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5日晚,有消息稱百度投資者關系部門國際媒體公關總監郭怡廣宣布他已經離職百度並返回美國。
百度官方並未對此作出回應。
公開資料顯示,出生於1966年的美籍華人郭怡廣(KAISER KUO)曾就讀於BERKELEY大學,曾自組樂隊FREE FALL(自由落體),在1988年到中國留學並尋求他的搖滾音樂夢,不久結識了丁武、張炬,並一起組建了後來轟動中國搖滾樂壇、也是中國第一支重金屬樂隊——唐朝樂隊。“唐朝”這個名字的靈感也是來自於他。但一年之後郭怡廣因故返回美國。2001年他加入春秋樂隊,擔任主吉它手。
他也被稱作是搖滾圈里轉型最成功的一位。在過去十多年的時間里,有著一頭拉風長發的郭怡廣早已涉足互聯網,曾擔任奧美中國數字行銷策略群總監,商業雜誌《紅鯡魚》中國版總編輯,優酷網推廣和媒體公關維護等職務。直到2010年,郭怡廣加盟百度,出任投資者關系部門國際媒體公關總監,全面負責百度的國際公共關系事務。其將管理國際媒體和國際公共關系平臺,向百度CFO李昕晢匯報。
在美國問答網站Quora上,郭怡廣寫下並回答了大量關於中國的問題;他還和Jeremy Goldkorn主持播客SinicaPodcast。
在此前的報道中,郭怡廣把自己的“互聯網公關”才能很大程度歸功於豐富的人脈。“中國老說關系關系,我覺得混了這麽多年,就是混出來一句關系”。影評人周黎明稱曾親耳聽一位西方著名公關公司高管說,他們想請Kaiser(郭怡廣英文名)做主題演講,可惜他當時服務於競爭對手的公司。
“常駐中國的老外對中國也非常了解,但涉及微妙的文化差異時,他們依然有隔靴搔癢的痕跡。”周黎明評價郭怡廣,“Kaiser的優勢是,他既是地道的西方人,又是地道的中國人。能做到這點的,全世界加一起都沒幾個。”
公開資料顯示,郭怡廣最近一次發表觀點是在今年3月美團和點評合並後,郭怡廣就此評論道:“合並僅能說明美團和點評將百度糯米視為嚴峻的威脅。補貼會因此降低或結束嗎?他們得先打敗百度才行。”
(資料圖)
2016年1月14日,臺北樂隊“草東沒有派對”在廣州完成了他們此番在內地的最後一場演出。因為人多票少,“草東沒有派對”一度成了“草東沒有門票”。
“殺了它,順便再殺了我吧,拜托你了!”
和大半年前臺北的新專輯發布現場一樣,在2016年最後一天,“草東沒有派對”北京演出的尾聲,《情歌》里這句充滿了黑色和自嘲的歌詞代替了此起彼伏的“安可”喊聲,激蕩在昏暗的演出空間里。
2016年1月14日,草東沒有派對在廣州完成了他們此番在內地的最後一場巡演。
誰也沒能想到,一支來自臺北的獨立樂隊,在年末的音樂市場不聲不響搞了一個大新聞。
“草東沒有派對”的丙申年巡演“滔滔”,從北美東西海岸開始,之後折返臺北、高雄,再一路北上至上海、北京,最後在廣州收官。原定的16場演出綿延3個月,橫跨舊歲新年。後來因為求票者甚眾,臺北加演一場。開票不足10分鐘,樂團的Facebook頁面即貼出公號:票已售罄。
供不應求的局面不僅出現在臺北。從北京到上海,從武漢到深圳,求票無門幾乎成為巡演的基調。網友帶著戲謔把“草東沒有派對”的手寫體團名改成“草東沒有門票”,貼在各大網站和社交媒體上求票。
在二手轉讓網站“閑魚”上,一張“草東”的門票動輒翻價三倍。北京演出的進場驗票更是一場劫難。因為假票與黃牛猖獗,主辦方一度要求用購票時預留的手機號打電話驗證,否則不予放行。
倘若向前追溯,相似的場景大概出現在三四年前的石家莊樂隊“萬能青年旅店”火爆之時,抑或是七八年前張懸初到北京。“草東”橫空出世之時,也常被拿來與這兩者比較。
臺灣樂評人馬世芳就曾舉張懸的例子,反駁指責“草東”主唱巫堵“咬字和卷舌過於刻意”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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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從“咬字”和“詞曲咬合”的層面來談論“草東”無疑是遠遠不夠的。這支平均年齡25歲的樂隊,在臺北藝術大學校園里集結,從羅斯福路的地下演出場所,一路壯大聲勢。
2016年初,“草東沒有派對”首次前往香港、深圳演出,即場場爆滿。他們的歌曲牢牢占據網絡和播放器的醒目位置,被視為蘇打綠後的又一“爆款”。
2016年3月,首張專輯《醜奴兒》問世,沒有簽約大廠牌,這張專輯靠藝術基金、朋友幫忙,耗時四個月完成。沒有走線上營銷的路數,專輯限量兩千張,僅在臺北的一些咖啡館、便利店發售,上市沒多久即搶購一空。
“草東”的《大風吹》被稱為臺灣“魯蛇世代之歌”(魯蛇,即loser,意為失敗者)。而在去年的一場演出上,“草東”先翻唱張懸的《玫瑰色的你》,接著張懸現身與樂隊共同演唱《並不》。兩個代際獨立音樂人的聯袂,被樂評人認為是“獨立音樂圈愁青代表”對社會哀愁的表達。
從出道開始,“草東沒有派對”就被與“魯蛇世代”緊緊掛鉤。“魯蛇”這一稱謂源自英語“loser”,在蛇年2013年蔓延著名論壇PTT各大看板,成為最流行的用語之一。
這一稱謂與享受臺灣經濟騰飛、坐收社會紅利的“溫拿世代”對應。與“草莓族”這樣社會賦予的含有不信任色彩的名詞相比,“魯蛇世代”的稱號充滿了年輕人自嘲和反酸。
從這一點上說,“草東沒有派對”的《醜奴兒》確實帶有“魯蛇世代”的自嘲精神。這一專輯的名稱源於辛棄疾的名篇。鼓手劉立說:“大人們總認為孩子年紀小就沒有話語權,可我們的快樂、憂愁、憤怒同樣是認真的,取這個名字也是想表達即使沒有人在聽,我們也要唱出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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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一開始就不隱瞞“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動機,然而“草東”的歌詞中沒有簡單的泄憤或抱怨。
曾有人字斟句酌分析他們的歌詞,指出《大風吹》里“快快拿到學校炫耀吧,孩子交點朋友吧”直戳童年友誼的虛偽,而《爛泥》里“我想要的公平都是不公們虛構的”則直指社會公平缺失。
但是除了這些偶爾的爆發,他們的大部分作品欲語還休,寫滿了虛虛實實充滿了共情可能的時刻。“草東”的歌詞里充滿了磅礴大氣的意象。《山海》里“轉身向山里走去”、“轉身向大海走去”的嘶吼,配上像極了法國意識流影片的MV,恍惚如同閱讀文學作品。
比起上一個十年執著於小情小愛、歌頌小確幸的臺灣小清新樂團,“草東”仿佛一杯帶有後勁的烈酒。也因此,從出道開始,他們就被評價不像臺灣樂隊,反而更接近萬年青年旅店和民謠歌手宋冬野。
但是從曲風和旋律上,“草東”與海峽對面的這些音樂同行其實並沒有太多共同點。吉他、貝斯、鼓的標準三件式配置,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太多編曲的花樣。他們的歌往往以Riff動機開始,加入了Disco Beat,因而在現場演出時也能帶來讓人產生扭動跳躍的沖動。
在他們的作品中,能聽到The Wombats、Beat!Beat!Beat!這些新世紀後才冒頭的搖滾樂團的影子。大拍節奏搭配耐人尋味的短歌詞,讓他們的每一個演出現場都從來不缺少歌迷的大聲合唱。
雖然樂評和網絡議論都將“草東”視為“魯蛇世代”的發聲者,然而比起表達青春愁苦的“那我懂你意思了”或是工商士農生活的“玖壹壹”,在清一色的直抒胸臆的臺灣音樂現狀下,“草東”反而顯得與現實若即若離。而似乎正是這種距離,幫助“草東”在香港、北京、上海、廣州都找到了共鳴者。
有臺灣樂評人曾經評價:“‘草東’令我覺得有意思的地方是,他們的創作聽似猜不到一個‘實點’,卻又踩到了‘實點’,那些驟覺‘不痛不癢’般的句子,帶著頹靡或自憐自憫的感覺。”
作為出身校園的樂團,“草東”具有超越年齡的成熟,無論是詞曲都遠超校園樂隊普遍的青澀。他們語焉不詳的歌詞帶著幾分遠離城市感的粗糲,如同他們的團名一樣,高高矗立在陽明山頂,隔岸觀火般洞察著世間的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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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制作即將發行的新專輯,他們這次特意來烏鎮建立了這個為期9天的封閉創作營。
本文由新音樂產業觀察(微信 ID:takoff)授權i黑馬發布。
情人節前夕的烏鎮,元宵節氣氛的各式彩燈還掛在景區內遊人熙攘的店鋪門前,整個西柵景區內到處都是挽手前行的小情侶。而在這熱鬧的古鎮步行街不遠處的國樂劇院里,好妹妹樂隊正在為最後一場直播進行彩排。為了制作即將發行的新專輯,他們這次特意來烏鎮建立了這個為期9天的封閉創作營。
采訪開始的時候,時鐘已經走到了晚上11點,“好像魯豫有約啊哈哈!”坐在舞臺上接受新觀采訪的張小厚笑著說到。
好妹妹與新觀記者
關於創作營與直播
“封閉創作營並不是像監獄一樣啦!”談及這次的創作營,秦昊急忙解釋。
“這次是用一個比較嫻熟的制作團隊,如同大家集體出去旅行,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在一起,工作在一起,在烏鎮烏村這樣一個充滿田園氣息的地方,可以閑時一起摘草莓,吃新鮮的蔬菜。但是生活之余,大家都很明確地知道我們是來工作的,全情投入,所以效率特別高。”
張小厚拿此前制作的電影單曲舉例,同樣的制作團隊,在北京從詞曲發給制作人到最後做完母帶一共要花10天左右來完成,而這一次,他們在烏鎮9天便已經完成了專輯中9首歌的編曲工作,這是他們自己也沒有想到的。
除了打造一個全新的“封閉”創作營的概念,在烏鎮的9天時間里,好妹妹還在8家不同的直播平臺向粉絲直播了他們制作音樂的過程。這8場直播的觀看次數都達到了驚人的百萬級別,直播中的彈幕,甚至多得讓部分觀眾的手機幾度卡機。
由於不希望好妹妹在直播平臺上以音樂人身份出現的時候是在賣商品,這兩年好妹妹經紀人奚韜拒絕了很多商家和平臺的商業直播邀請。因此,此次的8場直播是好妹妹第一次大規模地通過直播平臺和粉絲互動。“這次我們之所以選擇用直播的方式向大家展示音樂制作的過程,是因為我們想讓粉絲和消費者們看到,音樂制作也是有價值的。”奚韜向新觀說到。
直播過程中,好妹妹向觀眾解釋了“編曲、混音、母帶”等音樂制作中的專業名詞,對此小厚表示,“可能大家聽到的只是一首成品的單曲,其實背後有著很多精心的設計和編排,所以我們直播也是想讓大家知道一首歌誕生的過程是怎樣的。”
在直播音樂制作的同時,好妹妹也向粉絲展示了他們私下喜歡“開車”、打鬧的逗比本質。比如有一場直播中,秦昊出門上衛生間,然後張小厚就帶著手機在衛生間門前直播等秦昊出來。小厚說,“很多人認為我們直播創作就是大家一起瘋狂地彈吉他練歌什麽的,其實我們本身是那種說著說著就容易玩兒起來的性格,所以那種卯足了勁去做一件事情在我們性格中是不存在的。音樂創作是我們生活的常態,所以整個過程是蠻歡樂的。”
“用賣樓的方式來賣專輯”
近兩年來,專輯付費下載已經成為了很多音樂人發行專輯時常用的方式。而早在2015年專輯付費下載還未像現在風靡的時候,好妹妹便以第一個吃螃蟹的獨立音樂人身份的名義率先嘗試了專輯付費下載——專輯《西窗》三個月內在QQ音樂上的銷量便達到了3萬張。
而這張新專輯《實名制》,好妹妹則采用了一種全新的分階段付費形式,即在不同的預售時期調整專輯的預售價格,隨著時間軸順延,分別是5元、10元、15元,在專輯正式推出時再正式恢複20元的原價。截止目前,《實名制》預售期銷量已經突破6萬,此時距離專輯正式發行,還有近兩個多月,秦昊將這一行為開玩笑地稱為“空手套白狼”。
奚韜將這種分階段付費的方式形容為“用賣樓的方式賣專輯”,而引進這種期貨式的銷售模式,能夠給正處在成熟發展期的音樂銷售市場帶來除了“2元一首歌,20元一張專輯”之外的全新模式探索。另外,結合創作營的9天直播,能讓粉絲在付費之後,通過直播跟進專輯的制作進程,讓音樂消費者感覺自己參與到了專輯的誕生過程,產生一種參與感。
好妹妹經紀人奚韜
“這些都是我們真正想和你們說的話”
提到這次即將發行的專輯《實名制》,好妹妹表示,這張專輯緣起他們在臺灣與著名音樂人姚謙的一次對話,從業經驗豐富的姚謙向好妹妹建議可以通過書信的方式進行專輯的創作,回歸創作本身。於是,秦昊和張小厚便各自寫了五封書信。秦昊給奶奶、初戀、失眠者、以及自己各寫了一封信,張小厚則是給初戀、自己、粉絲以及某一家便利店各寫了一封信,還有一封是他們互相寫給對方的信。
“雖然我們認識已經很久了,但是往往都是以碎片式的交流為主,以前合租的時候,睡不著了可能會半夜3點兩個人在客廳喝茶,促膝長談,但自從不在一起住了之後,就都是以微博還有微信為主了。這種情況下,書信這種傳統的交流方式反倒顯得更加珍貴。”也正是如此,張小厚和秦昊才選擇“書信”作為新專輯的主題,重拾被現代科技所取代的更為淳樸和真誠的溝通方式。“所以,這些都是我們真正想和你們說的話。”
關於《實名制》這個名字,張小厚表示,他們曾經想過很多專輯的名字,例如以信件為主題的“平常郵件”,但在對歌曲的反複推敲之後,認為書信並不是專輯的真正主題。“我們坐在電腦前寫這些信的時候都拋棄了我們身上的身份地位,拋下了那些所謂‘你的堅強我的倔強’,寫下這些我們真正想和你們說的話,而這就有一種‘實名交流’的感覺,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少些套路,多些真誠’”這就是《實名制》這個專輯名字的由來。
既是標桿,更要自在如風
從2012年成軍至今,短短四年,好妹妹樂隊已經迅速成長為獨立音樂圈的標桿之一。2015年初,他們的巡演還在小劇場,下半年就成功開到了北京工人體育場,成為了國內第一組登上北京工體的獨立音樂人。
盡管現在已是擁有萬千“妹友”的偶像明星,但大部分時候好妹妹樂隊還是會以“十八線樂隊”稱呼自己。對於這個稱呼,小厚有些傲嬌地說到,“十八線其實是一個專屬於好妹妹的類別,在我們看來十八線是很紅的,而很多自稱十八線的藝人並沒有十八線那麽紅,所以自稱十八線不是我們在自謙,而是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
談及如今的藝人生活,秦昊和張小厚也有著各自的理解。“如果哪天做音樂負擔大於樂趣了,我會毫不猶豫地放棄。”這是小厚對做音樂的設定。對他而言,做音樂人的生活其實就是原先的愛好變成了自己的工作,這種生活更能讓他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同時,也給予了他更多自信,也正是這種自信支撐著他去做音樂。而秦昊則表示,做藝人給他帶來最大的變化是覺得自己的社會交際面變窄了,以前還能和夥伴一起出門聚會,現在則更多的是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了。
對於好妹妹的未來,在他們的規劃里有著更多的可能性。2017年,好妹妹會有10個城市的“自在如風”體育場巡演,還有屬於他們的書籍面世,另外還有一部好妹妹的IP大電影。對於這部電影,秦昊表示,這會是他們對於這個陌生領域的全新嘗試。“首先,這並不是一部好妹妹的粉絲電影,甚至我們都不會是電影里的主人公,而是以好妹妹的價值觀為主題的大院線電影,會有金馬獎、金像獎影帝影後出演的大制作。我們倆會包攬電影里所有的音樂創作,但現在還處在劇本創作階段,相信年底會和大家見面的。”
和好妹妹樂隊接觸之後,更容易發現他們在短短時間內“圈粉”無數的原因,那就是他們的真實。曾有粉絲表示,聽了好妹妹的招牌節目《你妹電臺》後,覺得他們私下與歌里所呈現的“文青形象”出入很大,但其實這就是張小厚和秦昊最真實的狀態。音樂里的他們,是有溫度的,私下的他們,是“無節操”的。
這種“實名制”的性格,也成為除了優秀的音樂之外,好妹妹在音樂圈的另一立足之本。而更有價值的,則是他們歷次走在前沿的新玩法,不斷著探索著音樂行業的多種可能性。
每經影視實習記者 王禮迪
每經影視編輯 杜蔚
路演、點映、上綜藝節目、甚至敬酒抽獎發紅包,為了即將到來的國慶檔,片方使出十八般武藝宣傳影片。片方之所以如此重視國慶檔,一方面是國慶檔的大盤越做越大,另一方面國慶檔的競爭越來越激烈。
而對觀眾來講,不管片方怎麽折騰,這個國慶檔的電影看起來也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
《英倫對決》中成龍不演功夫喜劇,家庭組團觀影就沒了其樂融融的樂趣,不想去;《極致追擊》請到了奧蘭多•布魯姆,但除了“精靈王子”這個金發帥哥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作品,不想去;李晨自導自演《空天獵》已經夠讓人捏把汗了,範冰冰的“愛情加盟”會不會添亂?開心麻花和大鵬的前作都還不錯,但導演畢竟還是新人,萬一《羞羞的鐵拳》和《縫紉機樂隊》玩砸了不好笑怎麽辦?至於《追龍》,看到王晶兩個字就想“棄療”了。
▲國慶檔最具競爭力的6部影片
今年國慶檔是否真的“爛片紮堆”?從以往來看,近5年的國慶檔每次至少能有1部豆瓣評分上7的電影;而年頭好的時候,比如2014、2015年的國慶檔,都有3部電影超過7分。稍作回顧後,每經影視(微信號:meijingyingshi)記者對今年的國慶檔又恢複了一點點信心。
做好了“寧可錯看一萬部爛片,也不放過一部好片”的思想準備,每經影視記者硬著頭皮參加了幾場點映和試片會。萬萬沒想到的是,幾次觀影居然有不少驚喜,其中每經影視(微信號:meijingyingshi)記者最中意《縫紉機樂隊》。
國慶檔票房大戰,勝出者不過二三人
五年來,國慶檔七天票房從不到4億元漲到了近16億元,除2016年略有下降之外,每年都以超過50%的速度增長,漲幅最快的2014年、2015年更是達到了78.03%、66.64%。
更重要的是,與以往相比,現在觀眾更熱衷於擠在國慶檔看電影。2012年國慶檔日均票房也就比年度日均票房高一半不到,而到了2016年,國慶檔日均票房已經是年度日均票房的兩倍左右。
國慶檔的票房蛋糕越做越大,搶蛋糕的競爭卻越來越激烈。根據貓眼電影專業版數據顯示,2012~2015年的國慶檔中,票房前三名的電影所占票房比例依次為57.0%、74.5%、83.2%、84.7%、80.2%,排名第五的影片票房僅占2%~4%。想必2017年的國慶檔,殺出重圍的電影也就兩三部。
今年國慶檔之中,影片類型還是豐富的。動作片有《英倫對決》《極致追擊》和《追龍》,喜劇片有《羞羞的鐵拳》和《縫紉機樂隊》,主旋律電影有《空天獵》。那麽國慶檔人們最愛看什麽類型的電影?
2012、2013年是《太極1:從零開始》《狄仁傑神都龍王》兩部武俠片拿下國慶檔頭籌;2014、2015年是《心花路放》《夏洛特煩惱》兩部喜劇片;2016年是熱血主旋律《湄公河行動》。可見觀眾對於國慶檔影片的類型並沒有固定偏好,影片夠不夠熱鬧,質量夠不夠硬,仍然是觀眾選擇影片的關鍵標準。
說到熱鬧和質量硬,每經影視(微信號:meijingyingshi)記者參加了幾場點映和試片會後,最喜歡的還是《縫紉機樂隊》。
《縫紉機樂隊》?我是來看趙本山和周星馳的
為什麽說《縫紉機樂隊》最熱鬧、質量最硬?論熱鬧,本山大爺的春晚小品最熱鬧,臺詞經典又好笑,一個小品能讓全國觀眾念叨半年;論質量硬,以周星馳、王晶為代表港式喜劇最硬,從錄像帶、DVD、到視頻網站,看了十幾遍還能不厭其煩。
而在《縫紉機樂隊》里,這兩者的影子你都能看到。
▲截至9月30日9時許,《縫紉機樂隊》收獲4747萬元票房(CBO中國票房/圖)
大鵬電影的笑點就像本山大爺的小品:他出生在東北,師從趙本山,喜劇充滿了“大碴子”味兒,用諧音、順口溜來逗樂,講的都是老實人耍小機靈的可愛。
大鵬的電影都是港式喜劇的路數:主角總得回歸到一個小人物的狀態,然後得遭受各種折騰,過得稍微好一點了,又要接受一個“愛兄弟/情人/理想還是愛黃金”的道德拷問。
港式喜劇故事骨架子都差不多,但總能找到有意思的題材做切入。換湯不換藥——雞湯、魚湯、骨頭湯,藥效都是補鈣,但口味豐富就有新鮮勁,觀眾願意看。
慶幸的是,大家最後都沒選黃金。港式喜劇是最典型的大眾電影,大眾電影要琢磨大眾心里。兄弟、情人、理想,關乎一個人活得開不開心;黃金,關乎一個人活得安不安穩。“要開心還是要安穩”是大眾生活的兩難選擇,而在現實生活中,大多數情況我們選擇了前者,安穩卻不開心。
▲《縫紉機樂隊》劇照(豆瓣電影/圖)
所以電影要選擇前者,讓觀眾過把癮。
兩部電影拍下來,怎麽讓觀眾笑,怎麽讓觀眾感動,這些技巧大鵬都諳熟於心。但比《煎餅俠》更進一步,《縫紉機樂隊》並不再是那種打著“理想”的旗號肆意妄為的電影,它里面更多了一份誠實和真誠。
面對“要音樂還是要工作”“要開心還是要安穩”的兩難選擇,《縫紉機樂隊》的回答熱血又不失真實:要工作,也要唱歌,因為不唱心里那口氣就沒了。
大鵬是個極其聰明的電影人。要兄弟就給你兄弟,在《煎餅俠》里湊劇組,在《縫紉機樂隊》里組樂隊;要愛情就給你愛情,《煎餅俠》里有柳巖,《縫紉機樂隊》里有古力娜紮;要理想就給你理想,《煎餅俠》實現電影夢,《縫紉機樂隊》實現搖滾夢。
▲《縫紉機樂隊》劇照(豆瓣電影/圖)
有時覺得,一個導演的理想,起碼也得是拍一部“佛跳墻”吧;而大鵬年紀輕輕就陷入套路,電影如同一鍋東北亂燉,實在可惜。但轉念一想,高檔如佛跳墻的粵菜,也不過就是海鮮版的東北亂燉嘛。
《縫紉機樂隊》就是一鍋東北亂燉,亂燉沒啥不好的,只要原料豐富、廚師用心,觀眾願意吃。更何況,我們最愛的本山大爺越來越少出現在電視里,最愛的港式喜劇越來越少出現在銀幕上,觀眾們已經餓了許久,大鵬這鍋熱氣騰騰的亂燉來的剛剛好。
每經影視實習記者 王禮迪
每經影視編輯 杜蔚
路演、點映、上綜藝節目、甚至敬酒抽獎發紅包,為了即將到來的國慶檔,片方使出十八般武藝宣傳影片。片方之所以如此重視國慶檔,一方面是國慶檔的大盤越做越大,另一方面國慶檔的競爭越來越激烈。
而對觀眾來講,不管片方怎麽折騰,這個國慶檔的電影看起來也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
《英倫對決》中成龍不演功夫喜劇,家庭組團觀影就沒了其樂融融的樂趣,不想去;《極致追擊》請到了奧蘭多•布魯姆,但除了“精靈王子”這個金發帥哥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作品,不想去;李晨自導自演《空天獵》已經夠讓人捏把汗了,範冰冰的“愛情加盟”會不會添亂?開心麻花和大鵬的前作都還不錯,但導演畢竟還是新人,萬一《羞羞的鐵拳》和《縫紉機樂隊》玩砸了不好笑怎麽辦?至於《追龍》,看到王晶兩個字就想“棄療”了。
▲國慶檔最具競爭力的6部影片
今年國慶檔是否真的“爛片紮堆”?從以往來看,近5年的國慶檔每次至少能有1部豆瓣評分上7的電影;而年頭好的時候,比如2014、2015年的國慶檔,都有3部電影超過7分。稍作回顧後,每經影視(微信號:meijingyingshi)記者對今年的國慶檔又恢複了一點點信心。
做好了“寧可錯看一萬部爛片,也不放過一部好片”的思想準備,每經影視記者硬著頭皮參加了幾場點映和試片會。萬萬沒想到的是,幾次觀影居然有不少驚喜,其中每經影視(微信號:meijingyingshi)記者最中意《縫紉機樂隊》。
國慶檔票房大戰,勝出者不過二三人
五年來,國慶檔七天票房從不到4億元漲到了近16億元,除2016年略有下降之外,每年都以超過50%的速度增長,漲幅最快的2014年、2015年更是達到了78.03%、66.64%。
更重要的是,與以往相比,現在觀眾更熱衷於擠在國慶檔看電影。2012年國慶檔日均票房也就比年度日均票房高一半不到,而到了2016年,國慶檔日均票房已經是年度日均票房的兩倍左右。
國慶檔的票房蛋糕越做越大,搶蛋糕的競爭卻越來越激烈。根據貓眼電影專業版數據顯示,2012~2015年的國慶檔中,票房前三名的電影所占票房比例依次為57.0%、74.5%、83.2%、84.7%、80.2%,排名第五的影片票房僅占2%~4%。想必2017年的國慶檔,殺出重圍的電影也就兩三部。
今年國慶檔之中,影片類型還是豐富的。動作片有《英倫對決》《極致追擊》和《追龍》,喜劇片有《羞羞的鐵拳》和《縫紉機樂隊》,主旋律電影有《空天獵》。那麽國慶檔人們最愛看什麽類型的電影?
2012、2013年是《太極1:從零開始》《狄仁傑神都龍王》兩部武俠片拿下國慶檔頭籌;2014、2015年是《心花路放》《夏洛特煩惱》兩部喜劇片;2016年是熱血主旋律《湄公河行動》。可見觀眾對於國慶檔影片的類型並沒有固定偏好,影片夠不夠熱鬧,質量夠不夠硬,仍然是觀眾選擇影片的關鍵標準。
說到熱鬧和質量硬,每經影視(微信號:meijingyingshi)記者參加了幾場點映和試片會後,最喜歡的還是《縫紉機樂隊》。
《縫紉機樂隊》?我是來看趙本山和周星馳的
為什麽說《縫紉機樂隊》最熱鬧、質量最硬?論熱鬧,本山大爺的春晚小品最熱鬧,臺詞經典又好笑,一個小品能讓全國觀眾念叨半年;論質量硬,以周星馳、王晶為代表港式喜劇最硬,從錄像帶、DVD、到視頻網站,看了十幾遍還能不厭其煩。
而在《縫紉機樂隊》里,這兩者的影子你都能看到。
▲截至9月30日9時許,《縫紉機樂隊》收獲4747萬元票房(CBO中國票房/圖)
大鵬電影的笑點就像本山大爺的小品:他出生在東北,師從趙本山,喜劇充滿了“大碴子”味兒,用諧音、順口溜來逗樂,講的都是老實人耍小機靈的可愛。
大鵬的電影都是港式喜劇的路數:主角總得回歸到一個小人物的狀態,然後得遭受各種折騰,過得稍微好一點了,又要接受一個“愛兄弟/情人/理想還是愛黃金”的道德拷問。
港式喜劇故事骨架子都差不多,但總能找到有意思的題材做切入。換湯不換藥——雞湯、魚湯、骨頭湯,藥效都是補鈣,但口味豐富就有新鮮勁,觀眾願意看。
慶幸的是,大家最後都沒選黃金。港式喜劇是最典型的大眾電影,大眾電影要琢磨大眾心里。兄弟、情人、理想,關乎一個人活得開不開心;黃金,關乎一個人活得安不安穩。“要開心還是要安穩”是大眾生活的兩難選擇,而在現實生活中,大多數情況我們選擇了前者,安穩卻不開心。
▲《縫紉機樂隊》劇照(豆瓣電影/圖)
所以電影要選擇前者,讓觀眾過把癮。
兩部電影拍下來,怎麽讓觀眾笑,怎麽讓觀眾感動,這些技巧大鵬都諳熟於心。但比《煎餅俠》更進一步,《縫紉機樂隊》並不再是那種打著“理想”的旗號肆意妄為的電影,它里面更多了一份誠實和真誠。
面對“要音樂還是要工作”“要開心還是要安穩”的兩難選擇,《縫紉機樂隊》的回答熱血又不失真實:要工作,也要唱歌,因為不唱心里那口氣就沒了。
大鵬是個極其聰明的電影人。要兄弟就給你兄弟,在《煎餅俠》里湊劇組,在《縫紉機樂隊》里組樂隊;要愛情就給你愛情,《煎餅俠》里有柳巖,《縫紉機樂隊》里有古力娜紮;要理想就給你理想,《煎餅俠》實現電影夢,《縫紉機樂隊》實現搖滾夢。
▲《縫紉機樂隊》劇照(豆瓣電影/圖)
有時覺得,一個導演的理想,起碼也得是拍一部“佛跳墻”吧;而大鵬年紀輕輕就陷入套路,電影如同一鍋東北亂燉,實在可惜。但轉念一想,高檔如佛跳墻的粵菜,也不過就是海鮮版的東北亂燉嘛。
《縫紉機樂隊》就是一鍋東北亂燉,亂燉沒啥不好的,只要原料豐富、廚師用心,觀眾願意吃。更何況,我們最愛的本山大爺越來越少出現在電視里,最愛的港式喜劇越來越少出現在銀幕上,觀眾們已經餓了許久,大鵬這鍋熱氣騰騰的亂燉來的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