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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交情 李嘉誠買起世姪


2001-3-15  NM




▲李嘉誠始終都是生意人,欠債未能還錢時,長和系便入主陳發柱(右)的慶豐集團。

市值只有三億元的添發慶豐集團,因無力償還十多億元的負債而要重組債務,日前正式宣佈,債主之一的長實和黃以股代債,入主旗下三間上市公司,與原大股東陳發柱家族,平分集團控制權。

在股壇冒起只有十年的陳發柱,與其他富豪第二代一樣,因「大頭症」而急躁冒進亂投資,續果失敗收場。他的故事,亦帶出一段陳家與首富李嘉誠的五十年兩代交情。

 

停牌近一個月的添發慶豐,主席陳發柱終於上週三現身見傳媒。為了凸顯與李嘉誠的關係,他選擇在長江中心三樓天山閣餐廳,闢房舉行記者會。自西環長發大廈添發總部趕來的他,也遲到了半小時。

以急速步伐趕到現場的陳發柱,未有一如以往,將頭髮「蠟起」,而是剪了個平頭裝,以示自己從今以後,會「樸實」做人。甫坐下一開腔,他雙手拍着心口說: 「我,陳發柱今日自信心爆棚,搵到長實、和黃呢個拍檔入股,實在好有護航作用。」記者會並無長實代表出席,只有他在個人表演。

為巨債所困近三年的添發慶豐,因無力償還因購入物業而欠下長實和黃的二億四千多萬元欠款,結果「以股代債」,長和系正式入主添發慶豐系,股權與陳發柱兄弟平起平坐。

記者在會上追問的,自然是公司的債務問題,為何弄至如斯田地,但陳發柱還硬撐着說:「今後,我會減少地產投資,專注做金。我哋要喺全中國開金鋪,加埋我老闆對我嘅支持,公司前途一片光明……」

當記者問到他的老闆,李嘉誠的長和系肯入股,是否基於與陳發柱父親的交情時,陳發柱即時彈起身,像小孩子般踎低,然後高聲說:「唉,我今年四十八歲啦,你 咁樣講即係話我陳發柱無本事啫,仲要靠我伯爺。我十七歲抬住啲金做出市,我做金好叻㗎,你哋寫啦。」圓桌上的記者們,恍似在看「真人騷」。

識李嘉誠於微時

他雖然叫屈,但李嘉誠與他的父親——陳木添的交情,原來真的可追溯至五十年前。

陳木添來自潮州達濠鄉,同鄉名人包括探長藍剛、顏雄及毒梟跛豪等。由於達濠是一個漁村,屬窮鄉僻壤,最出名的要算是潮州魚蛋了。而從達濠來香港的,大多是行船,而陳木添亦不例外。

四九年,卅七歲的陳木添來港發展,買下皇后街五號物業,並以三千元購入金銀業貿易場會員牌,取名鎰隆;五一年更購入慶豐金行,成立陳添發有限公司做黃金買賣,由行船上岸做黃金。

一位八十多歲的潮州老叔父隱晦地說:「行船可以走好多嘢㗎!」原來陳木添做海員之餘,兼做「國際貿易」,賺的錢足以令他開設金鋪。他開金鋪,是因為香港政府於四八年頒佈防衛財政條例,限制黃金出入口和買賣,到七四年有關限制才撤銷。

雖然陳木添較李嘉誠年長三十年,但兩人相識於微時。五十年代初,陳木添一家人居於皇后大道西四十一號。而李嘉誠與堂兄李奕,剛成立的利中實業塑膠廠,則位 於西環士美菲路,初期生產假髮及玩具,生意並不穩定。據潮陽同鄉會中人說:「李嘉誠都有情有義,永遠記得幫過佢嘅人。」但雙方甚少在人前披露有來往。

 

▲陳發柱(左)兒時與父親陳木添和弟弟陳發樑(右)合照,發柱今天與父親樣貌如餅印。

 

▲西環山道的長發大廈,六九年由李嘉誠和陳木添合作發展。

 

少年得志 愛出鋒頭

直至六九年,李嘉誠的長江已經從塑膠花出口,轉營到發展地產,公開夾份在西環山道發展物業,取名「長發工業大廈」,「長」代表長江,「發」取自陳添發有限公司。現時添發慶豐的辦公室,便是設於該大廈內;而長發大廈,一直成為陳發柱常掛嘴邊,彰顯陳家與李嘉誠的淵源。及至八九年陳木添逝世,李嘉誠亦出來扶靈,才公開兩人關係密切。

陳木添專注黃金生意凡四十年,他有三子三女,長子發盛,次子發柱和三子發樑,其中只有發柱是親生仔。金鋪業務初期由長子陳發盛幫手打理,七六年陳發柱在新法書院預科畢業後,才加入公司成為董事

陳發柱經常向記者講述,自己十七歲已孭住數百兩黃金到銀行交收,亦詳述做出市代表的經歷,而慶豐金一直專注於黃金鑄造及買賣的業務,雖然賺錢不算豐厚(每一百兩賺佣五十元),但是一盤穩賺千萬的生意。七八年,陳發柱以候補監事,進身金銀業貿易場,四年後更升為監事。

陳發柱作風一向囂張,他於八八年已購入一部勞斯萊斯,價值約百四萬,其後更購入另一部棗紅色的勞斯。而公司擁有的私家車牌號碼,均用上不同字母的一六九,連小巴都掛上靚車牌,全部放在長發大廈地庫停車場,古老的勞斯萊斯與破舊的大廈相映成趣。

 

▲九四年十二月,東方鑫源上市時,霍建寧(左一)、陳發柱(左二)和吳建常(中間)合照。

 

▲九五年初,金王胡漢輝之子胡經昌(右)擔任金銀業貿易場理事長時,陳發柱已異常高調。

 

▲陳發柱的紅色勞斯萊斯(後),與三部一六九車牌的車,都泊在長發大廈地庫內。

 

▲金輝集團老闆吳少輝,曾為被撬牆腳而不開心。

金業上市患大頭症

以往他除了喜歡「蠟頭」,擺出一副大亨款外,還搽上濃烈的古龍水,有時還穿上白色西裝十分張「揚」。而在他最「風騷」時期,便是九六年,以四十四歲當上金銀業貿易場最年青的理事長,而且連任兩屆,鋒頭一時無兩。

一名老會員說:「要人選佢時,咪請食飯咯,阿哥前阿哥後。選咗咯,出街見到都當唔識。」慶豐金鋪規模,不及已故金王胡漢輝的利昌金鋪,但他每逢見傳媒都例必揸住金條拍照,被記者冠以金條王子。不過熟知金業的老行尊則指,金王與王子,規模相差十萬八千里。

一直胸懷大志的陳發柱,直至八九年十一月,父親陳木添過世,正式接掌家族生意後,才得以大展拳腳。他於九○年以添發慶豐名義將金業上市,準備衝出鯉魚門兼進軍大陸市場。

與其他富豪第二代一樣,他亦患上了「大頭症」。雖然公司規模細,上市時市值只得一億七千多萬元,但他卻想大幹一場。他的目標是亞洲及最大華人市場中國,自然要與權貴拉攏關係。在悉心經營下,他找到了中國第一家族,鄧小平大女婿吳建常,以及香港首富李嘉誠合作。

公司上市後翌年,陳發柱便進軍馬來西亞,除取得當地冶煉金牌外,並順道在檳城投資一個名為珠寶城的地產項目,結果賣個滿堂紅。

泊誠哥鄧家碼頭

首度出擊便成功的他,將目光投向龐大的中國市場。那時中國有四大家族,分別是鄧小平、陳雲、王震以及榮毅仁,其中又以鄧家權傾朝野,正是陳發柱想依靠的目標。與黃金業對口的,就只有中國有色金屬工業總公司的吳建常。

本來陳發柱想直通北京打關係,然而那時中國有色早已與香港金輝集團的吳少輝,有多年業務往來,並持金輝兩成股權,針插不下。於是他轉而拉攏深圳有色分公司,透過入股經營廢金屬回收的鑫成(上市後易名天行國際),與深圳分公司阿頭司徒懷埋堆,然後經他搭路認識了吳建常,希望得取合作的機會。

那時中國有色在港的窗口公司東方鑫源,正部署在港建立上市旗艦。吳少輝與中國有色關係密切,自然着手安排,九三年四月底,一個由中國有色及金輝合組的財團,宣佈收購上市的羅氏地產空殼,並易名為東方鑫源有色集團,東方鑫源準備注入資產作上市旗艦。

本來一切已塵埃落定,然而陳發柱並未放棄,還不斷與中國有色及李嘉誠拉攏關係,包括與上海有色分公司合作,投資上海長發花園,又與長實和黃合組公司,投資上海梅龍鎮廣場,積極爭取。

爭奪中國有色合作

在陳發柱苦苦相纏,李嘉誠出面下,吳建常為了息事寧人,於九四年五月,同意以東方鑫源名義另行申請上市,並邀請李嘉誠及陳發柱先行入股。然而有關申請即時遭聯交所質疑,表示中國有色不能同時擁有兩間上市窗口公司

擾攘一輪後,吳建常終於犧牲金輝的吳少輝,計劃將已上市的東方鑫源有色,易名為東方有色集團,降格做「二奶」,專做地產,吳少輝當然反對,及後與陳發柱及長實代表講數後,唯有賣股退出,雖然賺了一億六,但對被撬牆腳仍不開心。

「正室」東方鑫源(集團),於是順利於九四年底上市,五成二股權由中國有色擁有,另兩成二則由長實與添發慶豐組成的公司(長實佔六成)持有,成了名符其實的窗口上市公司

成功搶奪中國有色為合作伙伴一役,令陳發柱雄心萬丈,更意氣風發。然而事後卻證明,他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至少在上海投資的兩項地產,為添發慶豐帶來數以億元的負債。

然而勝利衝昏了陳發柱的頭腦。在九三及九七年,他分別做了兩項重大的投資決定,結果誤蹈債海,將添發慶豐這檔家業推向深淵。

兩大投資鑄成大錯

 

▲添發慶豐近八年財務狀況

九三年二月,陳發柱受投資檳城珠寶城獲厚利的鼓勵,於是想再下一城,拉攏長實及新世界,投資近十億元興建柔佛州的新山廣場,其中添發佔商場及寫字樓的三分一業權,而酒店則佔三分二。結果他不再好運。

由於計劃龐大,單是股東貸款,添發便要支付八千七百多萬元;而項目的七億元銀團貸款,添發亦要依股權比例負擔及擔保,令公司負債沉重達三億元,而添發慶豐全年盈利,都只是一億元而已,反映陳發柱固然不自量力,亦令公司利息支出沉重,蠶食盈利。

而陳發柱另一項錯誤投資,是於九七年十月樓市大旺時,以五億元代價,向禹銘收購香島印染(現稱長發建業)的三成三股權,該公司唯一重大資產,是一幅位於葵涌和宜合道,佔地八萬呎的地皮。以收購價計,即使減除兩億「殼」價,該幅地價值十三億元!但今天只值數億元而已。

九八年九月,大馬新山廣場落成,添發慶豐噩夢亦開始。該項物業落成以前,利息支出可撥入資本賬目內隱藏;物業落成後,利息支出便暴露出來,令公司全盤賬目出現惡化。加上物業相繼出售,因蝕賣而要進行大幅撇賬。

業績虧損近八億

結果,添發慶豐公佈截至九九年四月底止年度業績,虧損七億八千八百萬元,其中為大馬出售物業要撇賬近億六;為和宜合道地皮減值二億六千萬。而是年度的利息支出,更暴升至近一億四千萬,公司並透露已將上市及非上市的資產,統統抵押給銀行,財政狀況之差,令人咋舌。

添發慶豐財政捉襟見肘,唯有搵旗下聯營公司打救。首先,將西環長發大廈的殘舊物業,作價一億二千七百萬元賣予慶豐金套現。然後以六億六千萬代價,將上海梅龍鎮廣場四成九業權,以及上海長發花園百五個單位賣給聯營的長發,既可減債,亦可製造逾億元賬面盈利。然而這一着卻累死長發,令長發債台高築。

添發慶豐經一輪搶救,財政狀況仍然危殆。截至去年四月底止,公司長、短債逾十億元,其中絕大部分是短債;而綜合流動負債淨額達七億元(扣除慶豐金所佔部分)。而聯營公司長發更水深火熱,公司核數師更在去年年報中,表示在編製賬目時,對公司是否適用「持續經營基準」有懷疑,除非公司取得新股本或債務融資,又或是出售資產。

為了拯救瀕危的公司,陳發柱於是找李嘉誠出手相救。而集團唯一值錢的,便是和宜合道的發展地皮。

 

▲葵涌和宜合道地皮九七年估值十五億元,現只值數億元。

 

▲陳添發是陳氏家族的公司,由陳發柱(左)與弟弟陳發樑接掌。

土地賤賣 股權盡當

原 來早於九九年七月,陳發柱為了向長實表示友好,曾將和宜合道地皮的一成半權益,以象徵性一元賣予長實,地皮由長實做發展商。及後長發水緊,長實向對方貸款 四千萬,並以地皮八成半權益來作抵押。然而杯水車薪,長發最終將地皮賣予長實,作價一億四千七百萬。扣除長實早前借出的四千萬(利息七百萬),出售地皮只 套回一億元。

當得就當的添發,旗下聯營公司中,就只有慶豐金財政較健全。原來該公司趁網股熱潮,除先後供股集資近四億八外,並用卓施金網行將上市名義,發行了七千萬換股票據集資。結果卓施於去年十二月成功上市,而慶豐金亦甩身。然而,賣得就賣的添發,亦向慶豐金打主意。

去年六月底,一個由添發、長實、李嘉誠三方組成的公司Rasam (李方佔五成一),獲授權可於今年二月十日前,認購添發所持的三成七慶豐金股權。到今年二月,Rasam 行使期權限期到了,但添發慶豐仍還不了拖欠長和系的二億四千萬元欠款。醜婦終須見家翁,添發慶豐宣布債務重組,由長和系出手,將債務轉化為股票,添發控股 權,由長和系與陳發柱兄弟平分春色。另外,長和以換股票據形式,借出四億元予長發渡過難關。

重組結果,令陳發柱喪失對添發慶豐系的話事權,淪為打工皇帝,無法脫離富豪第二代因擴張過度、失敗收場的宿命。

 

▲上海梅龍鎮廣場,原由添發慶豐與長和系合作發展。

 

▲馬來西亞這幢新山廣場,出租率只有一半。

撰文:黃麗裳、左少珍 資料:陳志恆 圖片:吳文正、歐陽江ed_bn@nextmedia.com請參考《壹週刊 時事及財經冊》第80頁


五十 十年 交情 李嘉誠 李嘉 買起 起世 世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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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小敗局》啟示錄:產品、成功與交情是創業者的三個迷惑

來源: http://newshtml.iheima.com/2015/0105/148741.html

自媒體人闌夕讀完創業家出品的《創業小敗局》,感悟創業者的迷惑有三:最先也最容易會被自己的“產品”迷倒“;第二個誘惑是“成功”;第三個誘惑可以叫做“交情”。他建議:“所有想要走上創業這條道路的人,都應該先看看這本書,尤其是大學生。”

\“我希望你讀完這本書也是帶著釋然的心情,而不是帶著痛不欲生的心情。”創業家雜誌牛文文在這本書的前言中這樣說。

但是實際上如果不是真的親自去做了這件事,“難度”這個詞永遠只是字典上的一個語言符號。

黑馬營的諸位導師、顧問甚至師兄都在這本書的案例點評里多次提到,創業這件事是被媒體有意無意美化了的事情。我們看到的永遠是成功案例,然而這條看起來明明是陽關大道的路,實際上比高考還獨木橋。

北京壹人壹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總裁蔣宇飛在點評某個案例的時候,提到了這樣的數據統計:“初創企業3年內存活率不足10%,美國風險投資協會對過去10年獲得VC的3.7萬家企業持續追蹤,只有不到千分之一的公司以10億美金的價值成功上市。”在目前國內投資熱錢湧動的環境下,這本書可謂是正當時的一聲棒喝。

所有想要走上創業這條道路的人,都應該先看看這本書,尤其是大學生。好幾個案例點評中,前輩們都提到了對大學生創業的保留意見。書中的各位試錯人都並非等閑之輩,有的手中有大把的資源,有的一開始就拿著千萬級的資金,有的擁有後來被市場證明的良好的商業模式,可是他們都沒有成功。

任何人都不應該傲慢到覺得自己更有必勝的優勢。

這條路上迷惑眾多,創業者最先也最容易會被自己的“產品”迷倒。想想看,它在你腦海里盤亙了數月甚至數年之久,每每想起總覺得美麗得讓你血脈噴張。讓你陷入熱戀的那個Soulmate也不過如此。可是和產品談戀愛永遠是大忌,書中數個案例都證明了這一點。人的註意力是有極限的,過於專註產品必然會遺忘客戶和市場,最終剩下的只是一塊雞肋。

“成功”是第二個誘惑。所謂的“失敗乃成功之母”在創業里並不是為了勵誌,而更是為了提醒創業者,當成功像個軟妹子一樣撲進你懷里的時候,不要忘了站在她背後那個虎視眈眈的叫失敗的丈母娘。無論是盈利、融資、市場肯定哪一種形式的成功,都不能微醺到亂了腳步和節奏,進退失當是成功之後最容易導致崩潰的問題。

第三個誘惑也許可以叫做“交情”。創業團隊的革命情誼似海深比山高,可是梁山泊都失敗了,感情是沒有用的。如何保證有效溝通,如何確保有效的股權劃分,如何保障決策理智執行力到位,才是應該被時刻銘記的。不願意攤開來講利益和權責,可能在一時間能夠保全兄弟情,但是最終導致的永遠是撕破臉。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也許在閱讀這些案例的時候,會覺得里面有很多低級錯誤,但是在親力親為的時候卻應該把所有的愚蠢都親自刻上達摩克利斯之劍。

書中有些案例值得一提,我也做了些許整理,附錄過來:

 

資源是餅,也是坑

創業人:朱郁叢,原搜房網家居集團大區總經理 虧了80萬

項目:求職幫。想用電話的方式解決藍領階層求職問題,在做了一些數據調研之後選擇依附於聯通的114平臺,結果聯通的114平臺執行推廣是個坑,於是整個項目離最初數據預想差太遠,又沒有找到好的轉型辦法,終告失敗。

點評:“案例更多體現的是對客戶需求的判斷和評估出錯,所以導致了對資源的判斷失誤。擁有資源的公司應該更好地鉆研客戶需求。”

 

在和投資人的鬥爭中失敗

創業人:小K 大學生

項目:服裝電商。投資人在大學招聘時偶遇小K,後來投資人想做互聯網,就找小K來做。投了200萬,小K覺得投資人財大氣粗所以沒有選擇淘寶,而是做獨立電商網。投資人不懂行,但是熱衷於參與項目,導致品牌混亂、銷售無力。

點評:“完全陌生的行業里創業學費太高。缺乏理性路線。缺乏有效溝通。”

 

被拋棄的巨鯨

創業人:陳戈

項目:巨鯨網。拿了姚明300萬,和Google合作的音樂搜索。Google退出中國之後,流量中斷,又不願轉型,數次錯過機會,死亡。

點評:“Google導入流量70%,典型的寄生型產品。不要和產品談戀愛。”

 

傳統企業的轉型之思

創業人:王小冬

項目:大樹網。打算做大學生的運動鞋生意,搭了大量的線下銷售和推廣團隊,去鋪校園推廣,養了近百人的技術開發團隊,但是管理不順。最後燒錢燒得太兇,剛搞了一次雙十一,還從易迅挖了高層過來,就進入了瀕死狀態,王小冬已離職。

點評:“大樹網企圖將商城、交友、人力資源、跳蚤市場四個板塊集於一身,導致的問題就是不知道你是幹嘛的。然後推進節奏過快,盤子過大。創業需要對固定成本保持高度警惕,節奏上要先解決自己不熟悉的環節。”

 

“草根牛博”分家記

創業人:樊少

項目:草根微博。樊少是新浪微博大號 @當時我就震驚了 的擁有者,2009年開始做微博大號,後來和南京伊光旭等人認識,包括@創意工坊 等大號的運營者。後來合夥做,但是分居兩地。伊註冊公司要30萬,打算要樊合夥,樊要51%股份,談崩。後來到北京見了蔡文勝,拿了100萬投資,結果伊只和蔡分了股份,其它人都只給3%左右,談崩,各自帶大號出走,拆了家。

點評:“股權設計一忌江湖方式處理,結構不清;二忌平分或者分散,沒有帶頭大哥做決策中心;三忌配錯,非關鍵人有大股份。”

 

自己造出的“成本黑洞”

創業人:劉源

項目:西米網。2008年開始做辦公室白領零食的電商網站,一開始小規模的時候通過發傳單之類的在北京商業CBD之類的地方挺成功。後來開始追求2小時送達,於是自己搞倉庫、物流,還同時開線下體驗店。於是成本迅速上升,沒有等到風投就掛了。

點評:“看起來是成本黑洞,但是實際上根本沒有抓住辦公室白領的真實需求,辦公室零食你為什麽要追求配送時間,還搞線下體驗店完全沒有道理。相比較三只松鼠,建立起了自己的品牌,符合了用戶群體在期待、炫耀、話題、歡樂等方向的綜合體驗,所以活下來了。”

 

精銳教育的“北伐戰爭”

創業人:張熙

項目:精銳教育。線下的中小學教育公司,主營1對1教育,在上海做得風生水起。後來試圖沖擊北京市場,快速擴張,不料北京市場飽和,競爭無力,接下來很快遇到內部管理問題,目前已經退出北京。

點評:“沒認真了解市場,不及時懸崖勒馬,攘外未先安內,星巴克模式複制失敗(打算用服務黏住用戶,但是星巴克其實是靠文化產品和渠道)。”

 

巴山農夫受挫記

創業人:董生輝

項目:巴山農夫。湖北做新農業的公司,先拿了2000畝基地,又拿了1000畝農民流轉地(就是租農民的地,讓人種,自己去收),主做黑豬和有機蔬菜兩個內容。一開始營銷推廣渠道選擇都還可以,小有盈利,後來投資人著急施壓,開始急劇增加品類,先後遭遇冷鏈品質落後、菜販亂打農藥、團隊經驗不足等問題,落敗。

點評:“項目內容太多,盤子太大,又是豬又是菜。2000畝沒搞定又去搞1000畝流轉地,不做周邊市場跑去做北京,物流成本大。新農業比其它領域更講究品牌,內容多導致品牌定義不明確。新農業現在整體營銷人才缺乏,不能拿其它行業經驗來套用,容易死。”


藉安倍交情平價購地 右翼辦學夫婦被捕

1 : GS(14)@2017-08-02 06:14:24

疑藉與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的交情、以平價購入官地興建小學的右翼辦學團體「森友學園」前理事長籠池泰典(圖)夫婦,昨天因涉嫌騙取1.18億日圓(833萬港元)政府資助被捕。森友學園被揭去年以少於估值20%的1.34億日圓(945萬港元)購入計劃興建「瑞穗之國紀念小學」校舍的地皮,首相夫人安倍昭惠當時是該校名譽校長,事件令學園其他騙資助嫌疑浮上水面。大阪地檢特別搜查部昨午就森友學園涉向中央政府虛報較高的小學建築費,以及旗下大阪市「塚本幼稚園」涉虛報全職教職員及有學習障礙學生人數以非法領取資助,盤問64歲的籠池泰典及塚本幼稚園60歲前副園長籠池諄子,並正式拘捕兩人。當局上周四亦曾盤問籠池夫婦,消息指內容有關小學興建計劃的始末等,但兩人一直保持緘默。安倍晉三涉優待籠池一事,被視為政府民望低落的原因之一。籠池曾在國會供稱經安倍昭惠獲得安倍晉三的100萬日圓(7萬港元)捐款,安倍晉三否認。日本放送協會/《產經新聞》




來源: http://hk.apple.nextmedia.com/international/art/20170801/20107943
安倍 交情 平價 購地 右翼 辦學 夫婦 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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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李澤楷交情深 任電盈非執董

1 : GS(14)@2017-09-17 16:18:26

【本報訊】香港回歸後,霍德表面上已退出本港政壇,但他2002年起獲委任為李澤楷旗下電盈(008)的非執董,直至逝世前仍身居此職,與李澤楷交情甚深。當年電盈曾表示,委任霍德是相信他深厚的人脈網絡,可助公司聯繫英國商界,拓展英業務。不過霍德敏感的政治背景,市傳一直惹來中方不滿及猜疑,而電盈過去10多年來不少富爭議性交易,都會見到霍德身影。


曾代解釋疑種票事宜


電盈近年最富政治色彩的交易,為2006年李澤楷欲出售大部份電盈資產,予外資麥格里和新橋,事件引發中方極大反彈,當時電盈中資股東網通亦反對交易,市場就有傳李澤楷處理該次風波,幕後的軍師就是霍德。由於電盈2000年擊敗新加坡對手、舉債鯨吞香港電訊,外界一直視之為獲中方祝福下得到的結果,但中方想不到數年後,李卻欲將電盈甩身予外資,惹來政治風波。另外,由於電盈長期低迷,小股東與李澤楷關係惡劣,李曾多年缺席股東會。而多次極具爭議的股東會,如2008年身陷種票風波的電盈私有化方案表決,就是由霍德以主席身份代主持會議,在會上向股東解釋種票事宜。霍德生前長駐英國定居,據指他會不定時赴港交代業務。據電盈2016年年報,霍德去年4次董事會中出席了3次,股東周年大會亦有參與。■記者范穎琛




來源: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70911/20149237
李澤楷 李澤 交情 任電 電盈 盈非 非執 執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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