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講講背景資料,於回歸後的第二日(1997年7月2日),泰國決定讓泰銖自由浮動,單日貶值17%,之後風暴開始蔓延至印尼、馬來西亞、新加坡等亞洲國家。香港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仲走去幫泰國),97年8月恆指更升到當時的歷史新高16,820點,樓市於97年首10個月內亦升左近五成,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與此同時,卻埋下泡沫爆破的徵兆。
當時,亞洲地區除左人民幣外,大部份國家都短時間貶值最少10%以上,只有港元peg住美元,沒有貶值。這自然引起大鱷來的註意。先不考慮基本因素,聯匯當時本身就有兩個弱點,第一,金融局當時不會主動向銀行體系註入港元,加上銀行港幣的結餘一向都偏低,(例如在1997年8月香港銀行結餘只有約HKD 20億),如果要衝擊聯匯,只要用幾億美元,就可以抽乾銀行體系的港元,抽高隔夜港元拆息。第二,因為聯匯的關係,沽空左的港元,唔會大升,如果衝擊聯匯失敗,最多只係蝕資金成本及價差,唔會蝕到入肉,所以當時沽港元值博率很高。
在上述提及的背景下,由1997年8月年開始,大鱷已計劃準備衝擊聯匯。到了同年10月,因為當時沒有推出任七招(當時只有任一招),金融局不會主動係銀行體系註入港元,大鱷曾一夜間把拆息抽高到280厘,港股即散(故金管局被批沒有做好Lender of last resort的角色),恆指單日下跌超過1,200點。
之後,大鱷斷斷續續的對港元進行沽空,直到於98年8月,今次大鱷總結之前的經驗,重鎚出擊,同時沽恆指及沽港匯。據任誌剛講,當時對沖基金準備動用超過HKD300億來沽空港元,同時沽空8萬張大期。當時,如果只用任一招,單靠推高港元隔夜拆息來擊退大鱷,就正中大鱷下懷,保住聯匯,但放棄了恆指。所以,最後港府決定入市接貨,最初以為要接HKD300~400億貨,最後接左超過HKD 1,000億 (當時只有約HKD 3,000億外匯儲備),頂住恆指係七千點以上,攪到大鱷無乜肉食。碰巧LTCM爆煲,大鱷後欄失火,故只好撤退。
其後任誌剛推出任七招,金融局作出弱方兌換保證(如果我無記錯,開始時係沒有強方兌換保證,係後來2003年才引入),所以,如果有人想沽空港元,金融管可以隨時係買入港元,以維持港元的供應,以及銀行隔夜拆息的穩定。因此,今時今日,如果要用上述方法再賺錢,首先要沽乾銀行體系的HKD 3,600億元,再加沽乾HKD 100億元基礎貨幣,再要沽乾政府持有的外滙基金票據及債券收返黎的港幣,仲未計及外匯儲備,資金起碼要幾千億,點衝啊。因此,宜家想用夾高拆息沽期指的方法, 理論上係feasible,但實際上係impossible,not to mention要衝散聯匯了。
C.K. L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