情緒,而且喺 過去兩年都揮之不去。」

這次選舉,民主黨已非昔日泛民龍頭大哥。「我哋可以變回中黨、細黨,呢個世界可以一夜變大黨,亦可以一夜變細黨,只要大家依然相信(理念)就去做,無得 驚!如果廣場式談判,一傾就係出賣,好似吾爾開希咁一傾就被炒,只會有更多衝突。」民主黨不再做龍頭?何俊仁說:「民主黨都做咗二十幾年啦,無話次次係你 話事o架。我哋得六席,公民黨都六席,可以由其他黨試嚇去傾囉,俾其他黨去做囉。」

二十年來的人事變遷,將來怎樣走下去?泛民可否整合?他無奈地說:「我嘅年代已經過去。泛民整合,相信好困難,但大家應該係時候坐低傾傾……我哋要反思, 佢哋(較激民主派)好有創意,識得用新媒體,好似放飛機都係一種方法。學民思潮也會壯大,可能將來有乜事,要用廣場式政治去傾解決,變成一種浪漫式政治, 要十萬人坐喺度。」

記者上週執衣櫃找到一件爭取二○○七○八年雙普選的T恤,今天是二○一二年,香港人爭取二○一七年普選,可以點傾?「試過一次,推前一步咁傾,社會覺得唔 重要,甚至有啲負面。之後點傾,真的要重新評估。我哋唔會再引起high conflict。泛民要好小心咁去談判,民主黨已經無咗能力主動去談判……」要傾普選,就連何俊仁都說:「而家社會轉變成咁,嚇嚇要involve曬所 有人咁傾。都可能要用廣場政治去解決。每次十萬人坐在政總門外say no。」

拋低 低二 二十 十年 吳明 弟弟 重振 民主黨 民主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37933

挑選接班人 用民主投票制還是共識決?

2013-03-18  TCW
 
 

 

擬定接班人制度時,領導者最大的挑戰在於如何客觀的挑選出新任適任者。

過去,在會計師事務所,通常透過多數投票決定接班人,這讓整個接班流程民主且迅速,但是卻可能拉幫結派,當選者可能是最有人緣者,而非最有能力者。

但,若是不透過投票,而是透過遴選委員會共識決的方式,難題則在,如何讓遴選委員對於接班人的條件達成共識。

資誠聯合會計師事務所(簡稱資誠)共有八十五位合夥人,過去一向由合夥人以多數決選出新任所長。

二○一○年資誠放棄多數決,以遴選委員會共識決(編按:指組成五人委員,以四個標準:全心投入、開創新局、國際視野、外圓內方選擇候選人,並由合夥人同意,花兩年時間由現任所長培育)選新任所長,推行後獲得資誠全球聯盟所之新加坡、香港和中國區參考採用。

而選出新任接班人後,資誠聯合會計師事務所所長薛明玲預定二○一三年六月底退休後交棒。

本期管理相對論,我們邀請到政大商學院IMBA專任教授李瑞華與薛明玲對談,面對眾多合夥人,他如何讓接班人制度順利改革?又如何培育新任接班人?

政大商學院IMBA教授李瑞華(以下簡稱李):接班人制度改革對於企業是很重大的議題,資誠成立後,你是第一位由投票選出的所長,當初也是多數決選出,為何一上任想改革制度?

資誠聯合會計師事務所所長薛明玲(以下簡稱薛):你可以看到對會計師事務所來講,都是民主投票。

我是資誠第一個無記名投票選出來的所長,我得到這個無記名投票的全部支持以後,我馬上就說,這個制度是要改的。最初我是沒有意願接班的,很多因緣巧合造成,變成我被動的去接受這個位置。

一上任以後我第一個想說,我下一任的接班人應該是怎麼產生,他應該具有什麼樣的特質,所以我想改制度。

避免候選人結黨拉票遴選會討論出後再給合夥人表決

在民主社會大家都想說無記名投票,投出來是張明輝(資誠下任所長)就張明輝出線,可是會計師事務所是合夥組織,它的特性是什麼?

合夥組織,其實我自己覺得領導人要比企業還要有guts(膽識),還要更強勢領導,所謂強勢領導,不是說我非常兇,而是你處理問題的決斷力要非常強。

有時候要引導議題,有些合夥人對於候選人不是這麼的了解,如果透過什麼拉票討好等等,這個組織的核心價值就沒有了。

所以,當大家無記名投票選我當所長的時候,我就在想說,這個制度到底是不是對的制度,我下一任的人,是不是還是跟我相同情況。

現在我們的做法是,用遴選委員會選,完了以後我們還是把這個遴選委員會選出來的人,交給所有合夥人去表決,你遴選一個人出來以後,讓所有人去確認,你同意還是不同意,這個同意是高門檻多數決的,不是說一半同意一半不同意,不是,是高門檻的,譬如說三分之二。

我一直覺得,改革是在這組織有能力的時候,才去改革,如果這個組織是碰到問題才要解決,那叫革命不叫改革。

公布可能接班人選後要給他機會展現能力得到認可

李:上任後兩年,你才公開想改革的事,制定接班人計畫之前,你思考了哪些事?薛:要改,得先去盤點人才庫,我認為,人才庫是要兩個世代的人才庫才夠。可能接我位置的這個世代大概有哪些人?在下一個世代可能有哪些人?領導人是要經過不同階段歷練的,你要給他不同的歷練經驗。要給他不同的機會,讓他展現能力跟績效,得到大家的認同;第二個就是,你要建立說,這個領導,是一個責任而不是權力的這種共識,讓大家知道,領導者要大公無私的,要能夠割捨,那割捨不是只講不做。

我們經常在講說,領導人不貪,不貪不是領導人的要件,不貪是一般人的要件。舉個例子,去年景氣不好,我想提高現金部位,我就跟合夥人講說,一般職員薪水不動,我沒領薪水,合夥人領七成或八成,等到現金部位夠的時候,我再把薪水還給合夥人。

這次改變所長遴選制度也是如此,過去所長任期五年,連選得一直連任,我上任的第一年我就把它改成,所長任期四年,連選得連任一次。原來的設計我可以做到二○一五年,但是盤點人才庫就知道,如果我做到二○一五年,接的人選會受到很大的局限。

我在第一任任滿的時候,我就跟合夥人講說,我就申請退休,逼著大家去面對這件事情。

那有人說你幹嘛跟你的錢過不去,你又不是不能做,我就跟他們講,關鍵是你們應該想未來的人怎麼去做,我繼續做所長,一定會有些貢獻,但是,會不會讓短期的貢獻造成長期的問題?

李:聽說你為了改革接班人制度,連會計師事務所習慣給的退休金制度也改掉了(編按:會計師除了分紅外,退休金均自事務所盈餘中提撥,但是薛明玲結束了此制度)?

薛:四大會計師事務所都有退休金制度,我覺得會計師的貢獻已經從物質上得到回饋,不需要再有退休金制度,最重要是,這些退休金不是從外面拿進來的,而是以後的人(指會計師事務所同仁)要負擔的。如果外面知道會計師事務所退休金的負擔有多大,請問你畢業的學生敢進來嗎?這不利於獲取人才。

找接班人須放棄個人喜好只要確認文化有被傳承下去就好

李:過去資誠選接班人是透過合夥人三分之二多數決產生,但是你堅持將多數決改成共識決,共識雖然決策品質好,但是需要花時間溝通,而且領導團隊也可能以你的意見為依歸,你怎麼做避免這些缺點?

薛:正因為我是拿到大家多數決,獲得全部支持出身的,所以我才更有能力或者說更應該去改變。

找接班人,你要放棄個人的喜好,因為他以後是要跟大家相處的,不是跟我相處,我只要確認下一任可以把文化傳承下去就好。

我們的做法大概就這樣,我不會對任何一個人表示意見,也不參與遴選委員會,只會丟幾個議題:例如資誠未來領導人需要什麼樣的特質?國際性的會計師事務所所長需要什麼特質?然後慢慢去形成共識。

我也跟遴選委員說,你們不要投票,一投票跟選舉有什麼兩樣,譬如說找到三個條件符合者,遴選委員會就去磨,磨到共識人選出來,再給大家表決,因為經過詳細討論,大概選出的人,大家也都會同意。

李:一旦接班人出爐,他就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接得太早怕他經驗不足,接太晚,對於接班人也不太好,你花了兩年時間培育,到底培育接班人的時間要怎麼拿捏才最適當?

薛:很難說要多久,我的做法是,第一,要讓接班人清楚你的(指現任領導者)優點和缺點,讓他知道,不是我的(指薛明玲自己)都是最好的,而是希望接任者能保留我的優點,避免我的缺點。再加上接任者的優點,這樣接任者就能做得更好。

第二,要把最有挑戰性的工作交給他去考驗他,把最榮耀的事情也給他,譬如我在台大的課程,就換成他去上課,我也要他寫書,書不要掛任何我的名字,我要他去找外面的老師寫序,把舞台給他。

另外,我也很重視接班人的同理心,越卓越的人從小被捧慣了,越難有同理心,如果你沒有同理心,很難有領導魅力。

當接班人「陣亡」要有備案一定要相信未來的人會做更好

李:讓他接受挑戰是磨練,給舞台是幫他造勢,萬一他失敗在眾人面前丟臉,你怎麼辦?

薛:當然漸進式磨練,但是如果他通不過考驗,「陣亡」就「陣亡」了,絕對不要講說非要誰不可,一個組織沒有說沒有誰,明天就不行了。

李:我們看到國內外太多領導者,認為接班人做不好選擇回鍋,你真的放心讓接班人去接手,萬一你不認同他的做法,你會怎麼做?

薛:所長我是一定會交出來。如果你今天選一個領導人,還要有旁邊一個人在監督,他會很難做事。

你一定要相信,未來的人會做得比你好。

【延伸閱讀】晉商制度,消除領導人私心

多數決決定接班人看似民主,其實很多副作用,例如拉幫結派、明爭暗鬥,薛明玲藉由共識決,用相對客觀的方式解決這個難題,遴選委員每個人都有主觀,但是集結討論後,就是相對客觀。

我覺得最有意思的是,最後選出的人選再交由合夥複決制度,解決了相對主觀會讓人家不舒服、不放心、不信任的疑慮。

薛明玲提到一點很重要,領導者無論在精神上或者物質上都不能有私心,這是英雄式領導者最難的一關,私心是人性,因此,在接班人制度裡要創造出一個條件:即使是有一點點的私心,領導者還是會願意去找一個能夠超越自己的人。

晉商經營的山西票號制度值得參考,他讓大掌櫃參股,死後股權也可留給子孫,這樣大掌櫃更有動力培育出青出於藍的領導者,用制度把人性的自私扭轉過來。

口述:政大商學院IMBA專任教授李瑞華


挑選 接班人 接班 民主 投票制 投票 還是 共識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53839

股東民主應通過購買表決權來實現

http://big5.ftchinese.com/story/001050535

本周二(5月21日),摩根大通(JPMorgan)股東就是否剝奪該公司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傑米•戴蒙(Jamie Dimon)的董事長一職而舉行的投票中,戴蒙取得了明顯的勝利。戴蒙可能從這一決定究竟是如何做出的這一過程中獲得一些安慰。在美國(以及很多其他國家),企業管理層受到的約束少之又少。股東對董事會構成乃至並購等大型交易幾乎沒有任何影響力。這種局面很是嚴峻,數十年的改革努力也沒能解決這個問題。不過,新的經濟理念帶來了改善這種局面的希望。

股東利益的維護者們一直在努力敦促董事會和管理層尊重股東的投票,強化董事會的獨立性,在公司治理方面賦予股東更大的職能。但更深層次的問題在於股東民主本身。一般來說,股東們掌握的信息太少,因此他們無法投出明智的一票,甚至不願費功夫去投票。即便是養老基金等道行高深的大型股東,也往往認為監控管理層的成本要超出收益,因為這方面的收益得與其他投資者分享。

這類問題的解決辦法是建立一個更好的股東投票制度。我們需要建立一種制度,讓那些對企業未來有更強烈看法的人能夠發揮影響力,不讓一小撮內部人士或“企業狙擊手”將自己的意志凌駕於他人之上。在我們兩人的學術研究中,我們以新興的“市場設計理論”(阿爾•羅思(Al Roth)和勞埃德•沙普利(Lloyd Shapley)正是因為提出這個理論而獲得了2012年的諾貝爾經濟學獎)為基礎,提出了一個這樣的制度。我們認為,我們的“表決票平方購買”(Quadratic Vote-Buying,簡稱QVB)制度可以改善公司治理。下麵說一下它的運作機制。

假定在一名投資者購買一家公開上市公司的股票時,他或她獲得的只是分享該公司利潤的權利,不擁有任何表決權;而當董事會選舉或某項交易需要投票表決時,每名股東都將有權購買表決票,想買多少張都成。關鍵之處在於,他們必須付錢來購買每張票,想投的票越多,在每張票上付的費用就越高。更準確地說,投票的成本與所投票數成平方關系:投一票的成本是1美元,投兩票是4美元,投三票是9美元,以此類推。賣表決票所得資金進入公司財庫,最終以利潤的形式返還給股東。

QVB背後的靈感基於一些經濟推理。當一個人在選舉中投票時,他們的投票通常並不反映他們在投票結果中的受益程度。一名能從一宗並購中大大獲益的股東,或者一名對這宗並購的道理充分知情的股東,其表決權卻與一名不知情的股東是一樣的。QVB使得股東能夠通過購買更多表決票來增加自己的表決權重。該制度確保了股東的投票成本與其投票興趣大小完全成比例。這與市場的機制頗為相似:比如說,對於一件高質量產品,那些看重產品質量的人願意支付的價格,肯定高於那些對產品質量無所謂、滿足於以較低價格購買一般質量產品的人。

我們兩人中的一人(即魏爾(Weyl)教授)已從數學上表明,在合理的條件下,該制度應可確保企業只會做出高效的決定,也就是能讓受影響各方之收益超出其成本的決定。

如果一項並購計劃能夠增加公司的價值,而且只有在這種情況下,該並購計劃才能獲得批準。管理層和多數股股東將不能以其他股東的利益為代價來開展“中飽私囊”的交易。

因此,在最糟糕的情況下,也就是在董事明顯表現不佳的情況下,知情的股東就可以通過投票的方式,開除現任董事會中表現不佳的這些董事。而在其他情況下,也就是董事表現不錯的情況下,企業外部的“瘋子”也無法通過勸說大多數中立股東支持自己來破壞表決。如此一來,舉行經常性的股東投票就變得更加安全,從而能夠更有效、更恰當地約束管理層。

公司治理運動的車輪已經轉了數十年,卻鮮見成效。我們呼籲將這場運動轉到基於經濟學新理念的全新方向。

註:本文兩位作者是美國芝加哥大學(University of Chicago)教授。

譯者/王慧玲

股東 民主 通過 購買 表決權 表決 實現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56001

蘋果前CEO:成功的科技企業裡沒有民主!

http://www.iheima.com/archives/46001.html

北京時間7月25日消息,蘋果前CEO約翰-斯卡利(John Sculley)本週三在新加坡參加「新加坡IT管理協議」的活動時談到一個觀點,搞創新不能講民主。

下面歸納一下斯卡利的看法:

1、最有趣的顛覆式創新機會一般出現在過渡期,這時風險很高。「在科技產業,成敗只在一線間。」曾經IBM和英特爾差點都破產了。

2、顛覆式創新不是建立在共識之上的。「在成功的高科技企業裡沒有民主,實際上只要有好的領導就相當不錯了。他們就是創始人,創始人有特殊的價值。」「在許多案例中,創始人被認為是無錯的,可以作出大決定,人們信任他們的決定。並不說他們的決定個個都好,但硅谷不是靠民主領導建立的。」斯卡利談到了喬布斯、Facebook扎克伯格、亞馬遜CEO貝佐斯(Jeff Bezos)、Google CEO佩奇,他們都是非民主的領導。

3、要創新,就得接受失敗。硅谷之所以如此特別,就是因為允許企業家失敗。斯卡利說,在亞洲還缺少接受失敗的文化,這也是印度等國家無法誕生Facebook、Google的原因。他說:「在世界許多地方,失敗就意味著你完蛋了。」

4、斯卡利認為,從文化上說,亞洲大學的畢業生可能是課堂上最好的學生,但高科技企業的領導常常大學退學,並不是什麼成功的學生。「擁有激情、改變規則,他們受此激勵。亞洲人按規則辦事,西方企業家卻喜歡打破規則。這是文化問題,不是人才的問題。」

5、一個國家是否可以挑一些特殊的科技領域謀求成功,比如,讓新加坡聚集軟件。斯卡利認為有選擇不能保證成功。例如,新加坡曾專注於幹細胞研究,投資許多錢,引入許多人才,但是新坡加坡在幹細胞創新上沒有任何成功。「它並不是常常管用的,挑錯了怎麼辦?硅谷不是這樣做的。硅谷不斷調節,沒有一個人被控制,但人人都參與。當社交媒體之類的東西開始變得重要時,你會看到許多創新發生,沒有人計劃它。並不是政府挑選成功的領域,你得讓它自己生長起來。」

蘋果 CEO 成功 科技 企業 沒有 民主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68906

地區民主政治的銅人巷 朱泙漫屠龍記

http://johnchrysostom.blogspot.hk/2013/09/blog-post_13.html
在這天的港鐵(00066:HK)有關新港鐵線工程進度的社區聯絡小組會議中,筆者向隔離一個呎價近港幣二萬元的屋苑經理閒聊,得知原來他甚感苦惱。因為屋苑僅落成不足兩年,但其管理收支已經蝕了近三百萬。由於這個新豪宅有兩年保修期,筆者相信未來保修期一過而屋苑日漸老化後,其虧損情況肯定會急速惡化。
除了中間兩三年因公務繁忙外,筆者自2004年入住當時剛落成的屋苑後便擔當業主委員會主席一職至今。這個呎價近港幣二萬元的屋苑所面對的問題亦正正是當年筆者開村時所面對的問題。尚幸當年有不少極具專業資格和經驗的業委均是筆者的團隊,令那時我的屋苑在不足一年內由蝕近一百個扭虧為盈到賺一百個,而且還要在當年通賬急升下挨了近四年才加管理費。
作為小業主,不管是業主委員會(Owners' Committee,以下簡稱業委)還是業主立案法團(Owners' Incorporated,以下簡稱法團)這些管理大廈的義務工作(個別法團成員可以是受薪)要求所投入的心血絕對不少,而成員本身亦宜具備相當的專業知識。此外這些工作亦容易捲入住戶間的紛爭,更有甚者會因為有意或無意間陷入民事或刑事案中。大廈管理義務工作的確是吃力不討好!
筆者的團隊當年如何扭虧為盈呢?簡單來說是開源節流。今天筆者且分享如何透過省電節能作為其中一項節流方案。電費是一般大廈最主要的開支之一,而空氣調節是又是耗能最大的項目,另外大廈的照明亦是耗電的主要來源之一。當年的新屋苑一般有會所,而大堂亦有空調,所以其電費營運成本要比一般舊屋苑要高得多。電費受用電量和價格影響,空調用電量亦受氣溫、濕度和空調系統的性能所影響。為了方便管理屋苑,筆者要求公契經理人按公契每月呈上收支帳外,還要額外呈交每月經理人管理報告各項涉及屋苑營運的指標,包括水、電、煤。由於屋苑開村多年,這些數據大概已經有相當準確性。對於業委如何監督,管理人如何執行非常有參考價值。
減省冷氣開支非什麼Rocket Sciences,略為調高室溫,減少沒有人用的地方開空調,甚至在非繁忙時段個別大堂和公共空間停開空調亦是立竿見影的做法。但在潮濕和多雨的季節,空調費卻不可以省,否則大堂和公共空間會受潮。當然如此做法亦會有個別小業主,亦令屋苑在服務質素上感覺略為下跌。但權衡輕重後,透過減少空調開支其實是節流短期的Quick Win。照明系統的節能跟空調類似,一些新落成的盤為了令外觀好看均有如射燈等這些裝飾性照明系統。一方面這些裝飾性照明系統有助提升屋苑形象,但另一方面其耗能甚大是否值得則見人見智矣。另一個非常有效的是使用節能燈泡,但其中涉及一筆非常可觀的前期資本性開支(Capital Expenditure,簡稱CAPEX)。有空筆者再撰文分享一些實戰經驗。

業委或法團本質上是地區民主政治的行為,亦是認清民主本質的銅人巷。關於當年如何建立自己屋苑的業委團隊(其實也是一場殘酷的人事鬥爭),乃至和地產霸權連場惡鬥(實際上是既對立又合作而非黑白二分),和作為主席跟其他業主租客的互動互諒而最終嬴得其長期的支持和合作,這可跟糞青日日上街瞓街阻街要求民主救港論相映成趣!

地區 民主 政治 銅人 朱泙 泙漫 屠龍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75242

社會動態(45):民主選舉的思索(3):建立民主的先天條件 亂博

http://notcomment.com/wp/?p=14651

democracy and income

 

寫完上篇「結束一黨專政之後」,可能有人以為我不愛民主,且細心讀完以下文章,我只是認為中國的民主是需要時間和平演變,否則真的會再出現1911至1949年軍閥割據,烈強瓜分的後果。

去年香港人在維園悼念六四的時侯,其中一段小插曲值得一提,一些香港人向民主女神上香。民主女神原是從西方傳來的,西方人吃的東西都應該是西餐,怎麼會吃起香火來?因為香火是中國人的文化,我想講的是,民主從西方傳到來東方,都會有所改變。

就如社會主義由西方傳到東方,越東越走樣,甚至變成了極權共產主義,道理其實是一致,民主的演繹,由西走向東,由於知識水平、人民質素、背景、文化完全不同,對民主的演繹也會不同,這就解釋了為何菲律賓和印度也是民主選出總統,國家仍然是貪汙腐敗,問題並非是有民主或無民主,而是人的教育和人的心態並沒有改變,貪腐始終停留在舊有社會制度和文化,未有因引入民主制度而改變,正所謂傳了民主的外殼,卻沒有傳到民主的心。要公平的社會能夠真正實踐,便必須先透過加強教育來改變人的心態,這是最和平穩定地由共產演變至民主的方法。

簡單的一句就是,Is the society ready for democracy? 這個問題的答案,香港和大陸是完全不同。一方面香港有防貪制度和完善的法律制度,另方面人的生活水平屬於富裕,人民普遍不貪,已進化至追求金錢以外的價值觀,人們普遍看見不公平或不公義,在沒有既得利益的情況下,都會挺身而出彰顯公平和公義。教育水平提高了,羊群心態減少,也不那麼容易被人利用,這情況下實行民主,便不會只得外殼,這就是為何中央先放行香港實施民主選舉,選出的人當然不包括那些要打倒中國的人。

我在「民主選舉的思索(1)」曾經指出西方資本主義和民主制度猷如孖生兄弟,我認為中國經濟改革開放走向資本主義,也會逐步走向民主之路,然而中國很多軟硬件仍然未準備好行民主制度,首先人民生活必須先得到改善,雖然經濟改革令內地人民生活改善不少,但人民並未達至普遍富裕。第二,人的教育和文化水平亦未完全普及,中央開放自由行到香港以至世界各地,可就是要教育人民,增加人民的見識,學習西方文化、管理、和提升人的質素。第三,管治階層的利益必須與商業利益分開,亦即政經分家,否則政府官員仍會貪污腐敗。第四,法律制度必須要完善,紏紛才可公平解決。第五,建立防貪機制,社會才會更公平,中國未完全擁有這些配套之前,即使現在給予民主,也只能傳得民主的外殼,大陸的民主路的確還很遙遠。

觀從法國大革命之後,法國陷於亂局約一百年,才真正得到民主,而中國自1949年之後一百年計,剛好到2047年跟香港接軌,從這角度看,2047年之後香港和中國便將會是一國一制!選擇2047年是否就是這玄機?

社會 動態 45 民主 選舉 思索 建立 先天 條件 亂博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91063

社會動態(44):民主選舉的思索(2):結束一黨專政之後 亂博

http://notcomment.com/wp/?p=14645

我之前在香港樓市的未來(4): 樓市與經濟關係中說過,香港的經濟發展一直有着很重的中國因素(China Factor),除了需要擔心去中國化對香港經濟的影響,也需要擔心另一種勢力正想改變這個中國因素,而一但這個因素改變了,香港經濟又會如何?

一些人不斷吹噓,為香港能夠取得民主,中國必須要結束一黨專政!結束一黨專政對這個中國因素將會是翻天覆地的改變,對香港的經濟影響不容忽視。

為香港爭取民主是很偉大的使命,十三、四歲的中學生、沒有社會經驗的大學生都很有感召力。但有沒有人真真正正思考過大陸結束一黨專政之後的景象?

大陸結束一黨專政,最大可能是大陸跟香港接軌行資本主義,那就不再存在什麼一國兩制之分,而是一國一制吧!中國與香港一國一制將會怎樣影響香港?

中國與香港的邊境會自動消失吧,香港真真正正的融合內地,內地任何城市、任何人可不設限制地來香港自由行,港人內地夫妻及子女可以一次過全部即時來港吧! 夫妻子女家庭團圓在同一個國家都要審批?打倒一黨專政等同打倒一國兩制,有沒有認真想過?

另外,結束一黨專政對一直支持香港經濟發展的China Factor,其破壞性是不可低估的,軍閥混戰歷史是其中可以參考的時代。但中國是屬於多民族合併而成,各個民族自有其文化和語言,如果參考整個中國歷史,雖然聚的時間不少,但離散的時間也不少,而且一旦分離,必定戰火連連。

中國真正統一的歷史,其實只始於秦朝,之前都是諸侯分治,談不上統一,秦始皇得名乃因國立初形始於秦朝,因此在計算中國聚散,在下以秦朝開始計算。

統一的時間:
統一的時間

分離的時間:
分離的時間

Source: 中國歷史年代簡表,文物出版社

由秦朝至清朝,約2000年的中國史,約四分一時間是分離,而分離的時間,大多是戰火經年!

即使現實生活中,來自中國不同地方的族群,也經常無緣無故打架,在我老爸的內地廠房,只二、三十人,來自湖南工人自成一幫,也經常跟四川工人因小事分爭而毆成一片。長江小三峽之旅,短短半小時船河歷程,都會出現不同族群因言語分爭而大打出手。新聞亦間中看見類此事件,如去年惠州一間工廠內兩批員工打鬥,一批來自四川的員工和另一批廣東湛江員工,因瑣事大打出手,導致3死5傷。香港人看在眼,以為是不文明,其實當中不少是言語、文化差別而成的分爭。

看完歷史和自身經驗,個人認為中國是需要一個較大的權力核心來維繫,那些聲稱幫大陸爭取民主的人,究竟有否讀過中國歷史?有人或會質疑,結束一黨專政會否真的造成中國解體那麼嚴重?如果看過去的中國歷史,結束一黨專政之後,中國解體的機會率不細,而且一分離便是數十至一百年有多!正如我在「開羅聖戰的另一啟示」提到,當一個權力核心被推倒之後,勢力失去平衡,各方勢力便會出來爭奪。

若中國陷於數十年至百多年的四分五裂和混戰,對於香港來說肯定是災難!老友!就算你側邊終日打來打去,你都無啖好食啦!也無須再計什麼租金回報率或寄望返家鄉,可能一百年都未必返得到。

七十年代至今,中國經濟改革開放後,內地人民的生活的確改善不少,多回內地看看,北京、上海人的生活和文化,越來越追上香港,雖然中國還有很多問題,政治和法治制度還有待推進改革,但為何要將所有改革開放的成績全盤否定?建設需要經年累月,破壞卻只需一瞬之間。

社會 動態 44 民主 選舉 思索 結束 一黨 專政 之後 亂博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91064

SENSE隨筆140428「民主」不民主 掌門天地

http://www.tangsbookclub.com/2014/04/28/sense%E9%9A%A8%E7%AD%86140428%E3%80%8C%E6%B0%91%E4%B8%BB%E3%80%8D%E4%B8%8D%E6%B0%91%E4%B8%BB/

SENSE隨筆140428

「民主」不民主

掌門執筆

 

〈何謂民主制度?〉

理論層面,何謂「民主」?或者實踐層面,何謂「民主制度」?絕不是容易解答的問題。細想之下,背後隱藏著另一道更為深刻的問題:何謂「人民」?

考其詞源,「民主democracy」出自古希臘單詞demos和kratos,意為“人民的權力”;指其人眾,則為自由民”中貧窮和數量最多的階層。***如此有別於“僭主政治”和“貴族政治”。

然則「民主」顧名思義應為「民治by the people」,而與「民享for the people」無涉。理論上專制制度下,聖賢之君施政也應出於利民,就如乾隆所言:“唯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奉一人。”,但那當然並不是民主制度。所以,「民主」關乎由誰 施政統治或掌控公權,而與 施政目的或福利歸屬 無關。****

 

當今之世,所謂「民主政治」似乎已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就其最失敗方面言之,則世上無一政體當真是由“人民”統治的,那怕號稱最民主的西方先進國家,亦僅由菁英階層借箸代籌,美名之為“代議政制”,實行的是中產階級利益主導的施政方針,並且近年來主控權日益落入大財閥和跨國公司手中。***

有趣的是,就其最“成功”方面言之,則世上所有政體(那怕是最獨裁的)都自稱遵行“民主”,可見這種意識形態果真“沛然莫之能禦”,就算“陰違” 之,也不敢不“陽奉”之!

壟斷政治權柄,而又要打著民主旗號的統治者,其常用手段不出以下三者:

1. 從定義上收窄「人民」的範圍。*****

此為古來常用之上策,通過排除奴隸、少數族裔、無產者、婦女或文盲來縮窄「人民」概念的內涵和外延,那麽統治階層內部的同質性和凝聚力得到維持,有利於「民主」之施行。

舉例:據古希臘城邦民主制,奴隸和婦女不得列作公民。

 

2. 把異見者排除出「人民」之列。

把不從主流者打成“人民公敵”,不當他是“人民”,那麽政權自然獲得餘下“順民/自己友”的“擁戴”而具有民主合法性了。這種「不寬容政策」每每得到主流多數派的支持,但卻違反了保護少數派權益的現代民主精神。這在宗教主導政治的國度最為常見。

舉例:剝奪異教徒、叛國者、反革命份子或罪犯的政治權利。

 

3. 成立革命政黨指導「人民」。

 

先確立一種「正確的」意識形態,那麼具有前衛思想的革命政黨以指導民眾為己任,因而擁有平宜行事權。在革命進行時期固然無所謂民主不民主,就算革命竟功,也不見得當真會“還政於民”。

無需舉例。

 

當今號稱最民主的西方先進國家已制訂成年公民普選權”“權利法案”和“多黨制議會”等民主制度(註:分別針對上述三個方面。),遂沾沾自喜,誇誇其談於其民主成就。

「激進民主」主義重要理論家Douglas Lummis和鼓吹者Richard Swift大不以為然,遂從理論和實踐層面對該等“先進國”的「民主」狀況進行探究和批判,指陳其名不副實和本質偽善。***

 

批判之前,且先看其內容:

〈當代主流民主制度〉

建基於洛克《政府論次講》和穆爾《論自由》兩書所揭示的「自由主義」政治哲學思潮,而為天下民主之既定範式。***

這派別的原始思想家斷定:唯有擁有一定數量財產的男性才可被託付公共決策的責任。*****這暗設了社會實質上是由該群體的成員構成的,而其他人等(包括婦孺奴隸和無產者)是依附性的,對社會既不存有利益,也沒有承担責任的能力,所以不應賦予公共決策權力。****

更有甚者,對於那些享有公共決策權力的人(即擁有投票權者),也並非人人有足夠的能力(包括財力和智識sense)履行施政决策,所以最合理的辦法就是通過「選舉制度」選出合適的決策人,賦予其重大且集中的權力,以保障整體階層的財產利益,是為「代議政制」。**** 在這種制度下,一般人民的政治性格是消極的,其決策權是間接的,遂又名為「間接民主」。

 

政治哲學家CB Macpherson稱「自由主義」為「占有性個人主義理論theory of possessive individualism」,列出其要義如下:

  1. 人的本質在於追求個人之滿足
  2. 社會由許多自由平等的個人,透過佔有財產而相互產生關係
  3. 政治生活的作用是保護個人的「佔有物possession(引申包括生命和自由等抽象主權)不被侵犯。*****保護產權和自由市場重於一切,社會的諸般權利和義務由此而生。

上述第三點乃是畫龍點睛,強調社會構成不奠基於人民生活上的相互關係,而奠基於財產佔有,在反對者看來,乃是人為物役,本末倒置。***

結論:「自由主義」極之措意於財產權和自由市場的保護,其本來面目並非民主,事實上它對“全民民主”經常抱持敵意的態度。****

 

於是而有「激進民主Radical Democracy」這種(非馬克思主義的) 批判性觀點,對主流自由主義加以撻伐。

篇章所限,另文再述。

 

以上學理出自

《Radical Democracy》(1996) Douglas Lummis

中譯本《激進民主》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Democracy》(2002) Richard Swift

中譯本《民主不民主:直擊「民主」政體》書林出版社

SENSE 隨筆 140428 民主 掌門 天地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97894

說史140506台灣民主國 (4之1) 掌門天地

http://www.tangsbookclub.com/2014/05/06/%E8%AA%AA%E5%8F%B2150506%E5%8F%B0%E7%81%A3%E6%B0%91%E4%B8%BB%E5%9C%8B-4%E4%B9%8B1/

說史140506

台灣民主國:「中式民主」初體驗 (4之1)

朝日執筆

 

先來一道歷史常識題:中國史上第一個稱帝的女人是誰?武則天?當然不會這麼簡單!早於 永徽四年(「永徽」是武則天丈夫高宗 李治的年號),也就是公元653年,浙江爆發了規模達數萬人的「農民起義」。為首是一個名叫 陳碩真(另有史源稱「陳碩貞」)的農家婦女,自號「文佳皇帝」,比武則天稱帝(690)足足早了三十七年,應該就是中國史上第一個「稱帝」的女人了……

這不算數嘛!那個陳碩真甚麼的不過是「自稱皇帝」而已,這也算?喂!說實話,古往今來哪一個皇帝不是「自稱」的?也不就是自我吹噓是「萬邦之主」,再加上身邊一群人附和而已,有向「萬邦」的「被統治者」作意見調查,問問他們是否認同嗎?這個故事教訓我們—-「自己話之餘,再加番一棚人認係就當係架啦!」

 

好了!現在回到正題。再來一道歷史常識題:東亞史上第一個「共和國」是哪一個?朝日記得中學歷史教科書說過:「國父」孫中山先生推翻帝制,創立了東亞史上第一個共和國—「中華民國」!

不過,這頂「東亞共和先驅」的帽子原來並不屬於孫中山,因為早於1895年,在寶島台灣已經誕生了中國歷史(好吧!是台灣歷史,ok?)上第一個「公舉議員」、「政務秉公」的「共和國」,連 胡適也曾稱讚其為東亞史上第一個「民主國家」。

 

如此的豐功偉業,何以我等竟然好像聞所未聞?哦!這只是因為我們太過孤陋寡聞而已!事實上這個「台灣民主國」在泛綠陣營中一直不乏歌頌之聲,甚至被奉為台灣「主體意識」的覺醒、「民主精神」的萌芽,以至獨立於大陸之外的明證!當然了,台灣史並非本人的專長(事實上任何史也不是本人的專長),這裏不過是與諸君分享一下,讓各位知道歷史上出現過這麼一個政權,這麼一些事情而已!

 

故事背景得從十九世紀末的東海形勢說起。早於1874年,日本就曾以台灣原住民「出草」(獵頭)殺害琉球國民(琉球即今沖繩,當時同時向清和日本朝貢稱臣)的「八瑤灣事件」為藉口,發動「征台之役」(中方稱「牡丹社事件」)。

出兵之前,日本聘請的法裔美籍顧問 李善德少將Charles W. Le Gendre(又名李讓禮,亦有名為李仙得,在美國南北戰爭功勳顯赫)建言,指出台灣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認為欲「保障帝國之安全,制禦東亞」,必須控制北至 樺太(即庫頁島),南至台灣的一連串島嶼,再加上大陸上的朝鮮和滿州,以半月之勢將中國包圍其中!好傢伙,今天所謂的「第一島鏈」,具體位置雖然南北有別,但概念上簡直就是同出一轍,足證美帝(及日寇)陰謀已久,亡我之心不死!

 

好,再次回說正題。此役日本在台灣蹂躪牡丹社等原住民部落,「保境安民」大獲全勝。 戰後更獲得清朝五十萬兩「撫恤金」和「路舍錢」,又得到琉球控制權,為其「經略台灣」的部署打下良好基礎。

 

就這樣過了二十年,1894年8月1日,日本和大清國終於因為「朝鮮問題」狠狠地大幹了一場,史稱「甲午戰爭」,但其實戰爭一直打到翌年「乙未」才結束。日本作為帝國主義的「插班生」,其「初階」的手段和野心,當然逃不過歐洲列強的「法眼」。 英法等國都非常清楚,這場戰爭表面雖然是為了「朝鮮獨立」而戰,但日本的目的,顯然是希望藉此戰進侵東海和台灣,而列強對日本快速擴張是有所警惕的。

 

日清兩國開戰僅兩月,《倫敦時報》已對此戰加以報道並發表評論文章,引起歐洲輿論界對這場號稱海軍世界排名(按戰艦總噸位計)第八(清)和第十一(日本)的遠東大戰的關注。 法國人表現得最為積極,公開表明不惜以武力干涉,也要反對日本染指台灣。

 

其時的南洋大臣、兩江總督 張之洞,見西人表現得如此熱心,遂欲借歐洲之力,圖以制日保台。 他先向英國提出,希望以台灣為抵押品借款三五七千萬兩。英人老奸巨猾,要其把台灣這個麻煩攬上身,倒貼三五七千萬還可以考慮一下,還要他們拿錢出來?真箇是「Too simple, totally naive!」。

法國人看起來倒是挺認真的。就在張之洞被英國人「婉言拒絕」的同時,一支法國艦隊到達澎湖,向清守軍提供了日本即將進攻澎湖的情報。 法國人並向清政府提議,不妨先將台灣以短期租約形式暫託於法國,俟戰後再歸還云云。 清方對此建議當然「相當感興趣」,然而,當時負責台灣防務的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才在安南與法軍「打生打死」的 劉永福將軍和他的「黑旗軍2.0」!

 

話說在安南被朝廷收編後,清廷與法國人議和,黑旗軍被解散,劉永福被投閒置散了好一陣子。 到了甲午戰起,台灣防務吃緊。當時的台灣巡撫,正好就是之前朝廷派往安南招安劉永福的 唐景崧。 在唐景崧的建議下,朝廷遂復用劉永福,並著其重組黑旗軍,主力負責台南防務(台北為省治所在,有巡撫直屬的正規軍駐紮)。

劉永福對由法國人接管台灣,反應異常強烈,堅決不允。朝廷有感大戰當前,不欲影響軍心,最終法國「借台」一事不了了之。

 

那邊廂,正如全世界都知道的一樣,台灣的控制權的確是日本發動是次戰爭的一個重要目的。日本在黃海一戰擊敗北洋艦隊後,形勢大好,至1894年底,已感到勝利在握,並考量戰勝後向中國應如何「要價」。其時代表日本就「牡丹社事件」與清方談判的樞密顧問兼文部科學大臣 井上毅,就「台灣問題」向首相 伊滕博文上書:(未經翻譯,原文節錄)

「世人皆知朝鮮主權必爭之,卻不知台灣之佔有尤為必爭。 朝鮮究竟無力獨立,而且為其保護國,雖有義俠美名,並無富殖實益。台灣則不然!不但能扼黃海、朝鮮海、日本海航權,亦可開闔東洋門戶。況且(台灣)與沖繩及八重山,群島相連。一臂伸處,得以鉗制他人出入。若此一大島落入他人之手,我沖繩諸島,將受鼾睡之妨礙,利害相反不啻霄壤。 若失此機會,二三年後,台島必為他一大國所有。不然,又必成為中立而不可爭之地!」

 

簡言之,台灣非取不可。甲午一戰正是天賜良機,此時不取,更待何時?為了搶佔先機,在1895年初,日本果如法國人所言,閃電襲取澎湖,以斷絕清廷對台灣的支援。日軍此一行動,對台灣社會造成巨大影響。尤其日清於3月30日簽定停戰協定時,指涉的停戰區域竟不包括台澎地區,一時間台灣島上有關清廷即將割讓台灣的傳言繪形繪聲,整個社會陷入極大的不安和恐慌之中。 怯於國內的輿論壓力,清廷對在和談中有關割讓遼東及台灣之事對內極力隱瞞,但台灣官民由「外國消息」方面,對和談內容的了解也已是八九不離十了。

 

1895年4月17日,《馬關條約》正式簽訂。清將台灣、澎湖及遼東半島割讓日本。雖然已是「預知的結局」,但到正式揭盅時,台灣全體官民還是一片嘩然與騷動。在全體士紳良民的壓力下,台灣布政司,(署任)台灣巡撫唐景崧向朝廷上書,指台灣民心不服,「其約(馬關條約)可廢」。 用現代的說話就是「請中央政府體諒地方人民的愛國熱情,尊重地方人民的意願。」不過,相比孤懸海外的台灣,朝廷更在意的是仿如「芒刺在背」的遼東。經過「一番努力」,加上西方列強對日本的戒心,清廷終於得以在法德俄三國的干涉下,向日本「贖回」遼東。

 

把東西給了人家又想要回來,本來就不太好嘛!要是這個又要回,那個又反口,也太有失天朝體統了吧!且莫說清廷中央本來就對「台灣人民的訴求」置若罔聞,就算真的有心,在「收回遼東」的國家核心利益之前,台灣同胞就難免要委屈犧牲一下了。 對於日本而言,是次攫取台灣,機不可失;至於遼東,只要掌握朝鮮,也遲早是囊中之物。 基於雙方對形勢價值的不同判斷,遼東台灣,一取一捨。如是者,《馬關條約》於5月8日清廷核准後正式生效。兩日後日本擢升海軍中將 樺山資紀為大將,並任命其為首任台灣總督。

說史 140506 臺灣 民主國 民主 掌門 天地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98763

SENSE隨筆140508「民主」不是甚麼 掌門天地

http://www.tangsbookclub.com/2014/05/08/sense%E9%9A%A8%E7%AD%86140508%E3%80%8C%E6%B0%91%E4%B8%BB%E3%80%8D%E4%B8%8D%E6%98%AF%E7%94%9A%E9%BA%BC/

人間熱血終嫌少   江湖俠骨恐無多

SENSE隨筆140508

激進民主(一)「民主」不是甚麼?

掌門執筆

 

George Orwell:“任一種類型的政權都聲稱其政權是民主的。”

當今之世,「民主Democracy」一詞可謂濫用/盜用至於極矣! 所有使用這個詞的人都力保其意義“停泊”,或者最低限度“靠攏”, 在其自身的實踐狀況之內,唯恐有失。 在現實語言中,此詞已然空洞無物,一般只於指責別人“不民主”的時候才有意義內容。

縱觀二千餘年歷史,數番大規模實施當中,民主之內涵差異甚大,真可謂“古今無同局”。及至當代「自由主義代議政制」出,「間接統治」蔚為主流,定於一尊。

「激進民主」重要理論家Douglas Lummis對此不以為然,認為無論好壞,那不是民主,而是中產階級統治。” ****可謂一語中的。 (請參閱《SENSE隨筆140428「民主」不民主》。)

 

欲探討民主的內涵為何?反過來可從

〈民主不是甚麼?〉

入手,是為批判性觀點,如此民主呈現為一項至今尚未實現的承諾。***

 

  1. “我的制度就是民主;你的就是不民主。”

冷戰時期兩大敵對陣營的宣傳語調:“共產主義就是不民主。”與及“共產主義就是民主。”各說各話。當時信者良多,現在看來,無需認真,亦無需批判了。

 

2. 美國總統卡特說“民主就是致力國民福利。”

這是將「民享for the people」偽裝為「民治by the people」,*** 從而把林肯有關民主的著名闡釋抽空了三分之二。理論上專制制度下,聖賢之君施政也可能出於利民,然而那不是民主。所以,「民主」關乎由誰 施政統治或掌控公權,而與 施政目的或福利歸屬無關。****

 

  1. 人民支持的統治就是民主。

謬誤與上類同。人民可能十分支持康熙的施政,但他“乾綱獨斷”,當然不是民主。 上述兩種說法魚目混珠,乃是中產階級統治者“麻痺”草根階層的障眼法。

 

4.經濟發達就是民主。

經濟發展與民主的關係是個棘手的政治課題。作者認為如果 “經濟發展”指的是人民對 經濟權力中心 (如企業、經濟規劃機構、銀行等)的控制,則此說成立。 如果指的只是財富或GDP增長,則貧國和富國都可以是民主的或是不民主的,故而兩者並無關係。

 

5. 實施自由市場就是民主。

這是美國官方的常用說辭:“社會主義指令式經濟是反民主的,因此自由市場是民主的。”*** 這種說法偷龍轉鳳,非常陰險。

資本主義自由市場將社會分裂為富人和窮人階層,並且將差距擴大化,這與民主是不相容的。***** 社會主義嘗試進行矯正和補救,就算失敗了,並不証明自由市場是對的。就好像藥醫不好了病,不能反過來說病是好的。(編按:這比喻甚妙!)

 

6. 民主是 “機會平等”,富人與窮人相處之道也。

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富人與窮人這樣“相處”下去,窮人的“平等機會”不斷被削弱,極端的經濟不平等必導致富人利用其財富掠奪窮人;又或是窮人利用其政治權力掠奪富人。兩者俱難言民主,但作者認為後者恐怕更“民主”一些。

 

7. 民主是自由選舉。

這是將必要條件偽裝為充分條件。*** 況且在今日美國,選戰已被市場營銷工業所接管,民主削弱至“兩害相衡取其輕”,甚或是“東家西家無差別” 的境況。

 

最後是最霸道的一式:

  1. 民主就是美國憲政體制。」****

其實這反而是最有力量的一式。美國憲政體制是「自由主義」政治哲學的巔峯之作,非常完備,為當今天下之楷模。 然而,自由主義是錯誤的!完備的錯誤不構成正確。

況且,就算是美國本身的民主生活也已捉襟見肘,漏洞百出。對外無法抑阻政府執行代表大企業利益的國際霸權主義路綫;***對內無法抑阻權力向華盛頓集中,地方權力日益流失的民主窘困; 無法解決經濟領域和工作場所的不民主問題。國內政情也無法擺脫國會說客、政治分贜、選舉秀…..等等惡劣積習。

 

〈激進民主〉定義

考其詞源,「民主democracy」出自古希臘單詞demos和kratos,意為“人民的權力”;指其人眾,則為自由民”中貧窮和數量最多的階層。「民主」顧名思義應為「民治」,且為「直接統治」:人民擁有權力。***

然則「民主」只是一種政治理想,而非實現這種理想的方式. *** 民主不是任何特定的政治和經濟制度,問題是任一特定的制度有多民主.(即民主是對制度的批判準則.) ****它不是治理的形式;而是治理的目的. 故此任何制度以“終極民主”自居均屬欺人之談.

 

《牛津英語詞典》「radical」的第一個意義是“基本液radical humidity”,中世紀哲學認為是所有動植物自然固有的,保有活力的必要條件。

如此,Def. 「激進民主radical democracy」意為根本的、本質的、固有形式的 人民掌控權力的狀態。****  (編按:譯為「基進民主」似更適切。) 換句話說,它召喚「直接統治」。***

 

作者認為真正的「民主」在政治上必然是 “激進”的,必然是「左」的。****

“左”是個政治比喻,其典故出於法國大革命之時,國民議會之中,平民階層的代表坐在主席台的左邊。左派” 意義為 “站在人民的一邊”。***

當今政治理論分為三大陣營:自由主義、保守主義和社會主義。而「激進民主」清楚地自我歸屬於社會主義陣營

然則它的內涵為何?與馬克思主義有何區別?另文再述。

 

以上學理出自

《Radical Democracy》(1996) Douglas Lummis

中譯本《激進民主》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SENSE 隨筆 140508 民主 不是 甚麼 掌門 天地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98765

說史140509台灣民主國 (4之2) 掌門天地

http://www.tangsbookclub.com/2014/05/09/%E8%AA%AA%E5%8F%B2140509%E5%8F%B0%E7%81%A3%E6%B0%91%E4%B8%BB%E5%9C%8B-4%E4%B9%8B2/

說史140509

台灣民主國:「中式民主」初體驗 (4之2)

朝日執筆

 

清廷下令巡撫 唐景崧將台灣交付日人。然而,台灣民情洶湧,撫帥大人未敢輕舉妄動。此時,島中又有「進步人士」聲稱,當援引「萬國公法」(《國際法》),向朝廷力爭,向日本說不,向國際求援。

 

1895年5月15日台灣士紳與唐景崧密會後,發表《台民布告》:

「我臺灣隸大清版圖二百餘年……日本肇釁……朝廷保兵恤民……日本要索臺灣……紳民憤恨,哭聲震天。雖經唐撫帥電奏迭爭……無如勢難挽回。紳民復乞援於英國……商請俄、法、德三大國併阻割臺,均無成議。

嗚呼慘矣!……臺民惟有自主,推擁賢者,權攝臺政。 事平之後,當再請命中國,作何辦理……臺民惟集萬衆禦之。 願人人戰死而失臺,決不願拱手而讓臺……不日即在上海、廣州及南洋一帶埠頭,開設公司,訂立章程,廣籌集款。

如肯認臺灣自立,公同衞助,所有臺灣金礦、煤礦以及可墾田可建屋之地,一概租與開闢,均沾利益……如各國仗義公斷,能以臺灣歸還中國,臺民亦願以臺灣所有利益報之……特此布告中外知之!」

 

在整個「臺民自主,權攝臺政」的行動中,唐景崧其實相當被動。 抗旨造反,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呀!對於撫台大人而言,台灣只是他整個仕宦生涯中的一站,實在用不著這樣拼命;不過,對一眾台灣士紳百姓而言,這可是攸關他們身家性命財產的大事呀!君不見長毛和捻亂之時,「綠營」等官軍往往都是「hea打」,但湘淮軍等「鄉勇」卻真箇是拼老命的呀!

 

只是這份悲壯的公告,並沒有在清廷和國際上引起多大的反應。5月18日樺山資紀大將按照命令領著常備艦隊啟程前往接管台灣,同日,由天皇兒子「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率領,名義上負責衛戍京畿禁衛的精銳部隊「近衛師團」,亦由本來暫駐的遼東啟程,南下與樺山總督會合。

 

日本大軍不日壓境,全台陷入一片惶恐之中。 正當三府十一縣四廳一直隸州一體官民幾近絕望之際,5月19日,一艘法國巡洋艦來到基隆港,如大海中一根稻草、黑夜中的一絲光芒。 法國艦長在一眾紳商百姓的簇擁下,與台灣「話事人」巡撫唐大人「親切會面」,唐景崧必恭必敬,向這位救星討教解救台灣之法。這位軍官向唐大人略略分析了一下天下大勢,講解了一下《萬國公法》、偉大的法國人民如何「追求自由」,還有「西方先進思想」,然後直言表示,法國人向來急公好義,但若要(第三)共和法國出面為清帝國向日本討回台灣,恐怕有所不便;然而,若台灣人民選擇「民族自決」,則俠氣縱橫的法國,仗義保護反抗專制、追慕自由的台灣人民,亦屬出師有名云云。

 

唐景崧反覆思量,眼見島內群情洶湧,心知不向一眾官民紳商交出一個「解決方案」,一定是「連門口都出唔到」!如今又受到法國人的「鼓勵」,終於決定把心一橫,搞「獨立」了! 當然,行事之前還必須得到「上頭」首肯。唐景崧其實早已暗中向南洋大臣 張之洞探過口風,並力sell這個「獨立方案」不妨一試,彼謂其中最精妙之處,是反正台灣割讓日本已成定局,現在「另立名目」,若事成則台灣必將「回歸祖國」,若事敗則可免「恐倭藉口,纏擾中國」的麻煩。此為無本之博,Nothing to lose也!張之洞與同僚密議,亦覺得此計甚妙。蓋因如此這般,事成固然是好,即使事敗,亦可造成台灣是被日本以武力強佔的印象,從而淡化大清保民護土不力,喪權割地之過!這何止是Nothing to lose,根本是必賺!分別只有賺多賺少而已。

 

至於台灣這邊,一眾士紳官民早已是按捺不住。以曾任工部主事 丘逢甲為首的「進步人士」,率全體紳民奉早已設計好的「藍地黃虎」國旗、「民主國寶」國璽及總統大印,獻於唐景崧大人。

5月23日,唐景崧在紳民的「簇擁」下,發表《台灣民主國自主宣言》:

「……日寇強橫,欲併台灣……業與列強迭次磋商,僉謂台灣必先自主,始可予我援助……爰經大會議決,台灣自主,改建民主國,官吏皆由民選,一切政務秉公處理。 但為禦敵及推行新政,必須有一元首,俾便統率,以維持秩序而保安寧。巡撫兼總司令 唐景崧素為萬民所敬仰,故由大會公推為民主國總統。 總統之印業已刻成,將於五月初二日(陽曆五月二十五日)巳時由全台士民恭獻總統……」

 

兩日後,也就是宣言所說的5月25日,「前台灣巡撫」唐景崧,終於在清政府的默許、法國人的「鼓舞」、台灣官紳的「注目」下,宣布成立「台灣民主國」,年號「永清」,行西洋新曆,並正式發表「臺灣民主國獨立宣言」:

「台灣民主國總統,前署台灣巡撫布政使唐為曉諭事:照得日本欺凌中國……復索台灣一島。 台民忠義,不肯俯首事仇……不勝悲憤……公議自立為民主之國。以為事關軍國,必須有人主持……經余再三推讓……竊見眾志已堅,群情難拂,不得已為保民起見,俯如所請,允暫視事。

即日議定,改台灣為民主之國。國中一切新政,應即先立議院,公舉議員……惟是台灣疆土……感念列聖舊恩,仍應恭奉正朔,遙作屏籓,氣脈相通,無異中土……民間有假立名號……照匪類治罪。從此台灣……富強可致,雄峙東南,未嘗非台民之幸也。特此曉諭全台知之。

永清元年 五月二十五日」

 

哦!原來所謂「獨立」,卻又不是真正的獨立。這個新成立的「民主之國」,其實仍然會奉「大清帝國」的正朔,繼續「遙作屏籓,氣脈相通」。這大概可視為現代「加盟共和國」的前身了吧?這種奇怪的狀態其實也是迫不得已。外國人說台灣不獨立就「愛莫能助」,但唐景崧以及大多數的台灣官民,又不敢真的把台灣「這片中國自古以來的神聖領土從祖國分裂出去」!在「又要(扮)威,又要戴頭盔」的情況下,只能說出「既獨立又並非真是獨立」這種聽起來不免有點可笑的說法。

 

在「建國大典」舉行之前,宣言原稿的各外語譯文,早已在前一日的24日送達各國駐台領事館。 然而,本來蠢蠢欲動的列強,對向這個無利可圖的「偽獨立國」施以援手,似乎都顯得興趣缺缺。 且慢!那個法國艦長不是說過甚麼嗎?真抱歉,那只是他的「個人意見,不代表本國立場」,若被「過度詮釋」,只能閣下自理。

 

不過,既然已經開了頭,勢成騎虎,即使情況不如預期,亦無礙「台灣民主國」如火如荼的立國建制。這個新國家定都台北,總統一職正如上面所說,由「前清台灣巡撫」唐景崧眾望所歸出任;丘逢甲順理成章成了「副總統」;至於大將軍之職,則捨劉永福大人其誰?兼管外交的軍務大臣是唐景崧的親信 李秉瑞,他曾被光緒皇帝親點為「遊歷使」,到德國考察;另外,台灣既然已成了一個「民主國家」,則國會議長一職,尤為重要,於是全體官民一致推舉其時的台灣首富林維源出任。

 

林公仁厚知禮,一再謙讓,最後竟效法當年「許由拒絕帝堯禪讓天下」之故事,在「獨立慶典」舉行翌日,則攜同家眷及(一早已收拾好的)細軟,潛逃廈門!事實上,當時清廷在台灣的中高級官員,也大都在這慶典前後選擇「回歸祖國」,所以「台灣民主國」的骨幹,基本上都是原來的那些低級官吏,他們以客家籍及閩南籍的「本地人」為主。

維源先生不慕權勢,高風亮節,著實令唐景崧欽佩(羨慕)不已,時刻找尋效法的機會。 至於日軍方面,當然也收到「台灣獨立」的消息,但觀察過列強似乎也沒有多少動靜,對這點「小事」倒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說史 140509 臺灣 民主國 民主 掌門 天地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98766

說史140514台灣民主國 (4之3) 掌門天地

http://www.tangsbookclub.com/2014/05/14/%E8%AA%AA%E5%8F%B2150514%E5%8F%B0%E7%81%A3%E6%B0%91%E4%B8%BB%E5%9C%8B-4%E4%B9%8B3/

說史140514

台灣民主國:「中式民主」初體驗 (4之3)

朝日執筆

 

這裏先說一下「台灣民主國」其時的國防佈置。 台灣有台北和台南兩大政經中心,其中又以「首都」台北最為重要;至於中部除西海岸外,多為山區。 按照民主國政府的戰略構想,「重中之重」的北部防務,由大總統 唐景崧親領的前清正規軍負責,士兵主要是廣東人;以台南為中心的南部,則由大將軍 劉永福的黑旗軍子弟兵鎮守,他們自然與其主帥一樣,都是廣西人; 中部相對重要性較低,由各地鄉勇各自負責,他們之中部分有「台灣民主國」的番號,有些則只是以「團練」之名,一心保家衛鄉。 總兵力合共南北正規軍三萬五千人,民兵十萬餘人。

 

5月27日,能久親王率領的近衛師團主力部隊七千餘人,與陸軍兵員達一萬五千,海軍船艦超過二百三十艘的 樺山艦隊,於沖繩會師,隨即南下台灣。 兩日後,日軍到達 澳底(今屬新北貢寮區),一千守軍未見敵旗已先潰退,日本順利登陸。 6月2日,日本首任台灣總督 樺山資紀與清國前駐日本公使,朝廷特派「割台專使」李經方(本為李鴻章之侄,過繼為長子),在基隆外海的日本軍艦「西京丸」上舉行交接儀式。 地點係由清方使團所定,樺山曾問何以不在岸上簽署,李經方的回答倒也真是率直得可愛:「台人憤慨,恐遭暗殺!」

 

完成交割儀式後的翌日,日軍即「名正言順」地向「台灣民主國」的「非法武裝叛亂」發動攻勢,開啟了這一場日本佔領台灣戰爭的序幕,是年1895年為甲午(1894)翌年,歳次乙未,史稱「乙未戰爭」,日方亦稱「征台之役」。 戰爭開始,也就是6月3日,僅一天的時間,基隆地區的制高點「獅球嶺砲台」即告陷落。 基隆號稱台北的咽喉,一如天津之於北京一般。

 

「台灣民主國」在這第一天的戰鬥中,已有超過二百名正規軍在潰敗中「陣亡」。敗兵爭相退入台北城中,毫無秩序可言,甚至四出搶掠,城中一片混亂。 民主國大總統 唐景崧見形勢大惡,先後兩次電報身在台中的副總統 丘逢甲:「萬急急速赴援」、「千急急萬急急速赴援」,唯卻收不到丘的回覆。 經過一整日的努力,唐景崧眼見局面實在無法控制,連細軟也來不及收拾,僅帶著(大量)銀兩,就在「六四」傍晚時份乘天色昏暗,喬裝成老婦人「撤離」台北!

 

兩日後的6月6日,唐景崧乘德國商船「鴨打號Arthur」從 滬尾(淡水)逃往廈門。 唐景崧回歸大陸後,清廷雖念其舊功未有降罪,但由於已聲名狼藉,遂准其致仕回鄉。 部分歷史學家認為「台灣民主國」在唐景崧撤離台灣當天即已滅亡。 如此算來,這個「民主之國」,僅維持了十三日! 當然,「主流派」歷史學者不忍見「偉大的民主嘗試」竟然如此短命,認為雖然總統「去國」,但這個國家還是有生命的!

 

之前帶領一眾紳商向唐景崧「勸進」的丘逢甲,得知總統「西渡」之後,即痛罵唐景崧不戰而逃:「吾臺其去矣!誤我臺民一至此極!景崧之肉,其足食乎!」日軍得知唐景崧逃走後,即把 丘逢甲目為「頭號通緝犯」! 丘副總統聞之,義憤填膺,遂加緊四出籌款,號召抗日保境,然後又有感勢危難挽,為「保存實力」,遂捲同十萬白銀「義款」回到家鄉***(廣東嘉應,也就是「嘉應子」的發源地),徐圖後計!離台前留詩云:

宰相有權能割地,孤臣無力可回天;扁舟去作鴟夷子,回首河山意黯然。

 

及後他更將其鎮平縣(今改為「蕉嶺縣」)故里的住處,更名為「念台山館」,又以「念台」為其長子 丘琮之表字,以示時刻不忘「復台偉業」。 念茲在茲,委實教人動容。 丘念台後來隨國民政府到達台灣,並以其先父名諱創立「逢甲工商學院」,即今日台中著名私立大學「逢甲大學」的前身。 丘家至今仍為台中望族,不過此乃後話,在此不贅。

 

卻說台灣民主國兩大巨頭先後「撤離」,北部的前清「正規軍」可以說已是全線瓦解,潰不成「軍」了。 台北城中富戶紳商見亂兵為患,別無選擇,共推鹿港泉州籍商人 辜顯榮為代表(辜老後來晉身日本貴族院議員,也就是台灣政經名人 辜振甫的父親),於6月11日代表「艋舺士紳」迎接日本官軍接管台北城。 6月14日,台灣總督樺山資紀自基隆乘火車入台北。 (由於鐵路在戰鬥中受損,故開行數里後改由役夫推行前進。)6月17日,樺山總督在已更名為「總督府」的「台灣布政使司衙門」內,舉行「始政式」。

 

日本正式在台北建立總督府,標誌著征台作戰第一階段結束。 日軍在此階段實際投入兵力約四千,陣亡七人,傷兵二十五人,然而由於軍中霍亂及瘧疾橫行,另外數十人因病死亡或送回日本,具體「折損」人數難以統計。

 

至於「台灣民主國」的領袖中,當然亦不乏忠義之人,非盡是一心「保存實力,徐圖後計」之輩。 例如當唐丘二人西渡,辜老與艋舺士紳喜迎「王師」入城之時,民主國的「軍務大臣」李秉瑞及義勇軍大統領 吳湯興,仍一直堅守防務崗位,積極備戰。 吳湯興乃世居台灣的客家人,以俠義名於鄉里。 事實上,在「乙未戰爭」這一場台灣史上涉及戰鬥地域最廣、時間最長、參與人數最多、死傷最嚴重、規模最大的一次戰爭中,客家族群公認作戰最力,付出最大。

 

日軍重整台北城秩序後,於6月19日開始南下進攻 桃園及新竹。然而在日軍推進的過程中,竟分別在 竹塹城(淡水廳)、隆恩浦(今屬新北三峽區)及分水崙(在今新北及桃園交界)等地遭到客家籍遊擊隊及各地閩南籍鄉勇的伏擊,死傷竟達百計。 相對於此前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即攻入台北城,如今的「重大損失」實為日軍始料不及。 自發動南下攻勢的一個月,日軍雖然「戰無不勝」,但屢遭伏擊,加上疫病流行,士氣受挫。 尤其當士兵目睹台灣「婦孺皆兵」的反抗決心,不免對能久親王的「三月服台」之說產生懷疑。 受困於「兵民難分」的游擊戰術,日軍乃在七月下旬,於台北至新竹實行「無差別掃蕩」,焚燬村寨,並屠殺閩南及客家平民,四十萬百姓流離失所,死者不計其數。

 

如是者日軍只能放慢進軍速度。 8月8 日,能久親王胞弟 伏見宮貞愛親王(孝明天皇養子,後來官至日本帝國的最高軍職「元帥陸軍大將」)率軍增援近衛師團。 能久親王整編後,親率重兵攻打台灣北部至中部的要衝關隘—- 苗栗竹南尖筆山。8月14日,二百民主國士兵戰死,近衛師團攻陷苗栗。至此,北台灣地區的戰事正式結束。

 

無論如何,日軍南下的腳步倒是真的慢了下來。 「台灣民主國」南部地區的官僚稍感安心,「逃亡潮」亦似乎暫告一段落。 6月26日,在一體官民的「公議公決」下,公推民主國大將軍 劉永福為「民主國」第二任大總統,劉永福未有明確受任,謙稱僅為「幫辦」,全台防務仍由軍務大臣 李秉瑞總理協調。 劉永福將台南改為「南都」,把「民主國」「遷都」至此,總統府權設於台南大天后宮,史稱「台南共和」或「第二共和」!劉永福「幫辦」總統後,即下令發行民主國鈔票及郵票—-籌募軍費要緊! 一眾士紳當然是「踴躍搶購」,爭相「共赴國難」!

說史 140514 臺灣 民主國 民主 掌門 天地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99451

讀書札記140515激進民主 掌門天地

http://www.tangsbookclub.com/2014/05/15/%E8%AE%80%E6%9B%B8%E6%9C%AD%E8%A8%98140515%E6%BF%80%E9%80%B2%E6%B0%91%E4%B8%BB/

Cotton悖論:如果人民是統治者,那麼,誰將被統治?

讀書札記140515

激進民主

掌門執筆

 

《Radical Democracy》(1996) Douglas Lummis

中譯本《激進民主》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激進(基進)民主」作為一種西方非主流政治哲學形成的時間很晚近,開創性理論著作是E Laelau & C Mouffe的《領導權和社會主義戰略Hegemony and Socialist Strategies》(1978) ,本書是另一重要論著。

考其詞源,「民主democracy」出自古希臘單詞demos和kratos,意為“人民的權力”。 「radical」的意義是“基本液”,中世紀哲學認為是所有動植物自然固有的,保有活力的必要條件。如此,Def. 「激進民主radical democracy」意為根本的、本質的、固有形式的 人民掌控權力的狀態,**** 是一種「直接統治」的狀態。

 

激進民主的來由

方今之世,政治哲學天下三分:自由主義、社會主義 與 保守主義。*** 在西方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民主陣營之中,自由主義可謂風行草,獨領風騷。 但是就算在這些國家之內,響往社會主義思想的智識分子仍大不乏人。 一種 “天下為公” “人生平等” 的理想自法國大革命始即深植於歐陸智識傳承, 而與英美的自由主義思想相互激盪。

社會主義之主流當非「馬克思主義」莫屬,然而,並非社會主義就一定是馬克思主義。 蓋自 列寧和 毛澤東將馬克思主義付諸實踐,人間巨變,志士灑血,生靈塗炭,無奈是理想難伸,終歸慘澹…..

於是西方左翼智識分子引以為戒, 不再支持以暴力革命方式改造社會,而轉為建制派”, 欲於當前自由主義民主現實之內部, 訴求社會主義的目標理想。**** 「激進民主」就是這一思潮的產物。

到了上世紀末葉,美國政情弊端顯露,對外無法抑阻政府執行代表跨國大企業利益的國際霸權主義路綫;***對內無法抑阻權力向華盛頓集中,地方權力日益流失的窘困; 也無法擺脫國會說客、政治分贜、選舉秀…..等等惡劣積習。於是民間不滿呼聲鵲起,形形色色的抗議活動應運而生,尋且形成共識,塑造理論基礎,這是激進民主的來由

 

激進民主的內涵

激進民主打從開始就自我界定為 反資本主義,而歸屬於社會主義陣營。***

既然起自抗議運動,它的根性就是 「批判性」,*** 著力點放置於揭露現存社會的諸般不平等和不正義 —– 小焉者, 中產階層對應草根階層無論在財富、教育、就業諸層面的機會壟斷和剝削; 大焉者,上層政治運作受到菁英圈子封閉性操控,日益遠離基層民眾,民主嚴重流失。 經過世代累積,社會內部更為貧富懸殊,流動性更低,弱勢社群更趨無助。

國際之上,工業先進大國對應落後國家,施行嚴苛的經濟盤剝,反映在窮國的赤貧和生態毁壞上面。 民主大國的內部民生穩定,是以犧牲落後國家的資源生態和生活素質為代價的。

激進民主對自由主義的批判,力度強大且深入,但從理路上看,並未超出馬思克主義範圍。 從其反面來看,它自身的理論建設卻格外顯得薄弱,*** 也欠缺明星級理論家。

原因在於激進民主主張多元主義,不以統一的意識形態相號召,不提出宏大的全局性社會變革目標,實踐策略上也不試圖建立龐大嚴密的組織,而企圖以地方性的局部目標的公民團體運動推行社會變革,**** 逐漸導致資本主義國家消亡

 

因此,激進民主的理論主要放在探討「公民社會」的概念和其實踐綱領之上。

〈激進民主的綱領〉

「公民社會」被設想為和平地在建制內部強化「直接民主」, 按政治文化經濟環保等多元目的,形成面對面小群體, 以普遍價值相號召,爭取在社區和基層單位掌權,以取代 “資本主義代議制” 「間接民主」的制度安排。*****

其手段為創造公共討論、公共價值和語言,開闢「公民空間」,力圖控制國家權力。*** 公民空間呈現為網絡狀態,每一網格關注一特殊系列的目標,**** 而不是以提出宏觀政策主張,攫取中央政權為目標的傳統政黨做法。

 

自從法國大革命以來,如何將國家機器轉化為公民所掌控和使用,一直是社會主義者的理想。 但每次實踐試驗之後,卻發覺官僚機構不單沒有為人民所馴化,反而更為強橫專斷,這情勢令到理想主義者大感失望。 考其因由,是國家政制變革了,社會和公民並沒有同步變革。*** 激進民主主義者針對這點,提出「社會轉化」的新策略。

激進民主本身是實踐性的:決定” 意味着決定行動。 採取行動是為了促成一個社會自治領域:人民可以自由地思考、言論和決定公共政策, 這就是「公民社會」。*** 公民社會促成一種社會轉化,但不是組織面的變化,而是心理面的變化,作者比喻為 “人民的覺悟” 。 「那些在謊言下不反抗地生活下去的人民是不可能握有權力的。」 故此,激進民主運動本身是一種公民教育,其信條為:「唯一確定有效的教育體系是民主行動本身。」****

人民馴服於威權主義久矣,無論是君主專制的父權主義, 或是現代國家的愛國主義, 都要求個人放棄政治生活的意志、選擇的權利和 對公共決策的理解和參與能力,將之讓渡給威權—- 統治者或政府。 真正的解放是將這些東西回皈到公民手中。

John Cotton的著名悖論:「如果人民是統治者,那麼,誰將被統治?」激進民主的答案是:政府。****

 

〈激進民主的缺憾〉

最後,激進民主在實踐中力量薄弱,致命的原因卻在於它不夠 “激進”!*** 對左翼主流的馬克思主義者看來, 激進民主派投身建制,簡直是背離理想,最低限度不過是 “改良主義者”。 對右翼主流的自由主義者看來,它是披著建制外衣的反建制派,搗亂份子。 中間派在群眾運動中總是兩面不討好!

由於沒有鮮明的意識形態旗幟,難以動員群眾的熱情

缺乏明確有力的核心理論和行動綱領,則導致力度散漫,很多時候氣候未成而內部先行分裂。***

另外,從事地方基層政治活動非常吃力,以區區百十有志之士,欠缺強大有力的政黨組織支持,實在難有作為,絕對不是兩大政黨的對手。 指望得到區域人民的熱心和積極參與,無異痴人說夢! 只有在平均教育水平極高的少人口富裕國家,如北歐諸國和瑞士,才有施行的希望。

讀書 札記 140515 激進 民主 掌門 天地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99452

說史140520台灣民主國 (4之4) 掌門天地

http://www.tangsbookclub.com/2014/05/20/%E8%AA%AA%E5%8F%B2150520%E5%8F%B0%E7%81%A3%E6%B0%91%E4%B8%BB%E5%9C%8B-4%E4%B9%8B4/

說史140520

台灣民主國:「中式民主」初體驗 (4之4)

朝日執筆

 

至於作為台南屏藩的台中地區,儘管原來負責台中防務的丘逢甲等人,在乙未戰爭開始不久即內渡大陸,但當地的民防保甲為保家園,仍是誓死奮戰。日軍以遠超預算的時間和兵力損耗,通過台中城後,於八月底到達彰化八卦山。八卦山雖然不高,但卻是彰化屏藩,登高足以俯視整個彰化平原。

8月27日能久親王親率一萬五千兵力,分兩路進攻彰化。此時彰化境內有吳彭年統領的五千黑旗軍及吳湯興的客家民兵。雙方爆發整場「乙未戰爭」中最大規模的會戰,史稱「八卦山之役」。

8月28日清晨,日軍向彰化城發動攻勢。交戰不久,守軍防線即被攻破,彰化城陷,台軍退上八卦山陣地。翌日半夜,日軍向八卦山發動突襲,雙方激戰八小時。雖然裝備及彈藥不足(逾半台軍只裝配冷兵器),加上兵力懸殊,但守軍仍是不屈死戰。至29日早上八時,台軍死傷枕藉,吳彭年及吳湯興相繼力戰而亡,八卦山失守。然而,本來已受疫病所困的日軍左翼統領,能久親王的得力助手山根信成少將,亦於此戰受傷,病情惡化,最終魂斷彰化,是為日軍在征台之役中首名「陣亡」的高級軍官。

八卦山會戰期間,劉永福曾以軍糧軍械不足,派人向張之洞等各地封疆大吏求援,然各地官員均不欲引火燒身而拒絕。永福長嘆:「內地諸公誤我,我誤台民!」—- 中肯呀!

 

八卦山會戰後日軍雖然陸續攻下雲林和嘉義,但由於各地民兵出乎意料地難纏,日軍行進顯得舉步維艱。鑒於陸軍推進並不順利,加上中部地區「山嵐瘴氣」令罹疫者眾,日軍遂決定由貞愛親王與後來被奉為「軍神」的乃木希典,分別於布袋嘴(今嘉義布袋)及台灣最南端的阿猴(今屏東縣)枋寮登陸。稍事休整後,於10月3日開始分三路進攻打狗(今高雄)、鳳山(今高雄左營區)、鹽水(今屬台南市一區)等南部重鎮。

日軍先後控制南部各城之後,與從陸路的南進軍,對台南城成合圍之勢。劉永福倒不愧是一時名將,早於日軍到來之前做好準備。他將主力部隊集結城中,量城中兵多糧足,堅守不出。此時府城周邊亦有十八個村社,共推武秀才林崑崗為領袖,領導五千民兵分守各村碉樓,互為呼應。

日軍有見台南城及十八堡準備充足,為免代價過大,於是決定先清掃周邊地區。10月12日,能久親王親率奇兵突襲蕭壟社(今台南佳里),卻被預先收到消息的林崑崗,領十八堡民兵分四路渡八掌溪伏擊日軍。日軍在偷襲之中被反偷襲,損失不菲。台灣民間傳說能久親王於此役戰死。(除此以外,台灣還有超過十個地方,皆有傳說謂能久親王在本鄉戰死,當真是「死十次都唔夠」!)日本官方紀錄則稱親王在此處染病,返回日本後不治。推測實情大概是親王確在此戰中受了傷,而且傷勢不輕。日軍聞訊以重兵器增援,義軍撤退。

雙方隔著八掌溪對峙了幾天,10月18日晨,義軍發動總攻擊。林崑崗身先士卒,甫開戰即為敵方炮火重創。雙方力量畢竟懸殊,日軍步步進迫,至10月20日,林崑崗眼見民兵已是彈盡力疲,死傷枕藉,而長子林朝陽亦已戰死,慨然自刎而亡(今台南市將軍區亦有「林崑崗紀念館」),戰事至此結束,史稱「十八堡之戰」。是戰義軍死者千餘人,其餘幾乎都有負傷,是除了「八卦山之戰」以外,另一場悲壯的會戰。

 

正當台南義軍在各地抗擊日軍之時,坐鎮台南城中的大總統劉永福也沒有閒著。劉永福聞知日軍從南北兩路包抄台南城,亦有其「應對之策」。早於10月8日,也就是「十八堡之戰」開始前四日,劉永福已秘密透過台南英國領事,向樺山資紀致函,商議投降條件!

樺山不屑親自處理,遂將信件交予「南進軍司令官」高島鞆之助(後來的首任台灣副總督)。高島回覆:「汝若發自內心悔悟,有誠意投降,必須赴軍門哀求。否則日後再送來此等書信,本司令官絕不接閱!」劉永福雖然一心「棄暗投明」但好歹也是行伍出身,一軍之長,一國之主,要他(在大庭廣眾)向敵人搖尾乞憐,實在是萬萬做不出來。

劉永福於是在10月12日(也就「十八堡之戰」開打之日,能久親王“染病”前夕)「越級上告」,再透過英國人直接致函能久親王謂:「欲抗戰者唯有台灣人耳!」表明自己只求北白川宮大人能夠「畀條路行吓」,讓他西渡唐山足矣。然而,此要求亦被能久親王嚴詞拒絕!

10月15日,日艦砲擊旗后砲台,劉永福之子劉成良棄陣逃亡,日軍佔領打狗(今高雄)港。至10月20日,十八堡會戰結束。日軍已將台南城周遭壁壘悉數移平,並以北南東三路向台南成合圍之勢。劉永福見台南已成孤城,大勢已去,遂決定棄城中軍民官紳,「先行撤退,徐圖後計」。他於當日帶同二十名心腹隨從,以出城勘察為名,逃到安平港中的中國商船上。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劉及隨從總算搭乘上了開往廈門的英國商船「塞里斯號Thales」(《台灣通史)作「爹利士」)。

 

不過,劉永福還沒有離開險境。當「塞里斯號」於10月21日行至距離廈門港僅十五浬遠的公海水域時,竟被日軍巡洋艦「八重山號」為首的艦隊截停。日軍強行登船,認出劉永福及其七名扈從,並要求將此等「叛亂嫌犯」帶走。(收了錢又極重「合約精神」的)「塞里斯號」船長以「不合國際公法」為由拒絕,日方亦投鼠忌器,未敢蠻幹。結果,雙方在公海上僵持超過一日。

英國駐日公使得知此事,即向日本首相伊藤博文提出「嚴正交涉」。最後日方讓步,放行「塞里斯號」及船上所有人員,劉永福得以順利抵達廈門。據說劉永福出走之時,也像唐景崧一樣化妝成老婦,故有「阿婆仔弄港」之譏。(「弄港laŋʟ-kaŋˋ」或作「諒港」、「浪槓」,即粵語「著草」之意。)不過按較為正式的史源,劉永福「變裝」是實,「扮作老婦」則於史無據,故有史家以為,此說不過是將「台灣民主國」兩任總統的事蹟混淆而已。

 

另外,與唐景崧不同的是,中國朝野普遍認為劉永福已盡力堅守至最後,回天乏力,其情可憫。加上各地方大員在劉永福多番求援之時,均視若無睹,如今也不好意思對其過於苛責。於是,過了幾年「冷河」後,劉永福又復用為廣東石碣鎮總兵,此後一直領有武職。

正如另一個「徐圖後計」的丘逢甲,劉永福對是次「敗走」似乎也一直未有忘懷。民國四年(1915),早已退休的劉永福儘管已是七十有八,但聞知日人欲迫簽《二十一條》,仍向袁世凱上書,請求帶兵再戰沙場,最後當然未獲批准。

回說台灣島上的情況。卻說10月20日當日,台南城內父老即聞知第二任「大總統」,已步武首任大總統的做法,「徐圖後計」去也!城中數千士兵群龍無首,殊為隱患。士紳們彼此商量之下,也決定仿台北之事,推舉德高望重的英國牧師巴克禮及宋忠堅為代表,與乃木希典商討,當以何方式恭請日軍入城「維持秩序」是洽。

10月21日,日軍由小南門列隊入城,士紳夾道相迎,城中的「藍地黃虎」旗被換成「日之丸」。被長官遺棄於城中的黑旗軍,本亦欲向日軍投降,卻因拒絕交出財物武器而與日軍衝突。結果逾千人被日軍槍殺,其餘則被囚於集中營,餓病致死者又百餘人。

一場「轟轟烈烈」的中式民主初體驗—-「台灣民主國」,就在台南的「無血開城」之中,正式滅亡,享祚一百四十九天。

 

按照日本官方的的記載,能久親王亦在民主國滅亡的同日,因瘧疾(霍亂)病情加重而返回日本療養,至十一月初於家中病死。

 

「台灣民主國」雖然滅亡,但各地的抗日活動並沒有就此平息。即使在11月18日樺山資紀向京都本部報告:「全島悉予平定」後,各地的原住民、閩南及客家族群游擊隊的抗爭,仍是此起彼落。其中又以分別活躍於台灣北中南,並稱「獅虎貓抗日三猛」的「簡大獅」簡忠誥、「柯鐵虎」柯鐵及「林少貓」林苗辰,最為著名,其事蹟雖不多見於正史,然在民間傳記演義中多有傳誦。在此不贅,有機會再與各位分享其悲壯故事。

由日軍自澳底登陸起,至「台灣民主國」滅亡為止,總計整場「乙未戰爭」,台灣方面戰鬥人員陣亡約一萬四千人。(按日本學者井出季和太《台灣治績誌‧靖台事略》的學術估算)另外,由於日軍在面對台民「游擊戰術」時,屢次採取「無差別掃蕩行動」,造成大量平民傷亡,據統計整場戰爭中死亡的平民超過十萬人。至於日軍方面,僅有負傷者五百一十五人,戰死者一百六十四人。不過相比於戰死沙場,死於病榻之上的日軍,可謂多得離譜。資料顯示,是役中因病住院的士兵超過二萬六千人次,病死者達四千六百多人,更重要的是,其中還包括主帥近衛師團司令官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和第二旅團長山根信成少將。從某個角度來說,這高致命率及病死人數,也許可以說是台灣義軍游擊戰術的成功。因為在火力處於絕對劣勢之下,義軍不可能對擁有重裝備的日軍造成重大的傷亡,只能以「運動戰」令敵方睡不安寢,疲於奔命。故此,這四千多的日軍和兩名長官,是病死之外,更是「攰死」!

 

由於去年甲午戰爭的大成功,日方朝野普遍認為接收台灣當不費吹灰久力,而征台軍的表現顯然不符公眾的「合理期望」。輿論普遍認為此戰「戰略調度拙劣,收功過遲」,尤其在擺平此區區小島之間,失去了幾千子弟兵之餘,竟還折損了一位親王及一名少將,實在「接受唔到囉!」

按照一般的「戰爭慣例」,佔領過程付出的代價越大,則佔領後的統治手段必然越見高壓。加上日軍正式「接管」台灣後,各地的抗日活動雖見零星,卻仍是一直持續,致使日本從現實角度考慮,亦不得不放棄原來預算治台計劃中的「民政導向」方略,而採取高壓式的「軍政導向」。

這種情況一直到了大正年間,始在本土族群終於「接受現實」,新一代的「土生皇民」長大成人,加上本國「大正民主化」等多方面背景之下,逐漸有所改變。

說史 140520 臺灣 民主國 民主 掌門 天地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00324

豬乸治港才是真民主 朱泙漫屠龍記

http://johnchrysostom.blogspot.hk/2014/06/blog-post.html
‘…It is accepted as democratic when public offices are allocated by lot; and as oligarchic when they are filled by election. … The rule of the people has the fairest name of all, isonomia, and does none of the things that a monarch does. The lot determines offices, power is held accountable, and deliberation is conducted in public. …’ - Aristotle

幾經波折,許仕仁涉貪案終於在2014年6月4日8964的25週年紀念選出三男六女陪審員。大概兩個星期後,便是「和平佔中」的622日全民公投選出一條已經被篩選去讓市民選出沒有篩選特首方案的政改方案。今天筆者且談一談一個古時享有盛名的更民主更沒有篩選機制的方案。
某天筆者聽到某電台名咀力陳民主的好處,其中的要點是民間智慧(如愛港力的陳淨心)肯定比特衰正苦患了患長期大腦便秘症的公務員高,所以政治必須透過民主去引導正苦施政云云。不過在民主發源地的古希臘城邦如雅典,其執行選出政府元首和主要官員的方式卻不是一人一票,而是一人一籤的選舉制度。所有希臘城邦的男性公民,均有同等的機會透過抽籤機制(Sortition)擔任政府元首和主要官員。這種選賢出仕的方法亦是偉大的大英帝國和米帝行之有效的豬乸(Juror)陪審員制度之源起。
2014年5月23日,VIX收近期低位11.36,同日DJIA收16,606.27點。資產價格走勢(Stochastic Process)可以粗略分為兩大類,分別是對數常態分佈(Lognormal)和均值回歸(Mean-reverting)。作為標普500期權引伸波幅(Implied Volatility)指數,VIX雖然大抵是呈均值回歸,但偶然亦會突然彈升。這種通常在危機時的急升在金融工程學角度稱為跳躍擴散模式(Jump Diffusion)。通常跳躍擴散模式可是在撰寫有關資產價格走勢數學程式時加入跳躍擴散的元素。
VIX的走勢基本上同時具備均值回歸和跳躍擴散的元素,有點似人的心電圖不斷在亢奮和平靜往返。由VIX本身的歷史波幅可(Historical Volatility)可見,其跳動亦竟然和VIX大致同步。但若果以VIX和其21天歷史波幅平均值的關連值(Correlation)看,其價值只有43.81%矣,歷史波幅對於VIX走勢似乎沒有什麼大啟示作用。
古希臘城邦認為一人一籤比一人一票的選舉制度更民主,因為他們相信所有公民均應該有相同的公民權利,因此每名公民均應該有相同的執政權利。作為城邦的持份者,即使牛頭角順嫂或元朗麻甩佬上台必定能以城邦整體公民利益去施政。古希臘人反而認為一人一票更有機會出現寡頭政治執政者(Oligarch)獨裁政治機制。因為一人一票的選舉制度容易被貪污、遊說和金權政治所操縱。
一旦香港實行一人一籤選舉制度,未來的特首既有可能是淨心BB,亦有可能之鋒同學。不管他倆誰人選出,筆者也相信對下領導默守事頭婆時代優良制度患了患長期大腦便秘症的公務員團隊,對外面對終日玩拉布蛇齋餅粽政治的垃圾會和地產霸權的龐大利益集團,其實也沒有什麼大分別。但透過一人一籤選特首可以確保有三點,其一是這名特首一定有獨立性可以不去北京向共匪扣頭,亦可以有自由受邀去花園道揾福伯。其次是一個無為(能)特首更能夠令香港貫徹亞當史密斯式的古典自由市場經濟的核心價值。更重要的是為什麼肥彭、老懵董、貪曾、689可以做阿一,而為什麼你、我、他這些Wolf of Wyndham Street、砵蘭街公仔人、牛頭角順嫂、元朗麻甩佬不可以?!也許咱們這些市井江湖智慧,更能夠管治香港這個複雜多變的政經死局!
豬乸 乸治 治港 港才 才是 是真 民主 朱泙 泙漫 屠龍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01509

演說1406激進民主 掌門天地

http://www.tangsbookclub.com/2014/05/31/%E6%BC%94%E8%AA%AA1406%E6%BF%80%E9%80%B2%E6%B0%91%E4%B8%BB/

George Orwell:“任一種類型的政權都聲稱其政權是民主的。”

演說1406激進民主

講者: 掌門

書籍: 《Radical Democracy》(1996) Douglas Lummis

 

〈何謂民主制度?〉

當今之世,所謂「民主政治」已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就其最失敗方面言之,則世上無一政體當真是由“人民”統治的,那怕是號稱最民主的西方先進國家。有趣的是,就其最“成功”方面言之,則世上所有政體, 那怕是最獨裁的, 都自稱遵行“民主” 。

 

何謂「民主」?或者何謂「民主制度」?細想之下,背後隱藏著另一道更為深刻的問題:何謂「人民」?

壟斷權柄者常用以下三種手段以粉飾民主:

  1. 從定義上收窄「人民」的範圍。*****

通過排除奴隸、少數族裔、無產者、婦女或文盲來縮窄「人民」概念,那麽統治階層內部的同質性和凝聚力得到維持,有利施行統治。

舉例:據古希臘城邦民主制,奴隸和婦女不得列作公民。

 

  1. 把異己者排除出「人民」之列。

把不從主流者打成“人民公敵”,那麽政權自然獲得餘下“人民”的擁戴而具有民主合法性了。這種「不寬容政策」每每得到主流多數派的支持,但卻違反了保護少數派權益的現代民主精神。

舉例:剝奪異教徒、叛國者、反革命份子或罪犯的政治權利。

 

 

  1. 先確立一種「正確的」意識形態,那麼具有前衛思想的革命政黨以指導民眾為己任,因而擁有平宜行事權。

 

當今號稱最民主的西方先進國家已制訂 成年公民普選權”  “權利法案”和 “多黨制議會”等民主制度,遂誇誇其談於其民主成就。

〈當代主流民主制度〉

建基於洛克《政府論次講》和穆爾《論自由》兩書所揭示的「自由主義」政治哲學,而為天下民主之既定範式。

這派別的原始思想家斷定:唯有擁有一定數量財產的男性才可被託付公共決策的責任。***** 這暗設了社會實質上是由該群體的成員構成的,而其他人等(包括婦孺奴隸和無產者)是依附性的,對社會既不存有利益,也沒有承担責任的能力,所以不應賦予公共決策權力。

 

更有甚者,對於那些享有公共決策權力的人(即擁有投票權者),也並非人人有足夠的能力(包括財力和智識sense)履行施政决策,所以最合理的辦法就是通過「選舉制度」選出合適的決策人,賦予其重大且集中的權力,以保障整體階層的財產利益,是為「代議政制」。**** 在這種制度下,一般人民的政治性格是消極的,其決策權是間接的,遂又名為「間接民主」。

 

政治哲學家 Macpherson稱「自由主義」為「占有性個人主義理論theory of possessive individualism」,列出其要義如下:

  1. 人的本質在於追求個人之滿足
  2. 社會由許多自由平等的個人,透過佔有財產而相互產生關係
  3. 政治生活的作用是保護個人的「佔有物possession(引申包括生命和自由等抽象主權)不被侵犯。***** 保護產權和自由市場重於一切,社會的諸般權利和義務由此而生。

 

上述第三點乃是畫龍點睛,強調社會構成不奠基於人民生活上的相互關係,而奠基於財產佔有。「激進民主」重要理論家Douglas Lummis認為無論好壞,那不是民主,而是中產階級統治。” ***

 

欲探討民主的內涵為何?反過來可從

〈民主不是甚麽?〉入手,是為批判性觀點

  1. 美國總統 卡特說 “民主就是致力國民福利。”

這是將「民享for the people」偽裝為「民治by the people」,*** 從而把林肯有關民主的著名闡釋抽空了三分之二。理論上專制制度下,聖賢之君施政也可能出於利民,然而那不是民主。所以,「民主」關乎由誰施政統治或掌控公權,而與施政目的或福利歸屬無關。****

  1. 人民支持的統治就是民主。

謬誤與上類同。 人民可能十分支持康熙的施政,但他當然不民主。

 

  1. 經濟發達就是民主。

經濟發展與民主的關係是個棘手的政治課題。 作者認為如果“經濟發展”指的是人民對經濟權力中心 (如企業、經濟規劃機構、銀行等)的控制,則此說成立。*** 如果指的只是財富或GDP增長,則貧國和富國都可以是民主的或是不民主的,故而兩者並無關係。

 

  1. 實施自由市場就是民主。

這是美國官方的常用說辭:“社會主義指令式經濟是反民主的,因此自由市場是民主的。” 這種說法偷龍轉鳳。

資本主義自由市場將社會分裂為富人和窮人階層,並且將差距擴大化,這與民主是不相容的。***** 社會主義嘗試進行矯正和補救,就算失敗了,並不証明自由市場是對的。就好像藥醫不好了病,不能反過來說病是好的。

 

  1. 民主是“機會平等”。

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窮人的“平等機會”不斷被削弱,極端的經濟不平等必導致富人利用其財富掠奪窮人;又或是窮人利用其政治權力掠奪富人。兩者俱難言民主。

 

  1. 民主是自由選舉。

這是將必要條件偽裝為充分條件。*** 況且在今日美國,選戰已被市場營銷工業所接管,民主削弱至“兩害相衡取其輕”,甚或是“東家西家無差別”的境況。

 

  1. 民主就是美國憲政體制。」****

其實這反而最有力量。 美國憲政體制是「自由主義」政治哲學的巔峯之作,非常完備,為當今天下之楷模。 然而,倘若自由主義是錯誤的!則完備的錯誤不構成正確。

況且,就算是美國本身的民主生活也已捉襟見肘,漏洞百出。 對外無法抑阻政府執行代表大企業利益的國際霸權主義路綫;*** 對內無法抑阻權力向華盛頓集中,地方權力日益流失的民主窘困; 無法解決經濟領域和工作場所的不民主問題。國內政情也無法擺脫 國會說客、政治分贜、選舉秀…..等等惡劣積習。

 

〈激進民主〉定義

考其詞源,「民主democracy」出自古希臘單詞demos和kratos,意為“人民的權力”。 《牛津英語詞典》「radical」的第一個意義是“基本液radical humidity”,中世紀哲學認為是所有動植物自然固有的,保有活力的必要條件。

如此,Def. 「激進民主radicaldemocracy」意為 根本的、本質的、固有形式的人民掌控權力的狀態。****  譯為「基進民主」似更適切。

 

然則「民主」只是一種政治理想,而非實現這種理想的方式.  民主不是任何特定的政治和經濟制度,問題只是任一特定的制度有多民主. 即「民主」是對政治制度的批判準則. ****

 

當今政治理論分為三大陣營:自由主義、保守主義和社會主義。而「激進民主」清楚地歸屬於社會主義陣營

社會主義之主流當非「馬克思主義」莫屬,然而,並非社會主義就一定是馬克思主義。蓋自列寧和毛澤東將馬克思主義付諸實踐,人間巨變,志士灑血,生靈塗炭…..

於是西方左翼智識分子引以為戒,不再支持以暴力革命方式改造社會,而轉為建制派”, 欲於當前自由主義民主現實之內部, 訴求社會主義的目標理想。****

 

到了上世紀末葉,美國政情弊端顯露,民間不滿呼聲鵲起,形形色色的抗議活動應運而生,尋且形成共識,塑造理論基礎,這是激進民主的來由

激進民主的內涵

既然起自抗議運動,它的根性就是「批判性」,*** 著力點放置於揭露現存資本主義社會的諸般不平等和不正義—–小焉者,中產階層對應草根階層無論在財富、教育、就業諸層面的機會壟斷;大焉者,上層政治運作受到菁英圈子封閉性操控,民主嚴重流失。 一國之內,經過世代累積,社會更為貧富懸殊,流動性更低,弱勢社群更趨無助。 國際之上,工業先進大國對應落後國家,施行嚴苛的經濟盤剝,反映在窮國的赤貧和生態毁壞上面。

激進民主對自由主義的批判,從理路上看,並未超出馬思克主義範圍。

 

激進民主主張多元主義,不以統一的意識形態相號召,不提出宏大的全局性社會變革目標,實踐策略上也不試圖建立龐大嚴密的組織,而企圖以地方性的局部目標的公民團體運動推行社會變革,**** 逐漸導致資本主義國家消亡

 

因此,激進民主的理論主要放在探討「公民社會」的概念和其實踐綱領之上。

〈激進民主的綱領〉

「公民社會」被設想為在建制內部按政治文化經濟環保等多元目的,形成面對面小群體,以普遍價值相號召,爭取在社區和基層單位掌權,以取代“資本主義代議制”的制度安排。*****

 

自從法國大革命以來,每次社會變革試驗,均發覺官僚機構不單沒有為人民所馴化,反而更為強橫專斷。考其因由,是國家政制變革了,社會和公民並沒有同步變革。*** 激進民主主義者針對這點,提出「社會轉化」的新策略。

其手段為創造公共討論、公共價值和語言,開闢「公民空間」,力圖控制國家權力。*** 公民空間呈現為網絡狀態,每一網格關注一特殊系列的目標,**** 而不是以提出宏觀政策主張,攫取中央政權為目標的傳統政黨做法。

 

〈激進民主的缺憾〉

激進民主的理論建設顯得單薄,*** 也欠缺明星級理論家。由於沒有鮮明的意識形態旗幟,難以動員群眾的熱情。它在實踐中力量薄弱,致命的原因在於它不夠“激進”!*** 中間派總是兩面不討好!缺乏明確有力的核心理論和行動綱領,則導致力度散漫,很多時候氣候未成而內部先行分裂。***

另外,從事地方基層政治活動非常吃力,欠缺強大有力的政黨組織支持,實在難有作為。 只有在平均教育水平極高的少人口富裕國家,才有施行的希望。

演說 1406 激進 民主 掌門 天地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02213

美帝國會有關香港民主前途的大預言 朱泙漫屠龍記

http://johnchrysostom.blogspot.hk/2014/07/blog-post.html
『…The civil liberties of the people of Hong Kong remain largely intact. … The freedom of the press in Hong Kong is still strong, but also faces challenges … Recent social and cultural trends appear to reflect some apprehension about the long-term implications of current economic and political trends. … Underlying many of these social and cultural trends is a redefinition of Hong Kong by its residents, indicating a closer identification with China. …』 - Hong Kong: Ten Years After the Handover (2007)
2007年6月29日,美帝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發表了『Hong Kong: Ten Years After the Handover』的報告,當中若干有關香港民主發展的前景和中港關係的伏筆,其實已經預言了之後七年甚至直到2047年前中、港、美關係乃至民主發展的宿命。近數年來海峽兩岸三地興起的反對在社會經濟上融合的政治運動(如蝗蟲論和龍獅仔的出現),亦反應了這份報告中那沒有明言的「真知灼見」!
昨天七一筆者跑步完畢後和家人到了深井午飯,這時Facebook、WeChat、Whatapps等等慘遭左仔和反共垃圾訊息的騷擾。其中有不少筆者當年所謂天子門生均高興地把和年幼的兒女七一遊行照Post上面書,假期過後又會各自返回自己的工作為人民幣服務(其中一名棚友是專幫共匪民企做IPO以協助幕後貪官洗錢兼套現的Wolf of Wyndham Street),這也是香港這個多元開放的社會中一個有特色的寫照!關於七一遊行人數(也包括每年64晚會人數)歷來被吹捧為反共匪反特衰政府的寒暑表。不過筆者在分析任何政經現象,更喜歡用不同渠道的數據和資料互相求證,得出的結論其實和七年前『Hong Kong: Ten Years After the Handover』的報告一樣,販民的政治前途其實不容樂觀。 
關於左仔建制派和販民支持力度最佳和最可靠的指標,便是自香港淪為共匪殖民地之後五次垃圾會地區別直選的投票數據。自2008年第一屆至2012年第五屆垃圾會選舉,登記選民人數由2,795,468上升至3,466,201,升幅22.57%。投票人數由1,477,490上升至1,810,984,升幅23.99%和登記選民人數升幅大致相同。
不過以左仔和販民得票數字升幅計,兩者分別是71.68%和4.02%,可見共匪的左仔爪牙在香港竟然愈來愈得民心。更要命的是,販民得票的波幅亦較左仔大得多(有點似股票市場中高波幅股票往往亦是低增長)。以得票率計,左仔由16.10%上升至22.29%,反之販民則由35.03%下跌至29.39%。不消到2047年前,一旦共匪忽然良心接受符合「(所謂)國際」標準選特首,勝出的分分鐘是元秋蔣麗芸而不是民主女神余若薇。

把直選議席一併考慮,情況更是悲慘。販民和左仔直選議席比率由15:5跌至18:17。當中最關鍵的原因是販民在得票率沒有上升下,激進販民的興起令他們自相殘殺。以2012年香港立法會選舉計,代表激進販民的人民力量和社會民主連線得票共264,247,佔販民票倉25.94%。倘若加上工黨的112,140,則共佔販民票倉36.95%。在比例代表制之下,販民因自相殘殺而愈撈愈趨縮不難理解。倘若筆者沒有估計錯誤,支持販民者有三派,其中是為了表達對特衰政府不滿而投販民的游離票,其二是愈來愈內聚和激進的販民,其三是不斷被左右夾撃而得票率不斷下跌的溫和派。七一上街人數的變化,其實是反映了販民票倉兩極化後,支持民主抗共的中堅份子會更堅決透過上街和激進行動去向共匪攤牌!

筆者較支持民主的原因是在資訊開放下,選民可以一時愚昧,但最終始終會由實際利益去選擇自己心儀的候選人。在互聯網絡和社交網絡興起下,受傳統利益集團操控的舊媒體愈不能隻手遮天做王。『Hong Kong: Ten Years After the Handover』已經清楚指出隨著中港政治、經濟、社會愈來愈融合,共匪和左仔在香港邪惡力量便會愈來愈強大,近年販民反高鐵、反蝗蟲、反東北甚至佔中背後的原因亦不難理解。可是販民這種以斷人米路的政治操作根本是政治自殺,除了把原本游離的反政府票送給左仔禮義廉,販民為了爭取愈來愈縮的販民票倉,一於你激我更激。因為在得票和議席萎縮的情況下,癱瘓垃圾會和開出一個根本沒有可能實現的雙普選方案才是販民最佳選擇。弔詭的是這又正正符合共匪拖延選舉的願境,香港沒有普選希望便是共匪和販民在政治博奕中微妙的「共識」!
倘若邪惡的共匪和特衰政府在2047前仍然訖立不倒,不濟的販民又繼續被陰乾,這名當年陪父母日曬雨淋和小女孩長大後要揾工,應該如何選擇呢?做私人機構要和共匪狼狽為奸,做特衰政府等同做狗官,要移民又未必有資格。這個難題還是留給她的父母去解答。對於口味低俗而層次低的筆者來說,和家人去深井食燒鵝來得更有意義!
美帝 國會 有關 香港 民主 前途 的大 預言 朱泙 泙漫 屠龍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05031

SENSE隨筆140911民主選舉的「國際標準」

來源: http://www.tangsbookclub.com/2014/09/11/sense%E9%9A%A8%E7%AD%86140911%E6%B0%91%E4%B8%BB%E9%81%B8%E8%88%89%E7%9A%84%E3%80%8C%E5%9C%8B%E9%9A%9B%E6%A8%99%E6%BA%96%E3%80%8D/

SENSE隨筆140911

民主選舉的「國際標準」— 非標準版

朝日執筆

 

香港現正面對著政制改革的關鍵時刻。 有關選舉是否符合「國際標準」,或者到底選舉有沒有「國際標準」,此際正議論紛紛,不絕於耳。 討論的時候大家都會用上「普選」—「普及而平等的選舉」一詞,例如「普選是否有國際標準?」或「在人大框架下的普選是否符合國際標準?」我今天並不試圖探討這兩個問題。

下面的討論我會使用「民主選舉Democratic Elections」一詞代替「普選」, 原因是「民主選舉」說來更「Grand」一點,更理型化一點,而且涵蓋的範圍也比「普選」要闊。也就是說,單單有「普及而平等」的選舉未必就是「民主選舉」,但「民主選舉」必然包括「普及而平等」的元素。***

二來,「民主」是當今的「普世價值」,大家都覺得這是好東西,而「選舉Election」就是「民主」的最佳體現。 證據就是,那怕全世界公認最專制最獨裁的政權,也宣稱自己是「民主」的,並且一定有「普及」和「平等」的「選舉」。

 

「民主選舉」有沒有一個國際標準?應該說是有的!那有多少國家實行「合乎國際標準的民主選舉」?一個也沒有。 因為所謂的「國際標準」其實只是一套價值觀念的共識,或是一套理想化的原則。 各「民主國家」在實際執行上,必然會出現不夠透徹的地方。

也許我們可以這樣說,衡量一場選舉是否「民主選舉」並非簡單的「質的判斷」,而是「量的差異」。 即使是東北亞某個以 “民主主義” 為名的專制國家,其選舉也有若幹部分符合國際標準— 至少是普及而平等嘛!你看香港「世界罕見」的「功能組別」,就是「票值不相等」的經典體現。 另一方面,即使是號稱「民主老大哥」的美國,其選舉也有不符「國際標準」之處,甚至連「普及而平等」的基本門檻也過不了!

 

下面介紹的六個被普遍認同為「民主選舉」應具備的基本元素,也就是所謂的「國際標準」,來源於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Civil and Political Rights》 (ICCPR) ,其中又以第二十五條最為重要。姑原文直錄如下:

Article 25

Every citizen shall have the right and the opportunity, without any of the distinctions mentioned in article 2 and without unreasonable restrictions:

(a) To take part in the conduct of public affairs, directly or through freely chosen representatives;

(b) To vote and to be elected at genuine periodic elections which shall be by universal and equal suffrage and shall be held by secret ballot, guaranteeing the free expression of the will of the electors;

(c) To have access, on general terms of equality, to public service in his country.

第二十五條

每個公民應有下列權利和機會,不受第二條所述的區分和不受不合理的限制:

(甲)直接或通過自由選擇的代表參與公共事務;

(乙)在真正的定期的選舉中選舉和被選舉,這種選舉應是普遍的和平等的並以無記名投票方式進行,以保證選舉人的意誌的自由表達;

(丙)在一般的平等的條件下,參加本國公務。

裏面提到的第二條,是指基於「種族、膚色、性別、語言、宗教、政治或其他見解、國籍或社會出身、財產、出生或其他身分等任何區別」,而作出的政治差別待遇。

 

根據整份《公約》而被廣泛認同的六個基本原則簡列如下:

1自由Free

2公平Fair

3定期選舉Periodic Elections

4真正選擇Real Choices

5秘密投票Secret Ballot

6避免舞弊Free of Fraud

其中又以頭兩點F&F最為重要,下面會再詳細解釋一下。其他幾點則會說得較為簡略。

 

所謂的「自由」,至少包括以下四個要素。

A投票者能夠自由地選擇投票或不投票,以及投給那位候選人,而不受任何威嚇。

B自由參選,也就是只要是公民,就能成為候選人,而不必由任何國家機構核準。以美國為例,每次好像都只有民主共和兩黨的候選人,但其實每一個州的總統候選人名單都是長長的一串。 「任何人都有權參選」也不見得會對選舉程序造成太大的不便。 由此推論,若對候選人數作出上或下限的規定,從邏輯上就必然會違反「自由參選」的原則。

C自由競選。 新加坡的例子經常被提及,其競選法只容許所有的競選活動在『維園足球場』內進行,踏出該區就連叫口號和派傳單也不行。 表面上這對執政黨和反對黨都是公平的,只是在媒體上每天看到的,都是有型靚仔的 李顯龍;反對黨想見報,唯一的方法就是爆出醜聞。

D資訊自由。這跟前一點有相類之處,就是說所有訊息應該可以自由流通,自由討論,而選民也應該可以自由地獲得競選的訊息。只要他願意,他應該可以知道除了 奧巴馬和羅姆尼以外,他所屬的州分還有什麼候選人可以選擇。

 

第二點是「公平」,也有四個要素。

a就是前面說過的「普選」—「普及而平等的選舉」,每個公民都必須擁有均等的政治權利,包括「選舉權」和「被選舉權」。 請註意,這個「普及」不但包括「人人有票投」,還應包括「人人可參選」。

b不排拒個別族群,例如種族、宗教或政治見解上的,小眾。 要是規定入票站前必先喝碗豬肉湯,表面上是「人人平等」的規定,但事實上則是對個別宗教選民的限制。

c每票等值。上面也提過香港「功能組別」的例子了。 不過環顧全球,這個原則其實不少公認的「民主國家」都不能達到—只要是「聯邦制」國家,如德國、美國,其上議院的構成幾乎都必然不能符合「每個公民票值均等」的原則。

以美國為例,五十個州各有兩個聯邦參議院議席,各議席在聯邦參議院內的權力也均等。這就導致人口不足六十萬的懷俄明州,一個參議員代表三十萬人;而人口近四千萬的加里福尼亞州,一個參議員卻要代表二千萬人口。  另外,由於美國總統選舉中各州的「選舉人票」數目,是該州在聯邦參眾兩院議席的總和,所以在總統選舉時,這種「票值不均」仍然存在。不過,這是為了體現另一種平等— 「各州的平等」而作出的妥協。 要知道美國的「州」不比「單一制國家」的「省」,各州政府是與聯邦政府共同分享整個國家的「主權」的!

d均等資源。 就是說保證各參選人所能動用的資源不要相差太遠,典型的方法就是選舉經費設限。 當然,更重要的是在媒體曝光的機會。 這方面香港做得真的很好,比美國還要公平。

 

除了F&F以外,另外四點也可以稍稍補充一下。

定期選舉」保證公民的意誌能夠在合理時間內,獲得體現的機會。 現在所有「民主國家」都會在憲法或法律條文中,規定每隔最長多少時間,就必須舉行大選,一般是四至五年。

「真正選擇」,就是說各候選人應來自不同的政黨,至少應該是來自政治光譜裏的不同區位。*** 只有三個候選人:列寧、史太林和托洛斯基,算是「真正選擇」嗎? 另一方面,美國共和黨和民主黨許下的競選諾言,常常都是差不多的,那又算是「真正選擇」嗎? 個人認為這原則流於空泛,只能作為理型,很難用以作為對現實狀況的判斷準則。

秘密投票」,也就是選民投了誰,不會有第三者知道。 這可以視為是對上面第一項「自由」的補充。 秘密投票能較大程度地避免威嚇的發生,因為威嚇者難以識別「口是手非」的選民,而無從進行報復,威嚇的效能就大幅降低了。 另一方面,這也是對「舞弊」的一種防治手段,因為選民完全可以採取「食窮XXX,票投YYY」的策略,而賄選者並不能確認自己的「付出」是否獲得「真誠的回報」。 這樣就能減低賄選的誘因。

避免舞弊」。常見的舞弊有以下幾種:

不誠實的點票結果— 根據國際考察團的經驗,這是全球最普遍的選舉舞弊— 成本最低嘛!香港在這方面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這當然是嚴謹的程序和投放大量行政資源的成果。 我們看新聞時經常發現很多「新興民主國家」, 每次選舉後落敗的反對派例必指責選舉不公,拒絕承認結果,又是示威又是暴動。 這也難怪,票站職員都是由執政黨掌控的政府委任的,點票結果如何又是他說了算。在資源缺乏下,查證、驗票等機制都欠奉,就算沒有舞弊我也當你有了。(尤其是我輸了的時候。)

賄選和暴力。若果某個政治傾向明顯的區域忽然滿地「菠蘿」,難道你要我走兩個小時的路去投票,就是為了給炸彈炸死嗎?

各式各樣的「操作manipulation/rigging」。 經典例子是2013年馬來西亞選舉,傳聞好些票站在點票過程中,當反對派「民盟」領先時忽然停電,電力恢復後執政黨「國陣」即「奇跡逆轉」。老實說,此傳聞查無實據。 不過,在臺灣威權時期的鄉里選舉,這招當真是頗為常見,也有不少確鑿的記載。除此以外,常見的「操作」手法還有「傑利蠑螈gerrymandering」式的選區重劃,簡言之就是將對方的鐵票分散,稀釋到我方的鐵票區域。至於「一屋七姓十三人」的幽靈選民,當然也是「操作」手法中不能不提的經典。

 

上面說過,這些「國際標準」其實主要都源自於《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但卻好像沒有說過這個公約的有效範圍。 事實是,美國和中國都已經簽署了該公約,但兩國的國會卻仍未完全批準。*** 美國參議院承認簽署有效,但卻決議公約內容「不能自動成為法院起訴的依據」,而美國兩院也沒有就公約的內容作過任何的立法。 至於我國人大則一直未有通過該公約。

至於香港,情況就比較特殊。英國在1976年成為締約國,條約在殖民地香港自動生效。香港立法局在1991年訂立《香港人權法案條例》作為對「公約」的執行方法,法律內容亦基本節錄自「公約」,並且訂明此條例對其他法例具有「淩駕性」。***

回歸之後,雖然按照「臨立會」的決議,將「條例」中有關「淩駕性」的條文刪除。但終審法院在1999年「吳嘉玲案」中援引基本法中第39條第一款:「《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的國際公約》和國際勞工公約適用於香港的有關規定繼續有效,通過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法律予以實施。」指出既然《香港人權法案條例》正是對《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的「法律實施」,則其本身的地位是獲得「憲法(基本法)」保護的,重新賦予條例「淩駕性」— 至少在人大釋法之前吧!

 

好了!說了這麼多,「咁即係點呀?」

正如我最前面所說,所謂的「國際標準」只是一套「柏拉圖式理型」。 世界各地的「民主選舉」,嚴格而言也只是「量的差別」。 至於累積到多少的「量變」才能造成「質變」,正如著名的「穀堆辯」— 究竟多少粒穀才算是一個穀堆呢? 也許永遠不能有一個非黑即白的答案。

或者可以用很英式(博懞)的「Reasonable Men」測試,就是一個「合理兼明理者」究竟會怎樣判斷呢?

只可惜這不是一個Reasonable的時代,只有表態的熱情,缺乏討論的理性,大概Reasonable Men都要變成Emotional Men了。

分享文章

SENSE 隨筆 140911 民主 選舉 國際 標準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11704

人類管理實務2:民主 橡谷智庫

來源: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8e1afd0102v1f2.html

    寫點題外話在前面,我是否可以建議一下電影院,重放一下《大話西遊》?讓我這個看周星馳盜版電影長大的70後有機會買一張真正經典電影的票,支持一下星爺?我這里讀者不乏財經業的人,如果有認識院線老板的,麻煩轉告一聲。

 

    我們認識民主,並不是從美國,這點很多人是沒有意識到的。

    美國的民主對於我們來說,是隔紗的天堂,美好卻無法著力,即使是再崇尚美式民主的人,他們大多數人都無法反擊認為中國不適合民主的意見,因為亞非拉有太多的民主社會陷入混亂、腐敗和窮困潦倒。

    直到臺灣地區開放黨禁選舉,從一個威權社會跨入民主社會。

    如果你觀察臺灣,會發現其真正經濟騰飛的時候,是蔣(經)國時代建立的基礎;你如果把目光轉向韓國,其經濟騰飛的時代是樸正熙獨裁時代;日本的經濟奇跡是建立在自民黨一統天下數十年的時期;智利經濟的迅猛發展是皮諾切特軍政府時代。

     於此同時,諸多民主社會,比如智利的近鄰阿根廷,臺灣地區的近鄰菲律賓,美國的近鄰海地,都陷入混亂和經濟衰退,其中菲律賓、海地等等民主體系腐敗到極點,壓榨人民到極點。

     何解?

    這不是西方社會對這類現象的解釋,說威權體系犧牲人權得到效率,從而推動經濟發展。這個解釋是不對的。

    我們看一下日韓臺灣地區的民主選舉是怎麽樣的。

   民主建立在國民選擇的基礎上,問題是怎麽選擇?選民知道誰?認同誰?所以必須要營銷被選舉人,這需要金錢!

   民主社會一開始的基調,就是金錢的選擇!而非民意的選擇。

   其次是這背後價值觀認同、利益取向選擇的問題。

   而民主的本意是要取得權利相互制衡,而非以一部分人犧牲另一部分人的利益為核心主張。

   那麽,在傳統的民主社會,金錢社會是首要的;美國的競選首先是籌款,誰的錢多,誰先占據贏面。通道有了,受眾面有了,才宣傳主張、價值觀、利益趨向、治國策略。

   日韓臺灣地區同樣存在這個問題,但處理方法東方化了。

   首先剖析國民的有力人士板塊,在西方,宗教組織、金融資本、產業資本、工會力量、媒體、環保組織是強有力的板塊;底層和中產都是被忽悠的角色,他們的選票至關重要,但卻是無力的。

   這決定了,即使他們有選舉權,最後的利益也是被犧牲的。

   在東方,宗教組織和工會組織發揮的力量並不夠大,但地方勢力替代了宗教組織,就是地方豪強,其中包括了黑社會。金融資本和產業資本主導權力架構,政客從資本拿到政治獻金,收買媒體和地方豪強。地方豪強下建立各種基層組織,許多地方上有力的角頭,在相鄰間擁有威信,展開大規模的飯局,給鄉鄰紅包,要求他們選擇主張的候選人。近距離視野內的好處替代國家長遠視野里的國民利益。

    因此,一切政治都是地方政治,你會明白一半其中的緣由;你也會明白損害集體利益的鄰避主義是怎麽誕生的。

    政客必須承諾相應的政策、稅收優惠等等。

    基於企業家精神,這樣的策略對經濟社會有促進作用的,但也會形成財閥體系和寡頭壟斷,到一定的時期,就會妨礙經濟增長,中產收入陷阱形成。

    所以韓國在樸正熙、兩金時代結束後,反腐敗和權力制衡體系形成,黑金政治告一段落,財閥體系被削弱,才保證了後期韓國邁過中等收入陷阱。

    臺灣地區對民(進)黨陳(水)扁的追訴成功,對政治獻金的治理是有一定約束的。但群氓的崛起和泛民粹的喧囂,實際上對臺灣經濟的增長是有害的。

    這是民主體系的弊病。

    民主社會如果走向這樣一個結構,就會變成一方面收買選票繼續存在:柔性的收買選民,也就是一味滿足選民的福利要求;一方面對勞工組織、環保組織極端的要求讓步。左邊不敢收福利,右邊要自由和民粹,於是民主體系的經濟體就效率低下。

    這里面談到一個腐敗問題。

   在一些初級民主社會里,資本和權貴控制選票上臺後,形成集權,會產生兩種結果。如果當政者心懷理想主義,為國為民,就會產生好的政策發展,也伴隨著政治現金等腐敗,但經濟發展迅速,國民收入整體遞增,雖然貧富差距增大。這里面伴隨著的腐敗被美國一個研究者稱之為發展型腐敗。

   我認為簡單的原因是發展的速度和收益,超過了腐敗的速度和成本,因而效率增加的情況下,經濟和國民收入增加。

   另一種情況是當政者極其自私,以國為糧倉,全面壓榨,就會導致整個國家經濟進展緩慢,國民被壓榨,寡頭經濟形成,天花板橫貫上層,底層和中層向上的通道被堵死。

   這就是掠奪性腐敗,國民完全被壓榨了。

 

待續.......

人類 管理 實務 民主 橡谷 谷智 智庫
PermaLink: https://articles.zkiz.com/?id=113567

股票掌故 | 香港股票資訊 | 神州股票資訊 | 台股資訊 | 博客好文 | 文庫舊文 | 香港股票資訊 | 第一財經 | 微信公眾號 | Webb哥點將錄 | 港股專區 | 股海挪亞方舟 | 動漫遊戲音樂 | 好歌 | 動漫綜合 | RealBlog | 測試 | 強國 | 潮流潮物 [Fashion board] | 龍鳳大茶樓 | 文章保管庫 | 財經人物 | 智慧 |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 創業 | 股壇維基研發區 | 英文 | 財經書籍 | 期權期指輪天地 | 郊遊遠足 | 站務 | 飲食 | 國際經濟 | 上市公司新聞 | 美股專區 | 書藉及文章分享區 | 娛樂廣場 | 波馬風雲 | 政治民生區 | 財經專業機構 | 識飲色食 | 即市討論區 | 股票專業討論區 | 全球政治經濟社會區 | 建築 | I.T. | 馬後砲膠區之圖表 | 打工仔 | 蘋果專欄 | 雨傘革命 | Louis 先生投資時事分享區 | 地產 |
ZKIZ Archives @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