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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談高曉松和阿里音樂:我們用一兩個小時就統一了意見

來源: http://www.iheima.com/news/2015/0715/151030.shtml

宋柯

宋柯

我跟曉松兩個作為內容行業的老兵,已長達20年,對行業目前所處的低迷狀態的前因後果理解比較深。也深感目前在互聯網娛樂領域里,音樂是相當滯後的。所以,我們很想跟一個互聯網企業合作,親身介入到數據娛樂音樂新時代里,探索所謂新的商業模式,新的服務模式和音樂生態。我覺得我跟曉松還是有這樣的能力的。

阿里作為最領先的互聯網企業,我想應該是個非常完美的合作對象。

我跟曉松是20年的老搭檔了,加入阿里音樂以後,分工會很明確:他主外,負責內容和戰略;我主內,負責經營和管理。對於阿里音樂未來的發展方向,我們是有默契的,可能這看起來是個很大的話題,但我們用一兩個小時就統一了意見。

對於阿里音樂的未來發展,我們的看法是一致的,就是希望在新的數字時代創造出更好的商業模式,為這個行業做些小貢獻。

阿里音樂是阿里巴巴繼電影、數字娛樂後,在文化娛樂領域的新布局。 馬總(馬雲)一直想在音樂這個領域建立自己的生態,借由互聯網的影響對音樂行業做些改良,使其能更健康的發展。

關於具體的業務構想和規劃,目前還不方便對外透露,在進一步研討中。阿里音樂此前整合了天天動聽和蝦米音樂,它們在各自領域里都有一些用戶和服務優勢,我們會基於這些已有資源好好發揮,爭取為消費者創造一些性價比更高的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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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愛奇藝自制綜藝節目《奇葩說》第二季上,高曉松不再擔任導師。他在早前的微博中曾說:“今年會在音樂上踏踏實實做些事。”在加入阿里音樂以前,宋柯、高曉松應許家印的邀請,雙雙任職於恒大音樂。彼時的恒大音樂旗下主要有4大塊業務,分別是:音樂版權的運營;音樂節的商業運作;傳統唱片和經紀業務;其他商務合作。在恒大音樂,宋柯主抓商業和品牌,高曉松則全面把控內容。

高曉松在微博對此表態,“從1995年我和宋柯成立麥田音樂,整整20年過去了。阿里音樂集團將是我倆音樂職業經理人生涯的最後一站。”

此次成立的阿里音樂集團由阿里巴巴集團旗下的兩款音樂服務應用蝦米音樂和天天動聽合並而成。根據比達咨詢2014年度調查數據顯示,在中國數字音樂平臺的市場份額中,天天動聽占17.3%,蝦米音樂占4.6%,合並後,兩者市場份額累積達到21.9%。

此前,蝦米音樂走專業音樂人路線,天天動聽主打大眾用戶。阿里希望新加入的高曉松和宋柯能憑借其各自在音樂文化領域的資歷、經驗和人氣,整合阿里已有的音樂資源,建立起自己的音樂生態圈,同時為藝人最大化挖掘潛在商業價值。加上阿里巴巴數億用戶所產生的大數據,阿里音樂可以反向輸出給唱片公司,開發出更大的商業價值,打通阿里巴巴集團“數據”與“娛樂”的核心脈絡。

在阿里巴巴未來的戰略方向上,文化娛樂是其中重要一環。馬雲曾說:“好萊塢對美國最大的貢獻是傳遞美國價值觀,客觀上形成了美國獨特的價值體系。所以,中國也需要把這些價值挖掘出來。阿里巴巴會加大對文化產業的投資。”此前,阿里投資文化中國,改名阿里巴巴影業,分別入股華誼兄弟、光線傳媒,成為大股東。

版權聲明:本文作者卡西,文章為原創,i黑馬版權所有。如需轉載請聯系微信號zzyyanan。未經授權,轉載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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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成立音樂集團 高曉松任董事長宋柯任CEO0

來源: http://www.nbd.com.cn/articles/2015-07-15/930334.html

7月15日下午消息,阿里巴巴集團宣布,成立阿里音樂集團,高曉松出任董事長,宋柯出任CEO。

7月15日下午消息,阿里巴巴集團宣布,成立阿里音樂集團,高曉松出任董事長,宋柯出任CEO。

阿里巴巴集團表示,阿里未來兩大重要戰略方向之一是文化娛樂,致力為消費者提供更多的精神、文化領域的服務和產品。目前,阿里集團已有阿里影業、家庭生活等布局,此次成立阿里音樂是又一次重要落子。阿里音樂將專註在音樂領域,全面整合蝦米、天天動聽等阿里所有音樂業務,為用戶提供更好的產品和服務。

阿里巴巴集團同時表示,高曉松、宋柯在中國音樂、文化領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同時深受眾多用戶的喜愛。希望兩位運用阿里在互聯網、大數據等基礎能力,結合在音樂文化領域的多年積累,為整個行業帶去更多化學反應。

據悉,高曉松和宋柯在今年早些時候與上一家公司合約先後到期後,雙方開始接觸,數月溝通,最終加盟擔綱阿里音樂。

蝦米音樂和天天動聽組成阿里集團在無線互聯時代的音樂矩陣,與眾多唱片公司有著緊密合作,擁有千萬級的正版歌曲在線提供給用戶,同時為原創音樂人提供直接抵達受眾的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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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曉松和宋柯:假裝做音樂20年

來源: http://www.iheima.com/zixun/2017/0426/162837.shtml

高曉松和宋柯:假裝做音樂20年
老道消息老道消息

高曉松和宋柯:假裝做音樂20年

中國的音樂產業就像個可憐的孩子,換了一撥又一撥監護人,但沒幾個對它有責任心的。

本文由老道消息(微信ID:laodaoxx)授權i黑馬發布,作者貓姨

2011年5月1日起,醉酒駕駛正式作為危險駕駛罪被追究駕駛人刑事責任,8天之後的晚上10點26分,剛和朋友三人喝了一瓶白葡萄酒,又和另一人喝了瓶威士忌的高曉松,開著自己的白色越野車追尾了路口等紅燈的出租車,引發了一場四車追尾的事故。

幾天後在庭審現場,法院判高曉松拘役6個月、罰款4000元,他誠懇服罪,拿出張紙條大聲念“酒令智昏,以我為戒”,深刻檢討說這次酒駕是他長期浮躁自負的結果。

雖然他出事後態度誠懇,但和他相關的綜藝節目、商業計劃都受到了影響,自己也錯過不少機會,甚至錯過了親自執導的電影《大武生》的上映。據說那半年他的損失可能有7位數,之後的負面影響也無法估計,身在看守所的高曉松只能幹瞪眼。

好在那時候有個人跑進去看他,給了他希望。

在高曉松酒駕發生之前,恒大集團的大老板許家印曾經找上來談合作,說要在音樂領域布局做公司,邀請高曉松一起推動。一開始高曉松覺得這事不靠譜,那時候做音樂公司是不賺錢的,一個外行跑來摻和肯定是為了賺錢,這事會落得大家都不高興,所以就沒答應。

結果在失去自由的監獄里,高曉松迎來了陌生人的探望,這人是許家印專門找去遞消息的,告訴他“這件事沒任何影響,等他出去後,之前開的條件還照舊”。這就讓高曉松很感動了,不管事情靠不靠譜,願意雪中送炭的人總不會太差,所以出去之後他就拉著自己的學長宋柯,認真和許家印面對面聊了幾次。

那幾次的交流,可以說直接影響了兩位音樂行業老炮兒之後的職業生涯。做房地產起家的許家印,在飯桌上提出把音樂公司當服務平臺做,讓宋柯高曉松倆人忍不住放下筷子鼓掌。“許老板提出以壟斷大型演出場館的方式進入演出市場,不是從內容開始,而是從演出資源開始,這樣的計劃我們都不敢想。”

後來二人離開恒大主動去了阿里,也是堅持從做平臺的想法出發,可見許老板的影響有多深遠,只是可惜高曉松宋柯的兩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至於是想法有問題還是執行出了偏差,就都是後話了。

當時二人對這件事都持非常樂觀的態度,仿佛看到了音樂行業的未來。2012年正式宣布成立恒大音樂的時候,站在宋柯身旁的高曉松笑著對媒體說,“我們希望能建起一家百年唱片公司”。

-01-

經過二十多年的搭檔,高曉松和宋柯早就有了一套相處方式,一個主外一個主內,大部分時候都是默契的。偶爾高曉松對外說了什麽不合適的話,宋柯如果在現場就會稍作阻攔,如果不在現場,也就是背後說學弟兩句,不會大動幹戈。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模式,大概是基於二人的定位。高曉松在自己2000年出版的第一本小說里就說到,他的理想是成為門客,做什麽事都是“一只手用力,另一只手留著”,而宋柯雖然沒對外說,但很明顯他更喜歡做生意。

所以喜歡做生意的宋柯偏向幕後,高曉松就坐在了幕前,好讓這門生意走的更加平穩,這也是現在高曉松人氣、名聲都高於宋柯的原因。不過在他們的大學時期,兩人的知名度正好相反,也正因此,才有了現在他們這樣的組合。

高曉松第一次知道宋柯,是在清華校園內的一片草坪上。那天他坐在綠地上抱著吉他彈唱,本是想招攬女孩的目光,結果路過的學生跟他說,“你知道宋柯嗎?就在這彈琴”,語氣里滿是對宋柯的崇拜。就這麽著,高曉松記住了一個長他兩屆的學長。

之後在上學的時候,高曉松和宋柯並沒有機會接觸。那時候宋柯既在校足球隊踢球,又寫出了在北京各高校都傳唱的《一走了之》,是十足的大人物,風流倜儻女朋友換不停,而還沒寫出歌的高曉松,只是清華音樂圈里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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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不妨礙高曉松了解宋柯,因為太有名,宋柯有點什麽新動作,都能廣為人知。比如宋柯自己開的吉他班,教同學彈吉他,一個人一學期5塊,一堆人報名,最多的時候有40多個學生都跑去學彈琴。再或者宋柯帶著同學兜售高考模擬試卷,目標受眾就是那些弟弟妹妹要參加高考的同學,一份5塊錢,也賣了不少。

宋柯的這些行為,都被記在了高曉松心里。沒機會接觸的時候,高曉松就默默記著學長的生意“天賦”,一次已經畢業了的宋柯回學校參加飯局,高曉松也剛好在飯桌上,看到機會來了,他就主動認識了這位學長。“每個人都以跟宋柯吃涮羊肉為榮,就仿佛大哥回來了,小弟特興奮。”

不過那時候倆人也沒什麽聯系,宋柯對他的印象就是“溜邊的”、“不出眾的”,到後來高曉松退學、寫出了《同桌的你》,倒是成了清華的新名人,但宋柯已經在美國念書工作了。出名之後高曉松就自己開了個廣告公司,快速掙錢快速花,每周坐飛機去廈門看自己的女朋友,雖然聽著這日子過得很是厲害,但對於隨性慣了的高曉松來說,做公司其實挺累的。

那時候的宋柯呢,到了美國發現身邊的同學、街邊店鋪老板,彈琴都比他彈得好,猛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音樂才華不過爾爾,出國前還動過做唱片公司心思的他,幹凈利落地放棄了音樂,專心做起了珠寶生意。只在96年回國的時候,隨身行李里的那把吉他和一摞唱片,表明他曾熱愛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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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

巧的是這份熱愛,剛好被跑到新大都飯店看望師兄的高曉松碰見了,他一句“要不咱們開唱片公司吧”,說得宋柯心癢癢,結果就把珠寶首飾送人,投了20萬,高曉松的廣告公司正式成了“麥田音樂”,管理者也從高曉松變更到了宋柯。

高曉松肯定是樂得清閑了,再也不用擔心公司能不能繼續,生意由懂門道的學長打理,自己只要拍電影搞創作享受人生就好。宋柯其實也樂得進入音樂行業,後來他接受采訪時說,要不是高曉松叫著他,這輩子音樂就只是個愛好了。

這些年,有人說高曉松真的像個門客,不停更換自己效勞的公子,但其實真正的門客是高曉松和宋柯的這個二人組合。早就在20年前,他們就認定了彼此,不管什麽音樂行業的興衰,還是互聯網圈的爾虞我詐,能真正提供安全感的都是自己的好學長、好學弟。

-02-

1994年,從臺灣來的團隊做出了魔巖三傑,讓大陸人在港臺流行樂的支配下,聽到了自己人的搖滾精神,雖然當時的大人們並不能接受搖滾樂,但2000年前後組建的搖滾樂隊,基本都受到了唐朝黑豹的影響。

如果那時候有人繼續去做搖滾樂的推廣,也許《小蘋果》《我的滑板鞋》就不會有這麽大的市場,可臺灣的張培仁做了場紅磡演唱會,發現大陸的土壤不知道要培育多少年才會接受搖滾樂,就痛快的回臺灣了,畢竟他沒有義務用滾石的錢培養內地市場,而且那時候滾石也過得不太好。

在張培仁推魔巖三傑的同一年,香港老板收購的大地唱片找到了更適合本土市場的音樂。當時是大地唱片制作部主任的黃小茂,在辦公室里聽到了校園歌手沈慶投來的作品,發現了機會,就找來沈慶錄音,但出歌不能只有一首,所以他就開始搜羅校園作品,經過沈慶介紹他找到了高曉松,又是談音樂又是聊情懷,才說服高曉松把《同桌的你》、《誰在我上鋪的兄弟》交出來,錄制了合輯《校園民謠I》。

其實黃小茂也算是個罪人了,那時候大地唱片正在大力推廣艾敬的《我的1997》,把其定位為城市民謠,為了增強公司整體的品牌性,黃小茂就給學生合輯定下了“校園民謠”的基調。但實際上,艾敬的歌確實還屬於民謠,可高曉松的歌就是披著民謠外衣的流行音樂了,結果《同桌的你》比艾敬火的多,讓還沒怎麽聽過民謠的中國人,認識了所謂的民謠。

有專業人分析半天,為什麽現在流行的民謠不是南方就是姑娘,和Bob Dylan傳遞出的價值觀差別那麽大,又是怪創作者又是怪聽眾的,但其實就應該怪黃小茂,如果當初沒把抱著吉他的流行音樂冠上“民謠”兩個字,現在年輕的民謠歌手們估計也就淹沒在流行音樂里了,反倒能留給“民謠”一個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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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黃小茂也有一點值得肯定,正是他的發現,把高校的一幫才子拉到了音樂行業,才有了後來一些本土音樂創作人和歌手的聲音,不然在當時那個所有唱片公司都鄙視大陸音樂人的環境下,樸樹應該也是出不來的。

那時候樸樹還願意為了音樂理想主動與人接觸,從北大退學的他,跑到高曉松宋柯創立的麥田音樂推銷自己的音樂,本來只是賣作品,結果一番彈唱被高曉松看中,把人也留在了麥田。隨後在校園民謠勢頹之時,麥田推出的“後校園民謠”樸樹一炮而紅,參演的《那時花兒》雖沒能上映,但他唱的主題曲《那些花兒》成了金曲。

不過樸樹並不能挽救不懂唱片產業的麥田音樂。在給樸樹和葉蓓各出了一張專輯之後,麥田在2000年就被華納收購了。其實想來也是,高曉松宋柯有音樂審美,能發現優質人才,但倆人都不懂唱片工業,根本不懂控制成本,據說樸樹正式專輯之前還廢了一版,等於重新做了一張,這麽看公司不賠也是不可能的。

宋柯也想過,“我學工科的,做什麽買賣不行,一定要做這個?”,可見對做音樂生意這事也是沒心氣了。據高曉松回憶,那時候他自己已經去幹別的了,宋柯也準備去荷蘭銀行上班,結果當時五大唱片之一的華納要進中國,他就牽頭把麥田介紹給了華納,隨後華納把麥田收購了,宋柯也跟著成了華納的一員。

那時候開始,這倆人就轉變了心態,從為了好音樂不顧成本的莽撞,轉變到重視商業規則的穩重。期間借著華納的能力,繼續做老狼、樸樹之外,還給那英、孫楠、周迅等人出了唱片,但也沒出多大的成績。

在和華納學習了四年之後,麥田在2004年脫離了華納,接受了太合傳媒的投資,變更為太合麥田,算是有了一定唱片工業基礎的重新開始。不過說是學習,頂多就是知道了唱片公司大概是什麽架構、怎麽運轉,真要說到唱片公司是怎樣維持百年不倒,現在看來誰也沒學會。

世界級的大唱片公司根本不花時間、資源培育本土新人,都是直接拿成熟藝人到大陸收割,現在有業內人士形容那時候就是“唱片業的八國聯軍”,但當時五大唱片都被當做大哥,所以搞得國內沒人學會怎麽補充音樂行業的新鮮血液,只學來怎麽把拿來主義發揮到極致。

宋柯在2004年簽下了李宇春的唱片約,就是一個這樣的“成功”案例。那時候因為李宇春不停上漲的勢頭,讓她的粉絲都知道了天娛傳媒和太合麥田,宋柯還挺高興,甚至說“一個唱片公司老板的職業生涯里,這樣的藝人有一個就夠了”,但李宇春的名氣也是人家天娛捧起來的,只出唱片的太麥不過是撿現成。

所以後來在老歌手被消費的要沒價值、互聯網盜版音樂又已成大勢的時候,受到沖擊的唱片業,幹脆就把鍋一股腦甩在了百度身上,那些沒有根基的唱片公司都高喊盜版是殺手。可話說回來,人家海外唱片公司經歷了盜版之後,很快就借著互聯網推出了Ed Sheeran,這種例子他們倒不對外說了。

那時候高曉松早就跑到了美國過悠閑的生活,搞搞創作,偶爾飛回來在選秀節目上露個臉,宋柯也早在2004年就把CEO的位置給了詹華,後來在2011年說了句“唱片已死”,就轉身去做烤鴨生意了。

-03-

中國的音樂產業就像個可憐的孩子,換了一撥又一撥監護人,但沒幾個對它有責任心的。宋柯的那句“唱片已死”是真影響了不少人,一些正準備投唱片公司的投資人,嚇得趕緊收了手,倒黴了正在融資的唱片公司,搞得整個音樂行業的收入都偏低,留不住優秀人才。

後來在接受《南方人物周刊》采訪的時候,宋柯才坦白那句話其實是為了壓壓版權的價格,好抄底入市,這讓當初收手的投資人找誰哭去,現在手握版權的唱片公司,成了這個產業鏈上來錢最輕松的環節。

2011年宋柯做了半年烤鴨生意之後,就被學弟高曉松拉著見了許家印,然後就有了恒大音樂,鑒於之前自己說過“唱片已死”,所以這次他們不做唱片,做演出。

記得恒大的星光音樂節從立項到首場演出,只用了3個月的時間,當時這個執行力驚得人人稱贊,而且他們還不是只做一場,2013年全國一共做了22場,完全開創了音樂節新模式。那時候宋柯對外說一點都不會賠,贊助收入已經過億,但在2015年恒大文化掛牌新三板的時候,公告顯示2013年、2014年音樂節贊助收入分別3818萬、3314萬,加一起也沒過億。

可是2013年沒人知道真相啊,房地產商們聽著這收入,再看了下辦音樂節的實操難度,都紛紛拍板決定做音樂節,結果中國音樂節市場經過這麽一鬧,瞬間註入大量泡沫,根據小鹿角智庫的數據,2011年全國才69場音樂節,到了2014年一共148場,而到了2016年一下降到了90場,一堆公司團隊就這麽死了。

其他人跟著潮水走,宋柯高曉松並不糊塗。在2014年他們就看出來用做電影的方式做音樂節是不行的,一張門票80塊,一場也就1萬多人,可一場音樂節的成本就在300萬左右,贊助單場收入不到200萬,所以馬上在2015年停下了腳步,開始思考怎麽繼續做平臺。

那時候倆人覺得許老板要做平臺的想法沒錯,但恒大只能做內容,後來他們發現了一家更有實力的互聯網公司,也有做音樂的傾向,就覺得要想為音樂行業再做些事情,只能跳槽了。

據說,那時候倆人商量未來的方向就用了一個小時,沒多久就決定放棄了原本要成為百年唱片公司的恒大,主動找上了那家互聯網公司的老大馬雲。

之前二人的每次轉身,都是高曉松起得頭,從成立公司到並入華納,從與太合牽手到進入恒大,高曉松都是穿針引線的人,所以這次去杭州,也是高曉松領著宋柯去的。

那天見到馬雲後,彼此客氣一番就直接進入話題,宋柯開始給馬老板算賬,說中國年音樂產值在2700億,去掉KTV的幾百億,也還有2000億,既比電影市場大,也還都沒有互聯網化,所以得出結論,阿里音樂是可以做成600億元的大生意的。馬雲聽了特滿意,很肯定的說了句“對!”,之後天天動聽成了大交易平臺阿里星球,何炅也被拉來一起做了同事。

在阿里的那段時間,高曉松和宋柯是真的一改曾經的行事作風,高曉松說去阿里之前以為是錢多事少的美差,結果到了之後甚至會熬夜加班,宋柯看著以往很少參與執行的高曉松,在這家公司都充滿幹勁,忍不住感嘆“阿里能改變人改變到這個地步”。

但變化歸變化,本質上的問題還是存在。因為一些不難想到的原因,經過半年時間阿里星球沒能成為音樂版阿里巴巴,馬老板想看到的600億連600分之一都沒有,只好低調地把其改造成偶像粉絲社區,阿里音樂被充進阿里大文娛進行整體架構調整,二人的頭銜也進行了明升暗降。

不過對於二人來說,在阿里的這一年沒什麽損失,更改頭銜後高曉松繼續進行自己的綜藝脫口秀,收割年輕粉絲,宋柯繼續自己一周看兩個項目的投資節奏,休閑養老,無非是沒那麽忙了。所以實際上,無論是埋頭苦幹還是隨性而為,都是二人生活方式的選擇,在50歲的檔口,他們選擇為理想進行了一次嘗試,只不過嘗試失敗而已。

不過有意思的就是,因為二人已經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標桿,幹什麽都有人跟著模仿,就像那時候宋柯一句唱片已死,一幫人就離開了音樂行業一樣,現在音樂行業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盲目迷信互聯網的能量,在產業鏈上的各個環節都想互聯網化。

明明有錢做專輯非要玩眾籌搞預售,讓人以為音樂眾籌是個需求,結果苦了真去做眾籌平臺的創業者。明明進入音樂行業是需要門檻的,非要搞互聯網造星,你看互聯網造出來的星,哪個能活躍超過半年的?要不是前段時間華晨宇改編了《我的滑板鞋》,怕是都沒人記著龐麥郎了。

以前音樂行業不行,大家總是怪政策不支持,現在互聯網音樂的版權有人管控了,也沒見音樂人們過的多好。後來又覺得是資本沒到位,說沒錢怎麽做生意,現在摩登天空一年多拿了兩輪投資,網易雲音樂拿了7.5億,其他公司不是在融資就是準備上市,結果呢,連首傳唱的好歌都沒出現,就算是老臘肉趙雷憑借電視平臺唱火了首《成都》,首先它不算多好,而且也跟音樂行業沒半毛錢關系。

從多年前開始,音樂行業的頭部公司和大佬,就都是明白人,人家敢於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來大陸就是賺錢,人家敢於說自己的理想就是成為門客,可活在地上的人總是向往天上的生活,忘了自己要腳踏實地。所以如果有人問我為什麽中國的音樂行業成了現在這樣,我肯定說是這屆從業者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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