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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實樓神兩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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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9  NM
 
 

 

長實(1)執董趙國雄
,雖然貴為市值二千七百億元的上市公司的高層,但每逢新盤開售,必定扮鬼扮馬,以楚留香及船長等造型,「披甲」上陣,慳錢兼收宣傳之效,完全合乎兩位老闆——李嘉誠及李澤鉅的經濟效益。

鬼馬的趙國雄,還馭妻有術;本刊一連數星期,發現趙國雄平日會與正印趙譚惠冰(Rita Chiu)住在中半山花園台,閒時炮製浪漫。但一到週末,就急急返回南區陽明山莊的另一頭家,與二房再享溫柔。二人出外逛街時,還十指緊扣,相當甜蜜。六十有二的趙國雄,年少時是保釣及社運的中堅分子,踏上「長實」之路後,事業愛情皆得意,這是不少中年男人的美夢。

在中環長江中心處理過繁重的工作後,疲累的趙國雄會返回中半山花園台向正印「交人」兼休息。早在七十年代,他已結識現任正室譚惠冰,但兩人並無在香港註冊。譚惠冰於七四年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九十年代開始在名校瑪利曼中學任教中文科。一名該校舊生羨慕說:「Mrs. Chiu好幸福!逢生日、情人節之類的特別日子,都會收到佢老公送嚟學校嘅花。」兩人婚後育有一子一女,在瑪利曼的校刊中,更刊登了一張九十年代趙氏一家四口去滑雪的照片。去年,正印更向學生透露與丈夫往法國康城旅行,非常溫馨。

背妻甜蜜拖手

不過一到週末,趙國雄便自自然然揸車往陽明山莊去。上月二十七日、星期六下午四時許,趙國雄駕着積架房車抵達陽明山莊,他手上拉着行李,似是剛公幹回家,之後整夜未有再外出。到翌日星期日,他終與一位年約四、五十歲的女士現身,並由該女士充當司機,先到深灣軒接載一名年十餘歲的男孩上車。其間,這名身形高大、樣貌激似趙國雄的男孩,還走到Starbucks買了一份早餐,趙國雄見他狀甚狼狽,即下車趨前幫忙。二人再上車後,男孩先在九龍城下車學樂器,記者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而得知他姓趙,其背包亦寫上他洋名的縮寫「B‧C」。趙國雄及二房轉到九龍塘又一城的Starbucks歎咖啡,其後再走入「平民」服裝店UNIQLO購物。趙國雄先到男裝區揀內褲,二房亦出手相助,一共選了數條淨色內褲,每條只需七十九元,兩人動靜儼如老夫老妻。其後二人轉戰尖沙咀海港城,走到人多處,兩人突然手拖手同行,就算人潮散去亦不捨放手,表現甜蜜。

週六日三人行

本週一,記者前往正印趙譚惠冰位於花園台的寓所,向她求證,工人稱:「趙太一早出咗門,好夜先返。」她代記者打電話與趙太聯絡,在電話中,記者表明見到趙國雄與一名女子出雙入對,她不嬲不怒,語氣平靜說:「麻煩你將電話交給我工人。」記者再追問她感受,她亦只稍稍加強語氣重複這句說話。其後,記者再到陽明山莊找二房,但她似已被「通水」,即時反問:「你係咪跟蹤我?」隨即上車踩油離去。而一向見慣鏡頭,是傳媒大好友的趙國雄,本週一晚在長江中心停車場取車離開時,面色極黑,遇上記者提問一反常態,二話不說,用雙手遮擋鏡頭,並折返長江中心。其左手不知何故受傷,以繃帶包紮着。據知趙國雄的二房,年約五十歲。其實在上月二十一日,趙國雄剛從上海宣傳長實樓盤回港不久,已現身陽明山莊。當日一朝早九時多,他沒有駕着上下班時經常使用的積架房車,而是當上乘客,由二房駕駛一部平治七人車,從陽明山莊出來,一直前往鴨脷洲深灣軒。他們把車停在一邊,不久該名長相激似趙國雄的男孩,蹦蹦跳跑上車,直駛九龍塘又一城。三人在商場食完午餐後,又轉到長實旗下的紅磡海名軒,男孩入內上學習班,似乎相當多嘢學。他兩人走到旁邊、同為長實旗下的九龍海逸君綽酒店,品嘗Haagen-Dazs雪糕,趙國雄毫不忌諱地跟酒店職員打招呼。離開酒店後,二房接載趙國雄往中間道下車,結束半日的相聚。傳聞早在十多年前,趙國雄已不時帶着她出席友人間的派對、應酬,二人育有一子,其子亦認祖歸宗同樣姓趙。而二房居住的陽明山莊單位,市值五千萬元,○九年由一間叫福達投資國際的公司,「一炮過」以三千五百萬元買入,無造按揭。福達的股東是一間非本地註冊的公司,登記地址與趙國雄成立的慈善組織眾富基金會地址相同,董事之一是王淑明。王淑明多年來,先後以千多萬,買入長實發展的傲雲峰及日出康城單位。其中一個日出康城單位,王淑明更與趙國雄正室女兒趙宇屬「樓上樓下」業主。趙國雄的友人透露:「佢去ball一直無介紹佢太太係邊個,我一路都以為呢個二房就係佢正印,點知有次睇報紙,先知趙太另有其人。」

社運分子出身

每逢出席官方場合,須攜眷出席,趙國雄就帶正印譚惠冰;她與趙國雄報住的舊山頂道花園台,市值九千多萬元,由二人共同持有。自八○年開始,趙國雄與譚惠冰,以共同持有的「眾富地產」,買賣多個物業,趙國雄在事業上愈來愈得意,他們的屋就搬得愈大,由美孚新邨到康怡花園,再由跑馬地比華利山到賽西湖大廈,當上長實執董一年,買下地利根德閣,到○八年以五千萬元,購入花園台共三千多呎單位自住。看來趙國雄處理正室二房,算是頭頭是道,難怪無爭拗。而祖籍江蘇常州的趙國雄,父親趙寶宸同樣有兩名太太,他屬庶出,在家中排行十一;他曾指阿爸只有兩頭家已算少。小時住在灣仔舊樓、並無父蔭的他,七一年入讀浸會書院社會系,當時他不顧學業,走去參加保衞釣魚台、爭取把中文成為法定語文等活動,身為天主教徒的他,亦是天主教大專聯會成員,是旗下出版刊物《曙暉》的編輯。趙國雄當年更因為參加「反貪污、捉葛柏」而被警方戴上手銬和腳鏈,被拘留於尖沙咀舊水警總部,即現時由長實發展的1881商場。當年的戰友還有岑建勳及已故陳毓祥等。最終因趙國雄表現過激,被學校老師刁難,亦受到家人壓力,他無奈退學。岑建勳本週一憶述說:「當年反貪污喺摩士公園,佢代表天主教大專聯會。佢當年好熱血,活動之後各散東西,無乜聯絡。近幾年見到都有打招呼,不過都唔講政治,大家心照咪得。」香港天主教大專聯會至今仍存在,近月曾出聲明力撐在HIT罷工的碼頭工人。

趙國雄爬上位

歷經三位太子

在浸會退學後,趙國雄曾打工數年,再轉到加拿大特倫特大學(Trent University)繼續學業,這次轉修經濟。七九年畢業回港,趙國雄已廿八歲,比起一般打工仔,起步遲很多。當時發展商恒隆有代理「德士古」石油氣,趙國雄應徵出任該石油氣公司副經理,但忙起來都要跟車如一般工人,抬石油氣行上七、八層唐樓送貨。趙國雄曾透露,當年面試所見的,正是恒隆前主席陳曾燾(陳啟宗的叔父)。做了三個月,趙氏見無前途扭計要走,獲高層挽留,並調他到恒隆租務部,今日的樓神正式踏入地產界。翌年,長女趙宇出世,他在恒隆亦如魚得水,恒隆當時投得多個地鐵站上蓋發展權,並在八十年代中推售康怡花園,趙國雄當然有捧場,夫婦倆買入兩伙一手單位外,又在二手市場前後吸納四個單位,短炒長揸多年後,共賺九百九十多萬元,是為第一桶金。九○年他位至恒隆地產董事,銅鑼灣食街約滿、山頂商場地皮、旺角商廈及酒店發展,通通由他揸弗。

洪小蓮搭路

過了十二年順風順水的日子,這時太子陳啟宗正式接棒,管理層大革新,偏偏趙國雄沒着落。當時正值壯年的趙國雄,過了近三年清閒日子,到九四年毅然跳槽到過江龍信和,除了物業管理及收購農地,還參與黃家在星洲的業務。信和揸弗人黃志祥幹勁十足,趙國雄大有發圍機會,只是,太子的脾氣難頂,「常常被佢鬧到懵!」趙國雄曾說。三年合約未完,他已為自己謀定後路。這次他向長實時任執行董事洪小蓮埋手,第一次自薦時,洪小蓮還苦口婆心勸他安分效忠信和就好,後來趙國雄索性向洪小蓮坦言:「就快無得撈啦!」受李超人器重的洪小蓮最終為趙國雄穿針引線,介紹予太子李澤鉅認識。九七年三月,趙國雄正式加入長實,起初落戶投資部,跟執董吳佳慶收農地及與政府傾補地價,不到一年轉跟快將退休的洪小蓮,賣星洲樓時度出「保證升值10%」為賣點。後來在淡市中為中環中心招租,那時科網熱初起,趙氏乘勢向這批大客埋手。兩次考牌都讓太子滿意,二千年七月,神速擢升他為長實執行董事。

橋多冧掂小超

坐正「樓神」後,趙國雄發揮其度橋本事,時而找容祖兒為泓景臺唱主題曲《我的驕傲》,時而以「代客放租一條龍」吸引中產買港景峯;又租來熱氣球在天水圍慧景軒搞嘉年華,總之綽頭多多,每次記招都有新點子讓傳媒報導。到了○三年,他更首次披甲上陣,扮郵輪船長為凱帆軒促銷,「佢最得老闆歡心就係叫佢做乜,佢都肯做,著嗰啲馬騮衣,有幾多人肯?老一輩更加睬你都傻!」一名前賣樓大員說。據講部分趙國雄扮鬼扮馬的主意,出自李澤鉅的「口中」。而他的經典造型,最讓人印象深刻的,要數○四年賣九龍塘畢架山一號時扮楚留香。當日烈日當空,他臉上的妝開始融化,被譽為「驚嚇版」楚留香。當時樓市低迷,以「新樓工廠」自居的長實,為保每年逾二千伙銷量,趙國雄諗出賣樓要由以往「門高狗惡」的印象,改行親民路線,於是成立一個度橋小組,兼設道具部,每有新盤應市便齊齊腦震盪,最終由太子拍板以哪道板斧吸客,「照單」執行的當然是趙國雄,他可謂用心良苦。傍着太子上位的趙國雄,近年繼續在長實具爭議性的交易上,化身「發言人」,例如長實拆售酒店雍澄軒,趙國雄便走出來回應,指此乃:「劃時代的產物!」現時他還是長實旗下四間在香港及新加坡上市公司,包括置富產業、ARA Asset Management、Suntec REIT及泓富產業信託的主席。大女趙宇在父親安排下,○二年加入置富產業,現為副行政總裁;兒子趙朗則在里昂證券任職財務分析。趙國雄過往在專訪中多次提到,自己是一個積極而又清楚自己能力的人,「做不到的事我不會浪費時間」。觀其在忙碌的工作之餘,還可游走於兩頭家之間,羨煞不少中年男士。


長實 樓神 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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