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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訪談陌陌創始人唐巖:億級用戶的超級APP如何煉成?

來源: http://new.iheima.com/detail/2014/0208/58426.html

昨日,陌陌科技聯合創始人、CEO 唐巖在微博上宣布,陌陌註冊用戶數突破 1 億大關,其中月活躍用戶達4千萬。一般認為,移動互聯網的四大入口是:手機桌面、超級APP、應用商店、瀏覽器。對比熟人社交的微信,根基於陌生人社交的陌陌,也有可能蛻變為超級APP。陌陌2011年8月正式上線,2012年8月註冊用戶數突破1千萬,2012年10月獲得阿里領投的2000萬美元B輪融資。在2013 年11 月,公司首次實現月度盈利。就像微信一樣,陌陌作為億級的社交平臺,開始體現出強大的潛力。而在微信對阿里電商、O2O、互聯網金融的全面攻伐下,也可能進化為阿里在移動互聯網社交時代的救命稻草。陌陌,這個下一個社交超級APP是如何煉成的?我們讓唐巖自己來揭開答案。                        (陌陌創始人唐巖)下文為《創業家》雜誌2011年11月封面文章,講訴了唐巖初始創業創造陌陌的過程。唐出生於1979年,創建陌陌科技前在網易公司服務8年,離職時任網易網站部總編輯。“騰訊讓我這個創業過程變得更加美好,它其實給了你最大的動力,特別有鬥誌,天天跟打雞血一樣??我也特別尊重他們,但是也想搞他們。”創業未滿一年的唐巖帶著20多人的“陌陌科技”團隊搬進了一幢兩層樓的別墅。他們的一份招聘廣告於是寫道:環境待遇一流,氣氛寬松自由。“不光是用戶市場、團隊建設,資金的來源、產品的發展,都好於預期。”2011年12月17日,唐巖對《創業家》說。“不要被那些東西嚇倒,那幫人(大公司創始人)動不動就跟大學生說創業失敗率99%。哪怕你是萬分之一,其他人失敗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啊?我也是第一次創業,之前都被這幫人(嚇唬),也不知道他們確實是這樣子還是喜歡嚇唬人,把過程描述得那樣艱難,一個出租屋,幾箱方便面,打個赤膊,放個風扇,72小時不睡覺。我們都沒體會。”唐出生於1979年,創建陌陌科技前在網易公司服務8年,離職時任網易網站部總編輯。陌生人交友軟件“陌陌”2011年8月通過Apple Store上線後,目前用戶量已經超過50萬。唐的話很容易讓人覺得其輕狂,但卻不一定符合事實,因為他還沒有說完。在網易的8年中,唐巖的幾位前同事如李學淩(微博)(多玩網創始人)、方三文(雪球財經創始人)的創業故事(本刊均有報道)可能對他有所激勵,但他的創業念頭若有若無,直到2010年末他坐在正召開亞運會的廣州的某座酒店里。大型活動期間照例“幹嘛都不方便”,唐與幾個同事在酒店大堂聊天,聊到坐在不遠處的姑娘,聊到了LBS。在唐看來,當時應用LBS技術的“街旁”、“簽到”都禁不起追問:“人們為什麽要簽到?他們難道都熱衷於告訴別人自己到了哪里?人們即便要分享地理位置的話,一定會有強烈的動機,否則是不需要的。”唐當時渴望知道:“旁邊那個女孩子,能不能定位她?”唐認為自己的問題代表了一種“剛性需求”,尤其是對於中國人:他們大多比較內向,不會主動與陌生人打招呼,因此需要通過一個平臺先試探一下,“哪怕會因此挨罵。”早年使用網絡聊天室的經歷繼續為他的想法提供論證:“最火爆的是同城聊天室,為什麽?它其實包含了一種線上關系轉為線下的可能性。沒有北京聊天室,只有朝陽1,朝陽2,因為打車能到嘛。”唐激動起來:“如果是LBS,(用戶)密度足夠的話,就太可怕了,這個所謂的網友其實已經就是現實意義的人,5分鐘之後就能看得到。”如果這的確是唐當初的想法,那麽,“陌陌”上線以來的應用證明他對男女關系揣摩得當。唐描述的典型“陌陌”應用者:主要是在晚上,高峰期在11點,臨睡覺前摸手機,夜深人靜,各種Hold不住,開始聊天。都在附近,聊完以後見一見,約喝個咖啡,要麽約在樓下見一下。“你想我們若幹年前上QQ幹嘛,不是找網友嘛?而現在這幫(‘陌生人交友’的非議者)即即歪歪的,難道男的找男網友?不也是找女網友嗎?只不過現在不會再通過QQ找朋友了。”唐在湖南的一座小城中長大,在一所普通大學學習了建築,2000年畢業,在一個類似工程監理的職位上幹了三年。他高中時候偷看過一個同班女生的日記,“現在甚至記得一個字一個字是怎麽寫的”。那位女生在日記中決定如果考不上大學就要去廣東,要“生活在一個有投幣電話的城市”。這種今天讀來讓人傷感的句子準確地描述了小城青年的生活狀態。“那種小地方,剛看了一個港片,你的心思就不在你這個環境里了,你就覺得你其實是屬於那個世界的,但你沒辦法,必須要待在這個世界里。”2003年,唐巖來到北京,進入網易,一步步進入了“那個世界”。後來,他位居上層,生活閑適,又有新的迷茫:“大公司跟國企一樣,你有點兒雄心壯誌想做點兒什麽事,不是你所能決策的”。唐決定辭職創業。他的主意得到了兩個懂些技術的同事的支持。他們考察了當時LBS的應用,發現美國有兩家(其中一家專為GAY用戶提供服務),但並未在習慣“直接打招呼”的美國人中產生影響。中國重慶有一家“麻辣交友”,又生得太早,智能手機用戶數量太少。唐認為,這項應用沒有成功正是自己的機會:“如果有成功的,這些做社交強關系的,不說騰訊,什麽新浪、網易、搜狐,正愁沒有平臺,哪輪得到我?”敏感的小城青年唐巖確信自己找到了LBS未得以成功應用的原因。唐的兩個同事先其辭職,唐被挽留,一直到2011年9月底正式離職,距其升任網易網站部總編輯不到5個月。內心細膩敏感的唐行事並不謹小慎微。他的隊伍起初只有三四個人,負責技術的從未做過APP(第三方應用程序),買書現學。在與投資人談話時,唐知道自己的團隊“沒有賣相”:“(問我)以前做過什麽?管新聞。管新聞能幹什麽?就是管哪條該不該上,標題怎麽做。跟這個(創業)有什麽關系?沒關系。”充足的啟動資金讓唐對普遍的質疑不屑一顧。但唐對自己要做什麽很清楚。“很簡單,我說你們就給我做一個能知道大家都在哪兒的QQ。”這一產品的典型應用就是“泡妞用的”。“我覺得70、80%都是男找女、女找男,但我把這個過程想得比較體面:有一個充分的溝通之後,大家結識了,成為男女朋友,或者當炮友(性夥伴),都是好的。”宗旨既定,接下來就是保證產品制作完全為了這一宗旨的實現。這時候,唐自許的“邏輯感”(它來自當年唐在BBS上的論戰)起了重要作用。平臺選擇Android還是iPhone。Android更為普及,但機型太散,而iPhone有一個天然的高門檻。“我覺得一個社交產品,應該從高端往低端鋪。QQ就是從高端往低端做的,剛開始都是博士生、研究生才用電腦。這個時間太久了,大家都不信,因為它(現在)有那麽多低端用戶。”做不做手機通訊錄。“陌陌”強調的是陌生人關系,手機通訊錄則是熟人關系。2011年初騰訊推出的微信就是基於手機通訊錄的。做熟人關系,QQ無往不勝,先發的米聊因此落後。“陌陌”的陌生人不受QQ制約,即便騰訊要打擊,至少也是“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大家機會相對均等。要不要用戶驗證。唐最終選擇了不要。“至少現階段我們不搞驗證,直接可以說話。我們不就是想還原一個真實社會嗎?大街上哪有先驗證我一下再搭訕的?”做不做頭像(由系統提供)。通過LBS認識一個人,意味著線下關系馬上會發生,一起吃個飯、看個電影。“你弄個假頭像什麽意思呢?我們樓下見吧!你怎麽辦?對不起,我的頭像是假的,我現在長成這樣。”唐認為,在社交中,不管是男看女還是女看男,總是先看外貌,然後再看社會身份。“我這個產品天然就會讓大家用真頭像,否則的話他上這兒幹嘛來了?”問題的討論很激烈,但唐輕易不會被說服。這時候,唐承認自己“野蠻粗暴”:“那就聽我的,決策就是要簡單,要快。”唐的“邏輯”後來基本得到了證明,但在“陌陌”即將上線時,他的把握不大。他對運營總監說:“你第一個月怎麽著也得給我想辦法裝個2萬(用戶)。”後者對這一數字沒信心,表示5千尚可保證:他可以挨個去拉朋友來裝。在忐忑中,“陌陌”第一個月裝了10萬。始願未及的裝機量表明,至少在iPhone用戶中,存在對陌生人交友的強烈需求。用戶的男女比例由最初的2:1很快上升到現在的1.3:1。唐巖不在意有人把“陌陌”稱為“約炮神器”。“我沒有道德潔癖,”他說,“壓根兒就沒有。有兩類交友造成的非議比較大,一類純粹以肉體關系為目的,單身,這個還比較好一點。一類是有家有室的。總體來看,我覺得它是個好事,特別好的事。我們的父輩選擇面那麽窄,結了婚就是一輩子,多麽不幸。以前受制於平臺的缺乏,一年只能有兩三次機會,現在可能有十次,無非是數量上的變化而已。科技都是便利人類的,不是來束縛人的。”能想象大公司如騰訊者這樣鮮明地表露態度嗎?當然,唐並不容忍肆意的詆毀。“你說用這個(陌陌)‘約炮’特別好用,我說挺好,幫到你了嘛。如果你說上面都是‘雞’,我可能就會罵你。”唐認為一個正常的社會應該有性工作者,但“陌陌”可能對她們的渠道幫助不大。一次,唐巖接受一家投資公司的邀請前往會面。對方準備的是一個項目評審會。“我產品都出來一兩個月了,還跟我搞什麽評審?”唐已有些不悅。當唐談到希望在“陌陌”上引入更多身份信息以求讓用戶更真實可信時,對方的一位合夥人指出“你們這個根本沒戲”,他的理由是:“他們都是‘約炮’的,誰願意把真實身份亮出來?”唐因此發了火。他問對方是否使用“陌陌”,對方稱用過。“是不是成功率不高啊?”對方稱是。“你想你都40多歲了,”唐開始利用得到的“口供”反擊,“你的頭像我剛才也看了,黑咕隆咚的,我也看不清,太清了其實人家也不會願意答理你了。你唯一的機會是,寫上你是某某創投的合夥人,可能還有人答理你。”唐大獲全勝。唐沒有“道德潔癖”,但並不主動鼓勵用戶利用自己的產品發展性關系,也並非對用戶毫無原則。iphone用戶中已婚已戀者的比例很高,他們對隱私保護的要求迫切。“陌陌”的隱身功能推出後,很多用戶反映他們不需要這個,他只需要對好友隱身,“就怕老婆看到”。唐說,點對點的隱身技術開發不成問題,但他不願意產品因此被定性為只能“幹這個”,於是,到目前為止,“陌陌”的隱身功能依然是一隱全隱。唐希望這些手持iphone的“高端用戶”在邀約女伴的時候表現得“體面一些”。“體面的我們是不知道的,每天反饋到我們這兒的都是不體面的,全是很赤裸裸、很直白的‘約炮’,或者不被答理就人身攻擊的。”唐因此對“高端”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們當時就覺得崩潰了,這個男的怎麽這樣啊?這麽沒素質。”這樣的用戶會被封一段時間,好在比例不是太高,1%左右。唐認為用戶也會修正自己的行為,因為就大家追求的“實用性”而言,下流並不管用。也有被誤殺的。唐說,有時候存在男性和女性對進入性關系的節奏認知不一致。“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聊了一天,那男的覺得時機到了,說要不我們去開個房吧。女的覺得可能要聊三天時機才到,現在只一天,就說你這流氓,然後就舉報了。因為有的女的會把聊天記錄直接發給我們。我們也哭笑不得。”唐希望最終能由明確的制度去解決此類糾紛。“陌陌”的用戶黏性也得到了局部證明。有女用戶在微博上抱怨一天到晚被陌陌騷擾得煩死了。唐經過調查,認為這位女用戶是“炫耀式的抱怨”。而另一位被封的男用戶寫來郵件誠懇道歉,稱不了解規則,能否交200元錢作為保證並解除封鎖。“陌陌”的處罰期只有兩周。與大公司有對抗關系的創業者看上去多少有些輕佻。唐的態度不是這樣。“如果我失敗,不會去找別的原因,我不會說中國的創業環境太糟了,有個馬化騰、有個騰訊在那兒呢。我失敗就失敗了,我認命,就是自己沒做好,或者想法不成熟。你在中國選擇創業這條路,就是這樣的環境,得認。但是我綜合考量下來覺得沒有那麽糟糕。”最後,i黑馬把唐開始沒有說完的話補充完整。“沒有(想象的)那麽多困難,事情往往是雙面的。你要把原來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到,要遵循內心剛開始的那種沖動。那個沖動的寶貴性遠遠大過你原來想做的事兒。遵循內心的沖動,性價比是最高的。”以下為陌陌創始人唐巖2012年年底接受i黑馬采訪的口述。彼時,他剛剛獲得阿里千萬美元的B輪投資。(整理/i黑馬&《創業家》記者 和陽)做一款與騰訊核心產品高度重合的東西不容易,比如悲情的米聊。2011年那一批社交應用,不少已經消失,陌陌還在默默地活著。雖然陌陌的累計用戶不到2000萬,微信已有2億多用戶,但活著就是勝利。年中,陌陌完成估值達1億美元的B輪融資。10月,陌陌推出2.0版,添加了基於地理位置的群組功能,嘗試向熟人社交轉化。按計劃我們去年就應該做(社區社交),但陌陌一直疲於應付技術門檻―我們用戶數增長很快,每天有幾百萬用戶登錄、五六千萬條信息在發送。中國人很早以前是習慣社區社交的,比如原來體制內的大院、事業單位的大院、國企的大院。它們在城市化進程中慢慢破產了,但這個需求是存在的。小區、學校、寫字樓里的人有很多相似的東西,我希望有個網絡平臺來讓大家互相認識,而基於location的社交,陌陌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大的。我從來沒說陌陌要做個約炮工具,我們想做的就是一個簡單的社交平臺。社交工具非常不好做。你用上三、五年,就很難丟掉QQ和微博。網絡行為都記錄在這里,人際關系也在上面。陌陌卻不一定能成為一個人一輩子都使用的產品,可能說丟就丟了。人20多歲時認識陌生人的訴求很強烈,到30歲、40歲就沒那麽多精力了。目前用戶的交流模式是通過IM。IM內容沒法沈澱,我不太想做一個IM產品,但目前還是這個樣子。現在離我滿意的水平還差一些,得不斷完善它。我沒考慮商業模式,完全沒想。我們的核心工作是做一個OK的社交平臺,必須通過產品形成一個長期穩定的東西,保證用戶粘性、數量、使用頻率,這很重要。這個都沒搞定,就嘗試去收費,沒意義的。我們用錢還是比較省的,短期沒有財務壓力,投資人也不想看。很多產品很火的時候,還沒有經過什麽檢驗,就去做營收,管理得好的可能沒壞處,但根本問題沒解決的話,說死還是會死,而且進行商業模式探索,對管理會有新的挑戰和壓力。我對陌陌這一年談不上滿意。從用戶數來看,公司慢慢進化成中型互聯網公司了,但其他方面還屬於山寨公司階段。缺人,現在大概70人,理想狀態在100人左右。我本人也有問題,不願意管大團隊。目前運營的狀況還是挺好的,但怕自己會犯錯誤;還怕命不好,一犯錯就是重大的決策性錯誤。不支持我燒錢的理由很充分。加多寶涼茶和王老吉涼茶有什麽區別?一模一樣。去年賣的和今年賣的也沒有區別,傳統行業里推廣對於獲得市場份額很重要。互聯網行業不同,除了電商和遊戲燒錢砸廣告外,其他產品不怎麽燒錢。我們是產品導向的公司,陌陌現在還處於完善產品的階段,公司員工主要是工程師,有了銷售、客服,氛圍會變。支持我燒錢的理由也很多。社交產品最大的好處是,競爭門檻就是用戶數。跟我們同時做的十幾款產品大部分都死掉了,也有沒死的。我還怕命不好出來新的顛覆性社交產品,比我們更牛,互聯網(當紅產品)更新叠代太快。而現在大家都沒錢,到了該融資的時候,我就談了一下,挑了一下,剛好談成陌陌估值1億美元。這時燒燒錢,把份額做大一點,把品牌做得OK一點,可能也好。還得看未來形勢的變化。 相關公司: 數據來自 創業項目庫 作者:i黑馬 | 編輯:weiyan | 責編:王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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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巖回應陌陌用戶過億:陌陌是中國互聯網界三觀最正的公司

來源: http://new.iheima.com/detail/2014/0209/58462.html

2月7日,陌陌科技聯合創始人、CEO唐巖在微博上表示,陌陌的用戶數突破了1億,其中活躍用戶達到4000萬,另外還有近100萬會員用戶。這個消息引發了 用戶在知乎上的海量討論,不少用戶直接提問道:“陌陌用戶過億如何評價?這麽多用戶都在陌陌上做什麽?",對此唐巖在知乎上撰文做了回答。i黑馬分享給各位創業者。以下為唐巖的回答全文被邀請來回答這個源自我幾天前微博的話題,加上很久沒在知乎上回答問題,再加上一直以來對知乎的好感,我用最誠實的態度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吧。1、陌陌的一億註冊用戶是水分很少,而且很可能是水分最少的。很早以前,陌陌就采取了手機號碼與下行手機驗證碼來進行用戶註冊(每一個手機號碼只能註冊一次陌陌帳號)。這樣做的原因最初是因為反SPAM的需要促成的,同時也造成了至今為止每月數十萬短信費用的產生。另外,陌陌的註冊流程比較複雜和繁瑣,需要手機驗證碼驗證,頭像上傳,基本資料填寫等N多步驟才能完成註冊,這也導致了我們註冊量與應用實際下載量的比例並不高(陌陌現今每日註冊量大致為25-30萬之間,下載量卻在40多萬)。在這種情況下,除去我撒謊的因素(這個我沒法證明的),可能造成用戶數虛高的因素大致有兩個,真實小號以及性工作者或營銷帳號的批量註冊。真實用戶的小號數量,我們目前也無法核實,但考慮到這種情況需要擁有兩臺或以上的智能機,而且他需要用這兩個手機號碼分別去註冊陌陌帳號,所以這種情況的比例應該較小,比較常見的類型是本人的賬戶因為被封禁,借用他人手機號註冊陌陌帳號。其他的批量註冊行為是一直存在的,因為陌陌自身有國內所有社交平臺最為嚴厲的封禁系統(同時封禁帳號與手機設備號),所以在我們反SPAM最為嚴厲但對安卓模擬機批量註冊應對不及時的時候,每天的批量註冊號能達到2%,後來在我們采取了相關措施之後,這個比例已經下降到不足0.5%了。目前淘寶上陌陌的女號能賣到平均10元一個,可以側面說明一些情況。關於活躍用戶的定義,陌陌采取的是登錄並成功提交地理位置一次,即算活躍用戶。目前我們的日活用戶是1500萬,月活用戶是4000萬,考慮到我們每天有近6億的消息量,這些用戶還是相當活躍的。當然,我們與微信,QQ類熟人社交平臺相比,月活之外的用戶會有很大比例不但並不登錄了,還很有可能因為自身社交狀態的改變(婚戀啊等等)或者處於外界道德壓力,刪除了應用,因此此類用戶會無法進行主動與被動(交友信息push)召回。至於說我們員工有指標,瞎拉人註冊是完全扯淡的,一來我們不是來往,二來我們只有200來個員工,拉到天上去對我們整體用戶量也幾乎沒有幫助。2、後面這個問題回答起來會略微主觀一些。整體而言,這就是一個社交大雜燴,有在里面找男女朋友(大家沒必要懷疑這個)的,有找一夜情的,有當作營銷平臺賣各類東西的,有根據興趣群組找組織的,有純屬拿來刷屏看奇葩資料的,各式各樣,一應俱全。有人總喜歡簡單粗暴地把陌陌用戶整體定義到約炮人群,這是很偷懶的一種智力判斷,對有誌於從事社交事業的互聯網從業人員並沒有什麽幫助。事實上,除非你具有較強的社交優勢,否則在陌陌上約炮是非常困難的。而且,真想約炮的話,用微信的搖一搖或者漂流瓶功能應該成功幾率會大得多。這里並不是黑微信,只是想說搖一搖和漂流瓶能解決雙方及時溝通的約炮前提。另外,作為一個草榴用戶,自拍版塊里的標題也批量印證我的無實證判斷。當初我做陌陌的時候,就有人問我,你為什麽要和陌生人聊天?我當時覺得這個問題好奇怪,因為我第一反應就是我為什麽要和熟人聊天?我的QQ關系熟人基本上全是同事與行業圈的(其他關系類型如同學,發小,都因為生活軌跡原因而極少聯系),我要有話和他們說的話在白天的PC上早就說完了,為什麽下班後還要和他們聊?因此,我覺得和合適的陌生人交流對我而言是一個剛需。目前,我自己的手機交流基本都在新建立的社交關系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與原有熟人關系上的。對於一線城市的陌陌用戶而言,因為各種類型的北漂,滬漂已成為城市人口的大多數,他們在城市里的社交關系大多和我一樣,只是同事圈和行業圈,這對於一個健康的社交網絡而言,是很不人道與不能被滿足的。但由於一線城市用戶的隱匿性,和相對更加浮躁,所以一線城市的平臺生態也呈現了一些負面影響,最典型的就是約炮和炫富,這也是陌陌最容易被詬病的地方。這個問題我們暫時並沒有特別好的解決辦法,也許有一些社會現實是我們不能去裝外賓而必須面對的。對於二線,三線城市用戶而言,平臺生態相對會更加健康。因為這些地方是一個準熟人社交環境,這里不但沒有綠茶婊和偽富二代,連職業性工作者也無法借力平臺攬客。因此他們在平臺上產生新社交關系並通過群組發展線下關系的比例相對會更高。對於年紀相對偏大(大致35以上)的人而言,陌陌的必要性會小很多,整體的原因是他們的社交網絡相對穩定,對陌生人社交的需求不大,而下半身需求又多受到家庭的阻力。但對於年輕人群而言,陌陌無疑是一個相對更加開放的社交平臺,一來他們既有的社交關系無法完全滿足需求,二來他們的社交關系正在建立過程中,陌陌給了他們無限的可能與想像空間。例如很多年輕用戶個人資料里試圖展現的,更多是他們希望的而不是他們現有的生活。3、打字都打了這麽多,索性再多說幾句題外的:與外界認為有較大出入的是,陌陌公司是中國互聯網界三觀最正的公司(或者是之一)。創業到現在,從來沒有刷過榜也從來沒有做過下半身營銷(網絡上流傳的包括mike隋的視頻,陌陌微電影之類),都不是陌陌公司的主動行為,甚至在我們官方的行為里都不允許出現諸如“帥哥”,“美女”或者“哦”,“呀”的語氣助詞(僅僅是公司高管的個人喜好),對外公布的所有數據都與公司後臺的數據保持一致,我們對於平臺運營行為也盡量遵循普世價值觀:例如即便對於一夜情,非騷擾類而是自願類的,我們也秉承自由原則高於道德原則,而采取尊重且不加幹涉。陌陌的願景是希望打造最適合中國人(或許將來是人類)的社交平臺,把科技發展的福利更好地帶給人們,我們目前確信我們將會做到這一切,雖然目前這看起來有些狂妄。但知乎用戶們,未來是充滿變數的,我們不妨邊走邊瞧。 相關公司: 數據來自 創業項目庫 作者:唐巖 | 編輯:luhaitian | 責編:陸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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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黑馬對話唐岩:陌陌2013年賺了800萬美元,不準備賣

http://new.iheima.com/detail/2014/0324/59833.html

2012年年初,《創業家》用封面文章《社交大爆炸》描繪了微信、陌陌等移動社交平台的爆炸性崛起,現在基本上只剩下微信和陌陌。儘管在某些用戶行為上有所重複,但微信和陌陌本質上屬於兩種類型的社交應用。微信佔據的是熟人領域,而陌陌的領域叫「陌生人社交」。陌陌的價值無法與微信相比,但業內人士願意相信它高達4000萬的月活躍用戶數(註冊用戶已超過1億)具有巨大的戰略價值,尤其對於受到微信支付壓力的阿里巴巴。

最近有傳言稱陌陌的B輪投資方阿里有意收購陌陌,並將旗下的來往項目注入陌陌團隊聯合抗擊微信,但陌陌拒絕。唐岩告訴i黑馬&《創業家》記者,此番言論純屬捕風捉影,陌陌與阿里巴巴就此事沒進行過任何層級的接觸。那如果要賣,陌陌值多少錢?近日入股美國的聊天應用Tango。Tango的註冊用戶數2億,月活躍用戶數為7000萬,據說阿里巴巴的2.15億美元投資佔股比例在20%~25%之間,Tagon的估值約為11億美元。

陌生人社交是一個永恆存在的巨大需求,目前陌陌在此處於絕對的領先地位;2013年7月陌陌才開始嘗試「謹慎的商業化」,半年即入賬約800萬美元。約兩年前阿里B輪進入時,陌陌的估值已達到1億美元。儘管唐岩底氣十足,一再強調「當然不想賣陌陌」,陌陌當然可以獨立IPO,但據i黑馬側面瞭解,唐岩其實比較糾結:陌陌到底是獨立IPO還是賣掉?3月24日,又有傳言阿里要減少對來往的投入,阿里到底是將Tango引入中國,還是出足夠高的價格把陌陌收入囊中,還是有猜想空間的。

私底下比較糾結的陌陌創始人唐岩近日跟i黑馬&《創業家》記者聊了聊阿里、IPO和商業化等話題。

i黑馬:阿里要收購陌陌,你倆談過相關事宜沒?

唐岩:沒有,沒有。

i黑馬:任何層級的人都沒接觸過?

唐岩:沒有,沒有。我們根本就沒談過這個事兒。

i黑馬:人家說賣給阿里是陌陌的出頭之日。你怎麼評價這個觀點?

唐岩:這根本就是捕風捉影的說法。我們根本就沒有談過,我為什麼要評論根本沒發生過的事情呢?

i黑馬:你想賣陌陌嗎?

唐岩:當然不想賣了。

i黑馬:阿里有必要收購你們去跟微信競爭嗎?

唐岩:也沒有必要。

i黑馬:按照QQ過去的發展軌跡,陌陌是不是也有可能變成熟人社交網絡?

唐岩:我覺得暫時不太可能,看不到這個跡象。QQ變成熟人社交平台是因為沒有熟人社交平台,我們前面那不有一個QQ嗎?除非我把它干死,但可能性很低很低。QQ和微信做得那麼好,市場怎麼可能支持我取代它呢?不支持的。微信做得很好,那市場怎麼會支持來往、易信這種東西呢?用戶為什麼要裝兩個(類似)的東西呢?除非微信有什麼重大的缺陷,或者有什麼新技術的革命它沒把握住,導致用戶體驗非常不好,市場才支持另外一個產品把它取代掉。

i黑馬:那社交格局就是QQ佔住熟人領域,你們佔住陌生人社交?

唐岩:……目前可以這麼說吧。

i黑馬:陌陌要上市了?

唐岩:這個不方便說。我們現在是一個比較糾結的狀態,兩可。現在市場上沒泡沫幾乎是不可能的,泡沫是個基調。如果(陌陌)今年要上的話其實我覺得肯定就是圖市場。這個條件不具備了,如果市場也接納,OK我也不反對。如果今年市場上有一波比較大的調整,我覺得就不會很著急上市。公司還太年輕,今年是不是要把更多的精力花在這上面?兩可。明年也可以啊後年也可以啊,我為什麼要那麼著急去上市呢。

i黑馬:2012年底時您說完全沒考慮商業化,那你是在陌陌達到什麼節點時開始思考收入的事兒。

唐岩:我們開始商業化跟公司有多少人沒有一點關係。我們也不太會去考慮投資人的因素。只有對你沒信心,或者你在走下坡路,投資人才會找你去變變現,我們公司不屬於這個情況,我們沒有1分錢的收入是考慮到投資人的因素才去做的。

商業化的臨界點主要是用戶規模。如果用戶規模上不了一個量級的話,你沒法操作這個事情。這個遊戲沒人玩,我收不著幾個錢,那我有什麼動力去維護這個事情呢,?這個運營團隊有什麼動力去做下一版本的更新呢?

我們大概是2013年7月份,用戶數差不多有5000萬的時候,開始去試著跑通商業模式。當然,並不是說什麼應用到了一定規模就可以做這個事情,沒有那麼一個確切的標準。

i黑馬:你們商業化的動作幅度不是很大。

唐岩:對,非常小。我們目前商業化的主要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錢。如果真的讓我們去賺錢的話,我們都可以聯運100款遊戲了,但我們到現在才三個遊戲。或者我的會員體系做得非常猛——要不是會員,用戶就沒法玩或者玩的很不爽,我們也沒有那樣做。實際上我們可以變現的手段實在太多了,你看我們沒有全部都去運作。

我們開始商業化無非是兩點考慮,第一點就是商業化本身是不是用戶的訴求。比如說是遊戲是不是商業化?是啊,但是是用戶要有遊戲。他說微信都有遊戲玩,為什麼陌陌沒有遊戲玩?遊戲本身就是一個社交平台重要的內容之一,是一個需求,所以你就不能把遊戲簡單的定義成變現。第二點考慮要有手段顯得用戶與眾不同。我們有一些VIP的服務,這個我覺得這本身不一定是個變現的考慮。我的用戶要分級,你說為什麼?是用戶需要階層感。那你怎麼樣讓一部分人有階層感,一部分人不給他這個階層感?故宮的接待能力一天是5萬人,那限制客流最好的辦法就是提票價,而不是說誰有資格進誰沒資格進。從這個角度來說,社區生態需要分級,最好的辦法就是經濟調節手段。

i黑馬:你們的商業化是打算繼續被需求推著走,還是說下一步也會採取些更主動的做法?

唐岩:我還是希望商業模式跟用戶需求靠的比較緊。他們玩陌陌是想幹嘛?可能就是放鬆啊、社交啊、跟這個搭句訕啊,跟那個聊聊天啊,所以他本來就是有玩遊戲的可能性。

i黑馬:投資方對於你們有沒有什麼明確的要求?

唐岩:它們是財務投資者。一般投資者對創業者有什麼要求,往往是公司做得不怎麼景氣的時候。我們去年大概有800萬美元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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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首唐岩:始做陌陌者愈富有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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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岩現在還在青春期

陌陌CEO唐岩上一次打架是在2013年底。凌晨一兩點鐘,天特冷,他裹著件羽絨服,哆哆嗦嗦在世貿天階門口打車。好不容易等到一輛,斜刺裡殺過來一個男人搶先開了車門。

唐岩急了,上去理論。兩個老爺們兒吵了幾句,對方一腳踢過來,他的拳頭也掄了過去。打了幾分鐘都覺得沒意思,嘴上罵罵咧咧也就散了。唐岩揉揉手,身上衣服厚,一點兒沒事,倒是揍人的拳頭關節有點不舒服。

「男人嘛,很正常。」坐在寬敞的天藍色辦公室裡,這個瘦瘦小小,卻帶著股不管不顧氣質的湖南婁底男人,低頭思考了幾秒鐘「武力是不是毫無意義」,抬頭時聲音高了不少,語速也快了幾分,「他打我,難道我不還手?那才病態!總統他退了休,被人打也得還手。」

身為估值超過20億美元、用戶數超過一億的社交APP「陌陌」創始人兼CEO,事發地點離公司就一條街,他就沒擔心過被手下四五百號員工之一撞見?「撞見就撞見,這有什麼。」他挺了下脖子。

「唐岩還在成長,他要變成什麼人,可能還得十幾年才能看到。現在他還是少年狀態,青春期特別漫長,荷爾蒙還在分泌。」這是認識唐岩十幾年,把他從湖南小城帶到北京的老朋友黃章晉的評價。唐岩聽了,利落地點頭,「對。我也這麼感覺。」

從這一點上說,35歲的移動互聯網新貴和15歲時的叛逆少年沒多大分別。

那會兒是一群兄弟混社會,在婁底破舊的廠礦區裡,地質隊子弟唐岩混成了幫派中層,一大群人呼啦啦走在路上,都斜著眼看人,手勾來勾去地橫著,和對面走來的人目光對上了,立刻展開對峙。管制刀具、鐵棍、斧頭,甚至火藥、獵槍,都拿來使過。群架是家常便飯,他頭上也縫過二三十針,現在摸摸,疤還在。

陌陌運營總監王力說,第一年年會上,唐岩喝醉了,拉著他說:「你知道嗎?我最大的夢想,其實是當個古惑仔。」

古惑仔講情義,熱愛集體行動。

在網易時,唐岩和上司李甬、方三文,下屬陳萌滄、曾理等人,每週總有兩三天下了班就相約出去捏捏腳、吃吃飯,再鬥個地主、詐個金花。和十幾歲時浪跡街頭的那個少年相仿,做著組織裡的中層幹部,上有大哥,下有小兄弟,嘻嘻哈哈,歡樂度日。他甚至有點「英雄主義情結」。有個老鄉觸犯禁令被勒令開除。他覺得人家拖家帶口,比自己更需要這份工作,一紙報告打上去,把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結果被方三文臭罵一頓,「這不是胡扯嗎?」

2011年,方三文辭職創立雪球網,唐岩忽然意識到原來大家最終都逃不過天各一方的命運。這位網易門戶總編輯開始琢磨,不然自己出來幹吧。

不過「老毛病」還在,現在有了點錢,還是想著和朋友一起花。

比如投資老朋友黃章晉和羅永浩的創業項目,從不過問。大象公會(黃章晉創業項目)被微信封號還是別人告訴他的,他一句「我不關心」頂回去。他做好了投資就是送錢的準備。

「人家憑什麼叫你『天使』投資啊?天使就是你有錢了,身邊朋友想創業,你幫他兜兜份子。純看項目,你不就是屌絲投資人了嗎?我只在乎我朋友開不開心。」他喜歡用反問來強調觀點。

2012年,羅永浩想做手機,找不到錢,中途萌生過先做個網站賺錢的念頭。他找唐岩聊天,聊到一半,唐岩問他,你到底想做什麼?老羅老實:手機。

那錢太多,幫不了你。你先做手機ROM吧,我幫你找錢。唐岩說。

「你知道他投資我最擔心什麼嗎?」老羅嘿嘿一笑。「他知道我是個特別驕傲的人,做錘子把話說得又太滿。擔心要是這事兒黃了對我打擊太大,以後就很難再起來了。他跑去找黃章晉喝了一晚上酒,就聊這個。」

創業失敗到第四次就離婚

唐岩沒能吃上Yelp推薦的牛排,他被舊金山的高級餐廳拒於門外。因為,他穿了一雙運動鞋。

2014年2月8日晚上,他和一起創立陌陌的太太張思川的美國西海岸之行已近尾聲。餐廳服務生打量了他一會兒,這個留著平頭、身材中等,穿得像大學助教的男人,實在沒有豪富的跡象。唐岩和太太只能隨便找了家小館子。湊合吃完,他出門抽煙,站在舊金山的大街上,隨手拿出手機刷新了一下陌陌後台。用戶數剛好從8位變成了9位。

太太走出門來,他說:「等等。」抱起她,原地轉了幾圈,「用戶數過億了。」

2011年3月,唐岩創立陌陌科技。之前和太太商量,沒做成怎麼辦?太太說那就再去上班。他又問,創業了就不想上班,怎麼辦?太太答,那就再創業。他再問,再失敗能不能賣了房子?太太說,行,再試試。問到第4回合,太太說,那就離婚。他心裡有了數,起碼能試3次。

算算身家,加上股票,總共有一百來萬人民幣。他想,應該夠了。

陌陌在霄云中心一間100平米的辦公室內成立。前網易產品經理雷曉亮與高級技術人員李志威成了前兩名員工,他們都沒有開發過手機軟件,只能買來《iOS30天速成》這樣的教材,邊看邊寫代碼。第一名技術工程師,是他們在QQ群裡貼小廣告招來的。

懂技術的人每天還有活幹,唐岩對此一竅不通。大多數時候他只能躲在電腦後打《帝國時代》。只有開會時他才打開投影儀大聲地提意見,「這兒照片太多了,不行。」有時也會提出一些對技術人員來說不具備可操作度的要求——例如希望地理位置能夠在超過500米移動範圍時就重新提交——而這會為陌陌招致隱私問題,同時手機極度費電。

8月3日,陌陌正式上線。2012年7月,陌陌完成B輪融資,估值約為一億美元,用戶數不過千萬。去年11月13日,唐岩發了條微博,「我們不虧錢了,謝謝。」依靠遊戲聯營與表情等增值服務,陌陌實現盈利。

羅永浩特煩唐岩一點——他加班熬夜搞得面色灰白,唐岩卻幾乎從不加班,還總擠兌他,「沒有一家公司因為不加班而死掉。」他教育羅永浩,公司CEO應該只做三件事,一是正確融資,二是在關鍵位置找到關鍵的人,三是定好大戰略。其他事不該管的就少管,是為管理哲學。上線初期,用戶數剛到幾百萬,服務器宕機了,遲遲不能恢復。唐岩問了才知道技術人員竟然在家聯網搶修。老羅憤憤,「悠閒到這種程度,真可氣。」

不過那都是創業初期的事兒了。春節後,唐岩的發條明顯上緊了。從美國一回京,他連時差都沒倒就開始上班。他還是認同創業不能靠加班,不過階段不同了,「就好像拍電影,開始很鬆弛,快殺青時你會越來越緊張,接近成品時根本不存在任何節點。你就想著趕快跑,節奏越來越緊湊。」

換句話說,陌陌快成了。

所以,必要時CEO也要敢發火,拿出點大哥樣子,做出點恩威並施的架勢。春節後上班,原定上線的新版本因為節前的鬆懈而必須推遲,他沒為用戶數破億慶祝,而是召集管理團隊開會,結結實實發了次火,對陌陌創立時就在公司的老員工說,「你幹不好,我可以找別人。」
「不是吵架,」他糾正了我對這次會議的措辭,「完全就是老闆訓人。」

這一陣,他每天至少工作16小時,7點半起床,早餐就在樓下吃,然後直奔辦公室。那頓牛排餐後,他和太太再沒單獨吃過一頓飯。
他要會畫餅,那還挺噁心的。

「土匪中的山大王,游擊隊的小首領。打仗時槍法絕對最準,隨手一槍燈就熄了,再來一槍就是滅保險絲。不說大道理,手裡有絕活兒。」黃章晉這麼形容唐岩。

陌陌創立至今,唐岩在公司沒發表過什麼鼓動人心的講話。2013年底,去桂林開年會,他站在台上,吭哧吭哧總結了20分鐘。王力評價:「他真不擅長這個。」更別提用「夢想」之類給員工畫餅了,幾名創業初期員工直搖頭,「這不是唐岩會說的話。」其中一個還補了句,「他說這種話,會挺噁心的。」

聰明,喜歡高效率的溝通,說話不繞彎子,是「匪首」唐岩的絕活兒。「這是很無恥的年代,如果還用虛偽裝扮無恥,那是狼狽為奸。」在網易工作時,每次開會別人做幾十頁PPT匯報,他用4個字概括:粉飾太平。提問環節就聽見他在說話,每個問題都尖銳、直接、不留情面,搞得人家下不了台。

業內有名的基金經理去拜訪他,問,你怎麼看互聯網形勢?唐岩傻了,這個三天三夜也聊不完啊,敷衍了幾句。對方又問,你覺得什麼會顛覆微信?他心想,我要知道我不早幹了。直接回答:「你來之前應該在百度搜一下。」

他的管理風格也是直來直去的。在網易時做專題策劃,靠著椅背,專注地看,時不時說一句:「等會兒,這兒不對。」有時也給編輯們撂句話,標題多個字少個字,流量就有大幅的提升。若干年後,曾理還語帶佩服,「唐岩懂人性。」

對朋友和身居高位的人,唐岩說話刻薄,喜歡擠兌人。前者是熟人間的放肆,後者純粹就是因為看不慣。他的微博沒加V,不聊工作聊八卦,嘲諷精英,例如雷軍和李開復。要是聽到某個看上去牛逼的人實際上齷齪的八卦,下次飯局上,他準會眉飛色舞地傳播。「那些人噁心別人十幾年了,憑什麼我不能擠兌他?得到萬人敬仰,沒有一兩個擠兌才不正常。」

下屬們喜歡他是因為他願意提攜,工作出了成績,升職加薪,毫不含糊。曾理和他認識9年,只在自己生日買過兩次單,其他時候都是吃唐岩的。羅永浩是暴脾氣,性子一上來就教訓下屬。唐岩奚落過他。老羅不服,偷偷觀察,唐岩真的很少發火。

和削尖腦袋往名利場鑽的人不一樣,唐岩不擔心不混圈子會損失什麼。「人脈是世界上最不值錢的,賣資源能賣出什麼,我不信。」做陌陌之後,他沒出席過一次所謂的行業論壇,只在投資方經緯創投內部開過一次圓桌會議。他說,所有要拿麥克風說話的會,都是傻X會議。實在推不掉的活動他就指派王力去。王力愁眉苦臉,他笑得開心,「這不就是老闆的福利嘛。」

微博上有用戶罵他。真犯了錯,就先道歉;但要是對方撂了髒話,一定針鋒相對罵回去。「我從來沒有什麼用戶是上帝的想法。我創個業辛辛苦苦,你罵我家人幹嗎?」

「人都想八面玲瓏處理每一個問題。但只有上帝才做得到。儘量實事求是,直接一點,很可能整體效果還過得去,自己也輕鬆。」

2001年,黃章晉第一次見到唐岩,飯桌上還有紅網一位領導。當時唐岩幹著一份推銷禮品的工作,當著兩個新聞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小城青年不但絲毫沒有畏畏縮縮,反而透著股瞧不大上紅網領導的架勢。「他無所畏懼。」黃章晉說。「我從那時起就覺得他有股勁兒,生命力蓬勃,以後一定會成功。」

也就是前兩年的事,朋友裡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有人起鬨,讓瘦小的唐岩和他比賽掰手腕。話音剛落,唐岩就站起身活動筋骨。還是街頭邏輯那一套,明明心裡已經怯場,表面上卻絕不可能讓步半分。唐岩的發跡史,始終掙紮在青春期漫長的余稍裡,面對著硬梆梆的現實,準備好了,挨一記直截了當的悶棍。

最後,反倒是大漢怯了場。

毫不掩飾的得瑟

財富改變唐岩了嗎?

曾理搖搖頭,「財富釋放了他。換句話說,他現在表現出的樣子,一定是他原來就有的樣子,但可能原來沒條件,做不到而已。」

初夏的某個晚上,在St.Regis的酒吧裡,唐岩要了杯Whiskey,同行的人說起京城哪家酒吧的Whiskey有名,他說,「改天去我辦公室喝。尤里·米爾納(俄羅斯著名投資人,成功案例包括Facebook、Zynga和Groupon)專門給我拿了一瓶,說是特別好。」

身邊人複述米爾納的光輝戰績,他笑起來,眼睛眯縫著,往椅背上一靠,語氣愈發輕描淡寫,「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Whiskey,他專門拿了兩次才拿進國內,就說特別好。」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始描述在美國度假時住的酒店,就在懸崖邊上,有名,景色極好,8000美金一晚。「你要是……要是路過的話,一定別忘了去看看。」

他在得瑟。自己也知道,「我朋友都說我虛榮,我反而覺得你們幹嗎要藏著掖著。所謂裝逼,裝要裝在外頭,我不干錦衣夜行的事。」

出門一定要住頂級酒店,要是當地五星級酒店只有凱賓斯基這個序列的,他就有點勉為其難。上次坐非頭等艙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一次和老羅從成都回京,他硬把老羅的經濟艙也改成頭等艙,還教育他,創業重要,生活也重要。

在網易時,他沒多少錢,開輛明黃色的福克斯,特扎眼。有了錢就換了奔馳,Tesla在中國一上市,他就定了一輛。物質生活不對付,不過,對著裝還沒什麼品味。《智族》給他拍照那天,他自己帶了身西裝,穿了雙球鞋。見著我們呵呵一笑,有點不好意思,「就一雙皮鞋,找不著了。」他跟人打聽,能不能找個人,每個月幫他置裝一次。沒別的要求,買點Zara,合身就行。

虛榮這毛病不是有錢以後才養成的。「輸人不輸陣」,是每個街頭成長起來的小青年心裡的金科玉律。

他喜歡打網遊,去了國外,窩在酒店裡上線,閒閒補一句,「我在瑞士呢,網絡不好。」8個人聯網,打《帝國時代》。但凡在戰役中表現突出,就立刻存盤,看錄像,不管其他人還要繼續下一盤,先欣賞完自個兒的神勇表現再說。戰友們罵,他假裝沒聽見。別人電腦裡是高手們的錄像,他不。後來做了陌陌,打帝國的時間少了,他改下四國軍棋,電腦裡存了三四百盤錄像,一水兒都是自己贏的。

唐岩的價值觀是現代的,他不信攢錢那套。「我身上沒有口袋。」算算70歲就搞不動了,還剩30年,得花。他總覺得,現在還沒到自己最有錢的時候,生活向正方向滾滾前進。「我無權無勢,能掙多少錢肯定和我付出多少努力成正比。」

有時他會想起12年前剛來北京時的那個湖南傻小子。2002年12月1日,他帶著全部家當——一個姑娘、一捲鋪蓋和2000塊錢——上京。他不清楚未來,但毫不懷疑自己一定會發財的命運。清晨從火車站出來滿大街找住的地方,下午3點在三元橋找到了一個地下室,一個月330塊錢,雜七雜八住著好些人,木板糊了點兒紙就那麼隔開。除了1米2的床,還有一個特別窄的過道。隔壁床就是小區門口的水果販子。冬天冷得不行,想搬到地上,問問價,普通的合租單間,一個月900塊租金,付三押一,他足足攢了半年。

半年後,他帶著姑娘搬到了地上。轉正後工資一個月5000塊,姑娘也找了工作,月薪1800。某天晚上,他想買一袋栗子,10塊錢。因為姑娘不同意,吵了起來。冷戰了兩三天,他服了軟,許下宏圖大志:只要努力,總有一天咱倆一個月能掙一萬塊錢。姑娘罵他,真沒出息,在北京兩個人要掙兩萬塊才能過好日子。他心想,兩萬塊怎麼可能,掙到一萬,我就能想吃什麼吃什麼了。

這些過去的事他不避諱,但也不多想,沒意義。不過它們是底氣,在後面撐著,令他不那麼恐懼失敗。他知道,自己總能捱過來。

他喜歡錢,也喜歡賺錢。剛創業時,全副身家都在公司,手頭緊,他就呼朋引伴打德州撲克。他牌技好,腦子冷靜,又愛說話,總能擾亂對手。在圈子裡被稱為「搶劫犯」,意指和他打牌的結果基本是輸光身上帶的所有錢。說起這段光輝史,他嘴角一彎,抽口煙,得意得很。

現在他有錢了,一晚上輸贏幾萬幾十萬,都不在乎。要是去賭場放肆一回,也是個足夠讓人側目的「中國豪客」。倒是有點寂寞,身邊朋友能玩得起一把十萬的,少了。

黃章晉寫過一篇文章,講一個朋友,一年十來萬收入,也是當地首富。他告訴黃,他的人生夢想就是能在一家最大的賭場,帶著兩年全部的收入,一把押上去,不論輸贏。這是對生命力的恣肆。

唐岩轉發了那篇文章,說自己特別欣賞這種狀態。唐岩這小子,至少有一刻也這麼想過。黃章晉這麼說。

還有什麼比一個曾經的窮小子肆無忌憚地揮霍金錢更能證明生命力的?

唐岩不否認自己幻想過在賭場走一遭,推個幾千萬;或者把所有好友都叫上,再找幾十個絕世美女,花天酒地,亂七八糟。但這已經不是他的追求了,對一個已經有錢的男人來說,這種夢想,因為唾手可得而不再珍貴。

他現在的幻想更天外飛仙,比如在倫敦買一支英超球隊,加入世界頂級富豪們的遊戲。「那多造錢。」可惜錢還不夠多,他認真算過,個人賬面有10億美元才能這麼肆無忌憚地玩兒。

他一以貫之的炫耀和得瑟在財富的金色光芒下,有時甚至有點可惡。不是沒人反感這樣證明存在感的方式,唐岩也意識到了,可他不在乎。「我生到這個世界上,不當偉人,也不當學習榜樣激勵後邊人,其他人怎麼樣關我什麼事?」

他和錢的關係不擰巴。「錢使人幸福,這值得懷疑嗎?」他一臉狐疑,覺得這個問題,簡直匪夷所思。「現在沒有任何人的電話是我必須接的了。」他說。「財富令我自由。」

他再也不是為了買10塊錢栗子而吵架的窮人了。今年春天他給妻子買了個40萬的鑽戒,換下了當年那個5000塊的。

始做陌陌者愈孤獨

財富令人幸福,創業卻並不一定只有幸福。

「我比以前孤獨了。」唐岩說。

多少是個悖論,唐岩創立了中國最大的陌生人交友APP,幫助上億人搭建了一個尋找朋友的平台。可他自己卻越發孤獨。能稱得上真朋友的人屈指可數。有沒有五個?他搖搖頭。尺度放寬點兒,能稱兄道弟的朋友,一年彼此也見不了幾面。曾經三不五時就和兄弟勾肩搭背逍遙快活的日子,已經成了回憶。

他成了大哥,但也發現,站在高處的人,往往並不能夠真正擁有兄弟。

他要在乎的東西多了,比如別人的感受。和老朋友吃飯,得先在心裡盤算下,這個一向得瑟的人,有時竟會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傷害到別人。有人開玩笑,當年網易那幫人都出來創業,別人活得也不錯,可跟跑得這麼快的陌陌一比,就顯得黯淡無光。他聽了,只能尷尬地笑一笑。

相交新朋友也變得困難,對他有所求的人漸漸多了,聊上幾句,話題就到了資源整合。他覺得沒意思,氣場不對,關係也就斷了。漸漸發現,自己和身邊所有人的社會關係都成了需求與被需求。父母、太太、同事,甚至朋友,都有求於他,需要他拿出精力、智慧、金錢和時間,去照顧他們的感受和需求。起初,這能帶來滿足感。時間長了,發現有些東西只靠自己扛太累了,再看看身邊,也已經不習慣向旁人傾訴。哪怕是屈指可數的那幾個真朋友,他也張不開嘴,不好意思讓人家看到自己的軟弱。

「我有時候特別特別累,有時候情感也很脆弱。可是沒法釋放,你絕對聽不到任何一個人說唐岩在我這兒哭了。只能靠自己消解自己硬熬。這個是很苦的。」

每個月他總要失眠幾天,大半夜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書,腦子裡想事兒,全無睏意。再發展下去,動不動就有拋下一切、消失一個月的想法。天亮了,還是得上班,見投資人、開會,一撥撥人等著他拿主意,日程提前一個月就已經定好了,怎麼可能更改。

「我好想有個姐姐,你能明白嗎?」他只有一個哥哥,在他的想像裡,如果他有個姐姐,作為弟弟,他就會暫時退到弱者的角色裡,擁有傾訴的可能性。

為什麼不用陌陌?陌陌不就是用來滿足大城市寂寞靈魂相互間需要的嗎?他的確常常在上面和陌生人聊天,加群,吹牛。但到了這個歲數與地位,很難將這些關係延展到線下。「陌陌的典型用戶是過去的我。」他說。「今天的我可能並不是了。」要顧及的太多了,有時甚至只是因為麻煩。年輕時候,看到一個漂亮姑娘,就有原始衝動,現在潛意識就覺得麻煩。他得承認,慾望與能力永遠成反比。

也有例外,他在陌陌上認識了一個啤酒店老闆,離家近,有時想一個人待待,就去那裡喝啤酒。老闆忙的話,他就靜靜地喝;閒下來,兩人就扯扯淡,天南海北,什麼都聊,就是不聊工作。

他的微博頭像是桑尼·柯里昂,《教父1》裡黑幫大佬的長子。桑尼風流好色、花天酒地、魯莽衝動,可是重家庭、講義氣,一句話,「是個真流氓」。唐岩說,這是他最喜歡的電影,最喜歡的角色,滿足了他對男人的幻想。

一個人走在路上時,唐岩常胡思亂想,假如時光倒流,今天的他穿越到以前的某個節點,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修補過去的遺憾,能不能改寫現在的無奈。想想就笑,命運總有它的必然性,後悔無用。

假如今天功成名就的他與17歲時吊著膀子混社會的他相遇,年少的唐岩會喜歡現在的唐岩嗎?

會吧。他說。

來源:GQ雜誌
作者:馬李靈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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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創業成功的「文科生」:以唐岩、老羅為代表的文青互聯網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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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近五年,中國創業者的出身悄悄發生著變化:新一代互聯網創業者中,開始出現文科生的身影。陌陌科技的唐岩,大象公會的黃章晉,雪球科技的方三文以及錘子科技的羅永浩……和理科生創業不同,這些「非技術出身」的人士創業時喜歡談論人文情懷、關注用戶體驗、強調生活美學,生活中則拒絕清道伕式的枯燥模式,熱愛享受,熱愛搖滾、美酒與朋友。

在移動互聯網時代,這些人顯現出有別於理科生的另一種思想維度,而錘子手機的高調發佈,讓這群人再次引起關注。有趣的是,以羅永浩為圓心,無論是創業還是生活,這批聚集在北京的野心萬丈的傢伙之間存在著交集。

文藝青年闖京城

黃章晉、羅永浩、唐岩,文科生創業潮中最具代表性的三位—在北京相遇前,他們的生活不存在有形的交集。作為最小的一個,唐岩走的是一條傳統的升學之路。作為最老的一個,黃章晉輾轉各媒體之間,自封「較資深新聞民工,資深網民,長期不明真相圍觀群眾」;當然,高二就退學,擺過地攤、開過羊肉串店、倒賣過藥材、走私過汽車的朝鮮族人羅永浩,無疑還是最富傳奇性質的一個。

2001年,剛從成都理工大學建築系畢業的唐岩還在湖南婁底的一個建築公司當工程監理,沒事喜歡寫寫小說,發發評論。那是一個湖南網吧老闆建立的本地小社區,和唐岩同期活躍在這個社區的,還有「魔鬼教官」黃章晉。某次,唐岩寫文吐槽某本書寫得多爛,黃章晉看到了,「嘿!這個人有意思」。這算是兩人的第一次交集—在無形的互聯網上。

2003年,唐岩被當時的網易總編李學凌招進了網易,24歲的湖南婁底小青年從此闖蕩京城,一做八年,一路從評論頻道主編、奧運頻道負責人做到新聞中心總監、總編輯。在網易,唐岩招人時最看重的是一個人做新聞的原始衝動,「其餘都是次要的。當你看到一個地方樓塌了,豔照流出,會不會興奮地從椅子上跳起來?」

此時,33歲的網友黃章晉也從婁底來到北京,先後擔任《青年參考》的副主編、《鳳凰週刊》的執行主編等職。兩人的生活軌跡越走越近,經常一起吃飯。「不一定是大餐,可能就隨便吃點快餐,一聊就聊一晚上。」黃章晉告訴時代週報記者。

2006年,在王小山的介紹下,黃章晉認識了當時還在做牛博網的羅永浩。由於「三觀接近」,他們也成了經常一起吃飯的好朋友。老羅曾稱黃章晉就是他心目中「彪悍的人生」的代表。在老羅看來,黃章晉知識儲備豐富,無論文科還是理科知識,黃章晉都挺在行。

2008年,還在《鳳凰週刊》的黃章晉第一次有自己做媒體的念頭,羅永浩有意請他來做牛博網的主編。「blabla聊了一晚上,本子上記了一堆,後來發現兩人都想做有趣的雜誌。」但最終,因為刊號難搞,雜誌計劃擱置了。

黃章晉說,唐岩和羅永浩是經由他介紹認識的,但兩人真正熟起來,則是在唐岩創業以後。

2012年,結束牛博網經營的老羅決意轉型做電子產品,結果找了一圈,哪兒哪兒都找不到錢。老羅於是準備改做商業網站,他起草了兩頁紙,去請教他的朋友、陌陌科技創始人唐岩。那時的陌陌上線未滿一週年,用戶已接近500萬。

在咖啡館聊了一晚上,下樓的時候,羅永浩跟唐岩說,其實我是想做手機的。唐岩反問,哎,那為什麼不做手機,要不上去再聊聊?老羅就此說了想法,唐岩覺得挺靠譜,開始幫他找投資。「紫輝基金是投過唐岩的,他們投資的陌陌科技是紫輝基金歷史上最成功的投資了,他們對唐岩的意見很重視,有唐岩給我背書,才有紫輝基金給我投。我們上一輪的大股東和小股東都在幫我找錢,所以基本上是他們幫我搞定的。」羅永浩說。

此時,1979年出生的唐岩,已經成為三位文藝青年中最有錢、最成功的一個。

2013年,黃章晉創建大象公會,唐岩也投了錢,但從不過問項目。「天使投資就是你有錢了,身邊朋友想創業,你幫他兜兜份子。純看項目的話,你不就是絲投資人了嗎?我只在乎我的朋友開不開心。」

江湖兄弟,快意恩仇,發了財的少俠唐岩活得張揚肆意。而他的網易前同事、以穩重見長的方三文對此評價說,「唐岩有很多暴發戶故事,就是一下子牛逼,有錢了,感受複雜唄。他性格本來就比較奇特,加上暴發,更加奇特了。就是說啥都要佔理,一個什麼巴基斯坦問題他也要佔理,明明是他錯了……」

出走的網易幫

老實人方三文也是錘子科技的投資人之一,和唐岩不同,他的謹慎投資源於對老羅本人和產品的雙重信任。他曾經評價老羅「自滿能力加上勤奮和執著,使老羅成為一個非常罕見的、知行合一的人」。「我覺得錘子是目前中國人做的手機裡,體驗最接近iPhone的,而在視覺方面則有獨特之處。老羅創業,支持。老羅創業有可能成功,更要支持。舉個例說,老羅搞英語培訓,我的興趣就不大。」方三文對時代週報記者說。

據公開資料顯示,在羅永浩擔任老闆的「錘子科技」的投資人中,除了老羅自己和幾家機構投資者外,共有5位個人投資者,其中3位都曾擔任網易的總編或副總編,這3位如今的身份是:陌陌科技的CEO唐岩、雪球財經的CEO方三文、猿題庫的CEO李勇。

「今天幾個朋友聊起來的一個有趣現象是:網易的主編創業好像都很牛……比如,李學凌、唐岩、張銳、帥科、丁秀洪……看來,丁磊先生才是真的創業導師啊。」丁香園CTO 馮大輝(@Fenng)發微博調侃。

在門戶新聞網站中,網易一直堅持「有態度」。在網易做門戶的新聞人,大多紙媒出身。以方三文為例,他是這群人裡「最純正」的文科生:北大中文系畢業,進入《南方週末》,開始媒體人生涯。

但從2010年開始,每年至少有3位高管離開網易。2010年,方三文辭去網易副總編的職位,開始籌辦雪球財經網及旗下兩個子網站:i美股、i港股。2011年,唐岩也從網易總編的職位上離開,創立了社交軟件陌陌。2012年,網易門戶事業部總裁李勇辭職,創建了教育培訓老師和學習者的互動平台粉筆網,次年推出智能在線題庫產品「猿題庫」。

實際上,除了給羅永浩投資的這3位網易前(副)總編,從網易高管位置出走自行創業的人還包括:李學凌(曾任網易總編輯,2005年離開,創立了多玩遊戲網和RSS網站狗狗,後創立YY語音)、張銳(曾任網易副總編輯,2011年離開,春雨掌上醫生創始人)、丁秀洪(曾任網易副總編輯,2012年離開,大可樂手機創始人)、喻華峰(曾任網易副總裁,2012年離開,創建優質食品供應平台本來生活網)、黃章晉(曾任網易新聞中心副總監,2009年離開,回到曾經供職的《鳳凰週刊》,2013年辭職創建大象公會)、帥科(曾任網易科技頻道主編,2012年離開,和李勇一起創建猿題庫,現任市場運營總監)……

高管頻繁離職,且主要集中在門戶事業部,成為互聯網創業潮中獨特的「網易創業幫」現象。

外界有人士分析,網易公司收入的90%都來自遊戲,所以丁磊一直將業務重心持續傾向遊戲,冷落了門戶,因而導致高管群體性出走。

但在接受時代週報記者採訪時,方三文否認這是自己離開網易的主要原因。「我離職前的那段時間,最大感受是『無聊』。因為門戶是同質化比較嚴重的產品,市場份額落後,但我沒有能力改變,」方三文說得很坦承,「有種不知道該幹什麼,又可以幹什麼的無力感」。

作為曾經的網易新聞中心副總監,黃章晉在2009年離開網易後並未立即選擇創業,而是回到了一年前離開的老東家《鳳凰週刊》。「網易更像一個大車間式的企業,每個人都在流水線上,我還是比較喜歡做深一些、厚一些的東西。」在黃章晉的印象中,方三文的幾次改版增加了網易新聞的識別度,但要細心對比才能發現,「普通人不會看了網易又看新浪的」。

做了13年新聞,黃章晉認為依然只有這個行業最能滿足他對世界的好奇心。「只是,我的好奇心有時會與新聞業的習慣操作方式有衝突,比如某地發生騷亂,我可能對導火索事件本身並無興趣,卻對騷亂行為如何在人群中傳染充滿好奇。」對黃章晉來說,他很難在傳統媒體平台上找到一個合適的欄目,放「抹胸褲」「主席頭」這種自己大感興趣的話題。

2013年,黃章晉再次離開《鳳凰週刊》,開創自媒體「大象公會」,專做自己有興趣的話題。


創立了春雨掌上醫生的張銳,在離開網易前發微博說,他的離開,「無關丁磊,只關理想」。從傳統紙媒轉型門戶網站,網易也曾經是這群紙媒人的理想之地。

「這些人的思維非常活躍,和媒體一直走得很近,和互聯網、科技也離得很近。有一兩個人創業成功以後,就帶動了很多人。身邊人的示範效應是非常大的。」曾在網易工作過的資深評論員李鐵對時代週報記者分析。他離開網易後曾任北京一家財新媒體總編,今年,他也選擇回到廣州自行創業。

文科生以何取勝?

實際上,在今天,各互聯網巨頭公司的高管離職創業不算稀奇。除「網易流」外,還有著名的阿里系(孫彤宇,天使投資人,投資博卡思教育軟件、盒子世界,原淘寶網總裁;衛哲,嘉裕基金董事長,好耶集團獨立董事,原阿里巴巴CEO;吳炯,鳳凰投資有限公司創始人,北極光創投合夥人,原阿里巴巴CTO兼中國雅虎CTO;李治國,阿米巴資本合夥人,原阿里巴巴云計算中心資深總監,口碑網CEO;馮大輝,丁香園CTO,原支付寶數據架構師)、搜狐系(古永鏘,優酷土豆集團CEO,原搜狐總裁兼首席運營官;龔宇,愛奇藝CEO,原搜狐首席運營官;陳一舟,人人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原搜狐副總裁;周云帆,空中網創始人、現北京昌平區委常委,原搜狐總經理/執行副總裁;黃繼新,知乎聯合創始人、COO,原搜狐財經頻道主編)等等—稀奇的是,拼不過技術、讀不懂參數的「文科生」在進軍IT業時,究竟以何取勝?

「決定產品成功與否的頂層,是對用戶需求的理解。在它之下,才是實現方式,這方面肯定是學技術的人有優勢。我們學文科的,要克服這個障礙就難多了。」方三文在創業初期組建的i美股是一家媒體公司,技術只是其實現手段,之後他放棄了自己做內容,轉型成了一家互聯網公司,即目前的雪球財經。「這個時候,工程師和產品經理變成了主力。組建這樣一個團隊,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雖然方三文認為對用戶需求的理解和學什麼出身沒有關係,但在大多數人的眼中,相比理科生的格物致知,文科生在人文情懷上似乎更勝一籌。

唐岩在網易做專題策劃時,常會指點編輯們,取標題時,多個字少個字,流量就會產生大幅變化。直到現在,當年的網易同事曾理還佩服唐岩「懂人性」—網易的「有態度」口號,也是唐岩提出來的。

當初做陌陌時,總有人問唐岩,你為什麼要和陌生人聊天?「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我為什麼要和熟人聊天?」唐岩發現,在一線城市,外來者已成為大多數,而他們在城市裡的社交關係僅限於同事圈和行業圈,「這對於一個健康的社交網絡而言,是很不人道的,也是很不能被滿足的。和合適的陌生人交流,對我而言,是一個剛需。」

「互聯網在很多時候不需要真正站在技術的前沿,更主要的,是對於商業模式、對於市場的理解。做開發工程師,是一種比較死板的體力活,並沒有太多的創造性。項目最關鍵的地方,還是它的設計,設計的核心則是對商業、對市場、對人的理解,甚至是對時尚、對比較好玩的東西的理解。」李鐵認為,這對有創造力的文科生、媒體人來說,恰恰是最大的優勢。

來源:時代週報
作者:費麗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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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永浩錘子手機背後的15個資本大佬:唐岩是主推手

羅永浩錘
羅永浩自稱錘子手機估值超過十億。羅永浩能否成為「羅十億」,仍是個未知數。

2014年5月20日晚,是羅永浩離夢想最近的一刻。

在北京國家會議中心主會場上,身穿褐色休閒裝和銀白色球鞋的錘子科技創始人羅永浩,對著台下超過5000名翹首以盼的聽眾講述著「錘子手機和他」的故事。

在背後幻燈大屏幕上,每公佈一個技術參數,台下擁躉的觀眾們都報以持久的歡呼和掌聲。你很難想像一場手機發佈會竟有如此盛況,甚至發佈會快結束的10點多,幾乎沒有人散場。

很快,羅永浩在微博上表示錘子手機在兩天內的預訂量已經達到了5萬台,完成了投資人期望值的1/10。

這一刻,羅永浩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在他的背後有一直支持他的天使投資人和創業小夥伴。

15個大佬股東砸出錘子手機

錘子手機的推出是一個「摸著石頭過河」的故事。

據羅永浩回憶,早在2011年11月初,自己應邀去小米總部和雷軍會面。按照自己當初的本意,只是希望能和小米合作,但發現自己的一些理念和雷軍有衝突,遂萌發了自己做手機的想法。

當時據他自己測算,因為前期做硬件會非常燒錢的,他甚至不得不先擱置做手機的計劃,而是繞道先做一款ROM來證明自己的能力。這其實是學習了小米的營銷模式。小米MIUI系統早於小米手機2年推出,在網絡上免費讓其他手機用戶安裝使用,在實現上百萬的裝機量後,整機才在2011年8月推向市場,一炮而紅。

用老羅自己的話說就是,「自己是沒錢分兩步做,做個ROM一千萬足夠了,但是你要讓我做一個手機出來,這個至少要一千萬美元以上才能啟動,要不然啟動都啟動不了。我當時就想實在不行,我就分兩步走。」

但即使是做ROM,前期啟動資金至少需要1000萬元。如何解決這1000萬元投資?

當時他想到了唐岩,陌陌科技CEO,「他是我朋友,我跟他說這個事的時候,他說我幫你想辦法,後來他就給我弄了900多萬元,然後就啟動了。」
「其實我投資羅永浩無關其他,只因他是我朋友。」唐岩對記者強調。

拿到了900萬元之後,錘子手機夢也正式啟程。

2012年4月8日,羅永浩在微博上表示將註冊公司開始做手機。緊接著5月28日,錘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正式成立,註冊資本310萬。
在整個創業初期,唐岩對錘子手機的幫助可謂功不可沒。

「當時上海紫輝墨佰文化發展合夥企業(下稱紫輝墨佰文化)是有投資過我們的。」唐岩告記者,「在我的撮合下,老羅跟上海紫輝達成了共識,並向投資者承諾錘子手機上市之後,錘子手機將達到50萬的出貨量,如果達到100萬出貨量,可以說錘子給自己創造了奇蹟。」

紫輝墨佰文化負責投資錘子科技項目的,是執行合夥人鄭剛。2011年,鄭剛因為投資陌陌一戰成名。

除了唐岩,羅永浩一開始就集結了一群實力不凡的大佬股東。猿題庫CEO李勇、雪球財經CEO方三文、阿里巴巴18個創始人中的兩個——吳泳銘和盛一飛。

在錘子手機正式發佈前一個月,羅永浩又緊急做了一輪融資。耐人尋味的是,4月14日,羅永浩在微博上表示,「我們上個月底已完成B輪1億8000萬元的融資,投後錘子科技的估值是10億元多一點點,你可以叫我潘·羅十億了……」


工商資料顯示,今年4月初,錘子科技剛剛完成新一輪股東注資。錘子科技的股東從原來的8名,發展成15名股東。新股東包括和君諮詢合夥人鐵嶺、海通證券直投子公司海通開元、廣東云閣投資有限公司、蘇州和聚匯益股權投資合夥企業、上海紫輝陌佰創投、蘇州和聚融益股權投資合夥企業。

因為工商資料並未披露B輪股東入股價格,B輪時錘子手機的估值也就無從而知。B輪之後,羅永浩能否成為「羅十億」,仍是個未知數。

粉絲支撐的營銷模式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從牛博網到老羅英語培訓學校,從「冰箱門」到研發錘子手機,羅永浩一直都採用非常極端的手段,搶奪受眾們眼球,如今他在微博上的粉絲已經超過600萬。

現在,老羅做起了手機,高調的羅氏營銷是否依然奏效?

從小米手機的營銷開始,粉絲成為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包括雷軍本人在小米成立之初,親自開微博在社交媒體上口碑宣傳,為了就是培養自己的粉絲,並靠他們進行口碑傳播。

以小米手機為例,據理財週報記者查詢資料顯示,小米論壇目前有1881萬註冊用戶,而在新浪微博上,雷軍的微博粉絲量更是接近千萬級,他們成為小米忠實的粉絲,每次小米開售產品,都會在很短時間內銷售完畢。在這背後,粉絲的力量不可小覷。

然而,同樣走粉絲營銷的錘子手機,但在2014年的錘子科技,它能仰仗的長處是什麼呢?

「羅氏營銷的核心,歸於羅永浩的意見領袖作用、微博上持續的營銷造勢以及在傳播策略上滿足媒體的需求。」易觀國際行業分析師李東總結。

李東認為,「買錘子手機的人一定是認同羅永浩價值觀的人,但這些粉絲也要明白,自己花的3000元裡一部分是付給手機本身的,另一部分則是為了追星。」

羅永浩的手機是不是專門給你的腦殘粉的?這是很多人的質疑。羅永浩否決了這一說法,「其實在我推出錘子手機之前,市場上已經有韓庚和崔健,通過不同的方式,這些娛樂圈的明星也藉著自己的名號推出了手機產品,但最終並未獲得成功。」


羅永浩認為真正基於粉絲經濟的產品不能超過人民幣200元,在音響、電影等市場,是很容易發動粉絲經濟效應的,但是在售價3000元的手機市場,這不是關鍵作用。

但他並不否認粉絲的作用,「粉絲的作用是前期推廣快。」羅永浩說。

但羅氏營銷,還是遭到了「宿敵」方舟子的攻擊。錘子手機發佈的第五天,方舟子在騰訊微博上@北京工商,舉報羅永浩的錘子科技對錘子手機進行的廣告宣傳違反了《廣告法》,請北京工商查處。方舟子稱,相關產品的網絡平面廣告中,使用了「最好的」、「頂級的」等說法,而《廣告法》規定:廣告不得使用國家級、最高級、最佳等用語。

對於方舟子的舉報,羅永浩發了一條回應微博,「呵呵,開心,就算是蓄意安排,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效果。要愛你的敵人,祝福那些詛咒你的人」。


(來源:理財週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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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黑馬深入陌陌總部:起底唐岩「移動社交帝國」的初心、原罪與理想國

http://newshtml.iheima.com/2014/0812/144849.html

「我和唐岩探討過,除了吸毒之外,與異性交往應該是人類最無法抗拒的慾望」

剛剛成立三週年的陌陌,如今已坐擁1.6億用戶,估值突破10億美金——成為中國除微信之外最大的超級社交APP。

從成立伊始,陌陌就一直深陷「約炮神器」的輿論漩渦中。作為資深媒體人出身的前網易總編唐岩,卻一直沒有出來做過多的解釋和公關工作,整個陌陌甚至長期處於沒有專門媒體維護的狀態,任由外部評說,這種做事風格和社交巨頭騰訊頗像。

從陌陌誕生起,就負責陌陌產品的現任陌陌產品總監林志霖說:「媒體就是喜歡有話題性的東西,例如『約炮』。唐岩曾經對外宣稱陌陌只要做色情就剁手,似乎也沒有引起多少人關注,他們都喜歡話題性的東西」。

但作為一個新型社交平台,也很難否認這種爭議給陌陌初期發展帶來的好處,陌陌初期在幾乎在沒有推廣和借助外力的情況下(微信的快速崛起很大原因是傾斜了騰訊的原有資源),長期佔據媒體版面,成為各個輿論平台討論的熱點話題。在討論這個話題時,陌陌產品總監林志霖在與i黑馬的對話過程中,出現了文章最開頭的那句話。

在i黑馬追問陌陌怎麼看「約炮」這個標籤時,陌陌內部的聲音是一種無奈,以及些許高傲的懶得回應,一如長久以來他們對此話題的態度——對於陌陌核心團隊來說,他們並不認為喧囂的外界,能理解到他們做陌陌的初心。

在第一天決定做社交APP時,唐岩的佈局就不小。從中國最具影響力的門戶網站網易辭去僅擔任了6個月的總編職位,在那時的移動互聯網大潮衝擊下,本就對趨勢極其敏感媒體人出身的唐岩,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但人們長期以來要麼關注陌陌的約炮標籤,要麼關注轉身成功前總編輯的人生經歷,似乎沒有人在關心唐岩為什麼要做陌陌,陌陌的遠景,以及用戶能長期快速增長的邏輯內核是什麼。

總編輯唐岩實質上並非屌絲,他所放棄掉的東西,證明了他要的不止是一個「約炮」APP那麼簡單。

陌陌的初心,與原罪

甚至現在,陌陌的用戶增長量仍然十分驚人,唐岩在陌陌望京Soho 20層的總部門口,豎起了一塊一人高,與後台用戶數據相通的LED大屏幕,展示著陌陌用戶增長實況,這一幕情景曾經出現在描寫Facebook崛起過程的電影《社交網絡》中,極富戲劇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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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記錄用戶數的大屏幕,就在陌陌前台)

陌陌目前已經擁有1.6億註冊用戶,而日增長量仍然高達30萬左右,月增長量約有1000萬。陌陌是目前用戶增速最快的移動社交網絡,超越已經穩定下來的微信。

一直保持如此高用戶增長,是唐岩對移動社交「社交關係入口」的精準把握。

陌陌產品總監林志霖說:「當移動互聯網浪潮出現時,唐岩覺得應該完全基於移動互聯網做一個社交應用,我們是在這個理想的驅使下離開網易和唐岩一起出來創業的。」

何為唐岩設想的移動互聯網社交?在陌陌團隊的理解中,是完全基於移動互聯網屬性構建的社交體系:社交入口為LBS,位置簽到,周邊發現等基於移動設備功能搭建的,一切可能的社交關係產生方式。手機化身為每個人的ID(身份證),通過填寫個人數據,位置,人們可以根據一部手機迅速的擴展自己的社交關係,找到周邊志同道合,也讓周邊的人找到自己,從而產生互動交往。

最極致的例子,是微信之父張小龍創造的「搖一搖」,張小龍曾說搖一搖是「社交關係」的入口。「搖一搖」本身是基於移動設備功能,並能產生移動社交關係的功能——搖一搖涉及到手機的搖感互動功能,位置功能,搖到後還可以讓用戶沉澱好友關係。

當微信還沒有那麼多用戶的時候,他們通過搖一搖,語音漂流瓶,導入手機通訊錄等基於移動設備功能的方式,讓用戶和用戶關係快速沉澱進入微信。

而對於這套「移動互聯網社交關係入口」的玩法,唐岩和陌陌團隊已經爐火純青,這也是陌陌用戶增量如此巨大的秘籍。

每次陌陌迭代,關在小黑屋裡頭腦風暴的陌陌核心成員,都在思索怎麼才能基於移動設備,讓用戶能去擴張自己的社交關係。無論是最早的LBS,完善用戶資料,後來的「同鄉會」,周邊群組,興趣小組,地點漫遊......

陌陌的每個功能,都為了滿足用戶用一部手機來擴張自己社交關係的需求。當你想找到周圍你想找到的人,當你想找到當地興趣相投的人,當你想找到能一同回鄉的人...當你想基於移動互聯網找到自己想找到的人,陌陌希望你能想起它,更通過它找到了——這便是陌陌最大的野心。

但陌陌在最開始建立社交關係入口時,遭遇了微信最早也遭遇過的困境——「約炮神器」之名。人性的惡面,在最開始時都被充斥進這兩款社交產品。但後期的微信,由於是建立了更多的熟人關係,受到熟人關係的社會束縛,人們在其中的交往趨同於自己的社會身份,雖然沒有那麼多讓人興奮的東西,但「約炮」這種邪惡的交往需求逐漸被滌清出微信。

但是陌陌上沉澱的,可尋找的社交關係大部分是陌生人關係,仍然是不具備社會約束力的。沒有社會約束力的社交網絡有多離譜?看一眼匿名社交無秘便知,陌陌上眾多荒唐事無需多言。

難題:如何讓人們忘了原來的陌陌,包括陌陌自己

最近,陌陌終於開始燒廣告了。廣告上的人物都是陌陌的真實用戶,廣告也拍得十分有趣,體現了陌陌年輕化,社交擴展的特徵。「總有新奇在身邊」,把唐岩的夢想昭然若揭。

但在微博上,網友也在吐槽陌陌對陌生人社交體系管理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雖然坐擁1.6億用戶,但i黑馬認為陌陌正經歷最關鍵的轉折期,這個轉折的成功與否,直接關係到陌陌日後能否能長成為移動端類似騰訊那樣的社交帝國——唐岩的夢想一步之遙,但也可能失之千里。

據陌陌市場部人士透露,當下的一系列廣告只是陌陌的第一個市場計劃,先把陌陌的核心體現出來,往後再慢慢介紹更細緻的東西。但就像曾經高速發展的陌陌那樣,只有改造好產品,陌陌才能真正的進化。

陌陌現在缺乏的並不是「社交入口」能力,而是「內化社交」的能力。騰訊之所以能建立獨一無二的社交帝國,是因為在需要「社交入口」時毫不手軟,所有功能(搖一搖,漂流瓶,手機通訊錄導入)集體發力,運營資源(QQ好友,功能綁定)也全部傾斜。而在積累用戶之後,騰訊又能迅速內化這些社交關係,逐步推出朋友圈,公共賬號等功能,在內部迅速建立一個良好的社交生態。

但是陌陌兩項功力,「社交入口」與「內化社交」,只有「社交入口」是強項。

當然,陌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i黑馬曾在這個系列廣告播出之前到陌陌總部參觀,那時他們就開始構建自己嚴格的用戶星級評價系統(用模型去分辨用戶身份真實性和交往可靠度),希望在虛擬中規範用戶的行為。但內化社交並不是一條簡單的道路,星級評價系統只是陌陌初步嘗試,怎麼構建一個如微信一樣良好的內部社交生態,陌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逼急阿北?陌陌的敵人,只有自己

最近輿論導向是——陌陌在移動端做興趣社交,開始斷豆瓣後路。而豆瓣在前幾日終於推出了自己的APP,全面進軍移動社區,常年「隱居」的豆瓣創始人阿北也出來寫了一篇文章《一個叫「豆瓣」的App》為自己的產品做推廣。

有一些火藥味,豆瓣似乎正宣誓著要奪回自己在移動端的那些興趣社交人群。

但是陌陌似乎志不在此,i黑馬問陌陌是否在做如同豆瓣一樣的興趣社交時,陌陌產品總監林志霖說:「我們並不做興趣社交,而只是滿足用戶的需求,社交需求」。

陌陌本質上有著騰訊一樣構築「底層建築」的野心,成為人們日常生活中最常使用的社交工具。在唐岩的理想國中,陌陌將成為人們社交的另外一個維度,例如小區的媽媽們,如果想互相結識,討論附近的遊樂場和給孩子買衣服的地方,不用再帶孩子去小區公園游玩的方式結識,打開陌陌即可。老太太們也不用擔心去城裡孩子家住寂寞,打開陌陌發現附近有打麻將的局就可以去湊一桌,發現廣場舞群就可以求加入,快速融入當地生活。

唐岩希望能在工作,學校等傳統社交之外,搭建一個基於移動互聯網的社交方式和人脈擴展。

內聖才能外王,陌陌要成為下一個騰訊,唐岩現在不需要找對手,而是要戰勝自己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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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陌陌12月赴美IPO,估值超30億美金:唐巖的“移動商業帝國“如何練就?

來源: http://news.iheima.com/html/2014/0929/146200.html

i黑馬:據消息人士透露,國內知名LBS交友軟件陌陌計劃在11月11日發布招股書,並將於12月赴美IPO(首次公開募股),計劃募資2-3億美元,估值30億美元左右。

\陌陌是一款基於地理位置的移動社交軟件。其官網信息顯示,陌陌科技由網易前總編輯唐巖於2011年3月創建,2011年8月,正式推出基於地理位置的移動社交產品“陌陌”。通過陌陌,用戶可以認識身邊的人;加入附近的群組;查看附近的留言;參加附近的活動。還可和朋友交換各自地理位置,用有趣的表情聊天等等。據業內人士預測,陌陌目前用戶量大約在1.6-2億,月活躍用戶不低於5500萬。以12元/月的會員費計算,陌陌100萬會員的會費收入每月也有1200萬元。

去年年底,陌陌正式宣布開始盈利,主要營收來自遊戲、增值服務(會員及表情)以及廣告等。公開信息顯示,自2013年11月陌陌推出首款遊戲至今,已推出《陌陌勁舞團》、《陌陌爭霸》、《炸彈鬥地主》等多款手遊。

今年上半年,陌陌系列手遊長期占據APP Store暢銷榜高位。《陌陌爭霸》上線一個月變取得1200萬的流水,最高峰值預估單月流水超3000萬。通過移動遊戲進行流量變現,陌陌成功扭虧轉盈,時至今日,陌陌遊戲平臺依舊保持大步向前的節奏。

從成立至今,陌陌已完成兩輪融資。2011年8月,由經緯創投和紫輝創投領投A輪投資,金額為250萬美元;2012年10月完成B輪融資,但投資方及金額不詳。業界傳言,阿里投資了4000萬美元,A輪投資方經緯創投追加投資1000萬美元,總計5000萬美元。不過,相關金額並未得到陌陌確認。另有消息稱,陌陌於今年5月完成新一輪融資。根據此輪融資情況,陌陌估值為20億美元,而陌陌進行B輪融資時,外界給出的估值約為5億美元,1年半時間里估值增長了4倍。而按最新傳出12月份30億美元的估值,則又是半年前的1.5倍。

9月28日下午,陌陌相關負責人郵件回應:“關於您提到的這個信息(記者註:赴美IPO時間),官方不做任何評論。”
 

2014年8月5日,i黑馬曾深入陌陌的總部望京 Soho B座20層,探尋唐巖的“移動社交帝國”的初心。
 

“我和唐巖探討過,除了吸毒之外,與異性交往應該是人類最無法抗拒的欲望”

剛剛成立三周年的陌陌,如今已坐擁1.6億用戶,估值突破10億美金——成為中國除微信之外最大的超級社交APP。

從成立伊始,陌陌就一直深陷“約炮神器”的輿論漩渦中。作為資深媒體人出身的前網易總編唐巖,卻一直沒有出來做過多的解釋和公關工作,整個陌陌甚至長期處於沒有專門媒體維護的狀態,任由外部評說,這種做事風格和社交巨頭騰訊頗像。

從陌陌誕生起,就負責陌陌產品的現任陌陌產品總監林誌霖說:“媒體就是喜歡有話題性的東西,例如‘約炮’。唐巖曾經對外宣稱陌陌只要做色情就剁手,似乎也沒有引起多少人關註,他們都喜歡話題性的東西”。

但作為一個新型社交平臺,也很難否認這種爭議給陌陌初期發展帶來的好處,陌陌初期在幾乎在沒有推廣和借助外力的情況下(微信的快速崛起很大原因是傾斜了騰訊的原有資源),長期占據媒體版面,成為各個輿論平臺討論的熱點話題。在討論這個話題時,陌陌產品總監林誌霖在與i黑馬的對話過程中,出現了文章最開頭的那句話。

在i黑馬追問陌陌怎麽看“約炮”這個標簽時,陌陌內部的聲音是一種無奈,以及些許高傲的懶得回應,一如長久以來他們對此話題的態度——對於陌陌核心團隊來說,他們並不認為喧囂的外界,能理解到他們做陌陌的初心。

在第一天決定做社交APP時,唐巖的布局就不小。從中國最具影響力的門戶網站網易辭去僅擔任了6個月的總編職位,在那時的移動互聯網大潮沖擊下,本就對趨勢極其敏感媒體人出身的唐巖,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但人們長期以來要麽關註陌陌的約炮標簽,要麽關註轉身成功前總編輯的人生經歷,似乎沒有人在關心唐巖為什麽要做陌陌,陌陌的遠景,以及用戶能長期快速增長的邏輯內核是什麽。

總編輯唐巖實質上並非屌絲,他所放棄掉的東西,證明了他要的不止是一個“約炮”APP那麽簡單。

陌陌的初心,與原罪

甚至現在,陌陌的用戶增長量仍然十分驚人,唐巖在陌陌望京Soho 20層的總部門口,豎起了一塊一人高,與後臺用戶數據相通的LED大屏幕,展示著陌陌用戶增長實況,這一幕情景曾經出現在描寫Facebook崛起過程的電影《社交網絡》中,極富戲劇張力。
 

\陌陌目前已經擁有1.6億註冊用戶,而日增長量仍然高達30萬左右,月增長量約有1000萬。陌陌是目前用戶增速最快的移動社交網絡,超越已經穩定下來的微信。

一直保持如此高用戶增長,是唐巖對移動社交“社交關系入口”的精準把握。

陌陌產品總監林誌霖說:“當移動互聯網浪潮出現時,唐巖覺得應該完全基於移動互聯網做一個社交應用,我們是在這個理想的驅使下離開網易和唐巖一起出來創業的。”

何為唐巖設想的移動互聯網社交?在陌陌團隊的理解中,是完全基於移動互聯網屬性構建的社交體系:社交入口為LBS,位置簽到,周邊發現等基於移動設備功能搭建的,一切可能的社交關系產生方式。手機化身為每個人的ID(身份證),通過填寫個人數據,位置,人們可以根據一部手機迅速的擴展自己的社交關系,找到周邊誌同道合,也讓周邊的人找到自己,從而產生互動交往。

最極致的例子,是微信之父張小龍創造的“搖一搖”,張小龍曾說搖一搖是“社交關系”的入口。“搖一搖”本身是基於移動設備功能,並能產生移動社交關系的功能——搖一搖涉及到手機的搖感互動功能,位置功能,搖到後還可以讓用戶沈澱好友關系。

當微信還沒有那麽多用戶的時候,他們通過搖一搖,語音漂流瓶,導入手機通訊錄等基於移動設備功能的方式,讓用戶和用戶關系快速沈澱進入微信。

而對於這套“移動互聯網社交關系入口”的玩法,唐巖和陌陌團隊已經爐火純青,這也是陌陌用戶增量如此巨大的秘籍。

每次陌陌叠代,關在小黑屋里頭腦風暴的陌陌核心成員,都在思索怎麽才能基於移動設備,讓用戶能去擴張自己的社交關系。無論是最早的LBS,完善用戶資料,後來的“同鄉會”,周邊群組,興趣小組,地點漫遊......

陌陌的每個功能,都為了滿足用戶用一部手機來擴張自己社交關系的需求。當你想找到周圍你想找到的人,當你想找到當地興趣相投的人,當你想找到能一同回鄉的人...當你想基於移動互聯網找到自己想找到的人,陌陌希望你能想起它,更通過它找到了——這便是陌陌最大的野心。

但陌陌在最開始建立社交關系入口時,遭遇了微信最早也遭遇過的困境——“約炮神器”之名。人性的惡面,在最開始時都被充斥進這兩款社交產品。但後期的微信,由於是建立了更多的熟人關系,受到熟人關系的社會束縛,人們在其中的交往趨同於自己的社會身份,雖然沒有那麽多讓人興奮的東西,但“約炮”這種邪惡的交往需求逐漸被滌清出微信。

但是陌陌上沈澱的,可尋找的社交關系大部分是陌生人關系,仍然是不具備社會約束力的。沒有社會約束力的社交網絡有多離譜?看一眼匿名社交無秘便知,陌陌上眾多荒唐事無需多言。

難題:如何讓人們忘了原來的陌陌,包括陌陌自己

最近,陌陌終於開始燒廣告了。廣告上的人物都是陌陌的真實用戶,廣告也拍得十分有趣,體現了陌陌年輕化,社交擴展的特征。“總有新奇在身邊”,把唐巖的夢想昭然若揭。

但在微博上,網友也在吐槽陌陌對陌生人社交體系管理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雖然坐擁1.6億用戶,但i黑馬認為陌陌正經歷最關鍵的轉折期,這個轉折的成功與否,直接關系到陌陌日後能否能長成為移動端類似騰訊那樣的社交帝國——唐巖的夢想一步之遙,但也可能失之千里。

據陌陌市場部人士透露,當下的一系列廣告只是陌陌的第一個市場計劃,先把陌陌的核心體現出來,往後再慢慢介紹更細致的東西。但就像曾經高速發展的陌陌那樣,只有改造好產品,陌陌才能真正的進化。

陌陌現在缺乏的並不是“社交入口”能力,而是“內化社交”的能力。騰訊之所以能建立獨一無二的社交帝國,是因為在需要“社交入口”時毫不手軟,所有功能(搖一搖,漂流瓶,手機通訊錄導入)集體發力,運營資源(QQ好友,功能綁定)也全部傾斜。而在積累用戶之後,騰訊又能迅速內化這些社交關系,逐步推出朋友圈,公共賬號等功能,在內部迅速建立一個良好的社交生態。

但是陌陌兩項功力,“社交入口”與“內化社交”,只有“社交入口”是強項。

當然,陌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i黑馬曾在這個系列廣告播出之前到陌陌總部參觀,那時他們就開始構建自己嚴格的用戶星級評價系統(用模型去分辨用戶身份真實性和交往可靠度),希望在虛擬中規範用戶的行為。但內化社交並不是一條簡單的道路,星級評價系統只是陌陌初步嘗試,怎麽構建一個如微信一樣良好的內部社交生態,陌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逼急阿北?陌陌的敵人,只有自己

最近輿論導向是——陌陌在移動端做興趣社交,開始斷豆瓣後路。而豆瓣在前幾日終於推出了自己的APP,全面進軍移動社區,常年“隱居”的豆瓣創始人阿北也出來寫了一篇文章《一個叫“豆瓣”的App》為自己的產品做推廣。

有一些火藥味,豆瓣似乎正宣誓著要奪回自己在移動端的那些興趣社交人群。

但是陌陌似乎誌不在此,i黑馬問陌陌是否在做如同豆瓣一樣的興趣社交時,陌陌產品總監林誌霖說:“我們並不做興趣社交,而只是滿足用戶的需求,社交需求”。

陌陌本質上有著騰訊一樣構築“底層建築”的野心,成為人們日常生活中最常使用的社交工具。在唐巖的理想國中,陌陌將成為人們社交的另外一個維度,例如小區的媽媽們,如果想互相結識,討論附近的遊樂場和給孩子買衣服的地方,不用再帶孩子去小區公園遊玩的方式結識,打開陌陌即可。老太太們也不用擔心去城里孩子家住寂寞,打開陌陌發現附近有打麻將的局就可以去湊一桌,發現廣場舞群就可以求加入,快速融入當地生活。

唐巖希望能在工作,學校等傳統社交之外,搭建一個基於移動互聯網的社交方式和人脈擴展。

內聖才能外王,陌陌要成為下一個騰訊,唐巖現在不需要找對手,而是要戰勝自己的“原罪”。


部分信息來源:21世紀經濟報道


唐巖:遵循內心的沖動,性價比最高

來源: http://newshtml.iheima.com/2014/1108/147564.html

i黑馬:北京時間11月8日淩晨,北京陌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陌陌)正式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遞交招股書,在納斯達克交易所上市,計劃融資3億美元,交易代碼為MOMO。2011年底,陌陌還是初創的小公司,是交友浪潮里的一個弄潮兒,《創業家》是最早專訪其創始人唐巖的媒體之一。兩年多過去了,我們不妨再回到起點,看看唐巖的初心。

\(2011年底,陌陌是一家初創的小公司,唐巖可能並未想到3年後公司將上市。)


創業未滿一年的唐巖帶著20多人的“陌陌科技”團隊搬進了一幢兩層樓的別墅。他們的一份招聘廣告於是寫道:環境待遇一流,氣氛寬松自由。
 
“不光是用戶市場、團隊建設,資金的來源、產品的發展,都好於預期。”2011年12月17日,唐巖對《創業家》說。“不要被那些東西嚇倒,那幫人(大公司創始人)動不動就跟大學生說創業失敗率99%。哪怕你是萬分之一,其他人失敗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啊?我也是第一次創業,之前都被這幫人(嚇唬),也不知道他們確實是這樣子還是喜歡嚇唬人,把過程描述得那樣艱難,一個出租屋,幾箱方便面,打個赤膊,放個風扇,72小時不睡覺。我們都沒體會。”
 
唐出生於1979年,創建陌陌科技前在網易公司服務8年,離職時任網易網站部總編輯。陌生人交友軟件“陌陌”2011年8月通過Apple Store上線後,目前用戶量已經超過50萬。唐的話很容易讓人覺得其輕狂,但卻不一定符合事實,因為他還沒有說完。
 
在網易的8年中,唐巖的幾位前同事如李學淩(多玩網創始人)、方三文(雪球財經創始人)的創業故事可能對他有所激勵,但他的創業念頭若有若無,直到2010年末他坐在正召開亞運會的廣州的某座酒店里。大型活動期間照例“幹嘛都不方便”,唐與幾個同事在酒店大堂聊天,聊到坐在不遠處的姑娘,聊到了LBS。在唐看來,當時應用LBS技術的“街旁”、“簽到”都禁不起追問:“人們為什麽要簽到?他們難道都熱衷於告訴別人自己到了哪里?人們即便要分享地理位置的話,一定會有強烈的動機,否則是不需要的。”唐當時渴望知道:“旁邊那個女孩子,能不能定位她?”
 
唐認為自己的問題代表了一種“剛性需求”,尤其是對於中國人:他們大多比較內向,不會主動與陌生人打招呼,因此需要通過一個平臺先試探一下,“哪怕會因此挨罵。”早年使用網絡聊天室的經歷繼續為他的想法提供論證:“最火爆的是同城聊天室,為什麽?它其實包含了一種線上關系轉為線下的可能性。沒有北京聊天室,只有朝陽1,朝陽2,因為打車能到嘛。”唐激動起來:“如果是LBS,(用戶)密度足夠的話,就太可怕了,這個所謂的網友其實已經就是現實意義的人,5分鐘之後就能看得到。”
 
如果這的確是唐當初的想法,那麽,“陌陌”上線以來的應用證明他對男女關系揣摩得當。唐描述的典型“陌陌”應用者:主要是在晚上,高峰期在11點,臨睡覺前摸手機,夜深人靜,各種Hold不住,開始聊天。都在附近,聊完以後見一見,約喝個咖啡,要麽約在樓下見一下。
 
“你想我們若幹年前上QQ幹嘛,不是找網友嘛?而現在這幫(‘陌生人交友’的非議者)即即歪歪的,難道男的找男網友?不也是找女網友嗎?只不過現在不會再通過QQ找朋友了。”
 
唐在湖南的一座小城中長大,在一所普通大學學習了建築,2000年畢業,在一個類似工程監理的職位上幹了三年。他高中時候偷看過一個同班女生的日記,“現在甚至記得一個字一個字是怎麽寫的”。那位女生在日記中決定如果考不上大學就要去廣東,要“生活在一個有投幣電話的城市”。這種今天讀來讓人傷感的句子準確地描述了小城青年的生活狀態。“那種小地方,剛看了一個港片,你的心思就不在你這個環境里了,你就覺得你其實是屬於那個世界的,但你沒辦法,必須要待在這個世界里。”2003年,唐巖來到北京,進入網易,一步步進入了“那個世界”。後來,他位居上層,生活閑適,又有新的迷茫:“大公司跟國企一樣,你有點兒雄心壯誌想做點兒什麽事,不是你所能決策的”。
 
唐決定辭職創業。他的主意得到了兩個懂些技術的同事的支持。他們考察了當時LBS的應用,發現美國有兩家(其中一家專為GAY用戶提供服務),但並未在習慣“直接打招呼”的美國人中產生影響。中國重慶有一家“麻辣交友”,又生得太早,智能手機用戶數量太少。唐認為,這項應用沒有成功正是自己的機會:“如果有成功的,這些做社交強關系的,不說騰訊,什麽新浪、網易、搜狐,正愁沒有平臺,哪輪得到我?”敏感的小城青年唐巖確信自己找到了LBS未得以成功應用的原因。
 
唐的兩個同事先其辭職,唐被挽留,一直到2011年9月底正式離職,距其升任網易網站部總編輯不到5個月。
 
內心細膩敏感的唐行事並不謹小慎微。他的隊伍起初只有三四個人,負責技術的從未做過APP(第三方應用程序),買書現學。在與投資人談話時,唐知道自己的團隊“沒有賣相”:“(問我)以前做過什麽?管新聞。管新聞能幹什麽?就是管哪條該不該上,標題怎麽做。跟這個(創業)有什麽關系?沒關系。”充足的啟動資金讓唐對普遍的質疑不屑一顧。
 
但唐對自己要做什麽很清楚。“很簡單,我說你們就給我做一個能知道大家都在哪兒的QQ。”這一產品的典型應用就是“泡妞用的”。“我覺得70、80%都是男找女、女找男,但我把這個過程想得比較體面:有一個充分的溝通之後,大家結識了,成為男女朋友,或者當炮友(性夥伴),都是好的。”宗旨既定,接下來就是保證產品制作完全為了這一宗旨的實現。這時候,唐自許的“邏輯感”(它來自當年唐在BBS上的論戰)起了重要作用。
 
平臺選擇Android還是iPhone。Android更為普及,但機型太散,而iPhone有一個天然的高門檻。“我覺得一個社交產品,應該從高端往低端鋪。QQ就是從高端往低端做的,剛開始都是博士生、研究生才用電腦。這個時間太久了,大家都不信,因為它(現在)有那麽多低端用戶。”
 
做不做手機通訊錄。“陌陌”強調的是陌生人關系,手機通訊錄則是熟人關系。2011年初騰訊推出的微信就是基於手機通訊錄的。做熟人關系,QQ無往不勝,先發的米聊因此落後。“陌陌”的陌生人不受QQ制約,即便騰訊要打擊,至少也是“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大家機會相對均等。
 
要不要用戶驗證。唐最終選擇了不要。“至少現階段我們不搞驗證,直接可以說話。我們不就是想還原一個真實社會嗎?大街上哪有先驗證我一下再搭訕的?”
 
做不做頭像(由系統提供)。通過LBS認識一個人,意味著線下關系馬上會發生,一起吃個飯、看個電影。“你弄個假頭像什麽意思呢?我們樓下見吧!你怎麽辦?對不起,我的頭像是假的,我現在長成這樣。”唐認為,在社交中,不管是男看女還是女看男,總是先看外貌,然後再看社會身份。“我這個產品天然就會讓大家用真頭像,否則的話他上這兒幹嘛來了?”
 
問題的討論很激烈,但唐輕易不會被說服。這時候,唐承認自己“野蠻粗暴”:“那就聽我的,決策就是要簡單,要快。”
 
唐的“邏輯”後來基本得到了證明,但在“陌陌”即將上線時,他的把握不大。他對運營總監說:“你第一個月怎麽著也得給我想辦法裝個2萬(用戶)。”後者對這一數字沒信心,表示5千尚可保證:他可以挨個去拉朋友來裝。在忐忑中,“陌陌”第一個月裝了10萬。
 
始願未及的裝機量表明,至少在iPhone用戶中,存在對陌生人交友的強烈需求。用戶的男女比例由最初的2:1很快上升到現在的1.3:1。唐巖不在意有人把“陌陌”稱為“約炮神器”。“我沒有道德潔癖,”他說,“壓根兒就沒有。有兩類交友造成的非議比較大,一類純粹以肉體關系為目的,單身,這個還比較好一點。一類是有家有室的。總體來看,我覺得它是個好事,特別好的事。我們的父輩選擇面那麽窄,結了婚就是一輩子,多麽不幸。以前受制於平臺的缺乏,一年只能有兩三次機會,現在可能有十次,無非是數量上的變化而已。科技都是便利人類的,不是來束縛人的。”
 
能想象大公司如騰訊者這樣鮮明地表露態度嗎?
 
當然,唐並不容忍肆意的詆毀。“你說用這個(陌陌)‘約炮’特別好用,我說挺好,幫到你了嘛。如果你說上面都是‘雞’,我可能就會罵你。”唐認為一個正常的社會應該有性工作者,但“陌陌”可能對她們的渠道幫助不大。
 
一次,唐巖接受一家投資公司的邀請前往會面。對方準備的是一個項目評審會。“我產品都出來一兩個月了,還跟我搞什麽評審?”唐已有些不悅。當唐談到希望在“陌陌”上引入更多身份信息以求讓用戶更真實可信時,對方的一位合夥人指出“你們這個根本沒戲”,他的理由是:“他們都是‘約炮’的,誰願意把真實身份亮出來?”唐因此發了火。他問對方是否使用“陌陌”,對方稱用過。“是不是成功率不高啊?”對方稱是。“你想你都40多歲了,”唐開始利用得到的“口供”反擊,“你的頭像我剛才也看了,黑咕隆咚的,我也看不清,太清了其實人家也不會願意答理你了。你唯一的機會是,寫上你是某某創投的合夥人,可能還有人答理你。”唐大獲全勝。
 
唐沒有“道德潔癖”,但並不主動鼓勵用戶利用自己的產品發展性關系,也並非對用戶毫無原則。iphone用戶中已婚已戀者的比例很高,他們對隱私保護的要求迫切。“陌陌”的隱身功能推出後,很多用戶反映他們不需要這個,他只需要對好友隱身,“就怕老婆看到”。唐說,點對點的隱身技術開發不成問題,但他不願意產品因此被定性為只能“幹這個”,於是,到目前為止,“陌陌”的隱身功能依然是一隱全隱。
 
唐希望這些手持iphone的“高端用戶”在邀約女伴的時候表現得“體面一些”。“體面的我們是不知道的,每天反饋到我們這兒的都是不體面的,全是很赤裸裸、很直白的‘約炮’,或者不被答理就人身攻擊的。”唐因此對“高端”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們當時就覺得崩潰了,這個男的怎麽這樣啊?這麽沒素質。”這樣的用戶會被封一段時間,好在比例不是太高,1%左右。唐認為用戶也會修正自己的行為,因為就大家追求的“實用性”而言,下流並不管用。
 
也有被誤殺的。唐說,有時候存在男性和女性對進入性關系的節奏認知不一致。“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聊了一天,那男的覺得時機到了,說要不我們去開個房吧。女的覺得可能要聊三天時機才到,現在只一天,就說你這流氓,然後就舉報了。因為有的女的會把聊天記錄直接發給我們。我們也哭笑不得。”唐希望最終能由明確的制度去解決此類糾紛。
 
“陌陌”的用戶黏性也得到了局部證明。有女用戶在微博上抱怨一天到晚被陌陌騷擾得煩死了。唐經過調查,認為這位女用戶是“炫耀式的抱怨”。而另一位被封的男用戶寫來郵件誠懇道歉,稱不了解規則,能否交200元錢作為保證並解除封鎖。“陌陌”的處罰期只有兩周。
 
與大公司有對抗關系的創業者看上去多少有些輕佻。唐的態度不是這樣。“如果我失敗,不會去找別的原因,我不會說中國的創業環境太糟了,有個馬化騰、有個騰訊在那兒呢。我失敗就失敗了,我認命,就是自己沒做好,或者想法不成熟。你在中國選擇創業這條路,就是這樣的環境,得認。但是我綜合考量下來覺得沒有那麽糟糕。”
 
最後,我們把唐開始沒有說完的話補充完整。“沒有(想象的)那麽多困難,事情往往是雙面的。你要把原來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到,要遵循內心剛開始的那種沖動。那個沖動的寶貴性遠遠大過你原來想做的事兒。遵循內心的沖動,性價比是最高的。”

以下為2012年底《創業家》雜誌與唐巖交流社交產品時他的思考。

做一款與騰訊核心產品高度重合的東西不容易,比如悲情的米聊。2011年那一批社交應用,不少已經消失,陌陌還在默默地活著。雖然陌陌的累計用戶不到2000萬,微信已有2億多用戶,但活著就是勝利。年中,陌陌完成估值達1億美元的B輪融資。10月,陌陌推出2.0版,添加了基於地理位置的群組功能,嘗試向熟人社交轉化。

按計劃我們去年就應該做(社區社交),但陌陌一直疲於應付技術門檻—我們用戶數增長很快,每天有幾百萬用戶登錄、五六千萬條信息在發送。

中國人很早以前是習慣社區社交的,比如原來體制內的大院、事業單位的大院、國企的大院。它們在城市化進程中慢慢破產了,但這個需求是存在的。小區、學校、寫字樓里的人有很多相似的東西,我希望有個網絡平臺來讓大家互相認識,而基於location的社交,陌陌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大的。我從來沒說陌陌要做個約炮工具,我們想做的就是一個簡單的社交平臺。

社交工具非常不好做。你用上三、五年,就很難丟掉QQ和微博。網絡行為都記錄在這里,人際關系也在上面。陌陌卻不一定能成為一個人一輩子都使用的產品,可能說丟就丟了。人20多歲時認識陌生人的訴求很強烈,到30歲、40歲就沒那麽多精力了。

目前用戶的交流模式是通過IM。IM內容沒法沈澱,我不太想做一個IM產品,但目前還是這個樣子。現在離我滿意的水平還差一些,得不斷完善它。

我沒考慮商業模式,完全沒想。我們的核心工作是做一個OK的社交平臺,必須通過產品形成一個長期穩定的東西,保證用戶粘性、數量、使用頻率,這很重要。這個都沒搞定,就嘗試去收費,沒意義的。我們用錢還是比較省的,短期沒有財務壓力,投資人也不想看。

很多產品很火的時候,還沒有經過什麽檢驗,就去做營收,管理得好的可能沒壞處,但根本問題沒解決的話,說死還是會死,而且進行商業模式探索,對管理會有新的挑戰和壓力。

我對陌陌這一年談不上滿意。從用戶數來看,公司慢慢進化成中型互聯網公司了,但其他方面還屬於山寨公司階段。缺人,現在大概70人,理想狀態在100人左右。我本人也有問題,不願意管大團隊。

目前運營的狀況還是挺好的,但怕自己會犯錯誤;還怕命不好,一犯錯就是重大的決策性錯誤。

不支持我燒錢的理由很充分。加多寶涼茶和王老吉涼茶有什麽區別?一模一樣。去年賣的和今年賣的也沒有區別,傳統行業里推廣對於獲得市場份額很重要。互聯網行業不同,除了電商和遊戲燒錢砸廣告外,其他產品不怎麽燒錢。我們是產品導向的公司,陌陌現在還處於完善產品的階段,公司員工主要是工程師,有了銷售、客服,氛圍會變。

支持我燒錢的理由也很多。社交產品最大的好處是,競爭門檻就是用戶數。跟我們同時做的十幾款產品大部分都死掉了,也有沒死的。我還怕命不好出來新的顛覆性社交產品,比我們更牛,互聯網(當紅產品)更新叠代太快。而現在大家都沒錢,到了該融資的時候,我就談了一下,挑了一下,剛好談成陌陌估值1億美元。這時燒燒錢,把份額做大一點,把品牌做得OK一點,可能也好。

還得看未來形勢的變化。

【年度創業家】陌陌唐巖VS 9158傅政軍:誰才是洞悉人性的專家?

來源: http://newshtml.iheima.com/2014/1208/148222.html

2014年度創業家候選名單中, 共有20位表現出色的創業家入圍,他們是有可能把公司帶到100億美金量級的公司創始人。之前的兩天,i黑馬已經介紹了他們其中的四位,分別是科通芯城創始人康敬偉,房多多創始人段毅;聚美優品創始人陳歐和滴滴打車創始人程維。

今天i黑馬將介紹兩位有著眾多共性的年度創業家候選人—9158創始人傅政軍和陌陌創始人唐巖。同樣是做社交,成功模式都同樣帶著曖昧的色彩。創始人更都是洞悉了人性的專家。他們生產“神器”,也同樣生產“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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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黑馬:從媒體人到上市公司老總,這是一個漂亮的轉身。從零到30億美金,只用了三年時間,這是一個奇跡式的成功。關於陌陌有太多曖昧的表述,也有太多同類公司想學陌陌用約炮成就自己的一飛從天,但是也只有一個陌陌,在微信的陰影下茁壯成長,從草創到沖刺上市,打造了騰訊系外另一片想象空間無限的社交平臺。


以下為i黑馬對唐巖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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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政軍:“土豪”剛需成就9158秀場模式

i黑馬:傅政軍的9158脫胎於韓國的在線視頻交友模式“十人房”,通過精確把握中國二三四線城市里的“土豪”的剛需,將韓國模式成功改造成9158在線視頻平臺,探索出“秀場”的商業模式,並成功赴港上市。目前9158正在向線下KTV滲透,傅政軍意圖對傳統KTV進行O2O改造,改變中國人的娛樂方式。

以下為i黑馬在9158上市的時候對傅政軍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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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創業家”評選活動:《創業家》作為創業、創新領域的第一媒體平臺,每年都要對新冒出來的創業新貴進行表彰,是為“十大年度創業家”。“年度創業家”每年評出10個,獎勵通過產品、商業模式等顛覆性創新,挑戰行業既有秩序,並被公認取得成功的高成長企業創始人。這樣的創始人已有比較高的個人影響力和號召力,未來3-5年有成長為商業領袖的潛能。

歡迎大家一起 參與,評選出你心中的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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