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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薪逾百萬 地產Top Sales親述 上位秘技

1 : GS(14)@2011-04-03 17:55:37

2011-3-16 EW

財爺去年底出重鎚狙擊炒家,地產經紀大喊慘過金融海嘯,但不消兩三個月,樓價照樣喪升,經紀又賺到笑不攏嘴。

不少地產經紀去年佣金收入大增,百萬年薪者大有人在,行內的「超級經紀」(Top Sales)獲利可想而知,閒閒哋一單刁穩袋一百幾十萬佣金,不少上市公司高層都自歎不如。

本刊找來三位地產Top Sales披露冧客絕招。雄霸九龍站的池沅澂(Michelle)摸準內地富豪愛名牌心理,靠一口流利普通話和貼身服務上位;鄧淑珍(Jenny)熟讀海怡半島各個單位資料,與區內業主做朋友,一日跑足十二小時;鄧國基(Cliff)入行兩年,瞄準外國回流「有米」客,陪玩陪「蒲」,三人去年齊齊袋佣過百萬,認真和味!

利嘉閣Michelle入行前只是一間小型貿易公司的接待員,卻成了她人生的轉捩點。「以前做Reception迫住學普通話,想不到現在跟內地客溝通大派用場。行內好少經紀講到流利普通話,變成自己的優勢。」入行二十二年,Michelle見過多個樓市升跌浪,笑言近兩年早已超越九七高峰。「九七年做太古城,個市已經好癲!但當年樓價都未及得上今日的九龍站,銀碼比當年太古城高好多!」

湊客「攻心計」

她去年替公司勁賺千萬佣金,自己更成為不少國內豪客御用經紀。代表作是替內地富豪跨區搵樓,以一點三七億元購入新地君匯港頂層CEO Penthouse複式單位,估計單是這單刁已賺佣三、四十萬元。

「冧掂」內地客,Michelle全靠摸準他們愛名牌的虛榮心理。「幫內地人買樓,大廈知名度好重要,山頂一些高齡豪宅,裝修靚兼眺望維港全海景,他們都看不上眼!反而名牌屋苑,設有靚會所、豪華大堂、向南望海景就最搶手。例如九龍站就相當出名,凱旋門、天璽已經成為內地客入市首選。」客人每次來港,Michelle定必訂好酒店機票,提供貼心快捷服務。「不少內地客人生路不熟,我會去火車站接車、幫手Book酒店,平日管接管送,總之服務要幾妥貼有幾妥貼。」為求更快服侍客人做成生意,Michelle可以全天候待命,隨時出擊。「有次買家講明第二日下午會幫襯另一個Agent簽約,為求快人一步,自己把握最後三小時Update晒所有業主,最後找到一個剛好完了租約,售價較平的單位,成功爭取買家中午落實跟我簽約,搶番單生意,個客又可以買到便宜貨。」

寄信千封賣車位

Michelle近十年長駐九龍站,樓市低潮時連漾日居、擎天半島等名牌屋苑每月成交亦不足十宗,但她沒有放棄,鋪下今天躋身Top Sales的伏線。

「當時試過成個月開不到單,後來永泰推售漾日居貨尾車位,把心一橫博一鋪,膽粗粗花幾千元買郵票,逐家逐戶寄信推銷車位。」Michelle回憶道。千幾封信分分鐘石沉大海,隨時郵票費都蝕埋,幸好最終有一個業主回覆,令她該月不用食白果。

隨着內地資金來勢洶洶殺入本港,現時九龍站每月成交動輒超過二百宗,百多二百個同區地產代理爭食,但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Michelle在低潮時鍥而不捨,做足準備工夫,今天才能食盡這個大勢。

海怡活字典 鄧淑珍

超級經紀Top Sales不一定來自做過億「大刁」的豪宅或商舖部,跑屋邨的師奶經紀若然夠勤力,密食當三番,加上跟街坊打成一片,同樣可以出人頭地。

內地新移民Jenny是海怡地頭蟲,十多年前移居香港,八年前到中原地產海怡半島分行做經紀,連續多年成為海怡的「開單王」,近兩、三年年薪平均超越一百萬元!

Jenny的投入和勤奮程度,連上司都豎起手指公讚不絕口。「她每日工作超過十二小時,平均每兩、三日簽一張單,已經變成一部機器,仲要係唔識停的機器!」她試過一日簽足四張單,最後一張在凌晨一點才簽完。去年替公司促成一百一十四宗成交,大部分屬於買賣,租務只佔兩、三成,個人營業額超過七百多萬元。「這個成績已經破晒紀錄,成為屋邨組歷來最高營業額的代理!」Jenny笑言。

能夠瞓身搏殺,Jenny說全靠主場之利。「幸好自己住海怡,行五分鐘返到屋企,加上仔女已經長大,丈夫又肯幫手做家務,才可放心專注事業。」

向街坊發動「糕」勢

Jenny的記憶力非常驚人,對海怡近萬個單位的資料及每單成交都滾瓜爛熟,可以隨口答到業主和買賣價位,即使學歷高她幾班的專業人士,亦要尋求她的「專業」意見。「好多熟客間中會打來,問吓物業買賣意見,包括大學教授、銀行投資經理甚至專業人士。」理工大學會計及金融學院副教授林本利,是她其中一個熟客,閒時會互相切磋,交流心得。「他間中會打電話問問市況,我又會請教他經濟知識。林生是爽快的客,有次向他推介一個海怡筍盤,他只用十五分鐘考慮便扑鎚。」Jenny冧客有自己一套,就是跟業主買家做朋友,打成一片。「做街坊生意,要不時跟業主、買家交流煲湯心得,過年時蒸多幾底年糕、蘿蔔糕畀客試。」別小看這些細微細眼人情,關鍵時刻可以發揮意想不到的效果。「有次有個單位同時有多名買家爭奪,自己個客出價不夠人高,碰巧業主是自己熟客,加上買家可以即時畀票簽約,最後業主願意平些少賣畀我個客,算係靠人情分搭夠!」Jenny教路。

回流新人王 鄧國基

在加拿大做汽車經紀的Cliff,三年前回流香港,機緣巧合下認識現任上司。「當時盲舂舂入行,最初覺得自己不適合,又未考到牌,返了一個月工就無返,最後經不起上司游說,重新振作。」Cliff入行時撞正金融海嘯谷底,新人找客源難上加難。「頭三、四個月完全食白果,幾經辛苦才簽到第一張單。」客仔是一名同樣由外國回流的朋友,購入貝沙灣分層單位。

做成第一單刁後,Cliff靈光一閃,發現可善用自己背景,專向外國回流客埋手,結果摸對門路,很快找到自己的客源。「那位朋友低價購入貝沙灣單位,賺了不少,過去兩年先後跟自己買了一、二億元物業投資,之後又介紹一些外國回流朋友幫襯。」

跟熟客四圍蒲

Cliff坦言自己極速上位,贏在跟客人同聲同氣,秘訣是與客仔打成一片。「入行兩年,已經有幾個熟客跟我買樓,可能自己的客路多數是回流人士,平時消遣的地方亦接近,我的座右銘是『Work Hard,Play Hard』,大家啱傾啱講,加上自己口碑不俗,過去兩年樓市又大升,客人賺了不少,贏到信任。」他謙稱自己銷售技巧不足,但明白地產經紀絕不能只求「搵快錢」,必須與客人維持長久關係,有時候「倒自己米」亦在所不惜。「焗客買樓雖然可以賺佣,但一次錯誤投資,客人就不會再跟你。有次個客放低本票希望購入兩個新盤單位,自己落過地盤視察兩次,覺得不值,建議客人不要買。」近年入行的新人,不少專攻新盤,差不多放棄二手市場,遇上新盤市場轉靜,往往交不到數,Cliff認為絕不可取。「老細教落一定要同時兼顧一、二手盤,二手市場是代理的基本工,如果不熟二手盤,只做『單蹄馬』,一定不會長久!」他透露過去一年自己的生意額,一、二手成交約各佔一半。

馬鞍山天后 梁美愛

所謂人望高處,如果做Top Sales是前線經紀的目標,「升呢」做分行主管,則是Top Sales躋身「千萬年薪」董事的踏腳石。

九七年入行的梁美愛(Janny)當年撞正樓市大旺,第一年已做到Top Sales。○三年轉投美聯麾下,晉升分行主管。面對沙士肆虐和通縮,她有本事帶領手下經紀狂賺千萬佣金,成為首間突破千萬業績的新界屋邨組分行。「就算九七大旺市,最叻的屋邨主管亦不過賺八百幾萬佣!」過去兩年業績更超越三千萬元,是同區行家的兩、三倍,累積替公司賺取近一億五千萬元佣金。

由單打獨鬥變帶兵打仗,Janny坦言轉變很大。「以前自己跑數,現在是全條Team加自己十多個人一齊跑。做Top manager不能單靠一、兩個Top Sales,要度橋令每個Sales都有數交!」

「白板」鞭策下屬

她的「絕橋」之一,是在分行當眼處高掛一塊白板,記下每名經紀的營業額,製造無形壓力,令每個同事搏命搵生意。這條橋看似簡單,執行起來卻需莫大勇氣。「好多分行都不敢這樣做,因為不是每個經紀都有單開。」由她打骰的分行近兩年每年平均促成三百多宗成交,「平均每日有一張單簽,一手盤要有好成績外,亦要維持二手市場佔有率。」果然強將手下無弱兵!

Janny不單對下屬要求嚴格,自己更身先士卒,幾乎全年無休。「馬鞍山最少有三十幾間代理分行,競爭好大,花多兩倍努力都嫌不夠,要花多五倍努力,唯有逼自己唔好放假,每日工作十二小時!」她去年只放了五天假,算是行內放假最少的經理之一。

撰文‧蔡慶佳 攝影‧黃偉傑 資料‧財經組 設計‧盧森
2 : 龍生(798)@2011-04-04 01:20:13

各有各法

這文章簡單幾筆, 點出了重點
3 : passport(1491)@2011-04-04 16:57:37

2樓提及
各有各法

這文章簡單幾筆, 點出了重點
勤力
善用手段
4 : 龍生(798)@2011-04-05 03:05:59

善用人際關係

知易行難, 這些成功的人, 都是一些可敬的, 真有實力的人
5 : passport(1491)@2011-04-05 03:55:02

其實任何事都係多對手幫你好過自己一個…至於点樣可以多對手幫你…就要睇你平時点對人啦
6 : 亞力士(1473)@2011-04-05 17:00:19

如我不善交際 要成功真係幾難
年薪 逾百 百萬 地產 Top Sales 親述 上位 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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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症 楊千嬅

1 : GS(14)@2011-04-03 18:09:47

2011-3-24 TWM


楊千嬅有大笑姑婆的外號,

我們最常看到的是她咧嘴露牙不計形象的瘋瘋癲顛。

笑對她來說不見得一定是開心,

「有時候是提醒自己不要哭、不要不開心。」

因為家族重男輕女,從小就立志女人要比男人強,

她渴望成功、想證明自己,按著自己的想法,一步步朝目標挺進,

當她終於成為香港有票房保證的一線天后,

一回頭,卻發現自己孤單的站在山頂上。

強迫自己理性,她卻執著在感情的低潮,

看穿好友陳喬恩的弱點,或許也是她自己的關卡,

「最重的重心通常有盲點,優點其實也等於缺點。」

終於懂得看破世事無常,才能尋得人間平常。

楊千嬅剛出道時被稱為「翻版鄭秀文」,不過演藝圈不是她第一份工作。當歌手前,她曾是有執照的護士。

「上天不會給我們冤枉路去走,那四年學到判斷、反應觀察、分析、堅持跟理性,因為你判斷錯了,病人就會死…。

「我想不到這在娛樂圈也很有用,護校開課班上同學有六十幾個,中間很辛苦、頂不住壓力走了,三年後畢業只剩下二十幾個。」

成功 需要不斷的練習

楊千嬅跟護校同學結伴參加TVB新秀歌唱比賽當好玩,意外入圍,想當歌手,卻在TVB主持了一年多。

「新人放假就是機會沒了,每天看行程表都一定要有通告,沒有就打電話問為什麼。扮動物、扮修女,什麼都做,夜總會唱三首歌三千塊(港幣),當時我還沒出唱片只好唱別人的歌,常被罵:『大頭別再唱,很煩。』最難聽的都聽過。」

放棄護士一個月九千塊港幣的優渥薪水,新人底薪一個月只有一千元港幣。「我放棄護士工作還回頭跟媽媽拿錢,所以一定要成功,這圈子考驗太多,每分鐘都要控制自己、每天都是比賽,沒野心、沒企圖心,不能當藝人。」

終於有機會發片,「TVB發現我收視率變好,開始有粉絲,然後鄭秀文走了,唱片公司沒人,簽了我跟陳奕迅。新人要紅就要曝光,上節目也輪不到《勁歌金曲》,我常打電話去跟公司溝通,最後公司安排我去演電視劇。」

就連談戀愛,她都要把時間排給有錢賺的工作,最後的空檔才約會吃飯。

「我是潮州人(香港在地潮州人都大男人主義),家裡一些親戚對媽媽很兇,我媽很驚慌,邊哭邊要做很多工作,以為我不知道,但四、五歲已經有知覺了。」

楊千嬅到現在都想證明,女人不比男人差。「不管多難受的事情我都不哭,個性很硬、太愛面子,不能給人家欺負。」

出了車禍明明是對方錯,以為她是藝人不敢報警,「我比他還先打電話把事情鬧大。」

面前擺了滿滿一杯酒,二話不說一乾而盡。「我寧願之後去廁所吐,也不要被人看扁。我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女孩子一定要比男人厲害。」

得到越多 越小心

出道五年後,楊千嬅以〈少女的祈禱〉大紅。「跟當護士一樣不要錯,每一步都很小心,很怕做錯沒了。我知道我做對可以賣錢,公司就會投資在我身上。」

她不是一夕致富。「成功不是運氣,我很辛苦得來,拍戲擋光被罵:『什麼人啊妳,鬼來的…。』沒人教我,一直被罵長大。

「得到越多東西越小心,小心到沒了自己的意見。這圈子就是現實,紅跟不紅,同一個人講話的口氣都不一樣,公司對妳的待遇也很直接,有商業的計算在裡面。

「新人時單純,埋頭做就好,後來知道很多都是有原因的,你對他好,不一定他會對你好。 Bargaining Power(談判權)就是一種現實,以前只能唱別人選的歌,現在可以自己選。」

步步為營,不敢跟圈內人交朋友。「試過今天說什麼明天在報紙上看到。」設下安全底線。「要買房子,存款至少要有一千萬港幣。」

經紀人說跟她工作壓力很大。「我講話很賤,每天問工作人員問題:『這星期打第幾首歌?排名第幾?電台播得如何?DJ反應怎樣?』對方回答不知道,我就說『不希望下次打電話是不知道三個字。』」

港台著名的作詞人林夕勸楊千嬅,「有些人可能他們講的不是妳想的那個意思,如果太偏執很快做出反應,可能會傷害到別人。」林夕要她不要過份防備心,這樣也會錯過很多機會。「我一直覺得自己很理性,那時才發現有偏激。」

兩個愛我的 好朋友

房子有了,錢存到了,但跟鄭中基分手後,她變成香港最知名的中女(青春不再)代表,香港網友票選她是三大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之一。

「突然發現自己快三十歲,很驚慌以後要怎麼走?三十一、二歲開始有怨氣,唱片都叫《SINGLE》,很中女,又不承認。

「有段時間很寂寞、很孤獨,在家覺得悶,就跟公司的人去卡拉OK、去喝酒,只希望旁邊有很多聲音,覺得很開心,但其實也不開心,只是不想一個人。

「半夜找朋友聊天,直到早上七點才睡覺。有天突然凌晨四點跑去林夕家說要聊天,坐在那邊一直哭到六點鐘回家,當時林夕有焦鬱症都不敢發作。

「朋友要介紹男朋友,我誰都不喜歡,那種感覺很可怕,人會哭都還好,到了麻木才真的是低潮。那時候有些戲的情緒都是真的,《千杯不醉》喝醉那場戲,我講的都是真的,《每當變幻時》講十年過去,我真的有恐懼感。」

香港傳言,說當年香港著名詞人黃偉文非常欣賞楊千嬅,幫楊千嬅寫詞,而林夕(本名梁偉文)則說,楊千嬅是他心頭的一塊肉。兩個偉文一起幫楊千嬅抬轎,但楊千嬅鍾愛林夕多於黃偉文,讓黃偉文傷心與她決裂,寫下陳奕迅唱的〈最佳損友〉,歌詞寫著「奇怪過去再不堪回首,懷緬時時其實還有,非甚麼大仇,為何舊知己在最後變不到老友。」

楊千嬅說:「做朋友是有緣分的,我自己要負責任的是,誤會別人對我不好就會飄走,或講一些有防備心的話傷害到別人感受,中間又有很多八卦的人講一兩句不負責任的話讓誤會變大,我會解釋,但感覺已經變了。

「〈最佳損友〉的歌詞,該接收的我都收到,現在的心態就像裡面寫的,一秒鐘朋友,都是我一輩子的朋友。」楊千嬅大喜之日,黃偉文出席參加。「最後確定他是我好朋友最重要。」

讓愛情 當場死亡

自豪理性,但碰到感情,「很衝動,想改變對方的人生,所有不應該犯的錯、不應該做的事情,我都做過。」

檢查對方手機,「沒想過別人感受。」男友抽菸,楊千嬅冷冷說:「知不知道肺癌怎麼死,我講一遍給你聽。」懷疑男友外遇,「如果還喜歡他,聰明人裝傻不講話,但我會踢爆他、盤問他,直到他承認為止。」

也曾碰過小三找上門。「我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有我的電話,打來講一些廢話,真的很生氣、很難受、很傷害。第一次我不講話掛斷,還想說是不是什麼遊戲來鬧,連續打來幾次都講得很離譜,我說﹃請妳不要打擾我,我們關係不是妳想像那樣。﹄」

婚前最知名的緋聞是跟鄭中基。「每段戀愛都是一面鏡子,在那段關係上看清楚自己,瞭解自己需要什麼。他是我成長過程中的一個對手,我學到不要想控制別人思想,溝通上要成熟。

「以前很執著,覺得我對你那麼好,為什麼不愛我?但世界上感情是沒有原因的。」

四年前,碰到小她五歲的丁子高,「所有東西一天改變過來,好奇妙。經紀人說我戀愛後變成另外一個人,之前要求很高,看什麼都不好,其實是因為自己情緒不好。」

初期眾人不看好這段姊弟戀,沒想到兩人二〇〇九年在賭城結婚,去年底補請婚宴。「工作可以計算結果跟機率有多少,婚姻不能計算,決定結婚跟跳崖一樣,不跳就不能結,但跳了以後可能是天外天。」

有人說小老公旺妻,跟丁子高結婚後,楊千嬅屢獲電影與歌唱獎項。「開心時做什麼想什麼都是對的。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東西,人不能貪心,別人知道我結婚,可能沒那麼多工作可接,但有些東西不可能一輩子都去追求,我應該要好好珍惜我現在的生活。

「一路走來,我有幸運有聰明,幸運是碰到一些很好的人,聰明是我跟這些真的對我好的人做朋友。」

人最難面對的,是自己內心的魔鬼。

嚇醒

楊千嬅說,當護士每天都像在拍電影。

「有個黑道被砍,可能是家法,全身有148個傷口,都是牛排刀戳的。警察要我注意可疑的人,他不說還好,一說我覺得每個人都可疑。他還要我不要背對外面,如果有人偷偷走過就糟糕了,每天都過很驚慌,一下急診室進來病人中槍,手一拿開血整個噴出來,不然就是突然給我一隻切下來的腳,每天都在面對屍體、死人、中槍、流胎…。

「所以當藝人有什麼複雜?演藝圈不就是一個夢幻王國,如果別人說你漂亮,不一定真的漂亮,最麻煩的是人際關係以及別人罵你,怎麼去平衡自己的EQ,要在最短的時間找到讓自己好過的答案,」

那些最好看的電影,不就是從真實生活汲取出來的點滴嗎?

硬頸 楊千嬅

英文名:Miriam

生日:1974.2.3

學歷:伊利沙伯醫院護士學校

身高:163公分

體重:50公斤

作品:國語專輯《Ready or Not》等,粵語專輯《原來過得很快樂》等,電影《志明與春嬌》《千杯不醉》《餃子》等。

經歷:1995年獲新秀歌唱比賽第三名,以林夕所寫詞之〈再見二丁目〉打開歌壇知名度。主演電影《新紮師妹》《行運超人》開始成為票房保證,2005年獲選為香港十大傑出青年。2009年8月與丁子高結婚,並以電影《抱抱俏佳人》獲得「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最佳女演員。

造型:許力文 服裝提供:Burberry
強迫 楊千 千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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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壞 也是最好的時代 歐陽敏盛

1 : GS(14)@2011-04-03 18:13:08

2011-3-24 TNM


就在人們以為核電廠已經夠安全時,一向一絲不茍的日本人竟無法控制海嘯引發的核災。

前原能會主委歐陽敏盛是核能專家,他經歷過擁抱核能、與核電最蕭條的年代,一生猶如台灣核能發展的簡史。

他至今支持核電,私下生活卻節能減碳至極,不開冷氣、用手洗衣服。反核聲浪再起,他說,不論擁核反核,人們繼續浪費電,是在跟大自然挑戰,而這個最恐慌的時機,也正是台灣人檢討能源使用與電價政策,最好的時機。

核電在台灣剛發展的七○年代,清華大學蓋了一棟嶄新的核子工程系辦公室,歐陽敏盛說:「玻璃窗都是密封的,無法通風,人家問為什麼這樣蓋,我們老師說,用空調就好,以後電幾乎不用錢,比自來水還便宜。」

六十二歲的歐陽敏盛是二○○二至○七年扁政府時代的原能會主委,是核能專家,也是台灣核能專家中少數對核電持較保守態度者。日本福島核災事件後,他成了恐慌的台灣人爭相詢問的對象,頻上媒體解說。過去當了五年原能會主委,即使是反核運動最盛時,也不曾如此重要。

如今人人成了反核人士,幾乎忘了,這幾年全球暖化速度加快,不少先進國家的核電政策因此逆轉,連最強調環保的德國都決定將核電廠延役。卻又在連環保團體也不再積極反核的此時,日本發生了驚人核災。

核能神話

約歐陽敏盛採訪時,他正在搭捷運,電話裡他還問我若要到某處,在哪站下車轉計程車較近。原能會主委卸任後他回到新竹,對台北其實不熟。他搭大眾運輸工具我有些意外,他後來解釋:「汽車耗油,不是我常態性的交通工具,我的車開十五年才十一萬多公里。」

核電議題的擺盪與無解,歐陽敏盛很早就經歷過,他的人生可說是一頁台灣的核能發展史,也經歷過核能發電最好和最壞的年代。他生於一九四九年,那是美國對日本丟下兩顆原子彈的四年後,也是國民黨政府撤退來台那年。

他考大學時選填清大核子工程系。在那個國共對抗、東西方冷戰的年代,核工系其實是為了培育核武專才。他當年受國民黨的愛國教育影響,想學核武、研發原子彈,畢業後如願被分派到秘密研發核武的組織:中科院核能研究所,他說,「裡面有研究用原子爐,拚命運轉,把鈾二三八轉換成鈽二三九(核武原料)。」他則負責輻射安全防護。

台灣的核武計劃直到一九八八年蔣經國過世兩天後,美國派人來台突襲檢查、抓個正著,才徹底終止。但在此之前歐陽敏盛一九七九年就赴美,當時台灣正在興建核一廠,核能發電前途無限。

未料那年三月美國發生三哩島核電災變,「我正在申請學校,結果美國宣佈還沒興建的核電廠,通通取消。」前途黯淡,他改讀機械工程,但論文題目仍與核電廠的穩定性有關。後來將近二十年全球幾乎沒再新建核電廠。拿到博士回台後,卻又正逢台灣核電廠全盛時期,核一、核二廠已啟用數年,核三開始運轉,清大核工系熱門到增為兩班,師資缺乏下,歐陽敏盛很快就回母校任教。

相較於其他核工學者,歐陽敏盛對核電並非毫無保留的支持,他說,也許因為讀的是機械,並非專研核工。後來台灣陸續爆發輻射屋事件,他也主張政府應賠償居民。

機器與人

台灣民間的反核風氣則慢慢萌芽,尤其是一九八六年、三哩島事件七年後,蘇聯又發生車諾比核電廠爆炸,那是目前為止最慘烈的核災。之後,清大核工系在聯考的排名從二十多名急速掉到幾年後的一百多名,後來改名為工程物理系,招生仍差,不久又改名「工程與系統科學系」。直到這幾年,全球暖化嚴重惡化,先進國家轉而接受核能發電,核工研究所才又在清大復活。

政府決定興建核四時,歐陽敏盛曾表態反對,「當時只是有點缺電,不嚴重,全球這麼久沒蓋核電廠,為什麼不等一等,當時已經在設計第三代電廠,效率高,也比較安全,核四卻是用二代半。現在都在研究第四代了。」

他在學校主要教「自動控制」,用機械取代人。有趣的是,私下他的日常生活卻不太依賴機器,例如家中幾乎不開冷氣,「只有兒子房間有冷氣,讀書時開。」一旁的妻子任倢補充,家中電費最貴一次是一千兩百元。

洗衣服也是,「我跟我太太不用洗衣機,用手洗,手洗最乾淨,也節水。」夫妻倆洗衣服的過程,更是將水運用到極致:「放好幾個水桶,洗完第一道,衣服挪到第二個水桶,第一桶用過的肥皂水可以繼續洗比較髒的衣服,這樣一道、一道,最髒的襪子最後洗。全部洗完,剩下的水拖地、澆花。」

他說,習慣節省可能與出身窮苦有關,「小時候全家靠我媽媽幫人家燙頭髮維生,我常要幫忙提水。」父親呢?他說,父親是有錢人家小孩,從沒出去做過事,此時妻子輕聲補充:「他父親年輕時賭博,把家產都賭光。」歐陽敏盛的祖父開布莊,原本十分有錢,父親繼承家產後卻被親友帶去賭場,「一夜之間輸光,沒地方住,去租房子。」

歐陽敏盛這才說,因此自己從不碰賭,「我連抽獎都拒絕,不勞而獲的事絕對不碰。」父親脾氣暴躁,年輕時會打母親,後來好些,但發怒時常摔東西。「我不怨恨,只是父親的影像隨時在我心裡,給我一面鏡子,我這輩子都在逃脫父親的陰影。」

他是長子,有四個弟弟,他常得煮飯,練就一身好廚藝。他至今煮飯都不用電鍋,「用瓦斯爐煮,煮到水沸騰五分鐘後,蓋上玻璃鍋蓋,再兩分鐘關瓦斯,慢慢把飯悶熟。如果用電鍋,電的發熱效能只有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一度電要用二、三度的熱能去轉換,但瓦斯爐的效能有百分之五十到六十。」

他既然支持核電,有必要這樣節能嗎?他搖搖頭:「不管什麼發電都會消耗地球資源,應該先節約能源,真的不夠,還需要的能源才是必須的,而不是貪圖方便,去抱一個讓自己驚嚇的東西(核電廠)。」

二○○○年陳水扁上台後,他被延攬入閣,從原能會副主委當到主委,卻轉而支持核四續建,「因為已經接近完工,沒理由廢掉。或許現在看來我不是完全正確,可是你想想,頭都剃了。」

他說,以台灣目前電力需求,「(替代能源)很明顯是來不及,不要只是呼口號,比如風力發電,三分之一停機中,沒有風就無法發電,效率太低。」但他轉而又說,風力發電雖貴,起碼不會造成災害,「貴,還付得起,若不安全再便宜也會被淘汰。」

廉價電力

核電廠究竟如何不安全?他說,現在天災頻繁,最迫切的是地質調查,「地震還好,海域的東西我們一直沒有去碰。」原來核一、核二廠位在東北角,是台灣最容易發生海嘯的海岸,過去卻從未進行海嘯方面的風險評估。

歐陽敏盛說,台灣社會基於政治考量,電價長年不敢大幅調漲,「喊節能,電費還是收得那麼便宜,幾乎亞洲最便宜。漲百分之五十都算合理,強迫節約,電費貴,不當的浪費就會減少。」他說,調漲的電費可以用來改善核安,「大家要廉價但很危險的電,還是貴而安全的電?」

他用「很危險」形容核電。到底多危險,他說,「九○年代後期台灣核電廠引進『機率安全評估技術』,安全性高很多。早年運轉技術、維修能力都不好,『盲人騎瞎馬』的時候很多。」所以台灣只是運氣好沒出事?他沒直接點頭,只說:「以現在的觀點看,早年是最容易發生事情。」只是,不知二十年後再回頭看,我們會不會同樣為現在的核安捏把冷汗。

歐陽敏盛提醒,現在應該是核廢料最好的解決時機。「我還在當主委時,法國承諾只要我們把核廢料送去,他們負責處理,開的條件很寬闊。」他說,核廢料仍有經濟價值,法國有再利用的技術。

「但台灣不敢跟法國申請,美國管我們很嚴,怕法國不小心流到第三世界國家。不過經過這次核災,看能不能趁機把最危險的東西先處理。」目前台灣核廢料皆暫存各個核電廠,他說,密度實在太大,萬一地震,後果難料。核廢料幅射極強,日本這次核災,一部份便來自核廢料溫度失控、引發輻射外洩。

「我們用核電,是不得已,要用很謙卑的心對待它、很細膩的心服侍它。」學核工的他對於核電廠似乎頗矛盾心情。只是,台灣人一面擔憂核安、一面依舊貪圖科技便利、貪圖廉價電費,不也同樣充滿矛盾?

那個「電比自來水還便宜」的願景終究是個夢,清大核工系辦公室不久淪為圖書館加倉庫,十幾年後拆了。在這個沒有電力神話的年代,核能專家如歐陽敏盛,也只能不停叨叨提醒:「人類浪費電,是跟大自然挑戰呀。」

歐陽敏盛 小檔案

◎出生:1949年1月25日生於台南新營

◎學歷:清華大學核子工程系畢、核工所碩士;美國威斯康辛大學機械工程碩、博士

◎經歷:清大核工系(現更名為工程與系統科學系)教授、動力機械系教授、清大原科中心主任、臺電公司核能安全委員、行政院原子能委員會副主委(2000~2002)、主委(2002~2007)
最壞 也是 最好 時代 歐陽 敏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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