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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臨門講數輸爆富豪反枱

2008-11-22  NextMagazine


恒 生指數於去年十月三十日攀上三萬一千點的高位,當時無論散戶及富豪皆如痴如醉,一眾私人銀行家亦順勢向富豪推銷金融衍生工具,當中包括現時成為富豪毒瘤的 accumulator(累計股票期權)合約;年期大多一年或年半。所以踏入今年十一月,買入accumulator的富豪就到期陸續與銀行結賬。這時市 場亦謠言滿天飛,繼傳出有富豪炒燶股入養和休養後,又傳有富豪唔認輸要與投資銀行對簿公堂。

本月初,在灣仔福臨門就設有一席富豪飯局,出席富豪包括嘉里主席郭鶴年、東亞銀行主席李國寶等,而最耐人尋味的是律政司司長黃仁龍以及前高盛高層Tim Dattels也是座上客。這場騷一上演,令人推測是一眾富豪向投資銀行家造勢反擊。

自從「大劉」劉鑾雄與女友呂麗君及助手甘比,上演一場富豪版《金枝慾孽》後,富豪飯堂福臨門便成為記者採訪區。不過本月一日,就出現另一奇景。

當日是週六,中午十二時多,東亞銀行主席李國寶先到達灣仔福臨門;相隔一分鐘,有「大馬糖王」之稱的嘉里集團主席郭鶴年亦到達,兩人交頭接耳,雙雙步入酒樓。不到十分鐘,律政司司長黃仁龍亦到場,並由李國寶親自迎接;而人稱「細劉」的劉鑾鴻,則早已在福臨門內恭候。

至下午三時,細劉率先步出,手上拿着一個公文袋。而李國寶亦在數分鐘後扶着郭鶴年步出飯店,黃仁龍則和一位外籍人士在混亂中離開。

李國寶事後向在場記者表示,與黃仁龍「識咗好耐,是好好朋友,亦傾咗好多嘢。」至於內容有否涉及令不少富豪損手爛腳的Accumulator,李國寶答道:「唔只傾呢啲!」至於律政司的發言人,則說當日午膳屬黃仁龍的私人聚會,不清楚飯局內容。

最近金融界盛傳,部分富豪炒股損手,正尋求法律意見,希望從購股合約中找出漏洞,追討賠償。而巧合地在這富豪飯局前數日,就發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海嘯襲港股。

血肉長城斬頭盤現

十月二十八日(星期一)的慘況,大部分股民仍記憶猶新。當日恒指在上午跌過五百點後,下午忽然急瀉不止,最多跌過一千九百點,一度失守萬一點關口,最後守住一萬一千點以上收市,單日跌幅達一成二。

當日除了一般散戶,連超級富豪亦中招。一名知情富豪說:「當日下午一開市,恒指已急跌,到二時多三時,高盛證券及滙豐證券嘅銀行家紛紛聯絡富豪,表示他們必須在十五分鐘內抬錢補倉,否則作斬倉處理!」

該 富豪續說,以往遇到此情況,銀行在金額及期限上都「有數講」,以免得失貴客,但當日銀行卻態度堅決。而最「抵死」的,是當日銀行都是經短訊(SMS)通知 富豪,免得他們因「接收不清」或由秘書記錄而事後拗數。該富豪憤憤不平說:「好多有錢佬都唔會有咁多現金喺身,加上無人肯借,結果輸得勁慘。最慘係啲 Accumulator合約,話斬就斬,仲要當違約計算,追討即日至合約到期時應購入的股份差價損失!」

部分富豪對投資銀行的絕情深感不忿,亦懷疑有人藉香港仍未限制沽空,全心質低股市,「喺大跌市前的四個交易日,港股已連跌二千七百多點,好多人都以為週末中央會救市而有技術性反彈,於是造好倉,點知美資行要繼續質低『斬大客』!」

事 實上,在大跌市前三天,摩根士丹利便施展「魔笛追魂」,表示滙豐的目標價為七十五元,結果當日四點收市時,滙豐股價為七十八元,但打後的競價時段,卻被狂 質至七十五元,而當日滙豐的沽空股數達三百多萬,較前一個交易日多七成;瑞銀及滙豐證券的賣盤便布滿大利市機。如富豪購入與滙豐掛鈎的 Accumulator,就輸到「仆直」。

高盛猛人客串

而富豪飯局當日,除了有律政司司長黃仁龍出席,與他一同離開的外籍人 士,來頭亦甚猛,原來他是高盛的前董事總經理Tim Dattels。○三年他退出高盛後,加入新橋資本(Newbridge Capital)任董事總經理。Tim Dattels與一眾富豪相識,「佢同何柱國好老友,是星島的董事;也是香格里拉亞洲董事,與郭鶴年亦好熟,叫對方做『uncle』,可以提供相關嘅投資 意見。」Tim Dattels一友人說。

富豪高調與司法及金融界人士飯聚,即時惹來議論紛紛,有富豪認為別有用心:「當日有咁多記者等『大劉』影相,班富豪點會唔知好有機會曝光?唔排除有人帶啲猛人來飯聚,刻意高調證明自己後台夠硬。要上庭同投資銀行對決的話,唔一定無得鬥,藉此向對方施壓!」

這邊廂細劉劉鑾鴻搞富豪飯局,那邊廂大劉劉鑾雄除忙於家事外,亦走出來向報章自稱並無炒Accumulator,但他活躍於股壇卻是人所共知。

認購建滔即買即沉

觀 乎大劉的認購新股記錄,便發現其老貓燒鬚是不爭事實。以往大劉極少認購新股,但前年尾忽然投入新股熱。其中○六年尾身體力行支持好友、建滔化工主席張國 榮;既出席其公司建滔積層板的上市推介會,亦斥資近八億元認購股份。若然他未有放售,這批股份便隨股價「即沉」近八成至只值一億多元。

不過 最觸目莫過於他去年大炒平安保險。大劉與他的上市旗艦華人置業,去年分階段狂掃平保,最高曾在去年九月,以每股一百零七元高位增持,股權最多達百分之七, 市值最高達二百億元。他曾表示會長線持有,但不足一個月便開始減磅,至去年十一月減持至毋須披露水平。本週二平保收報二十九元。華置今年七月,便披露待售 證券出現巨額賬面虧損二十五億;去年底逾八十一億元的上市證券賬面值,經出售部分證券及調整賬面虧損後,減值一半至只有四十一億元。

回購股份露端倪

而 一向財技「鬼魅莫測」的華置,亦出現不尋常舉動。由今年五月尾開始,華置幾乎每隔數日便回購股份,截至本週一,華置在今年內已回購股份六十四次,涉資逾二 十億元。由於華置有多家基金持有,其中單是孩子基金TCI便持股逾百分之九,真正流通的街貨不多,股價容易炒上炒落;公司在場內回購,亦可令早前購入股票 的「投資者」賣股套現。

到本月華置旗下的兩間公司至祥及金匡,都以「尚未物色到任何適合的投資機會」為由,向華置的兩家附屬公司借出「閒置 及未動用的現金」;這兩筆三年期循環貸款融資,涉及共十一億港元,息口為香港銀行同業拆息加一釐。兩家華置附屬公司現時並無從事任何業務,但以大劉的財技 如此了得,相信一定有後着。

嘉里郭鶴年入院富豪疑雲

上月底,股票市場動盪,傳出有位城中富豪損手,需要入醫院休養,嘉里主席郭鶴年一度是疑似主角之一,不過他隨即於十一月一日出席福臨門飯局,當時身旁的李國寶還替他向記者說:「他身體好好,梗係無入過醫院!」

郭鶴年在富豪界中相對低調,不過他也熱衷於投資股票,有不少私人銀行家服侍,其中包括高盛的董事總經理郭德勝。而股市大冧,郭鶴年的私人投資包括股票、外幣及衍生工具回報都不理想,據知他與私人銀行家的關係亦變得「冷淡」起來。

事 實上,郭鶴年的投資眼光亦認真「普通」,如他於去年中開始認購的最少十二隻新股,大多有蝕無賺。除了中交建及工商銀行賺了共六點六億之外,其餘新股至今賬 面已蝕過億。當中最「甘」就是他花十四點一億抽的四隻內房股,包括Soho中國、碧桂園、奧園及復星,至今已蒸發超過八成投資金額,而十二隻新股共蒸發約 十點三億。

而郭鶴年的嘉里建設,上星期把持有二十三年的尖沙咀安達中心,由十二億劈價至七點三億出售予玩具大王蔡志明。在地產市道如此低迷的環境下賤賣資產,令人有所猜測。據蔡志明向報章透露,是嘉里建設主動找他的。

事 實上,安達中心零售樓面面積達十萬平方呎,另外有三分二面積都是停車場,共有九百八十個車位,出租回報有六釐,「旁邊嘅永安廣場、好時及明輝中心等都無停 車場,附近酒店嘅車場又唔夠,所以安達嘅停車場向來出租率都好高,整個安達中心租金收入唔錯,嘉里以往一直都企硬十二億先賣,今次以七億成交,我哋都感到 好突然。」一地產經紀說。嘉里建設出售安達中心後,公司於香港已落成的物業主要剩下九龍灣的企業廣場及何文田的灝畋峰,其餘地盤尚未發展,而嘉里建設佔八 成物業都是來自內地。

有大馬糖王之稱的郭鶴年,在金融海嘯下,由嘉里集團持有五成三的嘉里建設及四成九的香格里拉亞洲,股價相比年初,跌幅 達七成。單是這兩間上市公司,已令郭鶴年身家少近六百億。雖然郭鶴年在星洲及大馬的三間上市公司包括Singapore Wilmar International、PPB Group及Malaysian Bulk Carrier的股價跌幅相對香港小,但也足令郭鶴年少了八十億身家。埋單計數,郭鶴年的身家由年初至今,已蒸發七百億港元,其大馬首富地位亦受到威脅。

四太梁安琪一手蟹貨

近月市場傳聞賭王四太梁安琪,在海嘯中因投資失利而損手。投資界更盛傳,一向對錢甚為看重的四太,不時與投資銀行家理論。

記者致電向四太查詢,是否炒燶Accumulator,四太得悉後說:「而家個個人都有玩o架啦!呢個時勢無論投資地產定其他嘢,都會損手o架。」記者再問她是否考慮告滙豐及大摩等投資銀行,她更反問記者:「係大摩入面邊個職員傳出來o架?交個名俾我!」

金 融海嘯直撲樓市,亦令向來鍾情投資物業的四太差點被沒頂。早前賭王被問到四太投資物業有否損手,他亦暗嘲:「你問佢喇,我就唔識咁叻,佢霸咁多(物 業)!」○四年起已大手入市掃貨的她,近年更愈買愈豪,開始大舉進軍旺區商鋪及全幢商廈市場。由去年至今共斥資廿億買入四幢商廈,其中包括去年以近五億八 千萬買入尖沙咀諾士佛臺十號全幢,以及今年以八億買入的中環中銀保險大廈,現已淪為 蟹貨。

一名地產業內人士指:「中銀保險大廈總樓面七萬 五千幾平方呎,買入時呎價超過一萬蚊,但現時對面另一幢中保集團大廈,都只係做緊六千蚊一呎咋!而家大摩放售緊嘅星展銀行大廈,總樓面超過九萬平方呎,外 面嘅人都係俾緊八至九億嘅價,四太呢件貨肯定要蝕啦。」現時中銀保險大廈市值估計只約五億元,一年間已貶值三成七。

雖然近年四太得到澳娛旗下的誠興銀行這條大水喉放水,幫手承造按揭,然而今年初賭王已將誠興賣予中國工商銀行,估計四太要為物業承造按揭也不易。

其 中四太去年以三億二掃入十圈共五十伙的大角咀浪澄灣,因部分買家找不到銀行承造按揭,發展商恒隆地產為免出現撻訂,准許部分買家延遲上會,傳聞四太是其中 之一。她近期更不惜割價一成求售,但浪澄灣六百個單位,就有二百四十多個放盤,相信要甩手非易事。一手樓蟹的四太,這個嚴冬不易過。

信置黃志祥一手地王待消化

一 班富豪想透過打官司替自己鬆綁,以往炒燶股找數其實「有數講」。信置主席黃志祥就是過來人。八七年十月,當時恒指由二千多點狂升至三千九百幾點,一方面黃 志祥父親黃廷芳聯同李嘉誠、郭得勝等華資大戶,企圖狙擊置地控股權,另一方面黃志祥亦透過空殼公司買入一萬張期指「好倉」合約。然而其後美國爆發股災,港 股停市四天後,復市即狂瀉逾千點,令黃志祥一鋪輸十億。

由於當時期交所管理未如現時完善,不少期貨公司任由期交所將公司清盤而不找數,黃志祥亦不例外。最後要當時的港督衛奕信出馬約黃志祥講數,最後港府願意收順些,以七五折找數,黃志祥最終願意分八年償還七億五千萬,事件才告一段落。

然而,今天黃志祥避得過Accumulator之禍,卻逃避不了高價買地的事實。素有樓市「大好友」之稱的他,近年投地絕不手軟,去年政府拍賣的十二幅地皮,當中六幅便由信置囊括。

而去年十月份拍賣的香港仔惠福道地皮,更以驚天價五十七億一千萬元,成為信置囊中物,購入價不但高底價一點二八倍,呎價更成為九七年後同區拍賣地皮的新高。

然 而坊間流傳,每每信置天價投地,便是樓市牛氣結束之時。九七年亞洲金融風暴前,信置在九六至九七年一年內,以一百五十億購入十項物業及地皮,而且愈買愈 狠,其中以一百一十八億破紀錄高價投得小西灣藍灣半島地皮後,金融風暴掩至,高價買地令信置的負債被扯高,最後信置要減價促銷樓盤套現,以及由南豐陳廷驊 出手入股信置一成,危機才漸漸減退。

統計近兩年,信置便以約三百億元,合共投得九幅分別位於本港及中國的貴重地皮,計及信置攤分的權益,買 地開支亦高達一百六十八億元。雖然公司負債比率只有大約兩成,但手頭現金只有四十七億多的信置,去年已要配股集資四十三億元,以應付龐大買地開支。黃志祥 上週說:「無沾手Accumulator,而家就好幸福囉!」幸福與否,還得看信置如何處置近年買落的地王。

四叔水瓜打狗唔見一截

久未露面的李兆基,本週二晚在復旦大學教育發展基金會(香港)成立酒會上終於現身,勉為其難才說:「我唔識炒股票,而家波幅太大,唔識睇。」

今年七月中,雷曼倒閉前,恒指約為二萬一千七百點時,四叔曾透露兆基財經資產值已縮水四分之一,至一千五百億。事隔四個月,金融海嘯爆發,恒指再蒸發逾四成,四叔指兆基財經現時:「水瓜打狗,唔見一截!」

去年以「股神」姿態現身的李兆基,經常與傳媒講股論市,有服侍他的私人銀行家曾勸他不要太高調,成為不少中環人議論紛紛的主角,認為他過度興奮。但如今恒指較去年下滑近六成,李兆基已鮮有露面。

一 向主張「長揸」、曾連番在大跌市時買貨托市的李兆基,上月底突然以每股逾十九元四角,出售三千多萬股中國人壽,套現約六億二千萬,獲利五億多元。四叔持有 中人壽近五年,屬頭號愛股之一,去年股價一度衝上近五十四元,但四叔仍惜貨如金,如今股價大跌近六成四,才肯割愛。難怪四叔自謔為「冒牌股神」。

事實上,李兆基過去買入逾三十隻新股,若持有至今,賬面獲利已由去年底約五百七十多億元,跌至現時的不足六十四億元。其中,去年認購的超過十隻新股,包括被四叔形容為「蝕得好慘」的碧桂園等,本刊統計過全部跌穿招股價,損手超過二十億。

發明三寶至尊

今年,「Accumulator」成為富豪毒藥,李兆基馬上劃清界線,表示自己及兩位兒子均沒有沾手,但市場上另一與Accumulator性質相近,同樣受富豪熱捧的結構性產品——ELN(股票掛鈎票據),前身便是四叔的心頭好,由兆基財經發明的——「三寶至尊」。

「三 寶」的玩法,是將幾項產品捆綁一起,可包括股票、指數等,只要在合約期內,產品價格或指數不低於協商的數目,便可收取百分之二十至二十五的利息,但一旦跌 穿以最低者計,便要接貨,不能取回本金。○六年,「三寶至尊」更獲雷曼、瑞銀及法興,分別頒發○五年「最具智慧衍生工具投資大獎」、「金融投資產品先驅大 獎」及「投資者創新金融產品大獎」,四叔更將這些獎座展示於恒基總部的會議室內。

高位力薦澳元

去年四叔除談股外,亦論及外 匯。不過,如果有人跟從四叔高位買澳元者,肯定焦頭爛額,去年九月,當澳元兌港元攀上六點八二水平,息口達六釐半,四叔曾教導投資者,買入息高的澳元,再 借港幣買貨,所謂「財息兼收」。但澳元踏入八月份急瀉,加上澳洲央行宣布減息,澳元兌港元跌至五元水平。今年,不少去年睇好澳元的投資者皆要損手,包括中 信泰富。

以往李兆基與投行關係密切,在他的辦公桌上還貼上十七名投資銀行家的電話號碼,還寫上誰是「價好」的一家。這班幕後軍師,包括高盛的郭德勝及摩根大通的周慧芬等。股市大冧,李兆基與一眾「幕後軍師」的關係亦備受考驗。

富豪愛炒衍生工具一覽

Accumulator(累計股票期權)

玩法如對賭,投資者於合約年期內,可以折讓價買入指定數目的股票。但股票跌穿該折讓價,投資者卻要雙倍接貨,直至合約期滿。退出「唔玩」就只有與銀行協議平倉,斬頭離場。

Decumulator(累計認沽期權)

與Accumulator相反,若投資者看淡大市,可與私人銀行協議,在合約期內以較正股價為高的價格,沽售指定的股票獲利。當股票逆轉向上,升穿行使價,投資者仍只能以較市價低的行使價沽貨,直至合約期滿。Decumulator每次以現金結算,不涉及現貨。

ELN(Equity Linked Notes,股票掛鈎票據)

投資回報與一籃子股票掛鈎。發行商會開出提早贖回價、行使價及票息條件等,在任何觀察日,「籃子」中表現最差的股票,若升穿提早贖回價,合約便即時終止,投資者可拿回本金及協定的票息,反之,表現最差的股票在合約到期日跌穿行使價,投資者便要以行使價接貨,造成虧損。

Daily Range Accrual Notes(每日計息的股票掛鈎票據)

與 ELN相似,但玩家可每日收息,令遊戲更吸引。玩家選擇了掛鈎的股票後,在合約期內該股票的每日收市價比當初設定的行使價高,投資者就可收到當日利息。該 利息通常以略高於六個月倫敦銀行同業拆息為基礎。然而若股市下瀉,當日收市價較行使價低,投資者便無息收,甚至要每日接貨直至合約完結。

Accumulator之父

前 財政司司長郭伯偉是一手把香港建構為自由市場經濟的人,然而他的孫兒Adam Cowperthwaite原來就是發明第一隻Accumulator(累計股票期權)的人,也是令不少香港富豪損手爛腳的金融衍生工具之一。事實 上,Adam當初設計Accumulator主要是作為風險管理的工具,並非作為投機產品。Adam畢業於倫敦經濟學院,亦曾在JP Morgan、Chase Manhattan及Robert Fleming等國際投資公司任職。現為瑞信亞太區結構零售產品部門的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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