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tlantic雜誌近期發起了一個“矽谷內部人士調查”,選取50名科技業知名的CEO、創新家和思想家為調查對象。結果顯示,許多人都認為科技業存在巨大的泡沫。
調查顯示,有42%的受訪者認為矽谷目前存在泡沫。Twitter和Uber是公認的最被高估的企業。風投公司Illuminate Ventures創始人 Cindy Padnos評論說:“Twitter是一個偉大的公司,但目前其營收僅為數億美元,市值卻高達400億美元,無論用什麽指標來看,估值都遠 高於正常的行業水平。”
Spredfast總裁兼CEO Rod Favaron表示:“Uber市值170億美元,比整個行業加起來都值錢,這太荒謬了。”
此前,已經有多位大佬矽谷資深人士表達了對泡沫的憂慮。
網景公司(Netscape)創始人、矽谷知名風投大佬Marc Andreessen警告稱,許多矽谷公司燒錢太多,風險極高。“當市場轉向的時候,我們就會發現到底誰在裸泳。市場一定會轉折,‘燒錢率’高的公司將被打回原形並淘汰出局。
另一位知名風投大佬Gurley告訴《華爾街日報》,當前的矽谷讓他想起了2000年互聯網泡沫前夕,大批新興公司大肆燒著投資人的錢,“燒錢率”很高,整個行業都有極高的風險。
此次調查中,一些受訪者也提到了為什麽新興公司這麽會“燒錢”:為了讓自己的裝備趕上潮流,要花很多錢。當被問到如今矽谷最酷的身份象征是什麽時,12%的人表示是擁有一輛特斯拉汽車。(更多精彩財經資訊,點擊這里下載華爾街見聞App)
如果90%的人不用工作,讓機器人代勞,世界會變得更美好嗎?為什麽你最近買的房子不是5萬美元而是100萬美元呢?有什麽理由你或者你的下一代未來不該享有核聚變帶來的無限制廉價能源,以及大大延長的壽命?
這些正是佩奇在思索的那種問題。現年41歲的佩奇正要從日常的公司運營事務解脫出來,思考那些重大的問題。谷歌最近進行了重組,佩奇的諸多職責將轉交給Android和Chrome主管桑達爾·皮查伊(Sundar Pichai),他因而有了更多的時間和自由去恣意想象。他們仿佛在告知世人:全球最強大的互聯網公司準備要拿借助搜索引擎壟斷地位賺來的錢換取下一個世紀技術金礦的一杯羹。
佩奇表示,往後100年來看現在的種種可能性,“我們可能會能夠解決很多我們認為人類的問題。”
谷歌上市已有10年,而它當初諸如“不作惡”、“讓世界變得更美好”的口號,現在聽來不免有些怪異。它的力量和財富引發了人們的怨恨,在社會引起了不少不滿聲音,在歐洲尤為明顯。在該地區,它因濫用互聯網搜索壟斷地位而遭到調查。
然而,佩奇當初和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創辦公司時的那些利他主義原則和雄心壯誌還是絲毫沒有改變。“社會的目標就是我們的首要目標。”他說,“我們一直以來都是抱有這種想法。我想,我們還沒有我們希望的那麽成功。”
即便是谷歌著名且意義深遠的使命宣言(“將全世界的信息組織起來,使之隨處可得,隨處可用”),也不足以涵蓋佩奇現在的那些宏大想法。他們的目標是:用來自其搜索廣告業務的錢來在未來的繁榮行業占得一席之地,從生物技術到機器人技術。
被問到這是否意味著谷歌需要新的使命宣言時,佩奇說,“我想我們或許確實需要。”至於應該改成什麽宣言,他稱,“我們還在考慮這個問題。”
矽谷變得短視
佩奇掌舵的谷歌現在是全球最強大的科技公司之一,此時技術變革的襲來,可能將會在社會和商界掀起大範圍的顛覆。谷歌的目標比大多數公司都要宏大——不過,即便它接連不斷地給新項目投入資金,它的現金儲備依然持續增長。它目前的現金凈額超過620億美元。
“我們似乎進入了未知的領域,”他說,“我們要如何利用所有的這些資源呢?要如何給世界帶來更加積極的影響呢?”對於本已憂心谷歌對長遠未來的巨大投資的投資者來說,這可能只是個開始。
在佩奇看來,這一切可歸結為雄心。他認為,雖然矽谷仍然是世界科技創新中心,但它已變得有些短視了。對於矽谷模式已經發生根本性“破損”的說法,他並不認同。不過,他倒認同它有些過熱。
“確實出現了很多的投資,人們似乎非常興奮,這些呈現周期性發生的趨勢。”他說,“但往後100年來看,你可能不會在乎這些。”
他指出,資本大量流入科技行業,是因為最新的消費互聯網熱潮讓人們容易獲利。“你有10個人就可以創建一家互聯網公司,而且互聯網公司可以做到10億用戶的規模。少投入,大回報。因此,大家都聚焦該領域並不奇怪。”
佩奇估計,只有50名投資者是在追逐那種真正的突破性技術,那種有潛力給地球上的很多人帶來實質性影響的技術。如果說這些大想法實現受阻,那不會是因為資金不足,或者存在不可逾越的技術障礙。佩奇稱,“他所想的那種突破性技術,真正的驅動力並不是實質性的技術進步,而是推進其發展的人,雄心勃勃的人。”他還指出,對這些問題有開闊思考的機構組織——特別是政府機構——並不多。“在這方面,我們或許有些參與不足。”
至於究竟該由私有公司還是政府來驅動世界上最遠大、最雄心勃勃的科學項目,佩奇回應道,“總得有人去做吧。”
這正是佩奇的工程師思維發揮作用的地方。據知情人士透露,在內部會議上,沒有東西比深究技術問題更能激發他的熱情。例如,他會去深度探討谷歌的數據中心是如何運行的,它的電耗成本是多少,電網采用何種設計。他稱,只要夠專註,只要有正確的執行,沒有東西是不能改進不能更加高效運轉的。
最近對一家從事核聚變的創業公司的探訪,讓他想到了低成本能源技術突破的可能性。另一家創業公司也令他相當驚訝,它能夠“讀”人在看視覺圖像時的心境。“有5000萬美元,一群聰明投入的人就能夠在這些問題上取得大量的進展。但這種投資並不常見。”他說。
技術變革的利好
在佩奇看來,谷歌的部分重大押註項目屬於“邊緣”領域——有可能成為技術解決方案的東西,但由於某種原因,並沒有獲得普遍的關註。他舉出的例子包括無人駕駛汽車和困擾老年人的疾病——後者是他的妻子在斯坦福大學實驗室研究的一個領域。目前,谷歌計劃通過旗下的新生物技術機構Calico向該領域投資數億美元。
“利好我們的是,我們說要做某件事,人們會相信我們能夠做到,因為我們擁有充足的資源。”他說,“谷歌要以那種投資的方式帶來幫助,因為目前的籌資機制並不是很多。”
相比以往任何一個倉促的項目都會受到公眾的追捧的時代,現在技術的變革卻開始引起恐慌。
“我認為,人們只是看到了技術變革的破會性影響,而沒有看到積極的那一面。”佩奇說,“他們沒有將其看作是改變生活的東西……這背後的問題在於,人們覺得自己不是當中的參與者。”
對於技術發展一向樂觀的佩奇指出,那一切將會發生變化。例如,人工智能的快速進步,將使得計算機和機器人能夠勝任許多的工作。如果有得選擇,90%的人“會不想做他們現在在做的工作”。
那如果人們不願放棄自己的工作呢?佩奇稱,一旦工作崗位能夠為技術所淘汰,就沒理由去浪費時間追逐它們。“人們應當像奴隸般地工作,即便效率低下也應當繼續讓他們去做的想法,於我而言毫無道理。那不是正確的解決方案。”
他認為技術進步也會有助於眾多日常商品和服務的價格大幅下降。大規模的通貨緊縮將會來臨:“即便人們的工作崗位受到了威脅,短期來看這可以從我們日常所需的東西價格下降中得到彌補。我認為這一點很重要,但卻沒引起討論。”
他說,新技術將使得企業的運營效率提升10倍,而不是10%;如果這種效率轉化成產品價格的下降,“我想你過上舒適生活的成本將會大大降低。”
房價大降,也有可能是新技術的另一利好。在佩奇看來,相比技術進步,這更需要政策的變化,需要政策變化使得土地更可為建設所用。他說,位於矽谷中心的帕洛阿爾托的普通房屋沒有理由不應該賣5萬美元,他們不該賣100萬美元以上。
對於很多人來說,他們的個人經濟生活出現這種劇變就好比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數百萬工作崗位被淘汰,房價大跌,日常商品價格進入通貨緊縮螺旋通道……這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創造理想世界的秘訣。但佩奇指出,在資本主義制度中,通過技術淘汰低效率崗位,必須要以合乎邏輯的方式展開。
“你的主觀希望不能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它們必將發生。”佩奇說,“你將會在經濟中獲得一些非常令人驚嘆的能力。當我們有能夠做更多更多工作的計算機時,我們思考工作的方式將隨之改變。這是不可避免的。”
說到歐洲對創業和科技的支持力度不足,佩奇說,“歐洲很多的問題都是因為這個。”
無形天花板
在角逐科技行業霸主地位的過程中,谷歌可能已經觸碰到一家公司的能力極限。佩奇回憶起了他當年跟蘋果已故CEO史蒂夫·喬布斯(Steve Jobs)常常討論的一個問題:“他總是跟我說,你做的事情太多了。然後我就說,你做的事情不夠多。”
他曾跟喬布斯說,“我們坐擁這麽多的財富,我們應當去投資使得人們的生活變得更好。如果我們只是做跟以前一樣的事情,而不做些新事情,那對我來說就像是犯罪。”
不過,這種理想主義並沒讓他看不到自己的雄心問題。“喬布斯說的對——佩奇,你只能夠做這麽多事情。”他——以及谷歌——要成為贏家,他們就必須要打破過去大公司(尤其是科技公司)遭遇的魔咒:一代的技術領導者鮮少能夠在下一代技術中延續輝煌。
“最大的公司都處於差不多的量級,市值也是如此。”佩奇明顯認識到公司已經在挑戰的極限,“你說我們要接管所有的這些重要事情,但還未曾有公司做到這一點。”
對於如何突破這些無形的天花板,他的想法似乎在不斷進化。布林一手創立的Google X秘密實驗室,是谷歌支持谷歌眼鏡、無人駕駛汽車項目等重大的新想法的第一步。雖然布林不再參與谷歌的主業務運營,但在佩奇眼里他們仍是親密戰友。
現在,除了Google X,佩奇在嘗試設立獨立的項目組織,配以半獨立的領導者,讓其負責在谷歌的羽翼下開發重大的新項目。除了Calico之外,谷歌最近透露這些組織將包括“智能家居”部門Nest,以及一個負責互聯網連接和能源領域投資的新部門。這兩年,谷歌也快速成為了矽谷最大的風險投資者。
佩奇稱,谷歌想要成為怎樣的公司並無模板。但如果說有一個人擁有他認為解決公司未來任務所需的諸多特質,那個人就是股神沃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
佩奇說,“我們要做的一件事是,帶來長期的耐心資本。”
他處於還能夠將眼光放遠的年齡。不過,雄心確實毫無邊際,而耐心則或許是另外一回事。
i黑馬:國外媒體近日發表文章稱,在創業成功故事層出不窮的矽谷,創業失敗如今也成了一種光榮,而不是難以啟齒、要遮遮掩掩的事情。創業者們紛紛公開說出自己的失敗經歷,從中總結和學習。
創業失敗大會FailCon創辦人菲利普斯
以下是文章主要內容:
5年前,卡桑德拉·菲利普斯(Cassandra Phillipps)創辦FailCon——舊金山的失敗慶祝大會。看到矽谷越來越多的創業者取得成功,她感到很受挫,對於自己的創業前景也感到緊張不安。因此,她渴望從那些創業失敗故事當中獲得一絲慰籍。
該為期一天的大會很成功。在FailCon創立的前四年里,每年10月都會有多達500位創業者跟行業老兵聚集一堂,分享他們的失敗故事,進行諸如“當一切都偏離軌道時該怎麽辦”等主題的圓桌討論會。
然而,今年,FailCon在舊金山的大會取消了。菲利普斯稱,這部分因為創業失敗現在已成了矽谷的熱門討論話題,因而沒有必要再專門舉辦一個失敗談論大會了。“‘你會創業失敗’已然進入了人們的字典。”她說道。
根據哈佛大學商學院創業管理高級講師史克爾·高斯特(Shikhar Ghosh)的一項研究,30%至40%獲風險投資的創業公司燒掉大部分或者全部的融資,70%至80%沒能給投資人帶來預期收益。
失敗成光榮
如今,失敗經歷在一些矽谷創業公司中成為了一種光榮,創業者們紛紛大聲說出自己的失敗故事。
在一篇題為“今天我創業失敗了”的博文中,矽谷創業者克里斯·普爾(Chris Poole)毫無顧忌地描述了他的繪畫遊戲應用DrawQuest的失敗。“沒有軟著陸,沒有美麗的結局——我們就是失敗了。”普爾2月寫道。
在接下來的720個單詞里,他的語氣顯得有些懺悔。“商界中鮮有人能夠明白獲風投支持的CEO失敗的痛楚。”他寫道。他還說,他的前一家科技創業公司Canvas也以失敗告終。
普爾向讀者解釋道,盡管DrawQuest應用下載量達到了140萬次,但這並不能讓它存活下來。“看似成功的產品卻失敗了,這也許會讓人感到意外。但這種情況經常發生。”
他並不是第一個公開剖析自己的創業失敗的人。類似的博文在矽谷創業圈已經變得司空見慣,信息服務公司網站CB Insights博客今年1月還專門匯總了數十篇類似的帖子,題為“51篇創業失敗回顧文章”。6月以來,該網站還進行了更新,新增了50篇帖子。
早期錄入的一篇文章來自喬丹·尼姆羅(Jordan Nemrow),他打造的應用Zillionears.com可讓音樂人通過閃購模式將他們的音樂直接出售給消費者。尼姆羅寫道,Zillionears.com沒能成功,是因為“人們完全不喜歡我們的產品,用過的人也沒有一個覺得它酷。”
在該文章被病毒式傳播後,出現了某種意外。“那篇文章在一個周末獲得了10萬次點擊,給我們的應用帶來了1萬次左右的瀏覽。”尼姆羅說道,“而在此之前,我們的總瀏覽量只有100次。”
但不幸的是,到他公開Zillionears.com的慘淡表現之時,一切都為時已晚了,文章帶來的關註度無法轉化成銷售額了。該公司那時候已經倒閉了。
尼姆羅後來接受Startup Sessions網站采訪詳談其公司的一些失策。他還跟創業合夥人丹·波拉斯科(Dan Polaske)一塊在一個YouTube視頻當中討論他做得不好的地方。
從失敗中學習
在矽谷以外,創業圈對於失敗經歷則沒有那麽坦率——這也給菲利普斯帶來了另一個商機。4年前,她開始在包括巴西、日本、伊朗、沙特阿拉伯、以色列在內的其它國家出售FailCon大會授權許可,每份許可1500美元。在多倫多,致力於幫助企業分析失敗經歷並獲得教訓的公司Fail Forward在7月舉辦了一個類似於FailCon的大會。
Fail Forward創始人兼CEO阿什利·古德(Ashley Good)指出,“沒有人會希望失敗,它很可怕,你不會聽到我說要慶祝失敗。”但她補充道,“聰明地失敗,是一項越來越重要的技能。”
古德的意思是,通過運用不同的語調、更加正面的語調,將自尊與經歷分離開來,設法改變對於失敗經歷的論調。
“你可以跟自己說,‘我創業失敗並不意味著我就是個失敗者。’”古德指出。
她認為矽谷流傳的那些失敗回顧文章是有好處的,但她認為,要是創業者沒有利用那些信息來學習和調整自己,糾結於自己的過失是毫無意義的。
Zillionears.com的尼姆羅表示,看到到處都是這種創業失敗文章,人們會開始覺得他們也可以說出自己的公司是如何走向失敗的,“然後大家都會這麽做”。
看到其它的文章,尼姆羅意識到,失敗是因為創業想法不成熟,還是因為不夠認真,似乎無關緊要。失敗成了個人履歷上的籌碼,網上發表的失敗回顧文章則是名片。
FailCon轉型
菲利普斯說她也註意到了這股趨勢。“很多人在創業僅僅6個月就說,‘那個想法行不通。我要做下一個項目。’”她說,“你真有必要寫一篇長達10頁的文章來講述你從6個月的創業失敗中學到的所有東西嗎?”
菲利普斯這五年是一邊做全職工作一邊運營FailCon這一副業,從中她學到了不少創業知識。她目前在移動遊戲公司Pocket Gems做遊戲設計師。她說,在這份工作中,她總是會假設她的小組打造的新產品會走下坡路。例如,他們會發現有一小組成員沒有做好自己的本份,又或者產品招致部分用戶的差評。
“沒有產品剛推出的時候是一點毛病都沒有的。”她說。菲利普斯和她的團隊會事先就如何解決這樣那樣的問題制定應對方案。他們會共同商討特定的解決方案,設立預警系統。
在某種程度上,FailCon的成功讓菲利普斯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過去的三次大會門票均售罄,各吸引了400到500人參加,門票價格在100美元至350美元不等。FailCon也吸引了不少大牌贊助商,包括亞馬遜網絡服務(AWS)、康卡斯特和微軟。菲利普斯透露,FailCon有盈利。
她說,現在,矽谷對於失敗故事的開放態度,令FailCon這種為期一天的大會變得不合時宜。
因此,她想要重啟FailCon。她可能會轉而舉辦互動性更強的小型研討會,采取邀請制。FailCon 2.0將會在2015年10月亮相。
“失敗急救”
加州大學精神病學臨床教授邁克爾·弗里曼(Michael A. Freeman)指出,創業者還是需要從失敗中學習,因為矽谷科技孵化機構通常都不會教導創業公司如何應對失敗。他供職於加州大學的創業中心,去年FailCon大會在舊金山舉行期間他舉辦了一個名為“失敗急救”的研討會。
他稱,在矽谷和灣區,在文化層面人們對於創業失敗的偏見已經大大減輕,盡管在個人層面,它也仍難以承受。
目前,弗里曼在跟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研究人員一起就創業者的失敗和成功展開研究。作為一家非盈利機構和一家創業公司的聯合創始人,弗里曼表示,“矽谷每個月流入上十億美元的投資。如果你失敗過,有的投資者會覺得你很有膽量,會覺得你不會因為遭受挫折而無法堅持,會覺得你能夠戰鬥到底。”
從失敗中走出來
對於特雷·格里菲斯(Trey Griffith)而言,運營一家失敗的科技創業公司就像是“用頭撞墻,試過各種各樣的辦法,但仍然於事無補”。
他運營的創業公司Endorse.me旨在幫助企業通過利用教師推薦信招聘大學生。他在苦苦維持公司運營期間發出了“SOS”求救信號——一篇詳述其困境和懇求讀者提供建議的博文。
他很高興自己當初公開說出了自己的困難——他因此認識了他現在的老板。
格里菲斯現在是Teleborder技術副總裁。該公司位於舊金山,致力於開發軟件幫助人力資源人員為海外員工辦簽證。他稱,現在,在Teleborder面試求職者的時候,他不會抗拒他們的履歷中的失敗經歷。
失敗關乎實踐問題。格里菲斯對於在創業公司經歷過困境的求職者很有興趣。
他當初跟尼姆羅差不多同一時間寫出各自的失敗經歷。尼姆羅向他表示了支持。兩人曾在一家灣區酒吧把酒共醉,同病相憐。在尼姆羅加入購物網站Shop It to Me,格里菲斯開始供職於Teleborder之後,他們也一直保持聯系。
不久之後,他們有了新的共同點:成功。
談到到Shop It to Me工作的決定時,尼姆羅說,“我想,親身去見證創業公司的成功非常重要,我想要看看它們的內部是如何運作的。”
格里菲斯也不再覺得自己在承受頭部損傷的風險。“當你的公司運行良好,處於成長的時候,感覺真的很不一樣。”他說,“我們的公司目前正是處於運轉良好的階段。當然,它並不是完美無缺,我們肯定也得解決一些問題,但總的來說我們走在了正確的方向上。這讓人覺得非常興奮。”
幾個月前,格里菲斯聘請尼姆羅加入Teleborder,擔任軟件工程師。
“感覺它是最不性感的公司,‘哦,是啊,我們是做簽證的。’”尼姆羅如是談論他的新東家,“但現在,性感但並不成功的公司多不勝數,而Teleborder則會很不一樣。加入該公司是一種很有趣的改變。”
這兩天的朋友圈總在刷“硬蛋”的百日孵化行動,連原本對IT不感興趣的文藝妹子也分享了一篇,因為PK平臺上有能讓她時時關(jian)心(kong)男友的貼心產品……
看妹子這麽支持硬件,我也到硬蛋粉絲的平臺上看了看,發現里面的產品簡直滿足了朋友們大腦“短路”時的奇葩幻想!
所謂奇葩幻想……
比如有朋友丟了錢包,他第一反應是先給它打個電話;
比如有朋友幻想能對著空氣刷刷的劃,然後他的手機屏幕就嘩嘩的變;
比如有朋友特想拽拽的拿著3D打印筆,隨手畫個複古尾戒招小姑娘;
比如有朋友希望腳底踩著風火輪,然後一路狂拽炫酷的去上班……
是的,這些逗比的想法都被設計出來了,就擺在硬蛋上。
比如智能尋物防丟貼、手勢識別環、意念頭帶、風火輪……
當然,也有充滿人情的硬件,比如向兒女提醒老爹老媽是否按時吃藥的傳感貼,幫準媽媽做孕期管理的手表……
當然,硬蛋的孵化平臺上還有其他上百件產品,他們正在PK集“贊”中。
所謂“有贊就能任性”,這群奇思(pa)妙想的智能硬件團隊正從苦逼的產品開發過程,進入到拉票階段——只要成為前5名,就能飛去矽谷學習,從此走向任性巔峰。
就是團隊太!靦!腆!了!工科生,別說你們不知道拉票的重要性!
矽谷需要你的吼聲!需要中國本土智能硬件的吼聲!
說心里話,中國智能硬件離矽谷並不遙遠,未來的智能生活離我們也不遙遠,就像這次硬蛋的活動,大家投個票就能實現。
各位產品人,各位路人——
有種支持,是你願意贊我去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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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Tango Me
12、Square
產品:刷卡App,需要跟各個銀行打通,後端做了很多接口轉化,oncall壓力較大。
技術:很多Google FB加入的員工,今年冒出來謠言上市擱淺,但沒聽到啥跳槽員工,還是有信心的。
13、Houzz
14、Lyft
15、Glassdoor在舊金山,距離Pinterest很近,Uber的競爭對手,兩家打架很厲害,聽說有高層變動。
在North bay,舊金山北面,風景如畫,那邊有個海濱小鎮:瀟灑麗都,聽這名字的意境。
16、Wealthfront
17、Evernote
18、Quixey
19、Minted
下面幾個公司都是跟大數據相關的,可能有些boring
20、Databricks
21、Cloudera
22、Hortonworks
23、MapR
本帖最後由 jiaweny 於 2015-1-21 10:08 編輯 矽谷教父:現在只是大數據分享時代的早期 作者:凱文·凱利 【前言】:凱文·凱利一直在說一些簡單易懂的語言,但都是樸素的真理,聽就去的人,只有實施,才會成功! 精彩觀點: 下一個時代是氧氣的時代。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通過無線網絡來傳輸的信息總量就會超過通過有線網絡來傳輸的信息總量。 未來,數據會更多地在每個人的智能設備之間傳輸,不會回到發射塔、交換機或者“雲”里面。到2020年,超過2/3的信息傳送距離不會超過1公里。 很多人說:我不會去跟別人分享我的醫療數據,財務數據,性生活。但這只是你現在的觀點。今後人們會去分享這些數據,我們現在還處於分享時代的早期。 無人駕駛汽車今後將變成你的新辦公室,你用汽車接收的數據將比你坐在寫字樓里接收的數據更多。 比特幣真正帶來的顛覆是一種交流的感覺,而這種交流產生了錢一樣的價值。 20年以後最偉大的產品,現在還沒被發明出來。雖然谷歌這樣的高科技公司如此強大而成功,但我只想說,你們現在開始一點也不晚,而現在已經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什麽都不算。 “破壞性創新”是克里斯坦森教授那本著名的《創新者的窘境》書中提到的概念。他告訴我們,創新在一個既已成功的主體中是多麽難以發生。1800年代,當時世界上最盈利的企業是那些經營帆船的公司,它們已經成為全球性企業。隨後蒸汽船被發明了,沒有帆,靠蒸汽輪機發動。蒸汽船出現伊始,是一種體驗很糟的交通工具——跟大帆船相比又小又短,制造價格非常昂貴,可靠性也很差。當時的大船運公司都沒有把它放在眼里。 然而,盡管種種的不靠譜,但蒸汽船有一個優勢,就是可以逆流前進,這改變了人類幾千年只能“順流而下”的歷史。隨著技術的發展,蒸汽船就變得越來越便宜,可靠性也越來越高,體積也變得越來越大。最後,蒸汽船的技術成熟了,不但消滅了大帆船,也消滅了那些依賴大帆船做航運的海運公司。 破壞性創新技術最初都是個笑話 總結起來:破壞性創新的技術都有一個模式:剛開始出現的時候都是不起眼的東西,被人忽略。可以看到這三條線:上面一條線是在市場上表現非常好的業界領袖,有一個很平穩的發展曲線;下面一條曲線就是消費者的最低滿意度,最下面那個點,是當時出現的破壞性創新企業。最初的時候,破壞性創新的技術遠比客戶的要求差,是一個笑話。然而,當它以更快的速度發展,突然有一天碰到了消費者的需求點,就會產生很快的發展勢頭,成為市場上的統治者。 對於具有破壞性技術的創業企業來說,他們曾經非常掙紮,工作質量非常低,風險極高,利潤極低,市場極小,商業模式也沒有被重視過,理性的商人都不會去做這種生意。為什麽只有創業企業和小企業會去做這些創新呢?因為他們別無選擇。一個非常非常恐怖的事實是,大多數創業企業最後都是完蛋的! 另外,不管你們是做哪個行業的,真正對你們構成最大威脅的對手一定不是現在行業內的對手,而且那些行業之外你看不到競爭對手。接下來,我想給大家說一說那些我認為有可能產生顛覆的領域。 從銅時代到氧氣時代 我想說的第一事實就是:這個世界上增長最快的不是物質,而是信息。它比我們所有的生物產能,人類的生產力都要快。世界上的信息量大到什麽程度?需要用16乘以276次方去描述。人類每秒鐘創造的網線長度已經超過了聲速。這些就叫信息爆炸,信息膨脹的速度和原子彈爆炸的速度是一樣的。而這是一個持久的爆炸,遠遠不是一瞬間。 到2050年,數據量將達到非常恐怖的100萬Zetabit。一個Zetabit是1萬億G。接下來這個時代就叫Zeta時代,而在Zeta時代之後,更大量級的信息用什麽來描述?英語已經詞窮了。我與很多語言學家聊過這個問題,他們都沒有答案。面對如此大的信息量,我們甚至沒有一個好的數學算法去實時處理數據。怎樣利用這些數據,把數據變為有價值的東西?這里面就有很多商機。 不同的商業時代使用不同介質傳遞信息。早期是銅,因為人們用電纜傳輸;然後進入矽的時代,矽制造成芯片。我認為下一個時代是氧氣的時代。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通過無線網絡來傳輸的信息總量就會超過通過有線網絡來傳輸的信息總量。 個人數據才是大未來 未來數據還有一個趨勢:如今很多數據都在洲際間通過海底光纜來傳輸,是地理位置之間的傳輸。但今後很多數據會留在本地進行處理,甚至以每個家庭為單位處理的信息總量可能會比留在本地的數據總量還要大。再擴大一個層面來說,我們每個人每天都會產生很多數據。在廣播時代,觀眾人數是一個很大的量級,由廣播臺去觸及;到了互聯網時代,出現博客和社會化媒體,你成為了一個廣播臺,可以擁有很多受眾,但你傳遞的信息量比較少,遠遠不如廣播臺;後來出現了微信朋友圈,傳遞給相對少的受眾,但信息的總量非常大。我認為未來就是每一個人傳遞自己信息的時代。 亞馬遜那樣的大網站有一個節點去控制很多觀眾,我們稱之為“雲”;低一層次的就是一些本地的發送站,我們稱之為“霧”;而最底層的稱為網格,就是我們每一個人作為接收端。我預言,接下來數據會更多地在每個人的智能設備之間傳輸,不會回到發射塔、交換機或者“雲”里面。我們自己就形成了一個小的局域網。到2020年,超過2/3的信息傳送距離不會超過1公里。那麽像WiFi、藍牙技術等目前雖然不是電信級別的技術,不是很嚴肅,利潤很低,市場很小,問題很多,但是不是有可能顛覆未來呢? 介入網絡的能力重於所有權 另一個顛覆性的技術就是雲技術。在一個500人的團體里,信息量是500平方等級的;另一個500人團體的信息量也是500平方等級的。如果這兩個團體聯網,則能產生1000的平方量級的數據量,遠遠大於兩個500的平方。傳統擴大網絡很簡單,就是把這些小的網絡連起來,變成一個更大的網絡。擴大網絡規模帶來的增長是幾何倍數的。所以,有一個很大的雲,要比你把它分散成很多小的網絡的價值更多。從這個互聯網角度看,人數越多,你提供每個客戶的成本就向零無限靠近,你基本上可以提供一個免費的服務。隨著雲技術的不斷發展,介入網絡的能力要比實際擁有的所有權要更重要。由於物權是資本主義的基礎,現在我們在顛覆所有權,對資本主義就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所有生意都是數據生意 不管你現在做什麽行業,你做的生意都是數據生意。你關於客戶的這些數據,其實跟你的客戶對於你來說是同樣重要的。數據可以通過網絡流轉,從一個格式變成另一個格式。數據不應該以它的存儲而定義,應該由它的流轉來定義。 過去的數據時代,我們使用文件、文件夾、桌面這些東西。進入網絡時代之後,數據就出現在網頁上、鏈接里。今天我們用雲,用標簽、流來比喻數據。對現在來說,文件夾、網頁什麽的就不是最重要的數據。所有的東西都在我們的數據流里,有信息、有新聞。過去的關鍵詞是我,現在的關健詞是我們;過去的關鍵詞是項目,現在的關健詞是數據。我們處於整個互聯網新時代的第一天,此時此刻最重要的。接下來我們就需要了解如何量化自己,我也一直在參與這樣的項目,把我們自身的一些信息去數據化。 我們使用很多設備去進行自我量化。我認識的一些人,會在身上裝40多個傳感器,不停地檢測自己的數據。我曾經跟一個人打賭說,任何一個只要是人類用工具可以測量的數據,都一定在被測量。我們為什麽要跟蹤這些數據?有健康的原因,社交的原因,提高工作效率的原因。還有很多非常前沿的數據測量工具,比如說有一種工具可以去分析我們呼吸氣體里面的化合物,通過分析呼吸來判斷你的血液情況。蘋果推出的手表也是不停采集你的數據,通過APP進行處理。通過數據分析,我們可以看到哪天的工作效率最高,在那天我們吃了什麽,做了哪些事情來提高效率。我們就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更好地了解自己,提高生產效率。 現在只是分享時代的早期 現在討論很熱的一個話題就是無處不在的攝像頭監控。然而互聯網總是希望去監控和采集數據,我們是很難去停止這個趨勢的。我們每一臺手機上都有一個攝像機,這意味著全球一共有60億臺攝像機。社會化媒體的興盛,讓我們總是不停在報告我們的位置。 我和斯皮爾伯格一起做了部電影叫《少數派報告》,男主角想從一直被跟蹤的環境里逃出去,但他發現,他每到一個地方,屏幕上的廣告都變成針對他的廣告。我們現在談論艷照門、國家安全局的棱鏡,我們都知道自己的數據一直被采集不安全。這些數據我們是無法停止被采集的,我們應該想的是,如何怎麽樣把采集數據的模式從由某一個機構來掌控,變成你我之間去互相觀察。比如,美國的警察帶了一個傳感器攝像頭對市民進行實時監控,那麽反過來,市民也可以帶這個東西去監控警察對我們做了什麽。 個性化與透明度是正相關的。如果你完全把自己藏起來,不對別人分享任何數據,你的個性化也為零。如果你想成為一個有個性的人,就必須向外面展現你自己的數據,把你的信息傳達出去。 我們現在還處於傳統和前沿交替的年代,很多人說:我不會去跟別人分享我的醫療數據,財務數據,不會去跟別人分享我的性生活。但這些只是你現在的觀點。我認為,今後人們會去分享這些數據,我們現在還處於分享時代的早期。 增強現實、新交互界面與視覺跟蹤 大家都知道谷歌眼鏡,而現在的可穿戴智能隱性眼鏡可以直接貼在你的角膜上。可穿戴設備不止是眼鏡,它可能變成衣服。我們用它來接收數據,同時也在傳遞數據,通過各種摩擦跟它互動。我們還給盲人做了一個可穿戴式的背心,上面有攝像頭,可以看到前方,通過振動去告訴這個盲人怎麽走。 這些就是增強現實,我在大學里學的就是這個專業。增強現實把虛擬的物體跟你看到的真實世界通過某種方式結合在一起,這是很酷的。 新的交互界面,我在《少數派報告》中演示過。湯姆克魯斯在操作一臺電腦的時候,並不是像我們這樣敲鍵盤,而是渾身都用起來去跟一臺機器互動。我們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應該可以操作一臺電腦。如果我要再做一個科幻電影,我絕對不會讓電影主角用鍵盤來操作電腦的,我會讓他做一些手勢,看上去就是在工作。 此外還有視覺跟蹤。它會跟蹤你的眼睛看的地方,知道你在看什麽。通過視覺跟蹤,我們還可以捕捉他的情緒,利用這些技術去跟蹤他的眼球,去看他在看哪些內容的時候情緒變化如何,據此去更改我們的內容。結果就是,我們在看屏幕的時候,實際上它也在看我們。我們就可以去根據這樣反饋來修改我們的作品。 語音技術也遠不止是蘋果的SIRI技術,比如說翻譯。有一種實時的翻譯工具,畫面拍的是西班牙語,顯示出來就變成了英語。這個是一個我們最後的一個人際交互的一個設想,就是除了前面說的這些,他是一個頭盔,你帶在頭上它會去捕捉你的想法,你可以通過你的想法去操縱電腦。 註意力在哪兒,錢就在哪兒 註意力經濟是一個顛覆性的領域,註意力在哪兒,錢就在哪兒。很多人每天都在看郵件,花很多時間在郵件上,它占用我們的時間。於是有人說,你讀郵件是應該能拿到錢的,因為你在花時間。如果讀郵件都要給錢的話,那讀廣告是不是更要給錢呢?現在的廣告投放模式是花錢投給廣告公司,為什麽不去直接把錢花在你的用戶上,讓他看廣告就能拿到錢呢?這樣我們就可以看這人的關註度在哪兒,然後用錢去買他的註意力,讓他看我們的廣告。這個人會影響其他的人,有影響力人的就應該給更多錢。 一種新的商業模式是,我們應該有權利去讓自己成為媒體,在自己上面放廣告去賺錢。比如一些博客的下面會放一個廣告,看上去挺酷的,不像是一個廣告,而博主能拿到錢。另外人們應該有能力去通過自己去制作廣告賺錢。有消費者直接參與的廣告制作、直接進行廣告宣傳,然後通過自己的社會化媒體變成社會化的一個廣告。這徹底顛覆了廣告行業。 遠距離圖像與視頻技術 遠距離圖像也是一個顛覆性的領域,比如電話會議、遠程醫療。Oculus是Facebook剛剛收購的一家虛擬現實公司,我試過他們的產品,感覺特別好,是一種全浸入式的體驗,非常真實。Facebook花了10億美元去收購這家公司。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屏幕,包括可折疊的屏幕。未來的屏,不僅僅是硬硬的一塊,我們甚至可以把屏變得跟書一樣,可以翻,可以折,里面的內容可變。還有一些沒有屏的展示,比如說全息圖。全息技術現在不完美,但以後可能也會對我們產生顛覆。我們現在已經不是讀書的人,而是讀屏的人。屏里面有各種各樣的邏輯。 3D打印給我們帶來的一個巨大顛覆就是,你以前認為硬件的那些東西,在未來都會變成軟件了。3D打印出來的東西其實就是一個圖紙,是能夠更改的能夠傳輸、修改的,是數據形成的。那麽這就是一個跟我們現在談到的這個各種各樣的互聯網設備一樣,它里面是也芯片的,美國人有一種期望,利用3D打印技術重新讓制造業回歸美國,但也有一種說法,中國現在是3D打印的領袖。 人工智能是可購買的智慧 蘋果的SIRI就是人工智能,你可以跟它對話。但我們看到的大多數人工智能沒那麽酷,都在後臺運行。它可以處理X光片、處理法律證據、飛行問題等等。現在圖形處理芯片的進步提升了機器學習能力,有一些機器可以看懂你的照片,告訴你這些照片是關於什麽的,還可以跟你進行人際交互對話,目前還處在實驗室階段。 人工智能是你可以花錢購買的一種服務。通過人工智能去創業的公司,需要將人工智能運用到某一個特定領域去增加智慧。比如無人駕駛汽車,其實就是把人工智能的智慧放到車里。它的出現將影響交通狀態、影響快遞這樣的行業和司機行業的人。而真正的革命是:這些汽車今後將變成你的新辦公室,今後你用汽車接收的數據將比你坐在寫字樓里接收的數據更多。 電子貨幣是一種交流 錢很重要,但錢現在是一種交流。所有跟溝通性質相同的領域,比如說分享、合作、跟蹤、廣播、闡述或者是識別,都帶有交流的性質。有一種加密的貨幣叫比特幣,意味著這種溝通交流也是加密的。比特幣是一種加密的貨幣,但並不是隱形的貨幣。電子貨幣產生的交易都跟溝通一樣,是可以跟蹤的,其實是一種交流。所以比特幣真正帶來的顛覆是一種交流的感覺,而這種交流產生了錢一樣的價值。 股權眾籌的革命 美國現在有450個眾籌平臺,產生了一些非常成功的項目,它現在變成一個很大的生意,很多錢湧到這個領域。很多人用這個眾籌網站並不是為了融資,而是用這個東西去做市場調查,去看看自己的商業計劃書會不會受歡迎。最近眾籌股權被承認了,這是一個非常大的革命。 如果我們穿越到1980年代,告訴那時的人,30年以後你們會有維基百科,會有今天各種各樣很酷的技術,沒有人會相信。展望今後20年,也是今天的我們難以想象的。我唯一知道的是,20年以後最偉大的產品,現在還沒被發明出來,而你們作為創業者,就要去發明這些東西!雖然現在谷歌這樣的高科技公司如此強大而成功,但我只想說,你們現在開始一點也不晚,而現在已經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什麽都不算。 來源:投資數據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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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克 • 伯格
據紮克伯格在F8大會所說,過去人們使用文本溝通,之後開始玩圖片社交,這帶來了instagram的繁榮。而此後的五年,一定是視頻的天下,再往前則是虛擬現實和增強現實。可見他對公司未來方向的清晰規劃。當《連線》記者再次將Facebook的Video與YouTube做對比時,紮克伯格表示這還算說得過去,但與Netflix的模式卻完全不同。
在回答記者提問時,紮克伯格在任何問題上都回避“競爭”一詞。他說道:“當我們思考對視頻進行嵌套的時候,我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為用戶的分享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上,而不是滿腦子念叨著競爭。”
黑馬學院矽谷四期的學員在F8大會外面拍到的小紮的路人甲照片。這家夥還和我們拋了個媚眼!
黑馬學院丹薇同學在F8外面,遇到了自己的偶像,Facebook的首席運營官、《Lean In》作者桑德伯格,這絕對是女神中的戰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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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的創業基因到底從哪兒來?這是個有趣的問題。
第一,矽谷在美國西部。西部,它原本就是靠創業者們一桿槍、一匹馬去淘金闖蕩出來的。 第二,斯坦福這個地方,它或多或少形成了這個傳統。最早,鐵路大王斯坦福夫婦 捐了這片土地,規定永遠不能賣。後來,有個教務長叫弗雷德里克·特爾曼(Frederick Terman),他說,不能賣,但我們可以租呀。他開始把地租給那些創業公司,才有了斯坦福創業園區。這個人後來被稱為“矽谷之父”,一傳十,十傳百,對於理解斯坦福的誕生有偉大的好處。 但是不要忘記,兩個最有代表性的公司,
微軟和臉書,他們都是從波士頓起來的。但為 什麽他們都沒有在波士頓做,而是去了西部。 馬克紮克·伯格為什麽非要去矽谷?可能就是紮堆、湊熱鬧,但可能更重要的是那里已經形成的創業文化吧。
人們常說美國崛起的重要因素之一是美國沒有西歐那種壓抑人性的等級意識、貴族傳 承。比起相對傳統、正統和保守的東部,加州完全是拓荒者、淘金者開拓的一片更新的“新 大陸”,來到這里的人一切都要靠自己闖蕩創 造,這樣的地方崇尚並誕生強大的創新創業精 神,似乎更加順理成章。
嬉皮士運動起源於伯克利,而不是哈佛。不穿西服的潮流起源於矽谷,而不是紐約。比起美國東部以及世界上絕大多數地方,矽谷更加自由,更加寬容,更加隨便,更加輕松,更加有利於年輕人,在人生的無拘無束之際,在思想的信馬由韁之中,追求自己的人生夢想。
斯坦福、蔡文勝與雷軍有什麽共同點?
我曾經半開玩笑地說過,假如一個人不懂投資,只要是斯坦福的MBA,不加選擇,一人放20萬-50萬美元,那麽你的命中率一定是同樣的投資方式里最高的。事實上已經有基金在做類似的事情。
創業者有時候就是有圈子,是有傳承的。蔡文勝沒有上過斯坦福,他投資的成功的創業者很多沒有上過大學或上的是非名牌大學的“草根”創業者,但他的成功率也非常高,投資非常成功。再看雷軍,武大不是中國最頂尖的學校,金山也不是中國最頂尖的公司,但是“雷軍系”,眾所周知他們的創投命中率確是中國最高的。
斯坦福、蔡文勝、雷軍三者之間有什麽共同點?他們都創建了選擇與培育創業者的獨特標準。名校、名人、名投,他們的一個共同規律,就是替一般人完成了過濾、篩選和萃取集成的過程。
但是,斯坦福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首先,雖然我反對唯學歷論,但是好學歷顯然不必道歉。
第二,好學歷可以自帶生態圈。有了好學歷,就有好師兄、好師妹、好的 校友網絡,就有人才生態圈。你是斯坦福的,要創業,你找斯坦福的人就相對容易。搞視頻,你可以去找古永鏘;做社交,你去找陳一舟;做電商,你可以去請教郭去疾、陳歐。他們再忙,也很難拒絕來自校友名義的請教。
第三,盡管名校也有爛人,但不會出現系統的人才缺陷。今天,以斯坦福、哈佛商學院 為代表的MBA項目還是全球認可的、最優質的商業教育。這些學生,他們受過系統的商業訓練,掌握各種各樣的強大工具,起碼有充分的理論訓練。我們要肯定MBA的價值,肯定現在商業教育的價值,肯定現在商業教育的皇冠——斯坦福的價值。
但是,也不要以為MBA是尚方寶劍,無往不勝。MBA應該說是一個推土機,你擁有了它,就擁有了相對強大的推動力,但你得知道用它去推什麽。你可以去推自己的道路,你 也可以在別人的道路上幫人家一起推。方法論是MBA的優勢。
但即使是斯坦福的MBA畢業生,我還是有選擇的。有一個斯坦福的MBA,在頂級的企業工作,他當時來找我們,我們就沒有投,因為他的股權結構很複雜。後來,我們幫他把這個複雜結構梳理清楚了,才放心投入。
我想特別講講楊冉的故事。她北大畢業後,在斯坦福讀了碩士,工作兩年後想創業。 我去年4月在矽谷聽了她的項目,覺得暫時不夠成熟。但我從跟她對話中看到了一個創業者 關鍵的素質:決心。她在Uber工作,有價值百萬美元的期權,但已經決定辭職回國創業。 我鼓勵她回國,表示一定會支持她,同時,因為她的自信和決心,我內心深處真的相信她一定能夠成功。
兩個月之後她真回來了。很快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加盟一家發展迅猛的初創公司擔任 重要職務,現在做得非常開心。我喜歡這個故事——最優秀的人,以最優秀的創業家精神,敢作敢為,敢於冒險,敢於擁抱機會。
優秀的人才+創業的決心,這就是我投資的方法論。假如今天一個斯坦福的人來敲門,我會去探測他創業的決心。企業家的那種血液,是不是在他血管里流淌?我能透視到,他血管里流淌的到底是企業家的血液,還是管理家的血液。我要看,他眼睛里有沒有那種兇光——企業家的兇光和高級雇員的兇光是不一樣的。
名校是標準,而標準總有例外
大家都說,徐小平喜歡投精英。其實,這 些年下來,“精英”一詞的傳統定義正在被顛覆,在“創業家”群體面前土崩瓦解。
十年前,哈佛的MBA被認為是最牛的,傳說世界500強企業80%的CEO都是哈佛 MBA。但是今天你聽到這個會熱血沸騰嗎?不會。今天,最令人熱血沸騰的時代英雄、青年偶像是以斯坦福、矽谷為首的創業者。
這個時代衡量英雄、界定偶像的標準變了,已經從那種走出名校進名企,用他人的成就來證明自己,變成了從名校進無名企業,用自己的才華、努力和膽識來證明自己。
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變化。以馬雲、馬化騰、雷軍這些人為代表,他們沒有留過學,但是 他們在長期和eBay、微軟、亞馬遜搏鬥的過程中,已經完成了國際化的過程,他們創業成名之前已經是具有了國際競爭力的“精英”了。一個人,不再非要出國,非要去名校不可,他只要參與了國際競爭,學會了制勝之道,就是國際級人才,就是這個時代的精英。
所以,與其說我愛投資精英,不如說我愛投那些經歷了激烈競爭、大浪淘沙的人。 他們是那些激流勇進,被拍到岸上,還會再沖到海里的永遠的沖浪者。過去叫下海,現在叫沖浪。浪頭是永遠不斷的,對人才的挑戰也是此起彼伏。你可以上市成功,你也可以銷聲匿跡,你也可以暫時成功永遠消沈,但也可以大起大落奇跡般崛起......永遠保持高昂的創業精神,這是衡量精英還是朽木的試金石、分水嶺。
在真格基金投過的創業者中,最讓我引以自豪的人之一,是高中期間就有了世界級技術 能力的季逸超。他讀的大學叫海澱大學,絕非名校。名校提供了一種最高效率的篩選人才的標準,而標準總有例外。用“名校”去篩季逸超,你永遠篩不到他。
創業成功的一個重要標準就是上市。而陳歐是最快上市的,並且是紐交所成立以來最年 輕的CEO。這是奇跡般的崛起。哪個創業者不 想幾年做到幾十億美元,成為紐交所最年輕的CEO?陳歐當然是中國創業者的驕傲。當然,成功了的陳歐,此刻也進入了“如何保持和發展自己的成功”這麽另外一個無奈的循環。
陳歐走在創業的不歸路上。但是本質上,所有創業者都走在這條不歸路上。BAT老大們就能夠躺在巨額市值上睡大覺嗎?他們面對 的競爭,恐怕更加激烈、壓力更大。
作為真格基金創始人,我每天只想一件事:怎麽抓到下一個陳歐?怎麽找到下一個熱門的公司?今天早上,我跟我們的兩個LP,美國來的老美,坐在這里談了兩個小時。一邊 談,我腦子里一邊焦灼,焦灼可能就在談話的時候,某個投資人投到了下一個BAT公司。 我突然就想到,當年在新東方,我腦子里焦灼的全都是學生的命運,成天想的就是為他們寫書、寫人生故事。今天我坐在這里,我好像看到好多滴滴打車的項目、聚美優品的項目,它們竟然跟著別人走了......這種饑渴和焦慮,它在折磨著我。
我是學音樂出身的。我知道,那些作曲家、作家、詩人、畫家、導演,他們永遠在想著下一部作品。現在我做投資,似乎也有這種藝術家的瘋狂——我總是覺得我什麽都沒有投到。我覺得安迪格魯夫那句話用在我身上也挺適合:只有偏執狂才能生存。
所以,創業是不歸路。創業是時間的開始。你一旦創業,就啟動了你的創業時間,而時間是不會停止的。終點在哪里?就在你退出江湖的一瞬間。你的鐘停擺了,而別人的時間依然在滴滴答答地行走,走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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