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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鵬專欄】十年大宗背後那些不為人知的故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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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銀行副行長陳四清:

準備人民幣大宗商品交易

   中國是大宗商品的貿易大國,但還不是大宗商品的金融大國,大宗商品融資業務實踐仍處於初級階段,業務規模還相對有限,服務水平尚待提高,亟須國家出台相關扶持政策,營造支持鼓勵大宗商品融資業務發展的外部環境,為中國大宗商品貿易的蓬勃發展奠定堅實基礎。

首先,支持大宗商品貿易人民幣計價與結算。

    目前全球大宗商品定價體系中,外幣(如美元)佔主導地位,定價權也被國外一些主要交易市場和交易商控制,對中國企業從事大宗商品貿易極為不利。建議中國政府與非洲、中東、拉美等地區的資源出口國進行協商,對於中國進口量佔據全球市場較大比重的商品,如能源、礦產、糧食等,推動其以人民幣定價和結算,從而推進大宗商品貿易的人民幣跨境結算業務的發展,支持中資商業銀行為大宗商品企業產業鏈全過程提供以人民幣為基礎貨幣的綜合金融服務。

    其次,完善境內商品期貨交易市場。大宗商品交易過程中,期貨市場發揮了重要的價格發現和風險規避作用,為大宗商品企業規避價格波動風險,維持穩定經營,提供了有力保障。目前,國際知名商品期貨交易所主要分佈在發達國家,如英國倫敦金屬交易所、美國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等,中國雖然在上海、鄭州、大連建立商品交易所,但可交易商品種類相對單一、交易量較小,在世界範圍內影響力仍相對有限。

    建議國家層面汲取國際先進經驗,進一步完善國內商品期貨交易市場,增加交易商品品種,豐富商品衍生品交易工具,優化監管政策,營造大宗商品交易的良好環境,逐步將境內商品期貨交易所建成具有國際影響力的世界性交易所,從而影響和掌握國際大宗商品定價權。

沒錯,你看到的正是出席LME亞洲年會並且簽署戰略合作協議的中國銀行的陳副行長早在幾年前就寫到的內容,而事實上這也無意間透漏出來了人民幣和大宗商品定價權之間的關係,也透漏出來了國家的戰略,而事實上目前來看,可以說國家在過去的幾年已經致力於這樣的方向努力並且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成果。

而這方面中國銀行一直承擔著身為一個國家銀行背後應該背負的責任,可以說在此次港交所收購LME之前,中國在大宗商品的定價能力可以用薄弱一詞來形容。

這其中為啥中國銀行折騰來折騰去一開始費盡周折就像拿到一個席位呢?這其實在國儲事件之後,我們才真正的意識到,在人家的賭場裡玩,連荷官到牌都是人家提供的,豈有不輸的道理,國儲銅事件裡面劉其兵通過8家經紀商雖然也做了分倉處理,但是最大的倉位還是留在了場內會員SEMPRA頭上,其實不管放到誰的席位上,只要不是我們中國自己的圈內會員席位,這事情就不可能有密不透風的牆,甚至在關鍵的時候還會因此而被人給盯上。

 而能在圈內公開喊價的會員,多為老牌的國際金屬或金融機構。而定價權,主要由圈內公開喊價模式決定,由此可見圈內會員對於中國來說是非常非常非常有必要的,但是有人說國外的審批只要符合條件審批程序就很快,拿會員席位並不存在難易問題,而對於其他中資機構來說,是否成為會員,更多的還是商業決定,我覺得這話就是扯了,歷經這麼多年你看看我們國內為了定價權主動的去拿席位費了多大的力氣,以前那麼多年咋就木有一個中國金融機構拿到席位呢?我想除了中國監管層一直沒有放開境外期貨業務以外,關鍵的還是原有圈子的自身壁壘的問題,這甚至是逼得中國銀行不得不曲線救國,曼氏破產為中行提供了絕好的機會。如果能成功收購曼氏LME業務,中行同時也就成為了LME的圈內會員和股東。

若中行成為LME圈內會員,中國企業和投資者的資金安全將能徹底得到保障,商業機密也能更好地得到保護,也不用擔心中國的企業和投資者因持倉集中被外資機構「狙擊」。中國銀行通過想試圖趁全球曼氏金融(MF Global)在LME的金屬業務被拆分想搶得一席之地,最後還是被人家JPM把好戲給攪黃了,最後要不是港交所拿下LME,我估計中行自己想獲得會員審批還且得等一段日子呢。

在金屬業務方面取得更多話語權,席位就意味著金錢如果中國的大部分企業投資者都是通過那麼幾家固定的圈內會員的席位進行交易的話,最終的結果就是你的底牌你的對手看的一清二楚的。

這方面我有經驗,11年底12年初,新奧爾良倉庫搞小動作的前夜,新加坡的一些broker的朋友給我打電話,詢問為什麼中國人會有如此多的空頭,其實那個時候是大量的內外盤倒掛,拋倫敦買滬銅的反向套利,並且很多企業主動的選擇保值頭寸拋到LME去,這都是正常的行為,但是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沒有自己的席位,就如同最後一道防線沒有一樣,全是裸游。

可以想想很多圈內的公司秘密的形成類似一個神馬週末俱樂部一樣的組織,週末打打高球,甚至騎騎馬然後你一言我一語的,神馬信息都溝通了,當年如此精準的搞掉我們的國儲,CBOT上面精準的大豆,其實你發現老外干的其實都是斯諾登的活。

在中國的期貨圈子裡,其實不是也有同樣的故事上演麼?要不然大家怎麼搞的那麼的喜歡研究每家期貨公司的持倉的,搞的很多大的投機資金就可以變得比較靈活,分很多個賬戶到不同的期貨公司去,或者利用金融心理學,用一個江湖傳聞的主力期貨公司的席位持倉出頭,忽悠一幫聽江湖傳聞分析各家持倉的散戶資金吸引進來,讓他們形成和某位大佬主力作戰的興奮感,然後用很多個小賬戶分拆著把這些單子吃掉,然後忽然峰迴路轉某一天主力席位平倉,其實這些小賬戶已經把博弈需要的對手牢牢的吃定了。

類似這樣的手法多如牛毛,其實到了國際市場上也都一樣,真心的說一句不要光看某家席位持倉如如何,這都木有實在的意義,食物鏈的上點層次的是期貨公司的各位首風們,很多大佬防來防去,換很多足夠低調的身份證開立賬戶等等,首席風控那邊可已說是最清楚的,當然到了交易所層面那就更不用多說了,這年頭交易所那邊就如同是上帝一樣,什麼貓膩那邊看的不是清清楚楚的呢?

靠消息吃飯肯定不是主流策略,但是哪家如果認為情報沒有丁點用途,自認為自己可以靠什麼分析天體運動的一套科學分析出價格的運動軌跡的話,那我就只能說牛頓炒股票都賠慘了冒出一句我能夠分析出來天體如何運動,但我卻分析不出股票如何運動,那只能說你比牛頓的物理要強很多了。

所以金融是個綜合能力體現的地方,是各個方向相互印證,最後集成到策略上做好防禦選好進攻的一種行為方式。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換句話說自打金融產生的那一刻,制度是由人制定的,市場是人與人的遊戲,因此金融的頂級是什麼?是他制定製度修改制度,什麼價格波動,制度是我說了算的話,那麼結果也自然而然就在我的掌握之內,當然既然是人制定的制度,那麼制度一定有缺陷,因此制定製度我就是市場市場就是我,此乃上策,當然還得有人來你這裡玩才行,這就好像是賭場競爭一樣,都是大多數人賠錢,但是如果你家設置的是80%賠錢20%賺錢,而隔壁梅高梅卻是51%賠錢49%賺錢,那你放心梅高梅的生意一定會好的不得了。

攻擊制度的缺陷為中策,這點一定要注意自己不夠牛千萬不要輕易的幹這活,想想當年國債市場裡的管金生,和市場對著干,最後幾筆交易被宣佈不算的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順應制度則為下了,食物鏈的底層人群,其實拼來拼去就是為了從輸的大概率變成贏的小概率而已。

付鵬 專欄 十年 大宗 背後 那些 為人 知的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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