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一定是團圓大結局,只是編導故弄玄虛,製造一些小枝節,吊吊觀眾的胃口,最終還不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明明說是命運不可改變,偏偏又要製造諸多的「天意弄人」,最終薛丹仁(李思捷飾)及車季菲(萬綺雯飾)還不是冒著「命中相剋」的風險走在一起?
劇情的合不合理無關重要,最重要的還是觀賞萬綺雯的演出,沒有令人失望。
一個星期就追完整部十九集的劇集,真是有點「來去匆匆」,有點依依不捨的感覺。
今天重溫劇集真方便,只是相隔一小時,已經可以在網上重溫,一次又一次重複地觀看劇集最後的兩節,餘「韻」猶存!
中秋佳節前夕,美國聯儲局主席耶倫宣佈,今年加息機會很大。今年加息幾成定局,環球股市偏軟。福士汽車柴油汽車排汙做假醜聞,令到全球汽車股大跌,拖累到歐美股市,直接拖累到中港股市。美國西維珍尼亞大學的獨立研究隊,發現福士的柴油汽車在正常行車時的廢氣排放,比宣佈的數據多出十倍至四十倍。福士汽車沒法向美國環保局解釋,差別的原因,最後承認造假。
在每部柴油車安裝軟件,在環保局測試時,會達到環保局要求,但正常行車時,就排汙大增。福士由2007年到2015年生產的柴油車都裝有違規軟件,在美國涉及的車輛有五十萬輛,全球可能有500萬輛。福士面對龐大罰款,及訴訟索償,金額可能達到130億美元,令到公司破產。福士在排汙造假絕對不是汽車業第一次,20年前,美國通用汽車在一氧化碳排放造假,被美國環保局罰4500萬美元。
1995年多間重型柴油貨車生產商包括Caterpillar在內,在排放造假,合共被美國環保局罰10億美元。消息指連德國政府,直達到總理墨克爾都知道福士在排汙上造假。但是汽車業對德國經濟舉足輕重,德國每七個工人就有一個在汽車業工作,三間車廠福士,賓士,及寶馬佔德國股市市值17%。因此德國政府用盡所有方法保障汽車業,三年前總理墨克爾就否決了歐盟通過加強控制汽車排汙的立法。這次爆出醜聞,對德國經濟是一項重大打擊。
上週習近平主席訪美,達成多項協議,其中最重要是互聯網停戰協議,同議互相不攻擊對方的重要安全設施,包括電力,國防等。商業方面,中國在高鐵出口取得突破性成就,中美協議成立合資公司,合作興建洛杉磯至拉斯維加斯的高鐵。這是第一次中國成功在發達國家取得興建高鐵合約,中方也回禮,訂購300架波音飛機。
在媒體上,習近平主席和教宗方濟同時訪美,電子及報紙或網上傳媒,大幅報導教宗方濟消息。美國有線新聞網絡幾乎是24小時,全方位報導教宗的每一節目,每一步都是電視直播。教宗方濟被稱為有流行歌星的魅力,群眾需要精神領袖,遠多於麵包。
受到歐美股市急挫拖累,港股上週急跌,恆生指數跌734點,國企指數跌516點,更一度跌破21000點,最低見20958點。但在市況低迷之下,有三間主板公司招股,在9月25日有兩間創業板公司上市。三間招股主板公司分別為,生產靜電過濾器的天潔環境(1527),生產女人內衣的維珍妮(2199),及3D電影製作的加拿大公司IMAX(1970)。9月25日上市的兩間創業板公司分別為做工程的立基工程(8369),及從事財經印刷的REF集團(8177)。
立基工程第一天的交易令人大開眼界,令人嘆為觀止。立基是全配售,街貨極少,貨緣歸邊,股價極容易操控。招股價是$0.25,第一口價是$1.89,升6.56倍,以創業板來說,屬於正常。在上午10:34:44秒一度升上$6.00的上午高位。在下午成交價都在$3.00至$5.00之間,但到了收市前一分鐘,股價忽然異動。
15:59:34秒,一萬股以$5.00成交;在同一時間15:59:34有一萬股以$9.00成交;在收市前13秒,15:59:34秒有一萬股以$14.88成交,升了59.52倍,造市的手法令人嘩然。在市場的大眾記億內,從來沒有一隻創業板股票,在收市前兩個交易,在22秒內,把股價從$5.00炒到$14.88。監管當局一定要正視這些不正當操控股價的手段,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Raging Bull
遠在摩洛哥,也能吃到上好的雞,用塔吉鍋烹飪的檸檬橄欖琵琶腿。(沈白白/圖)
在肉食領域,再找不到比雞更親民的食材,它以各種形式出現在五湖四海餐廳的菜單。地球上雞的數量比所有其他鳥都多——21世紀以來穩定在每年二百億以上——平均每個人能分到三只。它占據了超市冷櫃的半壁江山,為人們提供廉價優質的動物蛋白。而雞蛋更是以豐富的形態出現在各種食物的配料表中:若世界上的雞消失了,會帶走大部分的烘焙甜點,乃至貓糧。
常有朋友抱怨,跨出國門最大的生存障礙,是看不懂的菜單。每逢此時,我的秘訣只有一個詞:chicken.從航空公司配發飛機餐時的chichen or fish開始,只要說出這一個詞,幾乎就是吃飽吃好的金牌保障。豬牛羊魚的烹飪方法時有雷區,雞卻在世界範圍內都體貼中國胃:首先,它幾乎一定是熟的。其次,油和鹽就能帶給它足夠的口感。最後,它跟蔬菜和澱粉類默契萬分。你可以在新加坡吃海南雞飯,英國吃Nando’s烤雞,摩洛哥吃塔吉鍋烹飪的杏仁檸檬雞腿,印度和日本吃咖喱雞,甚至在北美最著名的一道中餐便是左宗棠雞。
二十多年前,訪美歸來的父親將“雞是美國最便宜的肉”作為風土見聞的開場白。彼時我們對工業化、規模化的肉雞養殖尚無太多了解,只覺得“雞鴨魚肉”中打頭陣的“雞”,本應是珍貴的肉食,從而對大洋彼岸那個國家充滿驚訝。兒時記憶中的雞,都是養在奶奶陽臺或外婆後院的。學前班下課後,看著外婆拿鍘刀切碎萵苣葉,鋪在雞籠前的食槽中。公雞打鳴,母雞下蛋,一年宰兩只,必定挑選“過年過節”的大日子。外公偏心,燒好的一只雞,總是先把雞腿夾給我。媽媽謙讓,推說自己喜歡脖子和雞腳。年夜飯的頭陣就在一大盤醬色的栗子燒雞里徐徐展開。
兒時記憶中的雞,都是養在奶奶陽臺或者外婆後院的。(資料圖/圖)
西南縣城家家戶戶養雞的習俗,大概是跟著飯票一起消失的,又可能是和90年代推倒院子蓋樓房一個時間。更確切地,當我第一次在超市里見到冰鮮的雞腿——是真的只有雞腿,不必再考慮一只雞的兩只雞腿分給誰吃——記憶中“咯咯咯”的聲音消失了。母親開始買整袋的翅中,不用再假裝喜歡啃脖子。然而“這洋雞只能燒,燉不香”,所以凡是有進補的需要,比如感冒虛弱,她還是堅持去農貿市場買帶毛的土雞,小火熬出一鍋“治百病”的雞湯。
青春期的少年自然是不信“雞湯治百病”那一套。帶著黃亮雞油的湯在我心中簡直難喝賽中藥。我喜歡的是洋快餐的大塊炸雞:雞皮香脆,雞肉多汁,立等可取。它簡單粗暴填補對蛋白質的需要和對脂肪的偏好,還隱隱代表著和鄉土對立的時髦。然而隨著市場上活雞越來越少,母親心中樸素的“土洋二元論”越發堅固了:她只肯從相熟的農婦手里買散養的土雞蛋,總結了諸如蛋殼要黃,舉起來對著陽光看之類的辨別方法,二十年如一日親手挑揀每一個雞蛋,在童年的鄉下尋來真正的農家走地雞。洋雞肉帶來的新鮮勁兒過後,外婆後院的雞籠似乎更堅固地存在她的意識里。
說來奇怪,我是在留學意大利半年後突然味蕾大開,感受到母親口中“洋雞”和“土雞”的區別。雖然有科學論證,說工廠化養殖的雞肉,和慢速生長的放養品種之間可能只是差了一些與味覺相關的氨基酸,把雞肉和土豆一起烹飪就能彌補。公正地說,滴上檸檬汁的米蘭炸雞排相當好吃:雞腿肉鮮嫩,面包糠脆香,簡直是洋快餐的至尊升級版。但不知怎麽的就想起幼時的那道栗子燒雞來。大概無皮無骨標準的白肉塊能提供雞的營養,卻提供不了吃雞的感受。彼時意大利的麥當勞都不售賣雞腿或雞翅,因為歐洲的禮貌中手拿食物放進嘴里啃是十分粗魯的事。
自然也有帶骨整雞售賣。說是整雞,並不確切,因為不可食用的部分已經預先處理掉,比如頭和腳。我曾帶過一次泡椒鳳爪去學校,差點掀起軒然大波,起因是同學以為我在吃什麽動物的“手”,嚇到花容失色。後來仔細回想,才發現從未在超市見過雞腳,想來只有皮沒有肉,還帶著如此形象的骨頭,確實超過他們日常對食物的經驗了。更不用提雞冠、雞皮這類燒烤中的美味,他們眼中的作為日常食物雞,仿佛只有胸、翅和腿。
唯有聖誕來臨時,橙黃色雞皮,紅綠標簽的走地雞大規模上市,才迎來家家戶戶吃整雞的日子。它比普通白身雞大兩圈,也貴兩倍,是要打開雞胸,填入餡料,撒上迷叠香送入烤箱里的——西人的團圓飯里的重中之重非這烤雞莫屬了。其他菜品都是在上菜之前分到每個人盤中,唯有這只聖誕雞需要從烤箱里直接上桌,趁熱切開,經過誰吃雞胸誰吃雞翅的考量,到達每一個人的盤中。作為分餐制下唯一可以放在餐桌正中輪流取食的菜品,一只雞對家庭的凝聚,是放之四海皆準的。
聖誕烤雞,作為分餐制下唯一可以放在餐桌正中輪流取食的菜品,個大量足。(資料圖/圖)
其實食材本身,並無國界或立場。而廚房,不啻為連接遊子和故鄉之間的快捷方式。於是我很快掌握了辣子雞的制作要領:小塊雞肉過油,大量幹辣椒翻炒,蒜片姜絲不嫌多。重口味的一盤上桌,驚艷了自己也征服了其他留學生,來自上海山東浙江的小夥伴們紛紛投誠,表示願意在味覺上做一個四川人。不過這招到意大利同事那里卻不靈了,他們默認端上桌的所有東西都可以食用,在嚼了第一口幹辣椒之後便對我的作品感到難以接受。哦,原來中餐館里那些青椒炒的辣子雞,不見蔥姜的宮保雞丁能成為老外口中的美味,也是另有原因。
正宗辣子雞,能治遊子思鄉病,卻不被西方人接受。(沈白白/圖)
離家的三年後,我開始有點想念母親的雞湯。不遠萬里從中國背了砂鍋和竹蓀,卻找不到一只符合母親標準的“土雞”。當我提起“雞湯”的時候,總是被帶到調料區,這里有固體雞湯塊,凝膠狀的濃湯寶,利樂包和罐裝的清雞湯...但它們都是作為烹飪中的味精的角色,簡潔寡淡,並不能拿來喝。為什麽雞蛋可以分籠養、戶外活動和散養以及散養有機等多個等級,翻遍整個超市卻找不到一只走地雞?陰差陽錯城中名廚告訴了我答案,本地唯一散養的雞,叫做latte miele,蜂蜜牛奶雞,由農場在農貿市場的小攤位供應,數量有限上市時間不定,零售客人能否買到全看運氣。此雞身價甚高,普通超市里白身雞肉盛惠價不足3歐一公斤,蜂蜜牛奶雞卻要18,因為240天的生長周期和最後三個月的玉米及蜂蜜餵養。
蹲點幾次終於買到一只,意外是連頭帶腳含內臟的整雞,體型比聖誕雞小不少,但是四肢發達。拿回家滾水燉湯,不厭其煩地撇沫去油,最後加入發好的竹蓀砂鍋隔水燉過夜,第二天醒來滿室飄香,恍惚中以為夢到了母親的廚房:雞湯不治百病,但治思鄉。致電名廚再三感謝,又忍不住好奇,問這雞又貴又沒肉,你們都買來做什麽?那邊笑聲爽朗,說跟你一樣。原來是和火腿牛尾之類一起熬成高湯,替那超市貨色作為鮮味擔當出場,融入藏紅花燴飯或者蘆筍里。這點倒是十分“意大利”啊,寧可將那最貴的,用在看不見的地方。
用砂鍋文火熬出來的雞湯,又豈是濃湯寶之類的所能比擬?(資料圖/圖)
去年冬天,母親終於第一次來看望我,各地觀光之外,亦每日親自采買下廚房。她對超市里的排骨贊譽有加,牛肉也是“貨真價實”,唯獨不買雞,因為“超市里都是洋雞,不香。”直到聖誕後的一天,她興高采烈地跟我說,今天給你做栗子燒雞啊!我買到土雞了!回到家一看,原來不識洋文的她把深膚色的珍珠雞當作“土雞”買回了家。不忍心敗她的興致沒告訴她,就當是土雞燒嘛。她和父親剝了整個下午的栗子,又大方倒了半瓶醬油料酒,一鍋歐洲版的栗子燒雞端上桌時,距離我上一次吃到已過去了近十年。雞腿還是夾給我,母親沒吃雞脖子用行動承認其實雞翅更好。全家圍在一起吃一只雞啊,放到世上哪里都是團圓最樸素的表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