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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鄧麗萍 走進台南永康工業區的阿舍乾麵製造基地,寬敞的廠房、潔淨的地板,和食品廠的刻板印象大不同,迎接我們的是阿舍食堂廠長羅大為。 羅大為一邊帶我們參觀工廠,一邊熟門熟路地講解製造流程,很難想像三年前,他還是個食品業的門外漢,如今卻成了台灣最大生麵工廠的主管。 「我討厭食品業。」從微風集團被調派到阿舍食堂,剛開始,羅大為心裡相當抗拒,原因是他對食品業興趣缺缺,加上服務業出身,對製造業全然不熟,周遭朋友也不看好,尤其要離開家鄉台北隻身到台南工作,家人更是反對。 這,不是羅大為第一次歸零。進入微風集團之前,羅大為曾在便利商店工作十年。 前三年當店員時,他幾乎每天工作十八小時,同時在全家和統一兩大便利商店系統、三家不同的店輪流上班,還待過商業區、住宅區和學區等。 奮力拚搏的背後,他的目標十分清楚,就是深入了解便利商店體系和售貨系統,為將來加盟做準備。拚了三年,他存到一百萬元加盟金,圓了加盟主的夢。「這是我人生第一個大突破。」 有強烈企圖心 進入微風,從小主管做到襄理加盟成為老闆後,羅大為發現,和員工比起來,是天差地別的責任承擔。「前三年,我沒放過一天假,每天戰戰兢兢地工作。」他的目標是拿下「店王」來經營,但卻發現真想接到心中期待的店面,有許多不可預期的外力,於是毅然在加盟第八年時選擇解約。 中年轉業,羅大為依然有強烈企圖心,對新工作的期許「不是做最大的,也要做營業額最高的」。 二○○四年,他選擇進入營業額更大的百貨業,從微風超市基層的飲料櫃補貨員做起,一路做到醬料區班長,後來又被調到微風新成立的義大利頂級食材專賣店DEAN & DELUCA當襄理。 一一年五月,微風集團取得阿舍食堂八成股權,首度踏入食品業的常務董事廖鎮漢,把廠務大任交給羅大為。當初面試羅大為進來的微風集團管理部協理陳美汀形容,當過加盟主的他,「用老闆的認真心態來當員工」,讓主管很放心把新工作交給他。 從超市到工廠,從服務業到製造業,職涯再次歸零,即使是被動地接受調派,他仍抱正面態度:「不想做的事,一旦接了下來,就會做到最好。」那年羅大為剛滿四十歲,到阿舍食堂時,完全是新手。他學會放下身段,把自己淨空,謙卑學習。「如果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管理職,就要盡快把別人會的東西都學過來。」過去,生麵是家庭式生產,仰賴經驗的傳承。為了讓工廠運作更有保障,他一步步將生產SOP(標準作業程序)書面化、電子化;為了偷學,他還化身為採購人員,去參觀同業的食品廠,讓製造流程更臻完善,帶領阿舍成為國內四百多家生麵廠中,第一家取得GMP認證的工廠。 「機會只有一次。」羅大為說,食品製造不能有萬一,良率要百分之百,責任很重大,就像俄羅斯輪盤,不能存僥倖之心。 怎樣還能更好? 不斷找方法,跌破一堆人眼鏡無論是添加物的合法性、生麵的乾燥程序能否避免發霉,包裝袋的厚度是否耐刺穿等,羅大為都嚴謹以對。不僅如此,「工廠是不能出錯的,一個錯誤動作,影響的就是十多萬包的商品。」說來語重心長,原來是他的親身經歷。有一次阿舍食堂接到一個訂單,六百箱乾麵、價值一百萬元,一直到貨送抵商家時,才赫然發現下錯單,出貨的並非客戶下單的品項,只因商品名稱寫錯一個字。 事後,他把所有訂單資料調出來,直到看見自己親筆寫下的訂單,才悵然接受這次疏失是自己粗心所致。「這是非常大的挫折,因為一直都認為自己很細心,工作上幾乎零失誤。經過這次教訓,我學會凡事都要再三確認。」熟悉工廠運作後,羅大為的下一步是創新,準備從乾麵跨足零食;同時,要把手工製造的台南關廟麵改為機器生產。就算設備廠商認為不可行,他仍不斷實驗,一直修改削麵的刀子,最近已接近成功。 晉升為主管,他認為需要具備「好奇心」,總是問:「為什麼、還可以怎麼做?」然後從中學習。在廖鎮漢眼中,羅大為是個對事情熱忱與執著的人,秉持追根究柢的精神,要求完美。 就是憑著「做到最好」的信念,羅大為勇敢去做原本不被看好或不喜歡的事,成為微風集團第一位以高中學歷晉身為經理的員工。 羅大為 出生:1971年 現職:阿舍食堂營運部經理經歷:微風廣場Dean & Deluca襄理、 微風超市補貨員╱班長、 便利店加盟主 學歷:高中畢業 我的2015小革命 研發以機器方式生產手工麵 | ||||||
如果以前你仇富,也許會抱怨拼爹時代“老爸不是王健林”,不過現在你再仇富,可能只能怪自己不努力了。
雖然中國經濟增速放緩,但胡潤研究院今日發布的《2015胡潤百富榜》(Hurun Rich List 2015)顯示,今年(去年8月14日至今年同日)富豪人數增長達歷年之最,並且今年是中國歷史上創造財富最快的一年,還有可能是世界歷史上最快的一年。
而其中56位“80”企業家登上今年胡潤百富榜,有16位“80後”是白手起家的,是去年的2倍。從上榜企業家整體來看,95%白手起家。
值得註意的是,中國大陸十億美金富豪新增加242人,達596位,中國第一次超越美國。如果加上港澳臺的119位,大中華地區現在有715位十億美金富豪,相比美國的537位,超過美國178人之多。
對於上述變化,Chin@ moments 創始人秦朔認為:“這說明一個拐點或者里程碑已經出現,中國富豪超越美國富豪的人數將越來越多,中國企業在世界500強的企業也會越來越多。在全球經濟奧林匹克比賽中,中國有太多指標已經成為世界之最,世界經濟的中國時刻開啟,中國民營企業的時刻到來,80後甚至更年輕的企業家創富的時代已經到來。”
到底是什麽在帶中國企業家財富增長?胡潤百富董事長兼首席調研員胡潤表示,“中國大企業更會整合資源,以及資本市場的力量,使得中國富豪及其財富快速增長。”
身價增長52%,王健林二度成中國首富
最新的“胡潤百富榜”顯示,61歲的王健林及其家族以2200億財富超過馬雲,第二次成為中國首富,財富比去年增長52%。51歲的馬雲及其家族以1450億退居第二,今年阿里巴巴第一次有包括馬雲和謝世煌在內18位高管上榜。70歲的宗慶後及其家族以1350億元保持第三。
3位企業家新進入前十名,分別是泛海的盧誌強、蘇寧的張近東和萬向的魯冠球。漢能的李河君和京東的劉強東退出前十。涉足房地產的富豪人數達5位,比去年增加3位;IT行業人數為4位,比去年減少1位。
前10名的上榜門檻比去年提高44%,達到650億。前十名平均年齡53歲,有3位在45歲及以下,分別是蘇太華系29歲的嚴昊、44歲的馬化騰和45歲的馬東敏。在上個月隨習近平主席訪美的15位中國企業家中,有9位是今年的上榜企業家,其中4位進入前十名:馬雲、馬化騰、李彥宏和魯冠球。
1877位企業家個人財富超20億,比去年又增加606人。胡潤表示:“這里有一個矛盾,中國經濟增速放緩,但富豪人數增長達歷年之最。這是百富榜17年來看到的中國富豪成長最快的一年,可以說是中國近百年來,甚至是五千年歷史上最快的一年,都有可能是世界歷史上最快的一年。”上榜百億富豪從去年的176位增加到333位,而十年前只有5位。
上榜門檻已連續三年保持20億元。今年有1877位企業家財富達到20億元及以上,比去年又增加606人,上榜人數達歷年之最。平均財富比去年上漲14%,達到73億元。前1000名的上榜門檻從去年的24億提高到39億。1611位企業家財富增長,其中200位財富翻倍。有680位新人,是去年的2倍。
今年有1611位企業家財富增長,去年819位財富增長。其中680位新人,是去年的2倍。主要原因是國內股市今年上半年表現良好。
新上榜富豪中,人數最多的是制造業和IT業。九成是國內上市公司。新三板也成為財富新來源:今年榜單上有14人的財富來源於新三板的8家公司。
56位“80”企業家登上今年胡潤百富榜。其中有16位“80後”是白手起家的,是去年的2倍,基本都從事IT行業。“無人機大王”、“黑馬”大疆創新35歲的汪滔以220億財富成為最富有的“80後”白手起家富豪。目前還沒有“90後”白手起家富豪上榜。
財富漲幅最快的是九鼎的吳剛,增長8倍。新三板上市公司九鼎,以PE起家,透過定增融將實現業務版圖的擴張和現有業務的快速幾何級增長。
IT行業仍然上升最快,上榜人數占比增長達43%,新人包括滴滴快的32歲的程維。制造業和房地產仍然是將近一半上榜富豪的主要財富來源。胡潤表示:“制造業的代表人物,兩位黑馬周群飛和汪滔都是‘Made in China 2.0’的代表人物。”
上榜富豪總身價超過印度或俄羅斯GDP
在胡潤看來,上述變化也帶來中國企業家的全球影響力也快速增長。上述統計顯示,上榜富豪總財富達13.6萬億,已經超過印度或俄羅斯整個國家的GDP。
“這些企業家對中國做出了巨大貢獻,他們也是最具影響力的一個群體,這一點從今年9月習近平主席帶到美國訪問的15位企業家中有9位都是百富榜的上榜企業家也可以看出。”胡潤說。
地產行業上榜人數比例降到歷史最低,16.1%。其他表現較好的是文化娛樂、投資、汽車和醫藥行業。資源、傳統零售和鋼鐵表現較差。
胡潤表示,“從1999年第一次發榜時房地產占到50%,現在已經跌到16%。” 馬雲今年代替劉永好成為金融投資行業首富。“血液制品大王”、山東科瑞的鄭躍文以財富480億元代替天獅的李金元成為醫藥行業首富。
盡管上榜人數大幅增加,有麻煩的富豪比去年減少2位,有16位。其中,還在獄中的有1人;尚未宣判的有4位;正在調查的有7位;被監視居住的有1位;下落不明或在國外的有3位。
今年該榜單女富豪占21%,略高於去年的20%,其中六成是白手起家的。“大黑馬”藍思科技45歲的周群飛代替陳麗華成為全球白手起家女首富,財富500億位列百富榜第17位。藍思科技今年3月成功登陸創業板,周群飛身價爆增。藍思科技的大客戶包括蘋果、三星和華為等。
3位新進入前十名,泛海的盧誌強、蘇寧的張近東和萬向的魯冠球,皆得益於其A股上市公司市值的快速增長。
擁有話語權的比例從去年的13.7%下降到11.3%,有211位上榜企業家擁有國家政治身份,比去年增加37位。其中,人大代表漲幅高於政協委員,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分別有114位和79位。9位第十八次全國代表大會黨代表和9位工商聯副主席。
3位文體明星上榜:演員趙薇以財富40億位列第947、李連傑以財富25億位列第1496、運動員姚明以財富21億位列第1690。趙薇今年也取代潘石屹成為微博最紅的企業家。
創富指數:已經有5%的上榜企業家繼承財富,十年前幾乎為零,而95%為白手起家。
8家世界500強企業由上榜企業家掌控,以蘇太華系的嚴昊為首。“基建大王”嚴介和今年正式把企業經營交棒給兒子嚴昊。太平洋建設位列今年世界500強第156位。其他還有華為的任正非、聯想的楊元慶、柳傳誌和朱立南。魏橋創業的張士平家族、正威的王文銀、沙鋼的沈文榮、華信石油的蘇衛忠、臧建軍、李勇和吉利的李書福、李星星父子。
民營銀行興起,均瑤和美特斯邦威等上海幫企業合作成立“華瑞銀行”。螞蟻金服聯合萬向、複星等浙商代表成立“網商銀行”。騰訊與朱保國旗下百業源、林立旗下立業集團等深圳企業合作成立"微眾銀行"。
在大型國際收購並購方面,過去一年相對平靜。除了萬達今年把國際收購的重點從房地產轉向了體育方面,郭廣昌的複星專註於歐洲保險公司的收購,阿里巴巴和騰訊有幾個值得關註的大型國際收購。胡潤表示:“這些企業家往國際看得很多,非常符合國家‘一帶一路’的建設思路。”
截至到今年8月中旬,上證指數從年中的最高點5100多點下降了30%,但對比去年同期的2200多點,仍然上漲了80%到將近4000點;深證綜合指數也從去年同期的7800多點上漲到13000多點,漲幅70%。創業板也漲了107%。”從8月中旬到發榜的今天,上證指數只下跌了14%,對榜單數字影響不大。
據悉,今年是胡潤研究院自1999年以來連續第十七次發布“胡潤百富榜”,上榜門檻已連續三年保持20億元。上榜富豪上市公司財富計算的截止日期為今年的8月14日,與去年一致。
一個月時間,南寧百貨(600712.SH)再次遭資本狙擊。10月21日晚間,南寧百貨公告稱,截止至當日,前海人壽再次增持公司股份2723.42萬股,增持比例占公司股份總數的5%。增持後,前海人壽持有公司股份5451.42萬股,占南寧百貨股份總數的10.01%。
在此之前,已有多起金融、產業資本對商業零售版塊上市公司進行突襲舉牌的相關案例。為何在零售行業整體低迷的情況下,資本大鱷卻選擇大幅增持?《第一財經日報》記者采訪中了解到,部分商業零售上市公司估值相對較低,投資前景較佳,同時充裕的現金流和豐厚的自有物業也或是受到資本青睞的原因之一。
或進一步增持
此次距離前海人壽第一次舉牌南寧百貨僅一個月時間。9月21日,前海人壽通過上海證券交易所集中交易方式增持南寧百貨股份至2728萬股,占公司股份總數的5.01%,也是首次超過公司總股本的5%。
前海人壽兩次大幅增持背後,其增持價格也逐步提高,第二次增持時舉牌價格在7.57元~8.70元之間而第一次成交價則在5.36元~6.52元之間。
目前,前海人壽對南寧百貨的持股比例為10.01%,僅次於其第一大股東南寧沛寧資產經營有限責任公司的18.23%持股比例。對於此次增持,前海人壽僅表示對上市公司未來發展前景的看好,並無過多解釋,而其亦稱,在未來12個月內,也不排除進一步增持南寧百貨股份的可能性。
作為廣西省目前規模最大的商業零售企業之一,近兩年南寧百貨的經營狀況並不盡如人意。今年上半年,南寧百貨實現營收12.11億元,同比下滑7.27%,歸屬上市公司股東的凈利潤為135.17萬元,大幅下滑82.28%。2014年,南寧百貨營收則下滑13.73%至24.97億元,歸屬上市公司股東的凈利潤同比下滑4.17%至1625.82萬元。
對於前海人壽的增持,海通證券分析師汪立亭認為,前海人壽舉牌原因可能是南寧百貨股價自14年11月以來漲幅較小(25%),市值僅35億元(第一次舉牌時),且經營偏弱,屬於弱經營小市值的國企。
不止南寧百貨,另一區域零售上市公司合肥百貨(000417.SZ)也獲得前海人壽舉牌,9月17日合肥百貨公告稱,截至9月16日,前海人壽通過集中競價交易買入合肥百貨3907.44萬股,占合肥百貨現有總股本的5.01%。
“前海人壽舉牌合肥百貨和南寧百貨可能有兩方面考慮,一部分零售上市公司估值低、經營弱,也屬於商業類上市國企,前景好;另外就是這兩家百貨都有較好的自有物業和現金流,比如南寧百貨的朝陽店、新世界店等主力門店就為其自有物業。”華南一券商商業零售業分析師對記者分析。
緣何青睞
加入到商業零售股角力的“資本狙擊手”不止前海人壽。
今年8月10日至20日,劉益謙旗下國華人壽舉牌新世界(600628.SH),累計增持比例達10%;新華百貨(600785.SH)控股股東物美控股和二股東私募大佬崔軍旗下的上海寶銀的股權拉鋸戰還在進行中,兩者持股比例僅相差不到1%。除此之外,武漢區域型零售上市公司漢商集團(600774.SH)也受到湖北富豪閻誌及其旗下的卓爾控股的兇猛增持,目前持股比例已經逼近公司大股東漢陽區國資辦。
根據《第一財經日報》記者統計,大商股份(600694.SH)、歐亞集團(600697.SH)、中百集團(000759.SZ)等商業零售上市公司也受到了來自金融和產業資本的增持。
而事實上自2011年之後,在經濟下行、消費疲弱的大背景下,同時在商業地產過剩、電商沖擊、控三公消費等諸多不利影響,零售行業收入增速已由最高的20%逐步回落至當前的0%附近,行業上市公司業績表現差強人意,為何會頻受資本青睞?
“零售業上市公司資產豐厚並且現金流充沛,一直都是資本關註的領域。增持方如果是出於財務投資考量,部分百貨上市公司屬於國企改革概念升值潛力大。如果是側重於拓展業務,百貨公司擁有良好的現金流和供應鏈,也有利於完善產業鏈。”武漢科技大學金融證券研究所所長董登新如是分析。此前在增持中百集團時,崔軍便對記者表示中百集團擁有不錯的資源,但因為經營不善導致凈利潤節節下降,若能掌握控制權將會在企業管理等方面著手變革。
對此,汪立亭認為,零售業已經步入2.0時代,並購轉型、融合共生將成為趨勢。對於一些有價值難成長的區域商業龍頭,以及經營較弱的邊緣性小市值公司,並購重組是一個較好的外部驅動力。
81片、一片0.35克的盒裝“極草”牌“至尊含片”,售價29888元。以一克1054元計算,一斤須得52.7萬元。“極草”已經創造了繼腦白金後的又一個行業神話。 (東方IC/圖)
民間舉報、媒體追問、總局逼宮,頂著“三非”爭議身份的“極草”產品,在“無證門”“質量門”後,不僅神話未曾破滅,更直接叫板國家食藥總局,其底氣何在,引人深思。
幾度休克後,A股市場唯一的蟲草概念股青海春天(600381,SH),又活過來了。
進入猴年,這家專事冬蟲夏草制品的企業,著實感受了一把“上躥下跳”。2015年12月31日,青海春天控股子公司青海春天藥用資源科技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春天藥用)的《藥品生產許可證》到期,卻遲遲未獲得青海省食藥監局換發的新證書;此後的2月2日,因對該事項進行核查,青海春天緊急停牌。
“無證門”尚未平息,“質量門”接踵而至。2月4日,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以下簡稱食藥總局)發布消費提示,“炮轟”冬蟲夏草砷含量超標,青海春天的主打產品“極草”純粉片,再次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短短數年,從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公司,一躍成為經營業績高達50億元、唯一一家冬蟲夏草概念股的上市企業,青海春天業已創造了繼腦白金後的又一個行業神話。在過去,它曾因“極草”既非食品,也非保健食品,又非藥品的尷尬身份,頻遭質疑,又屢僕屢起。
不過,與以往的沈默不同,險境之下,青海春天反倒直接“叫板”起了上級監管部門。2月15日的董事會決議公告中,青海春天態度強硬——“食藥總局的消費提示缺乏研判依據,存在不嚴謹之處……提請食藥總局公布消費提示中所涉及的研判依據、研究數據及結果。”
“青海春天有極強的活動能力,挺得過去。”一位要求匿名的業內人士當時預測。
事實上,從2014年借殼上市至今,“極草”及其神話制造者青海春天屢次險象環生。從產品消費端到生產環節,甚至到資本市場,“極草”飽受國家監管部門、媒體和公眾的質疑,但每次卻總能逢兇化吉。
果不其然。2月19日,青海春天公告稱,青海省食藥監局同意將春天藥用的藥品生產許可證有效期延期三個月,至2016年3月31日。在此期間,青海春天需要根據青海省海東市食藥監局的要求,補充換發藥品生產許可證自查報告內容,並補交電子文件。
雖然公告稱能否獲得新藥品生產許可證還存在不確定性,但業內人士幾乎一致認定“劇情反轉”。
2月4日,一則《關於冬蟲夏草類產品消費提示》,悄然出現在了食藥總局官網上。
該消費提示稱,冬蟲夏草、冬蟲夏草粉及純粉片產品中,砷含量為4.4-9.9毫克/千克,長期食用冬蟲夏草、冬蟲夏草粉及純粉片等產品,“會造成砷過量攝入,並可能在人體內蓄積,存在較高風險”。
事實上,冬蟲夏草涉砷元素超標,並非首次發現。2008年,中國藥品生物制品檢定所、青海省藥品檢驗所對17個產自青海、西藏的冬蟲夏草的重金屬含量進行了測定,結果發現,幾乎所有被測藥材樣品中砷元素的殘留量均超標。
在上述研究中,研究者還對14個青海冬蟲夏草采集地的土壤樣品進行了初步重金屬檢查,發現土壤砷殘留量較高。14個土樣中,50%達不到國家土壤質量標準中對三級土壤的要求。
“冬蟲夏草中的砷,可能與青藏高原地區高砷土壤的生長環境有關。”中科院微生物研究所真菌學國家重點實驗室研究員董彩虹說。
長期過量攝入砷化物,可能會造成慢性砷中毒,對神經系統、皮膚和肝臟等臟器造成一定影響。一個典型的案例是某谷姓女士。2007年,在出席其公公葬禮時,谷女士突然暈倒。事後醫生檢查發現,其所服用的冬蟲夏草摻入了重金屬,她的神經系統遭到了不可逆的損害。其辯護律師後來介紹,得知中毒後,谷女士變得孤僻起來,減少了外出次數。
但有業內人士提醒,根據國際食品法典委員會的標準,總砷每日最高允許攝入量為50微克/千克體重,無機砷每周允許攝入量為15微克/千克體重。按照《中國藥典》中冬蟲夏草日用量3-9克計算,即便最高服用9克,每天也要服用1000多根冬蟲夏草,才可能超過安全標準。——當然,蟲草產品添加重金屬泛濫,其前提是“正品”。
但對監管部門選擇在冬蟲夏草銷售旺季的春節舊話重提,業界亦多有猜測。青海省冬蟲夏草協會常務副會長趙錦文便揣測,“很可能是菌絲體企業在搞鬼。”理由是,“《消費提示》的矛頭直指天然冬蟲夏草。”
與天然生長的冬蟲夏草不同,菌絲體通過工廠化生產的方式人工培植,兩者在經濟價值上有著天壤之別。趙錦文回想起不久前看到的一篇文章,文章聲稱“天然冬蟲夏草有毒害,蟲草菌絲體才是健康的必需品。”文章的作者,正是某菌絲體生產企業。
南方周末記者向食藥總局發函,詢問該消費提示出臺背景。截至發稿,未獲得任何反饋。
不過,更多人選擇相信,青海春天才是《消費提示》“炮轟”的對象——青海春天在多個場合都宣稱,其主打產品“極草”純粉片是“唯一具備合法生產、銷售身份的此類產品”。但其控股子公司的藥品生產許可證到期後,遲遲未獲青海省食藥監局換發新版。
“你應該去問青海省食藥監局。”青海春天副總經理、產品總監劉淩霄稱對此並不知情,只是表示,青海省食藥監局曾來檢查過三次,但沒有指出任何問題。
南方周末記者致電青海省食藥監局政策法規與宣傳處,聽聞記者來意後,該處負責人匆匆掛斷電話。此後,電話始終處於無人接聽狀態。
“不換發新證,這是食藥總局的意思。”業內某企業老總張華(化名)透露,食藥總局不止一次試圖取消“極草”的特殊身份。“極草”既非食品,也非保健食品,又非藥品,唯一的“合法”身份是“青海省綜合開發利用優勢資源試點產品”,這讓食藥總局在管理上一直處於尷尬的處境。
“誰都知道‘極草’的身份尷尬,但青海春天做大了,各種利益都護著它。現在到了關鍵時刻,大家都心虛,誰敢拍板發證?”張華告訴南方周末記者,他曾從青海省食藥監局的朋友那里聽過類似說法。
因春天藥用未獲新證,2月2日起,青海春天遭中國證監會停牌核查。2月16日,春節假期後的首日開市,該股依舊停牌。青海春天的解釋是,“青海省食藥監局春節前未確定公司獨立財務顧問對其進行訪談的時間以及春節假期的原因。”
“只有當換證的事塵埃落定後,青海春天才敢複盤。”張華預測。
但雙重危機下,青海春天並未選擇沈默。
2月5日,上海證券交易所對青海春天下發監管問詢函,請公司核實其產品是否存在食藥總局消費提示中所述的風險,以及是否符合國家相關藥品食品法律法規規定的質量要求。
次日,青海春天發布公告回應,公司各項試驗結果均顯示,以凈制冬蟲夏草為原料的純粉片安全無毒。
2月16日,春節後開市首日,青海春天再度“叫板”食藥總局。這一次,態度也更為強硬——“如相關研判依據、研究數據與結果無法論證《消費提示》中的結論,專項工作小組還將提請國家食藥總局撤銷《消費提示》並澄清事實。”
劉淩霄告訴南方周末記者,公司已將申請信息公開的材料遞交至食藥總局,目前正在等待反饋。她解釋,鑒於對方是上級監管部門的角色,公司並非沒有顧忌。之所以選擇公開“發聲”,在於消費提示“站不住腳”。
“不同形態的砷,在生物體內的蓄積代謝都不一樣。”劉淩霄說,砷的毒性與化學形態和溶解性有關,無機砷的溶解性高,毒性大於有機砷。她質疑,若要明確冬蟲夏草的砷是否蓄積,需要進行系統的毒性實驗研究,“這需要漫長的研究時間和過程,僅憑抽檢,如何得出這樣的結論?”
但在各種回應中,青海春天都未提及“極草”砷含量的明確數值。在南方周末記者的一再追問下, 劉淩霄只是含糊地表示,“大致就在國家公布的這個區間內。”
“青海春天”方面同時抱怨,食藥總局在使用保健食品的標準衡量“極草”。2015版《中國藥典》已將冬蟲夏草歸類為中藥材,藥典僅對少數中藥材進行重金屬檢測,其中並沒有針對冬蟲夏草的重金屬限制要求,“沒有標準,何為超標?這有失公允。”劉淩霄說。
不過在業內人士看來,消費提示以保健食品的標準衡量冬蟲夏草“極草”應該事出有因。“只有藥品和保健食品才能作為制劑,既然‘極草’是純粉片,享受準保健食品的待遇,為何不能用保健食品的標準要求呢?”一位要求匿名的從業者質疑。
此次食藥總局消費提示所采用的,是保健食品國家標準(GB16740-2014),其中“總砷”限量值為1.0毫克/千克。在1997年出臺的更早一版的標準中,“總砷”限量值的要求更為嚴格,僅為0.3毫克/千克。
“作為片劑的‘極草’純粉片,無論是相對於哪個版本,砷含量都已超標數倍。”該業內人士指出。
但劉淩霄一再強調,“極草”不是保健食品,而是“青海省綜合開發利用優勢資源試點產品”,“按照53號文下發後備案的純粉片質量標準,‘極草’完全合格”。
不過,青海春天曾獲得保健食品試點資格,其“極草”產品去一直無法達到合標審批要求,確是事實。2013年,青海春天曾與同仁堂、康美藥業、勁牌有限公司、江中藥業同被列入食藥總局《冬蟲夏草用於保健食品試點工作方案》首批5家試點企業名單。按照試點方案要求,試點企業也必須進行產品註冊,需要審評審批,“符合要求的,準予註冊,發給保健食品批準證書”。
某試點企業高層向南方周末記者證實,目前這5家試點企業共獲得了5個國食健字批號,其中,同仁堂和勁牌各兩個,江中制藥一個,“‘極草’一直沒有報批,正是因為重金屬不合標”。
這恰恰造成了“極草”現在尷尬又吊詭的身份——食藥總局已將青海春天歸為保健食品試點企業,而制成片劑的“極草”,卻不是保健食品,是非食品、非保健食品、非藥品的“三無產品”。
“‘極草’的命門不在於砷含量是否超標,身份的合法性才是問題的關鍵。”上述企業高層直言。
早在2014年宣布借殼上市前,“極草”的身份便飽受國家監管部門的質疑。不過,總有地方食藥監管部門為其“護駕”。(詳見2014年10月24日南方周末報道《極草“護身符”》)
2010年12月7日,國家質檢總局發文,嚴禁使用冬蟲夏草作為食品原料生產普通食品;就在同一天,青海省食藥監局發布了《青海省冬蟲夏草中藥飲片炮制規範》,而當時依規範生產的只有青海春天。
2012年、2013年,食藥總局兩度發文,指出冬蟲夏草粉碎壓制成片不屬於中藥飲片炮制範疇,明確要求青海省對規範予以修正,但遲至2014年7月28日,青海省食藥監局才對外公布“54號文”,撤銷規範。
“極草”的中藥飲片身份被取消,又提前獲得了另一個繼續生產的“護身符”——《青海省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關於冬蟲夏草純粉片相關事宜的通知》(以下簡稱53號文),它被允許作為青海省“綜合開發利用優勢資源的試點產品”繼續生產。
當年12月,青海省食藥監局更對“極草”進一步定性——基於創新屬性,“極草”不歸屬於既有監管體系中的藥品,也不歸屬於既有監管體系中的食品或保健食品,其產品作為“滋補類特殊產品”進行管理。
不過,“53號文”卻引發了“眾怒”。迄今為止,“生產許可只批給唯一的廠家,全世界可能都僅此獨有。青海春天是怎麽做到的?”一位要求匿名的企業主忿忿。按照法律,無論是何種試點產品,都應該取得合法的生產批號。地方的一紙紅頭文件,能否賜予其合法性基礎,值得商榷。
盯上“極草”的,遠非行內企業。2014年,在借殼沖刺上市的最後關頭,青海春天遭遇了“打假第一人”王海的打假持久戰。在購買了“極草”純粉片後,王海將其送往北京某檢測中心,,卻測出其中未含蟲草素。王海據此推論,認為“極草”沒有功效。
針對王海對“極草”涉嫌虛假宣傳等系列質疑,青海省食藥監局緊急發布《關於冬蟲夏草純粉片相關事宜的說明公告》以示回應。2015年8月,青海春天反訴王海名譽侵權案在西寧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
王海告訴南方周末記者,法院暫未一審判決。不過,他對審判結果並不樂觀。
而伴隨著爭議,此時青海春天已從一家不起眼的公司,一躍成為經營業績高達50億元的企業,身影遍布全國各地高檔酒店、機場,“冬蟲夏草含著吃”的“極草”廣告也頻現於央視黃金時段。
業內人士分析,巨額的利潤,使青海春天擁有強大的經濟能力“協調”諸多事務,也給了其“叫板”食藥總局的底氣。
作為青海省冬蟲夏草的龍頭企業,青海春天對銷售渠道巨大的品牌效益和聚集效應,或許也是當地相關部門不斷為其“開綠燈”的現實因素。
最近兩年,“八項規定”等措施和經濟下行壓力下的高端消費疲軟,直接影響了冬蟲夏草的天價消費。據知情者透露,2015年,青海春天的銷售業績並不理想,當年9月,公司籌劃了“資產管理計劃”——合作商提前進購2016年產品,公司承諾,以低於當時市場股價的價格為合作商作價,並向後者保證,若幹時間後能以高價拋售。根據該知情者了解到的情況,約有60%的合作商參與了此項計劃,有些甚至將2016年全年的產品全部買下。
發表在《西藏研究》上的論文《藏區生態保護、資源開發與農牧民增收——以冬蟲夏草為例》,展現了藏區業已形成的“蟲草經濟”效應——從事相關產業的人數達50萬,總產值達250億元。僅西寧轄區,就有200多家以冬蟲夏草為主打產品的專賣店,還有上千家遊走的“袖筒”交易散戶。蟲草的實際收入可占人均收入的30%-70%。
“一旦藥品生產許可證被取消,局面不是青海春天所能收拾的。”該知情者說。
他是台灣在美國製藥業賺到最多錢的人,經營心法卻和別人完全不同,別人搶快,搶高利潤,他卻寧願挑小市場,不怕比別人更晚推出產品。做一步就想未來十步,讓他避開風險,挖到金礦! 生技夢人人會做,但誰真能撐到最後,挖到生技產業的金礦? 華生藥廠創辦人趙宇天,是台灣在美國製藥業事業最成功的代表人物。他創立的華生藥廠,是全美第三大學名藥(指過了專利期後,其他藥廠可以生產同樣成分的藥,與原廠競爭)廠。華生藥廠更名為Allergan後,二○一五年七月,宣布將學名藥部門賣給以色列Teva藥廠,金額高達四○五億美元(約新台幣一兆三五四七億元)。購併前,這家公司股價一度衝上每股三三一美元(約新台幣一萬一千元)的高價。 趙宇天是隱身在這宗交易案後的大股東,○七年,他從華生藥廠執行長退休時,根據美國證期局公布的文件,當時趙宇天名下擁有華生五.一%股份。華生藥廠在他退休後,開始大舉購併,市值成長三十多倍。 他退休後在台灣創立泰福生技(F-泰福),這家公司一五年八月才上興櫃,一六年一月底,公司的市值已經高達三七六億元,在此次「台灣生技一百大」調查中,排名台灣生技產業市值第四名。 求學時,牌技優異對手出一招 就知接下來的變化「以前說前人種樹,後人乘涼,誰說不能前人種樹,前人乘涼?」趙宇天接受《今周刊》專訪時說。他把公司交出去的時候,就已預料到公司接下來的發展,華生後來的成長,他也是獲益者。 他今年七十歲,名利雙收。過去,台灣在美國生技產業創業最成功的四個人,被稱為四大天王,分別是趙宇天、潤惠生技創辦人許照惠、安成藥業創辦人陳志明、益邦生技創辦人許中強。趙宇天靠做學名藥起家,公司市值卻遠超過其他人。 「他的產品範圍很大,九○年代末期,我還在Andrx公司時,有一次和趙董吃飯,他說,我們做的是飛彈,他做的是子彈。」陳志明說,「很多子彈加起來也不得了!」去年,趙宇天以泰福總經理的身分,重新出現在生技業舞台上,「這是我的第二次創業。」趙宇天說。趙宇天是台北醫學院(現為台北醫學大學,以下簡稱北醫)藥學系第四屆畢業的校友,他出身製藥世家,他的舅舅在上海創辦新亞藥廠,「那是中國第一家西藥廠。」他的同學、骨科醫療器材廠傑奎科技董事長劉宏志觀察。趙宇天的父母在台灣創辦新生藥廠,「我從小是在藥廠長大的。」趙宇天說。 大學時代,趙宇天很愛玩,劉宏志最記得的故事是,當時台大藥學系和北醫藥學系都是同一批老師,「每次考試,都是台大比北醫早一個星期考。」他回憶,連考題都一樣。每次考試前一晚,他和趙宇天都玩紙牌二十一點,打到晚上十點,再讀考古題。 趙宇天打牌的風格,就看得出他後來的經營風格,「他算牌算得很精。」劉宏志說,當對手打出一張牌,趙宇天就能算出接下來幾步的變化,甚至對手出到第三張牌,他就能攤牌比勝負。他們還曾聯手搭檔,拿下大專橋牌聯賽第二名。 「我受我母親的影響很大。」趙宇天回憶,他的母親對財務規畫十分注重,「摳錢摳得好、摳得精就是省錢;但是錢的運用方法,該用的時候就用。」他認為,遇到機會來了,只要算清風險,就別怕改變,緊緊抓住機會。 北醫畢業之後,他到美國普渡大學攻讀藥學博士學位,之後進入美國G. D. Searle藥廠擔任研究員。 初創業,挑難的做避開與大廠競爭 用技術換利潤一九八四年美國通過一條《藥物競價及專利權法案》,美國即將放寬專利權保護,新的學名藥市場將出現。他看到大機會,決定離開工作十年的藥廠,自行創業,成立華生藥廠。為了籌措資金,趙宇天還曾回台向同學朋友募款,「這筆錢,他募了好久。」劉宏志回憶,劉宏志請當醫師的父親投資趙宇天五萬美元,二十年後,這筆錢的報酬率竟達到四百倍! 剛開始趙宇天在美國製藥界站穩腳步,靠的是製藥的基本功。「華生藥廠總是選擇那些市場不到三千萬美元、又難做的藥品,避開市場一億美元以上的大藥,不與大藥廠直接競爭。」美國媒體分析,趙宇天的策略是,選擇小但利潤高、難做的藥,用製程技術換利潤。 「一步一步來,不能貪!」趙宇天說。聽起來是老到掉渣的價值觀,卻是他贏到最後的關鍵。 「美國八○年代曾經發生過非常重大的藥廠醜聞,藥廠竄改實驗數據,賄賂美國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官員,那些藥廠都被處罰,甚至因此關門,但華生藥廠都安全通過FDA的檢查。」陳志明觀察。最經典的案例是,一九八九年,美國Bolar學名藥藥廠爆發賄賂FDA官員事件,這家藥廠不但所有藥品上市許可被取消,罰款一千萬美元(約合新台幣三億三千萬元),負責人還坐牢。 這家藥廠後來掙扎重生,九五年被趙宇天以六億美元買下。兩家藥廠的技術結合,讓華生藥廠產品增為八十項,營收從九四年八千七百萬美元,暴增為一億五千三百萬美元。 「他對市場有很敏銳的嗅覺,知道自己的公司缺什麼。」他的好朋友、北醫校長閻雲觀察。後期華生靠購併不斷擴大市場版圖,閻雲舉例,趙宇天向其他藥廠取得避孕藥技術後,把避孕藥從口服改為貼片,省下吃藥的麻煩,「非常成功。」閻雲說。 「他是那種做一步,看到第十步的人。」泰福財務總監吳怡靜說。她舉例,有一次美國FDA修改法規,可以讓藥品縮短上市時程,趙宇天不是馬上改變作法,而是找公司主管長時間開會,不先問機會。「所有風險全考慮一遍,看看我們能不能承受。」如果評估認為值得做,趙宇天也有可能把生產、研究、臨床試驗計畫全都推翻。吳怡靜分析,在其他公司只要做一次的財務計畫,在泰福可能要做四、五份,按照各種可能狀況,試驗設備和資源要如何調度、調整,全都考慮進去。 ○七年,他卻在事業高峰選擇退休,「那時候,我考慮了一段時間,」趙宇天回憶,當時,華生藥廠已經是一家年營收二十八億美元、七千多名員工的大公司,「公司大的時候,挑戰就不一樣,都在處理人和財務工程的問題,再玩下去,都是這些事。我還是對創業有興趣。」他說。 高峰時,急流勇退找接班人 先看他是否有誠信當時,美國學名藥廠也開始進入國際化競爭階段,「現在美國學名藥公司,都是冰島、以色列公司的天下。」一位製藥業主管觀察,學名藥的競爭愈來愈激烈,購併、整合勢不可擋。趙宇天交棒後,華生藥廠啟動一連串購併計畫。 趙宇天當年找接班人時,人選就觀察了十年,「我會找一些與Business(公事)無關的場合。」趙宇天說,和對方吃飯、聊天,「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做事的人,還是玩錢的人,他對旁人、部屬,有沒有誠信,他的團隊的人怎麼看他?」他的接班人,原本是競爭對手Barr藥廠的營運長,學的又是法律,趙宇天卻挖角他來接班。 既然退休,為何又再次創業? 一○年,歐巴馬的健保改革,讓趙宇天再次看到一個大機會。趙宇天解釋,「美國平價醫療法案(俗稱歐巴馬健保法案)中有一條,開放藥廠製造生物相似藥。」「這與我一九八四年創立華生,是一樣的機會。」趙宇天說。這一次,美國政府開放生物相似藥,意思是,只要有人能找出方法,做出成分極為近似的大分子藥,即使藥的成分不是百分之百相同,只要成分極近似,美國政府就會承認這種藥的療效。「生物相似藥做完一期試驗,經FDA批准,就能直接做三期臨床。」趙宇天說。 趙宇天對生物相似藥的前景十分看好,○九年,他開始籌備成立泰福;一三年,公司正式在台灣成立,他把研發放在台灣,製造放在美國,將新的生物技術引進台灣。投資明生生醫,也是為生產蛋白質藥做準備。 外界卻對泰福在生物相似藥的發展策略有不同看法。一位生技產業分析師就指出,在生物相似藥市場上,最先開發出產品的公司,不但能分到最高的利潤,還能獨賣一段時間;但泰福現在開發中的產品,已經有其他藥廠搶先開發出來,「後進者要面對非常激烈的價格競爭。」他質疑。 趙宇天卻不這麼認為,「這是歷史重演。」趙宇天說,一九八○年代,他就曾在學名藥市場經歷同樣的挑戰,「當時,大藥廠都跨進學名藥市場,卻只有五分鐘熱度。」趙宇天說,因為大藥廠對獲利的要求高,價格下滑,反而會逼使大藥廠退出市場。「競爭者也有小藥廠,但製藥業的研發成本高,小藥廠不見得有足夠的資金。」趙宇天說,與小藥廠競爭,比的是誰資金雄厚與產品發展能力。 趙宇天在美國三十年不敗,靠的是他的「第二名哲學」,「他不搶第一,也不搶最大的市場份額。」吳怡靜觀察。 再創業,看見趨勢不求高獲利、資金足 成大優勢「求勝,要先練內功。」趙宇天說,現在,他專心調整公司的生產成本、技術和團隊,「我們是下圍棋,不是下象棋。」趙宇天說,「territory(指市場),要一點一點占下來,不是跳上去,然後人家把你打下來。」「為什麼美國政府一○年修法,第一個生物相似藥一五年才推出來?」他說,因為美國政府也在摸索如何管理,先推出的藥廠可能會付出更高的成本,「但如果美國政府後來說不需要做這些事,那不是走冤枉路嗎?」他的策略是,先培養公司控制成本的能力、製程的能力、建立團隊,這些才是公司經營的根本,再一步步往上游走。 潤泰集團總裁尹衍樑大力支持趙宇天的策略,在泰福,趙宇天擔任總經理,董事長由潤泰集團派代表出任;股份結構上,他本人也只占小股,「他(指尹衍樑)是四四%,我和我的家人持股二二%。」趙宇天說。 但,真正讓他再次創業的動力,卻是來自十七年前,他回台北醫學院的一次演講。劉宏志回憶,當年他替母校向老同學募款,因為這次捐款,趙宇天特地回到北醫演講,儀式快結束時,當時趙宇天並沒發現自己身體有異狀,但趙宇天的太太卻問劉宏志,「能不能幫Allen(趙宇天的英文名字)安排照個胃鏡?」北醫安排最好的醫生幫他做檢查,檢查結果發現趙宇天得了胃癌。「我當時非常震驚,那是擴散非常快的一種癌。」趙宇天說,「如果前一年照胃鏡,無法發現;晚一年照胃鏡,恐怕已經太晚。 」若不是這場演講,他的人生可能會大大轉彎。康復後,他自問,「老天沒有要我離開人世,我是應該趕快退休?還是繼續工作?」現在趙宇天仍然天天工作,「他是會半夜二、三點發電子郵件的人。」吳怡靜說。即使身價上百億,但每次到餐館吃飯,吃不完的菜一定打包;趙宇天每月初都會定下清楚的計畫,按照計畫執行,採訪時,約好九點進行,他一分鐘都沒有耽擱。 「我想讓癌症藥物變便宜!」他說,想再一次掀起藥價革命,這才是他七十歲再次創業想完成的夢想。 撰文 / 林宏達 |
因IPO造假將永久退市的*欣泰又“詐屍”了。
在監管苦口婆心地提示風險、券商輪番升級投資者教育之後,*欣泰在7月28—8月1日交投明顯有所清淡。但讓市場詫異的是8月2日早間,這只“僵屍股”又二度開板。
*欣泰早間盤面戰況膠著。集合競價階段雖一字跌停,但開盤後在買盤爭奪下迅速開板,數分鐘後又被打至跌停,9點40分左右,這只“死亡之股”成功開板,更實現上億成交。
數據顯示,截至上午收盤,*欣泰換手率高達43.48%,成交額1.3億元,報3.38元,下跌7.90%。
對於*欣泰的二度開板,有投資者將其比喻為末日遊輪的瘋狂。“不要小看末日遊輪的瘋狂,上帝讓誰死亡必先讓其瘋狂,上億的成交,資金已經控盤,明顯對倒誘多,找人接盤。”有投資者如是認為。
不難發現,剛剛消停兩日的*欣泰的確又迎來了“敢死隊”的大筆炒作資金。
8月1日龍虎榜數據(見文末)顯示,買入*欣泰的前五大席位分別是:萬和證券成都蜀漢路營業部、中泰證券泰安東嶽大街第一營業部、長城證券前海分公司、國金證券上海奉賢區金碧路營業部、海通證券上海共和新路證券營業部,買入金額分別為368.61萬元、368.06萬元、101.35萬元、99萬元和93.61萬元。
其中,僅萬和營業部一家買入量,已超過7月28日*欣泰龍虎榜前五大席位買入總和。此外,《第一財經日報》發現,中泰證券泰安東嶽大街第一營業部席位已連續兩日登陸*欣泰龍虎榜,7月29日該營業部席位買入367萬元,占據首位;8月1日再度買入368萬元,占*欣泰當日總成交比的6.01%,位居龍虎榜第二位。
無獨有偶,在7月27日首次“詐屍”之後,長城證券前海分公司也兩度登陸*欣泰龍虎榜,7月28日和8月1日合計買入201萬元。
從龍虎榜賣席來看,賣出前三均來自華泰證券的營業部,分別為:華泰證券深圳留仙大道眾冠大廈營業部、華泰證券深圳益田路榮超商務中心營業部、華泰證券無錫解放北路營業部。賣出金額分別為1640.27萬元、1179.05萬元和905.05萬元。
在這之中,本報發現,華泰證券深圳益田路榮超商務中心營業部席位為市場所知的知名遊資出沒點,且該營業部席位在27日大手筆買入1127萬元,隨後又轉手於28日賣出1179萬元。截至目前,該營業部席位已經成功脫手*欣泰2358萬元。
對於*欣泰的二度“詐屍”,有關註該公司的機構人士表示,未來這只股票或受到更加嚴格的成交管控,例如買入限制開戶年限、交易量等,以防止散戶參與博傻。
慧球科技9月6日晚公告,瑞萊嘉譽於8月11日至9月5日期間,累計增持公司股份1973萬股,累計增持金額3.2億元,累計增持比例5%,成交均價16.26 元/股。增持後,瑞萊嘉譽持有慧球科技比例達10%。
瑞萊嘉譽表示,本次增持系基於對公司未來發展前景看好而做出。
另外,瑞萊嘉譽還在公告中表示,目前沒有對公司主營業務改變的計劃,但由於慧球科技現有董事會在信披方面涉嫌違規,因此擬向公司提交更換或提名合格的董監事的議案。
以“唾手可得的奢侈品”為自身定位的美國品牌COACH(06388.HK;COH.NYSE)又一次關掉了在天貓的旗艦店。
說“又”是因為這已是COACH第二次選擇在天貓退出。
早在2011年末,COACH曾配合慶祝公司成立70周年而入駐天貓(當時稱“淘寶商城”)開設首個在華奢侈品在線旗艦店。按照當時淘寶的定位,這樣的合作在當時算是一次“破冰”。可惜,COACH的旗艦店只上線一個多月便不再運營。坊間曾傳言COACH的首次關店是因為彼時淘寶承諾幫助其在網上打假但並未履行,於是一怒之下有了第一次合作的終結。該公司後來則解釋稱,平臺當初只設定了一個月的運營期(從2011年12月12日至2012年1月15日),並不涉及後來傳言所謂的“關閉”和“夭折”。
三年後,奢侈品做電商已成為趨勢。既然有Burberry2014年在天貓開旗艦店的先例,於是,COACH於2015年9月初回歸天貓。但不到一年時間,這家旗艦店又“悄然”下線。
依舊會有人指責說是假貨的問題存在,但實際上,這幾年阿里對於打假的力度有所加強,不少原本明目張膽做“工廠原單”的商家已經消失。不過,對於那些常常被仿的奢侈品而言,這仍然是不夠的。
比如COACH,這家公司除了零售業務,還有批發以及奧特萊斯的業務。撇去淘寶上那些個人代購不談,在天貓上,有著不少的中小規模的經銷商,店鋪里同時經營著好幾個知名的國際品牌,其中也包括COACH。但後者的價格卻比天貓旗艦店里賣的便宜不少。在這些店鋪里銷售的款式從來不會是當下零售門店里的新款,也許是幾季前的舊款,也許是奧特萊斯的專供,但卻明明白白有著COACH的logo。從賬面的成交數據來看,這些店里的生意往往還不錯,甚至,賣的比官方都要好。
究其原因,對於大多數在線上購物的消費者而言,目前依舊是以價格為主導,大多數人對於價格還是敏感,首先是便宜,其次是才是牌子,如果保真,那即使不是最新款也無所謂。試想,你背個包出門,人們多半問的是“這個是COACH呀?”而不是這是“COACH前年的秋冬款嗎?”
此外,重返天貓後的COACH已不再有太多的談判籌碼,如果在過去一年里你上網搜索過這個牌子的官方旗艦店,會發現輸入“COACH”後跳出來的排名靠前的那幾個店往往不是品牌官方旗艦店。
雖然已經無法查詢COACH開業以來的銷售數據,但鑒於以往奢侈品開電商的案例來看,目前電商店鋪尚處於形象展示、宣傳多過交易銷售的階段,雖然線上是一個銷售渠道,但很少有品牌通過他們的官方電商網站獲得真正的、大筆金額的成交交易。大多數品牌商的實際銷售依舊是發生在線下門店(海外)。對於COACH而言,其2014年制定的一攬子轉型計劃中包括品牌升級,所以如果現在它在天貓這個平臺上的唯一性和獨特性不存在了,而銷售也並不足以傲視其它渠道,那麽關閉天貓旗艦店也許不過是相當於關掉了一個銷售不怎麽樣的門店而已。兩者的分道揚鑣是必然。不必過多苛責哪一方有錯。
雙方對於此次的合作終止並沒有過多的解釋。
天貓方面的回複是“看到蔻馳基於自身情況,在經營策略上進行了調整。目前在天貓經營多年且通過嚴格招商審核機制的商家,將繼續為中國消費者提供蔻馳的正品及售後服務。”
而COACH給出的則是“充分發掘數字領域的無限潛力是COACH的全球戰略之一,也是COACH品牌轉化旅程中的重要一環。通過資源的整合和配置優化,我們將繼續於COACH官方網上商店為顧客提供優質……同時,作為Coach數字戰略的重要部分,我們會繼續尋求創新的方式,通過數字和社交平臺與顧客互動,聆聽他們的反饋,並進一步加強與顧客的情感聯系。”
無外乎是些不痛不癢、有禮有節官方發言。
但其實也無法期許更多,都是大公司,無論是合作還是分開,無非是基於雙方對於各自本身未來發展經營策略、最大利益化判斷後做出的決定。對於天貓而言,其平臺依舊有得天獨厚的流量優勢,有品牌出走也不斷有品牌湧入。最新的消息是,上周,LVMH攜旗下品牌嬌蘭(GUERLAIN)、玫珂菲(Make up forever)、絲芙蘭等品牌組團登陸。而COACH自身也有其計劃,早前的改革逐漸見效。最新的業績公告發布後,公司首席執行官Victor Luis表示,COACH在過去一年的目標期內恢複了品牌的增長。公司在2015/2016財年(截止到2016年7月2日止)的銷售額為44.9億美元,按恒定匯率計算,上升了9%。最重要的是,其通過推進業務增長並取得費用桿桿效益,從而按預期達致盈利的回升。
據《財富》援引加拿大當地媒體的報道,近日在加拿大又發生一起三星手機爆炸事故,只是這一次的三星設備不是Note7而是三星S7手機,這一事件導致機主的雙手二度燒傷,手腕處三度燒傷。
報道稱,居住在溫尼伯的阿瑪吉特·曼(Amarjit Mann)開車時一直覺得口袋里的三星Galaxy S7手機在升溫。他剛一拿出來,裝置就爆炸了,車里滿是濃煙。
這一事件導致曼的雙手二度燒傷,手腕處三度燒傷。曼表示,醫生告訴他,雙手的傷口將需要九天的時間來治愈,所以身為機械師的他不得不停止工作。
“我從來沒有在我的生活中這麽糟糕。”他接受采訪時表示。
三星發言人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如果沒有機會獲得和分析該產品,我們將無法評論任何情況。 發言人說,“客戶的安全仍然是我們的最優先考慮,我們仍然致力於與購買了三星產品的所有客戶進行合作。”同時他還提到, Galaxy Note7的問題是一個特例,其他型號手機不會像它那樣擁有嚴重的問題。
據韓國三星電子公布的2016財年第三財季報告顯示,三星電子凈利潤下降16.8%,整體營業利潤下降30%。因高端Galaxy Note 7智能手機的災難性事件,導致移動部門季度利潤下降96%至1000億韓元,創下自六年前首次推出Galaxy系列手機產品線以來的最低紀錄。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本月初也有一款非Note7型號的三星手機發生爆炸事故。據CNET報道,法國1名三星手機用戶布伊丹表示,她使用的Galaxy J5手機於11月6日起火爆炸。
每經記者 魏瓊
11月23日早間,萬科A發布公告稱,恒大地產集團及其旗下9家公司於8月12日至8月22日、11月9日至11月22日之間,通過深交所集中競價交易系統購入約5.52億股A股股份,占公司總股份的5%。
據了解,此次權益變動前, 恒大持有萬科A股551959870股,占公司總股份的5.00%,此次權益變動完成後,恒大合計持有萬科A股1103915326股,占本公司總股份10.00%,構成二度舉牌。
此次舉牌後,萬科第一大股東未發生變化。
公告中披露,參與舉牌萬科A的9家公司分別為:廣州市昱博投資有限公司、廣州市奕博投資有限公司、廣州市凱軒投資有限公司、廣州市悅朗投資有限公司、廣州市廣域實業有限公司、廣州市仲勤投資有限公司、廣州市欣盛投資有限公司、廣州市啟 通實業有限公司、廣州市凱進投資有限公司、恒大地產集團有限公司。
恒大地產集團有限公司為其他信息披露義務人的實際控制人,各信息披露義務人構成一致行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