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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150322 大指揮家系列(七) Bruno Wal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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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150322
大指揮家系列(七) Bruno Walter
蕭律師執筆

150322Bruno Walter (1876-1962)

相信無人懷疑Bruno Walter(1876-1962)是二十世紀偉大指揮家之一。Bruno Walter,港臺人都簡譯做華爾達。他出生於德國柏林一個猶太中產階級家庭,八歲學習鋼琴,九歲就公開演出貝多芬貝第二號鋼琴協奏曲,由Berlin Philharmonic伴奏(真了不起,竟由BPO伴奏,其水平可知)。 他也學習作曲,師事Robert Radeke(德文拼法是Radecke)。

1910年前他是一位活躍的作曲家,共寫了兩首交響曲、一首交響幻想曲(1904年由 李察史特勞斯Richard Strauss首演)和若幹室樂作品。但在1889年見到大指揮家Hans von Bulow指揮Berlin Philharmonic演出,及1891年前赴Bayreuth音樂節後,即改誌終生要做一個指揮家。 他首先當Berlin Philharmonic的學徒指揮,稍後當上 科隆歌劇院Cologne Opera的排練指揮,這是他指揮生涯的起步點。1894年在漢堡歌劇院Hamburg Opera任合唱團總監。在那裡,他和大名鼎鼎的作曲家兼指揮家 馬勒Mahler共事,成為亦師亦友的莫逆之交,使華爾達日後的指揮生涯和馬勒的作品緊密聯繫起來。

1896年在馬勒強力推薦下,他當上了Breslau市政歌劇院的樂團指揮。此後轉任 拉脫維亞Riga歌劇院首席指揮,並改信基督教(相信是羅馬公教)。 1900年回到柏林Unter den Linden歌劇院成為皇家普魯士指揮,與 李察史特勞斯等一起工作。

1901年華爾達接受了馬勒的邀請,擔任馬勒在維也納宮廷歌劇院指揮副座,並協助馬勒為他的第八交響樂首演挑選和訓練獨唱者。華爾達又領導首演 凡爾第Verdi的歌劇《阿依達Aida》。1907年他被Vienna Philharmonic選為Nicolai音樂會的指揮。Nicolai(1810-1849)是德國作曲家兼指揮家,現在我們常聽到的《The Merry Wives of Windsor》就是他的作品。 打後幾年,因接受了歐洲城市如 布拉格、倫敦及羅馬等各大樂團出任指揮的邀請而聲譽急速冒升。

馬勒在1911年5月去世,彌留前華爾達坐在病榻之旁。馬勒所作的《大地之歌Das Lied von der Erde》和《第九交響樂》未及演出,華爾達答允演出這兩首樂曲。 馬勒去世五個月後,華爾達果真兌現諾言,在慕尼克演出一個全馬勒音樂節目,上半場是《大地之歌》,下半場是《第二交響樂“復活”》;半年後,他再領導Vienna Philharmonic世界首演馬勒的《第九交響樂》。

華爾達在1911年成為奧地利公民,但他在1913年離開維也維,前往慕尼克上任巴伐利亞國家歌劇院Bavarian State Opera音樂總監一職。1914年,華爾達在莫斯科首次演出。即使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華爾達仍活躍於指揮生涯,曾經多次演出當代作曲家如E. W. Korngold、W. Braunfels和Hans Pfitzner等的作品。

在慕尼克期間,華爾達是 羅馬教廷樞機主教Eugenio Pacelli的好友,後者後來在1939年成為教宗 保祿六世。

華爾達的巴伐利亞國家歌劇院音樂總監一職終於1922。後一年,他離開慕尼克前往美國紐約,指揮 紐約交響樂團在卡尼基大廳演出,隨後又指揮 底特律、文尼蘇達及波士頓諸交響樂團。他在1923年回到歐洲後,首次指揮 萊比錫布業交響樂團Leipzig Gewandhaus Orchestra和荷蘭皇家阿姆史特丹音樂大廳樂團Royal Concertgebouw Orchestra 兩大樂團,並在1925出任柏林德國歌劇院樂團總監一職,至1929年為止。他1924-31年在倫敦 高雲花園Covent Garden被選為德國樂季的首席指揮。

華爾達由1929年開始任萊比錫布業交響樂團首席指揮,但在1933納粹當政時席位被腰斬。 上世紀二十年代,希特拉常在演說中狂烈批評指揮界中有猶太人,並多次點名華爾達。 納粹當政後更有系統地排斥猶太藝術家。 希特拉在1933年一月出任總理,當時華爾達正在紐約演出。過一個月,華爾達回到萊比錫準備領導原定在三月演出的萊比錫布業交響樂團。 但萊比錫警察總長通知樂團,如果由華爾達指揮,音樂會要取消。 樂團拒絕,華爾達遂領導排練。但警方以內務部名義通知,要樂團取消最後綵排和正式演出, 華爾達只能離開萊比錫。Berlin Philharmonic仍安排他在三月二十日演出,但團方管理層被警告:音樂會進行時可能有「不愉快事件發生」。 華爾達對管理層說:「我在這裡已無事可做。」音樂會最後由 李察史特勞斯演出他自己的作品《英雄的一生Ein Heldenleban》,聲稱代替「被強行迫走的同僚」。 另一場預算由華爾達在法蘭克福上演的音樂會也被迫取消。華爾達唯有黯然去國,直至二戰之後才回歸。

華爾達和他的家人離開德國移居維也納,此後幾年此地成為他的活動中心。 他經常指揮Vienna Philharmonic,並在 薩爾斯堡音樂節演出,同時灌錄了不少重要的曲目。 1936年他接任以前屬於馬勒職位的維也納歌劇院音樂總監,並在1934-39年間兼任荷蘭皇家阿姆史特丹音樂大廳樂團永遠客席指揮。當1938年第三帝國兼併奧地利時,華爾達剛好在巴黎錄音,接受了法國提供的公民資格。

1939年,他啓航前往美國,落足加州比華利山,自此,那裡就成為他永久的家,與一眾海外流亡者為鄰,包括在1929年獲諾貝爾文學獎的德國著名短篇小說家Paul Thomas Mann。

居美後,華爾達曾和美國多個有名樂團合作,如 芝加哥交響樂團、洛杉機交響樂團、NBC交響樂團和費城交響樂團。 1942年十二月,New York Philharmonic邀請他當作該樂團音樂總監,他推說年事已高,沒有接納。 1947年Arthur Rodzinski退任該職,樂團再次邀請他。 這次他接納了,但職位名稱要改為「音樂顧問」。 1949年他又辭掉該職。

自從1946年他多次回到薩爾斯堡、維也維和慕尼克,成為早期愛丁堡音樂節重要人物。 自1933年被腰斬的柏林音樂會後,他在1950年重臨柏林,充滿感慨地重拿指揮棒指揮Berlin Philharmonic,演出貝多芬、莫紮特、李察史特勞斯、布拉姆斯等的作品,並應母校市立音樂學院學生的要求作了演講。

華爾達回到美國,隱居於加州的比華利山。1962年因心臟病去逝於居所,移葬於瑞士Gentilipo墓地。

華爾達的錄音大部份都是單聲通時代的製作。 即使在他定居美國後和New York Philharmonic時的錄音還是單聲道的,雖然其時錄音的水平,無論音場及高低頻都已大為進步。 對發燒友而言,更糟的是他的健康轉差,決心退出樂壇,如果當年沒有CBS古典音樂唱片製作部主管McClure一番遊說,我們根本無緣聽到華爾達的身歷聲錄音。

在美國定居後,華爾達與New York Philharmonic合作,替美國Columbia唱片公司(即CBS)灌錄了整套貝多芬和布拉姆斯交響樂和一些舒伯特的作品,都是單聲道版,然後就退休了。

五十年代中,立體聲的發明是劃時代的事,在音響界頗震撼。一天, McClure老遠從東岸飛到西岸,專程造訪華爾達。一番閒談過場後,McClure凝重地對華爾達說:「你有否聽過立體聲這回事?」「好像聽過,那又怎樣?」。McClure向華爾達解釋一番後說:「恐怕您先前單聲道的錄音要被擠出來了!」華爾達充滿自傲地回答:「恐怕?那只屬於年青人的罷! Fear? That only belongs to the young!」壯哉斯語!後來還是McClure猛落「嘴頭」,說服老人家重出江湖灌錄立體聲。
起初華爾達推說年事已高,不想再舟車跋涉到東岸──當時所有美國的大樂團都在東岸──排練錄音。McClure真是有備而來,說:「您老人家少擔心,我不會要您再老遠走到東岸。我會找一個離您家不遠的場所供你排練和錄音。我會在西岸招聘團員,為您組織一隊樂團,這樣總成了罷?」如此拳拳盛意,華爾達實在無法推卻。McClure於是立即著手招聘團員。 招聘廣告一出,嘩!在北美洲西岸,包括加拿大,立時轟動。各樂手知悉大師重出江湖,反應熱烈,希望自己能夠「入圍」拜在大師指揮棒下,這就是專為華爾達重新錄音而成立的Columbia Symphony Orchestra了。多謝McClure!全靠你的遊說和靈活安排,使後世得以流傳這位大師不朽的立體聲錄音。

基本上,華爾達除了重新灌錄以前和New York Philharmonic合作過的曲目外,再加入了莫劄特、海頓、馬勒、華格納、布魯克納和德伏紮克等的作品約四十欵。一張莫紮特的序曲和K.525小夜曲是他最後的錄音。最可貴的是流傳下來若幹他排練時(不知覺間)的錄音情景。CBS印製了定名為「一個演出的誕生The Birth of a Performance」的系列,其中包括排練華格納的《齊格菲牧歌》、莫紮特的《Linz交響樂》、布拉姆斯的《第二交響樂》、貝多芬的《第五交響樂》,使人深深體會到他對樂團團員的尊重、溫情和非暴君式的態度,極受團員敬重和愛戴。

還有一點要提一下。 荷蘭Philips廠曾選擇若幹華爾達CBS的早期身歷聲原錄音,購買版權經處理後再在歐洲發行,成為比原版更靚聲的「HiFi Stereo」版,這些版本的現今二手價值比原CBS昂貴許多,但發燒友仍趨之若鶩。 無它,Philips音質清澄如秋水,音場遼闊,定位準確,各樂群組層次分明,確是CBS所難企及。如果Philips不是有信心重新發行可以超越原版,怎會花神與花費(要付昂貴的版稅與發行費)去多此一舉?

華爾達處於一個群雄並起的時代,仍不愧為殿堂級的指揮家。他處理每一首樂曲都當它是首演。他排練都採用有禮貌、但堅定而有說服力的態度。在演出時,他關心思想的表達多於技術上的精確度,時常不忘維持音樂的抒情感。在處理布拉姆斯的交響樂時,他能調協對原作的忠誠,但又高度表現個人的風格。他和馬勒密切的關係使他成為演繹馬勒的權威。他領導Kathleen Ferrier、Julius Patzak和Vienna Philaharmonic演繹《大地之歌》(單聲度版)被視為有唱片史以來該作品最佳的演繹。 他的莫紮特、貝多芬、舒伯特和布魯克納錄音都被置的一個同樣高貴的水平。

我的推薦:
Beethoven : Symphony No.6 (CSO) Philips 835501AY; CBS MS-6012
Beethoven : Symphony No.9 (CSO) Philips 835542/42AY; CBS M2S 608
Brahms : Symphony No.2 (CSO) Philips 835556AY; CBS MS-6173
Brahms : Symphony No.4 (CSO) Philips 835558AY; CBS MS-6113
Brahms : Double Concerto (Francescatti/Fournier/CSO) + Haydn Variations (CSO) Philips 835539AY; CBS MS-6158
Bruckner : Symphony No.9 (CSO) Philips 835561AY;CBS MS-6171
Dvorak : Symphony No.4 (8) + Academic Festival Overture (CSO) CBS MS-6361
Dvorak : Symphony No.5 (9) (CSO) Philips 835520AY; CBS MS-6066
Haydn : Symphony No.88 and No.100 “Military” (CSO) CBS MS-6486
Mahler : Das Lied von der Erde (Miller/NYPO) Philips 835571AY; CBS MS-6426
Mahler : Symphony No.2 “Resurrection” (CSO) Philips SABL 189/190; CBS M2S 601
Mahler : Symphony No.9 (CSO) CBS M2S 276
Mozart : Violin Concerto No.3 and No.4 (Francescatti/CSO) Philips 835532AY; CBS MS-6063
Mozart : Overtures and Eine Kleine Nachmusik (CSO) MS-6356
Mozart : Symphony No. 35 “Haffner” and Symphony No.41 “Jupiter” (CSO)
Philips 835583AY; CBS MS-6255
Schubert : Symphony No.8 and No.5 (NYPO) Philips 835575AY; CBS MS-6218
Wagner : Siegfried Idyll and Overtures (CSO) Philips 835550AY; CBS MS-6507

(原文原刊登於《發燒音響》2015年三月號。本文刪去原作幾乎全部圖片,以符合「掌門天地」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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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投資大師沃爾特·施洛斯(Walter J. Schloss)的投資智慧

近年筆者已然轉為投資價值小型股, 投資風格越來越接近價值投資大師沃爾特·施洛斯(Walter J. Schloss).

以下是一些施洛斯的投資智慧:

1. 施洛斯的投資秘訣就是買的便宜,分散持股,平均持有100多只股票,最看好的股票倉位也不超過20%, 股票持有時間一般是4年左右.

2. 我們過去尋找股價為淨資產一半的公司、要是沒有,我們就找股價為淨資產三分之二的。我們幾乎不會以高於淨資產的價格買股票。許多所謂分析基本面的人甚至連淨資產也不看了,他們虧掉一半的錢以後就知道了.

3. 我們就是買便宜的股票,沒別的。我們買的是不被看好的,別人不要的股票。

4. 從根本上來說,我們喜歡買資產。資產沒盈利波動的那麼厲害。只是看市盈率低就買入股票而遭到虧損的不在少數。我們買的股票可能是市盈率低的,也可能是市盈率高的。總的來說,盈利很難預測。要打折買入資產,而不是買盈利。盈利的短期變化可能非常大,而資產一般變化緩慢。要是按盈利買入,對公司的理解就要深入的多。

5. 成功投資的關鍵是比較價值和當前的價格。許多人不用現在的價值,而是用將來的價值和當前的價格比較.

6. 我喜歡價格低於淨資產的股票,我還喜歡負債很少的股票。我覺得安全邊際就是淨資產遠高於市場價格。有這樣的安全邊際不能保證你的判斷正確,我就是覺得有實在的東西在那,價格低到一定程度,就會有人收購這家公司。管理層也想成功,你和管理層實際是站在一邊的。

7. 施洛斯選股條件是股價最好低於淨資產、負債沒有或很少、管理層持有足夠多的股份,能以公司利益為重。選股時我一般先看資產負債表。我討厭負債,負債會讓公司陷入麻煩。

8. 現在(1985年)持有100只股票。這麼多股票,有些照顧不過來。實際上,我們在每隻股票上投入的資金不一樣。有的股票很看好,我們會投入大量資金,會投入投資組合高達10%-15%的倉位。有的股票可能只買一點,先下水,找找感覺。一般來說,一隻股票占5%的倉位就可以了,如果確實看好,可能會增加到10%-12%,我一般不會超過20%.

9. 有句話說的好,只有買入以後才能全面瞭解一隻股票。這句話很對。買入之前是以旁觀者的身份看股票,不會太上心。買入之後就不一樣了,原來沒發現的缺點都看的更清楚了。當然了,持有一段時間後,也會發現開始沒看出來的機會。

10. 我喜歡擁有許多只股票。沃倫.巴菲特願意擁有幾隻股票。他是沃倫,這麼做沒錯。如果你不是沃倫,你必須選擇適合自己的方式。就我而言,我喜歡晚上睡的安穩。

11. 這麼多年來,平均倉位非常接近100%。我們只關注買入超值的股票,不太在意市場怎麼走。你可能會問“既然你認為市場估值太高,怎麼還用90%的倉位投資股票?我們的答案是,我們持有的股票估值不是太高,但是市場下跌時,我們的股票也跟着跌了。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持有股票比持有現金睡的安穩。

12. 我們的平均持股週期是4年,而不是像一些基金一樣長期持有股票不賣。我們希望獲得長期資本利得,而且買入陷入困境的公司,我保證肯定不會一買它就漲,而是會繼續下跌。必須要等一段時間,公司才能好轉,一般要等4年左右,有的等待時間更長。

13. 我覺得找到便宜的容易,知道什麼時候賣出卻很難,我們可能會在公司盈利恢復到正常水平時的股價賣出。如果認為有被收購的可能,會以更高的價格賣出。有時候,我們賣出是因為整個行業都大幅上漲。有時候賣出是因為發現了更好或更便宜的股票。不過總的來說,我們會持有一年以上才賣,這樣稅比較少. 我們經常賣早了。賣東西的時候,總得讓人有利可圖,這樣別人才會買。要是你非得等到股價高估了,就有風險了。

14. 選時這個問題, 所有人都想抓住正確的時機,大家都玩的遊戲,我就不跟着摻和。如果你買的是價值,可能會買的太早,我就是這樣,要是跌的更低了,就繼續買入。必須對自己做的事情有信心。如果發現股價跌了很多,我們會買入。我們喜歡在股票下跌的過程中買入。在發現值得買入的股票後。我覺得如果要是真是非常看好的機會,第一次買入時可能至少要投入這只股票計劃倉位的50%,有時候覺得最好投入70%。有時候,覺得股票不便宜,不過會先買一點,先進到裡面去,可能只買計劃倉位的10%。我喜歡買創新低的股票,創新低的股票一般陷入了困境,所以我一般不喜歡負債。債務會給人帶來很大麻煩。很多時候,你買入一隻股票,它陷入了困境,所以股價才低迷,這時可能繼續下跌,你要做的就是相信以更低的價格買入才是好事。

15. 有個很好的例子,大家可能聽說過。一家公司深受大眾追捧,45 美元的股價,20 美元的每股淨資產;另一家公司,20 美元的股價,40 美元的每股淨資產,其實就是同一家公司:波音 (Boeing Airplane)。二戰前,波音公司的股價遠高於淨資產,因為人們看好它的前景,但到了 1946 年,人們覺得波音沒前途了,紛紛把它拋棄。我們願意在波音公司股價 20 美元、每股淨資產 40 美元時買入,而不是相反。

16. 我們做投資最關鍵的就是根據價格高低決定買不買,正如格雷厄姆在《聰明的投資者》中所說,“買股票要像買菜一樣買,不能像買香水那麼買”。總之,我們喜歡買入我們認為低估的股票,而且我們必須有勇氣越跌越買。你必須獨立判斷,有勇氣堅持到底,市場不看好你的股票不代表你是錯的。話說回來,具體如何判斷,每個人必須自己決定。股市的魅力就在這,只有在未來我們才能知道答案。

17. 我記得有這麼一隻股票,它叫福恩斯兄弟手套廠 (Fownes Brothers Gloves),這家公司早就消失了。我記得,這只股票我最早是在 1955 年我們合夥人公司成立時以 2.5 美元買入的,是特維迪-布朗尼 (Tweedy Browne) 幫我買的。它漲到了 23 美元,我就把它賣了。我持有的量很大,都給賣了,後來卻買不回來了。它沒下跌多少,而且成交量越來越小。過了許多年,它的股價漲到了 32 美元左右。有時候,只要時機合適,就得抓住機會賣出,然後告訴自己“好了,由它漲去吧”。因為我們在上漲時分批賣出,我們賣出的大部分股票會繼續上漲。我們逃不了頂,也抄不了底。

18. 你賣出的原則具體是什麼?

沃爾特: 賣出很難。賣出是最難的,雖然心裡定好了賣出目標價,但有時候會受到情況變化的影響。我曾經持有生產水泥的南丘羊公司 (Southdown, Inc.)。我們在 12.5 美元左右買了很多。這只股票買得不錯,後來股價翻番,我們在 28 美元、30 美元左右清倉,兩年時間取得這樣的收益相當不錯了。後來發現到它漲到了 70 美元。在這樣的錯誤面前,我們真的承認自己不行。我們就是覺得在我們賣出的價格水平已經不便宜了。

19. 賣出時別太急。你可以在股票漲到了你認為合理的價格時賣出。許多時候只是因為股票漲了,比如漲了 50%,人們就說賣掉鎖定利潤。賣出之前,要重新評估公司,比較價格與淨資產價值。要注意股市的估值水平:是不是股息率較低、市盈率較高?股市是否處於歷史高位?人們是否非常樂觀?

20. 如果股票下跌了,你怎麼知道不是價值陷阱,你怎麼知道這只股票可能好轉,也許永遠不會好轉,也許情況變了,長期持有會導致虧損。你如何判斷是不是價值陷阱,股價會不會漲回來?

沃爾特:我喜歡價格低於淨資產的股票,我還喜歡負債很少的股票。債務會讓人麻煩纏身,許多人深陷巨額債務無力償還,最後只能破產。借錢讓我很憂慮。人們忘了債務會帶來很多麻煩,你要儘可能避免債務。如果買了一家公司,你查看它的資產負債表,還要讀年報,查看資產負債表的情況,瞭解公司的歷史。你可能會發現公司現在有問題,問題的原因是它的產品不太好。如果是這種情況,你可能不會買這家公司。不過,我覺得如果股價大大低於淨資產,公司過去 20 年的業績良好,你就會有一定的信心,特別是如果債務很低,並且管理層本身持有相當數量的股票。

21. 給我們講講安全邊際吧。安全邊際是如何產生發展的。本·格雷厄姆使用的安全邊際是什麼?你仍在使用相同的安全邊際,還是根據時代的變化進行了調整?

沃爾特:我覺得安全邊際是淨資產遠高於市場價格。有這樣的安全邊際不能保證你的判斷正確,不過我就是覺得有實在的東西在那,要是價格低到一定程度,就會有人收購這家公司。管理層本身有意願把公司經營好,你和管理層的利益並不衝突。管理層也想成功,你和管理層實際上是站在一邊的。但是由於某些原因,公司陷入了困境。比如,公司由於原料質量問題遭到訴訟,因此陷入麻煩,這樣的事情總是在所難免。所以儘量不要買因為產品質量問題可能遭到訴訟的公司,例如醫藥企業。

22. 我想知道你願意以合理的價格買入一個好公司,還是願意以超低的價格買入一般的公司。

沃爾特: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不願意在我認為合理的價格買好公司。我不是不願意買好公司,只是我想在打折的時候買。我想賺錢,不想虧錢。有時候,人們非常緊張,你可以在不錯的價格買到好公司。這不能一概而論,每個公司都不一樣。要是想賺錢,買入的價格最好能保證會上漲 50%。買入的股票漲起來可能要幾年時間,一定要有耐心等待這一天。

23. 你認為成功的價值投資者必不可少的三個性格特徵是什麼?

沃爾特:我覺得是要沉着冷靜,做事不能太情緒化,要理性。要是投資股票受情緒左右,判斷力會受影響。本·格雷厄姆就很理性。他不願意和公司交流,認為這會影響自己的情緒。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能力。這方面我不擅長,我就只買我覺得便宜的股票。這麼多年來,許多我賣了的股票後來都漲了很多。賣出股票以後,我不會後悔說本來可以賺那麼多錢卻沒賺到。賣就賣了,賣了之後繼續找別的。我覺得情緒和成功與否有很大關係。

24. 我覺得,基本上一隻股票 50 買的,漲到 100 了,就比較脆弱了,我可能會賣出,因為已經翻倍了,我不想操心。不過,我們是分批賣出,最好不要在一個價位全部賣出。我可能會在 85 賣出一部分,具體要看持有了多長時間。我們一般持股三年左右,不頻繁買賣。我們買的時候對持股多長時間大概心裡有個數,持有等待的時候就讀財報,跟蹤公司發展的怎麼樣。我喜歡賺錢,但我沒有一個公式說要是從 50 漲到 100 就賣了。持股期間要觀察,要知道,股票也會下跌,漲得太高就比較脆弱了。50 買的,漲到 100,你說我不賣,然後又跌到 50,你就會覺得自己很傻,沒賺到錢。所以,我一般在上漲的過程中賣出。問題是到底什麼時候賣。

25. 我喜歡買價格低於淨資產的股票。這樣的股票可以給我提供一定的保護。我還喜歡債務不多的股票,也可以給我一定的保護。然後,看公司本身,公司可能不是偉大的公司,但是只要有大量淨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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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登考拉市場部經理Walter Munro:關註年輕職場媽媽,瞄準中國市場新需求

編者按:

11月5日將在上海舉辦的首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是中國主動開放市場的重大政策宣示和行動,是“不一般”的會展。

改革開放推升中國成為“世界工廠”,“中國制造”給全球消費者帶來了諸多實惠,“中國市場”為全球經濟發展創造了巨大空間,為世界經濟增長提供了強勁動力。

“不一般”的會展吸引了“不一般”的展商。目前,進口博覽會的企業招展任務已基本完成,招展情況大大超出預期。參展企業向國際先進水平看齊,已簽約世界500強和行業龍頭企業超過160家。

這些參展企業將為中國消費者帶來世界前沿的創新科技和優質品牌產品。“CIIE進行時·高管對話”欄目通過連線參展企業的高管,我們希望得以一窺進口博覽會的精彩亮點。

本期對話嘉賓:澳大利亞高登考拉公司市場部經理 Walter Munro

高登考拉公司成立於2012年2月,是澳洲的高端乳品品牌,致力於推廣澳洲綠色食品,引領自然健康飲食新理念。GOLDEN KOALA®品牌系列包括:優選高登考拉嬰兒OPO配方奶粉系列,高登考拉兒童奶粉系列,高登考拉高鈣多維成人速溶成人奶粉系列(全脂及脫脂),高登考拉孕婦奶粉等。

Q:在首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上,高登考拉將為中國消費者帶來什麽新產品?

A目前高登考拉在銷售的產品包括嬰兒配方奶粉、成人奶粉、脫脂、全脂奶粉。我們還將發布一系列新產品,包括針對3歲以上兒童的奶粉、針對年輕女性的奶粉、年輕女性孕期奶粉,幫助她們以及她們的孩子安全度過孕期,以及針對老年人的奶粉,幫助他們在身體、精神上都保持健康。我們希望通過進口博覽會,中國消費者能最先體驗我們的最新系列產品。

我們註意到在中國,有越來越多的年輕職場媽媽在孕育新的生命,她們在孕期以及生育之後都會繼續工作,同時她們又非常關註自己和孩子的健康。因此她們希望尋找到科學的、可以完全信賴的配方奶。我們來到中國市場已經6年了,希望通過引入適合市場趨勢發展的新產品,能大幅提升我們的銷售業績。

Q:您對進口博覽會有哪些期待?

A進口博覽會為希望提升中國市場份額的澳大利亞企業以及全球各地的企業提供了巨大的機會。我們認為進口博覽會是一個向中國人民、中國買家介紹高登考拉以及我們優質產品的最佳平臺。

Q:作為一家境外企業,您如何看待中國的營商環境?

A中國海關、檢驗檢疫等口岸部門在協同創新,優化流程上做出的努力,為企業節約了時間成本,也節省了運營成本。我們非常贊賞中國政府不斷提升行政服務的舉措,這一定能吸引更多的國際企業把產品和技術引入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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