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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海,我年薪千萬!

2012-11-05  TCW
 
 

 

「一座六.八平方公里的小島,全島主要是砂質地、咕咾石,土地貧瘠、耕地有限,又缺乏水源,只能種地瓜……。」

這段描述,來自台灣綜合研究院,一份關於小琉球興建發電廠的報告。

船長年薪百萬三年分紅一次,有人甚至拿逾千萬

小琉球,只有台北市大安區一半大小,一萬二千位鄉民,曾經是台灣發展最落後的鄉鎮之一,一九八一年才擺脫沒水、沒電的日子。鄉長蔡天裕說,早期這裡沒工廠、沒建設,鄉民只有兩種選擇,不是上船,就是失業。

然而,二十年後的今天,這群誕生於貧窮的人們,竟然左右全球鮪魚的價格,讓台灣成為世界三大漁業強國。

九月二十三日,一艘漁船抵達屏東東港,船長阿凱只有三十二歲,過去二十天,他領著船員們從索羅門群島,在大海中航行,全速往家的方向前進。他的船上,帶著近一百公噸的漁獲,扣除成本,這一趟,他足足可賺上兩百萬元,這是他躋身為船長的第一年收入。

不只阿凱,此刻,散居全球的一千名台灣船長們,正往家鄉小琉球集結。因為十一月二日,是他們最重要的日子:三年一度的王船祭。當天,他們手下率領的印尼人、泰國人、斯里蘭卡等來自各國的船員,將抬著台灣神轎遶境,招待來自印尼、帛琉、斐濟與中南美千里達的各國客人。

有人駕船歸來,也有人搭機從關島飛回小琉球。阿宗,資歷超過十年的船長,他的漁船比阿凱大一號,一趟可裝兩百公噸的鮪魚。最近,他口袋麥克麥克,因為剛從船東手上領到三年一度的分紅獎金,一千八百萬元!算一算,他的平均年薪高達六百萬元,是大學畢業生起薪的二十倍。

這群小琉球船長,穿著短褲、腳踩拖鞋、海上作業讓他們一身黝黑,每個人剛下船搖搖晃晃,踏地還要踩三七步。這是他們的三年一聚,大夥兒熱烈的討論著三大洋漁況,也分享不同船隊的分紅資訊:大溪地的漁船是保障月薪五萬元,接著抓五千萬元分紅五%,六千萬元分紅七%;印度洋漁況不好,有些船長三年不賺錢了……。

不過,今年最受矚目的消息是,有人拿到了一年一千萬元的分紅!

除了這群驍勇善戰的船長,還有一群海上CEO也要回來。其中,被稱為「海上郭台銘」、今隆達董事長蔡龍結,擁有橫跨中美洲、南美洲、非洲、東南亞、大洋洲的一百多艘漁船,是最大、最強的鮪釣船隊。

而海銘峇里水產董事長陳媽興,則曾掌握了日本一四%的進口生鮮鮪魚的市占,小學畢業的他,不僅是僑務委員、還身兼印尼台商會總會長,是全印尼近萬名台商的領袖。

除了阿凱擁有大學學歷外,幾乎都只有國小畢業,但他們卻是台灣最國際化的族群之一。小琉球出國率高達七五%,堪稱台灣最有國際觀的鄉鎮,船長們不到三十歲,就跑遍三大洋、五大洲,在全球建立二十多個國際基地,護照上蓋滿了各國的入境簽證。

不同的是,別人搭飛機出國,小琉球船長們則追著鮪魚,開船跑遍全世界。

全球上千船長一次運雙倍鮪魚,讓日本市場險崩盤

為了一探這個海上傳奇,初秋,我們飛往印尼峇里島的南方,這裡是白努亞港(Tanjung Benoa),日本築地的生鮮鮪魚,每五尾就有一尾來自這個港口。聽說,這裡有個台灣村,住著兩百位台灣船長,沒有他們,就沒有這個漁業基地。

走進忙碌的漁港,擠著上百艘漁船,果然,我們發現,指揮船工裝卸鮪魚的,竟然是台灣人,緊接著,還有一家家台灣漁業公司、製冰包裝廠、鮪魚肉加工廠、修船廠。

事實上,峇里島的台灣村,只是一個縮影,小琉球人建立了一個橫跨三大洋的龐大海上帝國(見一百三十頁三大洋版圖)。「這是一個海上的成吉思汗帝國,只要太陽升起的地方,就有我們小琉球船長的身影,我們是海上的日不落民族!」陳媽興豪氣的說。

據統計,全球每三口鮪魚生魚片,就有一口來自台灣漁船,而擁有逾一千艘漁船的小琉球船長,是最大貢獻者。每天,世界各地都有專機替他們運鮪魚;曾經一天之內,小琉球船長空運五千尾生鮮鮪魚,進入日本三大魚市,遠超過每天二千一百尾的需求,讓市場幾乎崩盤;在帛琉,一天有兩架專機替小琉球船長運鮪魚;而全球最大魚市東京築地的生鮮鮪魚價格,則是小琉球人說了算。

在美國紐約、邁阿密超市裡的生鮮鮪魚、魚排,是中美洲的小琉球船長抓的;就連荷蘭人的鮪魚排、俄羅斯人口中的生魚片,也來自小琉球船長在峇里島的鮪魚加工廠。

十三歲就上船暈船暈到吐膽汁,還要硬撐當煮飯仔

小島國、大漁業的背後,是一群來自貧窮小島的船長們。

但在台灣,大大小小的漁港超過兩百個,小琉球船長為何能傲視群倫,成為海上英雄?

原來,困境,讓他們勝出。

在普吉島擁有船隊的蔡天裕,用地理位置講出了小琉球人面臨的困境:小琉球人出海捕魚,往東,會碰到菲律賓海域;往北,是日本人海域;往西南則是中國跟越南。原來,台灣沒有自己的漁場,如果不爭、不闖,這群討海人的下場,就是守在台灣海域,無法擺脫貧窮。而菲律賓的經濟海域甚至劃到了高雄,因此,只要小琉球漁船一出海,就等於踏上別人的疆域,漁船被抓、船長被扣,甚至被綁船勒贖的所在多有。

貧窮的小島,還遇上小國無外交、無主權的困境,怎麼辦?

「吃不窮、用不窮、人若無志一世窮」,用這句俗諺來形容小琉球船長的崛起,恰當不過。

這群人,從窮困中長出志氣。小島的孩子,多半念不起國中,即便有機會念國中,還得搭船到東港。琉球區漁會總幹事蔡寶興說,「島上沒國中,一上船,就每個學生發一個鐵臉盆,用來裝暈船時的嘔吐物。」為了念書,一天來回交通時間就得花上四個小時,這還是家境好的小孩,才有的待遇。

旗下有二十艘船隊的陳媽興,曾是連國中都念不起的窮小孩。他回憶當年的討海日子:「十三歲國小畢業,就上船討生活;從煮飯仔開始做起,剛上船就暈船吐,從食物、胃汁到連膽汁都跑出來;吐癱了,還要硬撐從船艙爬出來,煮飯給船員、輪機長與船長吃。」

不是人人都有機會當煮飯仔,陳媽興說,大清早天還沒亮,瘦小的小孩子,就要先跑去船長家挑糞澆菜、劈材煮飯,媽媽還要殺了家裡的雞,送給船長做禮物,讓船長看到他的勤勞。

雞,是家裡唯一拿得出的禮物,生的雞蛋則是便當裡唯一的飯菜;雞跟蛋都沒了,才讓陳媽興討得船長歡心,如願上船,得到了走出去與吃苦的機會。陳媽興自嘲:「(我們)吐到長不高,下了陸地還會搖搖晃晃。」就像成吉思汗的馬上民族,因為長期騎馬,雙腳呈彎曲狀,而小琉球船長則多半長不高,站姿維持三七步。

七年的海上歲月,並不容易,大浪來時,不能躲,必須鼓起勇氣,直挺挺的,將背對向大海,一手得緊緊的抓住固定物,任由大浪打在背上、讓濕鹹的海水灌過整個頭,「這時候不管是痛到流淚、傷心,或是想家流淚,都被海水洗掉了!」陳媽興描述。

有些沒膽量的孩子,見到大浪打來,蹲著找掩蔽物躲,反而會因為大浪衝擊力太大,撞上掩蔽物或倒地,輕則撞破頭,重則斷牙、斷鼻樑。

勇敢面對大浪,他們走遍三大洋的鬥志,就是這樣苦出來的!

七年當上船長看透大海無情,遇颱風要敢正面對決

一旦大魚上鉤,拉上船時,大海搖搖晃晃,他們還要保持敏捷準確,馬上一刀劃開鮪魚肚,清除內臟、塞進冰塊才能保持新鮮,刀子若偏了,鮪魚肚劃歪、壞了,最貴部位沒有了,一刀就損失六、七萬元,小船員只能等著挨罵、沒飯吃。

惡劣環境中,他們機靈的生意頭腦被訓練出來。

每個小琉球船長,都從煮飯仔做起,然後是船員、輪機長,最後才是船長。十三歲上船,快則七年當上船長,慢則十年才能當上船長。

十三歲小孩,要面對的不僅是貧窮,還有大海的無情。「大浪跟三層樓一樣高、大雨鋪天蓋地,風像利刃一樣割過,還帶著雨水,打到臉像是小石子,」四十六歲的小琉球船長林漢德描述海上場景。

可怕的是,一旦遇上了颱風,就不能往後逃,要開船正對著浪頭,頂著風正面對決,林漢德說:「船偏了,就翻了,命也沒了。要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一分一秒對著浪頭,颱風是三角浪,會變不同方向,隨時要注意方向,一疏忽就沒命。」

七十歲老船長、在峇里島有修船廠與船隊的蘇正義說,往南非開普敦的海上,還會有「海上圍牆」,一整面海,變成浪高十公尺的大圍牆,能越過圍牆活下來的很少。

見慣了生死,這群海上囝仔的人生會有何不同?

八月下旬,天秤颱風侵襲南台灣前,我們跟林漢德到了東港魚市,當天,有兩艘漁船跟天秤颱風競賽,搶在颱風到達之前回到東港,每公斤鮪魚的拍賣價被喊高到六百五十元,是平常的一倍,這一趟,賺了超過百萬元!

但林漢德說:「跑得比天秤颱風慢一定沒命,這拿命換來的一百萬元,只能高興一天,明天還是得出海!」

跟大海搏鬥三十年,他早已看透生死:活著,才有錢賺,不能只賺機會財,因此,小琉球人學會的鬥志,不是愚憨的拚命法,他們開著船,闖遍東南亞、非洲索馬利亞、東太平洋的大溪地,為了找一種永續經營的機會。他們的海上國際觀,跟穿西裝、打領帶的銀行家比起來,顯得更獨特、更扎實。

領海等於是零豁出去幫別國建立漁業,交換捕魚權

蘇正義就說,開著船在大海之中航行,常常處在那種黑到連一點點光都沒有的深夜,沒法判定位置的情況下,但他們不怕,「只要往前走,比地球走得快就能夠追上陽光。」

惡劣的環境,訓練出他們的智慧;無情大海,給了他們搏鬥的勇氣。於是,這群只有小學畢業的煮飯仔,才有機會翻身成為海上CEO。因為,他們窮出志氣!

契機源自一九八二年聽過的《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各國擁有自領海基線往外延伸兩百海里(三百七十公里)經濟海域。當然,弱國無外交的台灣,連領海都被重疊,這,是困境。

但小琉球船長們,卻從困境中,看到了機會。他們看到了太平洋島國或東南亞國家,突然有了龐大經濟海域,卻沒有能力經營海洋,他們的機會來了!一段海上成吉思汗的征戰於焉展開。別人有海洋、沒漁船;我們有漁船、還有會釣鮪魚的船長,就像台灣電子業在那時候開始代工電腦,小琉球人則出國去做鮪魚代工業。

九○年代翻身英文看不懂,照樣闖盪鄰國做合作

一九九○年代前後,小琉球船長的第一個戰場是新加坡,然後馬來西亞跟進開放了檳城,接著印尼也開放峇里島,太平洋島國帛琉更給了機會。

但日本船長比台灣更早開拔到東南亞漁場,他們的船隊比台灣大且新,台灣的小漁船怎麼拚出大業?

小船有小船的戰略,別人大船捕小魚,用貨櫃冰冷凍魚,但台灣這群小學畢業生竟然把國際觀光勝地變成鮪魚出口大港,小船專釣大鮪魚,比速度、比客單價、還比垂直整合,在海上逐步取代了日本人。

不只如此,小學畢業想在國際翻身成為海上CEO,沒這麼簡單。陳媽興回憶,當時光填寫海關申報表,滿滿的英文根本看不懂,攜帶毒品、槍械、違禁品,他們全部都填有,讓當地海關看了笑出來,直到請翻譯來才知道鬧笑話,連忙說「沒有、沒有。」

即便如此,他們知道,自己只能往前衝。因此,只要拿到國際漁業合作的英文公文,駕著小漁船就勇往直前了。他們,只在乎有沒有魚釣,有,就敢去、就能生存。

一個沒有什麼可輸的窮囝仔,心中既不膽怯,也不羞愧,只有一定要走出去的鬥志。

陳媽興回憶那段日子:「小學畢業根本沒教英文,自己先背二十六個英文字母,然後再背印尼單字,一個個硬背下來。漫長的海上航行,每天背印尼文,指揮船員海上作業。」

一般人完全學會印尼文約要三年時間,但這只是他們拚戰全球版圖的一小部分功課,請斯里蘭卡船員時,他們得會僧迦羅文、泰米爾文,到了大溪地是法語,小學畢業的小琉球船長,他們會說多達八種語言。

賣鮪魚貴一倍在峇里島做垂直整合,攻下高價市場

他們還懂得用飛機運鮪魚,今天進峇里島漁港,明天就在日本築地,賣出比冷凍鮪魚高一倍的價格,這是競爭力,小琉球人攻占了高價鮪魚市場。

海上CEO還要懂得國際分工。陳媽興跟蔡龍結在峇里島合作,變成鮪魚出口商,聯合採購生鮮鮪魚;東港來的邱金城,則在這裡投資製冰廠與包裝廠。

峇里島台商會長陳來旺,則在這裡開了鮪魚肉加工廠,把次一級的鮪魚,切割出不同部位的生魚片與魚排,價格從一公斤不到百元,又提高到三百元,他的客戶遍及二十多國。

小琉球船長讓每一尾鮪魚價值發揮到最大。

然而,日本人,為什麼被小琉球人取代?

除了海上艱辛、風險極大,讓日本人逐漸放棄小漁船的作業模式外,小琉球船長懂得捨、懂得低頭,願意培養印尼本土的漁業,是關鍵。印尼政府規定每一艘小琉球漁船上,要再用一個印尼籍船長,來培養印尼鮪魚業,身為漁業大國的日本,未必願意這樣做,這,又成了小琉球人的機會。

「海很大,討海人到哪裡都能生活。」陳媽興說,今天的白努亞港停滿了漁船,但紅色外型的印尼本地漁船遠比台灣漁船多,印尼華人動輒百艘規模的船隊,甚至請台灣人開船。

但,這不是台灣船隊衰落的象徵,反而是證明了小琉球的國際擴張模式可行。

有「小琉球第一海上CEO」之稱的蔡龍結,在峇里島模式發展成熟後,接著往斐濟、千里達建立船隊與基地,其餘又前往斯里蘭卡、哥斯大黎加。如今,三大洋到處都有小琉球船長。

小島有第四多小琉球男人征戰全球,背後寡婦也多

小琉球男人征戰全球,背後有一股溫柔的力量在支撐。踏上小琉球,一般人會跟你說有三多,「船長多、校長多、廟多」,但漁會的人告訴我,還有一個小琉球人不願說的第四多:「寡婦多」。

這群船長們不約而同的說,小琉球船長還不夠厲害,小琉球女人才是「正港的」偉大,「老公在哥斯大黎加或是大溪地,她們一張機票拿著,帶著小孩在韓國、在美國轉機,韓文、英文、西班牙文,沒一個字聽得懂、看得懂,但照樣飛越半個地球,找到老公。」

一個海洋民族征戰全球,背後是全島不分男女,都有那股鬥志。

此外,小琉球不同於其他漁村,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財神信仰。林漢德說,小琉球島上的中央其實是財神廟;走進峇里島陳媽興的公司,一進門拜的也是財神。

「是大海讓我們小琉球人有出路,靠天吃飯,對神、對大自然,我們敢花錢!」陳媽興說。三年一度王船祭,小琉球人都會回來,要感謝天賞飯吃,要懂得低頭,才有錢賺,就像稻子一樣。

昔日連荷包蛋都吃不到的船長,走遍國際,賺了國際財,在這一座小島上竟然蓋了七十二間廟,每個海上CEO貢獻少則千萬元,多則上億元。

從峇里島再回台灣,在東港漁港旁的健富造船廠,漁船生產線排得滿滿的,林漢德帶著我們看他最新造的漁船,這是他的第五艘漁船,噸位達到了一百九十九噸,是他當年開的四倍大。

一艘漁船連同牌照費要七千萬元,推算五艘漁船要兩億元以上,這是小琉球煮飯仔、三十年海上生活的累積,資本規模已經相當於一家上櫃公司。林漢德還培養小兒子到高雄海洋科技大學受訓,準備上船當船長,遠征大溪地。

一樣是新一輩,琉球區漁會理事長洪文良的兒子,則正開著船到密克羅尼西亞海域,在海上每晚跟老婆用Skype通話,每艘漁船上衛星、電腦、網路設備一應俱全。新船、還有年輕船長接棒,今天小琉球人雖然不再前仆後繼的上船,但傳奇仍一代接一代的傳承中。

生於貧困,長於風浪,一個彈丸之地,變成一個媲美成吉思汗的海上帝國,小琉球傳奇的背後,其實就是一個信念:人不怕窮,只怕沒志氣!

【延伸閱讀】台灣船長最常釣的5種鮪魚

1.南方黑鮪全球最貴鮪魚分布於南半球,體型比北方黑鮪魚小,台灣俗稱油串,油脂含量與口感均不輸給北方黑鮪魚。日本築地拍價每公斤達新台幣3,000元,幾乎是台灣今年黑鮪魚均價的3倍。

2.黑鮪全球體型最大鮪魚正式名稱為北方藍鰭鮪魚,又分為大西洋與太平洋黑鮪魚,台灣俗稱黑甕串,意指像水甕一樣大的黑色鮪魚,是體型最大的鮪魚,最大超過600公斤。台灣東部海域剛好位於黑鮪魚洄游帶中的產卵期,是最肥美的時候。

3.大目鮪台灣捕撈量高居全球第2全球每5尾就有1尾是台灣人抓的,台灣捕撈量全球第2。正式名稱短鮪,台灣俗稱大目串,大眼睛是它最大象徵,體型僅次於黑鮪魚,可算是體型第2大鮪魚,可做為生魚片,廣泛分布在各大洋區。

4.黃鰭鮪台灣全年吃得到台灣一年四季可見,俗稱串仔。顏色最豐富的鮪魚,數量大、分布均勻,在台灣可見大、中、小型的黃鰭鮪魚,魚肉也可做生魚片,但無黑鮪魚的特殊風味。

5.長鰭鮪全球最便宜,專做成「海底雞」鮪魚沙拉、罐頭鮪魚就是這種鮪魚。最小型的鮪魚,兩條長胸鰭是它的特色,全球皆有產,主要產地為太平洋地區,魚肉煮熟後近於白色,因為又被稱為白鮪魚,台灣俗稱海底雞。

【延伸閱讀】每個太陽升起的地方,都有小琉球船長——小琉球船隊全球3大洋18個基地分布圖

大西洋漁場

迦納 15艘非洲西部基地漁場:大目鮪、黃鰭鮪、正鰹

南非開普敦 21艘大小型遠洋漁船補給基地漁場:各種鮪魚都有

千里達 140艘加勒比海與大西洋樞紐漁場:大目鮪

哥斯大黎加 200艘美國邁阿密及紐約之生鮮鮪魚主要供應地漁場:各種鮪魚都有

巴拿馬 72艘東太平洋基地漁場:各種鮪魚都有

巴西卡貝德盧港 17艘特色:與南美合作的橋頭堡漁場:大目鮪、黃鰭鮪等各種鮪魚都有

印度洋漁場

泰國普吉島 100艘印度洋安達曼海基地漁場:各種鮪魚都有

斯里蘭卡 100艘前進東非索馬利亞漁場基地,請武裝傭兵對抗海盜漁場:大目鮪、紅肉劍旗魚、鯊魚

馬來西亞檳城 8艘沒漁場,最早國際合作基地之一

印尼雅加達 50艘峇里島的互補整合基地漁場:大目鮪、南方黑鮪

模里西斯 22艘非洲與印度樞紐漁場:大目鮪、南方黑鮪

印尼峇里島 200艘最成功的小琉球台灣村漁場:南方黑鮪

太平洋漁場

菲律賓納卯 37艘菲律賓唯一對外開放基地漁場:黑鮪

印尼畢棟 15艘鮪魚肉品加工基地,並養虱目魚做釣餌漁場:獨特的內海鮪魚漁場

帛琉 100艘無颱風,冰鮮鮪魚重要基地漁場:黑鮪、大目鮪、黃鰭鮪

斐濟 100艘鮪魚空運美日基地漁場:大目鮪、長鰭鮪

美屬關島 96艘往東第1個國際合作基地,涵蓋周邊密克羅尼西亞8國或地區漁場漁場:全球最大長鰭鮪漁場

大溪地 7艘距小琉球45天航程,最遠鮪魚空運基地漁場:大目鮪、黃鰭鮪、長鰭鮪

資料來源:對外漁業合作發展協會、公務員出國報告資訊網、台灣區鮪魚公會、琉球區漁會、峇里島台商會整理:呂國禎

【延伸閱讀】台灣雖小,卻名列海洋3大強國 ——全球鮪魚產量前3國比較

第1名 日本145,464公噸大目鮪52,561黃鰭鮪35,825長鰭鮪54,855南方黑鮪2,223

第2名 台灣131,628公噸大目鮪47,773黃鰭鮪35,468長鰭鮪47,179南方黑鮪1,208

第3名 西班牙109,992公噸大目鮪22,116黃鰭鮪73,731長鰭鮪14,134南方黑鮪11

單位:公噸註:統計自2010年鮪魚產量;太平洋黑鮪產量太少,不列入計算資料來源:聯合國糧農組織整理:呂國禎

【延伸閱讀】台灣船長最多地方——小琉球

全球任何一個國際漁業基地都有小琉球船長全台第1個禁用魚網、底拖漁法捕魚的漁港台灣8成黑鮪魚是小琉球船長抓的面積6.8平方公里,約台北市大安區一半大人口1.2萬人,70%從事漁業船長多(全球1千多個遠洋船長)、廟多(全島72間廟)、校長多(全台上百人)

【延伸閱讀】全球游最快的魚——鮪魚 鮪魚瞬間時速可達160 公里,比火車太魯閣號還快台灣黑鮪魚是海裡的黃金,今年拍賣最高價是每公斤6,100元,一尾總價136萬元如果不游泳就會死,到15歲時,已游逾100萬哩,相當於繞著地球逾40圈是世上分布最廣的魚,常見6種為黑鮪、南方黑鮪、大目鮪、黃鰭鮪、長鰭鮪及正鰹台灣遠洋漁業年產值400億元,鮪魚就占9成

 

我討 討海 年薪 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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